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脑洞大就是了不起+番外 by 绵夏不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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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脑洞大就是了不起+番外 by 绵夏不眠(3)
·“那次游泳,你还记得吗”两人的动作停下后,宋清虚靠在唐元胸前问道··唐元点了点头,“记得,”他捏了捏宋清的肚子,“那时我就很想捏一捏了,可惜你现在肚子没以前那么软了。”
宋清伸手捏了唐元的脸一把,不理他装模作样的怪叫,“哎哟疼、疼,掐丑了你可要负责呀”宋清继续道,“那一次,大概、也是我第一次动心吧。”
他轻描淡写的说着,但是却让唐元静了下来,片刻后他笑道,“宝贝,我的心脏要爆炸了·”·宋清却勾起一边嘴角,学他坏笑道,“哦心脏、要爆炸了,嗯”·“那这样呢”宋清动作飞快的掐了把唐元的下身就跑,边跑边吐舌头回了句,“掐坏了我可不负责的”·“……”·唐元:妈个鸡阿清学坏了谁教他撩汉的完了,这下身体和心脏都要爆炸了怎么办·☆、第二十六章修真古代文(一)傲娇卖萌受和禁欲男神·浪荡邪魅·自天地混沌初开,- yin -阳两分以来,九天之下,万物有常,轮转更迭间已过了数万年时光。
人世间如今早已变了模样,有修真与世俗两界之分,两者分别自成一体,互不干涉又密不可分··所谓修真者,借假修真也·学道修行,求得真我,去伪存真,是为修真。
修持之人均应胸怀大志,高瞻远瞩,终生勤奋,刻苦修炼,德功并进,以求达到真人、真仙的上乘境界,故曰修真··而修真界便是这些追求更高境界的修士们所聚集之地。
修真界又有人妖鬼魔等修士,修炼之法大致分为三类:- yin -阳双修、清净孤修、或是这两者结合的修炼法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座很大很大的山,名为逍遥山。
很大,是有多大呢按宋清的话来说,便是可与天地媲美,因为每次他都要飞好久好久的,脸都吹的冰冰的·当然,这是夸大之说,不过考虑到他的年纪,那便合情合理了。
宋清如今所在的门派名为宗药阁,便是建在这逍遥山上,因主修炼药的药修较多,其中虽有部分实力强大的,但相对他派又较弱的缘故,宗药阁又与御剑门相邻而立,两派互有来往,保持着不错的关系。
远远望去,阵法的微光闪烁间,白雾在山间轻轻流动,其间宗药阁古朴的房屋群若隐若现,更有凌厉的剑气环绕,令人望之生畏··至于空中,来往修士有乘白鹤的,也有立于其他飞禽之上的,偶尔更有高阶修士凭自身便可自如来去,一袭白衣,身姿飘逸,引来众人目光。
因为宗药阁人较为少的缘故,飞行修士井然有序,当然,也是因为能在空中自由来去的人,要么身份尊贵,要么修为高强·而外来人士除却一派掌门,基本也是要下地换成其他坐骑的。
宋清如今不过十岁之龄,自然两者皆不入列·但若算上他的师父,倒也勉强能算上一个身份尊贵了··宋清的师父因修行的岁月久远,姓名已不可考,但因修得一手炼药绝技,无人能出其右,外人尊称一声“留行子尊者”,大家渐渐便也这般叫他了。
宋清作为门派内少有的一对道侣艰难产下的孩子,虽为独子,但因出生时清气环绕,而被判定为天资不凡,他的名字也出自此处,故而爹娘要求也很高,平时是绝不肯让他怠慢修行的。
直到他稍微大些,正式测试资质究竟是金木水火土哪类,以决定修炼什么法门时,测出是纯木灵根,其气息之纯引来了留行子的注意,将他收为弟子,宋清才能稍微活泼些,不致引来爹娘说教。
不过,他多年勤奋修行的习惯已养成,且年纪又小,故而每日仍是有大量时间用来修炼,然后,然后就又被师父说教了··“清儿,修士修行,主修精、气、神三宝,头脊正直、舒适自然即可,坐、卧、站着、散步皆可修行,莫要学你爹娘两个,榆木脑袋”留行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摇着头说道。
宋清低垂着眼睛,没有说话·当然也没法接话,不然还是会被师父说的·不过,他倒是将身体更放松了些,以静下心来更好的感应自身··留行子见状点点头,摸了摸胡子,虽然内心仍想着该早些把宋清接来的,小小年纪,- xing -子也太安静了。
安静虽好,但太过便有老成刻板之嫌了··“清儿,修行两个时辰后,你便随你师兄去后山采药吧·”留行子吩咐了一句便转过身,迈着方步离去。
·不过,宋清在他转头后便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显得俏皮可爱·但显然宋清对修真界的修行境界了解不够,按留行子的境界,怎么可能感知不到。
虽然,留行子的步伐丝毫未有停顿,只是脸上微微笑了笑,并未显露分毫··呵呵,傻徒弟果然是只有没有人时才会可爱起来吗有空倒是可以多来转转,偷偷瞧瞧呢。
当然,宋清要是知道他师父日后常来此的真相的话,只怕也会道声老不正经了··快穿·不过,人就是这般越老越可爱呀,如同初涉世间的孩童般,直白分明·这才是留行子喜欢收小孩做徒弟的真相,他收下的弟子、宋清的几个师兄师姐都是如此。
虽然一般人皆觉得小孩子难定- xing -,很难教导,不过,这对于留行子倒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于是多年下来,宋清在留行子的教导下越长越歪了,啊不是,是养成了越长越活泼的- xing -子。
如今宋清已十五岁了,基础之牢实,实非一般人可比,可见世间事皆是有两面之分的··宋清的爹娘对他虽严格乃至略有些严苛,但宋清能从小便静下来认真修行,其中也是绝少不了两人耐心认真的教导的。
不过,宋清表面正经内心活泼的- xing -格对于留行子来说,其实也是有利有弊的··宋清能认真对待修行自然是好事,但相对来说,他对于炼药就不够专注了,这对于留行子来说,不吝于看到一个稀有的药材,结果被用来炼成了烂大街的灵药,这简直是晴天霹雳·修炼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炼药怎么能被荒废啊·宋清的师兄师姐们:呵呵,我们之中出了一个叛徒。
最近留行子便是在为宋清接下来该走的路而发愁,于他而言,宋清若能修炼与炼药一样专注自然更好,但若宋清只想要修炼的话,那么留行子也不会阻拦,只是该怎么让他更进一步呢·由于留行子自身便是一个随意成- xing -的家伙,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咳咳,不是,门风使然,所以宋清的师兄师姐也是很有- xing -格的人,当然了,也不会太靠谱就是了。
毕竟,带宋清去采药一时兴起,不顾后果拔了别的峰的药草的人,你能指望他好到哪儿去,之后面对来问罪的管事、推出了宋清的人,那就更没品啦,虽然那次也确实是宋清靠着一张萌萌哒的脸蛋顺利解决此事的。
但是,一个小孩顶在前头,后边几个大人看戏的场面,嗯,你想象一下,是不是有点醉,尤其是前者是宋清的师父、后者是宋清的师兄师姐时,那就、更醉了··而且,看戏的还是宋清的师父带的头呢,宋清对此也只能“……”了。
于是,这回最后也毫不出宋清所料——他又被这伙人联手坑了··宋清的师父在“认真的”沉思了三天三夜后,没有思索出任何东西来,便转而接受了萌萌的徒弟之一的主意,呃、准确说,是灵光一现的主意。
“清儿啊,我和你师兄师姐商量了很久(几句话决定的),打算让你出外、呃修行一段日子(没有主意不如放养好了),你修炼之心过重,为师担心你日后得失心太过,打算让你出去多看看草药,放松放松……”·“……”·宋清:我本来想说只有后边几句还算像样的,如今看来……唉,也是一言难尽·教不下去直说嘛,啧啧,不就是看开些嘛。
再说,一般药草到处都有,稍微名贵些的,周围便会有妖兽或者修士守着了,你好意思说这叫放松·“清儿,如何清儿”留行子拂着自己最引以自傲的胡子问道,身后的师兄师姐们也是一副期盼的样子望着宋清。
“……好,就听师父的·”宋清嘴角抽了抽说道··“清儿你这说话又是这样好便是好,不好便是不好,怎么还要加一句‘就听师父的’,为师还逼你离开不成”留行子故作严肃的说,身后的师兄师姐做鬼脸、捂嘴偷笑的皆有,被留行子一人敲了一下。
“是,师父·徒儿觉得这个主意很好,不如就今日动身如何”宋清也忍不住笑了笑,这帮人啊不过自己刚才说话确实不够畅快,也不怪师父如此装模作样的说他。
毕竟,这些人的关心就是这样啊,总是令人意想不到,但也暖透人心··临行前,留行子竟出乎意料的不见人影,不过倒是令大师兄转交了他留下的各类丹药,嗯、转交时,大师兄悄悄告诉了宋清,“师父八成躲在丹房里哭呢,谁问都不开门,只派小童送来这个。
你留着,有大用的,嗯,你师兄师姐们送你的东西也在里面,你自己看·”·大师兄夜长歌将一个储物袋交给他,说着还挤了挤眼睛··宋清动作一顿,接过储物袋,虽然莫名的觉得可能会收到一堆不太靠谱的东西。
“夜——长——歌我听得到你给我立马回后山照顾灵药去”一个浑厚的声音远远传来,夜长歌最后重重的拍了拍宋清的肩膀,“我先走啦,你多保重我们都会想你的,嗯,师父已经开始想了”·宋清被他拍的身子一歪,咧咧嘴笑了下,“嗯,我知道你快去吧,别说了,不然恐怕就要睡在药田里了”·夜长歌也咧咧嘴,之后便骑着白鹤歪歪扭扭的飞走了。
宋清:……·糟糕我这一路恐怕都得靠走了·不过下一秒,他就被一只从天而降的胖白鹤准确的砸中了,嗯,胖白鹤,没错。
宋清一边吐着嘴里的鸟毛,一边被耳边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听着刚走的大师兄从耳边传来的话,“小师弟,这只白鹤是我上月照顾的,一不小心灵草喂多了,有点胖,你带他多飞飞,减减重量再带回来吧”·“……知道了,大师兄你去种灵药去吧”宋清看了看身下的这只白鹤,嗯、虽然不如别的灵鹤仙姿道骨,倒也自有一番趣味,挺可爱的·“喂,小不点,你有名字吗”宋清默默白鹤的身子,软嘟嘟的,舒服·白鹤顺着他的手蹭了蹭头,“没有啊,那、叫你飞飞好不好”宋清问道。
嗯,肥肥·白鹤矜持的伸出一只爪子,与宋清碰了碰,以示同意·嗯,幸好他不懂宋清的真正意思··于是,宋清骑着这只白鹤用比刚才大师兄飞行的姿势、更摇摇晃晃的飞走了,就此开始了他的游历。
··快穿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第二十七章修真古代文(二)初遇·这大概是一条多年不曾有人走过的小路,大片的草肆意的生长,张牙舞爪的似要扑向来人。
不过,这里更多的其实还是一种不知名的白色小花,星星点点,悄无声息的隐没在那些草丛间,毫不起眼,只有莫名的香气弥漫,轻轻浅浅,似云,似雾,似风,缭绕鼻尖,细细去嗅时却又难觅踪迹。
此时,不远的草丛里,正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来,接着一个清脆的男声响起,“肥肥,你饿了吧我好像看见了一条,很大、很大的鱼,我去捉来、给、给你……”·一只胖的几乎有些可爱的白鹤摇摇晃晃的抬起一只脚,然后一脚踩在发出声音的人身上,那人一动身子,胖白鹤便直直倒了下去,之后那人在又念叨了几句听不清的话之后,也随着白鹤往下栽去,扬起一小片白色的衣角……·草丛间的香气静静散开来,恍惚一场美妙的梦境,缠绕着偶尔过往的人,不留痕迹。
不远的树上,一双清冷的眼忽然睁开,淡然的,平静的……·倒下的人正是宋清与他的白鹤飞飞无疑·两人自出了逍遥山以来,一路向西,跌跌撞撞的飞来。
没错,不要小瞧飞飞,虽然、虽然胖了点,但是——飞飞的体力可是能笑傲白鹤界的不过,由于飞的不算太稳,所以,嗯,愿意接手他的人,不多。
飞飞:愚蠢的人都不懂我的实力,哼╭(╯^╰)╮还好主人懂我~~~·宋清:……·这一路惊险的飞行过程中,宋清走走停停,停停……还是停停,见识了许多野外的灵药,有灵气充足的,长得白白嫩嫩,自然,也会有生长得不是地方的,灵气稀缺,生长出来的药草奇形怪状到你不足以想象。
宋清:噫这么丑还是不拿你去吓人了吧·这么想着宋清就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回头看,刚走了两步。
宋清:哎呀,多看两眼又好像丑萌丑萌的,还是摘了它吧·灵草:妈的智障我招你惹你了好可怕我得走……·于是宋清就眼睁睁的看着在这荒僻又灵气稀少的地方,一株长得很有地方特色的灵草突然迈开两条小细腿,就这么跑了,跑了,了……·宋清:目瞪口呆居然成精了不过,挑这么个地儿,它图啥啊·灵草精:我就长这儿咋地了不过这地儿灵气这么少,他图啥啊·在这期间,长高了点的宋清打开了大师兄给的储物袋——师父送的丹药倒还算正常,不过其他几个同门送的东西就……·大师兄做的小玩意儿大概属于冲灵石五块、通话两个时辰的那种,宋清用过两回之后就放弃了,因为——·就算身上灵石多,那也经不起这么消耗的啊·真是修行苦一时,炼药穷三代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喂)·至于其他师兄弟姐妹们送的东西便不一一列举了,因为都是一个山头出来的,做的东西实用- xing -都差不多,宋清就索- xing -没有打开。
好吧,骗你们的·其实是宋清打开储物袋后,便被其中一位师妹送的礼物惊呆了那是一件五彩斑斓的外衣,流光溢彩,还有着精致的刺绣描边,因为有着法术,轻易不会弄脏,穿上也能助于修行。
并且据这位师妹说,这是她最喜欢、也做得最好的一件,还能够随心情随意变换颜色··起初,宋清尚未发觉太大的不妥,但是之后,身据纯木灵根的宋清穿上这件衣服天生有属- xing -加成,基本都是绿色儿的,高兴是浅绿,不高兴是深绿……以及,这套衣服还有簪子,什么颜色,你懂。
宋清:……·不过,最终导致他彻底不穿这件衣服的还是因为——宋清人生中第一次与师门外的女- xing -相处,然而,持剑的绿裙妹子开口就是一句“姑娘——”·晴天霹雳·这衣服是自带- xing -别隐藏属- xing -么·宋清冷着一张脸,没有开口说话,听着她夸了这裙子很久,又叨叨了许久修真界最近的传说,什么晚霞仙子与一个小门派的弟子结为道侣了啊,什么景茗福地即将要开启了啊,什么多年不曾有音讯传出的魔修丰万隐又在修真界现身了啊,还杀了两个修士……·宋清在收集够了有用的消息之后,便默默的走了,依旧一言不发,真是特别特别的、有气质。
嗯,绿裙妹子是茶楼内的负责人,受几位修士之托前来打探这位“姑娘”的消息,结果,结果名字都还没问呢人就走了··她表示:这真是一位身姿缥缈、不容亵渎的仙子啊可惜这些衣服又不能卖出了,惆怅……·宋清:小爷是个爷们儿这件衣服小爷我才不喜欢呢只有姑娘才喜欢O(╯□╰)o·于是宋清索- xing -便仍换成了门内的衣服,一袭白衣,一根木簪,总算不如之前那般瞩目了,呃,也顺便避开各种可疑的人。
至于这些消息,对于宋清,其实有用的并不算多,很多都是已听说的,而其中出现最多的消息便是魔头丰万隐了··据说丰万隐是个修炼多年的魔修大能,一年要抓很多的童男童女炼药……·据说丰万隐一身魔功之深厚,几乎可与修真界正道门派之首——御剑门的长老殷晚风可比……·据说丰万隐是个长得其丑无比的人,反正魔修都长这样,喜欢穿黑袍子,大浓妆……·据说……·宋清其实对这位魔头有些好奇的,毕竟同为炼药修士,不过听着这些不明真假的传说,宋清想想:还、还是算了吧,好像、有点、可怕。
才怪还是很好奇啊不过像这种魔头应该轻易不会现身的吧·快穿·之后宋清便打算去景茗福地看看,毕竟这名字一听就很有灵气,也还适合修为不算太高的修士们,灵药也是绝对不会少的。
不过,人肯定也很多就是了··于是顺理成章的,骑着一只飞的歪歪扭扭白鹤的宋清毫无理由的就接受了一波眼神洗礼·不仅如此,在其中一位修士向他飞来时,其法器周围的灵气顿时令飞飞魂不守舍起来。
飞飞:好想吃两口啊(﹃)·宋清起初尚不知晓这突然而来的波动是怎么回事,结果低头一看,飞飞的小绿豆眼基本已经长到别人法器上了··宋清:……你不是刚吃过了吗蠢鸟·就在他想提醒飞飞飞稳一些的时候,那修士突然撤掉了外层的灵气罩,一股更为浓郁的灵气自那修士身上发出。
飞飞:(﹃)好香·宋清:怎么感觉越来越晃了……这只蠢鸟·果然,下一秒宋清与胖了一圈的飞飞就掉了下去……·那位正盯着宋清发呆的修士:……·仙子,我可是从茶楼一路追来的·仙子,你别走啊·仙子,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啊·仙子,我叫昊沙……·……·其实忽略飞飞的体型,宋清掉下去的也过程不算太过狼狈,只是相对惊险些,嗯,也可以理解为在炫技嘛,当然,这句出自迷弟昊沙。
风自草丛上略过,发出沙沙的声响,除此之外,一片寂静·一根草在宋清脸上轻轻扫过,带着莫名的逗弄意味……·宋清自幻境中突然惊醒,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心仍在快速的跳动,这是,宋清很久不曾体验过的感受。
幻境中宋清感觉自己好似被什么盯上了,浑身莫名的寒意,即将醒来的时候,仿似被什么猛兽的舌舔舐一般,带着些微的痒和刺痛……·“这位道友,是否、可以将我的手放开了”一道男声传来,带着微微的戏谑。
“啊”宋清自呆愣中突然醒来,忙不迭的将他的手松开,抬头的时候对上一双微微含笑的眼,几乎又要愣住··这是张很俊秀的脸,微微笑起来时更是如此,但是最吸引人的其实还是他的眼睛,宋清几乎以为自己又陷入了另一个幻境……·“这位道友,想必也是前往景茗福地吧,相见即为有缘,我们不妨一起同行”还是那道男声响起,将宋清从自顾自的思绪中拉出来。
“是,不过这位道友,同行就算了吧”几次被眼前人所吸引、几乎回不了神的宋清果断拒绝了,肥肥掉的地方如此荒僻,出现在此的人实力又丝毫感知不出,神秘莫测,这……·“道友留步在下御剑门殷晚风,道友实是不必这般警惕——”白衣的男子几乎高出宋清一个头来,一身出尘的白衣偏生有股潇洒的意味,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眼尾上挑,一副风流之态,他的衣角无风自扬,身后垂下的发丝也是如此。
神秘莫测的实力,惑人心神的外表,似有若无的香气··“你、你说,你是殷晚风”宋清顿住脚步转过身问道,说完忙加了句,“前辈”他的脸上并未显出异色来,只那双乱转的眸子显示出他的不信任。
“呵——”男子轻笑一声,“道友可是留行子的弟子宋清”他的眼静静盯着宋清,直到宋清应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宋清也倔强的盯着他看,才、才不是因为他眼睛好看呢哼·丰万隐伸出手来,在宋清肩头拂过,撕下一张符纸,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是师父自己做的符纸……”宋清想起出门派前,大师兄重重拍在自己肩上的一下,临走前他的笑,此刻想起来怎么都有种女干诈的意味。
“嗯,你师父不放心你,给我传的讯息,我便来了·”丰万隐依然笑着说道,看着眼前好骗的男孩,掐了掐他的脸··宋清捂脸,背过身去没说话,玩起了自家小伙伴飞飞,飞飞的小圆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时不时瞟着旁边男人腰间的灵器。
宋清:按师父临走哭得不能见人的个- xing -,这么做好像也有道理,况且御剑门就在自家门派隔壁,关系也很好,嗯,姑且先信他一回吧·在宋清背后,丰万隐的神色几经变换,再也不复微笑时的潇洒,几次定格在严肃的表情……·殷晚风:你在做什么留行子是说悄悄跟在他身后·丰万隐:呵装什么你难道不想出来让他看到你·殷晚风:强词夺理你——·丰万隐:他转过来了~(嘚瑟)·殷晚风:……·“那前辈,我们便一起去景茗福地吧师父就是烦……”宋清转过来看了丰万隐一眼,一副勉强接受的样子。
“是,宋道友·”丰万隐看着眼前的少年,忍住笑拱了拱手,“请”·他轻念一声“出”,一把银白色的剑便自他身后- she -出,转了两圈,稳稳地停在宋清面前。
宋清看着丰万隐,疑问的神色显而易见··“你的白鹤累了太久了,让他休息一下吧·”丰万隐面不改色的胡说着,飞飞默默地点点头··宋清沉默了两秒,想起这只白鹤飞行的速度和摇摆的程度,果断上了飞剑。
一路上,宋清端着身子,悄悄揪着丰万隐的衣角,眼睛乱瞟着·才、才不是羡慕呢景色也就、也就一般而已,实力也看不出什么嘛哼·前方殷晚风严肃着脸,一双眸清冷无波,不发一言,竟是不知何时又换回来了,只是默默的为宋清撑着防护罩,阻挡着迎面的风。
殷晚风:下次若再私用我名号,你就等着·丰万隐:如何你也尽可以用我的名号不过,我的名号报出去,只怕要吓坏你那位小道友~·快穿·殷晚风:呵你的名号……·丰万隐:怎么样不错吧·殷晚风:下次我会闭死关,你尽可以试试看·丰万隐:……算你狠·殷晚风背着手立于剑的前方,白色的衣角高高扬起,一派仙姿道骨。
只是身后的宋清忙于一路的修炼和偶尔瑰丽迷人的风景,不曾发现··他的手轻轻牵着殷晚风的衣角,就像、牵着一个梦·远远望去,背着手的殷晚风与宋清几乎像牵着手一样了……·银白色的剑光划过,载着两人一路向前,很快与天边的流云融为一体。
☆、第二十八章修真古代文(三)相处·天边渐渐暗下来了,只有一点色彩绚烂如织锦的晚霞尚且留恋徘徊,装点着这方天空·星星开始亮起来,连成规则或不规则的图案,令人遐想。
可惜,正在赶路的两人都不会观星之术,就连欣喜于这片景色的宋清也有些累了··“前辈,我们到哪里了”宋清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半垂着眼问道。
·“常在山·”殷晚风站在剑前,白色的衣袍随风摆动,淡然的表情似是从未开过口·他的全身放松,显然是在修炼··嗯,宋清会开始修炼也是因为有人可以稍稍指导他些,他这几月来实是采药较多,修炼全凭心意。
“前辈怎么停下来了”感受到身下的动静,宋清抬起头,停下运转··“常在山夜晚会较危险,飞行不利于保护你·”顿了顿,殷晚风补充了句,“我还有一味药要采。”
“前辈也懂炼药”宋清眼含惊奇之意,跳了下来,转身问他··“略懂,久病成医罢了·”殷晚风衣袍一挥,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但很快又被衣服挡住,他将剑收回,淡淡说道。
“前辈,我、可是哪里惹你生气了”宋清仍然直直盯着殷晚风刚才偶然露出又被遮住的手腕,掩下失望的目光迟疑着问··“不曾,我、晚上话比较少。”
殷晚风看着天边的星,背对宋清,轻轻道,似乎发出了一声叹息,又好似没有··宋清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狐疑的转转眼睛,最后“哦”了一声以作回应。
微亮的星光洒下,照亮这片大地,留下两个长长的影子,一前一后的移动着·两人沉默的走着,最后在一处空地停下,殷晚风以剑画了一个圈,告诉他自己要离开一会儿去采药,令宋清在此休息。
“我不能去吗,前辈”宋清仰着头,挑了挑眉,微微不服气的问··“不能·”似是觉得太生硬了,殷晚风接了句,“你实力不够,会有危险。”
“……”宋清闭了闭眼睛,最后撇开头去,“你走吧·”·殷晚风看着略丧气的宋清,想说什么却又住嘴,他顿住脚步,自储物戒中留下两盘珍惜的灵果,“你,你可以吃这个,灵气充足,修炼时吃下最好。”
说完之后才离去··宋清:拿两盘灵果就想打发我·伸手拿了一个后,宋清眯了眯眼,收回递给胖白鹤果子的手,顺便拍开它。
宋清:你这么胖,还是吃草减减肥吧果子你就别想了·飞飞(鄙视):……这么小气,你还是不是男人了·宋清(威胁):你、说、什、么蠢鸟·……·丰万隐:哈哈,你这么说不怕小清生气·殷晚风:不怕,我留了果子。
(疑惑)小清·丰万隐:怎么,我觉着好听就叫了·你还好吗脸色这么难看不然,换我出来·殷晚风顿住步子:嗯,我还撑得住。
等留行子药炼好了就行,走吧,快开花了··丰万隐:好吧┑( ̄Д  ̄)┍,随你··殷晚风采完药草回去时,正看到宋清在炼药,清秀的少年全神贯注,眼神随着动作的变换而焕发出高兴的光采。
他的手法渐渐熟练起来,不知不觉间,时间悄悄过去,殷晚风静静注视着他,时不时垂下头沉思着什么,直到一丝药香弥漫开来··等宋清炼完这炉后,殷晚风才开口道,“清心丹,纯度一半以上,不错。”
“哼,一般罢了,我还能炼出更好的”宋清随手用袖子擦了擦汗,勾起一边嘴角转头说道··丰万隐:他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我们回来呢这么没有防备心么呵~·“嗯。”
殷晚风微微点了点头,没理丰万隐,“你的灵气还有很多浪费,留行子的手法你还没学”月光下,他的身影挺拔,一袭合身的衣裳贴服在身上,勾勒出线条来……·和着月光他的身姿竟如此出尘,比那一日更加,更加不似凡尘中人。
这身衣服,扒下来似乎更好呢……·“是,我、不知该继续专注修炼,还是炼药好,师父、师父令我出来看一看,先放松下再决定·”宋清低下头来,收回视线,假装看着手心的丹药微微出神。
“不要多想,你的天赋很好·”殷晚风看着宋清身周淡淡四溢的灵气,随手布下一个阵法,以收敛灵气为宋清所用··“前辈”宋清看向殷晚风,脸上又已恢复平静,只有眼眸深处还有着不曾熄灭的光。
“继续·”殷晚风盘腿坐下,眼眸半阖,开始打坐··两人便各自修炼,灵气自周围缓缓缠绕,伴着丹药的清香传开,留下一地寂静··半夜,一阵阵喧哗的女声传来,宋清自打坐中醒来,“前辈我们去看看吗”·“嗯,走吧。”
殷晚风率先站起身来,走在宋清身前,暗暗摆出防御的姿态来··夜晚的常在山不比白日里的美丽,多了许多危险的气息,不时还有不知什么品种灵兽的吼声传来,回声再传回去,莫名的有些恐怖。
快穿·“有没有路过的同道这有一头成熟期的嗜魔蛛,如果帮忙拿下便可分得一半……”是两个正与魔蛛对阵的女修,其中一个年纪小些的唤道。
另一个女修很凶残,正与魔蛛近身相斗,丝毫不惧·那个年纪小的大约是有些怕,时不时丢一个术法过去,倒不算得很厉害,不过从她喊话的水平看,也还算有些机智。
不多时,这片地区除了宋清与殷晚风外,便又来了些修士,不过掂量了下实力,有一部分又走了··其中倒还有个熟人,正是白日里与宋清见过的——宋清‘仙子’新鲜出炉的迷弟昊沙。
“仙——”昊沙看了看一旁存在感极强的殷晚风,“道友,真是有缘,没想到我们居然能够又在此遇见,只是,倒还不知你的姓名·”·“先打魔蛛。”
殷晚风对宋清说道,并未看昊沙··有缘只怕未必··就算有,也该有个先来后到··宋清点点头,用眼神示意了昊沙一下,并未说话。
于是昊沙只好先加入打魔蛛的行列,与众人一起施放术法……·之后宋清分到了魔蛛的腿,看着那八条毛茸茸的腿,斑斓多彩的颜色显示出其剧毒- xing -··宋清:……·“它的腿可用于去毒功效的丹药炼制,也可用于……”殷晚风看着宋清淡淡说道。
“嗯”宋清点点头,一脸的平静··我才不惊讶呢这有什么惊讶的几条腿罢了·“仙、道友,相逢即是有缘,不若我们结伴而行如今天这般危险的情况也会有个保障,你看如何”昊沙自一旁走过来,再次对着宋清说道,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高兴与迫切。
“这位道友,这话你该跟那边两位道友说才是,我们尚有些事,便先离去了,有缘再会·”宋清这次不等殷晚风开口便直接说道,之后更是直接上了飞剑走了。
留在原地的昊沙:仙子别走留下你的名字先啊哼,一定是旁边那个面瘫的错仙子我不会放弃的我们景茗福地见……·路上,飞剑避开山峰向前飞去,偶尔还变换个花样。
“前辈,你是心情变好了么”宋清眯着眼,看着前方人的背影问··“呵,小清~我其实大多时候都是这样的,不过也有话少之时,那时,你别理我就是了”丰万隐回头笑眯眯的说,莫名有丝贱贱的气息。
“哦·”宋清狐疑的应了一声,又看了他两眼,奇怪,更奇怪了··这会儿不想扑倒他,倒是想揍他了……·丰万隐也大大方方的随他看,顺便还摆了摆姿势,更显潇洒气质。
宋清:……·“前辈,我曾听说过一位叫做丰万隐的修士,你听说过他吗”宋清想了想问道··丰万隐:就是我啊·“嗯——听过。”
他淡淡的说,表情一本正经,仔细看还有一丝好奇··“他、真的有这么厉害吗呃,我说炼药——”宋清垂下眸子,斟酌着说。
“嗯——一般吧·主要是活得久,知道得就多了·”丰万隐脸上暗藏着一丝自豪说道··宋清疑惑地问,“前辈,见过他吗”知道的好清楚啊·“没有”丰万隐微微笑起来,不知不觉凑近宋清,“你总问他做什么小清,你——”·宋清打断他,“就是好奇而已。
我一路听了许多他的传说,但都不知真假,不过据我推测,”宋清眯着眼,“一半以上皆是假的,信息根本对不上,我想也并没有几人真的见过他吧……”·丰万隐笑着摇摇头,揉揉宋清的头——·“嗯,小清,好聪明啊”·“过奖,一般聪明而已,我还可以更聪明的你笑什么——”·宋清原本晃着脑袋附和,任他揉着头,结果转过脸便看见丰万隐脸上毫不掩饰的笑,他的一张脸上几乎要发出光来,更加勾人心神。
“没有啊,小清,静心炼药,别问这么多了·”丰万隐略收了笑容,难得温柔地说道··夜晚,树丛间一个黑影晃动,却传出两道声音来··“你收到了吧”·“嗯。”
“我们要走了,你、放心吗”·“……”·“啧啧,不说算了,我想与他结为道侣——”·“丰万隐”·“哈哈,骗你的,你当真了”·“……”·“算了,问你也问不出什么,无趣那天那个‘好傻’人还行吧,他是元天派的”·“嗯,元天派李长老一系,还算正派。”
“那我明日引他过来”·“你——”·“嗯,放心,他只对女修感兴趣·”·“不是,我——”·“我会留给他护身法器的。”
“……我明天出来”·“喂殷晚风你欠揍是不是”·“你打不过我。”
“……”·第二日,宋清盘腿坐于又长胖了的飞飞身上修行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仙子,你怎么独身一人在此那天那位道友呢”·快穿·正是赶来的昊沙,他坐在一个葫芦形的法器之上,随意瞟了眼这边,向着宋清问道。
“我是男修·至于他与你无关·”宋清淡淡说完便不开口了,又是这人,每次都是没头没脑的撞上来··“啊哈哈,是吗也、也很巧对吧道友,我们已见过多次,能否知晓你的名字”·“宗药阁宋清。”
“竟然是留行子尊者门下厉害,厉害哈哈,我是元天派的昊沙,拜于李长老一系的,我……”·“嗯,久仰。”
“呃……那、宋道友,我们便一起走吧,再向西行两日大约便到了·”·“嗯·”·“仙——呃不,道友,你话很少的样子,是不开心吗”·“……修炼”·“哦。”
“宋、宋道友,我、还有两位同门就在不远处等我,我发个通讯……”·“嗯·”·……·耳边有风快速略过,前方是无限的白,空且大。
宋清想着早晨时殷晚风对他所说的话,微微出神……·“前辈是说,要有自己的修炼之道么”·“嗯·”·“那前辈你的道——是什么”·“……就是我自己。”
“嗯”·“……”·“哦,我、知道了·”·那么,我的道是什么呢他说的道又是什么意思呢……·不过,前天时他对我说的分明是要做自己啊顺着心意专修炼药之道即可。
如今却又说着不同的话,修炼即修心,悟道先有道··这是、什么意思一个人短期里竟能有着如此大的变化么·好复杂的世界,好复杂的人心,这和门里的生活截然不同,但也很有趣。
只是不知,明天又会是什么样子呢·☆、第二十九章修真古代文(四)分开·在加入了昊沙和他的几位同门的新队伍后,一路的气氛截然不同,有说有笑。
·嗯,昊沙说,几位女道友们笑·至于宋清他负责冷场··“小清,你听说过一种叫做忘忧的花么”昊沙偏过头,笑着问宋清,他身旁的四位女- xing -道友千姿百媚,清秀,艳丽,可爱……各有风采。
“……叫我道友即可·”宋清一脸冷漠,谁准你这么叫我·其中一位温柔的女子睁大眼睛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花啊,昊大哥”另几位也开口附和着说,“是啊是啊,昊大哥快说啊”·昊沙丝毫不为宋清的态度退缩,自如的接道,“好吧,清道友,梨花你们莫急,我这就说与你们听。
这忘忧花啊,它形状较小,呈白色,成片的生长,四散在草丛中,气味极淡,是天然的幻境,对于修士来说极为危险,尤其是——对于你们这些美丽动人的女修士们”·昊沙英气的脸此时庞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偏又显得莫名帅气,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落,引得一片女修们咯咯娇笑起来,“那昊沙哥哥到时候可要保护我们呀”“就是就是”·只是昊沙此时却是看着宋清的脸,毕竟,他第一次见到宋清时,那身绿衣真是动人至极。
宋清: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那,不知昊沙道友可曾听说过一种叫做千杀的魔兽”宋清歪着头看向一侧的昊沙。
“不曾听说,这是什么”昊沙认真想了半晌,仍是想不起来··“不知昊沙道友又是否听说过一种叫做盖四的魔兽呢”宋清未接昊沙的话,仍是自顾自地说。
“这、也不曾听说·这又是什么魔兽这二者有什么关联吗”昊沙看着宋清清秀的脸,心里微微泛起痒意··“毫无关联。”
宋清微微抬起下巴,眼光睥睨看着昊沙··“啊”昊沙傻眼,只是心里觉得此时的宋“仙子”真是万分动人·“只是,都该杀罢了”宋清说完这句恐吓的话后,便驱使飞飞往前飞去,不再在此与众人耗时。
众女修:……·昊沙:好美好霸气啊这样的清道友真是动人至极·几日赶路下来,宋清已经习惯了在飞飞背上打坐修炼了,无论路线多诡异,忽左忽右算什么,忽高忽低也无妨只要不掉下去就行,最重要的是,关键时刻以飞飞的飞法可以避开昊沙和粘人的女修们,独自清净下。
飞飞:主人,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用时下的话说我可是老司机呀·宋清:……你高兴就好··对于宋清来说,少了殷前辈的路途真是好不习惯,尤其是在昊沙的轰炸下,更是想他那种出尘孤绝的身姿,那身令人想弄乱、弄皱的白衣,那张惑人心神的脸庞……·想起昊沙几次说他们有缘的话,若是真的有缘,也是我和前辈有缘吧。
毕竟,他、可是御剑门的长老一个修士一生都不一定能遇见的前辈·虽然我一碰一个准就是了(并不是)·此时,御剑门内,殷晚风挽了一个剑花,变换身法,几乎是立刻的避开迎面炸开的火球。
“张掌门,几位长老,这是何意”他的语气不疾不徐,整个人仍是那般淡然出尘,丝毫不见其他的情绪··也是,一体双魂的体制,又如何能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呢必须要保持表面上的一致- xing -格,便不能有太明显的反差,对于这种百年如一日的克制,两人都早已习惯。
快穿·甚至此刻,殷晚风还有空想,不知小清如今对于找寻自己的道是否已有头绪·“你这魔头,昨日分明有人看到你行凶杀害本门弟子”张掌门一指一旁一个瑟瑟发抖的弟子,那弟子也点了点头,“你还有何话可说或者,你可有证据证明昨日那人不是你”张掌门说着冷笑一声。
“……”殷晚风想,昨日我分明是在小清那里,你也未必不知晓此事,我何来证据不过想来说不说都已无必要,这些人此刻只怕听不进去半分。
“陷害人的话张口就来,张掌门,你可还有一丝身为掌门的理智”殷晚风微微勾起一边嘴角,嘲弄道··张掌门的脸色一时精彩之极,随后直接喝了一声,令几位长老拿下这“魔头”,自己也在一旁施着术法,打算限制殷晚风的行动。
“你们也就会这招了吧”殷晚风声音极轻的道,大概只有丰万隐能听清··丰万隐:是啊这些人修的心思太重,即使是一根筋的剑修们,一旦认定一件事便是一条路走到底了,唉……·殷晚风:呵,难得你还会叹气这时你不该哈哈大笑么·丰万隐:哈哈,我是可惜一会儿又要沾上这些人的血,提前难受罢了·殷晚风:……·殷晚风一剑在手,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压得在场许多稍弱的人几乎站立不稳,一手剑法使得滴水不漏,毕竟,他是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剑修。
若论气势,虽只一人,也未必弱于对面的散兵游勇,到底御剑门第一长老的名声与实力也曾叫人折服过,有些人,见到他的剑,心,便已退缩了··若论实力,更是胜却这些“年轻的”长老许多,有时,谁胜谁负,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正如之前那幕,你所见到的事实,便是事实么·这边,景茗福地内,宋清和昊沙等人已经开始了探险之旅··“清道友,你看,那边那株可是你要寻的天心草”昊沙扶着半路救起的美丽女修,痴痴地看着宋清问道,他身旁的女修装作身体不适的样子踉跄了一下,不经意般遮住昊沙的视线。
“翩翩,小心”昊沙忙扶稳她,不知怎么竟碰到那女修上身最柔软之处,昊沙的脸一下变红了,连连道歉,同时又悄悄往宋清这边瞟··那女修也娇羞的喊,“昊大哥……”·……·宋清只做全然不知的样子,这一路昊沙和这些女修的关系他早看已看清,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昊沙不知是真痴傻还是假疯癫,一路这些女修的示好他只做不见,对于自己的话也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但是也不见他明确的拒绝这些女修,对自己也是越加殷勤。
时而纯情时而又是情圣的样子,叫这些女修不知真假,也不甘放弃·何况,他若对你有一分真心相待,那这分真心也是做足了戏的,那份细心确实足以令这些初涉人世不久的女修感动于心。
·不过也无妨,这些与他又有什么联系该还的还、该拒的拒便是,至于这些女修,宋清在与她们说过一回话后便再不想与之交流,毕竟,对方敌视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何必白费功夫·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此时,这不知是几个女人凑在一起的言语神态,直教人眼花缭乱·宋清“嗯——”了一声默默加快了速度,不想再看身后的大戏·他已看到了远方另一支队伍的身影,这时便看谁的身法更快了。
此时宋清与众人的距离稍稍拉开了些,眼看天心草近在眼前,宋清再次加快身法,身后传来一声大吼,“仙子,小心”·宋清默默地骂了一声,但还是很快的闪开身后的掌风,快速转身回击回去。
随着女子的一声闷哼,他才看清偷袭的这人竟是之前还很柔弱的翩翩··原来这个女人竟趁昊沙被众女包围之际,趁乱赶过来了,真是使得一手好计·宋清如今孤身一人,要对上她,还要与对面的一队人相争,想要取得天心草,更是困难重重。
至于昊沙,他的实力倒是无须质疑,不过算上他身边的那些女修们,是帮忙还是浑水摸鱼就难说了··很久以前,宋清仍在学着辨认药草之时,留行子曾经教给宋清的药草之中,便有此物——天心草。
色白,微苦,一个可克制心魔的药方中最重要的一味药··殷晚风离开前的那一晚,没有睡的又何止他一人,宋清睁大着双眼叹息··前辈,你要走了吧那,待我寻得此物后便去找你,山不就我我就山·看着眼前的灵草和一旁守护的巨蛇,以及身后虎视眈眈的众人,想起殷前辈的- xing -格无常,宋清的嘴角微翘。
我好像有点喜欢炼药了,前辈··所谓缘分,我并不信,但是我信你,信我刚见到你时,那种心跳的、美妙的声音··如果真有缘分一说,那么我想,它就该是这种。
在荒无人迹的地方,刚刚好遇见你——若有似无的香气,俊逸出尘的身影,和一个美妙的梦境··这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场天道设下的巧遇,是缘分,也是命中注定。
这天心草,我要定了·☆、第三十章修真古代文(五)危机·短短几瞬,宋清便与这背后伤人的女修过了十几招,宋清心下不由暗暗吃惊,这女修的实力不可谓不厉害,尤其在这男修普遍占上风的时期。
宋清毕竟年轻,灵力的积累与使用、招式的变换与经验皆远远不敌对方,再打下去落败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身后,昊沙和几位女修正与赶到的另几位修士斗法,昊沙时不时分心看向宋清这边,眼里闪现着莫名的光,偶尔出手救下两个貌似不敌对方的女修,赢来两声撒娇般的道谢,但从他身法看来,显是游刃有余。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宋清便中了那女修一掌,自嘴边留下一丝血迹,被宋清狠狠拭去··快穿·“宋道友,这天心草,我便不客气了”对面的女修对着宋清眨了眨眼,娇笑着说道。
声音甜美,话里的意思却分毫不让,轻笑着伸出白嫩的左手,向着山壁的天心草摘去··“休想”·如此实力也想叫我认输况且殷前辈……这草我必当仁不让·想到殷前辈,宋清的眼中闪出不屈的光来。
他的清瘦的身躯好像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团绿光自他心间悄悄蔓延开来,周围还有着许多的绿色小点聚拢来,不过肉眼不可见罢了··少年清秀白皙的脸上仍旧沾染了一抹殷红,乌黑的发丝四散开来,眼里闪亮熊熊的火光,在这一刻竟显得如此的艳丽。
他的手法分明并不繁复,动静也并不很大,故而那女修一开始并未放在心上,嘴边也是漫不经心的笑··直到宋清的手轻轻一推那团绿光,他身后的衣袍无风自动的鼓起,手背上青筋鼓起,他似乎终于忍不住般,喷出了一口血来,半跪在地上。
那团绿光刚一沾上那女修便瞬间光芒大放,将那女修团团围住,只听得那女修的娇笑,“宋道友,轻些,你、你弄得妾身好、好疼啊咯咯……”·“清道友,你先撑住我马上便来助你”昊沙的声音自一旁传来,因着伤势,宋清的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也似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都好似梦里传来般,显得空洞虚幻。
宋清一脸面无表情,掏出自家不靠谱的师父炼的药,止了止伤势,之后站定身子,深吸口气,掠近那女修,再补了几招,果然那女修的声音渐渐弱下去,虽然说的话语仍是不堪入耳。
“啊、啊……清、清道友,放过妾身吧,妾身实在是不行了……”·“……”宋清加快施展手法,不去细思这女修的言语,也不理会她灼人的目光。
“清、清道友,妾身名柳翩翩,妾身自初见你时,便为你倾心,想不到你竟如此狠心……”·“……”宋清的手法初见成效,那绿光光芒减弱,竟是一根根藤蔓缠绕在柳翩翩身上,她发丝、衣衫凌乱,脸颊泛起红晕,若有似无的吐息,轻轻喘着气,只是一双眼仍是盯着宋清。
见宋清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那柳翩翩的眼眸转了转,微微垂下眼,似乎叹了口气··“清道友,你竟真的忍心……呵呵,那我便也不客气了——”·突然柳翩翩的发丝爆- she -而出,将宋清裹挟住,两人的情势顷刻间转换。
柳翩翩轻轻松松挣脱藤蔓,并随手毁去,看着眼前的少年再次吐出一口血,染红了衣衫,被捆缚的身躯摇摇欲坠,沾血的嘴唇,苍白的面孔,散落的发丝,平添几分妖冶之态。
“这样的皮相,咂咂,可惜了……可惜啊都是贱骨头”·柳翩翩一手抬起宋清的下巴,不理少年的抗拒,另一只冰冷的手轻轻的,缓慢的抚摸过宋清的脸,她的身上传来某种熟悉的淡香味……·自初见起,柳翩翩从始至终带着笑容,此刻也不例外,只是她的话虽是对着宋清所说,目光却仿若穿过他投向远方……·此时,御剑门内,众多长老和弟子躺成一片,只余下寥寥几人站着。
丰万隐手持的剑早已成碎片,他嘴边挂着浅浅的笑意,轻描淡写的姿势却暗藏杀机,直到胸口突然传来疼痛之感,而与己相关的灵器,至今他只给过一人··“小清”丰万隐身上的气势一下大涨,他隐去笑意,衣袖无风自动。
“只怕我还小看你了,这么多年东躲西藏的日子,你可还适应,孟、东、来”·这句话落,丰万隐的眼中突然- she -出两道剑气,简单粗暴地直接将这场祸事的源头逼了出来。
毕竟,殷晚风虽爱逞强,到底力量不支,且也不善于处理这种事务,而能很好处理这种事情的丰万隐,此刻却再无耐心在此虚耗下去··“呵呵,适应当然适应毕竟,这点苦与天打雷劈相比,又能算的什么,你说是不是,锋饮”·被逼出的男人着一身血红的袍子,身周一层黑雾环绕,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丰万隐,虽然出场狼狈,却语气轻松的回应。
突然,他低低的笑了起来,“怎么不说话锋饮,你怕了”·孟东来显而易见是个魔修,自他出场,因他不再费力去驱使他人,张掌门等人渐渐也清醒过来,嗯,殷晚风并没有下狠手。
不再受魔气影响的张掌门和其余的长老们此刻智商刚上线,就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门派内的第一长老与一个不知哪儿来的魔修缠斗在一起··“丰、丰万隐,这魔修一定是丰万隐殷长老,你当心啊”不知是哪个长老喊了这么一声,其余人回过味来,没错,除了他也想不到其他人和本门派有仇了·再次背锅的丰万隐无话可说,倒是一旁的魔修孟东来一直刷足了存在感。
“殷长老呵呵,之前你问我的话只怕我要原话奉还于你了”·“锋饮,名声尽毁的滋味好受吗你当年背叛我使我声败名裂,可曾想过你也有今天”·“你若一直安心为我所用,我倒尚且不会将你如何,可你偏偏要选择——与我做对”·“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却反过来要为了一个外人杀害于我忘、恩、负、义锋饮,你说你想做人,就是这样做的”·“只怕你的心也只是一堆冷硬的废铁罢了,做人简直可笑”·“噗——”是剑刺入身体的声音,丰万隐,不,此刻该说是锋饮剑,直直的刺入孟东来的心口位置。
锋饮剑的外表并不如何华丽,粗略一眼,它与其他剑其实并无多大差别,但是就是这一眼,你便能确定它是最历害的,是当之无愧的神兵榜榜首··快穿·反派终于成功的死于了话多当然不可能了。
孟东来身周的魔气大减,他的身影反而更飘忽不定了,在锋饮剑光芒大盛之时,果断舍弃了一部分魔气迅速逃走了,只留下了一句话··“锋饮剑,你永远也只能为人所用,永远也做不了人我还会回来的等着我吧哈哈哈哈……”·景茗福地内,柳翩翩的发丝紧紧束缚住宋清的身体,似乎还在抽取着灵气。
“放开他你这妖女”见宋清脸色越来越苍白,昊沙急忙施展术法阻止柳翩翩··“呵傻哥哥,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对我说的——”柳翩翩掩嘴轻笑,尽管她的眼里只有冷意。
“昊沙,从头到尾你都不记得我,如今我竟成了你口中的妖女了么”·“你、你胡说些什么”昊沙一边施法一边不住地望向宋清,宋清的眼睛紧闭,看起来已不太清醒。
“柳叶城这样偏远的小地方,也怪不得元天派的首席弟子不放在眼里了,是吗”柳翩翩甩开宋清,灵气已吸收的差不多了,她可不想再被剑光- she -伤一回。
“你、你是翩翩你怎么会独自在此,你娘亲呢”昊沙一边躲过柳翩翩的发丝,一边惊诧道·原本不过是游历途中偶然救下的一对母女,如今怎会变成这种模样·“我、我……”我是为你而来,我已经、没有娘亲了。
就在柳翩翩晃神的片刻,昊沙的术法已打中了她,看着她不可置信的眼神,昊沙淡淡开口道,“无论你来此所为何事,都不该伤及无辜·柳翩翩,你走吧,好自为之。”
与实力不匹配的美貌带来的灾难是毁灭- xing -的,我却没想到,爱上一个人的结果,也是如此··在摘下草后,昊沙俯身抱起了宋清,在带领众女修离开此地之前,留下了最后一句,“后会无期。”
看着昊沙如曾经般毫无留恋的离去,其中一个女修留下的轻蔑的眼神,柳翩翩捂住被洞穿的胸口,表情似哭似笑,恍惚想起柳叶城相处的短暂时光,她曾问过他修道的问题。
如今想来,他修的该是无情道罢·只可惜,我到今天才明白··昊沙此生,谁也不爱,最爱的人,唯自己而已··宋清的意识在昏迷之前,盘旋的只有一个念头,“区区忘忧花,也不过如此罢了”虽然,想完他就晕过去了。
雾气笼罩着周围的一切,水声潺潺,依稀有人的声音传来,是一个年轻修士和一把剑,在对话··“锋大哥,你什么时候懂的这么多了”修士一脸狐疑。
“关于剑的,我都懂·”剑在修士四周绕着··“哦·不过,锋大哥,你就这么偷偷跑了真的好吗你主人不担心”修士分明是关心却硬是装成好奇状。
“他不是我主人,你才是·”剑猛然停在修士面前··“我、我也不、不是,你不是、不是孟东来……的吗”年轻修士的耳朵悄悄红了,声音也小下去。
“正是他炼出的我,我才说他不是·”剑中传出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冷意··“啊哦·”有听没有懂的修士只能抚摸着剑身以安慰,毕竟他能听懂的,也只有剑的情绪了。
“一个不知来路的修士你也敢信任是生活太安逸了吗”火红的光映照着身形消瘦的修士,跳动的火焰,变换的影子,低哑的声音无一处不透着- yin -森之感。
“不过,也无妨了,杀他,我易如反掌·况且,很快第二把神兵就要出世你就等着被熔炼吧,锋饮”·“我要的,可不是一把想做人的剑。
兵器,会杀人就够了·”·乌云盖顶,天边雷声隆隆,远远近近的劈着这方土地··“时辰已到,锋饮剑,出来吧”身披红袍的修士癫狂的笑着,痴迷的注视着剑庐。
·“不——”一个年轻的修士跌跌撞撞的扑了过来,却只留下一身伤痕和血迹,“锋大哥,你、你还在吗”边说着他继续着之前的过程。
每一步都是如此的艰难,好似背负着一座巨山,宋清的腰一点点弯了下去,直至只能爬行……·若是我修炼时更努力一点,结局会不会完全不同·刚出世的剑正接受着天打雷劈,猛然间被溅上一身血,其实他内心也是拒绝的,但是——大量的记忆突然涌了进来。
“我在,小清”等我杀了他,我便与你结为道侣,等着我·被劈过的地焦黑一片,几缕青烟飘散,一个浑身血迹的修士靠坐着一柄断剑,另半截断剑斜斜插在修士身前。
“小清,我不是第一神兵了,你还愿意做我的道侣吗”·“小清,你今天、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小清,我为你报仇了,你闭上眼睛好不好”·“小清,我想睡了,你等我去找你……”·☆、第三十一章修真古代文(六)结局·景茗福地内,一棵巨大的树下,一个年轻修士躺在突起的树根之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嘴唇微动。
另一个年轻修士注视了他半晌,伸手抚上他的腰……·正是再次吸入忘忧花香的宋清和想为他疗伤的昊沙··树叶沙沙作响,几片黄叶从树上脱落,轻飘飘的打个旋儿,缓缓落下地,正如被脱落的几件衣衫。
就在此时,腰带旁的一柄小剑突然闪了闪··“昊沙,放开他——”·这片地方的空气突然波动了下,自空中凭空走出一个男人··他的衣袍尚且带着血迹,他的眼睛死死盯住昊沙放在宋清腰间的手,似是随时会- she -出剑气一般。
快穿·“这段时间有劳道友费心,不过现在,我的道侣,还是我来照顾为好”·丰万隐径直抱起了宋清,收起那柄小剑和宋清的储物袋,随手一挥,一团火突然出现,焚尽地上的衣衫,再次破空而去。
被剑气慑住的昊沙:……·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啊他身上有伤我才脱了衣服的,勒痕也不是我弄得啊况且我只对女人有兴趣啊我屮艸芔茻·昊沙随手拍了一掌大树,大树巍然不动,只是地底传来轰隆隆的声音,面前的大树枝干缓缓显露出一个洞来……·这是一处靠湖的地方,秀丽的山水尽皆映在倒影里,几只鸟儿在湖边喝水,而其中一只对影自怜的胖白鹤尤为瞩目。
丰万隐抱着宋清并没有离开太远,仍在景茗福地内,他的伤已不能再拖了,宋清的也是··面前的少年白玉般的肌肤上残留着一道道红痕,丰万隐心疼的几乎不敢碰他,看着宋清皱着的眉,丰万隐低念了句“抱歉”,自储物戒中取出外袍披在地上,轻轻放下他来……·温热的手掌在肌肤上游走,留下清凉的感受,缓解了所有的疼痛,然而这种舒适的感受不过片刻,感觉到那只手的离去,恍惚中宋清抓住了那只手。
“锋大哥,别走”宋清忽的睁开了眼,又被光刺得闭上··“我在,小清”丰万隐感受着宋清手上传来的温度,反手将他的手握住。
从面前背光的男人嘴中听到熟悉的声音,宋清一时竟分不清这是谁··是那个向往做人的锋大哥,还是细心教导他的前辈·“前辈你、你看着我做什么”手上的热度使得宋清回过了神,长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眉眼和梦境中的锋大哥,是一样的,只是他笑的更加温柔··奇怪,为什么心口这么、这么疼·“你不也看着我”丰万隐微低着头,颤抖着伸出手来,轻轻擦去眼前少年的泪,“你刚刚、叫我什么”·“……”宋清垂下眸子,眼睫轻颤,“锋大哥。”
他的手不自在的动了动,手心不知何时渗透了汗··“我在,小清·”丰万隐忍住抱住少年的冲动,看着他白玉般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眼前渐渐出现重影……·你终于想起来了吗,小清·“做我道侣好吗”丰万隐脸上一直笑着,眼底却暗含悲伤。
这句迟来多年的活,我终于说出来了……·宋清正想说些什么,却见眼前的人在下一刻倒下了··宗药阁内一座山峰上,留行子本在专研一本古籍,却见一个小童跌跌撞撞跑了过来,边跑边喊着,“长老,长老,宋师兄回来了”·留行子一喜,手上的书滑了一滑,又接住了,心疼的摸了摸书皮。
接着又板着脸,“回来了就回来了,你叫他来见我就是·”·“不是啊长老,宋师兄还背着个昏迷的男人回来了,宋师兄脸色可悲伤了,简直、简直像是他道侣受伤了一样……”小童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看着长老拉长的脸住了嘴。
留行子想了又想,不行,还是得去看看接着将手里的书拍在了桌案上··“带路”·“你说什么要我治他也行,但我绝不同意他做你的道侣这种跟石头差不多冷硬的剑修有什么好,就算他是御剑门第一长老也不行不行不行我不会同意的你说千次万次都不行……”留行子气得跳脚,胡子一颤一颤的,这种剑修就让他们跟剑过一辈子好了。
他大徒弟夜长歌就是采药时被隔壁山的一个剑修缠上,偏偏打又打不过,讲道理对方两句话就把话堵死了,后来任他去了,然后发现他是真不会说话,总之跟个石头一样,谁知道怎么把他大徒弟骗走的,现在两人结为道侣都几年了,平时留行子跟夜长歌见个面都困难,更别说让他去采药草了,说话吼一声都不行,老是被瞪,真的是特别讨厌·“那你先治好他再说。”
宋清的手一直紧紧握着殷晚风的手,眼睛不敢错过他半分动静··记得治好我的伤,怎么不记得治自己的,活该你等不到我的回答··锋大哥,醒过来吧醒过来,我就饶过你·“还缺什么药草吗,师父还有,他的、魂魄是不是出问题了”宋清想着自他们相遇的种种过往,还有,还有前世的是是非非,终于犹豫的问出了口。
·“他在找一个人,所以才一直压制自己的伤,至于你说的魂魄的伤,也算是吧,不过这些年药草倒也找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他找的人怎么样了……”留行子边配着药边说,不经意一抬头,看着趴在锋饮身边的宋清,还是忍不住暗暗瞪了几眼。
两月后,后山药田里,宋清正为灵草们浇水,一排排灵草们得到了充足的灌溉后,在温暖的阳光下尽情的舒展着身体··看着这景象,似乎自己也能快活几分·想着几天前师父问自己的话,宋清轻笑了声。
这世间万般事,哪有这么多的缘由,自然是想到就去做了,以前专注修炼是如此,现在想要炼药自然也是··宋清抬起一只手擦了擦汗,抬头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也不知站了多久。
“你、你……”宋清手中的水瓢顿时落入了木桶之中,溅起了道道水花··“怎么认不出我了吗我是——”锋饮一身白衣,不染纤尘,好似从前一般,只是嘴边挂着一抹浅浅的笑,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便被打断。
“锋大哥,你是、我的锋大哥·”看着渐渐走到面前的男子,宋清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感受着这份温度,却又被反握住手··锋饮的眼中盛着满满的情意,是显而易见的宠溺。
半晌宋清才再次开口,“你的伤好了吗我是说——”·快穿·“我知道的,”锋饮抬手揉了揉宋清的头,“好了,见到你就都好了。
现在的我,就是你的锋大哥·”·宋清抬起头,露出了这么久的第一个笑,“还记得那天你最后问的问题吗”·“……”感受着对方一瞬僵硬的身子,宋清缓缓地吐出了一句,“我、拒、绝。”
在锋饮反应过来之前,宋清一把拉低他的头,直接吻了上去··其实我不害怕死亡,我只是害怕看到你的死亡,想必你也如是··黑色的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木桶里的水瓢缓缓转着圈,映出难舍难分的两个身影,待两人稍稍分开一点后,一道清亮的男声响起——·“做我的道侣吧,锋饮”·三月后,宋清和锋饮两人的双修大典举办,红色的绸缎妆点着四周,有宋清在,周围的花朵都较平时更为鲜美,不时有法术做成的烟花炸响在天空,形成祝福的字体和美丽的花样,古朴的乐声奏响,宋清和锋饮两人一身红衣,由各自的长辈引着,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坐着的宾客皆是各大门派的核心人物,来往的修士皆笑着庆贺,白鹤变作的侍童侍女穿梭其中,不过一派喜庆的气氛中,偶尔也能听见这样的声音。
“殷前辈不愧是修真界第一美男子,这一辈子能见他也值了宋清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唔唔”一个美艳的女修士扭着腰,远远看着台上两人进行着仪式,不满的说着,却被同行的另一个女修捂住嘴。
“你胡说些什么这可是御剑宗,宗药阁的人也在况且以殷前辈的修为是听得见的,虽、虽然他未必会在意,但你说他道侣他可会生气的,不久前他才为此与他本门长老斗过一场呢他可是剑修……”另一个温婉的女修士眼也不眨的望着台上的两人,眼含些许羡慕,“翩翩,你说呢”·“啊啊是啊,你说的对。”
被喊做翩翩的修士随口答着,捏紧了手中的酒杯·看着元天派所坐的地方,一个俊朗的男子正微微笑着向他身旁的女修说着什么,那女修一下便羞红了脸··昊沙有所感应的抬头望向这边,看到柳翩翩时皱了皱眉,“那边是——”身边容貌清秀的女修顺势望过去,撇了撇嘴,“静水宗的四大仙子之一,师兄你问这个是”·“随口问问罢了,师妹可还喜欢我送你的灵兽”·“当然喜欢了,不过,最喜欢的还是师兄你呢”·……·礼成的瞬间,两道金光自宋清和锋饮身上闪过,在眉心留下一个印记,继而隐没不见。
宋清和锋饮相视而笑,那是只有两人才能感觉到的联系··“你今天这身,真好看·”·“那当然你、你的也不错,我很、喜欢。”
“……”·“……你刚刚在想什么别以为断的及时我就看不到了”·“我在想,脱了会更好看,你不也这么觉得吗”·“……才不是呢不许你笑停下你在想什么你……”·……·“啊”一个侍女打翻了托盘,引起一片喊声。
一条蛇悄然而至,盘旋着潜入……·“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不过,想来讨一杯喜酒尚且来得及吧”黑蛇突然化作一个人影,出现在两人对面。
锋饮在一瞬间挡在宋清的前面,摆出防御的姿态,宋清扯了扯他的衣袖,被他按住手掌··“不过看来,你们好像不太欢迎我,那、这杯喜酒我便自己来取罢”孟东来微微一笑,身影逼近两人,与锋饮打斗起来。
不过下一刻,一团火凭空出现,逼得孟东来不得不退开,他- yin -沉的目光落在了……还是落在了挡住宋清的锋饮上,“你以为,这点小玩意儿会吓住我吗”·孟东来轻蔑的笑了笑,毫不在意的冲了过来——火光冲天而起。
“啊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的时代早该结束了·”看着眼前被火包裹着挣扎的身影,锋饮淡淡说道,捏了捏宋清的手指。
“你不会以为,我们至今没有防备吧”宋清哼了声,这种时刻来坏事,活该况且还有旧怨,到底谁不放过谁啊·结界内,孟东来四处逃窜,却都被挡住,他怨毒的视线几乎不曾从锋饮两人身上移开,被烧成灰烬之前,他低低的说了一句什么,火苗跳动,没有人注意。
附近的昊沙手中的戒指闪了闪,他的面容映上了火红的光,嘴边勾起一个玩味的笑,他的老师也曾说过类似的话··昊沙听清了他最后的话,那是——·“魔王即将苏醒,没有人可以逃离这场献祭……”·不远的宋清对着锋饮正微微笑着,被鲜红的衣袍衬得万分显眼,锋饮也回了一个笑脸,仿佛厚厚的冰面裂开了缝,开出了色彩艳丽的花。
谢谢你,小清··让我在在学会爱之前,先学会了被爱·为此即使要忍受再多的岁月,似乎都是值得的··只是有时会遗憾,没有你的陪伴·原来,寂寞是这样苦的滋味。
我好像懂了一点,为何会有这么多人急着修道,急着摆脱这多余的情感了··很久很久以前,天雷劈下的痕迹已经很淡的时候,宋清不知转世投胎到哪里,断成两截的锋饮被路过的剑修带了回去。
那人问他“你叫什么名字”,锋饮想了很久,想起小修士似乎说过自己喜欢过一个叫殷晚晚的女修,他犹豫了下,试着说道,“殷晚、晚风。”
他想着小道士如果喜欢自己会是什么样子,却怎么也想象不出来·想到小道士喜欢笑,他试着勾了勾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快穿·御剑门里,锋饮剑被修好了,只是好像哪里出了点问题。
在之后的很多年里,殷晚风和他身体的另一半丰万隐轮换着出现··小清,等我·但在找到你前,我会试着学习这世间的种种,成为你喜欢的样子··直到那天宋清从天而降,出现在他面前,浅白色的花丛里,宋清睡得像个孩子。
而锋饮已经学会了思念,学会了微笑,学会了爱情……·因为遇见你,我知道了,想要做人,其实并不是一件可笑的事情··☆、第三十二章修真古代文(七)番外·虽然双修大典是在御剑门举办的,但是锋饮更多的还是待在宗药阁内,完全不管张掌门他们的怨念。
“你想好了吗你的天赋确实更适合修炼,而不是——”石室内,锋饮问着宋清··“我知道啊,不过,我已经找到了炼药的乐趣了。”
宋清的掌心包裹着一团火焰,灵动的跳跃着,“况且,我可以双修啊”·看着自然的做着下一步的宋清,锋饮一时竟然答不上话来,这样一本正经的说出羞耻的话的小清,好像、也有点可爱·宋清在心里笑了笑,锋大哥,人类中还有一个词叫做口是心非啊·我只是,不想危机来临时,什么也做不了而已。
你虽修为高深,但也总有受伤的时候,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把生命交到别人手里……·夜晚来临,宋清的房内,灯火已熄灭,皎洁的月光映在地上,两双鞋子摆在床榻之前。
低低的男声响起,伴随着时不时的笑声,是宋清··看着眼前神色端正认真专研双修之法的青年,修长的脖颈在严密的衣服中若隐若现,说话时喉结轻轻地动……宋清说出口的话语便不知不觉充满了撩拨的意味。
“锋大哥,你放松些,不然还是我来吧……”·“……不行·”·“哎哟,你这样我进不去,还是我来吧——唔唔,放开,你……”·恼人的声音终于停下,是锋饮压住了宋清,堵住了那张嘴,纯洁的双修又一次变了味。
一件件衣衫被轻轻褪下,露出白玉般的肌肤,锋饮的长发滑下,挡住了剩下的身体,看不到宋清的脸,只听得轻轻的喘息和夹杂其中的点点呻吟……·“这种事,果然还是该我来吧,你说呢,小清”·“……嗯……啊……”·“看来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那、我们再来一次如何”·“……你啊……锋大哥,我错了啊……”·乌云轻轻遮住了月光,只有一两点星光闪烁,灰暗的天幕下,躲在树后听了半晌的留行子没有听到动静,摸着胡子笑的一脸欣慰的走了。
房顶的胖白鹤飞飞喘了口气,继续掐着法诀维持着结界,他的身旁摆着一盘盘的灵果,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锋饮看着月光下少年安静的侧颜,心里一片柔情。
我此生不曾放纵,不曾快活,除却遇见你·救下你,也许是缘,也许是命,我不关心··只要你是你,是我的你,我就安心··很久很久以前,在锋饮剑还只是一把剑的时候,他是孟东来炼制出的当之无愧的第一神兵,无欲无情,从有意识以来,他会做的只有一件事——杀戮。
直到他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他开始厌倦了杀戮,厌倦了无尽的鲜血,厌倦了一日又一日做重复的事情··那一日,锋饮没有按孟东来说的做,只随意找了一处地方歇息,就在这时,他遇到了一个小修士,或者说,他救下了一个小修士。
他从来不曾主动管人类的事情,但在看到小修士遇险时却无法袖手旁观,而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反常··小修士问他,“你是谁你救我有什么目的”“你为什么不说话”“站住不许过来”“你……”·看见锋饮向前的动作,小修士惊得向后跳了一步。
即使不曾见过魔修,但小修士已经将眼前满身带着血气和煞气、眼神死寂冰冷的男人与魔修联系到一起了··锋饮从来不曾与任何人交流过,也没有人想与一把剑交流。
他一直盯着小修士看,做不出任何回应,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缓步走上前去,这次小修士只是垂下了眼睛,捏紧了手指·小修士生的清秀白净,也许是见他不曾做出危险的举动,被看久了恼羞成怒的小修士蒙上他的眼睛。
锋饮的眼前于是一片黑暗,只余眼睛处温热的触感·是很新奇的体验,他的手既暖,也软·锋饮还能闻到自他身上传来的莫名的香气,清新自然··“你是不是傻”“我放开手了,你不许再这么看着我”“你说一句话啊”……·小修士的声音一直在锋饮耳边环绕,锋饮竟难得不觉得吵闹,之前那些人刺耳的叫声,每每只令锋饮更快的了结一条条生命。
于是小修士放开手后见到了锋饮难得的笑,好似石头做的人忽然活了一样,生动起来,带着一分人气··“我叫锋饮·”然后小修士听见他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很沙哑,偏偏勾住了小修士的心神。
在他为这个名字大惊失色之前,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不知为何,竟有一丝紧张··“我、我叫宋清,不要以为你、你救了我就可以提无理的要求了。”
锋饮仍然盯着他看,小修士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红,锋饮的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痒意··他黑沉沉的眼眸中倒映出小修士的身影,他不懂小修士为何又向后跳了一步,锋饮看着小修士的动作,不知为何又有些想笑。
快穿·这是锋饮自宋清身上学到的第一种人类的感情,之后他们做了朋友,虽然小修士坚持他们只是保持着一种特殊的关系,嗯,正与邪,可不特殊么··小修士说修真界自有秩序,孟东来即使作为魔修,也不该这般胡作非为,血祭了这么多的凡人城镇,会有因果报应的。
小修士说最近有些门派悄悄做坏事,偏偏打着魔修的名义,真是令人不齿·这样正道与邪道做的事情又有何不同·小修士说自己出外历练时的经历,也说在门派里的开心与不开心,说他讨厌的长老,也说自己喜欢的女修殷晚晚……·他说的时候锋饮都只静静的听,有的能听懂,有的不能。
这种时候,小修士会拉着脸瞪他,“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你看着我做什么”“你说一句话啊”……·锋饮不点头,也不摇头,连一声简单的“嗯”都欠奉,实在不是一个好的听众,可是小修士并不介意,仍然自顾自的说下去。
小修士说的时候,脸上会有或笑或苦恼的表情,是生动鲜活的气息,锋饮有时也会学着他摆出苦恼的表情,却只令已经不再怕他的小修士哈哈大笑··锋饮其实不懂小修士在笑什么,小修士却对他安静如鸡的同伴产生了好奇,他恶名昭彰的过去会是什么样呢肯定很不开心吧,毕竟,他有一个那么坏的主人。
毕竟,他只是剑··锋饮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手足无措,他想了很久,久到小修士以为他只是例行沉默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开口了,但是除了杀人他没有任何话可说,没有上古大能的神奇传说,也没有魔修复杂关系的小道消息,最后他说,“我没有过去。”
看着眼前小修士突然小心翼翼的样子,锋饮想了想,又说了句,“我想看看人类的生活·”·于是小修士带锋饮去了人类修士的城镇,看他们修炼,看他们买卖,看他们交谈,看他们打斗……·不过严格说来,其实该是锋饮在御剑飞行带着小修士,看着小修士抱着自己的一只胳膊,锋饮不知不觉开了屏障,为他挡住了扑面的冷风。
天宽地阔,水绿山青,前路无边无际,有一刹那锋饮觉得自己不是自己,只是掠过的一缕流云,一缕清风,再没有始终萦绕在怀的的血气与煞气,再没有缠绕耳侧的惨嚎与咒骂。
如果我真的是一只不受束缚的鸟就好了,锋饮这样想着,却始终忘不了孟东来下在自己身上的手段……·小修士还是回到了他喜欢多于讨厌的门派,毕竟那里还有他喜欢的人。
锋饮感受着迅速靠近又远去的身躯,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茫然的摸着自己的胸口,却感觉不到任何的跳动··那种奇异的感受是什么呢小清会知道吧。
我可以叫他小清吗·空气里似乎还留着他的气息,锋饮继续着之前的日子,只是每日会回到这里,茫然的看着天际,一片安宁,没有目的··那次修士城镇之旅小修士留下的东西不多,毕竟都没有用于交换的灵石,于是小修士只是留下了一块灵石给锋饮,被锋饮放在胸前的衣服里,每日被不同的人的血沁沾……·这样的日子看起来与从前无异,除了在每日的平静里暗藏着一份不平静,除了每一个天黑前静静伫立的身影,除了日渐增长的野望和不安……·锋饮再次见到小修士宋清,是在宋清所在的门派破灭之时,这一次锋饮救的不只是宋清,还有他残存的同门,还有殷晚晚。
小修士是这样的狼狈,和疲倦·以致他在为殷晚晚治疗伤口时,注意不到一旁同样狼狈、同样疲倦的锋饮··只是不是每一次正与邪之间都能保持着奇异的和平,锋饮的到来只让人警惕,就连显示出与锋饮有千丝万缕的宋清,也备受质疑。
小修士被喜欢的人伤了心,不敢置信又小心翼翼的想在其中寻得一丝平衡·却忽然听见他说“我是好人·”·宋清不知为何忽然想笑,但看着站在这片嘲笑的人之中、张了张嘴却哑口无声的锋饮,又心疼他的天真,于是忽然生出了一丝勇气……·两人被正道和邪道追杀的日子十分艰辛,宋清忽然间明白了,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包括他说的他是好人。
锋饮是真的不懂,他说出想做一个人时,为何孟东来会笑的那样癫狂,也不懂他为小清救下的那些人之间为何不见一丝真情,不懂孟东来为何要他炼制另一把神兵,才肯解开他身上的禁制,不懂……·但是做人的日子,似乎真的比做剑的时候有趣很多,以致他看着小修士的时候,心里总有不可自抑的情绪,时而微漾,时而狂浪。
再次被血腥味包裹的那天,锋饮见到了修真界的大多人,只是这次没有小修士在他耳边细细的解说了·那天最后的黄昏,他似乎说尽了一生的话,昏昏欲睡,闭上眼睛……·于是他看不见,一枚被血浸透的灵石滚落于地,被时光的风沙所掩埋,直至有一日供养一株发育不良的灵草长大成精,与一个满面好奇的少年修士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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