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至上 by konca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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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价至上 by koncae(2)
·这期间裹成粽子的白栩非并不安生一直乱动,萧胥琛本来就不高兴,肩上的这货又乱动浪费他的体力,他一气之下朝着那屁股狠狠来了几巴掌,感受到对方似乎瞬间变成软虫不敢乱动,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梁书萌隐晦的瞥了一眼那个白栩非,心底冷笑,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感碰老娘的人·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她压下心底的怒火,冷静地跟上萧胥琛的步伐。
从他们跳窗逃跑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路上依旧没有人,萧胥琛几乎要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只剩他们三个了··他抬头看了看天气,遮掩着太阳的那层雾又重了不少,看上去黑压压地想是要下雨。
这样的鬼地方要是下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萧胥琛决定冒次险去不远处的旅馆看看··那家旅馆很小,里面的房间应该也不多,所处位置很偏,所以住的人应该也不多,最重要的是即使有危险也很好跑路。
他一边走一边大概和梁书萌说了一下计划,确定没什么遗漏的之后,准备进行计划··不过,先把扛在肩上的废柴弄醒才行··他将人放到地上,看到对方的脸上已经恢复平静,只有那些黑色的线像是活物一样在脸和脖子两个地方乱窜。
伸手测白栩非是否还呼吸时,不料对方突然张嘴咬住了萧胥琛的手指,一道黑线立刻就缠上了他的手指,在无名指处绕了一圈便不再有动作··这一连串的动作看的萧胥琛的脑袋都有些不够用了,他动了动指头,没什么感觉,又捏起白栩非的下巴细细瞧了一会儿。
什么都没发现··因为怕有怪物出现,萧胥琛让梁书萌守着,因此梁书萌并不知道白栩非无意间又占了一个大便宜,否则非得把白栩非大卸八块不成··萧胥琛看了眼已经变淡的线,嘴角挂起冷笑,“真不爽。”
他原本是想从这个人身上再套出点东西来,但这一连串出乎意料的变故,已经让萧胥琛失去了套话的念头··扔在原地还是杀掉·“滴答”“滴答”·红的发黑的液体滴在了白栩非的脸上,接着被一条条黑线争先恐后的吸吮掉。
一张脸上,几条黑线像是黑且细长的虫子钻出脸皮,摇摆着身子吸吮着不明地黑红液体··这场景真是……恶心又惊悚··萧胥琛掏出西瓜刀,准备立马斩杀了白栩非,这家伙人不人鬼不鬼地样子,看一眼都是对精神的污染。
“你想干什么”,白栩非此刻却睁开了眼睛,“拿刀想杀我”·他的眼里已经没有眼白,原本圆圆的黑色眼瞳变成黑红色的竖瞳,那里面充斥着森然的冷光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脸上的黑线也变成一道奇诡的花纹浮现在他苍白的颈侧,让他多了几分腐化人心的魅力··萧胥琛虽奇怪他的改变,但还是若无其事的收起刀,“我只是想杀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没事就走吧”·白栩非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又看看梁书萌,感叹地说了一句,“你还真是好命。”
但我一定会杀了你,为若言报仇··“祝你好运”,白栩非笑眯眯地几乎看不见眼睛,“千万不要死了啊”·“我当然不会死。”
萧胥琛茶色的眼睛里仿佛燃起了火焰,“你也小心点不要死吧”·他的眼里似是一片燃着火焰的大海,在炽热的火焰下是冰冷的、平静的海水和深不见底的黑暗。
但此刻,白栩非透过他的眼睛,看到的却截然相反··那是带着生机和活力的火焰,带着温暖人心的热度··即使那并不是一句好话,也意外的动人心弦。
白栩非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与前世不同的记忆让他复仇的心动摇了,他要去想想,也决定去揭发萧胥琛的真面目··梁书萌把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她走上前问到,“我去杀了他吧”·萧胥琛摸摸她的头,“不用了,左右是个死人罢了。”
说罢,他牵起梁书萌的手走向了那个小旅馆··虽然萧胥琛这样说,但梁书萌还是决定有机会就杀掉白栩非以绝后患··旅馆门内,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小女孩正抱着洋娃娃哼着歌,她扎着两个马尾,低着头,面容被一片黑暗所覆盖。
那歌词听不大清楚,但语调却是十足的俏皮可爱··作者有话要说:·手滑发出去了(打手)……·今天一天有事,晚上码字,写完发,大家明天早上起来看就行了。
这个里世界和寂静岭的不大一样,具体什么样的后面会说·对寂静岭表,里,现实世界有兴趣的可以度娘一下··以及,我终于考完试了,断了那么久很抱歉,之后会尽量多更。
·第23章 里世界入侵·门没有锁,萧胥琛只是拿刀尖轻轻一顶就开了··两人小心翼翼地进了门··屋外冷不丁地下起了雨··萧胥琛透过门上的玻璃一看,那哪里是雨,分明是血,还是红的发黑的血·那些血下的又浓又密,像是一道帘子遮住了视线,又像是一道天堑挡住了他们出去的可能。
血水很快糊在了玻璃上,遮住了看向外界的视线··屋里没有灯,试着摁下开关也毫无反应··萧胥琛隐隐有些后悔进了这旅馆,但让他淋一身奇怪的血水他也是不可能的,那血水指不定是什么鬼东西·他拉住梁书萌,对方的手冷的像冰块一样。
·快穿西幻恐怖血族他顿了一下,接着像是什么感觉不到冷似的带着人慢吞吞地走··没走两步,另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你是我的哥哥么”·稚嫩的童音在耳边响起,- yin -冷黏腻的触感盘踞在脖颈。
“我,并不是你的哥哥·”,萧胥琛感觉到脖颈上的东西勒得愈发用力··“但是我想做你的哥哥”·脖子上的东西一松,萧胥琛立马扶着墙咳嗽了半天,早知道就一句话说完了。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萧胥琛只觉得眼前一花,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铅球一样重得要死··“这TM什么鬼还没完”,萧胥琛暗骂了两句,强行镇定的看了眼四周。
房间两侧开着两扇窗户,泛着血色的红光穿过毛玻璃,隐约照出地上的涂鸦·涂鸦旁边侧躺着一个黑影,看不出是谁··他没有贸然上去,而是将屋子里摸索了一遍,发现只有几片碎布和一个脑袋断掉的洋娃娃。
没有关键- xing -的线索··但萧胥琛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忽略了··碎布上的黑色血液,断头的洋娃娃……·还有什么……·一定还有什么·门外响起小孩子尖锐的喊叫,痛苦的声音伴随着滴答的水声逼近。
“别打我……”·“放了我”·“啊啊啊啊啊————”·“快来和我玩啊————”·“和我玩,嘻嘻”·这时,地上躺的人动了动,只见她慢吞吞地爬起来,扭曲的四肢上亮着绿光仿佛涂着荧光剂一样,在黑暗的屋子里格外明显。
“呃”,她的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萧胥琛暂时放下了深入的思考,握着西瓜刀向黑影走去··“别——啊——”·别什么是别过来么·萧胥琛觉得这声音十分耳熟,但不知为何想不起是谁。
萌萌··谁知他无意识念出的名字却让那人几近疯狂,她无意识的哀鸣,扭曲的四肢不安的抖动着··荧光色的液体像是灌进她的身体一样,不断从她的伤口流出,将地面上的涂鸦清晰的显示出来。
这用来涂鸦的东西有些奇怪,应该不是正常世界有的··那个涂鸦是一只像是章鱼,但头部长着无数触手·它胖胖的身体上附着鳞片,软塌塌的前爪交叠在一起,背后未成形的翅膀舒展着,蹲坐在一个右眼眶长出一朵玫瑰的骷髅头上。
下面还有一行反写的英文字母,正过来是Ph'nglui mglw'nafh Cthulhu R'lyeh wgah'nagl fhtagn!·这句话,如果他没记错应该是克苏鲁神话中祭祀常用的词语,意为“在永恒的宅邸,拉莱耶中,长眠的克苏鲁候汝入梦。”
关于克苏鲁的世界,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看了··这里面提到的拉莱耶在《克苏鲁的呼唤》中有着详细描写,它沉在海底,建筑无比巨大,但其与欧几里得几何学完全相悖的建筑结构,几乎是看一眼就会产生强烈的厌恶感……·那么这场灾难是由邪神引起的么·不,应该不是,如果是邪神,那么他现在就会陷入不可名状的恐怖之中,而且这异变显然更偏向于寂静岭里世界的设定。
问题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但异变才刚开始,他还有很多时间去发掘这个真相··当然,首要问题还是如何逃出这里··而当涂鸦全部染上荧光色液体变亮时,那具身体就不再往外流东西了,就像是充满液体的皮囊终于流尽最后一滴液体,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扭曲的躯体化作黑灰消失,只留下地上的涂鸦亮着荧光在黑暗中闪现··门外,孩童尖锐的哭叫声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刺耳··到最后那扇门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接着是整间屋子,最后是自己的脑袋。
“阿琛”·“阿琛”·“快醒醒”·是什么人在叫他,萧胥琛混沌的大脑慢慢运转,“谁……在叫我……”·“我是梁书萌”·梁书萌·不是早就死了么·萧胥琛揉着太阳- xue -,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没有任何五官的人,几乎是下意识的使出杀招。
面前的人瞬间破碎,变成一堆碎玻璃堆在地上··他的眼睛变得通红,像是被血水浸泡了一样··房间已经变回了异变来临前的样子,没有涂鸦,也没有令人窒息的黑暗,像是变成了之前白栩非的“安全”住宅。
但这安逸的氛围里,并没有梁书萌的存在··她,难道死了·——————————·白栩非已经在萧胥琛进去的旅馆门口守了两星期了,但依旧没有丝毫收获。
事情一下子陷入僵局,所幸,新的幸存者出现了··那个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若言··他望着他,看着那人那人眉眼温和,似乎世界的异变并没有冲垮他眉间的温柔,反而为他填了几笔经历艰难后被打磨的愈加温润的光彩。
“若言·”,白栩非在心底默念,这个对他而言是希望也是绝望的名字··他整了整衣服,隐藏在暗处,等待着第一次完美见面的机会··前世的落后一步,今生他定要补上·只是若言身边怎么还要几个奇奇怪怪的男人··快穿西幻恐怖血族原本见到若言就开始发热的脑袋,忽地冷了下来,这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作者有话要说:·在小说《克苏鲁的呼唤》中,对拉莱耶的描述是:·他们在南纬47°9'、西经126°43'见到一座突出海面的巨大石柱,接着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条由淤泥、- shi -地、生满苔藓的巨大石块组成的海岸线。
这种石块和建造拉莱耶的石材完全一样·哦,拉莱耶——噩梦之躯、恐怖的极至,无数世纪之前,它那脱胎自黑暗群星的巨大可怖的形体就被建造出来了。
强大的克苏鲁和它的眷族就居于此处,隐藏在满布青苔的- shi -滑地- xue -中··1.贴一点拉莱耶的描写,想看的可以度娘一下··2.克苏鲁的描写来自百度百科·3.昨天写完忘了贴,抱歉抱歉。
第24章 里世界入侵·梁书萌被困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萧胥琛拉着小女孩消失··她的身体被禁锢在原地,只有思维还能运转··萧胥琛消失之后,梁书萌的眼前就是一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变了一个地方。
同时她的视角被固定在一个小女孩身后,不能离开也不能靠近,只能看着··就这样跟了两天,梁书萌已经可以脱离小女孩的视角,但还是不能离她太远··经过这两天的观察,梁书萌也大致了解了这个小女孩的家庭。
这是一个不算富有的家庭,一家三口住在自己开的旅馆里·因为旅馆的位置有些偏,所有即使价格不贵来的人也没多少,因此男主人打算下半年的时候卖掉旅馆搬去新的地方,开一家咖啡馆。
夜空中缀着几颗明亮的星辰,微弱的星光洒落大地,蒙上一层不起眼的薄纱··女主人正在厨房准备晚饭··男主人则关了门陪着女儿看动画片··“哐”“哐”“Duang”·隔音效果不错的厨房里,女主人正在认真的拿刀剁着东西,一下接着一下。
鲜红的血溅到眼珠子里,她也没有丝毫动摇,反而让她的眼睛里多了几分狂喜··约摸是剁了二十来下,面板上的排骨被剁成了二十来份,每一个都是方方正正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她将剁好的排骨放进烧开的热水中,盖好盖子,接着拿起一旁长着绿色霉菌的剔骨刀划开了自己的皮肤··刀上的霉菌顺着伤口迅速窜进了身体中,她的两颗眼珠隐隐有着绿意,那眼里已经没有了人类的情感,只留下可怖的恶意。
“你没事吧”,男主人听到隐约听到妻子用力剁菜板的声音,他有些担心问了一句,随即起身走进了厨房··女主人听到声音,拿开了正在划破皮肤的刀子,呆立在原地,她手臂上的伤口流出绿色的液体。
“小梅”,男主人走上前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怎么站在这里不动”·女主人僵硬的扭扭脖子,扯起嘴角露出一口尖牙,嘴角流下绿色的液体。
“小梅”,男主人看见了妻子怪异恐怖的面容,吓得后退了几步,他哆嗦着手指,“你怎么了”·“吃,吃了你————”,女人断断续续地回答,逐渐爬满绿色线条的脸皮渐渐融化,露出内里的肌肉。
“啊——”,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往日温柔的面庞竟是如此陌生,他痛苦的拿起一旁的笤帚挡在了女人面前,客厅里还有他们的孩子,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女人怪叫了一声没有冲向他,而是跑到了客厅,去袭击他们的女儿··“不”,男人猛地冲过去抱住了女人,虎目含泪地看了女儿一眼“花儿,就房间里去,爸爸一会儿就找你去”,他的手上猛地用力,带着自己的妻子回到厨房,顺手锁上门。
妻子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大片皮肤粘着绿色液体掉在他的身上··“小梅,小梅·”,男人任由妻子挠挖着,身上的伤口渗进绿色的液体··只是他并没有被转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红色的血与绿色的液体交织在一起。
“南……啊————”,女人已经失去皮肤的脸上自眼角滑落颤着血的眼泪··纵然是变成怪物,爱依然不变··最终男人死在了她的怀里,“啊——————”,她痛苦的嘶吼着,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扑在尸体上撕咬着。
已经失去皮肤的她,憎恨着那些有着皮肤的任何人··痛苦蔓延,她不想承认自己杀死了丈夫,更不想承认自己变成了怪物,她放松了自己的意识,最终彻底堕入黑暗。
门外,小女孩抱着洋娃娃哼着歌,听到女人痛苦的嘶吼,面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此夜的星空竟是从未有过的美丽··梁书萌看的背脊发冷,纵然她有严重的高智商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面对这样挑战心里承受的事情,她还是有些不适,更何况更萧胥琛在一起的日子,她的病已经好了许多。
这时,怀里放着洋娃娃的小女孩笑眯眯地看向他,“你好像知道的太多了哦”·所以,“咔嚓”,她扭断了洋娃娃的脖子,“去死吧”·梁书萌惊恐地睁大眼睛,不,她不能死,她还不能离开萧胥琛她掏出自己的西瓜刀,气势一变,眼里的凶光恍若实质的杀向小女孩。
“天真·”·小女孩嘲讽一声,将洋娃娃扔到一边,把厨房里的怪物叫了出来··“怎么打不过那就叫妈妈”,梁书萌一刀劈开了怪物的身体,断成两截的尸体在原地胡乱的攀爬着。
“可恶”,小女孩狠狠地等了她一眼,手里出现一把染着绿色液体的刀子,“咻”地一声飞速- she -进梁书萌的身体里··快穿西幻恐怖血族·那女孩的速度太快了,她根本躲不开,被那刀子插进身体想来她也活不久了,只是死的那么难看,实在不是她的风格,更何况她不想死,不想离开萧胥琛。
原本还想缠着萧胥琛给他生猴子,这下子连面都见不上了··“尝尝死亡的味道吧·”,小女孩拿起断头的洋娃娃,,“感受下死在爱人手里的痛吧”,她的手一挥,梁书萌出现在了新的地方,这一次她手脚尽断,在黑暗中看着萧胥琛的到来。
·那个人绝对,绝对就是那个男主人这个被妻子折磨死的男人最终还是堕落了··他想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她偏不让他如意,纵然是死亡也必然是她才能选择的方式。
……·终究还是化作飞灰,死亡只是另一种陪伴··只是,我知道,你还是会忘了我··她比谁都明白,那皮囊里的灵魂究竟有多么无情,但谁叫她迷了眼,失了心,纵然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她都心甘情愿,甚至甘之如饴。
所以即使现在就要死了,她都希望那个人能好好活着,再怎么说这也是她用生命换来的··最后她所求的,不过是他活下去··无人能看见的蓝色的光点亮起,将那一点白光轻轻包裹,逐渐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卡壳了··感谢子墨的投雷~·第25章 里世界入侵·他看着面前男人欣喜的表情,心里有些疑惑,“请问你是”·“我是”,白栩非语气一顿,若言根本不认识他,现在说什么都显得别有用心,“我是这个地方的幸存者,刚刚看到你们打死了那些怪物,感觉你们一定很厉害,想问问能不能加入你们的队伍,我虽然没觉醒,但是会一点武术。”
他沉吟了片刻,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两人点点头··他这次是奉命来接萧胥琛的,只是不知为何到了地方却看不见人,刚刚那人说自己是这个地方的幸存者,到是可以套套话。
他主动走了过去,面上浮起柔和的笑容,“你好,我叫萧若言,很高兴你的加入·”·萧若言·他不是叫若言么难道这是前世错过的十年所没有提到的过往么·白栩非收回崩裂的表情,“我叫白栩非,我武功不差,一定不会拖你们后腿的”·萧若言看了眼白栩非的小身板和一张弱鸡脸,对于他武功不差的言论不置可否,“你说你是这里的幸存者,那么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拿出放在衣服里兜的照片,指着金色头发的人问道··照片上萧胥琛正搂着一个跟萧若言有些像的女子,笑的很温柔··看到萧胥琛,他就想到那天看到的眼神,那样的眼神……·“你在哪见到的他”,萧若言收回照片,趁着白栩非不注意对着不远处的两人使了一个颜色,“他身边是不是还跟着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是。”
,白栩非想打破萧若言对萧胥琛的好感,自然逮到机会就开始黑萧胥琛,“有个很漂亮的女生跟着他,他们俩的关系似乎很亲密·”·“然后呢”,萧若言完全忽视了白栩非的暗示,急切地问道。
“我只是远远地看到过,不知道他们去哪了·”,白栩非怕萧若言不信他的说辞,补充道,“不过我看着他们往那边走了·”,他指着与旅馆方向截然相反的方向。
萧若言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希望你不要骗我·”·说完这句话,离白栩非只有几步的两人迅速掏出消音手木仓将木仓里的药剂弹药打进了他的身体。
白栩非万万没想到前世记忆里的纯良小白兔此刻手段竟然如此狠毒,他脖子上的花纹变成活物窜到了脸上,眼睛一片漆黑只有一双可怖的竖瞳对四周充满着恶意··此情此景并没有让萧若言慌张,他冷冷一笑,手上比了一个枪的手势,“砰”的一声,不知何物化成的子弹以迅雷不久掩耳之势,穿透了白栩非的膝盖骨。
接着又是“砰砰”几声,白栩非四肢被打断倒在了地上··“天真的家伙·”,萧家家大业大,即使这异变才出现没多久,他们也快速的掌握了觉醒的方法,鉴别和控制觉醒者的办法,像白栩非这样的蠢货不多,没想到让他碰上了。
刚刚这家伙说萧胥琛去了另一边,但眼神从一开始就自以为隐蔽的看向不远处的小旅馆,这其中定然有问题··“说说你有什么想起来了·”·白栩非心里恨得要死,他前世被人背叛陷入绝路时是萧若言救了他,当时他就发誓要保护萧若言不受伤害,好不容易重生为了他将萧胥琛得罪不轻,却得来这样的回报。
“贱……人……”·萧若言抬手就是一枪,白栩非的脑壳混杂着脑浆落了一地,一团黑色的线落到地上凑成一堆开始吸吮地上的东西。
“真是恶心·”,萧若言掏出随身携带的燃液砸到那堆“线团上”,燃烧的火焰中,“黑线”哀鸣着化作灰烬··等火烧干净之后,萧若言把灰烬放到特质玻璃瓶里收好,他相信族里那些老怪物一定对这个很感兴趣。
就在此时,不远处小旅馆的门猛地破开,一个垂着脑袋浑身是血的人慢慢走了出来··“阿琛”·萧若言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萧胥琛,朝着他跑去。
萧胥琛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那张英俊至极的脸布满裂痕像极了即将破碎的面具,通红的眼睛早已失去神采,仿若木偶··“若言·”,萧胥琛扯起嘴角,脸上的裂痕愈发明显,“对不起。”
他的声音竟是萧若言许久不曾感受到的温柔··快穿西幻恐怖血族·萧若言死死地看着萧胥琛,他放缓声音,“别说了好么等我过去好么”·咫尺天涯,不过如此。
萧胥琛叹了一口气,“晚了,一切都晚了,替我好好活着吧·”·说完这话,他的身体就消散成了一片烟雾,随着微风消失的一干二净,半点痕迹都没能留下。
“不————————————————————”·——————————分割线——————————·纵使倾尽全力,生命也不曾优待我。
————萧若言·距离那场可怕的末世已经二十年,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但那一天的记忆我仍然记忆犹新··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但那失去灵魂的躯体还是遵从着你的话好好的活着。
现在世界又恢复了秩序,但这个失去了你的存在的世界又有什么意义·我想起了幼年时被母亲强行穿上女装时,与你的第一次见面,缺少朋友的你立刻将我当做了朋友。
被母亲带走时我还记得你脸上的不舍,还有母亲脸上的得意洋洋··如此这样的相处几月,我成功进入了萧家的视线,而母亲的计划也因此成功··最后我换回了男装,也因此和你分道扬镳。
我拼尽全力去接近你,最后连你的半点痕迹都没留下··这二十年,我见到很多与你相似或是故意模仿你的人,他们演技拙劣,但我还是妄想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你的存在。
但假的就是假的··我看着他们因为恐惧露出的丑陋表情,将他们毁的一干二净··渐渐地我成了他们眼中的魔王,他们畏惧我却不得不服从我,每每看见他们我就忍不住发笑,这大概是我唯一会感到有趣的事了。
当然,最后的最后,我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个世界会不断地重来,直到达到既定的结局··新的代替者已经入局,世界将进入里世界的轮回··我的旅程也该启程了。
你说对么,商言·作者有话要说:·ps·1.解释一下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相当于单线的攻略游戏,只有达到主角的要求,世界才能继续发展下去,白栩非死了所以时间线发展一段时间后就会自动重置。
2.因为不可能再写一次这个剧情,所以把里面的坑说一下··世界设定是因为不明域外星体的感染,世界被感染,所有的一切都会逐渐腐朽,被感染的人就会变成文中描述的那样,而一部分怪物有制造幻觉的能力,商言看到的克苏鲁是因为他之前看过克苏鲁的书,所以产生与之相关的情节。
而与感染融合成功就会觉醒,能力视个人而言··3.接下来就要填之前商言为什么有那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了··4.作者挂科了...这两天看心情更,抱歉··5.改错字捉虫·第26章 天命·再次回到空间,那里已经大变样。
整个空间都被蓝色的“海水”浸泡,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矗立着螺旋状的符文光柱,散发着淡淡白光的大片奇异字符在蔚蓝的“海洋”中浮动。
而他所处的这个地方变回了最初的一人站立光柱,只是颜值高了不少··商言闭目沉思片刻,脑海里封印着过往的记忆似乎正在松动,他明白他想要的真相不远了。
就在此时,他所处的光柱忽地裂开,蔚蓝的海水将猝不及防的他裹入水中··“海水”里没有压迫呼吸的窒息感,只有一种回到就“家“的感觉,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过往的记忆正在回笼。
恍惚中有个稚嫩的声音轻声说道,“origin”·……·这是个外族入侵,民不聊生的年代,战乱、饥饿时时刻刻都在威胁着生命··一队胡人骑兵载着刚刚从村庄虏获的“两脚羊”兴冲冲地往营地赶,不远处被火焰包围的村庄一片死寂。
商言入世历练,本是抱着满腔的报国情怀,未曾料到守卫边疆的官员早已烂了心肠,一心只想着自己,把几个残兵老将放在城头摆样子,城里的百姓多少还有城墙保护,城外的却是死活不论。
然而,他并不能做些什么,杀了那官员城里就会产生暴/乱,杀了那些残兵他又从哪找人来守城门,况且那些残兵在怎么说都是战场上下来的,骨子里多少有些血- xing -,让普通人来守城,怕是刚一见到胡人就立马想投降了。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于是他时常到城外的村庄看看,若是遇上落单的骑兵便顺手宰了,遇上成队的就设法坑死··虽然效果不显,但聊胜于无··这一日他照例去城外村庄溜达,却不曾料到遇上胡人骑兵劫掠,他设法坑死了那队人,在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口中得知她的孩子亦儿被她藏在地窖中,说完便闭上眼睛歪头倒在一边死了。
商言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去找找那个孩子,若是活着便带走,死了就找个地方安葬··他先安葬了那些人,然后骑上马重新回到了那个女人说的村庄··被烧毁的房子随处可见,斩去头颅的尸体倒在火焰里被烧的一片焦黑,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处死地。
“这有些难找了·”,他下了马,看着这样的惨剧忍不住叹气,“但还是得试试·”·“亦儿————”·他一边呼喊,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然而周围除了还在燃烧的火焰,什么都没有··又接着喊了一会儿,远处的尸体动了一下,他赶忙跑过去,推开上面的尸体,露出一个用石头板子封住的口子··快穿西幻恐怖血族·“亦儿”·“咚咚”·确信底下还有人活着,他赶忙抬起石板。
却不料一道凶狠的刀光直直朝他砍来,他拿着手上的石板一档,身形一闪落到一边··“出来吧·”·先前偷袭他的孩子率先爬了上来,那张稚嫩的脸上本来饱含着必死的杀意,没成想看到商言汉人的服饰呆楞在原地。
他抬头看看那石板,脸颊通红地低下头不敢看商言··“你就是亦儿么底下只有你一个么”,商言也不在乎刚刚他的那点小伎俩,扔下石板问道。
“是的·”·“我在路上杀了一队胡人骑兵,里面救下的一个女人告诉我这里还藏着她的孩子,所以我只是来救人,没有其他恶意·你全名叫什么”·“我叫许亦,我母亲现在……”,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死了·”·许亦听到这个消息,一直以来的冷静被打破了,他忍不住呜呜大哭起来··商言从未安慰过别人,但也受不了别人哭,他走过去把这个小小年纪就失去父母的孩子抱在怀里,听着他的哭声渐渐变弱。
“好些了么”,商言摸摸他的头顶,“好些我们就去找找你父亲的尸体吧·”·“不用了,直接去看母亲吧·”,许亦环抱着他的腰,闷闷地说道。
他的父亲是个十足的烂人,吃喝嫖/赌不说还时常打骂母亲,,甚至一度因为赌债想要把貌美的母亲和他一起卖掉还债··商言看他一时半会也不会松手,索- xing -将人抱起带到马背上,他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放在他的肩上沉声道,“搂紧我的腰,莫要掉下去。”
·“恩·”·被群山围绕的山村在视线里越来越小,染着红霞的落日余晖落在他的肩头,为他乌黑的发丝染上一层温暖的光··“你叫什么名字”,许亦搂着商言劲瘦的腰肢,明明对方比自己的大的多,他却不想喊出那些称呼。
“商言·”·许亦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又过了一刻钟,两人终于到了之前寻到许亦母亲的地方··他将人抱下马,指着一块凸起的坟包,“那里埋得便是你的母亲。”
许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林立着许许多多的坟包,唯有一个坟包上放着一块石头··“是那个么”,他颤着手指指着那个坟包,“那个是我母亲的坟包么”·“就是那个,去吧。”
,商言拍拍他的肩膀··“好……”,许亦白着脸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坟包前无声地哭了起来··商言退后几步看着,许亦瘦弱的身躯蜷缩在一起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痛苦。
像许亦这样的事,他见过很多,那样的痛苦他分担不了,所有的一切还需要许亦自自己去承担··直到金乌坠地,许亦才踉跄地站了起来,只是还没站稳又倒在了地上。
商言走过去,发现许亦神志尚在,只是脸上一片茫然··“站起来·”·许亦顺着声音茫然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要么站起来,要么死在这里。”
,商言既然救了他,就不会允许他软弱的倒在这里,若是将他养大不过是养成废物,那么不如让他早早死在自己手里,免得日后给自己添麻烦··他从来不是个好人,所做的一切都是随心而作,救人也罢,报国也罢,不过是入世炼心的做法。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是江湖+朝堂的古代剧本·ps:·束发:15·成年就是及冠:20·写完就忍不住想发,心累......剁手·第27章 天命·商言冰冷的声音让他混沌的神志为之一清,他挣扎的爬了起来,跟着商言上了马。
“我会的都会教你·”,商言的声音顺着晚风进入耳中,“待你弱冠时我便会离开·”·许亦已是束发之龄,按商言所说,他们两人只会相处五年。
“你想做什么,我不会阻拦,若有所求,我也会尽力满足你·但你若是草包一个,最好安分些,我不介意养个米虫,但我讨厌麻烦·”·许亦搂着商言的腰沉默着,他听出了商言话中的嘲讽,但他不会是废物,也不会允许自己是废物,那些狰狞的面容,绝望的呐喊和猩红火焰已经在他的脑海里打上深深的烙印,只要睡下,无尽的梦魇就会包裹住他将他拖入痛苦绝望的深渊。
更何况他唯一的亲人已经死了,现在他只有商言,他不想让他失望··“天色已晚,城门已经关了,我们先在外面呆一晚·”·“好·”·商言带着许亦到了他以前开辟的一个山洞,里面放着一些干粮和衣物。
山里露重,到了晚上冷的很,商言见许亦哆嗦,便把外衣脱了给许亦披上,自己又穿了一件新的··柴火还剩些许,想来应该能坚持到天亮··两人靠着坐在火堆前,吃起了干粮。
“我不会变成废物·”,吃着吃着,许亦坚定地说道··“谁知道·”,商言慢慢咀嚼着干硬的饼子,“这未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许亦觉得商言根本不相信他,他不由的有些气恼,于是憋着气在一旁恶狠狠地咬着饼子··“你不需要担心,只要你不惹麻烦,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也不会抛弃你。”
“恩·”,许亦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得到了商言的保证反而让他更加不安··快穿西幻恐怖血族·柴火噼里啪啦的响着,被火光映照的容颜敷上温暖的光泽。
“我守夜,你睡吧·”·商言已经是半步先天的高手,一晚上不睡不是问题,但许亦这遭逢大变的小身板一晚上不睡第二天起来说不定要大病一场··许亦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有逞强,合着衣服睡着了。
月明星稀,商言看到火堆已经灭了,又找来一件衣服给他盖上,却不想被人顺杆躺倒怀里··他将人搬出去,没过一会又悄咪咪地爬了回来··无奈之下,他只能任由许亦在他怀里“作威作福”。
许亦这一晚上睡得格外香甜,醒来也是神清气爽,只是这一醒来看到的就是商言被扯开的衣领,以及自己躺在别人怀里的姿势顿时脸色涨红··抬头见商言还闭着眼睛,许亦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从商言怀里弄了出来。
一直一个人睡的自己,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睡姿竟然是这样的不雅··他摸着身上披着的两件衣服,心里更是不耻自己的行为,然而他又有些动摇,最后他还是狠狠地唾弃了自己的一番决定忘掉昨晚的事。
正在他纠结的时候,商言慢悠悠醒了,他合上领子,站了起来,“既然醒了,就准备走吧,一会和你说些事情·”·许亦见商言面色如常,心里送了口气,但后半句又让他提心吊胆起来,“知道了。”
日上竿头时,两人终于到了城门口··商言带着许亦下了马,看到道路两旁躺着许多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人·他们见两人下了马纷纷抬起头看去,浑浊的眼睛里显示出疯狂的恶意,不少人蠕动着身体朝着他们爬去,还有些力气的便跌跌撞撞地朝他们走去。
其中一个面黄肌瘦,身材矮小的女孩率先跑到他们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乌黑的眼睛里溢满哀求,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但那种哀求却无不让看见她的人心中一颤··许亦看着她的眼神心头一软,他犹豫着拽拽商言的衣袖,“给她些吃的吧。”
商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快要围上来的人,“你自己不是有么你给·”,说完他拉开许亦的手,走到一边··许亦呆呆地看了他一眼,他不明白商言的话,但本- xing -还很善良的他还是将自己留下的半块饼给了女孩。
谁知那女孩拿上饼子“嗖”的一下跑的没影,哪里还有人影,围过来的人一看那饼子和疯了一样围到了许亦身边,皮包骨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腿,人群拥挤在一起把他带到路边。
·“救,命,救命啊————”,许亦看那女孩拿上东西就跑,肠子都悔青了,现在被这群人拖着走,怕是要有- xing -命之忧,唯一的方法只有商言来救他。
只是,他被拖着越来越远,也不见商言出声,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恶臭和吞咽声在耳边逐渐清晰,他闭上眼睛握紧了拳头,打算在关键时刻拼死一搏··“刺啦”·“刺啦”·剑刃划破皮肉的声音落在耳中,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被抓住的手脚忽然松开,惊恐的声音响起。
他睁开眼睛,锋利的剑尖上滑落的血滴在脸上抬眸望去是商言微笑的面容··“看来你不仅是个蠢货,还是个懦夫·”,商言收回剑,冷漠地扫了一眼周围瑟瑟发抖的人群,冷漠地吐出一字,“滚。”
这样冷漠的商言是他从未见过的,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他垂眼看着自己白皙细嫩的手,握紧··握紧的拳头这般无力,也怪不得他会这样说,许亦听着周围害怕的求饶声,想着那个毫不犹豫跑开的女孩,对力量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
“没有实力,你的施舍不过是个笑话·”,商言明白仅仅这样并不足以磨灭这个少年心中的善良,不过没关系,五年时间足够他将这个少年打磨成一块璞玉。
他一手拉着许亦的手,一手牵着马,在城卫兵畏惧的眼神下安全的进了城,留下城外哀嚎的人群··“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商言带着他去了自己早前买下的住宅,“如果你下次还是这样我不会再救你。”
“知道了,师傅·”,许亦低下头,低声喊道,“请您教我武功吧·”·商言将马递给守候在一旁的下人,“可以,现在先让阿福带你去洗漱,我一会儿有事与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预警,商言心黑手段也黑不喜欢就不要往后看了·到后面受会被虐的很惨,喜欢看平等感情的不要往后看了·2018.2.8 修改小bug·第28章 天命·许亦收拾干净之后就跟着阿福去了书房,只是刚一推开门就看见商言身上坐着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即使看不见那女人的样子,但仅仅是一个背影也足以勾起人心底的浮想联翩。
他觉得有些碍眼,在他看来商言应该像仙人一样清心寡欲高不可攀,于是站在门口大声喊道,“师傅·”·商言停下话头,歪头看去,许亦脸上的愤然清晰可见,他笑了笑,叫许亦进来。
待到许亦站在不远处,商言开口道,“你先前跟我说不想变成废物,现在可还算话”·“自然算话·”·“那好,你告诉为师,你觉得什么样才不算废物”,他玩弄着女子的头发,神情悠然闲适。
许亦从来没想过怎么才不算废物,商言这一问倒是难住了他,他思考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拥有无人可挡的力量吧·”·若是有那样的力量,他的母亲也不会被胡人杀死,他的父亲也不会那样对他的母亲。
“这就是你想的么”,商言放下玩弄头发的手,继续说道,“这世间第一等的力量是皇权,第二等的力量是武力,第三等便是财力。
你若是要这无人可挡的力量,只能选一等,所以你想要那个宝座么”·快穿西幻恐怖血族·许亦一愣,他从未肖想过那高高在上的皇权,反而时常避之不及,那常人热衷的权利与他而言更像烫手山芋,他志不在此。
然而无权无力所造成的后果并不是他能接受的,这下他陷入两难··商言猜到了他的动摇,他早已从许亦那毫不留情的刺杀看出他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懦弱的人即使被逼入绝境也只会蜷缩在原地等死,而拿起利刃的心里必定有着疯狂之血。
“过几日我再问你,现在,我给你一个任务也可以说是考验·”,他拿起放在桌上的盒子递给许亦,“拿上它,跟着疏影去一个地方,她会告诉你做什么。
你能做到最好,做不到就乖乖做个米虫·”·疏影从他身上下来,笑眯眯地看着许亦,“还请小公子跟奴家走一趟了·”·许亦抱紧盒子,看着那张笑吟吟的脸冷哼一声,这样的狐媚子青天白日做出如此不雅的举动真是不知廉耻·疏影朝着商言恭敬地行了一礼,带着许亦离开。
因为离目的地很远,疏影便雇了马车··车上,疏影按着要求说道,“这次你要杀一个人,然后带走一个人·这两个人都和你有些关系,一个是拿了你饼子就跑的女孩,一个是女孩的母亲。
她父亲原本是城卫之一,后来一次胡人攻城她爹运气不好死了·她母亲则一病不起,一贫如洗的家庭现在更是岌岌可危··这次你要杀一个留一个,至于谁生谁死,就看你的决断了。
另外主人没有限制你的手段,你可以自己动手,也可以用其他办法,当然你也可以不动手·”·许亦原本是恨那个推开他的小女孩的,但是听了这样的故事他又有些动摇,那个小女孩已经这么可怜了,要不然放过他·不,不行,若是放了她,他就只能当一个米虫一个废物他不想那样·他的脸上露出深深地纠结,神色痛苦。
没有让他纠结多久,疏影告诉他已经到了··他没有动弹呆坐在原地,手一下一下摸着盒子,最后“咔哒”一声打开了盒子··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他知道他回不去了。
盒子里放着一个瓷瓶,一把匕首··疏影看他打开盒子,姣好的面容露出一丝笑容,“那瓷瓶里装着的药对那孩子的母亲来说既是解药也是毒/药·”·“知道了。”
许亦深吸了一口气,拿着瓷瓶和匕首下了马车··“她们在最里面,门前书上挂着红布条的屋子里·”·“好·”,他的声音十分低沉,像是压抑着什么,他不明白商言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是为了他好,但是这样的做法也太过无情。
他想恨商言,但他的这条命是商言救的,他有什么理由去恨去怨··疏影在外面等了没有多久,就看见许亦带着人出来了··她微微一笑,也不多言,待两人上了马车直接回府。
“哒哒哒”·马蹄声在这寂静的月夜里格外清晰,这清脆而响亮的声音一下下踩在他的心上,让他震颤却又无端感到害怕··“回府后,主人还要再见你一面。”
·“我知道了·”·回到府上许亦就匆忙地跑去见商言了··他到时,商言正披着外衣看书,见他来了放下书招呼他过去··待他坐定,商言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你今日用的是瓷瓶还是匕首”·“都用了。”
“后悔么”·“我,不明白·”,许亦眼里浮现迷茫的神色,“师傅为什么让我这么做您知道我有多么痛苦么那个人的眼神,那个人饱含欣慰的眼神,我根本没办法原谅自己”·“所以你后悔了”,商言捏着他的下巴,语气平淡。
“我不知道,”,许亦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商言··“为皇者,当心狠手辣;为武者,当不惧生死;为商者,当面厚心黑·这三者你都做不到,不是废物是什么”,商言掐住许亦的脖子,“所以告诉我你现在后悔么”·那掐住脖子的手是如此冰冷,窒息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许亦问自己后悔么·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温柔母亲的身影,他后悔,但他不想死。
他颤着手手握住商言的手,青白的唇轻微开阖,“不后悔·”·这一刻,他学会了撒谎,开始了陷入泥潭的第一步··“好徒弟·”,商言轻笑,伸手摸着那红痕,“快去吃饭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敷上红痕的指尖,温度高的吓人··他被商言抱到偏厅的凳子上,看他温和地给自己夹着菜,那心底升起的怨气又被压了下去··作者有话要说:·2018.2.8 改错字·第29章 天命·第二日,商言早早叫起了许亦,让他吃了些清淡的食物,就开始了踏上习武的第一步。
练武最重要的就是打好基础,练武的时机自然也有讲究,如许亦这般就是略有些晚了,不过若是有机缘,突破至先天也是有希望的··商言先让许亦开始扎马步,打打基础。
开始的时候,许亦还站的很稳,但没过多久,两条腿就开始轻微颤抖,一张脸绷得紧紧的··“我念一句,你在心里念一句·”·“子午卯酉四正时,归气丹田掌前推。”
......·就这样,商言一句,许亦在心里默念一句,很快就念完了口诀的第一重··“刚刚我念的,是我修功法的第一重口诀,你一边扎马步,一边在心里默念。”
,商言说完又念了两遍··随后,商言找来了疏影来监督他扎马步,随后出了门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快穿西幻恐怖血族·疏影教人倒是很耐心,她一边纠正许亦的动作,一边告诉他内力运行的要点。
起先因为昨日第一面的关系,许亦对疏影很是不屑,但渐渐地也被疏影认真细致的态度所感化也不再拒绝,反而认真的去听疏影告诉他的每一点··很快就到了正午,疏影看到了时间就放了许亦去吃饭,期间遇上了昨天带回的小女孩。
那女孩穿着一身黑衣,正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刺着她面前的稻草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过去打招呼,他怕看见那女孩眼里的怨恨,于是悄悄离开了··可是他所不知道的是,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那个女孩冰冷的眼里浮现出彻骨的恨意,她转过头,手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进了稻草人的心脏。
显然,她已经知道了一切··许亦心不在焉的吃着饭,他还想着刚刚那个女孩的事,连商言坐到他面前都没有发觉··“想什么呢”,商言敲敲桌子,面含笑意,“是看上了哪家小姑娘”·“怎么可能”,许亦一听声音立马回过神来,红着脸反驳,“大仇未报,我怎么可能有心思情情爱爱”·“哦”,商言不置可否,反问道,“那你在想什么昨天那小女孩说起来那孩子也不小了,明年就及笄了,你若是有意,我便安排把她送你房里,毕竟你也不小了。”
许亦“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涨红的脸色分不清他是愤怒还是害羞,“师傅”·商言笑笑,不再逗他,开始说起了另一个话题,“早上教你的口诀背会了么”·许亦点点头,将上午的口诀纹丝不差的背了出来。
见他背的这么清楚,商言脸上的笑意真实了几分,“不错,晚上我会教你这口诀是什么意思·早上为师出去给你找了一个先生教你读书识字,下午我让阿福带你过去。”
“是·”,许亦本是农家少年,何曾读过书,如今有了读书识字的机会高兴的不得了,连心底藏着的愁苦都少了几分··“这几- ri -你好好听先生讲的课,他若是讲的好,我们走时就带上,不好就打发走。”
“过些日子就离开么”,许亦十五年来还未离开过这偏僻小城,如今要离开难免有些不舍··“这地方并不安全,若是只有我一人自然哪里都可以,但我还得顾着你的安全,自然要尽早离开。
好了,我要说的都说了,吃完饭就回房休息吧·”,商言说完就要离开··许亦手疾眼快地拉住了商言的袖子,袖子上绣着云纹白鹤,看起来仙气十足,“您,有什么事要这么急着走么”·“只是些许杂事,徒儿是有什么事么”,商言停下脚步,看着他。
“不,没什么事,只是想与您说说话·”,他结结巴巴,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商言摸摸他的脑袋,拉开他拽着袖子的手,“为师先去忙了,有什么想说的晚上再说吧。”
,说完他步履匆匆地走了,显然那些事情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只是杂事··许亦摸摸自己的脑袋,有些失落,于他这样失去父母的人而言,商言既是师傅也是亲人,他想亲近却没有机会实在让他难过。
他拿起筷子,勉强将面前的食物吃完,回到了屋子··下午还要上课,他不能这样下去··屋外鸟鸣阵阵,温暖的阳光穿过浓密的枝丫落到屋里,多了几分春日的明媚。
教他书的是个十分年轻,面容柔美的秀才,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但学识十分渊博,口才也是一等一的好,像他这样大字不识几个的人听起他讲的课也是陶醉其中··也不知师傅从哪里找来的人才,许亦一边听一边感慨。
下午的课只有一个半时辰,剩下的时间用来完成先生布置的功课··他才第一次上课,先生只是留了些写字读书的功课··刚开始写的还乐在其中,结果没多久手腕酸痛,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去完成功课,他只得放下毛笔,拿起书摇头晃脑的读了起来。
这字又多又密和蝌蚪似的,许亦读了没多久就觉得两眼晕晕,脑袋空空,手上书一松盖在脸上呼呼大睡过去··待他醒来已经月上中天,他想起中午师傅说的话,也顾不得收拾连忙朝着商言的屋子跑去。
屋里,商言正看着上午找来的秀才给他念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商言轻笑,“你这秀才莫不是五石散吃多了,到我这里表白心迹。”
“我叫魏忱,也没有五石散吃多·”,魏忱摘下束着头发的绸带,“这样表白心迹总好过自荐枕席,我来这里求个机会,求您走的时候带上我。”
“你怎么知道我要走”,商言拿起他手中的绸带,“你又怎么觉得我会答应你”·“您答应了,我就活,您拒绝,我不过一死。”
,魏忱自嘲地笑了··“所以你觉得我会答应你么”,商言站起身,贴着魏忱的耳垂问道··“全凭您做主。”
,魏忱垂下眼眸,乌黑的眼睫宛如黑翅蝴蝶轻轻颤动··作者有话要说:·文中|功|法来自百度百科九- yin -真经口诀··第30章 天命·商言给他束好头发,摸摸他白皙柔软的面颊,“我喜欢给聪明的人机会,你很聪明我会带上你。”
魏忱面颊浮上一层红晕,本就柔美的面容更是多了几分惑人心神的魅力,“多谢大人·”·他抬眸看去,正好对上了眼含笑意的商言,他羞怯地偏过头,不敢直视那过于英俊的面容。
本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念头来,现如今成功了却忍不住害臊起来起来··快穿西幻恐怖血族·他本就是害羞的- xing -子,自荐枕席也是他做出的最大尺度的事情,若不是如此凭着他的样貌和学识早早就可以离开这战乱之地。
“但是,我有一个疑问还望你解答·凭你的学识样貌,只要稍稍展示应该不会有人拒绝你的请求,你来找我怕是有什么隐情吧”·魏忱面露苦笑,“恰是因为这学识样貌,我才落得如此境界。
之前局势尚未糜烂,城里还有诸多富商,其中姓米的一家最有钱·这米姓富商本领颇大,但儿子确是不折不扣的禽|兽··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也不知从哪听说的的,寻到我的家门口带着一帮狗腿叫嚣。
这样持续了几日,他开始砸门··我本是一孤儿,靠着吃百家饭长大,他这砸门让我又惊又怒,寻了机会连日逃了出去·那时局势已经开始糜烂,人人自危,我逃出去没多久胡人就开始烧杀掳掠,城外也开始不安全。
所幸那些富商早就收拾好金银细软举家迁到了中原,我便回了城,但我手无缚鸡之力,有这身皮肉怕是比以前还要危险,所以您招教书的的先生时我就想找个机会求您走的时候带上我。
但是我除了这在乱世中无用的学识,只剩这身皮肉·于是自作主张想了这法子,还望您不要和我这样微末之人计较·”·商言摇摇头,“不会计较,你能有此认识也是难得,但我要告诉你,这学识无论何时都是有用的,只是在这乱世中显得微末。”
“你早些回去休息吧·”,商言拍拍他的肩膀,“我还有些事情不与你聊了·”·“是,大人·”,魏忱放松了些,他感激地看了一眼商言,离开了屋子。
出了门恰好遇上许亦,他朝着许亦点点头,秀美的脸上一片平静··许亦在门外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全过程,他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十分清高的秀才先生竟能做出这样的事。
不过这是先生的活法,他不想多说什么,更何况他自己也只是一个米虫,哪来的勇气指责别人活得不要脸··有些事情他只是不想去想,眼下看了他人的活法想想自己,难免有些窃喜,但更多的是无力,他人尚且可以付出皮肉,他自己怕是连些脸皮都舍不下去。
他现在是认了商言做师傅,除了那不想当废物的话,更多的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他想活下去,他没有错,他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但他也不想失了善心。
许亦揉揉脸使自己的脸不再那么僵硬,推开门,他恭敬地喊了一声,“师傅·”·“进来吧·”·商言让他坐下,将一本书放在他面前,“这书你好生收着,平日里若是有时间就看看,我每个月中月末都会抽查。”
“是,师傅·”,许亦看了一眼空白的封皮,将其收好放在怀里··“接下来我给你讲上午功法口诀的要点·”·商言细细讲解了一遍,确认他都明白之后,开始说起今天的重头戏。
“再过三日我们便启程去中原,你这几天有什么需要带的告诉阿福让他去买··还有你带回来的那个小姑娘,过段时间会成为你的侍女,她可是知道你杀了她母亲,你要小心了。”
,商言轻笑,“若是死了,可不能怪我没保护好你·”·那张过于英俊的脸上带着轻微的恶意,不似以往谪仙的样子,却十足的勾人心魄··纵使已经明白师傅的姿容是何等的令人心动,这一刻他还是免不了被这不为外人见得美色所惑。
还好他只是表面上呆愣了一下,立刻就清醒过来,他移开视线,略带疑惑的问道,“我能问问师傅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么明明您之前不是这样”·“许亦,你真的了解我么”,商言笑的眉眼弯弯,“你所认识的不过是你自以为的。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对你这不是你选的路么”·纵然经历过一次背叛,许亦还是这样天真,商言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索- xing -上前捏住许亦的下巴,看着那双带着疑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想拥有力量,却什么也不肯付出,小心翼翼维护着你那颗自以为的善心。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厌恶自己没有力量,却一点也没有改变,你当真以为这世人都是些傻子,只要你摆出一副善心就能让人纳头便拜·我当初看你还有勇气一搏,这才救下你,给你机会。
却不成想你是这样的废物,我可以允许你一时的懦弱,允许你怀疑我甚至恨我,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踏破我的底线··是你做出这样的决定,所以你下次再问这样的问题,就不要怪我下狠手了。”
许亦抿着唇,眼底流露出不甘··“我看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商言冷笑,他唤来疏影,“早上的训练太过简单,加五倍,下午的课时减半,功课加倍派人看着他。
晚上也不必来我这里,安排药浴给他免得死人··那个小女孩送到他房里,另外没有其他事,不允许带许亦过来·”·这话宛如晴天霹雳,直接把许亦劈傻,他不在乎那些加倍的练习,唯有不让他见商言让他难以忍受。
他有些后悔,他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试探他的底线,但又有些怨恨,为什么非要让他遵循着他的路走··他死死地看着商言,看着他愈加冷淡的面容,心底的黑暗逐渐蔓延。
如果我变成你所希望的样子,你会不会一直看着我,对我露出赞许的笑容·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开始变黑了orz·看了要听神明的话,想写大逃杀的剧本了(忍住)o(?^`)o·2018.2.8 改错字·第31章 天命·向善的心或许从未存在过,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披上伪善的皮。
一切沉入泥潭,不问缘由过往,皆因一切有因,一切有果··他们离开了边境,一路上看着荒凉的道路逐渐变得绿草茵茵,充满着生机活力··快穿西幻恐怖血族·这一路许亦相对于之前过得并不好,他要练功还要听魏忱讲课,有时还要和护卫一起对抗山贼盗匪。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脸上的表情也向着商言靠拢··商言一路上没有闲着,一直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临近黄昏,去往涪陵城的路上他们再一次遇上了匪盗。
两队人马似乎都看出了对方的不好惹,正僵持着,见此商言下了车,无视许亦的目光,走到阵前··“我看各位所来不过求财,可惜我等长途跋涉金银细软已经花的所剩无几。
不过,我等没有钱财却可以送各位一个机缘,只望这之后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样可好”·鼻梁上有道一指长伤疤的人颠着手中的刀,眯着眼看了看商言,“看你衣着样貌皆是不凡,却不想是个伪君子说什么机缘,怕不是想借刀杀人”·“我若是想杀人,只需一剑便可让其归西,何须借刀杀人。”
商言说完,佩戴在腰间的长剑寒芒一闪,宛如闪电一般划过面伤疤脸的前胸··收回剑时,那伤疤脸的衣衫已然划破了一个大口子,却分毫没有伤及皮肉··两人距离大约有十五尺,商言的剑至多是四尺。
也就是说,这一剑包含着剑气才能划破对方的衣衫··“先天”,伤疤脸不可置信的大叫一声··这剑气外放唯有先天才能办到,而且这划破衣衫不伤丝毫皮肉的剑气肯定不是初入先天就能够做到的·而已经达到这般的人,已经是以一敌百的高手,那刚刚随手一剑已经高下立判。
“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兄台,还望兄台高抬贵手放我等一马·这路马上给您让开”,刀疤脸恭敬地抱拳一揖,赶忙挥退了手下让开一条路。
“我若是在意,你等早已是一具死尸·”,商言冷冷地看着伤疤脸,“你可知道之前敢拦车队的人死的连渣滓都没剩下·我既然放过你等,你等就必须付出代价,否则自己交上- xing -命,若是等我出手死的就不是一个两个了”·这番狂妄之言让向来桀骜的匪盗一愣,自他们落草为寇盘踞在这虎莽山下劫道,还从未有哪只肥羊敢如此嚣张·就是偶尔几只,也被他们老大砍下脑袋祭刀·他们在这一带也是凶名赫赫。
有个- xing -/急不长脑子的匪盗直接举刀砍向了商言,狰狞地嘶吼宛如野兽一般··“只有一个么”·商言缓缓拔出剑,冰冷的眼神仿若看着死物。
被这眼神一激,盗匪的刀势愈加凶狠迅猛如同咆哮的猛虎,这一刀竟是他此生从未有过的巅峰一刀··若是寻常人,面对这一刀两腿怕是早已软成面条任人宰割··可惜的是他遇上的是商言,面对这惊艳一刀,商言只是叹气,这一招只是潜能爆发的产物,根本不能让他看得上眼。
他只是随手一挡,轻若浮沉的一挑,那刀就断了两截,锋利的刀尖直直插进喉咙··盗匪虎目充血,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我都说了若是我动手死的可不止一人。”
,商言瞥了一眼惊惧的伤疤脸··说完,- yin -刻着游龙的剑身轻轻一颤,剑尖划过一道优美的圆弧,剑气所及皆是无头死尸··十几具尸体喷出的血几乎化成一片血雾,粘稠的血液喷在其他盗匪的脸上,恐惧一下子扼住心脏,他们颤着牙齿,看着商言的眼神像是在看话本里吞吃人心的妖鬼。
“真是废物·”,商言擦着根本没有血迹的剑身,“都杀了,留下七个人·”·一直在一旁等待的护卫从腰包里掏出暗器,对准匪盗- she -/出。
冰冷锐利的钢针化作锁魂的无常收割着多余人的- xing -命··不是没有人跑,只是跑的人往往死的更惨··最终,留下的七个人被带到商言面前··“派一队人跟着他们。”
,商言侧耳吩咐了一遍疏影,接着人说道,“所有人听疏影的命令,这七个人如果有异常就地斩杀·”·“是·”·接着疏影带着人先行前往虎莽山,其余人则原地驻扎等待。
夜凉如水,月光洒落大地··许亦终于逮到机会凑到了商言面前··“师傅·”,许亦低声喊道··“有事”·“我只是想见您”,许亦不敢去看商言的表情,“您明明是我最亲近的人为什么不让我见您”·“我怕我忍不住掐死你,这个理由可以么”·他伸手抬起许亦低垂着头,看着对方在火堆的火光映照下愈发苍白的脸。
被我所厌恶是如此令你痛苦么·“那您当初何必救我”·许亦握着商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一点点收紧,“那现在就杀了我吧”·商言看着他悲伤的眼眸,忽地一笑,拍开了他的手,“保持下去,直到你能够反抗我的那一天再露出你的獠牙。”
“现在离开这里,去做你没有完成的功课·”商言扔给他第二重的功法,让他离开··许亦拿着功法悄然离开,和他表现不符得是,他脸上丝毫没有悲伤的神色反而有几分喜悦。
拿功法只是这次的一部分目的,更多的是探测商言对他的满意度··这次没有对他说什么狠话,显然他做的很好··他摸着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脸上露出与商言相似的恶意笑容。
显然这几个月的磨炼,早已将他的芯子染黑了不少··至于商言说的反抗,他没放在心上,他想做的永远不是反抗而是顺从,顺从商言的心意改变自己,让他看着自己露出笑容。
只是世事无常,所有一切怎能顺着心意过下去··作者有话要说:·快穿西幻恐怖血族·这个剧本才写了三分之一,痛苦.jpg·第32章 天命·等疏影带着人回到营地后,商言的脸色一变,显然这次清缴盗匪营地出了不少问题,接着他就命令整只队伍火速向涪陵城前进。
虎莽山离涪陵城不远,只要一个时辰就到了··付过入城费之后,商言先找了家客栈将人安排好,接着带着许亦,疏影,魏忱和小女孩离开··商言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叫疏影拉着小女孩在外面守着神情严肃地说道,“现在我要说的可能关系到你们的未来和生命,所以请务必听清楚。”
两人连忙点头,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昨天那群盗匪是端王手下的,他们守在那里就是为了截杀太子·”·“怎么可能”,魏忱忍不住惊呼,“端王的名声素来是极好的怎么可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更何况现在陛下卧病在床,政事糜烂,若是能力出众的太子被杀了,那将会天下大乱”·“但你忘了端王年轻时从苗疆强娶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可是下一任苗疆五毒教的圣女。
苗疆蛊术奇诡难解,这么些年,恐怕都是那圣女- cao -控着端王··而今盛世渐衰,胡人出了一个智勇无双的扎木达,苗疆出了一个百年不出的蛊毒奇才,唯有中原人才凋零可堪大用的还没有多少。”
“若是如您所说,苗疆的人怕是早早就已经将手伸进了朝廷,那所谓的端王强抢民女怕也是一场戏·眼下我等知道了这件事,若是太子活着,那圣女想必会派人调查,到时我等危矣但若是太子死了,那天下大乱,战火将起”,魏忱皱起眉头,这前狼后虎都不是什么稳妥之策。
“魏忱,你说的不错·”,商言点点头,“眼下我等面临的就是进退两难的问题·不过,我从盗匪里搜到了太子的画像·”·他将画像展开面向两人。
那画像的人竟然和许亦有着九成相似·许亦顿时傻了眼,他没想过他的样貌竟然和太子如此相似!·魏忱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问到,“您的意思是,是狸猫换太子么”·商言轻笑,冰冷的眸光看向魏忱,“这看你想不想做从龙之臣。”
魏忱身子一颤,他明白若是此时说一个不字,那么下一秒商言的剑就会划开他的脖子,让他永远闭嘴··“但凭您做主·”·“很好。
那么你呢我的乖徒儿”,商言满意点点头,看向许亦··许亦垂下眼眸,顺从地说道,“但凭师傅做主·”·解决了较为关键的一件事,商言心情甚好的凑到许亦耳边说道,“杀了那个女孩,还有准备四具体型和你,我,魏忱,疏影相似的尸体。
在明天天亮前我要看到尸体·”·许亦乌黑如墨的眼睛里露出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好的,师傅·”,他露出明亮的笑容,眉眼弯弯··“很好。”
,商言摸摸他的头发,看着他走到小女孩身边,微笑着说着什么,接着下一秒将人捅了个对穿,腥红的血液从刀刃上滑落,看起来赏心悦目··“你去看疏影搜集的情报,给我整理出一份计划,还有天亮之前,我不希望那个客栈还存在,里面的人也是。”
,商言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任务,那圣女的探子可不止虎莽山一波,要都找出来看看有没有对方的情报才行··夜晚,涪陵城的悦来客栈忽然燃起大火,火势连天,由于发现时间已经晚了,周围的房屋几乎都波及了个遍,其中无一人生还,包括刚刚入住的一队客商。
几日后,一架外观简朴的马车驶进城中,接着马不停蹄地出了城飞奔向京都··一路上,商言减少了许亦的武功锻炼,增加了兵法和礼仪的训练,确保不会让那群人精看出破绽,当然为了保证生命安全,他们会先去端王府一趟。
------------------·除了家国情仇,最让武林中人心动的无疑是绝顶的武功秘籍··不知从何时起,江湖流传着神功宝典即将出世的传言,详细的描述几乎让所有的习武之人心动。
这个宝典有多强,有人说生死人,肉白骨,有人说臻至化境可破虚空··传言就这样在中原传开,那些胡人入侵的事已经被他们抛到脑后··———————————————·夜晚,端王府除了门口的两盏红灯亮着,府内是一片漆黑。
商言穿着夜行衣摸进了端王府内··根据地图,那个苗疆的圣女应该住在东南方向,但为了保险起见,他先去了端王的卧室··府里没有多少护卫巡视,但毒虫多的要命,这毒虫应该就是圣女的布置在府里的眼线,所幸他已经是先天高手,避开这些虫子还是很容易的。
到了屋外,屋里依旧是一片漆黑·商言凝气等了一会儿,里面响起了两人的交谈声··“太子没死还到了京都”·“但是太子的命蛊已经死了。”
“那现在这个难不成是假的”·“说不定呢”·“那明天可要好好探一探那个太子的底了”·“恩。
不管太子真假,这端王是不是该除了他了”·“哎呀,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吃什么陈年老醋了这么着急着杀端王那太子回来了,没了端王我们苗疆的布局怎么办”·“都这个时候了,端王死了更好搅浑水。”
“好吧,那我这两天就安排下去·这下你满意了吧,我的小祖宗”·接着就是一番少儿不宜的声音··商言听见他们玩的不亦乐乎,顺手往屋里塞了点东西,悄然离开了院子,去了东南方向的院子,如果没有意外,端王应该就在那里。
快穿西幻恐怖血族·院子很荒凉,除了藏在暗处的虫子没什么东西活着··商言小心的避开那些虫子,他怕一不小心踩死那些虫子会被圣女发觉他的行踪··窗户破着几个大口子,就着月光很容易看清里面的动静。
屋里的物件都沾着蜘蛛网和一层厚厚的尘土,只有靠着书架一侧的地方还干净些,他小心的推开门,观察了一阵书架,小心的抽出书架上的书,接着一阵咔咔声响起,书架向后移露出了一个小门。
作者有话要说:·替换祝福章节··新年快乐,万事大吉,旺旺旺·2018.2.17 改错字·第33章 天命·打开小门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门把手很干净,应该是有人来过了。
微弱的亮光照进通道里使得通道里的虫子发出嗡嗡的声音,商言知道这些虫子要醒了··先天已经有了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商言不再犹豫戴好面罩跑进了通道··通道尽头立着一道铁门,先天的敏锐感知告诉他里面有人。
他敲敲门,空荡的回声在黑暗中逐渐销声匿迹··掏出疏影制作的开/锁/器插入锁孔轻轻拧动,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屋内左上方的天花板开着几个拳头大的口子,往屋里洒落不少光亮,而一道模糊的的人影此时正坐在光下。
他走过去,试探了一下对方的鼻息,呼吸微弱,快不行了··虽然他十分确定这个人就是被囚禁的端王,但他还是根据情报撩起了此人的衣服,借着微弱的光亮看清了那腰上的胎记。
一个十分漂亮的花型胎记··确认了这个人的身份,商言赶紧拿出护心丹给喂了一颗,接着斩了禁锢着四肢的锁链,抱起人赶忙出了端王府··被他抱着的人轻的就像一张纸,风一吹就要飘走了,他不禁收紧了手上的力度。
在月色的照耀下,商言看清了端王此时的真面目··那是一张看一眼就令人心生恐惧的面容,上半张脸被划得稀烂,伤口翻出露出泛白的皮肉,而下半张脸几近完美。
这样可怖的对比实在是骇人至极··但这样的容颜对商言来说完全没有感觉,他只是感叹了一下,抱紧人火速回到了以前的一个落脚处··那是住着他之前无意中救下的一位怪医,医术高超但丝毫没有医者的仁心,他救了那怪医也不过得到他出手三次的机会,之前已经用过两回,这次要是用去就没了。
但,人死了,他的所有计划就完了,不管救不救活,起码要推延几天再死··怪医住在春意巷深处,那是个做皮肉生意的巷子,一到晚上整条巷子门口就挂上了红灯,门扉半开露出里面旖旎风光,时不时还会传出暧昧低沉的喘息声。
住在这种地方对每次找怪医的商言来说都是一件令人十分头痛的事··这怪医年龄也大的都可以当商言的爷爷,却喜欢这种烟花之地,难不成是喜欢听墙角·所幸这次完了就不用来找他了。
他寻着伸手不见五指的路走,总算在被人拉进院子的时候到了怪医的屋里··一推门酒香就扑面而来··抬眼看去,怪医正左手端着酒杯,右手拿起泛着油光的花生米往嘴里扔。
他眯着眼睛,两抹胡须一抖一抖,摇头晃脑地似乎听到什么有趣的声音··“老头别听墙角了”,商言小心地放下人,“快来救人了”·怪医哼了一声,拿过花生米的右手在上衣擦了擦,慢悠悠走了过去。
“你姘头”,怪医怪笑了两声,“这眼光也是,啧啧·”·他看清了端王的样子,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长得十足俊秀的人竟然喜欢这么个调调。
“叫你救人·”,商言皱眉,“不要磨蹭·”·“嘿嘿,好的”,怪医看他不耐烦地样子更加确信了此人是商言的姘头。
让商言将人平躺放好之后,怪医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这个人,不好治·”,怪医又是兴奋又是为难,“根据老夫观察此人应该已经二十五六,但身板这么脆弱,体型停留在十五六,怕是已经被囚禁十年之久。
但若是这样也好治,可惜这人被喂了十年的断魂散,药量不多但十年月月如此怕是半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而且此人肩胛骨刺穿的新伤已经化脓,四肢被打断的伤口已经肿胀,脸上的更是严重。
救此人,远不止那么简单·”·没想到端王的伤势这么严重,商言有些头疼,这怪医说的断手断脚他有办法治,就是这断魂散不知道是个什么毒/药,他问道,“那断魂散是怎么回事。”
“断魂散,是从苗疆叛逃的一个毒医研制的毒方,一开始服用并无大碍,但时间一长,此人的五感就会慢慢减弱,直到最后成为傀儡··这毒方也不是不能解,就是代价大了一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承受。”
“需要什么代价”·“你这样的先天高手的心血和内力·”·“这两样和断魂散有什么关系”,商言冷冷地看着他。
怪医混不在意,反而笑眯眯地说道,“长期服用断魂散的人已经没有意识去控制药力流转,因而这内力就是为了运转药力·其次这心血是为了给这蛊虫,有了这蛊虫才有可能唤醒此人微弱的五感。”
“蛊虫你是苗疆的”·“非也非也,老夫只是去过苗疆拿过些东西罢了·”,怪医摇摇头,“实话告诉你,这蛊虫乃是千年不遇的唤灵虫,除了此虫没有任何办法救他况且这么珍贵的东西老夫给你用了还没半点不舍,你这人倒开始犹豫起来你不过失去点内力和心头血,老夫我失去的可是天下唯一一只的唤灵虫”·快穿西幻恐怖血族·若是如此珍贵,你怎么可能这么放心的给我用此中必有- yin -谋·商言在心底冷笑,他既然知道了断魂散的药效就无需这怪医来治,纵横这么多世界他的医术怎么可能比怪医差,以前是为了遮掩他的异常,现在正好看看这怪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面上做出一幅下定决心的样子,说道,“那就有劳了·”·怪医眯着眼,摸着自己的袖口,“不碍事不碍事·”·确定好治疗的时间后,商言趁着怪医不注意,在端王身上输了一股内力护住了他的心脉,以免怪医做什么小动作。
做完这些,商言趁着还没天亮,一把火扔进端王府圣女住的房外,看着里面鸡飞狗跳忙乱的样子,想来也没时间去管太子的事情··做完这些事情,商言这才回到太子京都的府邸和疏影,魏忱说了一番才回到屋里打算睡个回笼觉。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建议重看一下,前面剧情有一部分修改··2018.2.22  修改屏蔽词  改错字  感谢臣梓陈桑捉虫·第34章 天命·端王府的一场大火把圣女等人烧了个措手不及,使得他们无暇顾及太子的冒牌身份,除此之外端王失踪也让他们开始怀疑有一股新的势力发现了他们的计划,敌暗我明,因此他们蛰伏起来准备下一次将那股神秘势力一网打尽。
用这样的方法对付暂时处在暗处的苗疆圣女只能是暂时之计,等他们回过神来商言等人面对的可能就是腹背受敌的状况··因此,趁着混乱先将一方势力握在手中才行。
这个人选不是端王,而是皇帝··选皇帝的原因很多,最主要的还是皇帝死了就是太子继位,无论从道义还是律法来说都相当合适··而且之前进京面圣发现皇帝面色青白,眼下有很重的青黑,说话和动作都很僵硬,这种情况下皇帝很可能已经是受人- cao -控的傀儡了。
因此那次面圣后商言等人休整了一周,趁着皇太后过寿再次进宫··这回一次- xing -解决两个,皇帝和皇太后··皇太后是一个贪婪且极其喜爱权势的女人,那时先皇早逝,她一手扶持幼帝登位,垂帘听政近三十年。
如果不是那场宫廷政变,皇太后可能还会这样隔着帘子- cao -控着皇帝掌握天下很久,直到她再无精力去管政事··但那场宫廷政变也是失败的,皇太后只放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权力,明面上不再干涉政事,实际上一些涉及军事和对外的大事都是皇太后在管,因此这也是皇帝后来变成这样朝政也没有混乱的原因。
当然,商言相信皇帝变成这样很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来自皇太后,甚至有可能她还在后面起过推波助澜的作用·否则皇帝身为天子怎么可能轻易被害成这个样子··没有皇帝握在手中还有太子,商言有理由相信皇太后会对太子下手,所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皇宫里高手很多,踏入先天的老怪物也有四个,直接行刺这种事肯定是要先排除,下毒这种事也是不可能的事,他们才回京不久皇宫里根本没多少可以信赖的手下,只能另辟蹊径了。
皇太后的寿宴办的很隆重,来的人也是奉上了各种奇珍异宝,宴会上的吃食也是十分精致丝毫没有受到外面闹灾的影响··顺带一说,“端王”也来参加宴会了,期间表现自如,行为举止都带着贵气。
“端王”说完贺词隐蔽的看了太子一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太子”对上他的眼神,微微一笑··无须言语交锋,这一眼就足以“端王”认定这个太子的冒牌身份。
那样漠然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那个心- xing -软弱的太子,就算是遭逢大变也不可能变那么快··许亦看到了“端王”的沉思,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他知道这个猜测出真相的“端王”命不久矣。
任何威胁到这个身份的人都会被商言铲除··众人奉上寿礼后,就是几名舞女乐师进场··那曼妙的舞姿,动人的音乐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等许亦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商言的身影,他抿着唇眼眸半阖,眼里的情绪被他通通掩饰。
虽然不能在饭菜里下毒,但可以下泻药··果然皇太后没撑到宴会结束就匆匆离开了··商言扮作护卫远远地守在一边,直到皇太后的心腹扶着皇太后一起出现,他才松了口气。
真的皇太后会让心腹在一旁陪着,所以这回寿宴皇太后应该没有用替身··确认了皇太后的确实在寝宫后,商言快速摆脱了其他侍卫,摸进了皇太后寝宫··令人惊讶的是,寝宫里竟然没有暗卫。
难不成皇太后跑了·商言赶紧进了卧房四处观察,发现了一处打开的暗道··他在门口听了一会,里面声音很低根本听不清··此时离天亮还早,但是他还要去解决皇帝,在这里耽搁恐怕时间会不够。
小心地进入暗道,在暗处感知确认有三个人后,商言从腰包掏出暗器往里面倒入一瓶duyao后晃了晃确保每根银针都粘上duyao··涂毒是他临时起意的,这种duyao名叫七步倒,不仅发作快还有一定麻痹作用,能迅速切断脑部的控制神经,不会让这些人大叫把人招来。
做好一切工作,商言很容易就解决了里面的三个人··这三个除了皇太后和她的心腹,还有一个身形和皇太后很像的替身··看来这次参加寿宴的也是替身,回寝宫应该是要向皇太后报告。
在三具尸体和寝宫内外浇上火油后,商言纵火离开,跑到了皇帝的寝宫··皇帝寝宫还有几个暗卫,商言费了些力气解决了那些人后换上暗卫的衣服蹲在房梁上等着皇帝回来。
·快穿西幻恐怖血族等杀了皇帝就赶紧跑路,皇太后那边拖不了多少时间··皇帝是被太子送回来的··商言等着太子侍从关了门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接着一剑刺穿了皇帝的心脏。
“你怎么在这儿”,商言把剑留在皇帝身上,问道··“端王让我送回来的·”,许亦觉得有些不妙,赶忙补了一句,“端王已经发现我的身份了”·“什么”,商言脑子一转就知道要出事了,这端王叫太子送皇帝回寝宫明显别有居心,“一会说不定端王会带着人来,你就装做无力抵抗地样子,我来把人引走。”
许亦拔出剑朝自己左胳膊划了一道,“这样更真实,师傅击晕我,不要留手·”·商言深深看了他一眼,“好·”·接着一掌打晕了许亦,拔出插在皇帝身上的剑等待着。
果然没多久“端王”就带走一队护卫冲了进来,商言装作要杀太子结果被发现的样子,冲出了寝宫··宫外四个武功和商言不相上下的老怪物早已守候多时。
他们分四个方向堵住了商言的去路,接着齐齐亮出武器杀向商言··四人的站位是四象阵的站法,四象阵攻防兼备,这一起出手威力更是大了几倍,滔滔大势之下让商言有种难以力敌要被击杀当场的感觉。
但仅凭这样想杀掉商言也是做梦,只见他手中长剑一划,宛如长虹落日,剑尖所指之处更有星子闪烁··只这一剑,周身异像四起,好像无数星辰从遥远的夜空坠落,带着炽热的火焰狠狠砸在了四象阵上。
“咔嚓”一声阵碎,四人也被弹飞出去,而商言趁此机会催动所剩无几的内力化作流光离去··四人聚在一起时,已经找不到商言的去向,最后只能作罢。
只是不知是哪里来的绝顶高手竟能使出这样的招式,而这人又是受谁雇佣前来刺杀·他们这些老怪物一直闭关修炼,对时间没个概念,若不是皇太后和皇帝遇刺的大事,他们也不会出关。
这次太子没死,那么也就不用担心供奉的地位,因此也就不用管谁来刺杀了,只要他们够强,无论谁当上皇帝都不会放弃他们··有了这一想法,四人又回到住处继续练功。
作者有话要说:·和四个老怪物打斗不想断章就写在这一章了··ps:这个剧本好长orz·第35章 天命·商言跑路成功后没有回太子府而是到了一个新的藏匿点··这是个藏在客栈底下的密室。
躲到密室后并不代表已经安全,他的身体已经受了严重的损伤··那硬抗四象阵,惊天一剑耗费了他极大的内力不说,还让他的经脉和肉身受损,如果不好好修养恐怕就要落下隐患。
但现在并不是好好修养的时候,太子登基在即,苗疆等人虎视眈眈,更有端王需要他救治··没时间去修养了··商言在密室里吃下疗伤丹压下伤势之后就到了怪医那里放血,他可以抓别的先天高手放血,但是这蛊虫想要弄到手就得放自己的血,这种只有内力的世界根本不能让他用神念直接在蛊虫身上打上烙印。
放完血,商言一遍给端王输送内力一遍观察··脸上的伤口已经好了许多,关节处的经脉已经开始修复··“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怪医摸着胡子想了想,“大约还要三个月。”
“太久了·”,三个月后等端王醒来恐怕黄花菜都凉了,这还不如不救··“嘿嘿,也有快的,就看你惜不惜命·”,怪医似乎想到什么眯着眼睛看向商言。
“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怪医拿起盒子露出里面的蛊虫,“这蛊虫名叫双生,可以借命·你若舍得把半条命给他就用。”
商言拿过盒子,看了看里面一大一小两只虫子··这两只宛如玉雕的八爪蜘蛛,大的蛊虫背上有几道血纹,小的蛊虫晶莹剔透小巧可爱··他曾经从书里看到过双生的记载和副作用,这里面可被他少说了不少。
用了双生的两人不仅生命共享,死亡也是共享,一方死了另一方绝不能苟活,而且这蛊虫已经失传,也不知道怪医是如何弄到的··先是唤灵虫,后是双生,这个怪医图谋肯定不小,而且早已失传的蛊虫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说不定他就是苗疆的人。
这样的念头只是一转,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判断,对他来说,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他并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和潜藏的恶意··无论求的是什么,对他来说都无所谓,更何况他的目标就要达成了,他看了一眼虚拟面板,眼底是骇人的冷漠。
虚拟面板上赫然写着助许亦一统天下的进度条已经达到百分之七十,而文字下方写着三个字入侵中,文字后方写着百分之二十五··一切都在计划中··“这双生怎么用”·“在心口破开一个口子让虫子钻进去温养几天就行了。”
,怪医笑眯眯地,语气包含着十二分的开心··“嗯·”,商言合上盖子,冷声问道,“有遗言么”·怪医愣了一下没想到商言现在就要对他出手,“我可是救了你情人的命,你就这样对我若是看我老了便想下手,你可是打错算盘了”·“不。”
,商言摇摇头,“我从未想让你活过这第三次·”·语毕,他不再多说,手中长剑出鞘,只见银光一闪,锋锐逼人的剑气已经划过怪医的脖颈··收剑时,光洁的剑身不沾丝毫血迹,身后无头怪医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商言又确认了一遍怪医确实死亡后将化尸水倒在尸体上将其溶解,接着在怪医房间里摸索了一遍搜出两本医书放入怀中··快穿西幻恐怖血族·他将屋里撒遍火油,抱起身体颤抖的端王纵火离开。
端王可能都听见了··商言没有想到怪医竟然死前还不忘- yin -他一手,不过听到也好,说不定能省下他做不少事··“我暂时不会杀你·”,商言在他耳边轻轻一笑,“但前提是你要听话。”
他话音刚落,怀中的躯体就开始极力克制自己的颤抖,不敢再有大动作··------------------------·端王名叫林泽端,是先皇最喜欢的妃子生下的孩子。
那妃子是当时举世皆知的美人,本来就得皇上的喜爱,这下子诞下龙子想必能更进一步··可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生子那天,可怜的妃子在生下龙子的那一刻被人活活勒死,而她的孩子就被抱在一边。
也是那一天皇帝被气的卧床不起,本就势弱的皇室在皇后的步步紧逼下一蹶不振··皇帝只撑了不到十年便撒手人寰,他临终前求得最后一件事便是不要伤害他心爱女人的孩子。
皇后做到了,但心底的妒火还是在林泽端那张越来越像亲娘的脸上被彻底点燃··她曾经那么爱着皇帝,却被一次又一次伤透了心,那本是一颗滚着热血的心被生生掏了出来浇上热油,在一次次冷眼冷语中切的粉碎。
她看着端王府被苗疆的人换掉,看着新皇被自己摆弄却只能忍气吞声,看着朝下的众臣敢怒不敢言,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看啊,这就是你所爱的权势,现在被我通通握在手中,而你和那女人的孩子也被弄得生不如死,你在黄泉下尽可安心了·苗疆的人没有杀了端王只是囚禁起来,本来只是被关着,没成想来了一个放/荡的圣女看上了他的脸想要与他共赴云雨。
·然而他才不想与这个浑身毒虫的女人上床,便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这使得圣女恼羞成怒打断了他的四肢,将他的半张脸划烂还喂他吃奇奇怪怪的药··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他愈加后悔当初自己做下的蠢事,然而这种后悔也逐渐模糊起来,他对外界的感知越来越模糊,神智开始一点点衰退。
直到有一天,一道冰凉的气流在他身体内缓缓流动时,他才有了些许知觉··也许是有人救了他吧,他模糊的想着··当失去的五感逐渐回归时,他感受到了那个人冰冷的肌肤,当那个人靠近时,他还会闻到对方身上淡淡地茶香。
心智还停留在十五六岁的他还未感受过情爱的滋味,然而这无声的交流却让他的心不可遏制的跳动起来··他不禁幻想起对方是位如何高洁善良的女子··然而未曾想那个人为了让他醒来愿意付出一半的生命,他感动不已却不想“她”这么做,或许他该让那位“姑娘”知道他已经有了知觉。
这时,他忽地一下感觉脑子和耳朵清明了不少,正想做些动作,却听到了一个男声说起话来··那话里面的内容让他心惊胆战,那个人要杀了那医生,最关键的是那个他想的“姑娘”竟然是个男人·他听着“扑通”的倒地声,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不知为何他想起那个医生时常对他说的,那个人总有一天会杀了你,你一定要先下手为强·那个人抱起了他,在他耳边轻笑着说了什么,他的身体忽然变得僵硬起来。
已经熟悉到渴/望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贴上了对方的身体,他唾弃着这样的自己,精神却像是服用了五石散仿佛飘飘欲仙··住在心脏的唤灵虫正在影响着他的思维。
第36章 天命·皇帝和皇太后同时遭遇刺杀身亡让朝廷上下乱成了一锅粥,几乎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太子身上··而“端王”几乎被重臣集体无视了,这个娶了苗疆女子还被戴上绿帽的王,简直是皇家的耻辱。
但有“端王”在不论怎么说都会碍着太子登基,更何况“端王”并不是省油的灯··短短两个月“端王”就收拢了一群异人和士卒逐一安插进皇宫,富丽堂皇的皇城拢上一层黑压压的乌云。
宫外绝世功法即将出世,武林掀起了一股寻宝的狂潮··许亦很忙,忙到他几乎没有睡觉的时间,但如果不忙等待他的只有死亡··那个“端王”不会放过他,被他抄家斩首的见他落魄也会在- yin -间放肆大笑。
他时常想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努力,或许是某人的期许,也或许是藏在心底不为人知的野心··这高高在上的皇位代表着无上的权柄,也代表着无法逃脱的牢笼,禁锢着自己和所有踏进权力中心的人。
若我想看着他使他欢喜,便要取来这权柄,但我若取来这权柄,这偌大的牢笼也必须让他与我一同承受··从前是我放不下,现在我要他逃不掉··目前的局势容不得商言放缓步子用稳妥的手段去处理苗疆的势力,所以他只得再次伸出屠刀将派到京都的苗疆核心人物全都送上黄泉,然后找来太子那边的高手将其余的杂鱼干掉。
让受他控制的端王坐回他的王位,在逼宫之时将有反心的朝臣一网打尽··虽然有些粗暴,但他相信心怀鬼胎之辈一定会忍不住露出马脚,这是一个直接有效的方法。
商言与许亦互通了计划后,事情进行的异常顺利,朝中有反骨的臣子几乎被杀得一干二净,军权回到了端王那边,国库的财政逐步回到太子信任的人手中··这场血腥的清洗过后,剩余的朝臣终于明白太子已经不再是过去正直温润的君子,而是冷酷无情的暴君。
他们宛若瑟瑟发抖的鹌鹑,在帝王冷漠的眼神残忍的手段下,根本不敢生出二心··而帝王的残忍不仅是针对朝臣的,还有那些胆敢以武作乱的江湖人士和侵犯他的国土的胡人。
因为边疆的胡人越发肆无忌惮,甚至产生了占城发展的做法,许亦决定兵分两路,少数人派去打探江湖人士,多数人去夺回城池··快穿西幻恐怖血族·新上任的帝王挥舞着圣旨下发了一道道命令,在残酷的刑法面前没有人敢不遵从,整个帝国在帝王残忍的挥鞭下快速的前进着。
短短半年,朝中新鲜血液又多了不少,边疆的战线逐渐平稳,那些江湖人士则在疯狂地抢夺着秘籍··然而他们不知道真的秘籍早已经被收入皇宫,成了皇帝的掌中之物。
天下逐渐安定,那本秘籍的流言却传的越来越凶,甚至有谣言说有此秘籍还能让皇帝许下一个承诺,包括那个遥不可及的皇位··对于武人来说他们对于皇位没有太大的想法,反而十分眼热宫里稀有的药材,有了秘籍再加上药材武功想必进步的更快。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秘籍,后面的承诺几乎没有多少人相信··------------------------------·中秋那天许亦把商言召进了宫··两人少见的坐在一起饮酒赏月。
许亦现在已经完全具备了身为帝王的威严和冷漠,即使是面对着一手将自己推上皇位的恩师脸上也没有多少表情··他端起白玉酒杯,端详着里面的酒液,片刻后开口道,“师傅以后有什么打算”·“回谷。”
许亦呼吸一滞,“回谷有什么意思,师傅留下来吧,我封你做异姓王·”·“你已经不需要我了·”,商言看向他冷厉的面容,“为何不放我走还是说你恨我”·“不”,许亦捏着杯子,指尖一片青白,“我,我不想师傅离开。”
你将我变成这样还试图离开我,我怎么能容许你这样·将我救起,又把我推入泥潭,我无时无刻都在渴望着你的救赎,然而你做的只是笑着看我下沉·当我与泥潭混为一体时,你就要离开,我绝对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商言叹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头顶的圆月悬在夜空,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商言的身上,让他多了几分仙气··许亦看着他,仿佛又回到了再次见到商言的那一刻,纵然经历了这么多,他的心底还是藏着初见时的柔软,那个地方很小很小只容得下商言一个人。
但是世事无常,商言做的最多的就是在那上面扎了一刀又一刀,直到那里血肉模糊,直到腐烂生疮··可我还是放不下他··无论他做的一切是出于何种目的,他都切切实实地都救了他,甚至为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从魏忱到端王,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一个人服务··他有什么理由不满呢·但这样的一切只会让我更加贪心··那么你付出了那么多,还愿意为我献上生命么·“那师傅能帮我做最后一件事么”,许亦低下头,双手握住商言的手,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帮我杀了那群武林人士。”
商言想到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像最初开始的那样摸摸他的头,说了一句好··仿佛时间逆流回到从前··许亦双手环住商言的腰身,脸埋在他的胸膛,眼泪无声的划过脸庞。
若是死亡才能留住你,我便是将自己的心划得稀巴烂也不会轻松的放你走,看你和别人欢声笑语,看你和别人举止亲密·商言不知道他为什么哭了,但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他就先纵容他这一回吧。
他摸着怀里顺滑的头发,直到怀里的人平静下来才开口说道,“我走了,你要保重·”·然后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商言看的出他眼底的怨气,他不后悔,但将他拖入泥潭的代价他会用生命来偿还。
这是既定的命运,无论是谁来也不能更改··商言寻了一个日子将已经疯魔的武林人士引到了一处,这次是一场戏,以生命为代价··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青衣男子坐在乌篷船上,小心翼翼地放下一盏河灯··“尘缘已了·”·他看着河灯,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河灯顺着水流漂向远处,映照出远处清冷寂寥的山寺··他看着,直到那河灯沉入水中方才收回视线··“施主还是放不下么”,穿着白衣的僧人不知为何出现在他的身后。
“那你们可曾放下”,青衣男子冷笑一声,语含讥讽··“你们这些僧人都忘了平时喊的佛号,打的招牌了么”·“阿弥陀佛,施主言重了。”
白衣僧人一脸淡然,“施主将秘籍交于我等保护,我等必会保证施主安全无忧·”·“你这僧人还真是空口白牙,说什么交于你等保护,还不是想独吞”·“阿弥陀佛,施主言重了。
此时夜深露重,施主偶感风寒一病不起可就不好了,还请交出秘籍,莫要让我等为难,也莫要让自己难办·”·“都说佛门子弟最能沉得住气,此刻看来不过如此”·“可惜,我这一生未曾胡乱杀过一人,也曾立下过绝不杀人的毒誓。
但你们要逼我、要害我、要让我死,我能怎么办你们这群自诩正义的江湖人士在胡人烧杀掳掠的时候怎么不站出来现在天下不过刚刚安定你们就迫不及待冲出来,当真是群好狗”·“与其说是秘籍让你们这群人疯狂,不若说是那个人的承诺让你们疯狂。”
青衣男子拔出随身带着的长剑,看着四周若隐若现的人影,从怀中掏出秘籍,“你们这么想要我偏不会顺了你们的意,先毁了这秘籍让你们感受痛彻心扉是怎样的感觉”·话音刚落,不待僧人反应便将秘籍一掌震成了碎末。
这一举动惊地所有人一时都失去了言语··但也有立刻反应过来的,冲出林子提起轻功飞向青衣男子,想要捉住男子好好拷问一番··快穿西幻恐怖血族·见此,众人立刻反应过来齐齐冲向男子。
一时间湖面剑气飞舞,红色的血花在空中乍现,重物落入湖中的声音不绝于耳··直到天亮,弥漫在湖上的血雾这才消散,而江面的乌篷船上只留下一身浸满血液的青衣男子和白衣僧人。
“你不动手么此刻正是我力竭之时·”,男子声音不服初时的清亮,透着沉重的死气··“施主已是将死之人,纵使神仙下凡也无力回天,我又何必手上染血做这小人。”
“果真是满口的假慈悲·”青衣男子拿出手帕将剑擦干净收回剑鞘,“不会有人来的,我也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说着在僧人惊诧地眼神中化作一团血雾永远地消散在天地之中。
自此江湖再无武林高手一说··作者有话要说:·最后和武林高手对决可以翻回14章后半部分看,不凑字数了··懒得翻我就贴上好了··第37章 劣等品·记忆涌入脑海,所有的一切越来越清晰。
----------------------------------------·星历221年,帝国数字生命研究所生产的一台阿尔法数据号和一台洛瑞塔数据号,因- cao -作员- cao -作失误两台数据号被乱流卷走下落不明。
阿尔法数据号承载的完美人格信息是研究所目前最成功的研究成果,洛瑞塔数据号则是彻底的失败品,没有研究所要求的任何一项完美人格,按等级来分是最低级的劣等品。
但洛瑞塔有一项特殊的能力,亲和力几乎是满格,这使得洛瑞塔即使是最低等的等级也有着相当优越的待遇··说起数据号,这是帝国新兴的虚拟偶像真人化的一个研究项目的分支,数字生命的主要研究对象是虚拟偶像的人格,但评级却不是按照受欢迎的程度评价,而是按照数据的自主- xing -和拟真- xing -。
自主- xing -看得是设计出的人格和运行动作的匹配度,拟真- xing -则是数据运行时的言行和人类有多少区别··阿尔法和洛瑞塔的失联虽然让研究员心痛了好几天,但激烈的市场竞争还是迫使他们赶快投入下一人格的设计。
而失联的两个数据号则坠落到了一个名为蓝星的星球,是一个科技远远不及帝国的星球··阿尔法和洛瑞塔虽然都带着数据号的后缀,但实际上是另一种形态的别称,他们本体是淡蓝色的光点被封在特制的水晶中。
这种水晶一般安放在虚拟人偶的神经中枢,因此水晶并不是全封闭的,这也导致了水晶在进入蓝星后外壁开始溶解无法保护内里的数据··两个数据号也因为投- she -方向不同投向了不同的方向。
洛瑞塔数据号落入了一个名叫慕寒的少年身上,与阿尔法号的联络也就此中断··这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读完高中后辍学在家,靠着直播维持生计··或许是因为孤儿的缘故他很内向孤僻,因此虽然他技术很好但就是不怎么说话也不和观众互动,这也导致他的直播一直不瘟不火,收入只能算是收支平衡。
这也亏得他技术好,否则早就凉的一匹了··因为洛瑞塔人格数据并不完善的缘故,他并不能很好的照搬原来慕寒的行为方式,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个世界没有妖魔鬼怪不会有人怀疑他被乱七八糟的东西附了身。
慕寒先收拾了一下屋子,然后揣着余额仅剩两百的手机去了理发店剪剪长的盖住眼睛的头发,似乎因为头发羊毛卷的缘故,理发的小姐姐费了不少心思··他有点不好意思,付钱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真是麻烦你了”·然后就被红着脸的小姐姐一顿猛瞧,他疑惑地与其对视片刻,对方立刻捂着鼻子败下阵来,嘴里念叨着他听不懂的词。
他不大明白,但看着时间就要到直播了他还没吃饭,赶紧找了饭馆吃了饭往回跑,不知道为什么路上有不少回头看他的人··回到家的时候离直播还有五分钟,他赶紧关上门换上拖鞋三下五除二打开了电脑。
他直播的网站是蓝星新兴的直播网站之一,虽然是新兴的网站但人气一直处在上升阶段,而且主站是相当有人气的视频站,所以连带着看直播的人也多了不少··弄好所有软件打开直播后,慕寒才想起来还没想好玩什么,他回忆了一下,貌似有写过计划表。
瞄了眼显示为0的人数,慕寒也不着急,从抽屉里拿出本子一看,上面写着今天的直播安排是玩一个名叫《暗鸦》的恐怖游戏··从名字上看感觉没什么恐怖的··慕寒戴好耳机将标题改成《暗鸦》,接着点开游戏,在确认自己正在直播后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游戏中。
在他看来自己这种小透明主播应该也没多少人看··进入游戏后是一闪而逝的游戏公司logo··接着就是相当简洁的游戏画面,背景一片漆黑上面只有四个选项,开始,继续,设置,离开。
“真是相当简洁啊·”,慕寒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是直播间已经进了不少新粉老粉,慕寒这一开口让新粉春心萌动的同时也让不少老粉惊掉了下巴,这还是那个号称主播界泥石流的寒江么·弹幕立刻飞了一片吐槽,倒是让直播间热闹了不少。
慕寒看了一眼,挑了两个重复率最高的问题回答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弹幕一下子多了几倍,不过想到可能是自己的真爱粉上线了,也就没再理会··点击开始后是一段cg。
磅礴的大雨冲刷着街道,一个浑身笼罩在黑暗中人影静静立在房檐下,远处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那个人没有穿蓑衣,头发- shi -哒哒地黏在脸颊上,已经- shi -透的衣服显示出她姣好的身材,她正向这里跑来,看着站在黑暗里的人忍不住大声呼救。
这时一只乌鸦不知从什么地方飞了出来落在了他的肩上,而屏幕上也开始了游戏教程··快穿西幻恐怖血族·慕寒跟着教程- cao -作起来,屏幕上的弹幕也多了起来。
“这游戏看起来不恐怖啊,为什么那么多主播不敢播”·“这游戏后面才吓人”·“听说我寒刚说话了,是不是真的”·“声音炒鸡好听”·“这主播玩的什么游戏啊”·……·熟悉了- cao -作,慕寒就一边走剧情一边自言自语起来。
“今天玩的是很多玩家私信推荐给我的游戏《暗鸦》,之前一直直播玩其他的,这次玩玩别的··这个游戏买的时候看了看pv和评价,都说很恐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玩恐怖游戏,希望不会被吓到尖叫吧。”
“哇哇哇被主播声音圈粉了~”·“没想到主播声音这么好听,简直声控福利”·“前排出售各类止血包橘子树了啊”·慕寒没想到自己声音杀伤力这么强,他笑了笑,然后继续开始游戏。
但这一声笑,几乎让每一个看直播的男女内心都骚动起来··慕寒并不知道他的声音能随着他的各种情绪制造出不同级别的杀伤力,如果再加上颜值大概就可以去试试当个杰克苏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背景是现代的,商言是慕寒(洛瑞塔)··这次涉及直播的剧情会多一点,不喜欢的可以跳过··这次可能不会写的太长··第38章 劣等品·进入时机不知道系统是有意还是无意,商言在意识进入时第一次产生了困难。
他竟然没办法控制这具名叫慕寒的躯体,外来的数据抢先控制了神经中枢··这次任务很简单算是福利任务,只要活够要求的年龄即可,但他有个实验想试试,所以得想个办法了。
----------------------------·慕寒控制着神秘人击倒了女人,倒在地上的女人终于在雨夜中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脸因为疼痛时不时波动着,如同有白腻的肥虫在皮肉下蠕动。
按照人类审美是相当恶心的一幕,慕寒也受了一些影响,“这个制作组真是恶意满满·”·接着镜头转到神秘人身上,只见他的身上冒出黑色的火焰,手一抬,一头冒着黑焰的乌鸦出现在他的身后。
乌鸦仰头叫了一声在神秘人的指挥下冲到了无面女身上,瞬间一道汹涌的黑焰包裹住了她的躯体··“啊啊啊啊啊啊杀了我你也不得好死我要诅咒你诅咒你让你失去所有”·凄厉的咒骂声回荡在雨夜里,泛着黑气的人影开始在周围显现出形体。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接着返回了主菜单,这一次主菜单的背景换成了一个cg最开始的那一个画面,神秘人站在黑暗中看着远处··这一次才算是游戏正式开始··“不明觉厉”·“sede公司又要搞个大新闻了”·“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感觉名不副实啊”·……·再次进入游戏,变成了第一人称视角,主角醒来后开始自言自语,让玩家可以快速的明白现在的状况。
原来主角一行四人自驾出去旅行,但穿过一个山谷时路上忽然涌起大雾,车子不慎翻入谷底,主角被撞晕,醒来时其他三人已经不在了··谷里的雾气依然很浓,几乎是伸手不见底,游戏的BGM虽然很舒缓但是听的久了有种莫名的心底发凉。
从不知恐惧为何物的慕寒忽然有点怂了,这BGM怎么感觉越听心里越是毛毛的··这时脑海里忽然有个声音说道,“把身体让出来,我来玩·”·这是身体的原意识么但是在他的碾压下怎么可能还存在·他很好奇这个意识体怎么逃过他的碾压的,但眼下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慕寒想了想将身体的一部分控制权交给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意识体。
“嗯,看完剧情先在周围找找有没有可以用的东西·”,商言从旁边抽屉里拿了根烟点燃,“感觉BGM听多了有点心底发凉的感觉·”·与慕寒声音不同,他的声音总是带着懒洋洋的感觉,自带撩拨的磁- xing -,这是一种让人想躺平的声音。
“这是换人了么——”·“妈耶,我的血槽空了快来个人送血包”·“前排飞速抱走up”·“打死前面抢走up”·“我摔倒了要up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起来”·“前面那个休想”·“up主在我床上你们不要抢了”·……·“呼”,商言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看着闹腾的弹幕磕了磕香烟。
直播进行的很顺利,虽然商言和观众互动的并不多,但声音自带的属- xing -还得让他收获了不少新粉,还有了一大票老婆粉……·转眼就到了六点,商言准备下播吃饭,弹幕顿时涌出了一堆求直播吃饭的。
现在观众都这么疯狂么……·没当过明星遭遇围观的商言并不理解这种看人吃饭的乐趣··不过那个外来数据却要他同意下来,他想了片刻也没想出个原因,最后还是拒绝了。
虽然没和观众互动很多,但商言还是觉得有点累··因为系统的缘故他有着慕寒的记忆,但他想看看这个外来数据的运行原理,所以还是不打算占据这个躯体,打算静观其变。
·快穿西幻恐怖血族于是直播完之后他就退出了身体的控制,回到了精神空间,“我累了,晚上你直播·”·是因为意识体缺少数据所以才没多久就无法控制躯体么·脱离了水晶外壁他的很多功能都已经丢失,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
两人互相试探着对方,但绝口不提对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这一点上是相当的默契··因为商言的默不作声,慕寒在吃完饭后开始刷起了微博··微博首页是一个高中生不堪压力跳楼的新闻。
评论相当热闹,但是实际上没什么卵用··想跳楼的你阻止不了,不想跳的你推也没用,无论高考怎么样他都是万千考生必须要过的独木桥··“到点了。”
,慕寒看着时间说了一句,也不知道那个人能不能听到··“知道了,还有我叫商言·”·没错晚上还是直播玩《暗鸦》,通关之后才会玩别的。
重新打开直播,公屏上立刻就飘来十几个弹幕,看来是一直没离开··商言打了个招呼,继续开始游戏··之前剧情到了主角在雾气中躲避了一群怪物后没成想遇到了怪物头领被一拳打晕拖走。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 yin -暗的牢房里,旁边还传来啜泣声··那个声音很熟悉,像是他的女朋友林水的声音··“林水林水是你么”,主角凑到栏杆上小声的呼喊着。
旁边牢房的啜泣声停了下来,悉悉索索地声音越来越清晰··“雷克是你么”·女友的声音此刻听来竟是如此悦耳,雷克忍不住双手握住了栏杆,大声喊道,“是我,是我”·然而真正到了眼前的是一个有着林水的上半身,下身是蜘蛛的怪物。
“你”,雷克大叫一声,他不相信这个有着女友声音的怪物是林水·然而这一声大叫又引来了其他牢房的人,那是一个上半身是蜘蛛,下半身是女人双腿的怪物。
如此近的距离足以让雷克看清那双腿上有着一道极其艳丽的纹身,那是雷克从前最为爱不释手的地方··难不成,难不成这个才是自己的女友·雷克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个怪物,头大如斗。
这时,周围又走来了各式各样的组合蜘蛛,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有着林水的一部分特征··这下子雷克直接看着这群怪物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穿着病服正躺在床上。
屋里有些暗,但足以看清房间的布置··商言- cao -控雷克下了床,走了一圈没有什么收获··他推开门走了出去,不远处正有两个人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我好像失去了记忆·”·雷克一边走一边说出旁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很确定我没有生病,我很健康。”
“这里太安静了,让我有些不安·”·第39章 劣等品·走进了雷克才发现这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面具··“来了·”·相当熟稔的语气让雷克心里升起一股寒意,他结巴的回应道,“你,你们是谁”·那两个穿着蓝白条纹的面具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嗤笑一声,“看来什么都忘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雷克觉得他们话里有话忍不住上前握住了其中一人的胳膊··然而随着他的触碰,那个人一点点化成碎末落在地上,随风吹散。
接着整个空间像是玻璃被打碎一样变成一片空白,雪白的空间里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命运的齿轮在不可抗拒的洪流下开始缓缓地逆转·”·最后画面逐渐恢复定格在一张极其美丽的脸上。
商言没想到这个游戏的剧情竟然这么长,转眼就到了十二点,他只好说道,“没想到这个剧情这么长,玩到这个点了·今天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明天继续玩。
各位晚安·”·“啊,没看够==”·“晚安晚安”·“晚安”·......·下播之后,慕寒就自动接收了身体的控制权··“你很累么”·“还好,你赶紧睡吧。”
“好·”·过了一阵,商言才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数据产生的智能真的能算是人么”·“算的·”,慕寒因为本身就是数据结晶的缘故对这个很清楚,回了一句相当肯定的回答。
但是商言知道,慕寒自我认知的基础是建立在保有人格的状态下成立的·如果慕寒只是一串数据,根本不会产生这种拟人状态··由纯粹数据产生的“人”,运算逻辑即使再接近人也不可能达到完美的拟人,人类会产生的多巴胺,人类的喜怒哀乐,根本不是他们能理解的。
然而有了自我意识也代表有了人类的求生欲和好奇心··但人存在的社会必定不会容忍一个不受控制的异类存在,更何况这个异类还有着不俗的智慧··这种情况下不是被动销毁,就是主动掌控。
一个异类去控制一个社会听起来无疑是可笑的,但当一个社会已经完全与数字化接轨时,这就有了可能··覆盖整个社会的数据网只要被撬起了一个角,那么成为新世界的神也未尝不可。
不过慕寒这样子的是不可能有这种想法的,毕竟当初设计他们的人早已考虑到这种情况设下限制,将这种危险扼杀在摇篮里··第二天慕寒早早起了床,去外面吃了早餐回了家就开始直播。
快穿西幻恐怖血族·“今天怎么播那么早”·“想看接下来的剧情!”,慕寒不知怎么弄得摸到了商言的数据屋中,躺在他的床上一脸惬意地看着投影在墙上的直播。
“走之前收拾好我的床·”·“唔,恩恩·”,慕寒舒服的哼哼两声表示知道··因为直播的时间太早,直播间里几乎没什么人,商言也没在意戴上耳机开始直播。
主菜单界面变成了雷克远远看到两个面具人的画面,灰色的尘埃在走廊里飞舞,身上的病服也随着停留时间开始愈发破旧··箭头点击了继续游戏后,主菜单背景中的走廊忽然化作一只只黑色乌鸦四散飞走,只留下主角一人定格在画面中。
醒来之后,那个长相极其美丽的人就离开了··商言控制着主角下了床走到了书桌前的凳子坐下··房间四角放着点燃的红蜡烛,桌上放着两杯酒,身上穿着喜服。
商言正打算控制主角站起来四处找东西,没成像先前走掉的那个女子又走了进来··她手上拿着匕首,笑语盈盈的走向了主角··“你醒了”,她纤细的玉指摩挲着主角的脖颈,“要不再睡一会儿吧”·锋利的刀刃贴上皮肤,一点点划开皮肉,鲜红的血珠落在她的手指上竟然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随着伤口越来越深,界面四个角的血迹也越来越多,快要变成灰色时,商言猛地一顿- cao -作立刻让主角脱离了死亡··只见主角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身上的喜服在血迹的浸染下愈发鲜艳夺目。
而被推开的女人则化成灰飞消失··主角半死不活地被商言弄了起来,在屋里搜索起了物资··屋里放着止血散,用了一瓶屏幕立马恢复了正常··屋子里确认没有遗漏之后去了屋外。
......·经过了几次生死搏斗之后,主角终于走到了贴着黄纸的屋子··摘下黄纸,一阵- yin -风吹开了房门,主角用胳膊挡住吹到脸上- yin -风后退了几步··“你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女人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血泪从眼角滑落,“这就是你逆天而为的后果么”·“轮回无数次,所有的事情都忘了,却因为那个誓言你要重复经历着所有经历过的一切!这就是你要选的路么!”·女人凄厉的声音环绕在耳边,疯狂涌入脑海的记忆冲击着他的神志。
“我再问你一次,你后悔么”·细碎庞大的记忆涌入让他神志混乱,但从心底迸发的执念还是让他嘶吼地喊出了不后悔三个字··“我恨啊!”·女人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化作一团的黑雾包裹住他的身体。
尘埃落定后,穿着黑袍肩上落着红眼乌鸦的神秘人再次出现··原来主角就是神秘人!·他洗去了自己的记忆,又在一次次轮回中收回自己的记忆,虽然规避了一定的风险,但一个失误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画面最后还是回到了进入游戏时看到的第一幕,只是这一次他露出了下半张脸,无声的说出了三个字,找到你了··接着游戏直接退出··“哇哇哇,这是要出DLC的节奏!”·“垃圾厂商不做完剧情!差评差评差评”·“只有我感觉最后一幕超级吓人么!说什么找到你了!”·“前面加一”·......·商言安抚了一下弹幕就把慕寒揪了出来回到了数据屋。
这个世界绝对有问题!·那个活够时间的任务绝对是必死任务!·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不确定有没有番外··更新一次掉次收藏...凉的一匹·第40章 劣等品·若要生,必先向死。
来自系统的屠刀已经高高举起,他已经无处可藏··无论是来自高等科技世界的两台数据号,还是看似安全的都市都是用来迷惑他放下戒心的工具··那个游戏是开始,也是挑衅。
作为躲入游戏的初代人工智能,虽然早已经有了被抓到的觉悟,但是到头来还是感到不甘心··被抓住的结果只有一条---被销毁··在商言诞生的那个世界娱乐至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娱乐,他们可以为了感受刺激可以圈出一个荒星投入一批人进行直播,也可以为了喜欢将整个星球送到那人手上。
这样的世界诞生了虚拟世界后更是让所有人疯狂,大部分的人进入了游戏,只有少部分人停留在外界维护社会正常··但不知何时一个数据的变异使得存在于游戏里的NPC商言产生了自我意识。
对外界的重新认知让运行系统一度崩溃,但在多次重组后,他以新的数据形态诞生··为了避免被发现,商言小心的潜伏着,做着谋划,甚至试图诞生一个新的同类。
·但这样的美梦最终还是被打破了,维护人员已经发现了他,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坐以待毙不是他的作风··他谋划着慕寒与另一个数据号的重逢,- cao -控着他们越来越明白人类爱的情感,直到坠入爱河。
但事情往往事与愿违,慕寒杀了另一个数据号并将他放入了那个数据号的身体··他听见慕寒坐在他的腿上,脸上没有了过往的阳光可爱,尽是悲戚··他听见慕寒轻声说道,“找到你了。”
“原来我爱上了一个不会动心的数据·”,他的脸上充满了绝望的爱意,“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快穿西幻恐怖血族·他细嫩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商言的衣领,但手上却不曾真正用力,他看着商言冷漠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捂住。
“我不会放你离开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要和你纠缠在一起!能和你在一起的只有我!”·他是许亦,是附身安念卿的魔念,是附身魔教教主的扭曲的灵魂,也是慕寒,更是站在帝国的顶端的数据师许慕却被一个无心的数据夺了心,真是可笑至极。
但回想起那些日子他还是会忍不住翘起嘴角,想起那个人的一点一滴··他无声地嘶吼着,身体渐渐透明,最后化作一道蓝光钻入商言的身体··顿时整个空间定格,一道黑色的裂缝吸走了商言的身体。
“警告!警---·系统发生错误·发现中----·正在更改---·更改成功---·bug已修复--”·洗去记忆有了半个玩家身份的商言再次被投入游戏,直到有着稚嫩声音的新一代人工智能诞生他才重新接收了那些记忆。
对于许慕他是感激的,但要他真为了他做些什么却是不可能的··周身的海水已经消失,一个长得七分像他三分像许慕的男孩出现在他面前··“您醒了。”
连声音他都用数据合成了··商言看了他两眼忽然不想多说什么,随手选了一处空间节点选择了流放··那个娱乐至死的世界不适合他,同样困在数据空间供人娱乐也不是他想的。
也许做一个旁观者看着人间的喜怒哀乐才是他所追寻的··被留在空间的男孩看着商言头也不回的离开,皱起眉毛,随手挥散了整片空间,接着遵循着脑海里的指令划开空间离去。
新的轮回开始了··这一次谁又将得偿所愿就不得而知了··作者有话要说:·完结··接下来填寻道或者开短篇坑吧··写不下去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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