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偏宠你一人+番外 by 十里卿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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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偏宠你一人+番外 by 十里卿空(2)
·“你想怎么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怎么做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沈南回想了一下,十九不就是肩膀受伤了吗,也没什么大伤害,端木倾如果只在他肩膀上划一刀那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沈南毫不在乎,受点疼罢了,端木倾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别想的太简单哦,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怕疼,有本事你就用刑,我不在乎。”
沈南咧着嘴角,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端木倾伸手点住了他的- xue -位,给他喂了十九特制的软筋散,沈南立马就身子就软了下去,端木倾把他放在墙角扶好位置,拿出一把匕首,笑得非常灿烂的走进了沈南。
“十九肩膀受伤了,你就陪他好了·”·端木倾把匕首深深插进了沈南的肩膀里,一直往下滑,鲜血顺着衣服渗出来,沈南痛得想要满地打滚,却没有力气,想要大叫宣泄,却被封住了哑- xue -,内力也被封住。
沈南疼得脸部扭曲,端木倾并没有放过他,继续向下,沈南的左边肩膀几乎被废了,他才松手,匕首被拔ba出chu来lai,端木倾擦干净血,才收起来··叫人给他草率地包扎了伤口,端木倾又给他的嘴里喂了他给十九的药,加了十倍的量。
几乎是立刻,沈南身体就起了反应,端木倾残忍地笑了,他拍拍手,一群膀大腰圆的壮汉走进来,大约有二十多人,端木倾冲他们指指沈南,“就是他,好好服侍,让他好好享受……”·走之前端木倾解开了他的哑- xue -,叫起来想必能更好的刺激那些人,这样才会有趣,不然没有声音岂不是很没有“情qing趣qu”·端木倾在他耳边问道:“怎么样我对你好吧别辜负了大好时光……”·端木倾出去以后,这群人迫不及待地朝沈南扑过去,撕开了他的衣服,其中一个盯顶着一口大黄牙上去就亲,一股恶臭飘来,沈南想躲却躲不过去,只能任由他动作,长得这么漂亮还能让他们白玩,不过瘾怎么行。
沈南心底生出凉意,他现在没有办法反抗,难道要死在这里了吗不,他绝对不能放弃,他要出去,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无数个想法,但都被一一否决了……随之而来的是汹涌澎湃的欲yu望wang,端木倾下的药可不只是十足那么简单。
脑子里还在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觉得身后一痛脑子刹那间便清醒过来,端木倾没给他们润run滑hua用的,只能硬闯,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撕裂了,沈南不禁出声尖叫。
可是没多久,他的尖叫就变成舒服的叫声了,在欲yu望wang里沉浮,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几天,最后他是晕过去的,那些男人好像不顾他的意愿一直做……·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衣不蔽体,满身都是污浊的液体,口里还能感觉到某种液体的咸腥味,让他干呕不止,内力还被封着,但药效已经过了。
随后他发现了一件让他觉得恐怖的事情,他好像废了,左边胳膊废了,一点知觉都没有,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做不了男人了……完全没有反应……他彻底废了……·他又感觉到脸上忽然好疼,一摸,还有血,能摸到一条一条的划痕,他毁容了。
沈南闭上眼,回忆起不知道是几天前的事情,好像是刚刚结束不久,端木倾走到牢房里嘲笑他,他们好像说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端木倾用刀一下一下划破他的脸,现在还能回忆起那种疼痛。
够狠,端木倾够狠··沈南心里默默说着,端木倾这样对他,他一定要逃出去,然后报仇,他要把这些痛苦全都还给端木倾·又休息了一天,沈南攒了点力气,端木倾只派人给他送了两顿饭和一些水,他也不管好坏了,狼吞虎咽的吃完养精蓄锐。
地牢里没有窗户,沈北也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天,他隐隐约约听见给他送饭的人说是黑天,决定这天晚上逃跑,等见到少主,说不定他还有救··他的内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勉强可以把牢房的锁,夜晚的守卫特别薄弱,遇到的暗卫也不堪一击,沈南很顺利的就逃出去了。
等沈南逃远了,十六才出来,向端木倾报告··“跑了”·“是·”·端木倾在沈南昏迷的时候给他换了个地牢,要不然就凭他的本事,怎么可能用内力震开锁。
沈南现在肯定是要去找那个少主的,跟着他,也许可以找到线索··“唉,他走了,我也得回家了,处理一些事情,我们武林大会再见吧·”沈北仰头喝了杯酒,说道。
“我也要走了,放心,武林大会的时候我们还会见面的·”寒冷这话是看着端木倾说的,但实际上却是说给十一的··十一就在暗处,他相信十一可以听到,他之前去找十一,说自己要走了,十一一点挽留都没有,只平淡地说了一个字“哦”。
这让寒冷很伤心,这么多天的努力都没能把这个冰块的心给融化一角,想到这儿,寒冷一生气就用拳头狠狠砸了桌面一下··十九连忙心疼地说:“寒公子,你别砸桌子呀,砸坏了怎么办,这桌子很值钱的”·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可不,你生气也不能砸桌子。”
端木倾附和十九跟着说道··“……”沈北抽了抽嘴角,这对无良夫夫真是气死人不偿命··这顿送别酒喝到半夜,除了十九,三人都有些醉。
因为他受伤,端木倾没让他多喝……·十九把端木倾扶进房,寒冷被十一带走,沈北被十二扶走了··“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寒冷借着醉酒给十一念诗,十一把他往床上一扔,就消失了··明早他们就走了,端木倾估计都用不上半年后的武林大会,可能也就两三个月就能见面了·所以除了寒冷对十一依依不舍的,端木倾和沈北没有什么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十九:沈北说我们是无良夫夫·端木倾:不用理他,他没有老婆当然体会不到我们的感受·沈北:你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吗·第16章 出发江南·江南风光秀丽,气候温和,相比于北方的凛冽寒风,江南的风温柔和煦,即使是秋高气爽的天气,也比北方暖和了不知多少倍。
离武林大会还有许久,端木倾想先和十九去江南玩玩,等武林大会召开了再去也不迟,他把这个想法和十九说了以后,十九当然同意··十九从来不会拒绝端木倾的任何话,就比如说在床上,每次他都被端木倾折腾的求饶不已。
当时十九也不知道抱的是什么心态,说了一句:“好啊,都说江南出美女,正好看看有多美·”·端木倾嘴上没说什么,当天晚上把十九弄的都快哭出来了,也没放过他,十九当即长了教训,不再随便说话,甚至有好几天恢复了曾经做暗卫时候的习惯,端木倾不问他就不说,问了也就一两个字回答,最后还是端木倾哄他,哄好了。
第一站是朱江镇··“十九,听说朱江镇的夜市很好玩儿,我们一会儿去逛逛·”·“好·”·朱江镇的夜市的确是这里的一大特色,来这里的人几乎都会去看看,十九以前也来过这里,但都是执行任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从不会欣赏什么景色。
现在有机会来玩儿,他当然也想去看看··倾城楼的生意几乎遍布全国各地,这里也有他们名下的客栈,安顿好后,端木倾和十九在房间里歇息了一会儿,等夜市出来。
谁知道是这几天太累了还是怎么,端木倾搂着十九一睡就睡到了后半夜,两人谁也没醒过来,错过了夜市……·十九醒来心里还小小的遗憾了一会儿,端木倾抱着他温言软语地说了好一会儿话,十九才又睡过去。
想着等第二天再去逛也不迟,结果天空竟然开始下雨,这雨下了一天一夜都没停,夜市又没去成……·端木倾又安慰了十九好半天,弄的十九哭笑不得,“主子,我们不是非要去逛不可,你不用这么安慰我。”
“那不行,既然来了必须要好好玩”端木倾执起十九的手在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十九急忙道:“主子,这里人很多呢·”·此时他们正在茶楼里听说书,巧的是,说书先生说的就是倾城楼的故事。
说书先生大拍一下堂木,“话说这倾城楼主闯进那妓ji院yuan,一记窝心脚就把那李全虎给踹倒了……”·端木倾都不记得李全虎是干什么的了,十九在旁边小声提醒:“就是成亲前,我去执行任务,你跟着去的那次。”
这么一说端木倾果然想起来了,凑到十九耳边小声道:“当时你是不是想逃婚来着”·“……主子,这事都过去多久了……”能不能不要秋后算账,晚上他想好好睡觉。
“放心,晚上不折腾你·”端木倾咬了十九耳朵一口,他也长教训了,把十九折腾狠了他能好几天不说话,端木倾得费很大劲儿才能哄好,偏偏十九还不觉得。
两人过于亲密,引起了旁边一桌人的注意··十九长得好看,和端木倾挨着轻声说话显示出两人的关系不同寻常,端木倾还亲了他,更彰显了他们是什么关系··刘汉是朱江镇一个大户人家的儿子,据说和上面有关系,没人敢惹他,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净做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在整个朱江镇可以说是横着走。
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好色,男女不忌,只要长得好看就都有可能遭他毒手,镇上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姑娘都被他侮辱了,还有男的也没被放过··百姓们是敢怒不敢言,镇长和他有亲戚,当然护着他。
他还有几个狐朋狗友,经常和他一起做些下作的事,有时候一个女人或者一个男人他们轮着来,有许多人都因此自杀过··“呦,长得不错嘛,来陪大爷我玩玩”·刘汉走到十九身边,笑的猥琐,脸上的肥肉都一颤一颤的,十九都担心他他脸上的肉会不会掉下来。
周围有不少人看到刘汉都默默为十九哀悼,一般被刘汉看上的人都没有能逃走的,十九和端木倾一看就是外乡来的,被欺负了都没人管··他们穿的也不像是江湖人,华贵的衣服让人以为是哪家贵公子。
十九对自己身上的衣服没什么认知,他也不管这些,都是端木倾给他置办··前些日子端木倾发现之前做的衣裳十九穿着都小了,十九长个子了·十九之前只比他肩膀微微高出一块儿,现在身量已经快要撵上他了。
端木倾又给他重新做了不少衣裳,比之前的还要精致漂亮,布料也都是上等的·就是十九没什么自觉,在他眼里所有衣服都是一样的··刘汉目光刚一盯着十九的时候端木倾就像出手了,十九把他拦住了,说出门在外还是低调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端木倾最听十九话了,放他一马。
要是他肯老老实实待着,不过来找茬端木倾也就当他不存在了,可他就那么没有眼力见儿,非得上来··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看他们好欺负是怎么着,他在外闯荡江湖的时候他还说不定在哪儿哭鼻子呢。
十九冷冷地瞥了一眼刘汉,没搭理他,继续听说书,正说道对端木倾的形容上呢,“倾城楼主长得高大俊美,英武不凡,俘获了不少少女的芳心……”·倾城楼主就在眼前,而且已经成亲了,姑娘们是没戏了。
十九在心里有些幸灾乐祸地想道··“美人,别这么冷冰冰的嘛,跟了我以后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十九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真是,这个长相真不敢恭维,还是端木倾好看……·十九不理他,端木倾却不能忍受有人调戏十九,他自己还没调戏够,别人还敢觊觎找死·刘汉只觉得眼前有一道光芒闪过,随后他的嘴就出血了。
端木倾悠哉悠哉地喝口茶,面对刘汉愤怒的目光,“你喜欢哪种死法”·刘汉捂着嘴,气得脸通红,十九给了他几个选择:“凌迟五马分尸或者人彘”说完他还转头询问端木倾的意见,“主子,是不是太凶残了说好了要低调的……”·端木倾摸摸他的额头,“你开心就好。”
刘汉终于能张开嘴说话了,就是嘴血呼啦的有点吓人,周围有胆子小的已经捂着嘴去吐了··“来人,给我打他们”·站在刘汉身后像木头一样的家丁终于动弹了,举着棍子冲向十九和端木倾,还没什么感觉,一阵清风拂过,家丁们都被定在了原地。
还以为事情会闹大,说书先生都不说了,慌忙去找老板寻求庇佑,老板都不敢管刘汉的事,他还是快走吧·刘汉知道他这是惹上了惹不起的人,慌忙就想逃走,端木倾一手就拎住了他的衣领子,把人吊在半空中。
刘汉扑腾着两条大胖腿,嘴里一边冒血一边说着威胁的话:“我警告你们,我可是有背景的……识相的赶紧放开我……”·端木倾轻笑一声,“抱歉,我这人不会写这两个字……”·周围看热闹的也劝端木倾:“小伙子,放开他吧,以前不是没有教训他的,但后来他们都没有好下场,你赶紧离开这里吧”·十九看了刘汉两眼,和端木倾说:“我们是江湖人,不想和官府打交道,但是这个祸害留着是不是也不太好”·端木倾把他扔在地上,地面立马扬起一层灰,端木倾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手才去握住十九,“那就杀了他。”
这么多人在这儿看着,端木倾说杀人就像说吃饭一样自然,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老百姓们顿时觉得此人不好惹,还是赶紧走吧,别看热闹把自己搭进去··刘汉哆哆嗦嗦地指着十九:“我告诉你们啊,我……我在江湖上也有人,你们别惹我……”·“哦你有什么人说出来听听”端木倾饶有兴趣,还没有他不敢惹的人呢·刘汉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吐出一口气说道:“说出来吓死你我和倾城楼的楼主夫人是表亲”·端木倾闻言脸僵了一下,十九……他确实不敢惹……他可不想过独守空闺的凄苦日子……·十九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他是孤儿哪儿有这种乱七八糟的亲戚,胡说八道也太不靠谱了……·看到端木倾和十九两人的怪异表情,刘汉哈哈大笑:“怎么样怕了吧快跪下来给我磕头我就原谅你们”·十九走到刘汉面前低声说道:“我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表亲了我怎么不知道”·刘汉惊讶地指着他们,说不出话来,这下是碰上硬茬子了……·十九一脚把他从楼上的窗户踢了下去,刘汉掉到了大街上,一身肥肉让他现在跑都跑不动。
端木倾他们也下楼,刘汉是真的怕了,大声道:“我……我和魔教有关系,你们赶紧放了我,要不然魔教的人到时候来收拾你们看你们怎么办”·端木倾低下头,认真问道:“此话当真”·“当真,当然当真”刘汉以为端木倾是要放他走了,底气也足了不少,谁知道端木倾冲身后做了个手势,他就被一个黑衣人带走了·等他们全都离开,茶楼老板才出来收拾狼藉。
刘汉被带到倾城楼分部,十一拿着匕首威胁他:“既然你说了和魔教有关系,那你说吧,有什么关系”·刘汉转头不说话,端木倾道:“先把他左手和右手的食指折断。”
“啊”一声杀猪叫划破了寂静··十九不解:“主子为什么这么做直接动刑不就好”·端木倾微微一笑:“因为他用这两根手指指过你。”
十九:“……”·十一把匕首挪到了刘汉腹部以下,刀尖已经进去了,就差一点点··“还不说”·“说,我说。”
刘汉毫不怀疑十一会把他废掉,立马就说了··“就是几年前有人找我,说是让我帮他找一个肩膀上有叶子刺青的人,他说他是魔教的,还威胁我不办事就杀了我,我就利用这个机会经常抢人……”·端木倾和十九对视一眼,然后上前一步问道:“他有没有说过让你找的人是男人女人什么身份”·刘汉摇头,“没有,他只让我找……”·“找你的人是什么人你知道吗”·“不知道,他只说自己是魔教的,我连他长什么样子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每次都是他过来找我。”
“你还知道什么”·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些,真的没了”怕他们不信,刘汉再三保证。
刘汉被带走,他们回了客栈··“主子,你说他们是不是在找我”十九窝在端木倾怀里怀疑地说··“很有可能,就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你身上的刺青一定要瞒住,除了咱们两人谁也不能知道”·“嗯。”
十九听话地点头··见十九听话,端木倾很愉悦,搂着十九的手紧了一点,垂头在他耳边亲了一口,道:“先别想了,很晚了,睡觉吧,乖·”·第二天,人们发现刘汉死在自己家中,死相凄惨,官府怀疑是端木倾他们做的,却又没有证据,只得草草结案。
作者有话要说:·端木倾:你开心就好··十九:真的·端木倾:真的·十九:那我以后都要在上面·语文老师领我们复习了一个多星期的小说,我有好好学习写法。
··第17章 另类吹箫·天气放晴,端木倾和十九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逛逛夜市了,街上人来人往,人头攒动,端木倾非常自觉地扯着十九的手··十九也没挣扎,任由他握着。
反正经过刘汉的事,这个镇子上也没几个人不认识他们了,离开这里的时候易容就好,不会太麻烦··一路拉着十九走在人潮汹涌的街头,端木倾和十九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到有十九感兴趣的东西,商贩们卖的大多数都是女子用的饰物,还有胭脂水粉。
没什么买的,端木倾就和十九走一个摊子吃一个摊子,走到哪里就吃到哪里,觉得好吃就多买点,不好吃就算了··吃到最后,十九都有些撑了·端木倾也不行了,停下嘴,他们开始单纯的消食走路。
路过一家乐器行,端木倾停住了,十九音律不错,给他挑个乐器,做个定情信物什么的不能更好··“走,十九,进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店子很大,人也不少,看了半天也没见十九有什么反应,十九自认为对于哪种乐器都还可以,不是太擅长但也每种都会。
暗卫里最擅长乐器的是十四,他能弹出柔情万丈也能弹出跌宕起伏的曲子,一支曲子弹完,他的任务对象也就终结了生命··十九走进店里,随便看了几眼,端木倾抬起头顺着十九的视线望过去,箫。
十九在看一支箫,端木倾不得不称赞,十九的眼光很不错,那支箫箫身刻着一只涅槃重生的凤凰,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当即端木倾就下定决心,为了媳妇儿,这支箫,他要定了·“老板,那支箫多少钱”·十九只是看了几眼,并没想让端木倾买下来,所以扯了扯端木倾的衣角,“主子,那支箫”·端木倾打断他,“别说话,我很喜欢这支箫。”
就猜十九会阻止他,刻意说成自己喜欢,十九就不会阻止了··可老板却摇了摇头,“客官,这支箫,本店不卖·”·“为什么”端木倾有些奇怪,既然不卖又何故摆在那里·“若是卖也不会卖给你。”
老板什么都没解释,继续摇头··端木倾更加疑惑了,难道自己以前得罪过这个老板他不记得了·心里正回忆着是不是有得罪过这人,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老板,不卖他卖我”·看那人打扮,也不怎么像江湖人士,一身绫罗绸缎,大红衣衫,显得嚣张跋扈,像个纨绔子弟。
身旁还有一人,穿着妩媚,一个大男人走路好似女子一般,惺惺作态,端木倾不由厌恶起来,还是十九顺眼··十九观察了一会儿,“主子,红衣服那个人看上去武功应该在我之上,身后也有暗卫,他身边的那个不会武功,身上脂粉味浓郁,看样子应该是男宠。”
十九能观察到的,端木倾当然也能看到,但十九的声音很轻,很好听,弄得端木倾的耳朵痒痒的,好想现在就和十九来个深吻……·看又来了个买箫的,老板依然摇头,同样的话又对那两人说了一遍。
红衣男子登时就生气了,大掌一拍柜台,“别说废话,今天这支箫老子要定了”·旁边那个柔柔弱弱的人捉着他的袖子,“人家喜欢它好久了,你答应我一定要买下来的,不能食言呢。”
娇滴滴的,好像谁家的小姐一样··端木倾看看旁边的十九,不禁想入非非,若是十九也这样……那画面……算了,他不忍直视。
十九看着端木倾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不禁担心起来,“主子,你怎么了是胭脂味他浓呛到了吗”·“咳咳,没事”端木倾把十九拉到身后站着,十九这么问想必是被熏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给他挡挡。
十九闻着端木倾衣服上的檀香味儿鼻子果然好受不少··“那这箫还买不买”他又和端木倾小声道··“买,当然要买”·因为红衣男子的嚣张跋扈,使得店里不少人朝他们看过来,一时间,看热闹的人将他们牢牢围住,端木倾不动声色地把十九挡严实了些。
端木倾专心致志地想要和老板谈生意,一副诚心的样子:“老板,那你这箫想卖给什么样的人啊”·红衣男子孜孜不倦地给端木倾捣乱,“这箫我要定了,多少钱你开价”·老板看他们都很坚决的样子,说了一句,“这箫……是一对有情人留下的,本是一对,可以他们已经去世了……若是你们想买,就凭真本事吧”·“这是要我们比试一番了”比什么端木倾都很有信心,自家媳妇儿看上的东西怎么能给别人那还是不是男人了·“就比乐器。”
·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怎么个比法”红衣男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也势在必得··“你们二人在店里随便选一种乐器,分别和身旁的人合奏,谁能用乐曲里的情感打动在场的诸位,这一对箫我就免费送给你们”·在场的观众听了都兴致高昂,逛个乐器行还能看热闹,不白来。
“好”·“好”·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答应下来··先来的是红衣男子二人,他们选的是笛子。
悠扬的笛声响起,一曲《梅花三弄》像潺潺的流水般倾斜而出,在场的人暗暗叫好,笛子在他们口中就像是有了生命力,两个人一个给人感觉大气磅礴,另一个给人感觉到一种女儿家的柔情似水,可是这却两种不同的风格组合在一起却并没有什么不妥,反而让人觉得他们感情深厚。
一曲终了,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就连端木倾也觉得要赢他们有点难度,没想到他们还是真人不露相,但他相信自己的实力,更对十九有信心··端木倾和十九选的是两把琴,选择的曲子是经典的《凤求凰》。
端木倾一袭白衣,落座在琴前,一副儒雅的气质··而十九则是与端木倾截然相反,一身黑衣,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坐在琴前,怎么看怎么别扭,可端木倾却觉得与周围环境有些格格不入的十九很可爱,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已经开始有人担心他能不能和端木倾配合好了,可场上的二人却丝毫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开始抚琴。
琴声可谓婉转动人,端木倾也倾注了感情进去,他想到了上一世,十九会不会也有一种求而不得的心情·上一世,十九是凤,他是凰··他们彼此错过。
这一世,他是凤,十九是凰··十九对他的殷勤心微微颤动··端木倾迫切的想要得到十九的回复,他想知道并不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了看十九,似乎是感受到他的视线,十九也抬起头来,两人对视一眼,在外人看来绝对是深情对望啊·端木倾对十九的感情全都流淌在琴声里了,听十九的琴声,似乎里面也注入了感情一般。
琴音缓缓结束,还有人沉浸在音乐里不可自拔·甚至还有人情不自禁地吟出了著名的句子,“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端木倾走到十九身边,伸手揽住他,十九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
小声地对端木倾说,“主子,我们能赢吗”·“放心·”端木倾自信说道··现场的人开始给他们投票,有人说红衣男子他们感情深厚,也有人说端木倾他们这边情深意切。
打了个平手,可是还有决定- xing -的一票在老板手里,只是不知他会投给谁··老板看了看端木倾他们,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故人,眼里闪过一丝怀念,最终把票投给了端木倾。
端木倾真的是高兴坏了,费了这么大劲,终于赢了··可是有人欢喜有人忧,端木倾他们高兴,红衣男子却愤怒至极,直接给端木倾撂下一句话,“走着瞧”·没理他,端木倾兴致勃勃地和老板去里间取另一只箫,老板说是一对,正好一人一支,是名副其实的定情信物了。
只是把箫取走前,老板还给了他一份赠品,是一个药瓶,“里面的东西,掺了水,给他喝下去……会有不一样的效果……”·端木倾忍不住发问,“里面是什么”万一对十九有伤害怎么办,这个老板好奇怪,一开始怎么都不卖箫,现在竟然主动给他赠品。
“因为你们特别像我的两位故人,只可惜他们已经离世了,到死他们都没在一起,我不想看你们两个也这样……”·“是这箫曾经的主人么”端木倾的试探着问。
老板没有回答他,让他出去了··端木倾把十九看上的那一支递给他,从里间取回来的另一支就给自己··“主子,为什么给我”十九有些疑惑,不是主子自己喜欢么,怎么送给他了,自己也不是很喜欢吹箫。
端木倾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喜欢的东西送给喜欢的人,有什么不对吗”说着,摇了摇自己手里那支,“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了。”
十九心里涌起一股奇妙又难以捉摸的甜蜜,把箫收好,和端木倾一样挂在腰间,他们朝着客栈走去··“十九,我们要不要试试这箫的质量”·“那主子你吹一曲吧。”
既然端木倾喜欢,那他箫吹的应该很好才是··端木倾随意吹了几下,感觉还不错,十九夸奖他,“主子吹的很好·”·端木倾想到了别的,还想要十九的夸奖,把十九压到床上,抚摸他的腰,轻解开他的腰带,十九以为会像往常一样,所以顺从地躺好,等端木倾脱掉衣裳。
预料之中的并没有到来,他只感觉到舒服,于是十九感受到了另一种吹箫……·端木倾趁着间隙说了句话:“十九,怎么样舒服吗”·十九欲罢不能,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脑子里就像有个开关被打开了一样,似乎他被沈南下药的那次端木倾也这么做了……·“主子……嗯……”·十九语不成声,太舒服了,端木倾会为他这样做,他很感动。
半个时辰后,端木倾舔了舔唇角,笑的邪肆,“怎么样十九,我的吹箫技术是不是很好”·十九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沾- shi -了,端木倾上去给他捋到一边,用还能感受到咸腥味的舌头去舔十九的唇。
十九推开他,学着端木倾的样子,也去解端木倾的腰带,把头低下去,端木倾察觉到他的意图,拦住他,“我不需要你这么做,因为我舍不得,十九·”我舍不得你受任何委屈,即使那个人是我也不行。
这种事很难受,他来服侍十九就可以了··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作者有话要说:·端木倾:舒服吗·十九:舒服……再使点劲儿,对,就是那儿,再用力,重一点儿,你没吃饭吗·端木倾:放心,小的一定把您老服侍的舒舒服服的·十九:别这么谄媚要不是你昨晚没有节制我能腰这么疼吗等我好了,看我不折腾死你·端木倾:奴家等你哦·第18章 三尺距离·端木倾把乐器店老板给的药扔给十一了,让他研究研究研究是干什么的。
不是没想过给十九玩儿,只是十九到时候肯定会没时间理他,他才不要过这种生活·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总是甜蜜的,尤其是端木倾,他要永远和十九在一起。
今天他们去游湖·端木倾包了一条大船,船上除了他们俩和暗卫没有别人,可以很安静地享受二人世界··十九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端木倾总说想要过二人世界,但安静的生活他还是很喜欢的。
如果端木倾没有时不时的就对他亲亲抱抱就更好了··十九拿出棋盘,和端木倾下棋·其实他并不想和端木倾下,因为总输·和其他暗卫下,端木倾有命令,不许别人和他下棋……·暗卫们也很无奈,端木倾不许他们和十九下棋,但他以前还下过一道命令,就是十九的话相当于他的话,也要听·所以他们到底该怎么办……·十九对端木倾小孩子一样的举动哭笑不得,但又没什么意思,想来想去也只能下棋了。
其实端木倾的原话是这么说的:“没意思那好办,我们去做点别的有意思的运动·”一边说一边拽着十九往里走··十九被吓得赶紧找棋盘,宁可下棋也不要去做所谓的有意思的运动。
总输总输的十九也不愿意玩了,“我不下了,一直输”输也就算了,输了还要主动亲端木倾·这个规则自从实施就一直没废除过,端木倾每次都喜滋滋地噘着嘴等他凑过去。
第一次确实不好意思,后来总输就总亲,都习惯了·就是端木倾总把他往怀里按,动手动脚的,昨晚端木倾太用力,他现在还有些轻微的不舒服··又一次被吻得喘不过气,十九挣脱端木倾,难得有些大声道:“难道主子你和别人下棋的时候也这样输了就要亲你”十九被端木倾的嬉皮笑脸惹得有些羞恼,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了。
·难得看到十九算是炸毛的样子,端木倾心情还不错,毕竟十九平时的表情太少了·但也不能真把人惹生气了,所以他还是得去哄··“十九别生气,我只亲你,我错了行不”端木倾认错态度良好,他还想去搂十九的腰,十九迅速往后一退,避开了他。
端木倾委屈地撇撇嘴,十九不为所动··十九转身去找十二他们,留端木倾一个人看着棋盘反省,以后应该让十九多赢几把会不会太假了端木倾把玩着棋子,苦恼地想着。
十九跑去和别人玩了,端木倾一个人怪无聊的·在湖上游玩的不止他,还有其他人,对面就有一个··对面的船里歌舞升平,隔得老远也能听到弹琴声·想了想,端木倾拿出箫,放在嘴边吹奏了起来,妄图用音乐挽回十九的心。
十九在隔壁听到箫声不由自主想起了那个羞耻的夜晚,脸色立刻不自然,十二关心地问:“十九你怎么了”·“没事没事·”十九摆摆手,和他继续讨论刚才的问题。
端木倾的箫声吸引了对面的人,几个衣着华贵的人踏着水浪从对面船上来了他们这里,端木倾脸色很不好,没把十九找回来倒是来了几个不认识的··“冒昧来访,还请主人不要见怪,实在是被你的箫声吸引……”·“哼”端木倾转过脸去,不给他们好脸,“知道冒昧就好”·领头的人脸上一僵,没想到端木倾这么不给面子,难道不是应该他说一句“过奖过奖”,然后他们一起讨论吗·“在下姓刘,刘连。”
刚才说话的人自我介绍,其他人也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端木倾不屑一顾,他们身上隐隐的带着邪气,说不定是什么人··其中一名胆子大的竟然走到端木倾跟前扯他的袖子,“仁兄技艺高超,不如指教我们几招”端木倾正烦着,还有人上来触霉头,端木倾正要给他挥到一边,十九出来了……·十九正巧出来看看端木倾,两人的样子在十九眼里就是拉拉扯扯,不请不爱了,十九不- yin -不阳地说了句:“主子好悠闲,我就不打扰了。”
“哎哎别走啊,十九,我不认识他们,你听我解释……”端木倾一脚踹开那人,去追十九,这几个人真是莫名其妙,他明明都不认识他们,跑过来搭讪就算了,还把十九气走了·今天明明很好,怎么就这么不顺端木倾把十九追回来,着他的面把这几个人拍进水里,搂着十九去干别的。
从水里爬出来的人回对面船上换了身衣服,把船开到他们这里来,挑衅一样挡住了端木倾他们的路··从里面缓缓走出一个人,很眼熟,正是那天跟他们一起买箫败给他们的人,端木倾心道真是冤家路窄。
凌晨也没想到会是端木倾,自己的手下被人扔进水里落了面子,他就是过来看看谁这么有本事能把这几个武功不弱的人一起毫不费力地扔进水里··那天的男宠不在身边,围在凌晨身边的都是一群女子,身姿曼妙,个个戴着面纱给人一种朦胧美。
本来凌晨是躺在榻上被人伺候的,一看见端木倾瞬间就坐了起来,把围绕在身边的女人赶走,他问向刘连等人,“就是他”·“没错,就是他”·十九看向端木倾,默默移开了端木倾在他腰上揉捏的手,然后说道:“主子,来者不善啊”·端木倾低头啄了他一口,宠溺道,“没关系,对我不善的人除了你都死了。”
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十九退开一步,用许久不曾用过淡漠的口气说道:“属下不敢·”然后转身直接走了··端木倾觉得十九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成亲以后,两人之间的言语动作较之前有着许多亲密,且自从两人在一起后,十九可没再说过“属下”,今天又听到这个词,端木倾心里急了,他就知道,十九还没被他哄好。
十九是真有点吃醋了,他才走那么一会儿,端木倾就和别人搅上了,原来沈南那么纠缠他早就被一掌拍飞了,今天是怎么了反应迟钝这种谎话他可不信。
凌晨站在船上,“不知道凌某是否可以向楼主讨教几招”·端木倾正想着把十九哄好,没时间搭理他,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滚”·凌晨没得到肯定答复,也不纠结,越过水面就攻了过来,端木倾无暇搭理他,让暗卫把他拦住,自己去找十九。
凌晨被缠住,让那几个手下过来帮忙缠住暗卫,他飞走了·端木倾没下命令让他们留活口就说明这些人的命不用留··端木倾从后面抱住十九,头埋在他肩上,闷闷地说:“十九,我真的不认识他……”·十九不说话,他刚才是生气了才会口不择言,现在已经想明白了,心里也就不气了,但又不想这么快和好,谁叫端木倾总欺负他·端木倾听十九不说话,心里一沉。
他把十九转过来,讨好说道:“我以后绝对和所有男- xing -保持三尺以上的距离好不”·十九从他怀里出来,看他:“离我也三尺”·端木倾连忙摇头,“怎么可能,我想和你在一起,每时每刻都不分离。”
他又要去抱十九,被十九躲开··十九抱着胳膊,继续刁难他,“离男的三尺,那女的呢贴着”·端木倾就差指天发誓了,“我只喜欢你一个,以后除了你不管男女我都离至少三尺距离,绝对不会碰到他们,真的”·十九还是没说话,端木倾以为十九还没消气,又小心翼翼试探地说道:“要不今晚你上shang我”反正他不介意,只要十九消气就好。
十九勉强点点头,“那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能,当然能你说吧,我全都满足你”·“今晚过后你不能报复回来,而且七天之内不能碰我,我要休息。”
十九也就说说,端木倾多骄傲一人,肯定不会帮他同意他的要求,再说他也不会真的上了端木倾··端木倾果然脸色不太好,上次十九肩膀受伤那回他禁欲了一个多月,就十九中药那天两人欢好过。
为了让十九不生气,他咬咬牙同意了·不碰就不碰,清心寡欲也挺好的……端木倾这么安慰自己··十九惊讶道:“主子,我只是说说,没指望你同意,再说咱们俩……之间这样不太符合……”身份。
·最后两个字十九没说出来··端木倾走过去抱住十九,“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依你,就算有一天你让我把倾城楼卖了我都听你的,十九,我知道你心底会有不安,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全心全意的依赖我。”
他们之间谁依赖谁,端木倾心知肚明的很,不是十九离不开他,是他离不开十九·十九就像是空气,是水,是他生命里的一部分,没了十九,他的余生了无生趣。
十九在端木倾怀里习惯- xing -地蹭了蹭,这是他们在一起以后养成的习惯·他原本是暗卫,他们身份本来就差距悬殊,在一起了,十九心底也会有不安,如果端木倾真看上别人了,他也无权置喙什么。
十九明白,这种心情出现就说明他动心了,如果他不在乎端木倾,他不会因为端木倾和别人牵扯生气,他原本是不通情爱的,可端木倾教会了他什么是情爱··他转过来,搂住端木倾的脖子,亲了一口,“端木倾,是你让我懂了情爱,所以我这一生的情爱都注定搭在你身上了。”
他心里的确会不安,会自卑,可他愿意迈出那一步,就算头破血流也是他心甘情愿··端木倾对于十九类似表白的话惊到了,从来没想到,十九这样内敛的- xing -格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抱着十九亲了好久,十九靠在他怀里气喘吁吁,提醒他:“主子,刚才你可是同意我的要求了,不能反悔·”·“不反悔不反悔”禁欲换来十九表白,太值了·作者有话要说:·端木倾:陛下求侍寝啊·十九:来人,打入冷宫·第19章 疑似古门·端木倾回客栈以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凌晨这个人来,叫人去调查他的资料给他送过来。
凌晨当面叫他楼主,说明他知道端木倾的身份,知道他的身份还敢跟他这么说话的,那肯定就是不怕他·武林里的人知道端木倾的哪个不跟他客客气气,就怕他一个不高兴把他们老巢都端了。
话说也是端木倾的成名方式有问题··十二岁端木倾闯荡江湖,十三岁把古月阁这么一个在江湖上排名甚高的门派在一夜之间给灭了,并且再没有复起过··他也没用什么残忍的手法,但是古月阁上上下下三百多号人死法没有一个是一样的。
后来有一次沈北和寒冷问他为什么要灭了古月阁,端木倾轻描淡写地回答了一句:“看他们不顺眼·”·这个答案不知道怎么就流传出去了,后来倾城楼也会收人钱财做这类事情,端木倾的名字就彻彻底底印在了江湖人的心里,更是成功地排上了江湖最不能惹的人的榜首。
一般人都不会去和他交恶,宁可做陌生人也不能和他有仇,那不是找死么,反正已知的和端木倾有过仇的人都死了··十二还报告说,凌晨是逃走的,其他几人打不过他们,竟然开始自残,削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好像把骨头炼化了一样,企图用这种方式和暗卫们同归于尽,还好他们躲得快,要不然都回不来了。
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端木倾让他出去后,思考了一会儿,要是这样的话他们的功法和李全虎临死之前用的还挺像,有可能就是同一种··他不是不记得李全虎了,上次就是逗十九的,他喜欢十九在他耳边小声说话的暧昧姿势。
端木倾越想越歪,刚才魔教的事他已经抛到脑后了,脑子里想的都是十九情动时的样子··然而他完全忘记了他答应过十九要禁欲七天的……所以自己点的火只能自己灭。
十一把上次端木倾给他的药物研究了一遍,然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这是一种生子药,就是能让男人怀孕的药物··他自己留了一点,剩下的给端木倾送回去了。
端木倾知道这个药物的作用时特别慎重地问十一:“你确定吗”·十一严肃回答:“主子,这的确是生子药,属下不敢欺瞒·”·端木倾点点头,心里有了主意,“这个事别告诉十九,知道吗”·十一担心端木倾不会把这药给十九吃吧,十九会同意吗,万一两个人闹矛盾怎么办十一东想西想的想了许多事,端木倾看出他的疑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这药不是给十九吃的,是我自己要吃,所以让你别和他说,他肯定不同意。”
“哦哦·”十一有点愣,主子要吃这药什么意思他要给十九生孩子还是自己想多了·上辈子十九没吃任何药物就怀孕,说明是他的体质问题,十九能给他生孩子,他也想给十九生一个。
都说生孩子特别疼,端木倾也想体验十九将来可能会受到的痛苦,不能所有的苦都让十九来体会,他曾经已经够对不起十九了··不知道这个药物的效果是怎么样的,是吃完做完就能怀孕还是要隔一段时间。
十九在外面练武,刚进来就看见端木倾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十九叫他,“主子,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明天吧,在这里待了也够久了,该玩的都玩了,该吃的也都吃了,下一个地方是陇城,听说那里最近要开一个百花大会,我们正好去看看。”
十九被端木倾抱在怀里,因为端木倾刚才的想入非非,某个地方正在成长,十九被硌到了……·十九有些无语,“主子,现在可是白天,你这样好吗”·端木倾在他发间吸了一口,吻向他的脖颈,十九被弄的有些痒痒,偏头想要躲开,端木倾幽怨的声音响起:“十九,不能做我难道也不能亲了吗”·十九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端木倾此时的样子,他轻笑一声,回道:“能,当然能。”
端木倾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倾身吻下去,十九背靠着桌子,端木倾手拦在他的腰间,上下抚摸··端木倾轻舔十九的耳郭,含允他的耳垂,十九整个耳朵都红了。
端木倾又顺着向下去亲他的眼睛,十九的眼睛很漂亮,此时正在闭着,端木倾的吻轻轻落上去,十九的眼皮动了动··“十九,十九……”端木倾一边小声叫着他一边吻他,端木倾的舌头伸进十九的口腔攻城略地,之前他喝的是龙井茶,两个人接吻,一股茶叶的清香在彼此间传递。
十九的眼神也不似刚才那样清明,有了迷离之感·他圈着端木倾的脖子,腿也不知不觉间缠上了端木倾的腰··“主子……”十九模糊地叫了一声,端木倾松开他,两人的嘴角牵起一条银丝,端木倾又重重地吻上去,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十九挂在端木倾身上,被抱到了床上,端木倾去吻他的锁骨,十九理智回来,喘息地说:“主子,你答应过我的·”·这句话让端木倾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颓废的趴在十九身上,呼吸粗重,但没办法,话是他自己说的,不能反悔,要不然以后十九不信任他了怎么办,那可得不偿失。
十九也有了变化,但他不想做,而且端木倾这种苦恼的样子让他觉得很有趣··向来无所不能的端木倾也会有这个时候,要是让沈北看见了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十九推开他,“主子,你不去洗个冷水澡”·“……”端木倾无可奈何地从他身上离开,去洗冷水澡了·十九反应没他那么大,平静一会儿就好。
洗完冷水澡回来,端木倾故意带着寒气进来,委屈地向十九索取拥抱:“十九,我好冷,求抱抱”·“主子,这样不好·”端木这样的表情和他的身份配起来真是很违和,十九觉得端木倾越来越没有下限了,这样不对,端木倾应该是高大威武,有魄力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一个小孩子似的。
尽管心里这样想,但十九还是走过去拥抱了端木倾,然后就被反过来抱在怀里·端木倾迅速用内力驱散了寒气,道:“你看,你一抱我我就全身都暖和了·”·“……”无聊·端木倾抱着十九在床上还想干些什么,出去调查凌晨和跟踪沈南的十七十八出现了。
十七十八默默把眼睛移到别处,别问他们为什么,主子和十九现在的样子实在辣眼睛,尤其是端木倾,抱着十九不撒手,十九想挣脱都挣脱不开··“主子,沈南逃走后想办法杀了几个人,把他们的尸骨不知道用什么功法给炼化吸收了,然后他的伤就好了不少。”
十七向端木倾汇报道,“现在他在一座山庄里养其他的伤,并且四处搜罗治疗隐疾的药,并没有和什么可疑的人接触,那位少主也没再出现·”·十八直接把调查到的资料呈上去,两人一起退了出去。
端木倾摸了摸下巴想了下,李全虎,沈南,还有那几个人和凌晨,即便不都是魔教的人,也至少和他们有关··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用的功法应该是失传已久的息骨功。
这个功法是古门的秘传功法·古门以前不叫古门,叫“骨门”,但这个名字太容易让人看出他们功法的秘密,就换了一个字··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息骨功向来只传授给门内弟子,这种功法增加内力速度快,爆发力大,古门没被灭之前这种功法害死了不少人命。
曾经有一个正派人士不顾生死潜伏到古门把这部功法偷出来才让它出现在世界上·后来因为古门实在是作恶多端,为正道人士所不容,被联手灭了,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的魔教。
息骨这个功法也被人销毁,消失在江湖上··魔教中人大多都是放荡不羁,不屑与正道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为伍,所以才被称之为魔教·魔教只是一个统称,他们也要细分成好几种的。
而且魔教也不都是坏人,那些罪大恶极胡作非为的人魔教也排斥他们,比起那些满口正义的大侠他们更不愿意和这种人放在一起被对比,简直丢他们魔教的脸··所以江湖上总会出现魔教中人自相残杀的消息,哪里是自相残杀,明明他们是替天行道·这种功法如今重现江湖,到底是古门要再一次崛起还是有人用古门来当做借口不得而知。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人总是有意无意地冲着倾城楼端木倾就忍不了了,前世的仇他一定要报··躺在端木倾腿上的十九感受到端木倾身上的气息不太好,仰起头问端木倾:“主子,怎么了”·端木倾低下头吻他,“别担心,没事,就是想起你被刺杀的事了。”
一说起这个,十九想起来沈南,“咳咳,主子,你到底对沈南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寻找治疗隐疾的药”·当初端木倾觉得这事太血腥了,就没和十九说,以免影响他的心情。
况且十九也没问啊··现在十九问出来,他就把怎么折磨沈南的事说出来了·十九以为他顶多就是对沈南用刑折磨他,没想到沈南这么惨··想到端木倾这么做都是因为想给自己报仇,十九心里乐了一下,主动抱起了端木倾的腰……·让端木倾又洗了一次冷水澡……·作者有话要说:·端木倾:再洗冷水澡我觉得我可能要完……·十九:没事,你废了可以让我来,我不介意一直在上面。
端木倾:呜呜,夫君求放过,我腰疼·十九:我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男人的痛·第20章 百花大会·陇城是个美丽的地方,不光风景美,人更美,走在街上,到处都是俊男美女,端木倾和十九的相貌在人群中属于上乘,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每次有人盯着十九看,端木倾就会把十九紧紧握住,宣示主权,但是这样街上看他们的人更多了,于是一路上十九都被端木倾牵的死紧,就好像一撒手十九会跑了一样··街上不泛长得漂亮的人,十九的目光只要在别人身上多停留一眼,端木倾就会拽着十九问:“十九,我不好看吗”十九回答好看,端木倾就会问:“好看你为什么看他们不看我”·十九无奈,干脆只专注地盯着地面走路,端木倾又问:“我们来逛街你怎么只看地面”·十九没回答他,心道:看也不对不看也不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满意·十九跟在端木倾身边漫不经心地走着,忽然就听到人群中有声大喊:“来人啊,抓贼啊”·听声音是个女子,十九远远就感觉到一人横冲直撞地朝他们撞过来,十九迅速反应过来,想要伸手拦住这个小贼,端木倾反应比他更快,在女子喊出声的时候他就被端木倾搂在怀里了。
随后端木倾搂着他退到一边,在他耳边贴着说道:“往边上点,万一被撞到怎么办”·十九:“……”我是暗卫怎么会被撞到我身手没有那么差而且就算你怕我被撞到也不用把我搂那么紧好么·端木倾在小偷跑过来的时候一伸脚,小偷就被绊倒了,人群蜂拥而至把他捉住。
小偷自己都觉得奇怪,他明明看见那只脚了,也迈过去了,为什么还会被绊倒而且摔得还那么惨·找回钱袋的女子热情的对端木倾表示感谢,端木倾说到做到,和那女子的距离的确三尺有余。
女子长得貌美如花,见端木倾和他距离远还主动往他身前凑,她越往前端木倾就越往后,女子奇怪,端木倾也没解释什么,只说“不用谢”就带着十九离开了,任凭女子在后面叫也不回头。
端木倾边走还边说:“十九,我刚才的表现有没有很棒离她够远吧”端木倾特别期待地看着十九,渴望他的表扬,比如主动亲亲他什么的。
可惜十九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对他的话也没说什么,端木倾自己不开心了一小会儿就又生龙活虎了··陇城有很多好玩的,这里最出名的就是青楼··百花大会是陇城今年才举办的,之前从未有过。
百花大会,比的不是花,是人··是这里的所有青楼联名举办的一场选美大会,参加的可以是青楼里的姑娘,也可以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不光是姑娘,男子同样可以参加。
勾栏院里的小xiao倌guan,普通男子……只要你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就可以参加··男女分开比赛,获得第一名的人可以得到十万两银子的奖励··不为别的,就冲着这银子就有不少人参加,青楼之人可以凭着它为自己赎身,普通人家可以用这钱干些买卖,也许可以成为一个大户……·端木倾来之前调查过这个百花大会,他总觉得有些蹊跷,这个所谓的百花大会是所有青楼联合举办的,承诺给获胜的人十万两银子,目的呢目的是什么,就为了给别人送银子·如果说为了选个花魁什么的,为了青楼本身的利益倒也说的过去,可偏偏他们什么都不图,这就有些可疑了。
而且调查来的资料显示第一个提出百花大会这个想法的是一家开了很多年的青楼老板提出的,开始遭到了其他老板的强烈反对,因为吃力不讨好,无利可图·后来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让其他青楼老板渐渐同意了他的想法。
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于是百花大会如火如荼的筹备起来了··十九靠在端木倾胸膛里,翻着资料,突然说道:“主子,我觉得还有一点奇怪·”·“嗯”·“百花大会上要求参加的人不论男女,必须都穿青楼为他们准备的衣服,说是为了公平起见,只看容貌,而且必须在青楼里的房间换,为了防止作弊,你不觉得不对吗”·十九说的也有道理,如果真的是比美大赛,为何要所有人都穿青楼准备的衣裳端木倾忽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十九,在青楼里换衣裳说明有人可以看到这些人的身体·”端木倾若有所思地说道··十九立马就懂了他的意思,“主子你的意思是这里也有人可能在找身上有刺青的人。”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他也觉得这件事端木倾的想法是对的··十九的刺青第二次出现以后就再也没消失过,端木倾扒开他的衣服,刺青就在肩膀的位置上,特别显眼。
端木倾担心,拢好他的衣服,“我让十一拿些能遮掩刺青的药物,把这里遮好,不管他们找你是什么目的,都不能被人发现·”十九是他一个人的,上辈子十九吃过的苦他不可能再让十九吃一次。
十九知道端木倾的担心,他侧过头亲了端木倾一口,表示安慰·“别想太多了主子,也许他们找的不是我呢,有刺青的人那么多,不一定就是我·”·端木倾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舔了下十九的手指,十九痒的一缩,又被端木倾攥紧。
“听话,一会儿药膏拿来我给你抹,我再让人去调查一番,距离百花大会还有三天,时间还来得及·”·陇城最大的一家名叫苑花楼的青楼里,两名男子正在谈话,其中一个还是这青楼的老板,另一个人的身份不得而知。
“少主说上次看见了一个人,和那个人的容貌相似,很有可能就是带有叶子刺青的人·”·“事到如今,百花大会已经要召开了,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为了保险起见,开一次也没什么,不过费点时间罢了。”
“少主正是此意,此事事关重大,不能有丝毫马虎·”·“放心吧,我做事你还信不过”·“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男子说完,便从窗子翻了出去,没了踪影·端木倾派的暗卫赶到时他们已经分开了,晚了一步··端木倾不止在一家青楼里安排了人,其他青楼里也有暗卫。
青楼没那么好进,好几次暗卫差一点被发现,倾城楼里的暗卫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不是高手中的高手根本发现不了他们,暗卫几次差点被发现,就说明这些青楼里有高人存在。
一个青楼又不是什么皇宫内院,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高手,这更加说明了这里面有古怪··青楼老板的房间守卫更加严密,十五趁着夜色,绕过了所有人,翻进了苑花楼老板的房间里。
老板有事出去了,现在不在,十五趁机把房间翻了一遍,发现了几张一模一样的□□,正是这家青楼老板的模样··十五把情况报告给端木倾,端木倾想了想,要是情况真如他所想,那么这些人的野心还真不小。
如果所有的青楼都是这种情况,有可能其他的青楼老板都被他们杀害了,现在的老板都是他们自己的人戴上□□假扮的··倒是会打算盘,既可以找人,又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些产业变成自己的。
一个门派,想要兴起,需要的除了人就是钱了·也许这也是他们想要找到倾城楼里子虚乌有的宝藏的原因··对于端木倾来说,最好最珍贵的宝藏就是十九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只有眼前这个人才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是不可替代的宝藏,是他最应该珍惜的宝藏··端木倾把这话说给十九听,十九说了句肉麻,再没有说话,脸上也更加没有表情。
但端木倾能看出来,十九是开心的··十九开心了,他就能有福利,比如说晚上多来一次什么的……想到这个,端木倾也开心起来,十九莫名其妙,不知道端木倾一个人坐在那儿傻乐什么,还看着他,总感觉不会有什么好事。
十五带来消息后,其他暗卫也不约而同地发现了□□,说明端木倾的猜测是正确的··能有这么大的手笔,这些人的实力不可小觑,但也说明了他们目前处于缺钱状态。
缺钱就好办了,端木倾只要断了他们的财路就可以让他们暂时安静一阵子,还能让倾城楼再多一些产业,也不错··他们卑鄙,端木倾不介意和他们做相同的事情,杀人而已嘛,他不在乎。
不过要从规模小的青楼入手,不容易暴露,还能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何乐而不为··在苑花楼蹲点的十五又传来消息,他在青楼里发现了一间房间,里面堆的都是人骨,而且死的好像都是青楼里的小厮之流,不容易被发现。
其他暗卫也纷纷在青楼里发现了同样的房间,应该是这些人练功用的··端木倾让他们继续看着,思考将来的事··他们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前世知道的有用信息除了十九是寻叶城的人,就剩下了害他的是魔教。
这两点都不是容易找到线索的,主动出击也没有具体方向,真是烦恼··作者有话要说:·端木倾:十九,我美吗·十九:美,但是没有我美,所以我照镜子看自己就好了,在我腰没好之前我不想看到你。
第21章 狭路相逢·百花大会在陇城最广阔的一座广场上举行,广场下方坐着十位评委,五名女- xing -是评价男人的,另五名男- xing -则是评价女人的··评委所在的地方被单独圈出来,附近围着一群看热闹的百姓,百花大会集中了全城的俊男美女,还有周边邻县的人也来参加,只因十万两银子太诱惑人了。
有一些会武功的便没有在地上和百姓们挤,一个个都飞到了视角较好的屋顶上或者树上,比如端木倾和十九这样的··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十九当暗卫的时候常年在树上待着,都习惯了,随便找了一棵结实的树就躺在了枝丫上,端木倾躺在他旁边,外侧,防止十九从树上掉下去。
十九总是对他这样的举动很无奈,他以前从来没掉下去过,难不成和端木倾在一起就会掉下去端木倾太小题大做了·虽然心里总这么想,但十九从来说出口过,一是端木倾决定的事情他很少干预阻止,二就是因为端木倾也是担心他的安全才这么做,他应该开心才是。
苑花楼的老板上台说了一些比赛事宜与比赛规则还有一些鼓励大家的废话,啰啰嗦嗦快要半个时辰百花大会才正式开始。·首先是女子比赛,一大群人穿着相同的衣服站成一排被人比较容貌,入了评委眼的被留下参加下一轮,容貌相对逊色些的被淘汰了··反复筛选了十多轮,一直都用这么无聊的方法,也不知道那些评委是怎么看下去的,还有下面热情高涨的百姓们也挺厉害的,那些女人就算长得再漂亮也不属于他们,他们也不会得到,看下去有什么意思·反正十九是不理解他们。
比如说他,以前从来没想过会和端木倾,他的主子在一起,甚至还会成亲·这些在他之前看来都是不可能的,他连想都没往这方面想过·所以他就从来没对端木倾有过什么想法。
反观那些评委和百姓,一个个对台上的美女口水都快就出来了··十九嫌弃无聊,躺在端木倾胳膊上都睡一觉了,第一轮比赛才刚刚结束,女子们都下去休息了,男子比赛第一轮就开始了。
之前女子比美的时候十九没什么兴趣,这次男子比赛十九睡够了,支棱起胳膊在树枝上,侧着身子看的倒挺认真,就是端木倾总挡着他的视线··“主子,你挡到我了”又一次被挡住眼睛,十九微微不满道。
十九就不明白端木倾到底有什么担心的,这些人就算长得再好看也没有他好看,难不成还怕他会看上别人·端木倾不是怕十九看上别人,他对自己的脸还是很有信心的,他就是不喜欢十九看别人看的那么专注,他吃醋。
十九的视线只能属于他,心里眼里也都只能有他,其他任何人都是多余的··他不知道这种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从它出现端木倾都没有过想要纠正的想法,十九本来就是他的人,只看他一个怎么了,又没有什么不对。
十九的视线被挡的严严实实,没办法他就想要换一棵树,端木倾禁锢住他,长臂一揽,十九便被他圈在了怀里·端木倾还制住了十九的双腿,让他无法动弹分毫··“看我不好吗为什么那么认真地看别的男人”端木倾啃噬十九的耳垂,在他耳边喷着热气,低声说道。
十九被迫保持着躺在端木倾怀里的姿势,不自在地说道:“来看百花大会这个想法还是你提出来的呢,为什么我不能看主子,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端木倾放开他,让他坐起来,自己也跟着起来,让十九靠在他身上,低头抚弄他的头发,小声地笑道:“我怎么放火了我现在离那些男男女女多远你才是州官放火……”·越说越小声,越说越贴近十九耳朵,手也不老实地在十九腰上来回地摸,十九扭了扭身子,端木倾按住他,“也就是这棵树结实。”
当了十多年暗卫,十九在树上躲着就从来没出过意外,跟端木倾在一起,再结实的树也经不起折腾··端木倾把十九压在树枝上,温柔地含着十九的嘴唇,舌头一点一点就像试探一样的伸进十九的口腔,扫过他的牙齿,又顶上他的上牙堂,十九的舌头连连后退,他便紧紧相追。
就像一场战争,十九退他便进,十九进他便缠住他,不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十九一旦有了进一步的想法,端木倾就牢牢地勾住他的舌头··吻着吻着十九便主动勾住了端木倾的脖子,端木倾搂着他的腰,保障他的平衡- xing -,十九把自己完全交给端木倾,紧紧贴住端木倾。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两人分开时都有些喘不上气,十九无力地下滑,端木倾抱住他,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十九脸色通红,应该是喘不上气被憋的,每次接吻十九都会脸红,不能怪他,实在是端木倾主动起来他实在招架不能。
靠着端木倾的胸膛,十九大口大口喘着气,端木倾觉得十九可爱,忍不住又把他压在树上亲了一会儿··十九的脸更红了··虽然其他人看不到他们这棵树,但他们能看见其他树上的人啊,在这种环境下,十九只能说太刺激了。
而且还有暗卫躲在暗处,肯定把他们看的一清二楚,端木倾不要脸……好吧,十九也不要了……·亲都亲完了,还说没用的干嘛,再说他们两人什么关系,亲亲又怎么了,端木倾才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第一轮男子的比赛也结束了,十九正好错过了,他在心里暗叹可惜,没有说出来,他怕端木倾又把他压在树上吻到喘不上气··他不想成为第一个被主子吻到喘不上气然后憋死的暗卫,太给他们暗卫这行丢脸了。
第一轮比赛用了一上午时间,其中女子比赛的时候十九在睡觉,男子比赛的时候十九在被端木倾按住亲,总之就是他什么也没看到,这一上午都没干什么正事··中午端木倾带十九去酒楼里吃饭,都说冤家路窄,这句话一点也不错。
上次游个湖碰上了凌晨,十九生气了·这次吃个饭居然又碰上了··酒楼里生意太好,没有单间了,十九嫌麻烦,端木倾就听了他的话,没去别人家,叫小二上了几个招牌菜,点了一坛女儿红,他一边喝一边给十九夹菜。
谁也没想到会碰上凌晨,十九背对着他没有看到,但端木倾一眼就看到了,他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继续给十九夹菜··上次凌晨逃跑后,端木倾让人调查了他的资料,没查出他师承何门,但和端木倾料想的一样,他和沈南都一样,属于那个暗中的不知道是古门还是什么的门派,都是见不得光的老鼠。
似乎每个风流倜傥的人手里都要摇一把扇子,凌晨也一样,手里的扇子一手一合间人已经来到了端木倾他们的桌前··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端木倾已经用眼神频频威胁凌晨好多次了,警告他不要打他们这桌的主意,更不要过来影响十九的食欲。
就是这天下间不要脸的人太多了,凌晨假装没有看见端木倾的目光,泰然自若地来到了他们身边··还特意走到十九跟前,摆了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姿势,问十九道:“这位公子,已经没有桌子了,不知我能否和你们拼一桌”·十九没有理他,对待这种人通常他都是不理会,端木倾会处理好。
果然,端木倾看凌晨竟然走到十九身边,立马脸色就变了,一根筷子过去,穿透了凌晨手里的扇子··凌晨把筷子拔下来,用同样的方法甩过去,端木倾内力逼过去,筷子掉落到地上。
十九重新抽了一双递给端木倾··凌晨对他们的态度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坐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十九身边·十九很明显地往旁边挪了挪··他挪一下,凌晨也挪一下。
还用调笑的口吻说着:“哎呀,别离我那么远嘛,我长得也不比他差……”·端木倾彻底怒了,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碎了··十九立马蹦到了端木倾身边,扯着他的袖子,“主子,息怒,我离他很远的。”
凌晨打开有了一个窟窿的扇子,扇了扇,满不在乎地说道:“哎呀,干嘛动这么大的气呢,难道是嫉妒我有一张好看的脸”·“呵呵,公子真是好大的脸。”
十九也是无语了,怎么到哪里都能碰上凌晨这个家伙,之前端木倾给他夹菜的时候他就觉得端木倾眼神不太对,但他懒得回头看,谁知道会是凌晨·端木倾不愿意和凌晨废话,直接就动手打过去,酒楼里地方太小,活动了几下桌子椅子就碎屑横飞,客人都吓跑了,十九扔下银子,赔给老板,去追已经出去了的端木倾和凌晨。
凌晨知道自己打不过端木倾,也不硬拼,打了一半就认输了,“倾城楼主果然名不虚传,在下学艺不精,不是端木楼主的对手,认输认输·”·端木倾的攻势并没有减缓,凌晨只能使出轻功逃跑,十九拦住想要继续追的端木倾,“主子,我觉得他似乎没有什么恶意,派暗卫去看着就好了。”
凌晨临走前落了一块玉佩在地上,端木倾捡起来,若有所思··拉着十九往回走的路上,他还吃味地说道:“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别的男人好,在心里说也不行”·十九:“……”·作者有话要说:·十九:我们暗卫不要面子的啊·端木倾:那你想怎么样·十九:当然是在上面·第22章 调虎离山·百花大会的第二轮比赛就是一些才艺表演,男男女女一大堆人要么比跳舞要么比乐器,还有比作诗的……多姿多彩,花样不绝,无聊至极。
还是那棵树,十九窝在端木倾怀里看一名女子在台中央抚琴,琴声动人,她本身也是姿态优美,时不时的抬起头老向评委,一颦一笑间充满了妩媚,顿时赢得了一众评委的好感。
十九觉得这个女人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回想了近些日子见过的人,他想起来了,这就是那天喊抓小偷的人··十九看她的时间有些长,端木倾把他的头正过来,“看我,别看她”·“主子……”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都吃醋,这句话他没敢说,不过他马上用下一句话表达了自己的心,“放心吧,我对那群花花绿绿的人没兴趣”·端木倾默,以后还要不要再穿红色和绿色的衣服了·台上女子的琴音更加婉转,隐隐还朝他们看了一眼,十九此时面向端木倾并没有察觉到,而端木倾在她看来的第一眼就看过去了,女子冲她抛了个媚眼,让端木倾想起来那天她热情感谢他们的画面。
听着听着,端木倾觉得有些不同寻常,这琴声有问题,能暂时凝滞住人的内力,十九没他武功高,还没有察觉,不知不觉间便会中招··端木倾立即捂住了十九的耳朵,不让他继续听下去,他给暗卫做了手势,让他们做好防备。
十九还纳闷端木倾怎么了,刚要问出口就看到了端木倾严肃的表情,心中便知道了不对劲,任由端木倾捂好他的耳朵,把他按进了怀里··十九完全没觉得情况危及什么的,他非常自然地伸手环住了端木倾的腰,把头深深埋进端木倾的怀里,还时不时的用头发蹭蹭端木倾的下巴。
十九这个习惯是端木倾给他养成的,即使端木倾觉得现在这个动作不合时宜,但也没有阻止他,十九想做的事,无论时间地点,端木倾都会满足他,况且只是抱抱,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台上的女子完成了表演,评委们给出了很高的评价,她成功地晋级准备参加下一轮比赛··端木倾把十九松开,拍拍他的头,“闷不闷,嗯”·十九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长发落到端木倾的脖子里,今天十九并未把头发束成发髻,只简单地扎了一下,基本上是长发披肩,有一种别样的潇洒。
端木倾圈住十九的一缕头发把玩,等他玩够了,十九从他怀里坐起来,仰头问道:“主子,刚才怎么了”·揽过十九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端木倾说道:“刚才那女人琴声有问题,会使人凝滞住内力。”
十九没说什么,他和端木倾在树上不断变换姿势坐着,躺着,靠着……和他们一样坐在树上武功好一些的看到他们两人的动作,不禁咋舌·武功是有多好才能在树上待的像在床上一样自在。
端木倾让十一和十四在这里看着,他和十九先离开了,在这里看着这些人自导自演真是没意思··第一轮淘汰后剩下的都是他们自己的人,做做样子然后得个第一,那十万两银子最后还是进了他们的腰包,这么大动干戈选举,不过是做样子给这些无知的老百姓们看的,好歹给他们一个交代,虽然他们并没有找到肩膀上有叶子刺青的人。
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所有人几乎都去看百花大会了,街上冷冷清清的,有的店铺都关了门,就为了去看那些所谓的美女美男··端木倾感觉到了一种杀意,不光是因为武艺高才能感觉出来,更是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来的直觉。
十九同样感受到了,做暗卫这么多年,最不缺的就是危机意识,要是等危险到跟前了才感觉到,那他就是一个废物,完全不需要做暗卫了··身后的人一直跟着他们并不现身,端木倾用内力传了一道声音:“阁下跟着不累吗”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所有人听清。
暗中跟着他的王泉心里大吃一惊,传言都说端木倾很厉害,他还不信,现在看来传言未必是假的,这种把内力用的如此自如的功夫,恐怕少主也没达到这种地步··王泉犹豫着没有现身,端木倾不耐烦地催动周身内力,杀意毫不掩盖地散发出去,跟王泉躲在暗处的杀手们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一股压力,无形中让他们压抑的抬不起头来。
见他们还不肯现身,端木倾继续释放内力,把十九拉到怀里,叮嘱道:“一会儿我若是和人打起来了,你保护好自己,让暗卫往前冲,知不知道”·十九不让端木倾担心,乖巧地点点头,“主子放心,我会小心的。”
刚说完这句话,躲在暗处的杀手们实在承受不住压力,忍不住拉开了手里的弓gong弩nu,数支箭矢破空而来,寂静的空气被划破,箭矢带动空气流动的声音格外清晰,端木倾带着十九迅速躲开从四面八方飞来的羽箭。
王泉同他身后的人也显出身形,除了一批黑衣杀手,还有五六个和王泉武功同一等级的人,他们今天算是有备而来··杀手朝着十九而去,暗卫们立马以十九为中心围成一个圆,挡住杀手的攻击,十九拿出自己的匕首,做出以前当暗卫时的样子。
王泉等人的目标就是端木倾,他们虽然打不过端木倾,但是他们把端木倾缠住,让他暂时无暇顾及十九··端木倾出手狠辣,连轻易不出的软剑都抽出来了,剑气凌厉逼人,速度快的让王泉他们只感觉到一抹光芒闪过,匆忙躲了过去,但身上还是留下了很深的伤口。
他们有意把端木倾往远处引,端木倾看出他们的意图,看了十九的方向一眼,有暗卫照应,应该不会有事··殊不知,端木倾刚一出了十九的视线范围,就有一群黑衣人围了上来,他们的目的不是杀掉十九,而是为了把他劫走,之前做的都是假象,为了迷惑人心的假象。
端木倾太厉害,他们不能硬拼,只能智取··端木倾追着王泉等人去了远处,想要尽快解决他们好回去找十九,端木倾出手比之前更快,剑势更加迅猛,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王泉他们对视一眼,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是无法回去了,决定用出他们的最后绝招,不能同归于尽也要重伤端木倾··十九身边的暗卫已经死伤不少,剩下的人也受了伤,十九被保护的很好,没有受任何伤。
身边的暗卫一个个倒下,十九只能孤身作战,他已经给十一等人发了暗号了,他们还未赶到,只能说明他们也被缠住了··十九隐隐觉得他们是中计了··十九身上的暗器已经用光了,毒du药yao撒的也都撒完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价值,为什么这些人三番五次派人来杀他,这次的人是想捉他活口,十九觉得自己就是一普通暗卫,根本不值得这么多人大动干戈……·王泉等人的息骨功比李全虎刘连等人学的精多了,他们砍下了自己的左手,鲜血哗哗的流出,他们的剑是特意打造的,几道剑光下去,他们的左手起了变化……·端木倾本是可以趁着现在杀掉他们的,可他并没有,反而是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们看,想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因为他也没见过息骨功用起来的具体样子,所有的消息都是从资料中得来的,他还是蛮好奇的。
当他看的正欢时,忽然觉得心跳不正常的快了一下,他暗道一声不好,恐怕是中计了,顾不上看什么热闹了,把面前的几个人解决,他赶紧飞回十九身边··原本冷清的街道更加凄凉,地上横七竖八全是尸体,有暗卫的,有杀手的,十九已经不见了。
十一和十四这时也赶了回来,他们身上受了不少伤,浑身是血··“主子,那女人被我们合力斩杀了……”十四没说完,身体就支撑不住的晕倒了,十一立马接住他的身体,顺着他的话接着说道:“主子,我们收到十九的信号,就往回赶,那女人拦住我们去路,我们被缠得太紧无法脱身,刚刚才把她杀掉,身上的伤就是她用息骨功准备和我们同归于尽的留下的……”他们躲得再慢些,现在恐怕也回不来了。
端木倾让他们下去休息,派了其他人过来把尸体处理干净··十九被捉走的时候处于半昏迷状态,一路上他留下了只有端木倾和倾城楼的暗卫才看得懂的标记,端木倾顺着标记找过去,在一处树林里失了十九所有标记。
十二他们也赶到了,“主子,我们收到十九的信号,来的路上被人阻拦住了,等解决那些人……”后面不用说也知道,等解决那些人十九不见了。
端木倾表面镇定,派出人手去找十九,把地面翻过来也要找到··他在心里自责不已,要不是他的好奇心,十九也许不会失踪,真是好奇心害死人·作者有话要说:·端木倾:十九不在,心好塞·十九:我就是去上个厕所,别搞得你好像成了寡妇一样·第23章 救出十九·十九是被凉水泼醒的,微微观察了一下环境,应该是一座地牢。
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被捆的很结实,内力也被封住··铁门哗啦啦地响起,打开后,一名男子走进来,看身形似乎是沈南,他的容貌毁了,十九一时还真没敢确定。
“你被抓了,也不知道端木倾会不会来救你”沈南手捏着十九的下巴,放肆地笑着,脸上的伤疤狰狞可怖,是端木倾的杰作··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想到端木倾,十九不禁往沈南的下xia身shen看去,他的视线完全是光明正大的,这可惹恼了沈南,下巴上的手也更用力了。
·十九并不反抗,任他捏着,主要是他没力气反抗,又不会掉块肉,捏就捏呗,反正端木倾找到他后会替他还回来··他相信端木倾一定会找到他,从被他救下的那一刻起,端木倾就是他的信仰,不论中间发生了什么,他做暗卫还是端木倾的爱人,信仰都没变过,就是端木倾。
见十九并不回答他的话,沈南对他冷嘲热讽了好久,都是一些废话,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只要是对端木倾不利的事情,十九都不会开口,打死都不开口。
毕竟在暗卫阁训练了那么多年,刑罚什么的他还真不在乎,在暗卫阁里,再不堪忍受的都熬过来了,他什么都不怕·必要的情况下,那就自尽,暗卫守则只有一条,宁死不能背叛主子·看十九一直默不作声,沈南也不着急,“先给你用点刑,我知道你受过严格训练,这点刑罚就是家常便饭,所以你肯定不会介意。”
十九被人拖出去,双手张开绑在柱子上,有人拿着带毛刺的鞭子抽打他,每打一下细细密密的小毛刺就会扎到十九身上··沈南不问十九任何问题,只是让人给他用着刑,待抽完一轮,又用粗盐化的水浇在十九身上,然后再用烙铁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如此反复了三四轮,十九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却还是一声不吭,甚至连闷哼都没有,就那么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着。
再次醒来,十九依旧躺在- yin -暗的地牢里,内力还是被封住,没有内力,身体上的疼痛只能靠意志硬挺·十九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才受了那么点刑罚竟然会晕过去,果然是因为和端木倾在一起时间太长,身体都变得娇气了吗·在地牢里没什么意思,十九就开始思考沈南的目的,沈南什么都没问自己,只是用刑,也不知道想干什么,是冲着自己还是倾城楼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什么结果,十九便不再想,倚着墙角休息。
十九的衣服早就被划破了,肩膀上遮住刺青的药也被水冲掉,一片孤零零的叶子裸luo露lu出来,沈南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十九的刺青··沈南两眼放着光,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欣喜,“还好当初没杀的了你,要不是少主说你和那人……”后半句没说出来,沈南把嘴闭上了,要是少主知道他说了什么,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少主的手段他可不想见识。
十九不理会他说了什么,但却在心里暗暗地思考他是什么意思,他和谁这句话莫名其妙,他也分辨不出来沈南到底说的是谁,他认不认识,是和身上的刺青有没有关·“我们合作一下怎么样”沈南每天都会来看十九,这几天里,他不断的给十九用刑,又不断地给他疗伤,然后接着用刑,让已经微微开始开始微微愈合的伤口裂开的更为严重。
十九根本就没有理他,把头别到一边,他是暗卫,根本就不可能背着主子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若不是沈南怕他自尽,提前给他喂了软筋散,这世上恐怕就没有十九这个人了。
被抓来三天,十九一句话都没说过也可以说是连声音都没发出过,连痛苦的闷哼都没有,就像个哑巴··虽然十九的态度很恶劣,但沈南似乎并不介意,“来了好几天,净让你吃苦受罪了,说起来还应该送你份礼物呢。
你们暗卫练得都是都是阳刚的功夫吧,若是变成了- yin -寒一脉,想必会滋味非常不错·”·十九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他垂下眼睑,看不清神色··“来人,把逆功散给我拿过来。”
沈南先是给十九服了软筋散的解药,待他的内力恢复了,就给他服了逆功散··没多久,十九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他感觉到全身的真气逆流,倒转经脉,丹田处疼痛不堪,十九紧紧抿着嘴唇,双手无意识的抓着身下的稻草,整个身躯都在打颤。
沈南就在旁边嘲讽地看着,最后实在不耐烦了,才走出地牢··经历了刚才的疼痛,十九感到不那么疼了,他现在只感到全身都暖洋洋的,可他知道,痛苦还没结束。
过了一会儿,新一轮的折磨就又开始了,十九现在感觉到四肢百骸都像在用刀刮一样,凌迟尚且只是剜去身上的肉,而十九则是从骨子里传来的痛苦··疼了一个时辰后,十九感到全身冰冷,刺骨的冷,即便是在寒冬腊月里只穿单衣也没有这般的冷,他知道,逆功散的药效是彻底过去了,自己的功夫也变成了- yin -寒一派的。
端木倾细细抚摸着和十九一起买的箫,睹物思人,也不知道十九怎么样了,也许是心情的缘故,端木倾觉得这箫的颜色都黯淡了许多,吹起来的音色也变得暗沉··与此同时,地牢内,十九摸到了端木倾给他的箫,不知道为什么凌晨竟然没把它拿走。
看着端木倾给他的定情信物,十九神色一紧,也不知那人怎么样了·无意识地吹起箫,箫声悠远空旷,把思念传向远方··似是有所感应,端木倾那边的箫又重新泛出了光泽,甚至微微颤动,端木倾察觉到,心里一紧,这箫难道可以感应到了十九是不是十九此时也在吹箫·听见了十九的箫声,沈南又走了进来,“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吹箫”·十九依旧不出声,沈南不来的时候会有其他人给他用刑,沈南来的时候就说明要亲自给他点罪受了。
果然,沈南用行动验证了十九的猜测··手指被一根一根掰断,十指连心,十九疼的直抽冷气··“这样你以后也就吹不了箫了,所以我就不把它拿走了。
我得不到端木倾,自然也不希望其他人得到他·”·沈南是不会要了他的命的,上面有令,十九有很大的用处,不能杀,折磨他没关系,只要让他活着就行了。
端木倾派出了跟着他的所有人手,在陇城和周边几个城镇大规模搜索,务必要把十九找到··“主子,城里有个废弃的庄子有异常·”十七回来报告。
“很好,即刻启程,去看看·”端木倾把箫攥紧,冷笑,敢动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端木倾面上看着很淡定,但是心里已经急得不行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十九,想知道他是不是安然无恙,有没有受到折磨。
沈南又来地牢看十九了,这次他没准备折磨十九··“我有个老朋友,请我帮忙,让你享受享受,说起来,端木倾对你那么好,说明你床上功夫很好吧,把我的人伺候好了,说不定我让你少吃点苦……”·十九还是沉默。
·沈南一挥手,就有人把十九拖出去了,现在十九已经走不动路了,他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几乎每天都会被凌晨的属下用刑,然后在伤口上撒盐··十九被人喂了大剂量的软筋散,是平常人的三倍,又封了他的内力和周身大- xue -,让他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动弹不得,却又神智清醒,能清楚的感知到周围的环境和身上的感觉。
被人直接扔到床上,连沐浴都没有,有人压了上来……·十九不能说话,睁着的眼睛里透露出绝望··衣服被撕开,还有裤子……十九是暗卫,什么样子的苦都吃过,从小的训练也教会他除了主子不向任何人妥协,可是现在……他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人宰割,他对不起端木倾,在他心里,除了端木倾,他不想任何人碰他……因为端木倾是他的主子,因为端木倾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不一样的,除却主子,还是他喜欢的人。
端木倾踹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十九躺在床上,被人撕开衣服的样子,他“嘭”的关上门,把其他人隔在门外··十九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端木倾终于来了,随后他又想到,这个样子,端木倾说不定会厌恶他。
端木倾被十九绝望的眼神给震到了,他想起上辈子十九灰飞烟灭前绝望声音,心里甚至有了恐惧··十九身上的人看到有人来了,迅速起身,端木倾飞起一脚踹开十九身上的人,看着十九满身伤痕的样子,一阵揪心,十九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的人,居然被人折磨成这样,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他要把这里的人带回去慢慢折磨,把他们加注在十九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的还回去·还好他来得及时,不然十九就被他们给……端木倾的占有欲很强烈,他无法忍受有其他人看到十九的身体,他不会嫌弃十九,但他绝对不可能放过试图强qiang暴bao十九的人·十九已经昏过去了,把十九抱在怀里,端木倾感觉十九瘦了好多,才几天啊,十九在这里肯定遭遇了非人的待遇。
端木倾下令让人把这座庄子里所有人都带走,沈南完全没想到端木倾会这么快找到,再一次被暗卫抓住的时候他感到了害怕,这次端木倾还不知道会怎么折磨他,他对十九做的事肯定会被端木倾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沈南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完了··作者有话要说:·十九:再不找到我我就要红杏出墙了·端木倾:没关系,我会在墙外等着你·这一章的逆功散是我瞎编的,武功内力变成- yin -寒一脉也是编的,请勿较真。
第24章 蛊虫噬咬·十九被伤的极重,端木倾先把他安顿在倾城楼的一个分舵,吩咐十一先给他看看伤势,十一仔仔细细给十九检查了一遍,把状况大致说了一下··给十九身上的伤口处理好,端木倾带着他回倾城楼,毕竟倾城楼的药物资源更好,对十九疗伤也有好处。
十九之前就一直迷迷糊糊的,从陇城到倾城楼,他就没怎么清醒过,处在半昏迷状态·端木倾运功给他驱散体内的逆功散,化解逆功散的效用,十九的武功就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只是这种方法一般对内力折损太大,很少有人会这么做··回倾城楼三天了,十九就昏迷了三天··十九身上滚烫不已,端木倾用冰袋给他敷到身上,没一会儿冰化了……·端木倾正绞尽脑汁想要给十九退烧时他自己醒了。
十九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端木倾趴在床头,满脸疲惫,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十九全身无力,也没想着去叫醒端木倾,就让他多睡一会儿,也不知道端木倾守了他多久··十九刚想闭眼再睡一会儿,端木倾就醒了,屋内有些暗,端木倾并未发现十九已经醒了,伸手去给他探体温的时候十九微弱地叫了一声“主子”。
端木倾激动地想要蹦起来,赶紧让人去把十一喊来·端木倾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十九,把他扶起来,在腰后给他放个软枕靠着,关切地问道:“渴不渴饿不饿有没有不舒服的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马上让人去做”·十九靠在床上,就着端木倾的手喝了口水,干涩的嗓子好受了不少,只是发出的声音还是沙哑不堪,端木倾立马又给他喝了一杯水,直到十九觉得嗓子舒服了才作罢。
端木倾是关心则乱,十九想,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端木倾一定很担心,所以他十分认真地回答了端木倾的问题··“主子,我喝过水已经不太渴了,有一点饿,除了手其他地方都还好,没什么不舒服的,我现在想喝粥。”
端木倾心疼地说:“嗓子很难受吧是我没想周到问了太多问题,快别说话了,一会儿让十一给你配点调养嗓子的药,我现在让人去给你做粥,小米粥好不好这么多天没吃东西,养胃。”
十九听话地没出声,冲端木倾点点头··十一来了,端木倾把十九的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让他把脉·十九醒过来烧就退了许多,身上的温度只比正常体温高一点,吃点药就能全退了。
手只要好好养着,就能恢复如初,不影响任何使用·端木倾当然会让他好好养着,以后凡是要用手的事情端木倾都替十九包了,包括上厕所··十一出去后,端木倾也上了床,让十九做好,他输内力进入十九的身体,游走一圈,把逆功散彻底从十九体内逼出去。
端木倾内力退出去后,十九自己在周身运转了一遍内力,他现在还很虚弱,手又不方便,运完内力整个人都虚脱了,软软的靠在端木倾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度··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端木倾蹭蹭他的额头,再次伸手探了探他的温度,还行,烧的不严重,比刚才还好不少。
十九很想起来把手圈外端木倾脖子上,但没办法,手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呢,想做什么都做不了··粥很快就端上来了,粘稠香甜的小米粥味道飘满了整间屋子,十九的食欲被勾出来,原本只是为了让端木倾的话变成了现实,他真的饿了,肚子都在咕咕叫。
十九现在不方便,也就不和端木倾客气了,让端木倾一口一口喂他··粥刚端出来原本是很烫的,十九饿的狠了,端木倾也不管是不是小题大做,用内力把粥冷了。
十九对此很是无语,虽然他很饿,但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等一会儿粥凉了再喝也不迟,空闲的时间还能和端木倾多说一会儿话··十九头一次觉得端木倾也是如此不解风情,不过看着端木倾认真的样子他又说不出什么了。
·十九心里能感觉到,虽然端木倾看起来若无其事,但心里一定很内疚,他会觉得是他没保护好自己··十九盯着碗在想待会儿应该怎么安慰端木倾,让他别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端木倾看十九一直盯着碗看,以为他还没吃饱,可十九已经喝了两碗了,他才刚醒来,吃的太多撑到对身体也不好··“十九,刚醒来别吃的太多,我让人准备宵夜晚上吃,嗯”端木倾好心劝道。
“嗯·”十九刚刚在走神,没听到端木倾说了什么,下意识地就答应了一声,反正端木倾总不会害他的··十九浑身黏糊糊的都是汗,吃完饭最想做的就是洗个澡,端木倾给他穿好衣服裤子,抱着他去了后山的温泉。
那里地方宽敞,还不怕着凉,最主要的还是泡泡温泉对十九身子有好处··端木倾把他放到水里,让他的手放在温泉边上,拿着毛巾给他擦拭上半身,因为有伤口,不能直接洗。
等给十九收拾好,端木倾又给十九穿好衣服,让他在岸边等一下,端木倾快速地把自己也洗了一遍,随意的套上衣服就要抱十九回去··十九拦住他:“主子,我腿没受伤,自己可以走回去。”
端木倾没说话,同意了他自己走回去的意见··两人一路走的很慢,照顾到十九的伤势,端木倾不敢走快,跟着十九的节奏就像散步一样··“主子,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想了半天,十九只找到这么个形容词,“你别内疚,我受伤和你没关系,你别自责。”
“嗯·”端木倾应了一声,没多说话,除了十九刚醒来他问了一大堆,剩下时间说的话都挺少的··回到房间,给十九盖好被子,端木倾想要出去,十九不解:“主子,你要去哪儿我们难道不一起睡了吗”声音似乎还透露着委屈……·端木倾吻他,“没有,我就是处理些事情,还会回来的。”
十九还是不愿意,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解决,这么晚了还要出去端木倾肯定都好久没怎么休息了,他都醒了,这时候难道不应该陪他吗·以上想法十九都没说出来,但端木倾从他的脸色上已经看出来他的不高兴了,无奈,他只得留下来。
掀开被子,端木倾也躺了进去··“好了,我陪你睡,别生气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休息,嗯”一把搂过十九,把他的手圈在自己腰上,怕睡觉会不小心压到十九的手,端木倾格外小心。
轻拍了拍十九的脑袋,端木倾像安慰小孩一样安慰道:“乖,睡吧,我不走·”·十九轻车熟路地在他胸口蹭了好几下,这是以前不知不觉中养成的习惯,睡前蹭一蹭,感觉好安心·端木倾让人把灯熄了,房间彻底陷入昏暗,十九昏迷了太久一直都是睡着的状态,现在都有些睡不着。
想和端木倾聊聊天又怕打扰到端木倾睡眠,虽然他知道端木倾也没睡着·两人就这么默默无声,谁都没说话,直到十九睡过去··端木倾确定了十九真的睡着,把十九双手放好,又把被子盖严实,随便披上了外套,就蹑手蹑脚的出了门,连点声音都没发出,就像是从未有人离开过。
出了门,在十九面前装的太久,端木倾再也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咳出鲜血来,鲜血顺着嘴唇流出来,瞬间染- shi -了衣服··端木倾用手擦了擦,转身去了暗卫阁找十五。
他中了蛊,之前十九昏迷他在给十九解决逆功散的时候发现了十九体内的异常,十九被人下了蛊,不知道十九有没有察觉到,但他猜十九精通毒du术shu,肯定知道沈南对他做了什么。
因为这蛊虫在十九身上一直没什么异动,所以十五深谙此道也没看出所以然来,端木倾在给十九运功疗伤的时候不小心把它引到了自己身上··之前还没什么症状,这次运完功却感觉到骨髓都在接受噬咬,无数只虫子在他身上爬动,所以他想让十九先睡自己来找十五,没想到十九不放他出来,只能把十九哄睡着了再找机会。
十五检查了一番,道:“这蛊不是普通的万虫蛊,是被人用人命和鲜血养了几十年练出来的,这种蛊极为少见,因为喂养的方法太过残忍,通常都会被炼蛊人视为宝贝,轻易不拿出来。”
端木倾眯起眼睛,如果是这样,顺着它说不定能找到蛊虫的主人,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之人想来不难·这些人,为了十九,还真是煞费苦心··“这蛊有没有办法取出来”天快亮了,端木倾怕十九醒过来,问完好赶紧走,不能让十九发现了。
“有,但是要用比之前它生活的环境更加血腥才行,感受到鲜血和尸体,它才会想要出来·”·“这个先不说,你有没有办法能暂时压制住它”·“可以,但是我要在主子体内施针。”
“好,我们快些·”端木倾伸出手腕,让十五动手··等十五结束,端木倾已经汗涔涔的了,怕十九发现,他就在十五这里用凉水冲了冲,再用内力把寒气祛除。
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临走他还不忘嘱咐十五:“别忘了,十九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已经引出来了,别让他担心·”·作者有话要说:·端木倾: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夫人受伤了,为夫也不能独善其身。
十九:别啊,你死了以后谁伺候我·第25章 楼主凶残·虽说顺着万虫蛊就很有可能找到幕后的人,可端木倾已经没有耐心了,还是那句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他已经想明白了,找不找到幕后之人都不重要,知道他是谁也同样不重要,只要他摧毁了各地的他们的分舵,让他们元气大伤,再趁机把他们歼灭就好了··即使真的想要找到幕后真凶,门派遭受如此重创,不怕他不出面。
端木倾不在乎这些,他只要把可能威胁到十九生命安全的人全部杀掉就好,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倾城楼的人,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对付的··得罪了十九就是得罪他端木倾,得罪了端木倾有什么后果,让那些有过经验的死人去告诉他们吧。
端木倾露出嗜血的笑容,十九昏迷的日子里,他可不光是照顾十九,还做了些其他事情呢··他给各地的倾城楼分舵下达命令,不惜任何手段打压古门和疑似古门的人,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他的原话就是这样,不管外界怎么传他都无所谓,他本来就不是什么信男善女,他的残暴,在古月阁被灭的时候就已经深入人心了··端木倾首先收拾的就是陇城里的那几个青楼老板,就地格杀,都不需要审问他们,也不用他们死的明白,他们的那些同僚门还是会在地下和他们说清楚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古门的弟子日子过得异常艰难··端木倾不只是杀他们的人,还抢他们的财,把古门本来就没多少钱,靠着缺德的手段敛财,但他们没想到端木倾比他们更缺德,他用的方法简直比古门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日子里,倾城楼的产业又增加了不少,还得多亏他们呢··从陇城抓来的沈南等人被关在地牢里,其他人关在一起,沈南单独一间,特殊待遇多好··地牢还是熟悉的那个地牢,沈南被折磨的和上次相比已经不成人形了。
端木倾够狠,尤其是对伤害过十九的人更狠,这一点他早就体验到了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触犯禁忌··他掰断了十九的十根手指,端木倾便连他的脚趾也不放过,拔了指甲一同掰断,他派了好几个人,手指和脚趾一同被掰断,痛苦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沈南都已经不知道该先痛哪里了,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端木倾让人把他泼醒再继续未完成的事··晕着哪能感受到痛苦,端木倾怎么会让沈南如此糊弄过去,定是要在他醒着的时候给他痛苦。
沈南又一次疼晕过去,端木倾还是让人把他泼醒,学他对待十九的方法,用粗盐化的水,沈南疼得早就没了知觉,端木倾也不介意,让人把盐水换成辣椒水,更刺激··沈南被辣的全身通红,呜呜的叫着,像杀猪一样,端木倾让人把他的嘴堵上,用烙铁烙在他的伤口上,沈南越是痛苦,端木倾就越是开心。
十九受过的苦沈南要千百倍的体验一遍才好··十九已经醒来好几天了,端木倾想是忙着照顾十九没时间搭理沈南,但他的日子还是不好过·端木倾不来还有暗卫来折磨他,这些都是端木倾的授意。
沈南一个被废了的人被喂了药没日没夜的让人上了不知道多少遍,端木倾特意让人找来的壮汉,就为了他··端木倾在房间内给十九念着话本讲故事,十九躺在他腿上舒服地待着,眼睛半眯着享受端木倾好听的声音。
他现在除了手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好以外其他的伤都差不多了,但端木倾还是把他小心呵护着,生怕他磕了碰了··他也问过端木倾身上的蛊哪儿去了,端木倾和十五一起骗他说已经解决了,得亏十九现在手受伤不能把脉,端木倾又从来没在他身上表现过异常,要不然还真骗不到十九。
那万虫蛊是沈南在他伤的最重昏迷的时候送进他体内的,应该就是为了以后控制十九的神智,就是没想到端木倾来的那么快··有侍卫敲门进来在端木倾耳边禀报:“楼主,地牢里的人传话过来,沈南试图自杀,被拦下了。”
端木倾冷笑一声,吩咐下去,“今天先停下·”·哼哼,想自杀,哪那么容易,让他休息一天好迎接明天更难以接受的折磨,端木倾不但要毁了沈南的身体更要摧毁他的神智,让他以后,不,沈南已经没有以后了。
什么时候端木倾腻了或者十九想要杀他了,再让他死··十九趴在端木倾腿上睡得熟,故而刚才进来的人在端木倾耳边说话而非直说,端木倾抱起十九把他塞进被子里盖好,要是从前十九刚一被端木倾碰到就会醒,但是现在不管端木倾怎么挪动他都反应,大概是潜意识相信端木倾的缘故吧。
端木倾推门出去,到地牢里“看望”沈南,跟他一起被抓来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几乎都是被折磨死的,有想要自杀的被救回来接着折磨,没几天就被玩儿死了。
沈南现在对端木倾除了恐惧还是恐惧,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简直就是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不,他比恶鬼还可怕··“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放过我吧,求你了,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沈南几天以前也同样哀求过,但端木倾从来不听,还把他的嘴堵上了。
沈南以为端木倾只是折磨他却没杀他的原因是因为想要知道他嘴里的东西,所以他才会这样哀求··端木倾扯起嘴角笑笑,“我对你知道的不感兴趣,本楼主想知道的自然会去查,不需要你来告诉,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说话,我又怎么能让你如愿呢”·端木倾一挥手,便有两名侍卫进来把他往外拖,沈南惊恐地大叫:“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可惜他现在已经被废了武功又全身无力,根本没法反抗。
没用上一炷香,沈南就没有了声音,不是因为他死了,而是因为端木倾叫人把他的舌头拔了··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沈南被扔进来,嘴里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对了,端木倾之前还让人把他的牙齿给敲碎了,一颗都没留。
这些还不算,端木倾来了兴致,沈南又被人拖走,带进了刑堂里··责罚楼内犯错人的是刑室,审讯外人的是刑堂··端木倾也没让人做什么,就是把沈南身上的骨头一根根敲碎了而已。
站着太累,他还搬了把椅子坐着,沈南昏过去多少次就被泼了多少次辣椒水··端木倾其实只要一掌就能震碎沈南全身经脉和骨头,但是那样太没意思了,把快乐建立在敌人的痛苦之上才是他的作风。
沈南的舌头被拔掉,无法发出声音,就用眼睛恶毒地瞪着端木倾,端木倾丝毫不在意,甚至还微笑着看他··端木倾的微笑有时候是魅惑人心的,有时候确实危险至极的,比如现在。
“本楼主不想看见他的眼睛,把他的眼睛给我挖了·”·“是·”·很快沈南的眼睛也没了,不能说不能看,就只剩下听了,真是生不如死。
端木倾看了眼天色,已经傍晚了,十九估计快醒了,还是赶紧回去别让十九找不到人才好··端木倾刚进屋没多久,十九就醒了,“主子,你去哪了”·“去厨房叫人给你晚上做些好吃的。”
这话不算撒谎,他刚才路过厨房确实这么交代了··端木倾冲十九微笑,一副没有骗人的样子,但他脸上越是笑身体就越是疼··端木倾心里怒骂,该死的,什么时候发作不好偏偏这个时候,端木倾脸色有些发白,强撑着没有倒下。
十九察觉到端木倾脸色不好,忙关心地问道:“怎么了”还主动坐到端木倾腿上给了他一个吻··要是平时端木倾肯定回应,但现在不行,他怕回吻十九会把血腥味儿传过去,那就白瞒了。
·十九见状就更是觉得不对,端木倾难道是受了什么伤没告诉他他现在手不能用力但扒开端木倾的衣服还是可以的··端木倾按住他的手,“我没事,刚才出去有点着凉,现在头很疼,别担心。”
“真的”十九不信··“真的,我现在不光头疼还很困,你再陪我睡一会儿·”拉着十九端木倾就要往床上走。
“可是我才刚醒,整天睡觉真的好吗”·“没事,多睡一会儿好·”不等他反抗,端木倾把他抱上床塞进被子里··他现在都要咳血了,一直强忍着,为了让十九不怀疑,他还把十九搂到怀里,想等十九睡着了再去找十五。
端木倾也就是能忍,定力好·要是普通人肯定早就受不了满地打滚了,也就他还能装的像个没事人一样糊弄十九··刚躺下不久,门外就有人说话,“楼主,沈公子来了。”
能被倾城楼的人称作沈公子的除了沈北没其他人,没想到他这时候来了,应该是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没事干跑到他这儿逍遥来了,而且又听说十九受伤前来探望的。
端木倾从来没觉得沈北这么亲切过,他一来简直就是给了一个让他赶紧走的借口,以十九身体不适为由,端木倾把他留在屋里,自己出去了··这下不用忍了,他已经咳出好几滩血了。
作者有话要说:·端木倾:敢说我凶残的都去了同一个地方溜达了··十九:你太凶残了·端木倾: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下地狱,你和我去床上·第26章 假模假样·沈北稳步向端木倾走来,到了跟前发现端木倾在吐血,当即吃了好大一惊,“端木,你怎么了多日不见身体怎么虚弱成这样”·端木倾擦掉嘴角的血,让人把地上的血迹擦掉,才带着沈北去了客厅,让人给沈北上了茶,他才道:“你怎么来了”·沈北喝了一口茶,碧螺春,好茶。
见他把茶喝下去,端木倾神色一动,没说什么,等着沈北回答他··“没什么事,就是听说十九病了我来瞧瞧如何了,探望探望·”沈北放下茶杯,笑道,“对了,怎么没看见十九难道是伤的太重下不了床”·端木倾牵起嘴角笑笑,眼底闪过一抹危险,“我再问一遍,你是来干什么的”·沈北又喝了一口茶,故作轻松道:“我都说了是来探望十九的,你这么吓人干嘛吃醋也不用这样吧”·端木倾不动声色地把杯子捏成了粉末,粉末顺着指缝流下去,端木倾残忍地笑了,“你要是不说也没关系,在江湖上混的没有没听说过我的手段的,你可以试试。”
沈北继续装傻充愣,“说什么呢,咱俩什么关系,你的手段我能不知道我就是来探望十九的,还给他带了疗伤的药呢·”·见他坚持不说实话,端木倾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阿北最不喜欢喝碧螺春,所以你最好说清楚,你把他怎么样了”·面前这人的脸色依旧不变,也许是因为人ren皮pi面mian具ju的缘故看不出来,也许是他真的淡定。
“楼主为何非要问我是什么人呢我的目的只是看看十九而已,何必咄咄逼人”·端木倾不听他废话,径直走近他要揭下脸上的面具,此人伸手拦住端木倾,二人在厅里过了十几招,端木倾又吐了一口血。
“端木楼主还是悠着点吧,身体都这样了还跟我打”他可是趁着交手的机会碰到了端木倾的脉搏,知道他中了万虫蛊··“呵呵。
你以为本楼主身体不适就不是你的对手未免把我端木倾想得太简单了·”话音一落,身影一转,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脸上的面具已然不见。
他这才明白,刚才那几招都是端木倾在试探他,即便端木倾身体不好他也不是对手,端木倾太强大了··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端木倾揭下的面具下的面容竟然是凌晨,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竟然敢混到倾城楼来,当他们倾城楼的名声是吹出来的·不管他是什么身份端木倾都不惧他,当即叫了暗卫要把他压下去和沈南作伴。
暗卫刚要现身,十九也进来了,走到端木倾身边好奇道:“不是沈公子来了吗他人呢”说着又看向了凌晨,满眼嫌弃,“他怎么会在这里”·凌晨站到十九旁边,摊开双手,大大咧咧道:“我是来看你的啊,可你看他,一见面就要打我,我明明没做什么。”
语气很无辜,真是演得一手好戏··端木倾看着站在十九旁边的凌晨,第一反应竟是,他怎么和十九一边高分毫不差脸型也好像之前怎么没发现·一脚把凌晨从十九身边踹走,端木倾揉揉十九的头发,“不用管他,我一会儿和你说。”
凌晨把自己准备的疗伤圣药拿出来,抛给端木倾,“喏,这是给十九的·”·端木倾打开闻了闻,的确是好药,可以和寒冷给的相提并论··凌晨说完话转身就跑,跑的比兔子都快,就怕端木倾把他抓起来,不过他临走之前还不忘提醒十九,“刚才他可是咳血了,你不如给他看看伤势”顺势又加了一句:“我可没对沈北做什么,他还好好的呢。”
在北斗宫睡觉的沈北莫名打了个喷嚏,自恋道:“一定是哪个姑娘暗恋我,正在背后念叨我呢·”·十九的关注点是端木倾咳血了,“主子,你身体怎么回事”·“没事,别听他胡说,要不是他给的药是好药我就让他和沈南作伴去。”
端木倾说完这句话又忍不住轻咳了咳,嘴里一股血腥味··十九圈住端木倾的脖子,直直地去亲吻端木倾的嘴唇,端木倾来不及反应,就被十九尝到了血的味道。
其实是十九他才来不及反应,如果是其他人,别说靠近端木倾,只怕刚一动作就被端木倾打死了··十九继续深入,他很少这么主动,但他每次主动端木倾都会很高兴,可这次不一样,端木倾想要推开他,又怕伤到他,左右为难之际,十九松口了。
端木倾把他抱到了椅子上,十九坐在端木倾的腿上,控诉道:“主子你把万虫蛊引到自己身上竟然不告诉我还有你都不回应我了……”语气可谓是幽怨。
端木倾又咳一下,无奈道:“就是怕你担心,对身体不好,再说我满嘴血味儿怎么回应你”见十九表情并未好到哪儿去,他哄道:“乖,别生气,嗯”·十九从他身上下来,“十五哥怎么说”·“要有足够的鲜血和尸体才能把虫子引出来。”
十九拿起端木倾的茶杯喝口水,刚才亲的他有点渴……·“要我说就把沈南扔到乱葬岗去,把虫子引到他身上,让他也感受一下痛苦·”十九现在还不知道沈南已经深深懂得什么是没有最痛只有更痛了。
端木倾宠溺地抚摸十九的脸颊,道:“听你的·”·当晚端木倾为了确保沈北真的安然无恙,给他去了一封信,用只有他自己,沈北和寒冷才会懂的方式写的,信纸和信封也很特殊,除了他们三个谁也没有能打开的东西。
信的表面看上去就是问候沈北最近如何,实际上把凌晨假冒他到倾城楼骗人的事情说了一遍··沈北看完信后,勃然大怒,一巴掌拍碎了桌子,竟然敢假冒他他北斗宫不要面子的啊他立即派人下去把这个什么凌晨给他抓来,他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要脸·命令下去后,他就后悔了。
刚才不小心把桌子拍碎了,上好的梨花木啊果然还是倾城楼的桌子结实,上次他用那么大力都没拍碎·不行,他得去找端木倾要几张结实的桌子,虽然他不差买桌子的钱,但不用花钱的地方还是能省就省嘛。
从库房里拿了不少疗伤的药,瓶瓶罐罐揣了一大堆,沈北出门往倾城楼奔去··沈南的鼻子耳朵都被割了下去,眼睛被挖,舌头被拔,全身骨头被敲碎,还被人不知道上了多少遍,比死还让他难堪。
每次沈南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都被人用药给人治好一般的伤,然后继续折磨,这种日子他实在过不下去了··除了会呼吸,一般人都看不出来他还活着,可他就是活着,苟延残喘地活着,因为端木倾不让他死,但也不让他活。
十九说要把他扔进乱葬岗的第二天,端木倾就把他给十一和十五送去当药人了,在他身上试药,等时机成熟就把万虫蛊引到他身上··十九手好的差不多了,正在恢复阶段,他和端木倾掰手腕,锻炼锻炼。
还是从前下棋的老规矩,谁输了就主动亲一口,有了之前的教训,端木倾偶尔会让让十九,让十九不至于输的太惨··十九和端木倾把手臂放在石桌上,两只手扣在一起,端木倾不敢太用力,怕真的伤到十九。
所以十九就有了赢的机会,每次都轻而易举就把端木倾掰倒,赢了几把他就没意思了,“主子,你这让的也太假了,都没用力,再说你这是帮我锻炼,一点劲都不用我怎么恢复”·端木倾顺从地点点头,“好。”
然后他的确是用了一点劲,就是十九不管怎么用力都掰不倒,两人处在一种平衡状态··端木倾保持着手臂立着的姿势,不向十九用力也不被他掰倒,十九就差用上两只手了,使尽了全部力气端木倾纹丝不动。
又坚持一会儿,端木倾不忍十九累到,带着十九的手压向自己··给十九擦擦十九手上的汗渍,端木倾带着笑意道,“我输了·”凑过去在十九嘴角轻轻亲了一下,他就坐回了原位。
十九撇嘴,让也不要这么明显好不,真是打击自尊心,难怪他总在下面,武力值一直跟不上啊看来以后真是要更加勤奋地练武才行·想到某种不可描述的运动,十九的心快速地跳动起来,从他受伤到伤好,快两个月了,端木倾可都没碰过他,亲吻也是点到即止。
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端木倾对他没兴趣了应该不能吧,要是这样他怎么没找别人呢凭端木倾的身份要想养人还用在外面十九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端木倾不会……不行了吧……·十九看端木倾的眼神越来越怪异,甚至充满了怀疑,如果端木倾不行了的话他也可以,应该不会影响两人的生活质量。
而且倾城楼有大夫,应该能治好的吧,治不好也没关系,还有寒冷呢,他们是好朋友,肯定不会把这件事往外说的·十九在端木倾腿上坐下,严肃地说:“主子,虽然我不懂你的痛苦,但你千万不能讳疾忌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端木倾以为他说的是万虫蛊的事,还安抚他,“没事,我一点都不疼,你也不需要懂我的痛苦·”·两个人驴唇不对马嘴的互相安慰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十九不小心说漏了嘴,被端木倾知道了他是怎么想的··当天下午一直到晚上,十九深刻理解了端木倾到底举不举,并保证再也不怀疑端木倾了··作者有话要说:·沈北:敢假扮我招摇撞骗,活腻歪了,我们北斗宫不要面子的啊·十九:当你凑不要脸的来我们倾城楼要桌子的时候面子就已经丢没了。
沈北:……·端木倾:十九说的都对·第27章 倾城令出·沈北提前给端木倾写了信,所以端木倾提前就知道他要来,也给他收拾好了房间。
其实端木倾识破那人不是沈北的原因之一也是沈北无论何时来都会提前给他写信,即便是临时起意也会飞鸽传书提前告知,寒冷亦如此,就是怕有人冒充他们··十九又在与院子里和端木倾掰手腕,输了以后闷闷不乐,端木倾把他抱到腿上调笑道:“让你赢也不开心,输了还是不开心,你也忒霸道了点,嗯”·这么一说十九也觉得自己事儿是挺多的,平时端木倾惯着他,他有些不知分寸了。
十九默默低头,“是我没有分寸了,主子恕罪·”端木倾见十九和他又这么生分了,便不逗他了,哄道:“别想那么多,跟我在一起怎么放肆都没事,跟别人放肆也有我给你撑腰呢,嗯”·十九双手环住端木倾脖子,头靠在肩膀上,不说话。
端木倾搂紧他的腰,拍了一下,“行了,别跟我置气,以后我不这么说话了,刚才算我错了,好不好”·端木倾平时对外就是个冷厉的人,但对着十九,他不自觉的态度就会软下来,十九能开心,他怎么说软话都没事,底线是什么,能吃吗·十九习惯- xing -地在端木倾肩膀上蹭蹭,嘴唇落到端木倾的脖子上,痒痒的,端木倾搂着十九的手不自觉收紧,十九还没有感觉,蹭个不停,端木倾声音低沉了些,“别乱蹭了,嗯腰不难受了”·十九静止了片刻,又在他腿上不老实起来,端木倾把他抱起来,拖着他的屁股,让他的腿环到自己腰两侧,十九在端木倾耳边低低的笑了,就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
·十九的笑声就像是天空骤然划过的鸟鸣,清脆又婉转,穿过端木倾的心里,搅起一圈圈波纹,让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端木倾手拍了拍十九的屁股,“刚才竟然骗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嗯”端木倾声音里盛满了笑意,虽然说着不满的话,但语气里的宠溺丝毫不掩饰。
十九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自从伤好以后他觉得自己对端木倾有些黏糊了,那种依赖感不应该是暗卫该有的,很危险··可他已经不是暗卫了,早就不是了·起初对于端木倾的亲近很不习惯,时间久了便不再觉得有什么不对。
甚至他有时候会表现出一些端木倾才会有的动作或者小细节··比如端木倾的衣服上都带着檀香,他也有;端木倾思考的时候会手指会扣着桌面,他有时候也会;端木倾喜欢吃绿豆糕,他也渐渐爱上了这个味道……这些细节都是他们在一起的证据,证明他对端木倾的确是动心了的。
沈北从屋子里出来伸了个懒腰,刚伸到一半就看见端木倾手放在十九头上微笑的画面,太可恶了,一出门就撞见秀恩爱·“我说端木,你们能不能不走到哪儿都秀恩爱,一大早起来就被你们虐……”·十九看了看天,提醒道:“沈公子,已经快中午了。”
“……”原来十九多可爱,都被端木倾带坏了·端木倾也想说什么,还没等出口脸色就是一变,这几日万虫蛊的虫子在他体内活动的越来越频繁,动作也一次比一次强烈,至少还能强忍一会儿,现在却是忍不了了。
十九和沈北都注意到端木倾的不对,十九扶住端木倾,沈北也跑过去,担忧说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这破虫子取出来啊”·端木倾哇地吐出一大口血,十九都快被他吓坏了,端木倾总是突然就吐出一口血来,然后脸色要苍白好久才能缓过来。
端木倾不甚在意地擦擦嘴角的血迹,回答道:“快了,就这几天的事,总得把沈南调理的能适应这蛊才行·”如果沈南受不住这蛊,那他就死,如果他受得住,那就让这蛊控制他的神智,虽然他现在半死不活的没什么用,但是可以用他来炼制别的蛊,也算是废物利用。
近日江湖上不大太平··因着端木倾在江湖上大肆屠杀一个神秘组织的人,不知道他们怎么说惹到端木倾这个煞神了,门人被杀的四处逃散,和他们有关的人也没被放过,如果不说出他们的下落那就到地下去陪他们。
当然这些都是不明真相又喜欢八卦的武林人士道听途说或者自己瞎猜的,只说对了一半一半··知道真相的,比如北斗宫,武林盟,五岳派,唐门……他们都知道原因,不为其他,他们的门人也不约而同的受到了古门的攻击。
有的失踪,有的重伤,为了门派的脸面,他们一直暗地里调查,虽然明知道合作对他们的局面更有利,但他们谁都没有先开口··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可是他们没想到端木倾会这么大张旗鼓地在江湖上通缉屠杀古门,甚至下了倾城令。
倾城令出现,就说明端木倾是铁了心要灭了古门··倾城令很久才出现一次,这个很久是多久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了,因为即使没有倾城令,被倾城楼盯上的人也难逃一死,但倾城令一出,就代表了一种态度,倾城楼势必要斩杀所有古门的人的态度。
所有帮助古门的,都会被视为是和倾城楼作对,和倾城楼作对,和端木倾作对,没有人想要尝试后果··有门有派的武林人士在知道端木倾的行动后,都知道了一些内部消息,据说是因为古门的人伤了端木倾的爱人,才会让他震怒,不惜任何代价追杀古门。
所以最近江湖上总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有古门的,也有无辜人士的,因为端木倾下了死命令,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也有很多人对端木倾的行为忿忿不平,在背后说他太过残忍,滥杀无辜,是武林人士的耻辱。
端木倾毫不在意他们说的话,叫人放话出去,有看不惯的,欢迎来到倾城楼找茬,他从来不介意手上染了多少血··不知道他们在背后说的话怎么会传到端木倾耳朵里,背后嚼舌根的人也就是说说而已,并不敢和端木倾作对,自然也没人会去倾城楼找茬。
不过没几天,人们就发现,那些在背后说过闲话的人都死了,干脆利落,一看就是倾城楼的手笔,自此再也没有人敢惹端木倾了··端木倾也在江湖最不能惹的人排行榜上坚定了第一名不动摇。
端木倾的行为虽然起了效果,古门被屠杀的没剩多少,但同时也给其他门派带来了灾难··息骨功吸取的越是功力高的人骨进步越快,没被杀的古门的人东躲西藏为了活下去,总会到各大门派寻找机会杀掉他们的弟子,用来自己练功。
这些门派对倾城楼不满,可也不敢硬碰硬·在某一点来说他们还不如端木倾,起码端木倾没有像他们一样怕丢面子在背后行动··江湖动荡,武林里有些人心惶惶,还没等到武林大会的召开,一些门派就聚到一起了。
他们主要商议的是古门掳掠门人的事,还有是否要和倾城楼合作··倾城楼都出手了,他们这些名门正派没有道理还藏头露尾让端木倾一个人扛下古门的事,他们的门人死了那么多,都没敢在明面上搜捕古门,端木倾的夫人只是受伤,端木倾便如此不计代价,可见倾城楼比他们有魄力多了。
商议的结果就是他们决定去找端木倾,和他结成联盟,在武林大会之前解决掉古门,以免再生出事端··他们派出的代表是武林盟主·杨青到了洛阳,第一时间就是去找端木倾,可没见到端木倾人,接待他的是十九。
没说几句话十九就让人送客了··不能怪十九,只因为端木倾还在经受折磨,今天是十五为端木倾取蛊的日子,他们没把沈南扔到乱葬岗,但是沈南已经差不多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了,有时有神智有时没有。
十九守在端木倾身边,看着十五划开端木倾的手腕,血液不要命的流出来,刚开始血是黑色的,逐渐变成红色·还能看见端木倾的手臂上一鼓一鼓的,是蛊虫在活动。
端木倾脸上冷汗淌下,额头青筋暴涨,难受到了极点··十九看上去都有些不忍心了,若是他自己遭这种罪,他肯定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受罪的人是端木倾,他心里便难受的不行。
他现在又帮不上什么忙,让他调制个毒du药yao什么的还行,对于蛊这种东西,他只能说是有所涉猎,并不精通··看出十九的难受,端木倾也顾不上自己的疼了,用另一只手挡住十九的眼睛,“乖,别看,我没事的,你出去一会儿,等回来虫子就取出来了。”
·端木倾手上全都是汗,十九握住他的手,倔强地摇头,“主子,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十九让端木倾靠在他身上,就像他经常靠在端木倾胸膛里一样,给端木倾安慰和力量。
不是只有端木倾能让人依靠,十九也可以··端木倾靠在十九身上,虽然还是想让他出去等,但虫子的剧烈运动让他说不出话来,身上也没有力气,他不能用内力抵挡,只能生扛。
作者有话要说:·十九:底线是什么好吃吗·端木倾:当然好吃,而且特别美味··十九:你吃过·端木倾:当然,你有多美味我还能不知道·第28章 剑拔弩张·冷汗布满额头,端木倾咬着牙放血,身上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光了,万虫蛊的虫子正在一点点往外钻,闻到了血的味道,它兴奋起来,活动的频率也越发的快,顺着端木倾的胳膊向外爬。
沈北看着都心惊胆战的,他倒是想把寒冷找来了,可寒冷对蛊术也不是很精通,还不如十五,叫来了也是为端木倾干担心·端木倾没告诉他就是不想让知道这件事的人太多,朋友会为他担心,敌人会趁机钻空子。
端木倾在放血的同时沈南也在放血,十九等人给沈南喂了特制的药,对蛊虫有特别的吸引力,能诱惑它快些出来··沈南不能说话,也没有听觉,只能凭借微弱的感觉判断外界的情况,他知道端木倾是想将万虫蛊送进他的体内。
感受着血液的迅速流淌,他觉得他的生命也在流逝··全身的骨头都被敲碎,沈南浑身软绵绵的,想要反抗都反抗不了,他对于端木倾来说连蝼蚁都不如,想要捏死他简直易如反掌。
蛊虫已经快爬出来了,刚伸个头想要看看外面是否安全就被十五眼疾手快的捏出来迅速放在沈南的伤口中,蛊虫还没感觉到什么就顺着血腥味进去了··十一给端木倾包扎好伤口,他脸色一片惨白,嘴唇都没了血色,毕竟流了太多血,要不是控制着血量,没等到蛊虫出来他就得先失血过多死亡。
端木倾虽然没什么力气,但还不至于虚脱,站起来的力气还是有的,为了向十九展示他真的没事,端木倾还下床走了几步,要不是他脸色白的吓人,还真看不出问题··十九和沈北万分小心地把他扶到床上,“主子,你好好休息吧,我会照顾好你的。”
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沈北也在旁边说:“就是,你还是养伤要紧,放心吧,我不会在你虚弱的时候把桌子偷走的·”·十九:“……”差点信了你是在担心他·端木倾没理沈南,转头对十九说,“我没事,你不用大惊小怪的,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乖啊。”
端木倾可舍不得十九照顾他受累··十九不听他的话,为他掀起被子,让他躺下好好睡一觉,就像端木倾之前对他做的那样··不想看他们含情脉脉互相关心的沈北默默退出屋子。
“主子你睡吧,晚饭我会叫你的·”·“以前我可是都陪你睡的,你难道不陪我吗”端木倾委屈地说,眼神楚楚可怜,就好像十九抛弃了他一样。
“主子,你这样会让人以为经常被上的那个人是你好吗”能不能有点节- cao -,有点下限,这种小媳妇儿的眼神和语气是怎么回事·“那你今晚上我”端木倾倒是不介意上下问题,就是生子药吃了以后一直没反应,也不知道那药怎么回事,十一是不会出错的。
“都这样了你就别想那种事了行吗”十九走过去,把手盖在端木倾眼睛上,强迫他闭眼睡觉··端木倾抓住十九的手腕,一用力十九就翻到了床上,十九想挪开他的手了,可端木倾故意用受伤的那只手抓他,让他不敢用力,怕把伤口崩开。
他终于能明白端木倾面对他时那种守护脆弱珍宝的感觉了,真是怕一不小心就弄坏··“睡吧,我陪你·”都上床了还能怎样,只能陪着了,反正也没事,端木倾确实需要人照顾。
端木倾还要抱着十九睡,十九刚要躲开,端木倾就先一步说道:“我是手腕有伤口,其他地方没问题,搂着你也碰不到·”平常睡觉怀里有东西都习惯了,十九不在他还睡不着。
十九轻拍着端木倾的背,他不知道别人父母哄孩子睡觉时是不是这样,但端木倾偶尔会这样哄他,有样学样,他也这么对待端木倾··端木倾是真的有些累,十九在身边内心又无比平静,没多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武功再高,内力再深又能怎样,他也只是个普通人,有着七情六欲生老病死的普通人··人,只要沾上爱情这种东西,不管怎么强大就都会有软肋,可以因为那个人拥有一切也可以因为那个人一无所有,更可以为了那个人生为了那个人死。
端木倾睡得不熟,中间醒过几次,抬头看看床顶,又闭上眼睛·十九也醒了几次,但都是和端木倾错开的,看一眼端木倾还在睡,他为两人盖好被子钻向端木倾怀抱的更深处。
端木倾的伤口不深,没几天就养好了,吃了好几次闭门羹的武林正道人士终于可以见到端木倾了··十九一向不喜欢和别人虚与委蛇的场合,所以接待客人这种事他从来不和端木倾一起去。
除了嵩山派掌门卧病在床没来,五岳中的四个掌门都来了,再加一个武林盟主,正好五个人··端木倾坐在主坐,其他五人坐成一排,给他们上了茶,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上的还是杨青上一次来时的西湖龙井。
“端木楼主啊,最近江湖上不太平,想必你是知道原因的·”华山派掌门庄鞘捋了把胡子开门见山地说道··他们来之前是想要先叙叙旧套套近乎打好关系再进入主题的,但杨青和他们嘱咐过,尽量不要说太多废话,端木倾不耐烦很有可能会把他们轰出来。
这是根据上一次见端木倾和前几天见到十九的经验总结出来的·反正倾城楼就没有脾气好的人··端木倾知道他们的意思,但并没有明确表示,装作无辜地问道:“哦是么本楼主最近有些忙,没怎么注意江湖的动向。”
确实忙,忙着怎么杀人··泰山掌门刘秦冷哼了一声,傲慢地看了端木倾一眼,“端木楼主是装作不懂我们的意思”·端木倾摊了摊手,“我就是装的你能把我怎么样”·“老夫自然不敢对端木楼主如何,这天下谁不知道端木楼主是最不好惹的。”
·“你们知道就好·”端木倾接受了这句勉强算是夸奖的话,毕竟人家说的是大实话··衡山派掌门张武清也是个脾气不好的,别人起码还是一张笑脸,就他自己冷着一张脸,好像死了人似的,不像是来合作的,倒像是来要账的。
端木倾轻蔑的笑了,他最讨厌他们这种正义凛然好像要拯救天下苍生的样子,这些正道有让人敬佩的地方,但也有让人讨厌的地方··张武清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茶杯都是一颤,他厉声喝道:“端木倾,你别以为我们真不敢动你”·端木倾真是被气笑了,这些人来了说半天一直没说到正题上,弯弯绕绕问他这问他那,要是有事情直说他也不会这么讨厌他们。
“那你也应该知道,敢跟我叫板的人全都死了·”·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一直没有说话的恒山掌门李越天和武林盟主杨青连忙缓和气氛,这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老实点好。
李越天拉住张武清,让他坐下,“张掌门,有话好好说,别激动别激动,咱们这不是来和端木楼主合作的吗”·杨青去劝端木倾,“端木楼主别生气,我们是有事来找你商量的,张武清脾气不好你多担待,多担待。”
端木倾似笑非笑问道:“既然有事为何不直接说,本楼主可没有陪你们拐弯抹角的耐心”·杨青心里骂了张武清一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张武清被拉到椅子上还气愤不已,“你以为我们愿意来找你”端木倾就不明白了,他有什么可生气的,他是挖他家祖坟了还是怎么的·对于这种人他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你们爱说说,不说滚”·“你……真是岂有此理”张武清真是拉都拉不住,一副看不惯端木倾的表情。
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张武清,你能不能消停点,我们是来合作的,不是来闹事的你堂堂一派掌门怎么做出如此地痞流氓的行为”李越天一直是老好人的模样,但是也被张武清弄出了脾气。
端木倾是比较欣赏李越天此人的,不为别的,只因他们有过生意往来,李越天每次都出手大方,端木倾最喜欢和这种人做生意··被李越天这么一吼,张武清瞪了他一眼,李越天回瞪回去,毫不示弱,张武清败下阵来不甘不愿地坐好了。
“我们来就是为了古门一事,想必端木楼主是知道的,我们来次就是想劝楼主收回一些人手,把古门的人逼到了绝境,他们穷途末路,实在是武林的灾难啊·”杨青坐下,语重心长地说道,“实在不行,楼主不妨暗中派人打杀”·端木倾不屑一顾地说道:“你们喜欢低调行事那和本楼主无关,本楼主从来都是个高调的人。”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想要让他收回人手,不可能·“端木楼主何必这么执着,据老夫所知,尊夫人只是被古门的人伤到了而已,并无- xing -命之忧,而我等门派均发生了与古门有关的命案,尚未赶尽杀绝。”
刘秦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们来自然不是劝端木倾放古门一马的,而是想让他收敛些,给他们一个机会,不然以后江湖该怎么看他们说他们五岳不如倾城楼还要不要混下去了·端木倾最烦别人拿十九说事,当即怒了,“你们是缩头乌龟还要我倾城楼也如此未免管的太宽了”·李越天一看端木倾有要发火的架势,赶紧劝架,“端木楼主消消气,我们就是想让你撤回点人手,剩下的人和我们的人合作一起打击古门。”
作者有话要说:·端木倾:来嘛来嘛,上我啊·十九:小妖精,看我怎么让你下不了床·第29章 谈判失败·“如果本楼主说不呢”端木倾重重放下杯子,冷声说道。
“端木楼主别忙着拒绝我们嘛,和我们合作对你也有好处不是不妨听我们说说·”庄鞘笑眯眯道,他的长相慈眉善目,总是给人一种他很善良的假象。
端木倾“呵呵”笑了两声,还是回绝道,“真是不好意思,本楼主没心情听·”·“端木倾,你在追捕古门的人的同时也间接伤害了我们的弟子,这笔账我们还没和你算呢,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端木倾却没有一个人把他劝动,张武清着急起来,口不择言道。
“你也不要以为我没本事灭了你们的门派”倾城楼建立多年,实力深不可测,五岳派虽然在江湖上根深蒂固,但也不是不能拔除··“大家好好说,那端木楼主你有什么主意么”杨青又来充当和事老,若是倾城楼真要灭了哪个门派,事多的还是他,马上下一届武林盟主就要选举了,可不能这个时候给自己找事,要真打起来也拖到下一任武林盟主上任以后。
“那好办,你们出钱,倾城楼办事,想要为弟子报仇,好说,拿钱就好·”端木倾给他们出了一个在他看来很好的办法,没有人不知道倾城楼的规矩,拿钱办事是他们的宗旨。
“端木楼主,这是不是不太妥啊,我们这些门派近日来损失众多,又要给武林大会投资,门派经费也很紧张,恐怕出不起倾城楼的价格·”李越天犹豫了半天,硬着头皮说道,说实话这种得罪人的话他并不想说,但其他几人一直看着他,刘秦更是给他使眼色,没办法,他只能上了。
端木倾把他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这些正派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虚伪,瞧瞧这几个人,除了李越天和杨青瘦削高挑,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外,其余三人都胖成什么样了,还好意思说自己穷·庄鞘,整天笑来笑去,就像一只会行走的猪。
刘秦,身材魁梧都是夸他,宽度能装下两个端木倾·张武清,瞅着是中等身材,但脸上的肥肉遮都遮不住,一笑就满脸褶子,估计是怕褶子太丑,所以才不笑··一个个胖成这模样,脑满肥肠的,门派就是穷也是被他们吃穷的·和他们一比,端木倾觉得自己才很穷。
端木倾假装思考他们的话,实际上在心里把他们点评了一下,点评完毕,他正经道:“既然各位经费紧缺,那本楼主也爱莫能助了,各位请回吧·”·杨青等人不甘放弃,坚持道:“端木楼主也要体谅我等的难处啊”·端木倾一挥衣袖,也用为难的语气说,“那你们也应该体谅本楼主才是,倾城楼家大业大,本楼主又是有家室的人,总要养家糊口才是。”
最后一句话对他们这些人到中年还是孤家寡人的境况鄙视了一番··“……”没成亲怎么了就不能不这么直白的揭短吗·端木倾欣赏了他们一言难尽的表情,又说道:“平时这种小生意本楼主都是不亲自出马的,难得给你们面子你们还不同意,我也很无奈啊”·“……”总感觉一句比一句扎心是怎么回事一定不是错觉·在他们还没有从打击中醒过来,人就已经在倾城楼门外了,真是恍恍惚惚,待了一上午白待,端木倾就没答应他们的提议,还能怎么样,如果派出的人手和倾城楼冲突了,以他的- xing -格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还是悄悄的派人吧,不要和倾城楼有正面冲突,虽然他们的手段不太一样,但好歹目的是相同的,为武林除害,他们这样安慰自己,选择- xing -地忘记了端木倾就是单纯的为十九出气这个目的。
送走这些脑子里净弯弯绕绕的人,端木倾伸个懒腰,和他们浪费时间的功夫陪十九下下棋多好··十九在书房里和沈北正下到了关键时刻,沈北被他逼到了绝境,已经无路可走了,只要几步十九就能赢了他。
沈北垂头丧气的认输,“怎么感觉和上次相比你棋艺精湛了不少”·“那当然·”十九得意道,“没事的时候端木经常陪我下棋,总输也输出一些经验了。”
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不明白总是输你还有什么好骄傲的·”沈北撇嘴,实在不想看十九眼神里的甜蜜,真是太受刺激了··“你当然不明白。”
端木倾走进来接过话道,十九输了就要主动亲他的,沈北这样没成亲的人自然不懂他们二人间的情qing趣qu,虽然这个情qing趣qu是端木倾单方面认为的··“我不和十九下了,你来陪我练练手。”
沈北大手一挥,豪气冲天道··“好啊,让我看看你被十九虐的有没有长进·”端木倾许久没和好友下棋了,也跃跃欲试··沈北对他的话表示不满,他也是能赢十九的好不,偶尔输几盘而已,只是偶尔。
十九坐在端木倾旁边观看,“观棋不语真君子”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他除了会看端木倾以外还给他们添个茶,喂端木倾几口点心什么的,不亦乐乎··端木倾和沈北下棋走势凌厉,围追堵截,和他做人的风格一样,不给人喘气的机会,杀伐决断,顷刻间就会要了敌人- xing -命。
和十九下棋时,端木倾多会采取温柔的风格,步步紧逼让十九退无可退,最后把他收入囊中·十九觉得,和沈北相比,端木倾对他真是太好了··就在端木倾快要赢了的时候,他突然改变走法了,不再那么猛烈,用了温和的攻势,给沈北缓和的时间。
这盘棋以平局收场··端木倾故意让着沈北的,要不早就在半个时辰前就结束了这局棋··端木倾和十九下棋可从来没这么干过,十九顿时就不乐意了,“主子,你和我下棋怎么没让着我”太不平衡了。
端木倾搂过十九的腰,好笑地说,“你这么厉害还用我让,现在和我下棋你不都是赢的人吗,嗯还不满意”·现在他们俩下棋基本上端木倾都会让十九赢,哄他开心嘛,输几局棋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除了在床上,端木倾在十九面前基本没伸过。
十九的腰眼被端木倾挠着,平时在床上端木倾就喜欢碰他那里,每次都让他呻shen吟yin不止,还好现在有衣服隔着,感觉不会太敏感,但也够受的了,十九趴在端木倾肩膀上笑个没完,他也不想,可实在太痒了……·端木倾挠够了,放过他,抵着他的额头,亲一口十九娇艳的唇,暧昧地问道,“给你吹箫”·自从端木倾让他领略了另一种吹箫以后十九就再也无法直视这个词语了,每次端木倾用这种口气说这个词都没好事。
十九脸发热,把头扭到了一边,端木倾让他跨坐到腿上,腿稍微用点力向上顶了顶,十九果然回过头看他了,端木倾又亲了一口,戳着十九通红的脸,一本正经地说:“我是说给你吹一首曲子,想什么呢脸这么烫”·十九用手贴住自己的脸,他的手凉,妄图给自己降降温,十九可爱的样子让端木倾禁不住笑了,而且笑的合不拢嘴,和面对杨青他们时的假笑不同,是真的开怀大笑。
他自己也不知道十九哪里戳到笑点了,就是觉得十九这样很好笑,可爱死了··十九不明就里,被端木倾都笑毛了,脸上有东西还是哪里怎么了让他笑成这样肯定不是好事。
“主子……”十九的声音让端木倾控制住笑声,他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好像刚才笑的快要岔气的人不是他··揉揉十九的脸,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十九脸又被端木倾蹂rou躏lin红了,端木倾吧唧亲了好几口,他的十九,怎么能这么好这么可爱呢,有此一人,夫复何求。
把十九压在书桌上,端木倾俯身下去,左腿挤开了十九的双腿,含住十九的唇,仔细舔吻,十九刚才吃了桂花糕,一股香甜的味道,和十九的唇一样,让端木倾喜欢的不得了。
分开之后,两人唇边都挂着一条银丝,端木倾伸出舌头,魅惑地舔舔,“真甜·”·十九真是没眼看,他可做不出羞耻的动作··扒开十九裤子,端木倾温柔抚慰,慢慢低下头,给十九更温柔的享受。
每次端木倾给十九做这这种事,十九都舒服的像是小动物般,轻轻地呻shen吟yin,让端木倾更有动力··服务了好一会儿,十九瘫软在书桌上喘着粗气,不愿意动弹,端木倾咽下去一部分,还有一些挂在唇角为整个人添了一丝- yín -yin乱luan的气质。
端木倾把身体支在十九上方,眼里跳跃着情qing欲yu的火苗,十九软绵绵道:“主子,现在还是白天呢……”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刚刚他们还……·“你好了我还有感觉呢,你不能把我晾在这儿吧,十九”端木倾用下xia身shen顶了顶十九。
“有人来了·”十九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朝着书房过来··端木倾听出是沈北的脚步,都走了又回来干什么,打扰他好事,端木倾不情愿的给十九穿好衣服,可不能让十九给别人看了去。
用内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端木倾吐出一口气,沈北进来,“我手下找到凌晨了”·作者有话要说:·端木倾:男人嘛,为了媳妇儿就要能屈能伸,这是原则问题·十九:咱俩谁是媳妇儿·端木倾:我是我是·沈北:原则呢被狗吃了吗·下一章有互攻·第30章 十九在上·十九脸颊上的酡红还未消退,沈北大大咧咧地推门而进,他怕被沈北看见什么赶紧把脸朝向端木倾的方向,钻进他的怀里。
只是这样反而会欲盖弥彰,好奇人士沈北疑惑地问出:“十九怎么了被我吓到了一定是被我的美貌惊到了·”·十九正在心里感叹沈北的脸皮厚度,沈北又是一声尖叫响起:“啊你们该不会在做什么事吧”·端木倾心里说道,夫夫之间干什么不是天经地义的,有什么好感叹的一低头却发现怀里的十九耳朵尖儿都红透了,端木倾轻拍着怀里人的脊背,给他顺毛。
生子重生强强江湖恩怨·沈北还想说什么,被端木倾转移话题,“嗯你刚才说什么你还真找到凌晨了”·沈北之前说凌晨是在破坏他们北斗宫的美好形象,一定要派人找到他然后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端木倾非常了解好友的- xing -子,他这么说的时候通常都是吓唬人的,他才懒得派人去找·没想到这次竟然是真的··沈北眼睛里露出了兴奋的光芒,“是啊,人生这么无趣总要找到些乐趣才好”·“可你不是一直都懒得管江湖纷争吗”·“这次不一样啊,我的好朋友你就处在漩涡中心,我不能置身事外。”
沈北面目严肃,说的正气凛然,眼神里透着认真与坚定,虽然端木倾没有听出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但这并不影响他支持好友的决定,他也学着沈北的样子,严肃地点点头,“想好了就去吧,倾城楼会站在你这边的。”
沈北想要再发挥一下自己的天赋,感动地说道:“好兄弟……”还没说完,端木倾就拍上他的肩膀,“所以,你快走吧,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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