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演技天下第一[快穿] by 喜雨时节(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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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演技天下第一[快穿] by 喜雨时节(上)(4)
·这时候掌柜多嘴拉过方云修走到里间,避开季津同,问了一句:“你带来的小儿可卖”他一眼便看中季津同资质不凡··方云修皱眉反感看他:“何出此问”·“你一个魔修,带个孩子,不是养着炼化神魂锻炼魔器,还为了什么”·这一问把方云修难倒。
行走魔界,独身男子带一个不相识的孩子,确实怪异,惹人生疑·于是他果断地答道:“那吾子,休要胡说·”·他板着脸,拂袖甩开掌柜的手。
掌柜能够探查的修为不过筑基,但是由于很多人都会选择伪装修为,掌柜发现他无法探查到方云修的真实修为,掌柜无法得知真实修为,那定是因为方云修的真实修为要远高于他。
于是他便不敢和方云修随意翻脸·这不怪掌柜,任谁也想不到,方云修就真的是个筑基期的弱鸡,还这么大摇大摆的敢给他甩脸··方云修大步流星走向季津同把他抱起来,拿着刚刚换到的消息和换到的魔石走出店门。
季津同一派天真地搂着方云修的脖子,漆黑如点墨的眸子看向掌柜,嘴角带笑·看起来完全不知道刚刚掌柜跟方云修说了什么··掌柜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久违的感动。
看这父子俩,人间自有真情在啊·这种父子亲情,在魔界是多么的难得··方云修轻轻拍拍季津同的头,对他说:“在魔界我们需万事小心,方便行事,我们暂以父子相称。”
“爹爹·”季津同抱紧他··方云修应答·对季津同低下头后,漆黑的眼眸中闪过的光芒一无所知··第43章 我在修仙剧里做圣父·06:来自断念的嫉妒·系统终于恢复活力,方云修能看到系统化作的光球又大了一圈。
他开心地对方云修说:“修修,我也升级了·”·“有什么新功能”·系统破天荒靠谱一回:“我可以显示任务的详细条目。”
见方云修没有理解,系统直接给他显示··方云修只见系统的光屏上面有一串名单··残剑断念:善意5·红剑:善意1·掌柜:善意1·小师弟:-·大师兄:-·任务进度:7/10000·……方云修眼前一阵发晕,还不如不给他明细,他这是要精卫填海,百年大计啊。
他又问系统,剩下两个人师兄师弟是灰色字,代表什么意思·系统给他详细解答:“这是我根据你的现状分析出的潜在攻略对象,少年,不要大意地去刷好感度吧任何你接触到的人都可能对你产生善意,我会为你做好后勤保障”·方云修多看了一眼他的评论区小果园,才知道系统这家伙所谓的后勤保障就是跟评论区的观众唠嗑。
越说越过分,就比如说这一条吧:“同同这么小,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要粗长·”·“等待太煎熬·听说修修那个时代的古语用法有很多成语,干脆来分享成语猜剧情好了”这是他的宇宙后援会会长。
于是方云修饶有兴趣地看下去——脸色青了··“我先来,管鲍之交·”·“妙逼生花·”·“- cao -之过急。”
系统补充:“吞吞吐吐·”·方云修从评论区退出来·他的观众,再也不是那些可爱的小纯洁了·还他曾经的小可爱们。
最重要的是,他反- she -- xing -看了一眼季津同……被评论区洗脑了··此刻方云修一行骑着骆驼行走在沙漠之中·因为先前任务失败,小师弟失踪,莫寒清小队领到的师门任务不得不以失败告终。
他没想到,小师弟秋子墨一人到了任务地点··这个任务是师门天字级任务,奖励相应也非常可观·任务内容是探查藏有一份失传已久灵药丹方的洞府·据传曾有一位中千世界大能在魔界意外陨落,遗落的洞府便藏匿在魔界茫茫沙漠之中。
这个消息瞒不了多久,所以太虚门着急想要抢占先机,等到消息传开,别说他们小千世界一个寻常的宗门,就连中千世界的大能也可能会前来··莫寒清小队只是先遣来探查情况和路线的先行队伍,他们如果按照计划,摸清路线,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但是总有人不甘心就这样回去·小师弟为了隐瞒自己想要脱离队伍、自行去发掘洞府的目的,引诱莫寒清向他动手·莫寒清不知有鬼,只听到小师弟辱及他的父母,与他争执,正中下怀。
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小师弟身怀法宝,是大师兄临行前给他保命法宝,他与大师兄约定,如果他没能及时回到宗门,就来魔界漠北寻他··两人心照不宣·很容易就能分析出,两个人都对洞府里的东西感兴趣,按照这个尿- xing -发展下去,洞府里除了丹方还很有可能有其它的宝贝,就等着这个世界的主角万烨霖去取,最后经历一番磨砺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
但是莫寒清又何其无辜,要成为他们前进的踏脚石·何为善,何为恶何为正,又何为邪·如果莫寒清没有拿起那一把断念,他早就成为崖底的一抹冤魂。
就因为他吸收魔气,修炼魔功,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反派··他可曾草菅人命,他可曾滥杀无辜,他可曾嗜血成- xing -荒- yín -无度没有人关心。
人类修士只知道,人魔不两立,弃善从恶者,当杀··可是杀人夺宝如家常便饭,送莫寒清这样的炮灰早早去死,玩弄人心的人,可是他们捧在手心的宗门希望万烨霖和秋子墨啊。
最可气的是,最后这样的人获取宗门的全部资源,一路从小千世界到中千世界再到大千世界,最终与渡劫成仙之差一步之遥·到这里编剧没有继续写下去,方云修能知道的是他们俩人最终结成道侣,名传三界。
可不是气人·方云修一直在想,前面的剧本不是烂尾就是狗血,可这个剧本他没看出有什么问题·直到剧情发展到这里,他才明白,这个剧本就是三观歪到姥姥家去了。
像万烨霖和秋子墨这种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的伪善者,真的能够成为主宰飞升成仙·方云修翻身下骆驼,对系统说道:“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什么了”·“宇宙中心呼唤爱。”
系统:“修修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先考虑一下比较实际的问题·”·“什么”·“先活下去啊”·方云修向前一看,雾草,远远有龙卷风袭来。
黄沙铺天盖地,瞬间遮天蔽日,他用手臂遮挡双眼,余光看过去只能看见飞砂走石如人间地狱··他换了一个姿势把背上的季津同抱在怀里,对他说:“别怕。”
季津同乖巧道:“清清在,不怕·”·这凭空而来的龙卷风十分蹊跷,方云修避无可避,来不及思考便感到脚下发软,双腿深陷在不断下陷的黄沙之中,他企图从黄沙中脱身。
但是下陷的速度远不是他能够抗拒的,他意识清醒的最后一秒高举季津同试图把他留在地面上,然后便晕了过去··等到方云修再度醒来,他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片黄土之上,周围奇形怪状的土丘林立。
土丘露出层层风干的岩壁花纹,颜色深浅不一,形状千姿百态·方云修试图用手划过空气,空气竟然变成一捧黄沙从指间落下·周围没有一丝风,安静得可怕。
就像是一个死寂的世界,只有方云修一个活人··方云修四下寻找季津同,才发现他就躺在不远处,几块碎石块盖在他幼小的躯体上,红剑忙着在他身边瞎转··方云修忙去把他抱起来。
系统提醒:“我们现在应该在大能的洞府之内·”·方云修皱眉·他们是被洞府吞噬进来的,洞府应该拥有几个生门,从生门进入方可保证安全,他从未听说过会有洞府主动吞噬活人进入的情况。
这让他很被动··他的黑色罩帽被吹开,露出属于摸清寒俏生生的样貌·这时从他的后方来了一个蒙面女人,薄纱遮面,一身素色道服··女人向方云修招呼:“这位道友请留步。”
“我乃岐山海香观弟子,曾从灵,敢问道友大名·”·方云修看她似乎是另外一个小世界的道修,与她报上名号:“浮弥太虚宗,莫寒清。”
“太虚宗“曾从灵顿了一下,“道友切莫在这里停留过久,这洞府怪异得紧,白日短暂,到了晚间- yin -风四起,鬼哭狼嚎,这里地形空旷怕是没有躲避之地。”
方云修没有注意到,在遇到曾从灵之后,红剑诡异的陷入安静··方云修问她:“道友此前可曾遇到我太虚宗弟子”·曾从灵让方云修跟她走,向他说确实有一个面嫩的弟子她曾遇见,他们一路同伴,白日分头寻找失散在洞府的修士,再碰碰运气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
方云修向她打听名字·她说是秋子墨··曾从灵见方云修着急找师弟,笑他同门情谊深厚,于是拉上方云修就要带他去找·行走时脚下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了一下,方云修伸手去扶。
她冲方云修笑了一下··方云修收到提示,岐山曾从灵,善意1··然后曾从灵就看到方云修怀中的孩子瞪了她一眼·曾从灵问道:“这孩子是”·“犬子。”
“还真是乖巧可爱·”·季津同眼睛瞪得更大··方云修在她的带领下终于见到小师弟·曾从灵和秋子墨两人找了一处巨大的波浪形岩壁之下晚间避风。
秋子墨见到方云修,一脸忧心忡忡地冲过来扶住他的胳膊问:“寒清师兄,你可还好那天是我不对,口无遮拦,当时气急向你动手,你可有受伤”·方云修冷笑。
呵呵,老子不仅受伤,还差点死了··翻译器一见方云修心中升起怒火,它就逮着机会帮他翻译:“小师弟莫慌,是我这个做师兄的太过鲁莽,应该是我向你赔罪才是。”
·“师兄为何孤身一人在这里”秋子墨问道··“我与师兄弟走散后便来寻你·“·“我们困在这里数日,除了我和曾道友再没有遇到别人,师兄来了正好多一份走出去的把握。”
虚伪··哼·季津同不屑·但他还是在方云修见到秋子墨那一刻帮他隐匿了修为,魔尊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护犊子··方云修注意到系统显示的明细又有了变化,小师弟那一栏,变成了【浮弥太虚宗-秋子墨】。
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随意吃了些东西,方云修和衣枕剑便带着季津同入睡,三人约定轮流守夜·石壁后狂风大作,气流似尖锐的流矢狂啸着撕裂空气,穿过砂岩孔洞之时肆无忌惮地发出鬼哭狼嚎之声。
方云修本以为·方云修睡到一半,忽然觉得眉心一热,断念残剑发出一阵温暖的光芒·他似乎是在睡梦中,迎着狂风孤身走向远离曾从灵和秋子墨的茫茫戈壁之中··往前走,再一直往前走不知疲倦。
直到他的眼前出现一片戈壁中拔地而起的城池,城池的壮丽宏伟不输于方云修见过的任何一座宫殿··他的脚步在离城池尚有一定距离时停下··方云修不知怎么的,脚下一软,便依靠着一块砂岩歪倒。
黄沙拧成一条细密结实的锁链,拴住他的手脚··他的衣服被狂风割裂,大片肌肤袒-露·锁链将他双腿拉开到最大,身下空荡荡的灌风··他警醒地四下观望,不知道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控制他。
直到他的眼睛被黄沙蒙上,冰凉剑柄的剑柄在他的后-xue轻缓摩-擦·方云修一个激灵··是断念·第44章 我在修仙剧里做圣父·方云修只感觉到识海中的残剑和他心神想通,残剑躁动的情绪影响着他。
他的感官被断念牵引,他干脆放弃抵抗,全身放松下来·他鼻尖萦绕熟悉的木香,踏实的气息在周身缓缓流动··原本狂躁凌厉的狂风吹到方云修身边时,意外地变得缓慢轻柔,无形的风化作一双大手,轻抚过他每一寸肌肤。
他全身赤-裸,作为一把剑,断念十分的细心体贴,方云修的衣服垫在身下,让他不至于幼-嫩的肌肤被身下的沙土划伤··断念看见曾从灵亲近的方云修样子无法抑制地觉得恼怒。
那一瞬间只想要狠狠占有他,不让任何人有可趁之机·他本能地厌恶曾从灵身上散发的那股气息,让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在断念的刻意引导下,方云修体内的欲-望躁动,它的剑柄在入口徘徊始终不肯定进去,只是一味的挑-逗。
空气里只有风声和喘息··“嗯——”方云修双腿夹紧,又被黄沙炼成的锁链拉开··他心中升起一阵荒唐之感·他亮晶晶的眼睛蒙上水雾,向着虚空看去,没有焦点,也没有满胀到快要溢出的情绪,只是这么淡淡的一眼,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魅惑。
你想要什么··你在渴望什么··苍苍茫茫的声音不断在他脑海中盘旋··方云修差点□□晕过去,瘫软在地上,缩成一团·许久没有释放过的身体终于等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解-放。
心神摇曳,汁-水横流·混乱的场景任谁见了,也认不出这是平时见了谁都高昂着下巴,冷傲又张扬的莫寒清··“道友,莫道友·你醒醒·”·方云修醒来的时候眼前是曾从灵疑惑的脸,还有小师弟脸上堆起的关切。
小师弟皱眉说:“师兄,怎么叫你都叫不醒,你没事吧”·方云修迟钝地从地上起来,脸上的表情还有一点懵·他看看左右,身上衣服穿得好好的,季津同的小手扒着他的衣服,还在梦乡,天方大亮,滚滚热浪扑面而来,把人撞了个人仰马翻。
他问道:“我们一晚上都在这里”·小师弟脸上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师兄,你不是不想要守夜,故意的吧·”·方云修神色温和,包容地看着隐隐有敌意的小师弟说道:“我就是梦魇了,梦里我看见东南方向有一座巨大的城池,不知道你们可曾探查那个方向。”
小师弟看着脾气极好的方云修一阵发愣,他这个愚蠢又张狂的师兄,现在是改- xing -了平时莫寒清自尊心极强,被他的话语一刺,即使嘴上不和他争锋相对,脸色肯定也是极为难看。
他每次看见莫寒清假装无所谓,强撑着可怜的自尊的样子就觉得可笑·没有实力的人,非要站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就不要怨这个世道无情··他多看了方云修一眼,没有说话。
曾从灵接过话头说道:“我们现在想无头苍蝇一样乱找也无济于事,不如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会有转机·”·梦里城池的距离并不远,但是真的在寻找途中,三人走了三天三夜才终于找到方云修梦里出现的城池。
方云修也暗自送了一口气,若再找不到,他身后的秋子墨光是眼神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方云修日子不好过,自从上次和断念在梦里搞了一回,断念像是盯上他一样,只要他跟曾从灵稍微显得亲密一些,他晚上就惨了……也不知道一把剑,哪来的那么大醋劲儿。
他们走进城池之后发现里面的人不能算多,但是来来往往,看起来祥和安定·方云修直觉地楞了一下,一座洞府,里面怎么会有人居住,很可能他们看到的都是障眼法。
他把自己的疑惑说给另外两个听,破天荒的,小师弟没有给他冷眼·他们再想从城池退出去,发现大门已经消失在身后,也就是说他们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向前。
比起另外两个人,方云修心中并没有慌张,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感觉,这个地方既然是断念告诉他的,断念不会害他··曾从灵是岐山道姑,便带着一行人在城中找到了一个香火鼎盛的道观住下。
在野外住了好几个晚上的方云修总算躺在床上,这个中千世界的洞府处处透着诡异,他只保持浅睡眠,警惕周围·季津同和他睡在一张床上,软绵绵的小包子窝成一团挤在他的怀里。
方云修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哄他入睡·他没想到的是,刚一入夜,他的眼皮变开始打架·不寻常的困倦感向他袭来·要不是识海中有一柄断念剑,恐怕他就直接中招了。
他轻轻松开季津同,给他盖好被子,然后握紧了枕头下面放着的红剑··房门被轻轻打开,一个女人的身影随着月光走近他的床前·女人冰凉的手指抚摸他的脸上,方云修在女人有进一步动作之前睁开眼,翻身而起,抽出红剑。
女人长袖一拂闪开他的攻击,掩嘴笑道:“弟弟你这么可爱,中了我的迷情香,就不要挣扎了·不如跟姐姐双修来的快活,你我就在这个天地里,双宿双栖·”·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方云修持剑相对:“狗屁。”
这一回翻译器没有阻止他··“不想就不想,这么凶做什么·”月色洒在女人的脸上,房间空气中还有外面香火燃烧没有散尽的香味,她的脸清晰的暴露在方云修眼前。
曾从灵··“是你·”·这时曾从灵在方云修任务栏里面的名称也变了【岐山合欢宗-曾从灵】··这才是她真实的师门,合欢宗·一个全部都是女修的宗门,这个宗门专门以猜补男人的阳气为目标,里面的女修修为越高,模样越美。
“是本宗主,小子,我看上你是你的服气,不要给脸不要脸·你的小师弟,可是轻轻松就拜倒在我的裙下了呢·”她的身份不是一般的弟子,是合欢宗的宗主。
她卸掉一身道袍的伪装,露出明艳的原本面目,赤-裸-裸的眼神看着方云修··曾从灵不知道从哪里把秋子墨捉来扔在脚下·秋子墨一脸痴相,不知道沉溺在怎样的梦境里。
方云修忍不住吐槽这个小师弟关键时刻如此不靠谱,如果他能够醒来他还能多一个助力,至少两人都不想要成为曾从灵的炉-鼎··曾从灵手心升起一丛火焰,燃起的紫火向方云修袭来,方云修手握红剑抵挡。
方云修比起几乎已经是老妖怪的曾从灵修为明显不足,曾从灵使用的邪火散发妖异的光芒,来势汹汹陡然变大,铺天盖地眼看就要罩头而来烧到方云修身上·这邪火来的古怪,还没有到跟前,就能闻见焦臭味。
邪火中翻腾着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不断有怨灵的声音传出,无数狰狞的脸从邪火中冒出来,又被迅速吞噬拽回去,生生受邪火炙烤不得解脱·正是这些怨灵,使邪火的威力越发强大。
他还不想死··方云修脑中一片空白,他尽全力躲避,不断挥舞手中的红剑·火焰穿过剑芒,在他眼前不断放大·忽然,他就感觉自己的僵硬的四肢忽然变得灵活,原本东一榔锤西一棒头不成章法的招式忽然变得流畅。
他陡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被控制了,他此刻的状态就像是悬浮在半空中一样,看着自己的身体以一个他绝对想不到的角度躲开飞来的火焰,腾空而起,挽起剑花,锋利剑刃的猎猎生风。
同样一柄红剑,在他手中就像是小儿的玩具,而在断念的控制之下光芒大盛,一下就遏制住曾从灵的气焰··曾从灵抽身后退,警惕地看着方云修··“你隐藏修为”·断念使用莫寒清的身体向着曾从灵袭去,衣袂翻飞,腾挪跌宕如行云流水。
同样是莫寒清的壳子,可是在断念的控制之下,只见他表情冷酷动作利落信手拈来,这模样,几乎把方云修看呆·若不是今天才见识到一星半点断念的威力,方云修都快忘记,断念除了特别会摆弄各种姿势之外,曾经是震慑三界的名剑。
在当初莫寒清手中,也是一把人人提之色变的凶物,染血无数,杀气腾腾··断念剑的剑身没有出现·现在看来,仅仅是一柄红剑,击败曾从灵就已经绰绰有余。
可是没想到事情就在这时陡然生变··就在断念一剑劈向曾从灵的时候,红剑挣扎着脱离莫寒清的手中,一声清鸣挡在曾从灵前面·“别杀她”·由于他的阻挡,曾从灵的邪火瞬间袭来,眼看就要吞噬莫寒清。
季津同没有办法再隐藏自己,他不再遮掩身份,化为一道流光显露真身,正如方云修见过无数次的,一柄平平无奇的断剑,剑身上斑驳生锈·就这样一柄剑被莫寒清稳稳握住手中,破开曾从灵的邪火,剑身闪过内敛的暗芒,但是它的气息却如此的霸道。
曾从灵的邪火张牙舞爪虚张声势想要撕裂空气·断念不同,断念不需要这些虚妄的表象,它仅仅是被举在手中,便令人胆寒,仿佛要焚尽八荒··“同同。”
方云修死死盯着断念··断念是季津同··是他一路护着的季津同·可是季津同比他强悍多了,哪里需要他的保护方云修感到被欺骗的愤怒。
就在季津同和红剑对峙时,秋子墨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醒来··他不知情况,只看见莫寒清手里举着残剑,忍不住惊道:“师兄,这是哪来的破剑”·呵。
破剑……·第45章 我在修仙剧里做圣父·曾从灵被断念剑所伤,委顿在地上·红剑挡在她的前面,对莫寒清说:“别伤他·”·危机解除,断念在小师弟醒来的那一刻就瞬间抽离莫寒清的身体,方云修夺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好吧,他认为是夺回的,其实只是季津同怕自己身上的魔气被师兄识破而已··这真是气死方云修了,辛辛苦苦奶大的孩子,就这么驴他·原以为是一只需要细心呵护的鲜嫩小包子,结果是一个咬进嘴里都嫌磕牙的老妖精。
气煞人也·最过分的是,他还被这个动不动就醋意滔天的老妖精给吃干抹净了··请原地爆炸··所以当小师弟从迷瞪状态中醒来的时候,他无比的赞同说道:“可不是就是破铜烂铁,你还不快来帮我。”
小师弟反应过来,方云修依靠这一块烂铁支撑到现在他容易吗不过想来这个曾从灵除了花样多,看来实力也不怎么样嘛·居然这样就被方云修和一块烂铁收拾了。
秋子墨摆出他名门正派的造型,自信满满地上前与红剑对阵,那骄傲的小模样真是昂首挺胸,脚下生风··方云修头痛··大兄弟,装逼能不能选准时机··于是他对秋子墨说:“师弟,多亏你及时醒来,速来助我一臂之力。”
翻译成大白话,你特么能不能赶紧的··哪想到秋子墨似乎特别吃方云修这一套,心中对方云修的好感蹭蹭上涨……莫寒清师兄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哎呀,这就来了。
方云修收到提示,小师弟秋子墨,善意111·方云修心中拼命摇晃系统:“他脑子没问题吧说好的心机配角受,他难道要爱上我了”·系统:“影帝,淡定,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爱上你。”
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方云修:“我不听我不听,这个世界真可怕,我的脑残粉真是越来越多了,随便说一句话都有被爱上的风险·哎,我知道我的演技就是这么的好,但是不要轻易爱上我,因为我是一阵风,吹完我就走。”
系统:“雾草,能不能行……宿主走火入魔了,有没有人来管管·”·暗中默默看着方云修的季津同:“呵呵……废铜烂铁。”
还真是怀念那个乖巧被废铜烂铁草到哭的莫寒清·有时候人正确认清自己的位置也很重要·方云修还不知道自己身后,季津同的目光如炬·方云修这个负心人,爽完就骂他废铜烂铁。
是谁,哭着喊着说还要是谁,上面下面一起对着他哭泣·童话故事里都是骗人的··季津同定定看着方云修的背影。
方云修手中的残剑消失,秋子墨也没有在意,他以为是方云修的剑太烂了实在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用,看见他手里换了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老存货白板剑,心里还想着,这才对,白板也要比断掉的废铁好使啊。
但是想想方云修也挺可怜,唯一的一把红剑背主,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日后就随便送他一把剑使使吧·秋子墨还没有意识到,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莫名对莫寒清这个师兄的厌恶感降低许多。
他甚至想,如果莫寒清日后远离他的大师兄,莫寒清跟着掌门师尊就这么一路废柴下去直到寿终正寝也没什么,他干嘛之前魔怔一样要针对莫寒清呢反正他也是没威胁的人。
红剑对他们说道:“别伤她·”·“给我一个理由·”方云修皱眉·方云修一双如烟雾笼罩的双眼和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是无数世界的烟火气,可是很矛盾的是他对各种感情的体会又很麻木,这种相悖的特质让他越发像一个捉摸不透的谜团。
就在他们对峙的时候,方云修看见曾从灵支撑着耗尽灵力的身体站起来,捂住胸口,脸上的神色又变成那副清心寡欲的道修模样·她看着眼前的红剑,又看着与她相对而立的方云修二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握住红剑,轻抚红剑的剑身,脸上浮现怀念的神色,目光也变得清澈温柔,“鸿·”红剑一声长鸣··她对着方云修绝望地说:“是她,又来了。”
方云修和秋子墨等她把话说完··“其实我没有向你们说实话……我早就成了这座洞府的一部分,在洞府的主人死的那一刻,我就跟着他死了。
可是没想到,我的魂魄还能活在这座洞府里·每一个进入这座洞府的人,停留时间过长,都可能变成这座沙城的一部分·你看外面那些人,他们很可能道消身死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他们永远的留在了这座洞府之中。
这就是洞府的玄机,只有从生门出去的人,才可能得到洞府主人的遗物·”·说到这里,曾从灵轻抚红剑的剑身··红剑剑身发出微弱的红光,它消耗太多,又因为断念的震怒,只剩下最后一点灵力,支撑着它身为剑灵的精魂不散。
它也是进入到这里才意识到,洞府的主人是他曾经的主人拂陵散人,它是季津同从人类修真界抢走的灵剑之一,之后不久,他的主人也因为意外陨落·但这些在万魔崖底挣扎的它都不得而知。
拂陵散人是中千世界有名的散仙,而曾从灵这个合欢宗的妖女痴恋他已久,两人纠葛千年,曾从灵在无数个世界中穿梭,只为了追随拂陵散人的踪迹··最后曾从灵找到拂陵散人的时候,他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元婴没有机会逃出,眼看就要彻底消亡。
他把他的洞府留在魔界,等待有缘人寻找他的传承··曾从灵哭着对他说:“你若死了,我就去榨干修真界那些无耻男人的精魄,我就去让那些男人躺在我身下,夜夜笙歌,直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要是死了,我也要把你气得从地下醒过来骂我无耻·你不是最恨我一身魅功,惑人无数吗你不是正派修士,一身正气吗你站起来,手刃我这个妖女啊”·拂陵多年来,对曾从灵都不假辞色,他们同为修士,但是曾从灵是合欢宗闻之色变的宗主,天下男人皆是她的掌中万物,为正派人士所唾弃。
但是她偏偏对他另眼相待,苦苦追寻多年··何必··大道茫茫,求仙路上儿女情多么的渺小,何必对他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人一片痴心·道不同,如何相守。
他无力的手放在曾从灵的脸颊上,他第一次抚摸曾从灵的脸,柔软,手心满是她的眼泪··魔界乌云遮蔽,天光熹微,他嘴角带笑,对她说:“你不用再为我头疼了,好好活。”
这何尝不是对他们两人的一种解脱曾从灵抱着他已经垂下手的尸体,仰天痛哭,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她·她在魔界不见天日的蛮荒之地抱着拂陵的尸体枯坐不知几个日夜,最终选择爆体而亡。
生不能相聚,死能相守也好··只是没想到她的一抹神识进入洞府,成了这个洞府的生灵之一·她发现她在这个洞府里,化作了她生前最想要的样子·黄沙铸体,变成了一个温婉可人的道修。
她常问拂陵散人,如果我是名门正派的小师妹,你会多看我一眼吗这个问题只是一个假设,但是在他的洞府里,这个愿望实现了,永远地实现了··只是时间过了太久太久,洞府里的生灵也需要吸收外界的能量来维持,于是她逐渐控制不住自己,那个心魔一样的合欢宗妖女再次出现,不择手段吞噬一切可以吞噬的灵力,她的心魔不断蛊惑她,不想要消失,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那些想要寻宝的修士与她陪葬。
她的意识也在逐渐削弱,她时常记不起,她曾经爱一个人,爱到甘愿驻守在他的洞府里永生永世·她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失去意识,和外面那些生活在这座沙城的人一样,彻底成为这座城无意识的一部分。
直到她再次看见红剑··她做了一个决定··曾从灵给方云修一行指了道路,对他们说:“你们向西南方向,继续走,走出这座城的时候,就能找到他的传承。”
方云修一行转身欲走,他忽然感受到什么,回头是就看见曾从灵举剑要刺入自己的身体··方云修想拦住曾从灵的动作,却被秋子墨拦住··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最后曾从灵的目光望向方云修方向的时候,嘴角微笑,目光平和安定。
红剑铮得一声跌落在地·方云修听见红剑剑灵悲痛地喊她的名字:“曾从灵”·一柄剑怎么会有感情·谁会相信一个妖女痴心追随拂陵散人千百年,而这柄看在眼里,对妖女产生了异样的感情。
红剑落在地上,微微挣动两下,光芒消失,也跟着化为一片死寂·方云修知道,红剑的剑灵消失了··曾从灵果然是黄沙所铸,剑身没入她的身体之后,黄沙飘散,她彻底化为砂砾飘扬在空气之中,迎着久违的阳光下随风而去。
这只是她的一抹神识,经过漫长岁月,是她,也不是她,是她的执念,却不是真实的曾从灵·她早就死了,是时候放弃挣扎··方云修问秋子墨:“你为何拦我”·秋子墨反问:“她活着又能怎样”·“师兄,看不出你平日冷心冷肺,关键时候还有这等古道热肠。
师兄,我为什么觉得你好像变了一个人·”·方云修注视着他:“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方云修的表情沉着,他的演技越发像模像样··秋子墨毫不客气地说:“麻烦精,讨厌鬼。”
这么直接真的好吗·叮··来自曾从灵的善意100·来自小师弟秋子墨的善意10·曾从灵的善意方云修不是很明白,很久以后提到她的时候,季津同一言点醒梦中人,他说了一句,求仁得仁。
求仁得仁,应该就是这个两人一剑最好的归宿··然而此刻的方云修目瞪口呆的是,秋子墨的善意来的还真是让人难以琢磨·这不是还在说他是讨厌鬼,麻烦精吗说话都是放屁吗·这时候一个小短腿跑过来扑住方云修的小腿,清脆的声音喊道:“爹爹”·word妈,忘了还是季津同这个老妖精,还敢装他儿子方云修怒气值蹭蹭上涨。
他甩开季津同就走··季津同继续往前扑,扒住他的腿,死死抱住不撒手··方云修愤愤看着他,方云修生气的样子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两只眼红红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他伸手捏住季津同肉肉的脸,甩开他,方云修一个潇洒的动作——丢··季津同被他扔开··季津同圆滚滚的身子跌坐在地上大哭,“爹,不要我了吗”·哭声震天,魔音入耳。
季津同哭得投入,他的泪眼转向秋子墨问他:“师叔,爹爹是不要我了吗”·秋子墨楞了一下说道:“哎呀,有什么问题,也不要扔孩子呀。”
他非常肯定地对季津同说道,“你爹这么好的人,肯定不会扔下你的·”·……·方云修:“……”·手动再见,他为什么就是这么好的人呢·等到大师兄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的场景,莫寒清一脸不爽地抱着怀里的孩子,秋子墨在一旁唠唠叨叨……说来说去就是,寒清师兄你真是一个好人啊,你要是今天抛下孩子,日后肯定会后悔的,后悔药难得,三思三思。
丰神俊朗的白衣大师兄看到这个场景愣住··感觉这个画面和说好的有点不一样··方云修心道:“谁是你爹,滚我生不出你这么厉害的儿砸”哼,你奏凯,他要一拍两散。
第46章 我在修仙剧里做圣父·方云修心中默默吐槽,季津同扮他儿子扮上瘾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魔尊,上赶着认爹,给人做儿子·他们在从洞府出去的时候,季津同避人耳目,不知道从洞府的出口前最后一间石室里拿了什么东西,然后悄悄藏了起来。
每个门派故事中,都有一个传说里的惊才绝艳、令人仰望的高洁所在,他就是高岭之花一般纤尘不染高不可攀的师兄,一袭白衣,冠绝三界·在方云修经历的这个故事里,这一位人物就是大师兄厉向明。
大师兄带他们回到宗门途中,目光不住大量方云修怀里的季津同,“不知道数月不见,何时师弟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这时候翻译器的作用就显现出来,方云修心里呵呵说着,“这哪里是我生出来的孩子,传说里的天山童姥返老还童见到这一位魔尊都要自叹不如啊。
至少天山童姥会自称姥姥,而不是宝宝要喝奶……”·方云修此刻的表情绝佳,虽然他真实的想法是在吐槽季津同,但是通过翻译器向大师兄解释的时候,他通身充满了柔和的光辉。
只听他嘴角含笑,温润道:“师兄有所不知,我在魔界无意救下这个被掳走的孩子,双亲皆亡,孤苦无依·这孩子思念亲人成疾,便叫我一声爹爹·他愿意叫,就让他叫吧。”
大师兄向季津同投向同情的目光,这是个可怜的孩子·厉向明问道:“那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言下之意这个孩子如果没有修真的根骨,带回宗门恐怕不妥。
这时候秋子墨说道:“那不如带回去找师叔测一下根骨·”·厉向明没想到秋子墨为帮方云修说话,厉向明对秋子墨有意,他既然这么说厉向明也没有反驳,他顿了一下说道:“听你的。”
厉向明有意无意护住秋子墨,把他和方云修隔绝开来,行进路上他义正言辞对秋子墨说道:“莫寒清害你吃的苦,我一定会让他加倍还回来·”·秋子墨解释道:“大师兄,我和寒清师兄之间从前有些小误会,寒清师兄来找我就是为了带我出去。
你说是吗寒清师兄”秋子墨转向方云修,用他清澈又无辜的眼睛看着方云修,“寒清师兄,如果大师兄的话冒犯到你,我向你道歉,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他简直就像是故意这么说的,厉向明对方云修的厌恶更深··自从厉向明出现以后,秋子墨对方云修的善意再也没有增加过……看来是厉向明的出现,又让秋子墨把方云修列入了潜在情敌的列表,针对情敌的攻击模式真是一言不合就要发作。
修真恋爱剧的威力真是可怕,主人公都不认真修仙,整天想着谈恋爱,搞事,又搞事,这个剧本还能好吗为什么大师兄这么牛逼是为了吸引无数的迷弟建立后宫。
为什么小师弟嫉妒心这么强,一靠近厉向明就会开启无差别攻击模式因为他会是干翻所有窥视大师兄雄姿和*的甲乙丙丁,最后和作天作地和大师兄一起成为世界中心过上- xing -福生活的男人。
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方云修无力辩解,只求这一对作天作地的原主角cp请一定要白头偕老,千万不要去祸害别人好吗·“寒清师兄都叫上了”厉向明瞥了方云修一眼,“你别以为和他相处了几天,他就不会欺负你,你忘了他这人张狂的本- xing -了吗知人知面不知心。”
厉向明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顾忌到方云修这个当事人就在这里··秋子墨红着脸低头,私底下捏了一下厉向明的手,“大师兄,你别这么说寒清师兄。”
然后他扭头向方云修问道:“莫清师兄,我帮你说话,你往后怎么谢我才好”·方云修:……你帮我把这个树袋熊一样扒着我的黑心包子拎走我就谢你。
等到了宗门,迎接方云修不是和睦友好的门派师兄弟和令人尊崇的师门尊长,而是要对他进行调查的刑堂··刑堂的执法人是被厉向明找来的,他坚持如果方云修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应当经过刑堂的审查。
刑堂的人也不过分,只是请方云修在一个单独的院落小柱·如果莫寒清的师父肯出面保全,方云修自然不用这么麻烦·只是他想的没错,掌门听说这件事之后,只说了一句:“清者自清,如果寒清清白,刑堂自然能够还他清白。”
·这真是让人心寒,在这样一个门派里面,其实还不如做个反派逍遥自在··他怀里的季津同被人接过,有人向方云修解释道:“莫师兄,您怀中的孩子按照规矩我们会带他去检验根骨。
我们是仙门,门规森严,您已经是……”对方路人甲的话么有说完,但是方云修明白他要说什么,无非是他已经是门派的例外,再来一个凡根的孩子,两个人凑在一起恐怕是要成为门派最大的笑话。
季津同的小手紧紧拽着方云修,直到强行被刑堂的人分开··方云修被人带走的时候,已经走出老远都能听见季津同的哭声,他回头看时只看见厉向明带着季津同离去的背影在路的尽头化为黑点。
刑堂的住宿条件其实还行,单独的屋子,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只是周围有无形的结界,方云修走不远·入夜,方云修给自己倒了一杯凉透的茶,喝到嘴里满足都是苦味,被他吐出来。
他不禁感慨,“莫寒清的人缘还真是差啊,到现在也没个人来关心一下·这待遇,也跟坐牢差不多了·”·系统替他着急,“你在这里什么人都接触不到,离达成任务太远了。
你准备怎么从这里出去万一他们诬陷你你要怎么办”·方云修裹在被子里,怀里抱着枕头,看着木桌上摇曳的烛光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做好人太难了,下次你分配任务的时候,麻烦看看有没有大坏蛋需要我扮演的,我现在只对大魔头感兴趣你知道吗”方云修叹息。
“大魔头”·“对,就季津同那种的·”·系统蔫蔫地问方云修,“修修你累了吗要不我们看看评论区,休息一下吧,你不想想办法,就不想”·这么善解人意的小可爱系统要到哪里找。
方云修捂胸口,“对,我从灵魂深处感到深深的疲惫·”·系统差点被他骗过去,然后惊道:“以你现在的演技,我差点就相信了”·方云修笑着点开评论区。
结果发现评论区都被季津同刷屏,观众甲:“包子可爱·”·观众乙:“求不要虐包子·”·观众丙:“求问包子什么时候变成帅炸天的魔尊”·……·连他的观众都抛弃他了,方云修生无可恋,关闭评论区。
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身边缺了一个人,方云修醒着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好不容易睡着,他不知道他自己在睡梦里习惯- xing -地向床沿挪了挪,怕挤到里侧的季津同,一手放在平时季津同睡的位置,此刻却扑了个空。
也不知道季津同怎么样了,他一届魔尊,应该轮不到方云修- cao -心吧方云修绝不会承认,他有那么一点担心··再说季津同那里,他在被人抱走后,表情非常不爽,小拳头砸在那人身上道:“我不要你抱,放我下来。”
阿猫阿狗也想要抱他,放肆·于是他器宇轩昂地迈着两只小短腿走在前面,人不大,步子挺快··带走他的弟子向厉向明问道:“我会带这孩子去灵石的,师兄可要同去”·厉向明抬手,“我就不去了,子墨刚回来,我送他回住所。”
弟子拱手··大师兄和子墨师弟师兄弟情谊可真是好,羡慕··厉向明虽然走了,但是他看方云修的笑话的心可从来没有停歇,他看方云修宝贝着孩子宝贝的紧……嗯,方云修坚持认为他对季津同是满心的嫌弃……厉向明便打着如意算盘,一旦这个孩子根骨不佳,便示意门派师弟直接把他撵出去。
在他看来,就莫寒清这种门派耻辱,还能撞大运捡到一个好苗子不成·然而这一回他真的想错了··当一个小师弟匆匆赶来,向他汇报,不得了,测出季津同是一个极品双灵根的时候,他还在和秋子墨*。
他猛然站起来,神情严肃··《论如何走向修真之巅》是厉向明看过的一本书,他原本不是书中的主角,但是自从他穿进书中以后,就断绝了莫寒清的一切机缘,他笃定书中绝对没有出现“季津同”这个天赋异禀的天才苗子。
他狠狠皱眉,难道防一个莫寒清还不够,小说世界还给他创造了另外一个天才人物做对手修仙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他何曾怕过谁,既然出现了,那就放马来吧。
厉向明冷哼,万物刍狗,大道独行,阻挡他成仙的人他都会一个一个干掉··他心上一计,飞身便去测灵石处,季津同被看热闹的师兄弟们围住,负责测灵石的师叔握着他的手惊叹他的资质百年一遇。
幸好,人还没散··除了厉向明所在的青竹蜂,其他几个峰的峰主听说消息也在赶来的路上·厉向明率先对季津同换上一副笑脸问道:“凡间小儿,你可知你根骨奇佳,在我门派修仙定是前途无量。
你爹爹犯下大事,前路不明,你不如就跟着我,入我青竹蜂修炼如何”厉向明料想,季津同不过三两岁的年纪,正是牙牙学语时,纵使有些早慧,也是最健忘的年纪。
今天能叫救了他的莫寒清爹爹,明天也可以迅速地忘记他·感情都是培养的,他把人拐到自己的眼皮底下,把潜在的对手扼杀在幼时才是正途··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如果季津同可教,日后说不定可以成为他登顶的助力,如果他冥顽不灵不服管教,就叫他断送仙途……只要把这个孩子掌握在自己手里,怎么教,不是教,这还不是看他心情·各峰峰主还没赶到,就连掌门也还在来的路上。
周围的师兄弟都暗道大师兄真是狡猾这就来拐带孩子了·难道青竹蜂又要添一个修仙奇才要知道极品双灵根可不是随处可见的大路货,这可是极品啊就连大师兄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极品灵根加上一个上品。
这个孩子放在外面,那肯定是各门各派都要争抢的苗子··厉向明说着就要伸手去抱季津同,他脸上带着让人反感的笑容,用刻意的声音说:“同同,你是叫同同是吗来,我抱你。”
季津同漆黑的眸子定定看着他,对他的话没有反应··厉向明暗中窃喜,他以为这是季津同不反感他的意思··这时驱剑而来的师门各位师叔师伯都在测灵石前齐聚,厉向明满面笑容,紧接着,只见季津同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拍开他的双手,大声说道:“你走开我只要我爹爹”·——厉向明是哪根葱,也敢碰本尊,呵。
跪着提鞋都不配··这一声情深呼唤,此刻听来,是多么的悦耳,可惜远在关小黑屋的方云修错过这一幕··无论是谁,以什么说辞想要说服季津同入自己门下,季津同板着小脸,凭他们说破嘴皮子,始终一句话:“爹爹在哪里,我要我爹”他皱成一团的小脸上写满了:再不给我爹爹,我就要哭给你们看·这时掌门师尊走到季津同面前,慈祥问他:“你爹爹是谁”·有人抢着回答道:“回掌门,是莫寒清。”
掌门转了转自己的玉扳指:“原来是我那孽徒,他此刻人在哪里怎么孩子都不要了成何体统·”掌门明知故问。
有人提醒掌门,“在……在刑堂·”·“那还不赶紧把人放出来”掌门盖棺定论··季津同抬眼看他,“我现在就要爹爹。”
“把莫寒清带来,马上”·如此看来天才儿童的爹,也是一种光环··第47章 我在修仙剧里做圣父·方云修被人带到测灵石前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问过领他来的小师弟,小师弟比他还要懵。
但是这不妨碍方云修的形象·他的演技和当初那个初来乍到,蝉联烂西红柿金奖宝座的影帝,不可同日而语·他此刻距离测灵石不过百米之遥,方云修走在刑堂师弟的前面,面色稍显憔悴,脸上透着不健康的青白,他的步伐缓慢而稳健,一步步接近众人所在的广场空地。
几乎宗门所有的重量级人物都站在原地,耐心等他·他们灼灼的目光贪婪地看着方云修,此刻他们万万不会催促方云修快一点,纵使他们心中焦急,也不会在面上显露半分。
方云修上一刻还是宗门的万人嫌,这一刻就成了他们面带温和笑容静立等待的座上宾··这全托季津同的福,上一次小千世界出现季津同这样资质的人已经是数百年前。
那一位大能从小千世界一路到大千世界,最后成为飞升的传说·从前所在的宗门也跟着水涨船高,一跃成为小千世界的中流砥柱,名望之高至今别的宗门无可企及··所以他们好奇,他们拼命的想要知道,季津同这孩子究竟是着了什么魔,非要跟着莫寒清这个身无长物的废物不可。
尤其是厉向明,他的目光直勾勾看着方云修,不加掩饰··但是他很快发现,这个莫轻寒,似乎有些不同··他在接小师弟回来的路上,并未多留意方云修,可这一刻他才留心到,褪去华丽衣饰、色厉内荏外表的“莫寒清”,身上散发着清冷的味道,这种清冷不同于孤芳自赏的高傲,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刻在骨子里,挥之不散。
他一步步走进的时候,厉向明身边跟着的师兄弟的反应比他更加直接,他们屏住呼吸,连呼吸都放得轻缓起来,生怕惊扰方云修··方云修因为数日被困刑堂,虽没有受到虐待,但依然带着与宗门弟子们格格不入的疲惫。
他的脚步微微踉跄,围观的弟子中有人忍不住迈步向前,想要伸手去扶他,看见周围人也是相同的反应,不禁为自己的举动感到没来由的荒谬感··方云修因为是戴罪之身,穿的是最普通的弟子青袍,他体型清瘦,配上他波澜不惊的表情,带出几分与他平素不同的几分出尘。
当他走到季津同面前,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他停住脚步·似是犹豫,又似是按捺心中思念成疾的情绪·他一袭青衣,高洁如莲,望向季津同的目光满是疼惜,他皱眉时便似湖心青莲因风轻摇。
季津同三两步走到他跟前,张开双臂要抱抱·方云修眉头舒展,熟稔地把他纳入怀抱·不经意的笑容,冰雪消融,化开的坚冰酿成三月的春雨,细雨斜阳,扑在人脸上,最是撩人。
厉向明看呆了,以至于他错过了季津同投向他平静而冷漠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只是转瞬间,季津同便搂住方云修的脖子,安心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方云修微笑向诸位师叔师伯问道:“不知道唤我来何事”·众人这才醒悟,他们差点忘记正事··众人七嘴八舌,让他把事情听了个大概,掌门师尊问他:“同同这孩子就认你,你可愿意担此重任,为宗门排忧解难”·这是在告诉他,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他就是一个高级免费保姆,人才应该主动上交给宗门,要是他依仗自己和季津同的关系提出什么过分要求,就是对不起宗门的养育之恩,就是狼心狗肺之徒。
方云修浅笑,“寒清自当尽心竭力·”·掌门看他这么识大体,满意点头微笑··只是这时方云修话锋一转,“只是我是戴罪之身,如何配和各位师兄弟、各位师叔师伯共处一堂,有何颜面,再提为宗门尽心劳力之事”·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众人被他说的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
他们不由分说扣押方云修本来就是欺负他身娇体弱背后没人,把他放出来,就是想要一笔带过,但是没想到方云修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件事提出来,是要逼他们给个交代。
山尖上的积雪消融,才依稀露出“莫寒清”真实的- xing -情,他就是一块嶙峋的顽石,倔强背负厚重的积雪·如今才得以窥得他这块顽石的一角,他高悬于万丈峭壁,迎着罡风,粉身碎骨也不足以让他有半分动摇。
方云修抱着孩子,面上风轻云淡,他无所求无所欲,有求的、贪欲的是他们这些人,所以他们必须给方云修一个交代··片刻沉默之后,刑堂掌事师伯站出来,向方云修说道:“我刑堂自宗门建立千年来,一向秉持公允无私,为宗门扫荡女干佞。
寒清师侄现已查明,一身清白,我刑堂会召集宗门弟子,当众宣布这一项结果,为寒清师侄正名·”·既然刑堂已经发话,青竹峰峰主也不得不圆了这场面,“寒清师侄和我徒那子墨有些摩擦误会,既然现在已经查清,我定让我那不成器的徒儿亲自登门探望。
师侄近日受的委屈多少与我徒儿有关,我这里有个小东西,便赠与师侄,愿你们日后团结一心,共同将宗门发扬光大·”·方云修这一回装逼装大了,缥缈出尘正想要回绝青竹峰峰主,季津同悄声说道:“好东西,拿着。”
掌门也说:“你这师伯难得赠与小辈东西,出手定是好东西,收下吧·”·方云修立马变了口风,一秒钟从“这个逼我装定了”自由切换到“这个逼我万万不能装”。
对峰主敬重而不卑不亢,“寒清不敢当,谢过师伯·”于是方云修毫无负担的拿了峰主的赠礼··青竹峰峰主懊恼,他来的匆忙,储物袋里的东西都是他的珍藏,身上还真没带什么适合送给莫寒清这种稀松平常的小辈的礼物,只好肉痛拿了看起来不那么肉痛的灵丹送给方云修。
但是说好的推拒,不敢接呢为什么不按剧本来·这瓶费了他数瓶百年佳酿,才从老东西那里骗来的好货,他自己的徒儿还没用,就这样送人了,真是便宜了方云修。
然而看在同门弟子的眼里,他们先入为主认定了是寒清师兄忍辱负重,背负着被青竹峰人欺辱的冤屈,为了顾全大局,才不得不接受馈赠,以求息事宁人·实在是圣人遗风,品行高洁啊他们从前真是错看了寒清师兄。
方云修面上维持着从容的笑意,就听见脑中一阵悦耳的轻响··叮——叮——叮——·不对,准确来说,是一阵悦耳的狂响,一群没有见过的宗门甲乙丙丁,在他的列表上给他贡献了无数善念。
每一次释放的善意,都是对曾经那个自尊自傲又自卑的莫寒清无声的忏悔··直到方云修抱着怀里的小娃娃跟掌门师尊离开时,他收集的善意还在不断增加··方云修的笑容愈发温和。
愚蠢的人啊,为何这么好骗··最诡异的是,厉向明浑身僵硬地看着方云修的背影,方云修同步收到提示:【厉向明,善意20】·方云修和季津同一大一小两个人被一直不动声色的掌门师尊带走,掌门不费吹灰之力,就拐带了资质超凡的季津同,他雪白的长须都忍不住跟着翘起来。
他一脸和蔼地看着方云修,亲自带他到独立的小院住下,方云修的生活水平也跟着直线上升,从温饱线上一跃进入资本新时代··掌门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这个好徒弟为他拐带了一个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好苗子。
掌门一改往日对莫寒清的成见,把他像壁花一样高高供起··方云修的小院里配了外门弟子做随身侍从,季津同每天跟着门派学习修炼最基础的理论,因为受到的关注太多,他看起来比方云修还要充实忙碌。
方云修提心吊胆,生怕季津同一个不慎,泄露了身上的魔气,被这些名门正道人士绞杀··侍从童子晚间的时候还经常能听见寒清师兄房中传来的奇怪的声音,他有一次实在没有忍住好奇心,悄悄走近听墙脚,远远地不敢离太近,只听寒清的师兄声音响起,“章门、百会、三阳……”·童子惊叹,寒清师兄虽然资质一般,但是真的好用功,连带着季津同这样的天才晚上还不忘修炼,善始者实繁,克终者盖寡,有这样吃苦耐劳坚持不懈的精神,何愁他日没有出头之日童子深受感动,暗自努力去了。
但其实……房间里……·方云修被脱光了压在床上,一身缁衣一头墨发如瀑布一般垂在脑后的英武男子将他压在身下·男人一双剑眉沉沉压在点漆双眸之上,犀利的双眼斜飞入鬓,令人不喜的- yin -冷中带着一点媚。
如果方云修我见犹怜如山间松柏,那么这个男人便如古老传说中的神明,高高在上,无所不能·从万丈云霄之上垂下的一眼,便遥遥落在方云修身上··男人一张口,只听像极了莫寒清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爹爹”,这一声爹爹轻极了,他的舌尖压着牙齿发出短暂暧-昧的称呼,旁人根本不会听见月下还有这样一声轻唤,但落在方云修耳边,便如春雷惊响,“你怎么就学不会呢”·方云修看着身上的男人,无尽的忧伤从双眼潺潺流出。
他实在太笨了,怎么修炼都修炼不好··好儿砸,你就不要折腾我了好吗尤其是,不要用莫寒清的声音,这么喊啊·方云修可怜兮兮的,险些涌出热泪。
第48章 我在修仙剧里做圣父·季津同对方云修说:“你的经脉必须打通,你留在这个门派里,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其实暗地里险象环生·我在洞府里拿到的半卷心经可以助我恢复受损的修为,只是这个过程十分不稳定,我可能没办法保护你,你自己……”·方云修难得和他正经对话,他心中问系统:“我需要的你的帮助。”
“我要修炼·”·系统说:“那你要预支演技值·”·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可以,没问题·”方云修回答果断。
季津同说完正经事之后,恶劣地咬了一口方云修的脖颈,舔了舔嘴唇,“爹爹的味道真好·”·两个身形修长的男人四肢交叠,方云修因为体内的灵气在季津同的引导之下飞速运转有热流流遍全身,同时他吞下灵药,灵药的药力不断冲刷他体内的沉珂杂质,而季津同同时也在按照心经内容,道魔双修。
两人身上汗津津的留下的汗水打- shi -床单,热气蒸腾,季津同额头上滴下来的汗水滴在方云修脸上,他鬼使神差地盯着季津同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季津同双眸深邃,看着方云修的时候几乎要把他吸进去,他眼皮微微向上抬,“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饶过你。”
“宝贝,取悦我·”·“用嘴·”·……·季津同在方云修的身上留下一柄小剑模样的红色印记,就在他的腰间,每次方云修走路的时候,他的一双都像是透视一样,盯着方云修被标记的腰间。
方云修走起路来自觉正气凛然,落在季津同眼里,真是骚气满满,尤其是晚上掐住他的细腰的时候……·……·方云修的实力突飞猛进,就像是吃了金坷垃一样,在季津同的督促之下一路奔向结丹。
这其中也有系统的功劳,系统给方云修开启了模拟修炼模式,在里面时间会被无限拉长,虽然现实中方云修只度过了数月,但是在系统的修炼空间里他已经度过数年··方云修久违地感到自己多年都没有再这样规律的作息过,一早上睁眼就是修炼修炼,他利用白天季津同不在的时间进入系统,然后到了晚上,还要跟季津同一起修炼。
就像是备战高考一样,每天起早贪黑,不敢有半点松懈·但是他考试那一会儿,也没人督促他,也没有人对他的成绩抱有期待·他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除了家里养的猫,没有人与他同庆。
他也不需要·他不理解,这一纸成绩是为什么,有人看了成绩哭,有人看了成绩笑·忙忙碌碌,熙熙攘攘,都是为什么·但是现在的情况大不相同,身边跟着一个季津同时时刻刻督促着他,一刻不得闲,他一个口诀出错,季津同就要可劲折腾他。
·谁是爹真是翻天了··季津同最近愈发是花样百出··最开始的时候,他的修炼进度若是没有达到季津同的预期,这人就冠冕堂皇,一副方云修这个愚笨的徒弟真是教人头痛。
然后让他沉心静气,练习进入无我状态,但是恶劣的是,他定然会在方云修的后面塞上一颗琥珀珠·“夹紧,别掉·”·这种情况下方云修盘膝,怎么可能进入清明的状态·一刻钟过去,台上的香烧去四分之一,季津同如玉石雕琢的手探入方云修的衣摆,再给他加一粒。
方云修被他气得浑身颤抖,牙痒痒,但是两人武力值上是天壤之别,季津同维持他魔尊的状态越来越稳定·方云修只能泪眼汪汪地听他摆布,然后忍辱负重、咬牙切齿地再继续修炼。
到了后来,季津同的精神力越发强大,有一次方云修跟着他避人耳目,掩身在一个无人处练剑·方云修手腕一抖,又使错一招·季津同握住他的手,带着他一招一式演练,在他的耳边说:“这把剑,不过是一把凡铁,我理解,你拿着它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是你想想我,你这样,握住我……的时候,也这样心不在焉吗”·方云修脸一红,他总觉得季津同这话暗示的意味很强,他忍不住想到他握住某个粗硬的东西,手一抖,差点把剑丢了。
然后他的耳垂一疼,血珠从伤口出渗出,季津同的精神力化作细针,给他打了一个耳洞·季津同表情严肃,“爹爹,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我知道你已经很辛苦,但是还不够。
如果你现在是十分努力,我要你,付出十二分努力·”门派三年一度的考核迫在眉睫,如果方云修这一次不能通过考核,很可能就没有资格再继续留在内门··还有一点,季津同也与他讲明,他现在的状况非常需要方云修去拿到考核的奖励。
奖励是进入门派护心阁选取一件宝物,季津同要的不是里面的宝物,而是适合他修炼的一本偏门秘籍··季津同严肃不过三秒,然后嘴角勾起暧昧的笑,“再不行,小心我在你把能打洞的地方都给你打上。”
季津同的眼神扫过他的胸前··方云修想哭的心更厉害了,他想了一下,身上挂满可爱的小饰品,一定很漂亮,但是他堂堂剑修,怎么能有损风骨不行,他必须严词拒绝。
两人时常一起修炼的事情同门许多弟子都知道,他们常能看见方云修抱着季津同这个小儿走动,方云修一度怀疑,季津同这个老妖精对于装嫩这件事,装上瘾了,他怎么看起来这么得意呢。
披着一张迷惑人的皮如鱼得水,在门派里混得风生水起··方云修因此又收获了无数女修的善意,甚至有的女修不惜从别的门派前来做客,看着带孩子的方云修充满母爱地说:“这么耐心的修士现在不多了,莫道友真是菩萨心肠”·“莫道友,你真的温柔又细致,你在踏入修真指路之前,是做什么的”·“莫道友这样的人,低调谦逊了这么多年,日后必然大放异彩。”
“莫道友,你干脆给我们说说你的育儿经吧”·“莫……”·……也不知道她们是真的看上方云修这个人,还是看上了方云修是天才儿童他爹,若真是能够和方云修结成道侣,那她们岂不是就是天才的娘。
哼·莺莺燕燕,沾花惹草··季津同迈着他的小腿,扒着方云修的膝盖往他腿上爬,揉眼睛说道:“爹爹,我困·”·方云修立马说道:“对不起诸位道友,孩子困了,我带他去午睡。
就此告辞·”·女修的心要化了,看着方云修的眼神都泛着粉红泡泡,会带孩子的男人真是勾人啊,方云修收到的善念像野草一样疯长··这个世界的女修真是热情。
·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然而没想到的是,她们在离开太虚宗的时候纷纷遭遇意外,无一幸免,不是从飞剑上落下来,就是从下山的长阶上莫名甩了狗吃屎——她们纷纷感叹运气怎么这么差。
季津同愤然,他从前堂堂魔尊,传说中,谁让他心情不好,那都是流血千里伏尸百万·现在在这芝麻大小的小千世界,心里窝火,只能让她们摔个跟头,真是风水轮流转。
但是最让他恼火的事情还在后面··秋子墨来了··说是来赔礼道歉的··秋子墨对方云修说,他担心方云修考核无法通过,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助他的。
方云修面对他的笑脸,带着温和的笑容,让翻译器闭嘴,然后说道:“如果你能让我一个人安心修炼,不来打扰,对我是最大的帮助·”·秋子墨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颤巍巍地后退,太残忍了,莫寒清这么说太残忍了。
他怎么能这么说他·这句话如一记重拳砸在他的心上,是他无法承受的重量··他眼中泪光闪动,斩钉截铁地对方云修说道:“我一定会让你原谅我的。”
他是门派里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师弟,谁都让他三分,从前莫寒清就是门派的异类,这样的人也配惦记他的大师兄大师兄是要一飞冲天的人,如何能容下这颗老鼠屎在眼前晃荡·只是,现在对莫寒清有了不一样的认识,原来寒清师兄生得这般俊秀,甚至比起大师兄,也不遑多让。
更重要的是,大师兄对秋子墨极好,有求必应··但是方云修不一样,他好凶·他为什么对他不屑一顾·秋子墨远远凝望方云修所在的方向,心脏的位置砰砰跳,他暗想,他一定要让寒清师兄知道他的好,让他多看他两眼·方云修嘴角抽搐,看见明细上秋子墨对他的善意又增加了,还不是一星半点。
这么一朵心机伪白莲不是来真的吧抖m啊……可怕··季津同的脸色更差··心好累,方云修这已经不是招蜂引蝶,而是走到哪里,都是狂蜂浪蝶。
第49章 我在修仙剧里做圣父·门派考核这一天山下来了无数弟子围观·他们的考核方式就是走一条炼心路,这条炼心路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只有筑基以上的弟子才能够登上。
顺着万里长阶向上,越往上走,受到的阻力越大·每个弟子凭借自己的力量向上爬,然后根据排名,实行末尾淘汰制,登顶者便能够进入护心阁获取一件宝物·全程每一个弟子,山下人都能从水镜中观察到。
平时各自修炼的弟子们都在这一天齐聚一堂,参加三年一度的盛事·好事者已经在山下开好了赌局,“来来,各位师兄弟们,机会难得,下注了下注了·不要错过三年一度才能获得满钵归的机会啊”·“不用说,这次第一个登顶的一定又是大师兄。”
“大师兄什么时候结婴等他结婴,就不用再参加考核,不然总是大师兄蝉联,一点惊喜都没有·”·“就你废话多,押大师兄,第一。”
后面人不甘落后,赶紧跟上,“我我我,还有我,买大师兄·”·这是莫寒清第一次参加考核……准确来说,这是他第一次有资格参加考核。
修为一直停留在炼气期的废柴,第一次有机会和诸位师兄弟们站在山脚下,望着高耸入云的长阶,只等着掌门发令,便拾阶而上·他往日都是自己一个人躲在·这时有人注意到方云修,毫不顾忌当事人地在窃窃私语,“快看谁来了。”
“这不是我们的莫师兄,万年炼气吗”·“他终于突破炼气了真是不容易·”·“我一直以为,莫师兄会在炼气期老死。”
“我看就算到了筑基也改变不了什么,都这个年纪了,不会往后就停留在筑基一层吧”·说话的人,往赌桌上一拍灵石,“买,我就买莫寒清,倒数第一,撑不过十阶。”
说话这群人是个小团体,看方云修不顺眼,最近方云修在门派中名声响亮,因为季津同对他的依赖,他在门派中的地位更是隐隐有上升的趋势·这就招来了一群人的嫉妒。
有人听了哄堂大笑·这个赌局的规则便是预测得越详细,赔率越高,比如说方云修走到的台阶数和下注的人猜测的数目越接近,下注者得到的回报就越多··“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最近莫师兄也没惹你吧,莫师兄自从从魔界回来,整个人都变了不少。”
“就你们女修花痴,就算他变了不少,考核里面能够有成绩的几率……悬·”有人诚恳分析··女声冷笑,“师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女修怎么了,我们实力说话,就是比那些捧高踩低的要强。”
这话也不知道刺痛了谁,一阵沉默··这时一只修长的手剥开人群,穿过人群丢下一个储物袋,清点灵石的弟子打开储物袋一看,里面的灵石数量惊人,他惊讶地问:“这么多,你确定吗买谁”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即使有人押厉向明,也很少押这么多,因为厉向明是板上钉钉的热门人选,也就表示他的赔率是非常低的。
大家都买,能赚到的也是微薄的数量··至于赔率高的,莫寒清赔率高啊,有人买吗·“我押莫寒清,全部·”·所有人的抬头看他,看着他几乎所有人的面部肌肉都忍不住抽搐,尼玛——这是莫寒清本人。
他这是有多么想不开,才要押自己押自己输吗·有人打趣他,“师兄,你准备押自己走到什么位置二十不会连十都没有吧”·“有可能,说不定。”
帮腔者发出令人生厌的笑声··方云修的脸皮早就炼成了铜墙铁壁,他面不改色的说道:“我赌自己,第一·”·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我就知道他肯定是……”·“等等,第一”·“第一,不是倒数第一”·方云修声线沉稳,带着微笑说道:“点清楚了吗记下,全部押莫寒清,第一。”
有近期来方云修产生好感的一位师弟小心翼翼地提醒他,“师兄,你真的不用再考虑一下吗”·方云修冲他粲然一笑,“你是不相信我吗”·莫……莫师兄的笑容好好看。
这位师弟顿时手心出汗有些紧张道:“不,我相信你”他面对方云修脱口而出,不仅说了,还脑袋发晕,跟着加了一块灵石在莫寒清的名字上,“我跟,就、就押莫师兄赢。”
等他的灵石被收走,他在恍恍惚惚看着方云修离去的背影,晕乎乎地想,他刚刚是买了莫师兄第一他真是疯了,淳朴的师弟欲哭无泪,那是他攒了好几个月的灵石啊……·这时,又来了一个人,同样拿出大把灵石说:“买莫寒清,赢。”
这人是秋子墨·他是认真的吗子墨小师弟难道不应该全部买大师兄·恩,这时大师兄远远向我们走来,他也贡献了一把灵石,买莫、寒、清。
围观的师弟使劲揉眼睛,这个世界怎么了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见大师兄见到秋子墨,笑道:“子墨,你最近和寒清走得挺近”·厉向明对此事其实是乐见其成的,他在穿进这个剧本之前就是- xing -别男,- xing -向男,当他看见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美男的时候,他就在窃喜,这是后宫种马剧啊。
不就是要让他建功立业,一路过关斩将,然后建立庞大后宫的吗秋子墨和莫寒清,他都想要·谁也不知道他看似正经的外表下,想法多么的猥-琐,左拥右抱,齐人之福,最重要的是,两位后宫还能够和谐相处,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活在自己主角梦里的厉向明笑意溢出··这想法要是被方云修听了,一定把他恶心坏·这世上,怎么会有厉向明这样的人蠢,且恶。
系统问他:“你就这样把莫寒清的全部家当都押进去了你这是对自己充满信心吗”·方云修如实答道:“没有。
我就要支持一下自己”·播出时,看到这一段的宇宙观众激动不已,纷纷表示支持修修,“修修不要怕你没钱了我们给你从头再来,看人生豪迈。
输光裤衩,不哭站撸五百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方云修看到的时候,总觉得最近自己的后援团画风有点走偏。
只有一个人在这一番动作中不为所动,季津同没有参加考核,它此刻化为断念被方云修背在背上,他传音对方云修说:“走吧,要开始了·”·纵使方云修不行,还有他。
更何况,方云修早不是过去那个莫寒清··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便叫他们看看,什么叫一、步、登、天··第50章 我在修仙剧里做圣父·登上长阶的时候,方云修最先的时候非常轻松,他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向前迈进。
每一步都很稳,表情轻松,还能不时欣赏一下两边的风景··后面很快有人超过了他,他也不见着急·嘴上叼了一根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尾巴草,哼着小曲往前走。
分神检查一下进度,门派里面收集的善念早就过了一大半,最初的时候,10000这个数字在方云修看来就是天文数字,但是哪里想到,人心易变,他这么快就成功洗白上岸··真好,演技棒棒。
嘴里叼着草更像是原主莫寒清会做的是,但是现在由他做来也不显违和··他不知不觉已经迈进百余阶,一开始嘲笑他说他只能走十阶的弟子早就灰溜溜地躲起来不说话。
继续向前,方云修在前方看见早早超过他的同门师兄,只是越向上,诸多师兄的脚步越凝重,像是千斤重一般,额头冷汗涔涔,汗水打- shi -衣袍,有的人站在台阶上,无法再向前一步。
最后实在受不了长阶上施加的重力,主动选择退出,被炼心路踢了出去··这条路之所以叫炼心路,就是因为它会令人产生幻觉,越往上走,幻觉越真实,施加在修真者身上的阻力越强大。
方云修向系统申请道:“我不行了,我晕血·”·系统说:“修修,你这才走到哪儿,别装,你的底细我清楚·”·方云修看了一眼跟前,因为受到巨大的阻力,不死心地与阻力抗衡,皮肤上渗出血的师兄,别开脸,继续向前。
他的身后背着断念,断念微凉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他的背心,让他感受到闷热环境中的一丝清凉··方云修继续向前,他的步伐也不可避免的迟缓沉重起来,他往前看了一眼,厉向明走得最快,背影早就不见。
一个灰袍弟子就在他的眼前,面容扭曲,似乎在幻境里受到巨大的痛苦,最后因为忍受不了撕裂般的痛苦,从长阶上坠下,也被踢出了炼心路··方云修脸色凝重,他严肃对系统说:“小爱抚儿,我怕疼,要是太疼了,我也选择直接下去。”
系统:“我的名字能好好念吗”·“不能,我喜欢·”·“还想不想我给你调整痛觉系统”·“好的,小f。”
系统让他放心往前走··方云修果然感到浑身轻松许多,就好像肩上卸下了沉重的背囊,脚下解开了束缚的镣铐·但是他的表情依然凝重,他拿出全部的演技,扮演一个艰难和炼心路抗争的虔诚朝圣者。
水镜里,门派的众人看见的是一个受到的阻力越来越大,受到的痛苦越来越大,却不曾停下脚步的方云修··他们这才感受到,能够在境界上突破,也许莫寒清付出了他们百倍的努力。
他笨拙、资质贫乏,他表现得毫无进取之心,就像是一滩扶不起的烂泥,也许只是为了掩饰他仅剩的自尊·就连努力,都是悄悄的,掩人耳目·有时候轻言放弃不丢人,付出了全部努力一无所获反而遭人耻笑。
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宇宙黑洞也阻止不了宗门弟子对方云修的脑补··然而方云修此刻陷入比疼痛更加糟糕的麻烦,他陷入了属于莫寒清的幻觉··莫寒清最先对死亡的概念不是来自父母,他知道自己父母早亡,并且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优待,都来自他父母的荫庇。
他是带着光环出生的,他身上带着无数的希望,希望他是一个和他战死的父母一样,可以所向披靡,挑起宗门未来的栋梁之才··但是他从小就比别人笨··做什么事都要比别人慢一拍,就连凡间的孩子开口说话的岁数都要比他早。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纵使是修真者,也不能免俗,门派里渐渐多了冷言冷语··掌门师尊对他放任自流,只有掌管药田的掌事对他露出笑脸,有时候变出一两颗糖丸来哄他,他的大半时间,都是在药田度过的。
直到有一天,掌事过世了·掌事本就大限将至,临终前,他告诉莫寒清,大道茫茫,谁也不知道仙途在哪里,能走到哪一步·凡人以为修仙就可长生,但他们这些所谓仙人不过是为自己的修为所困,多活那么百年罢了。
修真界已经数百年没有人飞升,大道离他们越来越远,修真者的情绪也就越来越浮躁··这是莫寒清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认识死亡··于是他转不动的脑子,尖锐的疼痛,意识到,他不想死。
不想像他早死的父母一样,不想像大限已到的掌事一样··在断念剑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毫不犹豫握住剑柄··从此一人一剑不断地杀戮,修魔道,成魔身。
面对昔日道友,就像是切西瓜一样,走到哪里,就如死神过境,收割姓名·熟悉的血腥气息充斥方云修的鼻尖,挑动他兴奋的神经··杀··杀尽天下人,就不会再有人冷漠、嘲讽、欺凌。
在幻觉中,方云修深陷血海,浓稠的鲜血带着浓重的腥气模糊他的双眼·他不自觉地握住断念,一剑劈向虚空··一剑凌空,撕裂空气·气浪翻滚,震飞了周围好几个宗门弟子,太虚宗的人震惊,莫寒清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可怕的实力·收到方云修体内血气翻滚的影响,季津同暗骂一声,他所化的断念剑身泄露一丝不易察觉的魔气。
周围似乎还没有人发现这一把快要抑制不住魔气的剑·季津同没有办法,他身上的魔气在方云修的诱导之下已经快要溢出·他忽然变得灼热的温度刺入方云修的掌心,沉在他丹田的小剑迅速飞转,方云修才堪堪恢复一点清明。
但很快他又陷入另一场光怪陆离的幻境··是方云修现代的家·方云修作为不缺钱的半吊子影帝,他有很多房产,但是有一点怪癖,他不住别墅·他只住公寓,甚至有时候他实在不想待在家里,他就去住酒店,常年酒店的高级vip。
有一次他被人扒生活奢侈,就是因为狗仔追踪到他一年有大半时间,是在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最经典的一句话就是:“方云修这么有钱,有这个钱捐给山区儿童多好,为什么要这么奢侈”·方云修表无表情地喷回去,“这就奢侈了这就有钱了我在太平洋上没有岛屿,出门坐的是汽车不是直升机,我在澳洲没有庄园,在法国没有城堡,在英国没有猎场……你说我有钱对,我就穷的只剩一点点钱,就不给你。”
方云修经常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睁着眼,看城市里不灭的灯光渐隐,火红的太阳挣扎着从地平线上跃出··火红的太阳,就像当年吞噬掉他母亲的冲天火光,连同吞下整个别墅,如同长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囫囵个吞进肚,别想挣扎逃生。
他父亲告诉他,他母亲精神出了问题,一把火点了房子·后来他那个没当过一天爹的父亲也死了,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算是死得其所·然而这一切距离他母亲离世还不足一年……·方云修没经历过什么极品的财产争夺的狗血故事,财产有律师打理,公司股份有经理人,他就负责安心做个纨绔就好。
可是总有什么地方,让他觉得不满足··让他觉得,想要,拼命想要抓住点什么……他在这个世界上,奋力求生··他此刻仿佛身处业火地狱,灼热的火舌扑面而来,焚尽一切。
就在他想要放弃,干脆倒在火海里的时候,一道白光劈开他的眼帘,他捉住那道光,把断念握在手中·炼心路自从有记录以来,就没有人能够通过徒步攀登以外的方式前行,但是季津同带着方云修做到了。
季津同呼唤方云修的时候,他一直没有应答·季津同再等下去就要暴露他魔剑的身份,他只能期盼方云修能够握紧他不要松开··水镜里的太虚宗观众门瞪大双眼,只见方云修长发飞舞,持剑腾空,沿着陡峭如云的山路,持飞剑而上。
他的身形如一只冲天白鹤,势不可挡··当真如话本里说的,天外飞仙,一剑西来··太虚宗的人无一不震惊不已,看着方云修飞身而上,厉向明铁青脸色抬头,这一条他走了数次的路,第一次让他感到艰难。
就连再向前迈进一步,都艰难到双腿像是灌了泥··秋子墨追上来的时候,看见厉向明在停在石阶上扶着石壁大口喘息,他上前询问,被厉向明一把挥开··“你怎么了”秋子墨装模作样问。
“你走·”厉向明双目赤红··“大师兄,你没事吗”·“你是没看见自己看莫寒清的眼神吗”·“什么”秋子墨纳闷。
“就差张开-腿,求他上你……”·秋子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双眼凸出,神色如饿狼一般凶恶看着自己,他甩了厉向明一巴,厉声道:“龌龊”·厉向明捂着胸口桀桀发笑,喉咙里发出的喘息声就像是残破的风箱,呼呼漏风。
厉向明抵御炼心路的诱惑一向有自己的一套经验,但是此刻看来,显然他的情绪受到莫寒清的刺激,在莫寒清超过他飞身远去的那一刻,他的情绪激烈震荡·这一瞬间很多情绪闪过他的脑袋,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为什么会有莫寒清这个意外,他看过原著,莫寒清这个人根本全文没有怎么提起。
幻境乘机侵入,厉向明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莫寒清拿着一把滴血的残念,一步步向他走来·他在原地动弹不得,他远远看见秋子墨,向他求救,“子墨,救我”。
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秋子墨恍若未闻,巧笑着对他说:“大师兄,你怎么还不去死我有寒清师兄就够了·”·厉向明形象全无,撕裂平日伪装的脸,不住骂:该死,这些人都该死。
秋子墨该死,莫寒清更该死·阻止他登顶的人,都该死,这些人,都应该雌伏在他的身下,奉他若神明·细细密密的红色血丝布满厉向明的双眼,他的太阳- xue -突突跳动。
没错,他才是主宰··秋子墨看着陷入癫狂的厉向明,犹豫一秒,扔下他就向前继续走去·这一对从前配合默契的双贱合璧,终于因为一个他们从来就瞧不起的莫寒清分道扬镳。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更何况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鸳鸯·不过是各取所需··季津同带着方云修攀上顶峰的时候,护心阁的大门自动打开··他拽着方云修冲进护心阁。
他已经快要无法抑制体内的魔气,好几次黑色的魔气都要从剑体喷涌而出,护心阁大门关闭,他硬扛着,变成人形,一口鲜血险些喷出,被他咬牙吞回去·护心阁内部是太虚宗的水镜无法监控的。
护心阁本就不属于太虚宗,只是他们的开宗老祖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正巧把宗门建在了护心阁的周围·经过无数年的钻研,护心阁也终于接纳太虚宗的弟子进入,只是每三年只开一次,每一次只容纳数人。
季津同把方云修放在地上,让他靠在墙上,因为承受不住情绪的剧烈波动,方云修暂时陷入昏迷·季津同无力抗衡体内的灵魔两道互相冲撞的气息,便任由它们在体内厮杀,他的样貌也变成了鼎盛时期,邪气缠身的魔尊,一个空架子,随时可能吐血的魔尊。
护心阁的楼梯盘旋而上,高耸的建筑向上看时一眼望不见顶,似乎没有尽头··幽暗的烛火在空气中颤巍巍晃动··季津同回头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方云修,踏上护心阁的楼梯,踩上木质楼梯的时候,脚下吱呀一声响。
季津同从无数的典籍宝物中,找到他需要的典籍·他不知道自己的记忆从哪里来,他只是跟着无形的牵引,来到这里,就像无数次做的那样,从堆满厚厚灰尘的书架上,取下这一本书。
然后他根据书中的图像,驾轻就熟地运转灵力··体内两股相斥的力量,就像是忽然开辟了新的通道,以诡异的轨迹错开,而不是疯狂的撞击·灵气与魔气,在季津同从修炼状态中睁开眼的那一刻,回归平和,奇迹般各自为政,又相辅相成。
这时方云修从楼下上来,一眼看见坐在书堆里面的季津同··方云修第一次看见他通身气息圆融,盘膝静坐的魔尊模样,感到新鲜··他向季津同道谢:“是你送我上来的”·他话说了一半,后知后觉发现,季津同舔了一下红润的嘴唇,正虎视眈眈看着他。
身体恢复的季津同,身体中充沛的能量就像是潮涨潮汐奔涌着,方云修便是空中高悬的月亮,用他的引力紧紧吸引季津同的靠近··方云修被他裸-露的眼神,看得心口燥热。
季津同一把抱起方云修把他放在书架后,叠起几本书垫在他的腰下,把他的腰垫高··方云修惊呼:“这些都是西方佛典籍,你这是亵神·”·季津同眼角带着不羁和邪气,“爹爹。”
他还保留着当初的称呼,就像是闹着要吃糖的孩子,在把糖葫芦握在手里那一声满足的呼唤,又轻又软,尽戳心窝,“我连你都亵渎了,更何况神明”·比起方云修,季津同就像是天生修魔的料,不受管束,傲慢不羁。
只要是他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他把方云修的胸捏在手里,又掐又揉·皱眉,“真是没有二两肉·”·方云修觉得好笑,“想要胸前二两肉,找我作什么”·季津同掐着方云修的腰,方云修的腰际有他留下的烙印,一柄小剑。
如果方云修撩起他的衣服,就能看见,一模一样的位置,季津同结实有力的腰上也印刻着相同的剑·火红的烙印撩起心底欲-火·季津同像是小狗似的对着方云修腰上的图案又啃又咬。
他挺腰进-入方云修紧致的甬-道,研磨他敏感处·“你嫉妒了”·“放屁·”方云修回他··“那就真的是了。”
回应方云修的,是季津同疾风骤雨般猛烈的抽-送··方云修被他像一个孩子一样抱在怀里,在这巨大而沉默的护心阁里,被他反复折腾得细细抽泣。
“会,会被看见·”方云修嗓音沙哑··“那就让他们看看,我美丽的剑修,是如何在我这个十恶不赦的魔尊身下痛哭·”·方云修皱眉,让人心疼的小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渴望。
他体内的力量与季津同融合,两人结合处发出水声,每一次顶弄,方云修都能够感到奔涌的力量远远不断从季津同的身体里争先恐后填满他每一寸筋脉··他的修为飞涨。
方云修终于明白,为什么合欢宗的女子那么喜欢找冤大头双修,因为世界上有个词,叫做采补啊··季津同,就是那个被他采补的傻子·他还心甘情愿,只怕自己的耕耘不够努力。
仅季津同一人,就给方云修的任务贡献了无数进度值·下次如果有这样满嘴肉香又能涨任务值的任务,请给他多来两个·系统默默鄙视他,好像哪个任务不是了一样。
厉向明和秋子墨进来的时候,方云修和季津同早已离开·典籍和宝物原封不动放在原处,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厉向明始终在想,为什么莫寒清修为突飞猛进,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他脑中划过一个模糊的念头··这个念头愈发清晰起来··没错,就是那把剑,看起来像是废铁一样的剑··他面目狰狞,咬牙切齿··“这把剑,我一定要得到。”
第51章 我在修仙剧里做圣父·厉向明想了一个办法,这恐怕是他这辈子干过最有先见之明的一件事··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他向宗门谎称,说方云修手上那一把断剑来历不明,唯恐是什么邪器。
事情闹大了,掌门便出面说,让方云修把剑交给他当众检阅一番,证明断念的来历清白··季津同对此没有异议,反正莫寒清师尊这点水平还不够他看,但是事情陡然生变是因为宗门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
这位客人来到这里完全是个意外,三千世界,总有一些闲得没事要云游的高手满世界的闲逛··这一位正云游四方的化神期前辈是来了结前缘的,从前与太虚宗有些许浅薄的缘分。
这一来,却成了方云修和季津同的一劫··季津同收敛的魔气,骗骗掌门师尊绰绰有余,只是却骗不了化神期高手··化神期前辈仙风道骨,德高望重,掌门师尊忙去相迎。
一行人齐聚宗门大殿白玉长阶之上·方云修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大殿的情形,绣闼雕甍,桂殿兰宫,玉阶穿云而上,平坦而宽阔·周围宫殿环绕,早间细雨岚烟未散。
朦胧烟雨之中,青松拂檐,鹤园溜出来的白鹤在松枝上停留片刻,便振翅高飞,抖落一地松针··方云修那时候纵使自认为见过世面,也不免像是个刚进城的土包子,感叹仙家手笔。
而如今就是在这高阶之上,这位化神期前辈注意到方云修手中的断剑,轻轻“诶”了一声··这下可坏了事,季津同纵然在魔界有通天的本事,在这里也没办法一手遮天。
它的身份可以遮掩,但却经不起推敲·化神期前辈的疑惑已经足以表明方云修的这把剑有问题·掌门问道:“前辈,有什么问题吗”·前辈看着方云修的脸,缓缓道:“小友这柄剑可否给我看看”·方云修握紧手中的断念。
他的识海中,他问季津同怎么办·季津同回答他:“怎么办”·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一群臭道士,打不过,乘其不备,跑还不行吗·跟季津同在一起待久了,方云修的思维都被他带着跑,两人一拍即合,方云修恨不得拔腿就跑。
方云修缓缓把手中的递向剑修前辈,就在化神期剑修要接过他的剑的那一刹那,方云修的手腕猛然打了个弯,断念看似锈迹斑斑实则锋利无比的剑刃闪过银光,与空气激烈摩-擦的剑气争先恐后从薄薄的剑身中溢出。
短短的交手,季津同这个魔尊不是白叫的,和化神期剑修谁也没占便宜,硬是叫方云修带着断念逃走··掌门立即派人阻截,但是方云修还有系统这个外挂,系统地图范围不大,勉强能够探查的范围对于方云修落跑这件事已经够用,方云修寻路出逃的时候,眼中就像是打开了游戏全景地图,走哪一条路,哪一条路上拦截人员最多,就看地图上的npc小红点,小红点扎堆的地方当然不能往那个方向去。
于是超乎寻常顺利的是,真的让方云修跑掉了··太虚宗的同门不会忘记这一天,方云修杀伐果断,手握一把断剑,所到之处就像是寒风扫过,荒地里的野草无不向他低头,压弯背脊。
他们被方云修浑然不怕的气势吓到·莫寒清这样的人,也会大杀四方,就因为那一把剑吗·究竟是一把什么剑,让他- xing -情大变·同门不禁猜想。
一定是一把可怕的凶剑··魔剑现世,正道人士人人得而诛之··此刻始作俑者厉向明心中大约只剩下了一句:雾草……·跑走的方云修和季津同却满世界的乱窜,不断提升修为。
等方云修跟着季津同跑了,系统才后知后觉问他:“你跑什么”·方云修愣了一下,“不跑等着束手就擒吗”·“但是你的任务不是做个好人吗”·“所以,按照一般剧本,你不应该亲手毁掉断念,以示你与魔界毫无关联,一身清白吗”·方云修托腮望着系统,“系统小宝贝,你还真是天真。
你真的以为他们是要毁掉剑吗”·方云修坚决不承认,他其实也是被季津同带到坑里去了··但是既来之则安之,任务总有办法可以完成,但是剑,只有一把。
魔尊从后面搂住方云修,一只手探入他的胸口,“来修炼吗,清清·”·每当这个时候,宇宙观众都很遗憾,不能高清□□无剪辑观看两人双修全过程。
宇宙观众表示抗议,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纷纷掏出身份证抗议,保证已满18岁,为什么这世道h全靠脑补,盖上棉被的,都是纯聊天·月光泻地,细碎的星子散落。
季津同披散着如缎的长发,他眼中的光芒足以令最璀璨的星光都黯然失色··他的双眼,藏着浩瀚星河··与季津同对视,方云修有些紧张,似乎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深情的目光吸进去。
季津同手指把玩着方云修的头发,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两人的黑发缠绕在一起,纠缠着无法分离··季津同的下巴摩挲他的脸颊,让他陡然想起一个词语,耳鬓厮磨。
方云修被季津同抱在怀里,自从魔尊恢复往日风采,就偏爱这样的姿势,似乎还惦记着他还是个娃娃模样时整日被方云修抱着……大概他已经忘了当时要喝奶的场景。
方云修无意提起,这可捅了马蜂窝,魔尊大人立马扒了他的衣服无耻道:“你有奶要给我喝吗我尝尝·”此刻,两人席地坐在山间悬崖之上,月光将一切行迹照得白晃晃的,无所遁形。
这里和魔界的万魔崖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平凡而普通,平凡到……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清清,你就要突破了,准备好了吗”·方云修就要结婴了。
结婴对于修士来说,就是一道坎,迈过这道坎,他从此就多了一条命··这几年的躲躲藏藏,就是为了这一天,能够让他迈过这道坎··方云修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具身体修炼起来就像是开了挂一样迅速,他没有概念,不知道正常的修士是什么速度。
季津同就更没有概念,在他看来,方云修这速度都算是慢的,想当年他的速度,那才叫空前绝后··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原本的剧情里,捡到断念剑的莫寒清堕入魔道。
方云修只对季津同说了一句:“我不入魔·”·季津同怜惜地抚摸他的秀发,“你不会·”·方云修体中埋着一缕魔气,每每运转灵气时魔气便要伺机而动,在体内兴风作浪,他所受到的痛苦,应当是常人的百倍之多,心- xing -不稳,扛不住痛苦之辈,往往会选择放弃,直接改修魔功。
但是季津同看着方云修一天天坚持过来··季津同问他的时候,方云修总说,不疼··他确实不疼,系统把他的痛感调低,他能感到疼才是见鬼了··季津同却更加心疼他,看他的目光越发温柔得让人沉溺。
这一天终于来了··季津同在临时搭建的简陋的屋外为方云修护法结婴··集结在一处的正道高手迅速他们所在的住所围了起来,叫他们插翅难逃··“今天定要了莫寒清这个人修败类的小命。”
“道友此言差矣,我们能够拿到断念剑才是关键·”·“至于那莫寒清……保不准他身上有别的好东西·”有人暗中传音交流,面上正气凛然,没有流露出半点情绪。
季津同一人挡在屋前,面无表情,持剑而立··他手持断念,对蜂拥而至的正道高手们说:“你们要的剑在我这里,想要剑,赢了我再说·”·“你是哪根葱”有人问道。
季津同勾起嘴角轻笑,他的笑声轻极了,但是却随风送到每个人的耳中,蓦然在耳边炸开··他说:“平庸之辈,有什么资格问我的名字·”·这一仗,打了三天三夜。
季津同给方云修准备了足够的灵石和简易的聚灵阵,但是他没想到方云修这一次结婴会花如此之久·屋里静静的,一点结婴大成的迹象都没有··他感到些许疲倦。
他再强悍,也抵不过这些修士的车轮战··他斩了一个不长眼的符修一剑,他自己也中了一记火符,毒火钻进他的皮肤,沿着他的血管肆虐·季津同吞下一口险些喷涌而出的鲜血,浴血站立,在木屋门前,半步不曾挪。
就在他又继续和一个拿着佛珠的佛修,战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季津同没想到厉向明会偷袭他·季津同反手一剑劈向他,厉向明一声惨叫,只见他的手臂从肩膀处齐肩而断,刀口整齐平滑,可见这一剑力量之大。
厉向明伤口出的鲜血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他大半个身子,他躲闪不及,想要偷袭季津同却没想到他的后背就像是长眼一样·厉向明抱着身子倒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哀嚎。
正道人士要面子,虽然是围攻,但是还想着要名声,不好群起而攻之,但是厉向明却不管不顾捅破了这一层遮羞布,所以他受了这样重的伤,也没人上去管他·他双目赤红,望向太虚宗小师弟的方向。
小师弟的目光与他错开,没有动作,同门冷眼瞧着··其实他们已经想明白了,连师尊都看不穿的剑,厉向明怎么会看出猫腻诬陷夺宝的心思昭然若揭。
方云修走后,太虚宗的师兄弟们不仅没有唾弃他背叛师门,反而想起他的好来·就算他手上的剑是一把魔剑,方云修一没拿它伤天害理,二他自己并未堕入魔道,无论怎么看,都是凛然正气。
只是这魔剑现世,事关体大,怎么才能给天下修士一个交代,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他们甚至开始隐隐忧心,万一真的伤及莫师兄姓名如何是好·一群人积极地跟着来到这里,却无用武之地。
他们不能为了方云修和整个正道为敌··师门同袍的心已经偏了,大师兄平日那一套做派,自然也就没了市场,厉向明在门派里越来越不顺,最终导致他剑走偏锋,才如此偏激心急地要偷袭季津同,若是季津同败与他的剑下不管是不是偷袭,这都是他无上的功劳。
同门师兄弟纵使关心方云修,却不能为他做些什么··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可以··他就是季津同··方云修那里还没有动静,他回头望了一眼安静的屋里,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当他被佛修的金光困住,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季津同面容平静地问他:“你们的目的,就是这柄剑吗”·众修士称是··“那么莫寒清呢”·众人犹豫……陷入诡异的沉默。
当然应该铲除隐患,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这时,当初发现断念剑端倪的化神期高手说道:“你使的魔功魔气冲天,加上你手上的这柄传说中的断念,魔气之重,有目共睹。
与这柄剑朝夕相处的莫道友,我们不确定他是否已经堕入魔道·我们自然希望他坚守正道,你放心,若莫道友不曾入魔,我们决不伤他- xing -命·”·季津同冷笑,他从来不习惯把主动权交给别人。
他淡然扫视这群人一眼,对他们说:“我愿意把剑交给你们,但是要等到我亲眼看见莫寒清从这个木屋安全地走出来·”·这可能是他能为方云修做的最后一件事。
以他的修为,若是自爆,足以让这些自诩正道的修士血流成河,伤亡过半··有人骂他毛病多··他一边与这些人对话,一边暗中补充体力,“不同意也可以。
再战·”·季津同突兀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他真的死在这里,方云修还会不会惦记他,回不回转头就忘了他,又找了其他器大活好的修士双修。
那他可真的白做了一次活菩萨,这可是他这个魔尊,活了千年,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愿望,想要做一次好人好事··就在这时,陡然生变··空气中的灵气瞬间凝滞,然后在一瞬间被抽空。
所有人停住手上的动作望向木屋的方向,这巨大的动静,来自于方云修所在的木屋··木屋的上空乌云聚顶,半边天都黑了下来,乌云蔽日,裹着闪电,天地元气鼓动震荡,电闪雷鸣带来的飓风一阵强过一阵。
飓风横扫山林,树木如惊涛骇浪随风倾倒·厚厚的云翳中发出阵阵令人压抑的巨响,如天道怒吼,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天劫将至,罡风猎猎,修为稍微低一些的修士甚至无法站稳,直接被罡风卷出山头。
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从来有人见过有人结婴是这个架势··这哪里是结婴,就算是渡劫飞升,也不过如此·有眼色的修士,已经提前各显神通,远离方云修。
来不及走的,也使出法宝,设下结界··天雷滚滚而下,如海水倒灌,雷龙盘旋,一道道天雷豪不容情劈向地面··方云修没怎么受伤,他受到系统保护·只是偶然漏进来的几道雷光,也够他受的。
那些本身就是跟着来捡漏的,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天上无情劈下的天雷劈中,瞬间化为齑粉·首当其冲的就是躺在地上打滚的厉向明··一心要登上世界巅峰,收服后宫的厉向明,如何也没有想到,等待他的结局会是这样。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一点也不惊天动地,就这样,和另外那些没有防备的修士一起,灰飞烟灭··到死,他的脸上都挂着满满的难以置信··雷光散去时,方云修所在的木屋光芒大盛。
他缓步推门走出··众人见云翳消散,一缕缕天光照耀天地,西方隐隐有仙乐之音传来,绕梁不绝,云蒸霞蔚·这是羽化成仙之兆·方云修的容貌越□□缈曼丽,仙气渺渺,他向季津同伸出如上好白玉雕琢的手。
季津同看着他,把沾满血污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二人潇洒离开,徒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修士,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脸上找不到半分先前的趾高气昂·修士遮掩了一下身上被罡风割破的长袍,一言不发的离去,作鸟兽散。
修真界隐隐流传关于莫寒清的传说,说他原本便是仙人历劫,断念剑便是他的劫数··他们这些正道修士,不过是这道劫数里短短的一环··最郁闷的人,莫过于侥幸活下来的秋子墨,秋子墨本身没什么实力,能够一路混下来,全靠抱大腿,但是现在最大的一只大腿,居然就在他的眼前,这样飞走了。
他懊悔不已,厉向明死透了,没人敢来悼念他·众人看着方云修成仙,他是得罪仙人的人,机敏的人当然要和他撇清界限,落井下石还来不及·平时和厉向明走得最近的秋子墨也被众人无视。
这对他来说,是最大的痛苦··秋子墨在余生之中饱尝莫寒清曾经的痛苦·修为停留在筑基止步不前,最终在无尽的悔恨和懊恼之中迎来死亡·他无数次幻想,如果站在方云修身边的不是季津同,而是他……这样想着,他苍老满是皱褶的面容竟罕见地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等到送饭的小童发现他的尸体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小童骂了一句晦气,跑出去禀告··这一会儿太虚宗已经弟子凋零,新一代弟子接任掌门后,依然阻止不了宗门颓败之势。
太虚宗,终于也跟着秋子墨这样的老人,一同埋葬在光- yin -的白沙黄土之下··远古的传说里,混沌初开之时,天地连成一片,期间孕育着一株混沌青莲,有叶五片,二十四瓣莲瓣,五枚莲子。
待得亿万年期满,一枚莲子裂开,而后便有了盘古开天辟地·另外几枚莲子化为功德金莲、业火红莲、灭世黑脸,只有一枚莲子下落不明,史称净世白莲··此时这朵净世白莲正在捧脸惊叹:“天啊,小f儿莫寒清居然是这么一朵巨大的白莲花”·早在方云修渡劫成功之时,他的任务便提示完成了。
净世白莲,积攒的万年的功德加于一身,他那么点任务额,不在话下··只是季津同暂时还没有渡劫飞升的迹象··方云修也没有兴趣去天庭当一尊摆设一般的仙人,他若是位列仙班,定然引发另一番腥风血雨。
他的兄弟们,功德金莲为西方接引道人所有,剩下两枚也各有其主··而他呢,就想做闲云野鹤,神仙眷侣··季津同想办法给他暂时蒙蔽天机,方云修也因为找回法力,为季津同做了一个身体。
季津同不是十分满意,表示不如自己原本的身体自在……·方云修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探究,难道季津同的本体不是人·看他宁愿屈就在断念里面,也不肯再另找身体,他的本体肯定他难以启齿的痛……·方云修终于有一天想办法看到了他本体的影子。
好像是个——香菇·系统萌宝宝问道:“是蓝色的吗”·然后方云修和系统不厚道地笑了一下午··万年前的某一天,一枚滚落的莲子砸中了山野间自由生长,伸伸胳膊、伸伸腿忙着晒太阳的香菇。
从此莲子和香菇轮回了万年··好事多磨,百炼成仙··季津同给方云修做了好一顿野味,喊他来吃,方云修挑眉道:“碳烤香菇有吗今日加餐。”
朝也相从·暮也相从··何当归隐此山中·桃也春风,李也春风··第52章 总裁不干正经事·地球tv总部,ai管理局对所有演绎型ai进行例行维护管理。
两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对所有ai进行日常维护,完成工作之后,他们一边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一边闲聊·“上面查的也太严了吧,这些没有感情的ai有必要定期清理记忆储存系统吗难不成还真会爱上电视剧里面的人物”·“你真是异想天开,人机恋这种老掉牙的故事亏你说得出来。
他们的使用率太高,清理记忆储存也是为了提高他们的使用寿命·”早在人类习惯接受ai的服务和ai共处以后,他们发现,人间三情,爱情亲情友情,也就是人们通常说的感情,是人类独有的不可复制的。
ai终究只是人类创造的“类人”··“哎,不说他们了·下班时间到了,我们去吃好吃的吧·”·他们没有注意到,本来应该在清理程序之后陷入沉睡的演绎型ai中的佼佼者,钟衍短暂睁开眼,复而沉睡。
如果遗忘是他们的宿命……会不会有一个例外·.·“男人小腹发胀却无处宣泄,他不着寸缕,环抱双腿缩在床边的地毯上,延伸出来的锁链另一端连着床脚。
快穿娱乐圈系统欢喜冤家·男人望向窗外时目光茫然,表情有些迟钝··这时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穿来··男人脸上这才露出一丝雀跃的表情·进来的男人一袭熨帖西服,黑发碧眼。
他显然惯于发号施令,挑起地上男人的下巴,‘过来,让我检查一下·’”·文章最后的更新停在这里··文下催更无数,纷纷留言,“作者呢停在这里夭寿啊。”
方云修刚刚在穿到这个世界,错过了总裁社交软件上一闪而过的一则消息,来自土豪打赏榜上的榜首读者··“修修,你不吃饭吗”系统催促方云修。
方云修为了看小黄文废寝忘食,“没想到总裁写的小黄文这么好看,看- shi -了·”·系统:“我也要看”·方云修关掉屏幕,“小朋友看看动画片就好了,”·“互撸娃……哦,不,葫芦娃吗”·方云修围笑。
系统忧心忡忡,开启话唠模式,“总裁的水平这么高,修修你可要怎么办·完了,本来以为你这个是个躺赢的世界,没想到事业还没开始,就被拔高了难度。
修修你什么学历你的文字功底过关吗需要我给你提供帮助吗修修你千万不要着急我这就为你搜集素材,你快说说,什么地方肉最美味,你们常逛的网站叫什么名字是什么龙什么马吗你喜欢什么姿势篇幅多长,肉和情节什么比例,喜欢推车三轮车黑车跑车还是灵车我有学生卡老人卡深- xue -卡还有奥斯卡……”·方云修邪魅一笑,“呵呵,想骗我地址,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系统怒甩方云修一脸高清图:【禁欲眼镜西装受.jpg】【水龙头受.jpg】·向漫画势力低头——·没想到系统这么心机,之前漫画世界的漫画都在这里存着等他呢。
方云修:“留图不留种,菊花遭人捅留名不杀”·系统化成的光团也逐渐生出了小短手小短腿,它背对方云修挑衅地冲他撅屁-股,傲娇道:“就不给你。”
方云修这一次的穿越对象是一个商业奇才,他自从和家里决裂之后,没有依靠家族庇护,在三十岁之前便打造起常人难以想象的庞大的商业帝国··这个商业奇才贺敬容年少的时候爱过一个人,只是这个人不仅不爱他,还在他的心口插了一刀,这个男人转身就选择了他的弟弟。
面上带着残忍的笑容,告诉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他,心中一直喜欢的人,从来都是他弟弟··这一出狗血大戏,牵扯出贺家这个世代豪门上一辈的故事·贺敬容是非婚生子,他的母亲白曼丽在出道时一炮而红,贺先生不费吹灰之力,便俘获了年轻女演员的芳心。
大家都是圈内浮沉的玩家,谁想到女演员偏偏中了贺先生这位巨贾的毒,追随他的脚步随着他的商业版图走遍两岸三地,不求长久,只求朝夕,一片痴心·但是贺敬容的父亲贺先生不曾给女演员只言片语的承诺,两人便一直保持暧昧的关系。
直到有一天女演员怀上了孩子,这孩子便是贺敬容··生下孩子后,女演员不知怎么开了窍,把孩子丢给贺先生·轰轰烈烈投身事业,她的美貌与跌宕的传奇感情,成了江湖上屡屡被人提起的传说。
就在女演员事业巅峰时,她急流勇退,与一位著名的心理医生成婚·婚后偶有佳作,活动并不频繁·贺先生也像无数的豪门继承者所做的那样,娶了一位门当户对的小姐,在众人的祝福之下成婚。
所以贺敬容虽然是贺家长子,但是出身细细考究起来,比起他弟弟这样真正含着金勺出生的天之骄子,贺敬容更像是路边野蛮生长的野草·在无人注视的时候,便已经生机蓬勃地蔓延开来,漫山遍野。
就在贺敬容喜欢的男人把他甩了,原因也很简单,贺敬容在贺家不受重视,有钱、有势,那是贺家的钱,贺家的势·贺敬容心中的白月光跟他弟跑了的不久后,噩耗传来,贺敬容生母白曼丽死了。
自杀,走得突然··【从此贺敬容便离居所群,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他对爱情心存疑惑,但不曾对生活失去希望,他胸中始终燃烧着一把无法熄灭的野火,愈演愈烈,终于站在商业帝国的顶端,成就自己的事业。
但他始终独自品尝孤独,直至死亡·】剧本里如此描述··但是方云修此刻需要给苦行僧一词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看了贺敬容因为被甩而奋发向上,最后用自己的商业实力对着自己的弟弟和前任情人啪啪打脸。
这个故事真是叫人爽快但是,很遗憾的是,这部剧的主角不是贺敬容,也不是励志经商剧……它是一个女人的传奇,一代巨星的艳史——《白曼丽传奇》。
贺敬容也是个倒霉蛋,身世坎坷也就罢了,最后是因为患癌,一时没想通,不想痛苦丑陋的死去,选择放弃手术·找了个山明水秀的地方,迎接死亡··他这一生是成功的,也是遗憾的。
他遗憾,一生无爱··也遗憾,放弃求生··更遗憾,他的小说还没有更完··于是孑然一身、只剩家财万贯的总裁,许下一个愿望··再来一次,他绝不会选择放弃生命,扶他起来,他还能更新·钱赚够了,贺总终于想起来,他还可以发展一下副业。
于是现在方云修正在这样一个山明水秀的,最适合养老和激发灵感的地方,对着文档……·这时,门铃响了··监视器里面出现一个充满活力的面庞。
“贺总,您好·”·“我是您的新司机·”·    (未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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