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大王系统 by 小篆伤(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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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大王系统 by 小篆伤(上)(3)
·如果是豹子之类的肉食动物,以他现在的身体属- xing -,还是可以拼一下的,至少对上绝不会吃亏··“棕熊·”聂燎眼神心疼的看着他··余嘉棠:WTF·为什么会有这种疯子脑残不要命的去养棕熊这种凶残的食肉动物在哪个国家都是禁止饲养的吧·余嘉棠震惊的看着聂燎,“你那是什么见鬼的朋友……等等,你说你之前见过他养的宠物,你……”竟然还活到了现在。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见那头棕熊,肯定是在笼子里·那熊小时候就被我朋友捡回来养了,这么多年养熟是养熟了,但也只认他一个主人,对外人……不太友好。”
余嘉棠现在心很乱,不停地在来回转来转去,时不时的还停下来看一眼聂燎,眼神极其悲壮··“老聂,你跟我说实话,你说我这个体型,有可能干的过一千多斤的棕熊吗”·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聂燎:“……”·“大宝,你冷静一点。
同等体重下,猫科动物很强,但在体型体重悬殊的情况下……”大宝,讲真,你还是待在家里吧··余嘉棠当然知道,他或许对付人轻轻松松的,改造过的身体,加上属- xing -加成,对付花豹都有胜算,但八十来斤发福的猞猁,对上一千多斤重的大棕熊,对方一熊掌就能把自己拍死了。
“你不是说那头熊是待在笼子里的吗”余嘉棠仍然不想离开铲屎官身边,再说,聂燎朋友家里养着棕熊,万一没看好跑出来了呢·除非用厉害的热武器强行击毙,否则聂燎就是不狗带,也要受伤的。
这么一想,余嘉棠觉得自己必须鼓起勇气跟聂燎一起去,发生意外危险,他还能稍稍给聂燎争取一下生存时间··“是,但是如果我带你去的话,势必会让它觉得领地被冒犯,那么接下来就甭想安生了。”
“我不管它安不安生,我必须得跟着你老聂,你要去一头棕熊的窝,我不放心·”·聂燎:“……我不是去棕熊的窝,是去他主人家里,而且我去过的次数不少,那头熊勉强也算认得我的味道。”
事实上,只是不在看见他的时候嘶吼威胁,而是改成蔑视了··“不要转移话题,我说我必须跟你一起去·”不然饭都吃不下去了·猞猁蹲在地上有点焦躁的磨爪子。
聂燎见状也只能叹气,“好吧,那你记得不要靠近比尔·最好离的远一些·”比尔是那头棕熊的名字··余嘉棠重重点头,如果没事,他肯定不会靠近自己的天敌,又不是嫌命长。
在去I国之前,聂燎跟他的朋友布雷德通了电话,说明他要带着自己养的猞猁一起过去的事情··“Naldo(纳尔多),我亲爱的朋友,你不是一直不肯让我见见你养的那只小宝贝吗”·聂燎没开免提,但余嘉棠是什么听觉偷听毫无压力。
不过,“小宝贝”是什么鬼养一只一千多斤的大胖熊了不起·聂燎也没想到他养的这只猞猁精,连外语都能听懂,回复说:“它离不开我,闹着要去,我也没办法。
不像是你家那头熊,除了吃和睡,根本不理你·我家宝贝生气离家出走都只有十分钟·”·余嘉棠:……·好尴尬,没想到那次那么隐蔽短暂的离家出走,还是被老聂发现了。
布雷德本来想调侃一下老朋友,却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脸,输人不输阵,他还是嘴硬的回击道:“虽然比尔和我交流的时间不多,但它跟我在一起时非常温顺,从来不会生气,更不会伤害我,这种温顺还只针对我一个人。”
“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别想得到它的亲近和喜欢·我记得你上回还跟我说,你养的那只小家伙,喜欢一个女明星”·聂燎:“……”受到会心一击。
他家大宝,不仅追星,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没少朝他上猫猫拳猫猫掌,最轻也是拿短粗的尾巴抽他··余嘉棠一直在等着老聂继续秀主宠爱,秀的那个布雷德生活不能自理,没成想,老聂到最后都没能说出什么来。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怼他啊·余嘉棠在心里恨其不争的吼··第46章 猞猁(17)·聂燎的朋友住在I国的深山老林里,也是为了方便溜宠物,就像当初聂燎为了让猞猁住的舒服一些,选择去住流霞山的别墅一样。
养着棕熊这样的大型肉食动物,人多的地方肯定不能住·偏僻的山林,正好也不会让棕熊觉得拘束领地受到威胁··聂燎和余嘉棠都想着等到布雷德家里,离比尔常被关着的地方远一些,平时布雷德带它出去溜圈,聂燎就和余嘉棠远远避开,见不着总不会发生意外。
谁知他们到布雷德家的第一天就跟比尔迎头对上了··布雷德这家伙故意让比尔溜圈的时间长了一些,刚好碰上前来的聂燎和余嘉棠··一头熊和一只猞猁,狭路相逢,就这么对上了·“比尔,过来,不要对客人不礼貌。”
布雷德拿着食物朝爱宠招手··聂燎不停的给大猫撸它身上炸起来的毛,一边撸一边觉得,猫科动物弓起身体,低吼威胁准备发动攻击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威势·他家大宝这样的猞猁精也不例外。
比尔朝布雷德大吼,似乎质问他为什么要让陌生生物到它的家里来··布雷德当然听不懂,朝它丢一大块抹了蜂蜜的烤肉过去,比尔当下也不理那只在它看来娇小的猫,抱着肉回自己的豪华大笼子里去了。
余嘉棠:“……”他都做好殊死一搏了,怎么剧情转折了·聂燎不悦的看着布雷德:“不是说好让我们避开比尔”·布雷德一副拿宠物没办法的样子:“它想晚一点回来,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打不过它。”
“放心,我跟比尔商量好了,它不会伤害你们的·”·聂燎见过比尔狂躁起来的样子,对他这句话一点信心都没有··事实上棕熊最近正在准备冬眠,比尔又跟别的熊不一样,才不会浪费精力在主人以外的生物身上。
余嘉棠跟着聂燎在布雷德这里住下··山林前方有一座庄园,是布雷德家族的私人土地,聂燎只要在布雷德这里小住,都会跟他到庄园附近的马场赛马··布雷德家族至今在I国仍有贵族地位,布雷德本人身上还有个侯爵称号,马场、庄园还有山林里的别墅,在里面工作的,都是为布雷德家族服务了上百年的世仆家族子弟。
每次打马球时候,跟聂燎一队的仆人都会暗地给布雷德放水,让聂燎觉得很没意思,不过这回不一样··因为聂燎的队伍里多了一只不骑马的猞猁··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如果有人给布雷德放水,余嘉棠就能让布雷德那一队人一个球的进不了。
球速再快,也快不过大猫的眼睛和反应,几场马球下来,布雷德算是对这只大猫服气了··不仅护主的很,还比人都精明,特别小心眼·聂燎的队伍里,谁给布雷德放水,就会被大猫盯上,然后总会以各种可笑的方式“意外”犯规被踢出队伍。
“纳尔多,下次不要带上大毛了,它一只顶上我一整个球队,这太不公平了”·聂燎正在抱着大猫在庄园的池子里清洗身体,在任劳任怨伺候主子的同时,还不忘回老朋友一句。
“你也可以带比尔来玩,我没意见·“·布雷德:“……”·他带比尔来玩用它庞大的身躯挡住球门吗·“纳尔多,我们认真的说,你这只猞猁养的真不错,有野- xing -但更通人- xing -。
我从来没见过能驯养到这种地步的野生猫科动物,而且你还不是从小养的,养它的时候,它就成年了吧你是怎么把它养的这么听话的有没有打算让它生只小猞猁,到时可以卖给我一只,多少价钱都行。”
余嘉棠站在浅浅的水池里,布雷德话音刚落,它的尾巴就突然抽打水面,然后精准的溅了他一身大猫牌洗澡水··布雷德低咒一声,眼含怒意的看向始作俑者的猞猁,大猫脸上满脸的无辜,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以布雷德的贵族骄傲,不可能跟一只猞猁斤斤计较,于是只能心塞的让身边的仆人拿来干净的衣物去换上··聂燎闻言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伸手给大猫挠下巴··“下次别这么做了,布雷德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余嘉棠吼吼两声,“知道了·”大不了下回做的隐蔽一些,不让他发现··换好衣服回来的布雷德,没有对猞猁敬而远之,冷静下来后反而觉得它聪明的不可思议,就好像,它能听懂他说的话,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一样。
布雷德经常见聂燎跟猞猁语言交流,他还笑话过聂燎养了只猞猁,把自己养疯了,现在看来,他们或许真的是在进行粗浅的交流··布雷德没有再当着余嘉棠的面,说让他生个小猞猁之类的话,但在余嘉棠去捕猎的时候,他在书房再次跟聂燎提了这件事。
“老朋友·”聂燎把书放回书架,转过身来看着他,“假如你的比尔要找一头母熊,然后和对方在一起,并同对方产下后代,从此它不会再独属于你,你会高兴吗”·布雷德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无法接受。
他和比尔彼此相伴的时间太久了,纵然公熊不会和母熊以及幼崽生活在一起,可血缘是割不断的·从此跟比尔亲近的存在,就不会只有自己··“我明白了。”
布雷德了解聂燎,正如他了解自己一样·他知道哪些事是聂燎的雷区,他们交情深厚,不会轻易去碰对方的雷区·这之后布雷德就没再提过让猞猁生小猫的事情。
·冬去春来,聂燎和余嘉棠在布雷德这里住了小半年··聂燎寻常少有时间过来和朋友相处,所以每次来都会长住·他这次本来打算在这再多住几个月的,然而余嘉棠却生病了。
也不能说生病,因为布雷德从I国请来的有名兽医,都没能从猞猁的身上检查出病因,但猞猁还是一天天衰弱下去··“有的猫科动物也是很念旧的,会不会是你带它出来的时间太久,它想家了”布雷德看着猞猁从健康活泼到生病衰弱,心里也不免着急。
猞猁是在他的地方生病的,会让他这个主人觉得,是自己照顾不周,才会让老朋友的爱宠发生这样的事,他自己也有宠物,也见过聂燎把猞猁当宝贝祖宗养的架势,实在不敢想象,要是这只猞猁挺不过去,他的老朋友会怎么样……·聂燎摇摇头没说话。
他抱着猞猁,不停的用手顺着它背上毛,轻抚了几下,抬起手时,看到手上沾满了大把猞猁脱下的棕黄毛发··布雷德看得惊心,现在可并不是猞猁换毛的时间,它身体衰弱,又开始大把的掉毛,这不是什么好预兆。
“纳尔多……”·聂燎低头在猞猁耳朵上轻吻,随着大猫开始虚弱,和他交流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一天里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我没事,它会好的。”
聂燎的语气强硬又坚定,“它不会离开我·”他家大宝这么黏他,大宝可是离家出走都不会超过十分钟,它怎么舍得再也看不见他·布雷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猞猁的病其实很早就有预兆,他们私下各种方法都试过了,没有半点效果,甚至不能让它多清醒一会。
余嘉棠这会感觉很不好,如果他能保持清醒,还可以稍稍安慰聂燎,现在这样的状态,他都没办法跟聂燎交流太多··“大王,难不成我每次做完任务都要这么‘死’一回”这样对他的任务目标太残忍了,他自己都受不了,更别说聂燎会是什么心情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你现在的等级还不够,没办法选择离开任务世界的方式·你也不要太难受,在你离开之后,不仅仅是任务目标,还有其它人都会渐渐忘记你的存在。”
“你的任务是陪任务目标走过他最需要陪伴的一段时间·聂燎因为你规避了许多应该发生的危险,比如地震,比如族人背叛,他也有了不同的人生道路,你的任务已经完成,这个时候,你离开时最合适的。”
长痛不如短痛啊宿主·拖延的越久,对铲屎官才越不利··余嘉棠闭上眼睛,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到底我的等级还差多少,才能选择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和延长滞留时间”·“其实宿主等级升级很快,比我们系统升级快多了。
如果有一个任务的评定等级能达到S级,立刻就能开启许多限制特权·”·“宿主,你这个任务完成的很漂亮,加上任务目标比较难刷分,这次任务评级有希望冲S级。”
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余嘉棠闻言心里有了希望,也恢复一些精神··“大王,我发现你最近很给力啊,不仅随叫随到,还职业素养特别高,对比你刚开始坑我新手礼包那会……”·“求不扒黑历史”大王怪叫道。
余嘉棠给它发去一个笑哭的表情··“宿主你在努力的做任务,我身为你的辅助系统,肯定也不能落后,一有时间我就会到总部论坛上听课培训,尽量学到更多的东西帮助你。”
“你之前说的那个明星系统也在”·大王那边静了好一会儿,余嘉棠才看到系统界面上,它发了一个娇羞无比的猫咪动图过来··“他是我们的授课老师。”
余嘉棠:“……”·第47章 布偶(1)【微修】·猞猁是在聂燎带它回国一星期后,在聂宅失去呼吸的··那天午间的阳光很好,聂燎抱着大猫坐在回廊的栏杆上晒太阳,大猫身上的毛发脱的很厉害,他不敢过多抚摸,只能像哄孩子似的轻晃着它。
他很多天没好好睡过,可能那会太累,就靠着廊柱眯了一会,再睁开眼时,怀里的大猫身体已经慢慢变凉了··他喊了一声:“大宝”·以前听到他的叫声,总会凑过来抬起下巴求挠的大猫,此时一动不动的,忽略它僵硬的身体,看起来很像是在沉睡。
聂燎抱着它闭上眼,久久无声··猞猁是聂燎亲手埋的,聂霖知道他心爱的大毛跟他五叔出了一趟国,回来后就莫名病死了,而且还找不到病因,为此他在自己的院子里哭闹了很多天,一直到过年给聂燎拜年的时候,也没个笑脸。
邹明和赵世堂是亲眼看着聂燎把猞猁埋下地的·他们平时跟猞猁相处的不多,都觉得它这么莫名病死分外可惜,更不要说聂燎会是什么心情了··埋猞猁的地方,就在聂燎和它头回见面的那道回廊的拐角,正对着的那座假山附近。
猞猁平时最喜欢卧在这座假山上晒太阳··他们两人跟在聂燎身边这么多年,知道他现在表面越是平静,证明他心里受到的冲击越大·他们也见过聂燎先前纵容大猫的架势,真的是捧到手心里宠着纵着。
猞猁刚死的那段时间,聂燎每天都会去埋它的附近坐上一会,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那么站着··聂霖和聂璇也是,一有时间就会拿着猞猁平常爱吃的爱玩的,跑到回廊这里,一待就是半天。
渐渐的,邹明发现聂霖和聂璇来回廊这不太频繁了,聂燎去的次数也在慢慢变少·而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忘记有关那只大猫的事情··直到有一天,聂燎和几个被邀请到聂宅的客人经过那处回廊的拐角,不经意的一瞥,看见假山附近的微微隆起的土堆,他问向身边的邹明和赵世堂。
“那里是怎么回事埋的什么”·邹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皱起眉,想了一会还是没有确切的印象,含糊道:“不清楚,好像是很久之前三少弄的,要不让人过去看看”·聂燎盯着那个土堆看了片刻,才收回视线道:“算了,既然是阿霖弄的,就不用管它,反正也不影响什么。”
***·余嘉棠觉得这回他“走”的比上个世界还要心塞,“大王,下回真的不要这么突然了,好歹让我跟老聂道个别啊·”·大王“好好好”的应着安抚他,“你不要太担心了,从你离开的那一刻起,有关你的痕迹,就会被任务世界逐渐清除,他们会好好的。”
“咱现在就等评级结果出来,要是走运的话,下个世界你浪到飞起都没问题·”·余嘉棠情绪稳定下来,问:“说到评级结果,上个世界我记得一回到你这个主脑空间,上级那边不就发过来系统通知了吗怎么到这会儿还不见消息提示”·“可能是最近正是新老宿主更替,各类任务系统换代升级的时候,上级他们可比我忙的多,就说最近那位阎主管,你一个任务的时间,他都跑了上百个世界,给一些新手宿主处理烂摊子,忙得都快生活不能自理了。”
余嘉棠诧异:“各类任务系统难道还有别的类型的任务”他以为那些宿主的任务都跟他大差不差的··大王也傻了,“这个是肯定啊,每个宿主的任务都不一样,有穿配角逆袭上位的,也有穿主角虐渣的等等不过他们走的酸爽路线,特别烧脑,任务难还不好刷分。
我们穿动物的就好多了,大部分都是傻白甜路线·”·“平时撒个娇卖个萌,只要运气不太差,任务评级就不会太低,这多好啊,也不知那些宿主都怎么想的,竟然说我们萌宠部是养老部门,好多都说等他们做不动那些基情任务了,才会考虑我们部门。”
“真过分·”余嘉棠配合的作出不忿的样子··“你也这么觉得吧,明明萌宠部这么棒,好赚又省劲,还能体验一把不一样的生活方式,穿飞禽,穿走兽,穿海鲜……”·余嘉棠心里卧槽了一声,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尤其是听到最后那个穿海鲜。
想到前两个任务世界,他大吃特吃的那些海鲜,这里面应该没有别的做任务的小伙伴吧·正在跟大王扯皮的时候,系统提示消息终于来了,大王在看到上面显示的任务评分后,嗷嗷怪叫了足有十几分钟。
“S 啊宿主”·任务评级除了任务过程中,总共所得的默契值和宠爱值是重要的参考数据,还有两项也很重要的数值——任务目标的综合好感值、祝福值。
余嘉棠看着上面高到爆表的好感值和祝福值,一点也没觉得高兴,反而又闷又酸,要不是这会他没身体,只是精神体状态,他肯定得哭··- xing -格那么闷骚的老聂,原来……·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大王察觉宿主的不对劲,连忙道:“鱼塘你冷静一点,有了这个评级,你下个世界肯定能跟铲屎官幸福的过上很久”·余嘉棠闻言勉强打起精神,虽然他并不知道下个任务世界遇到的还会不会是“他”,但还是问道:“下个任务什么时候开始”·“你刚做完一个任务,要不要休息一会我就正在逛我们的系统培训论坛,授课老师讲的可好了,特别深奥,我还专门做了笔记,打算”·余嘉棠打断它的话,“授课老师是你那个偶像吧”·大王有点害羞的说:“……这么明显吗,他可是我们部门最先拥有实体的系统,他的宿主【哔——】”·余嘉棠皱眉:“怎么了,怎么突然消音了”·大王被吓得数据紊乱,过了很久才平复下来,答道:“没事,就是刚才不小心差点说了超出我权限之外的事情,被监察系统提醒了。”
“……那你以后注意点,我看你偶像那个宿主应该非同寻常,不然不会限制的这么可怕,连提都不能提起·”·大王连声应着,其实刚才不止是提醒的程度,上来就是警告了,如果再犯,很可能就会直接降低它的智能等级。
降低智能等级,对他们这样的高智能系统来说,简直是比销毁还要可怕的事情··“大鱼你的权限到了”大王正打算趁余嘉棠研究他升级后的新特- xing -时逛逛论坛,就发现专门用来接上级信息的邮件箱里,跳出来提示。
余嘉棠连忙去打开邮件,里面没有物品,只是一封书信邮件··上面写着余嘉棠开启的新特权——·1、得到S 级任务评级的宿主,获得“优秀宿主”称号,此称号附带增加除了隐藏属- xing -之外所有的大小属- xing -点“100点”。
2、默契值、宠爱值、好感值、祝福值四大任务数值上限增加五十万··3、默契值与宠爱值一样开启储蓄功能,上个世界未消耗完的默契值,将按照一定比例折算,继续保留到下个世界使用。
4、宿主在任务即将完成的时候,可以消耗一定量的好感值,选择自己想要的离开方式··5、提前开放5级以上宿主的专属功能——加长任务世界滞留时间,需要消耗一定量的的四大任务数值。
……·下面还有一系列的杂七杂八的功能,不过最吸引余嘉棠的就是这前五条了··前两项不用说,那是有直接效果,好处明摆着的··第三项。
上个世界刚跟老聂相处那会,因为老聂宠爱值难刷,他一直没有宠爱值,从而激活不了默契值,无法开启他们的主宠交流功能··有了这第三项功能,如果默契值不用被完全清除,按照比例折算到下个世界,那简直不要太方便·最后两项……·那是他期待了好久的功能啊是他从此浪到飞起的关键是他和铲屎官相亲相爱的神助攻·余嘉棠乐得精神体都快扭成麻花儿了。
“鱼塘,你冷静一点,还记得你原来世界里的工作吗,你是一位斯文有礼的大学讲师,学校大半妹子心里的最帅讲师”·余嘉棠继续麻花状:“所以呢有身体的时候我要维持老师的严肃,现在都没身体了还不允许我浪一浪么”·大王:……说得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快快快,上级给的任务下来没有,我们赶紧走起”·大王去看了一下,随后寂静··“大王你在不在,任务到了就开始啊。”
大王的声音有点弱弱的,“鱼塘,你可得有心理准备,我觉得这个任务……不太好做的样子……”·余嘉棠:“说好的任务开始前信息保密,我要投诉你”吓得他精神体都暗淡了。
·“我是跟你说正经的,我要把你传送进任务世界了,来,跟我深呼吸——”·余嘉棠:“……”·“等等,你别说得这么渗人啊,有什么说明白点,这说一点藏一点的……”本来他拿了金手指特别高兴,一下子都被大王吓唬没了。
“别的不能说啊,任务信息保密,反正等你到了任务世界,自然能看到任务详情的,来来来,深呼吸了·”·***·余嘉棠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个铁笼子。
接着就见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走过来,皱眉看着自己··“不是说这只66号已经死了吗还说找到了它的代替品,我看它活得好好的啊。”
男人身边一个看起来挺温柔漂亮的女孩,走到余嘉棠的笼子旁边仔细打量了他一会,然后说:·“看起来精神是差了点,不过应该没事,这批猫我们训练了很久才勉强有点效果,66号是里面最优秀的一只,还是只布偶,不带训练花费的人力物力,单论它的品种品相,都能卖一两万了。”
“金主那边催的急,既然它没死,我们找个兽医给它看看,要是没事,过几天金主来要,我们也好交差·”·第48章 布偶2、3、4【修bug】·余嘉棠被那一男一女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辣鸡兽医,打了一针。
对方连他身体什么毛病都没检查出来,随便就给他打了一针·还讹了那两人上千块钱··这让余嘉棠不禁想起,上个世界老聂给他找的那几个兽医,简直是小天使·他现在待的地方,是一个猫舍。
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猫舍,而是私底下专门提供针对- xing -训练服务的猫舍··猫舍老板最近接了一个大单子,金主要他们以最快的时间,训练出一只导盲猫··众所周知,大多数导盲的都是犬类,猫咪虽然可爱,但在有些方面不如犬类好训练。
而且猫咪很多品种体型较小,比不上大犬导盲起来方便··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训练出合格的导盲猫,需要的成本太过高昂,所费的时间和人力物力更多,这次金主的要求还很高,如果不是给的报酬实在让人心动,猫舍老板也不会轻易接下这个单子。
之后这几天,余嘉棠努力在饲养员面前表现,不会出色的让人惊诧,但也比其它猫咪要聪明活泼许多··“66号这几天表现很好,只是离金主说的那些要求还差了些。”
女饲养员翻阅了这些天的各项训练数据记录,得出结论道··旁边的中年男人不以为意,“真要按金主的那些要求,我们别说几个月,就是几年,十几年也训练不出一只那样的猫。
除非那猫是人变的·”·女饲养员不认同:“别小看这些小动物,它们其实挺聪明·”·中年男人不想就这个问题跟女人争辩,那是绝对赢不了的,他直接转移话题,“金主先前来电话,说来挑猫的时间定在下午三点了,我们得赶紧把这些猫捣腾干净,听说金主有洁癖。”
“说不定要是弄干净了,人家一个高兴多挑走几只呢那我们可是赚翻了,一两年不开张都没问题·”·女饲养员打断他的幻想:“签和同的时候都说过了,是给买导盲猫是给他们自己用的,肯定就一只。”
“那可不一定,万一他们也有几个亲朋好友是瞎子呢”·女饲养员:“……”mdzz··余嘉棠是从好些只布偶里被挑出来的,有耐心最适合被训练的一只。
因为目的是训练,所以挑出来的未必就是品相最好的·不止是余嘉棠,还有其它十来只被挑出来的不同品种的猫,品相都算不上太好··余嘉棠低头看看爪子上白色“高筒袜”似的毛色,他现在对自己充满信心,以手套布偶的颜值,没什么不能喵几声解决的事情·下午两点半,余嘉棠精神抖擞的扒着笼子,坐等饲养员带自己去见那个传说中的金主。
大王说了,这个金主跟任务目标有关系··根据一惯的套路,这金主十有八九就是他的任务目标··被运送过去的路上,旁边笼子里有只焦糊脸的暹罗一直眯着眼,目含霸气的盯着他,似乎在比较他们两个,谁的眼睛比较蓝。
余嘉棠屁股一沉,觉得这只暹罗猫并不简单,看起来有点智商的样子,待会见到金主,有可能这只暹罗猫会成为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一路上余嘉棠跟这只暹罗猫蓝眼瞪蓝眼,瞪到最后也没分出个胜负,比出来谁的眼睛更蓝。
“你们动作小心点,别把猫给磕坏了,要是能卖出去一只,比你们一辈子挣的钱都多”车子在一家会所前停下后,中年男人朝搬运猫咪笼子的员工低喊提醒。
那些员工闻言脚下的步子更小心了,要是手上的猫被磕着,卖了他们也赔不起··到了电梯门前,早有几个西装革履,派头十足的人在那等着,为首的一个精英范儿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见到他们过来,笑着说:·“潘老板这么早就来了还好我们白总想到您会早来,所以吩咐让我们提前过来等着,不然可就怠慢客人了。”
潘老板认识这个人,就是跟自己签合同姓李的那位先生,他以为这位就金主,没想到真正的金主还另有其人·笼子里的余嘉棠也有点意外,金主套路升级了·李秘书跟潘老板两人寒暄一阵,然后让猫舍的工作人员都留下,李秘书带来的几个人提着猫笼进电梯。
潘老板看着电梯门上方的专属电梯字样,心生忐忑·这个君朝会所他没听说过,但他也去过一两个所谓的高档会所,里面的会员一个个身份都不简单,能在这种会所有专属电梯通道的,更不会只是普通的有钱人。
“潘老板不用这么紧张,我们白总是个脾- xing -和善的人,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潘老板连连点头称好·心里却是想着,要是脾气不好的,起码对方生气还能知道是哪点惹他不快了。
最怕的就是这种“脾气好”的,根本看不出来他生气还是不生气,已经得罪了对方自己都不知道··到了五楼,李秘书带着他们到一个休息房间,把猫笼都送进去后,房间里只剩下,李秘书和潘老板两个人。
“潘老板请坐,白总估计还有一会才能到,这上面有茶和水果,您可以先吃一点没关系·”·“不用了不用了,我站着就行·”潘老板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看了眼那沙发,愣是没敢坐上去。
他这体重,万一要是坐坏了,可真赔不起··余嘉棠在笼子里绕来绕去——旁边的暹罗猫已经不跟他玩瞪眼游戏了,其它猫不是跟大爷似的侧卧着,就是舔爪子舔肚子,用爪子“洗脸”,再不就是追自己尾巴玩。
余嘉棠得保持住自己的聪明猫形象,要与众不同,要吸引金主,所以哪怕他的尾巴再大,看起来再好玩,也不能去追··等了约莫有二十来分钟左右,那位白总终于到了。
余嘉棠一听到开门的动静,就蹭的站起来,打算第一时间跟任务目标来个“命运的对视”,然而门打开后,进来的是一位年逾花甲的老大爷··余嘉棠:“……”·老大爷当铲屎官也挺好,这个任务时间不短,至少不用担心自己比铲屎官走的早了。
不对,系统地图上显示的老大爷站的位置,是个蓝点,他不是任务目标啊··余嘉棠正这么想着,那位老大爷就侧侧身子,给他身后的人让出路来··“白总,请进。
那些猫都在这了·要是地方不够,或者有别的需要,您尽管让小李去喊我,我会尽快为您准备妥当·”·“麻烦窦老板了·”那人颔首道。
窦叔赶紧摇头:“白总快别这么客气,您才是会所的老板,我就是给您打工的·”·听到那人的声音,余嘉棠睁圆了一双眼,这声音……太特喵的苏了。
·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当白总走进来后,余嘉棠发现这声音跟其主人的颜值成正比甚至白总的颜值比声音还苏·余嘉棠去看他的眼睛,盲人的五感很敏锐,很快他就朝余嘉棠这个方向转过头来。
余嘉棠对着那双眼睛几秒……·然而没有半点熟悉的感觉,顿时整只猫心都凉了··难道这次的不是“他”·余嘉棠不死心,他觉得可能是对方带着某种眼镜的缘故,又或者他是个盲人,没办法跟他正常对视才会这样。
决定等以后相处一段时间再看看··白总手里拿着一根盲人杖,在李秘书的指引下,探着位置到沙发上坐下··方才那位杨老板已经离开,房间里除了李秘书、猫舍的潘老板就没有别人。
“我记得,你们说这次总共带来十六只不同品种的猫”白总的声音温和而平静··潘老板立刻回答道:“是的白总,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按您的要求挑的,每一只都很安静乖巧。”
其实话虽这么说,这十几只猫被送到这个陌生的房间里,周围还有陌生人,再安静也安静不到哪儿去·顶多受过训练,会比一般的猫要乖不少··白总笑了笑道:“这就奇怪了,我进门后只听到十四只猫发出的声音。”
听不懂猫叫区别的潘老板,对此表示很服气··白总又侧耳听了一会,开口:“我记得李秘书告诉我的品种表单上有一只布偶和暹罗,我好像没听到这两只的声音。”
“看样子这两只应该很乖巧·”·余嘉棠闻言立刻瞪向旁边的暹罗猫,对方也正瞪着自己··果然被他猜中了,这只暹罗猫是自己的竞争对手·他连忙朝未来的铲屎官软软的喵喵几声,“选我选我选我”·白总听到他的叫声,脸上的笑容深了一些。
余嘉棠汪蓝的眼睛亮的不行,看样子他比那只暹罗有戏·不想下一刻,白总对李秘书说:“我果然还是喜欢暹罗猫一些,就选那只暹罗吧·”他失明之前就挺喜欢暹罗猫。
余嘉棠:“……”·wtf·布偶竟然输了·输给一只焦糊脸·余嘉棠显然忘记他现在的脸也有点焦糊的,只是没旁边那只暹罗焦糊的那么厉害。
余嘉棠保持冷静,等着剧情反转,然而一直到他的笼子被提出房间外,那位白总都没有改变决定··……好虐··未来铲屎官眼睛不好,他理解。
既然对方挑不中自己,余嘉棠只有自荐争取了·装猫的笼子是铁笼,但这个硬度,对得到s  评级任务奖励,各种大小属- xing -值都暴涨了一百点的余嘉棠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他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属- xing -值的加成,就能让他抓断锁链和掏碎墙壁··后面又涨了这么多,破坏一个装猫的小铁笼轻而易举··在进电梯后,余嘉棠蓄力,朝搬运猫笼的西装男手里其它的笼子,狠狠撞过去,一瞬间好几个笼子相撞,那人也吓了一跳,估计是伤到手把装着余嘉棠的笼子掉在了地上。
这时电梯门打开了,余嘉棠迅速从笼子里蹿出来,高举着重点色、近黑的蓬松大尾巴从楼道里一闪而过··等潘老板和几个西装男反应过来追出去,早就没了布偶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那只布偶怎么跑出来的笼子没上锁吗”·李秘书提着笼子从电梯里快步走出来,“应该是锁了,只是那只布偶不知用什么方法破坏了笼子。”
他把笼子递给潘老板··“真是抱歉,潘老板·”笼子就是证据摆在这里,这可不是他们的责任··潘老板一看笼子上的痕迹,就知道这个亏自己吃定了。
那笼子被破坏的痕迹,不像是一只猫能弄出来的,更不是人为··潘老板刚从白总那赚了一大笔钱,也不愿为了一只布偶得罪这些人,于是笑着道:“李秘书这是哪里话,白总给的那笔钱,本来就能把这一整批猫都买下来了,不过是跑了一只,不算什么事,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那只猫找到了吗”在离开君朝会所之前,李秘书朝身边的下属问了一句··“还没有,说来奇怪,我私下里让人查了各个楼道的监控,都没有发现那只布偶的踪影,就好像这只猫凭空消失了一样。”
另外一个西装男补充:“也可能是那只猫刚好绕过了监控·”·李秘书闻言摇头:“这不可能,整个会所的监控多到数不清,一只猫怎么可能完美的避过所有监控这又不是演科幻片。”
事实上余嘉棠还真的就避开了那些监控·当然,少不了系统地图的帮助··他自己不能发现所有监控,但是系统地图却可以显示监控所在的位置,从而让他一个都不落的躲过去。
从监控室里调出来的录像看,就像是他从笼子里跑出来后,凭空在会所消失··白君洲上车前,李秘书问他:“白总,猫笼是放前面还是放您边上”·“放前面吧。”
暹罗猫被人提着笼子放进车里,之后就显得有些焦躁·不停的在笼子里转来转去,鼻子还时不时吸嗅两下,仿佛在车里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李秘书瞧着那只暹罗,皱眉想,潘老板不是说训练的很好吗怎么上车就这么焦躁·“它怎么了”白君洲本来闭眼休息一会,车祸后,他眼睛出问题,身体也一直不太好,每天的精力很有限。
李秘书也不清楚,只能回道:“可能是车里的味道让这只暹罗不习惯”·白君洲没再说话,在路过一条街道时,他让李秘书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道:“泽远,我记得,这条街靠西的那边有家烤鸭店,你去买些鸭肉回来吧。”
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李泽远心里奇怪,但没有多问,很快去买了整只烤鸭还有鸭腿鸭脖子等等回来··余嘉棠老远就问道了烤鸭的味道,为了躲避监控尾随李秘书到停车场,他用了太多时间,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肚子很饿。
他在车座底下嗅着烤鸭的味道,很想蹿出去把李秘书手边放的烤鸭袋子叼到自己跟前,吃个痛快,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忍了足有近半小时,突然一块鸭脖掉了下来,落到车毯上——离余嘉棠趴卧的位置只有十几公分·余嘉棠盯着那块鸭脖好一会,几番犹豫,还是抵不住肚子里的饥饿,和猫科动物对肉食本能的渴望,伸出爪子。
他怕被后座上的白君洲抓到,有点紧张,扒了一下没扒过来,又扒了一下……好像把鸭脖推远了一点··余嘉棠身体小心的往前稍稍挪动,又一次把爪子伸过去——·成功把那块鸭脖扒了回来·余嘉棠一口咬住,香辣的味道在嘴里蔓延,这味儿有点像他原来世界的绝味鸭,其实周黑鸭的味道也不错,他两种都爱吃……·吃完一块鸭脖,余嘉棠正想着会不会有第二块不小心被掉下来时,就觉得车身一顿,到地方了。
李泽远停下车,为上司打开后座的车门··白君洲没有立刻下车,而是把手伸向车座底的方向晃了晃··“到站了,顺风车还没坐够不出去可要把你锁车上了。”
白君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听起来温柔的让人心悸··余嘉棠心里唾弃了自己一把,明知道眼睛看不见的人其它感觉会很敏锐,却还没忍住“吃- xing -”。
“喵……”余嘉棠低低的叫了一声,从车座下钻出来··“是那只布偶”李泽远诧异道··白君洲记得先前那只布偶的声音,所以听到余嘉棠的喵声,脸上也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
“这只布偶没有被潘老板带回去吗”·李泽远解释说:“本来是要带回去的,半路这小家伙不知道怎么弄坏了笼子,然后跑出来了。
我让人在会所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没想到它会在车里·”·李泽远仔细回忆一会,又补充道:“应该是我之前回车里拿东西的时候,它趁机钻进去的·”当时他听到车子后面有撞击的声音,就去看了看,想必就是那个时候被这只布偶溜进车里的。
“白总,需要我把它带走还给潘老板吗”·余嘉棠一听,连忙凑过去两只小爪子紧紧抓住白君洲的裤腿,喵喵叫着:“我比那只焦糊脸好看又聪明,懂事又体贴,能导盲会护主,卖的了萌,暖的了床,除了吃的有点多,其它方面简直不要太完美”·白君洲很喜欢猫,不然也不会放弃用导盲犬,而是选择用猫来导盲。
这只布偶也是经训练过的,养一只是养,两只也是养,既然这小家伙不愿意走,留下也无妨··“不用了,你把这只布偶的钱也给他,就当我们挑了两只·”·白君洲这话一出,余嘉棠乐得来回绕着他的裤腿蹭,以示对他的感谢。
而李泽远手里提着的猫笼里,暹罗猫见状生气的朝余嘉棠发出威胁的低吼··余嘉棠能简单和其它猫交流,于是也吼回去:“厉害什么,我都没嫌你碍眼,还敢嫌我,脸黑了不起”·白君洲被它俩吵得头疼:“别叫了,再叫不让你们进家门。”
余嘉棠当即闭嘴,优雅的蹲坐着,布偶的仙气瞬间回到身上·前后反差那叫一个大,看得李泽远都愣了··暹罗猫不像余嘉棠那样能直接听懂人话,它的笼子被李泽远拍了拍,才慢慢安静下来。
李泽远跟着白君洲进了白家,开门的是白君洲的弟弟白汀··比起白君洲,白汀的样貌只能算五官端正,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大哥,你回来了子澜已经做好饭菜,就等你了。”
阮子澜是白汀的娶回来的男人,这个时代对同- xing -婚姻相当宽容,在豪门家族之中也很常见··白君洲在外面对谁都一派温润和气,对白汀这个弟弟却甚是冷淡,略微应了一声,就要用盲杖探着上楼。
白汀又凑上去:“大哥,要不我扶着你走吧,你的眼睛……”·“我的眼睛不碍事,这是我从小住到大的地方,我比你要熟悉的多·晚饭我在外面吃过了,你和子澜吃吧。”
余嘉棠竖着耳朵听着这俩兄弟的对话,他的视线扫过白汀的脸,没有漏看他被拒绝后脸上的一丝僵硬和气恼··进白家之前李泽远怕余嘉棠乱跑,把猫绳拴好了才带着进来的。
白君洲在家里从肯不让人搀扶,但他眼睛受伤才没多长时间,一时半会根本适应不了··李泽远赶紧过去把猫绳放在他手里,心里只期望这只猫够机灵了··白君洲拽拽手里的猫绳,余嘉棠昂起白毛胸脯回他一声:“跟朕走。”
家里的一些大件家具很少变动,但有些花盆景观之类的小东西,却每天都会被人放到不同的位置··余嘉棠在前边走,碰见障碍物,就叫两声,或者直接以自己的力道拉着白君洲转换方向。
走到楼梯口时,余嘉棠立刻停下来,不悦的用大尾巴拍打地板··楼梯台阶和地板是同一种石质,光可鉴人·这样的地面不铺地毯就算了,楼梯上也没铺,而且上面还有不少水迹,因为地板颜色太浅,所以乍一看看不太出来。
白汀见白君洲在楼梯前停下来,便道“大哥,你这只猫对着楼梯阶看什么呢”·“怎么感觉是在照‘镜子’没想到一只猫还这么臭美哈哈。”
余嘉棠:“……”·好气,气得快要稳不住布偶的仙气了··“什么照镜子,白汀你在这干什么呢怎么不扶大哥上楼”阮子澜从厨房出来,卸下身上的围裙,笑着走过来瞪了白汀一眼。
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冤枉啊,我要扶大哥的,是他自己不让·”白汀苦着脸··阮子澜的视线在白君洲俊美的脸上扫过,然后落到他手里牵着的那只布偶猫身上。
“这猫是布偶吧,我有个朋友养过,不过他那只毛色较浅·特别乖巧·”·白汀闻言道:“再乖也不可能有我哥这只乖,这只是被训练过用来导盲的,花了不少钱买的。”
阮子澜见白君洲站着不动,便主动上前要去扶白君洲的胳膊:“大哥,我扶你上去吧·”·还没等他凑过去,余嘉棠就喵呜一声,炮弹似的冲上去把他撞的连退好几步。
其实他根本没用多少力道,十个力气值的加成都没用到,实在是这阮子澜太弱鸡··白汀和李泽远都吓了一跳,而那只撞完人的布偶,仿佛跟什么事都没做过一样,在白君洲的脚边优雅的踱着步子。
李泽远迟疑的看着布偶猫·布偶的外观很漂亮,毛发蓬松,长着一张娃娃脸,体型却是各类宠物猫中属大号的·尤其是那双汪蓝的猫瞳,看向人的时候,让人整颗心都软了。
白君洲喜欢猫,李泽远跟着他时间一长,也变得挺喜欢猫这种小动物·这只布偶实在不像是有那么大的力气,能把人给撞退··可他又想到了先前被奇怪破坏的猫笼,所以才会迟疑。
白君洲虽然看不见,但他听声音大概也能猜出个一二,便道“阮先生见谅,我的这只猫刚买回来,可能还不熟悉环境,- xing -子急躁了一些……不过,阮先生以后还是不要随意靠近它了。”
阮子澜脸色难看,心里不免憋闷,他总不能说刚才其实不是要靠近那只猫,是想靠近白君洲的吧一口一个阮先生,生怕别人知道他们其实是认识的吗·阮子澜高中时候跟白君洲一个学校,那时就追求过他,只是被拒绝了。
后来白汀追求阮子澜,他矜持了一段时间就答应下来··白汀再不着调,也是白君洲的弟弟,如果不跟他在一起,阮子澜这辈子都不可能跟白君洲这样的人住到同一个屋檐下,天天见面。
他当时也想着,嫁给白汀之后就放弃对白君洲的心思,好好跟白汀过日子,可见心上人的次数越多,他心里就越放不下,每次看见白汀,就会拿白君洲跟他对比··比较之后难免会心生不甘,为什么他嫁的不是白君洲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他会嫁给白汀这个做什么都不行的废物·阮子澜嫁到白家之后就专心打理家里的事务,没再出去工作,在家里口碑很好,白汀也常常在外面跟他那些混不吝的朋友,炫耀自己老婆比女人还贤惠。
两人结婚没几年,平时白汀还是挺维护阮子澜的,只除了在白君洲面前··阮子澜捂着肚子,似是被撞的很疼的样子,白汀看见后道:“子澜,一只猫能有多大力气,过来,我带你去擦点药,歇一会就没事了。”
等两人走了,白君洲才对李泽远说:“看看楼梯阶上有没有问题·”·李泽远应声连忙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发现上面有一层很淡的水迹,也不知是家里保姆打扫卫生时不小心留下的,还是别人。
白家会动手打理家务的不止有保姆,还有阮子澜··李泽远叫来保姆,两个人尽快把楼梯阶清理干净··石阶上一没了水,余嘉棠立刻带着铲屎官上楼,动作麻利,又不会让白君洲觉得快。
李泽远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这只布偶没上楼的原因,是发现了石阶上的水迹·现在猫都这么精了还是说猫舍有针对过这方面训练·李泽远提着暹罗猫跟上去,在跟着白君洲进书房时,余嘉棠蹭的蹿过来,屁股一撅,大尾巴一抽把门关上。
连人带猫,一块把他们关在了外面··李泽远:“……”·家里多了两只猫,白君洲觉得自己忙了很多,首先他要解决的就是这两只见面必打架的问题。
他之前听说布偶猫大都沉稳端庄(),脾- xing -温和,颜值和- xing -格是成正比的,但他养了几天后,发现自己这只似乎是个例外··用李泽远的话来说,就是颜值和打架功夫是成正比的。
每天布偶跟暹罗猫,碰面必打架,每次打架暹罗必输,最后布偶还强势的不允许暹罗向白君洲告状,连靠近都不能靠近··晚上睡觉都是布偶睡白君洲的屋子,暹罗睡楼下。
“我觉得这样焦糖怕是得患上抑郁症,要不泽远,你把焦糖带回去养吧,它是训练过的,养起来也不会太麻烦·”·李泽远消受不起布偶,但对这只暹罗……挺同情的,听老板这么说,当下道:“那行,焦糖先放我这养着,您什么时候想看它了,我就带过来。”
“……有俏俏在,估计我想见焦糖一面也难·”俏俏是白君洲给布偶起的名字··白汀经常造谣说这只布偶喜欢臭美,比女孩子还爱俏,白君洲干脆就给它起了名字叫“俏俏”。
余嘉棠一脸冷漠的卧在书房的办公桌上,尾巴咚咚拍打着桌面表达自己的不满··见鬼的俏俏没想到白总会是这种起名废·“泽远,你有没有觉得,我每次喊俏俏的名字,它都会用尾巴拍桌子”·李泽远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觉得可能是布偶对自己的名字不满意。
但老板很喜欢这个名字,所以他不好说得太直接··“可能是对这个名字的反应比较大”·白君洲又喊了一声:“俏俏,过来。”
余嘉棠不动弹··白君洲起身想要走过来,他手里没拿盲杖,余嘉棠见状连忙跳下桌子,甩尾巴跑过去··“就这么不喜欢‘俏俏’这个名字当初我给你起美美,你不同意,俏俏也不喜欢……哎。”
白君洲脸上一副“你好难伺候”的表情··“……”好烦,想叫就叫吧,多大点事,唉声叹气的·余嘉棠跳到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卧着。
·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余嘉棠之前上个任务世界储存下来很多默契值,按比例折算后还有几百点,他用了一部分来增强他和白君洲之间的交流能力··白君洲发现自己和布偶猫之间的交流越来越顺畅,一开始觉得讶异,随即就恢复平静,像是并不在意这种奇怪的事。
事实上,能让白君洲心底在意的事情,确实不多··余嘉棠一开始觉得,白总这样温柔好脾气的铲屎官,双方能初步交流后,四大任务数值应该很好刷,相处了几天后,才发现根本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白君洲生- xing -温和,除了对白汀夫夫两个稍显冷淡,对其他人都是一样的态度,没有什么分别。
他对余嘉棠相当照顾,纵然眼睛不方便,却一直在适应,只要他能亲手给余嘉棠做的,很少交给别人··余嘉棠心里还纳闷,白君洲对自己这么体贴,事事不假手他人,怎么这宠爱值一点都不见长·真的是一个数值都没有,到目前为止还是个零蛋。
有时看着为零的宠爱值,再感受着白君洲无微不至的照顾,总是温和带笑的俊脸,余嘉棠会莫名一阵哆嗦··*·白君洲发现布偶猫这两天,变得有点害怕他,睡觉都老老实实待在猫窝里,没有半夜偷跑上他的床,也没有在早上佣人送来早餐后,趁他洗漱的时间,一股脑把他那份早餐也吃掉。
他没有生气,很耐心的等着余嘉棠的再次亲近··李泽远有时候会到白家来帮忙,他应该在家伺候焦糖习惯了,见到余嘉棠从外面跳窗回来,就要抱他去洗澡··半路碰上白君洲,余嘉棠被他接了过去:“俏俏既然是我买回来的,它就是我的责任,它的事得由我亲手来做。”
余嘉棠这才恍然,怪不得白君洲对他那么照顾,宠爱值却一直不见涨,原来是在心里把他当成了一份责任·明白这一点后,余嘉棠没有再觉得白君洲怪怪的,从而有些怕他。
只是不免发愁,这要怎么刷分当成责任,那在白君洲心里照顾他就是理所当然的,这样一来,还有可能变质为宠爱么·余嘉棠洗澡要用专门的药液去洗,浴室有一个大盆子,是他的专用洗澡盆。
“俏俏,把水调温一些,现在太烫了·”白君洲试了试水温,摸摸布偶猫的脊背道··余嘉棠跳到凳子上,然后用爪子轻轻一拨开关,喵了一声:“现在还热吗”·白君洲点点头:“差不多了,可以洗了。”
说完他就把淋浴洒头,精确的对准还在蹲在凳子上的布偶猫··通身蓬蓬松软的布偶一瞬间变成了落汤猫··余嘉棠抹了把脸,“白总,你出手前不应该等我准备好吗”·白君洲失笑:“我以为你一直在准备着啊,你知道我看不见的。”
余嘉棠憋气,看不见竟然还准头这么好,简直没天理,为什么会有听音辨位这种技能·“背·”·“前腿·”·“肚子。”
余嘉棠说哪个部位,白君洲就用刷子给刷哪里,一人一猫配合的非常,刷完一遍继续打一层药液,然后接着刷··给余嘉棠洗完一遍,白君洲身上的衣服也- shi -了不少,干脆把衣服脱了也一块洗。
“俏俏,来给我搓搓背·”白君洲弯腰道··“昨天不是才搓过吗,怎么又要搓”嘴里喵喵叫着,余嘉棠还是跳到他背上,抓起澡巾给他来回搓,搓完打沐浴液。
“俏俏,明天我要恢复正常上班,从车祸到现在都大半年过去了,一直不去公司,难免会有流言,产生负面影响·”·余嘉棠知道白君洲的眼睛会受伤,是因为之前出了一场车祸。
具体情形他不清楚,只知道跟白汀有关·所以白汀才会那么愧疚,一直想要补偿他··“明天几点上班,我跟你一起去·”他是导盲猫,肯定要跟主人形影不离的。
“八点,到时候你喊我起床·”·余嘉棠:“……”·“我觉得其实在家工作也挺好,”为什么想不开一定要早起去上班,“你身体还没恢复,每天都需要大量睡眠才行,你那么早去公司,怎么起得来”·白君洲冲洗着身体,热水顺着他颀长的身躯流下来,他的声音在热意蒸腾的浴室里有些模糊。
“我起不来,所以才让你喊我啊·”·也不知是不是白君洲的身体太好看,让余嘉棠一直忍不住想瞥过去,最后干脆背过身体,做一只君子猫··“白总,我又不是没喊过你,前两天你还让我喊你起床跑步,结果呢你差点把我当闹钟扔窗户外面。”
白君洲听他又提起这件事,忍不住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笑着摸到猫咪身边,摸了一会,发现布偶猫一直背对着他,前爪抬起趴在墙壁上,然后猫脸和爪子贴在一起。
“俏俏,你这是做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怕看多了你的果体,要对你负责·我还年轻,不想结婚·”余嘉棠胡诌了个理由。
白君洲:“……”·“俏俏,我记得你好像是只小公猫·”·“错我是公猫,但是不小,我很大。”
余嘉棠一着急,转过来用爪子指着他反驳··然后他发现由于他们身高的差距,自己抬起爪子的角度,刚好指向白总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第49章 布偶(5)·“怎么了俏俏”白君洲突然听不到猫咪的动静,忍不住侧耳问道。
余嘉棠努力平静自己的叫声:“没事·”就是看到了好大一只鸟,“你洗好了吗浴室里太热,不能洗太久,洗好了我们就出去。”
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白君洲关了淋浴洒头,在挂毛巾的位置摸了摸,问猫咪:“俏俏我擦头发的那条毛巾哪里去了”·白君洲眼睛现在看不见,所以他用的东西上,很多都有花纹,毛巾也是,上面有不同图案的刺绣,一模就能摸出来。
余嘉棠跳到洗手台上,在一排毛巾里仔细找找,果真没发现白君洲用来擦头发的那条··整个浴室的面积很大,余嘉棠找了一圈,最后在吹干机附近的角落里找到了。
毛巾是落在地上的,看起来不脏,但以白君洲的习惯,没洗之前肯定不会再用了··白君洲车祸后身体不好,- shi -着头发出去会让他感冒,从而引起一系列并发炎症。
在他身上再小的病,都是要命的架势··“白总,来来来,跟我一起吹毛·”余嘉棠伸爪子打开吹干机··布偶猫在普通猫咪中算大的,但跟上个世界的猞猁比简直就是娇小,所以浴室吹干机的位置是按照猫咪现在的高度装置的。
余嘉棠调整了风向,然后领着白君洲过来··“这个有点太低了,吹不到我的头发·”白君洲的头发很短,平常用毛巾一擦,加上周围的温度,几分钟就干了,也就没在浴室放那些吹干的用具。
他也不喜欢用··“你蹲下来,先将就着把头发弄干·等保洁的佣人来打扫浴室,会给你重新放一条的·”·最后白君洲当真跟他的布偶猫,一起蹲在吹干机跟前吹毛。
公司八点上班,白君洲让余嘉棠七点钟就喊他起床,结果余嘉棠在不打伤铲屎官的情况下,从七点喊到了上午十点多,才把他从床上喊起来··等白君洲收拾好自己,跟余嘉棠一起吃了饭,到公司时,大家已经快中午下班了。
因为公司没有白君洲坐镇,白汀最近在公司报到的挺勤快,一听说白君洲到了,白汀也不管开不开会,就赶过来接人··兄弟两个一碰面,白汀就问:“哥,你手上抱的袋子里不会是俏美吧”·余嘉棠:……·白汀对布偶的称呼,是白君洲给它起的大名和备用名的结合体。
不等白君洲应答,白汀就拍脑门恍然道:“瞧我这脑子,忘了哥眼睛不好,不能离开导盲猫·哥,这里人多,我带你去我办公室坐坐·”·白君洲没理他,把余嘉棠放在地上,让它领着自己走。
余嘉棠在前头带路,白君洲跟他说方向和路线··白汀不是第一次被兄长无视了,他在一旁看得奇怪:“哥,你跟它说话,它能听得懂”·白君洲停在电梯门口,余嘉棠跳起来替他按下上楼按钮。
白君洲没有接弟弟的话题,而是问道:“ 我听泽远说你最近上进了很多,这样很好,也对得起爸妈,他们过世之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哥你想太多了,我也是子澜逼得,我不来公司,他晚上就不让我上床。”
听他提起阮子澜,白君洲皱皱眉,转过脸不再说话··电梯门打开,余嘉棠爪子拍拍铲屎官的裤腿,“白总,电梯到咯,走走走,别跟你那傻货弟弟叨逼叨了。”
余嘉棠从来不肯好好称呼白汀,就好像,白汀每次喊他“俏美”一样··白君洲跟着猫咪进电梯,白汀刚要一起进,余嘉棠就挡在他跟前蓬松的大尾巴鞭子似的往他腿上一抽,在他吃痛后退的时候,先一步踏上电梯,按下关门按钮。
“你把他关电梯门外了”白君洲听到刚才的动静··“他太吵了,话那么多,比较适合等下一趟电梯·”余嘉棠给自己的逻辑和理由打了满分。
“……其实他小时候不这样·没这么讨人厌·”·余嘉棠竖起耳朵准备听八卦··“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就算俏俏是一只建国后成精的布偶猫妖,大概也很难理解他们这种复杂家庭里的兄弟关系的吧。
余嘉棠:“……”耳朵都竖起来了,你就给我一句这个·“白总,做人要厚道,好奇心会逼死猫的,你说话说一半,我今天一整天都没心情磨爪玩毛球了。”
“别多想,没什么好说的,人随着时间移逝,总会变的·我只是更待见小时候的弟弟·”·“是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说到这,我得跟你坦白一件事,上回你跟老李在书房说话,我听到了一些……你先别摆脸,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靠近书房,但是我不是人啊,再说平时你也常带我进去的。”
“你听到了什么”白君洲的声音还是一惯的温和平静,似是并不在乎余嘉棠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靠近书房··白家的书房是跟白君洲的卧室相通的。
白家两老在世时,书房还没那么严格,偶尔也有佣人进去打扫·他们过世之后,白君洲就住到了与书房相邻的那个房间,还让人把两个房间的墙壁开了一道内门·之后就不允许别人随意靠近这里。
这些年,除了阮子澜刚嫁进来那会,还真没人擅自靠近过··“我只从你们的话里猜测,白汀跟你的车祸有关系,除此之外,就是一些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也听不懂。”
余嘉棠在这个世界各个属- xing -飙涨了100点,他的五感已经强到吓人的地步,还好平时能自行调控·在外面声音杂,他就开的加成比例低一点,在家里安静,就会稍稍调高。
白君洲的办公室楼层偏高,直到余嘉棠把他那天不小心听到的话,说了一遍,才到达总裁办公楼层··这一层楼都是白君洲的地方,不过现在却多了别人··阮子澜没想到白君洲会来公司,他中午会来给丈夫送饭,夫夫两个年轻,有时候难免控制不住热情一些,白君洲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白汀在公司和他玩得很开,隔上几天就会在这里来一次亲热。
白汀最近经常晚归,已经好些天没碰他,阮子澜就打算在中午这会跟他见面亲近一回·白君洲能见不能吃,阮子澜也是成年人有需求的,而且他在白家的地位还要靠白汀的喜欢撑着,必须得笼络住他。
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阮子澜涨红着脸,尴尬的从沙发上坐起来,他这一起来身上半遮半掩的衣服算是全掉下来了,露出一大片光裸白嫩的胸口。
余嘉棠猫脸写满了震惊,他知道这个世界男人结婚很正常,却没想到,已经开放到这个地步了·身为弟媳妇在大伯哥的办公室里这样的穿着……·之前他就觉得阮子澜在面对白君洲的时候,有哪里怪怪的,现在想想,他这分明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嫁给了弟弟,还想跟哥哥有一腿啊。
余嘉棠突然庆幸白君洲现在眼睛看不见,不然说不定会被阮子澜讹上负责··白君洲听到他的声音就皱起眉:“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在这·我记得,这里闲杂人等不能进来。”
阮子澜慢慢拉好自己的衣服,走到离白君洲跟前道:“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你不在公司这些天,我经常来这给白汀送饭·他不是代理您的职位吗,平时他办公就在这,我来这里他也没拦着。”
·余嘉棠踱步到铲屎官前面,汪蓝的眼睛饱含威胁的紧紧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阮子澜要敢再靠近一步,他就会冲上去撕碎他··阮子澜吃过一次这布偶猫的亏,心里清楚这猫古怪的很,力道大的跟它的外表完全不成比例,一点也不能小看,于是没再往前走,跟白君洲保持着距离说话。
“原来是这样,那从今天开始,我会回来公司上班,白汀他也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你不要再过来这里了·”·偌大的办公室除了阮子澜和白君洲没有一个外人,顶多旁边有只猫。
几个秘书也都在外面的办公间忙碌,根本听不到这里的动静··这样的环境让阮子澜胆子大了许多,说得话也更暧昧露骨,连大哥也不喊了,用让人心生联想的苦涩语气喊了一声“君洲”。
“你真的要跟我一辈子装不认识吗”高中那会,他比白君洲低两届,因为样貌好成绩也可以,一直是高一年级的风云人物,在传出他喜欢高三的学长白君洲之后,更是有许多人把他们凑到一起。
连白君洲当时的朋友,见了他都会喊“嫂子”,虽然只是玩笑,可他心里是当真了的··一开始白君洲对他的态度没有那么坚决,是隐隐有些暧昧的,但在毕业后两人在大学重逢,他发现白君洲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对他十分冷漠。
后来他就认识了白汀,这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大男孩,热情的追求他,在结婚之前,阮子澜都没允许白汀碰他,其实他还一直抱着希望,能真正和白君洲在一起··似乎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事情的余嘉棠:excuse me,这又是什么转折难不成白总跟阮子澜是旧情人·这不能够啊,既然他们以前是情人,那阮子澜为什么不直接嫁给白总,却嫁给白总弟弟·余嘉棠瞬间脑补了百万字的狗血豪门总裁文《豪门错爱万万次:我成了心上人的弟媳妇》·第50章 布偶6、7·白君洲向来温和的面上神色十分冷凝,“阮先生说话请自重,我并不记得跟阮先生有过交情。”
“君洲,你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阮子澜的表情带着隐忍的痛苦,“你以前是拒绝过我,可态度也不像是现在这样的,我们那时候……”·说到这阮子澜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带着点恍然道:“君洲,你是不是很在意我嫁给白汀”·余嘉棠见铲屎官不说话,一颗燃着八卦火的心都快把猫烧死了,催促他:“白总,快回答啊,人家问你呢”·事实上白君洲这会记忆非常混乱,其实他在很早之前就有记忆混乱的症状,车祸之后这个症状更严重。
他确信自己对阮子澜没有半点心思,可他竟然记得自己高中时候被他追求时有过短暂心动,这简直荒谬,他都怀疑那是不是真正的他··“阮先生,请不要再说这种对你我名誉都不负责的话。
我对你和我弟弟的婚姻,确实不支持,原因只是觉得你们不合适·说句冷血的话,你是死是活我都不在意,因为和我有血缘关系的是白汀·”·余嘉棠意外的看着他家铲屎的,他一直以为白君洲好脾气到没脾气呢,没想到也会说出这么不给人面子的话。
不过,他必须说一句——怼得好·阮子澜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脸上的血色退去,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无声沉默了好一会,看起来伤心到极致,却还是硬撑着道:·“抱歉大哥,是我以前自作多情误会了,我跟你保证,从今往后不会有这种事发生,我会离你远远的……”·余嘉棠见到这样的阮子澜再次震惊了,讲真如果他只是一个吃瓜路人,肯定会认为这是一个负心渣男甩痴情前任的戏码。
可事实上,这个“负心渣男”从来没有跟这个“前任”有过关系,而这个“前任”已经是他的弟媳妇了··阮子澜收拾好身上的衣服,失魂落魄的跑出去,正好迎面对上白汀。
白汀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媳妇:“子澜,你这是……”这是玩的哪一出·等老婆跑走后好一会,白汀突然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天天和阮子澜在办公室玩各种play的事情,有时候阮子澜情趣起来,会在办公室摆好诱惑的姿势等自己过去,他该不会是……·跟他哥撞上了吧·白汀被自己这个猜测都快吓尿了,他赶紧冲进办公室,结果发现他哥正坐在办公桌前一本正经的跟他的猫说话。
“俏俏,你到旁边去,你蹲在这里我没办法工作·”他们公司发送问价用的邮箱有语音播报功能,他眼睛看不见就让布偶猫给他放语音··“旁边是哪里,我已经到桌边,再往旁边去就要掉下去了。”
白君洲笑得无奈:“那你的尾巴为什么还能伸到我的手臂上·”·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余嘉棠焦糊脸上像是刚挖完煤回来似的中间一片黑乎乎,上面写满理直气壮:“因为我尾巴大啊。”
“哥,刚才子澜是不是来过了”门没关,白汀索- xing -就直接进来了··“嗯·”白君洲刚才还带笑的脸,表情一下就没了,冷淡的应了一声。
“如果他做了什么……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小门小户出来,没什么规矩体统,也别放在心上·他那人,贤惠是贤惠,就是小家子气,没什么坏心……”·“我不想听你说他,还有别的事吗,没别的事的话,回你自己办公室去,我要开始工作了。”
白汀见暗暗叫苦,实在不敢去猜刚才阮子澜在办公室里,做到了哪一步,他见白君洲面色不好,也不敢再问·出门后就给阮子澜打了个电话··然而他还要照顾老婆的自尊心,只能含蓄的问:“子澜,你刚才在办公室是不是见着我哥了我见你跑出来的时候神色不对,难道我哥骂你了”·阮子澜平时在人前对白汀的态度还算热情,私底下却一直很冷淡:“你哥是个不动手也不动口的好好先生,从来不会跟人生气,怎么会骂我,你想多了。
我只是纯粹心情不好而已·”·白汀想想也是,他哥现在眼睛看不见,就算撞见了衣不蔽体的阮子澜也没大问题,更不会跟对方计较这个误会··“今天上午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这才多长时间过去,就心情不好了”·“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
阮子澜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白汀气得朝手机里的忙音骂了几句··白君洲回公司的事,很快传遍了公司上下·不管白总眼睛好不好,都是一颗定心丸,有他在,底下的人就有主心骨,也能更放开的去做事。
而之前被赶鸭子上架的白汀,在白君洲回公司后,就恢复以前的老样子,要不隔三差五才去上班一次,要不去了也是调戏秘书,逗逗助理··老板回公司的第一个月,各个部门的工作效率都有惊人的提升,当月公司的盈利更创半年以来新高。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份“公司教导主任”布偶猫俏俏的功劳··白君洲平时身边有李泽远帮忙,余嘉棠闲着没事,就到各个部门去“巡视”见到聊天打诨的,上去就是一通“行动教育”。
刚开始有的职员被教训时,还有其他人在旁边看笑话,时日一长,大家就谁也不笑话谁了··等到后来,大家私下里八卦时候,谁没被布偶猫揍过一顿,那就是不合群,要被同事挤兑的。
白君洲为了鼓励员工的勤奋工作,决定让公司考核达标的员工都参加一次公费出游··从拉链、爬山、还有游泳、外出旅游等一系列活动中,选择了外出爬山··公司职员整天都待在办公室,会抽空去健身的太少了,所以大家也想趁这个机会锻炼锻炼。
地点是选在隔壁市的长青山··有的员工还带上了家属,所以出行那天出行队伍看起来相当壮观··白汀根本没有考核成绩,本来不在出游名单中,但他说费用自己出,白君洲想拦也不好拦。
“你要真想出去玩,我给你批假·不用特意将就公司去长青山·”白汀可不像是对爬山有兴趣的人··“别啊哥,我上回爬山还是小时候,爸妈还在的那会,我们一家一起去的,这都多少年,没跟你一起爬过山了。
就让我去吧,再说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白君洲的眼眸比起一般东方人要色泽偏淡一些,这种瞳色,笑起来时候,会让人觉得很温暖,同样的冷沉起来,也会格外渗人。
“我有手有脚,也比你年长,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白汀心说,你再比我年纪大,现在也是个瞎子啊,平时走路都要靠导盲猫,还去非要去爬山·白君洲虽然没同意白汀参与出游,但他最后还是自费过去了,不仅如此,还带上了阮子澜。
余嘉棠蹲卧在铲屎官旁边的车垫上,四只小白脚不自觉挪动着,却没有像前两个世界那样跳到铲屎官怀里卧着··相处到现在,白君洲对他的宠爱值还是个位数,很难以置信,然而却是事实。
“白总,白主管好像要跟我们一起出发,阮先生也在他的车上,看样子是要一起去·”·李泽远知道白家兄弟关系不睦,至于那位弟媳妇阮子澜,更是别有用心,他都撞上过几次尴尬的场面,也就白汀这种不知道真傻还是假傻的人,才能忍得了这种老婆。
“不用管他们·”大路朝天,他也不可能硬是拦着他们不让去··长青山离队伍出行的地点,大概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余嘉棠上车之前吃的太多,半路晕车吐了一回,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倒是把白君洲吓了一跳。
白君洲喜欢猫,之前却没养过,也不确定猫咪会不会晕车吐饭··“大王,不是说我这身体改造过后,各种牛掰吗,怎么还会晕车晕到吐”·前两个世界他也坐过车,都没发生这种情况。
“按理不应该啊,你等下我帮你查查·”大王很快出声道··过了约莫几秒钟,大王发了一个黑线的表情出来··“鱼塘,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余嘉棠吐过一回后感觉好了一些,但还是头晕犯恶心,整只猫都成了一张猫饼大字状背朝上瘫软在后座上。
唯独有点精神的就属那条焦糊色的蓬松大尾巴了··“喵我忘了啥”·“你没把属- xing -加成打开啊,你公司的时候,调到最低了,现在没打开。”
余嘉棠心里卧槽一声,连忙打开系统虚拟界面上的属- xing -加成按钮··打开之后,果然觉得身上一道道暖流冲过,整只猫都嗨起来了··白君洲察觉到布偶猫精神振作了一些,忙开口问:“俏俏,你还难受吗真不行,我带你坐别的车过去。”
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余嘉棠现在好了很多,他有点好奇的问:“我这是晕车,就是换了车也还是晕啊,你要带我坐什么车”·“我可以让李泽远骑摩托车带我,然后我带着你。”
余嘉棠:“……”·他想象了那个场景,莫名觉得有些辣眼睛··“还是算了,我这会已经好很多·”·白君洲却来了劲,伸手撸一把猫毛道:“其实本来我想骑自行车带你的,然后你在前面替我管着方向。”
余嘉棠震惊于铲屎官对自己的自信··“我只是一只猫而已·”虽然是开过大车的猫,算得上老司机··“别这么小看自己。”
没有哪只布偶猫能把一整个公司的人揍服帖,还顺带提升公司上下工作效率的··“我知道你私下里跟泽远还扳手腕,其实我很想知道你俩最后到底谁赢了”·余嘉棠僵着脸:“别造谣,我什么时候跟他扳手腕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爪子··他的腿部是重点色,只有爪子部分以及稍微往上一点,是白色毛,看起来好像黑腿上穿了白袜子似的··李泽远看着一本正经,私下里经常笑话他的白袜子。
余嘉棠被笑话的次数多了,才跟他掰手腕决斗··说是掰手腕,其实是李泽远把手腕平放在桌子上,然后余嘉棠的爪子压在上面,双方施力,如果李泽远把手腕抬起来,那就是他赢,如果被余嘉棠压制的抬不起,那就是布偶赢。
“泽远你说有没有”·“有的,白总,而且不止一次·”李泽远听不懂余嘉棠的叫声,但已经习惯了猫控上司这种跟猫对话的习惯,并且非常乐于配合。
因为俏俏这只布偶很聪明,每次都像是真的听懂了一样,反应很有趣··余嘉棠暗骂李泽远卖队友,随即继续端庄优雅的蹲卧着:“那只是我一时误入迷途,才会跟他做这种丢猫的游戏。”
·“而且我哪儿有那么大的力气跟老李掰手腕”·白君洲把他的话传达给李泽远,李泽远当下就不干了,“俏俏,不带你这么过河拆桥的啊,你虐我时候,怎么不说误入迷途怎么不说你力气柔弱”·余嘉棠:“……”·白君洲心下明了,布偶猫vs李泽远,布偶猫赢了,看样子还是压倒- xing -的胜利,不然李泽远不会用“虐”这个字。
这一路上,白君洲一直想让余嘉棠也跟他掰一次,然而余嘉棠死活不同意··私底下怎么金刚威武都行,在铲屎官面前,还是要收敛矜持一些,本来他的好感度就已经很难刷了。
到了长青山,他们所有人分成好几批,从不同路开始上山··余嘉棠他们这边的人最少,满打满算也不超过十人,其中还要加上白汀和阮子澜··“哥,你那还有水不子澜那还有很多,要不我让他给你倒点都是家里带的水,外面卖的水,你喝了对身体不好,家里的干净。”
白君洲用盲杖在山地上写着字,对白汀的话置若罔闻··倒是有职员看见,大着胆子凑过来问:“白总,你这是写的什么字瞧着有点眼熟。”
白汀赶紧在旁边说:“我哥的书法,是经名师指导的,擅长行书……”·白君洲本来想回答那个职员,白汀一插嘴,他反而没再说话,站起身来,带着猫,朝山上继续走。
不远处坐着休息的阮子澜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余嘉棠被他那一笑,笑得猫毛都炸起来了·他不想去猜阮子澜又脑补了什么见鬼的东西。
白汀登山以来不知被白君洲这么无视了多少次,习惯- xing -的摸着后脑勺略带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追上去··其他职员满含同情的看着他··余嘉棠最近一直观察白汀这个人,觉得他身上很矛盾。
明眼点儿的人都能看出来,白君洲对这个弟弟的不喜,而白汀其实也没那么待见他哥·没哪个真心疼哥哥的弟弟,张口闭口你眼睛有问题,还在其他人面前可着劲给亲哥拉仇恨的。
而且他做什么事都要拉上白君洲··生怕别人觉得他对他哥不好似的··这种做法很拙劣,偏偏还就起效了·不少人都觉得白君洲这个好好先生,对这个唯一的弟弟态度太差,白汀都那么上赶着讨好他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那还是亲兄弟,有什么深仇大恨好计较·这个想法让余嘉棠分外焦躁,在旁边没人,白汀也在远处跟阮子澜亲密说话时,余嘉棠跟铲屎官说了自己对白汀的看法。
“白总,我说你可不能再这么惯着他了,有事没事就在别人面前给你拉仇恨,再过不久估计大家都觉得是你这个哥哥不通人情·”·“明明是他害得你眼睛受伤,身体也受损,怎么到头来反倒是你的错了”·余嘉棠甩着大尾巴来回踱步。
说实在的,他神烦这种复杂的豪门兄弟斗,好像不用做事,成天跟兄弟死磕,钱就能从天上掉下来似的··干掉兄弟,就能当皇帝,称霸天下了·快省省吧,大清早亡了。
白君洲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然后朝猫咪发出声音的方位招手:“俏俏,过来·”·余嘉棠跳到石头上,在他身边盘身卧下··“其实出车祸前后我一直都是清醒的。”
“我清楚记得,当时是白汀开的车·”·“在那之前,我们虽偶尔意见不合,但是感情挺好·除了他要娶阮子澜这件事,我们一直没能互相理解之外,别的事,能商量我们都会商量着来。”
“我看的很清楚,车祸之前白汀故意作出走神的样子,撞上拐角突然冒出来的车,紧接着我头受伤,流了很多血·”··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我在车里保持清醒状态,一直到救护车来,只是我一直没睁开眼睛,而在我快被人救出去的时候,车子突然动了一下……”·听到这,余嘉棠差不多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了。
“白汀是故意想害你·”余嘉棠肯定的说··他有想不明白,“白汀为什么这么做如果真有野心,他应该在你受伤的这段时间,好好在公司里表现,然后拉取职员和董事的支持,可显然他没有。”
白君洲用盲杖在地上划着不成形的字,“这也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那次车祸他根本没有防范,如果白汀计划的好,他可以得手··余嘉棠说了一大堆猜测,最后连白汀外星人附身的猜测都说出来了,但他的所有猜测都被白君洲果断否决。
“不管他想做什么,他是我弟弟这一点我可以肯定·”一个人再怎么变,一些骨子里的东西,却很难改变··“你真的那么肯定万一是你记忆出差错了呢还记得之前阮子澜说认识你,还跟你有过暧昧的事吗”·余嘉棠一直觉得阮子澜这事,奇怪程度跟白汀的真实想法有的一拼。
一提阮子澜,白君洲整个人都不好了··余嘉棠刚一抬起头,就对上阮子澜朝这边看过来的眼神·欲语还休·犹豫半晌阮子澜别过头,笑意里带着自嘲却又带着点心灰意冷。
余嘉棠心道,又来了,这种渣攻苦情受的既视感,比他曾经在上课期间没收的班上那些女生的bl漫画,还要精彩狗血一万倍·毕竟这可是现场直播的·苏味扑面而来。
而白汀那边,自己老婆看亲哥的眼神,那么赤裸,他却像什么都看不出来一样··“哥,子澜说他带了吉他过来,想趁着气氛好,弹唱一曲,你想听什么,我让他专门给你唱。”
余嘉棠:……对他这种说辞很迷·那是他老婆啊,怎么语气跟说让猴子表演似的,还是免费不要钱的那种··“不用·”白君洲皱眉拒绝。
尽管他拒绝的很清楚,可挡不住阮子澜的兴致,最后白君洲只好带着猫咪继续向前,不跟他们一起休息··长青山的山势低矮,但是空气风景很好,到了一个山坡,白君洲半下到山坡上,从包里拿出野餐布铺了上去,带着猫咪坐在上面吃东西休息。
这个位置正好背着上头人的视线,如果不是有意要下来,一般看不到这里有人··白君洲和余嘉棠吃完东西,就身体疲倦发困,躺着小憩了一会,大概不到半小时。
醒来上去的时候,就发现连长青山观光区的工作人员都来找他了··白汀见到他,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哥,你总算没事,不然你让我怎么跟死去的爸妈交代,都是我,明知道你眼睛不好,还没看好你……”·其他职员被白汀发动出去寻找还没回来,周围围着的都是一些路人,见状都出言说白君洲不该乱跑,让家人担心。
等返回山下时,白汀小心翼翼的凑上去问:“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是真没想到你只是找地方休息了一会·”·白君洲打断他的话:“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担心我。”
“……哥,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一直很担心你啊·”·余嘉棠看见白汀就生气,白君洲怕他稳不住上去咬人,就让他在前面好好带路。
长青山这地方,没有多高的悬崖,净是一些低矮的山丘山坡,他们现在走的算是其中稍高的一座了··白汀本来好好跟哥哥说着话,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怒了起来,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白君洲反应很快的躲闪,却还是被他推到了一侧的肩膀,眼见着身体要摔倒滚下去,前边带路的布偶猫突然掉头冲过来,朝他的身体冲撞过去,硬生生把他一个大男人从要后仰倒下,撞得向前趴在地上。
“哥对不起我……”白汀着急的正想道歉解释,就对上了一双冷漠的蓝色猫瞳··“俏美,我不是故意的……”·布偶猫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像所有猫科动物碰见敌人那样,躬起猫身来回绕了两圈,然后找准角度,扑上去就朝他的喉咙要害部位撕咬过去。
白汀连忙用手臂抵挡,没想到,被直接撕咬下来一大片血肉··鲜血的味道,像是增加了布偶猫的攻击- xing -,连续又在他身上撕咬处好几处大面积的伤口··白汀从来没想到,一只猫的咬合力竟然能堪比中、大型的猫科动物,还护主到想把他咬死的地步。
“妈的,你这只死猫,你给我松开”白汀知道猫科动物攻击,喜欢攻击要害部位,他把自己的喉咙等地方用手护的严实,可这猫的咬合力太可怕,嘴里突然生出了大獠牙一般,连着两三次咬下来,他有种整条胳膊都快被咬掉的感觉。
“哥,你的猫疯了,快救救我”白汀盯着那双平时觉得美丽好看的蓝色猫瞳,此时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情,他是真觉得这只猫要杀了自己。
而此时白君洲从地上摸索着站起来,缓缓开口道:“抱歉,我眼睛看不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第51章 布偶(8)·“白君洲我是你弟弟,你真要让这只猫当着你的面咬死我吗”白汀本来想用手捂住脖子,不让布偶咬到脖子要害,但他没想到,布偶的牙直接咬穿了他的手背·这到底是什么怪物·白汀面色狰狞,目露恐惧看着面前外观漂亮可爱的布偶猫。
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只布偶,而是吃人的猛兽·余嘉棠对自己的威慑效果很满意,他想咬这蛇精病很久了··他穿进猫的身体后,本来就会受到一部分天- xing -影响。
他又穿成过凶猛的猞猁,即使现在是一只布偶,在遇到敌人时,猫科动物的本能爆发出来也很可怕··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平时他会通过几种特殊属- xing -值,压制这种天- xing -,然而此时,他一点也不想压制。
他只想把眼前这个,胆敢伤害白君洲的人撕成碎片·白汀现在身上到处都是血淋淋的咬伤,脖子上都有两个牙齿伤口,如果不及时进行施救,这些伤绝对会让他失血过多而死。
白君洲听到他说的话,自车祸后第一次对这个弟弟露出笑脸,一如平时那般温文尔雅的笑容,赏心悦目极了,而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白汀的心如坠冰窟,从骨子里感受一阵森寒。
“说不定让俏俏咬死你,也是好事·”·“我一直以为你就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只是长大了- xing -子变了,变得不听话了,直到刚才你突然推我的一瞬间,才让我确定一件事……”·“你不是白汀,或者说不完全是他。”
白君洲手持盲杖站在那,色泽偏淡的眼眸里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虚假的故事··白汀脸上的凶狠戾气一瞬间退去,在忍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一样,冷汗如瀑流下,几乎是用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道:·“哥……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不是白汀。
你忘记我们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感情了吗”·白君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神色漠然的站着,朝余嘉棠伸手:“俏俏,过来·”·余嘉棠听到铲屎官的唤声,很快从暴走状态平复下来,变回之前的端庄乖巧的仙猫形象,在慢慢踱步到铲屎官身边时,还不忘戒备的用眼角余光,监视着白汀的一举一动,·白汀还在试着打动白君洲:“哥,刚才是我一时冲动了,最近我压力很大,你回公司后,大家私底下一直在说有关你我的流言,还有人说是我故意把你害成这样的,我们是亲兄弟,我怎么会害你呢……我快被那些流言逼疯了。”
“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白君洲也不在意余嘉棠毛发上血污,将他抱起,摸着他的脑袋说:“可是,你不死怎么行”·眼前的白汀不死,他怎么知道他原先的弟弟还能不能回来·白汀身上的血越流越多,如果不是有身体里的能量撑着,换成普通人他早挂了,然而他还不得不继续在这个“主角”面前哭泣求饶走剧情,这让他憋屈的直想一口血吐出来。
白汀见他已经认定自己不是原主,索- xing -也不管不顾了:“我今天就是死在这,除了让你成为杀人凶手,对你没有半点好处,你那个弟弟也永远不可能回来”·“就算他最终回来了,也不过是又多一个‘我’而已。
毕竟恨你的可不是‘我’,而是你那个真正的弟弟”·“如果没有他的不甘和恨意,根本不会有我的出现·我做的一切,他都旁观的一清二楚。”
“你知道他提出的任务要求是什么吗”·“他要让你失去你引以为傲的一切”·余嘉棠傻眼:啥·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大王在把自己送进这个世界之前,会那么一种语气了。
夭寿哦,这个“白汀”竟然也是一个给人做任务的搞不好他那也有一个系统·余嘉棠赶紧在意识里把大王轰炸出来。
“大王,这特喵的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的任务世界里会有别的做任务的人出现”·“你先别急,这个世界任务是很有难度,谁让你上一次拿了s 的评级,这个评级好处很多,同时也有‘副作用’,就是连带着下个任务的难度会成倍翻增。”
大王那边静寂了几秒钟后,给他出示一连串的现状信息··余嘉棠看完之后无言以对··“鱼塘,你别着急,你目前为止任务走的很好,刚才你护主的举动,在白君洲那刷了一大笔好感度宠爱值,往后的数值增长就容易了。
等任务进度一满,你就离开这个世界,别人的任务跟你没关系,也影响不了你·”·余嘉棠没它那么乐观:“我看难,白总的好感是真心难刷·”·“你一开始被他阻拦在心外,他对你戒备重重,宠爱值能有几点就已经很了不起。
现在宠爱值大涨,证明你已经打开他心里的防线,之后接受你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宠爱值自然会飙涨迅速·”·听起来很有道理……·“关键是现在这个‘白汀’要怎么解决,我的任务是保护铲屎官,如果他对铲屎官有谋害之心,我杀了他,属于正当防卫,上级也不会判罪给我,可他现在情况复杂,他并不是任务世界的人,很可能是其他的宿主。”
大王解释说:“这种情况,在高难度的任务里屡见不鲜·就好比你的铲屎官也是由别的宿主在做任务,一些其他角色身上会有其他宿主在做任务并不奇怪。”
“你这还是比较幸运的,目前只有白汀一个人是反派宿主,要是遇上个七八个,真是怎么挂的都不知道·”·余嘉棠在跟大王于意识里交流的同时,也没忘记警戒白汀。
他在说了那番话之后,身上的血液流的更多,人瘫软在地上,几乎要昏死过去··白君洲在他彻底昏迷过去后,才从身上摸出手机,替他喊了救护车··余嘉棠心里松口气,他就怕白君洲这会直接把“白汀”给弄死。
这家伙身体里有别的宿主··“白汀”暴露后,他这边的任务详情也进行了更新··白总是剧情的“主角”,那个“白汀”的任务类型没有具体说明,但看提示,应该也是替原主刷“主角”好感度的。
这次的任务,必须要有第三位宿主存在,如果眼前这家伙死了,肯定还会有别的宿主顶上··到时,还好不好解决很难说·也许会来一个更麻烦的也未可知。
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余嘉棠看“白汀”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心里不免猜想,难道这就是任务失败的后果·讲真,他一点也不明白,好好一个“炮灰配角抱大腿任务”,怎么能被这位不知名宿主玩得这么惨烈·明明只要抱紧白总的大腿刷好感度就行了,就跟余嘉棠这任务大差不差,他为什么会想不开,非要跟白总对着干·原主白汀的任务是让他刷亲哥的好感,从而逆袭炮灰的命运,结果这个宿主过分解读成了对方心有不甘,想要脚踩主角上位……·“因为并不是所有的宿主都能接受自己的任务。
按规矩,在宿主绑定系统之前,系统会给宿主进行详细说明,双方都能接受之后,才会进行绑定,就像我当初跟你绑定那样·”大王听到余嘉棠的问话后回道。
“这个宿主既然绑定了系统,当初肯定是愿意接受的·到现在做任务,却又反悔,阳奉- yin -违,一边抱白总大腿,一边还想害死主角升级上位……”·余嘉棠听得一愣一愣的,“还能这样搞事情的”不按照任务来也能升级·大王似乎等他问这一句很久了,语气里满是兴奋激动:“确实有过一个宿主在任务世界中成功逆袭,连带着所绑定的系统也升级,从此走上巅峰的先例”·“同身为系统,我很清楚,自身主动升级,跟完成任务被动升级天差地别,前者的难度更是超乎想象,那个系统现在可以说是我们这一代系统的明星领袖……”·“你等会。”
余嘉棠听到“明星”两个字,就不可避免的产生了联想··“你说的这位明星领袖,该不会就是……”·“对就是我跟你说过很多次的那位”·余嘉棠:“……”邪门了,怎么不管什么事儿大王都能扯上那个系统·-·“俏俏,待会有人过来,你别怕,记住,我不会丢下你的。”
白君洲把布偶猫放到地上,摸摸它的尾巴道··余嘉棠看了一眼生死不知的“白汀”,低声喵呜:“有什么好害怕的·”·白君洲笑了笑,语气温柔的说了句:“乖。”
救护车不方便上山,救护人员的动作却很快,按照白君洲在电话里说的位置,很快找到了地方··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警察··有闻讯过来白氏公司的员工在见到“白汀”浑身是血的样子后,吓得惊呼出声。
现场唯一的目击者兼嫌疑人白君洲被警方带走问话··临走前,白君洲要把余嘉棠递给赶过来的李泽远:“俏俏先放你那,你好好照顾它·”·李泽远心里一肚子疑问,但知道眼下不是说话的时机,只能伸手把布偶猫接过去。
余嘉棠却不干了,“为什么我要留下,起码让我跟你一起去·在外面等着你也行·”·白君洲还来不及说话,就有一个警员,在问了救护人员受伤者伤势情况后,朝这边走过来道:“抱歉白先生,这只猫恐怕不能留下,要跟我们一起回去了。”
***·“白君洲,三十二岁,白氏公司总裁,父母早逝,跟亲弟弟白汀相依为命多年,关系……不睦·”·“白总,您是聪明人,能跟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跟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关系不睦吗”·白君洲坐在审问室里,面前是好几位负责审问他的警员。
“据资料上说,你跟你弟弟,幼年的感情很好,是什么促成了你们的反目真的像流言里说的那样,是白汀觊觎你在公司的地位,想要取你而代之,然后你对他动了杀心”·一位中年男警员问的问题要更犀利狡猾:“白总,你之前出车祸的事,都上了报纸,我看过现场事故发生的视频,白汀的举动异常,我们怀疑他当时有故意谋害你的心思,您是不是跟我们一样怀疑他”·等他们把问题问过之后,白君洲才慢慢开口。
“俏俏呢”·中年男警员微怔:“什么”·“你们把俏俏带到哪儿了”·在座的一个长发女警闻言缓了声音道:“您是说您的导盲猫吗它叫俏俏啊,很可爱的名字。
别担心,那只小家伙很好,我们只是带它去做一些身体检查,毕竟它身上有不少白汀的血迹,而医生说白汀身上的伤来自于兽类撕咬·”·中年男警清咳一声:“不要说与审问问题无关的事情白总还请您配合回答我们”·“我拒绝在你们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回答你们这些事关我私人的问题,我已经说了,我是个眼睛看不见的瞎子,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我并不清楚。
如果是对我是否失明有怀疑,你们可以尽管去查,我的秘书也会给你们出示医院的相关证明·”·就在白君洲话音刚落不久,一个年轻的警员报告进来,然后在中年男警的耳边低语几句。
“白总,您的猫嘴里有白汀的皮肉残余,想来这件案子的真相,是您的猫受刺激失控,咬伤了你弟弟”·“虽然那是您的导盲猫,但很抱歉,将人咬成重伤的动物,也在我们实行处置的范围内,我们会给它施行安乐死,这件事和您无关,您现在可以离开了。”
第52章 布偶9、10·一辆公共汽车在临近站牌的地方,停靠下来,乘客一哄而下,在要下站的人下完,车门快要关闭时,一个黑影一窜而过,从门缝中冲出来闪入对面的花丛中不见踪影。
余嘉棠顺着街道跑了很久,又累又饿,之前下了一场大雨,把他身上的毛全部打- shi -了,后来在街上又不小心被一辆凌志溅了一身的黑泥水,现在他全身黑乎乎一片,脏的都看不出是一只布偶猫。
·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警察把他请去“喝茶”喝着喝着,就要安乐死他,余嘉棠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就想办法溜出来了··他现在也不知道白总那里情况怎么样,系统地图上显示他所在的位置在白家,可他不能回去,如果警察非要弄死他的话,他回去只会给白总添麻烦。
余嘉棠路过一家炸鸡店,里面有个穿制服的小哥正在给人打包薯条和奥尔良烤翅··……好想吃··余嘉棠正想找个隐蔽的地方,从系统商城里用猫币兑换一些食物解解馋,就听见有种奇怪的声音传过来——·“咪咪咪咪”·“快来我给你好吃的”·余嘉棠:“……”·炸鸡小哥给客人打包完,就看见门口脏兮兮的“流浪猫”,他见这会没顾客,便自掏腰包买了只炸鸡腿,跑出去在离“流浪猫”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蹲下身子,想用肉味儿把猫咪引诱过来。
余嘉棠绕了两圈,还是没过去,这时炸鸡店里另外一个服务员出来喊小哥进去帮忙,他应了一声,然后把鸡腿放进包装的纸盒子里,上前两步放在地上··“咪咪你在这吃吧,我去上班。”
余嘉棠等他进店里,重新开始工作了,才慢慢上前,爪子灵活的打开纸盒,咬住鸡腿大口吃起来··一只鸡腿肯定不够他吃的,余嘉棠在花池附近一个隐蔽的死角,从系统里兑换几份食物,吃饱喝足之后,蹲在原地,一双透蓝的猫瞳望着又要下雨的灰蒙天空。
下午的这场雨一直下到了傍晚还没停,余嘉棠躲在墙角避雨,他并不想让雨水把自己身上的脏污洗干净··布偶猫价格昂贵,他身上要是被雨水洗干净,外人一看到他,肯定会以为他是走失的宠物猫,难免会有人想逮走他。
炸鸡店的服务员到了换班时间··先前给余嘉棠一只鸡腿的那位店员,换了常服出来·他穿着制服时看着年纪就不大,现在穿上常服,长袖长裤配板鞋,更显年轻,不知有没有二十岁。
年轻小哥给锁在路边的自行车开了锁,刚低头踏上脚踏板,骑了两步,就被一股突然袭来的大力冲撞连人带车一起退了好几米远,摔倒在地上糊了一身的泥水··与此同时,就在他刚才站的位置,一个头盔男骑着机车急速驶过,还回头朝差点被他撞到的那位小哥比了个中指·“小五,你没事儿吧”戴伍的同事正巧也从店里出来,把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也是吓得变了脸色,赶紧上前来扶他。
戴伍刚才被撞懵了,这会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你怎么骑车也不看看周围,那辆骑机车的头盔男,差点撞你身上,要不是……”说到这,同事有点奇怪的看看周围,除了一只脏兮兮浑身看不出来什么颜色品种的“流浪猫”蹲在不远处,没有别的东西在附近。
“小五,刚才你是自己躲的反应挺快的·但是下回你骑车真得注意了·现在这一片好多飙车族,自己不要命,还要拉着别人·”·戴伍也没闹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他什么都没看见,就被撞退摔倒了。
戴伍和同事一起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都捡起来,重新装进车篓子里,刚要骑车离开,就看见花池边上蹲着一只脏猫··“咪咪你还没走”·戴伍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泥印子,想到之前突然袭来的那股救自己一命的力道,似乎明白了什么,双眼满含惊讶的看着那只猫。
“小五,你看那只猫做什么,赶紧回去洗洗睡觉,明天一大早还要过来上班呢·”·戴伍朝同事说:“你先走吧,我马上也走·”·那同事知道他对流浪猫狗的烂好心又犯了,他想不通那些浑身脏污和各种细菌的生物有什么好的。
“那我可先走了·”·“嗯,明天见”·戴伍走到“流浪猫”附近三四米远的地方,没有再靠近,他怕靠得太近的话,把猫咪给吓跑。
“咪咪,过来·”戴伍撑着伞蹲下身··这会又开始下雨了,冰冷的雨水打在那只猫身上,让它不自觉的身体发抖,看起来更加狼狈可怜··余嘉棠用爪子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混合物,慢慢朝对方走过去——如果可以,希望这个好心的年轻人能收留他一晚上,不然他今晚只有露宿街头了。
·戴伍自己住的房子是租的,房东住的远,而且不止这一处房产,几个月也不会来看一次·只是地方太小,他自己又没多少钱养不起宠物,所以即便他可怜那些流浪猫狗,也从没把它们带回去过。
至多把它们送到流浪站··但这回……·戴伍对上猫咪那双在雨幕中越发显得水润的汪蓝猫瞳,他见过许多流浪的猫狗,还没哪只的眼睛能有这么漂亮的。
这只猫看起来没什么攻击- xing -,很乖巧懂事,让它过来就过来,似乎能听懂人话一样,很灵- xing -··这一看就是被人仔细驯养过,也不知它原来的主人,得多硬的心肠,才能狠下心把猫咪丢弃。
“乖宝,放松,我不会伤害的你的,对,就这样,乖乖的……”·戴伍安抚了猫咪一会,还从车篓子里拿出一根火腿喂给它吃··等它吃完,戴伍朝猫咪道:“乖宝,你是不是没地方去我带你去我家里行不行愿意的话就跟着我,我带你走。”
戴伍说完站起身,他并不确定猫咪能不能懂自己的意思,佯装作出要走的样子·而猫咪的反应,一点也没让他失望··它像是完全听懂了他刚才说的话一样,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确定猫咪想跟着他之后,戴伍咧开嘴角笑起来,转过身也不嫌脏,把猫咪抱起来放在车篓子里··这猫的体型不小,车篓子里本就放有东西,这么把它往里面一塞,把整个车篓子瞬间占满,猫咪上半身的一大坨肉都挤在外面。
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戴伍透过车篓子的缝隙,戳了戳猫咪肉感十足的屁股,想着回头要不要换个大点的车篓··回到家,戴伍先给猫咪洗了个热水澡··洗澡的过程,戴伍发现,这猫好像跟别的猫很不同。
它丝毫不怕水,被温热的水冲刷身体,也不会惊慌失措··给它洗身体时,像是被人伺候惯了一样,不管是打香皂还是刷毛,都特别的配合··戴伍心想,这样看来,猫咪的原主人应该把它照顾的很好那就可能不是丢弃,而是走失·戴伍没有过多纠结,反正他也没法找到猫咪的原主,想那么多也没用。
洗了好几遍,才把猫毛上黏糊糊的泥水全部洗干净··“乖宝,真看不出来,你身上还有白毛,我一直以为你是只黑猫”·余嘉棠:“……”·他面瘫着一张猫脸,伸出自己的白袜子爪在戴伍跟前来回晃两下,以此向他证明,自己一点也不黑,是白富帅。
戴伍拿吹风机把猫咪身上的毛仔细吹干,吹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发现这只猫咪的外观……·好像有点太好看了··他虽然喜欢猫,但对猫咪的品种了解不多,见过的最多的就是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流浪猫,没有特殊的品种可言。
随着戴伍彻底把猫咪吹干,一只蓬松长毛、蓝眼黑脸,漂亮的跟娃娃似的猫咪出现在他眼前··***·戴伍忐忑的把猫咪身上的毛色特征作为关键字,用手机在网上搜索了一番,很快得出了一系列的类似猫咪图片,和品种介绍。
手套色布偶猫,沉稳、端庄,脾- xing -温和,是猫中白富美·价格昂贵,根据品相不同价格区间在数千到数万不等··戴伍看到那个价格区间就愣住了。
他这是捡了一只金猫回来·余嘉棠在外面流浪了一天,身体不觉得如何,心理上却疲惫的很,现在只想睡觉,也没吃戴伍给他煮的肉,直接就尾巴圈着身体睡过去了。
睡的猫窝,是戴伍用一个大纸箱盒子,往里面铺一层垫褥,临时布置成的··戴伍见猫咪没吃肉就睡了,也想到它可能是太累,于是把肉放进冰箱里,打算等猫咪醒来再吃。
余嘉棠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发现他的窝旁边有个开了口的猫粮袋子,还有放好的水碗··余嘉棠把猫粮吃干净,又喝了点水——当然没吃饱。
他跑到冰箱那里,立起身子,把冰箱打开,发现昨天那碗水煮白肉还在·这种只用水煮过的白肉,什么都不用放,蘸着醋和酱油别提多好吃··余嘉棠跑到厨房,跳上桌子。
他在做事的时候,更习惯用两条腿站着,这样能把两只爪子都腾出来拿东西··余嘉棠两只爪子抱着醋瓶往一个小碗里倒上一些醋,再打开橱柜,抱出酱油和香油的瓶子,拨开瓶盖往碗里面加上些许的酱油和香油。
最后他把水煮白肉叼起来往碗里一放,爪子翻弄两下,让肉上均匀的沾满酱汁后,大吃特吃起来··余嘉棠吃完蘸酱肉,把碗抱到洗碗池里·上面沾了肉上的油腻,所以他挤了洗碗液用水泡着。
之后自己到洗手间洗了爪子,就没有再动别的东西··他巡视了一圈自己的新地盘,然后在戴伍床头柜子的抽屉里,找到一部旧手机·很老式的超长待机候时的老年机。
他爪子尖按了开机,惊喜的发现这部手机竟然还有一点电·他快速按下白君洲的私人电话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另一头传来白君洲温和磁- xing -的嗓音。
“喂,我是白君洲,你是”·余嘉棠激动的叫了一声:“喵呜”白总,我是俏俏·白君洲那边似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紧接着余嘉棠听到他难得惊慌担忧的声音:“俏俏你没事你现在在哪儿”·“喵喵”我没事,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儿QAQ·他是真不认识这片地方。
下了公共汽车后,他又浪了很远的路才到那家炸鸡店附近··然后又被戴伍骑车载了二十来分钟,才抵达他租的这间房子··“应该是在九龙路附近,具体哪个位置,我不清楚。”
余嘉棠仔细回忆了一下他跟着戴伍回来时候的路线,得出结论道··白君洲诧异道:“你一只猫是怎么一天里跑了那么远的那里环境有点乱,你现在安全吗”俏俏的安全是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情。
余嘉棠把自己遇到好心的炸鸡店小哥的事情说了一遍··白君洲安静的等他喵喵的说完,然后才开口:“那就好,现在白汀还在昏迷中,医生说他很快就能清醒,等到他清醒,不追究责任,警方就没有继续插手的理由,你就能回来了。”
“他会松口”余嘉棠不相信白汀那种人会那么好心··白君洲的声音温润和煦,“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等着我去接你就行。”
·白君洲还要说什么,余嘉棠敏锐的听觉已经听到了楼下,戴伍和报亭的大妈说话的声音··余嘉棠匆匆跟白君洲道别之后,把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删除,然后把手机关机重新放回抽屉里。
“乖宝你醒了我今天买了鱼,给你炖鱼吃·”·余嘉棠跟着他进厨房,围观了一会戴伍做饭,见他没往鱼汤里放盐,就跳上做饭的台子,把装盐的那个罐子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戴伍一看,马上道:“我上网查了,说你们猫咪很多东西都不能吃,尤其是你这种之前被圈养过的宠物猫,乱吃东西容易生病”·余嘉棠继续把罐子往他那边推,戴伍想,难道这猫以前就吃盐也太精了,还知道做饭要放盐,还会提醒他……·戴伍最后往鱼汤里少放了些盐,一点不放的话,只能猫喝,他自己喝不下去,太腥了。
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一人一猫匆匆吃过饭,戴伍就要赶去上班··戴伍家平时不来人,他只要按时回来给猫咪做一顿饭就行·有时回来晚了,他会发现,猫咪自己还会到冰箱里找东西吃,又或者自己去把准备好的猫粮和罐头扒拉出来吃。
比较省心的是,猫咪吃东西从来不会吃的到处都是,在家里也很乖,不会到处乱抓乱折腾··其实余嘉棠也想放纵自我拆拆家磨磨爪子,无奈戴伍这小家放的满当当的,再拆的话,连个卧的地方都没有了。
余嘉棠平时一只猫在家看门·戴伍房子虽小,却五脏俱全,什么都有·还有个单人座的沙发,正对着电视机放着··电视机是二手市场淘的,样式有点老,不过画面挺清楚。
余嘉棠打开电视,卧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重播的武侠剧,在男主被武林的正道人士围攻受伤的关键时刻,今天的剧集演完了··还好这部剧余嘉棠在白家时就看过一遍,不然非得逼死强迫症猫不可。
余嘉棠把那个鱼罐头的广告看完,正要换台,发现电视提示即将播出一个实时转播的采访新闻,被采访的常常是一些商界精英,在z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个节目,白君洲在家时常常听,有时还会拉着他一起听,也不管他一只猫到底听不听得懂,慢慢余嘉棠就觉得这个节目也挺有意思,常常会把一些大佬私底下不为人知的一面暴露出来。
比如出身豪门的身价惊人的白君洲,私底下会是一个布偶猫控··新闻上主持人正一脸懵逼,搞不清楚好好的财经话题,怎么就转到了养猫上,他们已经讨论布偶猫多乖多美多仙气好几分钟了,然而话题始终回不到正轨。
主持人擦了一把汗,笑着道:“看来白先生是真的很喜欢布偶猫·”·然而白君洲却给她来了一句:“其实我更喜欢暹罗猫·”·主持人一脸卧槽,脸上写满了“你更喜欢暹罗为什么跟我讨论了这么久的布偶”·在电视机前的余嘉棠,朝电视机屏幕上显示白君洲脸的那一块,伸爪子就是连环掌,毛色焦糊的黑脸上露出一个不屑咧嘴的表情。
他一直记得白君洲选导盲猫时候选焦糖没选他这件事,并对此耿耿于怀,在白家,隔三差五就要扯出来翻翻旧账··“布偶猫我仅仅喜欢一只·”·“对,你猜的没错,就是我养的那只。”
“我给它取的大名是俏俏,小名美美,花名俏美·养它之前,我确实更喜欢暹罗猫一些,别的猫我也喜欢,但养它之后……”白君洲说到这,脸上露出一个无奈又宠溺的微笑,“这小家伙占有欲很强,我就再也没喜欢别的猫的机会了。”
主持人表情茫然,被虐狗虐的很销魂··她现在充满对人生的怀疑,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做财经频道的采访新闻,还能被秀一脸恩爱··余嘉棠难以置信,白总就这么把锅都甩给自己一只猫来背·主持人怕继续这么讨论猫下去,收视率会扑到惨不忍睹,于是用尽办法终于把话题回归到,大家都期待的八卦话题。
“白先生,前段时间,您的弟弟意外受伤,听说跟您养的猫有关,如今白汀先生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且已经表示并不在意这件事,破除外界你们兄弟不和的传闻,这件事是真的吗还有您眼睛即将复明的消息属实吗”·白君洲脸上笑容不变的问她:“你问的是哪件事是真的”·“都有,您可以都跟我们说说。”
“那就……全部不属实·”·“我的猫只是一只布偶,体型确实比一般的猫大一些,但说要能把一个成年男- xing -咬成重伤……那养布偶猫的人岂不是要人人自危了”·“白汀确实受了伤,但只是一些不重的皮肉伤,是被山上的野生动物咬的,送到医院后,及时进行清理处理,早就没事了。”
“我们兄弟也没有不和·”·“父母离开的早,可以说他是我带大的,试问我们这样相依为命的兄弟,又哪儿会有隔夜仇,不过是之前有些小误会罢了。
我们都是成年人,处事方式也不同,有点矛盾不可避免,谁家兄弟姐妹不拌个嘴呢,但也仅此而已·”·“最后——”·“我的眼睛确实要准备复明手术,成功率却很低,到时术后是重见光明还是变得更糟,这谁也说不好。”
主持人正想再问几句,却发现采访的时间已经到了··“原来如此,感谢白先生的解惑,也感谢您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与这次采访……”·余嘉棠感觉自己好像看了一个假财经采访。
从头到尾,除了准备谈猫,正在谈猫,谈完猫开启“睁眼说瞎话”技能,好像就没有别的事了··这样的节目收视率没问题·事实上电视台那边在这期节目播放的时候,收视率达到了历史新高。
或许是平时白君洲这种豪门贵公子离大家的普通生活太遥远,即使白君洲是有名的脾气好,可大部分市民仍然觉得这样的人物十分高不可攀··他在节目上大谈“暖心又曲折的养猫经历”让很多人看到后,反而觉得反差萌,心理活动大概就是——“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总裁”·而主持人最后觉得会引起收视率高潮的那个白家兄弟感情的问题,观众的反应却没有预计的那么好,当然收视率也没有跌多少。
·主要白君洲这个人物比较有吸引力,男女崇拜者和粉丝简直不要太多,单看脸,那些观众就能舔屏一整个节目的时间,硬生生拔高了这个节目,有史以来采访过的人物颜值平均水平。
余嘉棠关上电视,将节目上白君洲的话回想一遍··他前些天,上厕所抱着那部老年机给白君洲打电话时,爪子没抱稳不小心掉马桶里去坏了···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戴伍的手机他又一直随身带着,晚上倒是有机会,可他也不能晚上时在这间根本没有所谓隔音的小屋子里打电话。
戴伍平时没别的娱乐,只玩手机,所以买的手机要比他用的其它东西贵一些,大概两三千左右·手机的屏幕锁是语音数字解锁··余嘉棠根本解不开锁··到目前为止都没能再跟白君洲打过电话,也不清楚他那边什么情况。
“乖宝,今天我给你带了方婶家卖的卤肉夹馍·”戴伍下班回来一进门就朝卧在沙发上的布偶猫晃晃手里的塑料袋子··余嘉棠跳下沙发小跑过去,用两只后脚立起来,从戴伍手里抱过装肉夹馍的袋子。
戴伍养这只布偶猫的时间里,已经见过它各种各样的奇怪动作,两只脚走路,双爪抱东西,在他看来都是很平常的了··虽然他时不时会惊讶于布偶的灵- xing -聪明,身体灵活,却也没想太多,只当是它原先的主人严格训练过的。
余嘉棠吃着肉夹馍,心想,白君洲那边情况具体是不是像节目里说的那样,还不清楚·不来接自己回去也没什么,除了任务进度慢一些,没别的影响··再说,戴伍这哥们,挺义气的,有什么好吃的都不会忘了他,明明伙食没在白家时候丰盛,他仍然感觉稍微()胖了一些。
余嘉棠吃完肉夹馍,到老式衣柜上安装的照衣镜前照了照自己··一如既往的仙气逼人,端庄大气上档次··余嘉棠对自己满意的点点头··却不想一旁正拿着围腰,准备进厨房做饭的戴伍,看到这一幕,随口说了一句——·“乖宝,你是不是怀孕了啊,肚子比之前大好多,肯定是前段时间趁我不在的时候,溜出去跟别的猫这样那样了。”
戴伍一直没好意思检查猫咪是公是母,上网查品种时候,许多网友又称布偶是“小仙女”、“女神”,他下意识就把家里这只当成了母猫··余嘉棠动作僵硬的转过身体,猫脸冷漠的看着对面那个智障。
第53章 布偶(11)·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怀孕,余嘉棠开始在家里玩“空中飞猫”,只要戴伍在家,他就会发现这只布偶,就没有个停歇的时候,上蹿下跳,飞来跳去的在自己面前秀存在感,还影响自己打游戏。
戴伍没有电脑,所以平时就是在手机上玩游戏娱乐·布偶总能在关键时刻,伸过来一爪子,让自己- cao -控的角色死了又死··几次下来后,戴伍觉得需要跟这位猫主子好好谈一谈猫生。
“白富美,你占据我的床,我的电视,我一整个冰箱的肉,还有我的工资卡都没关系,但你为什么连我好好打游戏的自由也要剥夺”·平常戴伍喊布偶乖宝小甜甜,需要什么帮忙,或者跟布偶商量什么事的时候,就喊白富美或者小仙女。
“没有游戏,我上班的时候就没办法充满干劲,而表现不好会被开除,被开除我就失去经济来源,会没有钱,然后不止是我,连你都会露宿街头,最后我们在大街上凄惨的……”·戴伍还没有描述完,就被余嘉棠伸爪子打断。
“喵·”这些道理朕懂,但朕不想听··朕只是想告诉你,朕没有怀孕··朕是只公猫,没有绝育过的··然而戴伍听不懂他的叫声,只觉得布偶这一刻周身的气场()格外的严肃。
戴伍被惊到了,他小心翼翼的问:“白富美,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怀了孕后的猫咪也会脾气不好·余嘉棠用爪子指指自己的肚子,然后在他面前摇了摇。
戴伍吓了一跳,很紧张的问:“难道是你肚子里的宝宝出问题了”·余嘉棠忍无可忍的扑上去给这智障一猫掌··戴伍更紧张了:“哎,你别再乱动了,老这么跳来跳去,我都替你害怕,要是真流产了可怎么办啊”·余嘉棠:“……”·要气晕。
余嘉棠拒绝再跟戴伍交流,傍晚吃饭都少吃了好几碗··等到戴伍晚上回来,做了夜宵问余嘉棠吃不吃的时候,布偶高贵冷艳的瞥了他一样,然后继续自己的跑跳运动。
他要减肥··至少要让戴伍这智障知道发福和怀孕的区别··戴伍以为布偶身体不舒服,于是在自己轮休的时候,抽时间带它去宠物医院检查身体··各项费用花了不少,然而并没有检查出什么毛病。
“戴先生,恕我直言,您这只布偶是我遇到过的最健康的布偶了,各项指标都已经超出健康水准,身体好的快到让人惊奇的地步了·真的不需要再做更深入的检查。”
戴伍发愁的看着卧在他旁边的布偶猫:“可是关医生,乖宝它这几天吃的很少啊·”·关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瞄了一眼年轻人轮廓秀气的侧脸,继续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你来我办公室,跟我仔细说说这只布偶的情况。”
余嘉棠闻言抬起头,对上关医生的眼睛几秒··“行,那我跟您过去·”戴伍抱起布偶,小跑着跟在关医生后面··关医生身高腿长,起码有一米九。
而戴伍只有一米七左右,两人身高的差距太大,关医生走的快一点,戴伍就要小跑才能跟上··“好了,你可以说了·”关医生和戴伍一起坐在办公室的长坐沙发上,两人之间几乎没什么距离。
戴伍道:“其实也没什么太大问题,就是乖宝最近心情一直很不好的样子,吃的也少,也不上床睡觉了,一直待在猫窝里睡·以前它不这样的·”·关医生点点头:“猫是很有灵- xing -的动物,确实会有情绪不好从而导致食欲不振的情况,这个时候,应该找到让它情绪受影响的原因。”
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戴伍闻言立刻说了自己的猜测,“会不会是猫咪也跟女- xing -一样,怀孕之后情绪有时会不稳定”·关医生在他这句话出口后,凝视着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确定戴伍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这么认为的时候,他开口道:“是什么让你如此坚定的认为这只布偶是母猫”·戴伍迷茫的看了一眼旁边高贵冷艳蹲卧着的白富美,似乎从那双湛蓝色的猫瞳里看到了……嘲讽。
“难道它不是母猫”·关医生不太懂戴伍对猫咪- xing -别的划分,于是只能道:“从生理角度上来说,它是一只公猫·”·戴伍:“……”·他好像突然明白,布偶猫这几天不高兴的原因了。
换成自己,要是有人天天对着他叨逼叨“你是不是怀孕了、”“你注意肚子里的宝宝”、“小心别流产”,他也会暴躁的··余嘉棠这会简直想大笑三声,这种看智障被打脸的感觉别提多酸爽。
“戴先生,你之前说它食欲不好,我们刚才做了初步的检查,它的肠胃好像并没有问题·”·“你跟我说说它以前每天都吃些什么”·余嘉棠听到这有种不翔的预感,但他来不及阻止旁边的猪队友,戴伍就把他给出卖了个干净。
“它每一顿要吃鸡,面条、米饭、鱼、煮肉等等,有时候不够,还要给它做别的猫饭·”·关医生:“……”·上面列举了那么多种食物,然而没有一种是猫粮。
关医生看了眼布偶猫,怀疑它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布偶这样昂贵的品种猫,在有些事上,需要饲主万分注意,尤其是饮食··戴伍看到医生的表情,又补了一句:“这是它以前的饭量了,它最近每顿,吃几碗饭就不吃了,而且还取消了夜宵,这是让我最害怕的地方。”
“乖宝以前没夜宵,晚上都睡不着·”·关医生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眶:“戴先生,你的这只布偶……吃的太多了·”·戴伍也这么觉得,他现在每月的工资和奖金还有加班费,除了交房租,就全贴在布偶的伙食上了。
要不是工作几年有了点存款,他平时又比较省,还真吃不住布偶这么吃··“你得让它减肥了,要控制食量·吃的太多,过度肥胖,时间长了就会引起其它病症。”
在关医生说了那句“减肥”的话后,余嘉棠的伙食,就从想吃啥吃啥,变成了,啥也不能吃··每天除了猫粮,就是水,顶多来点营养奶··余嘉棠本来还想减肥,恢复以前苗条(并没有)的身形,戴伍这么一来,他倒是每天都控制不住想吃。
“好了,你今天的饭没有了,过几天我们还要到关医生那免费称重体检,要是不达标,我们就要罚钱的·”·余嘉棠从沙发上站起来,抖抖身上的毛,跳下沙发走到电视机跟前把电视关了。
“哎,你关了做什么,待会还要看白先生的真人秀呢·”·余嘉棠听到他口中的“白先生”心里不禁一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白君洲的消息了。
一开始是等着白君洲像说好的那样,来接他回去,后来长时间没有消息,也不见他来找他之后,先前的那种期望就成了赌气··不来就不来吧,反正在戴伍家借住也挺好的。
就是任务慢了点,但他这个世界的任务时间还有很久,实在不行,还可以加长驻留··余嘉棠浑身低落的回到自己的纸箱猫窝里,尾巴圈身卧下去··外面戴伍重新打开了电视,真好碰到白君洲参加的那个真人秀开始。
“哈哈,这种没难度的动作,怎么可能为难的到恢复视力的白先生,分分钟完虐蓝队的节奏”戴伍虽然只是个普通小市民,但自从看到了白君洲参加的一期访谈节目的重播后,就对他路转粉了。
余嘉棠听着他的笑声,有点烦恼的用爪子堵住耳朵,并把听觉属- xing -加成全部关掉··即使如此,他的听觉还是太好,戴伍的声音,时不时就要传进他的耳朵。
“会不会是白总那里有什么麻烦,不方便来找我”余嘉棠不是第一次在心里这么想··可理智又告诉他,有时间参加这种娱乐- xing -的节目,会没时间来找他吗而且他实在看不出白君洲那样子会是有麻烦的。
晚上睡觉前,戴伍那阵看节目的兴奋劲儿还没缓过去,他一直对余嘉棠说白先生在节目里表现如何出众,多么厉害,十项全能,又十分学霸··“还好这个节目是连续- xing -的,每一周都能看到,据说下周白先生还会带着他养的布偶一起参加。”
“说起来,节目上出示过白先生那只布偶的照片,跟你有点像啊乖宝,都是手套色布偶,脸焦糊的可以,眼睛很大,蓝的让人心醉·”·余嘉棠听了他这句话,眼睛虽然没睁开,但是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听小五这话的意思,白君洲起码要在下周上节目之前来找他回去·想到这,余嘉棠又开始脑补,等白君洲来找他的时候,他要如何高贵冷艳的应对,方才不会失去猫主子的尊严和矜持,更让自己出一口被忘记这么久的气。
戴伍又翻出来白君洲公布出来的布偶猫美照,欣赏了一会忍不住朝旁边纸箱里卧着的布偶又说了一遍··“这毛色真是越看越像你,不过人家是在有钱人家里养着的,吃的住的都比人还高级,看起来比你有气质多了。”
“最明显差别是,人家苗条·”·余嘉棠心说,你可拉倒吧,那明明那就是我··“说起来这只布偶也挺倒霉的,前段时间走失了,白先生不知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找回来。
以白先生对它宠爱的程度,我都不敢想当时猫咪走丢时,他会是什么心情·”·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余嘉棠蹭的从纸箱里钻出来,身上的毛都炸了·小五这话什么意思·第54章 布偶(12)·余嘉棠怒火中烧蹿到床上,把戴伍的手机拍下来,然后朝屏幕上一看。
“喵”·他左看右看,反复仔细的看了好几遍——这特么喵的就是朕啊·朕还不至于认不出来自己·余嘉棠不明白小五是怎么把一只猫认成两只猫的,不过他能把自己微()胖,当成怀孕,余嘉棠已经不指望他能认出自己还瘦时的样子了。
但他说的白总已经把猫找到接回去了是怎么肥事·戴伍被突然激动起来的布偶吓得不轻,看着它用爪子紧紧按住手机,龇牙咧嘴的样子,以为它要对手机做什么,连忙阻止道:“小仙女稳住要端庄你的爪子都快抓裂屏幕了要端庄”·余嘉棠:“……”·整个房子里就只有这一部手机,余嘉棠还必须得稳住,再激动也得稳住。
他把爪子收起来,然后用猫掌肉垫点出来白君洲上的这期节目·戴伍弄的这张余嘉棠瘦时的照片,就是白君洲在节目中出示的,戴伍只是截的图·他把截图划过去后,视频就开始播放。
余嘉棠把节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都没有见白君洲说过,任何一句已经把猫找到的话··只有一句会在下周的节目上,带猫咪过来一起参加··余嘉棠把视频暂停这句话上。
他指着这句话,然后看向戴伍··戴伍一头雾水,他又看了一次那句话:“怎么了这是这句话怎么了”·“讲真,白先生对这只猫是真爱,你是不能出门,我在外面天天看到白先生找猫的信息。
那钱都不当钱的死命撒·”·余嘉棠不是一抓一大把的流浪猫,是高价的布偶,现在又养起了膘,看着精神劲儿十足,这地方治安本来就一般,跑到外面一准会让有些人惦记上。
他不想给戴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就基本上没出过门··“现在可算是找着了,瞧瞧白先生出示照片时候,那温柔的表情,我都想当那只猫了……”戴伍感慨道。
余嘉棠直接上去给他一猫掌,让他清醒清醒,别在这做梦,更别意图跟他争铲屎官,想想也不行··戴伍莫名挨了一下,摸了摸脸,“小仙女,我怎么觉着你今天比往常暴躁很多啊”难不成发情期到了这是暗示他要带它去绝育·“还是说你看见白先生找回来的布偶长得美,心里嫉妒了”戴伍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喵——”MDZZ,朕为什么要嫉妒朕自己·再说了,你特喵的就不能看看那照片上的水印日期那都是多长时间以前的老照片了·确定白君洲没有忘记自己,余嘉棠冷静了不少。
刚听到时那么吃惊生气,是以为有别的小妖精()趁他不在的时候勾走了铲屎官··白君洲又不是戴伍,怎么可能认错自己·而且白君洲根本没有说过已经把猫找回来的话,就算有心机猫想冒充自己,也是冒充不了的。
能跟他毛色相似,还能- xing -格、习惯、举动,还有特殊能力也一并模仿了·比如不生病,不生跳蚤,不轻易掉毛,听得懂人话,看得懂字,还能跟铲屎官交流等等,这可不是能随便就模仿的。
余嘉棠现在最抓心挠肝疑惑的是,白总的眼睛是真的好了吗怎么好的做手术恢复的话,不可能这么快才对··白总到底知道他在九龙路的哪个地方不,又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会来找他·余嘉棠平常不出门,戴伍家里也甚少来外人,仅有的几次,也是戴伍班上的同事,戴伍的交际圈很窄。
这样的情况,白君洲能找到他吗·而且他以前并没听戴伍说过,白君洲在外面发布的寻猫消息,为什么白总拖到现在才开始找他·该不会是白君洲之前上了访谈节目后,一夜爆红,然后顾不上来找他吧,这可就扎心了老铁。
余嘉棠满肚子的疑问没人给他解惑,身边唯一的小伙伴戴伍,还是个智商不如猫的,余嘉棠每次对上戴伍不明所以的表情,就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岁··三天过去,一天比一天气势可怕的布偶,让戴伍心惊胆战。
余嘉棠已经决定,如果白总再不来找他,他就……让戴伍带他去白氏公司见面不揍的他生活不能自理他就不是猫·这周过去第四天时,余嘉棠开始进行出发要做的准备,比如查地图、还有公交路线等等。
只要在家,戴伍的手机就没在自己手上待过,一直在猫爪子底下,而且布偶用手机时,还不准他靠过去,一想靠过去它就龇牙威胁··余嘉棠之前一直觉得白君洲有时间上节目,却不来找自己,这种行为让猫很心塞,所以一直犟着不主动跟他打电话联系,同时也是戴伍手机不离身不好偷偷打电话。
现在他什么都不管了,两三个月没见到铲屎官,并且各种乱七八糟的消息,让他很暴躁··他现在急需见到铲屎官,然后给他一串无影猫猫拳,以此来平复自己的内心。
余嘉棠趁戴伍不注意的时候,拨了白君洲的私人号码,在心里反复背着要说的台词··然而电话响了几声,无人接听·特喵的余嘉棠炸了,继续点重拨,足足点了十几次,都没人接,最后余嘉棠转去打李泽远的手机——·“喵喵喵”·“俏俏是俏俏吗我是李泽远,你现在是不是在九龙路附近的……”李泽远快速说了一个具体地址。
李泽远又道:“俏俏,你待在那别动,白总刚刚一得到确切消息,就朝你那赶过去了·千万别动”·说完李泽远就匆匆挂了电话,也不知是一起来找余嘉棠了,还是去忙别的事。
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余嘉棠听到白君洲正在朝他这里赶过来,猫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一旁把他这个表情收进眼底的戴伍:“……”吓尿了。
戴伍中午吃饭的时间过去,他要立即回店里上班,刚拿起钥匙和装东西的提包要走的时候,门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声··“开门快点给我开门”·余嘉棠支棱起耳朵:·戴伍一听这声音,紧张的直冒汗,连忙朝余嘉棠压低声音喊:“乖宝快去躲起来,快”·余嘉棠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依言钻进床底下躲了起来。
戴伍把床上的被子都掀开弄乱,然后边角落下来,遮住一部分床底与地板的缝隙··余嘉棠听到他走过去开门的声音,接着是他和外面那个人的交谈声··余嘉棠打算侧耳朵听时,一扭过脸,对上一张同样长毛的灰黑色尖嘴脸。
卧槽有老鼠啊吓死猫了·余嘉棠差点吓得跳起来掀翻床·想到外面还有陌生人来,余嘉棠硬是忍住没有叫唤出声。
那老鼠对上余嘉棠的脸,也是吓得不轻,连爪子抱着的半块糖饼都不要了,叽叽叫着就窜了个没影儿··余嘉棠:“……”·外面刚才敲门的男人不顾戴伍的阻拦进了卧室。
“赶紧把你那只猫给我弄出来,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你带人回来住都没问题,但不能带宠物·”·“你要是买的猫还好,至少现在都能打针除虫什么的,但我听其它几个这里的租客说,你这是带回来的流浪猫”·“你知道流浪猫身上多少病菌不你是想让这里一整个居民楼都被传染上疾病吗”·那男人的语气听起来异常愤怒,不停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翻东西,余嘉棠还听到了凳子被他踹翻的声音。
戴伍着急的说:“钱房东,你是不是弄错了啊,我根本没养过什么流浪猫啊·”他把布偶平时不怎么睡的纸箱,还有为数不多的一些东西,都收了起来。
布偶被人驯养过,通人- xing -,戴伍养它除了伙食费让人肉痛,除此之外还真没什么费心思的·没时间给它做饭,叫点外卖,它一样吃的干干净净,不挑剔··家里除了猫碗和擦洗猫毛的毛巾,猫刷之类的物品,没有多少养猫痕迹。
钱房东自己对猫毛有很轻微的过敏,如果屋子里有养猫,就是被藏起来,他也应该有点感觉,但他进来后,一点异样都没有··难道真的是他弄错了得到的消息有误·钱房东不知道的是,余嘉棠的身体改造过后跟普通的猫根本不一样,也基本不掉毛。
“小戴,要是你现在把猫弄出去,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继续在这住着,顶多这月我多收你点房租,当赔偿我和其他租客精神损失·”钱房东皮笑肉不笑的道。
“要是你再遮遮掩掩,可就别怪我把事做绝了·”·戴伍不明白钱房东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抓到猫,他知道对方没证据,因此咬死不认自己在家养了猫··钱房东见他这样,当着他的面打了几个电话,找人来这找猫。
那几人应该就在附近准备好的,钱房东的电话一过去,没两分钟他们就来了,接着就开始在屋子里一通乱翻乱砸··戴伍气得要报警,却被他们把手机夺走砸了个四分五裂。
“你行啊你,还想报警”说着一个男人抬脚就把戴伍踹得后退几步,捂住肚子摔在离床不远的地方··“我让你报警让你报报啊”那人满脸凶相,正要继续上去打戴伍,却猛地眼前一花,接着就惨叫出声,疼的他满地打滚。
其他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另外一个黑瘦男人凑过去一看,发现同伴脸上几道血肉翻裂,鲜血直流的伤口横贯左右,看那形状,竟像是凶猛型兽类的爪痕·“怎么会这样黑猴,全子怎么受的伤你们谁刚才看清楚了”·黑瘦男人正要回头跟钱房东说自己不清楚,而在他转头看过去的一瞬间,睁大了眼睛。
“猫小心猫”·钱房东惊疑不定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还没看清楚,就被一股大力撞飞出去,趴在地上吐个不停,胃里没消化的东西,连带着少许血,一股脑被吐出来。
其他人也看到了那只看起来漂亮圆润的布偶猫··“逮住它不然它还会伤人黑猴,你那不是带了麻醉枪,逮住它”·黑猴被那双湛蓝的眼睛死死盯着,紧张害怕的心直跳,他刚才亲眼看到过这只猫怎么袭击的钱房东,如果不用麻醉枪制住它,他们今天被这只猫咬死在这都不奇怪·余嘉棠戒备的看着他手里拿出的东西,这房子地方太小,适合偷袭,但不适合正面跟这些人交锋。
戴伍撑着站起来朝他摆手喊:“乖宝,别管我,你快跑,别被他们逮着”·余嘉棠来回蹿跳,不让那个拿着麻醉枪的人瞄准自己··就在好几个人逐渐逼近他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却稳健的脚步声。
第55章 布偶(13)·余嘉棠早就听到一批人在向这里靠近,白君洲失明时和复明后的步伐频率轻重不太一样,他一时没有辨认出来··当白君洲出现在门口后,余嘉棠激动的冲过去扑到他身上……·朝着他那张俊脸,好一顿臭揍。
“喵喵”别问朕为什么揍你,朕就是想揍·白君洲挨了他几下,然后把猫爪子包进手里,低头看着怀里炸毛的布偶猫。
余嘉棠对上他眼睛那一瞬间,某种熟悉的感觉将他包围……·他一直不能确信这个世界的白君洲,就是他前两个任务中遇到的铲屎官,直到这一刻对上白君洲复明后的那双眼睛,他确信——·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白君洲就是他的铲屎官·上一个世界还没结束,他就从大王那里套出话来,他遇到的两个铲屎官其实是另外一个做任务的宿主,具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大王也不清楚,再细一点的事情,大王也没有权限告诉他。
但第一次遇见是缘分,第二次也算是巧合,但一连三个世界都遇到同一位宿主,余嘉棠不认为会有这么巧的巧合·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以后的任务世界,还会遇到他的铲屎官·想到这余嘉棠的心情就激动难以平复,不过,重遇铲屎官让他很高兴,可不代表他会忘记之前的事情。
白君洲把他晾在外边,自己跑去参加娱乐节目,余嘉棠知道他就是“铮铮”、“老聂”后,这火气撒的就更顺溜了,抽出爪子缩成拳头状,就是好一阵小拳拳砸胸口。
白君洲被他揍的吃不住,尤其是连续- xing -的猫拳,即使没用多少力气,都跟重锤似的··他早就见识过这猫的力气,简直猫中金刚··眼看就要被自己的猫捶昏过去,白君洲连忙出声阻止:“大宝,冷静冷静”·听到这个称呼,余嘉棠呆了。
是他听错了·白君洲是带着保镖一起来的,钱房东他们这些人对上专业训练的保镖,根本没赢面,他们制住后,直接被押着送去了警局··这些人一看就来路不正,这么犯事绝对不是第一回 ,进了警局,要想没一点事出来,那根本不可能。
“小戴,你跟这位老板求求情,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他们会出手伤人啊,我只是不想让你养猫而已·”钱房东身上有刚才被布偶猫撞出来的伤,但他这会根本不敢走,一走,等从医院出来,就是他进监狱的时候。
戴伍刚从白君洲突然出现事情中回神,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到钱房东这句话··“房东先生,你是觉得我傻吗要换成普通的猫,你会特意大老远的跑来这一趟之前也不是没租客在这养过猫,你连理都懒得理,这次不仅亲自跑过来,还带上这些人,买了专门抓猫狗的麻醉枪,我要是还不知道你是存的什么心思,就白长了这颗脑袋”·钱房东还想解释,就被他旁边的队友给出卖了:“老钱,你当初找我们商量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出事了,你就想把罪名都推到我们头上真当兄弟们是给你卖命的”他们也只是看在钱的份上才会接这笔生意,钱房东跟他们这些人并没多深厚的交情。
等把这些人全都弄走,戴伍和白君洲怀里抱着的布偶猫对视一眼,后知后觉的想到,难道这只布偶就是白先生丢的那只·怪不得他每次一提到白先生,布偶的反应就怪怪的·余嘉棠突然从白君洲怀里跳出来,焦糊色的猫脸上认真而凝重,哪怕戴伍和白君洲看着这样的布偶很想笑,但出于对主子的尊重,他们还是忍住了。
“老聂”白君洲这是有了老聂的记忆不然他怎么会喊自己“大宝”·白君洲却像转头就忘记自己刚才的话一样,“别乱叫了,跟我回去。”
“白先生,白富美它真的是您的猫”·白君洲回味了一下“白富美”这个花名儿,觉得挺不错的,姓跟自己的都一样,他点头道:“确实是我养的那只,前段时间,由于我的失误,让它流浪在外面,这几个月多亏你照顾了。”
“俏俏它毛病多,脾气大,吃起东西来就是个饭桶,你能把它养的这么有精神,可见多用心·对此,我非常感谢·”白君洲温和儒雅,说起话来总给人诚意十足的感觉,而此时他是真心感谢这个年岁不大的戴小哥。
一旁莫名被黑的余嘉棠:“……白总,说话要有证据,饭量大,我认,我什么时候毛病多,脾气大了”·他对着铲屎官最有耐心了好吗,每次喊他起床一喊就是一两个小时,从没上过爪子,这点还不足以看出他温和的脾气·戴伍照顾余嘉棠这几个月确实砸了不知多少银子进去,积蓄都快掏干了,要是白君洲再不找来,或许他俩很快就得一块喝西北风。
白氏旗下也有餐饮公司,戴伍喜欢做餐饮服务的工作,白君洲为了感谢他,便将他安置在白氏的餐饮店,给了他一个挂名的小分店副店长职务,没有实权,暂时先领着工资,等他接受教导培训完之后,再正式负责管理。
戴伍一开始丝毫不敢接受,无功不受禄,他不过是给布偶猫做做饭,洗洗澡,哪里当得起这么重的谢礼··白君洲却是商场练出来的口才,三两句鸡汤下去,戴伍就跟热血少年一样,被点燃了鸡血,干劲十足的去新人训练基地接受培训,培训完竞争上岗。
“白总,你知道你昨晚做梦说了什么吗”·一大早醒来,白君洲就发现自己的脸,被布偶猫蓬松的大尾巴盖了个严实··怪不得他做梦一直梦到自己想打喷嚏打不出来。
“……俏俏,你的表情有些吓人·”他记得昨晚没做什么不和谐的梦,应该也不会说不和谐的话··“你昨晚说自己叫聂燎,是一个大佬霸道总裁,家族庞大,等级森严,到哪儿都有护卫随行保护,每天不是有人想着怎么掀翻你,就是有人想要弄死你,有一个朋友叫布雷德,明面上有I国贵族头衔,私底下跟你一路货色,是个黑手党……”·白君洲:“……”·“俏俏,我们白家祖上三代都是做正经生意的。”
白君洲不得不伸手打断他··余嘉棠闻言咧咧嘴巴,“跟你开个玩笑,快去做饭,朕饿了·”·白君洲:“……好^_^”·白家的厨房挺大的,余嘉棠卧在厨台的末端,一会换一个姿势,跟个监工似的盯着做饭的铲屎官。
“你的刀工很好,是怎么练出来的”余嘉棠状似不经意的问,他观察了好几天,还是觉得现在白君洲不大对劲··甜文种田文爽文快穿·之前白君洲眼睛不好,不经常进厨房,家里的饭一直是保姆阿姨做,或者阮子澜来做,现在阮子澜搬出去照顾丈夫白汀,白君洲没有让保姆阿姨接手做饭的事情,而是他自己亲手做。
余嘉棠不知道以前白君洲的厨艺如何,但这手刀工却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而且白君洲用刀的样子很熟悉,常常让他想起老聂··不止是这点,白君洲现在身上有很多地方都跟上个世界的老聂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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