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卦助我成神 by 惜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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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卦助我成神 by 惜霄(3)
·“我看到电视了,这会儿正往那赶呢, 行了先这样吧·”·不等若晨雪还说什么, 储山晖表示自己知道后就挂了电话, 没给若晨雪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他这属下什么都好, 就是爱唠叨,似乎唠叨能让她提升工作效率。
晁月山,位于天之南,与主大陆隔着一片海洋,此海洋里有一篇特殊的地域,这里常年四季都有着无数的雷霆,连绵不绝,是一处凡人的禁地,修士修为不到炼虚境界根本就渡不过些雷网。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当然了,修士过不去,如今的仙科技却能应付这一问题,也因此在主大陆有一道航线便是通往这里的,浏览圣师故地,当然了,所有人都只能乘坐观光航线绕着被雷霆之海环绕在中间的圣地看一圈,其他的便没有了。
储山晖赶到晁月山时,正好是观光航线正绕行晁月山的时候··“有人进入圣师故地了”·“这种话一听就不是真的,你还想骗谁呢”·这是观光飞船上坐在还算靠前的一对哥们儿的对话,其中一个正低头吃东西对于伙伴的这话压根就不信。
“天呐真的有人在进入圣师故地,他现在正在门口呢,像是要走上去·”·这一声立刻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如果只是一个人那么说那就算了,但是现在又有了说了同样的话。
“哪呢哪呢还真的是他到底是谁”·“圣师故地如今还能进人的吗你说会不会是上面的那位帝尊”·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更多的人往左边的窗口挤去,就连飞船上的空乘人员也不例外。
储山晖早就注意到了那班观光飞船,但他并不在乎他的身影会被看到这种事,偶尔上个新闻的,也没谁没见过他了··验证了身份后,储山晖直接进入了晁月山内部。
晁月山保持这万年前的景象和生态环境,不同的是比起万年前,如今的晁月山更多了份缥缈仙境的姿态,这也难怪的,每个月储山晖花在这晁月山上的灵晶都不知凡几,除了天庭之外,晁月山就是龙璜大陆灵气最为充足的地方。
天庭的灵气充足是因为它的先天条件就是如此,本身天庭就是一个极为庞大的灵脉构成的,而晁月山有如今堪比天庭的气象,完全就是储山晖生生拿灵晶给堆出来的··晁月山上的灵物和植物,成精成灵的都有不少。
一路向上,储山晖来到了山顶的精舍,这里并没有什么宫殿群,有的只是几间古色古香的竹木精舍,这也是万年前他们师徒在晁月山上的房子··其中一间最大的屋子,此时门已经被打开了。
这间是他们师父卦天机在时居住的屋子··储山晖走了进去,就看到一个人影正看着一本书籍,他拿着书一动不动,也没有任何翻阅的样子··“这里真的是一点都没变……书我进来时就是敞开着放在书案上,当时师父应该就是看到这一页随手放下的吧。”
注意到身后传来的动静付寒彻拿着书转身问道··储山晖没有接过话,他绷紧着心神的看着面前的自己这个小师弟,就怕万一他要发疯··“想来师父当时是想回来后接着看的吧可他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付寒彻把书原样不动的放回原处,才接着说道:“你不用那么紧张的大师兄,我来是有事情问你,在你给出我满意的答案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这话让储山晖心里一松,因为付寒彻问他这问题的话,也就说明直到现在为止,付寒彻还不知道卦天机回来的消息,不然对方也不会在这里和他浪费时间。
“一万年前,大师兄你告诉我,师父在那千梅秘境的洞天宝珠里,我想问的是,为什么里面什么都没有”·说着付寒彻拿出了一个已经破碎的洞天宝珠,这洞天宝珠此时已经破碎里,残破的洞天宝珠里面是山河崩裂混沌交织的一个景象,等混沌把整个洞天世界侵蚀,这洞天世界也就会彻底消失。
储山晖看着付寒彻手中的洞天宝珠脸色极其复杂,当初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这里··见储山晖不说话,付寒彻迈步来到了他的面前:“当年花灼影你们四人一起来找我,告诉我师父会再次回来的,只要能开启这洞天宝珠,师父就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更是给我看到了‘未来’的画面,我信了。”
一直到现在,付寒彻说话都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如他现在外表一样,冷得彻底··但下一刻,付寒彻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浑身上下更是杀机弥漫,身上更是有黑色、- yin -暗、死亡的气息散发而出。
“所以现在这一切都是假的了你们几个人为了安抚我而说的谎话为了拯救这无聊而荒谬的世界而随口编的借口”·同样身为大罗金仙境界的储山晖此时都被付寒彻那- yin -冷异常的气息给压制,他能想象,如果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等下发生的事情,会比万年前更加的可怕。
但似乎,付寒彻已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那刚才平静的和他说得到答案之前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人,此时正朝他攻杀过来··四周的空间从付寒彻背后开始凝结出黑暗,不消片刻入目所有的一切,什么精致的屋舍、缥缈仙灵的山岳,此时都已经统统消失不见。
储山晖仿佛被拉进了另一个空间一样··“让师父等了万年……你们都该死”·黑暗的空间里,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光线,付寒彻的身影更是融入了其中,储山晖心知,付寒彻这是再次失去理智了,心弦紧绷,储山晖一招接一招的应付着付寒彻的攻势,九龙帝皇功更是被他运用到极致。
一条条金龙在黑暗空间中肆虐,但却都打不破这诡异的地方,同样也没打着付寒彻的身体,储山晖心里暗暗叫苦,特么的这混账小子从头到尾的在自说自话,甚至连他一丝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倒是给他时间解释啊·这时候,储山晖的灵脑提示声响起了,储山晖却哪有时间接,浑身解数的应付着付寒彻那带着压制- xing -气息的杀招,体内十成功力生生被削弱三成,打得憋屈至极。
但是灵脑的提示声却是一直在锲而不舍的响着,灵光一闪,储山晖硬生生挨了一下后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直接语音接通了灵脑,同时让灵脑把视频扩大放了出来··“老大老大我到啦你在哪怎么黑漆漆的”·花灼影的脸出现在了视频上,问了半天只听到声音,她有些纳闷,但马上就被让她兴奋不已的事情转移的注意力。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老大我见到师父了噔噔噔噔你看,师父刚睡醒被我出现在他面前给吓傻啦”·视频镜头一转,卦天机一脸还没睡醒的样子就出现在了视频里。
“小晖,你怎么没告诉我花花今天会来啊真是的·”·这画面和声音一出,整个黑暗空间都静了下来·原本正辛苦抵挡着付寒彻连绵不绝的攻击的储山晖也终于放松了紧绷的心神。
黑暗彻底消失,付寒彻整个人直接出现在储山晖的视频前,看着视频里那个还带着一脸睡意的少年,付寒彻鼻子一酸,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锐利的眉眼此时也变得柔和了下来,他也不说话,就是这么无声的落着泪。
视频那头,原本还有些睡意的卦天机看着突然出现在画面里的男人后,彻底是清醒了,看着对方一看到他就不停的掉眼泪,那一金一蓝的的眸子因为这眼泪的涌出渐渐恢复了棕黑色,而此时那棕色的眼睛里堆满了委屈。
卦天机心里软得不得了,特别是看着付寒彻那变得雪白的发色,自己疼爱的小徒弟,受委屈了啊··“好了好了别哭了啊,为师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和你大师兄在一块儿呢原来他是去接你了啊,难怪我醒来就没见到他。”
付寒彻就这么听着卦天机说了许久,然后才哑着嗓子开口唤了声:“师父……”·“哎”卦天机眉开眼笑的应着。
那熟悉的笑脸,终是让付寒彻也同样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这让旁边的储山晖心里长叹了一口气,付寒彻脸上的这笑容,怕是后近万年没有出现过了吧……·许久,卦天机交代了他们一番让他们早点过去之后便挂了视频,晁月山上再次只剩下储山晖和付寒彻两人。
静逸安详的晁月山并没有因为他们刚才的打斗而被损坏,因为刚才付寒彻术法的缘故,他们两人对决的地方并不在晁月山之中··这会儿打斗结束,储山晖一屁股坐到了屋舍内的一张椅子上,拿起旁边的水壶就给自己倒了杯茶的猛灌如口中。
也亏这茶壶是一个灵器,任何时候都有新鲜的茶水在里面滋生,不然这会儿储山晖想要喝口水都不行··喝完茶水,储山晖才转眼看向坐在他旁边的付寒彻,注意到对方的双眼已经恢复了常色,他试探的问了句。
“恢复了”·但付寒彻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起头虚眯着眼的朝他问道:“大师兄,你干嘛不和我讲你见到师父的事”·储山晖明显的能够看到,这时付寒彻的双眼正在变换着颜色,一只眼时金时棕,一只眼时蓝时黑。
情绪明显的极为不稳定··暗骂了声,储山晖瞪眼:“你有给我时间说话吗前面你好端端的说得没几句,就立刻开狂暴的要杀我,你应付你的杀招都手忙脚乱了,哪有功夫和你解释为了接通这视频我硬生生的挨了你一招,这伤估计还要治疗个十天半个月的。”
这话说得付寒彻有些尴尬,但下一刻他马上想到了什么,脸色再次变得有些难看:“你之前就知道师父回来了,然后你通知了其他人,除了我·若不是我这次突然到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师父的事”·储山晖有一些心虚,但随后便理直气壮了起来,“当然是我们几个人见到师父,并向师父说明你这万年来的种种罪状,然后才拍照告诉你,我们先找到师父了。”
他敢这么说话,也是确信只要卦天机在,付寒彻就不敢乱来··果然,他话说完就看到付寒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了又变,最终,付寒彻双眼的颜色变回棕黑,并向他服软了,“大师兄……能不能别和师父提那些事我怕他会不高兴的……”·这模样的付寒彻让储山晖有些恍惚,眼前的灭世魔君仿佛又变回了万年前那个只会调皮捣蛋、被他们师兄弟们宠着的老幺了。
眼睛有些干涩,储山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哼道:“走吧,先去见师父,你的事,回头再说·”·付寒彻忙快步跟上,别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先抛到一边,见师父这才是最为紧要的事情。
两人一同离开了晁月山,出了雷暴禁域之后,由储山晖带着付寒彻直接瞬移回了松石城··“这就是师父所在的城市在自己的地盘就是方便,到哪不过一个念头的事,大师兄,你就是这样发现师父的吗”·看着松石城的街景街道,付寒彻对于这个第一次来的城市倒是发自内心的觉得顺眼,可能是因为他心情好,更可能是因为这城市呆着对他来说最为特别的人。
两人出现的地方距离松石书院很近,这走过去的这些时间里,对于付寒彻的问题储山晖也就顺口答了··“我是看早间新闻见着师父的,师父淘到了一个碧焰尘,举办了个拍卖会,然后被盗窃了,早间新闻有进行采访,我就在那看到的。”
跟在储山晖身边走着的付寒彻蓦地停住了脚步,在储山晖纳闷的转过头看他时,他脸色的表情有些僵硬的问道:“是那个麒麟拍卖会的碧焰尘他的主人是师父”·“嗯,对啊,也不知道是谁拍不到硬抢。”
储山晖说··付寒彻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发苦,他这是抢了师父的东西还不给钱吗万一被知道了怎么办·“怎么了”·储山晖见付寒彻没有出声也没有跟上来,疑惑的再问了句,然后福至心灵的想到了什么:“不会是你抢的吧洞天宝珠是用碧焰灵火破解的”·这下问得付寒彻尴尬了,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我会付灵石给师父的,不是,我全部的东西都是师父的,他想要什么都可以统统拿去·”·这回尴尬的是储山晖了,这么直白的话不是在和他坦露对卦天机的心思吗他到底要不要装作没听到·“大师兄你们几个不是一早就看出来了吗这次我可不打算放手了,你们即使不认同,也不可能阻止得了我。”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话都挑明了,储山晖也就没有再继续装傻的必要了··“我们认不认同不重要,重要的是师父他能不能接受,小师弟,你有没有想过师父万一接受不了你呢”·这话让付寒彻的神态瞬间紧绷,更有种回到了不久前还没知道卦天机的消息时的样子,狠戾,决绝,双眼的颜色直接被染成了金蓝两色。
“没有这个万一,师父他一定会接受我的·”·看着付寒彻那样子,储山晖心中一冷,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这样··“若到那时,你敢强迫师父,那我们其他的师兄弟,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话题到此终结,随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拐了个弯后也来到了松石书院大门,这么巧的,这时一个风韵十足的成熟女子此时也正好来到书院门前··“大师兄小师弟”·两人转过头去,就看到身穿一席白色吊带长裙的女人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们,随后快步朝他们走来,稍稍拉了下储山晖,瞪着他问道:“小师弟已经知道了吗师父呢”·“三师姐,见到我不用那一副见到鬼的样子吧鬼你也不是没见过,我比鬼还恐怖”·片刻前付寒彻那狠戾的神态已经消失,异瞳渐渐消退,这会儿在看到闻人绘他语气熟络的打趣了句。
闻人绘把这话听在耳里,那熟悉的语气让她有些心酸,眼前的这人以前明明就是他们疼爱的小师弟啊··“对啊对啊,你比鬼还恐怖,鬼我能打过,你我打不过,不止打不过,还被你拿着我给你的枪往这捅一个大窟窿血止都止不住”·看着面前的人,闻人绘眼眶一热,走到付寒彻面前,抬手用手指在自己的胸口出使劲的点着,通红的眼里满是控诉,天知道当时她的心有多痛,不是被捅穿的疼,而是他们疼爱的那个小师弟变得不再认识,更是六亲不认的疼。
付寒彻沉默,他抬手给闻人绘擦掉眼眶里溢出的泪珠,讨饶的说道:“三师姐,我错了,不然我站着不动让你捅回来好不好”·闻人绘听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把那帮着自己擦泪的手给拍掉,然后才说:“走吧,你们也是刚到吧还是先进去见一见师父,不能让花花独霸师父那么久。”
储山晖在一旁看着付寒彻的情绪一会儿一个样,只要事情不牵扯到师父他就能好好的保持着,要是师父一有什么事或者情绪上的什么,那异瞳的付寒彻便回再次作为主导。
两个人明明是共同的思想,同样的思维,还不是两种人格,到底为什么会差别那么大,简直棘手到极点··“希望师父对这样的小师弟有办法吧……”·宿舍里,坐在沙发上的卦天机目光慈爱的看着抓着自己的手边哭边絮絮叨叨的讲着这万年来许多事情的花灼影,讲到最后就这么抱着卦天机的手臂眯了过去。
卦天机想,这一晚上的赶过来,应该也累坏了吧,索- xing -也就没有叫醒她,甚至还换了个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付寒彻他们并没有走正门的进来,有来过一次的储山晖带路,一行三人直接来到了卦天机的宿舍里,虽然他们照常走的想要别人看不见他们也是轻而易举,但能瞬移干嘛要走路·卦天机看着突然出现在宿舍里的三人时吓了一跳,等看清来人是谁后才松了口气。
“我说你们怎么有门都不走,这么突然出现会吓到人的好不好”·储山晖还好,毕竟之前见过了一次,闻人绘是直接绷不住了,看到卦天机后整个人就往卦天机身上扑去。
“师父你总算回来了呜呜呜……”·付寒彻是激动的,但是在进来后看到紧扒着卦天机的手不放的花灼影时,他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接下来再看到闻人绘也扑了过去,那饱满的胸脯更是在卦天机的身上挤压到变形。
这一幕让付寒彻的异瞳都有些显现的征兆,只见他没等卦天机开口安慰,沉凝着脸的走到卦天机面前,一手一个的把扑在卦天机身上和扒着卦天机手不放的两人给直接拽起来扔到了一边。
接着才轮到他单膝跪在了卦天机面前,执起卦天机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碰了一下后用自己的脸去蹭了蹭··“师父、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会再消失了对不对”·看着自家小徒弟那眼里略带的祈求和询问,卦天机忽略了这有点暧昧的动作,宠溺的看着这个他打小带大的小弟子,一脸认真的回答道:“不会了,不会再不告而别的。”
说着卦天机把被付寒彻拉着的手掌转了个角度,变成他自己的手在付寒彻的脸上轻抚,安慰着似乎他要不答应马上就能哭出来的小弟子··被付寒彻丢到一边的花灼影和闻人绘原本想要告状和抗议,但都在看到付寒彻那亲吻的动作时把所有的话都给咽下去了,两女对视了一眼后转头一同看向储山晖。
储山晖一脸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最后更是直接瞥开视线··闻人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没有吐出半个字,而花灼影咬着自己的指甲,目光不忿的瞪着付寒彻,像是用眼神可以把人盯出窟窿来那样。
“好了好了,你起来吧,别跪着了·”·在答应了付寒彻后,卦天机就拉着人把付寒彻从地上拉起来,而付寒彻顺着他的力道起身,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卦天机的身边,手更是直接放到了卦天机身后的沙发背靠上。
从储山晖他们这角度看去,自家师父完全就是坐在小师弟的臂弯里··“……”·储山晖、闻人绘和花灼影这时候都没有任何话能表达他们此刻的心情了。
对于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卦天机莫名,微微歪着头看了他们一眼,疑惑道:“你们怎么了”·三人这时统一接触到付寒彻带笑的视线,三人就是有什么想法也不可能在这说出来了,都乖乖的摇头。
“没什么,对了师父,还是你给我们说说你当时到底怎么回事吧”·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储山晖轻咳了声转移了话题,他的这话题也是所有人都好奇的,花灼影也顾不上和付寒彻生气,忙搭腔道:“对啊师父,刚才我问你你说等人齐了再说,现在给我们说说呗。”
“穆小胖还没到呢,你把你二师兄置于何地这不人没齐嘛”·卦天机好笑的说着,他这话一出,房间里再次多出了一个人,这人正是卦天机口中的穆小胖。
“师父”·穆众凌的仙域离龙璜大陆最远,所以他是最晚一个到的··“现在到齐啦,刚刚就感觉到他来到外面了,师父你可以说了吧这问题我们都纳闷了一万年了。”
穆众凌的到来总算是让他们这晁月山的人都再次齐聚在了一起,这可以说是万年来的首次了··见到自家师父的穆众凌很激动,但是在听到卦天机要说万年前他消失的真像时,穆众凌把这份激动给压了下来。
“人都到齐啦,那我就开始说了,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卦天机把当时他进入千梅秘境的情况和五位弟子说了一遍,当他们听到千梅秘境里多了一株参天梅树时都有些吃惊,同时把视线转向储山晖,因为这千梅秘境是当时储山晖的国度所拥有的。
储山晖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千梅秘境在昌霖国多年,一直都是筑基境的小秘境,里面的环境也只因为它有着数千株梅花而得名,但梅花也都是普通的梅花而已,顶多沾染一些灵气,更不至于到了能成精化灵的阶段。”
说着储山晖看向付寒彻,朝他问道:“千梅秘境这近万年来都在你手中,不久前你更是破了这千梅秘境,里面是什么情况”·他的这话把包括卦天机在内的视线都引到了付寒彻身上,付寒彻直接拿出了那已经破碎的洞天秘宝。
所有人都能看到,这洞天宝珠只剩下了一半,缩小的山河世界存在与洞天宝珠之中,看起来就像是玩具一样,而此时在洞天宝珠内的世界正在濒临毁灭,山河与混沌交织空间裂缝遍布了整个洞天宝珠内部。
但即使这洞天宝珠现在已经损坏了,但还可以看出它完好时的情况,这里面并没有卦天机所说的参天大小的梅树,别说参天大小了就连长得大棵一点的都没有··“破开这洞天宝珠后里面的情况就是这样,我因为没感受到任何与师父有关的气息,所以才想着来龙璜大陆找大师兄问个清楚。”
这一波的讨论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卦天机听着也是有些疑惑,明明当时他确实看到了一株参天梅树,怎么会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呢暂时压下了疑惑,卦天机接着往下讲。
当其他人听到他说,他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万年时,他的几个徒弟都感到惊讶了··付寒彻更是直接上手来检测··“师父、稍等。”
耳边传来付寒彻这话,卦天机没反应过来就被付寒彻用手指转过了脑袋,紧接着就见付寒彻凑了过来,那近在咫尺的距离甚至能感觉到付寒彻吐出的呼吸,这让卦天机愣了一下。
紧接着卦天机他感觉到了自己额头一凉,一股冰寒的气息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了其中··这让他心中一紧,虽然卦天机自信脑中的八卦绝对没人能感受到,但自家徒弟现在的修为境界,他多少有些些担心。
过了片刻,没等卦天机明白过来付寒彻做了什么,就见付寒彻脸上带着惊讶的看着他··“怎、怎么了”·“师父的身体年龄和灵魂的年龄确实才八百多不到九百岁,也就是说师父他并没有经历过这万年的时光,他的时间在他失踪那年就停止了,直到最近才开始复苏。”
付寒彻笃定的说道··“这样事情就奇怪了,这万年里师父到底去哪了”·这问题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明白了,弄不明白的同时也有些担心,卦天机会不会哪天再次那样突兀的消失。
付寒彻直接握紧了卦天机的手,力道之大似乎要把他的手嵌入自己的血肉之中··手被握得有些疼,但卦天机转头看了眼其他的四个弟子,就知道和付寒彻有着一样担心的还不止一个。
“安啦安啦,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再自己去哪冒险了,保证不会再次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这样行不行瞧你们几个,脸都愁成什么样了我是记吃不记打的人吗有过一次教训肯定不会再犯蠢了啊”·卦天机忙又是保证又是安慰的朝自家徒弟们说道。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保证,在以后还会再次食言··“好了,我的问题到此为止,既然现在大家都聚在一起,那么我有个问题要向你们这些当事人请教一下。”
·卦天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电视机面前,转身面对着他的那五个徒弟·而他面上变得严肃的神情,让在座五位修为同样都到达大罗金仙境界的人心里都有着一些忐忑。
“当年我消失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你们亲口告诉我,图书馆里的历史资料,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真的多少假的,所以我要听你们亲口陈述当初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这问题让付寒彻浑身僵硬了下,其他四人则都变得沉默起来。
“你们没有话说吗”·付寒彻想要开口,但却被花灼影给抢先了一步·“我来说吧,当初的情况,我也有责任·”·随后花灼影才把当年的情况娓娓道来:·“当初师父您进入千梅秘境之后,昌霖国的密地便崩溃了,千梅秘境更是还原成了洞天宝珠,崩溃的密地形成了空间乱流,当时的情况大师兄直接冒着危险的进入了其中,想要把洞天宝珠给拿回来,但是他当时的修为,在里面行走是很困难的。”
“谁知道当大师兄快能接触到洞天宝珠时,空间乱流里产生了一个空间漩涡,把洞天宝珠给卷了进去,小师弟当时也在场,他把大师兄拉回后抓着洞天宝珠就被卷入了漩涡之中。”
听着花灼影尽量简略的说明,但卦天机却能想象到当时的情况到底有多危险,这让他的视线不由的看向付寒彻,却瞧见付寒彻紧抿着嘴唇低垂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花灼影接着往下说:“等我们其他三人赶到的时候,大师兄重伤的躺在一边,密地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最后我卜了一个卦,显示出师父你平安无事,而小师弟的方位则是在极北之地,当时算出这卦后我也就没太担心……”·看着花灼影说道这里时,脸上涌出的自责,卦天机心中一跳,他猜测或许是这里出现什么不一样的转折。
“但我忽略的卦象上的五行金相,极北之地带金属相的地方唯有那里,铜铃寒川·”·听到铜铃寒川四个字时,卦天机整个人都僵了下,因为他知道那里对付寒彻来说意味着什么。
“所以寒彻的里人格被解放了对吗”·听着卦天机的问话,花灼影苦涩的点点头,当时就因为她的这一个忽略,事情才演变成后来的情况,如果她多注意一下,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把小师弟给救回来,那么后面的事情说不定也不会发生了。
这时,一直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的付寒彻突然抬起头来,那双一金一蓝的异瞳里有着一丝涟漪划过,就见他站了起来,朝卦天机走去,边走还边问道:·“我就是我,没有所谓的里外人格,师父……难道我这样你就不喜欢我了吗”·第32章 ·“……”·瞧着一步步往他走来的付寒彻, 卦天机看着那双异色双瞳, 一个久远之前的记忆在他脑海中浮现, 感受着靠近自己的付寒彻身上散发着诡异且冰冷的气息, 他心里一沉。
“师父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付寒彻离着卦天机的距离是越来越近,感受着他身上散发着的危险气息, 闻人绘手一挥,长/枪顿出, 一个错步的就来到卦天机面前, 长枪直指,浑身警戒的看着付寒彻,冷声道:·“付寒彻你想要做什么”·做出同样举动的还有卦天机的其他几位弟子, 四个人统统挡在了付寒彻和卦天机之间镜灵的空间,小小的客厅内,变得剑拔弩张。
付寒彻看着众人把卦天机围了起来, 自己与卦天机之间的距离硬生生被隔开, 这让他神色更冷了几分,蓦地冷笑出声:“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拦我么万年前你们办不到、现在同样不可能。”
这话一出,下一刻众人就要动手··卦天机的声音适时响起:“够了都踏马给老子住手”·众人被卦天机的话语震得一愣,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卦天机便抬手拨开了挡在他面前作势要保护他的四位弟子。
卦天机一声不吭的越过储山晖和闻人绘他们四人, 面色冷凝的来到付寒彻面前, 在所有人目光中, 卦天机踮起脚来, 双手绕过付寒彻的脖子, 扣着他的头把人抱在了怀里。
“你给老子听好了,你什么鬼样子我从把你捡回来的那天就知道,什么不喜欢你这样事情你能不能别自己脑补,你是我徒弟,怎么样我都喜欢的好不好刚才……”·注意到因为自己的话付寒彻有那么瞬间的失神,卦天机不再犹豫立刻动手。
那扣着付寒彻颈脖后方的手心处一个复杂的阵法显现了出来,一个同样复杂的阵法此时也一同在付寒彻的后颈出显现··两个阵法相叠,卦天机识海深处的八卦镜疯狂闪烁了起来,一丝卦天机没有预料到的变化在他识海深处产生,但同时卦天机也感觉到了自己怀中的身体软了下来,这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只能暂且把对脑中八卦镜异变的好奇给压了下来。
卦天机双手把人抱着,然后忙朝身后的几人喊道:“快过来搭把手,把你们小师弟给扶到我卧室的床上去·”·这话才让储山晖他们几人回过神来,由穆众凌从卦天机手中接过付寒彻,其他三人才带着惊讶的把自己的法器给收了起来。
“师父、小师弟他到底什么情况”第一个问出来的是花灼影,她对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好奇得很··卦天机却摆摆手,并没有打算现在就说而是朝花灼影道:“接着说吧,刚才他话题说到一半就停了,我想知道后面的具体情况。”
卦天机一脸严肃的坐回了沙发上,看着还站着的三人,示意他们坐下并把没讲完的事情都交代了··看着卦天机那严肃的表情,花灼影忙接着刚才没讲完的事情往下说道。
……·当年他们一行人去了极北之地,但并没有找到付寒彻,相隔几个月后付寒彻才出现在他们面前,这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付寒彻已经变得头发半白了,而最让他们明显感到不对的是他那一双一金一蓝的眸子。
当时的付寒彻回到晁月山,二话不说的直接动手,最后当着他们的面把唯一证明他们师父还活着的魂晶给夺走了,再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到了那时他们已经发现付寒彻的不对劲了,在往后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时代变幻的起始点。
龙璜大陆北地冰雪向南侵袭,开始他们并不知道具体原因,只以为是自然的导向,直到后来有人发现,冰雪是有目的- xing -的侵吞一个又一个人类集聚地,而那些在冰雪中死亡的人会成为一个有一个的傀儡。
·被冰雪弥漫之地都会响起奇异的铜铃声··寒霜冰灾正式爆发,无数的冰傀儡与修士展开了无数场大战,人族修士死后会补充到冰灾的傀儡军团之中。
这简直让那场战役变得无解··冰灾爆发的第二年,储山晖他们几人才知道,引发这场冰灾的正是他们一直宠着护着的小师弟··但即使知道了也没有用,他们见不到付寒彻人,往后几年,修士战死得越多,冰灾傀儡的形成就是越多,这场灾难近乎要毁灭整个龙璜大陆的人族。
最后还是储山晖一次无意中发现了卦天机以前闲着无聊写的一本书,书的内容是对于器的应用,许多东西在上面的描述中即使普通人都能用,而且威力比之筑基甚至结丹修士的攻击术法还要强。
凭着这书的启发,炼器师和炼药师们联手,终于做出了一种能够使得普通人也使用的器具·也因为这样,剩余的人类和修士才有了对冰灾傀儡进行反击的手段··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双方的战斗到这里达到了一个平衡,甚至于人类修士这边已经开始进行反攻,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在经过三年后,冰灾傀儡里也有器具出现,而且似乎比他们的更先进一点。
那时候储山晖他们四个才想起来,在以前他们修炼的时候,他们这个小师弟总喜欢缠着他们师父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直到第十三年,花灼影推算出了他们师父的卦象,寒霜冰灾的主导者付寒彻才停下了侵袭。
……·听完花灼影的述说,卦天机才对万年前他失踪后的那段时间里的情况有了些较为清晰的了解,也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会被龙璜大陆的人称之为圣师··卦天机自己都没想过,他怀念地球时随便写的东西会对整个龙璜大陆有这么大的影响。
“这事情闹的……”·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卦天机沉吟的思考着接下来他该怎么做··“师父,小师弟他还能够恢复过来吗”·闻人绘期待的看着卦天机,希望从他口中听到他们想听的答案,但是这注定是要失望的。
“你们师弟的情况有些特殊,铜铃寒川唤醒他心底的魔- xing -,我的封印阵法基本上已经没有用了,如今的他是你们认识的小师弟,也同样是你们陌生的小师弟·”·这话卦天机说完也觉得像是没说一样,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后才继续说道:“小晖、你先把你小师弟带回去,我回头跟你……”·话说道这里,卦天机却顿住了,片刻后他眉头紧蹙,改口道:“算了,寒彻先呆我这里,由我来照看一段时间,期间我顺便想想办法。”
穆众凌眉头微蹙的问道:“师父你是刚不是这样说的,你现在是还打算继续留在这书院”·“对啊,为什么不”卦天机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反问。
“为什么啊师父你刚才还说跟我们回去的,到了我们那,要什么资源没有还舒服,你在这书院里,能有什么啊”花灼影当即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储山晖也同意道:“师父你不如跟我回天庭,你需要的任何资源我都能调集过来,你在这里,我们也不好照看·”·卦天机笑着说道:“我最拿手的是什么你们不知道目前在这书院对我来说是最好的。”
谁又知道此时说出这话的卦天机心里有多想哭,他从一开始的计划便是想办法联系上他这这些徒弟,有这么大的金手指不用,他可没有这么傻,就连他们到来后他也一直是这么个想法。
直到刚才,发生了出乎他意料之外情况,让他不得不改变主意的留在书院里··而在听到卦天机这么说后,储山晖他们这些弟子们想要劝说的话都再也说不出口,但要这么放着卦天机和付寒彻在这书院里,他们肯定也是不放心的。
四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由闻人绘来说道:“师父,你要留在这的话,我们几个肯定要有一个人也留在这里,不然我们可不放心·”·对这提议,卦天机没有拒绝,只是说道:“只要不暴露你们自己的身份就行,我可不想被人知道我就是万年前的圣师,这样日子就真没法过了。”
“一个身份而已,很简单的啦,也正好我们可以轮流来陪你·”·见卦天机同意,花灼影脸上表现出的高兴最为明显,并先一步的举手表明自己要作为第一个驻守书院的人。
闻人绘没好气的说道:“明明是我先提出的,凭什么是你”·“就凭我比你小,我现在就去办理入院手续,陪在师父身边最正常不过,你这个老太婆有我这先天条件吗”·“我还可以作为老师入院呢,你那算什么啊”·瞧着两人因为一句话又呛了起来,卦天机表示头很疼,也更坚定了不让他们两人同时出现的想法。
“好了好了,就定花花了,小绘你下次,我记得说三个月后会有寒天仙域的老师到这边来,你到时候借这身份再过来和花花换·”·立刻做出决定,省得两位又因为些别的吵吵。
穆众凌这会儿转头朝卦天机说道:“师父,来之前我查了下你在这边的资料,资料上说你是以噬天仙体入学的,这是我这些年来按照你当初提出的想法编写的一套功法,正好适合你现在的情况来使用。”
说着穆众凌手指在自己额头一点一挑,星星点点的从他眉心飞了出来,并在他的手中汇集成一本书样的东西··“师父你只要碰一下就可以了,老二的这套功法我看过,能让没有噬天仙体的人模仿出八成的相似度,确实最适合你现在的情况。”
储山晖在旁边搭腔道··伸手过去轻点,然后那团由光点汇集成的书籍便一股脑的朝他涌了过来,不到片刻,包括感悟在内,卦天机已经学会了这刚从穆众凌那得到的功法。
“噬天仙决倒是名副其实·”·还没等他尝试,储山晖他们几人统一转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卦天机疑惑的同样往门口看去,下一刻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听到门铃声,卦天机想起来的看了眼现在的时间,才发现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卦天机只能把要尝试的念头暂且收起,然后对着自家几位徒弟无奈的说道:“看来今天你们要先回去了,有人来找我吃饭了。”
说着,卦天机还指了指一直在响着门铃的门口,一个念头,让灵脑把外面的情况给接了进来,一个悬浮屏幕出现在门背后,屏幕里显示着陆风正和邢少奇两人站在门口等着他。
·对此四人只能无奈离开,只不过临走前每人都给卦天机留了一样东西,并说了明天他们会再来··“讨厌,师父和这些小朋友朝夕相处的,都不理我们了。”
花灼影嘟囔了声,“不行,我立刻去办理入学手续·”·说完花灼影就先走了一步,其他三人没人脸上都有些不舍,但他们也看得出来,卦天机是有意让他们离开的。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师父,我明天再来看你”闻人绘最后和卦天机拥抱了一下后才消失在房中··穆众凌和储山晖两人朝卦天机道别后跟着离开了卦天机的宿舍。
等所有人都走了,对于徒弟们留下的东西卦天机都没来得及查看,他先是到门口把陆风和邢少奇给打发离开,在终于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后,卦天机长出一口气··然后卦天机才把意识沉浸到了自己的识海深处,在那里有着个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东西正在等着他处理呢。
……·识海深处的八卦镜此时正平稳安静的悬浮在那里,从这看这八卦镜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但在卦天机把视线移到八卦镜的上方,那里出现的东西才是让卦天机感到棘手的存在。
一个粉雕玉琢穿着一身铜金色短衣短裤的小男孩此时正坐在八卦镜的上方,两条小**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八卦镜前晃悠着·小男孩比起八卦镜要小得多了,卦天机感觉对方也就自己手掌大小。
卦天机问:“八卦镜镜灵”·“嗯呢,还不算太笨,知道是本大爷·”镜灵从八卦镜上一跃而下,双手背到了身后,脑袋微微扬起的说道。
卦天机:“……”·见卦天机没有说话,镜灵忍不住的先开口:“说来你也太没用了,花了一万年才让我恢复到能现身的程度,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要不是刚才有一丝灭、咳,反正你实在是太没有用了·”·卦天机听得一脑袋的问号,怎么和合着他得到的八卦镜是坏的吗·瞧着卦天机一脸懵比的样子,镜灵的小脸上直接就是鄙视的表情。
“大爷我可是混沌灵宝,就之前那点能力,怎么可能是全部实力”·听着好厉害的样子,卦天机心头微热,然后带着些期待的问:“那你现在是恢复过来了”·谁知他这么问后,镜灵却有些尴尬的轻咳了声,“还差一点点……”·“差一点点,那就是差不多了正好,我徒弟他们现在的情况我之前用八卦镜瞥过一眼,已经是查看不了了。
那现在是不是已经能查看了”·“那、那个嘛……”·“还有就是我小徒弟身上的问题,当年也是镜子给了我一个阵法进行封印的,现在是不是也可以加强了”·“这、这个嘛……”·看着刚才还一脸傲娇的镜灵此时却是一个劲儿的支支吾吾,卦天机狐疑的皱眉。
“不然你直接告诉我吧,你现在现身了,到底能干什么”·对于卦天机的逼问,镜灵左顾右盼的悄悄往后退,看见镜灵的动作,卦天机迈步向前的朝他走去,而镜灵这时候也退到了八卦镜面前,一个机转身的就要朝八卦镜里面扑去。
卦天机眼疾手快的直接揪住了镜灵的后衣领··“你放开你放开我我可是八卦镜的镜灵你想干什么”·把镜灵直接提到了面前,卦天机虚眯着眼打量着他说道:“我什么也不想干,就是想知道,多了你之后八卦镜的功能有什么变化。”
镜灵扭了扭身子,最后妥协的说道:“好啦,你放我下来,我告诉你·”·终于从卦天机手中挣脱后,镜灵直接一下子蹿回了八卦镜之中,卦天机被他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八卦镜。
瞧着回到八卦镜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来的镜灵,问道:“现在可以说了”·镜灵缩着脑袋,小声的说:“其实、其实并没有任何区别啦……”·“你说什么”·卦天机以为自己没听清。
镜灵这次说得大声了一点:“就是说和以前一样啊·”·这次卦天机听清楚了,原来是和以前没区别啊……那我要你来有什么用啊·卦天机转身就走,感觉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谈下去了,“我明天就带着付寒彻去天庭,这书院也不用留下了。”
“别别别啊我还没说完呢”·看着卦天机要走,镜灵忙从八卦镜中伸出大半身子,举着手想要留下卦天机。
看着卦天机因为他这话而停下脚步并转身,镜灵才松了口气,然后才说道:·“虽然我醒过来对八卦镜没有什么变化,那是因为以前的能量都供给到我身上了,往后再得到能量,就能拿来恢复八卦镜的能力了。”
这话终于让卦天机转回了身,脸上疑惑的问:“能量什么能量”·“简单的说,八卦镜恢复需要几种气,这些气都是八卦推算的东西,比方说姻缘这也算一种,但这个就已经不需要了,因为姻缘已经从你那得够了,接下来需要书……”·“你等等”·“干嘛我还没讲完你就打断我的话”·“你说姻缘这类的从我这得够了是什么意思”卦天机脑中灵光一闪:“我那几百年永远大凶姻缘卦就是这个原因”·“咳、那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嘛。
正所谓: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几多风雨……”·镜灵尴尬而语重心长的回答··卦天机脑门上青筋爆凸,缓了好久才控制住了想上前把镜灵揪出来打一顿的冲动。
“那我就继续说啊,接下来需要书院特有的气,人生四大喜事之一的,金榜题名时,虽然现在这时代所有书院都是以教导修行为主,但作为书院,则是对这金榜题名最为看中的地方,姑且称之为文气吧,足够多的文气有益于八卦镜的恢复。”
听完这话,卦天机也有了猜测:“也就是说,以后还有代福禄寿这三样需要收集”·“就是这样·”镜灵打了个响指的点头道。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对此,卦天机叹了口气,认了,不管是为了八卦镜还是为了他自己,大不了就当成一次归来者的逆袭扮猪吃老虎似乎也挺不错的。
“哦,对了,关于你小徒弟的情况,虽然现在没有办法直接查看,但是可以通过他旁边的人来推测,如果发生什么事情,应该能提前看出点问题来·”·卦天机听着镜灵这话,眉头轻挑,怎么这话他听起来是在故意提点他的,但朝镜灵看去,他似乎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嗯,行,我知道了·”·卦天机还想多问一些其他的事情,但是感觉到有人碰触了自己的身体,这让他快速的把意识从识海中抽离··睁开眼,就看到他那被他弄昏迷的小徒弟已经醒过来了,此时正蹲在他面前,正用手划过他的脸颊。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微微侧过脸,卦天机把付寒彻的手拿下来后问道··付寒彻此时的双眼已经恢复成了棕黑色,那双异色双瞳已经消退了,他直视这卦天机,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师父,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吗”·“嗯”愣了下,然后立马想到付寒彻问的意思,连忙答道:“当然是真的了,这话我有必要说来骗你吗”·付寒彻眼睛一亮,抓着卦天机的手就紧了紧:“那师父,你和我回寒天仙域吧”·“跟你回去肯定是不可能了……”·话还没说完,卦天机就看到他面前的付寒彻脸色有些变,看着他的眼神都带上控诉,这简直让卦天机想要翻白眼,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你要和我留在这,你也不回去,听懂了没有”·“行,师父在哪我就在哪,那留在书院,我是不是可以和你住一块儿”·听着付寒彻一点犹豫都没有的话,反倒是卦天机愣了一下·“你就不问为什么”·“我说回去也只是想师父你跟我回去而已,师父你不走,我当然也留下来陪你了。”
这话说得没毛病,语调更是理所当然,原本卦天机还打算用对储山晖他们用的借口来解释的,这下倒是全省了下来··接着卦天机就看到储山晖放开他的手后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荀子都关着的房门更是直接被他推开走了进去。
转了一圈出来,付寒彻虚眯着眼朝卦天机问道:“在之前就感觉到师父你屋子里有一个陌生人的味道,这小子是谁怎么会和师父你住在一起”·“哦,荀子都啊,他是入学考的时候捡到的,一个体质有些特殊的小鬼,现在给我当书童。”
“那之后师父就一直和他住一块儿咯”付寒彻一反常态的笑着朝卦天机问了句··“他不算正式学员,又是我的书童,不住我这住哪”卦天机理所当然的回答。
“嗯·”付寒彻一脸同意的点头,然后才说:“屋子就两间房,你这书童占了一间,那么我要留在这里,就应该和师父你住一间房了,师父你不会拒绝的吧”·这话有毛病,但卦天机想付寒彻情绪不稳,前面因为他一句话没说完就能变脸,也不想折腾了,不就是同一个房间嘛,还是自己带大的徒弟,有什么不行的。
直接点头同意,果然他的态度让付寒彻满意的笑开了··“为了表扬师父,我有个奖励给师父你,把眼睛闭上·”·“都多大了还玩这个”话是这么说着,但是卦天机还是老老实实的把眼睛闭上,这举动是以前付寒彻高兴时就会对他做的。
看着卦天机已经把双眼闭上,付寒彻脸上的笑容更甚了几分,拿出两根自己做的糖棍儿,扯开糖衣的自己先吃了一根,然后就要把另一根递到卦天机嘴里,动作在把糖棍递到卦天机嘴边时,灵机一动,付寒彻把这手上的和自己嘴里的换了一下。
卦天机感觉到自己唇上抵着一个东西,微微后退一点,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熟悉的甜味让卦天机立刻睁开了双眼,看到面前的糖棍儿,二话不说的就直接含到了嘴里。
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表情··以前的他嘴里叼着根糖棍儿的,来到这里,开始没钱,后来是买过了不好吃,嘴里空空的让他有些遗憾,虽然他的乾坤袋里还有存货,但是每到筑基之前打不开他也实在是没辙。
没注意到对面付寒彻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火热,卦天机道:“唔,这味道,好久没得吃了,还是你自己动手做的吧乖徒儿,知道我爱这个,还有没有给我来点。”
说着还朝付寒彻伸了伸手,示意还有的话都给他拿来··付寒彻轻撵着嘴上糖棍儿的手微微有些用力:“这些年,我做了好多,师父想什么时候吃都有。”
说着,付寒彻手一翻,一个冰罐子出现在他手里,面前全是这一根根的糖棍儿,看得卦天机眼前一亮··“这里的糖棍儿其实真是挺难吃的,还是徒弟你做的好吃。”
付寒彻听了暗想,能不好吃吗,从以前开始,师父你吃的这种糖棍儿,材料就没有便宜的,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卦天机的口味给养刁的··“师父,其他的我们回头再聊,我感觉,你这书童应该是醒了。”
说着付寒彻把视线转像了荀子都所在的房间,眼里有一丝趣味一闪而过··“是吗那我过去看看·”·说着,卦天机便直接走到荀子都的房门前,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们一开,他就看到荀子都此时正站在门口处不远,看样子似乎也是要来开门的。
“哎醒啦感觉怎么样”卦天机边问着边上前仔细检查了翻荀子都的身体··荀子都的视线在卦天机嘴里叼着的糖棍上停留了一下,然后他的不经意的瞥向站在房门前,此时正斜倚着房门的人身上瞥了眼。
在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时,荀子都心中一跳的忙收回视线···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感觉身体比之前有力气多了·”·“嗯,那就好,前面一周药重也明显,等一周过后你只需要每天花一个小时来泡澡就没问题了。”
听着卦天机的话,荀子都心里一阵兴奋,这是他以前从来不敢想的·激动之下直接双手抓住了卦天机的肩膀,想要表达自己的谢意·但马上他就感觉从们那边- she -来一道让他整个人都感到冰冷的视线。
条件反- she -的直接放手,稍稍拉开了点距离后朝卦天机鞠了一躬··“十分感谢你卦师兄”·但是没等卦天机回话,门边的付寒彻却迈步朝他么走来的开口了:“师父啊,他叫你师兄的话,那我是不是该叫他师叔啊”·卦天机听着无奈:“你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
“师父这是……”·对面前的这看起来有些危险的男人,称呼卦天机为师父,荀子都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你让他跟你住一起,这些东西总不能瞒着他,而且他的体质,也够资格让我收他做弟子了·”·听到付寒彻要主动收荀子都为弟子,卦天机惊讶了一下,但转念一想却觉得似乎这样更合适,比起储山晖,付寒彻更适合。
“似乎也可以·”·见卦天机也同意了,付寒彻直接来到荀子都面前,对着荀子都的额头轻轻一点,一些基本的信息直接被付寒彻传到了荀子都的脑海里。
在把这些信息接收之后,荀子都整个人都是呆愣住了,好半晌回过神后看着卦天机的视线更是惊讶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面前的这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竟然就是万年前的圣师。
并不是同名同姓,而是他就是··而要做他师父的人,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寒天仙域的帝尊,付寒彻·现在他的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梦可能都比他现在的感觉要真实。
“还不拜师”·付寒彻声音再次响起,荀子都一个激灵的醒过神来,双膝跪地,郑重的对付寒彻磕了三个头··“荀子都,拜见师父。”
对于面前这么突然就拜师收徒的一幕,卦天机感同身受,想当年他不也这样吗简简单单的就收了第一个弟子,所以对于这件事,卦天机接受度还是蛮快的。
“得,你们师徒叙叙,我去准备一些子都需要的药材,今天的疗程要开始了·”·说完卦天机就往外走,留下付寒彻和荀子都在房间里··屋内在卦天机离开后立刻就沉静了下来,这新成立的师徒俩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好半晌,付寒彻才说道:“刚才屋外的情况你都看见了”·荀子都知道自己这个火热出炉的师父问的是什么,想到刚才自己醒来,打开门后看到的,此时自己的新鲜师公、圣师卦天机嘴里的糖棍儿还是自家师父吃过的,他就有种崩溃的感觉。
他到底为什么要手贱在那个时候打开这扇门啊·“嗯……都看见了·”·虽然心里崩溃着,但付寒彻的问话荀子都还是好好答应着。
“很好,把从你认识我师父到现在的情况都和我说一遍,这就当是你的谢师礼了·”·听着这话,荀子都嘴角想要抽抽,但他用前所未有的大毅力给控制住了。
听话的把他与卦天机的相识和之后的过程统统给付寒彻叙述了一遍··当付寒彻听到不久前的一天晚上,荀子都点出卦天机喜欢男人这件事时,付寒彻的双眼猛的瞪到了最大,眼里更是爆- she -出精光来。
荀子都第一次觉得,那些作者描写人物眼睛一亮这种词语并不是瞎掰的,至少他现在就见识到了,自己这个新师傅,眼睛不止是亮,简直可以用璀璨来形容了··“师父他是怎么说的你详细给我说说”·“是那样的,卦、”习惯- xing -的想叫卦师兄,在看到付寒彻的眼神后立刻改变称呼:“圣师他只是侧面承认了,当时他只说了让我放心,不会对我有意思的这种话。”
付寒彻听了嘴角咧出的笑容都快扯到耳朵根部,然后轻哼道:“你这种小屁孩儿师父他当然不会看上你,你也别对他抱有什么别样的心思,不然为师会让你知道世间最可怕的事情是怎么样的。”
荀子都看着付寒彻那笑容从愉悦改为残酷,直接打了个寒颤,小鸡啄米一样快速的点着脑袋,保证自己对圣师是死都不敢有半点觊觎的··外面,卦天机这时候传来声音:“寒彻出来帮我一下”·付寒彻的表情这才如春天雪花消融一般,恢复成了温暖和煦,朗声应道:“好的,我这就来。”
看着精分的新任师父和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徒弟喜欢着的师公,荀子都顿时觉得往后住在这里的日子变得有些暗无天日……·第33章 ·第二日早上, 门外早早的就传来的门铃声, 卦天机在自己卧室里从盘膝修炼中醒来, 付寒彻做的糖棍儿比起书院里的资源都好上不少,那么一根吃完, 一晚上的修炼已经让他到达了练气八层,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摸到筑基的边缘了。
卦天机抬头先是看了下时间, 发现才六点后, 他纳闷到底是谁一大早的来敲门,通过灵脑查看,看到竟是花灼影时,他忙起身理了下衣服的出去开门··他刚出门, 躺在床上的付寒彻才睁开了双眼,眼里没有一丝迷糊, 可见昨晚到现在他是一点都没有入睡。
看着床上空出一半的位置一直没有人躺过, 付寒彻郁闷非常, 他预想的同居第一晚的情景是大被同眠的, 现在明显是以失败收场··头一次他这么讨厌为什么修炼能够抵消睡觉呢这真是件不愉快的事情。
外面门一开,花灼影就扑到了卦天机怀里,脑袋在卦天机怀里蹭了又蹭··“师父师父我昨夜连夜办好了入学手续,今天我也是松石书院的学生了,还是你的同班同学哟”·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好好好, 你最厉害了。”
卦天机抬手再花灼影脑袋上摸了摸, 最后趁她不注意, 把花灼影的刘海一下全撸了上去……·“哈哈哈哈哈花花, 你的额头还是那么大啊”·“师父你怎么也这样”·花灼影连忙推开卦天机,一手快速的整理着自己的刘海,一边愤愤的抱怨着。
瞧着花灼影这样子,卦天机只是笑,“真那么不喜欢,你直接稍稍改变一下就好了·”·“不了,虽然有点傻,但师父你和师兄他们不是说这样很萌吗”·花灼影把刘海整理好之后,听到卦天机这么说,她想也没想的这么回他了句。
反倒是让卦天机心里一阵发软,这时身后传来了付寒彻的声音··“一大早的就你声音最大,三师姐,你的修炼都练嗓门上入了吧”·花灼影转头看去,看到付寒彻一脸刚睡醒的模样出现在卦天机的卧室门口,明显刚按摩里面出来的样子,花灼影就是一脸的惊恐·“你你你你、付寒彻你为什么会从师父的房间里出来”·付寒彻看着花灼影那惊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那弧度在花灼影看来是得逞了的美意:·“当然是我昨天晚上就住在里面啊,嗯,和师父。”
听到付寒彻这话,花灼影更是觉得一阵晕眩,扶着额头后退了几步,一句以前卦天机教过她的话从她嘴里蹦了出来:·“夭、夭寿啦……”·卦天机倒是有些莫名,为啥花灼影的反应这么大还把他教的前世的话给秃噜了出来……·他觉得他真的有点不了解这些过了万岁的老年人到底在想什么了,果然有代沟就是不一样。
至始至终,他这个基佬都完全没有往另一处想过,因为他从来不认为他的徒弟里有谁会是弯的··以至于到后来事件清晰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瞎了,明明如此明显的东西,都被他一次次的忽略了。
“你俩就闹吧,我换身衣服,然后去吃东西去,等会儿·”·卦天机换好衣服并去荀子都的房里看了眼彻底沉睡中的人后,才回到客厅招呼他们出门,却见到了花灼影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你又欺负她了”·这话卦天机是朝着付寒彻问的,看到付寒彻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卦天机得到个结论,一定是他欺负人家了··来到花灼影身边想要对她进行安慰,却听到花灼影抬头语重心长的对自己说:“师父你千万要注意,可别真的被吃掉了。”
卦天机一脸的问号:“”·“师父,你说我跟你出去是以什么身份好”·付寒彻走到卦天机身边,直接扯开了话题,他可不想花灼影和卦天机说太多,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来让卦天机明白才好,他可是一点都不想假借他人之手。
“嗯,就以我哥哥的身份吧·怎么样,彻哥”·想了会儿,卦天机笑着回答付寒彻的问题,他选择了一个最靠谱的身份··这一声彻哥让付寒彻呼吸都跟着顿了顿,就连眼眸都不禁幽深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笑着回了卦天机一句:“彻哥挺好。”
“就会占师父便宜·”一边听着的花灼影小声的嘟囔了句,声音很小,还特意避过了卦天机的耳朵,明显的是说给付寒彻听的··付寒彻不置可否,随后就见他手一挥,他那雪色的白发变回了黑色,周身繁复的白色长袍也都换成了简洁的单衣。
“师父你瞧我这模样如何”·卦天机上下打量了眼,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看起来和原来的样子有着一定的区别,也不会让人看到就会想起他就是在电视上出现过的寒天仙域帝尊。
出门后他们先去食堂解决了早餐问题,虽然付寒彻和花灼影吃不吃都没事,但卦天机还没到达辟谷的境界,这一日三餐还是得吃的··从吃饭到走在路上,卦天机感觉今天注视他们的视线要比往常多得多,走在书院里,原本卦天机就是一个目光焦点,现在他身边多了两个同样惹眼的人后,简直是移动的聚光灯,走到哪周围人的视线都跟到哪。
对此卦天机都有些无奈,他是看习惯了没感觉,但却忘记了他这两个徒弟的样貌在外人眼里有多大的杀伤力,以至于他们现在才走出这么一段路,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总能跟着一群又一群的人,男男女女,一个不落。
卦天机看了眼身边的两个徒弟,呵,还真是男女通杀·头疼的抹了把脸,他觉得他带着他们两个人一起走,是真做错了··“你们两个人,就不能把脸给我弄得低调点吗”·卦天机的控诉让他们两人都眨了眨眼,这事他们还真没有想过,因为在他们那一阶层,外貌什么的,都已经不太在意了,修为到了那种程度,谁还不是美若天仙·甚至卦天机察觉到,要不是他在,这一路上还有男生想要上来搭讪的,而这些人的目标,无一不是有着一张萝莉脸,十分精致可爱的花灼影。
在所有人视线之中,卦天机他们三人终于来到了他们的教学楼,在楼上此时正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们··“卦天机”·远远的,教学楼上的少女朝他们摆摆手,然后就见她转身跑了,看样子应该是要从楼上下来。
一路从楼下下来的不止花幽盈,还有千剑沁,两位少女一同走到了卦天机跟前,靠近后她们才注意到卦天机身边跟着的两个人,在看到他们俩的模样后,花幽盈和千剑沁都呆了片刻。
又两个被他徒弟被美色俘虏的人,叹了口气,卦天机伸手在花幽盈面前摆了摆:·“醒醒了,少女们·”·回过神的花幽盈脸上一红,连忙把这次她找卦天机的目的说清楚:“你要的东西”·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她身旁的千剑沁也找了个话题的想要掩饰掉刚才的失态,尴尬的打趣道:“这是你之前给盈盈发的情书回礼吧上面是什么盈盈可都半点没给我瞧过,我们家盈盈可不差,你用灵脑发的信息,她手写回给你。”
“你别瞎说”·把一本不算很厚的书籍塞给卦天机后,花幽盈视线控制不住的朝付寒彻的位置看去,在同样看到对方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时,花幽盈只觉得脸更烫了。
尽量保持着正常的语气,花幽盈道:“这是你让我找的资料,我现在可不欠你了啊·”·说这话,花幽盈还悄悄的把自己视线和付寒彻对上,但却被对方眼里的冷凝给震退了。
那双看着她的眸子只让她觉得心里发寒··“我、我先走了,你慢慢看·”·说完扯着千剑沁就离开,半刻都没敢停留,即使走出老远她都能感觉到有一道冰冷至极的视线正盯着她的脖子,让她有种脖子都有些刺痛的感觉。
花幽盈和千剑沁离开后,卦天机才要翻开起手中的书来,没等他翻开书页,旁边的付寒彻冷声冷气的问:“情书”·卦天机没在意他的语调,回答道:“怎么可能,不过是一些资料,让她给我整理一下罢了。”
反倒一旁的花灼影听出了付寒彻声音的不对,她可是清楚付寒彻对自家师父的心思,这会儿真有人当着他的面给师父送情书的话,那事情还真是不太妙··忙插嘴:“肯定不是情书啦,刚才那女孩不也否认了吗,师父啊,你这是啥资料啊”·“咳、这个是秘密,就不给你们看了。”
轻咳了一声,卦天机就要把这本不算太厚的书给收起来·毕竟现在这书也用不上了,没必要给他们看··听着卦天机这话,花灼影暗道要遭,果然在她转头看向付寒彻时,对方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微微上挑的嘴角这会儿正在渐渐消失。
“那什么、师父你都给那少女给你整理了,肯定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就告诉我们呗”·“你们都多大了,好奇心还这么重走了走了。”
说完,卦天机先迈步的朝教学楼里走去,而站在原地的付寒彻此时的脸色更是- yin -沉得能滴出水来··花灼影看着付寒彻那变得危险的眼神,心里一个劲儿的打颤,并哀嚎着:‘我的师父大人啊你是一点都不知道你的小徒弟是一个无敌大醋缸吗’·“小、小师弟,你先别生气啊,你看,师父和那女孩都说了,不是情书,所以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别冲动啊”·花灼影小心翼翼的哄劝着付寒彻,就怕他这会儿突然发起狂来,那事情就真的是糟糕透了。
“冲动怎么会”付寒彻轻笑道··而这时先一步走进教学楼的卦天机见身后的两人没跟过来,转头朝他们喊了声:“干嘛呢还不快过来”·付寒彻先一步的朝卦天机走去,花灼影也连忙跟上,不时的转头看下付寒彻,心里不停猜测着,付寒彻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三楼,卦天机进入了张嘉佐的教室,花灼影作为新入学的学生,按照她的想法也被分到了这一个班,卦天机和她现在也算是同学了,两人一同进了教室·但却发现,付寒彻并没有跟进来。
卦天机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你不进来吗”·付寒彻说:“师父你去上课,我就先不跟进去了,毕竟我不是书院的学生,你们先去上课,我在外面等你们。”
说完付寒彻还对他们两人笑了笑,卦天机听着也觉得这样合适,朝着付寒彻摆了摆手,唯独花灼影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劲,她狐疑的看着付寒彻,对方只是回了她一个和煦的微笑。
直到卦天机把们关上,付寒彻脸上的笑容才消失了,接着就见他唤出自己的灵脑,面无表情的吩咐道:“帮我让储山晖给我连上龙璜大陆仙网器灵,我需要调一份资料。”
一道清脆的声音回复他:“知道了,帝尊,要是龙网那家伙一会儿问我,你就直接说我不在啊·”·一个冰雪精灵模样的小人在付寒彻灵脑屏幕上出现,答应下来时边对付寒彻提了个意见。
付寒彻点点头,雪精灵才扇动着小翅膀一溜烟的消失在屏幕里面··不久后,储山晖的视频就接到了付寒彻的灵脑上,脸上有着好奇,他朝付寒彻问道:“出了什么事让你需要动用仙网器灵”·“我需要查一下,师父给一位女生发的邮件,确保里面不是一封情书。”
付寒彻回答··听到付寒彻的这话,储山晖愣了许久,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就这个”·“嗯·”应了声,付寒彻等得有些不耐烦:“连上没有”·“我……”储山晖此时只想骂人,特么的这臭小子知道仙网器灵的工作量有多大吗屁大点事都要启用他不会小题大做吗·“快些,你也不想看到我直接去找到对方询问这件事情吧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付寒彻的话让储山晖立刻给他连接上了仙网的器灵,比起他去找人来当面问,他觉得还是让付寒彻自己去看比较好·至少这样不会闹出人命··片刻后,在付寒彻的灵脑上,一个灵动悦耳的声音传来:“寒天帝尊你怎么来这了寒网也一起来了奇了怪了,怎么没瞧见他他不是应该跟你一起的吗”·这龙璜大陆的仙网器灵叫龙网,形象就是一条金色的五爪小龙,一连接上付寒彻的灵脑就喋喋不休的开始询问,对于这龙网的话痨程度付寒彻从前是见识过的,要不是不得已,他还真不想让这器灵连上自己的灵脑,这不,原本存在于他的灵脑里,属于寒天仙域的仙网器灵寒网这会儿都装死不出声了。
“现在,立刻,帮我查一下这松石书院里一个叫花幽盈的女孩子近日里与卦天机的通讯信息·”·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这事简单,你等等啊。”
得到龙网的准话,付寒彻便也耐心的等待了起来··“咦,这小姑娘有点意思啊,没想到年纪轻轻写的东西还都挺不错,通讯通讯,嗯,有了,就是这个,喝这叫卦天机的才厉害,到底是哪得到的这么多□□消息的”·自己还没得看,付寒彻就听到这器灵在没完没了的自语着,在付寒彻听到龙的嘴里出现卦天机的名字时,他立刻吩咐道:“对,就是那个,把他们的通讯记录传给我。”
得到命令,龙网立刻把讯息提取出来并发送到了付寒彻的灵脑上,付寒彻迫不及待的立刻开始查看起来··这不看还好,等看完灵脑上的东西后,付寒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这哪是写给别人的情书,分明就是写给他的,这里面写的是他们师兄弟的成长往事,其中写的最多的,就是他的事情,甚至里面有许多事情他都忘掉了,可卦天机还记得清清楚楚。
“师父……”·付寒彻低声软语的低声呢喃出这两个字,那是从心底溢出的声音··“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教室内,卦天机和花灼影并没有见到作为他们班导的张嘉佐,正好奇的时候,卦天机才注意到了灵脑上的的通知,说是张嘉佐有任务,临时被征用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他们就只能自习,没有老师教导··这则消息是刚才有提示,只不过他一直没来得及看,早点看他也不会再跑来教室了··花灼影左右看了看:“师父啊,我们没有老师的话是不是想干嘛就能干嘛了啊”·卦天机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转头朝花灼影看去,虚眯着眼,卦天机问:“是不是你做的手脚”·“怎么会师父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嘛说了作为学生出现在书院的,我肯定不会做出把老师调走这种事情的啊。”
·面对卦天机的逼问,花灼影使劲摇着脑袋,一副坚决否认的姿态··“真的”·“肯定是真的,不然师父你可以去问问别人啊,这种应征的肯定不止他一个人去的。”
看花灼影态度坚决,卦天机的猜测只能作罢,他倒不是非得确认什么,只是张嘉佐的离开让他有点可惜,他对于张嘉佐那给自己下魂力的举动还是挺好奇的··“什么那个提供魂力丝的人不在了”·突然的,镜灵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光是听声音卦天机就能听出他在跳脚。
“我们外面的说话你也能听见”·“肯定能听到啊,先别说这个了,刚你们说的那个张嘉佐走了那也就是说没人会给你再投入这种魂力了是嘛”·卦天机听着镜灵的声音,视线在花灼影身上看了看,确认了对方并不能听到镜灵和他的对话。
“这是当然的啊,怎么这魂力很重要”·“重要重要重要我能彻底醒过来的契机就是那一缕魂力,他是人类生命气息最原始的体现,在以前魂力和灵魂都是一体的,从来就没有这么分开的情况出现过,魂力从灵魂上分裂出去就会直接消散掉的。”
镜灵的话让卦天机沉思起来,或许这是万年间出的独特的一个分支·“花花,你知道灵魂怎么分裂出魂力吗”·花灼影正左顾右盼的看着这间教室,正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师父突然的沉默起来,让她有些心头惶惶,正犹豫着要不要承认事情是自己敢的时候,就听到卦天机的提问,立刻专注了神色。
“分裂出魂力师父你说的应该是修炼身外化身的人特有的手段,他们可以把自己的灵魂魂力分裂出去,并且使其能够一直成长,等魂力成长到了一定程度,就能控制那准备好的身体,这就成了身外化身了,虽然不同身体,但是灵魂却是一致的。”
“哦”卦天机眼睛一亮·“能给我详细说说吗”·想到自己有给自己师父当老师的一天,花灼影觉得这事情她想都不敢想,这下她也来劲儿了。
关于魂力的事情,花灼影巨细无遗的给卦天机说了一遍,而这事也不止卦天机在听,镜灵也是听得仔细万分··听完花灼影的这话,镜灵兴奋的声音在卦天机脑海中响起:“八卦镜有彻底恢复的可能了”·“彻底恢复怎么原来是没有希望彻底恢复的吗”·卦天机听到镜灵话里的漏洞,这可和他之前听到的不一样,之前可是说了只要吸收那些姻缘、文气这种听起来就虚无缥缈的东西就可以慢慢恢复的。
“咳咳咳、那不是不想让你失望嘛,要是你知道你花费了一辈子的姻缘和几百年不能突破筑基期的原因都是为了修复八卦镜,而八卦镜还不能彻底修复,那不是太打击你了嘛”·说完镜灵还故作惊奇的又说了一句:“哎呀,我怎么都给说出来了,你都当没听到啊。”
卦天机表示,听了他只想打人,这些事情不要告诉他,他会比较开心··花灼影看着卦天机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还捂额叹气,这让花灼影心里有一丝猜测。
“你说吧,到底要怎么做你最好不要再骗我,大不了八卦镜我不修了,反正不修也很好用·”·“呃、那什么因为我醒过来了,如果不能进一步修复的话,镜子的效果会比以前差上很多……”·卦天机感觉自己要崩溃了,这坑爹的镜灵怎么一会儿一个样·“你不是说你醒过来后八卦镜和以前没区别吗”·“我有说吗”·“昨天你明明是这么跟我说的”·“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反正你现在知道有办法彻底恢复八卦镜就好啦。”
此时的卦天机觉得,他甚至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他这神态上的变化让站在他身边的花灼影看得清清楚楚,对于自己心里的猜测也更确定了几分。
“师父,你是不是在和谁在说话”·被花灼影这么一问,卦天机才想起来他现在可不是自己一个人,一瞬间让他有些尴尬,但觉得也不是什么不能对她说的事,也省得以后他和镜灵说话都不方便。
“嗯,是我本命灵器的器灵·”卦天机朝着识海深处的镜灵喊了声:“喂,镜子,出来见见人吧·”·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立刻从卦天机的眉心一跃而出,想要以一个帅气的造型来自我介绍,但没等他开口就被卦天机提着后衣领朝花灼影介绍道:“呐,就是他,一个逗比坑爹货,他嘴里说什么,你都可以不要信的。”
第34章 ·付寒彻出现在教室里时面色不是很好, 那脸沉似水的表情让正在和镜灵讲话的花灼影心头一跳··‘不会真的写的是情书吧’·就刚才付寒彻离去的情况, 花灼影可不相信他是在外面等他们什么的,八成是去弄清楚那是不是情书了。
其实吧就算是情书也没什么,如果当时卦天机直接拒绝的话,坏就坏在没有拒绝, 还禁止给他们看并自己收了起来··“小师弟你回来啦”·付寒彻视线冷冷的扫了眼花灼影, 也不回答直接问道:·“张嘉佐呢”·被一记眼刀丢得莫名其妙的花灼影, 看到付寒彻把视线从她那收回后, 扫了下整间教室, 却没看到其他人,疑惑的问了句。
“他啊,今天有事,不能来了,估计这段时间都来不了·”花灼影看了眼已经进入修炼状态的卦天机后, 有些得意的这么说道··付寒彻点了点头, 然后才直径走到了正盘膝入定了的卦天机面前。
而镜灵在付寒彻进来之后就直接躲到了花灼影的怀里, 似乎对他有些怕, 但看着付寒彻那一脸要搞事情的模样走向卦天机时,也顾不上害怕了,小腿一蹬,从花灼影怀里飞起, 拦在了付寒彻面前。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付寒彻瞥了眼飞到他面前的小东西, 侧头朝花灼影问了句:“这是个什么东西”·“呃, 他是师父的本命灵器的器灵。”
付寒彻点点头, 然后伸手把拦在自己面前的镜灵给拨开·“别来碍事,一边待着去·”·镜灵只觉得一股凶猛的力道传来,他就被拍得老远,好不容易止住了身形时,就看到付寒彻已经来到了卦天机面前。
花灼影脸上得色顿消,神情变得有些着急,她不知道付寒彻想要做什么,但唯一确信的就是,付寒彻不会做出伤害他们师父的事情,这也让她定下心来接着往下看··付寒彻来到卦天机面前,表情严肃,因为刚才让龙网查那封‘情书’时查到了一些别的东西,这也是他表情凝重的原因。
动用修为,付寒彻的双眼被一抹流光遮掩,直直的朝卦天机看去·许久过后,付寒彻眼中的流光消失,他脸上露出一抹轻松··“还好,并没有魂力潜伏在师父体内。”
付寒彻松了一口气的话,让旁边的花灼影听出了个所以然,她回想到刚才卦天机朝她了解的话,立刻就有些明白过来··“小师弟,你这是怕有人把魂力潜伏在师父识海中吗”·“嗯,刚才偶然知晓教导师父的是一位会身外化身的人,所以才有些担心,要知道,师父显露出的噬天仙体,而且还是没有成长起来的,这可是作为身外化身的最好躯体,现在是最好下手的时候了。”
花灼影听了立马想起来就在不久前他们还讨论过的问题:“等等,这件事我想师父自己已经知道了·”·“嗯”付寒彻示意花灼影接着往下说。
“就在刚才,师父还问我,灵魂能用什么办法分裂出魂力来,我刚给他科普了一遍身外化身的情况·”·“那看来师父是一早就知道这姓张的不对了,可是为什么还要在让他做自己的导师呢”·付寒彻有些疑惑,但这事情到底是为何,这就只能问卦天机了。
镜灵看出对方没有要对卦天机怎样的意思,心里松了口气,这时他正从远处飞回来,然后一个屁墩儿的坐在了花灼影头上,虽然他们讨论的事情他都知道,但他可没打算告诉他们,这里面可他和卦天机之间的秘密,这会儿镜灵正秉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态度,尽力的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这边花灼影看见付寒彻脸上紧绷的表情缓和了不少,那颗想要八卦的心又火热了起来·“小师弟啊,那个女孩子给师父的书,是情书吗”·付寒彻转头看了眼花灼影,明显的看到她的眼睛里闪着名为八卦的期待,付寒彻唇角一勾,说道:“这个嘛……”·“嗯”·“是秘密哟。”
听着付寒彻和卦天机如出一辙的回答,花灼影傻眼了,“哼,还秘密,肯定不是情书,是情书的话你哪还有心情和我开玩笑”·这话付寒彻不否认,但是对是不是情书这个答案他发表了不同的意见:“谁说它就不能是一封情书呢”·“啊”·这回答是真让花灼影不明所以了,看着付寒彻那明显带着愉悦的表情,更是让花灼影对那本书好奇得抓心挠肝的。
“快告诉我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但任由花灼影怎么好奇,付寒彻却是扯开了话题:“你把张嘉佐给调派到哪里去了”·想要撒泼的花灼影在考虑了下如今付寒彻的精分程度后,还是把这对其他师兄们百试不爽的杀招给掐灭在萌芽之中,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让人把他调派到星联舰队中去了,大概会去个一个多月吧,毕竟是任职中的老师,不能长期调派任务的。”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看来你也发现了张嘉佐的真实实力了星联舰队都是渡劫期修士才能去的地方·”·付寒彻倒是不意外花灼影会知道张嘉佐的真正修为,他在察觉到张嘉佐的不对后就立刻对这人进行了调查,花灼影要到他手底下做学生,肯定也早就把人的里里外外都调查一遍了。
两人相互交换了下信息,付寒彻调查的时间比较短,比起花灼影得到的要少上不少,在卦天机修炼的这段期间里,两人就卦天机身边出现的人,掌握的信息都交换了便,而花灼影也从付寒彻那知道了,那给卦天机写书的少女,还是她的家族后裔时,简直是目瞪口呆。
难怪之前付寒彻看她的眼神会这么冷了,花灼影心里泪流满面,少女还好你写的不是情书,不然就真的尴尬了啊··接近中午,卦天机从修炼中醒来,刚一睁开眼,他就看到一个黑影飞到他的面前,直接趴在了他的脸上。
“呜呜呜、外面好可怕,我要回去”·听到声音,卦天机抬手把脸上的镜灵给拿了下来,好笑的想问他怎么回事,然后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也来到了他的身边。
卦天机转头看去,瞧见是付寒彻后,才笑着问:“来了”·付寒彻点点头,伸出手把卦天机从蒲团上拉了起来,然后在卦天机刚整理完身上有些褶皱的长袍后,他便已经把糖棍儿撕开了糖衣的递到了卦天机嘴边。
卦天机被他的这动作弄得一愣,然后才张嘴一口含住了递到嘴边的糖··“没想到你还记得呢,我这习惯·”嘴里叼着糖棍,卦天机含糊不清的说道。
伸手把被卦天机一同吃进嘴里的发丝撩出来,付寒彻才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你的习惯,我全都记得·”·“真不愧是我的乖徒弟·”卦天机嘿嘿一笑。
花灼影在一旁看得只想捂额,为什么这么明显的行为自家师父都感觉不到其中的意思呢突然的,她对小师弟泛起了无限的同情··卦天机这才转头对被他提在手上的镜灵说道:“好了,你现在要回去吗”·镜灵看着这一幕,突然浑身打了个冷颤,然后他二话不说的挣脱开卦天机的手后,就直接调头往花灼影怀里扑去,然后才朝卦天机说道:“我不回去了我要跟着她我要跟你分房”·对突然闹- xing -子的镜灵,卦天机一脸茫然,刚才不是吵着要回去的吗现在是闹哪样看着死活不愿回来的镜灵,卦天机也没辙了,只能先这样了。
付寒彻倒是看着镜灵若有所思··一行三人这才出了教室,离开教室后自然是去食堂吃午饭,经过早上的目光洗礼,这会儿即使关注他们的目光多了几倍,但卦天机也都淡定习惯了不少。
期间陆风拉着邢少奇倒是来找过卦天机想要凑桌,但是没几分钟就被这无数的目光给击退了,神态尴尬的撤走,邢少奇对这些目光无倒是所谓,但是卦天机身边的付寒彻给他压力太大了,让他也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最后实在坐不住了,起身离开,临走前倒是告知了卦天机一件事:“麒麟交易所对于盗窃者有了眉目,这两天已经在进行追捕了,但这一次交易委员会的声誉几乎跌到了谷底,交易会内部更是产生了分裂现象,你作为这次导火索的主人,怕是他们会对你有什么行动。”
卦天机听了点点头,看着邢少奇离开,卦天机沉思了起来··“什么情况用我们来处理吗”·看到卦天机沉默,把邢少奇的话听了个全的付寒彻问道,花灼影也是一边扒拉着面前的饭菜一边说道:“我们处理分分钟的事,师父,你不用想太多。”
对此卦天机只能叹气,徒弟太强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啊,根本不用他解决,徒弟就嚷嚷着要给他摆平了·无敌是多么寂寞·但是卦天机还是拒绝了,他可不想因为他们的插手使得那个记者的复仇计划失败,看到他的过往和未来,卦天机觉得不插手这件事才是最好的。
“行了,这事你们不用插手,看着就行了·”·……·接下来的日子倒是过得平静的,连着几天,卦天机都是上午去教室,下午去图书馆,晚上宿舍,这样规律的生活。
借着教室里的聚灵阵和手中的资源,卦天机修为提升得极为迅猛,到今天为止,他已经能碰到筑基边缘了·再过两天,卦天机感觉他就能尝试着突破筑基期了··今天一如既往地在吃过早饭后,卦天机便去了教室,在他修炼的时候,付寒彻和花灼影两人前者会坐到他身边陪着他,后者会拿出灵脑来打游戏。
好几次卦天机都对花灼影玩的游戏感兴趣,但每次他要过去看一下的时候,花灼影都眼疾手快的把灵脑关上··没过两天,他也就打消了这好奇心,因为付寒彻偷偷告诉他,花灼影玩的是一款叫《华庭恋语》的游戏,还是书院内的小女生介绍给她的,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游戏,卦天机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今天才来教室没多久,他刚要盘膝坐下,花灼影刚掏出灵脑要点开游戏,教室的门铃声就响起了··这让卦天机感到有些奇怪,一般这时候都不会有人来找他们的。
付寒彻起身去开门,门打开发现来人不止一个·卦天机抬眼看去,邱副院长和长老会的袁明大长老两人联袂而来,让他有些惊讶··“邱副院长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邱处云走进来后先看了付寒彻一眼,发现并不能看穿对方修为时心里微微一惊,但马上他就把惊讶压了下来,朝卦天机道:·“其实早就想来找你了,只不过最近出了挺多的事情,所以我们才现在才来找你。”
卦天机对他们的来意一时间摸不准,所以也就没有立刻接茬,等着对方先把话说完··见卦天机不接话,邱处云也只能无奈的不再顾左右而言他,直接说道:“是这样的。”
“当初你考录取试的时候第二轮测试的加分题,上面的方法我们都逐一实验过了,除了其中一两个已经绝种而没有实物的除外,实验成功了但其中有许多直到现在我们也没能研究明白的,不知道能不能请你给我们讲解下”·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卦天机倒是没想到对方这一群人来找他竟然是因为这个,对于那些写在试卷上的东西,就不是不能公开的,所以给他们讲解这事简单。
卦天机直接答应了下来··“还有就是,这讲解是在千人的教学厅,到时会有许多其他书院的学者前来·”·没想到后面竟然还有这么个附加要求,这让卦天机沉默了片刻,这也让他身边的付寒彻以为他是不愿意。
“人太多了,要听只能你们几个来听·”付寒彻说着这话的时候,视线不经意的在花灼影怀里的镜灵身上瞥了一眼··“寒彻、哥,不用。”
硬生生的加了个哥字,他没注意到,他这称呼让他身边正皱眉狐疑这什么的付寒彻整个人都静止住了,就像游戏角色掉线了一样··卦天机这边转头对邱处云说道:“这事我答应了,邱副院长你什么时候安排好什么时候叫我。”
就在刚才他沉默的那片刻,一直待在花灼影怀里的镜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答应他这是个收集文气的机会·收集文气,这事情在之前镜灵就已经跟他提过了,但是一直到刚才,他也没搞懂所谓的收集文气到底是怎么样,现在听到脑海里镜灵的声音,卦天机对于这收集文气也有了一丝猜测。
“太好了,如果你没意见的话,就明天吧,说来明天感觉还晚了,我的几个老友现在是恨不得当面跟你请教·”·得到卦天机的回复,邱处云长舒了一口气,来之前他就怕卦天机拒绝,这些东西说不准是什么家族所传,不得对外公布,那样的话他们也没辙。
袁明这位大长老在一直严肃紧绷的脸这会儿难得的有了丝笑容,“多谢·”·即使有了笑容,说的话还是短得让人不明所以,但马上邱处云就给他解释道:“老袁来之前还担心你记着入学院时他为难你的事,刚还说你要介意的话,他会道歉到你原谅为止呢。”
正事谈完,邱处云不介意说些打趣的话,谁知他这话一出,本就严肃古板的袁明更是认真了,直视着卦天机道:“当初是就事论事,也是想更严谨一点,我向你道歉,如果你觉得还是不舒服,你可以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我会做到的。”
“不用不用,那点事还不至于,袁老你不用放在心上,这种事情就该严谨·”卦天机忙摆手说道··邱处云和袁明交代了他让他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教学厅后便离开了,在教室的门关上后,花灼影才感叹道:“师父就是师父,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永远有很多人想要听你讲课呢,明天我也去,好久没见过师父你在讲台上的样子了。”
“说来还是我们师父太厉害了,对吧小师弟·”·但这提问并没有得到付寒彻的回应,卦天机和花灼影转眼看过去时,付寒彻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也不知道他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寒彻”·“要叫哥·”·“……”·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就连花灼影也一脸无语的看着他,更不用说卦天机了,他额角的青筋控制不住的抽了抽。
“臭小子,反了你了怎么这么享受为师叫你哥哥吗”·付寒彻这才从刚才的回味中醒过神来,看着自家师父危险的眼神,付寒彻尴尬的抬手用食指指骨碰了下鼻子,说:“不是师父你说要叫哥的么。”
卦天机没好气的走到付寒彻面前,曲起中指和拇指,在他的额头上用力崩了下··“我说的是人前”·花灼影在一旁看得幸灾乐祸,她怀里的镜灵则是用低到不能再得的声音嘟囔道:“我看他是人前人后都想当哥哥。”
“噗”·花灼影听了没憋住,付寒彻眉头一挑的看了过来,明显是听到了镜灵刚才的话,唯一没听见的就只有连筑基境都没到的卦天机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卦天机没有再进行修炼,为了准备明天要讲的课题,时隔这么多年,卦天机再一次准备起教案来··以前有过经验,这教案准备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唯一不同的是,现在许多资料都需要他现编现写,不像当年,许多资料都有现成的东西。
在卦天机准备明天的教案资料的时候,付寒彻坐到了花灼影身边,手一撩,那在花灼影怀里的镜灵就被付寒彻抓到了手上,更是随手在他们周围布置了一个隔音屏障··“你这镜灵有些不一样。”
看着手里的镜灵,付寒彻左右瞧了下,看着他那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付寒彻盯着他问道:“你好像有些怕我”·“没有没有,怕你这种事,不存在的。”
镜灵的小脑袋一个劲儿的摇晃着,努力的表达着自己并不害怕这件事··“不害怕可是你抖什么”·镜灵被这话说得身子一僵,这下是彻底不抖了。
“你该不是器灵,器灵我自己也有,但你不一样,伪装成器灵是想要做什么”·但付寒彻这话明显的不会在镜灵口中得到答案,镜灵闭紧了嘴巴,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付寒彻。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我说,你听·”付寒彻把镜灵提溜到眼前,眼里有着厉色一闪而逝:“别想着利用我师父,刚才的情况,师父犹豫了,明显是你和他说了什么,虽然我没听清,但我能确定你们之前有交流。”
他的这话让镜灵连呼吸都感觉到了困难,别人不可能感觉到他,但付寒彻不一样,付寒彻身上有连他都不愿意招惹的东西,这会儿镜灵只能哭丧着脸说:“我才没有利用他。”
“这样最好,要是我知道了你在设计着什么,可别怪我没警告过你·”·说完,付寒彻才放开了对镜灵的钳制,任由对方飞回花灼影怀里·接受到花灼影疑惑的目光时,付寒彻只是笑笑,并没有对花灼影解释,这事他知道就好了,省得搞得其他人也担心起来,因为卦天机对这镜灵的态度,是极为信任的。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他不想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去说,如果到时候卦天机不信他,他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卦天机可不知道这么一会儿就出了这么一出戏,此时的他正在快速的回想着许多知识点。
还有许多的东西万年前和万年后的叫法变得不一样了,这也让他一顿查资料,连轴转的几乎到了半夜,所有教案才准备完毕··伸了个懒腰,卦天机才从图书馆的书桌上站了起来。
“累了师父我帮你一下·”·声音在身后传来,在卦天机没回过神时,一双手就触及到了他的腰上,力度恰到好处的按压在他的腰身的- xue -位上。
这直接让卦天机浑身都跟着抖了抖,忙跳到了一边,他脸色别扭的说道:“我说徒儿啊,男人的腰也是不能随便碰的你知道吗还有我又不是普通人,怎么说也是练气九层差点就能筑基了,怎么可能腰累”·付寒彻收回双手,听着卦天机的话,他只是笑着点头,那被在身后的双手此时正轻轻撵弄着,似乎在回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
“这么有孝心,这些资料你给放回去吧,我和花花先回宿舍了·”说着,卦天机才想起来他把宿舍里的荀子都给忘记了··“糟糕,子都该醒了,差点把他的事情给忘记了,我先回去了,还得给他调制药物。”
说罢招呼起在一旁一有时间就沉迷进游戏里的花灼影,快步离开了图书馆,往宿舍走去··卦天机和花灼影离开图书馆后,整个图书馆出了管理员外也就不剩下什么人了,付寒彻看了眼面前桌面上堆积如山的资料书,手一挥,所有书直接从桌面上飞起,有条不紊的朝一个又一个书架飞去。
所有书该在的位置,在拿书的时候已经被付寒彻留意了下,此时不过一个念头,书籍便会各自飞回了原来的地方··不消片刻卦天机交代给他的任务便完成了,跟着卦天机前后脚,付寒彻也离开了图书馆,至于图书管理员此时惊讶的表情,付寒彻是一点都不在意。
“书院什么时候又来了这么一个修为高深的人了”·和所有小说的套路一样,守门的门卫或者图书馆的管理员,总有可能是一个隐士高人,这不,松石书院的图书管理员走的就是这个套路。
前台头发花白的老者此时把自己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顶了顶,眼神深邃如同夜里的天空,但就在他担忧又狐疑的时候,一道传音直接进入了他的脑海··“别瞎想了老头,好好的院长室你不坐,非得来图书馆这坐岗,隐士高人的设定玩得开心吗”·“你到底是谁”·哗的一下,老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那直接传入他脑海里的声音没有再出现过,但也足够让他对卦天机的背景多了许多猜想了。
“看来许多想要拉拢卦天机的任何势力明天都要无功而返了·”·……·教学厅,这里是松石书院最大的一个教学课堂,可以同时容纳近千人同时听讲的地方,教室的最前面会形成一个三倍大小的立体投影,即使坐在后方的同学,也能清晰的看到讲课老师说的话。
一大早,收到消息而来的同学不再少数,原本只是来凑热闹的一些人在看到比他们还要早到来,端坐在前排上的人后,都不由的收起了小觑之心··因为此时坐在最接近讲台的位置上的人,无一不是年龄较大的人,而这些人里面有一些更是在学术期刊上刊登过照片的人。
“我去,第一排中间那个不是《学说》上发表玄金草的多样运用的蔡明义吗”·“还有那个,崇明仙科技公司这几年内最受人期待的设计师,范童”·“松石城炼器工会的副会长陆仁嘉也坐在前面呢,这到底什么情况卦天机的讲课能吸引这么多人来嘛”·这三个被人提到的只是这些来人中较为出名的,而其他他们认不出的并不能代表他们没前三者厉害。
这一下子也让所有听这老师吩咐来到这个教室厅的人大气都不敢喘,每个人入座时都是小心翼翼,仿佛现在他们参加的不是什么书院的课堂,而是逼格极高的学术研讨大会。
比起学生提前入场,卦天机是踩着点进来的,等他脚步迈上讲台时,时间正好到达九点整··看着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的人,卦天机是一点也不怯场,甚至有些怀念,这样的情景让他想起了万年前时的光景,当年他身为太学院的校长时,也讲过不少次这样的大讲堂。
他上课喜欢拿教鞭,虽然这鞭子是最普通不过的麻绳编成,对于任何有修为的人来说连武器都算不上,但卦天机觉还是喜欢拿着,似乎这样更能体现所谓的教师威严··“大家好,今天由我来给大家讲一堂课,前三十分钟里我会按照我规划的速度来讲,有什么不明白的期间可以举手问,我也会简略的回答,而后面的十分钟则拿来集中回答各位的所有问题的。”
说完见没人提出异议后,卦天机那细长的教鞭在左手划过后,朝着身后的屏幕轻轻敲了敲,说:·“那么,现在开始上课·”·所有人都没想到,在他们想来第一次上课的卦天机会如此有条不紊,甚至于许多的新入职的老师比起他都略有不如。
这次主要讲的还是围绕着录取试的时候所出过的加分题,这些题目对于现在的书院学生来说不算难,而对与来听讲的学者教授们也是他们想要听的,因为卦天机对在上面的解题用的是他们想都没想过的思路。
一个接一个知识点被他由浅到深的说着,所说的东西涵盖范围极广,甚至其中还会有交叉,但这堂课并没有让任何一个人觉得枯燥··付寒彻站是靠窗的位置,他没有坐到座位上,在他和卦天机来到这教室的时候,早已经是没有任何空位了。
他的视线直直的注视着讲台上的人,眼里流露出一丝迷恋··面前的场景仿佛和万年前重叠了,同样的人,同样站在教室的讲台上,每每这个时候,他心里都很自得,这个教室里所有人目光注视,渴求他多讲一些知识的人,是他的师父,比起这些人,他可以无时无刻的接受对方的教导。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在他眼里,他的师父是无所不知的,他师姐花灼影被世人称之为先知,但在他看来他师父卦天机才是真正的先知,过去和未来在他眼里根本没有任何秘密,从小在他的感觉里,师父便是神。
全知全能的神··即使到了现在,他成为的一域之帝,仙中之尊,大罗金仙的修为,他也觉得自己离师父还很遥远··想到这,付寒彻眼睛微微一冷,他师父什么都知道,那在师父的未来里,他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此时,教室外来了一群摄影师和记者,如果卦天机看到的话,一定能认出这来的记者中正好就有那个采访过他的邵玉柏。
邵玉柏作为记者他不需要摄影师跟着,因为他自己就有专属摄像头,在别人先进来后,邵玉柏才不紧不慢的往里走,那青碧灵眼此时正在他的肩膀上漂浮跟着··他的注意力显示放在了讲台上的卦天机身上,随后就见他肩膀上的青碧灵眼飞了出去,直接把整个教室的场景都给收入眼中。
说来这青碧灵眼算是邵玉柏的另一只眼睛,他能- cao -控着他把所有看到的东西都记录下来,而拍摄到的东西也如同他亲眼看到一样··青碧灵眼的出现并没有惊动到别人,他的修为让青碧灵眼消失,那是轻而易举的,正打算着一会儿怎么去采访卦天机的邵玉柏在自己的青碧灵眼经过一个人身边时,他整个人猛的打了个冷颤。
“我的天,真的假的,这位怎么会在这里”·马上醒过神来的他连忙- cao -纵着青碧灵眼离开,让他庆幸的是,对方陷入了思绪之中,并没有注意到他的青碧灵眼。
“难道这位和台上的小子有什么关系吗”·出于对新闻的嗅觉,邵玉柏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故事,这让他有些心痒痒的,身为记者的血液都有些沸腾了但是一想到对方的修为,邵玉柏立刻就蔫了。
把这股邪念压下后,邵玉柏才- cao -控着青碧灵眼开始对这堂学术课进行拍摄,这不细拍不知道,这会儿一个个看过去,在这些人里可有不少他认得的人,虽然这些人还够不上让他采访的资格,但是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特别是邵玉柏在场内的几个地方都看到好几个永云州说得上名号的家族的人都出现在了这里··“招揽吗看来挺多人把目光放到了他身上啊,也难怪,近段时间,他实在是太出彩了,好小子,开始还把我给骗了,竟然给我装无辜路人。”
虽然对于付寒彻这边的关系不能查,但对于卦天机的身份背景,邵玉柏是真的起了兴趣,并把卦天机列入目标名单之中··而此时还在讲着课的卦天机,心里正处于惊奇的状态,因为他感觉到了镜灵对他所说的文气,随着课堂的进行和探讨的深入,八卦镜开始闪烁起来,一丝丝缕缕他从前没见过的气息被八卦镜吸引着朝他眉心涌了进来。
期间他还特意去关注过面前的人,出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看到那些向他涌来的文气··他心底不禁泛起一个疑问,这些所谓的文气,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包括这教室里修为最高的付寒彻,卦天机也特地留意过,他这大罗金仙修为的弟子,对于他现在身上发生的奇怪情况完全是视而不见的,也就更能说明了,对方看不到这所谓的文气。
这让卦天机心里对这文气有些许多个猜测,最靠谱的便是,这文气或许是还未被发现的一种修炼之气·第35章 ·“关于玄金叶和钟乳液的混合是该按照什么比例呢”·“不是按照比例的, 你可以在中间参入一种叫芹芹草的植物试试看,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关于灵级的法器, 上面可以次一级的阵法, 那不是浪费材料嘛”·“谁说的你可以把这几个阵文画上去看看再说。”
终于到了下课铃响起,卦天机也有些口干舌燥·整堂课卦天机可以说是尽心尽力的讲解了,在答题环节更是有问必答,奈何提问的人实在是太多,到了下课时间还是有许多人排着队的来问问题,同样也有许多人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答。
·看着大排长龙的队伍,最后书院领导在询问了下卦天机的意见后,决定把这一堂课变成每周一讲,这也是卦天机喜闻乐见的, 因为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而且还能让他对这所谓的文气能够进一步的收集。
说起这文气, 实在是让卦天机好奇万分, 因为他在这文气涌入他眉心时感受到了那其中蕴含的能量,和灵力似乎也不相上下··在卦天机终于在这些热情的学者和各个家族来的招揽者中抽身,后排上等待已久的三两个记者才朝他走了过来,记者可比学生和学者们难缠太多了,脸皮也厚很多,而且一个个修为都不低。
能在这时候进入书院的, 背景更是浑厚··卦天机被挡在教室门口, 眼看着不远处等着他的付寒彻脸上闪过些不耐烦就要走过来的样子, 卦天机可不敢让他出现在这些记者面前, 虽说现在付寒彻已经恰当的变换了自己的样貌,但他那- xing -格万一引发什么骚乱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卦天机瞥到了站在他不远处的另一个人,那人的肩头正有一只碧玉眼珠子漂浮着··熟人这下有办法了··“不好意思,采访的话我已经有答应的记者了,你们的采访我实在是不方便再答应。”
“已经答应了采访了不知道是哪位”·这站在卦天机面前的女- xing -听到卦天机这话时就立刻这么朝他询问,虽然语气很是礼貌,但是却能看出她眼里有着一丝不信,因为她有人的新闻嗅觉比她还灵敏,这也难怪她自傲,因为今天来到这书院里的记者,十个有八个是跟着她行动的而已。
卦天机直接朝她身后指了指,这女记者转头看去,当她看到卦天机指着的人是邵玉柏后,脸上的神色是又青又白,别人她有自傲的资本,但对比起邵玉柏,她还是差了点。
“原来是邵前辈,也难怪能一早就预约到你,前辈的眼光和嗅觉,我们这些后辈比起来还是差一点的·”·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这次的话说得是诚恳至极,而且动作也很爽快,说完这话后直接招呼着身后的摄影师离开,没有多一刻的停留。
至于其他的记者看着同样的收拾东西离开,邵玉柏在,他们清楚,估计连喝汤的资格他们都没有了··卦天机朝付寒彻和他身边的花灼影无声比了个嘴型,然后朝邵玉柏方向指了指的让他等自己一下后才朝邵玉柏走去。
“怎么,邵记者等在这里不是打算采访我的吗其他记者围着我,你可没有独家新闻了·”·卦天机和付寒彻的互动邵玉柏直接看在了眼里,这会儿听到卦天机的这话,他心里难得的苦笑了下,原本来书院就是想要找他,要是平时,哪轮得到其他记者上前,他早就去了,但现在可不一样,采访对象身边有的可是一个他都不敢招惹的人,这让他原本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邵玉柏问:“你愿意接受我的采访”·卦天机挑眉:“难道你今天来不是特地来找我的吗”·不远处的付寒彻看着自家师父主动往一个男人走去,看着两人聊天的嘴型,付寒彻凝眉沉思,视线移到了卦天机对面的人身上。
不一会儿,他就在记忆里找到了面前这男人的脸··抢夺碧焰尘的家伙,这会儿出现在这,是想做什么·也不在原地等了,付寒彻直接向他们走去,来到卦天机身边后,付寒彻直接朝面前的人问道:“上次给你的教训,这么快就好了看来,是我下手太轻了啊”·卦天机没听明白,但邵玉柏却是浑身一震,就见他猛的抬头看向付寒彻,眼里全是震惊,嘴巴微微张大。
片刻,邵玉柏才苦笑着说道:“没想到最后出手的竟会是帝尊你,其实碧焰尘对我无用,帝尊你若需要,只需一句话告知即可·”·听到这里,卦天机才明白过来,原来邵玉柏抢夺的碧焰尘最后竟是被付寒彻给又抢了去这样一来算不算他们师徒俩合伙欺诈了东西一倒手,净挣三万灵石。
没有比这来钱更快的事情了吧这还是合法的··这让卦天机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尴尬起来··“有说话的时间,都够我动手了·”付寒彻可没卦天机这意识,直接冷冷的回了句。
邵玉柏直接被这话给噎住了,但不可否认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说话说不定还扯皮,动手他是一点反抗力都没有,能动手就不说话,这真理名言邵玉柏无话可说··卦天机看了眼周围,见距离他们很近的书院教授都没有被他们的话题吸引,确认了在他们周围被布下了隔绝声音的屏障,这才把话挑明了说:·“东西你抢了,交易委员会现在估计也焦头烂额,你的后手还是挺管用的,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邵玉柏被卦天机的话说得惊讶不已,但他瞥了眼卦天机身边的付寒彻,便自以为明白的想通了关节,然后才换上一脸严肃的神情。
“来书院确实有事需要阁下帮忙,起初看到你和帝尊之间的关系后我就差不多放弃你这边的路子了,如果你愿意……”·没等他说完,付寒彻拉着卦天机就要离开,他是一点都不想卦天机参与到这些麻烦的事情里面,任何可能遇到危险的事情他都不想卦天机去触碰,更别说这事压根就和卦天机没关系,这帮忙简直就是没事找事的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邵玉柏哑然,看到这一幕只能叹息了声的转身离开··“喂喂喂,他身上有财气哦·”镜灵的声音再次从他脑海中响起··这话让原本已经顺着付寒彻的意思不想参与进去的卦天机一愣,扭过头朝邵玉柏看去,但这会儿他并没有从对方身上看到镜灵提到的财气。
“笨蛋,今天得到的文气,你调动他们覆到你眼睛上去·”·得到提示,卦天机调动自己眉心残存的文气往双眼而去,文气进入双眼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便是能看到不同寻常的气,而此时邵玉柏身上就有着镜灵提到的财气,邵玉柏身上的财气他看到的第一眼也都能认得出来。
为什么因为在他的天灵之上,有着一缕气是由一个一个小铜币组成的,当然这铜币是虚幻的·借着这机会,卦天机把视线挪到了旁边的学者教授身上,这些人有的有文气,有的没有,而又问起的则是在天灵上有一股特殊的气浮现,那是由一个个文字组成的。
这就让卦天机觉得很有意思了,因为那些显示出文气的人似乎都是刚才上过他的课的人··卦天机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拉着付寒彻停了下来,而付寒彻眉头紧蹙的把视线往不远处花灼影的怀里看去,那眼神如利芒,危险的盯着那躲在花灼影怀里的镜灵。
·刚和卦天机说完话,镜灵就感觉浑身如同被利刃逼到了皮肤上,马上他就对上了付寒彻的视线,那危险的眼神让镜灵连咽下口水都不敢··‘救命救命救命啊这人太可怕了’·卦天机像是听到了镜灵的心声,他的话把付寒彻的视线给拉了回去:“等等,举手之劳,能帮就帮帮嘛,况且帮了他对我好处也不少。”
虽然恼怒,但对自家师父,付寒彻还是很能体谅的:“师父你要什么,直接和我说就是了,他能给的,我都能给你找来,何苦去趟这趟浑水”·这话十分的有道理,有一个一域之尊的徒弟,似乎真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吧这么想的卦天机也有些犹豫起来。
“文气和酒色财气这些东西需要特殊的情况才会显现,就像那边有些人天灵上有文气,而有些没有,有的那些就是经过你激发的……”·镜灵这话越说越小声,因为他感觉到那边付寒彻看的他视线已经变得要杀人了。
镜灵此时心里正淌着辛酸泪,他话还没说完啊……他觉得他自己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卦天机这话听了也就没有犹豫的余地了,他叹息了声,开口叫住了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邵玉柏:“邵记者,你的事情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所以你不妨和我说说”·付寒彻听到卦天机这么说道,也知道他这是确定要这么做了,也只能任由卦天机去,虽然不乐意,但这会儿自己能做到的就是让师父玩的开心,并确保师父的安全,至于其他的,回头再说。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邵玉柏原本不抱什么期望了,没想到竟还会有这么个转折··“真的”邵玉柏喜形于色,眼里的惊喜怎么也掩盖不住。
“你先说说需要我做什么,如果范围之外的,那就真恕难从命了·”卦天机也没有把话说死,给自己留下来充分的余地··邵玉柏先是看了眼他身边的付寒彻,见对方神情虽然不太愉快,但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后,才放心的把自己的想法缓缓道来。
“其实也不是太麻烦的事,不久后会有一个新闻播放,到时候估计会有许多人来找到,到了那时候请你这样……”·卦天机听了邵玉柏的话,结合着他自己知道的,这前因后果他倒是猜出了大半,所以他看向邵玉柏的视线里有着些惊叹,这人为了完成复仇,手段真是快很准呢。
付寒彻同样听了邵玉柏的话,对于他让卦天机做的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危险,这也让他放心不少,同时他和卦天机有着一样心思,觉得面前这人做记者,真的是屈才了。
“估计商绥他怎么也想不到,是你在策划这件事,等你正式坐上他现在的位置上时,不知道表情会多惊讶·”·“商绥是小瞧你了,说不定你还真的能把他扳倒,他那嘴脸确实让人不喜。”
付寒彻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卦天机感叹着,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他在邵玉柏身上会看到财气,因为面前这人准备就要接手一个庞大财务组织,虽然这些钱不是他的,但作为新一任的管理者,会有财气滋生也是难怪了。
同时卦天机也有一种猜测的想法,如果是稳定下来的交易委员会,他不会在当今的管理者身上看到财气,因为时间长了,财气稳定之后变回隐匿起来,而交易委员会里的动荡和权力更迭,会使得本来隐匿的财气再次显现。
同理,文气一样会沉淀隐匿,但如果经过他的课堂,则会激发原本隐匿的文气,同时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学者自身的文气也是可能被激发的,或许是灵感爆发的时候文气和财气如此,那其他的呢酒色福禄这些他又该怎么调动·“这是他应得的报应,如果成功了,玉柏必有重谢。”
邵玉柏真诚的朝着卦天机鞠了一躬,对这付寒彻同样有礼的告别后,邵玉柏才转身离开··付寒彻看着邵玉柏的背影,然后才转过身来看着卦天机,面色认真的朝他说道:“师父,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下。”
“嗯谈什么”视线刚从邵玉柏身上收回来,他就看到付寒彻严肃的表情,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付寒彻与卦天机的视线对视,说:“有关于你这镜灵的事情。”
这下更是让卦天机有些迷糊了,思索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这镜灵怎么了,难道有什么地方招惹到他这小徒弟了不成·看向不远处的花灼影抱着的镜灵,卦天机眼里狐疑着,而镜灵这是则是打了个寒颤,突然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行,咱们聊聊,我也想听听你要说什么·”·卦天机点点头,应承了这件事,然后他才举起了自己被付寒彻到现在还拉着的手,无奈道:“现在能先把手放开了吗都出汗了。”
被卦天机这么点出来,付寒彻装傻道:“一会儿我要带你离开这,省得再麻烦,就这么牵着吧·”·这牵强的话说完,付寒彻拉着卦天机的手然朝花灼影走去。
“你们到底聊了啥聊这么久,我腿都等酸了·”·花灼影看着他们终于完事,张嘴就朝他们抱怨着,当然了,什么腿都等酸了这种事情,都是瞎扯淡的。
她此刻的视线正在她家师父和付寒彻牵着的手上,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小师姐,你先回去,我和师父还有些事情要说,事儿完了,我们再回去找你·”边说着,付寒彻边伸手从花灼影怀里把那尽可能缩小着自己身体的镜灵提溜出来。
被付寒彻提溜出来的镜灵大气都不敢喘,可怜兮兮的把目光投向身边的卦天机·卦天机数次想要从付寒彻手里把镜灵拿回来,却被几次躲过,卦天机也没想过付寒彻会对镜灵怎么样,所以只是做出了无奈的样子。
镜灵小脸上的表情这会儿更苦了,这让卦天机恶趣味的觉得有趣··花灼影虽然有些好奇,但付寒彻话已经这样说了,她也不能死皮赖脸的跟着去,只能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卦天机,希望自家师父能否决掉付寒彻的话,没想到的是卦天机却是一脸笑眯眯的表情,完全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哼、就知道抛弃我,讨厌的小师弟,坏蛋师父”·嘟囔着抱怨了声,花灼影无奈的只能先行离开,虽然心里实在是好奇万分,但想想付寒彻生气的模样,这一点好奇就被她压了下来。
下一刻,付寒彻直接带着卦天机消失在了原地,当然周围的人都没有发现有人突兀的消失,而唯一注意到的就是那做书院管理员做上瘾了的院长大人,这个拿着扫把正是打扫图书馆前落叶的院长看着付寒彻他们消失的地方,眉头深锁。
·再次出现,卦天机和付寒彻已经来到了天空之上,和储山晖再见到他时那样,他们两人此时也是站在云端··“唔,站在高空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小晖上次见我也是拉着我在云端聊了好久,这里也不会被人打扰道,寒彻你有什么想要说的,这里就可以说了。”
看着远方的云海,卦天机抬手伸了一个懒腰,天空之上的空气比较清冷,深吸一口进去都能感觉到一丝清凉涌入,吐出一口浊气,卦天机才稍稍转头看向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付寒彻。
“师父,每次你决定的事情又变卦,是因为这器灵对吧”·“嗯”没想到付寒彻要说的是这问题,而且卦天机也在奇怪,他到底怎么知道的。
“每次我都能‘听到’这器灵对你说了什么话,当然这些话我听不清,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我能肯定,每次你变卦肯定是因为他说了什么·”·卦天机有些犹豫,没想好这些事情是该承认呢还是该否认,在他想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样都好吧·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见卦天机沉默,付寒彻把镜灵提到眼前,然后催动修为,眼里一丝精芒闪过,右手虚握的来到镜灵面前,然后就见他手掌渐渐张开,随着付寒彻的动作,镜灵痛苦的叫喊出声。
“啊啊啊啊啊”·而同时镜灵身上有一丝黑色气息随着付寒彻的动作散发出来,这一幕让卦天机心脏猛的一缩,伸手过去一把制止住了付寒彻的举动,也顾不上他直接上手会不会被付寒彻的修为所伤。
“你做什么”·从付寒彻手里把镜灵夺了回来,看着手掌中镜灵虚弱的样子,卦天机不满的瞪着付寒彻··“师父,他不是器灵。”
付寒彻看着卦天机的模样,把自己得出的结论说出:“至少他不是纯粹的器灵,他有些古怪,器灵是绝对碰不得我身体里的东西,更别说吸收了·”·这话让卦天机眉头紧紧的皱起,这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因为从镜灵就是从八卦镜里出现的,如果他不是镜灵,那他又是什么·“刚才我从他身上抽出的是一种名为‘灭’的物质。”
说着顿了顿,付寒彻才接着说道:“这就是我说的我特有的一种东西·”·卦天机听着面色严肃,然后他就看到付寒彻平摊着的右手上一缕缕黑色的烟气缓缓浮现,这气息的出现让他们周围的整个空间都如同静止了一样,这黑色的烟气仿佛火焰一般,而在它的边缘似乎有东西被烧成灰烬,一点点的飘散。
镜灵此时也已经缓了过来,他脸色苍白的在卦天机手掌坐起,看着付寒彻手掌中的黑色火焰般的东西,眼里有渴望也有惧怕··卦天机此时还看不出来其中不对,那他这近千年还真是活成傻白甜了。
“寒彻他说的,是对的吧所以,你到底是谁”·镜灵晃晃悠悠的飞起,刚才那一下似乎让他整个的都虚弱不少,他面色犹豫的看着付寒彻手心的黑色火焰,最后才伸出他那小小的手掌,双手朝着那黑色烟气一抓,直接在那黑色烟气之上分出了俩小团来。
然后在他们两人的注视之下,镜灵把这两团黑色烟气给融入了自己的身体里面·然后镜灵的虚弱在肉眼可见的恢复着··在做完这一切后,镜灵才说道:“他说的对,我并不是纯粹的器灵,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他这话一出,付寒彻和卦天机明显的一脸不信,付寒彻更是虚眯起眼的直接说道:“你再说半句假话,我不介意直接灭了你的灵智,比起身份不明的让你呆在师父身边,还不如把你除掉划算。”
“是说的是真的”·付寒彻的威胁立刻让镜灵急了,小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快速的解释着··“我醒过来后便和镜灵融为了一体,或者说我夺舍了镜灵才活了下来,但我也和灵器连为了一体,万年前我醒来过一次,但当初太虚弱了,我不得不汲取灵器的能量来修复自身,灵器当初的损害也是极大,所以我们两者都花了无数的时间才恢复到现在的模样。”
卦天机细细听着,这其中有些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那你现在需要什么”·“需要气,像你身上这个,但那个太危险,我并不能摄入太多,而让卦天机去课堂讲课,是为了文气,让他帮助那邵玉柏是为的财气。”
“文气财气”对于这两个新鲜的名词,付寒彻疑惑··镜灵立刻把当初对卦天机解释过一遍的话给搬了出来,付寒彻听完若有所思。
当听到自家师父万年前一个伴侣都没找是因为他卦天机的姻缘这种气给全部吸收了的缘故,付寒彻眼睛明灭不定··而镜灵立刻意识到付寒彻现在在想什么,连忙解释:“万年后的现在醒过来已经不用再吸收那姻缘了,他的姻缘完全没问题的”·“得了得了,话题扯远了啊。”
听到他们说起这个,卦天机觉得有些别扭,连忙打断的扯开了话题:“也就是说,虽然你不是真正的器灵,但作为器灵的职责你还是得完成是吧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你以后会脱离灵器吗或者真如你所说的,我收集了所谓的酒色财气,它益的是你,还是灵器”·付寒彻对于卦天机的转移话题有些遗憾,但听到卦天机的问话,他也再次凝视着镜灵,毕竟现在还是处理完眼前这个小家伙比较重要,不然忙活半天,给他人做嫁衣就不太美妙了。
镜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而这一丝尴尬立刻就被卦天机和付寒彻两个人都捕捉到了,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合着他做下去就是给镜灵打下手了,还以为是给自己挣钱,没想到钱全是进了别人的口袋里。
“那么真的留你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呢·”付寒彻冷笑,伸手就要把镜灵给抓过来··卦天机这下是真的被气乐了,对于付寒彻的出手他甚至都不想阻止,原来以为的小可爱竟是个黑心BOY,脸跟着同样的冷了下来。
镜灵看着面前的情景汗毛倒竖,一丝侥幸也都没有了,在付寒彻锁定他之后他甚至连动都不能动,只能高声喊道:“我愿意再认主一次认主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第36章 ·镜灵的这个提议, 让付寒彻的动作停了下来,就见付寒彻转过头朝卦天机看了一眼, 询问了下卦天机的意见。
·看着付寒彻停下动作, 镜灵长出一口气,这时候卦天机开口说道:“血魂灵契,要是你肯与我签订这个主仆契约,那么我可以考虑再次相信你一回·不然……”·血魂灵契,这个契约是所有主仆契约里面最为苛刻的一个,只要签了这个契约,作为仆的那一方,生死全都掌控在主人的手里,不得有任何隐瞒, 不得一丝背叛。
镜灵面部的表情此时是僵硬非常, 但他看到付寒彻那再次要向他抓来的手和卦天机那坚定不移的表情后, 只能哭丧脸无奈答应, 他可是一点都不想死啊··直到这时,付寒彻那抓向镜灵的手才改为手指的在镜灵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在镜灵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任由对方在自己的额头上取出一丝带着他一丝灵魂的血液,而这也是血魂灵契所需要的。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卦天机从付寒彻手里把这一丝魂血接过,指尖轻点, 拖动着这一丝魂血在空中虚写下了一份契约··镜灵看着契约上的一个个条款, 只觉得整个天都黑了, 心里滴着血的吼着:扒皮比周扒皮还狠奴隶主惨无人道·当然, 他的这些控诉是卦天机和付寒彻都是听不到的,即使听到了,也不会在意。
最后整张契约书写完毕,卦天机才把整张契约融到了自己的识海之中,而契约在那里变成了一团幼小的魂火,从此,镜灵的生死便掌握在了卦天机一念之间··这一切做完,卦天机才对镜灵露出了笑容:“这才对嘛,你好我好大家好,干嘛老是要打打杀杀呢,太没有人道了。”
镜灵心里正滴着血,看着卦天机那笑盈盈的模样,他忍不住问道:“从头到尾即使我没有说真话,但也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你至于这么狠吗”·“等你做出来再说,那一切就都晚了,八卦镜是什么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你给我做什么手脚,把我代沟里呢”·“况且你是什么身份,你说你不记得了,万一哪天记起来了,然后想把我干掉取而代之,你觉得我会蠢到给你这机会吗这血魂灵契你要不签,我倒是不介意真的把你给抹杀了,总比放个未知的危险在身边的好。”
镜灵听着只觉得一阵发冷,平常的卦天机太和善让他甚至都忘记了这是一个在修真界生活了七八百年的人,即使表面再纯善,那也是经历过许多险恶的··“好了,那我们现在来说说看,你有什么瞒着我的吧”·镜灵虽然有心不讲,但是这念头稍稍一起,就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意识到这血魂灵契真的起到了作用,忙倒豆子一样,把自己之前隐藏的事情都统统说了出来。
“文气和财气的的收集,之前的话我会先融到我的身体里,这些气能够让我的魂体进一步完善,与八卦镜之间从属的位置变为主的位置·”·“魂力是本源生气的一种,他能综合灭源的死气,这两种气比起其他的气来质量要高上许多,但相对的一般情况下都是不能直接拿来吸收的。”
“原来我应该是要镜子完善到一定程度才会觉醒,但之前有灭的死气侵蚀进来,镜子不得不动用本源来抵抗,本源生之气和灭源死之气交锋,两者并发出的能量提前让我苏醒了过来,并把两者的余韵给吸收,然后才彻底醒过来。”
这么一顿听下来,卦天机才明白了一些他之前没怎么想明白的事情··“看来你瞒着我的事情还真不少,没记忆都这样条件反- she -的做着对自己有益的事情,还好已经签订了血魂灵契,要不然你哪天恢复了记忆,那我还不得让你给算计惨了”·镜灵一脸赔笑,此时的他除了笑也没有其他表情可以做了。
付寒彻在一旁听着镜灵的话也是一阵沉思,他体内的那种特殊能量他这么多年来也没有找到相关资料,他自己称之为:灭,而现在镜灵的嘴里说出的是灭之源死气,和他所想的正是差不多,但这也说明了镜灵对于这东西知道的要比他多。
“你对灭之源知道多少”·镜灵正哭丧着脸,听到付寒彻这样问时脸色微微一变,对于灭之源这种东西,他是敬而远之的··“知道说明就说,别藏着掖着。”
不想说的镜灵也因为卦天机这句话而不得不开口:“生灭两源是世界的两个原始本源,字面意思一样,一个主生,一个主死,生之源且先不说,就说这灭之源吧,他主张破坏一切、毁灭一切。”
顿了顿,镜灵才继续说道:“别的灭之源我不清楚,但你的这灭之源有意识,所以谈论它或者接触它,它都会知道,所以不想成为它的目标,最好不要讲它。”
付寒彻和卦天机两人听着镜灵这话都是一惊,而付寒彻的右手再次浮现出一团黑色火焰状的烟气··“你说它有意识”·镜灵看着付寒彻手掌上的那团火焰,吞了吞口水的点点头,并没有再讲话,身体还稍稍的往后退了退。
在他们讲话时,付寒彻手中的火焰颤了一颤,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看起来就像是对他们的话有了反应一样··卦天机眼角一跳,看着随着他们静下来后同样恢复平静的火焰,他对镜灵话都信了几分。
付寒彻反手一收,火焰消失,他此时的脸色沉静到了极致,并没有继续对这话题再讨论下去,而是朝卦天机说道:“走吧师父,我们该回去了·”·卦天机视线锁在了付寒彻脸上,明明刚才说的事情是那么的诡异,但现在他这小徒弟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这分明就不是小事,要知道这种灭之源,在付寒彻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他身上了··他想要说什么,但立刻就被在他身边的镜灵给阻止了,一个劲儿的朝他摇头。
卦天机眉头紧皱,他直接动用了识海中的八卦镜,神识直接朝付寒彻延伸过去,无往不利的神识这次竟然连对方体外的那层薄光都突破不了··镜灵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卦天机用了八卦镜,他小声的说道:“就跟你说了,现在的镜子,能力上比起之前还不如。”
一直以来,卦天机以为镜灵说的差点点是真的比之前差点点而已,是那种可能算得没有之前准,但他可从来没有想到竟是连算都算不了了·“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卦天机脸色难看至极,镜灵醒来后他就一直没有机会使用八卦镜,最后一次还是在他醒来之前对储山晖用的,那时候八卦镜至少还显示未知,现在呢,连破防都做不到了·“就说、镜子的本源被我吸收了一些,所以他现在能力下降了好多……”看着卦天机脸色更难看了几分,镜灵连忙说道:“但是你放心只要文气和财气你加快吸收的话,很快就能恢复到原来的模样的,甚至更进一步也不是问题”·卦天机冷笑:“真心觉得,把你弄死才是最解恨的。”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即使我死了,你还是一样要收集啊……”镜灵委屈··对于卦天机的灵器镜子,直到现在付寒彻也不直到他的作用是什么,但卦天机没告诉他,他也不会探听底细。
卦天机无奈的揉了揉有些涨疼的额角,朝付寒彻道:“走吧,先回去再说·”·付寒彻点头,两人默契的都没有再询问对方身上的事情,卦天机是打算回去了再问,而付寒彻则是不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宿舍里,花灼影已经等候多时了,原本想问他们怎么去了那么久,但看到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时,花灼影所有到了嘴边的抱怨都给咽了下去。
卦天机直接把镜灵甩给了她,并说道:“以后不用对这家伙太好,该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这是师父我给你的任务·”·镜灵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的,刚稳住身体就听到卦天机的这话,惊呼的喊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主人我已经是你最忠诚的奴仆了”·“是这样没错,但你还是让我不开心,所以折腾你我比较开心。”
卦天机笑着说··花灼影眼睛发亮,把镜灵抓在手上后朝卦天机行了个礼:“师父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折腾人什么的,我最拿手了。”
镜灵想要挣扎,却被花灼影轻而易举的给收拾了,顿时一脸的生无可恋,感觉整个灵都失去了生气一样··交代完这话后,卦天机拉着付寒彻就要往自己的卧室走去,正想着什么的付寒彻被卦天机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的跟着走,但没等他们进卧室,客厅处的花灼影想起了什么的抬起头,看着卦天机和付寒彻两人要进卧室时,愣了一下。
最后还是在卦天机的疑惑声中回神,说:“是这样的师父,刚才学校这边的领导有来找好过你,像是有你什么急事·之前他们还在外面等了好久,后面有事了才离开,说是一会儿再来找你。”
第37章 ·卦天机听着花灼影的话后面露一丝沉凝, 点点头说:“行这事我知道了,我和你小师弟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会儿不管听到里面又什么声音, 都不要进来。
“·在花灼影八卦到不行的视线中, 卦天机拉着付寒彻直接走进了卧室里并把房门给关了起来··进了门卦天机就放开了付寒彻的手, 并没有立刻表明他这么做的目的, 而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那模样似乎有什么事情还拿不定主意一样。
“师父,你有什么想法直说就好·“·看着卦天机那犹豫不决的样子, 付寒彻上前伸手把人给拉住了, 并在卦天机转身朝向他时, 付寒彻抬起左手用拇指轻划过卦天机的眉心, 嘴角上扬的说道:“你再这么担心我,我会忍耐不住的……“·“嗯什么“后面的话卦天机没听清,也是因为他现在有些心烦意乱的缘故, 没能听到付寒彻后面的话。
付寒彻只是笑, 并没有再重复, 刚才也不过是一时没忍住,他可还没准备去逼迫卦天机··见付寒彻只是笑并没有回答, 卦天机也不在意, 此时他的整个思绪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死马当活马医了,一会儿即使再疼你也得给我忍着我现在也只是有一个想法, 也不知道成不成, 尽管试试吧·“·虽然不知道卦天机说的是什么办法, 但对自家师父的想法付寒彻肯定是不会拒绝了,何况这还是为了自己着想。
点点头,付寒彻道:“都听你的,师父·“·卦天机深吸一口气,说:“那什么,你把衣服脱了,躺床上去吧·“·付寒彻眸色一沉,看着卦天机的眼里有些异色泛起:“师父,不如就坐着好了,床上就算了吧。
“·对于这提议,卦天机也有些尴尬,但要做的事情还真就只能躺着,这会儿瞧见付寒彻不乐意,这反倒让他把这尴尬给丢掉了··“咋还害羞了小时候谁给你洗澡你忘记了,什么没看过啊“·卦天机好笑的看着付寒彻,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坦荡,刚才那个尴尬的仿佛不是他。
话说完了,却见付寒彻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同样也没什么动作,卦天机可不想耗着了,直接上手把人拉了过来,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卦天机一把把人拉过来摁到了床上,这动作一气呵成,躺在床上的付寒彻看着自己上方的卦天机时都懵了。
而在付寒彻懵逼的这时间里,卦天机已经上手把付寒彻的单衣给扯开了,也是这动作把付寒彻的飘远的意识给拉了回来,双瞳直直的盯着卦天机,眸子深处的金色开始往外渗透着。
卦天机此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付寒彻的胸膛上,那是个白皙但却肌肉分明的胸膛,一点都不显得单薄,视线从他胸前的两点划过,卦天机心里暗道了声自己禽兽··深吸了口气,卦天机才伸出并合的两指,朝着付寒彻胸口正中央的位置点去。
轻飘飘且待着些冰凉的手指在接触到自己胸膛的时候,付寒彻只觉得浑身一震,垂在身边的手紧握成拳,此时,付寒彻看着卦天机的双眼,彻底变成了一金一蓝的两只异瞳。
对于刚才卦天机是所有表情,付寒彻一丝不落的全看在了眼里,双手微微撑起,眼看着就要有什么动作··但这时候从卦天机的手腕里,延伸出了一道黑色的纹路,纹路蔓延到了手指的时候是顺着手指给缠绕了上去,直到这时候才能看出来这从他手臂上延伸出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根梅花的枝干··付寒彻原本要有所行动的动作也被这一幕给压了下来,他看着卦天机那手指上的梅枝具现化的从他的手指上延伸了出来,仿佛就是一支真实存在的梅花一样,感觉到那尖尖小小的梅花枝尖轻而易举的就刺破了自己的肌肤。
此时卦天机面色凝重,动用他这自己都不熟悉的梅花是卦天机的无奈之举,他现在只能祈祷,这梅花如他所想那样吧··梅花刺入付寒彻胸口时,卦天机明显的感觉到付寒彻整个人都僵硬住了,他这时抬头看去,能明显的看到付寒彻那变了色的眼里,有着不可思议。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忍着·”·卦天机说完,放开了对手中梅花的控制,就这么一下,那扎入付寒彻体内的梅枝彻底绽放了,无数的枝条在付寒彻体内蔓延开来。
这一下的猛长让卦天机也吓了一跳,这是他也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不会出什么意外吧”·他尝试着把梅花枝条收回,发现所有蔓延出去的枝条还是听他的命令,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能听命令,这就让他多少能放点心了··也不知道是哪根枝条,碰触了什么地方,卦天机感觉到从付寒彻体内有一股诡异的能量被他给吸了过来··这让卦天机心里一喜,这也正是他之前的想法。
神识顺着梅枝延伸过去,卦天机感觉自己经过了好远好远的地方,终于,进入了一个奇特的世界··这里让卦天机的思维差点都要冻结,要不是梅枝上的暖意,卦天机觉得进入这里没等他明白过来,估计都得僵掉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四周一片漆黑,卦天机的视线所及之处没有一丝光线,心中一动,文气被他调动了过来··虽然现在文气的作用他还没有搞明白,但是简单的应用还是可以做的到的,有了文气的相助,卦天机终于看清了这里的模样。
这是一个漩涡状的深渊深处,四周都是黑色死气在流动着··“怎么会有真的多的气死”·卦天机一脸的震惊,这是他所没有想到的。
“外来者,终于见到你了·”·一个分辨不出男女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卦天机耳边,这声音让卦天机的神识瞬间觉得冰冷刺骨,听着这声音说话都是一种折磨。
星星点点的光芒在梅枝上闪出,这些光点让卦天机感觉那侵入灵魂的冷意缓解了不少,如此才让他有了开口的机会··“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在我徒儿体内”·“你徒儿体内怕不是你想岔了,这里可是我的世界。”
随着这话音的落下,卦天机的眼前画面直径缩小,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画面··那是一个庞大无比的黑色漩涡,它处于广阔无边的宇宙最中心,而此时整个宇宙已经有了三分之二的区域都被这黑色漩涡中诞生的黑色物质给侵染了。
唯独一片光明的地方是东南角,在哪里卦天机看到了许多他在书本上看到的星域,这里正是他们龙璜大陆所存在的星域··画面消失,卦天机四周变回了黑暗,但震撼已经布满了他的心神。
“我的孩子多受你的照顾了,让他成长变得极为缓慢,这了都是拜你所赐,不过现在也差不多该是他履行他职责的时候了,请你不要再阻拦他”·前面的话这不知道是谁的还在好好和他说,但到了最后一句,对方彻底的嘶吼出生,这声音里有着无数人的声音,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就如同这一句话是无数无数的人朝他的警告。
同一时间,外界,宿舍里花灼影坐在客厅里,正折腾着给镜灵穿上公主裙,就在这时卦天机卧室里传出了一阵极为恐怖的气息,气息里充满死亡和消寂··花灼影这一瞬间汗毛倒竖,惊惧的看向卧室方向,没犹豫的就想往卧室去,但下一刻这让人恐惧的气息却又消失了。
花灼影疑惑纳闷,她没注意到镜灵脸上大变惊恐的表情··卦天机这边,梅枝这时候一改之前的状态,无数的梅枝穿透空间抵达了卦天机身边,并在他的周围行程了一个由无数梅枝行程的牢笼,把卦天机的神魂护在了其中,并把那无数人的声音给阻挡在了外面。
梅枝待着卦天机消失在了这黑色的空间中,只留下那声音在这空间中徒然嘶吼··卦天机回过神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手指上的梅枝已经彻底缩了回去··身子一晃的,卦天机朝床的另一边倒去,而一直不能动弹的付寒彻看着卦天机那模样,急得满头大汗。
片刻后终于能动弹时,付寒彻猛然起身,朝卦天机扑去,直到给卦天机检查了一遍,发现他不仅没事,修为更是突破筑基,到达了筑基后期··确认卦天机没事后付寒彻才松了口气,看着昏睡过去的人,付寒彻眸光微闪,他低下头去,直接吻上了卦天机的嘴唇,浅尝了下后,付寒彻加重了力道,最后更是在卦天机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下,直至出血……·这疼痛让卦天机即使昏睡也微微皱了眉头,付寒彻这才放松了咬合的力度,改为轻舔,把那咸腥味的血通通舔干净。
“就不能不让我这么提心吊胆么”·边说着,付寒彻边用手指轻轻摩擦着卦天机唇上被他咬出的伤痕,不消片刻,伤痕消失··然后付寒彻才把视线移到了卦天机的手臂上,他伸手把卦天机的衣袖扯开,但干净的手臂上却没有见到有任何东西,他犹豫着想要解开卦天机的衣服,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他怕他控制不住。
“师父,我快要忍耐不住了啊……”·第38章 ·卦天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撑着床起身, 看了眼屋内, 此时卧室里出了他之外就没有了别的人影。
起身下床, 卦天机走到一面镜子前, 他动手把身上的长袍给脱了下来, 并转过身, 背对着镜子扭头看去··在他的后背上,有一株盛开的梅花,这梅花的图案遍布了卦天机的整个后背, 这图案从他出生后不久就开始伴随着他了。
从以前开始他都不了解他的生母为什么要给还是小孩的他纹上这样的图画··但他知道,这幅梅花并不普通··从那一万年前,他因为这株梅花而沉睡开始,到昨天, 梅枝带着他透过付寒彻的身体去到的那个奇异空间。
原本他只是想要借助梅花的特殊来把付寒彻体内那些死气吸收掉, 没曾想付寒彻体内并没有死气的源头,反倒是接连了别的地方··卦天机这时候注意到了,他最接近他左手的一支梅花枝有些特别, 其他梅花枝都是盛开梅花的, 只有这里的是枯枝, 没有梅花也没有叶子, 这一小节枝干光秃秃的。
重生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异世大陆·他想起退出那诡异的空间之前, 梅枝于那声音有过一次交锋, 应该就是那时候造成的··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卦天机这才转头看去, 看见付寒彻维持着推门进来得姿势停在那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意识到此时自己正衣衫不整,这让他有些尴尬,装做不在意的把衣服扯上,却在扣扣子的时候扣错了地方,而他自己却没有注意到··若无其事的卦天机朝一言不发的付寒彻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不舒服”·听到卦天机的问话,付寒彻摇了摇头:“这话该我来问你才对,师父。”
把门关上的朝他走来,走到卦天机面前的时候,付寒彻抬手解开了卦天机的衣服扣子说道:“系错了·”·卦天机一把抓紧了付寒彻的手,把对方的动作制止了以后稍稍退了一步:“我自己来就好。”
付寒彻却没有和平时一样听话的退开,反倒是向前逼近了一步··卦天机清晰的感觉到面前传来的压迫感,这一瞬间仿佛自己变成了被猛兽盯紧的猎物·让卦天机汗毛倒竖,这感觉和他在异空间里的感受如出一辙。
“师父,你怕我”付寒彻问着,更是往前进了一步··“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怕你”卦天机抬头,让自己直视着付寒彻的双眼回答道。
与付寒彻对视了片刻,在卦天机以为付寒彻要做什么的时候,付寒彻先一步的后退了,转身往外走去,“师父你好些了就出来吧,外面有人找你·”·看着付寒彻离开的背影,卦天机在对方消失在门口后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大大的出了口气,但紧皱的眉心却没有半点放松,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快速把错乱的扣子系好,卦天机抹了把脸后才往外走去,这事回头再说,现在要先去看看外头到底有谁在等他··等卦天机出来后,看到的是图书馆的管理员,一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老头。
“图老你怎么来了我有借书逾期不还么”见到来人是谁,卦天机打趣的说道··“这次来呢我是以松石书院院长的身份,有些事情想询问你一下。”
图中书看着自己自报家门后,卦天机也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他看了眼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付寒彻后才笑着说道:“看来是早就知道老夫的身份了·”·对此,卦天机没有否认,虽然他没有对图中书用过八卦,但这么多年的眼力练下来,还是能看出这老头身上的修为并不弱,既然修为不弱,那么会是松石书院的院长也不会奇怪到哪去了。
“图院长,不知道你这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询问吗”·不想再扯别的,卦天机开门见山的问道,有时间扯别的,还不如多留点时间思考付寒彻身上的问题。
图中书听着卦天机这话,也不再啰嗦,直言道:“昨日感觉这宿舍范围内出现了一阵特殊的能量,这能量图某曾今遇到过一次,若几位知晓这能量爆发的地点,请一定要告诉我,我好立刻疏散书院的学生。”
对方这么一说,卦天机惊疑的看着他,而他的话也让付寒彻睁开了假寐的双眼,花灼影停下了逗弄镜灵的动作,三人统一看向图中书的视线让图中书一瞬间感受到了巨大了压力。
这压力是在这松石城里很少能让他感觉到的,对于付寒彻能给他这样的压迫感图中书并不惊讶,但是卦天机和另一个一看就是学生的女孩子也给他带来这种程度的压迫感,那就十分的让他惊讶了。
图中书的视线从卦天机身上移开,放到了花灼影身上,但在和花灼影的视线对上时,图中书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这一瞬间脑子变得一片空白··“你之前感觉过这股能量”·花灼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迈着特殊韵律的脚步,一步步的朝图中书走去,而图中书双眼渐渐失神,花灼影的问题,没有犹豫的就回答道:·“是,早年间,在远方的星域感受过。”
花灼影还想问,卦天机听着图中书的话眼神凝重,他举手示意由他来询问,花灼影点头不再多言··“远方的星域,是哪里”·“跨越陨落之痕,那极其深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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