撩遍黑粉界[快穿]+番外 by 双月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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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遍黑粉界[快穿]+番外 by 双月一(4)
·甄毅不自觉的伸出手摸摸正在给他上药的顾总额头上的体温,好似这么一闹温度居然降了不少,只是脸上还是红扑扑的表示对方还是个病号··“我去酒店给您开个房间休息吧,您这样熬一晚上明天可真受不了。”
“没事,有没有事我心里知道·你倒是,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秋担心的帮甄毅上下检查着身体,打架这种事最是不好说,也许一个寸劲儿使了自己没觉得怎么样人就没了。
叶离岸手上的电话不断,坏消息像是雪花一般飞了过来··首先就是s集团率先一步跟他解除合约·都照平日s集团作风狠辣不留余地又不论手段的关系,不少公司在他们手上吃过亏。
这次由s集团的死对头x企业出头,其他被坑过的企业也纷纷站了出来一起对s集团进行抵制··并且最让s集团想不到的就是一起合作多年的郝都安,行里著名的商业间谍这次没有守住口风,不但把陷害顾秋的事情交代出来,还把在背后一直指使他们的s集团交代出来。
不但交代了跟暗算叶离岸的事情,还把偷盗雷霆集团商业机密,搅乱雷霆和急速两家的关系弄的市场一片混乱的事情交代了·并且几年前与s集团合作过的天衣无缝的案子他也都一一口述出来。
一直消失的瞿总也被人找到送到急救病房抢救,据说还有警察守在一旁,看起来就算是醒了日子也不会好过··叶离岸手握着手机紧紧的,面上- yin -晴不定的看着一本正经给甄毅擦药的顾秋。
两个人贴的那么近,似乎怕下手重了,顾秋居然还小心翼翼的轻轻点点·要知道那小子下手黑的很,自己身上的伤比他还多呢,都他妈在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把手机砸到地上,他不是傻子,事情发展到现在完全脱离了控制。
在s集团身后还有一只大手不断的推动着整个事件在运作·甚至x企业也出面明确的表示出对s集团的不满,两家巨型集团早就风云暗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里这样表态。
要是x企业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不可能在s集团急速扩张的时机里站出来,他们手上一定会有扳倒s集团的最终筹码··而且暗算自己的人真的不是顾秋·虽然心里一直都隐隐约约有这种想法,可是一听到他的名字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发火,不愿意继续深究下去。
这到底是逃避还是对不能掌控对方的怨气·终归还是错怪他了··一向想说什么就说出口的叶总此时口干舌燥,嗓子发不出一个音节出来··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是经济调查局来的电话。
他们怀疑叶离岸跟s集团合伙非法对急速集团进行打击,涉及到商业机密,人身伤害多种指控·必须要他本人上午十点前到调查局接受询问并录口供·如果叶离岸不能准时到场,他们不介意采取强制行动。
挂了电话,深邃的目光落在整理医护箱的顾秋身上··如果整个事件都按照现在的发展下去,最终的受益者会是谁·顾秋懒得再装下去,清清喉咙让甄毅出去泡杯咖啡进来。
甄秘书犹豫了一下,自家顾总已经眯着眼睛笑吟吟的坐到老板椅上,两条腿翘在办公桌上·手上干净利索的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与原来的气质形象完全不同了。
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更像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望着叶离岸的目光也是看着猎物一般深情不再,只有冷漠··“我想跟你谈谈,现在还有两个小时就到八点了。
我有很多地方不明白,小秋,你告诉我好不好”·叶离岸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他现在顾不上顾秋怎么是这副样子,只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就是个禽兽。
甚至是刚才,居然还想怀疑顾秋在暗中使坏,要知道他连送父亲去国外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了·哪里还能跟x企业合作·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自己,怎么就不信任顾秋怎么就能相信顾秋是导致自己车祸的凶手·“虽然你想聊但是我没什么跟你聊的。”
顾秋掐了烟,烟味呛的他打了一个喷嚏··可这儿到叶离岸耳朵里却变了味道:“是不是感冒加重了你身上还热不热”·“多亏叶总帮我‘散热’现在可是全身都凉快着呢。”
顾秋眯着眼睛,冷若冰霜的说··叶离岸张了张嘴,牵动受伤的嘴角倒吸一口凉气·想起总是被自己弄的伤痕累累的顾秋,该是有多疼··白皙的身体上面全是自己的咬痕,闭上眼睛那一夜自己禽兽般的行为就在眼前挥之不去。
小吴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了过来,他还要送叶离岸到经济调查局去录口供,他可不敢让叶总耽误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我先走了,等我回来回来我再跟你谈谈。”
脑子里简直就是一团浆糊,这还是叶离岸第一次有无能为力的感觉··“好,我等着你·”顾秋招牌- xing -的一笑,歪着脑袋瓜带着一些顽皮。
走到门口甄毅已经端着一杯热可可走了过来·他当然不会自己替叶离岸泡,打算让他干巴巴看着自家顾总喝·哪知道叶总从办公室出来,站在他面前半天才艰难的开口说:“请你帮我照顾好小秋刚才抱歉了。”
这是抽着哪门子的疯狐疑的望着疲惫离开的背影,甄毅连忙推开门走到顾总身边打量,见他并没有被叶离岸怎么样,这才把热乎乎的热可可稳当当的放到顾总手里让他捧着。
“没给你泡咖啡,总归是病了的人太刺激了不好·你把这杯可可都喝了,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泡个脚·”·顾秋坐在老板椅上,与往常不同此时的他完全褪去伪装,三代家族继承人的气场全开,不再隐藏。
像是要把甄毅看穿,目不斜视的望着在自己身边一直都忙忙碌碌的人··“是你把瞿总藏起来的,还把他的手脚筋都挑断的对不对”冷不防一个声音传到耳朵里,正在忙碌的人身影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不过要是瞿总落到这个下场也是他罪有应该谁让他设计了圈套让您钻进去·”害的急速集团濒临倒闭不说,就连自己的身子都要出卖出去。
“如果说是我自愿进局的呢”顾秋眼神闪烁着夺目的光,“即是我进了他的局,换个角度想,也是他们入了我的局·”·看到甄毅不解的目光顾秋也不多说,在这个世界里他本就没打算真心的信任谁,更何况这位还是一口就能咬住人喉咙的小狼狗。
甄毅不知道该不该跟顾总坦白自己做的一切,当时他对瞿总下手的时候用的是顾秋的名义约他出来的·身为顾总的秘书自己总是能够在职责范围线上做一些- cao -作。
虽然不至于像是郝秘书一样危害到自己的老板,但是光是以顾总的名义将瞿总约出去的行为其实也算是侵害到了他本人吧·而且不光是瞿总,就连庞总也是借由顾总的邀约才能够顺利把他约出来。
要不然他根本连边都够不上··一想起电话里庞总听到顾总要约他,庞总话里言间下流的意味,就连他这个局外人都感到浑身发麻·他想象不到要是顾总真的走到这一步落到庞总身边会被怎么对待。
顾秋低头吹吹杯子里的热可可,香甜润滑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一口下去身体都会暖和不少·对待小狼狗就要有耐心,逼急了可是会六亲不认的·与其那样,还不如让他自己慢慢对自己交心。
想了半天,甄毅还是不知道该不该对顾秋坦白·最后没说话走到热水旁帮顾秋打了一盆热水放到他的脚边·伸手帮他把裤腿卷了起来,将他的脚放到热水盆里。
正如他所想的,顾总的脚冰凉,就连小腿都是冷的··想要帮他在水里按按脚,手刚放到盆里就赶到一股大力把自己踹的撑在地上··“你越据了,甄秘书。
既然选择不信任我,不愿意把心摆出来那么就请你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要再做出这种暧昧的事·等这些事情忙完我会请生活助理来照顾我的日常,现在你的费用我会把这些都加进去。”
顾秋非常不高兴,他要的不是暗地里对人下手的小人··甄毅的心抽痛,他想顾总应该明白自己的所做非为并不是为了多加点薪水·可是这一切都是刚才自己犹豫不绝的报应吧。
跑好脚总算觉得身体好受了点,端着盆顾秋自己把水倒掉··甄毅帮顾秋铺好沙发上的被褥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走的时候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让他魂牵梦绕的人··甄毅一拳头锤到墙上,发出重重的闷响。
为什么,他总是晚一步·***·叶离岸坐在审讯室,对面刺眼的灯光直直的对着他·可是他又不能躲闪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畏缩的样子,只得硬生生挺下来。
审讯他的警官拿出本子还在记录他刚才回答的话,同时审讯室里还有摄像在实时录像·一旦说错一句话都会让叶离岸陷入困境··“这么说来你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s集团的本意是要跟你合作的是吗你‘听到’的消息请问是从哪里来的是别人主动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使用了什么方法得到的”·审讯警官的问话总是很巧妙的设计出一环接一环的陷阱,稍不留神就会让被审讯的人晕头脑胀的踩进去。
就算没有在第一时间套出想要的话,审讯警官们也能够利用好48小时黄金审讯期采用‘不留痕’的方式让被审讯者露出马脚···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叶离岸句句都是实话,可是对面的审讯警官已经换了两拨人,都是翻来覆去的问他同样的问题。
回答一两次就够了,一整天都在回答这些问题让他有一种被人笃定了自己有罪的感觉,只等着他说错话马上记录下来··“我说过了,只是在商业宴请上听人说了几句。
毕竟在我们这一行里瞿总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只要他说的话基本上都是板上钉钉的·所以当时不光是我,还有其他一起做生意的人都认为s集团一定会选择跟急速公司合作的。”
叶离岸没有面露不耐,只要对方问的他都会原封不动的把答案丢出去··“听说你跟顾总顾秋的关系很‘密切’,请问是吗”·突然询问警官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了顾秋身上。
果然见到一直淡定面对的叶离岸皱了皱眉头,表示出不愿意多谈··“无论你说什么我们都会保密,这涉及到你与顾总的**,也涉及到雷霆与急速集团的矛盾关系,希望你能够认真并且诚实的回答刚才的问题。”
叶离岸张了张嘴,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情人敌人犯人与被害者还是狼与狐狸·第46章 ·看到叶离岸避而不答这个问题, 审讯警官也没有继续逼问下去,只不过特意在本子上将顾秋的名字勾画下来。
在调查过程中他们发现顾秋的急速集团并不像是外界传言的快要倒闭, 资金运作良好不说, 顾秋更是借由这次机会将公司里的人员进行了一次神不知鬼不觉的大清洗··经过考验的精英们都被派送到国外一家新成立的企业中,而那家企业的掌门人正是该在医院就医的顾家老爷子,顾淮山。
不过调查局的任务是针对急速集团与雷霆集团的冲突和商业竞争方面,没有权利去对国外的企业进行侦查·非要表态的话,只能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吧··分明被坑了的人是面前的叶离岸,可偏偏找不到对方的小尾巴, 而这位被坑了的人更是处处都暴露出不寻常的一面, 简直就是把把柄送给别人抓。
“那么你跟s集团合作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们哪里不对劲的地方”·叶离岸仔细想想, 摇摇头··“那么你对瞿总的印象如何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地方”·“我跟他之间并没有什么不愉快的。”
见叶离岸并没有说实话, 审讯警官也没介意, 看了眼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他们对叶离岸的审讯已经进行了八个小时, 而这八个小时里并没有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
最后审讯警官还是问道:“我们查到你有一笔资金从公司转出去并没有任何说明·后来我们查到你是转账给了顾总·请问”·“不用问了, 这个我不会说的。”
他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他跟顾秋两人的私下交易·这是给他父亲的救命钱, 也是自己付出的最可耻的一笔钱买身钱··“那你知道顾老先生在国外成立的公司吗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暗中协议”·审讯警官毕竟还是年轻, 看到叶离岸什么都不透露,故意卖出一点刺激他的信息。
很快他看到了叶离岸应该表现出来的反应··“你说顾老在国外创办了新公司”叶离岸站起身一把抓着审讯警官的领口, 用力拽着不顾他的挣扎。
门口的警员听到里面呼救的声音纷纷冲进审讯室将叶离岸双手反压在背后扣在墙上··“他去国外是看病的,你们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叶离岸死死的盯着整理衣服的年轻警员, 他知道有些时候为了获得想要得到的口供审讯员们会故意在言语上刺激对方。
可是他猜错了·年轻警员气的脸都红了, 指着叶离岸的鼻子说:“你以为自己聪明, 自己心狠手辣,顾秋可比你狠多了你还当他父亲真的是去治病的我告诉你”·年轻警员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想要倒豆子一般把顾老在国外建立公司的事情托盘而出,刚开口就被身后带自己的师傅捂住嘴拖了出去。
“就是个傻x·”跟他一起审讯的另一位警员远远对着他的背后低声说了一句··“哎,你回去坐好了·要是再敢动手可是要告你袭警了。”
被羁押48小时之后叶离岸才被小吴接回去休息··可是满眼都是血丝的叶总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通过关系联系到顾老先生应该在的医院·他安排人窃听过顾秋的电话,当时完全可以确认顾秋的父亲已经危在旦夕,怎么会又生龙活虎的跑到国外建立新公司·接过出乎他的预料。
国外的心脏医院除了第一日有关于顾老先生的身体检查信息外,后面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出现··心脏检查报告传送过来叶离岸仔细看了看,并没有他之前听到过的对方已经奄奄一息的样子,反而各项指标正常的不得了。
除了十几年前做了手术的底子,其他的连个头疼脑热都没有··一年多来,顾秋在自己面前谨小慎微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宁愿被自己误会也要筹钱救父··现在忽然间一切都变了样子,伤害自己的人并不是顾秋。
本以为自己把顾秋逼上了绝境,现在换一个角度想不也是他顾秋设下了个大圈套让他沾沾自喜的钻了进去·防不胜防啊··自己跟s集团合作后的一些动作此刻都无比的可笑。
现在s集团内忧外患泥菩萨过河,而他的雷霆集团也受到了多项指控··小吴放下手里的电话,轻声的告诉叶离岸,瞿总人已经醒了··叶离岸脑子里第一时间一闪而过的不是瞿总会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而是他想知道,顾秋到底跟他有没有过关系。
嘴角带着苦涩,他知道目前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稳住瞿总不要交代太多关于s集团的内幕··现在他跟s集团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凡s集团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么他的雷霆必定不会好过。
合作这段时间里他可是亲眼见到s集团采取过各种不入流的方法夺取市场占有率,而且越来越能感觉到只要s集团能在国内稳住脚跟,那么最后一个打击的对象一定是雷霆集团。
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这样想着一下就能想通了··当初他跟顾秋分明就是被s集团合作案一事闹出分歧·如果当时他与顾秋都选择不与s集团合作,那么s集团如今也不会这么迅猛的在国内发展起来。
想必s集团也考虑到了这点,所以才会让瞿总故意挑拨他与顾秋之间的关系只要他们两人的感情破裂,那么s集团才有机会见缝插针··急速集团率先成了众矢之的,如果不发生这些事情,很快雷霆集团也会被利用完后被s集团采用手段消灭掉吧。
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顾秋,告诉顾秋自己已经想明白了,一切都是瞿总和s集团的搞的鬼·可这话怎么也不可能说出口··如果不是他一开始对顾秋抱有不信任的心,那么他与顾秋就不会发展成这样。
顾秋翻阅着手头上国外传过来的一堆堆的文件,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叶离岸现在的心情·在他的心里一切都为了急速集团·眼下就是除掉雷霆和s集团的最好时机,怎么会让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情耽误自己·甄毅跟在顾总身边好几年,一直都觉得顾总深不可测。
本以为急速集团到了最后的末日,谁知道居然能够绝地反击,在最后的关头把主动权全部握在自己手里·脑子里对顾总的旖旎的念头早就排除出去,至少现在不是时候。
“备车,我要去见见徐立·”顾秋嘴角带笑的说,手头上最新收购成功的消息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s集团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拆分重组·还算他们知道割肉求生,顺意卖了s集团算好的,总是能弄点资金在手里。
要是非要跟x企业和整个行业作对,那绝对吃不了兜着走··甄毅顺从的点点头,拿起电话安排出行·这几日许多在国外工作的员工也都一一回到急速集团工作。
直到今天看着灯火闪亮的急速集团,匆匆而过的职员和开不停的会议,他这才清楚的认识到急速集团已经顺利的渡过了难关··天气越发冷了起来,早晚的温度只叫人受不了。
恨不得身上穿着棉衣才管用,可一到了中午就开始热了起来,不少年轻人甚至穿着短袖··由于顾秋的感冒还没有完全好起来,不管是早晚还是中午,只要出去甄毅手上定是要准备一件厚实暖和的羊绒大衣。
他一直担心顾秋请了生活助理之后就不再让他照顾他的起居,甚至整晚上都在想这件事·不过好在近来繁忙的工作让顾秋还没时间去考虑这件事··认真的将需要的物品全部收到随身包里,又把抽屉打开拿了一板退烧药和消炎药放在包里这才敲敲门请顾总下楼。
司机驾车把顾秋和甄毅送到了徐立的厂房内·远远的就见到徐立和他的一帮研究人员站在门口等着··“顾总,这是”·甄毅问道,以前天天往这里跑也没见到这样的架势啊。
“下去你就知道了·”顾秋好心情的卖了个关子··“老板,您来了·”徐立摘下眼镜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完全颠覆了之前一副书生气质的模样。
最让甄毅不解的是,他居然叫顾总为老板·“年初制作出来的机器全部被雷霆集团吃下了·倒是给咱们挣了一大笔经费下来·”徐立领着顾秋往生产线走去,指着生产线上的机器说:·“这一批才是最终完成品,比起叶总吞下的那批货来说不但节约了工作时间,工作量也大了一倍。
原本需要五名工人现在这一台机器只需要一名工人在电脑上- cao -作就好·我敢打包票,三年以内市场上绝对不会出现雷同的产品·”·顾秋听后十分满意,见甄毅还是不解,笑着说:“徐立可比你还要早就在我身边工作了。
只不过是一直做研究所以就没让他经常到外面抛头露面·”·“那,其实徐立是咱们急速集团的人可是专利不是已经卖给了雷霆了吗”·不光是甄毅不解,跟在甄毅身后的其他人也表示不明白。
徐立倒是憨憨一笑说:“专利技术分为好几级,我卖给雷霆集团的就是初级专利·相当于咱们自己用的淘汰品,这个是最新升级品,里面拥有的专项技术当然不可能被一个区区专利技术就能买断的。”
敢情雷霆从一开始就被顾总给坑了啊从录节目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了··感受到甄毅发出来的炙热的目光,顾秋装作没有感觉到继续跟徐立交谈。
能够正大光明的回到顾总身边做事,徐立非常兴奋当初他参加节目之前顾总已经跟他交代过除非他主动并且亲自的表示两个人的关系外,其他时刻坚决不能露出跟急速集团有任何关系。
见甄毅一直在后面没有说话,介绍说明的空档回过头对甄秘书说道:“要是认真算起来我还是你的学长呢,大你三届,算是顾总施行校园人才培育计划的第一批·不过我大学之后选择继续出国深造,倒是让学弟先进了急速集团。
哈哈,不过说到底能够为顾总效力也是我们的荣幸啊·”·甄毅见他把之前自己威胁他的事情全部抛开,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跟顾总说明这个人侵占了开发款的事情。
谁知徐立倒也耿直,大大方方的说:“关于厂里的账目都是由顾总经手的,那笔钱也都在国外运作·所以你可不要再抓我的小尾巴了·哈哈·”·甄毅顿时呆愣,原来只有自己蒙在鼓里吗当下脸色就有些不好。
“顾总您一直都没把我当自己人吗”甄毅的脸色随着徐立的笑声更加难看,自己兢兢业业难不成真的被当做外人一个·“你跟在我身边不知道才会演的像。
叶离岸是很敏锐的人,只要有一点不对就会被他察觉出来·我也是无奈之举,但是在心里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外人·一切都是为了公司·”·“您就这么看重公司”当下甄毅就有些接受不了。
他可是知道顾秋在这漫长的一年多的时间里付出了什么··“是的·公司的利益高于一切·”顾秋眼神深邃的望着甄毅,他的小秘书太过于感情用事了,这也是他当初选择不把全部告诉他的原因。
就怕万一一个激动,小秘书感情用事把个人感情问题建架在集团利益上,那么很有可能一切的付出都会付之东流··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你知道我为你都做了什么吗”甄毅后退几步直到腰顶在护栏边上,愤怒的想要喷火。
“不要说你为我做了什么,一切的选择权都在你自己手上·”顾秋皱起好看的眉,当初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如今又来算账是把一切当儿戏还是被感情蒙蔽了头脑·不过这哪一样都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如果非要他去选择下属,宁愿要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来做··“您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甄毅激动的捂着胸口,他此时此刻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熟悉的狂躁感再次袭来··“至少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抱着龌蹉的心·”顾秋眯着眼睛走到甄毅的面前,把脚登在护栏上,凑在甄毅的耳朵旁边说:“都有种在我喝的茶里下安眠药怎么就没种自己把事儿给办了”·要不是有384系统全天24小时监候,甄毅的所作所为还真的不会被任何人知晓。
听到耳边呢喃的声音,甄毅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怎么会,顾总怎么会知道自己给他下药的·“就一次,顾总,您要相信我。
真的就那一次·”·那是看到顾总太过疲惫,自己不忍心想让他好好休息才会在茶里添加安眠药·当初的初衷至少是这样··可是一旦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毫无防备的熟睡过去,还是忍不住被**屈服拉着顾总修长白嫩的手指为自己纾解了一次,当手抚在自己身上时,他感觉自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所有的辛苦和付出瞬时间都得到了应得的补偿··还没等抓着顾总的手动起来,自己就已经先出来了一次·这是他人生当中最为美妙的时刻,也是现在最为耻辱的时刻。
这是他唯一愧对顾总的地方,他以为只要自己不说永远都不会被人知道,可是偏偏顾总他就知道了·“滋味怎么样”顾秋笑眯眯的伸出手揽住甄毅的脖子。
徐立完全知道自己老板的恶趣味,肯定是这位小秘书在哪里得罪了老板·话也不多说了,连忙挥着手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甄毅闭上眼睛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可一开口脑子里就传来系统ooc尖锐的警报声。
甄毅不知道面前的顾秋会怎么处理·张开眼颤抖着双唇说:“我真的太爱您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顾秋疑惑的望着甄毅的脸,刚才恍然间他的表情巨变,不像是甄秘书应该拥有过的情绪。
开口想要说的话也不似这个··还没等顾秋反应过来,甄毅一把就将他搂在怀里试图强吻·顾秋狠狠的曲腿踹了他一脚,听到甄毅闷哼一声松了手··“你疯了吗”·甄毅满眼都是燃烧的**几欲要将他吞噬,捂着下身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远处有人往这边张望。
“顾总,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徐立看到这边发生了争执,担心老板发生什么不测,赶紧带着人赶了过来·谁能想到一直护在顾秋身边的甄毅能在这个时候翻脸·“不要管他。
我们继续·”顾秋的表情- yin -晴不定,他感觉到甄毅周身泛出的危险气息·比起叶离岸的商业手腕不同,这是要活活吃人的感觉··没了甄毅在身边,顾秋干脆也不用秘书了。
现在是关键时刻,一切都自己出手,免得惹到什么麻烦··只是甄毅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确实不是他能够- cao -控到的··这个人已经偏执到一定程度了,甚至不惜去伤人。
顾秋的心揪了起来,说到底也都是为了他··回到办公室想了想还是拨打了甄毅的电话,可是这次跟以前不同,甄毅根本就没有在第一时间接听··顾秋放下手中的文件,他的眼皮跳动的厉害。
甄毅怎么样都不解电话,让人去甄毅住的地方找去,依旧找不到人··此时甄毅正在庞总家里,被关了三四天不吃不喝庞总还没等到甄毅回来就已经在他这座引以为傲的豪宅中离开了人世。
谁能想到一向奢侈挥霍无度的庞总会在自己家中被活活饿死·甄毅紧紧捏着拳头又放下··眼神中暗潮涌动,浮现出一丝疯狂的信息··既然已经死了一个,就不怕再死第二个。
手机上不断浮现出顾秋的来电显示,比起每次欣喜若狂的感情不同的是,甄毅看着来电的号码满目的杀气··顾总一定是被逼的才会变成这样··顾总一定是被公司的事情逼得才会变成这样。
顾总一定是被叶离岸不择手段被逼的才会成这样,他并不是个乐于使用手段,利用人的人·对,一切的起源都是叶离岸··就算顾总不说,他对叶离岸的感情难道自己看不出来吗要不是心甘情愿,以顾总的傲气他能甘心雌伏在叶离岸的身下无数次·如果没有叶离岸的出现,他还是顾总身边最为得力的属下,最为他所重用。
如果没有这件事情发生,自己也不会去伤害别人,更不提会被顾总踢出核心圈子·叶离岸,我们等着瞧··顾秋,你会后悔的·第47章 ·瞿总躺在病床上,鼻子里还插着呼吸管, 眼皮子好不容易睁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围在病床边上一圈的警察。
手脚都疼痛的不得了, 想要装死过去总不是个事儿·索- xing -睁大了眼睛跟办案的警官们大眼对小眼的望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肚子的话想要倾述, 自己这么多年与s集团的所作所为让他憋的难受,恨不得把证据一件件摆在警官们的面前让他们相信自己的‘坦诚’。
明明知道不对,可全身上下唯一能动弹的嘴巴说个不停 ·由于内容太过劲爆,警官们干脆不用笔纸记录, 直接用摄像机对着他,开始还是一问一答的形势,最后警官们连问题都不用说, 瞿总滔滔不绝的像是说别人的八卦一般把自己做的见不得光的事情全部交代出来。
事情的脉络已经清晰, 瞿总和s集团的负责人们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就连雷霆集团一度春风得意的叶总也被卷入其中,或多或少对这些事情知情·这最次也算是个包庇罪。
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那些青铜器可不是好弄的·我可是找了好几拨人去到发掘现场去偷·有的人胆子太小了, 钱摆在面前都不敢挣有的人啊, 胆子大是大, 可我还真担心他们来个黑吃黑。
最后花了不少人力物力才把东西弄出来·对了, 还有省博物馆的馆长邱明, 他跟我交易了好多次,我可是算他的老客户了·我有个私密账号上的转账款全是打给他婆娘了。
再由他偷梁换柱把不常放出来的展览品弄出来给我·”·警官们面面相觑, 这人怕是真的吃错药了吧不过肯说总比死鸭子嘴硬强, “那你们就不怕被其他的工作人员发现假冒”·“怕什么, 东西都扔到博物馆的保险柜里, 展览的时候不排出来亮相不就没人知道了吗邱明那小子太贪了啊。”
说的有些累了,砸吧砸吧嘴站在身旁的警官连忙伺候着他抬起头喂了勺清水给他··这位可是真真的污点罪人,一点要小心伺候着·冷不防就能立个大功啊。
“那你们怎么想到把矛头对向急速集团没有去选择雷霆集团做为合作伙伴中间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本来选择的是急速集团。
可是机缘巧合之下见到了他们的总裁顾秋,嗨,可真是个大美人啊·我别的喜好没有,只有两个大家都知道·一个是美酒,再则是美人·”·说着转了转眼珠,往办案的警察脸上一一扫过,十分遗憾的说:“可是他实在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实际上滑不溜秋手啊,难以把握太过于危险。
与其这样不如把他踩在脚下,让他哭着来求我才是最好的·”·“所以您是抱着这份私心才选择与雷霆集团合作,那么在将近一年半的时间里,我们调查到许多风言风语,请问你到底有没有对顾总采取威胁、胁迫的手段,逼他逼他就犯”·“哈哈哈,我要是有本事逼他就范,今天我就不会躺在这里”瞿总忽然情绪激动起来,挥起手臂无力的手腕耷拉在手踝处:“我没输,我怎么会输我要去找他,我要干死他我要他生不如死我知道他喜欢叶离岸,我就要拆了他们哈哈哈哈哈”·“记录下来,嫌疑人有情绪非常不稳定,极有可能伤人。
绝对不可以保释·”站在旁边的警官示意医生们将瞿总用医用束缚带控制住··为了防止病人突然患有精神疾病或者采取类似患精神疾病的方式逃脱法律的制裁,加上这个案子是重点案件,警方特意请了著名的精神科专家过来诊治。
奇怪的是,瞿总的说的一堆看似疯言疯语的话,经过判断后得出他并没有任何精神上的创伤·可是等到医生离开后,瞿总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他参与过的其他案件。
诧异之余最后警方得出结论,肯定是s集团哪里得罪了这位,要不然不能这么死拽着一起下水··叶离岸跟s集团的合作书里明确表示了两者的连带关系,s集团已经倒闭拆分,债务一大部分将转移到出手收购的x企业等那边,余下的一小部分将有雷霆集团负有连带责任。
可就是这一小部分的债务就已经让雷霆集团吃不消,更何况最近大力投资的物流分拣系统已经耗费了他们不少的流动资金··急速集团深知此道,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里就把最新最优的分拣系统公之于众。
这下对雷霆集团无异于是致命的打击··谁愿意去选择又贵又慢的物流而不去选择真正的‘急速’物运·于此同时网络上再次掀起了腥风血雨。
由多家官方媒体同时站出来澄清之前有关急速集团顾秋顾总的报道严重失实,后面的推手直指雷霆集团的叶离岸叶总·并且还在网络上明确表示要严重谴责为了个体利益去造谣、诋毁他人的行为。
消息已发出,在网民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一些最初修罗场cp党的爱好者们也纷纷表示不再将叶总与顾美人配为一对cp,他们压根就不配更多的人自发出来抵制使用雷霆集团的物流快递,这是对雷霆集团的另一番打击。
原本叶离岸与s集团大小姐约会的照片被曝光,两人坐在咖啡厅里与一些正常情侣一样喝着咖啡聊着天·这张照片之外就是一张叶离岸频繁出入一家高端会所的照片,他的手边还挽着一位体貌特征与顾总极端相似的男孩——小白。
叶离岸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无论是在网络上还是电视上都是有关雷霆集团与s集团的事情进展·这种不良甚至是恶- xing -的竞争已经被监管部分作为反面例子来回的宣传。
而他也被限制处境,只能在本市呆着,一旦案情有了突破- xing -的进展很快就将他缉拿··当初他和小白并没有发生什么,不过是看在对方偶尔笑起来的时候像顾秋所以叫了几次出来。
那时候跟在他身边的顾秋已经不拘言笑,只有在床上才会偶尔露出受伤破碎的表情·想要看到他曾经灿烂的笑颜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已经没必要再去想那些人是怎么弄到这些照片的,苍蝇不叮无缝蛋,怪只怪自己太大意,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顾秋,你真的狠的让人刮目相看··很快接受了瞿总证言的警方到叶离岸的公司将他逮捕了·涉嫌非正常手段侵犯商业秘密罪、侮辱诽谤罪,包庇罪··双手被冰凉的手铐铐起,经历了一连串的审问。
叶离岸的律师进行终审上诉,连同瞿总一起关押在拘留所里··叶离岸虽然是白手起家,总体也没吃过太多的苦,都是顺着市场发展的顺风车起来的·冷不丁被这样对待,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闭上眼睛他与顾秋两个人的恩恩怨怨如流水一般在眼底划过·他很想知道,每每被他压在身下粗暴侵犯的时候顾秋到底是怎么承受下来的·究竟有多大的魄力下了这局棋他又有多隐忍,才能够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侮辱践踏中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步调。
其实还有一个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当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他们俩人都在朦胧暧昧中,顾秋问过他一句话:‘我们在一起好吗’·耳朵里不断回响着这句话,深刻的记得当时自己还以为他与瞿总发生了关系不断的曲解他,最后两个人不欢而散。
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他最想知道的也就是顾秋说的这句话是真心的还是逢场作戏,他究竟有没有爱过自己·端起脸盆跟着队伍去洗漱,冰凉的水拍打在脸上总算能让颓废的精神振作些。
冰凉的水就像是顾秋在床上垂下的眼泪,阳光下晶莹剔透,却没有任何温度··他到底能对自己多狠,才会一边在床上抽泣求饶一边布下这般天罗地网··“75421号,有人过来探视。”
叶离岸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上的号码牌在反应过来狱警叫的是自己··随着狱警身后走了出去,一直在心尖上挂念的人出现在眼前··门前的镜子里显示出叶离岸的身影,疲惫憔悴,高大的身躯不再充满气场,身上皱皱巴巴的囚服袖子口不但短还磨的发白。
反观顾秋,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笑意,绝美的双唇带着迷人的光泽·举手投足间比曾经更添了一份骄傲与优雅,周身发出凌然英锐之气,与对面的阶下囚不同,成功的显示出他已经深深扎根于高端阶层,日后只会走的更高更远。
“小秋谢谢你愿意来看我·”·叶离岸的嘴唇因为上火已经干涩起皮,长时间休息不好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顾秋荡漾起令人目眩的笑颜,温柔的嗓音轻声说:“我是来给你做一笔生意的。”
似乎面前的叶离岸改变的太大,跟印象中的意气风发截然不同,不着痕迹的皱皱眉头,泄露出一丝不屑··叶离岸咽了咽口水,顾秋的面部微表情没有瞒过他的眼睛,心脏强烈的抽痛。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顾秋听了终于绷不住捧腹大笑起来,“说的好像是你给过我什么,不想想除了下面那根,你还给过我什么仇恨侮辱猜疑你还真有脸说啊。”
“求你不要这样说话·这样都不像你了·”·叶离岸捂住自己的脸,强烈的悔恨要将他摧毁,他多喜欢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之后他们回到第一次在红酒会所的那一夜。
·当那晚顾秋问起要不要在一起的时候,他一定会坚定不移的告诉他,要,不但要,并且要一生一世的在一起·不猜疑,不会不信任··“你真的了解过我吗”·顾秋眼神突变,好看的唇角叛逆般微微翘起,显示出主人目前心情并不愉快。
“如果你对我没有感情是不会来看我的,对吗”·叶离岸明知道不可能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我说过这次过来是跟你谈个交易。”
不知道顾秋用了什么关系,话刚说完探视室里的狱警居然从门口走了出去背对着门站着表示避嫌,接着从国外回来的升为总裁秘书的青年人把手中的文件送到叶离岸面前。
叶离岸扫了一眼文件就知道上面是自己手上握着的雷霆集团仅存的20%的股份·原来吸引顾秋过来的不是自己,而是雷霆的股份··心头泛起苦意,但还是勉强振作着想要知道顾秋到底要跟他做什么交易。
一抬头见发现顾秋带着厌恶的眼神望着自己,叶离岸痛苦欲绝,连忙躲过他的眼神··顽笑般开口,慢悠悠的说:“当初你给我一个选择让我跟你,现在我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摆在你面前的就是将手上的剩余股份转给我,并且做我的狗,我就让律师撤销对你的起诉·否则你就等着二十年的有期徒刑吧·”·做狗·叶离岸心神一震,气愤的说:“你要股份我可以给你,但是做你的狗是不是太过了”·顾秋翘起腿玩着手指头,冷笑着说:“我还做过你的床上用品呢,玩不起就算了。
反正愿意做我的狗的人多的事·喏,小林,你愿意做我的狗吗”·新秘书小林丝毫没有犹豫,点点头捂着胸口说:“十分愿意,还请您多多考虑。”
顾秋哈哈大笑,这家伙反应就是快··明知道他们俩不过是在刺激自己,叶离岸胸口还是堵了一口气··缓缓神儿,开口说:“股票给你,我现在就签字。”
“那你答应还是不答应玩什么花样可是要听我的·”顾秋起身坐在叶离岸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轻声吐气的说,手掌若有若无的在他下身擦过。
顿时叶离岸口干舌燥,脑子轰鸣·明知道这是不公平的交易,更多倾向于惩罚,可心脏猛烈地跳动着,下面也慢慢有了反应··“我答应答应做你的狗。”
艰难的说出口无比耻辱的话,却听到坐在自己身上的人不以为意的笑声··神啊,如果这就是报应,那么愿意去赎罪··顾秋把文件丢给秘书,自己站起身整理着外套。
冷漠的脸庞不再饱含笑意,歪着脑袋冰冷的目光落在叶离岸身上,“别光顾着在这里呆着,既然时间大把大把的就多锻炼锻炼身体,等你出去了可就睡不好了·”·坏坏的说完,转身就走不留一丝余地。
叶离岸望着顾秋的背影发愣,刚才自己是被顾总调戏了·忧愁的脸上又多了一份惆怅··没过几天,拘留所就把叶离岸放了出来··随便派了个人到门口接人,开车把叶离岸带到顾家别馆。
顾秋当然不会让叶离岸好过,还有另外一个人更不想让叶离岸好过··静静的站在车流之外,甄毅带着深色的毛线帽,跟从前一副西装打扮完全不同··甄毅原以为自己没有机会下手了,也以为叶离岸会永远消失在顾总面前。
前几日远远的看了眼顾总,虽然不明显可身体还是比之前自己在身边的时候瘦了些·不甘心不情愿的看着新来的秘书笨手笨脚的帮他披上外套,这种天气分明要嘱咐顾总多加一件衣服在里面才是。
伞也没准备,- yin -沉沉的天马上就要下雨难道没长眼睛看吗·还有叶离岸,他怎么就有脸回到顾总的身边自己做了什么难不成都忘记了·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回到自己新买的二手车上,不远不近的尾随着叶离岸的车直到他被人送到地方。
“顾总晚上参加完邓小姐的舞会就会过来·我带你到你的房间·”别馆早就有一位四十多岁的管家模样的人等在一旁,虽然看不起眼前的男人,不过管家还是滴水不漏的安排着。
叶离岸哪里感觉不到对方的歧视,说难听点自己成顾秋的狗,其实不过是他家养的小白脸··等顾秋回来的时候,叶离岸站在门口与管家一起迎接··特意为他准备的衣服格外的暴露,上身胸口透明沙质,正好把整齐的腹肌和上面的两颗都若隐若现的漏了出来。
叶离岸抱着赎罪的心咬牙接受这一切,甘愿受辱··顾秋身上沾满了酒味和女士的香水味儿,即使做好了心理建设叶离岸还是免不得露出复杂矛盾的表情··“你过来,乖狗,给主人脱鞋。”
顾秋靠在墙上,抬起一条腿,只等人过来··叶离岸走到顾秋面前想要伸手,不料被顾秋躲了过去··“跪下·”·叶离岸不可置信的看着酒后冷酷无情的顾秋,难以想象这是从他漂亮的唇里说出的残酷的话。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顾秋就已经怒了,一脚踹了过来,说:“我可养不得不听话的狗听话的狗早就会一脸欣喜的爬过来”·“亲爱的,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就想想当初我是怎么副表情在你的身子底下求- cao -的吧。”
叶离岸的脸色充满了难堪,最后狠下心单膝跪下将顾秋纤细的脚踝握住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我还有点工作,你先到床上等我·要是不行记得提前吃点小药丸。”
接过管家递来的擦手巾,随意擦了几下塞到叶离岸的怀里,拍拍他坚实的胸肌,满意的走开··果然等顾秋走了之后,管家安排叶离岸在顾秋卧室楼下的客房里等着。
这个别墅一共三层,只有第三层才是顾秋休息的地方,只从买下来从来都没有别人来过·要说叶离岸还是头一个睡到‘客房’的客人··管家把一堆洗浴用品端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说:“白天你已经洗过澡了,但是为了顾总的卫生着想你还是用这些重新清洗一遍。
恩,多泡会儿,一时半会儿顾总还不会过来·”·即便管家没有表情,叶离岸还是从他的言谈举止中看出对自己深刻的敌意,即使不经过顾秋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就连这个房子里的区区的一个小管家都扳不动了。
顾秋其实并没有什么事儿,听听音乐,看了会书,时间已经到了晚上23:00,觉得差不多了这才从书房出来往客房走去··管家已经按照安排休息了,走廊上感应灯一盏一盏的点亮又熄灭。
自己的地方用不着敲门,直接推门进去,叶离岸在床旁边的椅子坐着··管家并没有给他准备换洗的衣服,只能裸露着精壮的上身,围着一条毛巾··顾秋坐在床边,懒洋洋的双手支撑在后面,抬起脚露出光洁细致的脚背。
“要舔舔吗”·当天使坠入地狱,他声音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危险又叫人沉醉··第48章 ·亦步亦趋的走到床边,入迷般捧起纤细的脚踝, 曲线流畅的小腿在鹅黄色的灯光下显出无限的风情。
端起红酒杯, 将里面石榴般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叶离岸颈部的线条一点点洒下来,将唇抵在他的胸前可以听见激烈的心脏跳动声··顾秋身穿黑色真丝睡袍坐在床角边, 伸脚放在叶离岸腹下。
强大的刺激能让人明显感觉到血脉喷张的感觉··顺着莹润的大腿下去,跪在床上的叶离岸发现顾秋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感受到对方炙热的视线,顾秋露出蛊惑的笑容,分开修长笔直的双腿优雅的搭在叶离岸的左右两边肩膀上。
“你不是喜欢腿这样掰开吗下去好好伺候吧·”说着把手放在他的后脑上··叶离岸毫不犹豫的将头埋了下来直到喉咙吞咽, 顾秋高高扬起颈部,抬起下巴发出满足的喟叹。
正如顾秋所说,一整晚上都没放过叶离岸·自己骑坐在他身上或快或慢, 完全不用去考虑他是否满足··等到天蒙蒙亮时, 顾秋弹了弹依然□□的小叶子, 困顿的起身说:“还算过得去。
给你张卡,随便买点什么穿, 别动不动就露腰露点的, 怪看不下去的·”·叶离岸一把捞过人将他压在身下, 定定的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这么做你要毁约吗”翘起唇角, 顾秋毫不畏惧的说着。
“我能吻你一下吗”·一整晚都不由叶离岸控制, 天知道他多想狂烈的亲吻这张让人恨不起来的唇··“不,我的吻只给自己喜欢的人。”
用手肘支开叶离岸, 顾秋故意不去理会他此刻的表情打了个哈欠, 回头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上三楼·这次算了再有下次这样压着我就把你吊起来, 自然会有宝贝来伺候你。”
叶离岸快要喘不过来气了,他知道自己注定熬不过这一关··就算今天过的宛如热恋中的情侣一般十分幸福,可他还是在临走之前想要问出一直在心里的问题。
“秋你说过要和我在一起是真心的吗”·周围的医护人员都叹了口气,放下手上的动作·相互挥挥手不用再拿机器过来了,这人怕是不行了。
顾秋抿着嘴角,伸手帮叶离岸整理着额头上的碎发·又将两只手抚在他脸颊的两侧,俯下身,犹如深情绝望的情人般,倾吐:·“说什么傻话呢,我可从来都没爱过你呢。”
叶离岸不可置信的猛地张大嘴想要喘气,可是怎么也呼吸不过来·瞪大了眼睛,胸口上伤口止不住鲜血往外涌··“说说谎·”·“我确实对你说谎了,其实我的吻并不只给自己喜欢的人。
再见,叶离岸·”·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生与死都在一句之间,失去活着希望的人此刻永远的闭上了眼睛··顾秋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了起来,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有384一直用系统商店里的‘止痛丸’来维持清醒,说不定他会比叶离岸更早离开人世。
“那个车里的人还没死,只有心脏受到巨大的损伤,如果能够及时进行心脏移植说不准能保住一条命”·顾秋躺在救护车里,艰难的伸手拉拉急救医生。
“我的,给他·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有病,不怪他·”·一个月之后,甄毅从监护病房醒来,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切,手脚全部被束缚起来不能动弹。
城市里一桩精神患者持抢杀人案最终以犯人进入精神病院监护病房落下了帷幕··许多媒体记者都在怀疑,是不是犯人故意以精神病患者的身份逃离法律的制裁·不过很快在当晚在场的医生护士的证言里被打消了。
“犯人确实是精神病患者,曾经有过病史·在案件发生后,我们的受害者离世前也像我们表示不追究对方的刑事责任,并且自愿将心脏捐献给了我们患者·”·都说三分天下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
京城里光是挂上‘扬州花楼’的牌子就止不住涌来各路达官贵人们捧场··到处欢场里玩弄的爷们都知道,扬州瘦马指的并非是马·而是苗条消瘦的姑娘、小倌们,从小被人牙子们买来后几经调教卖出去陪客,琴棋书画必不可少,吟诗作对更是风流。
一时间‘扬州花楼’成了京城里达官贵人们请吃的好去处·背后的老板不知身家背景,不少人愿意买他一份面子,在里面听曲喝酒不起喧哗··只不过这座远近闻名的销金楼今儿不消停了。
甭管现在在里面有多少带着乌纱帽的贵人,也甭管老板的背景多深,拦也拦不住被王府护卫们拆楼砸牌坊的命运··一名十五六岁的锦衣少年站在帷幔重重的马车外,头戴九海东珠护额,面如白玉,眼若繁星。
腰戴上一圈金黄色宫制锦绣繁花,身披青烟罗沙锦缎外罩·一眼望去就是富贵非凡,定不会是一般的达官贵人之子··若是不说话,可真为俊俏的美少年,可一张嘴不依不饶的指挥着王府下人砸人家招牌,又将里面的人不论陪酒的还是喝酒的全部赶了出来,不少还衣冠不整的让路人指指点点,丢脸丢到家了。
“当今太子是我义兄,砸了你们招牌算好的,下次就砍了你们的脑袋”·“世子啊,咱们回去吧,王爷在府里大发雷霆呢·”跟在温致远身边的小厮战战兢兢的说,王爷一发起脾气来可是能把整个王府掀个个儿啊·“回去不是等挨揍吗哼,是他们对我拉拉扯扯在先,自己不尊重,怪我砸招牌我还嫌他们这地方破烂的很呢。”
温致远一点不像他的名字,宁静而致远·正值少年意气,得理不饶人不说,更是娇惯跋扈,偏偏又是太子从小的玩伴,身份还是个世子,可谓是京城头号纨绔。
并且纨绔的出类拔萃··“那咱们怎么办啊这楼已经砸的差不多了·哎哟,您看,江宁织造新上进的宫靴都飘上灰了·”·“鞋面脏了扔了再换就是,爷有什么东西用过两回儿别跟我叽叽歪歪的,咱们进宫。
让他们继续给我拆楼,待我看了太子哥哥回来,这里要被夷为平地我们走”·宫中不可驾马,可温致远不但指使随从架着马车冲撞进去,连身份牌子都是不用露的。
王司歧一早就听说这位顽皮的弟弟又惹祸了,竟是将京城首屈一指的花楼给砸了个干净··“去叫人准备点点心、果脯来·”算着时间安排着,手上的政务已经忙完了。
估摸着小家伙过来又得一顿诉苦,晚上说不准还得亲自送他回府,不然呵··八王爷中年得子,一家子捧在手心里娇养,老王妃更是一句重话都不敢在温致远面前说。
好在八王爷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对于干了坏事的独子手下绝不留情,这也导致一旦犯了错,致远宁愿大老远的奔到东宫里也不愿意回去挨板子··“太子哥哥,今天真是气煞我了”·扯下披风一把塞到东宫主管太监的怀里,找到王司歧的位置也不行礼,径直跑过去抱住他的腰,变成一只被人在外欺负了的小白兔。
委委屈屈的在太子怀里把事情的经过按照他的立场说了一遍,一只大手不断的安抚着他的后背··“你说该不该砸他们还想拉我进去,哼,吓死我了。”
“你做的很对·再有这般事情只管照今天的做,自有哥哥替你做主·”·果然太子哥哥是最心疼我的,比只会用棍子削我的父亲不知强到哪去·王司歧接过宫人递来的小碟,上面掐着三个带馅的糕点。
“这是莲花糕、这是昙花糕,这个是桂花糕·你且尝尝,莫把肚子饿坏了·”·说着亲手捏了一块精致带着香气的莲花糕放到温致远的嘴边,小嘴一张一合咬了下去,留下半边带着牙印的糕点在手上。
也不嫌弃是被人吃过的,特意将吃过的这边转向自己接着温致远吃过的痕迹咬了下去··甜的太过了,粉也腻··垂头看着怀里圆脸少年,红扑扑的脸蛋有些羞涩的望着自己,正值心绪花开之时。
“原本不喜欢,今儿尝了果然好吃·”·又将剩下的一小口糕点递到柔软珠润的唇边,看着唇瓣微启,将剩余的全部吃了下去··总管太监领着其他伺候的悄声退了出去,只留下互起涟漪的两个人。
“就属你贪吃,不知还能否分给哥哥一口·”·王司歧垂眸望着诱人的唇瓣一启一合,终究忍不住底下头将自己凑了过去··温致远的嘴里还喊着泛着花香的糕点,灵活的舌尖不断的刺激着口中敏感处,原本急促的呼吸更加的甜腻。
“喜欢哥哥吗”·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喜欢最喜欢太子哥哥了·”温致远把头埋在王司歧的怀里,露出粉色的耳尖不好意思的说。
上面的人勾了勾嘴角,早就料想会是这个结果,无趣至极··第49章 ·抵不住困意在东宫里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发现太子合衣坐在床榻上看书··修长骨感的指尖夹起一页书漫不经心的看着, 冷峻的侧脸在黄昏中镀了一圈金色的光晕, 温致远不由得看呆了。
听见床榻上有动静,薄唇微启勾起一丝笑意, 温柔的说:“怎么就起来了”·放下手中的书体贴的取来新制的宫制锦袍替他披上··“去岁宫里请了蜀绣的绣娘替做了几身衣服,我就叫她们也替你制了两身。
多亏长了两寸, 不然就穿不上了·袍子是好,就是太费时间·两个月才能绣只龙爪出来·”·温致远听了笑了起来,低头闻了闻身上的袍子, 上面还有东宫里专属的熏香。
“昨天出宫的时候碰到七皇子,跟我说了几句话,奴才来奴才去, 酸了吧唧的·气的我回去连饭都少吃了一碗·”·生气的撅起嘴, 王司歧顺手将一块果干塞到温致远嘴里, 还不忘轻啄一口。
“他们那种无权无宠的皇子自然是嫉妒你, 光是你身上这种袍子他们都穿不上的, 自然眼热·你父亲手握重兵, 马上就要出征回来又是一件大功劳, 等我登基之后你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世子。
谁敢对你不尊重, 我就替你教训谁,如何”·亲昵的刮了刮温致远的精致小巧的鼻子,这人明明有张如此清澈明亮的双眸, 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
白皙无暇的少年皮肤透出淡淡的粉红, 一派天真无邪·可做出的事每每让人头疼, 也罢,总是有用处就这样娇养着吧··两人又头挨着头说笑了一番,王司歧这才叫人将温致远从宫中送回王府,并且对老王爷三令五申,绝对不可以对他动手。
老王爷手里握着剑鞘,还是假模假式的挥了几下这才放下··下人们连忙搀扶着老王妃过来,一把将温致远抱在怀里,刚才老王爷那一番做派可是把他吓坏了··温致远哄了又哄才堪堪将老王妃的眼泪止住,“都这个时辰了,快快回房歇息吧。”
回到自己院子,里面假山花园,小桥流水,样样都是精雕细琢出来的,一看就是下了大力气布置的··在自己院子里走了一圈,小厮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少爷,昨儿您找我要的小册子我给您塞到书房里了,您要不要去欣赏欣赏”·唰的收起手中扇子,当做不值钱的玩意随手一扔·小厮在后面连忙双手捧着接住。
我的天老爷,这可是白翁的稀世遗作啊··到了书房,推开房门一看,嗬,满书房的奇巧摆件,走到书籍前方扫了一眼,竟没有一本正经的书··不说王爷家的世子能成什么大文豪,哪怕是读些《诗经》《中庸》甚至《三字经》、《千字文》这等开蒙读物也行啊,怎么竟一本如此的书都没有。
“少爷,您要是忙我就先出去了·”小厮极为有眼力见,看着自家少爷捧着‘春宫图’看的入迷,退后着离开出去帮他守门··见人离开,温致远把手上的册子扔到桌子上,迫不及待的仔细研读。
这可是特意找来的两位裸男一起极尽畅快之事的图·画师功底深厚,对男子间的行为刻画的入木三分,精致之处就连床榻上的水迹都绘了出来,直教人面红心跳··想温致远这般年纪的人多少都成家了,只有他一心念着太子哥哥的好,家中也没跟他说亲,就这样日子一天天放了下来。
等他知道自己对太子哥哥抱着一丝旖旎的念头时,再看画册上的两个汗流浃背的人,自然的就代到他与王司歧的身上··被太子哥哥亲吻的感觉还在唇上,伸出手指放在嘴边,伸出灵动的舌尖舔了舔,意犹未尽。
等太子哥哥登基成了天底下的皇帝,自己与他的关系就不怕被父母知道了,谁要是敢在背后指指点点,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画册里两个人变换着各种姿势,引得温致远一心想要与他的太子哥哥享受鱼水之欢。
最近亲吻变得频繁许多,想必太子哥哥也快忍不住了吧··想起王司歧对他的温柔举止,温致远心中甜甜的,被未来之君这么宠爱天底下最幸福的人非她莫属··出了门小厮还在兢兢业业的看门,温致远打了个哈欠回房歇息。
第二天照样等全府的人都起床干活了,温致远还是裹着被子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快到晌午肚子饿了才起床··小厮伺候温致远洗漱,过后就有人将丰盛的膳食送了过来。
大大小小的碟子布满桌子,手边只摆了一套餐具·想必是一贯以来都是自己吃饭,温致远不以为意的拿起筷子,随意捡了几样填饱肚子··日子照常在温致远惹的鸡飞狗跳中过去,很快到了老王爷出征的时候。
这回儿温致远总算是尽了点孝道,一大早起来将父亲送到了城外··“我去光禄寺替你父亲祈福百日,府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要是被人欺负了记得去找太子殿下给你做主。”
老王妃不留痕迹的把扶着自己胳膊的手推开,说完话就走了··左右府里是没人管他了,在街上胡闹一阵又闲的慌,想起前几日要人砸的花楼,喊着车夫驾着马车过去。
原本热热闹闹的‘扬州花楼’果然只剩下七零八碎的空架子,不过这样温致远还是不满意··当日被人当做冤大头直拉着强迫他往里面去,今天落得如此也是应该的·“少爷,您看这不是东宫的人吗”·小厮远远指着直奔他们来的人马,不知出了什么事儿。
“给世子请安·太子殿下邀世子进宫,八王爷出征在外殿下不放心留世子在府里独住,所以让小的前来请您·”·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太子身边的曲公公恭敬的说,身后的人马也都垂头俯首,但手中还是握着平日从不见的长剑。
“好啊,我正想去见太子哥哥·咦,你们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温致远不解的问··曲公公怎么能说这些人都是太子殿下派来‘护送’世子进宫做质子的老王爷出征在外要是有了谋逆之心多少都是个牵制。
随便找了个理由说:“听说城内有贼人出现,担心您的安危所以太子殿下才叫杂家多带些人手的·话不多说,世子请·”·温致远哪里想的明白朝堂上的风云变化,当做跟往常差不多,直接上了轿。
皇帝已经老眼昏花,最近几个月的奏折都是太子殿下批阅的·可就是这般经不起折腾的身子骨,病入膏肓的皇帝还是被整日围在自己身边伺候的五皇子、七皇子们教唆的想要另立他人继位。
只不过八王爷及其一众官员全部都是,倒是让皇帝把冒出来的念头打消不少··今天刚刚清醒一点,听说太子将八王爷派出去打仗,马上唤他到床榻前,微微颤颤的说:“都说功高盖主,你一次又一次让老八得战功,就真不怕他起反心”·王司歧见五皇子假模假式的伺候皇帝吃药,自己退后两步侧身让开,这才解释说:“温致远是他们家的晚年得子的独苗,娇宠非常。
现在已经在东宫‘做客’,要是敢有反心也定是断子绝孙的命,没什么可怕的·”·“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哼,朕倒是想就这么睡过去,睡过去倒省心了整日里不见你的人影,还不如你五弟、七弟每日在边上伺候”·“父皇,您别气。
太子也是事务繁忙,哪里像我们,有点时间就过来伺候·”·五皇子看似在劝,实际上添油加醋的说··“事务繁忙朕看是他等不及要做上那个位置了吧你们谁手上没事,都知道抽时间来看望朕,咳咳,他呢,除非有事禀报,还有什么时候看到他了咳咳咳咳咳”·听到父皇咳嗽,五皇子连忙将皇帝扶起来坐着,伸手不轻不重的帮他捶背。
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内官也端来一碗药汤··王司歧也懒得学五皇子装模作样的假孝顺,鼻子里全是恶心的药汤味道,也不看老五、老七的脸色,借口有事离开了。
只要八王爷一天向着自己,他们就觉得没有上位的机会··回到东宫就听到温致远对宫女大呼小叫,走近一看,原来是宫女不小心放跑了他的蛐蛐··“太子哥哥,你回来了”·原本一脸怒气的温致远马上变了脸色,一脸的喜悦和深情。
口气也由刚才的粗鲁变为细柔··“她怎么跪着”·“笨手笨脚的,把你送我的蛐蛐都给放跑了,我正罚她呢·”·“我的宫里不留废物。”
王司歧从皇帝那里回来肚子带着气,挥挥手就叫人将哭喊着求饶的宫女拖了出去··“其实其实也没事·”温致远当然知道被拖出去的宫女的下场,着急着要替她说情。
可他刚一开口就被王司歧用力抱在怀里··“今天的熏香真好闻,脖子上怎么也香香的·莫非是泡澡的时候铺了花”·鼻尖一个劲儿的在温致远的颈间轻蹭,少年独有的香味让人上瘾,恋恋不舍的在颈间游动。
“好痒,哈哈哈,好痒”·温致远松开勾着脖子的手,不断的将王司歧推开,不料没控制好方向,将桌边的热茶洒到王司歧的腿上··眨眼间王司歧将温致远推出去,让他没有防备的摔坐在地上。
手腕不小心扭到,温致远哪里受过这种疼,当下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宫人们连忙替王司歧换了常服,多亏洒的不多,腿上只有点微红··换好了衣服出来,见到温致远还在地上坐着,豆大的眼泪委屈巴拉的往下掉。
王司歧皱着眉头烦闷的不行,却只能伸手将人扶了起来,假做温柔的说:·“刚才怕把热水沾到你身上一急之下才推的,你有没有摔到哪里”·跟在王司歧身后的曲公公上前帮温致远拍落身上的灰,见温致远有意将扭到的手腕缩到袖子里,故意伸手碰了碰,果然听到他喊出声:·“啊小心点”·王司歧一听拉过他的手一看,都已经肿了起来。
·“你说你,快叫太医”·说着一点也不避嫌的将温致远抱在自己怀里,伸出手替他抬着手腕··太医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替温致远开了方子:“每日敷上半个时辰,不出三五日就能好。”
温致远眼泪汪汪的缩在王司歧的怀里,瘪瘪嘴说:“这个药膏的味道真难闻,我不想敷·还是太子哥哥身上的味道香·”·揉了揉温致远的小脑袋瓜儿,待人都下去了才捧着他的小脸说:“那我就每日抱着你替你敷,你就在我怀里闻香好不好”·温致远扭扭捏捏的把头又栽到王司歧的怀里,脖子都羞红了,好半天才说:“晚上也要敷该怎么办”·少年抱在怀里软软的,对自己说起话来声音也软糯无比,不知怎么就来了火气,忽然想知道这孩子要是在床上不知是乖顺的张着嘴等着自己浇灌,还是兴奋非常的助着自己一起享受鱼水之欢呢·低下头,少年纤细的颈部暴露在视线里,情不自禁的将唇贴了上去,果然引得怀里的人微微颤抖起来。
“愿意跟我共浴吗”·冷冽的眼神像是盯着可口的猎物,只有下半身的热情表示着他对男孩并没有爱恋,只有迫不及待想要破坏、侵占的。
第50章 ·爱极了原本张扬跋扈的少年在床上温顺的做派, 不管是身份高贵的太子妃还是其他侍妾都没有少年这番纯净无暇的反应··强忍着想要粗暴的对待他, 一点点温柔的抚慰让他打开身体。
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咬着下唇还是泄露出难堪的呻吟声, 温致远在太子哥哥特意的柔情下沉沦,紧紧的抱着身上人好似一根救命稻草, 在初体验强烈的刺激下落下了眼泪。
这夜,他当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于了对方··可谁知道, 一夜过后,自己的天塌了··第二日一早,王司歧铁青着脸下了朝回来还见人赖在床榻上不起来。
耳边还有文武百官要杀了温致远的上书··“八王爷胆大包天,居然要领兵造反,要不是世子早早的被押在东宫, 真不知道现在会怎么样了”·“八王爷其心可诛, 还请殿下命臣率兵前去迎敌”·“温致远不可留, 若是有坏心伤到了殿下您该怎么办万万不可再留下,更不可让他在东宫啊”·同在朝上的五皇子掩盖不住喜悦, 千盼万盼, 总算盼来了的窝里反·谁能想到平日里拥护太子最厉害的八王爷, 居然在大战来临前想要谋反要不是皇帝陛下有先见之明在他身边留了暗探,那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啊, 说不准真能让他反成功·这下太子说不定就要做废太子了·“太子哥哥, 你怎么不说话”温致远从被子里钻出来, 身上还松松垮垮的穿着王司歧的裘衣。
一夜尽欢后, 少年柔嫩的皮肤上都是被人呵护过的痕迹, 好似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经过一夜的滋养完完全全的绽放开来,自内到外发出让人想要吞噬殆尽的··“你父亲走后有没有留什么话给你”·王司歧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翻脸,伸手抚上水嫩的脸庞,直到现在还带着熏红。
温致远没有发觉对方的脸色,难得大方主动的钻到王司歧的怀里,嘟囔着说:“能有什么交代的,无非就是让我好生在府里呆着·倒是母亲不放心我,让我有什么事就来进宫找你。”
“你母亲去礼佛百日,你就没想过去陪她一起去”·王司歧伸手抚上少年的后脑,强迫他在怀里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探究的眼神想要将少年的心望穿,容不下丝毫的谎言。
“我想陪她一起去,她又怪我坐不住耽误事儿就没让我陪了·一百天其实也快嘛,在宫里随便玩玩就过去了·”·王司歧的脸色不能光用难看来形容了,不管他再怎么假装疼爱温致远,也容不下被人背叛,更是要领军造反。
好在温致远府里对他疼爱有加,安插的暗探在他们府中也都是回报,他们夫妻对温致远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一心只想捧在手心里宠着··不过,让他疑惑的是为什么偏偏把最疼爱的世子独独留在京中·既然想造反,倒不如找机会一家老少全部离开京城,何必留个人质下来难不成八王爷有苦衷·抓着后脑的手越发紧了,温致远哎哟了一声,这人才反应过来松开手。
“这几天你就到秋露殿住,没我的召唤不要过来,也不要随便的出去·既然你母亲在寺庙里祈福,你也在秋露殿里为你父亲祈福吧·”·“太子哥哥,让我陪在你身边不好吗我不会闯祸,我给你倒茶布菜,我不要自己住到什么破殿去”·温致远感觉面前的太子哥哥心事重重,跟昨晚温存时候的样子判若两人。
心里有些慌张,极力争取的道··“你就安心到秋露殿里吧,我让曲公公安排好了,我跟你保证不会有人敢欺负到你的头上·在秋露殿你还是主子,吃喝少不了你。
等你母亲礼佛回来,再将你放出来·”·如果你的母亲还能‘礼佛’回京,而不是金蝉脱壳··秋露殿距离太子东宫并不算很远,走上半柱香的时间也能到。
不过,秋露殿之所以闻名并不是因为他离东宫近可以让佳人们近水楼台,而是以景色迷人却不养人闻名··一开始住在秋露殿的都是受宠的妃子,时候长了受宠的妃子们不但在这里不能生育甚至一个个都重病缠身,身形枯萎,离了秋露殿的妃子们又会慢慢恢复成好气色一个个容光焕发。
所以到后来都是由不受宠的妃子进去住,到了王司歧做了太子,温致远还是头一个住进去的··可温致远脑袋一向有包,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太子哥哥今日压力大,缓上几天就能好。
再一看山好水好的,比起他自己的庭院还要美上三分,不管哪个角度秋露殿都像一幅画,根本就不会想到这里是太子‘冷宫’··曲公公跟在前后伺候着,面前的小爷还懵懵懂懂的,压根就不知道自己面临的将是人生最大的坎儿,还乐滋滋的数着树上的鸟窝,琢磨着想要掏几个鸟蛋等见了他的太子哥哥献宝。
“杂家每两日都会过来看看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跟杂家说·另外,不必接触秋露殿以外的人,宫中人多口杂,是非也多,就当为了太子殿下着想,这段日子您切记万万不能再惹是生非了。”
曲公公见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最终还是破例提点了一句·到底会不会听进去就看他自己造化吧··好在身份尊贵,目前朝堂上也敏感,就算到这里来也不会有奴才敢随随便便欺负过来的。
今天他跟在太子身边听说八王爷来了书信,口口声声都是有苦衷的,希望太子殿下能够多给点时间·再则也明说了愿意将世子做为质子押在宫中,只是没人愿意亲口告诉温世子罢了。
太子也念着温致远在宫中力排众议给八王爷他们多点时间,只希望他们是忠心的吧··哎,能瞒一天算一天,一旦被温世子知道自己是被父母特意留下来做人质的还不知道该怎么闹腾呢。
若是惹的太子烦闷了,下场可就难说了··可是就算曲公公敲打了奴才们不让他们嘴欠,可止不住五皇子和七皇子前来‘问候’··都怪平日里温致远连他们这种手无实权的普通皇子都不放在眼里,碰到了也只是随意应付几句也好。
如今一听到他被送到秋露殿,闲的发慌的两个人迫不及待的过来耀武扬威··温致远还坐在水榭亭里望着湖水发呆,虽然自己在宫中可是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太子哥哥了。
说来让人害羞,到现在屁股还疼呢,浑身就像散了架··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好在太子哥哥夜里都是温柔的,没让他太遭罪··想着想着又入了神儿,脸蛋都红扑扑的了。
就连五皇子和七皇子过来了,也只当是下人懒懒的挥挥手遣他们下去··“怎么都不知道行礼太子殿下就这么教育你的”·听到熟悉的讽刺声,温致远这才抬头看了一眼。
“给五殿下,七殿下请安·”墨迹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有气无力的说··“怎么你的太子哥哥不在旁边”五皇子明知故问,不过今天见到温致远总是让他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周身环绕的气息像是变了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多靠近一点··“他自然不会像有的人闲的只知道到处晃悠找事儿·”不知怎么想起曲公公交代的话,不可乱起是非。
又想起太子哥哥今天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还是不要给他惹事··“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温致远刚走开两步就被五皇子一个大力扯到怀里··“你干什么”·温致远身量不高,骨架偏小,身上都是肉肉的。
抱在怀里软乎乎的,一双大眼含着怒气就像是逼急了的小兔子··“你一个人质想要往哪里走不好好陪哥哥们说说话小心连晚膳都吃不上”·七皇子最是风流不过,私下里养了好几个男宠在身边。
如今近了看去,竟是个个都不如温致远鲜衣怒马,锦衣玉食般娇养起来的水灵··虽然- xing -格纨绔了些,不过正符合他的身份,有点个- xing -才好玩·眼下成了阶下囚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什么人质你说谁是人质”·好看的眉皱了起来,怎么一早上起来到现在每个人都怪怪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来你的太子哥哥都没跟你说啊,哈哈,你啊,真不知道是命好还是命坏。
你爹娘不要你了,他们自己跑到疆东准备占地为王举旗造反呢,把你留在宫里只为了安抚人心啊·”·倒拿着扇柄轻佻的抬起温致远小巧圆滑的下巴,娇艳的唇带着珠光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亲上去蹂躏一番。
“不可能他们疼我都来不及怎么会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太子哥哥也绝对不会同意让我当人质你乱说”·反手打掉五皇子手中的扇子,温致远气呼呼的又推了他一把·“哎哟,还挺有力气的。”
五皇子痞气的笑着说:“那你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最爱的太子哥哥怎么会忍心把你丢到冷宫来”·“呸呸呸才不是冷宫那是太子哥哥太忙所以才会让我找个近的地方住下,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而且我父亲一生戎马生涯,征战八方,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忠心的臣子了,他们绝对不可能造反你诬陷你不许这样说他们”·温致远从来没有这么大声音跟人嚷嚷过,小胸脯气的上下激烈的起伏,他才不会上他们的当·“致远,怎么这样跟你五哥,七哥说话的。”
五皇子正想伸手抓住温致远好好教育一番,刚想伸手就被王司歧的声音打断,胳膊尴尬的保持着伸出的姿势·七皇子见状捡起地上的扇子塞到他的手里算是解围。
“太子哥哥,他们说我爹造反,你告诉他们不是真的,这绝对是不是真的”·熊孩子急的眼泪直在眼圈里打转,就算他怎么胡闹也知道这个罪名当不起啊。
仰头望着最喜欢最尊重的太子哥哥,只求他能够给自己一个希望的答复··第51章 ·太子哥哥久久没有做声, 温致远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偷偷的伸出手指头悄摸悄的勾住王司歧的袖口,他本身专有的清寒香气还在鼻子里打转。
“他们说的是真的·”·王司歧开口盯着温致远的双眼坦诚的说, “不过,我是愿意相信你, 也愿意相信你的双亲不会这么狠心放下自己的最疼爱的孩子”·“他们他们一定是有苦衷的太子哥哥, 你要替我做主啊”·温致远带着哭腔,也不顾偷偷摸摸了, 直接拽紧太子哥哥的袖口急迫的说。
熟悉的大掌落在头上轻轻的安抚着,温柔的嗓音体贴的说:“我也相信他们是有苦衷的, 无论别人说什么我都愿意相信你, 所以你也要对你父母多点信心,在这里好好的, 听话知道吗”·听到太子哥哥这么温柔的说,这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出声, 脸都皱着一起写满了委屈和无助。
“别哭了, 都说了我愿意相信你·”习惯- xing -的刮刮对方的鼻梁,也不顾五皇子和七皇子就在自己面前,一把抱起温致远往回走去··“呜呜呜, 不许骗我, 你不许离开我。”
紧紧搂着太子哥哥的脖子, 委屈巴拉的哽咽的说··“不骗你, 相信你·”·将温致远放到床榻上, 等他在怀里哭累了睡着··只有将他安抚好了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折腾, 前朝才能暂时安宁。
万一出了好歹, 八王爷府中就这么一只独苗苗,到时候不反也逼的人家反了··王司歧被吵的头疼欲裂,揉揉太阳- xue -又听到小孩没心没肺的呼噜声,更是烦躁。
伸手捏捏软和的脸蛋,又使劲掐了一把居然还没醒,只是哼唧唧的转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八王爷最好不要反,不然,本宫就算再舍不得也只能对你下手了。
温致远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迷瞪瞪的望着还坐在床榻边的王司歧,带着鼻音呶呶的说:“快来睡吧·”·小孩子的话纯洁万分,却抵不住被人想偏,朦胧中有一个高大的人影缓缓的倾斜下来,调笑般的口吻回答:“就来。”
一晚上被太子哥哥哄的又是哭又是笑,几近宣泄之后再也抵不住疲惫酣睡过去··等醒过来又是日上三竿,曲公公照例把药膏送了过来··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温致远的眼睛不知是想起父母哭肿的还是在夜里被刺激的太深才肿的,眼皮都红红粉粉的。
“我才不上什么药膏,不上不上不上”·曲公公一听,嗨,这嗓子都哑的说不出话,估摸着下面也不见有多好·他跟在太子身边多年可知道太子在这方面一向不会节制,光是女子的身体都承受不来,他这个初识滋味的小身子骨又怎么能承受的了呢·“您要是不喜欢让他们碰你,那不如让杂家帮您上”·曲公公虽然心疼,可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你敢碰我我要让太子哥哥捆了你”·除了太子哥哥谁都不许碰·“哎哟,您就饶了小的吧,要是您几日都不见好,太子殿下会气的。
您也不想殿下忙完前朝的事情又为您这个事- cao -心上火吧”·温致远趴在贵妃榻上,手边还摆着一盘新上贡的荔枝,一个个都是让人剥好了的,白皮儿小核咬起来又滑又嫩口齿香甜,就跟温致远的人一样。
斜眼懒懒的看着还在地上站着等着回话的曲公公,面上无须,五官没有寻常宫人谄媚的模样,倒是干净清爽气质温润·如果换上书生青袍走在宫外,定会被人当成是学富五车的秀才郎。
想到他要亲手给自己那个地方涂药,温致远的脸刷的红了··“就这样养两天就好了·”·“您不用抹不开面,这在后宫里都是奴才该做的他们几个都是惯了的,嘴紧心细所以才放到您身边伺候。”
不说还好,一说竟让温致远有种自己是个后宫争宠的女子一般更是烦闷太子哥哥身边也有几位宠妾,一个个都是献媚样子,想起来就讨厌不知道底下这些人是不是也跟她们跟前伺候过那些事儿。
似乎看出少年想的什么,曲公公让后面跟着的小太监给自己挽起袖子,自己挖了一大块御制药膏··“既然您不习惯那就杂家来吧,你们都退下·”·“不要,我自己来,你出去”·温致远知道自己曲公公是太子身边最有权势的内官,太子东宫上上下下都是他这位东宫总管一手掌握的。
他在太子耳边一句话可比五皇子、七皇子那两个二愣子强,再不懂事也不会跟他闹的太僵··见他一心想要给自己涂药,估摸着是不是太子哥哥的意思·想了想只得咬着牙自己应了下来。
听他答应自己上药,曲公公似乎也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把药膏打开放到贵妃榻旁的小几子上,交代到:·“太医说了,不能光涂外面,里面也要用手指沾点药送进去。
不能太浅,一定要送到地方才能起药效最好来回多涂抹些·”·一番话说出来更是让温致远面红耳赤,最后还是忍不住拎起方枕将他砸了出去··曲公公装作跌出门,扶着门站了一会儿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声,这才放下一本正经的模样,老脸红了两下。
刚才那番话都是他胡捏的,太医哪里会说那么仔细,不过是想坏心的臊臊少年才故意说得羞人··拍拍袖子安静的站在一旁,全然没有刚才的不正经的样子,耳中尖锐的警报声这才消停。
温致远艰难的换到床榻上,昨儿晚上太子哥哥不似之前那般温柔,动作大了些,引得今天一天都趴在榻上起不来··腰好似被他折断了,跪在床上还没怎么动就觉得酸疼的厉害。
试探了好几下才放进一根手指头,周围肿胀的厉害,不知道怎么能吞进去那么大的家伙··羞红着脸,唉声叹气的给自己抹了药·曲公公说要尽量深点可那里又肿又紧怎么进的去。
折腾了一身汗将将涂了些药膏,懒得穿上裘裤,光秃秃的两条白嫩的腿简单的裹上被子困顿非常竟然又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有人进来又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就来人宣太子殿下要过来一起用晚膳。
没来得及穿上裘裤就见被人簇拥着过来的太子哥哥,顿时不知道该下床还是该在这么多人面前穿裘裤··“怎么还不舒服我看看·”王司歧的心情好像不错,说笑着要掀开被褥。
温致远吓了一跳,想要捂住被子却也来不及,众目睽睽之下算是要暴露了··“快下来用膳·”·拍拍他的脑袋王司歧先行走到桌子旁坐下··温致远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奇迹般的穿着裘裤,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耍流氓。
想了想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穿上的,只当是睡迷糊了·一个骨碌爬起来牵动着腰上的酸肉,睡了一觉起来感觉没那么酸,下面也凉丝丝的再没有早上那种刺痛感··曲公公低眉顺眼的为太子布菜,行为举止间干净利索,爱吃的不爱吃的,最近吃多吃少的,新进的,上贡的,有什么食疗效果的都一清二楚。
兢兢业业,眼不带多抬的忙活··见温致远面前被不懂事的放了两盘荤菜,自己不着痕迹的将鸡丝粥换了过去··八王爷那边来了密信,说是佯降为了金国降低警惕最后一网打尽。
这话说了半大的孩子都不会信,但是太子似乎替八王爷迟迟不宣战找到了合理的借口,侥幸的认为事实就是这样,像八王爷名震四方的镇国大将军是绝对不会叛国的··朝中规定内官不可议政,不过曲公公还是能自个儿在心中腹诽一番,现在太子跟八王爷可谓强坐上一条船。
八王爷要是反了,他这个太子估摸着没法继续当下去了·八王爷若不是不反那他有很大的机会登上大宝··王司歧心里松快了,望着温致远的眼神也都含情脉脉。
昨晚心思太重,到了后半晌控制不住失了轻重,倒是苦了他了·再怎么说也是金枝玉叶养大的,想到这儿,亲手舀起一勺滋养的参汤吹了吹递了过去··温致远美滋滋的凑了过去把汤喝了,还是太子哥哥最好。
等爹娘回来之后定要好好闹闹他们·接连几日王司歧都在秋露殿过夜,不过想到温致远娇弱的身子骨也没做出过分的事儿·顶多也就是搂在一起亲亲抱抱,格外有少年时候相互爱恋的滋味。
·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一边有曲公公的特意照拂,一边有太子哥哥的留宿,秋露殿完全不似冷宫的称号,倒是每日都热热闹闹的,宫人们也因为主子们的打赏各个喜笑颜开。
温致远站在书房里,太子哥哥实在受不了他狗刨一样的字,让他到书房里学着写大字,吊腕力··一大早就被王司歧打着屁股起床,整个上午过去了还在哈欠连天。
没有人督促干脆把笔墨纸砚撤掉,换上小厮偷偷摸摸送进来的小黄册··这可是珍本中的珍本,比从前看的那些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想着自己老是被太子哥哥弄的醉仙梦死的,想着怎么也要让他舒服舒服,虚心求教么。
看的正入迷,忽然院子里传来喧闹声,接二连三的有东西被打碎的动静··“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温致远一把推开门,就看到宫中最为讨厌的五皇子带着一队人马,刀剑俱全的在院子里比划。
“呵,来人,把叛贼拿下”·温致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压倒在地,脸蛋紧紧的按贴在青砖地面上··“你敢放开我我要找太子哥哥”·五皇子精廋的身体不知从哪来的大气魄,畅快的笑过之后说:“你怎么不问问是谁派我来押你的就是你那位太子哥哥”·温致远还想大声呼救,太子哥哥绝对不会这样对待自己·挣扎中竟在人群外看到一直陪在自己左右的奴才们都禁声垂首站在一旁,他们的前方带头一动不动的竟是太子哥哥身边的头号内官,曲公公·这一下温致远真的要疯了,曲公公的言行一向代表着太子哥哥的立场。
很多时候自己惹祸还都是曲公公替太子出面作人情收拾的,如今他在一旁袖手旁观,那刚才五皇子说的就是太子哥哥让他来押自己的话竟是真的·见温致远挣扎的厉害,曲公公叹了口气,走到五皇子面前行礼说道:·“太子殿下没说要伤了他,不过是个不识趣的何须大动干戈。”
温致远听着只想掉眼泪,都什么时候了,自己还能识趣吗就不能帮爷说两句好话吗·“温世,哎公子,请吧·”·“你叫我什么公子”·温致远瞪大了眼睛,只当自己听错了。
“叫你奴才就喜欢了哈哈哈,谁能想到这位把京城搅和的一团乱的温大世子是个冒牌货真正的世子早就被八王爷和王妃安顿在东疆了。
可惜,被人养育了十六年,也逃不过弃子的命运”·“公子,请吧·”曲公公没有否认,反而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温致远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一阵一阵的发黑。
耳朵嗡嗡的响着,边上人说什么都听不清了··一切都是梦吧,一定是梦··第52章 ·52·一盆冷水顺着脸泼了下来, 暗无天日的天牢里根本分不清自己在里面呆了多少天。
从一开始被关押逼供, 到现在伤痕累累,心心念念的太子哥哥都没有出现一次··温致远垂着头呆滞的望着潮- shi -的地面, 眼眶里已经流不出眼泪··“醒了醒了, 你再别抽了,我看他是熬不住了。”
牢头看不下去,总算是有人出面替他说一句话,可是这话声怎么越来越远·哦, 是耳朵一直在嗡嗡嗡的耳鸣,估计快要聋了吧··刚进牢房的时候就被下旨赏了一顿刑,乌木板子扇的嘴肿的像是含了两颗鸡蛋。
牙齿都被打的活动了, 耳朵自从那时开始就有点听不清楚了··似乎真像牢头说的一般快要撑不住了,温致远忽然全身抽搐,呜哇的吐出一滩腥臭的黄水··“快快禀告上头, 这人已经开始排浊了, 用不了多久真的要升天了”·交代完,牢头慌慌张张拉过行刑的人,一把夺过他的鞭子甩的远远的。
“都说不要用重刑勾着一口气在, 你看你, 有胡喝了酒耍疯, 这人真要有个好歹别怪哥哥不保你”·那人被牢头指着鼻子大骂一顿,刚才又在温致远身上撒了一顿子酒疯,这下算是清醒过来。
闻着一鼻子的恶臭,七手八脚的跟牢头一起把吊在墙上的温致远放躺下,死死掐着人中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就过去了··“快吧续命茶端过来灌下去”·续命茶是天牢特产,里面乌漆墨黑的不知道由什么熬煮出来,具体功效不知。
不过对一口气上不来的囚犯来说确实抢救良方·灌到肠胃里有什么作用也不知道,估摸着主要是靠它的刺鼻的臭气来把将死的人熏活吧··温致远从小到大吃香的喝辣的,到鬼门关走了一趟端起孟婆汤正想喝下去,隐约间闻到几欲让人癫狂的臭味。
不管他怎么推扯,还是被人掐着下巴颏强迫张开嘴源源不断的灌了下去··“呕”奋力翻过身趴在地上大吐特吐,连带着气息也喘的凶猛,不想刚才进半口气儿出一口气的。
王司歧迈入天牢就闻得灌鼻的恶臭,他知道里面的牢头和手下们尝尝会以折磨终生见不得天日的囚犯为乐·只要不死都算不得大错,说不准有的时候就能歪打正着逼出一些关键供词出来,也算是再立一功。
不过等他转个弯看清是哪个牢房的时候,心中还是起了波澜··不管真假始终都是被自己捧在手心里宠着惯着的少年,短短几日就被折磨的脱了形·身上穿着的还是被抓进来那日的衣袍,早已经被鞭笞和别的刑罚弄的破烂不堪,此时又脏又烂的面朝下趴倒在自己的呕吐物中,越发没了王府人家的体统。
但是话说回来,脚边上趴着的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温致远··一想到这里,王司歧心中又堵的憋闷,堂堂东宫太子居然被人明晃晃的摆了一道·“太子哥哥。”
每次跌倒的时候都会有一只温柔的大手扶着自己起来,现在摔的这么疼,这么苦,为什么一直祈求出现的大手却能在一旁无动于衷呢·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殿下,小的们也都是照例行事。
怪只怪这太不经事儿了,也不听话·这不,也没抽上两鞭子就不成了·不过这种人都命大,怎么弄也死不了·还请您放心·”·“死了也无妨。”
熟悉的嗓音冷漠的说··不是的,太子哥哥,我的身上都是伤,他们在说谎我都要疼死了·我真的要疼死了··温致远觉得声音忽远忽近,太子哥哥刚才说什么死了不是太子哥哥说的是自己耳朵坏了一定不是太子哥哥说的。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冒出了血,结了痂,又被人活生生揭开··“说吧,真正的世子到底在不在东疆”冷漠的声音居高临下的问,再近的距离也无法掩盖两人中间的鸿沟。
啊,也对,没关系的,既然我不是世子了,那他就不是我的太子哥哥了·他说什么都无所谓了··我没有当王爷的爹,也没有做王妃的娘·所以我就不是被抛弃的弃子了。
牢头狗腿的凑上前,用满是老茧的手掐起温致远削瘦的下巴抬了来,嗓子里威胁- xing -的哼了一声,成功的让少年涣散的精神吓的一颤··“回话太子殿下问你,世子在哪里”·温致远张了张嘴,无声的对自己说,爹娘丢了他没什么。
太子哥哥不认他了也没什么·只当自己死了,死人就不会难过了··“殿下,人还是当留着·”·曲公公悄无声息的在太子身后说道··王司歧转念一想,也是,万一还有用处呢毕竟还是在王府里呆了十多年的人。
又低头嫌恶的打量着脱了形状的少年,小腹处居然隐隐约约蹿起热气,像是回忆起少年在床榻上任由自己驰骋的感觉,紧热夺魂··“把他带下去收拾赶紧,还是放到秋露殿养着。”
不管有用没用,就当个玩物养着也不错··再次回到秋露殿,宫人们还是那帮宫人·温致远这才知道什么叫做特意筛选出来照顾自己的,完全就是全天监控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
一夜之间从京中打马怒骂的纨绔,变成连贱籍都没有的玩物,生活天翻地覆·周围人的态度也急剧转变··秋露殿又恢复成冷宫的样子,摆设一应没有·别说茶点就连一日三餐有时候都送不上。
躺在床榻上整整一个多月,被太子要人灌了多少药汤子也记不清楚了,浑浑噩噩的度日··这天,温致远在床榻上躺着,过了膳食时间许久也没个人来传饭··药汤子管饱却老是走肾,撒两泡尿也就没了。
想着今儿可能就得饿着肚皮睡了,朦胧间听到院落里的大锁被人打开了··曲公公揣好钥匙,身后小太监端着清粥小菜低眉顺眼的跟在身后一声不吭··“小公子,起来喝点粥吧。”
不顾耳朵里尖锐的警报声,径直坐到床榻边,掀起潮- shi -沉重的棉被,叹了口气,叫人一起将温致远扶了起来··“您就吃两口吧·”·曲公公拿着汤匙一下接一下的往他嘴里送,可对方咬紧嘴巴一颗米粒都不想咽下去,一心想要绝食寻死。
“你先退下·”·放下碗,曲公公等小太监离开了,又神神秘秘的将窗户关上,谨慎的附耳听了听动静,这才走到温致远的床榻边坐下··“小主子,八王爷让我传话给您,他说过不了多久就会兵临城下救您出去,您再坚持坚持,莫要自己熬坏了身子。”
温致远缓缓的扭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曲公公骗起小孩来无师自通,张口就胡捏:“八王爷让您在宫中仔细留意他们的动作,有什么情况告诉杂家,杂家再去转告他们。”
说完觉得自己似乎编的有漏洞,想了想又说:“有时候太子会来找你,你就哄着他,等他放松警惕告诉你什么你就告诉杂家,杂家好跟八王爷通信·”·“不是我会相信你的。”
温致远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人,没有信任就没有失望··“不信,您看这个·这还是八王爷临走前留给杂家的·”·曲公公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金狮书镇,这实际上是上月中旬抄家八王府的时候太子赏他的。
温致远眼前一亮,接过金狮书镇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直到在书镇一角又被砸过的痕迹,这才小声的说:·“这还是爹那它吓唬我扔到地上时候弄的,当时好大的声响,把娘都引来了娘把我把我抱在怀里,说要是爹敢跟我动手,她就要跟爹拼了。”
眼眶难得出现热泪,曲公公赶紧替小孩抹掉眼泪,趁热打铁的说:“那你更要好好的,你要是不好,王爷和王妃都活不得了·”·“可我可我不是他们的儿子了。”
压在心中的委屈顿时冲破了堤,不管不顾的嚎啕大哭起来··哎,作孽啊··曲公公轻轻的拍着温致远瘦弱的后背,原本肉肉的身子骨下去了一半,肉感没了全剩骨头了。
等温致远由嚎啕大哭变为抽抽搭搭打着嗝儿,曲公公又喊来跟班的小太监换了温热的粥过来··“你要是听进去了就喝点粥,你既然不怕死,那就拿出这个勇气好好的活着天无绝人之路。”
“恩·”·发泄一通之后,不管垓信还是不该信,温致远都选择了相信··不信那么痛苦,不如选择相信··仿佛一夜之间成长了,曲公公发现痛哭过的小孩眼神沉寂了不少,没有绝望只有决然。
而后几天,或早或晚曲公公都会避开人过来给他送点吃食··小孩子的身子骨满满长了点肉,没有一开始瘦骨嶙峋的感觉··这日难得想要出门晒晒太阳,只当死在自己心里的人出现了。
“给太子殿下请安·”·温致远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磕了个头,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王司歧神色不动的眯着眼,他以为温致远还会想以前一样扑到自己怀里求自己谅解,没想到短短几日变化这么大。
“知道本宫过来是要做什么的吗”·不知为何见他这副平静的表情更想要狠狠撕下他的伪装,想让他想从前一样仰望着自己、崇拜的自己,而不是淡漠的看着自己。
“不知·”·“知道本宫留你一条命是为了什么吗”·“知道·”·“哦,那你说来听听·”·“是让我做男宠的。”
听到温致远寡淡的回答,王司歧皱起眉头,心情烦躁的说:·“本宫不要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做暖床·要不要找人来教教你怎么跟主子说话,怎么讨主子欢心”·温致远还是抵不过言语的刺激,眼神不经意闪过伤痛。
饶有兴趣的见他咬牙死撑,像是想到什么,笑着说:·“你还记得上次被你砸了的‘扬州花楼’吗本宫今日听闻他们重新开张了,据说里面最是会调教少年了,特别是你这样不会哄主子欢心的货色,一准会被调教的妥妥贴贴的,走吧,正好今日有时间,哥哥带你去长长见识。”
·第53章 ·53·到了‘扬州花楼’, 温致远亦步亦趋的跟在一行人最后·如今他是没有资格再骄纵到将它一夜之间夷为平地了, 如今想想也似梦非梦。
明明清醒过的日子回忆起来混沌不已, 仿佛不是他过的日子··‘扬州花楼’的老板自然要亲自出来接待, 就算王司歧没有说出身份,随行的官员们各个派头十足,稍精明点的也都能猜个□□不离十。
可巧, 最近京城里流行一股小倌风·不要扬州瘦马, 具要脸上有肉,笑起来有酒窝的·特别是白嫩嫩的带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的格外受欢迎, 恩,如果都穿上世子服就更棒了。
领着众多小倌站在王司歧的面前,有扭捏的, 有妖娆的,有妩媚的,有矜持的, 还有不停抛媚眼的, 各个都像是照着落魄的假世子温致远的模样挑出来的··王司歧不动声色的瞥了眼身后规矩站着的人,就算嘴上没说脸色还是暗了不少。
“怎么都是一副样子”·王司歧身后的兵部侍郎的大儿子汪文不解的问道,他可是偏爱弱柳迎风般的少年··花楼老板搓着手, 纵然见过不少达官贵人,但今儿这几位气场更盛,光是自己站在面前都有些不知说点什么好。
听见问了, 干笑着说:·“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京中那位不消停的主栽了, 不少人原本就打着主意, 现如今也就不遮遮掩掩都带到堂口里养着了·这些是小的在各地收寻来的,全部都经过调教,只管放心。”
“你说的那位不能是曾经的温世子吧”·汪文笑着说,虽然没有见过本尊,不过在京城响当当的斗鸡走马的纨绔名号可是如雷贯耳。
当年他只要出门都要被耳提命面不得与其起冲突·说着似有似无的将目光落在王司歧身后的少年身上,这人出来的真蹊跷··温致远手捏成拳头,尽量不让自己惹人注目。
面前一排跟自己相像的小倌无时不刻扇着自己的嘴巴一般,咬紧牙,红着眼眶不会哽咽出声·心中恶心的感觉一个劲儿的翻涌,不断的咬着舌尖强压下去··“我有幸见过几回,这里的倒都是些东施效颦的货色。”
王司歧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似笑非笑的说:“老板,你看我身后这位少年资质如何若是在你的扬州花楼里能混个红角吗”·花楼老板望着贵人身后的少年,见他的脸色刷的白了,原本珠润的唇也失去血色。
当下心领神会,知道这位主子恐怕是故意带他出来想要放到楼里调教一番,这也不是头一回儿了,不少达官贵人们都喜欢把不听话的主儿送到这种地方,好好教养几个月接回去之后必定会床下清纯床上香艳,不懂人事也被人调教的懂事了。
听王司歧开了口也就走到少年前面验验货,长相确实比其他小倌来的有灵气,不过整个人想个木头一样站着倒是不大惹人喜爱·看起来也不是嘴甜的主儿·满眼打量下来衣着气度倒也非常,年纪轻轻气质乖张,倒是独树一帜,别人学也学不来的。
“身子虽说是贱了点,但是脸倒长的金贵像极了那位的画像·不过话说回来,都说八王爷反了全家都被发配了,那位小世子也跟着遭罪了,据说现在一直有人在打听他的下落可惜一直都没个声响。
难不成您这位是真的”·听到这话里中的打探,料想花楼老板断是不肯将真货留在手里烫手的,王司歧轻笑一声,话里有话的说:·“我倒是想寻那真的来,可寻来找去白费了气力弄了个冒配货。
不过老板好眼力,就算这是个冒牌货,也都是金贵养出来的·”·看着温致远苍白的脸倔强隐忍的模样,故意又说道:“可惜不大听话,饭也不吃药也不喝。
我懒得跟他玩闹这些要死要活的,倒不如送给老板放在这里挣点银钱换几杯花酒喝·”·温致远犹如五雷轰顶,脑中一片空白·等他有知觉的时候自己已经跪在地上抱着王司歧的小腿哀求。
“我听话,殿下,我一定听话·千万不要把我扔在这里·求求您了,求求您了”·颤抖的嘴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豆大的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生怕遭人嫌弃自己赶紧用袖口擦干净,强颜欢笑的说:“我会笑,我吃饭,我吃药什么都行,让我走求求您了。”
曾几何时眸若清泉一般的纯净少年,如今瞳孔里刻满了恐惧·抓着自己小腿的手露出一节纤细的手腕,手腕上还有在天牢中留下的枷锁的伤痕,想必身上也会有一些疤痕没有褪去,也许永远都褪不下去了。
“我错了,我知错了·我会好好伺候你的,原谅我好不好”·几欲晕厥的少年喃喃的说着,眼神空洞的望着曾经最为疼爱自己的太子哥哥··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看着他冷漠紧闭的薄唇,明白自己不该在这里乞求,曾经太子哥哥给出的温情和笑容本就不属于自己。
原来从一开始就错了··王司歧终归心不是石头做的,见状皱了皱眉头·他将少年带到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奖赏般的虚扶出手让少年起身··“那就再信你一回儿,今后你就叫如意吧,明白这个名字的意思吗”·温致远孤零零的立在众小倌之前,仿佛自己真成了花红柳绿中的一个。
只不过他们伺候的是不同的人,自己伺候的是一个人··如意如意,称心如意··露出虚伪的笑容,带上虚假的面具,在王司歧满意的目光中揩掉眼眶中的泪水缓缓行礼:“如意明白。”
王司歧不动神色的打量面前的少年,骤然间像是变换了一个人··也罢,懂事就好··秋露殿迎来了太子殿下的第二位少年,如意·宫人们私底下也不敢提他就是原本假牌温世子。
只当太子又对他重新宠爱起来,时不时还能送些鲜果过来··夜里太子再次频频留宿秋露殿,如意伺候的极好·也托了上半辈子喜欢看小黄册子的福,竭力将太子伺候的舒舒坦坦。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默默的洗浴自己的身子,但也还是面无表情,不外漏一丝情绪,更别提掉眼泪了··不过曲公公不定时的到来倒是他生活在这里的唯一的亮出,每当曲公公变着花样编造八王爷如何勇猛杀敌,如何一战百里的时候,第二天如意总会默默多吃上一碗饭。
不过这两日太子又不顺心了,听说反王的兵已经冲出东疆三十里,兵马不断增加,声势浩大,逼迫朝廷不得不将镇守京营的兵将调派过去迎敌··前线的日子不好过,太子的日子就不好过。
老五老七照常在皇帝面前添油加醋一番,惹的皇帝勃然大怒,罚太子在乾清宫外跪了一个多时辰··哎,太子的日不好过,如意也就不如意了··坐在回廊上,如意看着天色掰着手指头,果然差不多时候太子铁青的脸急切的走了过来,一把拽着如意的胳膊就往寝宫里拖。
在他的心里一切的罪孽的源头就是自己轻信了反王的话,相信成天在自己面前转悠的少年就是世子,要不然他怎么能放虎归山·愤怒的手暴着青筋,推拽着将人弄到床榻上,还没等动手且见如意自己麻利的将衣袍脱下,没有一点犹豫。
怒火中掺杂着莫名的情绪,当初交付出去的柔情原来都是给了这样一个出卖身子苟延残喘的下贱的东西吗·一个嘴巴猛的扇了过去,打的如意耳朵嗡嗡作响。
手上停下动作,习惯的抬头看看面色不虞的太子,颇有眼力见的读取他眼神中的含义,讨好般将他的东西掏了出来,放在手心里供奉着··身后传来动静,是曲公公捧着皇帝扔过来的机密军情进来了。
“温世子,怎么停下来了继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王司歧挺了挺下面,扯掉床帘压了上去··曲公公低眉顺眼的捧着公文站在床边,不闻,不见。
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床榻的剧烈摇摆和少年抑制不住痛苦的呻吟都显得如此遥远··两炷香之后,发泄出来的太子唤人备好浴池,也不管晕摊在床榻上的少年,径直清洗自己的身体去了。
宫女伸出纤纤玉指替太子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肩膀,扑鼻的香气引人遐想,前胸婉转的蹭在王司歧的背上,只叫人想醉在温柔乡里··站在一旁伺候洗浴的小太监把头埋的低低的,生怕自己打扰了太子殿下的兴致。
感觉到宫女暧昧的动作,王司歧的反手顺着白洁的胸脯摸了上去,正当宫女还来不及欢欣雀跃的时候,她已经被他死死捏住了喉咙·不管她怎么踢踹,不管她嘴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呼救声,站立一旁的小太监还是垂着头,连个眼神都不敢多给。
“扔出去,喂狗·再把如意召过来·”像是扔掉破败的娃娃,手下没有一丝犹豫··不知为何身上的火只有在如意身上才能缓解,就连东宫中的宠妾百般诱惑自己,下身都没有反应。
这也是他为什么还要将温致远化成如意留在身边的理由··少年的身体好似□□,一旦使用了,离了他再多的刺激也都食不知味·每次进去都要将自己融化了的滋味,可是别人身上不曾拥有过的。
如意等太子走后才悠悠的‘转醒’,宫人送来的药膏早就能够面不改色的涂抹进去·当太子殿下再召唤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颤栗起来··近日王司歧的动作越来越粗鲁,十次里有七八次都要都天亮,往往都是在昏迷中又被做醒。
本以为今天能逃过一劫,不想碰上个没眼色的宫女自找死路,也让他不好过,手上动作不停的穿套着繁杂又艳丽轻盈的袍子··让如意没想到的是,等他到了地方看到的竟是王司歧抱着一名年纪与自己相当的少年温柔亲吻着,眼里具是笑意,看起来就像是曾经的自己和最心爱的太子哥哥相处一般,柔情蜜语。
“他是谁”·兵部大司马的儿子秦乐依偎在太子殿下的怀里,两人手捏着手,一点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如意以为自己经过千锤百炼的心脏不会再次疼痛,可最终还是强烈的抽痛着,像是有人在面前一刀又一刀凶残的剜着,下手又狠又毒,只叫他喘不过气。
“我宫里伺候的奴才·如意,给秦公子请安·这还用本宫教你吗”·捂着快要滴出鲜血的心脏,关节像是固定住了,怎么也弯不下来。
王司歧竖着眉头正要发火,却见秦乐嫌恶的先开了口:·“太子哥哥,这人难不成会跟你共享泉水我可不在这里洗了,快快让他走吧,这一身花花绿绿的倒比唱戏的还要鲜亮,真是污了我的眼睛。”
如意从来没有这么感谢一个人对他的讽刺,连请安的话都没说明白赶忙逃离出去,一出门正迎面转来的曲公公··“您慢点别摔着,这是怎么了”·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见到左右没人看到这边,捧起少年的小脸,发现他把自己的下唇都要破了,一嘴的鲜血。
“嘘,那位最见不得您这样了·不是好好的吗”·“没事,曲公公,我回去了·”·再多的不甘也学会自己压抑在心中,他早已经不是那个有点风吹草动就掀桌子跳脚求宠求娇惯的少年世子了。
曲公公不为所动的抓着他的手臂,将要去那位面前回禀的事情暂且放下,拉着他找了个避人的角落,塞了一包药粉过来··“这是千层毒,有机会就沾上一点放到酒水里,不出百日到时候太医无论如何都查不出来,我自然会将你送出宫外。”
紧紧捏着药包,半响唇齿间回了一个‘好’··第54章 ·‘千层毒’就跟它的名字一样, 像是老妇人纳的千层底子的鞋,每一层都是不起眼的薄薄布料一层一层叠上去, 不知不觉间缝制出成年壮汉用力绞都绞不坏的鞋底子。
这毒也是一样, 每一层服下去神不知鬼不觉·三五日看不出什么, 有的也是服毒的人身体越发好了, 到了三五个月后,更是容光焕发,太医无论如何都查不出来什么, 反而会沾沾自喜自己调养有方。
直到药量累计够了的某一天, 服毒的人会突然全身继发的溃烂脓肿,就像吹到胀气的气球, 到了爆破点上稍稍碰触就会爆炸,再怎么挽救都是来不及的·不出三日人就会在绝望痛苦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化水露骨的死去。
如意吹着杯子里的茶水, 惬意的在庭院里听着东宫那边传来的小曲儿·咿咿呀呀的唱的人心痒痒,小嗓子吊的就像是在床榻上给情人的助兴··两个月前,曲公公给他的药已经喂下去一半了。
无色无味可谓是居家谋杀之良方·开始给王司歧服用的时候还有些手抖忐忑, 不过日子久了,心也黑了··这条路总归也是被他逼着走上的,能让他死在自己手里也算活该。
人在绝望时常会做傻事,譬如将曲公公给他的□□自己喝下去, 然后在临死前向王司歧表明心智, 自己还是爱他的··不过这个想法刚一露头就自己呼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这么就那么贱呢, 难怪别人看不上要死也要拉他做垫背何况这么多年过去, 自己虽然身为纨绔, 也不过是被人‘吹捧’的,但凡不招惹自己的人他绝不会招惹。
坏事没少干,人也没少揍,但都是有理有据,哼,算是替天行道··一想到这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喂下去得了·反正最近太子总是醉醺醺的从新宠的秦公子那边过来,舍不得折腾新宠秦乐,倒是舍得使劲掰扯他。
曲公公说过药量大的话三个月足矣,如今再熬一个月就行了··这样想想,秋露殿里的日子似乎不那么难过了·毕竟到时候死遁的日子免不了风餐露宿,这里因为太子常常光顾,最起码吃食上是不会吝啬。
不妨先享受享受··将手里握着的圆坨坨的鹅暖石扔到水池中,里面沉浸了三颗大小不一的石头··“两个月零三日·”·打了个哈欠,今日过的也是跟往常一样无所事事。
如意困倦的往寝宫趿拉着鞋走去··不料,刚走上石阶就被一个贼头贼脑的小太监撞了一下·如意哎哟了一声,小太监手疾眼快的往他怀里揣了个什么就慌慌张张的跑了。
往怀里一摸,手感像是蜡丸··不动声色塞回怀里,晃晃悠悠跟往常一样回到寝宫,伺候他的小宫女到了晌午困顿的不行,如意照例让她帮自己铺好床铺下去休息了。
自己脱了袍子,握着蜡丸的手指节发白,微微颤抖··隔着床帘学曲公公的模样听了半天,小宫女打着哈欠细碎的脚步越走越远··面色麻木可手哆哆嗦嗦的打开蜡丸,将卷在里面的娟纸铺平,第一眼就看到落款上父亲刚劲有力的写着,愚父二字。
若说为何会写这二字,还是得从童年肥胳膊肥腿的温致远说起··当日王妃出门替姐妹家的女儿添妆,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王爷不要领小世子到校场去耍大刀,可惜王爷左耳听右耳冒,镇压自己的媳妇儿一走,马上欢快的领着宝贝儿子骑着大马奔去京中大营- cao -练。
小泥猴加上大泥猴玩的不亦乐乎,加之校场上多是真兵真抢的家伙,五六岁的小世子看着他爹跟别人比试厌烦了,自己跑去兵器架想要一把大刀··后果可想而知,攀着兵器架的小世子被砸掉了两颗大门牙,呜哇乱叫着,小小年纪就显示出无与伦比的肺活量和懵懂间初现出来的纨绔习- xing -。
最终王妃心疼的抱着自己的儿子回娘家住了两个月·王爷不断的书信卖可怜,对着王妃一口一个愚夫,给小世子的书信里一口一个愚父··这本是要封尘的记忆,却偏偏被眼前的一纸家书勾起来了回忆。
为了王爷的面子作想,他们一家只有三人在一起没有外人的时候才会喊着愚父,愚夫·说起来这算是一家三口心照不宣的秘密吧··如今这两个字出现在这里,加之熟悉难以模仿的字体,如意知道,这封家书十有□□是真的。
‘老臣,不敢再妄自称呼,看过后请即刻销毁·’·如意舍不得,又逐字逐句的看了一边,想要把苍劲的字体全部记在脑海里,一直到了掌灯时刻才翻起身把纸绢连着剥下的腊皮都扔到烛火里让其灰飞烟灭了。
家书中写着是足以撼动朝政,颠覆王朝的事··如意忙完再次回到床上捂着剧烈跳动的胸口,根本消化不了··‘老臣当日与倭寇征战,谁料反王逼宫。
狗皇帝弑杀刚刚登基的兄长王思远强夺天下,名不正言不顺·登基以后大杀四方,老臣忠良不留意丝火控·可他没有料到的是,王思远已经将自己的儿子送到老夫府里。
那日,夫人身怀六甲‘动了胎气’提前生产,可惜早有太医诊断会是‘一名男胎·’·‘夫人不得不将刚刚出生的犬子送出边关,留得您在身边养育。
这些年来着实委屈您了·若是没有狗皇帝逼宫,您必是蛟龙太子无疑’·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老臣苦心经营十六年,不甘心好生生的家国天下被狗皇帝治理的民不聊生,若是您父皇在位,一定是位为文韬武略,修养民生的好皇帝。
那还会像现在饥民流窜,为官不仁· ’·‘老臣迫不得已,更是为了先皇的在天之灵,修养声息十余年,终得机会握手重兵还请殿下稍安勿躁,待臣杀入京城,扶您登基’·如意闭上眼仿佛就能看到黝黑脸的‘父亲’苦口婆心劝慰的模样,原来是这么一档子事儿。
怪不得‘父亲’,不,反王能反的这么干脆利索·原来早就想好了下一步打算拿自己做幌子,自然不怕遗臭青史·到时候或是将自己立为傀儡,或是干脆杀了灭口都是他一人说的算。
曲公公敲了敲门框,打断如意公子的思绪··“小主子,您想什么入了神儿,倒是杂家吓到您了·”·如意的眼睛顽皮的眨了两下,笑着说:“不碍事,你来,我问你八王爷是什么样的人”·忠心反王谋逆步步为营还是老谋深算·曲公公没成想会被问这样的问题,实在不好回答。
说好,人家现在领兵造反热闹着呢·说不好,可是眼前这位的养育者··“你过来,我看看你·”·如意懒洋洋的挥挥手,就像平时趁没人时聊天一样,招呼曲公公过去坐在身旁。
曲公公直觉不对,斟酌着开口怎么才能溜之大吉··不料如意施施然的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太子赏赐的兰花香味儿··“曲公公是有什么着急的事儿,怎么额角上都出汗了”·“事情倒是没有,不过是去御膳房查看查看。
顺路过来看看您这边有没有短了什么用度·”·“哦,既然无事,曲公公不妨说给我听听,八王爷是什么样的人”·曲公公敏感的发现如意不再呼唤八王爷为父亲,今儿这一遭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正如百姓所言,八王爷是个为国为民的好王爷,比起坐在皇位上的那位更是忧国忧民,替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忧国忧民·这四个字能放到一般王爷身上·曲公公警觉地发现如意的嘴角带着一丝调笑,根本就是知道他说的都是一些胡话。
“ 你嘴里喊的小主子到底是谁”·难得见到如意歪着脑袋带着孩童般的笑,纯净的笑容并没有直达眼底··“杂家说的自然是温世子,也就是您啊。”
“你就胡捏吧我要是真的温世子,八王爷为何不在离别时交代我该怎么做,而是通过一名内官让我毒害王司歧他既然有本事策反,自然不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技巧,除非根本就不是他的意思·强权在手只会用拳头让仇人服气,这才是他的脾气。
我虽然是个纨绔,但不是个脑子都是水的蠢货你,另有主子,绝对不是他必是没八王爷的兵权也只能待在暗处穿插搅和的人,说吧,你的主子到底是谁”·见到事情实在兜不住了,如果小主子真能想到这里那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曲潭挺直了腰杆,苦笑着拱拱手又撩起前袍跪了下来:·“属下给小主子请安。”
如意哼了一声,才不理会这一套虚情假意··“属下该死,不该蒙蔽主子·只不过一直潜伏在宫中如履薄冰,凡事万般小心才会没有将事实交代。”
“你可是小心了·”·听出小主子语气不善,深深磕了个头,头触地砖··“属下归属于前朝皇帝王思远座下,宫变前就被安插在反贼府中。
而后听闻主子落难死不瞑目,只得带领小队人马潜伏数年,一边休养生息,一边找寻您的下落·后来得知八王府中世子出生,属下就有了猜疑,后来在东宫见到了您,当下恍惚以为主子又活了过来。
您与先皇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意盘腿坐在桌子前,心里不断比对他和八王爷说的话·就狗皇帝雀占鸠巢这件事来说,他们说的都一样,看来并没有蒙蔽自己。
“所以当时你就知道我是谁了”·“是,当时属下就知道,您才是如今天下的主子,王泽羽殿下·”·如意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自己一会儿成了假世子,一会成了前朝遗孤皇位真正的继承人。
不过说到底还是他的死鬼老爸不会起名字,什么叫王泽羽,王折羽,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欺负的命吗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还有眼前这位低眉顺眼的曲潭,说的话还有眉目表情都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也的确救过自己几次,不过还是那句话,自己不是傻子。
‘千层毒’这份□□一拿出来,当时的如意就知道这人在这个关头想些什么··如果自己意志不够坚定被挫折打败服了毒,是不是他就能给自己一个出路遁走好离了是非·如果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他是真的会在后来告诉自己吗·低头凝视着跪在地上的曲潭,眼神中- yin -暗不明,身上皇家血液慢慢点燃。
曲潭默默的抬起头想要窥视,不料被小主子的眼神吓的一激灵,霎时还以为逝去的主子低头俯视着自己·撕碎他的伪装,直逼内心深处不与人知的地方··“属下知错。”
如意微微点头,伸手搀扶起曲潭··“如今泽羽在宫中能仰仗的只有你了·”·这话说的极重,哪里有主子这么对属下说仰仗不仰仗的·可是曲潭明白,小主子这是要他表明立场,也向他表示他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心中百转千回,最终还是说出口:“属下定将主子送上皇位·”·从今日起,王泽羽不再是小主子,而是自己真正的主子·这是先皇的遗愿,也是他的宿命。
“属下还有一事想要禀明·”·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曲大哥不必这么见外,没人的时候就当是家人相处·”·“这多谢主子。
不过有一件事还请您要万般谨慎·”·“八王爷那边吗”·如意笑了笑,他哪里不知道他们打着什么鬼主意··不就是想要借着自己的旗号夺江山吗倒时候真要是让他们杀进皇宫,指不定头一个杀的人是谁呢·“八王爷其心可诛,未必就是个能使唤的主。
稍加利用即可,他的话不可当真·”·曲潭还是不放心的叮嘱,在他心中即便少年一夜长大,也不会很快捋顺其中的奥义··“我自然知道·他能将我留在宫中就已经表示孤注一掷的赌上一把。
都说灯下黑,还有什么地方比起皇宫更适合藏匿前朝遗孤的哈,说的那些话也就是想要稳住我不要做傻事乱了他一统天下的步骤·至于我,有□□气留着够他利用就行了。
我懂,我哪有什么不懂的·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人的心会这么狠呢你说呢,曲大哥,你狠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呢”·曲潭退后两步,搭在自己肩头上的手臂依旧带着王司歧特赐的皇家兰花香。
闻在他的鼻子里像是催命的鬼气,让他又惧怕又不得不去面对··他知道自己狠起来什么样,就是亲眼见着自己所爱之人,自己的主子被人百般蹂躏还做个缩头乌龟的样子。
第55章 ·果然没多久外面就有了传报,太子殿下到了··曲潭连忙找了个地方躲藏起来, 自己身为太子身边的大总管背着主子出现在此处总是不对··这一趟王司歧过来并没有给什么不好的脸色,反而言语间多出几分暖意。
接过如意温好的桂花酒, 放到鼻尖闻了闻,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提了一嘴:·“兵部大司马接了父皇封他为兵马大元帅的封,三日后就要与你父亲,哦,暂且算是养父决一死战了。
粮草充足,军纪严明,想必抗下一场硬仗也是轻松的·”·感觉到落在脸上的目光,如意呲着小牙贴在王司歧手边不以为然的说:·“杂鱼杂虾怎么能跟天下正统征呢不过是跳梁小丑, 算不得什么。
倒是殿下莫要累坏了身子, 来,如意敬您一杯·”·王司歧抿嘴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比起刚才不知深浅的秦乐, 一路上哭哭啼啼的担心自己父亲出征要粮要兵的懂事多了。
若不是为了手中强权,他也不会委屈自己跟个毛还没长全的愣头小子谈情说爱, 折煞人也·倒不如如意顺心··干掉桂花酒, 扑鼻而来的桂花气息顺着吞咽从鼻间到了喉头又到了腹腔。
温温吐吐的咽下去,再一开口像是嘴里吐出了气味, 香醇可口·当真没有喝出其中千层毒的药味··搂过如意在怀里坐下, 终归心中还有军情盘算也有做什么的兴致, 不过让人陪着自己喝了三五杯,见他脸蛋薄红便停了手。
“你若是女子就好了,本宫登基后少不了封你一个娘娘当·这么懂事又让我满意,也许能混个妃子当当·恩如妃,如妃,叫出口也有贤良淑德的滋味。
恩,不错·”·如意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得多想不开才会做他的妃子不知道都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到时候你的宫殿就叫做‘温柔乡’,等你给我生个儿子,我就封他一块地,让他做个逍遥王爷,如何”·如意一分神的功夫,这人已经遥想到数十年之后了。
想着他跟秦乐那些腌臜的事情,身为国子太子动不动就用这种事来诓人给自己攒筹码实在让人看不上,就算真做了九五之尊也是个昏君··“怎么不喜欢”说了一大堆,缩在怀里的如意看似不为所动,当下表情就不好看。
·如意心领神会,赶紧抱着他的胳膊用自己都脊背发麻的声音说:“我才不要劳什子的妃子做,只要殿下多疼疼我,不要老是不见人影·”·老是不见人影叫爷怎么给你下药·“哈哈哈,吃醋了”看起来颇懂风月的太子殿下实则就喜欢这样大白话的哄着,当下拍着如意的白嫩的脸蛋说:“好好,今晚本宫一定好好疼爱你。”
说罢,不忘登徒子一般往如意腰上狠狠捏了一把软肉··如意笑着拍掉让人作呕的手,又替王司歧斟了酒,酸溜溜的卖了点欲拒还休,引得王司歧比往常多喝了不少。
他如果说的是真的,那么打战在即,他必须加快速度神不知鬼不觉得想让这位没有机会登基才行··到时候消息传出去,军心一旦涣散,八王爷自然战无不胜··至于之后怎么对付八王爷,曲潭已经说了,那边‘千层毒’也在下着,若是运气好完全可以一窝端。
美美的小酌一口桂花酒,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曲潭左一口属下,右一口属下的说难不成其实他没净身·也不对啊,如果他没净身那是怎么混到王司歧身边的呢·眼睛若有若无的往曲潭藏身的地方瞥了两眼,最后还是怕露馅收回目光,继续陪王司歧寻欢作乐。
可就在这时,端着小酒菜过来的小太监走到王司歧身边,俯身将小菜放到他的面前·王司歧好保持着端着酒杯豪饮的状态,俊美的脸蛋早已经带上醉酒的熏红··小太监忽然发狠,掀翻装有小菜的盘子抽出藏在盘子下面的匕首,血狠决绝的向王司歧胸口猛刺过去·如意眼皮子忽的一跳,王司歧现在不能死·尖锐的匕首就在眼前,如意迅捷的站起身张开双手迎了过去·小太监没有在刺杀之前又想到过会遇到反抗,王司歧身边不可能不会带着护卫。
可他没想到千算万算最没用的秋露殿男宠居然敢冲着匕首的刃空手接了上去··电光火石之间,如意双手紧紧抓住刀刃,明显的感觉到两只手掌被利刃划开深陷其中。
掌心的血本是不多,这时候却像不要钱一样向外流··王司歧反应极快,伸出手刀重重的砍向小太监的手腕,小太监吃痛想要抽回匕首,王司歧知道一旦被他抽出匕首如意的两只手定是废了若是从前倒也算了,眼下他可是空手接刃救下自己的人。
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不能让他的手被匕首划断经络·王司歧翻身跃起,右手紧握小太监拿着匕首的手腕迫使他动弹不得,左手握拳死命的砸向小太僵脸侧的太阳- xue -·小太监报着必死的心前来刺杀,就算一击不中也自知绝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小心他要自尽灭口”如意见他嘴巴怪异的错动,知道他定是将□□藏在自己口中··蜂拥而上的护卫掐住他的下巴,将他五花大绑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宣太医·”·如意伸着胳膊望着脚下自己流出来的血,错愕不已·怎么没想象的那般疼·后又想明白了,定是在天牢里受过的刑罚太多,以至于这等伤势都能硬抗下来。
王司歧见如意的手臂不断的哆嗦,终于起了怜悯之心,又想到如意对自己果真是真情实意,紧急关头竟然能奋不顾身的冲上来用连只鸡都掐不死的手救了自己一命··爱怜的将自己的手放在如意紧握的双手上,拉到自己的腿上示意赶来的太医一定要好好诊治,绝对不能让他的手出现一点问题。
如意瑟瑟发抖的将脑袋埋在王司歧的怀里,温暖的大掌不断的揉摸着如意的脑袋瓜··从相识到今天,王司歧感觉到自己真的亏欠如意许多,至少他对自己爱慕的情谊一直都是有目共睹的。
太医包扎时不免碰触到伤口,王司歧看到白嫩连个小茧子都没有的掌心里赫然两道一指长的刀伤··多亏当时没让小太监将匕首抽出来,否则照这个位置一旦拉开,整个手掌非得变成断掌不可。
“疼吗”·“不疼,如意保护了哥哥·”·嘴里这样说着,可瘦弱的身子却抽疼的僵硬·蚊蝇般说话的嗓音都透出无力感。
哥哥两个字成功唤醒当初美好的回忆,少年恣意活泼,连双眸都泛着活水·走马笙歌,纯洁的宛如一张白纸··前朝的那些烂事怎么能都算在这样一个孩子身上·“准你以后叫我哥哥。
好好养伤,等好了,哥哥带你去骑马·”·这是曾经的温致远最喜欢的一件事,只要跟太子哥哥出去骑马必定会是两人一骑,亲密无间的说些悄悄话··每当温致远听话乖巧不惹是生非的时候,王司歧总会这样奖励他。
怀里的少年点点头,王司歧并没有发现他嘴角边上翘起的嘲弄··曲潭方才趁乱逃了出去,当心主子手上的伤,绕了小半圈从自己住处拿了上好的药膏揣在怀里又从前院拱门绕了进来。
“回禀殿下,关南军战报·”·王司歧眼睛盯着太医疗伤,挥挥手让他直接念··曲潭假模假样的对太子示意,这里还有外人呢··王司歧不乐意了,开口道:“如意不是外人,以后这等事儿不必瞒着他。”
话一出口又敲打的说道:“只要他乖乖的做我的人,必定少不了他荣华富贵·以后他这边开销份例全从东宫出,若有人不服,就让她们自断双掌再跟我讨价还价。”
“奴才明白·”·如意听到这话,扬起下巴眨巴着黑漆漆的双眸纯真的说:“我从开始就是哥哥的人,若是有人嚼舌根如意宁愿不要那些吃的喝的,只求哥哥不用为这等鸡毛琐事费心,一切还以江山社稷为重。”
江山社稷·王司歧只觉如意的话说在他心坎上,内心烫帖的很··可不是吗他可是一国之太子,下一任的国君。
自然胸中有社稷,言中有江山··“就算如此我也不能让你白白挨这一下·说吧,想要什么奖励”·如意眼珠子一转,笑言:“哥哥刚不是说了,等我好了载我去骑马吗这么快都忘记了我可要生气了。”
如意假佯,撅着嘴巴浑身写着快来哄我吧,快来哄我吧··王司歧无可奈何的看穿他的小心思,将他重新搂在怀里,说:“也就是敢在我面前玩这套,东宫里可找不出第二个让我哄的了。”
呸,兵部大司马的儿子秦乐不就被你虚情假意的哄上床了人渣·曲潭垂目站在一旁,知道两人打情骂俏完了,才又捧起军报念到:·“关南山一役,我军勇猛非常,得秦将军率军有方杀敌三十里,大获全胜。
反军躲入关南山外边陲小镇,秦将军正与之对弈·恭喜殿下”·“恭喜殿下”·如意双掌都被包的严实,习惯- xing -想要去为王司歧斟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然成了半残。
“我来·你就别喝酒了·”·看出如意的窘迫,大方的在他的脸蛋上啄了一口,又豪爽的饮了一杯桂花酒··咦,兵部大司马不就是新宠秦乐的亲爹吗·听到如此战报居然不去宠幸宠幸秦乐小公子·还没等如意在肚子里念叨完,王司歧轻轻的把他从怀里扶了起来。
“本宫还要去父皇面前回话,就不在这里陪你饮酒了·晚上本宫让人给你炖了人参鸽子汤,记得全部喝了·好让身体快点恢复起来·”·说完交代曲公公往秋露殿再送点养身滋补的东西匆匆忙忙就走了,想必就是到秦乐公子那边示好去了。
如意眼巴巴送他走,张望着见不着人影了,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龇牙咧嘴的疼着··“怎么疼起来还后反劲刚才明明不疼·”·曲公公心思转的快,想到如意定是不想在太子面前落个以伤卖巧的印象,也是真的心里没太子了才会学会放下机会强忍下这等疼痛。
“方才问了太医,好在伤口虽然深但是没有隔断筋脉·不幸中的万幸了·”·“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救他”·“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想必主子嫌着再找人试药麻烦吧。”
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不管怎么说如意算是太子身边人,若是他死了,再找别人下手可就难了··“算你聪明·去,跟我要只烤鸭过来,好久没吃肉了,嘴巴馋了。”
曲潭无可奈何点点头,又让人除了烤鸭之外多送了几道荤菜··“可就这一顿吃了,明天开始就要吃药膳·您的身子早就该好好调养,就趁这个机会好好养养吧。”
曲潭望着吃的满嘴流油还不停用下巴点菜的如意,叹了口气知道他肯定没听进去,摇了摇头继续为他卷着烤鸭··“对,有一件事我一直想知道·”·如意用手肘拄着下巴,目光若有似无的往曲潭下半身扫去。
原是做了半辈子清心寡欲的东宫总管,还是忍不住大了个寒颤··这眼神也太直接了吧·“您请问·”·“咦,你不应该这样回答吗‘属下定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曲潭咽了口吐沫,有些心慌··“我就当你说了啊·反正咱们都要坦诚对不对”如意笑起来明晃晃的小白牙看起来一点都不好惹。
“属下定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我说了,你别生气·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内官”·第56章 ·“这事儿您有什么好奇的。”
曲潭出乎意料的腼腆起来, 在宫中练就的一副假面具每次到如意面前都会戴不住··如意当他被问到痛处不想回答,满脸通红像是个犯了错被当场抓住一样。
“不用你说了,是我莽撞了·我,我打嘴”如意提起手就要让自己脸上拍,不小心扯到伤口,倒吸一口冷气··曲潭扔下手里的筷子忙捧起如意包裹的层层叠叠的手, 无奈的说:“您这是干什么呢, 需要请太医来看看吗”·如意连忙摇摇头, 看一次光是将手上的布拆开就得好半天,麻烦。
再说, 也就疼那一下, 不碍事·倒是曲潭的脸都被自己一声喊给吓白了·没心没肺的说:“你胆子可真够小的, 要是这伤口在你身上你不得吓得魂都没了”·曲潭默默的捡起筷子继续给他布菜,听他这么说夹了满满一筷子的芷兰鹿肉塞到如意的嘴巴里, 满登登的一嘴。
“您多吃点·”话还是少说点吧··见如意当真一口一口的嚼咽下去, 心里暗搓搓的想,还真不如伤在我手上了, 就算把手上的皮都一点点刮掉,把骨头一节节打断你看我哼不哼一声·曲潭这人也有点脾气, 其实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本想着到时候等反王进京, 趁乱救了一无所知的小主子, 将前朝往事全部抛开, 说不准个人问题能够得以解决··可到了跟前儿见小主子过的不是个人日子, 又有自己的打算, 得了,就认了吧。
总比瞧着他自己扑腾碰壁的强··想当初,他可是先皇手中的第一大杀器·若不是得到命令潜伏找寻小主子的下落,他才不会留在宫中这么多年··可就是这样个冷血冷情的人,还是被温致远这么个破落户给迷住了。
知道这人是个脑袋空空的纨绔,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关注多了慢慢就会被他无邪的笑和惹是生非的本事吸引·其实也知道自己眼光到底不行··后来在细细查看过程中知道这位大少爷并不是闲的惹事,只是习惯遇到不公的事、遇到不公的人,挥起拳头跟人说理。
这点倒是挺像那位反王的- xing -格,拳头才是硬道理,以暴制暴深入骨髓··当曲潭发现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彻底是栽了··应付着将这位小祖宗伺候完,他还得去皇帝跟前为太子回话。
临了告退时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身后还有道视线一直在不可说的位置徘徊,真是恼人·**·之后的几日王司歧都没出现在秋露殿中··如意乐的自在,曲潭每日必定会来报道。
每次都不是偷偷摸摸的,他可是奉了太子的命特意来伺候如意公子的··风吹着如意的衣襟随意摆动,依旧坐在回廊上翘着腿悠闲的眯着眼睛,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一时间让曲潭认为自己是个该死的闯入者。
如意的表情淡淡的,脸眼睛都没睁,这些天他早就熟悉曲潭的脚步声·不管多急切的事儿,步履再快在青石板上走路的动静始终如一··这还是个练家子。
身后端着食膳的小太监是曲潭的人,师傅最近老是魂不守舍让他不禁多看了如意一眼·然后如他师傅一样,低眉顺眼的垂下头静静站在一旁仿佛和周围的景致融为一体,时候久了倒是会让人逐渐将这里有个人站着的事情忘记,存在感低到不能再低。
曲潭熟练的端起御膳房做的食膳,里面材料都是帮助如意恢复伤口的·轻轻舀起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上面的涟漪像是能荡到人的心尖上,这才递到主子的唇边见唇瓣微启,缓缓送了进去,又舀起下一勺继续刚才的动作。
直到满满一碗的汤水全部由自己喂下这才结束,极具耐心也极具细心··“待会儿周太医过来给您检查伤势,还要换个药·您放心,他在宫里出了名的手轻心细,不会让您太疼。”
如意感觉到两个人贴的有些近,曲潭端着碗坐在他身旁正直的一脸理所应当,倒是让如意觉得自己过于敏感··“只要能快点好就行,每日跟个废人一样什么都要别人帮忙,真是受够了。
他们又听你的话,不管我干什么都不让,走到哪里跟在哪里,哼,真是麻烦·”如意抬抬下巴指向不远处兢兢业业守在一旁的宫人,有个风吹草动一堆人马上围上来。
正说着话,外面忽然熙熙攘攘闹了起来·宫人们接连被人打了回来,如意挑着眉头一看,哟,咱们这位正得宠的秦乐公子居然带着三五名粗壮的内官拿着杖棍沿路打了进来。
曲潭立刻起身上前要亲自制止秦乐砸场子的行为,如意倒是激动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他奶奶的腿腿的,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爷正闲的鸡儿都要抱窝了·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你别过去,让我来”如意话里难言的兴奋,身旁的宫人都窃窃私语,咱们这位主子莫不是脑子坏了那可是太子最受宠爱的秦乐公子,就算过去了也是吃亏的份儿。
曲潭原地不动的站着看着如意这几日被他亲手一口一口喂养起来的小身板,幽暗深情的眼神在如意看不到的地方不断的蔓延扩张··“让他去,不会有事·”·“是。”
宫人们听后按照指示没有阻拦··如意想要抄起庭院中新砍下来的粗藤蔓,那家伙长得跟孙悟空的金箍棒一般,柔韧- xing -一绝,照人屁股上抽一下还会自己弹三下,简直是后宫打砸抢之神物。
秦乐前几日与太子殿下耳鬓厮磨粘的不行,后来听宫人说王司歧动不动问曲公公秋露殿的那个情况怎么样,他这才知道,原来还当曲公公在圣人面前伺候去了,谁知道是被放到秋露殿伺候这么一位妖艳的主儿来了·要知道曲公公可是东宫第一人,这表明什么太子殿下虽然口口声声说爱着自己,但心里一定还有这个臭不要脸的·“怎么要跟爷我比这个”不在太子殿下身边,秦乐懒得假装什么贤良淑德的样子,插着腰,嘴里叼着一根草棍,站没个站样的杵在如意眼前。
如意皱着眉,这人怎么一见就有种熟悉感呢再一回忆,呸,一口一个爷的叫着,再加上身后为虎作伥的帮手们当下就知道了··麻蛋,那不就是自己平日里打架斗殴时候的开场白么·也不知秦乐是真的纨绔还是假学的,霎时间勾起了如意心中久违的热血。
原来当纨绔与当街见到纨绔是两种感觉·做纨绔的时候只当自己是齐天大圣无所不能,看纨绔的时候眼神都有股见到隔壁家二傻子的感觉,智障的很啊··“听说你最近受伤了,哥哥正好身边有会医术的神医,这不特意让他过来替弟弟你看看爪手掌。”
吊儿郎当的用眼神扫过如意上上下下,不怀好意的说:“怎么,弟弟不想领哥哥的情儿”··如意在鼻子里哼了一声,会医术的神医哪位神医不会医术!你就编吧身后藏的辣椒面的味儿离老远都闻到了,敢情过来是要给自己伤口上佐料的·“那还真不巧,等会太医院的周太医要过来替我诊治,神医什么的就是算了,我这儿太医就足够了。”
“这么嚣张”秦乐再次双手叉腰,调起嗓子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敢扫你秦爷爷的面子给我打”·如意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些什么,秦乐一激动把整包辣椒面都扬了出来,顺风刺到如意眼睛里顿时泪如泉涌。
如意也顾不上什么秦乐公子,顾不上爹是什么有来头的秦爷爷我还是你亲爷爷呢当下怒火中烧,抡起包扎着的手就往秦乐脸上呼。
秦乐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的京城第一纨绔削人来这么简单粗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大叫大嚷的让人围起如意要教训··如意正想着招呼人对殴,谁怕谁啊·岂料秦乐在其他人的围挡中对他做了个让如意匪夷所思的动作——左脚一滑躺在地上了·“哎哟,你个王八蛋居然摔我还愣着干什么,替爷将太子殿下请过来我就不信,东宫里我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他难不成是碰瓷儿来了不过为什么要对自己挤眼睛·如意站在人群中不知道该做什么,缝隙里可以看到曲潭正向他快步走来。
等曲潭的目光能够看见他的时候,如意也歪歪扭扭的躺了下去··不清楚二位小爷在搞什么,宫人们有的不知情的也当做是后宫常态,被宠的得意忘形的总会打压打压其他人的气焰,这次秦公子也不例外,定是在太子殿下跟前吃了飞醋,到秋露殿来找不愉快呢。
曲潭背着人的目光中带着不为人知的笑意,他就知道如意一定会是这个反应··等到太子殿下等了消息姗姗而来,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场景出现了··两位少年争风吃醋的打了起来不说,各自身上都像是刮了彩,哎哟哟的嚷着,一个比一个会说话,都希望他能够多偏袒偏袒。
曲公公弓着腰不着痕迹的站在太子殿下身后,看他紧皱的眉头就知道他在苦恼··“奴才以为,不妨各打五十大板吧·不然,东宫难宁啊·”曲公公心有戚戚的说,似乎刚才那一仗打的他都肝颤了。
王司歧想了想的确应该如此,不然天天都上演全武行,以后他除了前朝的事要管难不成东宫里这种事也要管·可各打五十大板说来好听,也不能真让人将眼前的两位宝贝疙瘩抽棍子啊。
思来想去,正巧想起皇后即将大寿,每年他都要在佛前手抄九十九遍《长寿经》,不放就让他们去吧·正好还能磨一磨- xing -子··“一个唱经一个抄,等你们什么时候不吵了什么时候再把你们放出来”·如意鼓着腮帮子,不乐意‘哥哥’不袒护自己。
秦乐更是红着眼眶,一副失望的表情望着太子殿下··王司歧就是脸皮再厚也受不了左右两旁的压力,依照他的看法这番责罚还是偏袒如意不少·毕竟秦乐可是有兵部大司马的父亲给他撑腰,如意什么都没有,身份还不好,能这样已经是给出的最大的袒护了。
说到底心里对如意还是重一些啊··“就在万寿佛堂禁足,但凡再听到两人吵闹,就加罚十遍《长寿经》·”·二位少年无不垂头丧气的挪着步子,秦乐走了两步还假惺惺的哎呀一声装作腰被伤了,走不了路不愿去佛堂。
·王司歧下定了决心很难改变,又怨秦乐不识趣,咬着牙说:“抗也要把人扛去”说完气势汹汹的离开了··秦乐和如意两人站在一起,望着王司歧离开的背影心有灵犀的勾了勾嘴角。
第57章 ·“阵前二老已经强强联手, 用不了多久就能攻下京城·还请主子放心·”·爽文快穿娱乐圈系统·秦乐白尖的下巴,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就像一只准备偷腥的狐狸。
他只将双方联手的事情告诉给如意,等大军进驻后要做些什么、准备些什么一概没有跟如意交代·究竟是不是诚心实意喊出‘主子’二字,傻子都听得明白。
如意盘腿坐在蒲团上,勉强用右手指勾起一页经文翻过来, 嘴巴里念念有词·佛堂是由左右两间耳室和一间放着泥塑贴金菩萨的整堂组成·如意坐在佛像下, 一抬头就能看到三头六臂青面獠牙手握三头戬的怒目金刚。
呸, 佛不像佛··皇家都信这种杀戮金刚,百姓怎么能等到仁君治世·秦乐站没站相的倚在朱漆柱子上, 听到诵经的声音嘲弄的撇撇嘴··秦乐的父亲交代过, 在这段时间里一定要他监控如意, 毕竟是一步重要的棋子。
“您别太伤神,日后可是要登基的·”·还是忍不住挤兑挤兑, 凭什么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的人自己还得叫他主子·如意明白秦乐和他父亲都是反王一伙的, 他们诓骗自己利用,还当自己是什么都不知情的二傻子。
心里不由的想起曲潭, 那家伙跟他们比起来也算得上铁胆忠心了··檀香就着有规律的木鱼声,秦乐干脆将剩余的三四个蒲团拼凑在一起, 自己躺在上面毫无形象的闭目养神。
半步不肯离开如意身边··渐渐烛光闪耀, 一阵风莫名的吹过, 让佛前的烛火猛的窜了几窜·窗棱上被人咚咚咚磕了三声··“一定是父亲找的内应来了”·秦乐一骨碌爬起, 不顾屁股蛋上的薄灰连忙跑到窗棱边站定。
“今日丞相何在”秦乐按耐住激动的心, 对起暗号, 如果没错下一句应该是:“只待东风来·”·“只待东风来。”
一听是对的暗号,秦乐忙打开窗棱露出一条缝隙,就着夜色探头探脑的往外张望··在他背后,如意的耳朵不着合计的动了动·就算曲潭的声音压的再低他都听得出对暗号的人就是他。
不知道曲潭又在打算什么,如意装作不关心,还是有节奏的敲着木鱼闭目养神·他可是知道秦乐是个憋不住话的,无须自己腆着脸问什么·更何况还是曲潭递进来的密信。
秦乐接了蜡丸背对着如意走到佛堂角落,影影绰绰的烛火把他的身影拉的时长时短,不停的跳动·侧脸在火光下- yin -暗不明··他父亲在密信中提到一切按计划进行,并且夹带了一小包‘鹤顶红’在蜡丸中。
‘两日后到达·若他要走漏风声,宁可毁之不可留’·这里说的他是谁根本就不用另废笔墨,秦乐回过头眼神划过浓重的杀意。
轻轻喉咙,想着面子上还是要跟如意‘主子’交代一声·于是假笑着说:“一周后他们的人才会到,看来咱们要多在这里将就将就了·”·如意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木鱼。
“过来给主子捏捏胳膊,敲了一晚上筋都麻了·”·秦乐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根本没想到如意能使唤他这位堂堂兵部大司马的掌上独子·“您手上有伤,我又不知道轻重。
不然叫个小太监过来伺候”·“既然你这么‘有心’还是算了·继位不继位的,使唤个人都使唤不动·”·“哎,您别这么说。
不是看你伤还没好透嘛·”·秦乐咧嘴殷勤的笑着,凑过去伸出拇指和食指一点点捏着如意的小臂··这家伙是不是有毛病使唤不动人就不继位了·“你先慢慢捏,我眯一会儿。”
如意闭上眼睛,一脸惬意享受··“喂,喂”·如意被秦乐从梦中叫醒,看他指指身后才发觉曲潭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秦乐在父亲的密信里知道曲潭是他们‘自己人’后,见曲潭的眼光都不一样了·不再弓着腰附小作低,修长的身躯在夜色中伸展开,嘴角自然翘起,神采飞扬,整张脸赏心悦目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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