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撩男大法 by 只有鱼知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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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撩男大法 by 只有鱼知道(下)
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第72章 5-狂撩忠犬小爱徒·由于十五娘不是小题大做之人,能让她心急火燎到直接在别院外大呼小叫的事情应当很严峻,所以柯白只能吩咐随即走进大厅的何修骏将喻念带下去包扎伤口,自己则跟着十五娘往事发地点流韵轩赶去。
一路上十五娘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柯白周身的气压低得有些可怕··柯白的脸色黑得如同被人泼了一层墨,脑海中全是小喻念头破血流的模样,心想着一会儿绝不能轻饶了惹事的人……·就在两人离流韵轩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时,柯白就听见剑刃剧烈摩擦碰撞的声音,空气中甚至还充斥着一抹血腥味。
果然事态挺严峻··“七妹,你当真是死也要与我作对”五娘举剑狠狠瞪着七娘,银色的剑刃上沾染着一丝鲜红的血迹。
“呵什么作对不作对五姐,我这只是为了咱们云月宫的人的安全考虑,何来作对一说”七娘不咸不淡地回道,声音天生软糯清甜,口吻却十分刻薄与尖锐。
五娘瞧见七娘全然没有退让的意思,扫了一眼她被鲜血浸- shi -的袖子,清楚她的武功不抵自己,便咬牙冷笑道:“那既然如此,就别怪五姐我不客气了”·说着就足尖点地,一剑朝七娘刺了过去。
七娘见五娘中计,嘴角蓦地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只见她对准五娘的胸口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右手,登时,袖子中就飞出了好几枚细小的毒针··没错,她的武功是不敌五娘,可没有人知道,她最擅长的并非什么刺绣女工,而是运用暗器。
反应过来的五娘登时花容失色,奈何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几枚毒针直直朝自己飞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抹红色的身影陡然蹿到两人中间,并且袖子轻轻一挥,就让毒针尽数扎进了几米外的木桩上。
云月宫中,唯有一人能穿红色的衣裳,五娘和七娘在刚看见这抹红色身影时就立刻跪了下来,双双身体抖若筛糠··“拜见宫主”·“拜见宫主”·不得不说,水火不容的两人在这个时候倒是相当的心有灵犀与不谋而合。
片刻功夫之后··柯白坐在首位,十五娘坐在一旁,五娘和七娘则跪伏在地,方才恨不能置对方于死地的狠戾气势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惶恐和无措··上一任宫主祈桀川已经是让大家望而生畏的人物,眉眼间时刻透露出一种凶残狞恶的气息,而现任宫主明明气质偏向于清冷优雅,却反而更令她们感到畏惧。
“说说,是怎么一回事,五娘你先说·”柯白淡淡道··“启禀宫主,事情是这样的……”五娘支支吾吾地开始解释,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完全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角色,所有的责任和错误都推到七娘身上,气得七娘额上青筋暴起,却碍于柯白不怒自威的气势而不敢插嘴半句。
“七娘,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在五娘说明完情况之后,柯白就转头看向七娘··七娘于是比五娘还要声泪俱下,又由于声音软软糯糯的,倒是让不少不知情的人下意识站到了她那边。
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五娘的额头暴起一根根的青筋··柯白面无表情地听完两人的辩解,筛除掉她们某些夸张的言论,倒是很快搞明白了缘由··原来五娘昨日夜里私自带了一名外人到云月宫,说是她的远房表亲,安排在自己的别院流韵轩当差。
孰料七娘也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风声,今日早晨就风风火火地闯入流韵轩,声称五娘明目张胆违背宫规,势要将五娘带到林总管处领罚··于是两人便打了起来,又因为她们是前任宫主的侍妾,侍卫们不敢随意近身阻挠,这不动静传到了隔壁是十五娘的住处怡芜院,所以十五娘才直接去找柯白,生怕真的闹出人命来。
由于教派特殊,在江湖上树敌不少,云月宫确实有一条宫规规定,任何人都不得随意带外人进入云月宫,所有人入宫之前,都必须先接受稽查人员的搜身和底细调查··不过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祈桀川还在世那会儿,有一名侍妾倒是在随祈桀川回宫的同时,直接带了自己的一位亲戚入宫服侍,在此之前并未经由稽查处核实,而针对这件事,祈桀川当时估摸对那名侍妾还未过新鲜劲儿,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命令随从大致调查了下对方后就不了了之。
大概就是因为有这个先例,让五娘有胆子如法炮制吧··“宫主,奴家那位表亲是个老实人,奴家敢用人头担保,他绝没有危害我教的异心·奴家本想着,今日用完早膳后就同稽查处汇报此事,谁曾想七娘得理不饶人,非要将我带到林总管那儿接受惩治……谁不知道,她和林总管感情深厚呢”“感情深厚”四个字,五娘故意咬得很重。
“后面宫主您也看到,七娘还想用毒针暗算我·”·“宫主,奴家这胳膊上的伤可是五娘一剑划破的啊奴家会暗算她,只是为了保命。”
七娘自是不甘落后,紧跟着也控诉了五娘一句,神色楚楚可怜,倒是就五娘对她和林总管之间关系的暗讽只字不提··对此柯白自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但考虑到之前五堂堂主林敬霜说过云月宫中有内贼,便先将七娘和林总管这件事搁到一边,让五娘将她的那位表亲带上来。
五娘的话他根本就不相信,之前那名侍妾是由于来自西域,在陌生的中原渴望亲人陪伴,才会急着让自己的亲戚入宫服侍自己,毕竟若是要通过云月宫的稽查处,她的亲戚至少要半个月之后才能入宫。
但五娘不同,她本就是中原人,又在云月宫生活了好几年,她完全可以先经过稽查处的核实,再将那名亲戚带入宫中,何至于要违背云月宫的宫规·柯白早预感五娘的那位表亲有问题,结果在看见来人时,还是惊讶地挑了挑么眉毛。
这位表亲确实有问题,但出乎他的意料,对方并不是冲着云月宫来的··“草民程文霖叩见宫主·”程文霖头垂得低低的,衣着朴素,看起来的确挺老实。
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柯白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程文霖搭在膝盖上、正无意识揉搓的食指和大拇指,没有回应,就让他那么一直跪在地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后,程文霖终于有些跪不住了,忍不住抬起一只手婆娑自己的耳畔。
柯白了然,明白这人就是另一名宿主黄宇帆无疑··“来人,将五娘和这人押到地牢,等候发落·”柯白忽地开口··话一落下,五娘和黄宇帆脸色皆“唰——”的一下白了。
“宫主,奴家的表亲真的没有害我教的异心啊”五娘声嘶力竭道··“是啊宫主草民发誓若有谋害云月宫就天打雷劈,下十八层地狱”黄宇帆也心急火燎地附和了一句。
柯白不由在心中冷笑,冷冷地扫了黄宇帆一眼后,- yin -鸷的目光就落在五娘身上·“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往后谁再无视宫规,随意带人入宫,一经发现,宫法伺候”·说完也不理会五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就转身走出了流韵轩。
别说现在江湖上的名门正派对云月宫步步紧逼,正想方设法铲除云月宫,就算在平时,柯白也不容许这种徇私枉法的现象发生,所以这回必须要杀鸡儆猴··至于黄宇帆,柯白明白他兴许已经猜到自己是竞争对手,毕竟按照原世界的轨迹,云月宫并没有插手明魔教掳走喻世静孩子一事。
柯白太清楚黄宇帆卑鄙恶劣的品- xing -,估摸着发现了他真实身份的黄宇帆,又在想着如何谋害他,那他自是要先发制人·况且若是放黄宇帆走,万一黄宇帆将云月宫的位置泄露出去,云月宫上上下下两千多条人命可能就危在旦夕……·黄宇帆和五娘被押在云月宫的地牢里,柯白倒没有对他们用刑,只是命人调查黄宇帆所寄居的那具身体——程文霖的身份,结果表明,程文霖和五娘根本没有任何亲戚关系,他是绑架了五娘在宫外的八旬爹娘,甚至还砍下两位老人的手指,威胁五娘将自己带进云月宫。
柯白顿觉自己将黄宇帆关在云月宫的地牢一点儿都不过分··在调查清楚黄宇帆的身份后,柯白又命何修骏调查七娘和五娘之间的恩怨,才知道七娘曾经害得祈桀川的另一名小妾掉入湖中差点淹死,不过因为当时在场的侍女都证明七娘是无意之举,所以祈桀川并未严厉追究。
可谁知后来五娘站了出来,提供了好几条证据证明七娘是故意要害死那名小妾,导致七娘不仅被祈桀川罚跪祠堂不说,而且还从此失了宠··于是两人的梁子就此结下,七娘怀恨在心,天天盼着能抓住五娘的把柄,甚至在五娘的流韵轩安插自己的眼线,这不就发现五娘昨日私自带外人入宫。
那么七娘和宫中林总管是否“感情深厚”呢遗憾的是由于那天五娘故意提起,导致二人有了防备,何修骏暂时没查出什么··“属下在调查五娘亲戚时无意中发现,十五娘的贴身侍女当时之所以会不慎害十五娘摔跤早产,其实是五娘托她的一位亲属辗转收买了那名侍女。”
何修骏对柯白说道··十五娘就是尤苑婷,小喻念的乳娘··柯白闻言一怔,立刻沉声吩咐道:“继续查,若那名侍女确实是见钱眼开之人,宫法处置。”
“是”何修骏应了一声后便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柯白皱眉叹了口气,万分同情十五娘和她那夭折的孩子··原主父亲的这群侍妾,估计除了十五娘,其他的都不是省油的灯,而她们之所以会有不共戴天之仇,归根究底就是为了争宠。
看来这云月宫的后宫,并不比皇宫的后宫好到哪里去……·就当柯白心情十分沉重之际,小喻念就走进了后院··“宫主·”小家伙脊背挺得直直的,一双黑眸并未同从前一样直视柯白的眼睛,看起来似乎有些扭捏,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想之前的事情。
柯白打量了小家伙的额头一番,发现伤口愈合得还不错,便放下了心··因为心疼,他这段时日并没有让小家伙练武,不过听十五娘说,小家伙还是每日会自觉在怡芜院的花园里扎马步。
想起小家伙之前偷窥自己洗澡一事,柯白不禁若有所思·他唇角微勾,忽然慢条斯理地脱掉红色长袍,不疾不徐道:“听说你每日都会扎三个时辰的马步,既然这样,我今日就先教你几招简单的剑法。”
喻念登时瞪大了双眸,却压根不是因为柯白要教自己剑法,而是注意力全在柯白脱衣服的动作上··柯白在他来之前显然已经练了许久的剑,此时那张异常俊美的脸和裸露的脖子上皆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将长袍挂在一旁的树桩上后,柯白便假装不经意地看了喻念一眼,就见小家伙双眸既懵懂茫然又炙热无比地盯着自己,还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他见状情不自禁有种在勾引“幼童”的罪恶感,但想到那是他老攻,就继续脱掉里衫,完全露出了上半身。
这一回,喻念看到的不是柯白的背影,而是胸前八块漂亮紧致的腹肌,以及绽放在如凝脂般莹白的胸前的那两粒殷红的茱萸,只见茱萸上恰巧挂着汗珠,在晨光的照耀下折- she -出格外妖冶魅惑的光芒……·喻念只觉得大脑似乎发出“轰——”的一声巨响,血气直往脑袋上涌,心脏也跳得格外剧烈,甚至全身还在隐隐颤抖,但因为不明白自己在激动什么,所以那张稚嫩的脸上又流露出了一抹呆滞。
柯白瞧见他这幅小模样,实在忍不住在心中偷笑,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一本正经地舞起了剑··他舞得不快,以免喻念记不住,接下来的时间,喻念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张脸莫名一片潮红,而且连眨眼睛似乎都舍不得。
良久,几招较为简单的剑法柯白尽数演示完毕·收起剑,他望着还在咽口水的喻念温声道:“都记住了吗”·“您在我之前有没有收过别的徒弟”奇怪的是喻念并没有回答柯白,而是转而问道:“您有时也会在他们面前赤裸上半身吗现在后院有没有侍卫守在暗处”·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柯白旋即愣住,就见小家伙双唇紧抿,黑眸灼灼地盯着自己,小脸蛋似乎还略显气鼓鼓的,神情颇为严肃。
柯白陡然有种看到了前几世醋海翻涌、占有欲强到丧心病狂的成年时期的恋人的错觉……·“我只有你一个徒弟,包括何护法在内的所有侍卫只能守在后院外面,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敢张望里面一眼。”
柯白回道··云月宫的宫主也是有隐私的,没有人愿意自己的一举一动皆暴露在他人的眼皮底下,即使是保护自己安全的人··喻念闻言立刻咧开嘴笑了,露出了两颗新换的半截门牙。
他接过柯白的手中的剑,小胳膊小腿就虎虎生威地动了起来……·第73章 6-狂撩忠犬小爱徒·小喻念跟随柯白习武一日都未间断过,而成长神速的他,当第二年春季来临之际,就已出落成翩翩少年,个头也到了柯白的耳朵那里,至于武功,比起成长速度竟有过之而无不及,柯白粗略算过,小家伙现在的武功应当能跻身全武林前二十,在他才一周岁零三个月的时候。
“天生异骨”、“练武奇才”似乎都不足以形容小家伙的天赋异禀……·当然,传授武功时柯白也不忘勾引撩拨他老攻,时而不经意地回头凤眸斜睨,看得小喻念脸红心跳,时而赤裸上半身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和娇艳欲滴的茱萸,蛊惑得小喻念都想不起下一个招数是什么。
系统1769每天都兴致高昂,时常兴冲冲地告诉柯白目标的好感度又涨了若干个分值BLABLA,偶尔由于太过激动和兴奋,还会在柯白的脑海中播放分外喜庆的唢呐演奏乐,弄得柯白忍俊不禁。
不过,考虑到一直如此会影响小喻念习武,之后柯白便有所收敛,再后来,他撩拨小喻念变得更加有顾忌,因为——·小家伙成了流鼻血专业户·即使知道小家伙是因自己的美色兽血沸腾,从而引起流鼻血,但瞧见他挂着两道触目惊心的血条,柯白难免有些心疼,生怕再这么下去,小家伙的体质会受损。
于是从某一日开始,喻念就发现柯白再也不会在自己面前脱衣服,那对妖冶勾人的凤眸也鲜少注视自己·对此喻念自是什么都没说,脸色却- yin -沉得厉害,连带着挥出去的剑气凌厉异常,直接将十米开外的木桩劈成两半,妥妥的欲求不满。
柯白显然也察觉到小家伙在独自生闷气,却暂时不打算妥协··不过除了平时习武,柯白沐浴时喻念同样能看到春光,而且是更多更美的风光··是的,只要有机会,喻念必定会偷窥柯白沐浴。
其实在刚开始偷窥柯白沐浴那会儿,喻念相当内疚羞愧与自我厌弃,也试图遏制自己这种不耻的行为,可惜皆以失败告终··对于喻念来说,柯白简直比话本中的狐妖还要惑人心智。
小家伙就在对自己深恶痛绝的愁闷中度过了将近一个月,某日临睡前照例回首柯白妖冶的风姿,就陡然对柯白的占有欲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心中有一道声音在不停地重复和呐喊:柯白从头到脚都是属于他的属于他一个人的·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什么伦理道德,喻念全然不放在心上,纵使天底下最德高望重的两个人——高肖谦和宋厚德,日日孜孜不倦地教导他正人君子应有的礼节和修养,告诉他云月宫宫主的- yin -险和毒辣,他也无动于衷,认为自己窥觑柯白天经地义。
小喻念就这么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黑化了,从此,偷窥柯白洗澡他再也不会感到羞耻惭愧,唯有热血沸腾的感觉,经常要克制自己推开门扑倒柯白的冲动··柯白自然知道小家伙频繁偷窥自己沐浴,据系统1769所说,小家伙每隔两三日都会流一次鼻血,关键是流了鼻血还不舍得离开,一边流鼻血一边继续直勾勾地盯着他沐浴,导致鼻血流得越来越汹涌。
于是小家伙后来都会在兜里塞一块布巾,时不时掏出来泰然自若地擦一下鼻血··柯白听着1769实况转播简直啼笑皆非,已经不再奢望能阻挠小家伙流鼻血的他,后来只能吩咐厨房平时多烹饪些去火以及补血的菜肴,给小家伙补补身体……·喻念对柯白势在必得,终日守着自己的小秘密,除了不动声色的柯白,没有人发现他对柯白藏有窥觑之心。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当喻念和柯白打成平手的那一日,第一次梦遗了··望着薄毯上的一大片深色印记,喻念震惊,茫然,错愕,呆愣了好一会儿,之后脑子里就全是昨夜梦里的情景。
由于窥觑过无数回柯白沐浴,柯白的身体早在喻念的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柯白似雪的肌肤氤氲出的夺目光辉,身上流畅- xing -感的肌肉线条,劲瘦的腰肢和笔直修长的双腿,挺翘圆润的臀部,两腿之间纤长的那根玉柱,还有他身上的三颗痣所分布,喻念都能丝毫不差地在脑海中回忆出来。
他梦见柯白与自己浑身赤裸地纠缠着,听见柯白在他的耳畔发出沉重迷离的喘息,看见自己紧紧压着柯白,身体剧烈挺动,晃得天地间似乎都在为之颤抖……·拳头一点点地握紧,这时的喻念虽然还不清楚梦中的自己和柯白具体在做什么,但却已经很清楚,仅仅远观柯白俊美无俦的身体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喻念并没有容许自己发呆太久,以免习武迟到。
只见他迅速利落地下床走到桌旁,将桌上的那壶隔夜茶水倒在了床单上的那一片泥泞处,搓洗到看不出什么之后,就立刻换好衣服打开房门,对进来收拾屋子的侍女说道:“昨夜我起来喝水,不小心将水泼到了床上,可能得麻烦你帮我换一下床单。”
一席话,他说得不骄不躁,镇定自若,完全没有引起侍女的疑心··面不改色地洗漱完毕,喻念特意加快了吃早膳的速度,使得自己抵达柯白住处后院的时间和平日无异。
他本就善于隐藏心思,所以虽然脑海中还在时不时回放那些旖旎香艳的梦境,但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唉呀”当喻念同往常一样向柯白作揖问好时,柯白脑海中的1769蓦地发出一声惊呼,大吃一惊道:“宿主目标现在的个头好像比你还要高一些耶”·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只有这个变化吗”柯白微微抬头扫了一眼小家伙头顶,若有所思地问道。
1769不由疑惑·“身材也更结实了”·柯白不由扬起嘴角,在脑海中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不再说话··其实他总觉得小家伙好像哪里也不一样了……·除了身高和体型,喻念身上没什么变化是有迹可循的,但柯白就是确信今日的小家伙和昨日不同,果不其然,傍晚两人用完晚膳之后,小家伙竟提议饮酒。
小家伙很聪明,为两人饮酒找到了一个相当合理的理由——庆祝他出师··的确,昨日他和柯白打成了平手··在这个时候,大部分的师父肯定都不会打击徒弟的兴致,柯白自是也不例外。
喻念准备的酒是梨落酒,因为他在云月宫的地位仅次于柯白,多的是人讨好他,所以要到一罐酒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难事··梨落酒有个特- xing -,刚喝时没什么感觉,但后劲不小,因此若不注意,就有可能喝醉,但喻念知道柯白对自己没有防范之心,又为自己顺利出师感到高兴,会多喝几杯再正常不过。
·“宫主有想过娶妻吗”喻念一边问一边为柯白倒酒,但凡柯白轻酌一口酒,就会立刻斟上··“不会·”柯白毫不犹豫地回道,见小家伙杯中的酒始终没动,自然而然地问道:“你都不喝吗”·“我刚刚忆起十五娘叮嘱过我小孩子不要喝酒,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喝吧,反正我相信将来,和宫主把酒言欢的机会有很多。”
喻念脸不红气不喘地撒谎道··柯白当然知道小家伙实际上在酝酿着什么- yin -谋,暗暗感叹他作戏作得很足·明明本就不打算喝酒,还特意准备了两个小酒杯,并且给自己面前的那一杯斟得满满的。
不过,他的回答无懈可击·小家伙才一周岁零四个月,确实还是个孩子,他都这么回答了,柯白也不好勉强他喝酒··接下来的时间喻念就专挑柯白感兴趣的话题讲,他师承高肖谦和宋厚德两位见多识广、才高八斗的老先生,若不是生- xing -孤僻,也是能妙语连珠,舌灿莲花。
还别说,柯白真的听得津津有味,别说他本就巴不得小家伙“搞事情”,就算没有,他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就喝过了头··当一坛梨落酒少了一大半时,柯白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忽然佯装头晕眼花,眼皮似有千斤重,这意味着酒的后劲上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人已经很难集中精力运用内力逼出酒精,况且运用内力也是相当耗损元神的事,柯白又在自己的宫中,外面守着左护法何修骏,以及三十名武艺高超的心腹侍卫,不过醉个个把时辰,并不碍事。
这一点,喻念当然也想到了,因此在听到柯白让自己将他扶回房休息时,他一点儿都不惊讶··当柯白整个人有些懒洋洋地靠到了喻念怀里时,喻念双唇紧抿,忍得额上都暴起一根根的青筋。
虽然这不是两人第一次肢体接触,但以前柯白是在指导喻念,往往喻念还来不及感受,柯白就已经收回了手,徒留喻念暗暗追忆柯白那微凉丝滑的触感··闻着柯白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喻念将柯白小心地放到了床上。
“宫主……”喻念望着柯白潮红的脸颊,喉结不由上下动了动,小心地唤了一句··柯白微弱的“嗯”了一声,渐渐的,呼吸变得平稳均匀。
喻念见状心脏不禁跳得愈加飞快,但为了确认,几分钟后还是又俯下身子,直接凑到了柯白的耳畔,不轻不重地又唤了一句··这回,柯白没有任何反应,似乎睡得很沉,殷红- shi -润的双唇微微张着,在喻念看来简直就是在邀请挑逗他。
喻念的双眸霎时暗了下来,俯身唇落在了柯白的唇瓣上··柯白的唇比喻念想象中的还要柔软清凉,在触上这两片唇时,喻念就呼吸一沉,几乎是凭着一种天- xing -先是轻轻厮磨柯白的唇瓣,继而伸出舌头撬开柯白的唇,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
他激动地品尝着柯白口中的津液,那是夹杂着梨落酒的芳香,醉人异常··因为害怕留下痕迹,喻念一直克制着力道,并未将柯白的双唇吻肿,但却吻得柯白的唇瓣油光发亮,沾满了他的津液。
喻念定定地盯着柯白的双唇看了良久,目光沉了沉,终是伸出手,不疾不徐地解开了柯白的红袍和里衫··没多久,柯白就宛如新生的婴儿一般,赤身裸体地呈现在喻念面前。
喻念的眼睛立刻燃烧起了两簇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柯白和他自己都燃烧殆尽··他近乎膜拜地抚摸、亲吻、舔舐着柯白的身体,没放过一个角落,当来到柯白的两腿之间时,忍不住轻抚了几下,引得柯白身体不由颤了颤,幸而他双眸还是紧闭的,并没有醒来。
喻念心扑通扑通跳得剧烈,既紧张忐忑又激动澎湃·他没有再触碰柯白的双腿之间,而是探到了臀瓣之间·不得不说那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牵引着他,探索柯白那个最为隐私的部位。
这个部位就像柯白的唇瓣一样,殷红,粉嫩,喻念的双眸不由瞪得偌大,只觉得两腿之间已经撑起的那顶帐篷似乎更加壮大·他几乎是鬼使神差地舔了柯白的那个隐秘部位,刺激得柯白立即发出一声嘤咛。
喻念家的兄弟不由抖了抖,愈加精神抖擞··习武之人警惕- xing -都不低,虽然梨落酒后劲很大,但喻念并不敢做得太过分,以免惊醒柯白·他强压下继续舔舐柯白的冲动,家中的兄弟开始在柯白大腿根处摩擦。
此时此刻就仿若是他梦境的重现,他伏在柯白身上不段挺动,晃得昂贵的红木床都在咿呀作响··“宫主,你每日都在勾引我勾引我”喻念一边动着,一边在柯白的耳畔恶狠狠地说道……·时间向后推移半个时辰。
喻念在释放了一次之后,没敢再缠着柯白,而是快速擦干净柯白的身体,并为他穿上里衫盖好被子,又轻啄了下他的唇瓣之后,就心满意足地出去了··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他不知道,在他关上门的下一刻,柯白就睁开双眸,眸底一片清明。
听着喻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柯白的唇角忍不住漾开一抹笑··老攻熟了,可以吃了……·第74章 7-狂撩忠犬小爱徒·光- yin -似箭,日月如梭,当喻念的外表看起来比柯白还要年长两岁左右时,众人就明显发觉喻念的成长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开始趋向正常人。
“太好了,起初我还担心目标可能会早衰呢”1769如释重负道:“我跟随上一任宿主做任务时,在第三个世界就遇到了一名早衰症患者,明明才十四岁,看起来却像九十岁的老人,而她在过完十四周岁的生日之后没几天,就心脏衰竭过世了。”
柯白闻言不免十分同情那些早衰症患者,但是说实话,他还真没有担心过他老攻会早衰··他对他老攻的能力还是颇有信心的,相信他老攻只会安排自己早熟,却肯定不会早衰。
柯白估摸着1769早就顾虑他老攻会早衰,不过可能因为不想引起他的不安,所以一直憋着没说··小69谢谢你·柯白在心中默默说道,在脑海中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卸下了心理负担,1769就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先是同柯白分享从别的系统那儿听到故事,接着就不知足不觉地抱怨起系统5174来··柯白耐心地聆听1769发牢骚,说黄宇帆的系统5174以往是如何如何欺凌它,即使它们并非竞争对手,每次系统大会结束之后5174都会奚落它一番,俨然将此当成一大乐趣。
·“宿主你说得没错,人善被人欺,自从我听你的话敢于回击5174之后,它对我反而客气了许多呢”1769兴冲冲道··柯白登时忍俊不禁,刚要夸赞1769一番,侍卫何修骏就匆匆走了进来,神色十分凝重。
“启禀宫主,冒充五娘亲戚的程文霖逃了……”·柯白闻言一怔,眉头禁不住皱了起来··程文霖就是黄宇帆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属下听地牢的狱卒说,他之前刚检查过程文霖那间牢房的铜锁,是坚固完好的,结果不过是与另一名狱卒换班的功夫,那把锁竟然就开了,程文霖也不见踪影。”
何修骏语气沉重地说道:“宫主,我教地牢守卫重重,这两名狱卒也看守地牢多年,并未出过这种疏漏·所以属下认为,程文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升天,可能是……”·何修骏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柯白明白他指的是教中有内鬼。
说到这只“内鬼”,柯白不得不佩服他藏匿得太深··从五位堂主刚回宫禀报云月宫中可能有“内鬼”时,他就已经开始着手调查,甚至还让何修骏亲自前往岷岗山和清源山一趟,结果都过去了这么久,他们始终没有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不过说来也怪,对方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举动,也不知是所谓的“内鬼”其实根本不存在,还是对方担心被他发现,始终蛰伏在宫中,尚未出手··若是后者,不得不说对方的耐- xing -相当过人,那既然如此,又是什么原因,让他甘愿冒着暴露的风险救下黄宇帆黄宇帆对他有什么利用价值吗·柯白心中不由疑窦丛生,先是吩咐何修骏立即多派几名人员追查黄宇帆,这样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查到那只“内鬼”。
而除此之外,他也让1769了解了一下这次获得随机奖励的宿主名单··他知道主神会不定期发放奖励,获得奖励的宿主是系统随机抽取,像他曾经就被幸运抽中,获得了一瓶隐身药水。
“宿主,我看了下幸运宿主名单,真的有5174和它的宿主,他们在这次活动中获得了一瓶化解危机的药水·这种药水可以化解任何危机,不过只能使用一次。”
1769很快就回来告知柯白·“宿主,上回你跟我说过另一名宿主穿越到了程文霖的身上,你是不是怀疑,程文霖是使用了药水才逃出云月宫的地牢”·“嗯,但也只是怀疑。”
柯白谨慎分析道:“还有另一种可能,是云月宫的内鬼放走了他,两人之间说不定还达成了什么不利于云月宫的协议·”· “哦。”
1769应了一声,心情有些复杂··为什么5174和另一名宿主运气这么好,在被关进云月宫的地牢之后没多久,就恰巧被系统抽中并获得了化解危机的药水·与此同时,柯白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饶是1769并未违背主神指示,向柯白透露过什么机密,但柯白想到他老攻在上一世通过自杀的手段,暗地里将他所失去的记忆重新植入到他的大脑里,就明白他老攻和主神的关系十之八九不太融洽……·不过一切都只是猜测,柯白不敢妄下定论,兴许黄宇帆这回确实是运气好呢·在柯白陷入沉思之际,办事效率一向高的何修骏就将看守地牢的十几名狱卒带到柯白跟前,听候他的发落。
何修骏告诉柯白,按照云月宫的宫法,若有犯人逃走,那么一整个片区的狱卒都得处以死刑··柯白闻言暗道邪教果然暴虐无道,自是不可能对狱卒们宫法伺候·恰巧下个月是老宫主祈桀川的忌日,他便只扣了狱卒们半年的俸禄,罚了他们十大板,说是要给祈桀川积福。
在宣布刑罚时,他就那么面无表情地坐在高位,逼人的气势令狱卒们皆抖若筛糠,不敢抬眸看他一眼··之后狱卒们就去总管处领罚,路上纷纷一边庆幸自己碰到了祈桀川的忌日,一边感叹新宫主虽不残暴嗜血,但也相当可怕,那冷淡- yin -鸷的模样估计会让他们连做好几日的噩梦。
看来以后他们定要更加小心看守牢房,尤其交接班时要愈加留心才是……·轻饶了“疏忽职守”的下属,却并没有失了威慑力,柯白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他一吩咐所有人退下,就立刻让1769搜索黄宇帆,并确认黄宇帆是否已经将云月宫的地理位置泄露出去···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还没有呢宿主·这个见钱眼开的程文霖,他竟然想以云月宫的地理位置作为筹码兑换五百根金条,现在正和天祝山庄的庄主讨价还价。”
1769说道··柯白闻言自是有些错愕,旋即又觉得这很符合黄宇帆贪得无厌的行事作风··“小69,立即兑换‘记忆篡改’药水,将程文霖有关云月宫地理位置的记忆进行篡改,就改成和云月宫南辕北辙的地方。”
“好的”1769立即登录系统商城,不过三秒钟就完成了药水的兑换和对黄宇帆记忆的篡改··“哈哈宿主他们谈成了,程文霖得到了一百根金条的定金,天祝山庄的庄主似乎也很讨厌程文霖的嘴脸,警告他若是提供虚假信息,就将他双腿双脚都打断。”
1769兴致勃勃地说道:“我仿佛已经看见另一名宿主断手断脚的悲惨下场”·柯白忍不住笑了,也脑补了下黄宇帆鬼哭狼嚎的模样,顿了顿,问道:“我记得系统商城里有‘屏蔽药水’对吗这种药水能屏蔽你们系统的监控吗”·“可以,用了这种药水,不管是先进的科技监控设备,还是我们系统,都监控不到。”
1769如实答道··“那我们兑换一瓶·”柯白开口,在脑海中发送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他上个世界的奖励积分还剩不少,这个世界的奖励积分更是一分未用,要兑换这两瓶药水绰绰有余。
柯白明白自己的宿主身份可能已经曝光,正如他会让系统1769监视黄宇帆,黄宇帆估计也会让系统5174监视他·这样一来,他的行踪可就彻底在黄宇帆的掌握之中,除非他在云月宫,否则只要他外出,估计每时每刻都要面临追杀。
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个大反派,黄宇帆应该不会放过借刀杀他的机会··幸好“屏蔽药水”也能屏蔽系统的监控,柯白猜测主神会设定这样的功能,就是考虑到互相竞争的两名宿主可能会发现对方的身份。
在以往的无数攻略任务中,应该出现过这种状况··在一切都布置妥当后,柯白就让侍女收拾行囊,准备外出··既然这只“内鬼”如此难对付,那他就亲自外出前往几大名门正派,与宫中的何修骏一个在“源头”一个在“源尾”联手调查,说不定能查出重要线索来。
因此这次他并没有让何修骏随行,不过,他带上了喻念··柯白从来没有打算让喻念在云月宫呆一辈子,他希望喻念会看得更远,站得更高··由于对外宣布自己是闭关修炼,柯白并没有带太多侍卫,只让何修骏挑选了两名武功高强的侍卫随行。
这两名侍卫经常一起外出执行任务,相当有默契,这自是能为出行带来更多安全··还有喻念,如今他的武功和柯白不相上下,他和喻念又皆易了容,并不用担心会暴露身份引来杀身之祸,而一些土匪草寇他们更是无需放在心上。
更何况,人越多,往往越容易引起注意··一行四人齐齐从位于山崖上的云月宫跃到山下,接着就穿梭于树林之中·他们赶了两天一夜的路,柯白和喻念内力相当深厚,自是尚未感到疲累,但两名侍卫却已隐隐显露出疲态来。
柯白见状,便吩咐大家休息··“那边的山坳生长着不少果树,待太阳落山之后,你们便趁着去拾柴火的功夫采一些果子来吧·”·“是”两名侍卫齐齐应道,接着便走到离柯白和喻念十米开外的参天大树旁,坐下休憩。
喻念自是瞧出了柯白对两名属下的体贴,愈发坚信柯白就算是邪教教主,也定不是两位师父口中的大恶之人··他只不过是前任云月宫宫主祈桀川的儿子罢了··至于吸食婴儿鲜血修炼心法和提升功力的传闻,虽然喻念清楚白天皆在两位师父那里学习知识的自己,关注不到柯白的动态,但还是坚信,柯白不会做那种事。
“宫主·”收起心思,喻念将水囊递到柯白跟前,示意他喝水·柯白接过灌了好几口,喻念眸光幽深地盯着他仰起的纤长脖颈,双手渐渐握成拳头。
“好了·”柯白将还剩下一半水的水囊再次交到喻念手上,喻念正要将其挂在腰间拿起另一个水囊,却忽然顿了顿,说道:“抱歉宫主,我拿错了水囊。
你方才喝的水囊是我的·”·柯白怔了怔,看向自己方才喝的水囊,果真囊塞与自己第一次喝的水囊的囊塞花纹有些出路··但这种小事他并不会怪罪喻念,在喻念还是孩童模样时,他可是经常和小家伙同吃一个糕点。
这一点喻念显然也知晓,因此几乎在柯白回答“不碍事”的同时,他就已经拿起自己的那个水囊,即柯白刚刚饮用的水囊喝了起来··他喝得有些急促,也不知是渴极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柯白注视着喻念面不改色的样子,还真拿不准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这家伙心思藏得太深,有时连他都看不透··像是上回趁他醉酒“染指”他之后,这家伙愣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对他的态度照例恭顺敬重,若不是那时是装醉,他都不敢相信小家伙会紧紧压着自己,一边用小兄弟摩擦自己的大腿根处,一边恶狠狠地说自己日日都在勾引他。
真是个“心机男童”……当喻念坐到了离自己好几步远的地方闭目养神时,柯白瞄了一眼他冷峻的脸忍不住感慨万千··半个时辰后,太阳就落山了,两名随行的侍卫立刻站了起来,同柯白报备之后,就疾步朝长满野果的那片山坳而去。
喻念目光淡漠地盯着两名侍卫愈来愈小的背影,蓦地对柯白说道:“宫主,我能否也去摘野果”·柯白脸上不由闪过一抹异色··他原以为在这个时候,喻念会抓紧机会和自己独处来着……·“去吧。”
呆愣了若干秒后,柯白终是点头··唉他老攻的心思真的很难猜··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喻念起身向柯白行了个礼,就转身朝山坳走去。
他看起来走得不疾不徐,但因为内力深厚,其实速度相当快……·山坳··并不知晓喻念正朝自己逼近的两名侍卫,立刻卸下在柯白面前严肃正经的面具,开始嬉笑打闹。
“赶了两天的路,趁着宫主不在,咱们……”侍卫甲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侍卫乙··侍卫乙了然,却有些遗憾道:“可惜了,因为担心会被宫主发现,我不敢带……”·“啧啧……瞧,这是什么”侍卫甲说着就不知从长袍的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幅画,看得侍卫乙眼睛都直了。
只见画上是一名极其妖冶的男子,五官精致完美,一对凤眸斜睨勾人,一头如瀑的黑发落在腰间,与红色长衫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甚是夺人眼球··是的,画中的人就是柯白,这两名侍卫在上个月下山执行任务之际,偷偷找民间的画师画了两幅。
“你这小子胆子真是忒大了些跟着宫主出来,竟然敢带这画要被他发现你绝对死路一条”侍卫乙不可思议地说道,但扬起的嘴角却泄露了他惊喜的情绪。
“你傻啊宫主没事怎会搜我们的身藏得隐蔽一些不就好了”侍卫甲不以为道··一时间,两人就盯着画上的柯白,眸中渐渐染上了龌龊- yín -猥的色彩。
原来,他们对着柯白的画像已经干过几回那种勾当,柯白的容貌和气质,尤其从宫中谣传他从外带回了一名婴童开始,不知怎的就似乎变得愈加勾人,而这两名侍卫平日的消遣本就是行那种事,也就自然而然地将柯白当成意- yín -对象。
“我有一回梦见宫主被名门正派废了武功,后来就成了咱俩的玩物,哈哈哈……”侍卫甲兴致勃勃地说道,激动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侍卫乙听闻也是露出了十分下流的笑。
“我也很想玩一玩宫主……”·两人说着便心急火燎地脱裤子,准备掏家伙··然而,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自家兄弟时,一把剑如凭空出现一般,陡然划过了他们的脖颈……·“你们曾经女干杀过良家妇女和男子,我杀了你们也算替天行道。”
喻念神色- yin -沉地拿着剑,冷冷地看着他们··两名侍卫不由双眸瞪得偌大,不可置信地望着喻念,只觉得此时的他和平日清冷刚直的模样根本判若两人,眸中竟布满杀气。
他们甚至觉得,喻念仿佛比他们还要心狠手辣……·若干秒后,两人就那么无力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喻念- yin -鸷地扫了两人一眼,心想云月宫确实是邪教,有的人正如他的两位师父所说,无恶不作,死不足惜。
不过他没有说,他会杀他们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们窥觑柯白……·柯白独自一人在树林中没有等太久,就看见喻念回来,手里还抱着许多柴火和新鲜的野果,但奇怪的是,两名侍卫不见踪影。
“宫主,两名侍卫误食毒果,毒发身亡了·”喻念迎上柯白的目光,泰然自若地解释道:“我已经将他们埋了·”·但埋得很浅,也许半夜就会有野兽将这两具尸体挖出来啃咬。
柯白自是相当错愕,但也知道喻念应该没有欺骗自己,起码在两名侍卫已经死亡这个问题上·否则,他们也不会迟迟没有回来··最后柯白只能放了一个烟火。
这是云月宫的暗号,看到它,何修骏就会再派遣若干名侍卫追上他们··柯白不敢耽误行程,毕竟“内鬼”拖得越久,对整个云月宫就越不利··他和喻念没有在原地等第二批侍卫,而是一边赶路一边留下暗号,没多久就到了镇上。
两人皆易了容,五官比真实的容貌要平淡不少,不仅如此,柯白也换掉了平日专属的红色长袍,改为素色长衫··然而可能是小镇有些贫穷落后,像柯白和喻念这般气质卓越高贵的人并不多见,因此不少人忍不住行注目礼。
尤其柯白如今虽顶着一张只能算得上清秀的脸,但融入到骨子里的妖冶气息却还是隐隐散发出来,导致许多女子和男子皆目光灼灼地盯着柯白··喻念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周身布满- yin -霾……·小剧场:·喻念:“很多人都在窥觑我媳妇儿,气气气”·第75章 8-狂撩忠犬小爱徒·喻念周身的低气压柯白是能感觉到的,却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心中不快。
说实话,当他从山坳回来之后,神色虽然一如既往的淡漠,但柯白能隐隐感觉出他的心情似乎莫名愉悦,对两名侍卫误食毒果身亡的遭遇似乎没有半点同情和哀伤··因而之后柯白忍不住询问脑海中的1769,可惜1769当时一直在监视黄宇帆,也不知道那两名侍卫究竟怎么回事。
柯白没办法,也就不想那件事了,只是奇怪本心情不错的小家伙一进入这座小镇,脸色怎么又沉下来了·喻念扫了一眼路上行人盯着柯白或陶醉或爱慕的眼神,神色恹恹,饶是第一次离开云月宫,第一次见到外面的世界,也提不起半点儿兴趣。
他步履疾速,显然是想早点离开这座小镇,连带着柯白也只能加快脚步跟上他的速度··好在这座小镇不大,两人也就用了两个多时辰就走到了城里··城里的景象和小镇自是不太一样,起码要繁华许多,像喻念和柯白这般气质超然、衣着上乘,看起来就非富即贵的人并不算少。
于是,也没有那么多人关注柯白,喻念的心情总算好了些许··“我们在这里住上一宿再赶路吧·”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柯白看到前方的一间客栈,便提议道。
喻念自是没有异议··两人一起走进那间客栈,考虑到喻念第一次下山,柯白就带着他走到账桌那儿,向掌柜要了两间客房··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掌柜,请给我一间上等客房。”
柯白刚交完钱,身旁响起了一道低沉浑厚的男人的声音··柯白下意识地转过身,在看清男人的容貌时,不由面色一僵··男人貌似是敏锐之人,立刻就注意到柯白的异样,只以为柯白是认出了自己,便对柯白微微颔首,举手投足间皆颇有世家当家者的风范。
他和他的祖父、父亲在江湖赫赫有名,经常会出席一些重要的武林议会,江湖中人会认识并不奇怪··柯白连忙也对男人微微颔首,赶紧强压下内心的波动·他忍不住留意身旁的喻念,发现喻念果然也有些震惊地盯着男人。
柯白的心脏不由跳得略快,明白自己该是露馅儿了……·“走吧·”出乎柯白的意料,喻念只是盯着男人多看了几眼,旋即就恢复常色,倒是率先柯白略过男人,跟着带路的小二往楼上走去。
柯白便也跟了上去··店小二毕恭毕敬地将两人带到幽静的走廊深处·“两位客官,你们的房间就是这两间·”·“有劳大哥,麻烦再给我们备两桶热水。”
柯白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锭金子··店小二的双眸登时亮了,说是像现代几千瓦的灯泡都不为过··“好咧多谢客官”店小二眉开眼笑地下了楼,走到楼梯口时没忍住咬了咬那锭柯白赏赐的金子,牙齿立刻痛得发麻,却狂喜到了极点。
真的好久没见到出手如此阔气又不摆架子的贵人了·与店小二的神采奕奕不同,柯白的神色倒是有些凝重·而就在这时,楼道再次响起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
是刚才那名男子·他的房间恰巧在柯白和喻念的隔壁,看见仵在门口的柯白和喻念,微微怔了怔,便颔首走进房间··“我们也早些休息·”柯白深深地注视着喻念,暗示他此时不宜交流。
“好·”喻念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隔壁的房间··柯白也关上自己房间的门,轻轻叹了口气··“小69,那位男人是不是喻世静”他在脑海中问道。
“是的·”1769答道··柯白了然··是的,方才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喻府山庄的庄主喻世静,喻念的亲生父亲·因为原主祈子昱之前都在别院修炼,鲜少外出,并未见过喻世静,所以之前柯白也无法确认。
说实话,这挺出乎柯白的意料··这座城都远离喻府山庄,也不是什么交通要塞,柯白没有料到他和喻念会这么快就遇到喻世静··喻念和喻世静眉眼十分相似,想必喻念就算不确定喻世静就是他的生父,也应该能笃定男人和他有着血缘羁绊。
思及此,柯白不得不庆幸自己出于谨慎,也事先将喻念易了容,否则就算喻世静不会想到自己流落在外的两岁儿子如今已经出落成青年模样,也定是会对他们起疑··这样一来,他可能就有暴露身份的危险了。
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喻世静及他的父亲,也就是喻念的爷爷,可是筹谋剿灭云月宫的重要人物之一··也幸而喻念没有冲动地直接向喻世静询问他的身世。
柯白心有余悸地想着……·店小二干事勤快,两桶热水很快便备好了·柯白照例待热水转凉之后才跨进去清洗身体,一边沐浴一边皱眉思索要如何同喻念解释。
他当初可是告诉喻念,他是他父母的挚友,现在傻子也能看出,他不仅不是他父母的挚友,还不敢在他的亲人面前暴露身份……·柯白估摸着再过一会儿喻念就得找自己质问身世,果然在他刚沐浴完毕、客栈小厮收走木桶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了喻念的声音。
“我的床有些塌裂,刚才去楼下问掌柜,他说没有多余的空房了·”喻念的余光悄悄落在柯白那裸露在宽松内衫外的脖颈和锁骨上,面不改色地对柯白说道。
柯白闻言也没打算去检查隔壁房间的床铺··他清楚,喻念既然会找这个理由,那床铺十之八九真的被他故意弄塌陷了,至于喻念说已经没有多余的空房,他更是不可能特意向掌柜确认,那样就太过刻意,明显是不信任喻念。
对上喻念深沉黝黑的眸子,柯白终是道:“那你今夜就同我一道睡吧·”·他说着就转过身,喻念凝视着他的背影,眸中暗潮涌动··上等客房的床很大,柯白也没矫情地让喻念打地铺,而是跨上床躺到里面,将外面大半个空间留给喻念。
喻念自是理解他的意思,便不疾不徐地躺了上去,和他保持半臂距离··现在并非深夜,因而客栈还略显热闹,三三两两的房客在楼下吆喝着掌柜准备夜宵·在这样的反衬下,倒显得柯白他们的房间异常安静。
柯白静静地等着喻念开口··虽说喻世静内力深厚,听力敏锐,但喻世静的房间和他的房间中间还隔着喻念那间空房,只要他和喻念的谈话声小些,喻世静应该听不到。
方才趁沐浴的功夫,他已经决定不再隐瞒喻念的身世,但是对于自己会偷偷抱走喻念还不归还喻家人的原因,他在再三考量之下,觉得还是对喻念说自己有难言之隐比较好。
“宿主你别怕,目标肯定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排斥你的·”柯白脑海中的1769忍不住安慰柯白道:“毕竟这两年来你对他的好可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呢”·柯白闻言不禁失笑,回道:“我当然相信他不会因此排斥我。”
只是不知道小家伙会不会有心结··没有人喜欢被骗,尤其还事关自己的身世·小家伙可是在几个月大时就问过他,自己的父母是谁,又身处何方··一人一系统不由陷入沉默,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喻念却始终没有出声。
柯白起初以为喻念在做心理准备和斟酌语句,孰料当夜色渐浓,客栈楼下也归于平静时,喻念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小69,已经过去多久了”柯白实在没忍住问1769。
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半个时辰了·”·柯白不由愣住,禁不住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只见喻念双眸紧闭,一动不动,呼吸平稳而均匀,似乎已进入了梦乡。
“他弄坏床只是为了和我同床共枕”·“好像是的……”·柯白:“……”·1769:“……”·后来,柯白又等了半个时辰,接着索- xing -也睡了过去。
翌日,由于生物钟喻念比柯白还要早醒,他盯着柯白安谧的睡颜,恨不能压上去像上回柯白醉酒那样,亲吻、抚摸和膜拜他的身体··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习武之人警惕- xing -向来高,即使处于睡眠中,因而在没有醉酒的柯白面前喻念只能克制。
盯着自己肿得老高的兄弟,喻念赶紧起身灌了好几口凉茶以强制压下欲望,而没过多久柯白也醒了过来··两人穿好衣服便招呼客栈的小厮端水上来,漱口,洗脸,直到他们下楼吃早膳,喻念也还是没有出声询问自己的身世。
柯白见状,也没打算主动提··“两位客官早啊”当喻念和柯白在角落的一桌坐定时,昨日的那位收到柯白打赏的店小二就热情地走了过来,笑得分外殷勤。
“早·”柯白和喻念自是礼貌地回了一句··“两位客官,你们这几天夜里可要小心一些,这阵子城里闹采花贼,有几个黄花大闺女被玷污了后自杀了呢小的方才听说啊,昨日竟然有一名男子也被……”·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眼柯白和喻念,继续道:“小的看两位客官容貌不凡,气质出众,就更要当心了那采花贼会对人用什么非常烈- xing -的- cui -情药,要是中了,据说不立刻那什么就会因为血液疾速流窜导致筋脉爆裂呢”·柯白闻言怔了怔,继而笑道:“多谢大哥提醒。”
“不谢不谢”店小二笑眯眯道:“那我就不打扰二位用膳了”·店小二走后,柯白想了想,便对喻念说道:“其实如若我昨天没有给他那锭金子,他今日可能不会提醒我们提防采花贼。”
喻念诧异,接着就看见喻世静从楼上下来,坐在西南角的那桌··那名店小二同样热情地走过去,擦桌子、倒茶,态度殷勤得狠,但是喻念屏息听着那边的动静,发现店小二果真没有提醒喻世静采花贼一事。
但按理说,喻世静可比易了容的喻念和柯白,还要容易成为采花贼的目标··虽说有喻念这么“大”的儿子,喻世静可并不老,看样子也就二十六岁左右。
他成婚得不算早,又因为夫人,也就是喻念的生母体质不好,所以二十三岁才成为人父,这在古代,是很晚,但也还是青壮年··况且他那和喻念有七八分相似的眉眼颇为俊美,这一点那名店小二不可能看不出来……·“江湖就是如此,见钱眼开的人固然不值得深交,但有时他们兴许能为我们提供某些有用的信息。”
虽然喻念才两周岁多,但他的外表和智慧却已到了二十岁青年的模样,既然希望他将来游历四方、增长见识,柯白自是会尽心教他一些人情世故和生存之道··“往后你行走江湖,定要事先多备些银两,打赏这些小厮,他们记住我们的人情,多会因此帮衬我们一些。”
喻念点了点头,继而问道:“采花贼是什么”·不怪喻念不懂,他之前一直呆在云月宫,高肖谦和宋厚德自是没有教授他这些事,而他偶尔听见宫中人聊天,也没听过“采花贼”这个词。
·柯白脸不禁红了下,但还是同喻念解释“采花贼”的意思··聪明如喻念,即使柯白说得含蓄,也立刻听懂了柯白的话··他想到了那两名被他杀死的侍卫,知道他们做的某些事和采花贼差不多。
那两名侍卫,就女干杀过好几位良家妇女和男人,而他会得知这些事,还是因为无意中发现他们拿柯白的画像手- yín -,听到他们拿这些事向对方互相炫耀··喻念不禁若有所思,柯白瞧他陷入沉思的模样,以为他在消化自己的那一席话,但其实喻念在想些什么,也就只有喻念自己清楚……·由于“内鬼”事件紧迫,柯白本打算吃完早膳就出发,结果在房间收拾行囊时意外听到隔壁房的人提到云月宫,才知道原来在黄宇帆将云月宫的地理位置以五百根金条卖给天祝山庄庄主之后,天祝山庄的庄主就开始向几大名门正派发放邀请函,要和广大江湖义士共同商讨围剿云月宫一事。
这几个人,如今就是要应邀往约定的地点而去··柯白忍不住想到了喻世静,心想喻世静现在是不是也要赶往那个地方·他顿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若是他和喻念混进这些名门正派之流中,会不会能顺藤摸瓜查出云月宫的“内鬼”,同时保住云月宫那些罪不至死的人的- xing -命·在几番踌躇之后,柯白终是决定再在这家客栈逗留几日。
既然不赶路,柯白和喻念便在各自的房间内疗养生息··是的,喻念并没有呆在自己的房间,也不知是不是担心柯白起疑,在得知他们几日后才会启程,他就立刻找客栈掌柜换了一张床。
两位小厮将新床搬到了他的房间内,喻念给了他们一些钱,算是作为毁坏床铺的赔偿,就恰逢隔壁的喻世静从隔壁房间出来··喻念和喻世静的目光登时在空中交汇,喻世静不由春风满面,笑得十足善意。
他对柯白和喻念印象很深刻,两人皆气质不俗,是他很想结交的类型··喻世静正欲先示好,没想到喻念率先开口说道:“这位兄长,最近城里闹采花贼,你要小心……这是客栈的小二告诉我的,昨日我和我的朋友给了他一锭金子。”
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喻念说完,也不待喻世静回应,便对他微微颔首,关上了房门··门外的喻世静呆愣了好几秒,自是听出了喻念的好意··说来也不巧,其实他平时外出也有打赏小二、小厮的习惯,但前几日路上遇到一对孤苦无依的母女,便将身上的大部分盘缠都给了她们,这才没多余的钱打赏店小二。
采花贼喻世静并不是很在意,他奇怪的,是喻念对自己的态度·并非他爱胡思乱想,却总觉得喻念有些排斥自己·或许也不能说是排斥,但却显然,他并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
不过这世上没有谁能让所有人喜欢,即使是他德高望重的父亲·喻世静想到这便释然了,无奈地扬了扬嘴角,不疾不徐地走下楼··房内,喻念听着喻世静的脚步声,薄唇抿了抿。
他已经猜到喻世静是自己的生父,也明白他的两位师父高肖谦和宋厚德没有骗自己,他的亲人与云月宫、与柯白水火不容··所以他不打算和喻世静相认,也会和喻世静保持距离,这不是他不在意亲情,而是于他而言柯白要比亲情重要太多太多……·晚膳过后喻念就回房间修炼内力,一直炼到了深夜。
更夫在各个巷子穿梭,敲锣报时,喻念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打开窗户,直接飞了出去··他的武功完全传承于柯白,柯白的轻功在江湖上就首屈一指,而他更是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趋势,轻盈,疾速,饶是从更夫的头顶越过,更夫也丝毫没有察觉到。
深夜的城都除了喻念和更夫,自是还有其他夜行人士,但就算是习武之人,在喻念经过身边时大部分也只是有所察觉,紧接着身影就转瞬不见,这令他们忍不住暗暗感叹,自己行走江湖多年,却从未见过轻功如此了得的人。
喻念在这座城都及临近小镇的大街小巷上空盘旋了一遍,直到天空破晓又回到客栈·第二日深夜,他照例外出飞过大街小巷,而这一次,他总算有所收获··“你想做什么我宁死不屈”·“宁死不屈嘿嘿要死也要先让我爽了再死啊小宝贝儿,别反抗了,吃下这药,待会儿和我一起升天吧别怕,那种事很销魂的……”·在某座简陋的客栈内,一名蒙面大汉从某扇窗户直接跃进东南方的那间厢房,压住床上的小青年色眯眯地笑道。
小青年自是一脸惊恐,剧烈地挣扎着,但三脚猫的功夫却如何都抵不过这名蒙面大汉,很快就被他控制住··只听“啪——”的一声,蒙面大汉恶狠狠地扇了小青年一个耳光,目露凶恶。
不过接着又轻佻地拍了拍小青年的脸蛋,汗- shi -的手如同毒蛇一般顺着青年的脸颊温柔地滑到他的下巴,旋即用力捏住,强制小青年张开了嘴··“来来来,试试我的药……到时,你就不会再反抗了……”蒙面大汉边- yin -森森地笑着,就要将一粒药丸往小青年的嘴里塞。
“这就是服用后若是不立即- jiao -欢,就会筋脉爆裂的- cui -情药”就在这时,蒙面大汉的身后陡然响起了一道低沉清冷的男声··“谁”蒙面大汉惊得连忙转身,就看见一名年轻男子如鬼魅般站在窗旁,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的周身氤氲出一股淡淡的光辉。
“你……你你你……”蒙面大汉猛地咽了口唾沫,虽内心一阵兵荒马乱,却还是装出一副很嚣张的模样,从兜里拿出刀就朝年轻男子走去。
“不想死就给老子……”·“滚”字还没说出来,他就被年轻男子手一扣,发出一道凄厉的痛呼声··蒙面大汉也是习武之人,甚至算的上是高手,否则他也不敢如此猖狂。
然而他发现年轻男子的武功造诣深不可测,自己在他的面前根本弱小得如同蝼蚁,遂立刻开始求饶··“大侠大侠饶命小的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侠饶小的一条生路”·喻念没有理他,而是拿过他手上的那粒- cui -情药,若有所思。
“感谢大侠救命之恩”那名险些羊入虎口的小青年见蒙面大汉被制服,登时松了口气,走到喻念跟前感激涕零地说道··他的话一落下,瑟瑟发抖的蒙面大汉身上就掉下了几本画册。
喻念扫了一眼画册,立刻点了蒙面大汉的- xue -位,将画册捡了起来··只见那画册上的画相当香艳露骨,皆是两名男子衣不蔽体纠缠的画面,有一些甚至重点描绘了两人- jiao -合的部位。
喻念双眸幽幽,开始一页又一页地翻看,十分的专注··小青年:“……”·也不知翻看了多久,喻念忽然开口问道:“这- cui -情药服用了,若是不立即- jiao -欢真的会筋脉爆裂”·蒙面大汉闻言,连忙如实回道:“是的是的”他见喻念看春宫图看得……津津有味,就试探- xing -地问道:“敢问大侠……是不是对这画册很感兴趣”·“嗯。”
喻念应了一声··“唉哟大侠有什么疑惑尽可以问我啊”蒙面大汉顿时面上一喜,谄媚道:“大侠我跟你说,这与男子- jiao -欢可不比与女子,得用上一种玉露,能起到润滑畅通的作用……我也是前不久才开始尝试男子后庭花的味道,那滋味,真的比和女子还要销魂百倍”·“那玉露你有吗”·“有”蒙面大汉赶紧狗腿地回道:“还有两瓶崭新的,我今儿正好带出来了”·他边说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喻念,见他心情似乎不错,赶紧继续道:“还有这- cui -情药,服用后做起来更带劲儿有时我让别人服用后,自己也会吞一粒。”
“这药服用后什么时候会发作”喻念问道··“不需片刻·”蒙面大汉十分耐人寻味道·“大侠,小的看你和小的似乎趣味相投,要不,往后我们就一起寻欢作乐小的听说,这于洲人杰地灵,美男颇多,我们明日要不要出发去于洲嘿嘿嘿……”·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现在去我住的客栈。”
喻念道··“好咧”蒙面大汉立刻欢天喜地··喻念便又点了一下蒙面大汉的哑- xue -,也不知从哪里拿出麻袋将他套住,扛起来跃出了窗外。
被装在麻袋里的蒙面大汉的内心:“大侠一定是还不信任我才会这么做……没关系,我一定会用证明我的忠诚大侠武功这么高,我俩联手,一定能睡遍天下美人”·保住清白的小青年的内心:“……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误入歧途”·喻念将蒙面大汉扛回客栈房间后,就放出蒙面大汉并将麻袋藏进柜子里,又将那些春宫图册放到行囊底层,然后望着蒙面大汉说道:“谢谢你今日同我说了那么多。”
但你作恶多端,死不足惜……·喻念眸色一沉,就一剑刺穿蒙面大汉的心脏··蒙面大汉的双眸登时写满了错愕,还未想出所以然来,就倒了下去。
喻念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蒙面大汉,不想去分析自己这两日深夜外出搜寻采花贼的踪迹,究竟更多是的为了替天行道,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他看了一眼那粒- cui -情药丸,终是放入口中吞了进去。
几分钟之后··喻念发现身体果然产生异样的感觉,明白是药效发作了··一双黑眸深不见底,他走出房间敲响了柯白房间的门··“谁”喻念没敲几下柯白就醒了过来,警惕地问道。
“是我……”·柯白一惊,听出是喻念的声音赶紧下床开门,就看见喻念面红耳赤、呼吸沉重,望着他有些无措地说道:“我中了那个采花贼的- cui -情药……”·第76章 9-狂撩忠犬小爱徒·说实话,柯白前日早晨听客栈店小二提到采花贼时,并不认为自己和喻念会有被“采”的危险,毕竟他们武功造诣放眼天下,至少能跻身前十,喻念说不定还比他更前一些。
然而瞧见喻念双眸充血,裸露出来的肌肤皆异常潮红,他就明白喻念真的中了那种药……·这时喻念还手持剑柄,剑身上沾染着触目惊心的血迹,柯白见状很快就联想到事情的大致经过:·采花贼对喻念下药,意欲对喻念图谋不轨,结果却死在了喻念的手上。
“那采花贼会对人用非常烈- xing -的- cui -情药,要是中了,据说不立刻那什么就会因为血液疾速流窜导致筋脉爆裂呢”·店小二心惊胆战的话顿时在耳畔回响,柯白连忙抓住喻念的手捋起他的袖子,发现他整只手臂的青筋呈现出病态的突起,他甚至能用肉眼看到其中疾速流窜的血液,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血管。
其他部位柯白不用看也知晓应该和手臂差不多,看来店小二的话没有夸张··筋脉爆裂轻则武功全废、终身不能练武,重则可是会丧命·柯白望着喻念俊脸和脖颈暴起的一根根青筋,心下也是有些慌乱。
这边柯白忐忑不安,那边喻念却将柯白忧心忡忡的神色看在眼底·虽说种特别的药折磨得他身体像被一团烈火灼烧般难受,但他的心情却是激动亢奋的··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柯白。
喻念明显感觉柯白的身体一怔,就搂得更紧,生怕柯白会推开自己··“宫主……宫主……”他的眸底写满痛苦,从稍稍记事起就淡漠冷峻的脸庞也难得流露出了可怜与哀求的神色,看得柯白整颗心都软了。
这时柯白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凭喻念的武功造诣,那采花贼究竟是如何对喻念下的药,毕竟筋脉爆裂不是开玩笑的··因此他并未怎么踌躇,就伸手搂住了喻念··柯白的默许喻念怎么会看不懂,他的眸底登时迸发出狂喜的光。
一直以来他都很清楚柯白对自己的珍视,所以他用自己的生命赌,赌柯白不忍心看着他出事·事实证明,他赌赢了·接下来就是漫长解药的过程,这一解,就解到了翌日天空破晓。
刚开始柯白还是很清醒的,被喻念带着坐了几趟的云霄飞车,还练了几场神奇的瑜伽··毕竟两人都是从小就开始习武,柔韧- xing -出奇得好,一起摆出的姿势搁在现代,估计就算是最优秀的瑜伽大师,也会啧啧称奇,而在感叹完之后,自是还要灌下一大瓶的冷水,以免流鼻血。
·在之后,柯白就有些意识模糊了,只觉得自己仿佛和左天奕一起演奏一支相当大气磅礴的乐曲,前奏如潺潺流水般优美缠绵,之后就风声雷动,雨雪交加,强烈激昂得令人大脑一片空白。
最后,柯白昏了过去,昏过去时在心中暗暗为喻念竖起了两个大拇指··好样的,老攻·翌日中午。
大概是累极了,柯白一直睡得很沉,喻念则有些痴迷地盯着柯白殷红肿胀的双唇,特别的心满意足··柯白的唇不同于他平时在人前清冷凌厉的模样,柔软得不可思议。
喻念当时一碰到就兴奋得不行,忍不住对柯白的唇又吸又啃又咬,火热的舌头也在柯白的口腔中横冲直撞··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渴望柯白,几乎每晚都会梦见柯白。
这就仿若是一种执念,令喻年觉得自己哪怕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柯白,什么君子准则,都撼动不了他得到柯白的决心……·望着熟睡中的柯白,喻念由身至心感到满足和畅快。
“宫主……宫主……”喻念眸光深情缱绻,不住低声呢喃道··其实,他很想再来一遍,不,是好几遍,只可惜现在他身上的青筋已经不再暴起,这表明- cui -情药已解,他便没了再碰柯白的理由。
所以为免自己露馅儿,喻念只好忍了下来……··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后,柯白终于醒了过来,就听见客栈楼下热闹非凡,满是客人吆喝店小二上菜的声音。
柯白明白自己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打破了他十几年来雷打不动,早起练武的好习惯··可见夜里喻念折腾他折腾得有多凶,尤其他还是身怀绝世武功的高手··唉这个小崽子·这时柯白并不知道,小崽子喻念根本一夜未睡,就一直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眸底交织着迷恋、欲望、坚定种种复杂的情绪。
不过在瞧见他睫毛微颤时,小崽子就立刻敛去眸底的那些心思,俊脸立刻换上了一副愧疚、慌乱和感激的神色··“宫主……”他忧心忡忡地唤了一句,脸上写满了歉疚之情。
“对不起……”·柯白疲惫地睁开眼,轻轻地“嗯”了一声,略有些有气无力··“谢谢宫主昨夜救了我……”喻念边说边将自己与柯白拉开了一段距离,举手投足间尽显对柯白的敬畏之情,愣是让人看不出他对柯白藏有某种特别的心思。
“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柯白还是挺疑惑喻念是怎么中了采花贼的计,喻念的武功可是他教出来的,他对喻念的自保能力本来相当有信心,可发生了这件事,他开始不确定了。
难不成,是小崽子江湖经验太少·“昨夜我起来喝茶,片刻之后就感觉身体异样,紧接着窗外就闪进来了一个人,我猜到就是那采花贼,便立刻一剑杀了他,赶紧来找你了……”·喻念显然早就猜到柯白会问起,便面不改色地解释起来,或者说,胡编瞎造。
“那采花贼的武功修为并不低,我当时刚醒来约莫还有些浑浑噩噩,所以没发现周围藏匿着一个人,也不知他是不是早就留意到我,知道我有起夜喝水的习惯,估计那- cui -情药,他就是事先在我房间的茶水里下的。”
柯白了然··虽说习武之人在入睡之后也不会全然放下防备,但警惕心总归不如清醒时分··“现在那采花贼还在你的房间”·“是的。”
柯白想了想,终是从行囊里拿了一套衣服出来,穿了上去··“去你房间看看·”他说着就下了床,接着眼角就抑制不住地抽了抽··呃……小菊花有些受伤了。
对于柯白这个想法喻念同样早就料到,否则他昨夜也不会特意将采花贼带回来··昨夜被喻念一剑毙命的采花贼,此时正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中,露在黑色面巾外的两只眼睛瞪得偌大,似乎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会死。
“幸好我听你吩咐睡觉时将剑挂在床头,因此在察觉到身后有人时,我立刻趁其不备取剑刺向了他·”喻念说道··柯白点了点头,下意识地说道:“难怪我当时没有听到打斗声。”
不过也幸好喻念武功造诣高,才能在一招就制住这采花贼··柯白走到采花贼身边,蹲下去解开了采花贼脸上的黑色面巾,发现人果然不可貌相,这采花贼其实长得五官周正,搁在人群里,谁都不会想到他会做出那种龌龊事。
约莫是觉得碰到采花贼会脏了自己的手,柯白便举着剑划破采花贼的衣服·登时,锋利的剑锋就在采花贼的身上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出来··其实以柯白的剑术,自是能做到划破采花贼的衣服,却不会伤到采花贼分毫,可一想到这家伙之前企图染指他老攻,柯白就恨不能对他鞭尸。
“这是……”喻念瞧见柯白划破采花贼的衣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第二次和一具尸体吃醋··“我之前听护法何修骏说过,江湖上有一个小门派,其中的教徒沉迷于床第之事,到处毁人清白,他们的教徒在胸口处有月牙形标志。
你不是说这人武功修为不低,我在怀疑他可能就是那个门派的·”柯白解释道··“我来看·”喻念立刻微不可察地挡住柯白的视线,一把解开采花贼的衣服,说道:“没有看见月牙形的标志,不过,他的肚脐上有一块梅花形的伤疤。”
喻念说着,又将采花贼的衣服合上,然后才转过了身··柯白见状,倒是挺惊讶喻念会这么尊重死者··“咳咳——宿主……”就在这时,柯白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1769的声音。
1769欲言又止,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目标骗你的,是他自己故意咽下那个药的,采花贼昨晚不是要对目标下手,而是住在另一家客栈的小小青年……”·原来,柯白在得知这座城都有采花贼作祟,并且导致好几名被玷污的姑娘自寻短见后,就让1769搜索采花贼的踪迹,想着解决了他。
于是和喻念一样,1769这两日夜里也在城都四处搜寻采花贼,而且也就比喻念晚一步找到采花贼,结果就亲眼看见了之后发生的一幕幕··柯白:“……”·1769将昨夜喻念打断采花贼女干- yín -小青年之后发生的事,描述得格外详细,柯白自是也听得很认真,而柯白听1769讲述事情经过时的模样,看在喻念的眼里就像是陷入了沉思,似乎还有些心事重重。
喻念顿时有些慌了,心想柯白不会是因为与他- jiao -欢,而心思郁结吧·“宫主……”喻念的心猛地沉了下来,望着柯白眉眼间几乎有些诚惶诚恐,生怕柯白会从此再也不理会自己。
柯白将喻念的恐惧看在眼底,暗暗感叹小崽子对自己可真狠··他就不担心,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宫主不会帮他毕竟那烈- xing -药若是不立即- jiao -欢就会筋脉爆裂,哪怕他只是多犹豫一会儿,小崽子可都可能武功全废甚至- xing -命不保。
不过也不得不说,小家伙真的很聪明,编得天衣无缝,特意将采花贼骗到了自己的房间,而采花贼已死,他说采花贼武功修为不低那就是不低··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宫主,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见柯白一直没有回应,喻念按捺不住又忐忑不安地问了一句。
柯白望着他,突然起了某些心思··“罢了发生的事情又无法改变,我不会作无谓的纠结·”·柯白终于开口,看起来似乎是终于卸下了心里的某个负担。
“昨夜会发生这种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没有生你的气,比起我……你无碍更重要……”他说道,接着就走出喻念的房间,头也不回道:“你到我房间一趟。”
喻念自是不明所以,但不敢耽误片刻功夫,连忙跟上了··结果,他才敢走进去柯白的房间,就看见柯白趴在床上··“我的行囊里有一瓶蓝色瓶子装的药,你拿出来,可以愈合伤口……”说到这里柯白就叹了口气,继续道:“我那里一直隐隐作痛,但这伤处我自己上不太方便,所以你帮我上吧”·喻念闻言一怔,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眨了眨眼,发现柯白是趴着的姿势,就知道自己没有听错··于是他连忙走过去给柯白上药··若干秒后··本还欣喜于能为柯白上药的喻年,很快就发现这绝对是极大的折磨和考验,因为他要压抑自己,以免对柯白有什么冒犯之举。
其实在柯白要求自己为他上药时,喻念也不确定柯白的心思··觉得柯白是在撩拨他吧,但看柯白清冷的神色,又似乎不是·此时此刻的柯白,仿佛真的对昨夜的事已经释然,觉得一切不过是那烈- xing -药导致的后果,现下药效已解,他们两人理所当然恢复了平时的师徒关系。
身为一宫之主,柯白确实心思开阔,不拘泥于一方,这一点喻念很清楚··喻念是谨慎之人,因而只能强忍着某些念想··柯白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喻念的额上滑下一滴汗水,只佯装不知。
他清楚,小家伙还不知道他对他的心意,一直都在担心自己的图谋不轨被他发现了会遭到他的排斥,而他目前,也暂时不打算告诉他自己的心意··还别说,他老攻这种为了得到他而处心积虑、步步心计的样子,让他真的很想再逗一段时日……·小剧场:·喻念:“等我的好感度到了九十九之后,呵呵呵……”·第77章 10-狂撩忠犬小爱徒·采花贼死在客栈,喻念自是在给柯白上完药之后就报了官,据说尸体被带回官府后,衙役私底下找了之前被玷污的一名男子来认指认,那男子通过采花贼肚脐上的一块梅花形伤疤确定,正是采花贼本人。
人人得而诛之的采花贼命丧黄泉,城都的百姓们皆拍手叫好,夜里睡觉也不会再惴惴不安,唯一令人郁闷的,便是不知谁闲来无事混淆黑白,在客栈四周散播喻念是被采花贼玷污后才寻得机会杀死采花贼的谣言,导致客栈的人皆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喻念,甚至和身边的友人交头接耳。
对此喻念却是浑然不在意,于他而言,只要柯白清楚事情的真相就行··会落人口实柯白还真没料到,若不是还有要事得做,他肯定会揪出那个搬弄是非的人,给他一个严厉的教训。
幸而,喻念一直是以易容后的模样示人,这让柯白的心情好了些许··官府那边需要配合的事宜都结束之后,柯白和喻念当天就动身离开这座城都,踏上了前往秣[mò]陵城的路途。
是的,秣陵城就是广大江湖义士约定商谋围剿云月宫的地方··不出柯白所料,喻念的父亲喻世静也是要去秣陵城,其目的不言而喻·柯白和喻念两人与他恰巧选择在同一日启程,虽喻世静早半个时辰出发,但在傍晚时分,三人还是在某一个山坡相遇。
当时喻世静的脚下躺着几十具尸体,血腥的味道充斥了整片树林,几名存活下来的官差纷纷围住他,作势要跪下来谢恩··“不敢当不刚当”喻世静连忙扶起为首的那名官差,谦逊地说道:“喻某不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相信换作任何一位江湖人士都会这么做。”
柯白闻言,很快就猜到发生了什么··约莫是官差押送一批货途径此地,结果遭到山匪袭击,正好被喻世静碰到,于是挺身而出,将这群为非作歹的山匪尽数杀灭。
那些躺在血泊中的几十具尸体,就是那群山匪··这边柯白将心中猜测的告诉喻念,以增长喻念的见识,那边官差们听到喻世静的话却是忽然喜出望外道:“喻某大人可是喻府山庄的庄主喻世静”·喻世静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儿后终是点头承认。
这几位官差见状,刚直起的身子又要跪下,格外激动道:“喻大侠,您真不愧为享誉四海的大侠啊请受我们一拜”·“几位兄台客气请速速起身”喻世静一张沉熟英俊的脸上隐隐写着一丝无奈,说道:“各位兄台应该还要赶着交货吧喻某看天色快暗了下来,担心再耽搁些时候,又会有山匪作祟。”
“是是是……大侠说的是……”经喻世静提醒,几位官差都如梦初醒,连忙收拾东西、整理货物,齐齐对喻世静说道“那小的们就谢过喻大侠,就此告辞”·喻世静也谦逊地抱拳行礼,气质刚毅却又儒雅。
几位官差走后,喻世静就忽然转过身,对柯白和喻念藏身的方向说道:“两位友人既然与喻某有缘,何不出来与喻某一叙”·柯白不由失笑,终是和喻念从一株千年古树后面走了出来。
“喻大侠·”柯白抱了抱拳··喻念也抱了抱拳,却是没有说话··喻世静照例礼貌地回了一个礼,笑道:“仁兄客气,只要唤我‘喻兄’即可。
两位仁兄,喻某在这里有一个不情之请,若二位没有急事的话,可否助喻某一臂之力”·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宿主,不急,那两人由于其中一位受了伤,看样子今夜还会在那家客栈休息一宿,最快明天才会抵达这里。”
这时柯白的脑海中的系统1769忽然出声,柯白闻言,倒没想到1769与自己这般心有灵犀··“喻大侠请讲·”柯白一边问喻世静,一边在脑海中回复了“微笑”的表情,对1769说道:“小69真棒我刚刚就想问你来着。”
1769顿时心花怒放,忍不住播放节奏欢快的音乐,对此柯白已经习惯,几乎每次他夸奖1769,1769都会这么兴奋·所幸他不会受到影响,权当背景音乐··“虽说这些山匪平日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但我也不忍心让他们暴尸荒野,被野兽啃食,所以想烦请你们和我一起将他们的尸首葬了可好”喻世静说道。
柯白微怔,心里登时油然而生出对喻世静既侠肝义胆又善良仁慈- xing -情的钦佩之情,自是豪爽地应了下来··于是三人各自选了身边的一棵大树,砍下一截较为粗壮的树枝,在地上挖了起来。
几十具山匪的尸体当然需要挖一个相当大的坑,而为免尸体被山中野兽刨出,坑也必须要足够深·好在三人皆武艺高强,在月上树梢时便挖好了大坑,一个接着一个地将尸体拖进了坑里,然后又将土掩上,踩得严严实实。
“但愿你们转世投胎后,能踏踏实实做人,不再干作女干犯科之事·”喻世静望着眼前的大山包,沉声说道··柯白忍不住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喻念,就见喻念有些愣怔地望着喻世静,眸光幽深。
他了然··小家伙被高肖谦和宋厚德两位老先生教育得温文尔雅、谦逊有礼,但这其实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他冷漠孤僻,鲜少将人放在眼里··但喻世静显然是其中之一,而且因为他已经猜到自己和喻世静的关系,所以喻世静在他的心中多多少少有些特殊……·喻世静不是拖泥带水之人,在将这些山匪尽数安葬之后,他也准备动身了。
“山中蚊虫颇多,我打算赶路到山下的村镇留宿,不知两位仁兄有何打算”·“我们也正有此意·我们要去姑藏城,不知喻兄要去哪里”柯白问道。
“那真是遗憾,我是要去秣陵城·”喻世静扼腕叹息道·显然,他是真心想结交柯白和喻念两位朋友··柯白当然知道喻世静要去秣陵城,也是故意说自己要去姑藏城,因为姑藏城和秣陵城是截然不同的方向,一个要往西北方,一个却要往东北方,并不同路。
接下来,柯白和喻念自是与喻世静在山坳处兵分两路··柯白走得不疾不徐,全然不像是要赶路去山下的村镇留宿·他吩咐1769监控喻世静,待他已经进入山下村镇的一间客栈后,才转身对喻念说道:“我们得折回去,前往秣陵城。”
喻念闻言,倒是也不惊讶,点了点头··他知道柯白在避开喻世静,想来柯白早猜到喻世静要去秣陵城,所以之前故意说他们要去姑藏城吧··见夜色颇深,为了不错过某两个人,柯白和喻念便加快脚程,不到半个时辰就抵达他们和喻世静相遇的山坳,接着迈上了之前喻世静走的那条路。
两人又赶了一个时辰的路,在一座村庄入口前五百米的地方停下休憩··这里,是前往秣陵城的必经之地,他不担心会错过那两人··“宫主,离天亮还有些时候,你就闭眼小睡一会儿,我在你旁边守着,不仅野兽,蚊虫也绝不会有近你身的机会。”
喻念在两人靠在一株苍天大树旁坐下时,对柯白说道··柯白不由挑了挑眉,本还想从行囊里拿出茜草膏,终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茜菀膏类似他那个世界的驱蚊露,他曾经就试过,也不知是茜菀这种草药在他那个世界已经销声匿迹,还是这个世界的蚊虫要比他那个世界的好对付,总之,驱蚊效果要比他那个世界大部分驱蚊露好上许多。
见小家伙一双眸子在黑暗中仍旧熠熠生辉,隐隐写着一抹期待,仿佛在说“依赖我吧依赖我吧”,柯白就不禁在心中偷笑,但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优雅地笑道:“好,幸苦你了。”
他说着就闭上了眼,倒是没多久就沉入了梦乡··还别说,昨夜他真的被小家伙折腾得太累了,就算第二日睡到了大中午,感觉也还是没有休息够··翌日。
柯白是在1769的呼唤下醒来的,1769告诉他,那两个人大概再过半个时辰就要抵达这个地方··这一觉柯白睡得很安谧,也不知喻念是怎么做到的,他身上还真没有一处被蚊虫咬到。
反观喻念,似乎也没有,不过小家伙虽然一夜没有休息,脸上却不见丝毫倦意,双眸也分外清明··“宫主·”喻念将水囊递到柯白手上让他漱口,接着又掏出了干粮。
两人草草地解决了早膳,收拾妥当后,柯白便让喻念和他一起藏到了树上··约莫片刻功夫之后,只见树林深处走来了一男一女,男的虎背熊腰,右脸颊又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女的身材比起大部分女子则要魁梧不少,瞧不出女- xing -的特征,若不是她梳着女子发髻,穿着女子的衣裳,恐怕会让人误以为她是男子。
他们身上各自带着一把佩剑,显然也是武林中人··“杀了他们·”柯白低声对喻念说道··喻念怔了怔,却是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就拔剑朝那一男一女飞了过去。
柯白倒没想到喻念会如此相信自己,连原因都没问就对那对男女展开了袭击·高肖谦和宋厚德两位老先生可是从小就教育他,不可草菅人命,尤其在得知他跟随他习武后,更是日日都在他耳边念叨切不可成为他这个邪教教主的“刀”。
思及此柯白的唇角禁不住微微勾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一对男女武功很不错,让喻念单枪匹马,虽谈不上吃力,但也绝不是一件易事·但柯白考虑到喻念一直没有真正战斗的经历,便想以此作为他的试炼。
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毕竟,经验也相当重要··这一男一女貌似行走江湖多年,战斗经验丰富,在发现喻念的武功造诣在他们之上后,就朝彼此使了个眼色,打算放弃“强攻”,而选择“智取”。
柯白不由屏息,想看看毫无经验喻念能不能识破他们的- yin -谋,结果让他很惊喜也很自豪,喻念终是毫发无损地将两人杀死··柯白嘴角登时漾开一抹灿烂的笑,足尖一点树枝就飞到了喻念跟前,旋即蹲下身唰唰两下就从二人脸上重重拽下两张人皮面具·原来,这两人也是易了容。
“现在各大名门正派都在赶往秣陵城的瑶家庄商谋剿灭我们云月宫,所以我们需要混进去·”柯白边说边在两人身上摸索,终于摸出了两个玉牌··喻念瞧见柯白的手在两人身上摸来摸去,神色登时冷了几分。
柯白并不知晓他老攻连尸体的醋也吃,将其中一个玉牌递给喻念说道:“这是进入瑶家庄的请柬,我们得乔装成他们所乔装的人·”·喻念接了过来,就听柯白继续道:“这两人真正身份是邪教明魔教某位分坛坛主的左右护法,他们为了混进瑶家庄,就杀了鲁府府主鲁恒和他的夫人魏蒹葭。”
实际上,柯白会得知这件事还是意外收获,之前他让1769在那座城都搜寻采花贼的踪迹,1769就恰巧撞见真正的鲁恒和魏蒹葭这对夫妻被明魔教教徒所杀,于是柯白便新生一计。
其实这两位明魔教徒会盯上鲁恒夫妇俩很正常··鲁府山庄在几十年前也是名门望族,但在鲁恒他父亲那一代就开始没落,渐渐淡出了武林,到了鲁恒这一辈,更是鲜少参与江湖活动。
然而由于他们与发起商谋剿灭云月宫的天祝山庄曾经是世交,天祝山庄的庄主念及旧情还是发了请柬过去··这样一来,知道鲁恒及其夫人魏蒹葭长相的人就少了··而除此之外,魏蒹葭也是他们会选择乔装成鲁恒夫妇的原因之一。
魏蒹葭身材较为魁伟,在身材方面女- xing -特征并不怎么明显,这自然让都为男- xing -的两位邪教护法更容易乔装成他们··不过这两位护法怎么都会想到,自己竟然会遇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种事,而且自己还是悲惨的螳螂……·柯白知道行程耽误不得,尤其不久后肯定会有其他人途径此地,遂没有耽搁片刻,先是叫1769帮他注意四周的情况,随即就开始给自己和喻念易容,将他们易容成了鲁恒夫妇的样子,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像,但江湖中知道鲁恒夫妇长相的人很少,因此他不会非常担心他们的身份会暴露。
易容完成后,柯白就打开两位护法从鲁恒夫妇那夺来的行囊,从里面掏出了两件女装和男装,让喻念和自己分别换上··柯白完全不避讳喻念,而喻念也如何都按捺不住偷瞄柯白换衣服,只见脱掉外衫后的他,纤长的脖颈和- xing -感的锁骨就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上面还点缀着他前夜留下的青紫痕迹。
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了几下,喻念赶紧遏制自己回忆前夜,脱掉外衫换上了鲁恒的衣服,动作略显粗暴,也不知是不是在发泄自己的欲求不满··柯白再次在心底偷笑,待喻念换好衣服好,便温声道:“从现在开始,你我就是夫妻了。”
喻年听见“夫妻”二字身体不由一愣,心底立刻蹿上了一种很强烈的情绪··“相公·”柯白深深地注视着喻念,因为魏蒹葭略显男人的- xing -格,虽服用了变声丸,声音却也没有女子软糯娇嗔,但却似有若无地透着妻子对丈夫眷恋和神情。
喻念的身体猛地颤了颤,两腿间的老二完全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小剧场:·喻念:“媳妇儿总是撩我我却还不敢碰他,急急急”·第78章 11-狂撩忠犬小爱徒·呼吸不由沉下了好几分,眸光也愈发幽暗,喻念暗暗庆幸穿在外面的长衫比较宽松,看不出他身体的变化,只是,他额上的青筋却是有些控制不住突突地跳了几下。
柯白瞥了他的额头一眼,只佯装没发现他的异常,敲了敲他的脑袋无奈笑道:“笨要叫我娘子,知道了吗”·喻念立刻回过神,盯着柯白嗫嚅了老半天,终是轻声开口:“娘子……”·与此同时,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柯白没想到他老攻在这一世如此容易害羞,简直让他越逗越想逗··嘴角漾开一抹甚是妖冶勾人的笑,他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没错,接下来一路我们都得假扮成恩爱的夫妻,可千万别叫错了。”
说着,就转身迈开步子,柔软如瀑的黑发似有若无地扫过喻念的胸膛,让喻念感到一种灼热、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传到四肢百骸··喻念默默地注视着柯白的背影,黝黑的双眸沉得如一口幽深的古井。
终有一天,他会让自己和柯白不再是“假扮”的夫妻……·离秣陵城的瑶家庄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不过柯白也不急,走得不疾不徐,在路上一边和喻念练习扮演夫妻,一边向喻念介绍鲁恒夫妇的情况。
“鲁恒为人相当豪爽,和妻子魏蒹葭从小青梅竹马,感情很是深厚·虽说‘以夫为天’,大部分的女子在丈夫面前总是比较柔弱甚至唯唯诺诺,但魏蒹葭绝对不会,至于鲁恒也从来没有表现出过大男子主义。”
柯白一字一句道··“还有鲁恒有一个习惯……”柯白说着看了一眼喻念脸上他画的那道疤痕,说道:“这道疤是鲁恒少年时期协同父亲外出送镖,被山贼伤到的。
鲁恒这人算是一位粗汉子,对自己的容貌并不是很在意,那时他年纪不大,由于伤口结痂时会痒,就经常忍不住挠,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时不时挠一挠脸上这道伤疤的习惯。”
“我知道了·”喻念听得认真,说着就伸出手挠了挠脸上这道疤·“是这样吗”·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柯白没有立刻回答,就听脑海中的1769说道:“对,就是这样,目标演得好像呀”·显然,鲁恒夫妇的一些情况,皆是系统1769告诉柯白的,至于1769还会知道鲁恒的这个习惯,还是因为当时那两名明魔教的教徒准备冲进客栈前几秒,鲁恒恰巧正在挠这道伤疤。
不得不说喻念非常有表演天赋,在整理了一番心底的某些隐秘小心思之后,就迅速进入角色,与柯白之间的相处模式俨然是一对相濡以沫、异常恩爱的老夫老妻··柯白想到他老攻在第一世就是享誉国内外的国际影帝方奕晟,任何角色都能驾驭得如鱼得水,演得入木三分,于是也没觉得非常震惊。
两人行了七八日的路,途径数座大大小小的城都和小镇,终于抵达目的地——秣陵城··秣陵城很繁华,瑶家庄则位于秣陵城的中心··对于秣陵城的百姓来说,瑶家庄就是他们仰仗的天,因为他们这座城市的经济,几乎就是瑶家庄带动起来的。
瑶家庄的主人复姓“瑶里”,与大多的名门正派不同,庄主瑶里凌墨的主要心思不是练武,而是经商,这几年倒是让瑶家庄成为了富可敌国的大世家·不过瑶里凌墨的弟弟瑶里子然倒是潜心专研武学,平时又仗义疏财,在江湖上享誉盛名,和天祝山庄庄主简玉玄交情颇深。
于是,资金雄厚且德高望重的瑶家庄,就成为了围剿云月宫的商谋地点··瑶家庄不愧被外界喻为富可敌国的大世家,府邸相当大,大门也十分气派,门口站着六名侍卫,颇为威严地守在大门两侧。
“这位仁兄,烦请你同府上通传一声,鲁恒夫妇求见·”如今喻念是柯白的相公,小家伙很自觉地承担起了一家之主的责任,无论走到哪儿,几乎都是他出面与人交谈。
生- xing -孤僻如喻念,虽然不怎么喜欢同人沟通交流,但瞧见柯白全身心地依赖自己,就变成非常愿意做这些事了··“两位大侠请稍等·”其中一名侍卫接过喻念手上的两块玉牌,也就是进入瑶家庄的请柬,抱拳对柯白和喻念说道:“为谨慎起见,这两块玉牌我们会先行检验真假,还望海涵。”
“理解,麻烦这位仁兄·”喻念也抱拳回道··柯白望着喻念和他人从善如流地你来我往,甚是欣慰··自然,他老攻不过三周岁就能表现得如此落落大方、从容优雅,并非他一个人的教育成果,更大的功劳应该是高肖谦和宋厚德两位老先生。
但,最关键的,是他的老攻本来就聪明伶俐、颖悟绝伦柯白自豪地想……·瑶家庄的侍卫训练有素,办事效率极高,没过多久那名侍卫就带着一名明显地位不低的男子走了出来。
“鲁大侠,鲁夫人……”那名男子十分恭敬地朝柯白和喻念行了一个礼,热情邀请他们道:“快快请进快快请进小的真是有失远迎”·“仁兄客气。”
柯白和喻念异口同声地回道··男子将柯白和喻念带到了瑶家庄内的一个别院,吩咐下人准备了好些茶点款待他们,全然以贵客之礼招待柯白和喻念··“两位大侠,小的姓陈,名烨磊,是瑶家庄的护院副头领。”
男子自我介绍了一番,盯着柯白和喻念的双眸闪过意味不明的光··“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男子陈烨磊的话一落下,喻念就立刻念起一句诗。
他念这句诗自是相当莫名其妙,但陈烨磊闻言却顿时眉开眼笑,豪情万丈地向柯白和喻念敬了一杯茶··实际上,之前他虽然对柯白和喻念的态度也相当亲热,但却暗藏一丝猜忌,并没有全然相信柯白和喻念就是鲁恒夫妇本人。
是的,除了那两块玉牌外,瑶家庄庄主瑶里凌墨和天祝山庄庄主简玉玄,还同广大江湖侠士定下了接头暗号,正是“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这一句诗··毕竟,江湖上会懂得易容之术的人实在太多,而玉牌又只是死物,尤其他们无法保证前去各个名门正派送玉牌的下属,会不会在半路上被人拦截。
对暗号这个办法虽然也不是天衣无缝,但却在极大程度上降低了不轨之徒混进瑶家庄的可能··还别说,这几日真的有邪教教徒抢了玉牌之后易容混了进来,但殊不知有暗号的他们,最后皆被识破,关进了瑶家庄的地牢里……·“鲁大侠,鲁夫人,你们可千万别怪天祝山庄的简庄主礼数不周,他一直和瑶里庄主在商讨围剿云月宫事宜,毕竟邪教云月宫已危害江湖数百年,根基深厚,所以简庄主和瑶里庄主就想在广大江湖义士来齐之前,先行分析局势一番。”
陈烨磊显然不再怀疑柯白和喻念的身份,笑呵呵地说道:“要不咱们不喝茶,改为饮酒如何”·“好”喻念万分豪爽地应道,举手投足皆和生- xing -豪情万丈的鲁恒没什么区别。
陈烨磊立刻命令侍候在一旁的侍女去取酒,酒一上来,就连忙给柯白和喻念斟上一杯,接着也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畅快地一饮而尽·显然,他对酒甚是喜爱。
柯白也豪迈地一口喝下一杯,不动声色地在脑海中说道:“小69谢谢你,多亏你发现了有暗号这件事,你真棒”·原来在黄宇帆从云月宫的地牢逃出去之后,柯白就吩咐1769关注黄宇帆的动态,从而得知了黄宇帆将云月宫的地理位置,不过是被柯白用“篡改记忆”的药水篡改过的错误地理位置,以五百根金条卖给了天祝山庄庄主简玉玄。
身为一宫之主,柯白自是会担心云月宫的安危,于是便让1769也尽量关注简玉玄的动态,这不就得知了暗号这个机密··1769再次高兴地开始播放音乐,这一回的音乐旋律似乎比上一回还要欢快。
它实在太兴奋了,这阵子它经常受到它最敬爱的宿主的夸奖……·柯白和喻念与陈烨磊一直畅谈到了深夜,三人都喝了不少酒··鲁夫人魏蒹葭除了容貌和身材不同于其他女子外,其豪迈的- xing -情和酒量也是与其他女子与众不同,因此柯白方才也是饮得相当痛快。
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陈烨磊觉得自己与柯白和喻念简直一见如故,还想同他们一直畅聊到明日天明,只可惜后来他的夫人亲自上门抓人,他只能一边抱歉地自嘲自己“惧内”,一边悻悻然地和他的夫人离开了。
陈烨磊离开后,瑶家庄的管家就来到别院,带柯白和喻念走进了一间不算大,装修得却很雅致的客房··“因为我们这次邀请的江湖侠士颇多,所以只能委屈鲁大侠和鲁夫人在这里将就一些时日。”
管家说着客套话,接着问道:“二位贵客是否需要我命下人备些热水沐浴”·“有劳您了·”喻念笑道··片刻工夫之后,瑶家庄的下人就搬进一个大木桶,在里面加了大半桶的热水,柯白让系统1769确认屋外没有人偷看后,才一点点撕下自己和喻念脸上的面具。
·这面具做起来相当耗时间,不过可以用好几天,因此柯白撕的时候还是比较小心谨慎··露出原本的容貌之后,柯白眉眼间的醉态就愈发明显,看得喻念身体微微发热。
幸而桌上有侍女事先备置的凉茶,他立刻走过去喝了两杯,这才稍稍压下体内某种亢奋的情绪··“水凉了不少,可以沐浴了·”柯白伸出手指探了探水温,漫不经心地说道。
喻念自是准备往屏风后面走去·“夫人你先洗·”·喻念一边走一边郁闷这里不是云月宫,毕竟仅隔着一个屏风,他是绝对不敢偷窥柯白沐浴的,否则十之八九会被柯白发现。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直接一起洗吧·”·就在喻念因为“恋恋不舍”而脚步愈发沉重之际,柯白竟忽然开口提议··喻念登时一惊,转过身不可思议地望着柯白。
“愣着做什么还害羞不成真将我当女人了”许是见喻念迟迟没有动静,柯白泡在水中,挑眉无奈地盯着喻年问道。
当然,最后一句话他故意压低了声音,以免隔墙有耳,暴露了他和喻念的虚假鲁恒夫妇身份··喻念不由愣住,瞧见柯白在自己面前坦坦荡荡的态度,内心五味陈杂。
其实当柯白要求两人一起沐浴时,他还痴痴地想过柯白会不会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可瞧见柯白如此坦然,他又觉得柯白可能压根没有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往别的方面想,即使他们曾经做过夫妻才会做的亲密的事情。
江湖人士多为不拘小节,喻念虽然没怎么行走江湖,但也听高肖谦和宋厚德两位师父说过,他们年轻时曾携伴行走江湖,经常一起在河中清洗身体,对于他们来说,两个男人赤裸相见再平常不过。
那么对于柯白来说呢·喻念无法确定柯白是否真的不将两人之前的那一夜当回事,还是喝了酒而稍稍麻痹了神经,才会提这个建议··有些落寞地也脱掉衣裳迈入了木桶,顿时,喻念的周身就萦绕着柯白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我们两人要是分开沐浴,得折腾到很晚,我今日喝了不少酒,太乏了,早些沐浴完早些休息。”
柯白温声解释道·“反正,这木桶也容纳两人·”·“哦·”喻念愈加落寞地应了一声,看起来竟有些可怜兮兮··柯白看了还真有些忍俊不禁。
接下来的时间,对喻念来说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折磨,由于怕自己的某些隐秘的心思暴露,他想看却不敢看柯白,只是低着头状似认真地清洗自己的身体··但,喻念会一直这么老实吗·当然不会。
在柯白准备清洗背部时,他就提议帮柯白擦洗背部··提这个建议时他一双黑眸一片清明,全然看不出半点特殊的心思,只看得柯白感叹他老攻不愧是国际影帝··不过,柯白可也是科班出身,曾经也被导师赞叹过是天生的演员。
于是在眸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之后,柯白就露出挑眉错愕的神色,佯装慎重思忖了片刻之后,终是点头应允·“这样也好,我自己清洗背部的确不太方便。”
说着,就转过身背对着喻念··喻念心满意足且光明正大地占着柯白的便宜,后来,他也要求柯白为自己擦洗背部··柯白当然没有拒绝··两人澡也不知洗了多久,喻念由于内心某种亢奋情绪,额上都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他就着背对柯白的姿势沐浴完毕,率先走出木桶穿上衣服,遮住了产生变化的身体··柯白也走出来擦干身子,却在喻念要扣上内衫扣子时,陡然说道:“等等。”
喻念不由顿住,柯白就走过去俯下身子,在他纤长的脖颈上落下了一个吻··喻念身体猛地一颤,呆若木鸡,怎么也没料到柯白会主动对自己做这种亲密的事……·他的双眸登时一亮。
难道,宫主也是喜欢他的·“我们毕竟假扮恩爱的鲁恒夫妇,所以明日要想办法让瑶家庄的人看到这个能令他们浮想联翩的痕迹·”柯白望着喻念脖子上的痕迹,意味深长道。
喻念内心刚升腾起的亢奋情绪,立刻就跌入了谷底……·小剧场:·柯白:“唉哟喂我逗上瘾了”·喻念:“你一定会后悔的……”·第79章 12-狂撩忠犬小爱徒·翌日午后。
柯白和喻念刚用完午膳,昨日招待他们的瑶家庄护院副头领陈烨磊,就立刻登门拜访··“鲁兄,鲁夫人·”·经过昨夜的畅谈,陈烨磊对柯白和喻念的印象相当好,很可能再相处几日,就会将柯白和喻念视如知己,这不,他才刚成功哄好他的那位凶悍的夫人,就立刻来找柯白和喻念,想带他们四处逛逛。
“不是我自夸,我们瑶家庄里的几座花园风景都相当秀美,就说那翡翠园吧,不仅百花争相斗艳,而且还有几种稀有的鸟类,那是庄主从异域带回来的,我们这儿的多数人肯定都没见过。”
陈烨磊边带着柯白和喻念往翡翠园走去,边自豪地介绍着··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柯白闻言微微一笑,倒没有非常惊讶··富可敌国的瑶家庄,会有这么大的手笔并不奇怪。
谈话间,一行三人就来到了翡翠园,也不知是不是柯白和喻念的运气好,才刚迈入园中没几步,就有两头羽毛鲜艳光亮的飞禽从他们眼前近距离掠过,展翅向高空飞去··这两头飞禽体长皆超过两米,双翼展开竟达六米左右,冲向高空的模样相当雄姿英发,并且两翼上各分布有一块白斑,颈基还有一圈艳红色的羽领,看起来就仿若佩戴着精美的项链,漂亮极了。
“这是西域天鹫鸟”陈烨磊不禁激动地开口·“在我们瑶家庄已经生存了四年,我们庄主平日最喜欢来看它们·”·“果然是稀有的鸟类,也亏得瑶里凌墨庄主从西域带回来,不然鲁某想必终其一生都没有机会瞻仰西域天鹫鸟的风采。”
喻念自是应和陈烨磊,一席话给足了陈烨磊以及瑶家庄面子··生- xing -淡漠到极点的喻念,究竟有没有被天鹫鸟的风姿惊艳到还尚未可知,但柯白却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别说在他自己的那个世界,饶是他穿越了这么多个世界,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飞禽·兴许,这种飞禽只存在于古代吧··“不知瑶里凌墨庄主是如何让这天鹫鸟飞走之后,又主动飞回来的”·柯白说着抬头望向翡翠园上空,并没有看见任何的挡网,而那两头天鹫鸟此时大概已经在几千米的高空中翱翔,饶是内力深厚、视力极佳的他,也看不见它们的踪影。
由此可见,瑶里凌墨并不担心这两头天鹫鸟会一去不复返··“这个……”柯白提的这个问题倒是让陈烨磊突然有些踌躇·他沉默了若干秒后,才解释道:“定是我们庄主对它们呵护有加,所以它们也舍不得离去。
这就像我们养的阿猫阿狗,养久了,总会将这里当成家的·”·柯白和喻念不禁相视一眼,皆隐隐察觉陈烨磊此番回答并不属实··不过他们也不是多管闲事之人,于是很快就岔开了话题。
“陈弟,你也知我鲁家淡出武林多年,而我在家父身故之后,就鲜少行走江湖,虽从小习武,如今却难得能打上一场·这次好不容易来瑶家庄一趟,你既是庄内护院的副统领,不知可否与我切磋一番”喻念笑望着陈烨磊,问道。
“鲁兄客气当然可以”习武之人大多都乐于切磋武艺,陈烨磊也不例外,况且他本就想让柯白和喻念的注意力从某个问题移开,自是立刻欣然应允。
为免会伤及翡翠园的观赏植物和禽类,喻念和陈烨磊就默契地朝翡翠园外的一片草坪走去··两人惯用的武器皆是剑,在抵达那边草坪后,他们就相继拔剑,向对方说了一句“请”后,挥起了剑。
一时间,两把利剑剧烈碰撞的声音不时响起,空气中似乎都充斥着一股火药味··喻念和陈烨磊灵活矫健的身影时而落在地上,时而在空中穿梭,虽说只是切磋武艺,但两人的眉眼间都飞扬着一股不服输的风采,显然,谁都想打败对方。
这也不奇怪,绝大多数的江湖儿女,都有一颗争强好胜的心……·陈烨磊毕竟是姚家庄的护院的副头领,大哥与别人比试武艺,经过的几名护卫自是皆忍不住驻足观看,除此之外,还有庄上的其他客人,甚至瑶里凌墨的两位侍妾及其随行的侍女,也好奇地停下脚步。
真正的鲁恒武功不能算低,但放眼武林其实也排不上什么名次,喻念自是不会暴露出自己最真实的实力和招式,尤其在昨夜,柯白就给他吃了一颗能隐藏内力的药丸··作为树敌众多的第一大邪教,云月宫养着几名在药学方面颇有天赋的药师,除了各种毒药,这几名药师也为云月宫研制出了不少特殊的药丸,诸如柯白和喻念在扮成鲁恒夫妇之前服用的变声药丸,以及昨夜喻念刚服用的隐藏内力的药丸。
对此,陈烨磊自然并不知晓··陈烨磊是富可敌国的瑶家庄的护卫副统领,武功造诣虽不到天下屈指可数的程度,但也是小有名气,因此在和喻念刚切磋没多久,他就差不多能确定喻念的武功要逊色自己不少。
然喻念毕竟是客,家中还和天祝山庄的简庄主有些交情,那么该给的面子他还是要给,否则若是两人还没交手几招他就制服了喻念,饶是生- xing -豪爽耿直的喻念不介意,他的庄主也肯定会怪罪于他。
于是在接下来的比试中,陈烨磊就偷偷放了点儿水,待觉得差不多之后,才真的使出了小狠招··自始至终喻念都不动声色,在发现陈烨磊开始亮底牌时,就佯装自己不敌陈烨磊,没能成功避开攻击,被陈烨磊一剑划破长衫,露出了一小片的脖颈和锁骨。
当然,这一剑陈烨磊并未使出全力,要不划破的就不单单是喻念的长衫,还有他的皮肤了··“鲁兄,承……”“让”字陈烨磊还没来得及说,就惊愕地看见喻念裸露出的那块肌肤,竟点缀着一块“新鲜”的青紫色痕迹。
这一点在场的人几乎都发现了,有人感到尴尬,有人感到不好意思,也有人觉得有趣·一位正当宠的瑶里凌墨的侍妾,见状就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鲁大侠和鲁夫人,可真是伉俪情深呐”·原来这位瑶里凌墨的宠妾,也是瑶里凌墨从西域带回来的,西域民风淳朴且大胆,就算是黄花大闺女,对自己心仪的男子也是相当热情且直白,也不像中原的人会比较忌讳谈及夫妻闺房之乐,譬如这位宠妾。
她不仅不避讳,还相当乐衷此事,更精于此事,简直将瑶里凌墨伺候得对她的床榻流连忘返·就说喻念脖子和锁骨连接处的这块痕迹吧,她也经常在瑶里凌墨身上留下过。
宠妾一席戏谑的话落下,虽有个别人对此反感,认为她不知廉耻,但其他人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低笑声··喻念这脖子上的痕迹,经历过人事的人都知晓是谁留下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柯白身上,饱含深意··这时柯白所扮演的鲁夫人魏蒹葭,虽然比起其他女子要豪迈大方,不拘小节,但毕竟是女子,被人发现了如此私密的事,肯定会感到羞耻。
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都……都是你害的”于是大家就瞧见柯白姿态扭捏,气急败坏地对着喻念骂了一句之后,就扭头疾步离开了这个是非地。
陈烨磊愣了愣,望着面色无奈的喻念,也忍不住戏谑了一番:“鲁兄真是艳福不浅啊”·“是啊是啊”有两位大胆的护卫,紧跟着附和了自家老大一句。
当然,他们谁都没有耻笑柯白和喻念的意思,毕竟两人是结发夫妻,关起门来翻云覆雨,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喻念自是没有生气,抱拳向各位行了一个礼后,就匆匆离去,看起来是要去哄他的媳妇儿柯白。
没有人看见,当他拐弯步入另一条小道时,脸色就顿时沉了下来,一双眸子更是透着莫名的寒意··哪里有艳福日日窥觑却不敢碰,他分明是欲求不满好不好·喻念回房时,惊讶地发现柯白正准备沐浴更衣。
他整个人顿时愣住,不知是该离开还是该留下··离开,他不甘心,也做不到,毕竟这是能光明正大欣赏柯白的机会,留下,他又担心自己一个把持不住露了馅儿。
“回来了”·柯白漫不经心地扫了喻念一眼,就长腿一伸迈入了木桶中··秣陵城这一带的气候一直比较特别,即使在冬日,也偶尔会有哪一日天气突然有些炎热,正如今日。
因此柯白方才直接让瑶家庄的侍女为自己准备了一桶冷水··其实修炼着至寒内功的柯白,即使在寒冷的日子里,沐浴时最适合的也只是比体温稍热一些的水,像他在云月宫时,就延续了原主祈子昱的习惯,会事先让侍女准备好热水,待修炼结束后,往往热水就转凉到最适宜的温度。
·至于昨日他虽没有修炼内功,却还是让瑶家庄的侍女准备热水,再特意等到水温转凉之后沐浴,则是为了避免暴露身份··既然江湖上有人知道云月宫邪教教主所修炼的武功在达到第九层后,就需要吸食新生婴儿血肉继续提升功力,那么想必也有人知道,其内力属- xing -至寒,任何季节,沐浴热水对身体皆有所损害。
虽说有的身强体壮的习武人就算内力属- xing -并非至寒,一年四季也都以冷水洗澡,但素来行事谨慎的柯白,也还是愿意“多此一举”··不过今天这种特殊的情况,他明白自己就算直接沐浴冷水也不会引起怀疑。
没有袅袅的水汽散布在空气中,喻念看柯白自是看得分外清晰,不过柯白却坦然到了极点,令喻念禁不住薄唇紧抿,明白柯白态度越是坦然,就越是意味着对他没有那种特别的想法。
双拳不由握紧,喻念一方面恨不能直接将柯白桎梏住为所欲为,让他看清楚自己对他的想法,一方面又害怕会从此失去柯白的心··对他总是很温柔很照顾,甚至经常无意识撩拨他的柯白,他都深深迷恋着,他不敢想象柯白怨恨自己的场景,想必那时自己定会痛不欲生。
柯白将喻念异常纠结的神色看在眼里,知道他老攻这阵子被自己逗得苦不堪言,倒是有些心疼和歉疚了··他想了想,决定再过几日也就不逗他老攻了,而是向小家伙表明心意,两人正式过上幸福的夫夫生活。
“你今日做得非常好,相信没有人怀疑我们不是夫妻,或者可以说是,没有人怀疑我们不是鲁恒夫妇·”柯白舀起一瓢水从脖子上浇下,在让1769确认四周没有人之后,便不疾不徐地说道。
是的,喻念今天会主动邀请陈烨磊切磋武功,就是为了让瑶家庄的人看到柯白留下的那道痕迹·因此比试时他不仅要隐藏实力落败,还要想办法让陈烨磊划破他长衫的特定部位而不被人发现其端倪。
不得不说这两点,喻念都做得天衣无缝,再自然不过··“谢谢宫主·”饶是获得柯白的称赞,喻念也还是有些无精打采··的确,以前得到柯白的肯定他总是会特别激动,那种兴奋满足的情绪若是换作别人夸奖他,即使是他敬爱的高肖谦和宋厚德两位师父,他也不会产生。
然而,柯白单单肯定和称赞他已经完全满足不了他了……·柯白笑了笑,也不再说话,只专注沐浴··房间内满是哗啦啦的水声,这本是稀松平常,但气氛却莫名暧昧。
走到床边坐下的喻念喉结登时上下滑动了几下,目光到处乱飘,却又时不时地落在柯白身上··别看柯白现在是背对着喻念,但小家伙那一道异常灼热的目光他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
唇角微勾,柯白忽地站了起来,舀水从头顶浇了下去··于是喻念可以看见更多的风光了;·于是喻念的眼神更加直勾勾了;·于是喻念呼吸开始沉重了……·小半个时辰后,柯白就沐浴完毕,直接走出木桶擦干身体,慢条斯理地穿上里衫和裤子。
“一会儿我让瑶家庄的侍女换一桶热水,你也沐浴一下吧”柯白将喻念幽幽的神情看在眼底,漫不经心道:“今日天气太热,我们之后就别出门了,昨日我不是叫侍女送了几本书过来,我们可以看看打发时间。”
“好·”喻念应了一声,似是不敢直视柯白,只低下头,脸都红到了耳根··柯白瞧见他脖子上的青筋有些突起,知晓他在强忍着某种冲动,就有些想笑。
老攻唉,你再忍忍,再让我逗几日,谁叫你这种为我纠结的模样这么可爱……·之后喻念也沐浴了一番,在他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后,柯白就去行囊里拿金疮药。
“我给你上一下药·”·之前与陈烨磊的比试既然要落败而不引起怀疑,喻念自是在一开始就表现出了力不从心和节节败退,相应的,身上难免会有轻伤,就像当时陈烨磊一掌拍在他的肩上,他就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手和右侧的脖颈处都被身后的树枝刮伤了。
当柯白沾染着药膏的微凉的手触碰到自己的掌心时,即使喻念试图克制,身体也还是猛地颤了颤··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柯白见状不由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直看得喻念内心直打鼓,也不知柯白有没有看出什么……·喻念之前撞到的那棵树树丫委实多而细,喻念的手因为长期习武生着一层茧,所以伤得并不重,但是右颈处的伤口,却纵横交错着好几道,让柯白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痛吗”柯白轻柔地在喻念的右颈涂抹着伤药,问道··“不痛·”喻念回道,注视着柯白微蹙的眉头,和眸底的关心与心疼,就微不可见地扬起了嘴角。
其实他这些伤口很浅,只是伤到了皮肉,这对于一般的习武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更何况是柯白这样武功高强的邪教教主但是大概由于是伤在他的身上,柯白就变得非常紧张了。
思及此,喻念的内心就暖洋洋的……·“恭喜宿主,目标好感度上涨2个分值,现在达到99啦”就在这时,柯白的脑海中响起了1769兴冲冲的声音。
“好的,我知道了小69·”柯白说着在脑海中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看了一眼喻念头顶上的好感度进度横条,情绪上倒是没有多大的波动。
自从恢复所有世界的记忆后,他就不再将这看为攻略任务··喻念是他的老攻,是他永生永世的爱人,和他在一起他很幸福,因此在喻念对他的好感度达到90,也就是爱上他之后,他就没有十分关注任务进度了。
柯白将金疮药放了回去,想去倒一杯茶水给喻念,殊不知这时他老攻的双眸猛地瞪大……·若干秒后··柯白正要转过身,就陡然感觉一个人影猛地向自己扑来……·喻念恶狠狠将柯白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幽幽地注视着柯白,咬牙切齿道:“小坏蛋……”·话一落下,就用力地咬上柯白的唇……·小剧场:·柯白:“发生了什么我老攻怎么突然目露凶光”·只有鱼知道:“儿子啊,你一直在作死啊你知不知道……”·第80章 13-狂撩忠犬小爱徒·后来,柯白和喻念的房间不断出现如下对话,前者口吻如一匹凶恶的饿狼,龇牙咧嘴,后者口吻如一只死到临头的小绵羊,可怜兮兮——·“让你戏弄我让你戏弄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让你天天勾引我当着我的面洗澡,还邀请我一起”·“其实我之前已经决定再逗你几天就立刻收手的……真的,老公,我对天发誓……”·“呵呵呵,醒悟得太晚了“·“……”·第三日傍晚。
“宿主,你还好吧”柯白幽幽转醒时,脑海中就响起了1769忧心忡忡的声音··“嗯·”也不知是不是累到了极点,柯白就连用意识和1769说话都感到有气无力。
“宿主,你这两天两夜叫得好惨啊,我听了心都一揪一揪的,有好几次我以为你会直接咽气了呢”·柯白:“……”·“幸好你只是晕了过去,不过之后又被目标弄醒了……”·柯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经历了这水深火热的两天两夜,柯白才明白以前他老攻对自己有多温柔……·其实柯白知道他老攻到了某个时候就会恢复记忆,但没有料到会这么快,否则他也不会逗得这么“有恃无恐”。
毕竟,上个世界他老攻还是左天奕时,是在好感度达到100之后,才对他说了那一番饱含深意的话,接着选择自杀··现在看来,他老攻其实早就想起来了,会在好感度达到100之后才自杀,是为了让他完成任务……·双目呆滞地盯着天花板,柯白想起昨日,他老攻似乎是在好感度达到99时“变身”的……·他蓦地恍然大悟。
难怪,每个世界在他老攻对他的好感度达到99之后,涨速就慢得很不寻常,原来是因为他老公想起了一切,又由于不舍得同他分开才故意控制了好感度的涨速··还有,在第三个世界,他老攻是半人类半机器的池乔时,就是在好感度99之后重组了容貌基因,在他面前相继变成第一个世界的方奕晟和第二个世界的严焕。
他竟然忘记了如此重要的两个细节·柯白觉得自己真是太蠢了,最后只能安慰自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醒了”·就在柯白追悔莫及之际,喻念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盆清水和一碗粥。
如今已恢复记忆的他,在柯白的面前自是没有了之前的小心和顾虑,铜盆和粥放到床边的木桌上后,就坐到床头将柯白一把拥入怀中,大拇指轻轻婆娑着他的虎口··“饿了没小坏蛋”他薄唇轻咬着柯白的耳畔,喷薄出的气息温热而- shi -润。
关于媳妇儿这阵子对自己的戏弄,饱食餍足的某人现在已解了所有的欲火和怨气,又恢复了“宠妻狂魔”的属- xing -··柯白乖乖地靠在喻念怀中,抬眸望着他,不禁想到每个世界他老攻恢复记忆后,面对一无所知的他时,是不是忧伤到了极点还有明明不想同他分离,却为了他的任务,为了他的梦想,终是控制自己的好感度达到100,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是不是也悲痛欲绝·在上个世界,他老攻甚至还通过自杀使他恢复记忆……·一种酸涩心痛的情绪登时席卷柯白的心脏,柯白情不自禁地转过身,轻轻捧住喻念的脸吻了上去。
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吻带着怜惜和炙热深沉的爱,柯白先是伸出舌头温柔地描摹喻念的唇形,接着才将舌头伸进去,缓缓扫过喻念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喻念暂时没有夺回主动权,就那么拥着柯白,任由柯白似水柔情地吻着自己。
深深相爱到极点的人,往往能通过接吻将内心最深处的情绪传递给彼此,喻念明白柯白在心疼自己,他想告诉柯白他其实一点儿都不苦,因为有他··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从一开始柔美轻缓的民族舞,慢慢过渡到了激烈急促的爵士舞,分开的时候皆气喘吁吁,呼吸沉重。
喻念望着柯白动情的眉眼,终是没忍住又覆了上去……·后来两人又亲密了一次,考虑到柯白之前已经被自己折腾得奄奄一息,小菊花可能无法再禁受风暴,喻念这回特别温柔,将柯白一次次地送上了云端。
由于喻念耐力惊人,两人分开时,别说放在床边小木桌上的那盆温水,就连热乎乎的粥也早已凉透··于是喻念又走出房间重新弄了一盆温水和一碗热粥回来··柯白一派慵懒地侧卧在床上,一手撑着脑袋望着他老攻说道:“你喂我……”·话一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到极点,喉咙还略感灼痛。
看来1769没有夸张,这两天两夜他确实叫得特别惨··喻念不禁唇角微勾,走过去吻了吻柯白的额头,就伺候柯白洗漱与喝粥,将宠妻属- xing -发挥到了极致……·在喻念恢复记忆后,夫夫俩自是毫无悬念地过上了幸福且- xing -福的夫夫生活。
一开始柯白还担心两人闹出的动静会影响隔壁房间的客人,想着同陈俊烨提议搬到第五间客房居住,那一间,左右两边的客房一直空着··他将这个想法告诉喻念,喻念闻言一边撩拨他一边对他说,自己每次开始前都会屏蔽屋内的动静,隔壁房间的人肯定什么都不会听到。
柯白心道他老攻果然神通广大,也没问喻念是如何办到的,因为他很快就跟随喻念攀上了高峰,从今以后,他倒是能肆意地发出任何声响,真是酣畅淋漓啊·时间向后推移半个月。
抵达瑶家庄的客人越来越多,柯白之前想搬入的第五间客房,也在某日夜里住进了一名年轻男子··那男子是苗族人,头上缠着白色头巾,身着蜡染的对襟麻布长衫,五官很是清俊,在管家带着他经过柯白的房间时,柯白正好从房间出来,两人打了照面。
素来八面玲珑的管家自是立刻向两人互相介绍对方,先是郑重地介绍年轻男子叫作滕玉卡,是苗族首屈一指的大家族滕家的长子,母亲则是土生土长的汉族人,据说是姚家庄庄主瑶里凌墨的远房表妹。
·精明如管家,这介绍人的顺序也是颇有门道·他会先介绍滕玉卡,是因为滕玉卡背后的滕家要比柯白背后的鲁家在江湖上有声望多了··也正因为如此,滕玉卡在得知柯白是没落的鲁家的夫人后,就兴致缺缺地同柯白点了点头,接着率先推开了第五间的客房。
也不知是不是之前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家乡,对中原的风土人情还不太习惯,亦或是本就生- xing -孤傲的缘故,滕玉卡在放下包袱后,也懒得同管家客套,刚一开口就说自己累了,逐客意味明显。
准备了一堆客套话的管家只能尴尬地躬身退出,紧接着一抹人影就悄无声息地潜入滕玉卡的房间··这时管家才刚走出房间没多久,来人却敢即刻潜入,可见他对自己的武功造诣多胸有成竹。
“一年之期已到,不知滕弟能否在我的手上保住这条- xing -命”来人一身紫色长衫,年纪约莫三十岁,五官很是英俊迫人,遗憾的是眉眼间透着一股暴戾以及勃勃的野心。
滕玉卡唇角微勾,显然早料到男子会来,而且似乎还颇为期待,对男子由内而外透出的杀意恍若未觉··只见他镇定自若地从行囊中掏出一个特殊的罐子,打开··登时,罐子里就爬出了一只虫子,体长是同类虫子的三倍,在桌子上不断蠕动着。
“九穗禾确实是个好东西,我这寻人蛊不过在它生长的地方呆了数月,就长得这般茁壮·”滕玉卡漫不经心地说着,苍白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虫子,对这多数人忌惮厌恶的蠕动生物似是甚为怜爱。
男子倒是也不怕这虫子,毕竟他所修炼的武功,也是要生食不少毒虫、毒蝎和毒蛇·他眯眼盯着滕玉卡,- yin -森森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已经能帮我找到喻世静的幼子了”·“对。”
滕玉卡迎上男子的视线,一双漂亮的眸子似有波光在流转·“我养寻人蛊最为擅长,之所以会和你定下一年之约,是因为寻找九穗禾生长的地方实在太费功夫。”
“那就好·”·“不过正如我一年前告诉你的,我这寻人蛊有范围限制,若喻世静的儿子与它相隔天涯,它是感应不到他的,而且它只有三个月的期限,三个月之后,若还没找到他,我的寻人蛊就会反噬饲主,没有解雇蛊的方法,最后饲主必死无疑。”
“嗯·”男子闻言眉头轻蹙了一会儿,刚不动声色地打着什么算盘,就惊讶地看见滕玉卡毫不犹豫地脱掉衣服,一刀划破了自己的心脏··寻人蛊闻到血腥味显然特别兴奋,蠕动得愈加激烈,立刻就顺着滕玉卡的手迅速爬到他的胸口,吸食他的心头血。
这种仪式男子听说过,每只蛊的饲主每隔两日都要拿心头血喂养蛊··“你这是觉得我明魔教皆是过河拆桥之人,认为我一定会让你当这只寻人蛊的饲主”男子挑眉望着滕玉卡,似笑非笑。
“不,我是甘愿为教主做事·”滕玉卡深深地凝视着男子,波光流转的眸底满载着某种情绪,那情绪不是对男子的畏惧或者崇敬,而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东西。
男子不禁有些愕然,想到滕玉卡一年前与自己立下的交易是——·滕玉卡帮他培育寻人蛊,事成之后他与滕玉卡共度一夜良宵……·“目标好感度上涨5个分值,请宿主再接再厉。”
这时,滕玉卡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滕玉卡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正欲再说些什么,男子却忽然藏到了床底·旋即,另一个人从窗外轻轻跳了进来。
“滕少爷,我想求一蛊·”来人脸上戴着面具,开门见山,刚说完就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金条··“何蛊”滕玉卡似乎对金光闪闪的金条没什么感觉,只是有些不耐烦地盯着来人。
“情蛊·”·小剧场:·主神:“我要搞事·”·第81章 14-狂撩忠犬小爱徒·所谓“情蛊”,的确是因情而生,传言能使中蛊之人丧失自主意识,死心塌地地爱着下蛊之人,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在下蛊之人身边,两人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情蛊是蛊中圣品,与其他蛊不同,极难培育成功,平均百年也只会问世三四只而已··两个月前滕玉卡的同胞妹妹滕玉沉就成功孕育出了一只情蛊,她兴冲冲地找到兄长滕玉卡分享这个好消息,说自己要用在最心爱的冲哥哥身上,与他携手共度一生。
不过后来……·滕玉卡神色凝重地盯着眼前的面具男,右手的食指在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这是他陷入沉思时的习惯- xing -动作··“你是如何知道我有情蛊的”·是的,滕玉沉的那只情蛊如今在滕玉卡手上,滕玉沉自是不会心甘情愿将珍贵的情蛊送给别人,哪怕是她最敬爱的兄长滕玉卡,因此已经换了灵魂的滕玉卡并未向她索要,而是直接杀了她,将情蛊占为己有。
主神掌管着万千个大大小小的世界,滕玉沉在这其中一个世界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因此杀了她滕玉卡以及系统5438都不担心会引起主神的注意··所谓“天高皇帝远”,这适用于任何领域,包括系统的世界。
对于滕玉卡的问题,面具男眸光微闪,并未正面回答·“我不仅知道你有情蛊,我还知道这情蛊你是如何得来的……”·口吻甚是意味深长。
“实话告诉你吧滕玉卡,我的人现在可是你们滕家庄的座上客,若四个月内他没有收到我寄的那封特殊密函,你为情蛊杀了你的胞妹一事,就会立刻传遍整座苗寨·据我所知,你们苗族对付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一向很不留情,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们也会将你抓回来,刮骨,剥皮,断椎,灌铅……”·滕玉卡- yin -冷的脸上悄悄出现了裂缝。
说实话,他方才还想着直接杀了这个面具男,可听到“密函”二字,却只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所谓“密函”,意味着面具男和他的人约定了某种暗语,这导致就算他逼着面具男写密函,也无法保证面具男信中的暗语是否属实,只要他在信中动了手脚,面具男的人说不定就会立刻将他的秘密公之于众。
而他若是赶回滕庄或者家书一封回去,估计面具男的人发现了异动也会采取行动··苗族的刑罚,除了刮骨,剥皮,断椎,灌铅,可还有抽肠、烹煮、锯割等等,每一个都令人闻之色变。
而且饶是它有系统5438,在受到这些刑罚后应当也活不成了··毕竟,死透了,要是还活着就违背了自然规律,受主神的能力约束,系统5438是无法复活他的··其实滕玉卡不怕死亡,反正这条命本就不是他的,之后也有无数个世界能够重生,但是死前被折磨地生不如死,他想想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前几日我还收到我的人的信函,说你的阿达(外婆),每日午后都喜欢呆在吊脚楼的顶层晒太阳·”·面具男继续意味深长地说着,暗示滕玉卡他在滕家庄安插线人一事所言非虚。
滕玉卡的心愈发沉重··滕家确实很热情好客,这具身体的外婆的确有午后晒太阳的习惯··这该死的滕家·“滕玉卡,你不是也在培育情蛊吗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定是能培育成功。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究竟是你弟的情蛊重要,还是你自己的- xing -命重要,我想你应当能分得清吧”·面具男不疾不徐地说着,似乎对结果胸有成竹。
搭在桌上的手愈握愈紧,良久,滕玉卡终是咬牙切齿道:“行·”·瑶家庄的贵宾客房··“这虫子真恶心……”黄宇帆望着罐子里不断蠕动的情蛊,一脸厌恶。
“要不是为了任务,我才不会和这种恶心的生物打交道··是的,方才威胁滕玉卡交出情蛊的人,就是黄宇帆,和黄宇帆一起想出办法威胁滕玉卡的,正是黄宇帆绑定的系统5174。
正是黄宇帆绑定的系统5174··多数以武侠为背景的古代世界皆存在情蛊,而且由于情蛊神奇的功效,每个世界的情蛊都非常来之不易,绝大部分人终其一生也得不到情蛊,甚至等不到情蛊问世。
因而主神并未限制宿主使用情蛊,在他看来,能得到情蛊本身就是一种本事··不过,其他系统的宿主是什么情况5174并不确定,单论它5174所依附过的那么多宿主,至今还真没有人得到过情蛊。
所以在许多宿主和系统看来,情蛊太过缥缈和神秘,与其将精力放在如何获取情蛊上,倒不如专心攻略目标来得保险··这要搁在以往,5174并不建议自己的宿主将希望寄托在情蛊上,但眼看另一名宿主胜利在即,目标对它的宿主的好感度却还是0,形势如此不利于他们,它也只能赌一把,尝试这个不太切实际的办法。
于是5174开始关注苗寨那边的动态,而它的宿主这一回运气也非常好,苗寨最有声望的家族滕家的次女滕玉沉,还真的研制出了情蛊··“你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现在目标对1769那名宿主的好感度已经到了99,若不抓紧,这个世界我们估计又会以失败告终。”
黄宇帆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5174语重心长的声音··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我知道我知道……”黄宇帆闻言不禁想起之前收到的通知,愤愤不平道:“我就说怎么每个世界我都会输给另一名宿主,如果没有发生那种情况,完成任务的人肯定是我”·原来,当喻念对柯白的好感度达到95、黄宇帆和系统5174刚收到退出任务的通知时,主神就直接找到系统5174,说发现之前几个世界皆出现了纰漏,导致黄宇帆和柯白的气运指数相差太多。
所谓气运指数,通俗来讲,就是运气··诚然,每个世界存在竞争关系的两名宿主的运气,不太可能一模一样,但按照主神的说法,每个世界1769的宿主的气运指数,都比它的宿主高出太多,这就太不公平了。
因此为了补偿系统5174和它的宿主黄宇帆,之后的每个世界即使目标对柯白的好感度达到95,他们也无需退出,换言之,在任务完成之前,他们都可以继续攻略目标,但是一旦目标对黄宇帆的好感度达到95,柯白却是必须要退出竞争。
5174隐隐觉得主神对自己有所隐瞒,但主神的心思岂是它能猜的况且这个决策对它和它的宿主非常有利,它高兴还来不及,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假若它的宿主气运指数和1769的宿主差不多,或者高于1769的宿主,之前几个世界会是它的宿主完成任务吗·5174对黄宇帆的最后一句话保留意见。
说实话,它始终认为黄宇帆是它做了这么久的任务以来,所遇到的最差劲儿的宿主……·“快点施蛊吧·”5174不太想和黄宇帆废话,催促了一句。
“嗯·”黄宇帆现在完全沉浸在得到情蛊的狂喜之中,并未察觉到5174略显不耐烦的语气··滕玉卡告诉他,要施蛊就需要以心头血喂养这只情蛊,贪生怕死的黄宇帆自是一边恶毒地咒骂这种施蛊办法,一边颤颤巍巍地拿起刀,踌躇了老半天后终于划破自己的胸口……·“另一名宿主祈子昱还是搜索不到,我猜他在系统商城兑换了‘屏蔽药水’,这种药水可以屏蔽所有搜索和监控设备,包括我这样的系统。”
系统5174对黄宇帆说道··祈子昱就是柯白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而这一点黄宇帆和5174在柯白从明魔教的手上抢走目标喻念后,就已经猜到,因此5174时常监控柯白。
然而出乎这一人一系统的意料,从某日开始,系统5174就再也搜索不到柯白,不仅如此,它也找不到目标喻念的踪影··“目标可能离开了云月宫我想,否则我监控过云月宫那么多人,包括高肖谦和宋厚德,都没有再看见过目标。”
5174继续道·“幸好我在上一次评比中获得了第一名,其中一个奖励是‘目标定位’药水,等万事俱备后,我就使用这个药水·”·“目标定位”药水十分珍贵,只能使用一次,任何系统都不会轻易使用,5174亦是如此。
实际上,若不是他们拿到了情蛊,它这次绝不会拿出来··“行了行了,老子现在正被这么恶心的生物吸食心头血,难受得要命,你就不能安静一点”这时黄宇帆整个人烦躁不安地躺在床上,感受着情蛊在自己的胸口蠕动、吮吸,就浑身毛骨悚然。
“……”假如5174有实体的话,脸色一定黑得如同被谁泼了一层墨··它这是倒了什么血霉会碰到这种垃圾宿主不感激或者夸赞它拥有“目标定位”药水也就算了,还反而埋怨它它会在这个时候说话,还不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5174劝诫自己一定要冷静,这个世界的任务它无论如何也要完成。
它绝对不能输给1769,它以前可是时常嘲笑欺凌这只小绵羊,输给它将来还不被其他系统笑死……·与此同时,滕玉卡的房间布满杀机··“说,你原本是不是打算将情蛊用在我的身上”由于黄宇帆的突然拜访而躲在床底的男子,也就是明魔教教主沈桢琪,正一手紧紧扼制住滕玉卡的脖颈,目光- yin -冷森寒到了极点。
滕玉卡被沈桢琪掐得脸色涨红,几近窒息··会有人知道他手上有情蛊已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更该死的是,那人还偏偏在他的攻略目标沈桢琪在候找上门,进而泄露了他的秘密。
他早就向沈桢琪表明过自己对他的爱意,事到如今,他必须承认,否则十之八九在找到喻府山庄喻世静的儿子后,就会立刻被沈桢琪杀了··有谁愿意被情蛊控制尤其还听闻被下了情蛊后会失去自主意识,如傀儡一般对另一个人马首是瞻,惟命是从的·“是……我承认……我原本想用在你的身上……”滕玉卡吃力地回道,明显感觉脖颈上的利爪更用力了几分。
“可是……可是后来我没有这么做……”·沈桢琪闻言冷哼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没有松懈半分··“因为……”滕玉卡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开始重影,明白自己现在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他竭尽全力保持清醒,拼尽全力道:“因为中了蛊后,你就不再是你了……我……我宁愿永远得不到你……也不舍得你变成失去意识的傀儡……要不然,我早就用了……”·这句话自然是假的,滕玉卡会还未开始对沈桢琪,其实是有别的原因……·这一点沈桢琪自是不知道,因此他闻言皱了皱眉后,终是一把甩开了滕玉卡。
“听说你自己也在培育情蛊我劝你最好别动什么歪脑筋,不然,我名魔教的刑罚可不比你们苗寨仁慈到哪儿去·”沈桢琪- yin -测测地警告道。
“我……咳咳咳……我知道……”滕玉卡狼狈地跌倒在地,扶着剧痛的脖颈万分卑微地说道:“我……我现在就开始找人……”·沈桢琪的脸色总算有所好转。
滕玉卡眉头紧皱,开始集中精力与寻人蛊“人蛊合一”,达到灵魂感应··强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约莫半炷香之后··“恭喜沈教主喻府山庄喻世静的儿子就在这瑶家庄内,与我们相距甚近”感应到结果的滕玉卡顿时喜出望外。
“当真”沈桢琪显然也很惊讶··他之前可还在想着要如何在限制时间内找到喻世静的儿子,毕竟天下那么大··“当真我的寻人蛊不会出错的。”
滕玉卡甚是笃定道,接着想到了什么,口吻更加激情澎湃:“沈教主真乃命定武林霸主,明魔教一统江湖的大业指日可待·”·“哈哈哈……”沈桢琪那张充满暴戾的脸难得露出了笑容。
天书《四药新源》可是提到,饮用服过“九穗禾”的人的血液,能延年益寿、百毒不侵,而且功力还会增加好几层··他现在邪功一直难以突破第九层,相信饮用了喻世静的儿子的血液,必定能突破九层,说不定还会直接跃升第十层。
到那时,天底下还有谁是当他的对手·“沈教主,请给我五日时间,我一定将那喻世静的儿子带到你的面前·”·“好”沈桢琪的双眸燃烧着勃勃野心之火,赞许地望着滕玉卡道:“‘九穗禾’乃天下四大神药之一,千年只会孕育出一株,届时我会将喻世静儿子的血肉赏赐你几块,延年益寿、增长功力不在话下。”
“多谢沈教主,望沈教主还是将珍贵的血肉分与您的左膀右臂,让他们助你完成春秋大业,我只求……只求教主兑现一年前的诺言·”·一年前的诺言,便是两人共度良宵。
沈桢琪望着滕玉卡灼灼的目光,一侧的唇角终是扬起,一把搂过滕玉卡吻了上去……·“先给你一点甜头……”吻毕,沈桢琪漫不经心地说道:“滋味还不错……”·“目标好感度上涨8个分值,当前好感度已达到78。”
滕玉卡的脑海中响起了5438的声音··滕玉卡微不可见地笑了笑,心想“尤物之唇”的药水效果果然不错,不过一个吻,就让沈桢琪对他的好感度上涨那么多……·后来,沈桢琪就离开了,而滕玉卡由于脖颈差点被掐断,夜里喉咙剧痛,倒是一宿未睡,于是第二日醒得十分晚,都快要吃午膳了。
神药“九穗禾”- xing -热,味苦,与寻人蛊已经达到“人蛊合一”境界的滕玉卡,能在该人四周看见红光··根据寻人蛊的指引,滕玉卡终是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他感受着胸口寻人蛊剧烈蠕动,确定自己要找的人就在这间房内··这倒是奇怪了,滕玉卡忍不住想,住在这儿的都是瑶家庄的客人,是要来商讨剿灭邪教云月宫的,为什么还会将一个三岁孩童带过来·沈桢琪说过,喻世静也还在寻找儿子的下落,按理说孩子不是喻世静带来的。
说实话,若不是他和系统5438都不知道喻世静的儿子的长相,又人海茫茫,他也不会费尽心机培育寻人蛊,直接让系统5438寻找就行了··滕玉卡屏息听着屋内的动静,意外地发现什么都听不见。
难道屋内的人还未醒来竟睡得比他还要晚·滕玉卡不知道,他原以为毫无声响的那间屋内,其实所产生的动静,可以响彻瑶家庄庄整栋宾客楼。
从昨夜开始,柯白和喻念两人就共同奏响了一支能气吞山河的磅礴乐曲,喻念是乐曲节奏的主导者,柯白则紧紧跟随他的节奏··他们先是用音符谱写出万马奔腾的画面,马蹄在地面掀起一阵阵的尘土,摇晃得“嗒嗒——”作响的木床恰巧成为了两人的辅助乐器,为马蹄配乐;·接着,千万匹的骏马就齐齐穿过一条河流,马蹄溅起一片片的水花,水流声开始愈来愈急促;·再然后,气势恢宏的骏马军队直朝山峰奔腾而去,它们踏过了茏葱翠绿的草坪,穿过了茂密的树林,惊到了山林中的所有动物,终于站在了山巅的顶峰。
这山峰仿若与天只有咫尺距离,一伸手就能触碰太阳··柯白看见了好几次的太阳,那万丈光芒数次耀眼到让他直接晕眩过去,但在不久之后,喻念又会以一篇轻柔的乐章唤醒柯白,继而再带领柯白一点点地走向巅峰。
幸好喻念屏蔽了房间内的所有动静,让柯白在演奏乐曲时,可以肆意地歌唱,不用担心影响到别人,而喻念也爱极了柯白的歌声,往往会更激动地弹奏他的乐器……·房间外。
滕玉卡自是不敢在门口站太久,以免引起怀疑,于是便走到对面庭院的石桌旁坐下,假意欣赏风景··他以为此时已临近中午,自己不用等太久屋内的人就会出来,孰料他这一等,就等到了快要两个时辰。
门终于“咿呀——”一声被打开,喻念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不远处滕玉卡一眼,便传唤守在宾客楼门口的侍卫送些吃食到屋内··滕玉卡在看见喻念时整个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竟然在喻念的身体四周看见了非常强烈的红光……·怎么会这样喻世静的儿子不是应该才三岁多吗为什么这名青年的身上会散发出红光来·没多久瑶家庄的侍卫便送了吃食过来,喻念再次打开门时发现庭院中滕玉卡已不见踪影,但他还是敏锐地发觉一道隐藏在暗处的探究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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