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BOSS拯救系统[穿书]+番外 by 一墨丹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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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BOSS拯救系统[穿书]+番外 by 一墨丹心(5)
·作者有话要说:小夜致力于以各种方式去撩师兄,那么师兄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还是故作淡定呢·另外,墨墨在这里祝所有小天使新年快乐,愿你们在新的一年里,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度过每一天?( ′???` )比心·☆、反派想杀人·那些核心弟子互相打过招呼之后便各自选了方向遁去,他们实力强劲,并不愿带上过多的拖油瓶或者增加一个竞争对手,再者纵然同门师兄弟,面对至宝也说不得就会翻脸,像白旭和夜无殇这样绝对信任彼此的师兄弟到底少数,所以为了省去麻烦,还是独自行动最好。
剩下只有十几个人,修为普遍在金丹期,还有金灵儿这一批拖后腿的筑基期··他们几个在原地愣了会,面面相觑,自发往白旭身边凑了凑,似是担心他不愿意带上他们,抢白道,“之后一路,我等定以大师兄马首是瞻,还望大师兄不要嫌我等拖累。”
白旭平静地扫了他们一眼,他不是没看到宋严青愤恨的眼神,若是可以,他才不想当这个大师兄,可是金灵儿死死盯着反派大人,而小夜跟他绝对是寸步不离的,就导致了剩下这么多小尾巴。
他定了定神,淡然道,“那便走吧,这次秘境开放不过七天,诸位师兄弟们若是看到心仪的也不妨一试,毕竟机缘是自己的,既然修道,便该有些觉悟·”·说完这句话,便拉着夜无殇转身走了,也没管他们跟没跟上,若是连面对机遇一试的勇气都没有,只想着在他的庇护下度过,那他也无话可说。
果然,他这话一出,就有几人动摇,跟着大师兄固然安全能有保障,那机缘呢他们能抢得过大师兄吗·这样一想,又有数人踌躇着离开了,最后只剩下金灵儿和宋严青的几个死忠还在跟着。
因为有外人,所以一路上白旭和夜无殇都甚少交谈,也不出手,遇到一些年份足的药草或是修为稍低些的妖兽,都交给他们去练手··下午,他们刚杀死一群天灵地羊,这种妖兽级别不高,修为普遍只有练气到筑基期,但是胜在肉质鲜美,所以是种很受欢迎的食材。
白旭抱着剑靠在树上看着他们忙碌,突然,一种浓浓的危机感让他浑身都戒备起来··“都散开”他低喝了一声,向那几个还在分割肉材的弟子冲去,宋严青闻言,非但没有马上离开,还低讽了一声,“怎么大师兄还要跟我们抢这么些战利品吗您刚刚可一点都没动手……”·他看着白旭和他那好师弟在他们几个拼死奋斗的时候只是在一边看着,就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下更是不愿再忍耐,嘲讽的话几乎不经大脑就拼命往外蹦。
一个他的小跟班也跟着嘟囔了一句,“可不是,没想到大师兄是这样的人,平日里正气凛然的,真看不出来……”·还没等他说完,就被突然窜出的一条黄金巨蟒给咬住了上半身,甚至连一声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那条黄金蟒可能是闻到这里浓烈的血腥味和天灵地羊的味道找过来的,天灵地羊可以说是它最喜欢的食物,而那个小师弟在处理地羊肉的时候身上不免沾上了它们的气息,以至于被错认了,白白丢了- xing -命。
黄金蟒的上下颚猛地一合,将他剩下的半边身子甩了出去,巨大的蟒头猛地阖上,两侧的肌肉蠕动,咀嚼了两下,似是觉得味道难吃,又将他吐了出来··一瞬间,漫天血雨,浇了他们一头一脸。
“啊救命啊”直到脸上沾上温热腥臭的液体,剩下几个人才反应过来,却不是第一时间拿出佩剑准备战斗,而是鬼哭狼嚎地放声尖叫,四处逃窜,看着白旭一阵气闷,他根本没办法同时顾到这么多人·偏偏还有几个像是被吓破了胆,慌不择路地居然重新跑回了那条巨蟒面前,眼看着又有一人要葬身蟒腹,白旭手中凝出数道冰箭激- she -而出,却没能刺穿它的防御,好在将它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不想死都给我散开,不战斗就滚”白旭难得地生出了火气,蹂身上前对上了那巨蟒,金灵儿刚刚差点葬身蟒腹,见到白旭忙朝他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尖声叫嚷,“大师兄救我我不想死啊”·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白旭看到那浅粉的身影,恨得咬牙,却还是不得不将她护到身后,金灵儿看着越来越近的蟒头,似乎已经能闻道那腥臭的味道,居然下意识地伸手,将挡在她面前的白旭狠狠地推了出去·白旭毫无防备之下被她推得一个踉跄,严密的剑法瞬间出了破绽,那黄金蟒看准了时机,迅速俯身,眼看就要咬伤白旭的胳膊,白旭已经将灵力全部输送到剑上,准备趁着这巨蟒咬伤他松懈的一刹那一击毙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雷箭直接贯穿蟒头然后爆裂开来,白旭感到自己的腰被人搂住,面前支起一面屏障,隔绝开来那恶心的血肉··白旭回头,果然看到夜无殇黑透的脸,他的眼睛甚至隐隐有些泛红,显然是气狠了。
看到这样的反派大人,白旭不禁有些心虚,他好像……确实大意了··他踌躇了一下,伸手按上放在他腰边的手,轻声道:“是我大意了,谢谢小夜,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会受伤呢。”
夜无殇低头看了他一眼,愈发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炙热的火焰,似乎就要将他活生生焚毁,他刚刚只是不想救这些废物,所以靠在树上没有出手··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夜无殇放开白旭,缓缓转过身,身上的灵力鼓动不休,就像他这个人现在给人的感觉一样,躁动不安又危险至极,似乎已经在爆发的边缘,轻易就能点燃他的全部怒火。
金灵儿在他堪称恐怖的视线下瑟瑟发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美目,看起来甚是惹人怜爱,但是由于没人护持,所以正好被那蟒血浇了一头一脸,看上去狼狈不堪,完全没了任何女神形象,也激不起保护欲,更何况是素来厌恶到恨不得杀了她的人·夜无殇眼底一片冷气森然,突然伸出手掐住她纤细脆弱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她提到空中,冰冷道,“你,该死”·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死亡的威胁让金灵儿满是惊恐地挣扎起来,似是不敢相信她的心上人居然想杀她,不断地推搡着想推开他的手,奈何力量相差太悬殊,完全起到不到任何作用。
眼看她出气多进气少,很快就要不行了,白旭才猛地从震惊中惊醒过来,连忙上前帮忙,宋严青也冲上前,但是夜无殇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几乎要将她的脖子生生掐断·白旭眼看夜无殇似乎是着魔了,狠了狠心运足灵力于掌心,控制住力道确保不会真的伤了他,然后用力拍向他的手腕。
感受到痛感之后夜无殇瞬间放手,金灵儿没了支撑软倒在地,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脖子上一圈紫黑色的指印格外刺眼,足见夜无殇当时的力道之大··白旭没去管她,用手掐住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看到那双眸逐渐由赤红转为清明,冷声道:“冷静了没”·夜无殇回过神来,回想到刚刚的场景,看着白旭冰冷的眼神,似乎自己一直以来在师兄面前塑造的形象瞬间崩塌了,他有些慌乱地拉住他的手臂想要解释:“师兄,我不是故意的,她刚刚差点伤到你,我……”·“够了”白旭冷声打断他的话,松开手,转过身看向金灵儿,检查了一下只是受了惊吓,给她喂了一颗灵丹之后,对宋严青低声吩咐道,“小师妹受了惊吓,劳烦宋师兄照顾了。”
宋严青满是惊恐和愤恨地盯着他,看他似乎想就此打住,低吼道,“夜无殇故意伤害同门,光天化日之下在我们面前就敢动手,大师兄要包庇他吗这就是大师兄统领宗门的手段吗待我告诉师傅,你……”·还没说完,就被白旭冰冷而略带杀意的眼神骇得消了音。
白旭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直到宋严青扛不住微微避开他的视线才继续道,“照宋师兄这么说,小师妹刚刚将我推向那巨蟒,同罪,向掌门汇报的时候别忘了顺便捎带上。”
宋严青一愣,一口气堵在胸口下去不,几乎将他的眼睛都逼红了,这个白旭,真真是该死·白旭没再管他,拉着夜无殇找了一处偏僻之地,靠在树上冷眼看着他,从未有过的冷冽视线让夜无殇心慌地厉害,没等白旭逼问就主动坦白道:“师兄,我错了师兄,我刚刚差点入魔了,因为我怕她伤了你,我……”·本来还算有底气的回答,却在白旭越来越冰冷的视线中渐渐消声,整个人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颓丧的气息,哪里还有刚刚那动辄取人- xing -命的狂霸之气。
两人之间良久无言,直到夜无殇看起来都快哭了,白旭才叹了口气,“我只是希望,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心- xing -,不会……”·不会什么,他却没有说下去,但是两人都懂。
原著里的反派大人,在经历了那些背叛之后,早已成为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嗜血魔头,血肉为漆,白骨为床,泯灭了一切良知,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恶魔,实在令人触目惊心。
虽然知道现在的夜无殇,是他一手养大的好孩子,但是原著里那个冰冷麻木的形象已经在他心里扎根,所以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有点害怕他会变成那个样子,只要有那么一点风向,都能让白旭警戒心飙升。
若是他变成那样……·白旭不敢继续想下去,只能用自己坚决的态度,向夜无殇表明他的态度,他不希望有一天连身边这个最亲近的人都需要防备··好在白旭没有真的生气,所以只是散发了一会冷气之后就放过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没,推人出去当刀这事,女配已经做得很顺手了,所以弄死她也不算冤枉了她,哼哼,o( ̄ヘ ̄o#),来自后妈的迷之微笑,下两章弄死,有没有人猜到是什么个死法·☆、早该死了的·经过刚刚那一番惊心动魄的打斗,大家都感到有些疲累,而且也都收获颇丰,所以他们一致同意找个地方修整一夜。
好不容易找到一片空旷地,金灵儿已经从昏迷中转醒,可能是真的被吓到了,所以只是惨白着一张小脸缩在宋严青怀里,只露出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怯怯地盯着两人··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虽然是同门师兄弟,但是两拨人泾渭分明,宋严青在地上铺了块白布之后小心翼翼地将金灵儿放下,甚至贴心地将衣物给她垫在身下,将她摆成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谁知,他一抬头居然看到夜无殇从储物镯里拿出了一个相当豪华的帐篷,拉着白旭就进去了,将他们直接隔绝在外··宋严青的脸瞬间就黑了,脸上活像被人扇了十几个巴掌一样,火辣辣地疼。
这种能随意放大缩小的帐篷,很明显是一件高级的空间法器,这样的东西,只有宗门里少数的长老级人物才有资格享用··而且这样一个空间法器,要将它收纳进另一个储物空间中,那为了不破坏其中脆弱的空间结构,夜无殇的空间镯怎么也要是半仙器级别的,这样的神器,他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也就算了,他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没看到他们还有这么多大活人在这里吗他听说这种帐篷里面的空间可不小,难道连他们几个同门都容纳不下·宋严青出于某种难以言说的嫉妒和愤恨心理,手上凝出一道水箭- she -向帐篷,却像石牛入海一般,连一点涟漪都没掀起,就被吞噬了。
看到这一幕,宋严青的表情更加扭曲了,只能一遍一遍提醒自己,在这个秘境里,有的是办法弄死他们,绝对不能- cao -之过急,才勉强平静下来··入夜,原本应该陷入熟睡的夜无殇猛地睁开眼,明亮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睡意,他半撑起身子,借着朦胧的灯光看着白旭的脸,半响,他才缓缓矮下身子,直到已经几乎贴在白旭脸上。
他的眼眸一闪,嘴唇微张,从他口中吐出一团黝黑的诡异雾气,瞬间就钻进了白旭的鼻子和口中,白旭似乎是觉得不舒服,微微皱起了眉,然后沉沉睡去··“师兄”夜无殇试探- xing -地叫了几声,甚至推了他几下,白旭都没有任何反应,他似乎是满意了,轻轻在那薄唇上碰了下,柔软的触感让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却极力压下想要继续下去的念头抬起脚,走了出去。
外面宋严青等人因为没有任何遮蔽,所以只能在他们周围布下几个小型的幻阵和威力尚可的杀阵,似乎是觉得这样就很安全了,居然完全没有安排人守夜,所有人都睡得像死猪一样。
夜无殇微微勾起了唇角,这帮人还真是心宽无比呢··不过这样很好,毕竟,就算他们都醒着,也无法改变什么··他手轻轻一扬,从他的袖子中洒出一片白色的粉末,落在燃烧着的火焰上,火焰瞬间暴起,发出“哔啵——”的火星爆裂声,一股淡到几乎不可闻的气味缓缓逸出,飘散在空气中,刺激着某些生物蠢蠢欲动的理智。
这些粉末是由一种名为“晚星”的药草磨制而成,没有什么别的用途,只是对鬼面蜂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鬼面蜂倒不是什么可怕的妖兽,修为不过练气期,至多金丹期,但是它们是绝对的群居生物,每次出现必然是铺天盖地的一片,数以百万计,而且它们的尾针有强烈的麻醉效果,只要被一只咬到,基本半边身子就瘫了,失去战斗力之后,很快就会被剩下的鬼面蜂吞噬殆尽。
所以鬼面蜂素来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哪怕是元婴老祖,单独遇上一群鬼面蜂,若是没有强大的防御类法宝护持,怕是也难逃一劫··宋严青睡得不算特别死,所以他很快就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细微的嗡嗡声,他猛然惊醒,抬头看向四周,却只有一片暗沉沉地黑,压抑的气息让人不安,只有火堆附近几米还有光线,甚至难以辨清几十米开外的树木。
随着嗡嗡声越来越响,其余几人也陆续被吵醒,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只觉得那该死的声音似乎无处不在,朦朦胧胧却又听不真切,平白的惹人厌烦,简直让人燥得想发疯。
宋严青浑身戒备起来,隐约似乎看到眼前飞过了什么,他下意识伸手一抓,然后摊开送到火堆面前,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一只不过指甲盖大小的蜜蜂被他捏碎在手心,只是那只蜜蜂本来是脑袋的地方却长着一张扭曲的人脸,似乎是一个张嘴呐喊的造型,甚是诡异。
宋严青像被烫到一样将手上的东西甩了出去,暴喝一声:“是鬼面蜂,快把火熄了,马上走”·他知道鬼面蜂喜热趋光,便以为是火堆引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火堆居然也能引来,手上剑尖一挑,扬起的尘土瞬间将火堆盖灭。
周围再度暗了下来,只余下星星点点的火星缓慢上升,宋严青拉着金灵儿迅速朝外窜去,却突然撞在了一堵坚硬的墙上··随着他们的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周围的景致也愈发清晰,所以才让他们分外惊悚,因为他们面前明明什么都没有·宋严青伸手摸了摸,结界·他抬剑砍去,却被一股大力狠狠反弹回来,差点将他整个人掀翻出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拔.出佩剑,却无一例外地都遭到了或多或少的反弹。
有些人还不死心地想用法术攻击,结果却没有任何改变,扔出去一个火球,在碰到结界的一刹那,只会以更快的速度反弹回来,差点被烧掉半边眉毛··宋严青抿了抿唇,听着越来越近的嗡嗡声,心里焦躁不已,他是金丹后期,已经是这里修为最高的了,连他都毫无办法的结界,起码也是元婴老祖布下的,可是元婴期……·夜无殇吗是不是那个狗杂种·还是白旭·反正他们师兄弟二人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时间显然不允许他多想,他肉疼地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能够炸翻元婴修士的雷火弹,朝几人喊了声,“都散开”然后迅速地朝结界扔了出去。
万幸这次雷火弹没有被反弹回来,在结界上炸裂开来,宋严青等人捂着脸侧开了身子,等他回头看的时候,气得脸都绿了,能炸翻元婴期的雷火弹,居然拿这个结界毫无办法·那那个布下结界的人该是什么境界难不成是化神期吗·就这么一小会,后面的嗡隆声已经炸响在耳边了,他们抬头望去,只见浅淡的月光下,一片片黑压压的鬼面蜂朝他们迅速飞来,密密麻麻的,遮天蔽日,配上那让人燥得发狂的声音,宛如炼狱,简直能把人活活逼疯。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宋严青握紧了灵剑,脸上- yin -晴不定,带着一种狠戾的诡谲,“我们回去,大师兄和小师弟就在前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也就这个时候,他才愿意喊一声大师兄,不过满是讽刺和恶意罢了··不管这些鬼面蜂是不是他们招来的,他们作为领队弟子,就没有道理置身事外不是吗·剩余弟子经过他提醒也想了起来,大师兄和小师弟都是元婴期,只要他们把这些鬼东西引过去,那他们就安全了·几人像是瞬间找到了主心骨,拼杀得异常神勇,几十年的力气可能都用出来了,可即使这样,那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鬼面蜂还是能突破他们严密的防守,找那么一两个脆弱的地方盯上一口,瞬间就失去了知觉,直接成为待宰的羔羊。
一旦落后一步,就会被剩下的蜜蜂一涌而上,活活叮成干尸,只剩下一张枯瘪的干皮,任是亲妈来都不一定能认出··他的惨状刺激了剩下的人,看到一个人会吸引大量的鬼面蜂,宋严青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现在除了金灵儿,他身后还有两个小师弟,眼瞅着那批鬼面蜂又要追上来了,他居然暗中发出一道剑气,划伤了其中一人的脚踝··剧痛让他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嚎,但是无论是声音还是浓郁的血腥味,都是鬼面蜂最喜欢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宋严青没敢回头看,刚刚那声惨叫让他的心跳加速,头皮发麻,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好师弟,你平时不是说最喜欢师兄了吗那就麻烦你为我去死了,等师兄脱离险境,一定会日日为你烧香祈祷,让你早日投胎转世,让你下辈子都衣食无忧·他不断加快步伐,远远地已经能看到白旭和夜无殇的华丽帐篷,他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喜悦,几乎用上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速度朝前赶去,然后,狠狠地撞在了另一面看不见的墙上·宋严青眼睁睁看着希望就在眼前,离他不过一米之遥,却活生生被掐断了,这让他几乎崩溃。
而更让他抓狂的是,夜无殇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嘴角甚至向上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昭示了他此刻的好心情··这个结界是谁布下的已经一目了然,可是宋严青却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这个人,这个他素来看不上的私生子野种,已经化神期了吗·这怎么可能·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个距他一步之遥的男人,恨不得扑上去食其肉,啖其血,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他一定已经将这人凌迟而死了。
可惜的是,那个他恨到心肝都发颤的男人,只是那样漠然地看着他··不,其实从头至尾他都根本没被这个男人放在眼中,对于夜无殇而言,他宋严青压根什么都不是·这个发现让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口气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脸颊憋得通红,然后不得不用力喘息,才勉强得到一丝空气。
                       ·作者有话要说:夜无殇:天凉了,让宋严青和那女人去死一死吧·堕天兴奋中:主人,用我用我保证让他们死的痛苦你觉得千刀万剐怎么样·夜无殇瞥它一眼,嗤笑:一想到他们的血会溅到你身上,我就觉得恶心。
放心,他不是喜欢那女人吗就给他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端看他能不能把握住了·☆、我诅咒你·这个过程在他看来无比漫长,但事实上不过一瞬间,后面的鬼面蜂重新追了上来,宋严青的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恐惧之色,近乎声嘶力竭地嘶吼道,“夜无殇快放我们出去掌门说了要大师兄好生照顾我们,如果我和小师妹死在秘境里,你以为你们能安然无恙地回到宗门吗”·夜无殇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有产生丝毫波动,只有在听到大师兄的时候闪过一丝嘲讽,“宋师兄和小师妹一进秘境就与我们失散了,由于实力不济不幸陨落,这真是个悲伤的消息,不是吗”·他微微垂下眼眸,投下一片悲悯的目光,但是那眼眸深处,只有无尽的冷意。
他知道以金鼎峰对金灵儿的在意,一定在她身上下了咒术,但凡杀死她的人就会被咒术沾身,轻易就能找到,所以当时师兄阻止他杀人的做法是绝对正确的··在他们还没想彻底脱离天华宗之前,这些人不能死在他们手上,或者说,不能由他们亲自动手。
不过那又如何,想要一个人死,多的是办法,他之前只不过是被怒火冲溃了理智罢了··夜无殇轻轻勾了勾唇,看着宋严青拉着金灵儿不断地躲避着铺天盖地的鬼面蜂,心情颇好地盘腿坐了下来,就像看着一群耍杂耍的小丑一般,那样漫不经心又傲慢十足。
最后一个小师弟也已经被宋严青牺牲掉了,他握着金灵儿的手不断颤抖着,眼底是一片复杂不明的神色,仿佛在进行极为激烈的心里斗争··最终,他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反手划开了金灵儿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抡了出去·看到这一幕,夜无殇眼底的嘲讽更浓了,再喜爱的小师妹,也比不上自己的- xing -命吗·呵,狗屁倾慕,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比不上他对师兄的十分之一。
不……拿他们做对比都是侮辱了他对师兄的情谊·宋严青猜不到他心里的想法,否则肯定登时就会吐出一口血来·但是他此刻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那鬼面蜂太多了,根本就是杀不尽的,在连续吞食了三具尸体之后,非但没让它们满足,反倒大大刺激了它们的食欲,让它们的攻击变得更为迅猛。
宋严青被一只鬼面蜂突破了防线,在他的后勃颈上叮了一口,他的上半身瞬间就麻了,手上再也握不住剑,“铛——”的一声长剑落地··没有了任何防护,铺天盖地的鬼面蜂向他涌来,他因惊恐而瞪大的眸子里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浓黑。
宋严青用余光瞥了夜无殇一眼,眼中爆发出蚀骨的恨意,浑身的灵力都鼓动起来,破体而出,甚至形成了巨大的气流,将靠近他的鬼面蜂全都搅碎,他居然是想自爆·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他- yin -狠的瞪着夜无殇,用尽全身力气扑到结界上,狰狞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翩翩公子的风度,只有恨到极致的扭曲,嘶吼道,“夜无殇你害我至此,就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我诅咒你,此生此世,生生世世,永远痛失所爱永远求而不得我要你痛苦一辈子哈哈哈……额……”·他张狂而恶毒的诅咒终于让夜无殇变了脸色,他缓缓站起身,随手撤了禁制,一手捏住了宋严青的脖子,紫色的灵力带着毁灭之意瞬间钻进他身体里。
焦灼爆裂的剧痛让他禁不住惨嚎出声,被生生止断的灵力在他的经脉内不断游蹿,找寻着突破口,偶尔遇上夜无殇的灵力,还会互相吞噬一番,近乎重塑筋骨的痛楚,堪称一场酷刑。
没有了结界阻挡的鬼面蜂瞬间朝两人涌了过来,它们才不管这两个人类在干什么,只知道那是少见的美味罢了··夜无殇连头都没抬,稍微挥一下手,一片耀目的闪电瞬间爆裂开来,将周围所有的鬼面蜂全部击落。
他身上的气息再不掩饰,化神期高阶的威压倾泻而出,宋严青直面这股威压,却连一丝反抗的情绪都生不出··瞳孔完全涣散,脑中只余一片空白,他居然已经强到这个程度了吗·剩余的鬼面蜂也感受到了他们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一瞬间就散了,除了满地焦黑的尸体,皎洁的月光透了下来,还是那般静谧美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夜无殇提了提手上死狗般的宋严青,逼近他的眼,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口,低声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说着,他另一只手用力,将他的舌头猛地拔了出来·血液一瞬间就涌了出来,剧痛让宋严青几乎昏死过去,可是修士偏偏精神力强大,让他连晕都晕不了,只能生生受着,只为他那一时口舌之快·大量的血液顺着他的嘴流到夜无殇的手上,夜无殇微微皱眉,似是很嫌弃,将那只能“呜呜……恩恩……”的人摔在地上,蹲下身,看着他怨毒的目光,轻声问道,“我不喜欢你的眼睛,挖了好不好”·他的语气那般轻柔,就像是在征询一个意见,又像是对心上人的低语,可是手上的动作却堪称残暴。
他伸出两根手指,温柔地在宋严青的眼皮上摩挲了两下,似乎是在安慰他不要害怕,然后下一瞬,狠狠捅了进去·他拔.出手指,发出“噗嗤”一声,微量的血液溅了出来,只剩下两个漆黑的空洞,涓涓向外冒着血,看上去无比渗人。
夜无殇细细打量了他一下,无比随意地伸手将他的手脚全部掰折,让他呈现一种不自然扭曲,然后拿起他的衣服下摆,开始细细地擦拭自己沾满血液的双手··他的动作那么认真,仔细,连指缝都没有放过,直到完全看不见任何血迹。
他又用了清洁术,确定自己身上再无任何味道,才站起身,微微低头看向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宋严青,柔声道,“秘境多险阻,宋师兄还是莫要乱跑才是,这夜,还长……”·如果不看他先前所做,他现在的态度真的就像是一个吩咐师兄不要乱跑免得危险的好师弟,这样的反差,才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
说完这话,夜无殇转身走进帐篷里,身后是燃起一片绿光,就像一只只小灯笼,幽幽地亮着,无比渗人··稀稀疏疏的声音慢慢靠近,所有附近的魔兽都被这剧烈的血腥味吸引过来,他放下门帘,隔绝掉那惨嚎,至于谁能拔得头筹,就不在他关心范围之内了。
帐篷里却是另一番天地,无论是因为地龙而微微偏高的温度,还是精致的玉床,又或者床上层层叠叠的高阶妖兽皮毛,都透露出一种温馨,驱散了夜风微凉的寒意··白旭就那样仰面躺在毛毯上,安静地,沉稳地,就好像是专门在等着他一样。
夜无殇特意在门口站了会,直到他身上的寒气都被帐篷内的暖气驱散,才轻手轻脚走到玉床前,翻身躺了上去··他伸手,隔着一寸距离,虚空描绘着白旭的脸颊,目光专注而炙热,明明知道师兄被他动了手脚,暂时醒不来,却还是那般小心翼翼,生怕碰碎了他。
夜无殇忽而想起刚刚宋严青恶毒的诅咒,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绪再度沸腾起来,身上的气势猛然爆发,整个帐篷都开始摇晃,就像是风雨飘摇中的一页扁舟,没有丝毫的安全可言。
他的眼眸逐渐变色,一股浓郁的深紫色从瞳孔开始向外蔓延,直至覆盖整个眼眸··本该妖冶十足的颜色,却陡然生出一种极度不祥的感觉,就像罂粟,绝对危险的存在,却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人畏惧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可惜能看到这一幕的白旭,此刻却因为某些不可说的原因陷入了深度睡眠,也没有机会探查他一直想知道的真相··彻底转化为魔族的夜无殇只会更加忠实于自己内心的渴望,师兄这般乖顺地躺在他的怀里,没有丝毫抵抗,就好像是默许一般,他为什么不能先收些利息呢·作者有话要说:宋严青:我诅咒你,生生世世,痛失所爱·夜无殇:真是不会说话,这舌头,不要也罢·伸手拔了。
夜无殇:这眼睛也瞎,留着没用··伸手挖了··夜无殇:这里危险,还是不要到处乱跑了·手脚折断··围观了一路的白旭觉得浑身发冷,夜无殇却毫无所觉地拥住他:师兄,别离开我,你离开了,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的你看,所有对你不利的存在,我都会替你抹去,你感动吗·手指危险地在他身上摩挲,白旭泪眼汪汪:不敢动真的不敢动啦·PS:下章,咳咳,大家懂的,要是锁了,关注墨墨微博:一墨丹心·☆、所谓利息·想到这,他忍不住勾起唇角,微微低下头,含住那让他肖想已久的双唇,柔软的触感让他的眸色陡然加深,再也控制不住力道,灵活的舌尖直接顶开那不算严密的贝齿,钻了进去,勾起那柔软的小舌,不断搔刮舔舐起来。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夜无殇的力道逐渐加重,用力扫过他的上颚舌根,连齿缝都没放过,甚至想要生生探入他的喉咙深处,将他的整个舌头都拔.出来,吞吃入腹··他只觉得师兄嘴里的蜜液那般甜蜜,宛若上好的花酿,让他欲罢不能,却越吃越觉口渴,手上揉捏的力道也逐渐加重,然后用力一撕,露出他洁白的身子。
白旭这幅皮相,虽是个男子,却比之女子也绝不逊色,不得不说是顶尖的绝色了··他的肤色极白,却不是惨然的苍白,而是健康的玉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入手的触感好极了,滑而不腻,恐怕女子也不会有这般细腻的肌肤,简直就像是块暖玉,让人根本不愿放手。
白旭虽然身材修长,看上去纤细,却绝不瘦弱,该有的全有,肌肉线条流畅且漂亮,带着力量的美感却绝不显得壮硕··无论是沟壑分明的腹肌,还是- xing -感的人鱼线,亦或那精致的锁骨和胸前两点樱红,都让这具身体散发出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夜无殇的眸色愈发深沉,他缓缓低下头,轻轻地将唇覆在他的脖子上,轻柔地舔允起来,然后逐渐向下,舔过那精致的锁骨,来到胸前··他狼一般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两粒粉红的软肉,极漂亮的颜色,白旭似乎是觉得冷了,又或者是被他粗重的鼻息喷到,肌肤上浮现出一粒粒小小的鸡皮疙瘩,那两粒樱红也颤颤巍巍的半硬不硬了。
这般可爱的反应让夜无殇禁不住低笑起来,伸出舌头舔了下那可爱的小东西,然后张嘴彻底含了进去··于情.事上,他没有过任何经验,可是对着师兄,他好像就有种无师自通的熟络,吸允地啧啧有声,不时用牙齿拉扯擦刮一下,另一边也没有冷落,两根手指细细抚慰揉捏着,仿佛贪嘴的孩子一般,怎么吃都吃不够。
白旭纵然深眠着,该有的反应也还是不缺的,强烈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挣扎起来,扭动着腰身想要逃离··可是他的身上似乎压着一个巨物,让他逃不开也躲不掉,那挣扎的动作反倒让他挺起胸膛,像是主动勾引一般将自己的红缨更深地送入夜无殇口中。
夜无殇眼底染上笑意,一边加快口中的攻势,一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握住那半软不硬的炙热,缓慢撸动起来,上下夹击的快感刺激得白旭几乎要哭了出来,眼睫剧烈抖动着,挂上一粒晶莹的泪滴,看上去可怜又可爱,平白地增添了一种媚态。
夜无殇放开了那被他蹂.躏到深红色的肉粒,一路- shi -吻着向下探去,吻过那腹肌,路过那可爱的肚脐眼还颇为坏心地舔了一下,然后最终到达腿根··白旭的那物生的不算小,却极为干净可爱,因为情动染上一丝淡淡的粉,被他撸动两下又变成了深粉,笔直秀气的样子,一看就没经历过人事,甚至连自.慰的经历,怕是也屈指可数,说不定根本没有被触碰过。
这样的认知让他由心底涌上一股愉悦,就像炸开了一朵烟花,被浓浓的满足感包围,几乎要撑破胸膛··他试探- xing -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除了微微浓稠的腥味没有别的异味,他也没有想象中的反感,便索- xing -整个吞了进去。
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的反派大人动作难免生涩,期间牙齿也不小心刮擦到几次,细微的疼痛伴随着灭顶的快意,白旭没两下就彻底缴械了,全然喷洒在夜无殇口中··夜无殇支起半边身子,看着白旭因为情动,浑身都染上淡淡的粉,让他没忍住,再度附上去,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几乎吻遍了他的每一寸肌肤。
但是他还是有分寸的,动作间满是小心翼翼,不敢留下印记,他知道师兄敏感,若是提前让他知道自己这番心思,少不得会多出许多波折,说不定还会对他避而不见··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起码现在,师兄还对他没有那种心思,所以他不得不让自己一再克制。
夜无殇的手也没有放松,一边揉捏着他细嫩的皮肤,一边鬼使神差般地来到那隐秘的后.- xue -,指尖轻柔地刮擦着细密的褶皱,然后试探- xing -地往里戳刺了一下··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地如何能禁得起,连续几番尝试之后都没办法进入,夜无殇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要被烧断了,他微抬起头,眼底却是一片猩红,甚至隐隐盖过了那浓郁的深紫,昭示着他此刻不正常的情况。
他身下的体型庞大硬挺直戳戳地挺立在空中,随着他剧烈的喘息上下弹跳,由于没有得到丝毫抚慰,所以已经涨的发疼,颜色都变成了骇人的紫红色,看上去狰狞无比··夜无殇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好像在做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再度睁开,他猛然翻身侧躺到白旭身边,将他从背后揽入怀中,并拢他的双腿,然后扶住自己的欲望,猛地插了进去·两腿之间的皮肤最为娇嫩,比之初生的婴儿还要滑嫩,被挤压的快感让他舒爽地喟叹出声,虽然没有真正的- jiao -合,但是一想到这是他的师兄,他就感觉到了无上的快意和满足。
浅浅地戳刺了两下,夜无殇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两手搂紧了白旭细瘦的腰肢,快速前后耸动起来,一边大力地冲刺,一边在他颈后细密地舔咬着,他知道这个位置的隐秘- xing -,所以不再克制,用牙齿嘬起一块软肉,反复地舔允,直到留下一个个玫红色的印记。
他冲撞的力度太大,白旭几乎要被他从怀里撞飞出去,要不是被他死死扣住腰肢,怕是此刻已经被顶到床下了··夜无殇在数百次又快又猛的冲刺之后,终于泄了出来,一股比之前更为浓郁的石楠花气息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夜无殇没有动身,而是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平复高.潮后的余韵,他的唇不断在白旭后颈摩挲,好一会才放开,他微微支起身子,将自己尚未完全疲软的那处从他腿间抽出,然后掏出一块帕子,温柔地为他擦拭起来。
可是等他的视线触及到白旭堪称惨烈的下半身时,他的动作却顿住了,就像是着魔般死死盯着··白旭过分白皙的肌肤因为过度摩擦而稍稍泛红,似乎还有一些破皮,可见他当时的力度之猛。
本来晶莹到剔透的肌肤上沾染着点点白灼,整幅画面- yín -靡到不可思议,就好像在纯白的纸张上滴下一滴墨··他弄脏了他···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却让他全身乃至灵魂都开始颤栗,就连之前在他身上泄出都不曾给他带来如此剧烈的震撼。
就好像,他终于把这个人,从那高不可攀的神坛上拉下,落到了地上,跌在他怀里··他着迷般地盯着,良久才重新动作起来,又将白旭身下已经弄脏的毛皮全部抽出换上新的,正当他准备给白旭套上新的衣裤,他却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微微俯下身,双手捧起他圆润的臀部,低头在他娇嫩的腿根内侧留下一个近乎深红的吻痕。
在这么隐秘的位置,就好像是为心爱的人打上一个烙印,这个人,以后就是我的了·这般想着,他的嘴角无意识的牵起,原来所谓幸福,只是有你在身边,就这么简单。
夜无殇小心翼翼地给白旭在腿根处上了药,又帮他换上衣裤,才搂着他满足地睡了过去,整个晚上,他嘴角的弧度都没撤下去··第二天白旭醒来的时候,莫名觉得身上有些酸疼,这让他感觉很奇怪,难道自己大半夜睡觉打拳·可是又不像,好在不爽利的感觉没那么明显,所以他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在迈动步子的时候感觉腿有些疼,这是什么鬼·昨天跑路太多了·夜无殇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异常,凑过来关心道,“师兄,你怎么了”·白旭连忙摆手说没事,他总不能说他腿疼吧这么大人了,怎么能那么娇气呢·由于尴尬,推门而出的白旭没有看到他的好师弟脸上堪称诡异的微笑。
白旭走出门,敏锐地发现空气里飘散着几缕浅淡到不可闻的血腥气,可是他仔细查看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任何血液或是尸骨,想来应该是从其他地方飘过来,所以也没有在意,只是好奇宋严青几人居然不见了。
他有些慌乱地查探了一下,方圆百里内都没有看到他们的踪迹,这几个大活人,还能凭空蒸发了不成·夜无殇像是猜到了他的疑惑,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道,“师兄,宋师兄和小师妹怕是自己连夜离开了吧。”
“离开”白旭愣了一瞬,然后瞬间反应过来了··可不是吗,昨天夜无殇那发狂的样子想必是吓到他们了,小夜对他的维护是众所周知的,如果他们还一起行动,大小摩擦是少不了,还不如各自分开行动。
想通这点白旭也不再纠结,跟夜无殇两个继续先天福地的探险,之前为了迁就宋严青他们,所以没有去太过危险的地方,现在没有拖后腿的,他们准备好生探查了一番,多少都能有所收获。
哪怕就是不淘宝,找个地方修炼也是极为划算的,毕竟先天福地里的灵气十分充裕纯净,不过没有人会那么做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宝宝可能会觉得这么好一个机会,小夜怎么不做到底呢·墨墨是这么想的,小夜对师兄的爱,太深沉太热烈,所谓爱到极致便会小心翼翼,他想要的是白旭的身和心,想让他全部属于自己,如果单单只为了这身子,那他完全不必隐忍这么久,什么时候都能得手。
所以在他没有被明确拒绝之前,他还是幻想着能和师兄两情相悦的,也就稍有克制,提前讨点利息,不会太过分,但是一旦被白旭当面拒绝……大家懂的··留不下你的心,留下你的人也不错,你人都是我的了,心早晚也会属于我·哈哈哈,来自亲妈的慈祥微笑(* ̄︶ ̄)……·☆、反派之间的对决·两人耗费了一些时间,朝着有高阶魔兽威压的密林前行,这一趟他们的收获也算不上小,各种上千年份的灵植和两个小秘境被他们搜刮一空,本来还有些许危险- xing -,可是反派大人就像开挂了一样,总是能精准地避开各种危险,让他们以最小代价获得最大收获。
这是进入先天福地的第五天,两人照例搜刮着附近的一切资源,夜无殇却突然皱起了眉,他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同时让他恨到骨子里的同类的气息··他的脸色瞬间- yin -沉了下来,眼底甚至爆发出了森冷的杀意,他将白旭引到一处空地,给他布下了几个强力禁制,低声吩咐道,“劳烦师兄在这里稍等我片刻,小夜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
白旭闻言心里一紧,伸手拉住他的袖子,皱眉道,“有什么事不能带我一起去吗这里并不安全,你要一个人去”·夜无殇微微笑了下,短暂的笑容转瞬即逝,却让白旭看呆了,他半蹲下身子,执起白旭的手放在自己膝头,柔声安抚道,“我不会有危险,只是因为想给师兄一个惊喜,师兄就允我这一次,嗯”·他把声音刻意放缓,低沉却暧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让白旭立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伸手将他推开,“你去便是了,注意安全就好,我会在这里等你。”
夜无殇没有错过他略微慌乱的语气,低声笑了起来,唤出紫韵,命令道,“一定给我守好他,明白吗”·“是”紫韵半跪下身,比起上次,它又成长了些许,现在看上去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了,一张小脸已经出落得颇为艳丽,只是冷若冰霜的气场却压下了那种天然的媚,变成了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
夜无殇拍了拍他的肩头,那是他们主仆之间的暗语,然后瞬间消失在原地··紫韵捏紧了手中的传讯符,转身向白旭行礼,“见过大人,主人有要事要办,我们就在这里稍等片刻吧,大人也不用过于忧心,主人的实力很强的。”
他对于主人以外的人素来冷漠,但是他知道这是他主人心尖尖上的人,而且当年他已经开了灵智,所以他隐约白旭曾经救过他,所以对待他的态度格外恭敬··白旭点了点头,看着突然多出来的美少年没有过多惊讶,虽然因为夜无殇不喜欢任何同- xing -或者异- xing -跟他过多接触,所以导致他只远远见过这个少年一次,但是还是不妨碍他认出这就是当年那只雷炎紫貂,既然是小夜的兽宠,他自然是信任的。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这边夜无殇循着那股熟悉的气息追去,瞬间出现在千里之外,再现身的时候已经是一身凌冽的黑衣,脸上带着一张玄色的面具,上面用金线勾勒出精密的花纹,看上去诡异却又妖冶,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气息,仅仅是看一眼,仿佛就能感受到那鼓动的杀意,下一秒就会死于他手一般。
他猛然落在一个人身前,两双同样深紫色的眸子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斥着某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冥越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和少许的忌惮,他居然看不透这个男人的实力·“魔族你是何人本尊倒是从未见过。”
受不住这样尴尬的气氛,他率先开口··这个人突然出现,想来是知道他魔族少主的身份,无论是来投诚还是想要什么东西,他都无所惧,左右能算个助力。
毕竟因为魔族数量稀少,所以彼此之间虽然多有争斗,但是还是比较团结的,才能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留下一片天地··可是他显然料错了对面的人的来意,所以在被攻击的时候才显得格外愤怒,“你想做什么以下犯上吗你可知道我是谁”·冥越一边回击一边打量这个人,见他并不回答自己的问话,有些恼怒地皱起眉,无论是他的身份还是地位,何曾让他受过这种待遇·他的眼中闪过一某暗光,既然不识好歹,那就打到他服气好了若是不小心收不了手,杀了也没什么大事。
可是随着两人交手,他却惊愕的发现此人的实力居然完全不在他之下·夜无殇没有跟他废话的意思,当年他重伤师兄和前世那些仇怨他从未有一刻忘记过,所以出手格外狠辣,他现在是化神中期,比起冥越稍差一线,但是他的灵力和神识却远在冥越之上,再加上那滔天的恨意,让他稳压一头。
·冥越越打越心惊,来人招招都是杀手,看那架势是想将他直接毙于掌下,可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通何曾得罪过这样一个人··在仔细看了看夜无殇的装扮之后,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形成,玄衣男子,玄黑金纹面具,化神期修为,“你是血色的主人为什么要杀我本尊不曾打压过血色分毫”·“血色”是几年前突然出现在魔域的一个神秘组织,里面清一色的年轻男子,全部以玄黑面具示人,大多修为不弱,仙修魔修亦或是魔族都有,而且手上都握有或多或少的势力,这样综合起来,居然形成了一个纵横交错的庞然大物,一跃成为了魔域除了魔尊之外的第二大势力团体。
据传他们的首领是为修为高深的魔族,可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无论什么事,他全部交给属下去办,从未真正露面过,所以外人对他的印象只是一个玄衣魔族罢了,唯一具有标志- xing -的就是那玄黑描金的面具和一双深紫色的眼眸。
偏生血色的势力盘根错节,冥越曾经调查过一段时间,无奈血色众人实在太过狡猾,从不跟他们起正面冲突,几番清缴无果之后,他也就放弃了,想着以后等他们有了大动作再一网打尽。
可是他没想到,这个领头人居然主动找上门,而且摆出这么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他敢打包票,自己从未见过此人,更遑论得罪他,所以他极为不解,这个人对他的恨意从何而来·奈何夜无殇没有为他解惑的意思,只是一味强攻,渐渐地,冥越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偏偏这个人像是对他的修为路数极为了解,所以让他越打越吃力。
冥越从未吃过这么大亏,被逼到这个份上更是从来没有过,心底火气大涨,也再不顾忌什么,出手愈发狠辣··同族又怎样,死在他手上的魔族还少吗至于那什么血色,等他们的首领死了,早晚也是要散的,到时候再让他的人去接收,既除掉一个心腹大患又白得一批助力,可谓是一箭双雕之计。
但是他显然错估了夜无殇的实力,在他全力还击之下,夜无殇非但没有落于下风,还稳稳地压着他,而且这人的灵力就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两人酣战至此,他却没有半点力竭的样子,更何况他还比自己低了一个小境界,这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夜无殇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否则恐怕是要忍不住炫耀一下师兄对他的爱护,那须弥境能给他提供无尽的灵气,只要须弥境还在,他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之前因为这个冥越常年在外四处游荡,没有机会遇上,现在好容易犯到他手里,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势必要他陨落在此,以报当年种种仇怨·“你既是魔族,可知我身份若是伤了我,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冥越从未吃过这么大亏,越打越焦躁,虽然嘴上放着狠话,但是心里已经在思考退路。
看这个人的架势,他今天要是不用尽全力,恐怕就得交代在这里,堂堂魔族少主,死在一个荒无人烟的秘境里·简直是笑话·冥越默默调动自己的魔族血脉,因为他是魔尊亲子,所以他的血脉极纯,血脉之力也极为强大,他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上去,眼看就要彻底压制住夜无殇了,谁知他对面却猛然爆发出一股比他还要强大数倍的血脉之力·“这怎么可能”冥越禁不住惊叫出声,要知道,不是所有魔族都能激发血脉之力的,只有当代魔尊,和他的直系后代才有可能容纳并且接受这股强大的力量。
这个人,到底是谁·但是现状显然不容他多想,眼看夜无殇的实力已经飙到化神后期了,他要是再不出手,说不定一击都抗不下来。
本来还想有所留手,不想伤了自己的潜力,可是看这情形,若是再藏拙,怕是要血溅当场了·该死的,这个人到底是从哪来的·这般想着,冥越咬牙割开自己的手腕,以血为媒书快速书写了一个复杂的符咒,随着最后一笔落下,低喝道,“任尔生前何人,吾以血为媒以魂为养,尽皆归我驱使为我所用,现”·这个通灵术能够召唤出已经死去的人出来战斗,尸体会保留着主人生前的修为和全部能力,只是这样的召唤术极为苛刻,不仅需要这具尸体身上的一个部位为引,召唤的人还将付出极大的代价。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召唤来的尸体实力越强,付出的代价越大,甚至当本体虚弱压制不住的时候,极有可能被尸体反噬而死,所以早已被列为禁术··冥越为了彻底解决夜无殇,这次召唤的是早前陨落的一位太上长老,实力是炼虚初期。
由于修为过高,隐隐能压制住他自己,所以他不得不花费更多的心神去控制,这次召唤之后,他的修为可能会直接倒退回到元婴期,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这让他把对面这人直接恨进了骨子里。
若不是他……自己何以如此狼狈·夜无殇看着突然出现的一具傀儡尸体,眼中还是一片森然,唤出堕天,微微划开自己的手掌,殷红的鲜血还未滴下就瞬间就被长剑吸收了,堕天发出兴奋的嗡嗡声,剑身上隐隐有红光流动,就像是经脉的跳动,在他手中不断震颤,着急想挣开桎梧。
夜无殇一松手,它猛地冲向了冥越,一人一剑瞬间战在一起··你就是叫再多帮手又如何·今天必须把命给我留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冥越: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对我出手·夜无殇:管你是谁今天必须把命留在这·冥越:你是血色之主我从未打压血色分毫·夜无殇:关血色什么事你伤了我媳妇,就得拿命来还·白旭无力捂脸,我一个大男人,说什么媳妇丢不丢人·☆、伪魔·白旭等了快一个时辰,见夜无殇还没回来,不禁开始担忧,罕见地有些坐立不安了,紫韵似是看出了他的忧虑,抿了抿唇,不是很熟练地挤出一句安慰,“主人很强的,大人无需担忧。”
只是一张小脸还是木木的,完全没有起到安慰人的作用··白旭闻言,轻轻对他笑了笑,反派大人有多逆天,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感情总能压倒理- xing -,再如何厉害,多少还是会为他的安全所担忧,这让他也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他似乎,对小夜过于在意了·白旭从来是个理- xing -的人,他对自己的定位无比清晰,只是一个攻略者,把这当成一个游戏也好一次冒险也好,他只要按照攻略勤勤恳恳走下去,最后能回家就好了。
·可是谎话说了一千次就会变成真话,更何况是面对活生生的人·六七年的朝夕相处,除了那次意外两人之间少有离别,导致他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只是半刻看不到,便会不由自主地升起几许焦躁和担忧,这着实不是什么好现象。
意识到自己情感上的变化,白旭默默反思,而不远处传来的呼喝声瞬间打断了他的思路,也打断了他那难以言喻的悸动,错失了那个探查真相的机会··白旭向紫韵打了个手势,然后伸手往自己身上贴上敛息符,悄然向那处接近,紫韵虽然焦急,却也不敢出声打扰,只能紧随其后,生怕他出什么闪失。
白旭矮下身子,将自己隐藏在一块巨岩后面,微微探出头去,然后瞬间就屏住了呼吸··郭序带着他那个郭姓门生一起围堵三个修士,他们两人不过金丹后期,却把对面两个金丹后期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压着打。
白旭仔细辨别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身份标识,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弟子,也许根本就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亦或干脆就是散修,没有什么强硬的身份背景,才会成为郭序他们的猎物。
郭序他们就像猫捉老鼠一样逗弄那三人,白旭厌恶地皱起眉,眼看着他们不敌快要丧命,他反- she -- xing -地握紧了佩剑,却被紫韵用力按住了手腕,传音道,“大人莫要冲动,此等秘境有机遇便有危险,这些修士既然选择了进来就是默认了会承担相应的风险,生死荣辱都是他们的命,大人犯不着以身犯险,若是大人有什么意外,主人定会疯魔的。”
白旭转头盯着紫韵那张艳丽无双的脸,看清他眼底对生命的漠然,倒不觉得害怕,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圣母,只是郭家让他格外忌惮才会有插手的想法,他好奇的是夜无殇到底都教了紫韵什么啊,怎么好好的一只兽宠,都知道什么生死荣辱什么疯魔。
他微微眨了下眼,转头去看下面的情形,那三人在这档口已经殒命了,郭序蹲下身,伸出手,直接捅进其中一人的丹田,手指甚至在里面绞弄了一圈,却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吸收。
熟悉的一幕再度上演,他身上的灵气吞吞吐吐然后彻底转化为魔气,郭序原本还算俊朗的脸上爆出几根青筋,使整张脸显得有些狰狞,偏生眼中却是极为享受的欢愉神色,看的白旭一阵恶寒。
他如法炮制地将另外一具金丹后期的修士吸了个干净,然后恩赐般地对他的跟班说道,“这个赏你了,记得弄干净·”·白旭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郭家都有问题·郭序说完放出一缕火焰将两具尸体焚毁,就盘腿坐到一边打坐,他身上魔气萦绕,使他他整个人就像笼罩在一层极度不祥的黑雾里,气势逐节攀升,最后居然到达了元婴初期·郭序猛地睁开眼,扫向白旭所在的地方,低喝一声,“走”就跟那个跟班往相反的方向掠去,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白旭甚至没有来得及思考就朝着郭序的方向追了过去,同时给紫韵传音,“把那人拦下,别说什么你主人的命令,小夜让你保护我,却也没说不让你听我的吩咐”·紫韵踌躇了一下,只能咬牙朝另一个方向追去,然后给夜无殇传了个讯息,希望在这段时间里,大人千万不要出事才好·白旭顺着郭序的踪迹追过去,却在一处天险停了下来。
这里两边都是陡峭的崖壁,却是从下往上逐渐靠拢的走势,导致朝上看去只剩细细的一道光缝,压抑着像是要直接倾倒下来的极强压迫感,让人感觉极为不舒服··白旭仔细打量了一下,由于日光被遮挡太多,所以这里- yin -气极盛,甚至可以说是个养- yin -地,连他这个冰灵根都难以抵抗那种刺入骨髓的寒冷,细小的疙瘩争先恐后地从皮肤里冒了出来,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就像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冥越一样。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郭序就站在峡谷的中央,他的脸全部埋在了- yin -影里,影影绰绰地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让他显得有些妖魔化,似乎马上就会变成一只吃人的厉鬼一样扑上来,当然,他已经在另一种意义上吃过人了。
郭序低沉的声音从另一边幽幽地传过来,“大师兄,真是巧呢,福地这么大,你我师兄弟也能在这里相遇·”·可能是由于这条通道过于狭长幽深,将他的声音不断拉长,甚至形成回声,在他停下的数秒之后还在回荡,- yin -测测的,让白旭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他到底是个现代人,从小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没少看,再说这个修真界本来就是唯心的存在,说不定那些……那些东西,也是有的··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尽量让自己的音线平稳下来,丝毫不肯让步,“你既把我引到这里,有什么巧不巧的,你是魔修”·“呵……”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郭序突然轻笑了起来,伴随着这个诡异的环境听起来真的算是鬼哭狼嚎了,“魔修我怎么会是那种低级的存在,用你们的话来说,算是‘伪魔’吧不过没关系,主人答应过我,很快就会让我成为真正的魔族”·他猛然抬起头,白旭惊恐地瞪大了眸子,郭序一双纯黑的眼眸居然变成了淡紫色·他原来不是魔修,而是魔族吗·可是这怎么可能一个修真世家子弟居然是魔族·据他所知,整个《仙途路遥遥》里,只有反派大人一个是身负魔族血脉,才能随意在人类与魔族之间切换,这个郭序是怎么回事·他身上的魔族血脉承继于谁·但是显然由不得他多想,对面已经袭来一阵密集的剑雨,郭序是金属的修士,本来不过金丹期,现在却已经快要跟他持平了,让他无论如何不敢大意。
郭序看着白旭轻松地躲过他的第一波攻击,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倒微微勾起唇角,从那形状优美的唇缝间吐出一个字,“裂”·刚刚- she -到石壁上的金剑瞬间爆裂开来,重新向白旭袭去,本来还算疏松的剑阵,却在郭序的- cao -控之下,逐渐分裂,一分二二分四,密密麻麻地看得人眼晕,很快除了那铺天盖地的金属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它们宛若鬼魅一般,不会受伤,不会消失,只会不断增多,就像恼人的苍蝇一般无处不在,从四面八方袭来,让人避无可避··渐渐地,白旭身上的伤痕逐渐增多,由于小剑细小,所以拉开的伤口也并不大,只有丝丝缕缕的血迹从衣服中渗出,白旭甚至没有感受到疼痛。
·但是另一边,正在与冥越对战的夜无殇却猛地红了眼,竟生生捏爆了那个炼虚期的傀儡,当冥越如临大敌的时候,他却突然消失在了原地,让冥越松下一口气的同时也泛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或者是什么人,让那人放弃了这么个一击必杀的好机会呢·同时,白渊握住手上不断发红发烫的玉佩,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愕,子清,受伤了·他迅速转身朝玉佩指示的地方掠去,在他的身后还远远缀着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看上去纤细瘦弱,速度却一点不慢,甚至隐隐有超越他的趋势,但是白渊却没有回头看一眼,只专注赶路。
他不能,也不敢让弟弟再次受伤·白旭在那密集的攻击中左躲右闪地颇为辛苦,不得不祭出金铭鼎,才暂时得到了一线喘息··他抽空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些东西,发现它们的攻击轨道颇为相近,尤其是分裂出去的那些,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运动方式,要找出它们的本体并不容易,而且一旦受损就会继续分裂,这样对他极为不利。
为今之计只有一网打尽,然后控制住那个始作俑者,才是上上之策·敲定了方案之后,白旭撤掉了金铭鼎,然后在冲出去的一瞬间发动了“冰封万里”,从那密密麻麻的冰疙瘩中间穿过,直直刺向郭序。
郭序似是没料到他能这么快突破封锁,匆忙之下只能拔剑应对,没有大量的精力- cao -控,那些小剑分.身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了最初那四个,也歪歪斜斜地裹着一层冰皮坠在地上。
眼看白旭攻势越来越猛,郭序却越发沉静,似乎方才的焦虑只是白旭的幻觉,他着迷似得嗅闻了一下白旭身上散逸的血腥味,轻叹一声,“大师兄的血真是美味得紧,就让我的孩子们好好尝一尝,看看咱们天华宗第一天才的血,和别人的血有什么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亲妈小虐一下师兄,表问我为什么师兄突然变弱了,心志辣么不坚定,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三好青年,师兄,很坚强,但是……他怕鬼……鬼……·☆、万鬼幡·白旭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到郭序从怀里拿出了一面血红的旗子,不过两只巴掌大小,甚是袖珍可爱,可是从那上面不断逸出的极度- yin -寒的气息却让白旭都难以抑制地开始发抖,就像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盯上了一样。
郭序只是轻轻一摇,他便眼前一黑,下一瞬就出现在一个纯黑的封闭空间里,鼻翼翕动间是浓郁的血腥味,仿佛他现在就泡在一个血池里一样,强烈刺鼻的腥臭让他呛出了生理泪水。
白旭将映雪剑握在手中,靠着剑身上发出的微弱光芒看到他周围是一片虚无的昏暗,但是影影绰绰地似乎不断有白色的人影飘过,白旭瞬间想起了以前看过的类似《午夜凶铃》和《贞子》这类的恐怖片,身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现在他简直恨死了自己的记忆力,为什么要把那些该死的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他握剑的双手开始难以抑制地颤抖,却丝毫没法驱散这种恐惧,在这样完全静谧黑暗的空间里,哪怕一丝细小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所以当他听到一下一下的水滴落地声时,神经已经崩到极致了,偏偏那种声音忽远忽近,根本找不到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越发浓烈的血腥味熏得白旭头昏脑涨,几乎要立时晕厥了,他这才察觉到不对,先前那般浓郁的味道就像是飘荡在空中,现在却宛如实质,就按好像是直接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一样·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他几乎僵硬地低下头,不知从哪里流出来的血液逐渐在他脚下汇聚,甚至已经没过了脚面,雪白的靴子沾上了黑红的颜色,看上去甚是狼狈。
呼吸间那种腥气愈发浓烈了,白旭微微一抬脚,脚底拉出长长的血丝,连接着地面,十足的恶心又惊悚,显然绝不是新鲜的血液,否则不可能有这么粘稠··白旭的心脏一下比一下更激烈地跳动着,他甚至怀疑自己会活生生被吓死在这里,这时除了那水滴声,还多了另外一种,微弱却清晰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似乎在向他走近,可是白旭却什么都没有看到··无论他转向什么方向,都只有一片压抑的黑暗,仿佛是某种蛰伏着的可怖的恶鬼,在暗处窥视着他,等着他露出弱点然后亮出它那锐利的尖牙,将他彻底撕碎·他尽量放轻自己的呼吸,仔细去判断那声音的来处,可是渐渐的,那声音越来越斑杂,似乎有很多人在同时走动,脚步声越来越近,可是眼前还是一片混沌的黑。
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对年轻夫妻,是白旭的父母,两人站在他面前,微笑地看着他,似乎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顶,但是下一刻他们身上就有大量鲜血涌出,腹部开了一个大洞,里面的胃和肠子都清晰可见,头上也扎满了细碎的玻璃渣,俨然就是当时出车祸的样子。
不断涌出的鲜血将两人的额头和半张脸全部覆盖了,另一只眼睛甚至已经破碎,可怜地被一根经脉吊着挂在眼眶里,他们伸出的手逐渐转化为爪,黑长的指甲离白旭的鼻尖不过一指的距离。
“旭儿怎么不回家呢我们等了你好久,你不乖哦,呆在这个地方就不愿意走了吗”白母尖锐的指甲已经抚摸上白旭的脸庞,那微微刺痛的感觉让白旭整个人从头皮开始炸开,浑身都开始难以抑制地颤抖,明明拼命告诉自己该逃走该还击,可是却丝毫无法挪动脚步,就像被一根钉子牢牢钉在了原地。
“嗯为什么不回家你不要我们了吗你要抛弃我们吗你怎么敢若是这样,那我宁愿你当时就死在我肚子里了”白母的脸变得更狰狞了,手指狠狠向下一划,白旭猛地闭上眼,大口大口喘着气,却全然没有实质感,好像只是被风轻轻刮过一样。
白旭小心翼翼地睁开眼,面前早已没有可怖的身影,让他不由得怀疑刚刚那只是他的幻觉,只有额际不断低落的冷汗提醒着方才那种极度恐怖的感觉··然而在他看不到的角度,他身上所有的伤口都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黑色烟雾,它们就像灵动的小蛇一般,找寻到一个突破口便努力扎进去,却没引起丝毫痛楚和注意。
经过刚才的事件,白旭已经清楚了他的处境,无论是自己的父母还是当年那场车祸,他从未对这里的任何人说过,也就是说,这些景象根本就来自于他自己,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惧,只是被具现化并无限放大了。
这里,就是他的心魔啊··白旭不知道那面小旗怎么能勾出他的心魔,但是他很清楚,他必须做点什么了,否则极有可能被一直困在这里,永远出不去了·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遍地默念清心咒,同时不断提醒自己父母已经死亡这个事实,这里只是个假象……·只是假象……·慢慢地,白旭冷静了下来,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有好几个时辰了,又好像只有一瞬,他身边的浓雾不断翻滚着,好像有什么人穿过其中向他走来。
随着吞吞吐吐的雾气向两侧散开,露出了一张略显苍老的脸,“师尊”白旭愕然了一瞬,玄上真人的出现着实出乎他的预料··“旭儿啊,你现在变得这么厉害了,为师很是欣慰啊”玄上真人摸着自己雪白的胡子,笑眯眯的样子甚是可亲,可是下一瞬就变了脸,“不过白龙府是怎么回事呢还是说有了亲生爹妈,你就要抛弃我这个师尊了这般欺师灭祖,实在不孝”·“师尊,我……”白旭着急想要辩解,可是开没来得及张口,就被迎面而来的剑气逼地后退了一步,却还是没有离开那个攻击范围,但是就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实质感,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剑从他身体中穿过再拔.出,就好像在看一场荒诞诡异的电影一般,只是主人公是他自己罢了。
玄上真人的面孔逐渐虚化,然后又变成了白渊,金灵儿,甚至夜无殇……·白旭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一个个曾经熟悉的人都摆出一副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的架势,却偏偏都碰不到他,就好像他自己只是一抹孤魂一样,任由他们从自己的身体里穿过,只有他是不一样的,只有他被抛弃了,只有他……·白旭逐渐放弃了抵抗,意识慢慢消沉,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不正常的状态,若是平日里的他,绝不可能这样就认输甚至任人宰割,他身上所有伤口的黑烟已经凝化成了黑色的液体,正缓缓往下淌。
很显然,他被影响了心智,而且是直接从内部影响的··郭序看到这一幕,微挑了挑眉,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恩这样就不行了看来咱们天华宗的大师兄也不过如此,孩子们,去吧,好好报餐一顿”·话音一落,浓郁的黑雾瞬间退散,露出其中的一张张狰狞可怖的鬼脸,他们或是被人所害,死后怨气颇重游荡人间被抓来,或是天资出众,被专门炼制进来,或是由那极- yin -之气吸引而来,由种种渠道最终聚集在一起,形成了这个万鬼幡。
数十万小鬼互相撕咬吞噬留下最后的一万之数才将将保持平衡,里面包含了世界上所有最负面的情绪和恶意,愤怒、悲伤、绝望、痛苦、贪婪……·凡人只要被沾上一点,就会被迷了心智,彻底疯魔,更何况是像白旭这样被彻底投入其中他现在等于在和十万恶鬼相抗衡,它们会揪出人心底最恐惧亦或是最不舍的东西,来引诱、威胁甚至恐吓他,只要露出一丝脆弱,就会被它们彻底侵入,连魂带人,吞噬殆尽。
而像白旭这样身上带伤就更好了,只要趁他不注意,就能轻易侵入他的身体乃至神识,挖出他的心魔,再幻化成他最恐惧不舍的存在,再如何心志坚定的人,一旦被自己的心影响,那最终都只会成为他们的养料。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所有的厉鬼都徘徊在白旭身旁一米的范围之内,却丝毫不敢寸进,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它们能感受到这个人身上有着能彻底毁灭它们的东西··由于鬼魂的数量太多,全部都拼命向前挤着,却生生停在了那一个固定范围内,不断挤动推搡,互相之间的空隙越来越小,甚至已经彻底贴在一起,所有的脸庞都互相贴近挤得变形,远远看去就像是将这种颜色各异的面团全部拍进一个容器中,被挤压着变形,看上去诡异又好笑。
终于,有只小鬼忍不住了,面前的食物馋的它神魂颠倒,它颤颤巍巍伸出那可怖的手,伸出去一段又会不着痕迹地缩回来一小段距离,就像偷吃的孩童一般,就这样谨慎地、小心翼翼地接近。
好不容易触碰到了,活人身上的浓郁生气瞬间通过指尖传导而来,什么害怕什么威胁全部顾不上了,尖叫了一声猛地扑了上去··它的举动就像打开了一个开关,其他的鬼魂看到之后,瞬间暴动,全部冲了上去,层层叠叠,就像是个巨大的半透明白色鸡蛋,不断扭曲着形成各种造型。
下一瞬,炙热的火焰的冲天而起,赤红的颜色瞬间将所有魂体全部包裹进去,看着它们的身影在火焰中挣扎扭曲,最终消亡··魂体被毁,尤其还是这种堪称神级的火焰,足以将它们彻底毁灭,不入六道不入轮回,所有存在的痕迹全部被抹去,连渣都没剩下。
“抱歉,打扰了你的休眠,”白旭缓缓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被鬼魂触碰到还有些- yin -寒的身躯也被火焰温柔地包裹起来,却没有灼伤他分毫,就像是给他披上了一件赤红的薄纱一般。
“心志不坚,为恶鬼所侵,大意”凤焱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本就威严十足,现在更是添上三分怒意的斥责,让白旭更加心虚了。
天知道当他明白之前只是他的心魔时,其实是松了口气的,经过之前在玉林峰的超强幻境,他对于自己的内心看得更透彻了,若不是那些黑色雾气通过他的伤口直接侵入他的身体,进而影响他的神志,他是根本不会那么容易迷失的。
所以他佯装不敌,将周围的魂体全部吸引过来,再一击毙命,但是凤焱却出于对他的担忧主动出手,这让他又担忧又感激,担忧凤焱还没彻底恢复生机就为他使用了自己的本命神火,会否对他不利,感激他即使休眠也不忘分出神识来关注他。
好在凤焱是火系灵兽,更有世间至阳存在的神火,恰恰是这些- yin -秽之物的克星,天敌的威胁让它们不敢妄动,但是死后没有了理智,到底是本能占了上风··“我明白,是我大意了,麻烦你用本命火焰助我脱困,想来又耗费了不少力量,休眠的时间想必又加长了,我很抱歉,出去之后一定给你找到足够的宝物帮你尽早恢复,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白旭的声音温温浅浅,就像是在问候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丝毫没有面对这种困境的不安和惊惶,确认他没有问题之后,凤焱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便再无声息。
他本就复生不久,在白旭丹田内休眠彻底恢复生机,这次若不是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他才不会自作主张地跑出来呢·不过即使傲娇地不愿意承认,他还是贴心地在白旭身上留下了火种,确保他不会再被这些东西侵扰,才彻底陷入沉睡。
                       ·作者有话要说:凤焱:我一出场就睡着了,啥时候给我加戏份·蠢作者:你刚活没多久,多睡会不好啊·凤焱:看不起我信不信我屠十二座城给你看·蠢作者:别别别,加,一定加,来,那谁,给加个鸡腿·☆、你是谁·白旭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发现他现在似乎是陷在一个阵法里,只不过困住他的不是那些复杂的符号而是数不尽的- yin -灵,他微勾了勾唇,若是平时也就算了,破阵少不得要麻烦许多,但是他有凤焱,这般程度的阵法,已然无法对他产生威胁。
他半跪下身,抬手咬破指尖,在地上流畅地勾绘起来,先前的那些血液早已消失,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地面上干干净净的,更加方便了他的动作··缓缓结束最后一笔,一股强劲的风旋拔地而起,呼啸着向周围冲去,但凡被它扫到的地方,连魂体都会被冻住,一个个飘忽不定的白影在四散逃开之前就被钉在了原地,不得不显出形来。
被强制现行之后,白旭身旁瞬间就被各式各样形态迥异的冰雕堆满,若不是里面冻上的东西实在过于可怖,倒真算得上是美轮美奂了··白旭踩上映雪剑,停在空中仔细查看了一下他们的分布,目光凝在一片空地上,是哪里吗·他所处的位置因为有凤焱神火的威胁所以不敢靠近,那另一处令它们害怕的地方,想必就是阵眼了。
这般想着,他毫不犹豫地一剑砍下,周围的魂体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连冰都打碎了,却没有逃跑或者来攻击他,而是痛苦地抱头蹲在地上,发出一声比一声高昂的鬼叫。
就在白旭都快承受不住地时候,他的眼前一亮,有些踉跄地落到了地上,这就出来了·还没等他高兴,一股极强的恶意让他瞬间警惕起来,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只看到郭序狰狞的脸,正想回击却已经被人抱住,生生顿住了动作然后被那人牢牢扑在身下,而那原本对准他心脏的一剑,却贯穿了另一个人的肩头。
那是一个身材修长稍显瘦弱的青年,非常清隽雅致的相貌,一身青衣,如青竹般挺立柔韧,手上抱了一把漆黑的七弦琴,他根本没管那几乎洞穿自己整体的长剑,两手一翻用力一划,古琴瞬间发出高亢地嗡鸣声,明明该是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琴音,却瞬间撕裂了郭序的衣服,破开他的防御,直接在他腹部留下一个大洞,几乎可以从这里,看到对面的景色。
郭序的身体一僵,缓缓倒地,脸上混杂了震惊、愤怒、惶恐等这种情绪,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是怎么输的··白旭挣开白渊的怀抱,朝那名男子走去,有些犹豫地伸手扶住他的身子,关心道,“你没事吗你是……谁为什么救我”·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他确认自己此前从未见过这个男子,但是就刚才看来,他极有可能是玉林峰遇到的那名音源师,可即使这样,对方也完全没有救他的理由。
思及这人是跟白渊一起来的,他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他,“大哥”·但是令他感到诧异的是,白渊看着这个人的神色,却是十足的复杂,似乎有些担忧,更多的却是恨意,可是又抑制不住自己那般的纠结着站在一旁。
他这般样子让白旭更加莫名,虽然接触不多,但是他能看出他这个便宜大哥不是个好相与的,十足的冷漠与疏离,但同样也很单纯,能让这样的人纠结到如此地步,看来这个人也不简单。
不过无论对他的身份有什么猜测与怀疑,这个人救了他是不争的事实,所以白旭小心翼翼地给他喂了最好的丹药,正当他想用灵力帮他疏导药力的时候,这人却挥手拒绝了他的好意,独自坐在了一边,丝毫没有为人恩人的自觉。
白旭看着这个青年,又回头盯了自家大哥一会,明明想靠近想关心却不知碍于什么而选择无视,实在有些搞不懂这诡异的气氛,而且一时之间似乎也没有关注他的意思,他便将视线投向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人身上。
暗中戳了戳系统,“喂,系统商城里有没有什么能提取人记忆的东西”·因为他不会这个世界的搜魂术,但是这人的种种异象实在让他不安,所以只能看看有没有别的方法能知道,活人倒还能审问,这死人,就难办了。
Q版小人瞬间出现,翻着个死鱼眼看他,【辣鸡宿主,商城里的东西贵着呢,你那点积分,确定要】·白旭被他噎了一下,没好气道,“行了,你就看看有没有,先前你攒的积分不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哼╭(╯^╰)╮】,也许是被白旭戳穿了小心思,小人儿左右摩挲了一下,拉出一张光屏,上面是一颗圆溜溜的水晶球,就像巫婆用来占卜的那种最纯粹最简单的水晶球,【记忆水晶,可以抽取生物生前所有的记忆,3000积分】·看着满眼都是元宝符号的系统,白旭无奈地叹口气,“换。”
他的心也很痛啊,3000积分是一个不小的任务了,不过他还是对郭家的事情更感兴趣,直觉告诉他这个郭家很危险,甚至可能威胁到他跟反派大人的计划,所以现在不是抠门的时候。
握住手中不足半个巴掌大小的水晶球,白旭走到郭序身边蹲下身,装作查探的样子将手覆盖在他的额头上,过了不到一分钟收回,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手握着一个秘密,恨不得马上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可惜现在人多眼杂,不是查探的好时机。
他只能无奈将它收回去,然后捡起地上那面小旗,旗子的正中央破了一个大洞,极度- yin -寒的气息从中逸出,白旭感觉自己握旗的手瞬间僵了,还有向上蔓延的趋势,下意识地想将它扔出去。
已经准备回去的系统顿了顿,飘到那小旗面前,绕着飞了一圈,甚至伸手摸了摸,然后猛然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蠢宿主,快快快,这可是好东西,可以兑换超多积分的,快收了它】·白旭被系统尖锐的声音激的一顿,差点没拿稳手里的东西,他捏着那面小旗左右看了看,实在没看出这种- yin -损的东西有什么值得回收的价值。
【真的是好东西,起码值5000积分,商城会对它很感兴趣的,不过里面那些东西你要弄出来,系统商城不能容纳活物,魂体也不行】·“弄出来”白旭有些莫名其妙,他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该有的常识还是有的,这些- yin -灵本就已经死了,算是依附在这面万鬼幡里才能不消散,若果弄出来,弄到哪里去弄出来之后呢·系统也许是看出了他的迟疑,飞上来蹭了蹭他的脸颊,【没有你想的那么难,你不是有凤焱的神火吗一把火烧了也就是了,虽然数量多了些,但是它们本来就死了,也不用感到内疚。
】·白旭有些诧异地看了系统一眼,明明是无比可爱的外表,却说着最为无情的话··系统只是一串代码组成的具象物,没有感情··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事实。
一阵沉默之后,系统似乎是发现了他的不对,用它那堪称超脑的计算机大脑努力思考一番之后,觉得自己找到了症结,安慰道【额……你要是不想让它们魂飞魄散也可以啊,在这里有种佛修,能超度亡灵度化怨气,引领它们去投胎哒,离这里也不算远,就在光华寺】·白旭抿了抿唇,佛修还有这种存在吗大概就跟现代那些佛寺一样把……不过既然都有音源师了,这也不算是系统BUG,能超度最好,否则魂飞魄散不入轮回……他也许不会想要那5000积分。
这时一股浓烈的煞气混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白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师兄师兄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该留你一个人,我……”·白旭缓缓转过身,瞳孔猛地一缩,夜无殇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甚至还有丝丝缕缕难以抑制的魔气,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这身诡异的装扮是怎么回事,这人到底去干什么了·还没等他开口质问,就被夜无殇一连串抢白,“师兄被魔气侵袭了谁干的你放心,我绝不会让师兄有事的”·说着居然将白旭之间打横抱起飞掠而去,一直到一片荒无人烟的密林才停了下来,他将人小心翼翼地放下,抬眸死死盯住白旭的双眼,他的眼中瞬间出现了一片旋涡,漆黑幽深的,像是要将人吸附进去,温柔地低喃道,“师兄,你看着我,你相信我的对吗好好睡一觉吧,等你睡醒,什么事都不会有,我保证……”·磁- xing -的声音一遍遍在白旭耳边回荡,他隐隐看到反派大人的眸色变成了深紫色,还没来得及细看,就陷入了昏沉。
夜无殇接过他软倒的身子,小心翼翼地给人褪了衣衫,看着那白玉般的肌肤上一道道刺目的红痕,加之上面萦绕着阵阵黑烟,觉得自己的心简直疼的要揪成一团了··明明已经万般小心了,可是却还是只能一次次看着师兄受伤,简直太无能·他微微俯下身,用唇细细地吻过每一处伤口,将其中沾染的魔气全部吸了出去,不算多的伤口却耗费了他将近一个时辰,单纯的疗伤到最后已然变了味道。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他们这里如何暧昧缱绻先且不提,白渊两人却是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中··明明想要关心靠近,却硬逼自己摆出痛恨的表情··明明恨不得以身代之,却还要装作浑不在意。
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怨,才能把人给活生生逼成了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别问我为什么小夜来的比大哥晚,因为他远,或者说剧情需要哇卡卡卡(づ ̄3 ̄)づ╭?~·☆、郭家郭家·白旭昏昏沉沉醒来,看到夜无殇双眼赤红布满血丝,整个人无比脆弱,就想是失去母亲的脆弱小兽一样,无比惹人怜爱。
斥责的话终究是说不出口,甚至连他的行踪也没有问,只是默默地给人处理伤口··之前是他魔障了,哪怕是一手养大的孩子,也已经长大了,会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决定,不用什么事都征询他的意见,更不用去哪都向他汇报,这样的禁锢,绝对是不正常的,所以以后,他也许该改变一下相处方式了,这样等他离开之后,这孩子就不会那么难受。
等两人好不容易收拾完,夜无殇也被安抚下来,重新回到那个峡谷,却看到那两人维持着他们离开时的姿势,那个青年坐在地上打坐,而白渊抱剑站在离他不远处··虽然白渊的视线完全没有丝毫偏移,就像是在发呆一般,但是白旭还是能看出他这个站姿的妙处。
不远不近的距离,恰到好处地将人挡在了身后,他看似随意,实则神经紧绷,随时都可以发起攻击或是转身救援··白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种诡异的气氛,用个比较现代化的词来形容,叫做,闹别扭还是傲娇·这厢白渊已经看到他了,上下扫视了一下,眼中的冰寒微有消融,不情不愿地向夜无殇点点致谢,虽然这个男人很危险,但是看来对他弟弟是真心,那就好。
“大哥,你不介绍一下吗这位是”白旭慢步走到他身边,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拒绝交谈”的青年,只能把问题重新扔给白渊,毕竟这人是跟着他一起来的。
白渊闻言浑身一僵,动作虽然细微,但还是被白旭捕捉到了,他似乎是在纠结该怎样开口,嗫嚅了半天,才道,“你不用管他,离他远点,他很危险·”·惜字如金的男人只吐出这么几个词,若不是他眼中的担忧是那般真切做不得假,恐怕还真会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怨。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两人之间一阵沉默,接下去的旅程自然也是一起行动,只是四人的氛围格外诡异··白旭跟夜无殇走在最前面,完全顺着自己的心意寻找感兴趣的东西,白渊则始终保持着十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最后就是那名青年,无论被几人如何忽视,无论白渊如何冷着脸斥责他离开,都不为所动,看的白旭都感觉有些可怜。
好在这样的时光没有维持太久,最后一天很快到来,白龙府只来了白渊一人,想来也是为了他,而天华宗三十六人,居然只剩下十五,半数都不到·来来回回没看到宋严青和金灵儿,难道他们真的陨落了·白旭有些心惊地一遍又一遍发传讯符,可惜没有任何回应,不得不承认,这次,可能真的闯大祸了·他拒绝了白渊的邀请,告诉他自己很快会回家,就带着剩下的弟子回了宗门,然而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大弟子和女儿全部在先天福地里失踪,金鼎峰居然没有丝毫异常,甚至还鼓励了他们两句,就让人走了。
走出门的一刹那,白旭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这样就完事了护佑不力,居然没有任何惩罚·然而等人已经走远,金鼎峰平静的脸庞瞬间狰狞起来,狠狠地将面前所有东西全部扫落在地,难以抑制的灵力肆意地破坏着屋内的一切,好在外面布了一个强力禁制,否则恐怕整个天华宗都会被轰塌一半·“我儿筑基修士,更有无数法宝护持,居然会死在几只鬼面蜂手里,白旭……夜无殇你们敢我定要尔等死无葬身之地”·金鼎峰怒极而笑,一张老脸涕泗横流,却不断拉大嘴角的弧度,看上去竟似疯魔了·他这边的异常先不提,白旭心心念念着那面万鬼幡,所以跟玄上真人简单交代两句之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向光华寺,好在不算太远,御剑两日也就到了。
站在剑上,忽然想起那个记忆水晶,伸手将它拿出来,纯洁无垢的透明,却让他隐隐感到不安,最终下定决心将神识沉入进去,内里恐怖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就变了脸色··他就像看电影一样看着郭序长到五岁,然后被分配了一枚红色的丹药,似乎是什么神药,小小的人儿吃下去的一瞬间就开始抽搐,直接昏迷过去。
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成功……魔族……主人……效忠……”,但是可能是因为当时郭序还太小,或者是吃下那丹药之后神志不清,所以记忆无比混乱,记录下来的东西也是滋滋啦啦的,就像卡带了一样。
然而直到郭序一个月之后醒来,原本漆黑的眼眸居然变成淡紫色的魔瞳他就像个试验品一样被关在郭家后山,每天经受着魔气和体内尚存的灵力的互相吞噬,痛不欲生。
可是这样的景象仅仅维持了两年,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褪了,郭序居然重新变回了人类··他被带到郭家主面前,同时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身披黑色披风的男子,待他转过身来,赫然便是最大的BOSS冥越·郭家居然跟魔族有染·冥越的样貌没有丝毫改变,只是更加青涩一些,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郭序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似是嘲讽似是无奈,“失败了看来这孩子跟本尊无缘。”
郭家主闻言,瞬间变了脸色,献媚讨好的嘴脸让人无法直视,“主人……主人,求您再试一次吧一定是原材料有问题,咱们这里还有很多,求求您了,再试一次吧我们是您最忠心的奴仆,愿意为您付出一切,请您千万不要放弃我们……”·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他不顾尊严地跪在冥越面前,甚至不断向他磕头,冥越就那般无聊地看着他这番作态,嘴角挂着轻佻又嘲讽的笑,而才七岁的郭序没办法理解眼前这一切,只是木呆呆地站着。
直到郭家主头都快磕破了,冥越才伸手将他拉起来,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好了,你的忠心本尊看到了,带我去看看咱们的神药吧,我会改进一下,最后一次机会,你们可要好生把握。”
郭家主如何狂喜暂且不提,当他带着冥越进入一间暗室,看到那所谓的“神药”时,白旭感觉他整个人都要疯了··只见一个女人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四肢都已经不见了,那断掉的地方被一层黑色雾气包裹着,没有丝毫血液流出,不时还蠕动一下,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
她的脸被纠结脏污的长发遮挡住,郭家主两步上前揪住她的长发向后拉扯露出她的五官,绝美的脸蛋,此刻却毫无生气,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重点是,她跟夜无殇有五分相似·“主人,您看,这女人我还好好养着,上次用的只是血,神药才会失效,要不要加点别的比如内脏之类可惜这贱人资质太差,只是个练气五层的废物,不然咱们也不用费这么多事。”
冥越施施然上前,伸出手指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那女子似是感到害怕,向后缩了缩,却被冥越猛地甩了一个巴掌·她的脑袋被甩向一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啊啊”这种无意义的声音,嘴里一片空洞,舌头早已被拔掉了·冥越在她身上来回摩挲,似乎是在考虑从哪里下手比较好,他的手顿在女人心脏的位置,感受到手下的震颤,他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唇,低喃道,“夜轻歌,想不到你身上的血脉之力如此浓郁,看在你为本尊的霸业出了一份力的份上,我一定让你好好活着,活得长长久久”·说着手指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将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挖了出来,另外一团黑雾迅速堵上她胸口那个大洞,连血都没流出来分毫。
看着手中无比诱人,一下下跳动的鲜红,冥越直接席地而坐,拿出一个鼎,开始炼制,不知过了多久,几十颗鲜红的丹药飞- she -而出,比之前更为浓郁的血红色,却是生命的流逝。
他拿出一颗递到郭序面前,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吃,吃了就有资格追随我,成为本尊的奴仆……”·郭序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熟悉的剧痛再度传来,这样的丹药他总共吃过三次,又修炼了冥越特意留下来的功法,才彻底完成魔化,能成功地在人族与魔族之间转化。
记忆水晶到这里戛然而止,白旭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一千根针狠狠地扎下,疼到近乎痉挛,浑身的灵力都停滞了,两眼呆滞,猛地从飞剑上栽了下去··居然是这样……·真相居然是这样……·好恶心……·他不断下坠的身体被夜无殇猛地揽入怀中,那人絮絮叨叨在他耳边喊着什么,他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自虐般地在脑中一遍遍回放刚才看到的场景。
郭家……好一个郭家·为了更强大的力量,为了更长的寿命,将自己卖身给了恶魔,甚至不惜吃人·那个女子,想必就是夜无殇的娘亲,冥越发现了她身上的血脉之力,居然……居然想出这么个办法,既能打击敌人,又能增强自身实力,扩大势力。
好可怕……·他在郭序的记忆中看到郭家将近半数的弟子都曾经吃过那个所谓的“神药”,哈哈,修真界三大家族之首,居然已经彻底成为了魔族的附庸,甚至连人类的身份都舍弃了,就这样的东西,还能受到世人敬仰,统领无数修士,简直滑天下之大稽·白旭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夜无殇的身份原来一早就被看穿了,他没办法想象反派大人小时候过得究竟是什么日子。
为什么他没有被捉去炼药·不,不是没有,只是年纪尚幼,血脉之力不够强大吧··所以郭家就像圈养牲畜一般养着他,就等着他长大之后将他敬献给冥越,来换取更高的地位或者更多的力量·所以原文里冥越一出场就把反派大人抓走了,捉去炼药……居然是这么个炼法……·他根本无法想象当时夜无殇是怎样坚持下来的……·白旭缓缓转过头,看着夜无殇担忧的眼,突然觉得自己眼眶- shi -润,酸涩的厉害,第一次,他主动抱住了那个已经长得无比高大壮硕的孩子,一遍遍低喃,“小夜……小夜……”                        ·作者有话要说:一早就想好的桥段,写出来还是想哭,尼玛,分分钟灭了郭家,片甲不留·☆、反派大人的身世·夜无殇僵了一瞬,然后以更大的力道抱住了那个主动依偎过来的身体,师兄亲近他了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然而还没等他开心太久,就被推开了,白旭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踩上映雪,甚至没有对刚才的意外有只字片语的解释,只是脸色平静得过分了,甚至隐隐发白,不复之前的红润。
“系统,反派大人的身世算查清了吗”他看着面前的小人,神色冷凝,当时那个隐藏任务一直没有头绪,这倒也算是个突破口··【当然没有了你个辣鸡】系统翻了翻任务栏,【你别想蒙混过关,不过本系统可以给你个提示:反派大人身上的魔族血脉承继于谁】·承继于谁·白旭低下头仔细思考起来,凭刚才的记忆,夜无殇的魔族血脉肯定承自他母亲夜轻歌,郭家主虽然渣,但是确实是个地地道道的人类,毕竟反派大人在那所谓的“神药”之前已经出生了。
那按照系统的提示,肯定还要往上推算,需要知道夜轻歌的真正身份才行,这事……急不来··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他兀自想着自己的事,没有注意到旁边夜无殇已经黑化到快要疯狂的视线。
师兄从来没有这般忽视过他,是什么夺去了他的注意·不,不管是什么,他都不会让它再存在了··师兄只要看着他就好……·好在光华寺不远,在夜无殇彻底发飙之前已经到了。
白旭抬头看着了眼这个世界的佛寺,发现跟现代的寺院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它隐匿在深山之中,三面环山一面是陡峭崖壁,而寺院有相当一部分居然就是建在崖壁之上,只有几根粗长的木棍在下面支撑着,上面更是一个超大的露台,无数的僧人席地而坐,丝毫没管脚下就是万丈悬崖,兀自祷告念经,袅袅梵音不觉于耳,让人不由自主地静下心来。
两人落在山门前,一名小沙弥上前询问来意之后,将他们请到了客居,行礼道,“请两位施主稍怠,掌门师叔正在给弟子讲经,稍后会与二位相见·”·白旭同样回礼表示无妨,施施然坐在了一个蒲团上,发起呆来。
夜无殇的眼神闪烁了一瞬,事实上,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师兄的来意,白旭只是说了一个地点,他就跟着来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他跟师兄的距离越来越大了,两人曾经的无话不谈,到现在的略显疏离,他竟不知是从何时转变的。
仔细想了想,似乎是从龙虎大会开始·师兄从哪个幻境出来之后就变了,可即便知道,他也没有丝毫办法解决,只能愈发地黏人,恨不得十二个时辰全跟师兄呆在一起。
然而并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师兄看着他,就像纵容着一个捣乱的孩子,漫不经心又略带疏离,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样子··夜无殇抿了抿唇,他是不是该向师兄挑明自己的心思他低下头,握了握拳,化神中期啊……还不够,远远不够·刚才离开的小沙弥重新回来敲门,“掌门师叔有请,二位请跟我来。”
说着转身在前面带路··白旭施施然起身,却突然回头,看向夜无殇,犹豫了一瞬,道,“你别跟着,我自己去就行·”·“师兄”夜无殇瞬间赤红了眼,师兄不要他了这是不要他了吗·白旭看他那样子,猜到他是不高兴被抛下,有些无奈地摸了摸他的脸,“多大的人了,不能我去哪你都跟着,总要有自己的事做的,而且我……”·说着,他顿了顿,嘴唇紧紧抿住,甚至微微发白,就像在做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一般,长舒一口气,“我有个东西要给你,我想了想,有些事,你是有权利知道的。”
他的确在要不要给反派大人看那个记忆水晶上纠结了很久,真相那般残酷,他真的能承受得住·可是反过来,他明知道他要把夜无殇推上一条怎样的路,却还是不忍心。
但是成王之路本就是腥风血雨的,哪怕这个孩子是他看着、护着、照顾着长大的··所以正因如此,他才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作为一个王者,作为迟早要登上那个王座的男人,夜无殇不能软弱,不能退缩,必须有强大的毅力的精神,才能不被那些魑魅魍魉啃得骨头都不剩。
毕竟……自己是不能跟他一辈子的……·白旭将那个小球塞进他的手中,头也不回地跟着小沙弥离开了,这次……是他放手的开始,他绝不能心软·夜无殇握着手里的东西,僵在原地,满脑子只有一句话,师兄不要他了,不许他跟着了……·他将视线投向那个小球,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果然师兄身上还有很多秘密,可是却不愿意告诉他吗这里面,就是师兄想对他说的话吗·他的手抖了抖,几乎想砸了这个东西,来换回那个对他无微不至的师兄,可是不行,师兄想让他看,他就必须看,绝对不能让师兄失望·白旭跟在小沙弥身后,穿过一个又一个走廊,最终在一处大殿上见到了光华寺的掌门。
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形象上倒是跟他的想象差不太多,约莫六十左右的样子,脸上挂着恬淡又慈悲的笑,眼中是一片虚无,或者说是那堪称虚无的悲悯··佛修跟正派修士有所不同,他们修的不是灵力,而是信仰,所以寿命并不比修士,也只比凡人稍好一线,约莫在二三百岁为大限。
因着他们修行的特殊,所以是魔修和那些- yin -秽之物的克星,白旭表明来意之后奉上了那面万鬼幡,纵使是见多识广的老掌门也微微变了变色,连着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施主,此物太过- yin -秽,便放在这里吧,老衲会召集门下弟子日日诵经,超度亡灵,消除怨气,也感谢施主为这天下苍生做出的贡献,阿弥陀佛·”·白旭愣了一瞬,留在这里不过他是知道这种东西不是一日两日可以解决的,所以只能先这样了,等过一段时日再回来拿也就是了。
他向方丈行了个礼,转身往回走,不知道小夜看到那个东西,是什么反应·不行,果然还是放心不下,白旭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却在经过一面铜镜前顿住了脚步。
那面铜镜发出的光芒实在太过耀眼,白旭不得不用手遮挡住视线,却感觉一股极强的吸引力从那铜镜中传来,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彻底吸了进去·那个掌门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匆忙拿起铜镜,却也不得其入,只能感慨一句,“天意啊……”·其实这面镜子不是此界之物,名唤“菩提镜”,是由上界而来,不知如何到了这里,但是由于它对- yin -秽之物有极强的克制之效,所以光华寺的老前辈就在这里建了座寺庙,专门供奉这面镜子。
只是这么多年,老掌门也不知,这东西竟是吃人的虽然他隐隐能感觉到那个年轻人不会有事,但是这般困在里面,连他也没办法啊··白旭此刻处在一种极其玄妙的环境中,他的脑中自动出现了一个声音,替他讲解这一切,原来这所谓“菩提镜”,其实就是一个另类的时空隧道,可通过去知未来,只是需要极其有缘之人或是身具大气运之人才能开启。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而且一人只有一次机会,甚至可以固定看到一个人的过去或者未来,看过以后就会被排斥出去··白旭左右看了看,必须选择看一个人的过去或未来才能出去吗倒也是好事。
那么,未来·不,他不相信未来,发生在现在的每一件小事每一个转折都有可能对未来产生不可逆转的影响,而且未知,才是未来的意义,他并不打算做违背自然规律的事,否则一旦看到的未来有什么不利的事,他极有可能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那么过去谁的过去·白旭闭上眼,心里默念了几声,夜轻歌……·他的眼前瞬间出现了一个走廊,两边都是壁画,上面画的栩栩如生的人,然而巧妙的是,每当他都到一个壁画面前,那副画都会自动动起来,就像是一场小电影一样放映,然后重新变回静止的样子。
白旭就这样,一步一步,看完了那个悲惨女人的一生··夜轻歌的母亲夜清澜是一名散修,天赋极高,在她大乘期将要飞升之际遇到了那时尚还年幼的上代魔尊,冥寒。
而冥寒那时不过是个化神期,两人隐瞒身份相交,一起探险,就像美好的话本故事一样,两人相爱了··但是可悲的是,一名仙修和一个魔族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夜清澜的事情被她的宗门知道之后,强制将她带走,然而不可思议的是,那时她腹中居然已经有了孩子。
按理说两人种族不同,血脉会相互排斥,根本不可能孕育出孩子,但是事实就是有了,所以夜清澜从宗门里逃了出去,四处躲藏,甚至不惜以自己的修为为代价来保住这个孩子。
要知道,越是修为高的修士越难有孕,而为了护住脆弱的骨肉,不得不花费大量的修为每日浇灌,才有可能顺利生下孩子,所以对于大多数女修来说,是不愿意要孩子的,因为这意味着可能毁了她们的一切,对于那些有大抱负的修士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夜清澜好不容易生下孩子,修为已经倒退到炼虚期,甚至为了不连累冥寒她都没有联系过他,可惜这样的一片痴心,在听到魔尊大婚的时候,彻底碎了··魔尊大婚,新娘是魔族一位太上长老的玄孙女,无论身份还是长相都比她毫不逊色,最重要的是,她是个地地道道的魔族·哈,一腔痴心错付,可以想象当时刚生产完,正是最脆弱的女人心中该有有多绝望。
偏生夜清澜又是个- xing -子贞烈的,没有选择回宗门,而是找了一户普通的修真世家托付了那时年岁尚幼的夜轻歌,巧的是,由于是仙修与魔族的首次结合,夜清澜的修为又高于冥寒,所以夜轻歌体内的魔族血脉被暂时压制住了。
而且由于是混血,两方血脉不平衡,导致她看起来只是一个五灵根的废柴资质,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就被怀疑,平平安安长大,最后由于低下的实力和出众的外貌被郭家主纳为了侍妾。
夜清澜在托付了孩子之后,思及宗门那些所谓同门打着为她好,实则想通过打击冥寒来扬名立万的恶心嘴脸,索- xing -独自一人找了个山洞闭关,所谓哀大莫过于心死,舍弃七情六欲之下,居然很快重回巅峰,只可惜在渡飞升劫的时候,不知道是否是天道要惩罚她曾为魔族所惑,本该十拿九稳地飞升,却不幸陨落了。
而冥寒根本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由他的新婚妻子生下继承人冥越之后,也就闭关了··但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冥越却是知道夜轻歌的存在的,甚至连她当年的婚事都是在他一手- cao -控下,当她生下夜无殇之后,就被彻底囚禁起来,成为了那所谓“神药”的来源,她们母子两人,根本就像是待宰的牲口一样,被圈养起来,后面的事就跟那个记忆水晶相差无多。
白旭看完最后一幅瞬间就被排斥出去,当他落地的一瞬间,整个人还处在一种震惊的状态中··反派大人的魔族血脉承继于魔族尊主冥寒,而冥越,按辈分,算是他的舅舅·虽然魔族- xing -情寡淡,没有什么情谊可言,但是像冥越这样,能面不改色算计着该如何吃掉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和名义上的“外甥”,还是太过可怕了。
好在反派大人由于是第二代混血,所以他身上的人类和魔族血脉就很均衡,更是单灵根的好资质,若不是他当年进了天华宗,若不是他当年被自己带走,那在他身上将会发生什么,简直难以想象……·白旭只觉得浑身发冷,连任务完成的系统提示音都没能让他从那种惶恐中恢复过来,这个世界真的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必须要回去·否则一旦被同化,他就走不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结尾,感觉越写越多了……不行,我得把我设的悬念都交代清楚ヾ(?°?°?)??·☆、郭家的覆灭·浑浑噩噩看完这一切,白旭一转眼发现自己已经出来了,就站在刚刚那个大殿上,菩提镜看上去就像一面普普通通的铜镜,除了一旁的老掌门睁大着眼惊讶地望着他,似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向人略一鞠躬,转身离开,只是还有些腿软脚软,尤其是胃间不断翻滚,恶心地厉害··由于神情恍惚,所以他并没有发现在他走出大殿之后,墨孤城从另一边探出的脑袋。
他的双眼亮得惊人,满满都是野心和跃跃欲试的冲动,那个东西……那绝对是个好东西·白旭有些恍惚地推开门,却发现夜无殇不在屋里,他一时反应不过来,竟也没觉得不对,直到日落西沉才猛地反应过来。
郭序的记忆他一旦看了,必然是要发作一番的,而且以反派大人那- xing -子,说不得直接去找郭家麻烦了·该死,本以为自己能马上赶回来安抚,却莫名被卷进那个镜子里,错过了他出去的时间·这下白旭再也坐不住了,连忙召出映雪,将神识开到最大,一遍遍地扫视着周围,方圆一千里却都没有他的影子,情急之下他甚至用出了瞬移,几个起落间已是千里之外。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远远地,就能看到郭家的府邸冒着熊熊烈火和滚滚浓烟,府内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可是却没有一个能逃出来,他们就像被关在笼中的野兽,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被那大火生生吞噬却束手无策。
夜无殇虚立在空中,一张俊脸崩的死紧,本就偏冷冽的气质此刻更是寒气森然,几乎一个眼神就能将人活活冻死··他似乎是感受到了白旭的到来,转头望向他的方向,身上的肃杀之气稍缓,甚至还微微一笑,只是说出的话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师兄,好看吗”·他的眼中是一片漠然,几百上千条人命对他来说似乎只是一粒尘埃,丝毫不足为提,只是那眼眸深处,是压抑得极深的绝望和痛苦。
白旭心中一痛,就像被一只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他落到他身边,把什么独立什么让他自己处理全部抛弃一边,近乎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手,“跟我回去吧,小夜……”·然而夜无殇并不依他,反手握住他的手,力道大的惊人,嘴角的笑却明朗地刺眼,“师兄你还没告诉我,好不好看呢师兄若是不喜欢,我可以为你放个更大的。”
白旭猛地喘了一口气,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主动抱住他,“好看,小夜做什么都好,咱们离开这里好吗烟雾太大了,师兄觉得不舒服。”
他看夜无殇没有反对,抱着人瞬间消失在原地,此前他已经感觉到有几道强大的气息在往这里赶来,若不是郭家的仙府为了讲究气派占了方圆百里的山头,再无其他家族存在,怕是他们两人第一时间就会被捉住。
白旭带着人落在千里之外的一个山头上,这下面正好有个山洞,这个时候也讲究不了什么,直接拉了人就进去··可直到坐到了石床上,夜无殇还是有些呆滞的样子,全然没有刚才大杀四方的勇猛,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极度颓废的气息,压抑着绝望和恼悔。
“小夜……”头一次看到反派大人这个样子,白旭真的是有些手足无措,他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若是想让这个孩子快速成长,也得循序渐进,这般直接刺激他,着实是过火了。
他不知道夜无殇杀了郭家多少人,也不敢去探究,一方面是他们咎由自取,另一方面人心总有偏颇,在郭家和反派大人之间,他是无论如何都会选择后者··可是即使用那般残忍的手段杀了那么多人,夜无殇现在的样子也还是让他心疼,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无从下手的无力感。
他似乎从来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真正在意什么,真正想要什么,只是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把自己的目标强加在他身上,夺宝也好修行也好,都是他说什么夜无殇做什么,可是夜无殇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却从来没有主动去探寻过。
哪怕这次,也是他打着为他好的旗号,生生地将这世界的丑恶撕开,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他,也许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师兄和教育者··就在白旭也开始自我厌弃的时候,旁边终于传来夜无殇稍带沙哑的声音,“师兄,我母亲没了……”·白旭心中一紧,转头对上夜无殇微微发红的双目,却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只能干巴巴地回应,“恩……你,你还有我,还有师尊,还有……”·话没说完,就被死死抱住,力道大地几乎要将他的骨头勒断,“不,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没有父亲,母亲也没了,我只有你了师兄,你会永远陪着我的对不对师兄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白旭瞬间僵了,又回到了那个曾经的话题,他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这让他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回答一个“是”字·轻轻巧巧一个字,却宛如有万斤重,死死压在他的喉咙里发不出来,嗓子干涩地厉害,粗粗喘几口气,几乎要咳出血来。
奇怪的是,这一次夜无殇并没有强制要求他的答案,只是在他颈间蹭了蹭,就像是小动物一般的动作,温馨又粘腻,可是配合着他的话,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没关系,师兄离不开我的,若是……那我就毁了这一切好了……”·清浅的叹息落在白旭耳中,却让他几乎整个人都要炸开,毁了毁了什么·但是耳边传来的平稳呼吸却让他不敢乱动,似乎是疲累过度,夜无殇居然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留下白旭一人望着漆黑的洞顶,有史以来第一次,开始认真地思考,如果他走了,该如何善后。
这孩子这么粘他又极度缺乏安全感,果然应该尽快给他找个伴侣吗·毕竟师兄只能陪他一时,只有道侣才能长长久久地陪着他··第二天白旭提出两人出去走走,不用着急回宗门,他想带夜无殇散散心,也探查一下郭家的后续,想了想,他决定顺便回白龙府一趟,这是他的责任,逃脱不得的。
白龙府的建筑位置实在巧妙,居然处在一处空间裂缝的边上,四周全是肆虐的时空之力,能搅碎一切探查的神识或是不小心闯进来旅人,这一天然的屏障让它成为了最神秘的仙府,若不是有那块玉佩的牵引,恐怕他们会直接被空间裂缝吞噬,去到任意一个角落。
看着眼前恢弘的建筑,白旭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赞叹,他不是没见过更雄伟的建筑,在现代中国这样的古楼也不少,但是从没有任何一处能像白龙府一样真正配的上“仙府”二字。
整个白龙府布局精致又大气,萦绕在丝丝缕缕的浓郁灵气中,居然还能看见一两只仙鹤在天际翱翔,在这样一个地方,就能让人忘记所有烦忧世俗,只是安安静静地打坐品茶,似乎也成了一种享受。
府门外并没有专人看守,不过白龙府的印信互相之间都有所牵引,所以里面的人必定知道他的到来,两人只是静静候在门外,听着由远及近的匆忙脚步声··府门渐渐打开,满满当当几乎挤满整个大门的几十号人还是让白旭微微讶异,这架势,着实有点吓人……·站在最前面的三人最为显眼,一个是白渊,另外两个应该就是原身的生身父母了。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白龙府家主白枫,现年不过二百多岁,炼虚后期,只是整个人看上去气息有些不稳,可能是当年的暗伤还没修养好,样貌倒是绝顶的好,跟白渊两人相对而立看上去就像兄弟一般,只是更为温和一些,能看出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而他身旁的那位美貌女修应该就是他的母亲白若幽,也是不世出的天才,单木灵根,- xing -情无比温和,可能由于年岁不大,所以才化神期,此刻一双美目里氤氲着泪水,无比激动地盯着他,似乎下一刻就会落下泪来。
“子清……我的儿,你还活着……”她终是没忍住,猛地抱住了白旭,滑落的泪滴在空中划出一个美妙的弧度,身子微微发颤,力道惊人,似是激动得不能自己。
白旭僵了一瞬,他素来不习惯跟异- xing -有过于亲密的接触,但是思及这是他的父母,只能生生忍住想要躲开的欲望,绷紧身体站在那里··白枫的视线在他脸上来回扫视,看着那张跟自己有五分相似的面孔,不免也有些激动,也许不想让下属看到自己丢脸的模样,将身子微微背转过去,却开始难以抑制地咳嗽,可见他的身体状况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母亲,让弟弟先进去吧·”白渊似是看出了白旭的窘迫,上前解围,总算是将他从那种尴尬的状态下解救出来··“啊,是是,瞧我,来,子清,咱们回家。”
白若幽擦了擦自己脸颊的泪水,扯着白旭转身就走,手上的力道扣得死紧,似乎生怕一松手,这个儿子又会不见了一般··门口乌泱泱的一帮人又像潮水一般簇拥着几人进门,只剩下夜无殇一个人跟在最后,他看着他的师兄被那么多人包围着,看着他的师兄距离他那么远,感觉自己的心里那只凶兽快要关不住了。
可是不能,这样的话,师兄会伤心……·所以他只能死死克制住自己,连牙龈都被自己咬出血,却还只能控制着自己,不去做什么可怕的事··为什么要有什么家人有他还不够吗                        ·作者有话要说:白旭:师兄只能陪你一时,道侣才能陪你一世·夜无殇:所以师兄当我道侣就好。
白旭咬牙切齿:我是男子·夜无殇微笑:我从未觉得师兄是女子啊,只因为是师兄,若是师兄不愿,我嫁你,也是可以的··白旭:……·PS:郭家没毁完,只有在本家的那些人没了,还是有很多厉害的太上长老和分散在各个宗门的弟子的。
开启白龙府副本,为什么要写小夜不正常呢因为亲妈觉得,他离疯不远了,啧啧,来自亲妈的不厚道笑,(* ̄︶ ̄)师兄想给他找个托付没错,小夜不想他离开也没错,最好世界上的人都死光只剩我跟师兄就好了,所以总得疯一个的,就是酱紫·☆、白龙府·被人拉扯着按在椅子上白旭才反应过来,连忙回头找寻夜无殇的身影,伸手招他坐在自己身旁,才安静下来听两位家长讲话。
白若幽坐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问着这些年的经历,白枫只是坐在首位上一脸慈爱地看着两人互动,在听到他现在已经是元婴期了,才插话一句,“子清真是厉害,不过双十的年纪已有如此修为,我们都为你感到骄傲,等你接受了家族的传承,一定会更上一层楼”·白旭有些好奇白龙府的传承到底是什么,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他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感受着她发自肺腑的关怀,渐渐静下心来,他知道她太过激动了,有时候甚至有些结巴,但是这所有的感情,都是那般真切。
在来之前,他或许还会有所犹豫,但是看到他们的一瞬间,他便知道,这是他的家人,是他的不可推卸的责任和牵挂··夜无殇就坐在一边,看着那边的温馨,心底暗潮涌动,自己就好像被师兄抛弃了,从头至尾他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曾经给予自己的关注现在都投放到这些所谓的“家人”身上。
难道我不是你的家人吗·曾经亲口说我是你的“家事”,难道都不作数了吗·各种- yin -暗的情绪在他脑海中翻涌,被他用仅存的理智强行压下去,可是越是压制,就反弹地越厉害,他身上的气势猛然飙升,终于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直到这时两位过于兴奋的长辈似乎才发现他的存在,白若幽握着白旭的手紧了紧,甚至不动声色地想将他拉到自己身后,因为他们都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下意识的防备··白旭察觉到气氛不对,忙伸手拉住夜无殇,挽着他的胳膊,将他带进了众人的视线,“忘了介绍,这位是我亲传师弟夜无殇,是我非常重要的人。”
一瞬间,所有负面情绪全都褪去,夜无殇感觉自己就像重新活过来一样,再没有了那种接近窒息的压迫感··师兄就是有这样魔力,仅仅一句话,就能将他从那无尽的深渊中解救出来。
他是他的救赎……·重新恢复理智的夜无殇稍显冷漠却不失礼仪地向众人问好,虽然没有立刻得到他们的认可,但是起码他们看他的眼神不再那般充满防备。
得知两人的关系的确非常亲密,而且夜无殇还几次救过自己儿子,两位家长看他的眼神也和蔼了许多,基本当成了半个自己人,这让白旭默默松了口气,还好发现的及时,刚刚反派大人的表现简直是想杀人·这孩子果然太黏人了,不希望被人忽视吧,真是……很愁人啊·聊了几个时辰,连白旭都受不住他们异样的热情而稍显疲态,白渊这才出来打圆场,“母亲,弟弟该是累了,不如让他先去休息。”
白若幽这才发现白旭的脸色不太好,嗔道,“哎,看看,怪我,不知不觉就说了这么久,子清累了吗母亲带你去你房间休息好不好”说着起身,一边讲解这白龙府的格局一边引路。
白旭四处打量着,不得不承认确实算是个世外桃源了,尤其是精纯的灵气,简直浓郁到令人发指,一路上看到他们的人都停下来行礼,露出友好的笑,让人不由自主地卸下心神,这样的地方,足以让人流连忘返。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他被引到一座小高楼前,白龙府呈品字形,而最显眼的三座建筑正是在最深处的,呈三角形排列,不用说也能看出是家主的居所,想来应该是白枫,白渊和他各一座。
内里的布置也是分外的温馨,无比清雅的格局,所有能看到的一切不说是最好的,但是绝对是最精致的,足以看出布置者的用心··然而最吸引白旭目光的却是靠墙的两个满满的大箱子。
里面居然全部都是亲手缝制的小衣服,还有各种精致的小玩意儿··白若幽顺着白旭的视线望过去,眼中也是全然的温柔和怀念,她拉着白旭坐在床上,然后把那两个箱子拉到身前,一件一件拿出来,“这是我还怀着你的时候给你做的小衣服,也只有这件是你穿过的。”
·她的手指顺着手下细腻的纹路轻轻滑动,似乎是想起当时孩子穿着这件衣服可爱的样子,眼神越发的柔和,又仔细抚摸了两下,才细细叠好放到床边,俯身去拿下一件。
“可惜为娘没用,让你才出生不久就丢了,后面这些只能是我每年按照你想象中的样子做的,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合身,大了还是小了……”·说着,她忍不住啜泣起来,滴滴晶莹的泪水砸在那锦缎的面料上,被吸收之后形成一片暗色的水渍,随着那篇片渍越来越大,白旭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素来不善于与异- xing -.交往,更何况还是这般伤心的样子,哪怕这是他名义上的母亲。
踌躇了半天,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温软瘦弱的身子揽入怀里,近乎僵硬地在她背上拍抚,一下一下,却耐心十足,“没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别伤心了,母……母亲……”·母亲这两个字,在他唇边几度辗转才喊了出来,他不得不承认,对些亲人,他是心有芥蒂的,可是短短不到一日的相处,却让他的心愈发柔软,似乎真的接受这样一群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你……你喊我什么你愿意承认我了”白若幽双眼瞪圆,紧紧盯着他,满满都是希冀,让人不忍拒绝。
白旭深吸一口气,探手去帮她擦拭脸颊的泪水,安抚道,“母亲说的哪里话,我从没有不认你们,只是一时之间难免有些生疏罢了,再说我的丢失也不是你们的错·”·他语气轻缓,温柔地安抚着眼前这个神经脆弱敏感的女人,好不容易才让她止住了泪水。
白若幽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自己似乎也觉得在孩子面前这样有些丢人,红着脸转移视线,“你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各色法宝,因为不知道你是什么属- xing -,所以就都准备了一份,只是没想到我儿能耐,都元婴期了,现在这些也都用不上了,不过你放心,我和你父亲一定会为你找到更好的,我们的孩子一定要用最好的……”·就这样又是絮絮叨叨几个时辰,才依依不舍地准备离开,“你才第一日回来,今天便好生休息,你那师弟我安排在最好的客房了,一定不会薄待了他,你不用担心,那我就先走了。”
白旭默默咽下想叫反派大人过来的想法,他现在隐隐也觉得这么大的两个大男人,再同处一屋似乎是有些不妥的·再说这孩子只粘着他,就没有机会去结交更多的朋友或者寻找道侣,这样缓慢的独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全然陌生的环境和过于激动的心绪,导致他半夜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便披上衣服来到院子里,却发现已经有人在这里了··青衣男子背对着他饮酒,一杯接一杯,不知为何,白旭却觉得他身上满是难以言说的寂寥和悲伤。
“怎么没睡不习惯吗”那人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存在,转过头来,态度是宛如长辈一般的熟稔,隐隐透着关切··白旭抿了抿唇,走到他身边石凳上坐下,“没来的及谢谢你上次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也是白龙府的人吗”·“白龙府”青年轻嗤一声,仰头一饮而尽,吞咽不及的酒水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流,濡- shi -了胸前的一块,他却浑不在意地端起另一杯,动作豪放不已,大有一醉解千愁的架势,“我曾经算半个白龙府人吧,不过现在么,我不配……”·白旭没明白他所谓的“半个”是什么意思,又没办法插话,只能看着他一杯一杯地灌着自己,直到一小壶酒已经见底,再也倒不出哪怕一滴,他才转过头来看着白旭,伸出手似乎想抚摸他的脸,被白旭下意识地躲开了。
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瞬,缓缓收回手,拿起那只空杯子举到眼前,对着月色细细观察了半响,才回头对白旭笑道,“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其实白旭下意识躲避的一瞬间就有些后悔了,他能感觉出这个人不会伤害他,所以有些尴尬,听到他那么说,自然没有不应道理,只是随着那个故事的展开,一段陈年往事也慢慢在他眼前浮现,之前所疑惑的一切,似乎也都有了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蠢作者要讲故事了,咳咳,一个狗血故事……似乎我的故事没有不狗血的·☆、过往·“我名子衿,至于姓么,现在已经……没有了……”,他看着白旭,微微笑着,满面柔和。
“子衿”白旭愣了一瞬,似乎,有点耳熟·似是感念到他心中所想,男子轻笑一声,“耳熟是吗因为你叫子清呀,你的名字,和我一样,都是你大哥取的”他转过头,就盯着天上那一轮清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兀自笑了起来。
原来他曾经是个乞儿,一个人磕磕绊绊长到十三岁,有一天却在他栖身的草垛里发现了一个重伤的男人,就是白渊··当年白渊初次离家,涉世未深,被几名道貌岸然的仙修所害,幸而逃跑,只是由于重伤,从飞剑上跌落下来摔在草垛里,被他救起。
那时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孩子,更是身无分文,所能做的只是出去忍着挨打的风险偷了半只烧鸡,又弄了些干净的水日夜不断地帮他擦拭降温,等到白渊醒来之后,自然能打开他的储物袋拿出灵药给自己疗伤。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不过白渊感念他的恩情,所以将他带回了白龙府,给他取名“子衿”,更是赐他白姓,除了不能修行白龙府的功法,真真是把他当成亲弟弟一般宠着,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堆到他面前。
后来发现他对音律非常有天赋,甚至不惜拿自己的为结婴准备的破婴果去换取了那把上古名琴“天籁”,琴虽然是好琴,但是毕竟愿意修行音律的人不多,所以比起能增长修为的破婴果来说,自然是一桩无比划算的买卖。
至于后来的曲谱和心经,更是不知花费凡几,在白渊明确的态度下,白龙府所有人都将他当成了自己人,白枫和白若幽更是把他当成了半个儿子,就这般顺遂地过了他堪称最为幸福的十年。
“那后来呢”白旭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否则他跟白渊的关系不会变得那么奇怪··“后来啊……后来就有了你,”白子衿微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一年是你父亲二百岁整,白夫人又怀了你,真可谓是双喜临门了,阿渊说要给你取名叫子清,这样我们两就会是他最疼爱的两个弟弟。”
他脸上的笑格外真挚,似是在怀念那段快乐的时光··然而就在那一年,一个男人找到了他,自称是他的父亲··这个男人叫徐航,是徐家的家主,这徐家,其实不过算是个三流世家,也许是看到他现在过得不错所以想要将他认回来,好攀上白龙府。
但是当时白子衿过于单纯,幼年时的凄惨经历加上在白龙府看到人家都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所以白渊对他越好,他对家和亲人就越是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渴望··再加上这个徐航也是个能耐的,各种悔不当初的痛苦姿态,表明自己不小心丢了这个孩子后是如何的煎熬,甚至连修为都下降还生成了心魔,让白子衿渐渐放下了戒心。
经过几个月的洗脑,他渐渐接受了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也大约猜到他是想攀上白龙府,但是他没想到,徐航这并不是攀附,而是想要毁了白龙府·就在白枫做寿的前夕,徐航把白子衿叫过去,给了他一份寿礼,甚是情真意切地吩咐道,“这是为父的一点心意,你替我送给白家主,感谢他这么多年对你的照顾,我儿以后也可以更加硬气,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有家族的人了,我都会替你撑腰的”·白子衿不是没怀疑过,还亲自检查过那份礼物,可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由于他不是地道的白家人,所以不知道白家人的血脉是有异于常人的,导致他就这般,亲手将那颗定时炸.弹送到了白枫手上··那是一个莲花型的法宝,可以抵挡炼虚期的全力一击,应该算是徐家能拿出手的等级最高的灵器了,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却在白枫接过去的一瞬间炸开,由于白枫对他毫无防备,所以慌乱之下被炸成重伤,直接昏了过去。
当时整个白龙府都乱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异常惊恐,他却只能像傻了一看着众人尖叫,直到被人狠狠撞到在地才反应过来,他到底做了什么啊·他有些颤巍巍地走过去想要帮忙,却被众人拦住,往日里对他有多少宠爱,现在就有多少戒备,虽然大家都相信,他不会是故意的,但是他确实伤了白枫,这个将他视若亲子的男人。
这是不争的事实··然而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白枫昏迷了五日之后醒来,经过治疗后,虽然外表上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但是内里的经脉却受损严重,当时那个莲花台甚至有些部分炸烂在他的身体里,却像融化了一样,无论如何都取不出来,导致修为直接掉了一个大境界,身体情况更是每况愈下。
而就在这时,素来井水不犯河水的魔族却不知从何处得知了白龙府的位置,就像是幽灵一样,一只队伍突然袭击了白龙府,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白枫作为一家之主,哪怕身体已经差到不行,还是亲自上阵,可是那帮杂碎就像是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一样,全部围攻他一人,哪怕其他人再怎么保护,也依然无济于事,他们甚至采用自爆的方式想要跟他同归于尽。
最终白枫不敌重伤昏迷,只剩下白渊一人苦苦奋战,白若幽听说之后,激动之下动了胎气,提前产下了白旭,此时白龙府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快崩溃了,她不得不招来府内忠心的老仆将刚出生的孩子抱走,甚至为了他的安全没有给他戴上任何能表明身份的物件,只有那一块自家人才能认识的玉佩,如不是惊动了那些闭关的老祖宗,怕是要全部覆没了。
也就是那时,白子衿才彻底明白,他从头到尾都被人耍了·这根本就是一个局,徐家早已投靠了魔族,这一切全部是在他的计划之中,包括他这个,一早就已经是弃子的儿子。
从徐航认出他的那一刻,这样一个连环的恶毒计划已经诞生了,一个早已被舍弃的儿子还有了更大的利用价值,能让他在自己的主人面前立下大功,岂不是他的最后一点作用·他自己恐怕都没想到事情会那么顺利,因为这一切都源于,白家人对白子衿的信任。
“可是我辜负了这份信任,害的白叔叔伤痛至今,害的白夫人日夜以泪洗面,害的你二十多年都和自己的亲生父母离别,你说,我的罪孽该有多重”白子衿望着自己的手,微微发颤。
就是这双手,把这个他曾经的家拆的七零八落,把他曾经唾手可得的幸福摔得粉碎··白旭这才恍然,难怪以白龙府的实力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他,当年是怕他年幼不敢大张旗鼓寻找以免遭到有心人的利用反倒害了他,而等他长大之后则是彻底失去了线索,想必那个家仆也早已遭遇了不测,才会让他在一处荒地被玄上真人捡到。
“那徐家呢”白旭问道,他知道以白龙府的护短- xing -格,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在那时曾经利用他的亲生父亲和收养他的家庭对立起来,想也知道白子衿该有多痛苦。
“徐家”白子衿轻轻笑了下,似是在嘲笑他们的自不量力,“我亲手屠了,一共一百三十二人吧,至于徐航么,我放了他的血,他倒是个硬气的,坚持了三天才死,他的养育之恩我已经拿我自己还了,无论如何我都欠了白龙府一条命,而他的罪孽,必须由我亲手终结”·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嘶~”白旭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这人也是个狠角色啊,居然亲手屠了自己的本家·不过也完全能够理解,徐航这么一来,基本上就完全断绝了他的生路。
从此无论是白渊还是白龙府,都不会再有他的容身之处,他既然完全把这个儿子当成弃子,那被自己的棋子反噬也是理所当然的,唯一的败笔之处可能就是小瞧了他- xing -格的刚烈和能力。
白旭顿了顿,如此说来之前白渊对他的奇怪态度就非常明朗了,若是恨,那必然是有的,可是偏偏又下不了手去伤害他,只能逼迫自己无视防备他,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孽感,因为若当时他没有把这人带回家,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一切。
白渊这么多年一定都是处在这样的痛苦与自责之中··白旭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安慰道,“大哥他还是很在意你的,而且父亲和母亲都明白你的难处,我想他们是不会过多地指责你的。”
白子衿闻言,脸上的表情却更难看了,“是啊,他们不会怪我,甚至还会反过来安慰我,可是越是这样,我就越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说着,双手握拳狠狠砸在了石台上,甚至没有用灵力护体,瞬间就有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
白旭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双手让他不能再伤害自己,皱眉道,“你醉了,还是早点去休息吧·”说着从乾坤袋里取出了药膏,想给他包扎一下,却被他挣开了,只能看着他摇摇晃晃站起身,“这点酒哪能醉的了我,不过是很晚了,你该休息了,我就先走了。”
·然后转身跌跌撞撞地朝外走去,白旭几次上前想要搀扶他,都被他挥手躲了过去,“你别靠我太近,阿渊不会愿意看到我接近你的,早点睡吧。”
白旭只能目送着他离开,过了良久,才转头,看向花园的另一边,“大哥,人都走了·”·白渊慢慢从花坛后面走出来,他的脸上一片冰寒,眼底满是挣扎,顿了顿,才道,“以后离他远点。”
白旭楞了一下,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还怪他吗”·白渊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这一下看的白旭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怪他了还是放不下面子还是嫌他多嘴·不过不管是什么意思都不是他能解决的,只能感慨一句造化弄人,转身回房了。
☆、龙的后裔·第二天一大早,白旭就被白若幽从房间里挖出来,献宝似地把一件件能闪瞎人的法宝往他面前堆,又拿出各式各样的的定制衣物想给他套上。
白旭有些尴尬地躲开过于热情的母亲大人,捏着手里的衣服,感觉心情无比复杂··他昨天才归家,这些衣物却是正好符合他的尺寸,难不成是连夜赶制出来的而且不说做工,光是用料就极讲究,九阶天蚕丝所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制成这样的衣服,又要耗费多少心力·哪怕再是铁石心肠的人,面对这样毫不掩饰的关怀也很难不动心,他轻叹一口气,在这个世界里,他果然就是来还债的啊·换上崭新的衣物来到正堂,夜无殇和白枫相谈正欢,虽然一个一脸冷漠,一个一脸温和,一问一答之间居然也是少有的和谐。
见到他进来,两道视线瞬间扫了过来,其中以夜无殇的眼神最为炙热,他将白旭从上至下仔仔细细打量一番,先是闪过明显的惊艳,再就是愈发暗沉和不满··真碍眼,师兄的一切,都该是出自他的手才是·白枫则是一脸慈爱地看着白旭,伸手将他招到近前,左右看了看,笑道,“不错,真不愧是我儿子,俊逸极了,这衣服是你母亲和你哥哥一起做的,看起来相当合身呢。”
白旭有些讶异地望向白渊,这么个大男人,也会细心到这个份上,然而白渊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只是冷着一张脸,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另一处,眉头都快皱在一起了。
白旭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发现白子衿正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背光角落里,正呆呆地盯着自己手里的一只茶杯,似乎想要将它盯出花来·而由于那处的光线实在是有些昏暗,他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
白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上的笑容未变,温声道,“子衿,过来看看你弟弟,之前不是一直想见他吗”·白子衿闻言猛地抬头,甚至由于动作太大差点撞翻了茶几,他的一双眼瞪大,全然都是不可置信的狂喜,嘴微张着,嗫嚅了好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死死抿住,咬地都发白了,才缓缓站起身朝他们走来,只是步伐有些飘忽。
“白叔叔,我……”他犹豫了几下,刚要开口,就被白枫打断,“好啦,叔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子清,也就是你弟弟了,子清还小,以后你跟渊儿都要多多照顾他一点。”
白子衿瞬间红了眼眶,死死咬住唇,粗喘几口气,点头道,“您放心,我以我的- xing -命起誓,一定照顾好子清”语气里满是斩钉截铁的坚决,就像下战书一般。
就这么一句话,白旭却知道,他真的会当成自己的全部意义去做·“父亲”白渊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一片静谧之中显得格外突兀,白枫却没了笑意,转头看到白渊满脸的不赞同,低声斥责一句,“够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带子清去传承地,都是要当家主的人了,也该长大了”·白渊脸色晦暗了一瞬,警告地看了白子衿一眼,拉着白旭转身就走,白旭被他拉了一个踉跄,很快调整好脚步跟了上去。
白子衿被瞪了一眼,面上还是一片冷然,只是眼神黯淡了下来,他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面颊,一切已经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了,他必须要坚持住·白旭跟着白渊走了很久,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已经走出这座山了,但是出于对白渊的信任,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按照路程来算,现在应该已经是在那个山腹中了。
这时,一直昏暗的视线突然明亮起来,一个巨大的山洞展现在他们面前,近五十米宽百米高的大门将两人衬托得无比矮小,怕是将整个山腹都掏空了··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青铜色的大门,上面鬼斧神工地雕刻了一条巨龙,盘旋在一根通天柱上,有种扶摇直上的冲动,似乎下一刻就是冲天而起,龙嘴里衔着一颗东海明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加上周围每隔五米就有一盏的长明灯,将整个山洞照得分外明亮,甚至有点刺眼。
白渊放开一直抓着他的手,微微后退了一步,将路让开,“子清,接下来你只能自己进去,不过你放心,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说着安慰- xing -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白旭看他没有解释的意思,也猜到是不能说的,所以没有过多纠结,起码他知道,这人不会害他就是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伸手摸上那扇看似沉重的大门,还没用力推,两扇门就主动向两边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圆台,上面有一个类似祭台一样的高台,除此之外一片空白,真是简单到令人发指。
白旭定了定心,一步一步踏了进去,那两扇门悄无声息地在他身后闭拢,视线再度暗下来,只有那个圆台上有一束光,就像是黑暗里唯一的指引一般,让人不得不去··走上圆台,却发现上面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底部有一个小洞,他伸手摸了摸,温润的质感,就像是在摸一片凉玉一般,却突然感到手上一痛,光滑的表面居然将他手指划开了一道口子,殷红的血液就像有自我意识一般往下淌,汇聚在那个小洞里,直到将它完全填满。
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刺目耀眼地让白旭不得不闭上眼扭开头,才不至于被它刺伤双眼,等到眼睛稍微适应一点了,却看到震撼的一幕··之前那条曾经出现过的金龙再次现身,只是现在的它足有百米长,它的身体在洞内盘缩着,尾巴部分缠绕在白旭腰上,一双赤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旭。
“小辈,又见面了,你也是想要得到吾之力量吗”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在洞内响起,震耳发聩,若是定力差的,怕是马上就会晕厥过去。
·白旭愣住了,力量他到底不是生养在白家的,对于这些都不怎么了解,所以只是呆呆地看着这条巨龙,没有任何表示··金龙看着这个小家伙居然只是盯着自己瞧,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一上来就请求赐予他力量,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几分好奇。
白旭从呆愣中清醒过来,思及自己这样似乎挺不礼貌的,微微弯腰行了个礼,“晚辈白旭,此次受兄长之命前来,但是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行事,还望您指点一二。”
金龙看着这小娃娃谦卑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紧紧缠住他的尾巴也稍微松了松,巨大的脑袋左右晃了晃,低下来平视着白旭,“白家还有像你这样的小娃娃,本座还是第一次见,罢了,本座看你顺眼,就不多难为你,看到角落里那些箱子没有,里面的东西你都可以认主,只要它承认你,你可以全部带走,它们皆是吾之鳞片肉身所化,在此间绝无仅有,好好珍惜吧。”
说着松开了尾巴,还不轻不重地在白旭背上抽了一下,将他推向那些箱子··白旭被它推搡着往前走了两步,发现刚刚还很空旷的地面上突兀地出现了十几个大箱子,里面全是色彩斑斓,隐隐带着威压的各色法宝,只是大多数是白旭从未见过甚至未曾听说过的。
“系统,扫描一下”白旭摸上一个流光溢彩的珠子,看上去就像是灵兽的内丹一样,却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哪怕往里输送灵气也全部石沉大海··【啊啊啊蠢宿主,这些你哪来的居然全部是天极啊仙器啊】小小的人儿在那些箱子上撒欢一样的跑,看得白旭嘴角一抽,这么蠢的系统,他才不认识·系统感受到他的想法,愤愤地哼了一声,【这可都是好东西,全部是龙身上最精华的东西,龙你知道不就是那种天地孕养,混沌出生,一次只有一条的龙碾压所有生物的最高存在,一出生就是仙帝级别的,妥妥大神不解释】·白旭沉默了几秒,他怀疑系统眼抽了,“你说的龙,是这只吗”·系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相对于它的身体来说绝对的庞然大物映入眼帘,瞬间呆滞了,嘴角疑似有可疑的透明液体出现。
白旭默默扶额,真的好蠢……·系统像是突然惊醒过来,炮弹一般弹- she -出去,一头扎进那虚影中,上下浮动着身体,甚至还左右扭了扭,一脸的陶醉,【嗷天哪,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有龙,好雄厚的气运啊,舒服舒服,可是谁这么暴遣天物啊,居然把金龙扒皮抽筋,将他的神魂禁锢在这里,生生世世不得离开,难道不知道活的龙远远比那些死物值钱吗太过分了】·白旭不知道系统说的气运是怎么回事,可是系统空间不断传来积分上涨的提示音,让他瞬间惊悚了,这货在吸收它的气运转化成积分·“你给我回来”想通这一层,白旭脸都黑了,这金龙已经是魂体了,再被系统这般吸收,说不得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在虚影里欢快游动的小人瞬间僵住了动作,可是系统无法违背宿主的意志,只能委委屈屈地一下一下蹭回白旭身边,上上下下挨蹭着,甚至不惜卖萌,【哎呀,别那么小气嘛,它本来也存在不了多久了,这么多年白龙府众人从它身上获取了多少,它就会消散多少,你看它现在都快消失了,让我蹭点积分又怎么样嘛,再说它不是你这个身体的祖先吗我相信它会很愿意照顾一下自己的后代的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哪怕它是必然要消散的,也绝对不能是因为我,听清楚没”白旭手痒地想将系统抓过来揉捏一番,却摸了个空,才悻悻地放下手。
“等会……”白旭回想着刚刚系统说的话,猛然一惊,“你说它是我的祖先白龙府真的是龙的后裔”这个猜测可比反派大人是魔族还有耸人听闻,如果是这样,那白龙府那般低调出世,似乎也就没那么难以理解了。
这简直就是唐僧肉啊·可是为什么原著里完全没有提及,甚至从来没有任何一丝风声传出                        ··重生穿书仙侠修真系统作者有话要说:系统:嗷嗷嗷,唐僧肉啊,别拦我,让我咬一口·白旭扶额:给我滚回来,那不是你能碰的。
系统:别那么小气,就一口,我保证,反正是你祖先嘛,我吃了它对你也是有好处的··白旭:我·☆、误会·【是啊,蠢宿主,你上次激活那块玉的时候,我就扫描出你身体里有龙族血脉啦,不然那由龙的精元所制的玉佩怎么会承认你,你说你是不是傻,有这么壕的祖先,当然要多捞点】·说着又想冲回去,一双Q版大眼里全部都是闪光的小星星,可是白旭却丝毫不觉得可爱,只觉得全身发冷,近乎咬牙切齿地发给系统发了个最后通牒,“我警告你,绝对不准再去蹭它的气运,否则我就不做任务了”·上蹿下跳的小人似乎被吓到了,蔫哒哒地落在他肩膀上,浑身上下笼罩在一片黑色的雾气里,但是白旭却没有要安慰它的意思。
金龙看白旭只是傻傻地站在箱子旁发呆,没有丝毫见到至宝的喜悦,不免感到奇怪,这个小家伙果然是他见过最不一样的孩子了··“怎么,都没有喜欢的吗吾之龙血尚存,也可考虑一二。”
巨大的虚影朝他靠了过来,张开的爪子里忽然浮现一团血红的液体,不过半根手指的量,却让系统发出难以抑制的尖叫,脸白旭都感觉自己从身体内部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想要……·这东西真是该死地吸引人·他死死压抑住这种本能,艰难地一字一顿道,“您这般消耗自身,今后该如何是好一个不慎则会魂飞魄散。”
“呵……”金龙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猛然大笑起来,“有趣有趣,白家还有你这么有意思的小家伙,想当年白洛与我相恋,却因家族贪婪转身就能将我出卖,把我的龙珠挖出,甚至将我扒皮抽筋,将我的神魂镇压在这,以血为媒牵引魂魄,不得不生生世世为你们服务,你现在居然问我有何打算我恨不得活撕了你们,你说,我该如何是好”·白旭猛地愣在原地,这剧情不对啊,他原先以为这金龙是跟白家某位先祖结了仇,才会落到如此境界,可是为何这金龙却全然不知,整个白龙府根本就是他的后代呢难道当年白家先祖白洛怀了它的孩子,却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告诉它吗·“系统,人类和龙族能有后裔吗如果孩子要平安诞生,需要什么条件”怕只怕这又是一个误会,才让曾经相爱的两人互相仇视至此。
【龙珠咯,龙族太过强悍,若有后裔,那孩子出生的时候就会吸干母体的所有能量,还不一定平安生下来,所以需要龙珠来提供能量咯,肯定是白洛为了孩子,联合族人一起将它给暗害了,它才会这么仇视白龙府的人吧,不过我刚刚扫描发现他的龙珠还在哦,就在这个圆台下面,作为禁锢它的阵眼,只是能量不太足了,可能当时用掉太多了吧。
】·系统无所谓地翻了翻眼皮,它对于这些事情完全不感兴趣,只是这个蠢宿主似乎总喜欢没事找事,反正这龙也存在不了多久了,干嘛跟免费的积分过不去呢·【哎呀,你管它是为什么呢它不知道就不知道呗,我看它现在的气运,起码还有三万积分,你就让我吸收了嘛到时候系统商城里好多东西都能买了,好不好】·奈何白旭完全没有听到它的话,只是一直盯着那道虚影,咽了口口水,有些艰难地开口,“您和白洛先祖之间的恩怨,晚辈并不清楚,但是我想,白龙府众人,实则都是您的后裔,这点不知您是否知道,也许……当年有什么误会……”·白旭说着,横剑在手,直接划开自己的手腕,控制着一大团精血飘向金龙,浮在它面前,几乎差一点就能和它爪子里的那团龙血混在一起。
“晚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金龙猛地长啸了一声,巨大的身体在空旷的山洞里来回扭动,长尾扫过那些箱子,瞬间将它们全部抽飞,丝毫没管这些在外人看来近乎逆天的神器被这般对待有多暴遣天物。
但是随着白旭的精血慢慢靠近,它感受着那股若有似无的吸引力,渐渐平静下来,用另一只爪子握住,和自己的龙血凑在一起,看者它们瞬间融成了一团,难以自制地抖了一下,“这怎么可能,如果白洛没有背叛我,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将我困在这里,生生世世不得离开,就这么……这么不愿意见我吗”·它的身体抖动地厉害,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笼罩着它,似乎已经完全心死了一般,久久没有动作。
白旭看它这样,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共鸣一样也禁不住痉挛起来,他紧咬着牙,死死忍着那蚀骨的疼痛,轻声道,“当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毕竟人类若想诞下龙族血脉,您想必也是要有所付出的。”
“付出”金龙呆滞了许久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原来如此,吾明白了……”一瞬间,它的身上浓郁的怨气全部消失,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在这光芒中它的身躯变得愈发浅淡,“小辈,吾已失之千年,这次,吾决计不会再错过,你很好,足以获得吾之传承,好自为之吧”·它缥缈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下一瞬就会彻底断掉一样,最后那道虚影猛地冲向白旭,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庞大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身体,几乎将他的身体涨破·“唔……”白旭忍不住痛呼出声,痛实在太痛了,浑身的血液都在体内横冲直撞,一寸一寸撕裂他的经脉,近乎重塑肉身的痛楚让他禁不住在地上打起滚来,而金龙则在将最后一点能量度进他的身体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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