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老攻送爱心[快穿] by 琼玖谦(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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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老攻送爱心[快穿] by 琼玖谦(下)(3)
·身上不着寸缕,甚至昨晚睡觉之后还没有洗澡,只有一张皱巴巴的床单勉强盖住重要位置··因为天花板较低且是斜坡状的,宁兰甚至根本站不直,她狗搂着脊背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脚,揉了揉还有些发胀发痛的太阳- xue -。
昨天晚上睡着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宁兰使劲晃了晃脑袋,一阵心悸··她该不会是被李奇峰舍弃了吧··之前商场的事已经让李建对她很不满了,她没办法这才又找上李奇峰的,她空有水系异能,却从来都没练过。
宁兰瞬间慌了,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她双手紧抓着床单,蹒跚着挪到门的位置拼命敲打,声嘶力竭地喊道:“救命啊,让我出去,李奇峰,让我出去……”·可宁兰手都肿了,还是没人应声。
甚至她刻意屏住了呼吸,耳朵紧紧贴在门上都没能听见外面有任何动静·她焦躁地喘着粗气,几乎快要晕厥过去,指甲深深嵌在掌心里的疼痛让他头脑保持着清醒。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明白她不仅被李奇峰扔了,还被他隔离了··宁兰恐慌地瘫软在地上,后背紧贴着墙两条胳膊紧紧环住双膝,做出一个防守的姿势··双眼无神眨也不眨毫无意义地紧盯着地面,嘴唇哆哆嗦嗦也不知道在呢喃什么。
小房间没有灯,只有一面墙上留着一张落满灰尘,让透进来的阳光都变得灰蒙蒙的脏兮兮的甚至婴孩都不能通过的小窗子··宁兰蓦地抬脸看向那张窗子,手指动了动却又认命地瘫软了回去。
出不去的,那地方出不去的··她紧抱着头无声地掉着眼泪,她以前想过要是床|上人不要她的话她别怎么样,可她觉得自己现在还这么漂亮,一定还能拖个两三年,等时间一长,她倒腾点钱就能找个人嫁了过安稳日子。
完全没想到这一天就这么突如其来地来了,别说钱没拿到,就是她自己甚至都被关了起来,关在这么一个暗无天日的囚牢里··宁兰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吱呀一声门似乎响动了,宁兰挣扎着抬起脸揉了揉红肿不堪,甚至看不清的眼睛,只瞧见面前一道又一道的黑影闪过。
长时间不动身体有点滞涩的宁兰踉跄两下,半跪着扶着墙想要站起来,却被一个人按住肩膀扑倒在地··外面的光线透过门- she -|进来,直直地照- she -|到男人们狰狞着的猥琐的脸上。
宁兰眼睛蓦地瞪大,双手紧紧抓着身上仅有的床单,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一个大巴掌猛地扇下来,宁兰口吐鲜血眼冒金星差点白眼一翻失去意识,她四肢被男人们狠狠压住,正准备咒骂的时候身上的床单被猛地抽走,惊呼一声床单便塞进了她的嘴里,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别打,打死了以后还怎么用啊·”·“凑合凑合吧,现在基地里女的那么少,一多半还都是有家室的,又动不得·”·“行啦,废话那么多,李队好不容易做一回好事还抱怨。”
“呵,他做好事,他还不是想拉拢咱们几个,我看等上头的批示下来了他还能当几天的负责人·”·“你还别说,不愧是水系异能者,这小|脸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宁兰眼睁睁看着那双手在自己的脸上、身上流连,嗯嗯啊啊地只能发出悲戚的哀鸣··男人们似乎完全不在乎她的反应,只顾着发泄长久积攒的冲动,站在一边的人随手玩弄着她还一边若有若无地聊着天。
“你说李队要是真下去了,那这女的……”·“要不我们弄走吧,省的、呃,省的到时候新官上任被发现了可就糟了·”·“玩、玩一玩就算了吧,等、等到新官上任了还要她干什么啊。”
“不行不行,这可不能放,要是指认出我们怎么办,要是弄死的话…….”·“别弄死了,新官上任也不可能让女的多出来,留着以后继续用吧……”·宁兰听着身上禽兽毫无顾忌地讨论自己的死活,终于接受了她已经被彻底抛弃甚至还被卖了的事实,挣扎的力度渐渐减小,喉头一片腥甜终于翻了个白眼,意识慢慢消散。
******·宁波踉跄着脚步回到房间,彭地一声摔倒了床|上··江洛揉着迷离的双眼瞪着天花板看了半晌这才完全清醒··看一眼已经醉成一滩烂泥的宁波,深吸一口气差点没被房间的酒臭味熏得咳出眼泪来。
做了无数的思想工作最后还是掀开被子扶着宁波的肩膀:“宁波,你别乱动,我带你去洗澡·”·宁波还没完全失去意识,转头看着江洛嘿嘿嘿地傻笑,手指点上江洛的脸蛋:“我认识你,你是顾林。”
江洛被他嘴里的酒气熏得直皱眉:“是是是,我是顾林,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谁呀”·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宁波一把抱住江洛的脖子,两个人双双摔到床|上,他趴在江洛的胸前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有些低落暗哑:“顾林~”·江洛直觉是今天出去有什么事,索- xing -也不动了,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开口问:“怎么了”·“顾林,我想陪着你。”
宁波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有好多好多心里话想跟顾林说,可却完全不知道怎么说··“我这不是在你身边吗”江洛把他往床|上又送了点,还是忍不了他这一身的酒气,“你在这儿躺一会,我去弄点水给你擦擦。”
脚还没离床就被一把拽了回去,猛地撞到宁波的胸前,鼻子差点撞歪,眼泪都要出来了··江洛还没说话,宁波倒是先抱怨上了,手捂着刚被撞到的地方蜷缩:“顾林,这儿疼。”
江洛眨巴眨巴水雾迷蒙的眼睛,看他一眼:“哪儿疼·”·宁波伸手一指心口:“这里·”·江洛手指覆上他指尖的地方,看着他的眼睛询问:“是这儿吗”眼看着宁波点头手立刻使劲狠狠掐了一把:“你疼,我还疼呢。”
一把下去饶是宁波能忍也真的蜷缩起来,委屈兮兮地用大眼睛卖萌:“顾林,真的疼·”·江洛也意识到自己手失力了,又趁着人酒还没醒又轻轻揉了两把:“没事没事,一会就好了。”
甚至还拍了两下··宁波攥|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顾林,你再掐一把,再掐一把好不好·”·发什么神经,江洛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宁波,还没等说话,宁波的手就已经抓着他的手使劲往自己身上招呼。
江洛另一只手赶紧拦住他,力气没有他大,也抽不回来,只能尽量握着手掌:“宁波,你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说呀·”·宁波一声不吭,就是想让江洛掐他,就算江宁手握成拳头他也拽着江宁的手使劲砸向自己的胸口。
系统刚一冒头就看到这幅“家暴”的场景,愣了愣,艰难地开口:“你们是在……玩新的情趣”·江洛对他的看图说话也是服气了,没好气:“你觉得呢”·虽然很像承认,但系统还是立刻缩回脑袋:“好吧,你们继续。”
江洛要是回到现实世界,董事长不会觉得是自己把人带坏了吧,可千万别把自己拆了··江洛:“……你给我回来·”·系统瞬间苦了脸,它比赛就要开始了啊,叫自己回来又是强行喂狗粮吗,再吃下去数据就要堵塞了。
江洛冷笑,系统迅速一个哆嗦,电子音立刻兢兢业业:“请问宿主有何需求·”·江洛叹了口气:“给我检查检查他到底怎么了”·系统惊讶:“真的不是玩情趣”·江洛忍不住想要骂人了,最后还是送了他一张呵呵的表情包。
系统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给他做了个全面的检查之后,疑惑地说:“没事啊,他怎么了,不就是普通的喝醉吗”·江洛手还在宁波手里握着,那厮紧紧闭着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说什么,手上还在一直怼着自己的胸口,跟仇人一样下手不轻,江洛的手都红了。
系统想了想:“要不你问问他”·江洛无奈,看着睡得死狗一样的宁波:“这都醉成什么样了,还能问出来个什么”·系统:“试试呗,说不定酒后吐真言呢。”
说完它跃跃欲试的也想听听这宁波究竟是咋的了··按理说,现在异能觉醒了,媳妇那么爱他,小弟还对他挺忠诚,仇人都被关小黑屋了,虽说他们俩应该没人知道最后宁兰究竟遭受了什么,但总归是知道受到惩罚了,这宁波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啊,怎么还这么郁闷·这得喝了多少酒·江洛抿着唇僵持了一下,最后还是趴在他的身上开口:“宁波,我是顾林,你跟我说说你今天出去干什么了,现在又是怎么了好不好”·宁波闭着眼睛,脸上现出痛苦扭曲的神色,看得江洛心一揪,连忙拉住他的手:“没事没事,我在,宁波,我在,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跟我说”·宁波脸上表情好了不少,但还是不愿意松开他的手,一个劲地往自己怀里塞。
江洛:“……”·系统:“……”呵呵··宁波砸了砸嘴,这才张了金口慢慢说··“喝喝喝,我们喝。”
江洛在一边随口接话:“喝死你算了·”·系统:“这两天都这样”·江洛无奈:“是啊,连着都快半个多月了。”
系统默了一会,拿到资料之后说:“哦,应该是升官了吧,宁波他现在也算是B 基地说话数一数二的人物了·”·明面上换位还不能这么快,毕竟宁波一个新人。
但实际上内部早就已经是宁波掌权了,毕竟——谁让他那么强呢,谁敢跟他做对更何况宁波还有群众基础,比不得比不得。
·江洛点头:“嗯·”他的任务也算是差不多完成了··可是升官,也不能把人升成神经病啊··宁波蓦地睁开眼睛,差点吓了江洛一跳。
那眸子犀利无比就像是金针一般猛地插|进江洛的心里,他心尖一颤,捏了捏宁波的手:“宁波,我是顾林,你怎么了”·宁波反手握住他的手将人勾到怀里,刚才的凌厉全然消失不见,一切都仿佛是江洛的错觉一般。
这双眸子泛着水汽带着委屈,宁波可怜兮兮地说:“他们给我塞人,有男人有女人·”·江洛的眼睛眯了眯··系统:“……”我是不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我是不是现在就应该快跑可它忍不住自己内心觉醒的八卦之魂,暗搓搓地偷听着。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宁波声音都拖了哭腔,难得的以软弱示人:“我讨厌他们,不让他们近身,我就得喝酒,顾林,我不想喝酒的,我知道你讨厌酒味,我不想喝的,顾林,你会不会讨厌我”·江洛搂着他的脖子轻轻拍他的脊背,哄小孩一样地哄着他:“没事没事,我不讨厌,宁波就算喝酒,我也最喜欢宁波了。”
系统:“……”我有一句XXX不知当讲不当讲,感觉心脏牢牢中了一箭··宁波还在委屈地眨眼睛:“可是,顾林,我想陪着你,我就想陪在你的身边。”
江洛歪着脑袋:“我在啊,有没去哪儿·”·宁波自顾自继续说:“顾林,陆琪去研究院了·”·江洛:“嗯,不是早就去了吗”·宁波明显在自说自话,江洛却不谈其烦地答应着。
宁波:“顾林,我要变得强大·”·江洛搂着他的脖子,晃了晃了他的胳膊:“你现在已经很强大了·”·宁波拼命摇头:“没有,还没有,我要变得更强大。”
江洛失笑,喝醉的宁波就像是要玩具的小孩子,他不忍心反驳只好一切顺着他来,手指抚上他的额头,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轻声说:“好好好,强大强大,再强大一些,那你说……”·指尖移到他的眼睛处,指腹接触到短硬的眼睫毛,扎的还有点疼。
江洛忍不住抱怨:“真的是哪儿的毛都硬·”·系统:“……”·宁波昂首挺说自己的伟大志向:“等我变强了,我就不用看他们的脸色了,也不用跟他们出去喝酒了,更不用——”·他拉着江洛的手使劲贴在自己的脸蛋上,声音忽然从高亢落到了故谷底:“也就不用让顾林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了。”
江洛眸子闪了闪,手指抚过他的脸颊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跟自己对视:“宁波·”·宁波黯然地答应一声,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愧疚中无法自拔。
江洛倾身覆上去:“宁波,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宁波顺杆爬上来,紧紧抱住他,脸面深深埋在他的肩窝处:“顾林,我也不想的,我想带你出去,但我真的不想让他们看见你,他们都不是好人,我不想让你被他们觊觎,顾林,你不会怪我吧,你那么好,却被我关在房间里。”
也不管他脑子是不是清醒,江洛笑着回答:“你也没关我啊,我是自己不喜欢出去的,我这个人怕麻烦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到这儿江洛动了动胳膊,惹得宁波重重地吸了两口气,弄得他那处皮肤痒痒的,转了转脖子又继续说:“你这两天一直在烦这个”·这段时间宁波大多都是醉着回来的,但程度或轻或重,回来也不怎么说话,洗完澡钻被窝抱着他就睡觉。
要不是江洛完全信任他,还真以为他出轨了··宁波闷闷地嗯了一声,紧紧攥|住江洛的手:“顾林,我太自私了·”·江洛趴下去,亲|亲他的脸蛋安抚他:“没事,我喜欢你这种自私,我恨不得你把我关起来,白天的时候我就睡觉,晚上你干活回来之后就干|我,我们俩永远都不分开。”
系统:“……”系统迅速升温,ICU热的简直能煎鸡蛋··妈个鸡,我要报警了·它迅速缩回去打开游戏,企图把刚才那段露骨的,现在还在循环播放的话从自己系统里剔除出去,结果系统升温更快了,吓得它赶紧关闭游戏。
宁波身子一僵,一翻身使劲压住他,毫无章地在他脖子处啃咬着··冲天的酒气扑面而来,江洛皱了皱眉眉毛还是决定忍下来了··只是——·眯着眼睛偏过脸的江路完全没注意到身上人狡诈地眨了眨眼睛,以及凑上的嘴里压根没有酒味。
等到衣服全部扔到地上的时候,江洛浑身都软了,感官都不明显了,更判断不出来那满屋子的酒气就只是衣服散发出来的而已··他软软地窝在宁波的怀里,用娇|软的声音弱弱地喊着宁波的名字。
宁波摸着他的脸蛋,将鬓边汗- shi -的头发拨到一边,亲|亲他的脸颊:“顾林,我爱你·”·江洛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但还是勉强睁开眼睛,脸颊凑到他的嘴边:“嗯,我也爱你。”
说完就立刻陷入了深度睡眠··宁波睡在一边贪|婪地看着他的睡脸,咂咂嘴显然是在回味··用这种方法告白还真好,顾林都不带害羞的,还这么直接。
宁波舔舔嘴唇,要不,以后家中经常备点酒·第71章 一块小甜饼·“出来了, 终于研究出来了, 人类有救了, 有救了啊·”·“世界不用毁灭了,我们可以消灭丧尸了。”
“终于——终于——”·更多的还是因为激动热泪盈眶,导致完全说不出话来的人,只能相互拥抱着, 用满脸的泪水诉说着内心的喜悦。
历时十年之久,实验室终于研制出出最新一代的丧尸疫苗··看着玻璃橱窗内那个已经感染无极丧尸病毒的男人逐渐从狂暴状态下安静下来, 看着众人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高兴到前后左右旋转着相互拥抱痛哭流涕, 宁波脸上自然也少不了高兴的灿烂笑容,他不断地冲过来跟自己打招呼道喜的人点头, 嘴里说着同喜的话,再多余的一句确实也说不出来了。
·想说的太多, 话到嘴边反而怯懦下来, 生怕一句话或者一个字的不妥当都有可能破坏这一刻的众人的狂喜··这疫苗是每一个人勤勤恳恳,辛苦劳累研究出来, 是每一个人辛勤奋斗出来的成果,也是整个人类明天的希望。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这是所有人最后的期盼了,这一小瓶绿色代表着未来的试剂承载着整个基地的希冀··就在每个人即将欢欣起舞的时候, 宁波脸上依然挂着笑,双脚却在一直默默退后,趁着大家都在忙着抱头痛哭的时候他一个人从后面的通道悄悄离开。
出了实验室,头顶依旧是灰蒙蒙的天空, 四周还有枯黄逐渐衰败,甚至生命已经在走向枯朽的树木··宁波用眼睛一寸一寸地扫视着每一幕,试图将这些全部印刻在自己脑海里。
他唇角微微勾出一个浅淡的弧度,手指慢慢触摸上去··再过一段时间,等到疫苗大规模地投入生产,再搭配其他辅助药物以及疫苗的使用,想必地球很快就能恢复到以前的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了吧,即便不能完全回到从前的那副场面,但起码所有的人类不用集体都龟缩到这个狭窄的基地了。
末世就要结束了,怎么可能不高兴··宁波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跟人诉说·对之前辛苦的抱怨,对疫苗研制成功的欣喜激动,对未来投入使用后成效的担忧——·种种种种,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人分担自己的高兴与肩膀上越来越重压力和负担。
宁波哪儿也没去,从实验室出来之后直接回了家··*****·江洛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一只冰冰凉的手在脸上来回游|走,他微微蹙着眉毛被窝里探出一只手抓|住那只冰冷的源头,侧了个身子将那只手拉到自己的下巴处轻轻蹭了两下,低声呢喃道:“别闹。”
昨晚上宁波折腾的尤其狠,他现在严重睡眠不足,眼睛都睁不开··本以为这么说对方就能安分些,没想到另一只手紧接着便探了上来,比起刚刚甚至还变本加厉,那只依旧冰凉凉的手顺着他的脖子慢慢向下。
江洛被冰的一个激灵连着一个激灵,再瞌睡也被骚扰的睁开了眼睛,还没等眼睛完全适应光线,他张嘴就抱怨道:“你烦不烦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江洛揉着自己的眼睛,说完又觉得力度不够大,紧拧着眉毛不满道:“你干嘛呀,白天不让睡的话,那就让我晚上好好睡呀,你这人怎么跟周扒皮一样的”·宁波轻笑出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将人从被窝里直接拽出来,让他靠在床头细心地拉上被子盖到他的肩头处,然后上下打量他半晌,就在江洛眯着眼睛疑惑出声前,双手一伸一把抱住他。
下巴紧紧磕在他的肩膀上,歪着脑袋脸面朝向他的颈间,深吸一口气:“都不怕是外人·”·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他这副模样,江洛总觉得基地有大情况,很大度地原谅他刚才幼稚的行为。
他小小翻了一个白眼:“就这别墅,除了陆琪和你,还有谁有胆子进来”·现在的宁波早就不同于以往了,他现在是整个基地的领头人,住的地方自然是全基地防守最严的,别说人了,就是只鸟想进来都要估摸估摸情况,生怕被打下来烤肉吃。
提起陆琪,宁波脸色一黑·以前就有类似的违和感,可当时陆琪太小,所以宁波就是想在意也找不到点,只好忍下来,只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以后就算末世过去,两人生活安定下来,也千万不能收养小孩,否则自己还不得被气死。
可小孩子的事总归是虚幻,但陆琪是真实存在的,更何况这十几年过去,陆琪也算是二十多大小伙子一个,还是一个没有找到对象的大小伙子,整天在顾林面前晃悠悠的,这宁波就更不高兴了。
虽说已经制定了严厉的几乎是只针对陆琪见顾林的制度,但总挡不住顾林念旧情,有事没事就想要见见陆琪,两人碰头的机会还真不少··两人还都是光明正大地见面,弄得宁波想要抓小辫子彻底禁止两人见面都不能,这波飞醋吃的可委屈了。
宁波委屈,宁波作为一个大男人不能随便说··宁波抿了抿唇,还没等他想好张嘴要说点什么提一提关于陆琪要不要嫁出去这个问题的时候,怀里软|绵绵的人娇滴滴的声音又响起来。
江洛手指戳着宁波的胸大肌:“再说,我还能感觉不到你的气息了·”·一番话说得宁波有时心花怒放,比刚才得知疫苗研究出来还要高兴,脸上几乎能瞬间笑出一朵话来。
江洛:“外面很冷吗,怎么手凉凉的,身上也是凉的”·不是凉,而是刚才太过激动,身体太过滚烫,倒弄得裸|露在外面的肢体温度冰凉。
宁波眯了眯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怀里人肚子上的软|肉,听他舒服的哼哼唧唧的声音,瞬间便有些心猿意马,热血沸腾,脸面埋在他的颈窝处小喘着轻声说:“疫苗研究出来了。”
江洛一愣,瞬间眼睛就瞪大了,抓着宁波的胳膊差点把他从自己怀里推出去:“真的吗陆琪呢,他有没有跟你一起胡来,我去看看他,这孩子肯定得高兴死。”
这个项目本来就是陆琪负责的,现在项目终于结束,还是以圆满落幕,陆琪肯定是最高兴的那一个,身为孩子的家长,江洛隐隐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自家的孩子就是能干,他激动地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干嘛”脚尖还没点到地上就被推着肩膀压到了床|上江洛眯着眼睛看身上的人,推了两把纹丝不动,皱着眉毛:“你怎么了”·“去找陆琪啊,我去恭喜恭喜他。”
顿了顿,感受到宁波身上的低气压,江洛疑惑,停下动作歪着脑袋:“你不高兴基地出什么事情了”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还会不高兴·宁波哀怨地看他半晌:“疫苗研究出来你怎么就想着陆琪了,我怎么就不能是最高兴的哪一个了。”
江洛:“”·江洛:“”·他拧了一把宁波的胳膊,无奈道:“你多大了,那孩子多大了,你跟一个小孩计较什么”·宁波委屈,脑袋歪靠在江洛的肩膀上蹭啊蹭的:“他才不是小孩,都二十多岁了。”
江洛一板脸:“那你还奔四十了呢,反正他在我眼里不管多大都是孩子·”·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孩子孩子,每次都是这个理由,偏偏宁波还完全无法反驳,他偏脸看着面前江洛得意洋洋的神色,牙齿咬得咯嘣咯嘣直响,瞬间很想直接一口咬死面前的人,让他再只考虑别人可他哪里舍得。
·忍了忍,一肚子的火气冲天,忍不下来,宁波转过头啊呜一口咬住江洛的脖子,牙齿慢慢磋磨:“不行,今天不准去找他·”·江洛疼的一缩脖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前两天我说陆琪这孩子整日整夜泡在实验室里,我怕他身体出事想去看看他,你说不用,你去就行了,结果过两天我就听他说你直接给他堆了一屋子的补品,就连老年人的都有,你说你是想做什么”·宁波兀自嘟囔:“那后来他不是来看你了吗,你们两个人最后还不是来见面了。”
“诶,你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就来气·”江洛坐直了身子正经控诉道,“我还就说我不提这孩子怎么也不知道来看看我,合计着你跟孩子都说什么了,什么叫‘我最近不方便,我一直不方便,最好不要来打扰我。
’你说说,你说说·”江洛一根食指戳着宁波的肩膀,“你就说我哪儿不方便了·”·宁波低头:“就是不方便啊,你这每天不是床|上睡着就是沙发上躺着,那是见客人的架势。”
江洛差点被气笑了:“那人家来了我还躺着啊,我肯定是要起来的啊·”·宁波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反驳:“不是,我只是跟他那么一说,那孩子最后要是真来了,我还能每次都能把他挡在外面他自己不来的怪谁。”
江洛:“……你得了啊,小琪本来就忙的分不开身,你又那么一说他哪还抽得出时间过来·”·一听见小琪两个字,宁波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了,可又不能直说他叫的过去亲密了,宁波抿了抿唇,忽然翻身死命压住江洛的肩膀:“反正他最后就是没来。”
江洛猝不及防,赶忙偏过脑袋,急忙叫道:“宁波,你别动我衣服啊,哎,你给我起开点,头发扎得我难受,宁波,你够了啊”·喊到最后,江洛嗓子都有点劈叉,气喘吁吁:“宁波,咱不带这样的,你说说你这段时间除了那啥啥你还干了点啥,现在疫苗研制出来这么大的喜事你不去庆贺庆贺,你窝在家里算是个怎么回事。”
宁波凑过去急不可耐地啃着他的唇|瓣,含|着他的唇珠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就是在庆祝啊,你不觉得研究疫苗这种大事不值得在床|上庆祝他个三天三夜吗”·江洛一脚踹过去,脸都气红了:“毛球球三天三夜,你赶紧给我滚下去,姓宁的,你今天要敢动我一下,我——你滚——”·*****·研究出疫苗不是最后一个阶段,接下来还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处理,宁波这段时间尤其忙。
几乎每次都是江洛睡着之后他还没回来,江洛还没醒来他就又已经出门了·面对他越来越苍白的额脸颊,江洛心疼地直想扣着人不让他去工作了,可看着他两只眼睛里亮晶晶的光,最后只能什么都不说,就尽可能地在他身边陪着他,顺便花言巧语地好好哄着,给他更足的安全感。
直到某天晚上,江洛躺在床|上捧着一本书无聊地翻看着,宁波带着一身的酒气回来,直接就坐在了江洛的床边上··他紧紧盯着江洛嘿嘿地笑··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疫苗研制出来之后的这半年还是第一次回来这么早,江洛惊讶间随手放下书,伸手捏捏他略显发烫的脸颊:“怎么了”·宁波也不说话,就歪着脑袋看着他笑,江洛也不再追问,伸出手直接将人揽在怀里,轻轻地拍拍他的背。
半晌后,宁波终于张嘴了,大着舌|头吐字也不清楚:“顾林~顾林~”·江洛:“嗯,我在·”·宁波:“顾林,我做到了,我终于做到了。”
江洛眼睛蓦地一亮,不过这次做足了准备没有失控将怀里的人推出去,镇定地问道:“真的”·宁波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地点头:“是啊是啊,我终于做到了,顾林,我……”·说着宁波使劲打了一个酒嗝,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宁波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先去洗澡。”
江洛使劲拽住他,他力气没有宁波大,使出了吃奶的劲两个人双双摔倒在床|上,滚作一团··宁波是真的高兴,自然喝得有些多,这一滚脑袋更晕了,茫然地看着江洛眼睛都不聚焦了。
江洛凑上去亲|亲他的嘴角:“嗯,给你个奖励·”·宁波眼睛一亮,瞬间又暗淡下来,摇摇头:“奖励、太小了·”·江洛眯着眼睛:“那你还想要什么”·宁波嘿嘿笑着伸手去拉扯江洛的衣服,醉了酒脸上的表情一度显得猥琐至极,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怀里的人:“我想要、多一点。”
看在他这段时间辛苦也没发泄的份上,江洛难得没有阻止他,反而是鼓励- xing -质地抱了抱他,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吹一口气:“给你,奖励都给你·”·半个小时后,江洛恨不得穿越到半个小时前狠狠扇死那个口出狂言的自己。
他皱着眉毛疼的五官都扭曲到一起,妈个鸡,怎么没能估量估量自己的承受能力,酒后的宁波是好招惹的吗·*****·五年后。
江洛躺在院子里新长出来的绿草坪上晒太阳,抬起胳膊横在自己的额头上遮住刺眼的阳光眯起眼睛看蓝天中不断游|走飘荡的白云··宁波从不远处走过来顺着他的视线仰头看了看,挨着他和他肩并肩躺下来:“看什么呢”·江洛看都没看他一眼,半晌后才跟刚睡醒似的慢吞吞开口:“就看现在地球恢复地越来越快了,比末世之前空气好像还要好一点。”
他伸手指了指天边,“你看那天蓝的还挺纯净,云更是白了,不过我也差不多记不清楚末世之前是什么样子了·”·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宁波只顾着看他的侧颜,虽说时间是一把杀猪刀,可时间在他的顾林面前宛若一把雕刻刀,将这个人幼稚乖巧的童颜慢慢调雕刻出成熟的韵味,相比年少时漂亮的脸蛋,现在更是美丽又有魅力。
宁波对他简直喜欢的发狂,可也不可抑制地生出了浓浓的嫉妒心理·这人怎么就不会老呢,难不成是妖精不成·宁波伸手拉回江洛的手,生怕一松开面前的人就立刻跑了,连个模糊的背影都不给他留下。
江洛瞄一眼他强制下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抿了抿唇随口问道:“宁波,你后不后悔跟我一起离开基地,就在这里隐居”·当年在所有事情解决之后,举国狂欢,所有人都在憧憬幻想即将到来的美好幸福日子的时候,宁波却丝毫不犹豫地给陆琪留下了一封信,带着自己离开那个他能大展拳脚实施包袱的地方,带着自己来到这个据说他早就已经看好的,只适合他们俩人居住的世外桃源。
后悔怎么可能后悔他要做的事情,他要证明的事情已经全都做了,还是在这个人的支持下,鼓励下完成的··接下来他只想跟顾林一起享受生命的最后,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打扰,只有他们两个。
更何况,现在的顾林诱|人而不自知,他怎么可能依旧站在最高点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他背后的人,这样的顾林是自己一个人的,只能自己一个人看到··宁波抬起手,拉着江洛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掀开眼皮深情而专注地盯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反倒是反问他:“顾林,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江洛一顿,张嘴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宁波自问自答道:“我倒是希望有,那我就能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了。”
这话说得太随意,像极了开玩笑,但江洛知道,他是说认真的··江洛唇角勾出一抹浅淡的笑容,点点头:“好啊·”·顿了顿,他又说道:“就是希望下辈子千万不要再是末世这种的了。”
江洛瞄一眼周围满目的嫩绿色,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身心舒畅,“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挺好的·”·宁波也认真地点点头,一翻身直接压|在他的身上。
江洛顿感不太好,眯着眼睛警戒地看他··果然——·宁波笑眯眯地说道:“是哦,环境好了就是不一样·”他俯下|身,咬着江洛的耳|垂轻声说道,“顾林,你看,这美景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岂不是浪费了。”
他两只胳膊肘压着江洛的肩膀,手上捏了一把小草,一点都不高明地转开话题:“这有草软|绵绵地躺着就是舒服,以前那大黄土地太硌人了是不是”·江洛知道他想做什么,瞪着眼睛看他就是不说话。
宁波讪讪地解着他的衣服,嘴上转移着江洛的注意力:“这地方,哈,挺大的哈,空气也挺清新的,呃,这地方也没什么其他人·”·江洛低头看着他拽着自己的皮带,冷哼一声看他还能继续说什么。
宁波哼哼唧唧地脱掉他的衣服:“那什么,现在还挺早的啊,不过你也没啥事要做是不是,我也挺闲的哈哈哈,是吧,那啥——”·猛不丁江洛抬脸,正好对上宁波躲闪的视线,瞬间刺啦一声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宁波特特收回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宁波埋头:“嗯,顾林,我亲|亲你了啊·”·江洛不说话,也不动··宁波:“嗯,顾林,我,你别踢我啊,我那啥了啊,呃,你要是不说话的话,我可就就默认你同意了啊。”
江洛继续冷脸看他的独角戏··宁波才不抬头制造跟他再一次对视的机会,兀自继续往下说:“我不管,你现在不拒绝就说明你同意了,你可不能反抗啊,我亲你了啊,你也不能事后生气啊。”
一长串的话一口气说下来,宁波也不带喘一口气的,说完也不等江洛张嘴,猛不丁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自己则是急吼吼地去啃江洛的脸蛋··江洛:“”·江洛:“……”·象征- xing -地推了两把,最后还是算了,反正也反抗不过。
再说,看他一个人尬演好像也挺辛苦的,就当是可怜可怜他了··*****·五年前拿到宁波离家出走信的陆琪··“我们走啦,事情差不多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也不用找我们了,找也找不到。
等有空了想你的话我们会回来看你的·”·如此简单的一封信,陆琪心脏蓦地一滞,手都在颤抖··无意中翻过信纸的背面··“放心吧,我们不会回来了,不要再想着能见到顾林了”·“小兔崽子,这句话我想说很多年了”·满腔的淤塞忽然瞬间消散,陆琪捏着手里的信,感伤不是,笑出来更不对。
他兀自站在原地,表情一度很扭曲··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大宝贝们,新年快乐·第72章 将军家的小娇妻·炎炎夏日, 热的难受, 江洛撩了撩身上的灰布袍子, 手里提着小包袱走到在小树林深处的小溪边上,随便看了一眼没发现任何人就直接开始解|衣服。
微风清凉,江洛脱掉身上的衣服便试探着慢慢地走进了小溪里,确定溪水只到自己腰部位置的时候,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靠在一块大石头上眯着眼睛休憩··江洛:“跟我大概讲讲剧情吧。”
他来这个世界还不到一天, 只在醒来之后的房子附近转了转,还没来得及了解背景··系统早就准备好了, 听他问直接就挑着重点说了:“这是一个、嗯、古代世界。”
一片斑驳的光影透过茂密的树叶缝隙打在江洛的眼睛上,他眼睫毛轻微颤动两分:“古代世界就古代世界, 有那么难以启齿吗”·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系统:“你之前应该了解过哥儿吧。”
江洛睁开眼睛:“嗯·”·系统松了口气,那就好解释多了:“你现在就是一个哥儿·”·江洛眼角微微抽|搐, 重复道:“哥儿”·系统简单扫了一眼江洛现在的身份背景, 啧啧两声:“一穷二白啊这是。”
感慨完之后才说,“这里是双叶镇, 你现在的名字是叶澜,生长于双叶镇的一户普通人家,原本家境条件还不错, 但因为父母因病早逝,自己又是个哥儿,身体柔弱不能下田,更不能外出做工, 所以只能坐吃山空,眼见着家境慢慢破败下来直到家徒四壁,村民们看不过眼去便帮你找了一个活计,帮助镇子上有钱人家孩童誊抄书籍,虽不至于大富大贵但勉强能够糊口。”
介绍完了他的家庭背景,系统又调出了任务对象的资料:“这次的任务对象来头不小呢·”·本来是想卖一个关子的,但瞧见江洛毫无反应的模样,系统有些丧气:“你就不好奇吗”·江洛撩起一片水花,白|皙滑|嫩的肌肤在阳光下熠熠泛着水光,神情冷漠淡淡地说:“他哪次来头不大,有什么好好奇的。”
就算刚开始默默无闻,最终总是要站在人生之巅的,身为他身后的男人,江洛都已经完全习惯这主角光环了··系统咂咂嘴,要是真不好奇的话,请你眼睛不要眨那么快好吗,要不是我对你足够了解很可能以为你抽羊角风了好吗·系统内心翻了个白眼之后,认命地继续往下说道:“这次的任务不难,任务对象是本国将军,名唤秦牧,但在一次班师回朝的路途中遭遇埋伏,身负重伤之后流落到了双叶镇,重伤加上失忆让他在双叶镇经历了不少无知村民恶意地玩弄和虐|待,最后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和强|健的体魄恢复记忆,养好身体,直到回家。
系统简明扼要:“你要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尽最大可能地给予秦牧帮助,最好不要落下什么病根,否则对他以后的行军打仗很容易造成影响··最后一句话纯属多余,系统翻了个白眼,现在的江洛哪舍得他们家那位受一丁点伤害。
根据系统所介绍的,江洛梳理了一下记忆,很严谨地问道:“什么时候会遭遇埋伏”·系统幽幽叹了一口气:“来不及了,我刚检测到任务对象已经被伏击了,现在能量微弱应该是受重伤了。”
江洛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反- she -- xing -地站起来哗啦啦带起一大|片水花:“微弱伤势很严重你能检测到他的具体|位置吗”·系统默了默,很想提醒他完全不用担心,就算没有江洛出手任务对象也不可能那么快挂的,但看到江洛紧蹙的眉心以及受惊的表情就知道说了也是白搭:“具体|位置不能,但应该就是在这小树林附近。”
江洛闻言也不洗澡了,转身就准备先寻到人再说··嘴里不住地抱怨道:“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们到这个世界也有几乎三两天了吧,我说这么大的事情你也沉得住气啊,要真出什么意外了可怎么办”·系统:“……”都说了不会出任何事情,再说难道你都不需要歇两三天的吗·江洛也不是想要听系统解释,他只是现在心里尤其慌张,如果不说点什么的话,脑子完全无法思考。
他轻轻|咬牙——作为将军被人埋伏,肯定是下了死手的,既然系统都说了重伤了·他不得不担心··下嘴唇咬得泛白,又隐隐透露出点殷|红血丝的迹象,江洛转身时手指都在颤抖。
他有点后悔没在进入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时间询问系统剧情了··系统:“……”好吧好吧,是我的错,忘了你们正值热恋期,即便只是小打小闹也紧张的不行,更何况还是剧情中的重伤,这狗粮简直要撑死它。
身上滴滴答答还在往下掉水,江洛拉过脏衣服胡乱擦了两下,便拿出替换的干净衣服准备换上··小树林里传来细细索索的踩踏树叶的声音,江洛呼吸一顿,手上穿衣服的动作慢了下来,侧耳似乎想要听得更仔细些。
系统忍不住出声:“你先把衣服穿上啊,就算有人来你这样子像什么话·”·江洛攥着衣服的手一紧,眼神微微晃动:“是不是他,是不是”·系统叹口气,还真够敏感的,这是有多放在心上呀:“是是是,你赶紧穿上衣服,你听这动静就知道他没事了。”
江洛眼睛一亮,他就知道系统不会坑害他们··江洛视线迅速环绕一周,手脚麻利地套着衣服,但因为身上潮|- shi -心里又着急怎么都穿不上··系统:“……”·“咚。”
身后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江洛吓得一哆嗦,转头只发现十米开外的地方,一个黑乎乎的人蜷缩着躺在地上··他心尖猛地一颤,来不及穿好衣服,只能简单用外衣将自己裹住,慌乱地跑过去。
“你、你没事吧·”·江洛使劲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控制住因为看见他身上纵横交错伤痕而颤抖的胳膊,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扶他,只能眼眶挂着和泪水,蹲在一边无助地一个劲地询问他没事吧。
系统赶紧出声:“你先别着急,他现在只是外伤,你先扶他回去·”·秦牧浑身上下全是血,衣服破破烂烂已经完全遮蔽不住身体,身上深浅不一的伤痕清晰可见。
江洛甚至都能看到他胸口处一条长条疤痕外翻的皮肉,黑红色的血水不停地涌|出来··即使经过末世,但也被宁波保护的极其好,别说如此惨烈的一幕,之前只是刀子划的小口子他都没怎么见过。
乍一看见如此多的血江洛慌得有些不知所措,想要伸手拉住胳膊将人扶起来却在碰触到他的那瞬间又收回了手··系统正准备说他没出息,却在看见他不知何时爬满脸面的泪水时怔住了,话在舌尖上绕了一圈又收了回去。
系统一步一步地指导他:“你不要慌,控制好手不要抖,否则很容易给他造成二次伤害,他胸口处伤口最多最深,你挽着他的胳膊尽量站在他的侧面,最好不要让他趴在你的身上。
好,就这样,慢慢走,你放心,他身体素质很好,暂时不会有危险,步子稍微再稳一点·”·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江洛脑子一片空白,咬着牙几乎是机械地完成系统的命令,一步一步走的霎是艰难。
秦牧身上的血水沾染到了他的衣服上,甚至还在不停地滴滴答答往下掉··江洛眼睛热热的,眼前那景物慢慢变得朦胧,他却腾不出手揉一揉,只好使劲眨巴眨巴,挤掉几滴泪水确保每一步都踏得安稳。
这一路走的漫长又艰难,江洛一片木然,只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到家之后,颇为艰难地将人暂时安置在床|上,江洛心疼地看着因为他的动作又开始渗血的两处伤口,来不及处理自己身上的脏衣服,就赶紧先弄了点桌子上的茶水。
想了想在柜子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毛巾,蘸了点水分擦拭秦牧过分干裂的嘴唇··对水分的极度渴望让秦牧在昏迷中也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获取更多,江洛赶忙按|压住他的肩膀,半伏在他的身上尽量紧贴着他的耳朵:“水还有很多,你不要乱动,我喂给你。”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具有说服力,秦牧果然不怎么动了,呜咽两声等着甘霖的降来··江洛润- shi -|了他的嘴唇之后自己猛灌了一大口茶水,手撑着床慢慢用嘴渡给他。
感觉到充分水流的滋润,秦牧微微眯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只能依稀看见个人影晃悠在自己的上方··秦牧因为仰躺着不好吞咽,一部分水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江洛连忙撩起袖子小心翼翼擦了擦他的嘴角,另一只手还紧紧拽着自己衣服的边边角角以防碰到他的伤口。
·如此喝了两杯茶水之后,江洛又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密密的汗水,来不及松一口气又咬着牙给自己简单又快速地擦洗换衣服··系统猜测他接下来是要去找大夫,本来想叮嘱他些事情的,可看着他崩的紧梆梆的腮帮子,就知道现在的江洛绝对是撑着一口气,一旦说话就直接泄气,索- xing -什么也不说了,反正秦牧死不了,顶多就是多受点折磨。
江洛兜里揣着印象中这个家所有的值钱家当进了这个镇子唯一的一间医馆··秦牧身上大多数都是刀伤,他不敢现在就直接让大夫就诊,只能先买点药回去凑合凑合。
“上好的伤药”医馆的大夫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精瘦的小老头,他上上下下打量江洛一眼,“我说叶澜,你要伤药做什么,还要上好的”·江洛没时间跟他废话,把揣了一路的钱袋子胡乱塞到他的手里:“我一个远房表哥来看我,不小心从山上滚下来了,这会还在家里等着救命呢。”
小老头掂量掂量手里的钱袋子,叮铃哐当分量还不小,摸了摸两撇胡子,给一边的学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拿药·自己则是眼神不住地瞥向江洛,装模作样地开口:“叶澜啊,要是从山上摔下来那伤势可轻可重了,不把你表哥带来或者让我去看看吗”·江洛急的脚尖直点地,随时都在准备拔足狂奔应付说道:“我就只有这些钱了,你全部给我开药。”
小老头仔细辨别了他脸上的焦急神情,直觉他说话确实不似作假,既然没钱的话也就没有招待的必要了,立刻撇过脸拿过烟袋吸上两口,舒服地吐出烟圈··江洛站在柜台前,不住地催促:“能不能快点。”
小老头闲来无聊搭话:“叶澜,没听说过你还有亲戚啊怎么亲戚来受伤了,还要你出钱”·江洛本来不想说话,但想着以后秦牧还是要出现在大众眼光下,就胡乱接了两句:“很远房的。”
这边刚说完,那边几包药正好递过来,江洛直接劈手夺过来··小学徒叮嘱说:“这瓶子里的是外敷的,这几包是内用的·”·江洛又多站了一会,没听见他接下来还有话,自己则一个字也没多说低着头快步就走了出去。
江洛回到家的时候,秦牧还是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他走到窗前看了看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气息微弱的男人,紧蹙着眉毛,喃声自语:“应该不会有事吧·”·系统见他情绪还算稳定,跳出来说:“没事,末世世界的时候不是照样微弱了一段时间,你看找到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呢。”
江洛气急败坏:“腿都在打颤你管那叫活蹦乱跳而且那个时候有像现在这样眼睛都睁不开,话说不出来还留这么多血吗”·江洛现在就像是个炮仗,不爆发出来也不会安宁,索- xing -系统就吃亏一次直接给他点了,炸完之后终于缓过劲了。
系统遁了,江洛伸手试了试秦牧的体温,抿紧嘴唇又摸了摸自己的,是发烧了吗他根本判断不出来啊,好像是比自己的要烫一点··冷着脸板着声音:“系统,你能不能检测出他是不是发烧了”·系统任劳任怨地出来:“没事的,只是伤口发炎引起发热,他底子厚实,撑过去就好了。”
江洛眉头皱的更紧了,张嘴就要反驳,系统赶忙打断他:“你还是先烧点热水,帮他擦洗擦洗吧,等血水凝结成痂了就不好弄了·”·江洛虽然平常懒了点,但野外求生课他还是会上的,动手能力差了点,但好歹理论知识都在,一壶水还是能烧开的。
叶澜父母离世之前便是久病缠身,叶澜自己也没少照顾过病人,江洛在脑子里使劲地抠|挖出这部分记忆的细节,咂摸了不到一息便直接上手,先动手找出了熬药的罐子简单清洗一番,直接煮上药,便又端着热水回了之前的屋。
天气闷热,没一会他身上就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衣服年在身上说不清楚的难受,江洛顾不得自己,只是随便用帕子抹了两把脸便端着水盆站在床边上··秦牧还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表情狰狞不堪仿若是在做噩梦,嘴里还时不时溢出一丝呻|吟,显然是痛的紧了。
江洛实在不忍心看,但还是咬着牙拧了帕子帮他擦身··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江洛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总算是在系统的指导下把人清理干净了·看着那略显熟悉的剑眉星目以及惨白的脸色,江洛眼眶一热几乎要掉下泪来,吸了吸鼻子转身端起血水出去了。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系统有心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让他胡思乱想:“厨房的药好了,你先去看看吧·”·江洛刚放好脸盆,一声转身就去了厨房,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床|上本该眉眼紧闭的男人眼皮略略动了动,便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进厨房,狭窄的空间里药味弥漫,江洛猝不及防差点被呛出眼泪,他揉了揉眼睛又捏了捏鼻子赶忙跑过去捏起盖子··“小心·”系统一个没注意就没来得及阻止他伸手。
“嚯,好烫好烫·”江洛跳着脚赶忙将药罐子盖扔到桌上,烫的原地蹦了两下手指紧紧捏着耳|垂,这次眼泪真的是吧嗒吧嗒掉下来了··“你傻呀,不会扔了啊,那么烫还拿在手上干什么”系统被吓了一跳,声音不自觉也大了。
江洛吸了吸鼻子,抬起手背擦掉眼泪倒是平心静气地去看煮的药如何了,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淡:“家里就这一个罐子,要是摔坏了也没钱去买·”·系统:“……”它该说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吗·江洛来不及看自己指尖刺痛的红肿,勺子搅拌着黑乎乎的药材,问系统:“这应该可以了吧。”
系统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江洛直接打断:“不行也别告诉我,没钱买新的了·”·系统:“……”·江洛没干过这些事情,完全是仿照叶澜记忆中地动作来,艰难地收拾出了一碗好歹应该能喝的药先回了屋里。
忙活了一整天,江洛的身子有些虚,双|腿都在打颤,眼前发花脚步虚浮··江洛一进房间就感觉有点怪怪的,咬了咬舌尖让自己保持镇定清醒·抬脸便看见床|上地秦牧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惊得江洛手里的药差点洒出来。
江洛加大步子向前,热切地询问:“你醒了,怎么样,身上哪里不舒服”·秦牧眼神一晃,想要起身却牵扯到了胸口处的伤口,嘴角轻微咧了一下。
江洛赶忙将手里的药碗先放在一边,按住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满责怪之意:“你做什么,快别乱动,小心伤口崩开了·”·秦牧抿了抿唇,被子里的手紧紧攥拳,但也只是一个习惯- xing -的动作。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面前人是谁,但无端端看着这人甚是面熟的模样··他舔|了舔嘴角,有些干涩地开口,声音嘶哑无比,甚至一说话喉咙还有些撕裂的疼痛:“你是谁”·本能让他觉得不应该让一个陌生人知道自己失忆了,但当他的眼神一对上眼前这个人的时候,他就下意识地说出了真话。
他不想欺骗眼前的这个人,不管是出于任何原因··江洛指尖一顿,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秦牧看了一会,直把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看得脸皮都有些微微泛红,这才终于转移视线,端起药碗:“我叫叶澜。”
“叶澜·”秦牧敛下眼神不自觉重复一遍,名字在舌尖转了好几圈也没刺激到脑海中的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有··江洛拿过勺子,慢吞吞地给他喂药:“这里是双叶镇,我是在前面小树林捡到你的,你身上受了很重的伤,我帮你简单擦洗了一番上了点药。”
虽然还是躺着,但秦牧已经醒了,药就容易喂进去的多了·看着探过来勺子里黑漆漆带着强烈刺激气味的药水,秦牧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毛,瞄了一眼微垂脸,看不清楚表情的江洛,又是主动张开了嘴。
江洛呼出一口气,第一勺喝进去了,接下来就更容易了··插空江洛象征- xing -地问了秦牧几个问题:“你是谁,从哪儿来,为什么会受这种重的伤”想了想,又警戒地加了一句,“你应该不是坏人吧。”
看着他防备都懒得防备,一副走过程似的模样,秦牧觉得有些好笑,又不自觉替这人担心,怎么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带,真不怕是坏人惹上麻烦吗,完全忘了自己就是那个坏人。
秦牧顺着他的话想了半晌,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只得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勺子碰到碗底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江洛圆|滚滚的大眼睛又是看了他半晌这才张口:“你头上有伤,是不是磕碰到哪里所以失忆了”·秦牧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低着脑袋查看自己身上的伤口:“我、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江洛不太会包扎,布片歪歪扭扭地只能勉强固定住药,被秦牧一动几乎要掉下来。
江洛套路都忘了继续走了,赶紧按住他:“你别动呀,你要是弄掉了我还得再来一遍,我不会这个·”·秦牧果然听话不动了,眼底一片茫然:“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洛转身收拾药碗:“不记得就不记得了,你伤的这么重,就暂且在我家住下吧·”·秦牧闻言,惊讶:“你不怕、我吗”他视线落在自己胸前的伤口处。
他们以前真的不认识吗,那为什么自己对这个人会有如此大的熟悉感,就好像、就好像此人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至亲之人··说不怕就有点假了,还会引起秦牧的怀疑,江洛顿了顿:“起先是有点怕的,不怎么想救你,但我心地善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要把你带回来了,再扔下去也不好,反正我家就只剩我一个了,家徒四壁也没什么钱财,无所谓了。”
疑点满满,秦牧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拆穿他还是就这么顺着他的戏演下去··第73章 将军家的小娇妻·江洛:“你再躺一会吧, 我去弄点吃的。”
说完一脚便踏出了门槛, 转过拐角的时候, 眼泪猝不及防地就砸了下来,正好落在还剩一点褐色液滴的碗里··系统着急:“你现在哭什么呀,你看他现在不是好了吗”·江洛将自己还在肿痛的指尖还在嘴里,轻轻吮|吸两下缓解疼痛, 抹掉眼泪摇了摇头:“没事,就是他没事了我才想哭一下, 没事了。”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他就像是真正的劫后余生一般短短一路上不断重复着没事了三个字,嘴唇煞白看的系统心疼不已, 张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所幸是真的没事了。
瓮里还剩了些米, 江洛伸出手探下去搅了搅,一摸就摸/到了底部, 他舀出来半碗磕磕绊绊的熬了点粥, 看着苍白无力的颜色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随手抓起一把旁边的野菜洗涮干净之后直接扔了进去。
仅有的一点绿色改善了视觉之后, 江洛松出一口气,颓然地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系统早知道他用力过度就会这样, 不由得出声抱怨:“我都说他会没事了,你就算完全不管放任他自生自灭,也会活的好好的。”
江洛撑着桌子起来查看锅里的粥,一股热气熏迷了眼睛:“看见他身上那么多血, 害怕·”·系统小声嘟囔一句出息,但还是主动地检测了一番秦牧的状况,再三确定他的生命状况良好:“放心吧,那些伤看着可怖,其实都是皮外伤,只要熬过去了就好了。”
也不知道江洛听见没,他笨手笨脚地又拿出两只碗,随便用水涮了涮,盛好粥尝也不尝地直接端进了屋里··他回去的时候,秦牧躺在床/上正冷冷地看着天花板,脸上浮现出茫然又失落的表情。
江洛脚下一顿,托盘先放在桌子上,转身说道:“饿了吧,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就只有点粥,你喝点”·秦牧慌乱就要坐起来,被有了经验手快一步的江洛按住。
江洛脸上带有愠色:“都说了让你别乱动,你怎么不听呢,我全部家当都用来救你了,你要是再动出个好歹来我岂不是白忙活了·”·秦牧脸微微发红,低垂着眼睑。
粥也不能躺着喝,本来就失忆了要是真喝进脑袋里又堵住了,江洛一条腿半跪在床边··秦牧慌乱避开了江洛伸过来扶自己的手,抬脸碰上江洛疑惑地眼神,急忙出口解释:“不是,你别误会。”
他小心翼翼掀开眼皮上下打量了一眼江洛,转开视线,“你是哥儿吧”·虽说是男子的长相,但艳/丽如斯,秀气至极,再加上身形瘦削矮小,万不可能是男人。
眼见着他有些激动,牵动了胸口的伤处,咳得厉害更是牵扯到了全身的伤处,疼得面极致扭曲··到嘴的话被江洛咽了下去,他不容分说地挽起秦牧的胳膊,将人半拢在怀里扶起来。
淡淡的草木青香混杂着刚才刺鼻的药味,细细闻起来还有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秦牧皱了皱眉毛,脸皮红了一多半,通红的耳朵尖动了动,嘴唇绷出了一条紧致的缝隙··江洛脸上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转身端着一碗粥坐在刚才喂药的凳子上:“我家没什么人了。”
秦牧心念一动,咬住他探过来的勺子··江洛继续说:“家里穷,从小就没那么多礼节观念,我都不介意,难不成你介意”·还没等秦牧开口解释,江洛自顾自接着说:“就算你介意我也找不到第二个人来伺候你了。”
他眯着眼睛紧盯着秦牧的双/唇,直到把秦牧盯得不好意思了,舔/了舔干裂的双/唇将嘴里的粥艰难地咽下去,这才慢悠悠地转开视线··看来煮的还不错,应该能吃。
殊不知对方被他看得脸红心跳,脑子更白了,压根连粥什么味道都没品出来,囫囵吞枣地就咽了下去··相对无言,但罕见地也不怎么尴尬,江洛喂他吃下最后一口粥之后,起身很自然地帮他擦了擦嘴角,又扶着他躺下来:“你就安心在此处养伤吧,这小树林附近就我一家住户,什么都不用担心。”
交代好了一切他这才转身做到桌子跟前,心不在焉地吃着属于自己的那碗粥··秦牧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江洛,抿了抿唇:“叶澜是吧·”·江洛转身看他。
被他忽然盯住,秦牧感觉浑身的伤口就像是爬了蚂蚁一般麻痒难耐,想扭却碍于他刚刚说的话不敢动,只好尽量不去看他:“你为什么要救我”·江洛眯着眼睛:“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既然已经救了,那就索- xing -好人做到底了。”
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反正我家没有劳动力,既然你暂时失忆了,那就现住在我家帮我忙吧·”·按理说山村小户人家看到他身上如此严重的伤,即便不报官,也会注意着离得远远的不惹事上身,可他身为哥儿,却将一个来历不明又极其危险的人就这样大喇喇带回家,事出有因反常必有妖,秦牧本应该怀疑的,可他闻言只是愣了一下,立即急不可耐地点头,生怕面前人后悔似的答应下来:“好。”
江洛见他精神慢慢恢复了,喝下热粥之后嘴唇也慢慢染了红色和水色,心里踏实多了,一直紧绷的脊背也松懈下来:“不要急,你先安心养身体就好·”·秉持着就算他不作为,也会自然而然跟秦牧熟稔起来,江洛没有刻意热络,但还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秦牧。
秦牧身上有伤,活动也不能自如,不管做什么往往需要他搭一把手·他身子弱小,力气也不大,往往弄得一身薄汗,脑门上都是热气腾腾的··眼看着江洛光是把自己扶着睡下都如此气喘的模样,秦牧瞄一眼自己手上发达的肱二头肌,不好意思地说:“真的麻烦你了。”
江洛摇摇头,手当做扇子在脸颊边上扇了两下,喘着粗气还要回答他的话:“没事·”·秦牧看着他一起一伏的胸膛,再看看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以及白/皙还往下掉汗珠的精致小/脸,只觉得气血上涌,脑子一阵轰热。
江洛眼神微顿,惊讶地凑近盯着他的肱二头肌看了半晌,着急地问道:“你怎么又流血了,是不是我刚才不小心碰到哪儿了,你疼你怎么不说呀,我再给你上点药·”·秦牧虽然失忆了,但好歹常识总是有的,眼见着面前人越凑越近,一张扮嫩的小/脸蛋几乎要趴在自己身上,秦牧慌张挪了挪身体想要并拢腿,又被对方直接按住,那处升腾起一股燥热连带着整个经脉都酥|酥|痒痒的,寂寞难耐。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他慌张地开口解释,舌头都在打绊子:“我、我没事、不用上药、了·”·江洛听着这口气有些耳熟,抬眼又瞄见他脖子都红了,楞了一下说:“你是在害羞吗”他都忘了在这人的角度上看,自己应该只能算是一个初次见面还有好感的异- xing -。
秦牧干瞪着江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江洛耸耸肩膀:“你不用不好意思,我把你抬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伤口血水,之前也是我帮你擦洗上药的,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反正你是个男人,也不吃亏。”
秦牧就像是被平地一声雷劈中了,嘴张大愣怔地看着江洛··就、就是因为、是男人、所以才不行啊·这人到底有没有设防观念,不管捡到的是谁都会这样吗·秦牧心里泛起淡淡的苦涩,刚才喝下去的粥就像是胶水一样粘/稠,刺激的肚子有些难受。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穿堂风吹过,还能感觉到些微凉意·江洛出了一身的薄汗,衣服紧紧黏在身上,松口气之后更觉粘腻难堪,端起了用过的碗筷,直接出了门,临走之前转身说:“你先休息休息,我在隔壁洗个澡,要是有事的话记得叫我。”
就像是一阵热浪扑面而来,秦牧脸腾地一下炽/热滚烫,忽然脑海中闪过一抹模糊的身影,先是背面,最后提着衣服惊慌失措正面面对自己··随着回忆,视线慢慢上移,赫然是叶澜的脸,秦牧身上缠绕着的布片更- shi -/了。
江洛惊慌:“……你怎么血流这么快”·*****·就这样,秦牧就在叶家住下了··叶澜父母去世后,叶澜每日都要勤勉打扫屋子,营造出一幅父母只是远出未归的错觉,所以江洛直接睡在了叶澜父母的房间。
在秦牧养伤的这段时间里,江洛把以前从来没做过的事情全部尝试了一遍·早起淘米洗菜做饭,甚至还有去小树林里挖野菜采蘑菇,就连烧水洗衣服都是亲力亲为,绝不含糊。
系统难得见他如此勤劳的模样,和队友火拼的同时还不忘调侃他:“你现在挺适合这个世界的·”·江洛正忙着熬药,还要抽空看看炉子上正在煮的粥,压根没时间搭理它。
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重复做这些枯燥乏味的事情,闭着眼睛他都能复制出来,但还是尽量做到更好··系统自顾自继续说:“真像是古代的小媳妇啊·”·江洛依旧不说话,系统摇摇头感叹一句爱情的伟大便立刻埋头进了游戏。
等到江洛回到房间的时候,秦牧已经下床了,正扶着墙壁慢慢练习走路··江洛看了一眼,将手里的托盘放在桌子上,提醒他说:“小心点,你躺的时间太久了,腿会软。”
·本来正走的好好地秦牧听他这么一句话,右脚打了个绊子差点摔倒在地,吓得身后正在摆盘的江洛差点摔了手里的碗,看他勉强扶住墙壁这才呼出一口气,眼神恼怒:“都说让你慢着点了,你急什么”·秦牧见他担心的小模样,摇着头嘴角噙着笑意:“没事,我扶着墙呢。”
江洛冷哼一声,手里的碗啪的一声摔在桌上:“是吗”·秦牧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蹭到桌边坐下来,也不拿碗,就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江洛。
江洛原本板着脸,被他这么一撒娇怎么也存不住气,到底是自己照顾了这么长时间的病人,一泄气坐在凳子上干巴巴地说:“我已经没钱了,你要是伤口再开裂出点什么事我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秦牧脸上的笑意忽的僵硬,神情略显些苦恼··江洛看他一眼,低头扒了一口饭:“跟你开玩笑的,我不会因为救你让家里揭不开锅的·”·秦牧看着桌上仅有的一盘焯青菜和炒蘑菇,眼神闪了一下,嘴唇也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江洛:“快点吃吧,吃完喝药,早点好早点下地干活,说不定明年就能吃上自家种的粮食了·”·秦牧轻咳了一声,低头拿起饭碗狠狠喝了一大口粥:“你之前没种地吗”·没种地,也没出去做工,哪来的收入呢。
江洛眨了眨眼睛:“地倒是有的,但我身体不好,我爹娘去世之后地就荒废了·”·秦牧看他单薄的小身板,嘴里嘟囔一句:“这怎么干力气活啊。”
“嗯”江洛皱了皱眉毛,发出了一声疑问··秦牧慌张用碗挡住他的大半张红透的脸颊:“没事,以后我种地就好了。”
江洛点点头,默认了他说的都是对的,呼噜呼噜地开始吃粥··吃完饭之后,江洛习惯- xing -地开始收拾碗筷,手被秦牧按住,疑惑抬脸··秦牧迅速收回手,偏过脸颇为不自然地说:“我来吧。”
江洛照旧低着头收拾:“你回床/上歇歇吧,身上有伤还是不要乱动的·”·眼见着他要走,秦牧赶紧拉住他的袖子,挺着胸膛想要证明自己的话。
他身上穿着叶澜父亲的衣服,因为胸前肌肉结实发达,衣服都有点随便一动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撑破的意思,被他这么一挺身更是明显,勒的胸前肌肉|紧绷绷得··江洛楞了一下,下意识地退后两步。
秦牧黝|黑的脸颊也迅速蒸腾起红晕,他摆过脑袋不看江洛,插空立即抢过托盘大步出去了,昂首挺胸一点不像是前几天昏迷几乎要丧命的模样··他微微咧了咧嘴巴,卸下一口气重新坐了回去。
系统看着他半个月以来第一次露出来的笑脸:“都说了不会有事的,秦牧受这些伤就等于小刀子在你胸口处划两下,虽然出/血量看着挺可怕的,但没几天就能自己痊愈。”
系统自以为做了一个很好的比喻,哪料到江洛神情非但没有缓和,甚至还冷硬了两三分···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想了想系统也不知道自己哪儿说错了,立刻就遁了,既然这两人都没事了,那自己还是去打游戏吧。
入夜,秦牧站在门口看着夜空中闪亮的几颗星,不有紧锁眉头,思索了起来··他到底是谁,又是从何而来,奈何脑海中一片空白,是真的一点都相关不起来了··隔壁微弱摇曳的灯光毫无征兆地闯入眼角,秦牧扶着院墙慢慢挪到隔壁门口处,轻轻叩了三下。
桌前摊放着一叠宣纸,江洛放下手中的毛笔,打开门,看着斜斜倚靠在门框上面色些微苍白,蹙着眉的秦牧,向里看了一眼让出路:“进来吧·”·秦牧板着一张脸犹豫一瞬,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抬脚往里走。
江洛伸出手,很自然地搀扶着秦牧:“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秦牧脚下停顿了下,惹得江洛偏着脑袋看他,慌乱开口:“不是,我就是看这边房间灯还亮着。”
江洛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些秦牧看不懂的情绪,也不等他仔细研究便扶着他坐在桌边,顺手帮他斟了一杯茶水放在前面:“还差几个册子没抄完·”·秦牧歪着脑袋瞄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嘴唇瓮动:“最近缺钱吗”·他恢复地不错,虽然不需要再用到大量的伤药,甚至连每日喝的药味道也变了,但秦牧猜想这些药应该还是挺贵的,他视线落在江洛随便挽起的乌黑的发上。
前两天那里还能看见一支碧绿的玉簪,可从昨天开始,那支玉簪的位置便被一支木簪取而代之了··江洛知道他现在就是一张白纸,尤其害怕给别人添麻烦,也不着急辩解,只是慢悠悠喝了一碗茶水这才开口:“不是最近,是一直缺钱,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秦牧张张嘴:“可之前也没见你做过·”·江洛拢了拢纸张,把它们收好:“前两天因为要照顾你,没时间誊写,今天正好拿出来一并写一写。”
秦牧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蛋:“等过两天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我就能下田种地了·”·江洛扑哧一声笑出来··秦牧楞了一下,也跟着痴痴地笑。
江洛道:“你以为今天下地明天就能长出来粮食了”·秦牧挠了挠脑袋,这点常识他还是知道的,不免有点担心:“那家里一点钱都没有了吗”他视线在江洛的头顶来回徘徊,江洛似乎有所感,伸手摸了一下脑袋上的木簪,笑着问:“怎么样,好看吗,我自己做的。”
是叶澜做的,那只玉簪是叶澜母亲的遗物,他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拿着去了一趟典当行,换了将近一个月的粮票,只等有钱了再赎回来··秦牧鬼使神差地也伸手摸了摸,眼睛直直盯着江洛的脸,轻声说:“好看。”
江洛半仰着脸,一张精致的笑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朦胧,透出一种柔弱的美/感,他:“我好看还是发簪好看·”·“你好看·”秦牧眼神透着些微迷离,在这句话脱口而出的同时他猛地回过神来,慌张后退两分:“抱歉,我、我失礼了。”
他站起来慌不择路就要跑,被江洛一把攥/住衣袖,头也没敢回,抖着声音问:“有、还有、什么事吗”·江洛笑了,语气有些轻佻:“明明是你来找我,倒是反过来问我有什么事吗”·秦牧慌得差点咬到舌尖:“我、我只是、来看看你。”
江洛绕到他的面前,踮起脚尖凑近了问:“看我看我做什么”·秦牧眼神躲闪,视线落在桌子上的边角处,手指使劲掐着自己的虎口处力图保持清醒:“没、我就是看你还没睡觉、”·江洛点点头,饶头兴趣地弯着嘴角问:“没睡如何,睡了又如何”·秦牧吭哧吭哧半晌答不上来,扭头瞥一眼窗外明亮的月色,沉着声音:“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江洛微微颔首,从秦牧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饱满光滑的额头,闻言瞧了他一眼,轻声说:“你还没有个名字呢·”·秦牧背部忽然一僵,这件屋子就只住了他们两个人,只要叶澜张口说话他就知道是再叫自己,但——·他顿了顿,又看一眼桌上的宣纸,摇了摇头:“我不记得名字了,要不你给我起一个吧。”
江洛点点头,果真思索了一阵,抬脸征求他的意见:“这里是双叶镇,那你跟我一样也姓叶吧,我是在小树林的北边捡到你的,就叫叶北”·“不好。”
秦牧脱口而出,差点要掉了舌头,点头对上江洛惊奇的目光吞吞吐吐,“要不换一个吧·”·江洛略微歪了歪脑袋:“叶北挺好的啊,怎么,为什么要换不喜欢”·不喜欢,尤其不喜欢。
叶澜、叶澜、念得快了可不就是叶南了,一个在南,另一个怎么能在北,秦牧紧紧攥了攥拳头··江洛倒是觉得挺好听的,简单方便还好记,拽着他的胳膊:“我觉得还行呀,怎么就不好了,那你说,你想叫什么”·江洛微微仰着脸,距离他如此之近以至于他甚至都能看见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秦牧的心脏忽的猛烈震荡一下,紧接着便像是脱缰了的野马得得得狂奔起来。
他一把伸手捂住即将被捅破的胸腔,神色慌张地看了江洛一眼,立即转身逃了··“那就叫叶北吧,我都行·”·只要是他取的,秦牧都无所谓,不管是在南还是在北,他的命是叶澜救的,那他这辈子都是叶澜的了。
秦牧走的太急,带倒了脚边的凳子发出哐地一声响··秦牧自然也是听见了,回头看一眼还怔在原地没回过神来的江洛,匆匆摆好凳子可留下一句太晚了早点睡,便夺门而出。
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江洛露出一抹轻松又舒心的笑容··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动作这么流利,看来身体差不多已经完全好了··第74章 将军家的小娇妻·秦牧的身体稍微好一点之后, 便开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为江洛减轻负担。
正好江洛做家务本来就不顺手, 乐得放开自己享受··这天一片乌云正好遮住了连日来孜孜不倦普照大地的太阳, 闷热的气息在小院子里毫无顾忌地蔓延开,江洛搬了个小竹凳歪歪扭扭地坐在院子看秦牧劈柴。
热的狠了的秦牧脱去了上身的马褂,露出精壮结实紧致的肌肉,汗水起于额头, 顺着刚毅的侧脸滑下,滴在蜜色光滑的胸膛上, 看得江洛有些口干舌燥,不自然地转开了视线。
正巧碰上秦牧抬脸, 傻呵呵的一个笑容将之前他脑袋里的璇旎气氛尽数打破,心底微叹一口气看着他挥汗如雨, 若有若无地挑起话题:“你,这两天身体好多了吧·”·秦牧低头看一眼胸前狰狞的疤痕, 从心脏处蜿蜒直到左胸下, 新长好的血肉微微凸起,呈现出不健康的粉色, 憨憨地咧了咧嘴:“没事了。”
江洛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以前是做什么的,身体素质倒是好,受了那么重的伤在床|上也没躺多久·”·秦牧愣了愣, 抿着唇没接话,手里的斧头挥舞的更用力了。
江洛抬眼看了看他木着的脸面,也看不出来他心中所想·江洛本来就懒怠于揣摩周围人的表情,更不用说秦牧这种心思深沉的, 索- xing -也就不乱猜了··他顿了顿,看着院落里新开辟出来的一小块菜地:“叶北。”
秦牧抬脸疑惑地对上他略显凝重的表情,斧头放在一边,拿过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抹了一把脸,半蹲在江洛的前面:“怎么了”·半天没听见江洛说话,秦牧想了想,偏着脑袋瞎猜:“是不是缺钱了要不我砍点柴出去卖或者……”·江洛看他抓耳挠腮的着急模样,不由轻轻一笑,招了招手:“你过来。”
秦牧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向前挪了挪,一仰脸正好能看到江洛瓷白略显虚弱的脸,脸瞬间就红了,赶忙低下头··江洛倒是大方,袖管中掏出一方青色的帕子帮他把滑落在眼角的汗水擦掉,看他不自然地频繁眨动眼睛,笑意更是扩大积分。
秦牧的表情瞬间僵住了,手脚生硬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半晌之后才嗫嚅出声:“叶澜·”·江洛不敢逗得太狠了,显得自己作为一个哥儿举止轻浮,收回手帕随便塞回去,正准备说话又对上秦牧欲言又止的一双躲闪眼眸:“有话要说”·秦牧吭哧吭哧半天,视线落在他的袖管处:“帕子脏了,我去洗一洗你再用吧。”
江洛微微笑,他的眼睛好像盛满了昨晚挂在天边的星星,晶晶亮:“不脏·”·帕子是替他擦过汗的,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叶澜不嫌弃自己脏秦牧抬眼去看江洛,瞧见对方也在不眨眼地看自己,紧握住的手心里全是汗水,他磕磕绊绊地开口:“用过了,我还是洗一洗吧,不然会有味道的。”
江洛也不反驳,很自然掏出帕子地递给他:“好啊·”·秦牧紧张兮兮地伸手去接,在即将碰触到江洛的刹那又迅速收回来,心虚地看一眼他,手心背在背后蹭了好几下,这才放心地拿出来。
江洛手一直都没收回去,递给他的时候指尖若有若无地骚刮过他的手心,瞧见他浑身的肌肉|紧绷的模样,笑了笑:“还是没想起来以前的事情”·秦牧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又被很好地隐藏起来,摇了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错开他的是视线:“还没有。”
顿了顿,江洛问:“那如果一直想不起来的话,就先在我家住下吧,你觉得可行”·地表忽然翻起来一阵闷热,秦牧躁得喉咙都是疼的:“我……”他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赶紧补上,“我的这条命本来就是你救的,自然是要报恩的。”
江洛痴痴一笑,看着他认真的脸,手心紧攥着自己的衣服下摆:“你可知道话本都是怎么说报恩的”·秦牧疑惑地紧锁着眉,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都在表达自己的犹豫,过了片刻,他摇摇头。
江洛面上虽然笑得霎是从容,但他几乎要嵌进手心里的指甲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紧张心情··毕竟是古代,民风古朴,他又是一人独居的哥儿,他不敢保证秦牧会第一时间接受他。
“既是报恩,合该以身相许,你、意下如何”·江洛说完这句话,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狠命地咽下去一口唾沫,两眼放光地看着秦牧。
秦牧更是夸张,眼睛瞪得犹如铜铃,嘴巴也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舔|了舔唇不敢相信地问:“你说什么”·江洛一甩袖子,作势起身:“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会挟恩图报。”
秦牧一把拽住从脸面上划过的布料,着急地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江洛站在原地:“我虽然孤身一人,家徒四壁,但你如今也是孤苦无依,我只是想若能搭伙过日子的话,对咱们两个都方便,不过若你不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还不等江洛说完,秦牧迫不及待直接打断他后面的话,他怎么会不愿意,他只是觉得这天大的好事怎么会落在自己的头上··受伤被人救,还讨了个好看的像天仙一样的媳妇。
他是不记得了,但他觉得他一定是个好人,说不定祖坟上都正在冒青烟··江洛转过来的脸上红扑扑的,就像是抹了脂粉一般透润,他刚才起身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害羞。
此时他深吸一口气竭力控制自己的心跳平稳,认真地盯着秦牧的眼睛:“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一个山野村夫也能看出来你身份绝不普通,反正绝对不会跟我们一样是庄稼人,你要是承应下我的话,我可是、可是要一辈子、的。”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江洛说道后面越发觉得害臊,总觉得自己就是那逼良为娼的恶人,这娼还是要为自己服务的,伸手摸了摸滚烫的两颊:“我……”·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被秦牧紧紧搂在怀里。
他顿了顿,逐渐放松身体,下巴搁置在秦牧壮实的肩膀上··“叶北·”·秦牧低低出声制止他:“叶澜,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从睁眼看见你的那一刹那我就喜欢你,可我什么都没有,我的命是你救的,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叶澜,你这样好,我怎么配的上你·”·说罢他又有些手足无措:“那、那我现在可以抱你吗·”·“嗯·”江洛松出一口气,他男人到目前为止感情还没是没怎么变,拍了拍他的脊背,声音带了轻松的笑意问:“我哪里好了”·本来只是一句调侃的话,谁知道秦牧这傻大个竟然认真了,深邃漆黑的眼睛盯着他看:“你很好,哪里都好。”
江洛被他说得脸蛋直冒热气,胡乱抬起手扇了扇,顺便捏了捏自己的脸转移话题:“是不是长得还挺好看,我娘在世的时候总是吹嘘她是他们村里的一枝花。”
秦牧:“不是吹嘘,伯母一定是方圆百里,不,是这个村,或者这片区最好看的女子·”·江洛一偏脸:“胡说八道,你又没见过她·”·秦牧脸面绷地紧紧的,眼神看着有些凶:“看你就知道了。”
江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偷吃糖了,嘴巴这么甜·”秦牧浓重的男人味萦绕在他的鼻端,有着淡淡的汗腥气,但他不仅不讨厌,反倒有点沉迷其中。
秦牧抿了抿唇:“我说的都是实话·”·江洛不敢跟他贫嘴,生怕待会被他无形撩的腿软的走不动路,甩袖子就要进屋··谁知袖子甩出去了半晌却收不回来,转脸看到衣角被拽在秦牧的手里:“你、”·秦牧咬着牙,视死如归一般地抬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叶叶叶澜,我、我能亲你一下吗”·江洛耳朵尖都红了,神色复杂地看了对面人一眼,亲人还需要问出来吗,这要他怎么回答刚才抱一抱还是先抱了才问出口的。
秦牧有些慌,生怕亵渎了他一般,笨拙地解释:“不是、我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要是、、要是不行的话,那就……”·江洛面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犹如蚊子一般细小:“嗯。”
秦牧耳聪目明,更何况他虽然慌乱,但一直在留意江洛的反应,在听见这个回答的时候一度有些晃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到叶澜乖巧地站在自己面前娇羞的模样,一股热气直击脑壳,血气瞬间上涌只汇集了一句话:亲他,亲他,亲他。
秦牧小心翼翼地掰过江洛的肩膀,舔|了舔唇,喉结上下滚动的厉害,最后下定决心眼睛一闭嘴唇照着那光滑白|嫩的额头上就去了··一个干燥的吻落在自己的额前,与其说亲吻,倒不如说一场虔诚的仪式,感觉到秦牧对自己的小心翼翼和珍视,江洛心尖一动,微微扬了扬脸。
秦牧的嘴唇紧贴着他的眼角沿着脸颊下滑,直接落在了他的嘴角处··还不等江洛睁开眼睛,整个人就被猛地推开,只是肩膀仍旧抓在某人的手心里,都对上秦牧着急的视线,他眼神透漏出些许迷茫。
“我、我不是故意的·”·江洛略略踮起脚,在他的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更是温润入水,犹如山涧清泉敲击在石块上发出的叮咚作响,清脆好听:“可我是故意的。”
又像是心尖上落下一片结拜柔软的羽毛,撩|拨地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对方这么纯情,自己却一直紧赶慢赶,江洛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转身背对着他扇了扇风:“真热啊,我有点渴,你帮我倒杯水好吗”·秦牧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术一般怔楞在原地,听见他上扬的疑问句默然回神,立刻答应下来:“哦哦哦,你在这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说完便急匆匆地进了屋,心情急躁甚至被门槛给绊住,回头瞧见江洛在看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江洛搓了一把脸,看着天边脸面的暗沉的云,使劲搓了一把脸蛋,深吸一口气气息这才慢慢平缓下来。
抬脚也准备进屋的时候余光瞄见栅栏外浩浩汤汤的一支队伍闯了进来··在记忆里稍微搜索了一番,江洛皱了皱眉毛,迎上前去··走在最前面的是同村一个小地主家的小儿子——李昊。
李昊是名副其实的小霸王,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早些时候在叶澜双亲还在的时候他就看中了叶澜一张脸,只是碍于叶澜一直不给他好脸色看,也不敢擅自强迫··今日不知为何又带了一群人上门挑衅。
江洛看着那群人问也不问地直接推开他们家的栅栏门,将院子整个包围起来防止他中途跑路,脸色微沉··小霸王拍着挺起的肚子,笑眯眯地走过来,眼睛几乎快要被脸上的贝柔集成一条缝隙,浑身上下散发着油腻的粘腻感。
江洛甚至不想跟他站的太近,以防身上沾染上奇怪的味道,撇着嘴:“你来做什么”·小霸王嘿嘿一笑,肥厚的手摸了摸下巴,下|流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江洛腰|臀出流连:“呦,好久不见啊。”
他转头随意看了几眼,啧啧两声,“看来你父母死了之后,你过得不怎么样啊·”·周围一群人对视一眼,也都嘿嘿嘿地笑了··江洛一偏头避开他伸过来的手,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厌恶:“没有你们过来打搅,我过得还是挺好的。”
小霸王神秘一笑,伸出手:“过得挺好我可听说你现在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呢·”·底下有人立刻上前来,在他的手上放了什么东西又自发地下去了。
江洛看都不想看,跟他拉开了距离··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小霸王脸上露出轻挑的笑:“叶澜,你看这是什么”·江洛看过去,青翠的簪子被捏在那几根肥腻又黑乎乎的手里,完全没了那份清尘脱俗的仙气,倒更像是地摊上两文钱就能买两三个的粗制滥造品。
他脸皮微微扭曲一瞬,转过头没吭声··小霸王以为他是不忍心自己母亲的遗物落在别人的手上,笑得更大声了:“叶澜啊,你看我对你多好的,这么长时间还是对你念念不忘,你要是……”他凑近了想要摸|摸江洛的手,被毫不留情一把甩开,也不恼,只当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趣,“你要是跟了我,我绝对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你。”
前段时间之所以没来找叶澜的茬,也是因为叶澜家有丧事,他觉得晦气,再加上镇子上怡红院又新来了两位貌美如花的姐儿,他就立刻把叶澜抛之脑后了··也是今天碰巧,被老父亲打发去当铺收债的时候瞄见了这支熟悉的簪子,要说熟悉也不算,只是这簪子戴在叶澜的头上总有一种谪仙下凡的意思,总勾的小霸王一颗心蠢|蠢|欲|动,甚至还在脑子里幻想了十种八种用簪子玩弄人的花样,所以记忆深刻了些。
一看见簪子,叶澜那张艳|丽又瘦弱的脸立刻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即使下午找了姐儿也消不下去那股泻火,心里秉持着要是不弄上手好好玩弄一番就决不罢休的想法,小霸王带着簪子带着帮手就来堵人了。
要他说,叶澜现在孤单一人,又是个哥儿,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得忍着,就算掳不到自己家里去,在这里一解他多日来的相思之苦也够了··他手里捏着簪子,簪子的顶尖对准叶澜的脸,笑嘻嘻地转换头偶看了一眼正看热闹的众人:“你们看看,这白|嫩的笑脸配上这翠绿的簪子,也是一副美景啊。”
众人哈哈哈地哄笑着,怂恿着小霸王赶紧把人带走··小霸王咧开嘴,露出一副黄腻腻恶心的牙:“叶澜,你跟我走,不仅这簪子是你的,我还能给你搞到金簪子银簪子,你不亏。”
“是呀是呀,李少爷出手就是大方·”·“李少爷,昨晚上红杏儿在你那里得的那翡翠耳环成色可了不得呢·”·小霸王被身后人一哄抬,气立刻就上去了,神气活现地用鼻孔看江洛:“怎么样,或者你跟我一个晚上,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条件随便你开。”
“跟吧跟吧·”·“你们是谁,怎么能擅闯别人家里”·江洛转脸,看见秦牧一脸寒霜地站在门口,见他看过来立刻走过来一把拽住江洛的胳膊就往自己背后放。
他久居高位的气势刹那间就唬住了这些乡野小民,只是无知者无畏,小霸王回过神来脸色立刻就变了:“你是谁”·他狐疑地看一眼江洛:“叶澜,你竟然偷|汉子之前还以为你有多清高的,还不照样是躺在床|上等人……”·秦牧气的浑身都在颤抖,扬起手就要直接打下去。
江洛倒是不在意,只是骂了几句不疼不痒的,他注意力全集中在了秦牧的身上,在他动作的刹那就已经拉住了他的胳膊,摇了摇头··秦牧脸色极其难看,看向江洛,声线都在颤抖:“他们欺人太甚。”
江洛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别打他,脏了你的手·”·正巧看到秦牧上手黑漆漆的一团,牵过他手又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干什么去了”·秦牧抿着唇,凌厉的视线扫过在场人,开口时声音又瞬间软和下来:“厨房炉子灭了,我去生火了。”
江洛点点头,拉着他就要回屋··被完全忽略的众人一脸蒙圈,尤其是小霸王,看着突然出现又要被江洛直接带走的秦牧楞了一下,一挥手,身后几个人灵敏地挡在他们的前头。
还从来没人敢直接无视他,小霸王的脸色不太好:“叶澜,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洛按住要出头的秦牧,甚至都不想看小霸王满是肥肉的脸:“李昊,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意思。”
小霸王还没出生,后面来声援的人先不干了,一个总在小霸王身后刷存在感的尖嘴猴腮的小个子站出来·指着叶澜- yin -阳怪气地说:“叶澜,屋里藏男人了有出息了,连李公子的面子都不给了”·江洛冷哼一声:“面子是有脸的人才有的东西你们有吗”·那人被噎了一下,张口就要骂,但在脏话出口的瞬间换成了:“你这什么意思,你这不是在骂李少爷不要脸吗”·小霸王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江洛轻笑一声:“我不是在骂李昊,我是在骂你们所有人·”·在场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李昊因为家里有钱,跟镇子上各家商铺都交好,虽然平时暗地里说他坏话的不少,但明面上可全都是恭维。
小霸王憋着一口气,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江洛:“叶澜,你、你……”被下了面子的小霸王自觉丢了份,但奈何学习不好,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个1234来。
小霸王嘴上功夫不行,但他今天带了这么多人,总不至于吃亏回去,脸上一黑,一挥手:“叶澜,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今天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就直接砸了你这个家。”
他傲气的模样直接逗笑了江洛··小霸王显然没料到他竟然是这这种反应,愣了半天手指着他:“你不害怕”·江洛耸耸肩膀,说的尤其轻松,一点没见害怕惊恐的半点情绪,甚至还时不时地控制着压抑不住内心斗魂的秦牧:“我害怕李昊,难道害怕的不应该是你吗”·“我有什么害怕的”小霸王不屑地看他一眼,视线又落在仅穿着一个布褂子的秦牧身上,“难不成你要说你藏的这个男人怎么怎么叶澜,你当我们都是傻的啊。”
说着他还回头一笑,逗得身后人也都哈哈大笑起来,相互起哄着··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江洛抿了下唇:“李昊,你也看见了,家徒四壁,两袖清风,什么都没有。”
在小霸王说话之前,江洛直接打断他,指着秦牧:“这是我未婚夫,南边逃难过来的,旱灾家里都饿死了·”·他看着小霸王疑惑的表情,难得施舍了个笑脸,他又指了指自己:“李昊,我俩无牵无挂,就算是立刻死了都无所谓,你跟我们横,不怕我一把火烧了你们家,再弄死你跟你同归于尽吗”·“你敢”·江洛嗤笑:“我父母还在的时候我自然能是不敢的,但你要逼死我的话,那你可要试试我敢不敢了。”
小霸王眼神微晃:“谁要逼死你了”·江洛冷哼:“我要跟他成亲了,你却想在成亲前让我陪你一晚上,那我就只能陪你共赴黄泉了。”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叶澜现在的状况确实是——活着和死了差不多··小霸王身子抖了抖,下意识地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江洛挑了挑眉毛,继续说:“我身子孱弱,多了做不了什么,但我男人身强体壮的,我想你们也就是图个乐子,不想闹事吧·”·跟着小霸王一起来的那些人也都不起哄了,就在江洛抬眼睛的时候纷纷错开他的视线,他们确实都是来玩的,可不想惹出大麻烦,要是叶澜真的拼命的话,他们还真玩不起。
小霸王眼底也露了怯,手上一晃,手里的玉簪子落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响之后江洛循声望过去,只看见已经断裂成两半的簪子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旁边甚至还有一小摊水渍。
小霸王立刻慌了,抬眼瞪着江洛想要在他脸上找出不同的表情,谁知江洛冷哼一声,完全没有反应··小霸王试探- xing -质地开口:“这可是你母亲的遗物。”
江洛无所谓地说:“我母亲的遗物多了去了,我还是她的遗物呢,再说人已经去了,难不成我保留了簪子她就能回来了,真可笑·簪子我既然已经当出去了,钱我已经拿到了,那簪子是何状态自然和我无关。”
他一番话说得尤其淡然,就好像这世间确实没有值得他挂念的事情和人了,就是让他立刻死去似乎那张脸上都不会有第二种表情·小霸王慌得想要证明他是装的都找不出证据来,只好强行咽下这口气,宁可丢人也不能摊大事,愤恨地说:“叶澜,你给我等着。”
江洛丝毫不示弱,挑着眼眉扫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碰见不躲开自己的目光的便直勾勾地瞪过去,黝|黑深邃的眼球散发出晶亮的光,隐隐兴奋:“李昊,做了那么多亏心事心里不慌吗,不怕人报复吗,得罪了那么多人,就算被报复了都找不到是谁呢。
我可提醒你一句,这两天晚上走夜路小心点,要是不小心被人套了麻袋可就糟糕了·”·小霸王指着他的手“刷——”的收回,脸色巨变。
这还没完,江洛抿了抿唇:“你们家家业那么大,平日里失个火什么的也麻烦啊,竞争对手那么多,也找不出来是谁做的呢·”·这边随口一说,那边却上了心,小霸王一愣一愣的:“这是犯法的。”
江洛冷笑:“我没钱没粮,活都或不下去了,还在乎犯法”·小地方的人都是贪生怕死,猛不丁碰见这么一个拿命豁出去也要跟你对着干的人,小霸王有点懵,看着身后众人感觉面子上确实过不去,可又没第二种办法,迟疑地看一眼江洛身后那个五大三粗的高壮汉子,最后还是一咬牙:“走。”
呼啦啦,来的莫名其妙,走的憋屈又迅速,众人就像是甩开什么麻烦一般生怕江洛再撵上他们,一个个头也不敢回走的飞快··第75章 将军家的小娇妻·江洛盯着秦牧, 表情淡淡的, 伸手在他目瞪口呆的脸前晃了两下:“怎么, 傻了”·秦牧猛不丁抓|住他的手,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直愣愣看他。
江洛缩了缩手,没抽|出来,侧过头眨了眨眼睛, 问道:“怎么了”忽然间他反应过来,“是不是我太凶了, 吓到你了”·秦牧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一把抱住他的肩膀:“叶澜。”
江洛顿了下, 隔了一会伸手拍拍他的背,才说道:“怎么了”·秦牧:“以后让我保护你·”·江洛闻言, 笑了笑:“我还怕刚刚吓到你,你就不要我了。”
秦牧:“怎么会, 我庆幸你不是那种柔弱的人, 否则这么多年得受多少苦·”他知道刚才叶澜说的都是假的,但还是抑制不住地担心··他怕在叶澜的脸上看见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 让他无端端觉得叶澜随时都可能会离开他。
不能,他不能接受没有叶澜在他的身边··秦牧稍稍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怜惜地摸着他的脸, “你刚刚很好,我很喜欢你那样·”·即使失忆了,但秦牧骨子里还是向往那种肆意潇洒的生活态度,刚才叶澜怼人的一幕一遍一遍地在他脑海中回放, 那样的叶澜就像是会发光一样,闪耀的几乎要刺痛他的眼睛。
·江洛搂了搂他:“火升起来了没”·秦牧忽然惊叫一声,挠了挠脑袋:“还没·”他听到不对劲的响动就立刻赶过来了,动作幅度太大差点把炉子都带倒了。
江洛对他微微一笑,瞄了一眼后厨的方向:“那还不赶紧去升火,待会不要吃饭了·”·秦牧转身要走,但却又舍不得这样让人看得出神的叶澜,磨蹭了半天还是腻在江洛的身边。
江洛也不催,他摸了摸秦牧的脑袋,想了想提议说:“叶北,我们这样住在一起迟早会被村子里的人发现的,那样会被说闲话的·”·秦牧身子一僵,指甲划到手心,火辣辣的疼。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还没等他张口,江洛望了望天,一大块乌云忽然飘到头顶:“起风了,今晚你上可能会下暴雨吧·”·秦牧抓着江洛的一片衣袖,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搭话的时候,江洛又开口了。
“我怕打雷·”·秦牧正准备说,有我在不要怕的时候,江洛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握着他的手:“叶北,我们今天成亲吧,我晚上不敢一个人睡。”
秦牧脑子轰的一声炸了,他哆嗦着嘴唇:“叶澜,你刚说什么”·江洛拍拍他的脑门:“年纪轻轻怎么还学会装聋作哑了,我不管,没听见算了。”
秦牧一把攥|住他垂下来的手:“我听见了,你要嫁给我”·江洛皱了皱眉毛:“你这么大嗓门干什么,又没有邻居要来参加。”
秦牧管他在说什么,自顾自地开心,直接将人搂在怀里又是抱又是揉的:“好好好,成亲成亲,成完亲你就是我的了,我一个人的·”·想来刚才小霸王口里的偷|汉子三个字也深深刺激到秦牧了,只是万分欣喜过后,接踵而至的就是迟疑。
秦牧掀开眼皮小心翼翼地偷瞄江洛的脸色:“叶澜,可我们什么都没准备·”·江洛帮他整理褂子卷起的边边角角,拍了两下:“你还要准备什么,我们家什么都没有,要准备也拿不出东西啊。”
“会有的,都会有的·”秦牧一双剑眉皱的生紧,握着江洛的手不住地跟他保证着··江洛抿了抿唇:“嗯,但在都有之前我们得先成亲,否则,李昊要是再来的话……”·“好好好,成亲,我们先成亲,下次他来的时候我们就正大光明地说我们已经是夫夫了。”
秦牧高兴地几乎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松开江洛的手,嘴里也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什么,忽然冲着厨房的位置就去了,“叶澜,我先去烧水,你自己进屋·”·江洛在后面看他着急的背影,摇摇头也没说什么。
抬脚正准备进屋的时候,余光瞄见地上一抹寂寞的绿色,踮起的脚尖又退了回去··怀里掏出一个半新的荷包,小心翼翼地将断了的簪子装进去,这才进了里屋··家里除了墙确实什么都没有,即使秦牧有心准备也只能变出一束参差不齐的小野花。
江洛午睡起来之后看到焕然一新的家,到处转了转,发现不少新增加的绿色以及点点缤纷·他绕着竹屋走了一圈在厨房找到正挥汗如雨的秦牧··“你干什么呢”江洛凑近了问。
秦牧转过脸,唇角止不住地上|翘,声音里也带了洋洋得意:“我刚去抓了几条鱼,等下我做红烧鱼给你吃·”·秦牧很多常识都记得,包括做饭做菜,而且他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甚至饭菜味道都没多大的变化。
江洛走到他的身后,侧着身子看了看:“好·”·秦牧皱了皱眉毛,伸手挡住他:“热,你快出去等着吧,待会我们就能开饭了·”·江洛看了他一会,踮起脚尖忽然在他还掉着汗珠的下巴上亲了一下,双手揉着他僵硬的脸皮:“多做点菜,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
秦牧瞬间从怔楞中回过神来,刚才他想了很多,他抿抿唇:“叶澜,抱歉,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江洛转过身随便翻看了两下案板上的菜色,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什么都不要,你留下给我当一辈子的苦力就好了,今天时间确实有点紧张,不过咱俩都是孤家寡人,什么也都不需要,坐下来一起吃点就好。
有空了买点副食我们去看看我爹娘·”·背部紧紧贴着秦牧滚烫的胸膛,他的下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江洛偏过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有些微痒意。
他不舒服地动了动,却被抱得更紧了··江洛转过脸:“锅里的鱼……没事吧·”·秦牧摇头:“我抓了好多条·”·江洛无语:“可我饿了啊。”
秦牧赶忙松开他:“那你再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好·”说着手上速度加快不少,时不时地还转身看一眼江洛,看他热的一直用袖子扇风的动作,“你先出去吧,这里闷热闷热的。”
江洛靠在门口,还能感觉到一丝风:“没事,我看你做饭·”·秦牧笑:“做饭有什么好看的·”·江洛本来想说我学学,但又想到好像自己根本不需要学习,毕竟他会一直照顾自己,又嘴贱想开他的玩笑,借此询问他以后会不会离开自己,但想到虽然不正式,但起码这也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的大日子,就不触霉头了。
即将出口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话锋一转:“看做饭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看你·”·江洛不是刻意告白,只是他觉得有些话他就是想直接说出来,说给秦牧听。
他喜欢秦牧,就想告诉他,反正秦牧看起来呆呆傻傻的,也不像是能猜出来自己心内想法的模样,还不如省点事··秦牧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晕红,他不好意思地看一眼江洛,这个人——从今天起就是他媳妇了。
江洛跟他对视一眼,视线落在他干净利落的刀工上,金属光泽上下翻飞之间,一条足足有三十公分的鱼瞬间脱|光··江洛瞄了一眼被归置在角落的一小堆鱼鳞,一点不掩饰他的崇拜表情,双眼亮晶晶地看他:“你刀工好厉害啊。”
秦牧被他看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挠了挠脑袋:“自然而然就会了·”·江洛抿唇笑:“看来我是捡到宝了·”·秦牧正色:“你才是宝。”
江洛不置可否,凑近了之后又接上刚才的话:“叶北,救了你之后我好像就喜欢上你了·”··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秦牧动作停了一瞬,又立刻接上,抿着唇没搭话。
他想继续听下去··江洛道:“我一个人住的时间太久了,年龄也大了,该是成亲的时候了,但我也没个喜欢的人,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心跳的就很快,我当时就在想我是不是病了,后来我把你带回来之后才发现——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心跳那么快。”
他笑了笑又说:“我想我可能喜欢你,我本来想早点告诉你的,但毕竟是我救了你,我怕你误会,所以只能让你先留下来……”他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秦牧的眼睛,“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真的真的愿意娶我吗”·秦牧一低头,正好堵住他嘟起来的嘴唇。
江洛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腰,炉子上的水咕嘟咕嘟地叫着,案板上的鱼赤|裸地看着两个交|颈缠|绵的人,尾巴抖了一下··傍晚开饭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江洛在竹箱里拿出来一壶酒,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他自己喝不了酒,就只给秦牧斟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没多少了,少喝一点吧·”·秦牧笑呵呵地只要他倒酒,就全数喝下,一顿饭的时间,视线就没从江洛身上转移开过,即使被江洛瞪了还是傻乎乎地笑,帮他剔鱼肉,夹菜。
江洛没吃多少,看了眼外头的天色,黑夜渐渐来临,因着里面点着灯,更显得外面一片漆黑,他动了动身子,往秦牧的方向靠了靠··还没等秦牧有所表示,外头忽然一阵白光,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哗啦的暴雨撞击地面的声音也接踵而至,秦牧感受到怀里的身体轻微颤抖,连忙揽紧了他的腰:“不怕不怕,我在。”
江洛其实不是很怕,反正不管事晴天雨天,打雷刮风,晚上对他来说就是睡觉的时间,但——适当的时候示点弱好像更好··他揪了揪秦牧的衣服前襟,脸面深深埋在他的胸前:“叶北,我们去睡吧。”
秦牧身子一僵,半晌之后才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好、好、好啊·”·说着他就要拦腰抱起江洛··江洛一把攥|住他的手:“等一下。”
秦牧恍恍惚惚:“啊”·江洛瞄了一眼桌子上的酒壶,抿着唇:“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秦牧顿了顿,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斟酒,因为江洛还在他怀里的缘故,胳膊神补偿,几次三番差点直接打翻酒壶。
江洛捏着他的衣袖,抬脸:“你不要紧张·”·秦牧磕磕绊绊:“我、我没紧张啊·”·江洛失笑:“那你手不要抖·”想了想,他歪着脑袋忽然提问,“哦,叶北,我都忘了一件事了。”
秦牧好不容易倒了两杯酒,还有一杯满的几乎溢出来,他眼睛定定地盯着酒杯:“什么”·江洛随手接过酒杯,放在嘴唇前:“你失忆了,那怎么记得之前有没有娶过亲”·手里的酒液溅在手背上,是劣质的烈酒,带起一片灼烧感,外头的雨势越来越大,吹得下午秦牧给菜地搭的竹竿呼呼作响,就像是随时都可能坍塌一般可怖。
秦牧眉心紧锁,皱着眉毛将江洛拥得更紧了:“没有,肯定没有的·”他第一眼看见这个人就知道他是自己的命中注定,既然他以前没遇见这个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娶别人呢。”
江洛抓着他的手,引导他跟自己手挽着手仰脸喝下酒··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色的唇,- shi -漉漉的眼睛透露着隐隐迷离··江洛一头扎进秦牧的怀里,轻声说:“叶北,我好自私,多希望你不要恢复记忆,忘却前尘,只安心跟我种地生活。”
秦牧心头一颤,在刚醒来的时候他确实有想过自己到底是谁,但现在他只想好好待在这个安静宁和的小树林里,和他的叶澜一起日出而起,日落而息··他拍拍江洛的背,声线颤抖却极其温柔:“我是你的,会永远都是你的。”
酒晕染红了江洛白|皙的脸颊,就连脖颈都泛着隐隐的粉红色,江洛嘟着嘴,手里还紧紧捏着秦牧的袖子一晃一晃,像极了吃饱之后慵懒撒娇的小猫,他用他那轻易就可以撩|拨起秦牧的软糯嗓子说着自己内心深处的告白。
“叶北,我好喜欢你,即使你恢复记忆了,也不要离开我好吗,就算要离开,你也带上我好吗·”·他伸出一根食指堵住秦牧即将张开的嘴,吃力地摇摇头:“即使你家有恶妻,即使你父母不同意你娶一个贫贱农家的哥儿,你也不要离开我,你始终跟我站在一起好吗”·说着他又笑了,眼眉弯弯像极了画上的仙子,但却又染上了一丝凡尘气息。
秦牧眉梢皆是凝重,指尖轻抚江洛发烫的脸颊,摩挲着他挺翘的嘴唇:“叶澜,我比你更自私·”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人了··江洛没醉,但屋外大雨砸在地上发出的阵阵声响越发衬得屋内的诡异平静。
江洛搂着秦牧的脖子,微微仰着脸,露出一小节白|皙滑|嫩的脖颈,就像是一只高傲却又找不到同伴迷茫的白天鹅,圣洁但更想让人将它关起来,只能给饲主一个人看··秦牧手指甲深深嵌进手心的纹路,牙关紧|咬也不知道在忍什么。
江洛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秦牧看了好一会,忽然偏过脸一口咬住秦牧放在自己嘴角的指头··轰地一声,屋外为菜地临时搭建的小棚子倒了,秦牧脑子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一大早起来,江洛抬了抬有些酸|软的手臂,身边一片冰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起了··他昏昏沉沉地想要坐起来,还没动两下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醒了”秦牧端着脸盆走近,顺势坐在床边上摸着他的额头,“你昨晚上有点发热,幸好消下去了·”·也不知道是余热还是羞窘,江洛脸蛋依旧粉|嫩嫩的,被子遮盖住他的大半个下巴,视线错过秦牧脸上的笑意:“嗯,头不难受。”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秦牧是一个心思严谨的人,虽然是第一次的,但他把自己能想到的都准备了,而且准备的很是充分,打扫也尤其及时,江洛没什么大问题。
·他双手置于脸颊两侧,紧紧捏着被子··一夜过去,秦牧倒是大方不少,至少直视江洛的时候目光不在躲躲闪闪,甚至还能调整出一个迷人诱|惑的笑脸,他作势要拉开江洛的被子:“擦洗一下我熬了菜粥。”
江洛嗓子干渴沙哑,喉管还有点疼,添着唇角摇了摇头:“不了,不想吃·”·秦牧:“怎么能不吃东西·”他隔着被子按了按江洛的肚子,“昨晚上吃太多了”·对他睡一觉就自然熟的行为江洛已经习惯了,瞪了他一眼翻个身打算再补一会眠。
秦牧见他不理自己了,连忙求饶:“叶澜,我说错了,你没吃饱,没吃饱,我们再吃一点吧·”·听着他越来越不正经还带着笑意的话,江洛自动羞出了一脸红,猛地转过脸瞪他。
秦牧摸了摸鼻子,揉了揉他还捏着被子一角的手:“别抓着了,起来吧·”·江洛不松手,秦牧怕自己手劲太大不小心伤到他,两个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地僵持着,终于江洛败下阵来,泄|了力气闭上眼睛。
秦牧微微一笑,把人从被窝里弄出来,又赶紧给披上外衫遮盖住一身的斑驳痕迹,不自然地吸了口气··低头对上江洛略显恨恨的眼神,挠了挠脑袋立刻转移了视线,很君子地给人穿好衣服。
不能看,看一眼……就想……就控制不住自己了··秦牧捏了捏鼻子,将酸涩和冲动统统压下去:“吃点粥吧·”·江洛撑着他的手就要下床,牵扯到了后面的伤势一阵龇牙咧嘴,不疼,就是难受。
秦牧赶忙捏住他的腿,又给重新塞进了被窝里:“你要什么我给你去拿”·江洛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要去洗漱。”
秦牧陪着笑脸:“你别下去了,我给你擦擦脸,擦擦脸就行了·”·江洛嫌弃:“不脏吗”·秦牧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下去,等到人彻底软倒在了自己怀里的时候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甚至还咂了咂嘴:“你怎么会脏呢”·江洛小口喘着气,手还攀在秦牧的脖子上没下去,趴在他的肩膀上摸了摸|他宽厚的脊背。
秦牧在水里揉了揉毛巾,仔细地给他擦脸擦手,原本简单的动作却在他一根一根脸指缝都不留地擦拭江洛手指的时候完全变了味道··江洛斜眼看他··秦牧笑呵呵地一脸正气,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歧义,直到完全承受不住江洛赤|裸目光的时候才紧挨着江洛趴下来,努力平复着他从昨晚上就一直不正常的心跳,捏着他原本白|皙滑|嫩,但这两天却生出了浅淡茧子的手:“我昏迷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帮我的吗”·其实也就那么一次,江洛低着头漫不经心地说:“没啊,我把你直接扔进桶里,涮吧涮吧就拿出来了。”
秦牧忽然就笑了,他捏着江洛的下巴:“嗯,你怎么对我都行,但我一定要好好伺候你,你可是我这辈子生命中的最最最贵重了,要是伺候不好了不要我了可怎么办”·江洛喉头哼唧一声,没说话。
秦牧伺候他尤其上手,就好像已经做了数千上万遍一样··秦牧调笑:“我上辈子肯定是你的奴才,不然我怎么觉得这些事都已经刻在我骨子里了·”·江洛眼睛一热,微微偏过脸。
秦牧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自己:“不好意思了说你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还不好吗,肯定是上辈子我伺候你太舒服了,然后你离不开我了,所以这辈子才又捡到我的。”
秦牧说的理所当然,脸上带着认真的笑意,让听这话的人无形中就相信了,好像事实真|相就是这样的··江洛毫不示弱地回视他,扁着嘴:“会暖床的奴才吗”·秦牧呼吸一滞,捏着他的下巴差点失力,深吸一口气:“叶澜,别这样看我。”
江洛不屑地转开视线:“哼,吃到手了连我看一眼都要限制吗还说是奴才,我看你倒是比主子还要主子·”·秦牧一把抱住他,眼睛紧闭不敢看他,调节自己的呼吸,良久沉默之后才出声:“你这样看我,我怕我忍不住。”
江洛面上带着羞恼的晕红,偏过脸小声说:“我饿了,你去拿粥吧·”·秦牧最喜欢看他别扭的小模样,在他的嘴角印上一吻:“嗯,我马上回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心动的,毕竟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但秦牧出去之后,江洛不自觉地伸出手捂住跳的飞快,几乎要撞破胸腔蹦出来的心脏,喃声自语:“都这么多世界了,你怎么还没习惯他”·他的嘴角勾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系统:“……”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刚才肯定撒狗粮了,幸亏我出来的晚··系统合计了一下,撒狗粮是场持久战,没出声就又瞬间缩回去了。
第76章 将军家的小娇妻·两人的相处越来越融洽, 甚至有时候江洛都快忘了这只是一个小世界的任务, 还以为他们就要在这小地方扎根一辈子了··当然, 即使他不记得了,脑子里还装载了一个系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尽量要早点回到现实世界。
虽然舍不得这种令人如此满意的生活,但现实世界除了男人还有家人,江洛也就勉为其难继续任务了··这天中午, 天气晴朗,还带着凉爽的风, 江洛随便收拾了两件东西,跟院子里正忙着搭建棚子的秦牧说话:“叶北, 你收拾好了没,我们走吧。”
这段时间正好是秦牧部下得到消息找寻过来的时候, 江洛得时不时就带着他出去溜溜··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秦牧接过江洛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随手塞进自己的衣服里, 最后伸手推了一把称的竹竿, 确定它能抵抗部分外力之后这才说道:“嗯,我去洗把脸。”
江洛嫌弃地看一眼他背上大|片的水渍, 伸手拍了一眼捻了捻手指,都能拧下来一把水:“换件衣服,今天顺便去集市上帮你买两件成衣·”·秦牧在里屋, 声音洪亮穿过墙壁:“没事,我穿爹的就行了,还挺合适。”
江洛站在院子门口,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合适什么啊合适, 手腕脚腕都露出来一大截,你不觉得难看我还觉得丑呢·”·秦牧走出来掸了掸衣服,笑着说“下地干活的,穿那么好看干什么。
“·江洛看他一眼,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前面系着的腰带:“走吧·”·秦牧连忙跟上:“我倒是不用衣服,要不给你买两件吧,前两天我砍柴卖的钱还剩了点,应该够买一两件吧,要是不够的话明天我再抓点鱼去集市上,这两天鱼肉正鲜美呢。”
江洛忽然顿住脚··秦牧走着走着没听见旁边脚步声,停下来就看见江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一顿凑过去:“怎么了这是”·江洛没说话,忽然踮起脚尖捧着他的下巴在他嘴角处印上一吻,继续向前走。
只留下秦牧在原地怔楞半晌,手指抚上唇角,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柔软温热的唇|瓣,忽然傻傻一笑,又立即跟了上去··江洛努力按|压住不断上|翘的嘴角,不耐烦地说:“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爱说话呢,吵死了都。”
秦牧也不恼,摸|摸|他的脑袋依旧喋喋不休·也没什么大事要交代的,无非就是院子里的什么菜熟了,晚上回来吃什么的小事,翻来覆去的天天说也不觉得腻。
两个人不是第一次来集市上了,照旧直接去了粮油店买了点油盐酱醋等厨房小物品,然后江洛便带着秦牧在街道上瞎转悠··走到一家捏面人的摊贩前,秦牧看着最前面那个身披铠甲、手持大刀、面目狰狞的将军脚步停了停。
江洛瞄了一眼:“多大的人了,还想玩面人”·秦牧笑了笑,眉宇间带着疑惑不解:“不是,我只是觉得……”心头似乎有什么东西隐隐破土而出,这样的感觉让给他很不安,他紧紧攥着江洛的手,抿了抿唇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大将军的面人,还是摇了摇头,“没事。”
江洛:“没事的话跟我去前面那家店看看吧,家里的针线也没了·”·秦牧跟上去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大将军,那双瞪得极圆的眼睛似乎一直在看自己,甚至他感觉那个面人是要跟自己说话,可是——它要说什么呢·眼看着江洛越走越远,秦牧索- xing -晃了晃脑袋,将涌上来的那点不安完全下压下去。
不管是什么,都跟现在失忆的他没有关系了··秦牧一把拽住叶澜的手,忽然转身··江洛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任务呢,愣了愣:“怎么了,不是去买针线吗”·秦牧面目严肃,眉头紧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直觉就是不想到前面去。
江洛没听到他回答,抿了抿唇回头看了一眼,再转过脸的时候刚才的疑惑表情已经全然不见,拽了拽秦牧的袖子:“不走吗”·秦牧一愣。
江洛:“不是你想回去吗”·秦牧立即拉着他往回走:“嗯,我想赶紧回去了·”·即使秦牧刻意躲闪,剧情还是不会放过他们。
两个人刚出集市,还没走进小树林里,一行人马快速向他们移动过来,将两人围成一圈··江洛往秦牧的身后缩了缩,被秦牧用胳膊紧紧箍|住··“秦大哥。”
秦牧挡着江洛略微向后退了退,看着面前衣着华丽,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瞧的青年,没来由心头一阵烦躁,语气自然也越发不好了:“你是谁,为何拦下我们。”
青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不记得我了”·秦牧一闪身避开他探过来的手:“我该认识你吗”·江洛扯了扯他的衣袖:“叶北,你好好说话。”
秦牧本想直接带着江洛走,但奈何听见这么一句话,只好将满腔的不得劲全部压了下来,客客气气地说:“我们还要赶着回家,麻烦请让开好吗”·青年见他要走,立刻着了急:“秦大哥,你怎么能不记得我了”·秦牧一挑眉:“我应该记得你吗”·青年总算觉出秦牧有点不太对劲了,微微皱了皱眉,又看一眼被秦牧完全挡在身后的江洛:“秦大哥,你当时重伤之后和我们失去联系,是不是……是不是伤势过重,还是事后又撞到了脑袋,失忆了”·秦牧面色不变,转了转眼睛丝毫没有隐瞒,说:“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自然也不记得你了,所以请你们还是不要来找我了。”
青年刷的一下脸全白了,胳膊微微颤抖:“秦大哥,你怎么能、怎么能抛弃国家大义……”·当头棒喝瞬间袭来,秦牧脑袋一阵剧痛··阳光正好,洋洋洒洒地落在江洛的眼睛上,淡淡的温暖,他手撑着几乎要站不住秦牧,狐疑地看一眼青年,咬了咬嘴唇:“叶北,先带他们回去吧。”
秦牧目露挣扎:“小澜,他们莫名其妙的冒出来,就这样带回去……”丝毫没注意到对面青年眼底流露出来的伤痛情绪··江洛拍拍他的手背,凑近了小声说:“既然他知道你伤重,肯定也是知道你身份的,即使你今天你躲过去,保不齐他还回来,再说一日不知道你的身份究竟是什么,我一日也放不下心来。”
“可……”秦牧还想说些什么,他脑袋疼的不行,似乎随时都有东西破土而出,可现在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抬眼焦躁的情绪却被江洛一个眼神瞬间又安抚下来,就连头昏脑涨似乎也减轻不少,最后只好妥协拉着他在前面带路,“你们跟我来吧。”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今天逛了一中午,略站了一会又重新走起来,江洛便觉得有些脚酸,走两步就活动一下脚腕··秦牧俯身凑到他的耳边:“累了”·江洛摇摇头:“不是,就是脚后跟有点磨。”
本来已经走进了小树林,周围没有人家,秦牧就想直接将人抱起来或者背着,可身后跟着这么一串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陌生人,秦牧提高了戒备心,还要保证自己有还手能力,只好一只手尽量拖着江洛的腰:“这样行不行,你脚后跟尽量不要用力,上次那双鞋不合适,我看你后面都红了,这次再磨要出|血了都。”
江洛抬脸,被光反- she -的有些晶亮的眼睛里带着些许娇嗔:“哪有那么娇气,姑娘家一样了·”·秦牧板了脸:“皮肤弱跟是不是姑娘家有什么关系,我看你比姑娘家皮肤还要好。”
江洛扶着他的胳膊,借着他的力点着脚尖走路,这样脚后跟果然不施力,抿着唇笑:“你摸过人家”·秦牧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当即毛都炸起来了:“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江洛失笑:“不是你说的吗”·秦牧抱怨:“我还没长眼睛了。”
江洛低头略活动了一下脚腕:“那你还不是看了·”·秦牧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掐了掐他的脸蛋:“你这张嘴啊,难怪街市上砍价都没人敢回。”
江洛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袖子被压在两个人中间,秦牧贴他太紧半天拿不出来,索- xing -也不管了·横他一眼:“你嫌弃”·秦牧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捡到宝了吗,哪还敢嫌弃”·江洛抿唇一笑,瞄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人,脸上不免露出些许担忧神色。
秦牧看着他弯弯上|翘的嘴角,只想着要是身后没人的话,他现在就能品尝那张甘甜醇美的唇,不由得心浮气躁,再看他眉眼间掩饰不住的忧愁,更是对身后的几人抱有浓重的敌意。
甚至他想,即使他们是以前自己的朋友,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和他的宝贝平淡一生··只是——·“家国大业·”·秦牧猛地一怔,脑壳一抽一抽的疼。
他伸手按了按太阳- xue -,疼痛丝毫没有缓解··江洛看他一眼,拨|弄下来他的手握在手心里,轻微摇了摇头:“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要是真想起来了,那就……”·一阵沉默的停顿,吓得秦牧紧紧攥|住他的手。
江洛微微一笑:“要是想起来也好,看你举止谈吐,说不定你还很有钱呢,带我离开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以后我就不需要为三两肉多费那些唇|舌了·”·秦牧呼出一口气,刚还沉重袭击脑袋的钝痛顿时销声匿迹,他握着江洛的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人,认真地点了点头。
阳光洒在前面两个举止亲密的人身上,尤其是斑驳的光点洒在秦牧怀里那个白|皙的男子脸上,就像是为他渡上了一层淡色的光影,微风吹拂,发白的衣袂翻飞··青年看着秦牧将那人圈禁在怀里,时不时地低头笑闹一句,帮那人整理鬓角凌|乱的发丝以及胡乱飘舞的一角,犹如一幅静止的画卷一般,呈现出美好的一面,眼底闪过一抹晦涩不明的情绪。
青年看了许久,视线一直落在秦牧怀里江洛的身上,最后终于忍不住,上前两步:“秦大哥·”·秦牧皱了皱眉毛,并没有转身,但青年却自顾自地紧紧跟着他俩,眼神定定看着他俩相握的手。
“秦大哥,你们、你们……”·秦牧直觉这个青年行为举止有些奇怪,抬头望了一眼已经近在眼前的房子,不耐烦地打断他:“已经快要到舍下了,若是有事的话还是坐下再说吧。”
说罢看着青年眼眶红红,泫然若泣的模样,一种不好的预感强烈涌现出来··他紧紧抓着江洛的手,试图用身边人的体温将这点烦躁压下··江洛察觉到他的不安,捏了捏他的胳膊肘抿唇一笑,将就像是连日- yin -霾天气的一束阳光,驱散了所有的潮|- shi -- yin -暗,秦牧想,就算前面有悬崖峭壁,自己也能一跃而过。
到家之后,江洛有点累,抬脚正准备进屋的时候,余光瞄见一边的青年一直用不善的眼神瞪向自己,顿了顿,脚尖拐了个弯··“叶北,你们先说话,我去烧点水。”
青年脸上现出不屑的表情,甚至跨越门槛的时候都特意抬高了腿,生怕弄脏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似的··秦牧立刻跟着退了出来,挡住他:“你别动了,先去换双舒服的鞋子,我去烧水就行了。”
“秦大哥,你别弄了,我们说完就赶紧走吧,这里的水也不知道干不干净·”青年嫌弃的眼神随意扫过整个小院子,衣袖成扇在鼻翼处扇了扇,皱了皱鼻子似乎闻到了不妥的味道。
秦牧压根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江洛的身边,推他进里屋:“快去换鞋,待会我烧点水,你先泡个脚,晚上又要起水泡了,用针挑开你又嫌疼·”·青年脸上划过震惊的神色:“秦大哥。”
他完全没想到两人关系竟然已经亲密至斯··江洛微微颔首,礼貌地冲他点了点头,把秦牧从自己身上推下来,略带嗔怪地说:“还有外人呢,你别·”·秦牧眼底被打扰的不满几乎要凝成实质溢出来,最后只能摸了摸江洛的后脑勺:“那你去换鞋,等我烧水。”
江洛略略点头之后,又跟青年点头示意,最后先进了房间··他没换鞋,直接脱了鞋坐在床|上,茫然地看着床顶挂着的青色布蔓发呆··系统在他们碰见剧情相关人物的时候就暗搓搓地旁观了,江洛之前一直没问过,但它可是知道的,这青年名唤沈一齐,是当今丞相的小儿子,也是哥儿,从小就认定了秦牧是他的夫郎,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原剧情中秦牧也是被沈一齐找到带回去的··看刚才沈一齐看秦牧的眼神就知道,这孩子是真的喜欢秦牧··系统本来还想看热闹的,可看着江洛失落的面部表情和呆滞的眼神,又有点不忍心:“你放心吧,全天下的男人出轨你男人都不会的。”
江洛:“你这话有语病,他难道不是全天下男人其中一员”·系统:“……”·系统咂摸了一下,似乎是有点逻辑问题,这两天可能游戏打得有点多,数据库出现紊乱了,它也不在意:“反正你知道意思就好,那小青年柔柔弱弱的,一代枭雄大将军怎么会喜欢那种弱不经风的小角色。”
江洛抿抿唇,没接话··其实他比小青年还要柔柔弱弱··系统着急了,暗自盘算着这不会是真想多了吧,那秦牧可真够可怜的,什么都没干就得被人误会。
秦牧那边受委屈它可以不管,但毕竟和江洛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于私于公它都不忍心看江洛难过,帮着秦牧解释:“我觉得秦牧不是那样的人,就算他拿到记忆,你放心,他也只会爱你一个人的,而且,将军府就他一个主事的,他想娶谁没人拦得住他。”
江洛还是不说话,系统真着急了,连忙擅作主张打开监控秦牧那边的视频:“你先别光顾着难过啊,你得信任秦牧啊,你不信他的话我给你看视频,你看看秦牧跟那小青年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系统ICU差点被自己烧坏,它眼睁睁看着屏幕上秦牧和小青年拥抱的画面,半晌没说出话来··最后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下红雨了。”
江洛瞄了一眼屏幕正准备开口,被忽然激动到破音的系统打断:“谢天谢地,我就说你男人不会背叛你的,你看看,这不是分开了吗,还是你男人立刻推开的,一定是那小青年强抱,呵呵呵呵呵,现在这哥儿都挺主动的哈。”
系统一番话说得磕磕绊绊,时不时地瞄一眼江洛,只能看见一张木木呆呆完全无表情的脸,压根猜不出他的心思,简直要哭··就在系统真的要掉眼泪的时候,江洛终于大发慈悲开口了:“我知道。”
他能在秦牧眼睛里看见对沈一齐的不耐烦甚至是敌意,但他也能看出沈一齐眼底对自己满满的排斥和对秦牧的势在必得··不过他不想说话并不是因为这些,毕竟——如果他和秦牧,没有第三个人可以介于其中,就连系统都不行。
他不说话,是因为——·江洛小小打了个哈欠,直接往床|上一躺,眯着眼睛休憩:“我只是走的乏了,看你啰啰嗦嗦的也插不进去话,索- xing -就不说了。”
这两天为了不让秦牧错过来找他的人,几乎每天下午他都要跟秦牧出去溜两圈,即使末世的时候他都没这么大的运动量··叶澜的身体本来也就没多好,他会虚也是自然的。
系统:“……”我有一句MMP不知该说不该说,妈个鸡,我还是说了吧,不然我憋着难受··系统愤恨地就要撤视频,冷淡说:“哦,呵呵,是吗,我要去打游戏了,我最近有一个天大的发现,那就是系统不管再怎么智能它也只是数据,所以我还是跟数据待一起吧,我们有共同语言。”
就在系统生无可恋要投入游戏的怀抱需求安慰的时候,又被江洛狠狠棒打鸳鸯··“别,我要看他们的视频·”·系统:“……好好好,给你看。”
你有男人你了不起,你是老大全听你的··沈一齐被秦牧推开之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崩溃:“秦大哥,你……”·秦牧已经平缓了心情,浑身上下都在冒冷气,板着一张脸:“你到底是谁”·面对他的质问,沈一齐愣了愣,须臾,眼底的哀伤更浓重了些:“秦大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们刚刚才成亲。”
秦牧闻言,整个人愣住了:“你说什么我们、成亲”·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掉下来,沈一齐向前踉跄两步,拉住秦牧的袖子:“秦大哥,你怎么能、怎么能忘了我呢”·秦牧躲闪不及,被他拽住袖子也懵了一下,还是没搞懂刚才话的意思,伸手指了指他,又指向自己:“你说我成过亲了”·沈一齐抽抽搭搭地点了点头:“嗯,我们成亲不过一月有余,你便被皇上派往边将平定家国,我、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却等来的是你失踪的消息,秦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说着作势就要往秦牧的怀里扎,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又被他口里的皇上惊到的秦牧彻底傻了,呆愣愣站在那里被抱了个满怀··系统当即就炸了:“诶,我说这孩子怎么睁眼说瞎话呢,秦牧三年前去的边疆,那时候这小破孩成年没,就成亲了,再说这么拙劣的谎言都不怕到时候被拆穿吗”·江洛抿了抿唇没说话,系统小心偷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试探- xing -质开口:“江洛,你放心,秦牧肯定站在你这边。”
想了想,它似乎又在确定自己的答案:“先不说秦牧肯定会恢复记忆,就说到了京城,当朝大将军有没有成过亲又不是什么秘密,真当京城里的街坊邻居都事瞎子聋子啊。”
这孩子也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压根没脑子··这边还没说完,沈一齐又开始哭了:“秦大哥,当年虽说以为各种原因我们没有对外公之于众,但我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我一直在等你,你怎么能忘了我呢”·系统当即就愣了,半晌后讪讪说道:“这沈一齐也太不要脸了吧,这种话都说的出来,而且大将军成亲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没一人知晓,难不成他是想先生米煮成熟饭赶鸭子上架那也太卑鄙了吧。”
江洛看着屏幕上刺眼的两人相拥的画面:“我不照样是生米煮成熟饭吗,不就是怕他恢复记忆了不带我吗”·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系统嘴笨,说不过他,被他冰一样的语气刺了回来,吭哧吭哧半晌:“你们这能一样吗要是生米煮成熟饭有用,你们都熬成粥了,挑都挑不出来了。”
怀里是全然陌生的味道,秦牧的每一根汗毛都要炸起来了,他一把推开蹭在自己身上的沈一齐:“你先起来·”·他看了一眼一直跟在沈一齐后面,一直充当背景板,这会甚至连头都不敢抬的人,抿了抿唇问:“我真的跟你成亲了”·沈一齐向后一转也顺着他的视线向后看了看,声音还夹带着难过的哭腔,但好歹在外人面前情绪是控制住了:“是,在你去往边疆之前我们就已经成亲了。”
秦牧沉着脸色,看他们被沈一齐瞪一眼之后忙不迭点头的模样,心里暗暗有了计较··“你们请回吧·”秦牧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沈一齐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就要伸手去拉他的袖子:“秦大哥,你……”·秦牧瞄了他一眼:“我看在你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但我已经成亲了,又什么都不记得了,这种玩笑还是开不得的,我内人他虽然心胸大度,但这种空- xue -来风的事难免会影响到我二人的关系,不关你是出于何种目的,还请不要再打扰我二人的生活了,恕不远送。”
“秦大哥,你说他是你内人你怎么能跟他成亲,你是定国大将军,怎么能跟一个乡野村夫成亲”刚虽然已经亲眼看见,但没得到他的亲口印证,沈一齐完全不信,闻言瞳孔皱缩,一把攥|住秦牧的衣袖,“秦大哥,他配不上你”·秦牧原本就脾气暴躁,只是在江洛身边比较收敛罢了,这会被他缠上只觉得头都大了,直接一甩手:“我一个种地的,连地都没有,我有什么好让他配的。”
·说着就准备转身给他媳妇烧水泡脚··江洛踢踏着鞋定定地站在他身后··秦牧一愣,瞬间慌了,赶忙上前拉过他的胳膊:“小澜,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你刚刚……”他心虚地看一眼后面,“你刚刚是不是听见什么了”·江洛:“嗯,听见我配不上你。”
秦牧:“……”完球,前面那句长的差点说的嘴都要秃噜的告白怎么就没听见··第77章 将军家的小娇妻·江洛直接忽视秦牧的抓耳挠腮, 一步一稳当地站在沈一齐面前, 扬着下巴嗤笑:“谈何配不配的上, 他喜欢我,我在他心里的地位自然高,你说配得上吗,若他不喜欢我……”·秦牧上前抓|住他的手, 将人揽在自己的怀里:“没有后面的,就是小澜说的, 我喜欢他,他在我心里最高。”
沈一齐恨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但在秦牧面前还要保持自己的大家风范:“你可知道他是谁”·江洛回头看一眼紧张的秦牧,回握住他的手:“叶北, 我捡到的丈夫。”
丈夫两个字大大取|悦了秦牧,他挺着胸膛站在江洛的身后当着靠山··沈一齐没想到他一点都不畏惧秦牧恢复记忆以后他会怎么样, 抿了抿唇眼珠子一转:“他是当朝的定远大将军, 肩负保卫国家使命,你觉得你可配得上他”·江洛眼底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疑惑, 回头看一眼秦牧,纳闷地说:“将军也好,种地的也好, 我们现在已经成亲了,是一家人了,难不成我嫁给他就不让他去打仗了”·沈一齐一愣:“你不要避重就轻,他才不是种地的, 你自己才是种地的。”
沈一齐呵笑,“堂堂一个大将军娶了一个不知道哪里山村乡野的村夫,你是要全朝廷的人都看秦大哥笑话吗”·江洛还真就很配合地笑了。
沈一齐一瞪眼:“你、笑什么”·江洛:“全朝廷的人自己事都管不完呢,有空笑他你在开玩笑吧。”
话音未落他立即收声,“不过现在我有一桩事可一定要管上一管,这是我们家,我们家不欢迎你,还请你立刻离开·”·沈一齐从来都没被人这样下过面子,眼圈微红,看似又要哭出来,视线自然而然地看向秦牧求救。
可惜楚楚可怜的表情全部喂了狗··秦牧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拽着江洛的胳膊:“他们既然喜欢这里就让他们在这儿待着吧,你先回去,我帮你烧点水,你烫烫脚,站这么半会脚腕都要酸了。”
江洛挑衅地看一眼沈一齐,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炫耀··系统:“……”好好好,知道你男人最爱你,请不要做不符合你人设的事情好吗·仔细一想,江洛穿越以来,好像从来没有做过符合人设的事情,原本一个怯懦的小书生被他弄成如此肆无忌惮的“小泼妇”,没被当鬼怪抓起来还真是他运气好。
沈一齐定定地看着前面被秦牧珍贵如宝人的背影,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他双手紧攥拳头,眸子里几乎要喷出怒火来,彭地一声拳头使劲砸在身边的门板上:“该死的怎么可以。”
他痴痴爱恋了秦牧数十年,几乎从懂事开始后他的目光就没有从秦牧身上转移过··他为秦牧付出了这么多,甚至……甚至还拒绝了所有富家公子的求情,一心等他从战场上凯旋迎娶自己,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乡下的粗鄙的小子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得到他。
沈一齐不服气,他心里早就已经认定了秦牧是他人生中的另一半,甚至在他未来的生活规划中,都是秦牧··他怎么能容忍秦牧成亲,怎么能容忍秦牧的背叛,怎么能容忍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就这样简单地得到自己一直求而不得的东西。
他愤恨地抬脚就要跟上去··“公子”·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身后穿着一袭黑色紧身衣的人忽然出声··沈一齐柳眉倒竖。
黑衣人倒是已经习惯似的,拱手弯腰:“公子,您今天说的话太越矩了·”·沈一齐一愣,转而所有的怒气瞬间爆发:“我越矩,难不成要我看着秦大哥跟那个乡下小子恩恩爱|爱吗,或者你说,你觉得他们配吗”·沈一齐就像是战斗中的攻击,抻着青筋暴起的脖子拽住面前人的衣领大声吼。
那人也不恼,依旧恭恭顺顺地行礼:“公子,小不忍则乱大谋,今日动静闹得太大,将军的部下很快就会找来,公子,我们还是先行离开吧·”·沈一齐不甘心地看一眼秦牧离开的方向,最后狠狠踹了一脚上前劝告他的人,一甩袖向前走去。
被踹了的人踉跄两步稳住自己的身形,拱起的双拳放下,抬起眼睛幽幽地看了一眼沈一齐渐行渐远的身影,挥了挥手立即招呼人跟上保护··他则是原地站了好半一会,也看了一眼秦牧离开的方向,唇角微微勾出一个诡异又邪气的笑容。
想要用丞相的权势压人一头吗丞相府还真是世代单传的手段呢,百用不烂··呼吸间他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又恢复成了那个木木呆呆即使站在面前都丝毫没有存在感的黑漆漆的侍卫,大跨步向前走去。
江洛看着半跪在床边,抿着笑意为自己按摩脚后跟的男人:“我觉得,今天那个人说的是真的·”·秦牧手一僵,随便一挥:“你就别胡思乱想了,要是没钱了我去挣点,别相信那些二流子的话,还将军他怎么不说我是皇帝流传在外的儿子呢”·江洛斜他一眼,幽幽开口:“皇帝跟你一般大。”
秦牧讪讪咳嗽两声:“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吗,你看他还说我成亲了,一听就是撒谎的人,不信不信,不可能信·”·他急于向江洛证明那只是个江湖骗子,没想到嘴巴一秃噜把这事给抖搂出来了,后怕地看一眼江洛。
江洛早就在视频里听见了,也没第一次知道的惊讶,神情淡淡的··秦牧还以为他没听见,又是重重地咳嗽一声,手上越发使劲给江洛按摩了,脑子转的欢快,只想说点其他的引开他的注意力。
谁知还没等他开口,江洛眼珠子一转:“叶北,你要真的是将军的话,怎么办”·秦牧哼哼一声,眼睛抬得老高,他一只手捏住江洛的下巴,轻挑地说:“我要是将军那还不好吗,我们就有钱了啊,可以买更多的肉,也可以给你买新衣服了。”
其实秦牧对今天沈一齐说的话也信了三四分,就算他不是将军,但他也绝对不是一个身份普通的人··不过不管他是谁,都改不了一个事实——他是叶澜的相公。
江洛屈起膝盖,磨蹭着他的手心,又抬起脚点在他的脸颊上:“可你是将军,我只是种地的·”·秦牧也不恼,拉下他的脚蹭了蹭,俯下|身研磨着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种地的怎么了,祖上翻三代谁还不是种地的了,种地的就是我祖宗,小澜,你是我祖宗,以后千万别再说这话了。”
江洛被他弄得身子软软,支撑不住就直接滚进了他的怀里··秦牧对他的投怀送抱甚是欣慰,三下两下就脱了他的外衫,一床薄被将两人拢住:“还种地的,就你这小身板还能种个地,咱家地都是我种的。”
*****·沈一齐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伤了心,也没见再来叨扰他们,也不知道是觉得丢人还是为情所伤再也不想见秦牧了··倒是隔天晚上——·江洛在房间里抄书,秦牧收拾好院子之后|进了厨房,熄了炉子里的火,嘴里哼着歌打了一盆热水准备回去泡脚,转身的刹那眉心一蹙,正好在那个脸瞬间变得肃杀:“什么人”·两道黑色的身影骤然落在他的面前,同时抱拳道:“将军,属下来晚了。”
秦牧一愣:“你们是……”·“我是陆正·”·“我是齐闵·”·两人正是秦牧的副将··秦牧望了一眼房间的方向,皱了皱眉毛:“你们来找我……”有了第一次,秦牧对于外人的到来也不惊讶了。
陆正和齐闵相视一眼,猛地抬手··秦牧没在他们身上感应到恶意,压根没防备,瞬间抬手抵挡,手上的盆“砰——”地一声落地,躲闪不及,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江洛看着屏幕上那两个黑衣人留下来的银子,愣了愣,最后还是躺了回去··系统:“放心吧,过两天他肯定就会回来的·”·江洛抿着唇不说话,小半张脸埋在被窝里紧闭双眼。
系统有心跟他搭话,但想起来上次难为他反遭被打趣的事情,到嘴边的安慰语就不知道怎么出口了··要是他根本没什么感觉呢,要是他只是困了呢·系统踌躇了一会,就已经丧失最佳安慰的时间了,只能丧气地准备进入游戏,完全没注意到正小幅度抖动的江洛的肩膀。
秦牧走后,江洛用了那包银子,他心里合计着秦牧回来的时间,然后有规划地花着钱··他懒得做工,但也不想到最后秦牧还没回来,他就先饿死在茅草棚里··半个多月后,江洛合上手中用来解闷的杂书,匆匆洗去一身粘腻的汗渍之后,水都不想收拾,踢踏着鞋子就上床准备睡觉了。
刚入秋,夜晚闷热,窗子和门全部打开有助于通风,江洛就这样渐入梦乡··睡着睡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总觉得有东西在自己脸上来回烦扰,江洛以为是蚊子,吧唧一下打在自己的下巴上,即使迷迷糊糊他也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打到别的东西了。
立即警惕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江洛揉了揉眼睛,撑起手臂慢慢坐起身子还没等说话,就被黑影紧紧拥在怀里。
江洛伸出去推拒的手就在闻到那人身上熟悉味道的瞬间改为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嘴里小声叫:“叶北·”·“小澜·”·秦牧带着一身的燥热大力拥抱着江洛,就像是要把人整个嵌进自己的怀里。
江洛不舒服地动了动胳膊:“叶南,你弄疼我了·”·秦牧呼吸又重一分,迫不及待地伸手勾着他的腰带,嘴巴急急啃着他的脸:“小澜,我……”·还没等江洛反应过来,秦牧就已经踢掉了靴子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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