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自己实况的恐怖游戏里怎么破 by 小越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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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自己实况的恐怖游戏里怎么破 by 小越儿(2)
·宋南醉翻阅了整本书,终于让他发现了留下书的人想要向给他传递的信息··他抱着这本书,飞速冲到门口,想要将自己的新发现告诉越溟川··然而当他走出休息室,进到外间,却发现原本在那里的三个人全都不见了。
他的眉头立时皱起,心跳也逐步加快··难道在他睡着的那段时间里,这里曾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在里面没有听到一点声音,总不会是自己睡太死了吧。
宋南醉忽然又想到了自己的那个梦,他总觉得那个梦似乎不是一个普通的梦··在原地静默了片刻,他还是走向屋子门口,想要到外面去找找看··说不定他们并没有失踪,只是到外面去了。
这个想法刚一在他头脑里出现,还未及他触碰到门把手,房屋的门就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宋南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待门板彻底被推开,他才看清是越溟川回来了。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康北和付千硕··他们进来的时候,付千硕还拉着越溟川滔滔不绝的说着话··等他们进门看到伫立在门前的宋南醉,付千硕才停住话头,有些热心的问道:“你醒了呀身体好些了没”·宋南醉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越溟川跟前,有些不高兴的问:“你们去哪了”·越溟川见他的脸色比刚刚好多了,心里也松了口气,他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引导他走到沙发前坐下,自己则坐在他身边,这才开口向他解释。
“我刚刚将我们在地下看到骷髅壁画的事都和千硕和小北说了,又将自己的一些猜想与他们分享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说在江闻空被害死的房间里感觉到有人在监视我们吗我们方才就是又回到了那个房间去,又重新检查了一番。”
宋南醉眉头始终皱着:“所以呢”·越溟川道:“我们在吊扇扇叶的背面,发现了一个用血画上去的箭头·”·提到这个箭头,付千硕便来了精神,邀功似的道:“那个箭头的秘密还是我发现的”·宋南醉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什么秘密”·付千硕娇羞的捂了捂脸:“我不好意思说,还是越叔说吧。”
引来康北的一个大大的白眼:“出息·”·越溟川接过话头来道:“千硕发现,箭头的方向是对着墙壁的,同时又发现这个吊扇已经因损坏而歪斜了,歪斜后的吊扇,上面的箭头也随之改变了角度,所以原本指向墙壁的箭头,也就指向了地板。”
宋南醉玩过不少恐怖游戏,对于这种暗示解谜类的小机关一听就明白了:“所以,地板上有玄机你们找到了什么”·付千硕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两张纸,自带音效的在宋南醉眼前晃动着:“当当就是这个神器”·宋南醉看了看越溟川,见他唇边带着一抹浅笑,猜测这所谓的“神器”应该确实是个对他们十分有用的东西。
他忖思片刻,伸手接过了付千硕手中的东西,视线在扫过那张纸的同时,忍不住也有些惊讶:“这是……地图”·付千硕顺着血箭头的线索找出来的,的确是地图。
而且一找就让他找到了两张··宋南醉对比两张地图看了看,突然道:“为什么两张地图不一样这张上面有个血手印·”·付千硕惊了惊,夺过地图一看,有一张上面的确被印了个血手印。
他立马去看自己的右手拇指,接着一脸懊悔:“应该是我不小心印到的……”·但他马上就收起了脸上的愁云:“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们有两张,这一张看的清就够了。”
他的好心态立马就被久未出声的康北泼了一盆冷水:“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越溟川也道:“和我想的一样·”·付千硕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理解道:“为什么呀”·康北给他解释:“一般在恐怖游戏中,一种非消耗- xing -道具绝对不会重复让玩家找到一个以上,而我们如今却找到了两份地图,这意味着什么”·付千硕眨眨眼,顺着他的话道:“意味着这是消耗- xing -道具……”·康北无语的偏开头,他能不能假装不认识这个蠢货·越溟川却被他的天真逗笑:“一般在多人游戏中,这种会出现两个以上非消耗- xing -道具的情况,就说明队伍该要解散重组,分头行动了。”
付千硕愣了一会儿神,总算是弄明白了:“那敢情好啊,我要和越叔一队”·宋南醉冷眸一眯,立马抓住越溟川的胳膊:“你想都不要想。”
付千硕的脸立马垮了:“可你们两个已经很强了,就不能稍微照顾一下弱者吗”他委屈的瞄了康北一眼,不悦道:“康北那么弱,我跟他一组岂不是白白送死的节奏”·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还没得到施展就被秒嫌弃的康北十分不爽:“你以为我想带着你我没嫌弃你拖油瓶,你倒先来嫌弃我”·付千硕抱着胸,扬起下巴来用鼻孔去看他:“反正你就是没有越叔厉害,说什么都没用。”
康北简直要被他给气死了:“你跟在越叔身边,也只会拖累他,还不如让我跟在越叔身边,起码比你强·”·宋南醉抓着越溟川的手紧了紧,笑的有些意味不明:“想不到你还挺受欢迎。”
越溟川笑的有些勉强,赶忙出来打圆场:“我和南醉吃住在一起,又经常一起打游戏,默契度自然稍高一些,你们两个也是从小一起长大,默契度自不必多说,分组的事不如就这么定下吧。”
这里属越溟川的年龄最长,分组一事被他说出来,即便有人心里不服,也不敢再提··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气氛也变得有些古怪··付千硕坐在原地生了一会儿闷气,突然长舒了一口气,接着从屁兜里翻找半天,摸出一把还带着血迹的钥匙来,拍到面前的茶几上。
“其实,我也不是太拖油瓶,刚刚在发现血箭头的同时,我还发现了这个·”·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更新啦~~~我是卡文小能手QAQ每天都卡到不行·第21章 游戏第二十一天·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向了茶几上的钥匙。
付千硕揉了揉鼻子道:“这是我在江闻空的头发里发现的,就是因为它,我才沾了满手血,那个地图上的血印也是这么印上去的·”·钥匙会出现在江闻空的头发里,那就说明这一定是杀死江闻空的人留给他们的线索。
只是这把钥匙又是开启什么用的呢·越溟川盯着钥匙出神,脑子一时有些转不太动··宋南醉看了看手上的地图,忽然对越溟川道:“看这里。”
越溟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在地图上偏右侧部位,竟然画着一个小方盒,方盒上面挂着一把锁,而在锁的旁边还画着一个问号··“这是不是说明,我们需要找到钥匙来打开这个盒子。”
越溟川从他的手中接过地图,仔细看了一遍,图上除了这个盒子之外,还有几个地方也存在着这样的带锁盒子,有的上面打了问号,有的没打··在地图最北方有一个门式样的图标,上面也有一把锁,也打了问号。
他觉得宋南醉的推测应该是正确的··“如果带问号的是需要找到钥匙打开的,那么没有问号的,是不是就说明我们可以直接打开”付千硕也低头看向手里的地图,并顺着他的猜想进行推测:“也就是说,我们若要走到最北面的大门处,就必须开启所有盒子,并从盒子里找到真正的钥匙,打开这扇门”·在恐怖游戏里,这种通过线索找钥匙来通关的游戏不在少数,越溟川和宋南醉在录这款游戏的时候,最后也是兵分两路去找寻钥匙,只有拿到真正的钥匙才能顺利开启大门,从而逃出这里。
这从逻辑上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可话又说回来,他们此刻拥有的这把钥匙,又是用来开启哪一把锁的呢·地图上勾画出来的锁不下二十个,难道要他们去一一尝试吗·康北就着付千硕的手一直在沉声观察地图。
刚刚他们讨论的盒子和锁的问题,他也看到想到了,但是除却这一点,他还有一点担心的问题··既然地图有两份,那必然就是需要他们分组合作去完成某个任务。
但是……分组的任务又是什么呢·他的视线在这张地图上反复看了数遍,才终于被他看出些许端倪··“除了开盒子找钥匙,我们恐怕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办。”
他抬起眼皮来挨个在每个人的脸上扫了一遍,才从付千硕的手里夺过地图,平铺在茶几的桌面上··接着,他指着地图两边各有一个的小黑点对众人道:“这个东西,恐怕应该是个类似于机关的东西。”
付千硕有些惊讶:“啊这不是墨点吗我看这小点和这幅地图的整体颜色一样,还以为是没点好的墨点·”·康北却摇头道:“我本来也没注意到这个东西,直到我发现这个小圆点都是紧紧的贴在了这个代表墙壁的竖线上,而且你们有没有看到,小圆点虽然位置并不对称,可是周围总会相邻一个类似于扳手图案的物件。”
付千硕按照他说的去分别找了找,果然如他说的那般··“还真是诶”·不仅如此,他发现在小点和扳手图案的附近,还有一个带锁的盒子,但是这个盒子上却没有问号。
“这个盒子带锁,却没有问号·”付千硕用手指点了点那个盒子,抬头看看众人才接着道:“这是不是表明,机关就是用来控制这个盒子的”·机关是不是控制那个盒子,康北不知道,康北只知道这两个机关的位置设置的都很奇妙。
“你们有没有发现……”康北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了顿,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发现到底应不应该说出来和大家分享··付千硕还在等他的下文,见他只说了一个开头,又不往下说了,忍不住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有什么话你就说啊,吞吞吐吐的是不是爷们”·康北抿了抿唇,将地图推远了一些,道:“你们试试将几个盒子全部连起来看。”
其他三人全都看向地图,并尝试将盒子用一条无形的线连接··当他们将盒子全部串联起来,得到了一个新的图案,或者说是文字时,所有人都感觉背脊一凉。
“这、这是个……‘死’字吗”付千硕吞了吞口水,因为紧张而稍微有些结巴,“不会吧,是不是我们自己吓唬自己啊不是说比鬼怪更可怕的其实是人心吗说不定这是BOSS故弄玄虚,为的就是让我们自乱阵脚。”
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康北盯着那张图,没吱声··越溟川道:“千硕说的没错,不管这个字背后代表的是什么,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退路,与其带着恐慌不安前进,不如就当这是个扰乱我们阵脚的烟|雾|弹。”
宋南醉盯着地图上的字,抓着那本书的手又往后挪了挪,本来他还想要将书上的线索和大家分享一下的,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越溟川见大家都不说话了,伸出手来在桌面上点了点,“既然游戏的任务是需要将我们分开,去分别开启地图上的两个机关,那我们也只好照办,不过有一点大家注意。”
他停下来,见在座的三人全都将视线集中到他的身上,才道:“一旦我们分开,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势必会跳出来,对我们有所行动,所以大家务必要当心·”·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看地图,接着用手指在地图上划了几条线,道:“我们从两个方向同时出发,走到这三处的时候,都会有交集,无论我们哪一队先到,都一定要等另一队抵达汇合,待交换情报之后再继续前进,如果有哪一方超过半小时仍未到达,先到一方就要视对方遇到了危险,前去救援。
我们必须最大限度的保证大家都能安全从这里撤离,即便遭遇不测,我们也要将危险降低到最小·”·作者有话要说:·听说帅的人已经更新了[doge]·谢谢宝宝们的投喂么么哒·瑾钰微暇·暇不掩瑜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9-10 23:16:01·念忆优雅地扑倒大大并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9-11 11:19:36·我也是醉了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9-11 22:35:46·念忆优雅地扑倒大大并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9-13 10:57:59·我也是醉了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9-13 19:23:16·醉庄主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9-13 21:58:36·第22章 游戏第二十二天·简略部署之后,两组分开行动。
临出发之前,付千硕将那张完好的地图留给他们,自己拿了那份被自己印上手印的地图:“这个给你们,我学美术的,看过你们的地图,那被遮盖的部分就已经印在脑子里了,况且等到了这里,我们也已经提前汇合过,就算有危险也会提前得到你们的情报,从而避开。”
他们这两组,分别沿着地图上的两条路线行进,最后的目的自然是打开左右两边的机关·但即便是两条路,中间也避免不了会有重叠的路线··将地图分好后,付千硕想了想,又把那把钥匙交到越溟川的手上:“越叔,艰巨的任务交给你,虽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把钥匙是做什么用的,但既然它能被我们找到,必定不会是没用的废道具。
我和康北战五渣,这东西放在我们这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没了,还是放在你手里比较让人放心·”·康北对于他这种灭自己威风的行为有些无语,但是这种时候又不能跳出来说自己比对方强,况且溟川难醉确实名气大,他翻了个白眼,暗自忍了。
为了避免他这个话唠再说出什么让他听不下去的话,康北果断拽着付千硕沿着他们的那条线路出发了··付千硕一边被他拖着走,一边还扭过身子来对他们招手:“越叔,第一联络点见啊别让我们等太久”·越溟川也对他招招手,不过没说话。
只是觉得这孩子的- xing -格太逗了,反观他们家南醉,倒是让自己给养歪了··他不禁叹口气,想到南醉小的时候- xing -子还没这么冷,对自己也更亲昵,有时自己一逗他,他还会脸红。
那时候他的个头才到自己大腿,生的一张包子脸,捏起来手感特别好,如今脸上的肉虽然没那么多了,但是五官全部长开了,个头也猛地往上窜,模样是越发英俊,- xing -格却是越来越- yin -晴不定。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养的就把他养成了这样··估计八成都是恐怖游戏的锅,好像自从他们俩一起实况恐怖游戏,这孩子的- xing -格就越发- yin -郁,越溟川在心里暗自发誓,等从这鬼地方出去,他们溟川难醉要改行实况些别的游戏,比如开心消消乐,暖暖,- yin -阳师什么的……·越溟川收起心思,拿出地图来扫了一眼。
他们要走的这条路线集中在地图的左半部分,这边的盒子数目相比右边要多,他们手里拿着钥匙,开锁几率也会稍大一些··只是他现在还不能确定手中拿着的这把钥匙就是开那些盒子的,也说不定期间会碰见其他机关或者阻碍前行的大门,而钥匙真正的用途是帮助他们通行阻隔用的。
不过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得快些前进了,他们这边所要行进的路线本就比付千硕他们那边要长,再磨蹭下去,真得要让他们等了··越溟川收起地图,顺势在宋南醉的头上揉了一把,见他眼眸下垂,仿佛有什么心事,便凑近问:“还不舒服”·宋南醉闻声抬了抬眼,随即摇头,定了定才道:“我有事情跟你说。”
越溟川的身体之前在升降梯处被袭击,浑身麻木酸痛,后背上还被刺了一针,之后被江闻空处理过伤口,又休息了这段时间,如今已经基本恢复,只是背上的伤口因为经常与衣服磨蹭,又被汗液浸透,此时仍旧火辣辣的疼。
他侧转了些身,直面面对宋南醉,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脸上,努力使自己忘却后背的痛楚,问:“什么事”·宋南醉想了想,将自己独自在休息室睡着了,并做了那个奇怪的梦的事跟他说了。
越溟川听得很认真,等他说完才道:“你是怀疑,这个梦不是普通的梦”·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宋南醉道:“说不好,这个梦给我的感觉很真实,似乎并不只是梦,但若是真实发生的,我又想不起来。”
越溟川将手搭上他的肩膀,用力捏了捏:“你当初和我遇到时才多大点,说不定梦里的人是你在与我相遇之前认识的,梦中的情景也是你在遇到我之前经历过的,只是过了太久,很多记忆已经被后来的事情覆盖了。”
宋南醉沉默了好半天才道:“你认为,我梦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越溟川笑了笑道:“你这样问我,我也没法肯定回答你,也或许这只是一个偶然的梦。”
宋南醉抿了抿唇:“……还有一件事·”·越溟川揽过他的肩膀:“边走边说吧,再止步不前,恐怕千硕他们过会儿就要找过来了。”
宋南醉听到付千硕的名字,打心眼儿里不痛快,加上他还亲昵的叫他“千硕”而非“付千硕”,这就让他心里更是犯堵,于是小脾气一上来,直接甩开越溟川搭在肩膀的手,刚想说点什么,就见越溟川的脸上写满了痛苦,额间也渗出不少汗珠。
他顿时想起越溟川的身上有伤,赶忙要去看他的伤口··“没事·”越溟川抬手阻止他,用力对他挤出个笑容··宋南醉眉峰微蹙,不理解他为什么不给自己看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越溟川没有正面回答,他强忍着疼痛,向前挪动几步,感觉宋南醉没有跟上来,扭头问道:“怎么不走难道因为爸爸受伤了,就嫌弃爸爸,不想和爸爸一起走了”·宋南醉撇撇嘴,迈开步子跟上去,同时用手搀扶着他,一起前行。
越溟川心里还在惦记着南醉刚刚说一半没说完的话:“你刚才说还有一件事,是什么”·宋南醉扶着他在走廊的拐角处拐了个弯,前面便又是一条更长的走廊。
两人不说话的时候,周围一片寂静,只能听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环境里回响··“我睡醒之后,因为被那个梦境扰得心神不宁,就到房间的书架上找了本书看。”
他想了想,不知该怎么形容:“那本书……很特别,外封上面印着几个字,看起来很像是照片背后和骷髅壁画勾画出来的文字·我打开那本书后,发现中间有几页的页角有被折起来的痕迹,书页的正文里也有被人乱涂乱画,却又擦除掉的痕迹。”
越溟川听着他的叙述,突然放慢脚步,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立马掉头回去,去看一看他所说的那本书··宋南醉接着道:“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有人故意恶作剧,但当我把所有被涂鸦的书页全部连起来看,却发现那些线条其实并不是乱画的,而是有规律的圈出了一些字符。”
越溟川彻底停下了脚下的步子··宋南醉也理所当然的跟着停下:“那些字符被圈起来之后,可能是担心别人发现,立马又在上面乱画了许多线条,以阻乱别人的视线,而那些折起来的页角……我当时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里,将他们按照顺序,把数字全部记了下来。”
他们在以往的恐怖游戏中,确实遇到过需要某些特殊暗号才能打开的暗门,因此宋南醉会往这个方向去推理猜测,越溟川一点也不意外··比起推理暗号的过程,他更关心的是结果。
既然他会在此刻将这件事告诉自己,那么他就势必已经验证过了自己的推测·他忽然想起,在他和付千硕、康北一起找地图回来时,曾见到南醉手里拿着一本书,那本书是不是就是他说的那本·他当时拿在手里,大概是想要将这一讯息与大家分享的,但他却什么都没说,直到与他们分开行动之后,他才将这一线索告诉自己。
所以……那本书背后所暗示的讯息,难道与康北和付千硕有关亦或者,其重要到,除了自己,已无法再信任第三个人的地步·作者有话要说:·逻辑废的作者君已经要被这个文搞死了_(:зゝ∠)_机智的泥萌一定不要拆穿我·今天月饼节~大家月饼节快乐么么哒~有吃不到月饼的小可怜吗作者君可以替你们吃2333~·感谢各位投喂的大宝贝们么么哒~·念忆抓住大大并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9-14 12:52:25·醉庄主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9-14 20:56:48·冰楓玄翼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9-14 23:07:33·木木德比扔了1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6-09-15 10:40:31·第23章 游戏第二十三天·走廊里本就安静,此时他们的脚步声一停更是落针可闻。
越溟川侧身凝视着身边的宋南醉,他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可对方却好似故意一般,他不问他就不说··越溟川只好张口发问:“然后呢”·宋南醉耸耸肩:“没然后了。”
“……”越溟川问:“没然后了是什么意思”·宋南醉道:“我原本以为那些数字或许代表着什么暗语,比如最常见的解谜手段是在字典的相应页数找到对应的字,再将字按照顺序串联起来,便能达成某一句话,或是利用手机键盘进行字母排序,再或者可以利用钟表的指针组合出一些字符从而解开暗语,但是我带入那串数字尝试,发现统统都不可行。”
越溟川摸了摸下巴,既然那本书中给出的提示除了页码外还有字符,那么单纯从数字角度出发考虑,必定是行不通的·关键还要想办法破解那些奇怪字符的含义,才能更进一步的帮助他们解开暗语。
只是这个出镜率奇高的字符,究竟代表了什么呢·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他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字符,是在从某本书里掉落下来的一张照片的背面。
那时候还是付千硕先发现的书写于照片背面的字符··接着,又是那张骷髅壁画的照片,付千硕无意之间发现,如果将照片拿远,每个骷髅与骷髅之间的形态便好似是一种文字的比划,对照勾画下来之后,却发现竟与照片背面的字符相似。
再之后就是宋南醉在休息室的书架上找到的那本书,好似是什么人留下的讯号一般,却也和这个神秘的字符有关··难道真正解开字符谜题的方法,其实是要结合照片、骷髅壁画以及那本书,三样物品上的讯息才能成功·等等,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最早在地下暗室中看到的骷髅壁画应该也代表着一部分讯息才对,难道他们还要想办法返回那里,去将骷髅壁画整个誊画下来·他们可不是美术生,看来等到在第一汇合点汇合之后,他还要将这件事同付千硕他们共享一下,以便找机会回到那里,收集到骷髅壁画背后所示的讯息。
“之前你看到的那本书呢又放回去了”·宋南醉从裤兜里摸出一沓被折叠成小块的纸:“带着书目标过大,我就偷偷撕下来塞兜里了。”
越溟川接过纸页,正要打开看,宋南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他看了下手腕,下意识去看他,就见宋南醉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表情微微有些紧绷··上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的时候,还是他在走廊中看到了那个小孩子,越溟川理所当然的以为,这次他又看到了他那位传说中的“儿媳妇”。
他正要挑着嘴角调笑几句,可下一刻,当他扭过头去看的时候,却看到远处似乎有一个白影,正以缓慢的速度往前爬动··随着他一点一点向前挪动,他的身后还被拖了一条长长的血印子。
再仔细看,那个白影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晕,他趴在地上,以两只手做支撑点,用力扒住地板,接着用单腿向前蹬,努力推动身体前行,他的另一条腿已经被人砍断,鲜血不断从断腿的伤口处流淌下来,随着他的移动留下一道刺目的印记。
短暂的怔愣过后,两人一同反应过来,这人难道就是他们最开始遇到的那个已经遇害却一直未能寻到尸体的迟牧·难道他真的没死·越溟川收起手中的纸页,与宋南醉对视一眼,一起向那抹看似是迟牧的身影狂奔而去。
·按理来讲,前方的身影是爬行,他们两个是奔跑,就算中间相隔距离再远,他们也会逐渐拉近与前面身影的距离··可奇怪的是,无论他们怎么加速奔跑,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都永远不变,不仅如此,原本在地图上看并不十分长的走廊,他们却好似永远抵达不了尽头。
越溟川忽然想到宋南醉刚刚给他讲的那个梦··在他的梦境中,他也是一直奔跑无法抵达尽头,感觉上好似同他们现在的情景相差不多··又向前跑了几步,越溟川突然顿住脚步,同时伸长手臂,搂住宋南醉的脖子,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宋南醉脚下一个踉跄,直接向后栽进越溟川的怀里··他皱了皱眉,正要出声询问,眼前的场景却在此时瞬间改变,原本昏暗无尽的走廊一下变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洞洞的仿佛可以将人一口吞灭的电梯井道。
看到眼前突变的景象,两人的心跳均都不受控制的漏跳几拍··刚刚若不是越溟川及时停住并拽了宋南醉一把,两人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坠落到了深不可测的电梯井之中。
即便下坠的深度有可能并不会使他们立刻毙命,但难保井下的积水不会令他们溺水身亡,亦或者还有更多更为残暴的死法正安静的等着他们自投罗网··越溟川揽着宋南醉倚靠在旁边的墙壁上,胸口还在因为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而剧烈起伏。
他早该想到的,迟牧与他们失联这么长时间,生还的几率已经所剩无几,怎么可能还会在他们面前爬来爬去……即便他还活着,他们二人跑动的声音这么大,他多少也该听到。
况且他们刚刚在追逐的过程中,明明什么声音都没听到·迟牧即便真的在世,那么断了一条腿,却还在努力向前爬行,多少也会发出些许声响,像刚刚那样一声不发,还永远无法靠近他,无疑是鬼怪对他们施的障眼法,为的就是让他们去死。
看样子,康北之前所说的那个“死”字,应该也不完全只是敌人的□□··稍事休息过后,二人又拿出地图来研究路线··他们发现,在刚刚的无意识乱跑过程中,他们已经通过走廊走到了饭堂附近。
饭堂挨着厨房,外面相邻的一排屋子是宿舍,最尽头的两个分别是男女厕所··厕所,一般在恐怖游戏和恐怖片中的出镜几率极高,很多恐怖事件似乎都是在厕所之中发生的。
比如都市传说中的厕所最后一个隔间的- yin -气最重,和对着厕所的镜子梳头发会见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景象一类的··作为恐怖元素的代表之地,越溟川慎重的以为还是将那地方作为这一层的最后探索目标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投喂么么哒·念忆抱紧小蝴蝶并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9-15 20:05:06·醉庄主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9-15 23:27:12·第24章 游戏第二十四天·即便他们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且他们也已经规划好接下来要攻略的目的地,但为了平复刚刚疾速奔跑的心跳和命悬一线的恐慌,父子二人还是择了块地方,坐下小憩。
越溟川之前未有察觉,等他坐下了才发觉自己的身上头上都是汗——不是因为奔跑和伤痛所制,而是因为生死一瞬的后怕··想到几分钟前,自己若是多跑了一步,或是晚拽了宋南醉半秒,他们此刻都不会这样安然的坐在这个地方。
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实实在在从鬼门关逛了一圈之后,越溟川忽然觉得,他和宋南醉像此时这样彼此默不作声,就只是这么平静的相依而坐,都显得无比奢侈··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和宋南醉分开。
虽然他们彼此相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是那么真实,现在若是让他闭上眼睛去回想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一切全都历历在目,许多往事都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越溟川抬起手来,抚了抚胸口,那里面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用力撞击着自己的胸口··从未有过的想要快点回去的强烈意念正在慢慢侵蚀自己的全部神经··越是无法逃离出这个磨人的鬼地方,越溟川就越是该死的想起他和宋南醉来到这里之前的事。
他在遇到宋南醉之前,他的生活可以说是一团糟··平时工作忙碌,经常跑外见客户,出差更是家常便饭,有时好不容易从一个地方出差回来,还没容他回家喘口气,便又要接着到下一个地方继续陪笑。
就因为他这个糟糕的工作,他的身边一直没有伴侣··最开始的时候,他的同学旧友遇到合适不错的女孩子还会拉着他们出来坐坐聊聊天,说好听的叫相互交流一下感情,其实说白了就是相亲。
越溟川在上大学那会儿曾经交过一个女朋友,不过没坚持到三个月,女朋友就成功变成了前女友··分手的时候,前女友十分大度的告诫他,如果他一心只扑在自己的事情上而容不下别人的话,那么他将一辈子只能和自己的右手相依为命。
越溟川相信了她的话,也正因如此,他到现在还是光荣的光棍一条,但是他并没觉得这有什么遗憾··他的生活很充盈,工作劳苦忙碌,但是薪资可观·真忙碌起来,时间流逝飞快,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偶尔偷得几日闲暇,或美餐一顿,或大睡一天,再或者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彻底放松身心。
无人管辖,无人约束,何乐而不为··这种轻松闲适的生活状态一直持续到他遇到宋南醉的那一天··好像自从自己的身边有了他,他的整个生活就变得多姿多彩了起来。
他的心里装的不再是乱七八糟的琐碎杂事,而是渐渐全部被他所填满··今天的菜色又要换个什么新花样,南醉会不会喜欢·周末适当休息一下吧,也许久没有带南醉出去玩过了。
这个东西很有意思,买回去南醉一定会开心……·单调乏味的生活因为有了新成员的加入逐渐变得生动有趣··而原本对他还有一丝疏离的宋南醉,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与他接触的加深后,也慢慢变得开始粘他,从最初的只是充当小尾巴一直追在他身后,到后来看到自己与别人多说几句话都会不高兴的给自己甩脸子好几天。
奇怪的是,越溟川并不讨厌他的这种独占的霸道,反而十分享受··他当时以为,或许这就是为人父的骄傲与得意吧··但是在经历了刚刚的事件之后,他的这一想法似乎又有了新的改观。
可能……他只是尝过了有人陪伴的滋味,便贪心的不再想要重新经历孤独的苦痛·越溟川自欺欺人的这样想道··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唇角一热,接着便有什么撬开他的牙关,直率的攻入他的领地,与他勾缠吸吮,肆意咬啮。
越溟川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本能的想要挣扎,却被他粗暴的攥住手腕,死死的压在头顶··辗转亲吻良久,宋南醉才喘息着放开他··他深邃的黑眸凝视着越溟川的好看的唇瓣,看到那上面还有自己咬破的伤痕,他的心里就一阵雀跃,恨不得在他的另一边再给他咬出一块对称的痕迹。
努力克制许久,他才松开越溟川的手,接着往后一歪,又坐了回去··“你刚刚的表情,让人心疼·”他垂下眼不敢看他,生怕他又会因为自己刚刚的冲动举动而说出什么让自己心伤的话。
越溟川抹了把嘴上的口水,忽然轻轻笑了下:“比之前的吻技好多了·”·宋南醉错愕的抬眼,仿佛没听懂他的话一般··短暂的失神过后,他突然反应过来,那家伙是在嘲笑他之前的吻技烂·他正欲凑过去再给他展示一遍自己高超的技术,越溟川却已经原地站了起来。
“休息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要一鼓作气的奋战到底,不管挡在前面的是什么妖魔鬼怪,同同一律将其碾压,等从这出去了,爸爸回家给你做酱鸭舌吃,听说吃哪补哪。”
宋南醉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自己面前走过,听他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实在很想将他就地扑倒,好好给他补一补··顺着这条走廊一直向前走不到一百米,便是地图所示饭堂的位置。
他们在地图上看到这里一共存在着三个盒子,只有一个需要钥匙开锁··只是他们此刻尚未弄清图中所示的盒子在实际场景中代表着什么东西··难道是个大宝箱·饭堂的大门是扇木制的双开门,从外表看就与其他房间的风格明显不同。
越溟川将地图收进口袋,握住门把深吸口气,正要拼一把会不会人品爆发遇到开门杀,宋南醉却先一步拧开了另半扇门,直接走了进去··没有预想中的开门杀,也没有紧迫威胁他们生命的奇怪生物,但越溟川随着宋南醉一起走进去后,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奇异景象惊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一天恐怖片,脑袋都是胀胀哒_(:зゝ∠)_·第25章 游戏第二十五天·明亮宽敞的饭堂内规矩整齐的陈列着排排长桌,桌面上摆满各色精致餐食。
原本空无一物的屋子此刻却坐满了孩童,每个孩子的面前都摆放着一个圆形的空碟··他们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着自己面前的饭菜,双手全都放在桌子以下,个个腰板挺直,坐的十分规矩。
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这时候忽然有个穿着厨师服的人从里面的一个小门里走出来,他走到角落里,拿起桌面上的一个小巧的铜锤,在一个类似铜铃一样的器具上敲击一下,接着,在座的所有人都同时把手伸出来,拿着勺子筷子抢食面前的菜肴,有的还张开嘴巴不知说些什么,也有的表情有些激动,仿佛因为争抢餐食而与旁人产生了摩擦,更有甚者张大嘴巴哈哈大笑。
但是一切的一切,越溟川和宋南醉都只能看到画面,却闻听不到一点声音·仿佛他们看到的是一部现场版的哑剧··越溟川盯着面前的画面,有些惊呆··眼前坐着的这些孩童自然不会是真实存在的,但是他们除了没有声音之外,又都是实实在在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难道这些人也跟迟牧的幻象一样,是为了将他们引入什么陷阱之内从而害死他们·除却这种可能,越溟川想不出来第二种··可是该死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陷阱·如果他们乱跑乱动,很有可能就会像刚才一样,被引入某个危险之地,可若是静立不动,也说不定会有别的危险直接降临。
正当他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宋南醉突然盯着一个方向皱起了眉头,“那个人……”·越溟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在第二排桌子的最后位置上,有个小男孩明显与别人格格不入。
别人都在疯抢餐食的时候,小男孩坐在原位上一动不动,别人都在狼吞虎咽的时候,小男孩却十分不安··越溟川注意到,这个小男孩有好几次都去看他旁边的人吃东西,每次看过去都欲言又止的仿佛要对他说些什么,但是每一次又都硬生生的忍住,直到对方将碟子里的东西全部吃光,可他的碟子里却空空如也,显然什么都没有吃。
看到旁边的人陆续吃完东西,他还十分痛心悔恨的低下头,手里死死的绞着桌布,大概因为力气过大,还有些微的颤抖··越溟川正盯着这个行为怪异的小孩看得出神,宋南醉突然道:“那个人,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曾在哪里见过他。”
越溟川回过神来看了看他的侧脸,想到他之前说过的那个梦,问:“你是说你做的那个梦”·宋南醉摇摇头:“不是梦,感觉上好像是其他地方,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
他眯了眯眼睛,不由自主的用两根手指抵住额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但是上面又蒙着一层东西,让人看不真切,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他有些不安的看向越溟川:“我说不出来,总之就是很怪,跟之前在院长室时候很像。”
越溟川探臂把他搂在怀里,轻声安抚:“既然想不清楚就不要强迫自己去想,深呼吸,放轻松一些·”·宋南醉靠着他的胸口,顺从的深呼吸几口气,强烈的不适感稍微减轻了一些,但他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我看清他的脸,能再想起来一些·”·越溟川虽然不想他逼着自己想太多东西,但是总觉得他之前提到的梦和这次说似曾相识的男孩都与这个诡异的地方存在着某种奇妙的关系。
……还有他那个神出鬼没的鬼儿媳,自从冰库一别,他儿媳就再也没出来报道了,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祥还是不祥··虽然儿媳是调皮一点,又扇嘴巴又踢屁股的,不过他也确实给过他们一些暗示,曾在他们危险无助的时候帮助过他们,这让他有些摸不清对方的身份到底是敌是友。
不过他还是更希望对方是站在友这边的,毕竟……没人想要和鬼为敌自寻死路··越溟川拉着宋南醉的手,从桌子与桌子之间的空隙往男孩那边走·期间不少已经吃完的孩童渐渐离席,他们规矩的抱着自己用过的碟子,放到最前方的一个大桶里,接着直接从他们进来的大门处飘了出去。
·两人尽可能的躲避开在他们身边走动的孩童,使自己的身体不与他们有所接触··等好不容易走到后面那个男孩的身边,却看到他正将一把餐刀偷偷的藏进自己的袖口中,与此同时,他们还在他的眼底看到一抹决绝的神情一闪而过。
“他藏了刀子,是要干嘛”越溟川眼见他将刀子藏好后,还小心翼翼的四下张望,生怕有人发现他的这一举动,忍不住问出声··他将刀子藏在袖口带走,总不会是要用这把刀子回去削苹果,况且他刚刚的那副表情,也绝不像是要削苹果那么简单。
他不知道他们看到的这幅幻像是真实存在过的还是被人制造出来的··如果按照一般逻辑去推测,这里是福利院,这些孩子自然就是被这家福利院收留的孩童,那么刚刚他们看到的很有可能是这些孩童聚集起来用餐的画面。
但是这个孩子却在别人都狼吞虎咽时宁可忍着挨饿也不吃一口,当然也不排除他其实本就不饿这种可能,不管他饿不饿,他们都可以因此推出几种可能··一个是,他饿却不吃,因为他不能吃,或是有人不让他吃。
那么他不能吃的理由又是什么是因为饭菜里有什么他吃不了的东西——类似于宗教信仰一类,或是他本人的饮食习惯··若说是有人不让他吃,又是谁不许他吃,不让他吃饭又有什么原因,是故意控制他的饮食从而达到某种目的,还是因为他根本就是准备了一些更为美味的东西要等着和他共同享用。
另一种是,他不饿所以不吃,因为之前已经提前吃过了东西……但见他藏刀子的表现,和刚刚出现的表情,很显然应该不会是这一种··他的大脑还在飞速运转着,他们面前的男孩却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了。
越溟川见他要走,下意识拽了一把宋南醉,打算和他一起追上去看看,说不定可以看到他接下来的所为··可他拽了一下却没拽动他,回过头去一看,却发现宋南醉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眼神游移,浑身颤抖,仿佛正在经受着什么苦痛的折磨。
越溟川一下子慌了,也顾不得去追那个男孩,他将宋南醉裹紧在怀,一边用手背拭去他脸上不断滚下的汗珠,一边急切询问他怎么了··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宋南醉越发痛苦的表情和不断战栗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越溟川趁宋南醉剪视频的时候检查他的作业··越溟川:这道题为什么空着等着爸爸给你写呢·宋小醉:想不出来。
越溟川:想不出来爸爸告诉你怎么想··[扛着宋小醉进到卧室里]·一个小时后……·宋小醉:想出来了吗·越霸霸揉着小菊花,痛不欲生。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他就该把他的鬼儿媳接回家·第26章 游戏第二十六天·宋南醉头痛欲裂,仿佛随时都会炸开一般··伴随着这份令人窒息的痛苦,他的头脑内好似有一只手强行扒开他的记忆深层,将一些本不属于他的东西强硬的灌输到他的记忆之中。
他用力大口的呼吸着,脑子里混沌不清的画面开始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看到那个男孩坐在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前,十根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之间灵动飞舞,优雅曼妙的音符仿佛有了生命,正从他的手指间跃然飞起。
在他的周围围了不少人,大家都十分钦慕的看着他,每一个人都沉醉在美妙的钢琴曲中··一曲奏毕,男孩站起来,如同一个绅士一般向大家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
一时之间,掌声如雷·男孩也直起身子,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就在这时,画面忽然崩塌瓦解,接着男孩抱着手臂,失魂落魄的跌进屋子··那是一间类似于寝室一样的房间,屋子里有四张床,中间是一张两米长的长桌,桌上还摆着一个新鲜的生日蛋糕,蛋糕上用漂亮的字体书写着“生日快乐”的字样,周围还燃着一圈彩色的蜡烛。
男孩刚进屋的时候,他的室友一起击掌欢呼,正要为他热烈庆生,然而男孩的表现却令室友们全都吓了一跳··在男孩摔倒在屋子里的一瞬间,室友们全都丢下手中的东西,跑上去查看他的情况,然而男孩却只捂着手臂不住的摇头。
好好的生日会不了了之,室友们全都失落气愤的回到自己的铺位去做自己的事情,独留男孩自己蜷坐在地上,将头埋进双膝,肩膀轻微颤抖··画面再次转换,这一次男孩躺在一间类似于病房的病床上。
放眼望去,周围的一切都是纯净的白色··男孩面容憔悴,脸色苍白,眼底漆黑,脸上布满泪痕,嘴唇也看不到什么血色··他仰面躺在床上,漆黑的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冰冷的天花板,黯淡无神,一动不动,仿若一具死尸。
突然间,他仿佛听到什么人的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用力抓住对方的手臂,一边大力摇晃一边哭闹的述说什么苦衷,直到哭累了才稍稍镇定下来··接着他无力的放下抓住对方的手,好一会儿后才机械的将衣袖慢慢挽起,随着他露出的手臂不断增多,遮挡在衣袖下的一片一片的青紫淤痕也慢慢显露出来。
挽完袖子,他又一颗颗的解开身上的衣扣·除了手臂,他的前胸、腹部甚至背部也是各种惨不忍睹的丑陋伤痕··记忆的片段到此全部结束··宋南醉的头部还在一跳一跳的疼,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着。
他渐渐回过神,发现自己仍旧站在饭堂内,此刻正被越溟川紧拥在怀··越溟川一边为他拭去脸上的汗,一边在他的背上轻拍,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什么·不过因为他强行运行那些记忆碎片,致使耳朵有些耳鸣,对于越溟川念叨的话,他是一句都没听清。
越溟川反复询问他的情况都得不到回应,顿时心乱如麻··正焦躁着,忽然察觉到怀里的人似乎有了动静,他赶忙向他投去关怀的目光,并小心的检查他的身体状况,确定无恙后才问:“怎么样”·宋南醉闭了闭眼,又睁开。
他看到越溟川担忧的面孔,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腰,并将脸贴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没事了·”·越溟川也用力回抱住他,“真是吓坏我了·”·他松了一大口气,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宋南醉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他想了想,用简短的语言将刚刚看到的画面一一向他复述··越溟川听罢,沉默了片刻道:“或许是你在偶然间触发了什么剧情·”·他们在以前玩过的恐怖游戏中,也会遇到这种因为触碰到一些物件,从而触发了上面的隐藏任务或剧情,说白了就是支线任务。
他猜测道:“刚刚那个男孩,会不会是想让你帮他完成什么心愿,所以才将自己的记忆片段硬塞进你的脑袋里·”·宋南醉也说不好,“虽然不知道刚刚看到的画面代表着什么,但是我总感觉,我们可以跟着刚才的男孩继续追踪线索,说不定他也是在向我们传递什么信息。”
越溟川却遗憾道:“可惜现在什么都没了·”·就在那个男孩揣着刀子离去后不久,这里的幻像也跟着全部一起消失了··这样看的话,果然幻像都是那个男孩制造出来故意给他们看到的,所以他说的帮男孩完成心愿的猜测也不是不可能。
正当越溟川摸着下巴考虑他们应该怎么接续这条断开的线索时,宋南醉却松开他,并拽着他的一根手指向之前厨师出来的小门处走去··进来这里之前,越溟川曾仔细看过地图,知道饭堂的旁边就挨着后厨,再见之前有厨师装扮的人从那里出来,不难猜到那个小门后面应该就是厨房。
他不明白宋南醉带他去那里的目的,以为他又看到了什么自己看不到的画面提示,于是也不言语,就只跟着他向那边走去··后厨的面积相比饭堂明显要小了很多,看上去只有饭堂的三分之一大小,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正中央的空间上摆放着一张长桌,桌面上还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盛装饭菜的饭盆··长桌的一边是灶台、水池,还有各种烹调所需的容器,另一边有高低不同的两排柜子,柜子上零七八碎的放置了一些装调料的盒子。
越溟川平日在家也好下个厨做个饭,看到眼前的一切不免产生了些兴趣,在宋南醉拽着他走过那排柜子时,他忍不住随手开了一个,发现里面装的竟然都是刀具餐具··想到他们目前身上除了那把斧子外便在没别的防身的武器,如果他们面对的敌人是鬼,那再要什么武器都是白搭,但之前付千硕说过,这里除了鬼怪之外还有一个黑衣人存在,且不论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不是他们最终要面对的BOSS,但凡事总有个万一。
万一这里不仅只有一个黑衣人,还有什么白衣人红衣人呢……·总之带着趁手的防身武器,至少能使自己得到心安··想到这,他出声叫住宋南醉,将手指从他的手中抽出来,蹲下身翻找趁手的刀具。
宋南醉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又把视线移到相隔一米远的一个柜子上,不知道为什么,印象里他总觉得应该打开那扇柜门,好似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此刻正在那扇柜门后等着自己。
短暂的静默后,他调转步伐,慢慢向那个柜子靠近··越是走近那个柜子,他的耳边就仿佛能够听到一些细微的抽噎声·虽然声音极小,但他就是听得到。
直到他走到柜子跟前停下,细微的抽噎声也忽然变成了微弱的呜咽声··他头皮有些发麻,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总觉得这场面相似的可怕,好似他曾在多少年前经历过相同的事情。
经历过相同的事这怎么可能呢··他对这个地方全无印象,就算是在遇到越溟川之前,他也不过是在一个残暴的家庭中饱受虐待,最后忍无可忍才从那里逃了出来,并遇到越溟川被他带回了家。
他又怎么会觉得自己曾经经历过相同的事情··不仅是此刻,他刚刚在被强行植入记忆片段的时候,似乎也有同样的感觉··他虽然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到的关于男孩的记忆,但他却仿佛存在着自己的感情变化。
在看到男孩弹钢琴后的笑容时,自己仿佛也会替他感到高兴;在男孩生日当天,看到他捂着手臂什么都不肯说时,自己也会感到失望气愤;在病房看到他时,他更有一种错觉,他是在抓着自己向自己哭诉……·难道说,他看到的那几段记忆片段其实不是那个男孩的,而是另一个人的·那么他现在所感觉到的这份熟悉感,是不是也来自记忆的主人·他们此刻要完成的到底是那个男孩的遗愿还是记忆真正主人的·种种猜测在他的头脑中盘旋不灭,一切都仿佛存在着可能,同时也有可能并非他所猜想。
打开柜门查看其后的念头不断在他的意识里加深,宋南醉终于还是缓缓伸出手,打开了柜门··柜门打开的瞬间,宋南醉仿佛感觉周围有什么突然变得有些不太对劲,还未及他仔细去看去想,他就发现刚刚那个藏刀的男孩此刻正蜷缩着躲在柜门之后。
这个柜子和越溟川开启的放置刀具的柜子不同,里面没有格挡,是个整体的空间,也不知道之前是放置什么用的··男孩赤着脚,抱着双腿蜷缩在里面,浑身颤抖着,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把被他藏在袖子里带走的餐刀。
宋南醉注意到,餐刀上仿佛隐约带着血迹··男孩似乎察觉到有人打开了柜门,机械而缓慢的抬起头来,在见到柜门外的人时,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接着他伸出手来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哭喊着对自己说着什么。
宋南醉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通过他不断开合的嘴巴勉强猜到他在说什么“不要吃”“很疼”一类的话··正当宋南醉想要蹲下来,和他拉近距离,努力从他的口型中分辨出他想说的话时,越溟川的声音忽然从他的头顶上传了过来。
“这是什么”·熟悉的声音钻入耳膜,宋南醉惊了一下,再去看柜子里,却发现那里哪还有什么男孩·但在男孩待过的地方却突然多了几页纸。
越溟川将挑好的刀具别再后腰上,随即蹲下身,从柜子里拿出那几页纸··眼睛大致在上面扫了一遍,他发现这些竟然是恐怖游戏出镜率奇高的道具之一——日记残页。
只是这些残页上的编码并不顺序排列的,他忽然想到之前在院长室的时候,他们也曾找到过一张日记残页··从身上找出那张残页来与新找到的几张放在一起··上次因为有那副骷髅壁画的照片在,他将全部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骷髅壁画上,都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看日记的内容。
如今一看他才发现,日记上的笔迹十分潦草幼稚,看起来应该是个小孩子所写··目前他们得到的日记残页一共有五张,页数都不挨着··日记的内容十分简单,基本上都是日记主人日常看到过的或是梦见过的事情。
第一张说的是日记主人在梦里被怪物追赶,他看不清怪物的面貌,只能看到它一双泛着红光的双眼紧紧地盯着自己,他心里知道如果被怪物捉住自己就完了,于是拼命挣扎,死命奔跑。
他在布满荆棘的树林里穿梭,胳膊和腿都被划破,地上突起的树藤总会将他绊倒在地,可他立马又爬起来继续跑,连续跑了很多天,每天睁开眼睛都十分疲惫,他不敢将梦里的事情告诉别人,只能将其掩藏在心底。
第二张日记说的是他夜里起夜去厕所,回宿舍的时候偶然听见走廊拐角处有两个人说话,那两个人的声音他都没听过,说话的音量也不大,他只能勉强听到几个类似于“抢走”“卖掉”的字眼,后来他因为害怕发出声音差点被人发现,还好宿舍就在不远处,他快速跑了回去,躲在被子里,没有被人发现。
第三张没有文字,只用黑色的马克笔在纸上画了好几条线,中间部分勾勒出了一个类似树妖一样的怪物,树妖的两根好像是手一样的树杈上分别举着刀和叉,有点像是妖怪要吃饭了的意思。
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再下一张上也是图画,画面上有一个医院的十字标识,用黑色马克笔全部涂黑,十字图标的旁边有个火柴人,手里拿着一个针筒,仿佛正要打针。
最后一张的文字比较丰富,上面不但交代了自己的名字叫舒雨,还说明了他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是因为出外游玩跟家人走散,后来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家人,困苦无助时候遇到了一个善良的叔叔,将他带到了这里。
在这里的生活很轻松也很快乐,他的身边有不少小伙伴和他十分聊得来,他很喜欢他的朋友,尤其是和他住在同一间宿舍的三个好朋友,但是他也很想念他的家人·每个月这里都会有一批外面的人来看望他们,每一次他都希望可以看到他的爸爸妈妈,但是他却一次也没有看到过。
虽然这里的生活愉快,但是他想回家……·日记到此就没有后续了,越溟川在翻动残页的时候,意外发现在每张日记的内文中都隐藏着一个奇怪的字符,而且看起来还有些眼熟。
“你看这个,像不像是之前在院长室发现的那些奇怪字符”·越溟川指着他的新发现拿给宋南醉看··那些隐藏在文字或是图画之间的字符很小,如果不是认真通读日记中的内容,很有可能会被忽略。
宋南醉盯着日记中的字符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之前我从书上撕下来的书页呢”·越溟川从口袋里取出那一叠折叠在一起的书页展开。
宋南醉不等他细看,已经接过书页对照着日记残页上的字符看了起来··越溟川也凑过去看,问道:“你觉得那串暗号和这个有关”·宋南醉边对照边道:“有可能。”
他一页一页的对照去看,待看到第三页的时候忽然眼睛一亮··越溟川惊喜道:“找到了”·宋南醉:“嗯·”·他虽然应了一声,但是并没急着将结果说出来,而是又继续按照自己的方法把其他几页全都看完了。
“怎么样”越溟川待他看完后立马问道··宋南醉将日记和撕下来的书页又分别整理好交给他,道:“只找到两个字,‘心’和‘边’,其他要想找出来连成句,恐怕还得继续找日记。”
既然用他的方法能够找出对应的文字,那就说明这种方法可行··利用日记残页破解谜题这种方法在恐怖游戏里也还算常见,一面给出谜题提示,且对应解谜的方法也不复杂,一面又要在走剧情的过程中收集解谜所需的物品,也算是增加了解谜的难度。
不过“心”和“边”,目前从这两个字给出的提示来看,完全看不出来到底有什么含义在其中··想不出来,索- xing -先不去想,等到全部字符都被解开之后,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既然目前已知的线索就是这个日记残页,那他们也不必在此过多浪费时间·只是他们现在还没找到地图上所示的盒子在哪里,也不知道那个盒子的图标是否就代表着什么方方正正,盒子一样的物体。
越溟川将刚刚顺手挑的刀具也给了宋南醉两把,自己接过他的斧子插|进裤腰里,对他道:“走吧,再去找找有没有盒子的线索,找完我们还要继续去下一个地方·”·他揽着宋南醉的肩膀,正要挪动步子向其他地方走去,就在这时,从刚刚大敞开的柜子里突然伸出一只枯骨一般的手来,死死地攥住了越溟川的脚脖子。
越溟川正要往前走,猝不及防的被这么一攥一拽,脚底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栽个跟头··就这么会儿的功夫,柜子里的手已经又伸出了多半个手臂,从柜子里还不时发出尖利刺耳的仿佛用指甲挠墙的声音。
两人没工夫多作恐慌,一起顺着看向柜子口那条皮包骨一样的手臂··手臂继续向外伸,同时另一条手臂也伸出来,接着是头··他们看到一个五官完全塌陷,宛若一具被风干了的干尸一样的人,正在努力向外爬出。
看到这,两人的智商全部上线,纷纷拿出刀具防身··越溟川反手用刀狠狠的刺入抓住自己脚脖子的手臂,另一手从裤腰处取出斧子,照着枯骨的手腕处就是一劈,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在枯骨还未反应过来时,他便已经脱离开他的束缚,并与宋南醉一起跳开一个稍远的距离。
枯骨还没开始发力便已少了一只手,顿时怒嚎一声,加速从柜子里爬了出来··待他完全爬出来,越溟川和宋南醉才发现这个枯骨少了半截腿,而且从胸部以下的部位都黑漆漆的,仿佛被烧焦后又风干多年的模样。
枯骨的眼睛鼻子嘴巴已经全部变成了黑色的空洞,他爬出来“看”到面前的两人后,再度长开那张仿佛能将人一口吸进去般的嘴巴,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嚎叫。
下一秒,他忽然压低身体,猛地发力向二人冲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快点……夸我……粗长……·第27章 游戏第二十七天·干尸的身法奇快,向他们扑来的时候带起一阵劲风。
越溟川撞开宋南醉,举起手中的斧子和刀准备正面迎击他的攻袭··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干尸的力气竟会这么大,在他还没做好攻击的准备时,干尸已经跳起来,将他扑倒在地。
·越溟川背后的伤口几经开裂,此番又再度碰到了伤口,他忍不住眯了眯眼,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吟··将他扑倒的干尸距离他的脸不足半尺,正对着他发狂的怒嚎,阵阵烂肉烧焦的气味夹杂着腐尸的腥臭气息迎面扑来,熏得他眼睛发涩,脑浆子一跳一跳的疼,连带着身上也使不出力气,就只勉强将斧子横档在胸前,避免他与自己贴得更近。
被撞开到一旁的宋南醉看到这一幕,心里发急,抓着手里的刀冲上去,照着干尸的背部狠狠的刺了进去··干尸受到攻击,丢下越溟川,转而向宋南醉扑了过去··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宋南醉手里的一把刀还插在干尸的背部,另一把刀被他死死的攥在手里,眼见干尸已经近到眼前,他忽的向旁边一闪,干尸扑了个空,紧接着又继续追逐着他的气息跟了上去。
干尸的速度快,动作猛,反应还很灵敏,每次宋南醉避开,他都能再及时调转方向追上去,令他根本无法好好攻击,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闪避开··此时越溟川已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咬着牙,用力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将注意力从背上火辣辣的伤口处移开。
宋南醉还在和干尸进行着追逐战,这种极度耗费体力的作战方法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他必须要尽快想出办法,在宋南醉体力用光前将干尸制服··然而越是想要静下心来想对策,他的大脑越是无法安定下来。
眼看宋南醉一个前滚从干尸身前越过,几乎是擦着边从他的利爪下逃脱,越溟川再也待不住,抓着斧子冲上去,赶在宋南醉调转方向准备闪避的一瞬用力劈了下去··然而这一斧却劈了个空,但也成功地引起了干尸的注意。
就在干尸再次转移目标向越溟川发起攻击的时候,越溟川忽然上前抱住干尸的腰部,并向宋南醉唤了一声··宋南醉只和他对了个眼神就已读懂他想要传达给自己的意思,当即反举着明晃晃的尖刀,奔着干尸的头部刺了过来。
干尸察觉到危险逼近,然而身体被越溟川死死箍住,只能拼命嘶吼的扭动挣扎··宋南醉一刀下去没有刺中要害,劈手又是一刀落下,这一次他的刀直接插进干尸的眉心,但干尸却并未因此受到重创,反而在尖刀的刺激下用力甩开越溟川和宋南醉。
两人被巨大的力量甩出去,腰背部撞击到靠墙的那一排柜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越溟川咬牙爬起来,眼见宋南醉也在他旁边爬了起来,知道他无碍,这才松了口气。
干尸此刻头上插着把刀,背部也插着把刀,正不断的挥舞手臂扭动身子,试图将两把刀子甩落·然而任凭他怎么甩,刀子竟是纹丝未动,仍然牢牢的嵌在他干瘪的身体里。
越溟川眯起眼睛盯着刀子看了片刻,忽然想到刚一进来时发现的盛放刀具的柜子··他弓起身,尽可能放轻动作来到柜子前··宋南醉手里的两把刀子现在都已经插在了干尸的身上,自己的那把在最初和干尸交锋时好似也被弄掉在了某处,他们必须尽快拿到新的防身武器才好继续与之缠斗。
越溟川心知他们不能再这么继续乱打一气下去,在游戏里,不管是BOSS还是小怪,都应该存在着自己的弱点软肋,只要能找到他们的弱点,对付这种随机小怪应该不成问题。
现在难就难在,他们要怎么在最省时省体力的条件下,找到这具干尸的弱点,并将其破解··轻手轻脚的打开柜门,越溟川将刀架上的刀子拿出来递给宋南醉,同时心里也暗自分析。
按理来说,像这种等级的怪,直攻头部应该是最为简单粗暴的方式,可宋南醉将刀子插进他的头部和背部时,他除了叫了几声外却并没有别的反应,难道干掉这具干尸的关键点并不在这两处地方·干尸不似活人,没有心脏也没有血液,不可能通过直击心脏或是放干他的血液这种方式将其击毙,越溟川认为,想要干掉他,应该还是要从他的头部找寻致命点。
两人取了刀子在手,又各拿了两把别在腰间备用,正当要起身之时,却发现干尸不知在何时已经移动到二人跟前··越溟川暗叫一声不好,拉起宋南醉就要跑··两人沿着长桌和柜子之间的狭窄通道一路狂奔,身后的干尸几乎是紧贴着二人死死跟随,怎么甩也甩不掉。
眼看前面就是死路了,越溟川出了一脑袋的汗,正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才好,他却忽的被宋南醉拉着强行调转一个方向,接着从长桌上翻越过去,又朝另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身后的干尸倒是甩开了一些距离,但是前方依旧是一条死路,越溟川张了张嘴,刚想询问,宋南醉却带着他用力向前方尽头冲了过去··出乎他预料的,他们并没有被尽头的墙壁回弹回来,反而撞进了一扇隐蔽完好的暗门之内。
越溟川的脑子有些发懵,先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接着才闻到空气中漂浮的刺鼻气味··他们冲进来的暗门处传来“砰”的一声响,接着又是“咚咚”的几声撞门声,看样子是干尸在外面企图撞破暗门冲进来。
他□□尸追逐的有些敏感,想到自己竟然能进来,干尸说不定也可以,于是绷紧神经,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随时应战··然而宋南醉在轻喘了几口气后,却走到他面前,将脸贴在他的胸前,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外面那东西暂时应该进不来了·”他在他的胸口处蹭了蹭,抬起头来邀功一样的看他:“我已经把门反锁上了,这里除了我们,不会再有第三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小黑屋PLAY来♂一♂发~·第28章 游戏第二十八天·经历过刚刚的追逐搏斗,越溟川还有些惊魂未定,此刻闻听暂时安全了,不由得一下子松懈下来,连带着他手中握紧的刀具与斧子也脱手落地。
他长舒一口气,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身后有张桌子,他脚跟碰到桌子腿儿,一时没能稳住身形,一屁股坐了上去··宋南醉靠在他的胸前站立,他一往后撤,宋南醉惯- xing -使然,也前冲着贴了上去。
越溟川一手扶住身后的桌沿,一手虚扶宋南醉的腰,短暂的凝视过后,宋南醉忽然加快了呼吸,凑过去咬住越溟川的唇··方才大量的体力输出,令越溟川无力反抗。
宋南醉整个身体贴上去,强而有力的心跳透过衣服的布料清楚的传达给对方··他抓住越溟川虚扶在自己腰间的手,引导着他穿过自己的衣服下摆,探进自己的衣内。
温热宽厚的手掌带着一层薄茧触碰到自己的身体,宋南醉被这种略带粗糙的触感刺激的彻底激起了欲|望··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猛然发力将越溟川摁倒在面前的小桌上,宋南醉凑过去,疯狂而粗|暴的咬|啮撕|扯他的双唇。
带着细密薄汗的双手因为太过兴奋而微有些颤抖的卷起他的衣服,当他用双手抚上越溟川的身体时,他明显感到身下之人轻轻的战栗了一下··宋南醉微微勾起唇角,他曲起一条腿,硬挤进他的两腿之间不断顶|弄,双手在他肌肉紧实的躯体上肆意游|走。
片刻之后,他放开他的唇瓣,继而向下,舔|弄啃|咬他的喉结和锁骨··越溟川原本在心里已经有了些动摇,此番被宋南醉一撩|拨,本能的反应立马占据理智的上风,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
宋南醉沿着他胸口一路舔|舐向下,在感觉到他胯|下的逐渐挺|立后先是惊讶了一下,接着很开心他的这一放纵的反应··他就说嘛,他们两人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他怎么可能真的只把自己当做所谓的“儿子”看待,自己和他又不是真的父子,他凭什么要用那些狗屁的伦理枷锁来禁锢自己。
想到这,宋南醉更加放肆的在他身上点火,只求能让他彻底放开一切,遵循自己的内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两人在这狭小昏暗的空间里正忘情的做着某些不可明说的和谐事情,守在门口的干尸许是不甘寂寞,忽然又在外面大力撞击拍打着门板。
越溟川的全部注意力原本都已经落在了后处被不断按摩的小菊|花上,猛然听到门板的撞击响动,刚刚放松下来的小菊|花顿时一紧,连带着前面也跟着吓萎了··眼看胜利就在眼前的宋南醉:“……”·越溟川一下子惊坐起来,理智也立马重新占据大脑,他喘息着看着眼前一脸幽怨的宋南醉,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好将手扶在他的头上揉了揉。
宋南醉愤怒的躲开他的手,捡起地上的斧子就要冲出去和坏他好事的干尸大干三百回合··吓得越溟川连裤子都顾不上穿,直接跳下去从后面抱住他··“别冲动。”
他从后面亲了亲宋南醉的耳尖,努力想让他平复心中的怒意··宋南醉胸口剧烈起伏,他急喘了几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总算是强迫自己压下火气··他偏了偏头,不情愿道:“先把裤子穿上。”
越溟川在确定他不会冲出去了,才放开他,提好自己的裤子··方才进来时,他们都没来得及仔细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约莫十来平米的小屋,刚进来时四下一片幽暗,只在墙壁四周有几个气孔透过几缕微光,此刻他们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里的光线,故而可以看到贴近四壁的地方满满当当的摆放着大小不一的柜子和铁架。
令他们感到惊奇的是,这些柜子和铁架上竟然摆满了各类可怕的器具··类似皮鞭、镣铐、烙铁、火钳、长锯这种,还都是比较常见的,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他们连见都没有见过的东西。
越溟川走近其中一排铁架,看到在每件器具之下还贴着一个一指长半指宽的标签,标签上极细致的描画着瘆人可怖的图画··入目所及的是一个类似头盔一样的半圆形金属制品,上面由一根带螺纹的柱型长管支撑,最顶端是一个螺旋桨型的扳手,半圆形头盔的下面是一个木条。
在这件物品之下的标签上,画着一个人被带上头盔,眼睛鼻子全部被藏于头盔之下,下巴抵在木条上,这人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双手扶住螺旋扳手,做出用力转动的模样,而前面的人则拼命挣扎,虽然看不清表情,也仿佛能感觉出他的痛苦。
越溟川皱了皱眉,转眼又看向另一件··在其旁边的是一个由两根螺纹柱型长管和两根方形金属长条拼成的井字形器具,两根方形长条的内层装有无比锋利的尖钉。
下面的标签上也画着两个人,一个手持井字形器具,将其套在另一个人的腿上,双手转动两根柱型长管,尖钉便不断压缩距离,慢慢挤压,从而破坏受刑者的膝盖·受刑者双手捆绑,脚上带着铁球,旁边还有一个燃烧的火炉。
刑具施用在他的身上时,他瞪大双眼,表情狰狞,浑身僵直的极度扭曲,显然在承受着无法言喻的折磨··再往后几个,几乎全部都是这种折磨人的残忍刑具,且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
越溟川越看越觉得不舒服,果断将视线从那些图画和刑具上移开··这个挂满各类残酷刑具的空间就像是座惨烈修罗场,也不知道这里是否曾经发生过什么凶残可怖的事情。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为何会在如此隐蔽的地方设置这样一个场所,这里不是福利院吗可如果真的发生过什么……·越溟川定了定,忽然扭头看向他们进来时的那扇门。
门外的干尸还在不知疲倦的撞击门板,他听着一下一下的沉闷撞击声,隐约记起那具干尸在从柜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好像少了半截腿··作者有话要说:·憋了三天_(:зゝ∠)_·第29章 游戏第二十九天·干尸少了半截腿,而此处又有如此之多的恐怖刑具,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着什么关联·除此之外,他们之前在骷髅壁画中看到的大腿骨,对应的迟牧的断腿,以及头骨对应的江闻空的头……这些又是否会和这里的刑具有什么联系·越溟川的心咚咚的跳着,似乎由此想到了什么,但若要将心底的东西看的更为清晰彻底,那东西却又忽然变得模糊一片,令他摸不到头脑。
会是什么呢·如果骷髅壁画是想要告诉他们即将会有人遇害,那么这里以及外面的那具断腿干尸又是想向他们传达着什么样的讯息·越溟川双手握拳,大脑飞速运转,正琢摸着,忽然听到宋南醉靠过来问:“怎么了”·越溟川抬头看看他,猛地想到什么,问道:“刚刚在躲避干尸追袭时,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道暗门的”·宋南醉垂眼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这里应该有藏身的地方。”
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况且对自己他也不会去说谎··但这就让他感觉更为奇怪··若说之前他们曾经玩过一次这游戏,因此他才会对这里产生熟悉的感觉,可这里的一切又与游戏不尽相同,再说游戏是他们两人一同玩的,没道理南醉能知道有更多暗门密道,自己却什么都不知晓。
难道说,是因为之前他接收到了那个男孩的记忆,才会知道些只有这里的人才会知道的秘密线索·这点倒是很有可能··看来要想知道更多,他们得先想办法出去,完成那男孩的遗愿才行。
想到这里,越溟川又将视线移到大门处,对宋南醉道:“休息好了吗,我们大概要想办法冲出去了·”·宋南醉却在越溟川身后的那些刑具上瞄了一圈,道:“外面又没有武器,冲出去无非还是会像刚刚一样,我们不如把门打开,把外面那东西放进来。”
他边说着,便踱步到一座铁架前,那上面架着一把长锯··宋南醉道:“我们可以布置个简单的机关,在他冲进来后,将他引诱到机关的位置,再将他困住,这样我们再出去就省事了许多。”
宋南醉的提议,越溟川十分赞成,不过在此之上,他还有另外一个想法,想要趁此机会试上一试··两人将彼此的想法都对对方说了,随即便一同动手制作简易机关陷阱,在不断的尝试与失败后,他们的机关终于做成。
再度确认一切无误,越溟川便拽着机关的一头躲在暗处,宋南醉见他躲好,手持尖刀蹭到门后,并在越溟川的点头暗示下打开了门锁··门被打开的一刹那间,外面的干尸像是事先知道一般,突然发力冲了进来。
宋南醉立即用手掩住口鼻,深深憋足一口气··奇怪的是,干尸就真的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硬生生的从他面前“走”了过去··这个办法是他和越溟川一起讨论出来的结果。
他们猜测,这个干尸既为死物,那应该是无法通过视觉听觉等感官去正常感应人体位置的,那他就只有依靠三种办法来感应活体的存在··一种是热感,一种是音波,还有一种则是呼吸。
前两种在某些动物的身上,因为存在某些特殊的器官,因而可以办到·最后一种,是越溟川在看电影小说以及玩游戏的时候听说的,老实说他并不能十分确定,却也把这项猜测大胆的提了出来。
所幸,这游戏的难度还没变态到,要让他们隐藏自身热感才能躲避眼前干尸的程度·越溟川这押宝一样的猜测,也瞎猫碰死耗子一般的让他猜中了··干尸顺利越过宋南醉,凭借着对越溟川的感应,直直奔跑过去,紧接着就成功掉入二人精心为他准备好的圈套之中。
干尸的手脚被刑具禁锢,动弹不得·可即便如此,他仍旧大力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企图脱离束缚··但有一点,却让越溟川感觉十分奇怪··“你有没有发现……”·“他不叫”宋南醉显然也注意到了,刚刚在外面,他们与干尸搏斗的时候,他明明会发出刺耳的嚎叫声,可此时此刻,他被绑在刑具上,却只张着嘴巴,听不到半分声音。
其实说听不到声音也不太准确,这干尸现在的模样不像是自己不发声,倒有些像是有人扼住他的喉咙,不让他发声··可越溟川和宋南醉明明谁也没有动手,那他这幅样子,难道是出于本能吗·二人下意识对视一眼。
宋南醉道:“你不是有东西想试验吗”·越溟川又看了看干尸,走到一边的铁架上,用力将上面的一副刑具取下来··之前看刑具介绍的时候,他一看到这个就想到了干尸的断腿。
不知道干尸的这条腿究竟是不是被这东西弄断的,他想做的试验,就是想要对比看看,用这东西把腿生生掰断后,会出现什么样子的伤口,倘若他所弄出来的伤口形状与干尸之前那条腿的形状一致,那干尸之前是怎么断的腿也就不言而喻了。
而确定了干尸确实曾受到过这里刑具的折磨,那他也可以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骷髅壁画真正想要传递给他们的讯息,或许并不是什么死亡提示,而是想要告诉他们,在这里,似乎有什么人,正在因为当初所受的折磨而进行一场有预谋的报复行动。
作者有话要说:·结束了隔壁的文,终于可以回来撸这篇了·这两天把前文重新看了一遍,顺便记录了一下各种伏笔,看到最后一章最后一段的时候,我忍不住想吐槽:辣鸡作者竟然断在这个地方吐槽完才想起,我就是辣个辣鸡作者QAQ·第30章 游戏第三十天·越溟川拿着那副刑具慢慢向干尸逼近,而干尸挣扎扭动的动作也愈发激烈。
眼看他已经走至近前,在宋南醉的配合下将刑具套在了干尸的腿上,而就在这时,暗门之外竟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哭喊之声··越溟川的动作一顿,和宋南醉同时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可那声音又像是二人的幻觉一般,只响了一下便又神秘的消失了。
越溟川心嘣嘣直跳,不自觉与宋南醉对视,两人的视线一碰上,越溟川又陡然睁大眼睛,猛然向干尸所在的方向看去··可那里此刻哪还有什么干尸·越溟川望着空旷的地面,忽然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双手,接着他一下子跳起,将手中的东西丢了出去。
刚刚他手中明明拿的是从铁架上取下来的刑具,可此刻再一看,刑具却忽然变成了半截烧焦的大腿··他再往四周铁架上看去,发现上面摆满的刑具也都奇迹般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残肢断臂,有些烧焦了,有些却已腐烂不堪,他甚至看到有各种丑陋的蛆虫在那上面爬来爬去,空气中也漂浮着令人作呕的难闻气息。
越溟川胃里一阵翻腾,脚底下也有些不稳··宋南醉看他脸色难看非常,驾着他就往外边冲··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等回到后厨,越溟川终于控制不住,趴在水池边干呕起来。
刚刚看到的景象虽不至于太过冲击,可结合那股味道,实在让他难以忍受··宋南醉轻拍他的背部,又打开龙头,把手浸- shi -,抚过他的额头和脸颊··越溟川闭上眼,被水的清凉一刺激,感觉比方才好了许多。
他抓住宋南醉的手腕,对他点了下头,接着将水流开大,认真的洗了把脸··“刚刚看到什么了”宋南醉见他关上龙头,扶着水池直起腰来,忍不住问。
越溟川诧异的表情一闪而过,问他:“你没看到”·宋南醉皱眉道:“只是听到了哭声,然后干尸不见了·”·越溟川用力咽下一口口水,努力不去回想刚刚的那种感觉,轻描淡写道:“我看到手里拿着的东西突然变成了半截烧焦的腿,四周的刑具也变成各种残肢。”
宋南醉想到他方才的奇怪举动,这才明白了原因··他顿了顿,又问:“你说的那些我都没看到,是不是你的幻觉”·越溟川抚着胸口使自己冷静,接着扭头,再次看向暗门的方向。
是不是幻觉,只要现在回去再确认一遍就能知晓··宋南醉看穿他的心思,担心他再不舒服,提议道:“你在这休息下,我去看·”·越溟川却拉住他道:“还是一起吧。”
这地方实在太过诡异,他真的害怕南醉离开他的视线后会遭遇不测··宋南醉看了看他,突然伸手抱了他一下,道:“我没事·”他见越溟川仍不放心,又补充一句:“在还没把你弄到手之前,我是不会有事的。”
越溟川凝视着他,半晌,终于慢慢松开手,不过他要求宋南醉一定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宋南醉很高兴他能这么关心自己,在意自己,他对越溟川露出个浅笑,接着放开他,朝暗门方向走去。
越溟川靠在水池边,视线一直紧紧地跟在宋南醉身上,此刻的他,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但凡宋南醉那里遇到任何问题,他都能在瞬间冲出去,并作出最恰当的判断。
宋南醉走到暗门前,突然驻足脚步·刚刚他在危急时刻,拽着越溟川一起往这里冲时,并不十分确定这里能够进入,只是潜意识里知道这里有道门,可以通过··但是此时,他再站在这扇门前时,心里的感觉却又忽然有了异变。
他说不好那种感觉是什么,只是和刚刚进入这扇门前截然不同··宋南醉深吸口气,接着伸出手,用力推向面前的门板··可奇怪的是,之前毫不费力就能推开的门,此刻在他的大力推动下竟纹丝未动。
宋南醉皱了皱眉,又加大力度推了一把,结果与刚才相同··他下意识回头看向越溟川,继而又转回头来面对这扇门板··他发现这扇门仿佛和之前那扇有些不太一样。
“怎么了”越溟川接收到宋南醉的眼神信号,以为他察觉到了什么凶险,飞速赶了过来··宋南醉扬了扬下巴,示意眼前的门,道:“打不开。”
越溟川也伸手推了推,果然没能推开··他又向旁边的墙壁看去,问道:“你确定是这里”·他们俩刚刚进入暗门的时候,其实越溟川并没有看到这里有门,还以为宋南醉是带着他往墙壁里冲。
这道暗门做的实在太过隐蔽,如果只有他自己,肯定不会发现这里还有一道门··“位置不会错·”宋南醉垂下眼思考道:“不过我总感觉这门和刚刚不太一样了。”
越溟川又推了几下,猜测道:“会不会是我们出来后,门□□尸从里面锁住了”·这猜测宛如一个笑话··宋南醉瞥了他一眼,道:“他要真的懂得开门锁门,现在就该破门而出,把我们一块儿掐死。”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看向门板,等了一会儿,见其毫无反应,越溟川才松了口气··“这个时候,不要乱立flag”·门打不开,无法再回去查看,越溟川抱着手臂想了想,道:“既然回不去,不如继续往前,去找那个叫舒雨的小男孩留下的线索吧”·宋南醉嗯了声,正要和越溟川一起离开,余光中突然扫到了什么,他又将步子停下,拽住越溟川的衣角道:“等下。”
接着他不顾越溟川投来的疑问目光,已经径自蹲下来,用手去抠紧挨地面的墙脚部分··越溟川不知道他要干嘛,歪着头睨了他片刻,也跟着蹲下··宋南醉抠了几下,手指生疼,他停下来顿了顿,又将腰上别着的刀取下,用刀尖用力开凿。
越溟川开始看不明白,等他看到宋南醉将墙角糊着的一层东西凿下才睁大眼睛惊道:“原来这门,不是□□尸锁住了,是被他干脆直接封死了啊·”·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第31章 游戏第三十一天·两人合力,将封住的门凿开一个缺口,只不过仅是这点程度,就已经让两人累到手酸了。
“照这样下去,要想把门彻底凿开,恐怕得花上一番功夫·”·越溟川放下刀,甩了甩手,他盯着那个被他们凿出来的缺口看了一会儿,突然皱眉道:“我们刚刚从这里出来的时候,门明明好好的,怎么才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这门就突然被人封住了而且,”他指着缺口,对宋南醉道:“这里看起来并不像是刚封住的,倒像是已经过了很多年的样子。”
宋南醉在他说话的时候也在垂眸沉思,待他说完后忽然抬头道:“还记得之前的冷冻库吗”·之前他们在冷冻库外的时候,也曾见识过转瞬之间时光飞速流逝的画面,宋南醉觉得,现在他们所见到的,应该同那时候的一样。
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越溟川握着刀柄,又在封住门板的坚硬水泥上凿了几下,道:“上一次在冷冻库,我们被迫困在其中,可以认为是那个被困死在里面的死者在向我们传递信息,可这一次……”·这一次他们虽然没有被困在里面,但却也不是什么信息都没得到。
他们在里面看到的那些刑具,以及越溟川在走出这里之前,看到的那些残肢,是否也都是漂浮在这里的冤魂,再向自己传达着什么讯息··越溟川又盯着眼前封死的大门看了一会儿,扶着膝盖站起来,道:“走吧。”
宋南醉蹲在那里没动,就只仰起脑袋来看他:“不继续了”·越溟川道:“该传达给我们的,应该在我们出来之前都已经传达到了,现在就算我们把门凿开,也根本看不到什么了。”
宋南醉没再坚持,也跟着站起来,将刀子别回腰上··“接下来怎么办”·干尸的身份成谜,刑具的秘密也无从知晓·越溟川皱了皱眉,从身上把那幅地图拿出来。
从饭堂出去,外面被分为两个区域,一个是供这里的孩子休息的宿舍,另一个则是每日提供众人学习生活的活动室··刚刚他们在饭堂中看到的男孩舒雨,从饭堂内出去便不知所踪,之后宋南醉又在这里的柜子中看到了躲在其中的他,且被他藏起来的刀子上还沾染了些许血迹。
这期间男孩去了哪里在他身上又发生过什么·越溟川一直认为,他和宋南醉之所以能看到舒雨的幻想,一定并非偶然,他一定也像冷冻库中的那个被困死者一样,有信息想要传达给他们。
·但是现在,他们又该到哪里去寻找有关于他的线索呢·“宿舍·”·越溟川正思索着,突然听到宋南醉这么说·他不由得将视线投向他。
宋南醉问:“在想那个舒雨”·越溟川点头··宋南醉道:“我也是,从我们一进到饭堂,所有事感觉就都围绕着他展开。
先是在饭堂看到他,接着我通过他看到许多记忆碎片,再接着我们来到这里,又看到他留下来的日记残页,之后又遇到干尸,看到刑具……我总感觉那些也都同他脱离不了关系。”
越溟川闻言,眼角跳了跳:“你的意思是,干尸和刑具,也都和那个叫舒雨的男孩有关你怀疑那个干尸是舒雨”·宋南醉摇头否定:“身高体型都不像,我只是有个猜测……”·越溟川还在等着他说,他却忽然没音儿了,等了片刻,越溟川不禁追问:“什么猜测”·宋南醉看了他一眼,道:“那具干尸,有可能是被舒雨连累才变成那副样子的。”
说完他又甩甩头:“不过,我也只是乱说,没有依据·”·越溟川揉揉他的头:“我们目前到现在,所发生的所有事都不能说有绝对的依据。”
宋南醉抿了抿唇,道:“我只是有一种感觉,一种模糊的印象,印象里舒雨曾躲在这里,大家找不到他,十分着急,之后他宿舍的人一起出来找他,终于还是有人发现了他。
舒雨看到来人很着急,也很绝望,抓住对方急切的想要说什么,似乎想要告诉他一些很紧急的事情,可没等他说出口,那个找到他的人便被另一个人抓走,带到了那道暗门里。”
宋南醉闭上眼,努力想要将那模糊的感觉窥探清晰:“暗门里有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在那一天后,舒雨和那个人全都不见了·接着没过两天,厨房突然失火,很多人忙着救火,场面十分混乱,不过在那次火灾之后,大家就不再寻找舒雨,也不再找那个人了,没人知道为什么,也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宋南醉重新睁开眼,有些茫然的看着越溟川:“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是属于谁的记忆,更不知道是真是假,它们像是被人强行塞给我的,可又有些像是本来就存在我脑中的,我看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越溟川捏捏他的肩膀,道:“或许这都是舒雨传递给你的,他想通过你,让你帮他完成遗愿·”·宋南醉垂下眸,不说话··他并不认为这是来自于舒雨的记忆,可究竟是谁的,又是如何跑进他脑中的,他又完全不知道。
“走吧·”越溟川将地图收起来,拉起他的手道:“先从这鬼地方出去,然后到宿舍去看一看,我有预感,我们在宿舍一定可以找到许多有用的线索。”
从饭堂的正门出去,俩人沿着走廊又往前走了一段··根据地图显示,宿舍区域紧挨着饭堂··越溟川一边走一边偷眼去看他的南醉,他见宋南醉一直低垂着眼,出神的望着地面,仿佛有什么心事。
他忽然想起,宋南醉刚刚来到自己家的时候,就总是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明明年龄只有那么一点,可面上的表情却总是那么凝重··他看不惯他一脸沉重的样子,便去搜罗各种笑话,变着方的哄他开心。
孩子嘛,该哭的时候就哭,该笑的时候就笑,不管他之前曾经遭遇过什么,越溟川总是希望他在记忆深处能够记住自己最开心的一面·这样等到将来长大,再回首当初,唇角总会是上扬的。
后来在他的不断努力下,宋南醉总算不天天崩着个- yin -郁面孔了,他在宋南醉脸上看到的笑容也多了许多,而他自己也因此受到感染,心情随之放松了不少··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就算宋南醉越长越大,- xing -格越来越古怪,人也越发不苟言笑起来,不过他到底没再在他的脸上看到如此心事重重的样子。
也不知道此刻让他产生心事的人会是谁··是那些因误点链接而神秘失踪的人,还是进到游戏后可悲惨死的人,亦或是在另一条线路上未知奋斗的人··越溟川的心打从一进到这游戏里便觉得十分不安,开始是对自身恐惧的不安,之后因为见识到有人遇难死亡,从而对他和南醉能否存活下来感到不安,再然后是对他们可否顺利逃离的不安。
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一个个不安不断叠加,摞在一起,可此时此刻,他虽仍有不安,但只要拉着这只手,身边跟着这个人,就算有再多的不安,他也可以使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一直以来,他总以为南醉之所以变得和小时候不一样了,都是因为有了自己的引导和影响,但其实他没发现,冥冥之中,自己也被他影响改变了许多··这么想着,越溟川连看宋南醉的眼神都又柔和了几分。
他捏捏宋南醉的手,正低笑着想要同他说说话,转变一下心情,可正当这时候,无比寂静的走廊中,却陡然响起一阵低沉的钢琴声响··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到飞起QAQ要抱抱要举高高·第32章 游戏第三十二天·钢琴声响起来的一瞬,越溟川和宋南醉同时停住脚步。
接着,那种直击心灵的低沉声响又响起第二声、第三声……每一次发出声响,琴音都比之前要高一个音,好似是谁故意慢吞吞的,按照顺序按下每一个琴键。
越溟川听着这一下又一下的声响,头皮略略有些发麻,手心里也沁出不少细汗·虽然在这个充满诡异气息的福利院中,发出怪声、见到怪异景象早已不算稀奇,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琴音根本就是围绕在他周围响起的,听着这个声响,他根本无法分辨琴音发出的具体方位。
再看宋南醉,此刻也是绷紧神经,两眼直直的注视前方,手也用力攥紧,整个人都是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越溟川用力甩甩头,深呼吸口气,接着将宋南醉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小声问道:“还好吗”·宋南醉回过神来,侧目睨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越溟川在他手上捏了一下,道:“跟着我,小心一些·”·话刚说完,琴声突然“咚”的一声,紧接着原本空旷寂静的走廊内,突然燃起一片耀眼的火光。
两人下意识眯了眯眼,等再把眼睛睁开,眼前突然多了好几个人··这些人表情慌乱的在走廊上穿梭,他们身上穿着统一花色的棉质睡衣,全都张大嘴巴尖叫着、奔跑着,只不过和在饭堂时一样,越溟川和宋南醉只能看到他们的影像,却根本听不到一点声音。
·两人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站在原地,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切··越溟川觉得,他们一定是再次进入到了那个叫舒雨的男孩的记忆之中··之前在饭堂,他们看到舒雨藏刀的奇怪举动,之后他引导南醉在厨房的柜子中找到他,又让他们遇到干尸和发现了暗室中的诡异刑具。
如今,他又把他们引入到这里,并重现了过去的景象,放映给他们看··越溟川认为,他一定也是希望能够传递给他们一些有关于他的讯息··但是他努力找了半天,却始终没能在这里发现舒雨的身影。
越溟川不禁皱眉,难道他猜错了难道这并不是舒雨所制造出来的幻象,希望他们来替他完成什么遗愿·他正琢摸着,宋南醉忽然用力拽了他一把。
越溟川顺着看过去,就见宋南醉直直的盯着自己,眼里似乎有话想要向自己表达··他回望了他片刻,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握紧他的手,快步向前跑动··越溟川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又跑了多远,只是等他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冲进了一间房内。
他来不及去观察房中有什么,急切的扭头寻找宋南醉··所幸宋南醉就跟在他的身旁,只是他两眼发直,脸色异常难看··越溟川不知道他怎么了,赶忙伸手将他拽到怀里。
好一会儿后,他才感觉怀中的人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的气场也恢复到他本来的样子··越溟川抬手摸摸他的头,又把他抱得紧了一些,问道:“刚刚怎么了又看到了奇怪的画面”·宋南醉在他怀里摇头,也不说话。
越溟川真是担心极了,“看你脸色很不好,哪里不舒服”·宋南醉伸出两只手臂,抱住他的腰,接着慢慢仰起头,踮着脚尖,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
“我刚刚看到‘他’了·”·越溟川没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是谁,问道:“哪个‘他’”·宋南醉有点别扭:“……你鬼儿媳。”
许久未曾现身的鬼儿媳突然又跑了出来,越溟川十分重视的问:“他……怎么了这次又给了你什么提示”·他还记得之前几次鬼儿媳现身,总会带给南醉不同的通关提示,虽然他不知道对方到底为什么会帮助南醉,但到底他是站在他们这边的,或者说是站在南醉这边的。
那于他们而言,对方就是友非敌··这么一个帮手,在下线许久之后又突然现身,越溟川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一定又是来给他们送提示的··然而这一次,越溟川猜错了。
“他没给什么提示,是我在火光中看到了有关于他的影像·”·宋南醉放开他,垂着眼睛犹豫半天,道:“看是看到了,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他垂在两侧的双手用力紧了紧,又突然放松:“我可以先不说吗”·越溟川亲亲他的额头,柔声道:“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他抬头粗略环视了一眼他们所在的这处地方,拉着宋南醉在一个凳子上坐下,道:“先休息一下吧·”·宋南醉头突突的疼,耳朵还有些耳鸣。
他忽然觉得十分疲惫和困倦,但大脑的高速运转又使他无法停歇,得不到休息··刚刚在火光中,他再次看到了那个总会向他打招呼,对他笑的男孩··这一次,对方仍旧像之前一样,笑着对他挥手。
·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不知道是不是越溟川总拿他来打趣自己的缘故,这一次看到,自己心中竟然萌生出一丝亲切之感,好像自己同他真的十分亲近··可下一秒,被自己认作亲近的男孩却突然双脚离地,表情痛苦的被人提起。
宋南醉看不到对方的面孔,只能感觉一阵高过一阵的恐惧和无助不断从男孩身上散发,奇怪的是,这种恐惧感和无助感明明是对方散发出来的,可自己却也感同身受的深刻体验着。
男孩被人提起后,又马上丢出去狠狠摔倒,可就在男孩身体着地的瞬间,宋南醉竟也奇迹般的感受到了对方的痛楚··再接着,一股浓烈的恨意慢慢从他的心底上升。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拔出自己腰间的刀子,不顾一切的砍光周围所有的人··可当越溟川进入到自己的视线中时,心中满满的杀意又都在顷刻间灰飞烟灭··作者有话要说:·听好几个小情人儿都说这文可怕可我写的明明是鬼屋谈恋爱的傻白甜风呀~~哪里可怕嘛明明干尸钉床板楼上眼珠子掉地板隔壁没人住的房间里总能听到剁菜声更可怕有木有·第33章 游戏第三十三天·这种奇异般的失控行为,他不敢告诉越溟川,生怕他知道后会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
自己虽然在刚刚产生了砍光所有人的想法,可他发誓,就算自己死,他也绝对不会伤害到越溟川半分··就在他径自胡乱捉摸的时候,越溟川已经将四周稍事打量了一番回来了。
“这里应该是间宿舍·”·他们原本也打算下一步探查宿舍,如今误打误撞的跑进来,倒也正和了他的意,只是刚刚乱跑一通,他完全没有对照着地图,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处于地图上的哪个方位。
宋南醉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感觉比方才缓过来一些了·虽然他的头还是有些疼,心里还是感觉很累,但能和越溟川一起,他的再多不适感也都会不自觉的减轻··现在他们还被困在这个鬼地方里,他还没能完全得到越溟川的心和他的人,他是绝对不能倒下的。
因此宋南醉深呼吸了几口气,硬撑着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刚刚跑过来的时候,我大概注意了一下,我们现在是在宿舍区的第三间宿舍里·”·越溟川闻言,从身上拿出地图展开。
宋南醉凑过去,和他一起看地图,接着用手给他指出大概位置:“应该是在这里·”·根据地图所示,他们所在的这间房间内应该刚好存在一个“宝箱”,不过这“宝箱”到底指的是什么,他们到现在也还没能弄明白。
“刚刚在饭堂以及厨房时,地图上就显示有一个‘宝箱’,但我们在里面逛了那么半天,也没能发现任何和‘宝箱’类似的东西,更别提还有需要用钥匙来打开的东西了。”
越溟川摸着下巴,皱眉说道··宋南醉顺着他的话想了想,又在地图上看了片刻,猜测道:“会不会图上的这个‘宝箱’其实根本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宝箱’,他所指代的或许另有含义。”
越溟川托着下巴,回想曾经玩过的恐怖游戏,想要提出之前那些解密机关来做参考··“一般情况下来说,类似地图上的这种图标,我们可以有两种猜测。”
越溟川看了宋南醉一眼,接着道:“一种是线索情报,类似我们需要收集的‘日记残页’,这些做了标记的,可能说明找到的线索是有用线索,反之就是没用的,迷惑我们用的线索;另外一种,还有可能是密室暗室一类的地方,同样做了标记的可能会触发某些机关剧情,就像刚刚,我们在暗室里看到刑具以及遭遇干尸这种。”
这两种情况,他们在上一处地方全都遇到过了,而且上一处地方的“宝箱”符号中,也确实存在标记,这样来看,不管是哪一种猜测,都有半分之五十的几率可能是正确的。
当然也不排除他的猜测全都错误,“宝箱”符号还有第三种指代··“不过如果‘宝箱’并不是‘宝箱’,那付千硕之前找到的钥匙又是做什么用的”·如果不是宋南醉提醒,越溟川都快要忘了钥匙的事情了。
他把钥匙拿出来,放在手心儿里,看了一会儿道:“这把钥匙……或许真的是开启什么宝箱的钥匙……”·宋南醉没再继续和他讨论什么宝箱,他此刻已经绕过越溟川,先一步在这间宿舍内仔细检查起来。
这是一间四人间的宿舍,但无论是床铺还是用具,看起来都只有三副,床虽然是有四张,可第四张床上只有一个光秃秃的床板,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宋南醉先是绕着四张床分别看了一遍,待走到第四张床前时,心中猛然一跳,脑子里也嗡的一声。
不过这种感觉只稍纵即逝,等他再去仔细看向第四张床铺时,所有感觉又都归为零点,宋南醉把刚刚的感觉归结为强行看到别人记忆的后遗症··看罢一圈床铺,宋南醉又走到里侧的书桌前,这里并排摆着四张桌子,和床铺一样,只有三张桌子存在着使用过的迹象,最后一张显然就是个房间标配摆设。
除却最后一张书桌外,另外三张每张都不太一样··“如果地图中的‘宝箱’所对应的东西指的是线索,那么那东西很有肯能会被藏在这三张桌子里。”
在宋南醉观察三张桌子的时候,越溟川悄然向他靠近,并站在他的身后,两手搭上他的肩··书桌本身带有不少抽屉,一个一个去翻已经十分耗费时间,更何况有的桌面上还摆放了简易的收纳盒或是自由拼插的书架,“我们分头找吧,看看这些抽屉里面有没有藏着日记。”
宋南醉对他点点头,两人开始分别行动··越溟川绕到一张桌子前,动手打开书桌上最大的一个抽屉··这张桌子的主人看来应该十分喜爱整洁,抽屉打开后,里面的物品被摆放的十分规整。
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越溟川拿出里面的东西仔细翻看,发现抽屉里摆放的几乎都是小孩子画的画··越溟川担心日记会夹在这些画之中,翻的异常小心谨慎··在寻找日记的同时,他也顺便将这些画一一看了进去。
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在一开始的时候,画画并不太擅长,下笔线条抖动严重,画的比例形态也不怎么美观··最初画的东西也都尽可能挑选简单的来临摹,比如水果动物的简笔画,或是用几笔勾勒出自然的风貌,即便偶尔画人,也基本都用火柴人来代替。
越溟川在看他一开始的画时,并不太能从他的画中读出东西,可以说这些画里并不存在作画者的思想感情··不过这个小孩很有毅力,也很肯下苦功夫··越溟川翻了一本又一本,发现这个孩子竟然一直在画,而且画技也的确有所增长。
如果说他的第一本画册还只是随手涂鸦,什么都不讲究的乱画的话,到第三本的时候,他的画里已经稍微可以传递一些感情了··作者有话要说:·之前听说,如果一个人去住酒店,睡大床的话,一定不要自己睡一边,不然另外一半会被不知啥占领,一定要呈大字形把整张床占满。
那么问题来了,我家今晚只有我一个人,2米的大床,我是不是应该用滚一宿的方法,来让这张床时刻都是被占满状态的[捂脸哭]·第34章 游戏第三十四天·屋子里虽然有窗,能透进来些许光线,但毕竟还是有些昏暗。
越溟川站在桌子前,托着画册看的有些累,于是便将抽屉里的那些画全部拿出来,抱着放在一边的床铺上,坐在上面,翘着腿,继续往后看··宋南醉检查完一张桌子,并没有什么太大发现。
只在抽屉里找到不少零食包装,和好几只让人头皮发麻的蟑螂尸体··宋南醉倒不怕虫子,就是看着那些生物,单纯的觉得膈应··关上最后一个抽屉,宋南醉一抬头,看到越溟川竟然抱着一摞本子坐到了床上,他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也跟着走过去,站他旁边往他手里看去。
越溟川看到他,往旁边挪了挪,想给他腾出一块地方··宋南醉往他身侧瞄了一眼,最后却是钻进了他的怀里,坐在他的两腿之间··以前小时候,宋南醉很喜欢这样赖在越溟川身边。
越溟川也见怪不怪,收紧手臂,把他圈在怀里··宋南醉顺着往他手里的本子上看了一眼,有些惊讶··越溟川察觉到,问他:“怎么了”·宋南醉道:“这些画看着眼熟。”
他从越溟川手中接过画册,往后翻了翻,又将其还给他,皱眉道:“仔细一看,又不觉得熟了·”·越溟川忽然觉得有些奇怪:“我发现,你好像从冷冻库出来,总会有这种‘看什么眼熟’的感觉。”
宋南醉自己也觉得怪:“可能……是被强制塞进脑袋里的记忆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的吧·”·越溟川却摇头,道:“可是你在院长办公室的时候,还没接收过舒雨的记忆。
那个时候……”他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从看到了那个奇怪的字符开始,接着你睡觉时做了个梦,那之后你就时常会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停顿片刻,又猜道:“会不会真正往你脑袋里塞记忆的人并不是舒雨,而是那个你在梦境中见到的人”·宋南醉闻言,又猛地想到在外面看到那男孩时的画面。
如果真如越溟川所说,那会不会自己接收的这些记忆其实是来自那个男孩的可他要传达给自己的又是什么呢·越溟川同他说话的同时,小心翻看画册。
第三本看到一半的时候,越溟川发现,这个作画者的绘画技巧又有了不少提升··他顺着往后翻了几页,又翻回到前面来,两相对比的看了几遍后,对宋南醉道:“从这里往后,这孩子的画风与之前明显不同了。”
他不懂美术,说不出什么专业术语,只能通过眼睛看,发觉前后的区别对比,“这一页之前,他用线十分随意,线条的整体感觉很自然,不过可能因为功底弱,画出来的东西更多还是简笔画风,但是从这页往后,他的用线就突然大胆起来了,线条衔接的也比之前流畅,整体风格相较之前要大气的多了。”
评价完风格,他又看了几页画的内容,评论道:“之前他的画里,所表述的感情多数都还比较阳光,从这里往后,感觉上一下子就变得- yin -暗起来了·”·越溟川一直把这本画册翻到完,才又道:“感觉这本画册的时间跨度比较大,之前几本,他应该都是顺着每天画完成的,到这一本中间,他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画画,不过等再开始画的时候,技术明显比之前提高了许多。”
画册除了他刚看的三本之外,还有几本,越溟川没再细致翻看,就只随手翻了翻,道:“之后几本基本上就都固定了他的- yin -暗画风了·”·从几本画册中并没有翻出日记残页,越溟川淡淡的有些失望。
他将之前几册同手里拿着的一齐整理好,在宋南醉的背上轻轻推了一把,准备起身将画册放回去,再查看一下其他抽屉··越溟川推宋南醉的力道虽轻,不过并没到感知不到的地步,然而在这一推下,宋南醉却没动,他反而又从越溟川手里抽走其中一本画册,从后往前翻起来。
越溟川感觉他这举动又有些像是那种迷之似曾相识的感觉,于是扶着他的肩膀,和他一起一页一页的看画··宋南醉翻了大概十多页,突然动作一顿··越溟川顺势看过去,发现在画册停留的那一页上,赫然画着四个年纪相仿的男孩。
他从四人中认出,其中一个正是他们在幻象中看到过的舒雨,另外几个,他倒没太注意有没有出现在饭堂或是走廊的幻境中···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越溟川仔细看了画中的四个人,看着看着,就觉得其中一个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
他指着靠在舒雨和另外一个男孩中间的一个人,对宋南醉道:“这个人,看上去感觉和你有点像,不过- xing -格气场比你小时候要阳光的多·”·宋南醉小时候,十分不爱笑。
越溟川刚捡到他的时候,小家伙怯怯懦懦的,也不说话也不理人,就坐在沙发里,闷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那时候越溟川还以为小家伙自闭,或是存在其他什么心理疾病。
他甚至都已经私下里联络了自己相识的心理医生,和对方说明了宋南醉的情况,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过了一段时间后,宋南醉突然渐渐好了起来··虽然他还是不怎么爱说话,但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睛里渐渐有了神采。
他当时还在想,这么个可爱的小孩,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才会将他养成这么一副- xing -格··越溟川尝试问过他的家世,不过宋南醉不肯说,每次被他问急了,都会发脾气的将自己闷在房间里。
越溟川无奈,不敢继续追问,只好找了熟人帮他暗中调查身世,只可惜对于宋南醉的背景,几乎是一片空白··再之后,宋南醉长大一些了,这期间也没有任何人来联系他,说自己走丢了儿子。
他拜托的朋友也没查出有关于宋南醉的背景信息·偏偏宋南醉和自己一起生活的十分和谐,他也习惯了这种感觉,因而最后干脆就把宋南醉留在了身边,把他当儿子来养。
只是他的过去仍旧成谜,每当自己想要拐弯抹角的套套话时,总会被他用“不记得了”“没印象了”敷衍过去,再多追问,他也完全不肯多说半句,久而久之,越溟川也放弃了。
他从回忆中脱离出来,视线重新回到眼前的那副画中··画里面的四个人,看着年龄也就在十岁上下,除了被越溟川说像宋南醉的那个看着更小一些外,其他人应该多少都已经过了十岁。
越溟川又仔细打量了一遍舒雨旁边的人,越看越觉得像宋南醉小时候·他下意识看了眼宋南醉的侧脸,突然又问出了那个他当年一直很想知道的问题··“你对于自己过去的事情,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作者有话要说:·以前听别人说,凌晨一点钟的时候,最好不要照镜子,因为这个时间段是人体阳气最弱的时候,照镜子容易发生不好的事情。
那么问题来了,我现在好想去厕所啊,然鹅厕所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这就尴尬了( ̄_ ̄|||)·第35章 游戏第三十五天·宋南醉抿着唇,沉默片刻,淡淡道:“我只有一些模糊印象,隐约记得是家里人打我,至于我家在哪,我真正的父母是谁,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越溟川在他的头上揉了揉,用力抱了他一下,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强迫你去想以前的事了·”·宋南醉垂下眼,又在手里那副画上看了会儿,终于还是将其合上。
“继续找线索吧·”·他把那摞画册拿起来,规规矩矩的重新放回到抽屉里,接着又去翻找剩下的那个桌子··越溟川跟随他的身影,直到他弯腰去做自己的事才将视线收回来,移到那摞被他摆好的画册上。
刚刚自己去拿画册的时候,南醉应该是没有看到才对··而自己在将那摞画册拿出来后,也下意识关闭了抽屉··所以宋南醉……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拿出来的这些画册,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画册应该如何摆放到抽屉之中的呢。
再加上,之前那个四人画像也是被宋南醉有意的找出··越溟川不禁皱眉,难道说……·正想至此,宋南醉那边突然翻出来个东西··他翻动着看了几眼,忽然扭过头来看自己。
越溟川见状,站起来,快步走过去问:“发现什么了”·宋南醉道:“一把钥匙·”·钥匙看上去十分古朴,个头看起来却比他们之前见到的都要大上一些。
宋南醉在手心里把钥匙翻了个面,道:“上面有字·”·越溟川和宋南醉一同凑近,看到钥匙上贴着一个便签纸,纸上只写了两个字:床下··没有写明是谁的床下,也没写明床下有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扭头,看向那张空床··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十分默契的感觉,钥匙上的提示就是这里··二人没敢怠慢,一起冲向那张空床的床前。
宋南醉看了一眼床底下的距离,又看了看越溟川的身材,道:“我进去看看·”·越溟川却先他一步拉住他,道:“不忙,先用手电看看下面有什么。”
万一这床底下藏着什么不明生物一类的东西,他一钻进去被其咬伤那就糟糕了··宋南醉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于是向后退了几步,蹲下身,开了手电向下照去。
同时,他一手扶地,歪着头往床下打量··只不过这床底下除了厚厚灰尘和床角的蜘蛛网外,并没有其他东西··宋南醉抬起头,对越溟川摇摇脑袋··越溟川也蹲下来,学着宋南醉方才的姿势往里看了一眼。
下面确实什么都没有··难道是他们猜错了·“再去看看其他几张床·”越溟川说完,和宋南醉又检查了其他几张床下。
只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所有床底下都没有什么能将钥匙插进去的物品··两人顿时更加疑惑··“是不是钥匙上指的不是这间屋子的床下”·越溟川看着他摇头。
不是否认他,而是不知道··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宋南醉将那把钥匙攥在手里紧了紧,道:“我再去其他几间宿舍试试·”·他不等越溟川应声,已经径自站起来,跑向门口。
越溟川看着他立于门前的背影,和将手握在门把上的姿势,忽然有种奇异的不祥感由心而生··紧接着,他就看到宋南醉沉着张脸,面向他转了过来··“门被锁住了。”
两人从外面跑进来后,谁都没再接近这个门,当然他们也没听到大门处传来任何声响··越溟川走进宿舍大门,弯着腰检查了一下门锁,发现这扇门里外各有一把锁,里面的锁不需要钥匙,是那种类似门栓的锁,外面的则需要钥匙,但却从里面无法打开。
门里的锁,从他二人进来后一直没有碰过,自然不会上锁,现在他们被人反锁在里面,看来应该是有人故意将他们引进来,再故意锁住他们的··可是将他们锁在里面,又有什么意义·是想将他们困在其中,最后因为没吃没喝而被活活困死·越溟川又尝试- xing -的撞了几下门,见无论怎样都无法将门撞开,索- xing -放弃这样耗费体力的行为,他拉着宋南醉又回到那张空床跟前,看着那张床铺道:“从这个屋子的整体摆设来看,只有这里看起来最有可能存在密道一类的东西。”
按照他们玩恐怖游戏的经验,一旦玩家在某个空间被困被锁,那就说明这个空间内一定存在什么密道一类的地方,可以供大家逃脱··综合这间宿舍来看,会存在这样的场所一个是这张空床的床底下,另外一个,就是那个没人使用过的桌子。
不过桌子方才他已经大致扫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反倒是这张床……因为有了那枚写着“床下”的钥匙,而引起了他的注意··越溟川慢慢向床走过去,双手在那张空床的床帮上抚了抚,对宋南醉道:“搭把手,咱们把床挪那边去。”
宋南醉走到他对面,和他一起用力搬床··这张床原本就是给小孩子睡的,因此不大也不太沉··两人合力把床挪走,露出床下的一大片地方··这里也确实太久没人来过了,床下积压着厚厚的尘土,等他们将盖在上面的床搬走,尘土没了挡头,稍有流动的空气一带,立马四散扬起。
越溟川闻着呛人的味道,不自觉的咳了咳,对面的宋南醉也蹙紧眉头,用手掩住口鼻··待扬尘渐渐沉淀,越溟川才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几步··床下的灰尘依然厚重,他抬头看了宋南醉一眼,提醒他:“往后挪挪,捂好口鼻。”
说罢用脚在地上划拉划拉,想要把土扒开,看看尘土之下有没有什么暗门的痕迹··只不过他这一动,扬尘立马又飞速飘了起来··越溟川被呛到不行,挥着手胡乱的赶走前面的灰尘。
宋南醉被尘土逼退好几大步,他望着被浓尘包围的越溟川,再看地上仍然很厚的灰尘,想了想,转身到门边寻找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工具,能帮他们扫清灰尘的·然后他就在门边的储物柜上,看到了一个虚掩着的柜门。
他们刚进来时候,曾大致将这里检查了一遍··那个时候,他还不记得这里的柜门有虚掩半开着的··宋南醉下意识瞥向屋门,这个柜门就跟他们进来的屋门一样,悄无声息的就被人打开了。
他又扭头看了看越溟川,见他那边灰尘渐渐散去后,又继续努力清理床下的灰尘,一时半会也没注意到他这边,他不禁收回视线,在那个微微敞开的缝隙上看了片刻,终于还是伸出手打开了柜门。
从他在外面见到那个男孩开始,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感觉就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他会突然在头脑中产生一些莫名熟悉的意识,也会不自觉做出某些习惯- xing -的动作。
但是那些莫名熟悉的东西和习惯- xing -的东西,又好似都不属于他··比如……那个画册··刚刚看到越溟川手中的画册时,他明明从没见过,可就是感觉似曾相识。
仿佛在自己的记忆深处也曾见到过一模一样的东西··再比如画册上的四人画像·那里为什么会画着这样一幅画像,他完全不知道,可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体,大脑也好似不是自己的大脑。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越溟川指着画像上说像自己的那个人,分明就是他在外面看到的那个男孩·那个从一开始就对自己挥手微笑,还捡起迟牧丢掉的肉包,之后又在冷冻库里给自己提示,再然后,就是刚才,进到这扇门之前,他看到男孩被个看不清脸的人提起再摔倒,而自己也奇迹般的感受着他的痛楚,愤怒着他的愤怒。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越溟川却指着他的画像说像自己··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自己甚至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心虚··心虚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思索间,那扇虚掩的柜门已然被他打开··宋南醉在开启柜门时动作十分小心,心中也提高防范,生怕这里也会像他们游戏中那样出现个什么开柜杀一类的东西··索- xing -柜门打开后,一切都十分平静。
他既没有在柜门后发现什么会给予他攻击的野怪,也没有因为开了柜门而触发某些未知的隐藏机关··柜门的里面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储藏柜··看起来应该是住在这里某个人所拥有的。
柜子被两个横向挡板分为了三部分··最上面一层随意的摆放着几件衣服·宋南醉动手翻了翻,感觉那不过是些质量很差的棉质衣服,而且这些衣服看起来也都很旧了,视觉上看起来好像用水洗过很多次,带颜色的衣服全都洗到发白,即便不带颜色,也有些泛黄。
宋南醉翻着这些衣服看了半天,感觉除了旧之外,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便又继续往下一层看··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柜子第二层里,收纳了许多小玩具。
不过这些玩具显然也已经被玩了很长时间,有些模型甚至折了胳膊断了腿,小汽车的车身也出现很多缺角或裂痕··但即便玩具很旧很破,柜子的主人也依旧将他们认真的摆了满满一层。
看样子应该是很珍贵的宝贝··宋南醉把玩具放回原处,又歪着脑袋看向第三层··柜子最底层中,放着一条薄薄的薄被,宋南醉下意识伸手,掀起薄被看了一下,没想到下面果真压着东西。
印象里他记得有人说过,每当自己得到了一件十分珍贵的东西时,总是害怕被人看到,因此会小心的将那件珍宝藏在自认为别人不会注意到的地方··宋南醉想不起来是谁说过,不过感觉上应该是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他将藏于薄被下的东西拿出来,发现是张照片·照片背面朝上,上面用黑色水笔写了什么东西,不过不知道是放置太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已经辨认不清写的是什么了。
宋南醉把照片翻转过来,侧着角度,想要借助屋内的光线看清上面的内容··可就在他将视线投- she -到照片的正面时,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呼吸也倏然一窒··在他手中的这张照片上面,是两个人的亲密合影。
但照片中两个人却长得一模一样,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更让宋南醉感到恐惧的是,这上面的两个长得一样的人,根本就是自己在外面看到的那个男孩,也就是四人画像中被越溟川指着说像自己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一定已经有人猜出来了这个秘密我憋了好久啊,终于可以写出来了[笑哭]·第36章 游戏第三十六天·“南醉”·越溟川好不容易才将床底下的那片空地清理出来,再一抬头却发现他们家南醉不见了。
他试探- xing -的叫了两声却都没能得到回应,就在他叫出第三声,并站起来准备去找找他的时候,宋南醉迈着步子回来了··越溟川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宋南醉不见了。
对宋南醉招了招手,越溟川指向那块被他清理出来的地方:“咱们的思路没毛病,这里果然有个暗门·”·宋南醉顺着他的手看向地上,发现那里有一个门的轮廓,不过他有点奇怪:“这里不是在二楼吗”从这地方开个门,难道是能通向一层去的·越溟川用脚尖在门上点了点,听着从那下面传出来的“咚咚”声响,道:“通向一层应该不可能,这大概是一个夹层,不过空间不会很大。”
宋南醉又问:“刚刚的钥匙上写着‘床下’但是这里,”他低头看向被越溟川踩在脚下的门,“并没有什么可以插钥匙的地方·”·越溟川想了想道:“有可能钥匙是用来开启暗门下面的东西的,咱们先想办法把这里撬开。”
两人蹲下身,在那道暗门上摸索了一会儿,却并没发现任何机关··就在越溟川摸着下巴想办法的时候,宋南醉拔出了腰后别着的那把刀,接着,他便用这把刀沿着暗门的门缝,将这道神秘的暗门给撬开了。
暗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浓重的霉味立刻迎面扑来··俩人下意识往后闪了闪,差点被这股味道给熏倒··底下有什么东西二人并不知道,这么久没开启的暗门之下,会不会空气缺失到令人窒息他们也不知道。
越溟川虽然急着将暗门打开了,却并不急着下去··他管宋南醉要了手电,开了开关向下照去··“下面不深,空间应该也不太大,我们稍微等一会儿,等空气流通一些再下去。”
宋南醉无声的点头··越溟川照完了下面,把手电关好,递还给宋南醉,见他垂着眼,似乎没什么大精神,捏着他的脸问:“累了”·宋南醉的确感觉十分疲累。
越溟川揽住他的肩膀,将他搂至怀里,“再坚持坚持,等我们从这里逃出去,爸爸就带你回家·”·宋南醉听他说到回家,睫毛微微颤了颤··好一会儿后,他才贴着越溟川的胸口问:“回去之后,你愿意接受我,和我永远在一起么。”
越溟川有点尴尬,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现在和宋南醉的关系,究竟发展到了哪一层,就连他自己都想不清··宋南醉问他,会不会同他永远在一起,他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就算没有那个尴尬的关系存在,宋南醉也是他儿子,是他一手养大的··于亲情来说,自己自然不会抛弃他,况且自己现在也已经习惯了有他的生活,让自己与他分开还会觉得十分不适应。
但若说自己与他在一起是因为爱情,他又有点不敢承认··他和南醉之间的,是爱吗·或许他们的父子关系中的确已经不仅仅是亲情了,但是爱这个东西,他实在不敢轻易涉足。
爱情并不只是一种情感,也不仅是一种□□··它更多的是一份责任··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上升到了爱情,那他们将会承受许多本不该由他们来承受的东西。
可他如果不承认彼此早已变质的感情关系,万一他们没能从这里逃出去,会否就因为自己的一时懦弱,而抱憾终生·越溟川沉默了。
宋南醉等不到他的回答,不知道怎么,这一次却破天荒的没有感觉愤怒··在他刚刚看到那张照片开始,他对自己的过去,突然就变得茫然而惧怕起来··在他的印象深处,自己明明是居住在一户有钱人家的家中,他记得自己没有妈妈,只有一个恶魔般的爸爸,爸爸的脾气很是暴戾,动不动就会打他来出气,每次自己被打,都只能卷缩在一个狭小黑暗的空间里,不敢叫不敢哭,只有抱紧自己颤抖的身体,无声的啜泣。
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这些事情,他似是记不清,却又仿佛牢牢印在自己的脑海中··有时候特意去回想,遥远的过去总会让他觉得那么模糊,可当他不愿去想的时候,这些烦人的记忆又会突然跑出来,扰乱他的生活,阻扰他的清梦。
但是在他看到那张合照之后,他记忆深处的那些东西,又似乎有了一些改变··原本只有自己独身一人的家里,突然变成了他和双胞胎两个人··原本总是自己默默挨打,再默默舔伤,却突然变成双胞胎兄弟张开手臂保护自己,从而代替自己被打的遍体鳞伤。
这些莫名被篡改的记忆,让他一时摸不清头脑,也喘不过来气··到底自己的过去是怎样的存在·自己到底是谁·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又是谁·一直只有自己一人才能看到的男孩,又是自己的什么人。
太多太多的问题堆积在脑子里,宋南醉只觉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脑袋里嗡嗡的响个不停··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脑袋里烧了一壶开水,水开了发出轰鸣声,却无人理会。
然后开水变沸水,咕噜咕噜的冒着泡,不断从壶中溢出来,他的脑袋也成功的乱成了一锅粥··越溟川不知道在短短的时间里,宋南醉会想了这么多··他见宋南醉情绪一直十分低落,以为是自己没有答应他的告白所致。
这个孩子,从一到他家开始,就不怎么喜欢说话,即便有了事情也只是在心里闷着··如今总算是对自己吐露了真实情感,却百般遭到自己的拒绝··越溟川不禁感到有些内疚。
经过了这一次的挫折后,他该不会又回到小时候的那样,整日闷闷的不爱说话吧··自己花费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他养成的稍微好一些了,可不能再让他就这么回去啊·越溟川心里起急,抱紧他,用下巴蹭蹭他的头,道:“爸爸把你当做儿子养了这么多年,对你的爱自不必说,等我们从这里逃出去了,爸爸也肯定会不离不弃,跟你相伴相依,只是身份转变这种事……可能没法说改就改,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再好好想想。”
宋南醉凄然一哂,用手一推,挣开他的怀抱:“其实也不用再想什么了,你当初捡到我,肯收留我,把我养到这么大,我已经很感谢了·本来,我也不该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毕竟我和你不同,不该任- xing -自私的将我想要的全部强行夹杂在你身上。
以后……不管我们能不能从这里出去,我都只会当你是我爸爸,你也不必再有什么心理负担·”·说罢他向后撤了一步,低垂着头,用刘海挡住脸上的表情,道:“下面的空气应该放的差不多了,下去吧。”
越溟川呆立在原地,想不到他的南醉竟会这么说··他从小看着宋南醉一点一点的长大,原本就对他喜爱到不行··只是他把自己倾注到他身上所有的爱都当做是亲情的爱,是父亲对儿子的爱,除此之外,他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过。
直到他和宋南醉一起来到这里,与他一起经历了惊心动魄,也经历了生离死别,他看到了宋南醉对自己身体的贪婪,也看到他对自己显露出□□时的释放··他知道宋南醉是真的喜欢自己,而且很喜欢很喜欢。
但就是如此喜欢自己的一个人,突然就对自己说出“只会当你是我爸爸,不必再有心理负担”的话,越溟川的心突然抽搐一般的疼··眼看宋南醉已经在自己的注视下慢慢爬下连接暗室的梯子,越溟川双手握了握拳,正要走过去对他说些什么,而就在这时候,宋南醉脚底一空,直直的从最后一段梯子上摔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一个基友拉着我聊梗,那个基友以前是个小甜饼,最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想的梗全都特别虐,我身为一个甜甜越,硬是被她拉着强行虐了一个下午,就连我最爱的体育竞技,一边挥洒汗水一边基情澎湃都被她硬掰成了大虐文·不过你们放心我依然还是甜甜越·第37章 游戏第三十七天·越溟川心里一紧,急忙跑过去。
他扒在入口边缘向下望,一边喊着宋南醉的名字,一边急切的想要往下跳··宋南醉踩空的地方距离地面已经不远了,从上面掉下来也只是摔伤了腿,擦破了手肘,但望着越溟川对他的担忧和急迫,他还是感觉心中一暖,同时也贪婪的想要渴求更多。
越溟川着急忙慌的从梯子上跳下,看到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宋南醉,吓了一跳··“南醉,怎么样伤到哪里了”·宋南醉没应声,自己支撑着身体慢慢站起。
腿上的伤比胳膊要严重许多,宋南醉起身后慢慢活动了一下,确定骨头没有摔伤,才背过身去,淡淡道:“没事·”·越溟川注意到他的动作,知道他是伤了腿,于是扶住他的肩,弯腰朝他腿上看去。
宋南醉下意识一躲,“真没事,先办正事吧·”·宋南醉的执拗- xing -子,越溟川是知道的·他越是这样遮掩躲闪,情况就反而不容乐观··但越溟川也明白,这个时候,宋南醉是无论如何不会松口妥协,他只有暂且顺着他的话做,再慢慢找机会说服他,让自己查看他的腿。
于是越溟川叹口气,无奈道:“好吧,那我去检查一下这里面都有些什么,你不要动,在这里等着我就好·”·宋南醉没说话,装作没听见他的叮嘱,待越溟川打开手电走出去,他也一瘸一拐的在后面跟着。
只是距离没挨太近,中间总是留出一段距离··越溟川听到宋南醉的脚步声,他虽心里担心他的伤,不想让他乱动,可见他还是肯跟着自己的,心里还是开心的,因此故意放慢速度,好让他跟的不是那么辛苦。
这个夹层面积不大,越溟川拿着手电大致一扫已经几乎可以看清全貌··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手电的微弱光芒扫过四周时,越溟川发现角落里放着一个破烂的大箱子,箱子旁边有一些杂物,杂物堆中还放着一个简陋的铺盖卷。
看起来,这里应该是个临时的储物间··越溟川慢慢向那个大箱子走近··刚刚他们得到的那把钥匙上,写着“床下”,可床下的暗门却并不需要钥匙来开启。
可见需要用到钥匙的,一定还在下面··如今他见到这个箱子,第一感觉就是钥匙提示的东西··再加上他们在地图上看到的宝箱提示,他记得在这里也是存在一个宝箱符号的,而且宝箱上还有特殊标志,那个他们一直没能弄懂到底代表着什么标志,究竟是不是需要开锁的意思·越溟川一边往过走一边下意识握紧钥匙。
那枚式样古朴的钥匙被他握在手心里,隐隐有些发烫··破烂的箱子上的确带着把式样奇特的大锁,越溟川停下来,用手电照了一下,发现这把锁的外表已经渐渐有些发绿。
他又靠近几分,手电的光芒照向铜锁的锁头,却发现这里锈的更为厉害··“锈到这种程度,也不知钥匙还能不能用·”越溟川皱了皱眉,随手把手电往身后递,等了半天,却没有人接。
他疑惑的回头,见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宋南醉此刻却并不在自己的后面··越溟川怔了一下,忙用手电向四周照去··他边晃动手电找人,边叫宋南醉的名字,可围着这空间转了一圈,却始终没能得到回应,也根本没有见到南醉。
越溟川背脊发凉,浑身的汗毛根根立起··这情景,有点像是他们最初进来,和迟牧一起在一楼尽头时的模样··那个时候,他们也是专心做自己的,一回头就发现迟牧不见了。
等再找到他,已经只剩下了一条断掉的大腿··越溟川不敢再想下去,他生怕自己再寻到南醉时,见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宋南醉对他的重要程度,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之前他们被困至此,完全是因为宋南醉,他才拥有生的斗志,倘若从一开始,他的身边就没有宋南醉,那么此刻他早已不知死过多少回了··恐怕从第一个小关卡开始,他就已经GAMEOVER了。
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携手闯过这么多关,眼看胜利的关卡就在前方,可宋南醉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突然消失在他的背后··越溟川不觉有些崩溃··明明刚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明明这里面积小到一眼可以看明白,可宋南醉还是意外失踪了。
从他最后一次见到宋南醉,到发现他不见,顶多只有两三分钟的时间,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他到底是如何悄无声息的从自己的身后离开的·作者有话要说:·儿砸被爸爸玩丢了,泥萌猜,南小醉跑去哪里了~~猜对没奖·皮埃斯,最近一段日子三次元事情超级多,工作日都要很晚下班,休息日也基本上不着家,所以可能更的慢或者更的少一些_(:зゝ∠)_·第38章 游戏第三十八天·越溟川又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转了好几圈,甚至用手在四壁上挨个触摸敲打,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成为机关开关的地方。
然而无论他怎么找,都始终找不到宋南醉··越溟川一颗焦急的心渐渐沉下来,不断陷入绝望的深渊··脑子里空白一片,浑身也像被突然抽走了力气··越溟川背靠着墙壁颓然坐下,未知的恐惧不断侵蚀着自己。
这种放空的状态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突然之间,越溟川听到一声微弱的敲击声自脑后方向传了过来··他先是一愣,接着很快回神,拿着手电向声音传过的方向照了过去。
在他斜后方,是刚刚那口破烂不堪的大箱子··他还记得那箱子上的锁已经生锈··短促的敲击声响在那一声过后便没了动静··越溟川的手电始终照在那口箱子上,静静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在了一起··越溟川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手里的手电举得有些发酸,可他不敢动,生怕微一动作便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闭气凝神,死死地将视线盯在那口箱子上··陡然之间,与刚刚相似的沉闷声响再次响起··这一次,越溟川可以肯定,声音是从箱子里面传出来的。
他慢慢站起身,尽可能轻的走到箱子跟前··这个箱子上面挤满了尘土,箱子外壁的木质地方,坑坑洼洼的有许多裂痕··越溟川再次把光打在那把陈旧的锁上。
锁头和表面全部生锈,且看不出有最近打开过的迹象··越溟川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箱子里传出响动,说明箱子内部应该关着活物,可从外表来看,箱子又没有被打开过的迹象。
一般来说,在恐怖游戏里,这种应该就是触发某个小BOSS的地方了··越溟川退到和箱子有一臂之远的地方停下,手向后,摸到了别在腰间的斧子··这个一进到游戏里就附赠给他们的初始道具,此刻已经被磨损的到处都是伤痕。
越溟川握紧斧柄,心嘣嘣的跳个不停··就在他将全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时候,箱子再一次传来动静,这一次,伴随着敲击声响,箱子还在微微晃动··越溟川头上渗满了汗珠,他咬紧后槽牙,眼见箱子的动静没停,抡起斧子便向箱子上的大锁砍去。
“咣当”一声脆响的同时,越溟川已经用斧头顶开了箱子的上盖,然而还没及他看清箱子内的景象,一道黑影已经快如闪电的从箱子里窜了出来,凶猛的照着越溟川的面门直直飞来。
越溟川本能的往旁边一闪,那黑影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从他眼前掠过·两相交错的一瞬,越溟川仿佛听到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黑影一扑未能击中,隐身于黑暗中,伺机发动第二次进攻。
而越溟川此刻也已彻底清醒,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手中手电的光柱打在地板上,反- she -出来的微弱光芒勉强映出他的轮廓··典型的我在明,敌在暗··情况对他有些不利。
越溟川放缓呼吸,两只眼睛四下张望,耳朵也瞬间变得灵敏起来,小心翼翼的倾听周围的一切动静··细小微弱的摩擦声在周围响起,越溟川知道那东西再不断向自己靠近,只是声音太过轻微,令他无法清晰分辨出方向。
·越溟川一手提着斧子,一手拿着手电,大脑飞速运转··如果此刻,自己将手电关闭,虽然可以在瞬间使自己隐于黑暗的保护中,但也很有可能会在光亮消失的刹那间遭到那东西来自未知方位的攻击。
可若继续暴露自己的行踪,早晚也会遭到相同的攻击··现在唯有一种方法可以保命,可难度系数也相对更高·而且办法只可执行一次,失败了便会功亏一篑。
越溟川咬了咬牙,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他闭上眼,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在细微摩擦声停止的一瞬,他将手中的光源脱手舍弃,与此同时,他听见一道破风声响,知道是那东西急速飞冲过来,越溟川算好时机,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一抓,恰到好处的将蛇头死死捏在手指之间。
蛇尾缠绕上越溟川的手臂,用力收紧·蛇嘴挣扎的打开,企图向他显露口中尖牙··越溟川将全身力气都集中在右手上,捏着它的头,不断锤向地面,死命与它抗争。
也不知过了多久,缠住手臂的蛇尾终于慢慢松弛下来··越溟川还不放心,又用力锤了好几下才把已经断气的蛇用力掷出··口中微微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汗液浸透彻底。
越溟川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正要平静一下刚才的恐慌,就听到“咚咚”的声响再次从箱子那边清晰的传出··他几乎是条件反- she -的从地上跳起来,精神紧绷的向箱子方向看了片刻,又捡起地上的手电和斧子,慢步向其走了过去。
为了避免出现刚刚的情况,这次越溟川提前将斧子举好,打算在对方发动攻击之前先发制人··只是当他走到箱子近前,拿手电往里一照时,却发现里面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突然在他身后失踪,又让他苦苦找寻未果的宋南醉。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爬上来更新了_(:зゝ∠)_·儿砸找到了,可以继续开心的谈恋爱了~·第39章 游戏第三十九天·箱子中的宋南醉,在手电光芒的映照下不断扭动着身躯,他嘴上贴着胶布,眼睛上蒙着黑布,双手反剪,被紧紧的绑住,就连腿和脚也绑的严严实实。
越溟川见状,心中大惊,赶忙上前为他撕开胶布和解绑··宋南醉嘴上的胶布被取下,张开嘴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快跑”·越溟川充耳不闻,加快手上的动作替他松绑。
宋南醉不配合的乱动,踢着脚对他大喊:“快跑,别管我了上到上面去”·越溟川皱眉,因为他的不断乱动,使得自己为他解绑的难度增加不少。
眼见都这时候了,他还在胡闹,越溟川终于忍耐不住,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下去··宋南醉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整个人顿时卡机了··越溟川趁此机会,赶忙为他松开绳子,又将他从箱子里抱出来。
双脚才一沾地,宋南醉立刻伸出手臂,紧紧抱住越溟川的腰··越溟川想到他刚刚说的,让他快上去的话,快速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先上去”·宋南醉放开他,犹豫的点了下头。
未免两人再次分离,越溟川一直抓着宋南醉的手,直到两人按照记忆中的位置走到夹层入口,才发现自己还是晚了一步——·刚刚洞开的暗门,此刻已经悄无声息的关闭。
越溟川顺着爬梯上去,用力推了推,又试着用斧头砸了砸,可惜都没用··宋南醉站在下面,仰头看着这一切,眼神不觉一暗··“没用的,砸不开。”
越溟川闻言停下动作,他又顺着爬梯爬下来,视线盯在宋南醉的脸上··“刚刚发生了什么”·这是他早就想问出口的问题了,可惜一直情况紧急,根本没来得及问。
宋南醉抬起眼,在越溟川的脸上看了看,接着上前一步,再次抱住他的腰··越溟川安慰似得摸摸他的头,宽厚的手掌抚着他的背,“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刚刚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又是怎么跑进那个箱子里面的”·宋南醉将脸贴上他的胸膛,道:“我从上面下来的时候,脚底踩空,直接摔了下来,当我正要查看哪里受伤时,突然被人捂住了口鼻。”
说到这里,宋南醉浑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那种被人捂住口鼻,急速往后拖动的恐惧感,以及听着越溟川的呼唤却没法张口回应的无助感,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越溟川听到这却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你说你下来后……就被人捂住口鼻拖走了”·可他下来后明明是看到了宋南醉的。
不仅看到,而且还同他说过话··宋南醉点头:“我都没来得及查看自己的伤口,就已经被拖走了·那人用来捂住我口鼻的东西上大概涂了药,没过多会我就没有意识了,等再醒过来,人已经被关在了那口箱子里。”
越溟川扶着他背部的手慢慢滑下来,接着他搭在宋南醉的肩膀上,稍一用力,便将他推离自己怀中··宋南醉有些茫然,看着越溟川眨了眨眼:“怎么了”·越溟川一脸凝重的后退两步,直到背部抵住墙壁,可他的眼睛却始终盯在宋南醉的脸上。
年下灵异神怪系统恐怖·宋南醉不满他的这种反应,皱着眉迈前一步:“到底怎么了”·越溟川突然眯起眼睛来,问他:“你是谁”·宋南醉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疑惑:“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我是谁你不知道吗你忘了我吗”·越溟川盯着他,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宋南醉有些发毛,双脚钉在原地动也动不了··越溟川忽然又问:“你刚刚为什么要让我快跑”·宋南醉眼睛看着他,回答的有些迟疑:“因为……我预感到不好的事情……”·越溟川突然一指入口上的门:“那道门,是你关上的吧”·宋南醉下意识后退:“怎么……可能……”·越溟川抱着手臂,对他扬唇:“找面镜子好好照照你的这张脸,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家南醉,这辈子也不会露出你现在的这幅表情,真是比鬼还难看。”
话音落下的一瞬,“宋南醉”突然用手捂住脸,转身朝着黑暗的地方急速跑去,转眼就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越溟川直到他离开后很久,才慢慢张开握拳的双手。
此时他的手心里满满的都是汗,心脏也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用力深呼吸几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这才缓步走向那口大箱子··手电微微高举,暖黄色的光芒倾洒进箱子,越溟川看着里面平静的蜷缩在内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等着我抱你出来”·宋南醉视线一扫,从他的脸上掠过,接着扶着箱子边缘坐起来,再无声的迈腿出来。
越溟川看着他的这张脸,微微一笑,接着抬头去要揉他的头,却被宋南醉巧妙的躲开··被嫌弃的越爸爸十分伤心,苦兮兮的看着儿子,一脸求夸奖的模样··宋南醉快速在他脸上看了一眼,又立马挪开,半天之后才开口问道:“你是怎么发现,他不是我的”·越溟川笑着将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上,双手用力抱紧他:“他身上少了种味道。”
闭上眼,他的笑容更大:“我的味道·”·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在鬼屋里谈恋爱比较符合我的风格~~·第40章 游戏第四十天·两人短暂温存片刻,宋南醉便推开了他。
“先想办法出去吧,这个夹层是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长时间耗下去对我们不利·”·越溟川为难的看了一眼出口的位置:“可是唯一的出入口已经被封死了,我刚刚试着用斧子凿都没有凿开。”
宋南醉静默了一会儿,看他道:“之前拿到的钥匙,肯定不会只是个摆设·”·他看向四周,正试图找找看哪里会有可能存在机关暗门,就听越溟川叹气道:“没用,周围什么也没有,在你失踪的那段时间里我已经将这里里里外外的检查过了。”
宋南醉抿了抿唇,眉峰微蹙,最后将视线移到那口箱子上··越溟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道:“箱子上的确有个大锁,不过锁头早就已经锈的不成样子了。”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被他砸坏掉落的铜锁:“而且这锁轻轻一敲就开了,完全不用钥匙·”·宋南醉视线在他手上的锁上扫了一眼,又向箱子走近几步,扶着箱子边缘。
越溟川看了他片刻,突然猜出他意图··“你是觉得……这把钥匙真正用来开启的锁,并不是这个,”他晃了晃手里的铜锁,又靠近箱子,疑惑的往里面看:“而是在这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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