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当绝美男配有了主角光环 by 公子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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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当绝美男配有了主角光环 by 公子泽(4)
·“风平浪静”塌上的男子毫不在意的敷衍道··“那便好”说完,身为魔尊的宫凛邪便率先切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
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而云虚衍讽刺的看了一眼,看着那颗已经灭了的黑色通灵石,抬手便挥出了一道黑色的雾,使其化为了糜粉··“呵……”他翘了翘唇角,或许是不屑。
只是那双邪气肆意的眼神却望向不知名的虚空低低自语:“等我……”·他此刻正置身于魔尊宫凛邪的寝殿·只不过这魔宫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宫凛邪殿中的所有东西,已经消失了,一件也没有留下··而宫凛邪心里正想着,这下好了,终于可以单独和涯涯培养感情了·可是,在离得老远,便听见了无涯叫了一声“师兄”后,他便心生不妙。
果不其然,在走近了之后,看见无涯身边果然又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了一个人之后,脸迅速的黑了下去,整个人都不好了……·“呵……还是个熟人呢”他勾了勾唇,眸底幽深。
他像是一个被妻子戴了绿帽子的丈夫,却不急不慌,一步一步,漫不经心的,走向了他们……·记得上一次他露出这样的微笑之时,大开了杀戒……·第49章 情敌见面·“涯涯,这是”宫凛邪走到了无涯的身边,一副自家人的身份自居的姿态。
无涯没有立即说话,看了突然间变得巧笑嫣然,还柔柔的挽着自己胳膊的宫凛邪一眼,简洁明了的解释道:“这是我师兄”·“原来是涯涯的师兄呀师兄好啊”慵懒散漫的问候,根本就毫无诚意,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与此同时,宫凛邪本来就面容妖冶,而又因为穿着一袭女子的红衣·妖冶中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和,少了男子的凌厉线条感,让他更加的魅惑·随意绽放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便顾盼生辉,低头去看无涯时,让孟清尘感觉他更是媚眼横波的在诱惑无涯。
无涯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不为所动,这段时间他早就习惯了·只是宫凛邪这一瞬的反常,还是让无涯心生疑虑··而孟清尘抬眼瞥了无涯身旁的这个妖冶的陌生女子一眼,心中有些疑惑,这个女子怎么感觉看着有些熟悉呢·瞥见她挽着无涯的胳膊,孟清尘半响未曾出声。
但是脸上因为和无涯相遇的笑意,自宫凛邪这个陌生的“女子”出现之后,便一点点的淡下去了·唇角更是绷的死紧,额角突突的跳着,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呼出了一口浊气,他看向一旁的无涯,强作镇定:“音音,她是”·他的目光一瞬不停的看着无涯精致的容颜,好像是要一下子看个够·自从当年一别,已经好些年了。
他从来都不曾想过,当年青叶玄境外分开,再相见,竟然已是多年以后··这些年,他几乎找了所有的地方,连西方的蛮荒之地,菥蓂炼狱谷,他都去过,几乎九死一生才出来。
而音音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时间越久,他的心里越发的恐慌·而恐慌之下,是一种绝望和深深的无力·上一世,音音便是在他被罚面壁思过的期间出了事的。
而这一世,他天真的以为,自己将上一世的罪魁祸首盯住了,就可以避免旧事重演·然而,他错了,重生一次,他依旧没有改变什么,反而出现了一些不可预料的情况。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他的音音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那抹朦胧的身影就像是出现在梦中,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慌了……他害怕那个结果·所以他的心里极其的矛盾,一方面渴望找到他的师弟,一方面,他又怕听见他的消息。
而如今,他就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几乎激动的喜极而泣·只是,寻找时的思念,在相遇时反而变得忐忑,无言·他甚至于觉得,只要能够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安好,对自己而言,便是一种极致的奢侈了。
可是,他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在看见这样一个绝色女子出现在他的身旁时,他还是嫉妒了,变得不像自己·忍不住胡思乱想,他的音音和她之间会不会……会不会,已经……他会不会已经爱上了这个朝夕相伴的女子·而无涯则缓缓的伸手拨掉了宫凛邪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解释道,“璃璃姑娘,路上遇见的”·无涯的话中带着几分疏离,谁亲谁远已经分得很清楚。
孟清尘突然就松了一口气·审视的看了宫凛邪一眼之后,那种突兀的敌意突然就减轻了不少··“璃璃姑娘,我和师兄许久未见,叙叙旧,烦请自便”无涯淡淡的说。
宫凛邪:“……”怎么感觉哪哪都气不顺呢·他脸上的笑意快要僵在脸上了,皮笑肉不笑,眼神几乎要将孟清尘刀刀凌迟,心底暗想:“叙叙旧,呵……好一个叙叙旧……”·“好不容易走一个碍眼的小鬼,现在又来一个碍眼的大鬼”·孟清尘挑了挑眉,任由宫凛邪凌厉的目光一遍遍的扫视自己,脸上露出了常见的谦谦君子般的笑容。
极为有礼貌的看向站着不动的宫凛邪:“怎么,可是我们有什么不对,怠慢了姑娘”·这话说的极为圆滑,全是虚伪的套路·虽然没有直接说,“你怎么还不走,影响我们师兄弟交流感情”可是宫凛邪是谁是这一方魔域几百年的魔尊了。
而孟清尘满满当当的算上上一世,也不过百年,城府比起宫凛邪到底还是差了一截··“去他妈的我们懂不懂得先来后到”·宫凛邪美丽的眼底隐隐流露出来了怒火,又强行压制了下去,心里有些后悔上一次没有直接除掉他。
可是他自己也清楚,若是除掉了他,那他和无涯之间便是真的没有回环的余地了·再怎么恨得牙痒痒,也只能忍着,想想而已·宫凛邪第一次感觉到了憋屈。
“我怎么敢生你的气你可是涯涯的师兄,我倒是怕我们会唐突了你呢”·宫凛邪说完,果然见到孟清尘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快乐还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果然,出了口气之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许多··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他虚伪的冲着孟清尘笑了笑,转头暧昧的对无涯眨了眨眼睛说,“涯涯,你们快点,我等你哦”说完扭捏着腰走了。
无涯看着这样的宫凛邪皱了皱眉头,想着,果然还是应该多多的去盯着宫凛邪这个人,他这个人太多变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底细··而孟清尘看着无涯没有拒绝,还盯着宫凛邪看,只是皱了皱眉头。
以为是怕自己为难,便道:“师弟,你不用顾及师兄”这话其实说的他自己都难受,明明很介意,却还要强装着,我一点都不介意··无涯回过头便看见孟清尘用一直复杂到了极点的目光看着自己,细看之下,居然还有些寂寥和苦涩。
他感觉有些疑惑不解,不由出声道:“师兄,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我……”孟清尘出口却又顿住了,明明想要问问无涯和璃璃到底是什么关系,却又没有了勇气。
好些年过去了,不但孟清尘变了,无涯也变了·就像是,当年的黎梵音是梵音,而现在却只是无涯,对待一切都平平淡淡,始终保持在一个合适的距离·让人感觉舒服,却也让人绝望,因为他周身的那种无形的气场,始终在把所有人排斥在外。
当年的黎梵音,虽然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同时也少年早熟,身上带着超越年龄的一种睿智·但是,这不过是一种外在的壳,针对大多数人·而面对少部分自己在乎的人时,这层壳便破了,露出了里面柔软的一部分,比如有时候呆呆的,会欣喜,会孩子气。
可是现在的无涯,却变得平淡无波,那些情绪变化,就像是都彻彻底底的从他的身体中剥离了··陌生的地方,熟悉的人·心里千回百转,他凝视着无涯熟悉却又陌生的眉眼,问了这一刻他最需要问的问题,“音音,这些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紧紧盯着无涯,想要听他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无涯的眼中划过很多东西。
年少时清明的眼,终是染上了点点沧桑,“我择霸道”·“你……”·他一脸的震惊,“你当年择道成功了还是霸道”他真的不知道该是怎样的心情,原来一切早就不再按照原来的轨迹了吗可是霸道是什么众道之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一道,到底是另辟幽径,还是别的孟清尘已经来不及多想。
他俊逸的脸上,多的,是一种成熟·只是,越成熟越退缩,少了当年的青春热血·更多时候,选择了将一切都埋在心里··“音音……”他上前一步扯住了无涯雪白的袖子,正待说些什么,却见无涯看着他身后,皱了皱眉,突然间一脸凝重……·起初他以为是无涯对他的突然间靠近而不悦,感觉心里有些难过。
只是身体还是下意识的回了头,看了一眼·便见身后的丛林中起了浓浓的黑色大雾,正悄无声息的向他们逼近,看着无比诡异··“快走……”他未曾反应过来,无涯已经率先牵着他的手一步步后退。
而在这时,他看见自那黑雾中缓缓的走出来了一个人影·隐隐约约是一袭红衣,起初,他还以为是那个璃璃·结果待那人走到他们面前五米的清明处,他才发现那是一个俊逸非凡的男子。
英俊的脸,眼睛上翘着一抹凌厉的菱形,周身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邪气,脸色苍白,明明很润朗的脸,这一刻生生多了些妖娆魅惑··桃花眼中似笑非笑,只是随意的瞥了他一眼,眼神的余光恍似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随即直直的看着他身后的音音,勾唇浅笑,满眼的深情,眼中仿佛再也容不下他人·微启薄唇,似是温柔的呢喃:“娘子,为夫来接你回家……”·“云虚衍”无涯有些诧异的低语了一声。
看着眼前这个变化迥异,从前和眼前这个人相比,仿佛就是两个人,一时间有些不敢确定··“音音,我们快……”眼见着云虚衍一步步漫不经心的靠近,不知为何,凭着多年的实战经验,孟清尘突然间心中警铃大作。
只是,当他伸手准备牵着无涯离开时,他的手却只碰到了一面漆黑冰冷的冰壁··转过头一看,身边那里还有无涯的身影那黑色的冰面就像是一面墙,四面都是,将他隔空在了一方小时空中。
任他用尽了各种灵力和法器,那面墙就在那里,他进不去,同样也出不去……·第50章 再见云虚衍·“音音,为夫来接你回家”这句话,云虚衍曾经不知道在心里说了多少遍,可如今,当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
而这句话也如愿以偿的成了真,他倒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了,仿佛像是在做梦··云虚衍一步步走到了无涯的面前,伸手似乎是想要抚上无涯的脸·但是无涯却是放- she -- xing -地退后了一步,于是,那他只手便就那样极为尴尬的停留在了空中。
云虚衍直直的看向无涯的双眼,果不其然,那双眼睛还是像从前在天蛰退婚时一样的冷漠··也让他一时有些恍惚,想起了往事··无涯则静立在原地,淡淡的看着云虚衍神色各种变换,演绎着“深情”。
显然,无涯的无动于衷,让云虚衍有些焦躁·他伸手抓住了无涯的手腕,眼神幽深·脸上那副笑容不变,气息却乱了几分“音音,你为什么没有反应难道你还在怪我”·无涯挣了挣,没有挣脱。
自己的手腕却像是被一只铁镣铐紧紧锁住了一般·脸色一时间有些不大好··却出声道:“我从不曾生气”·“真的”云虚衍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随即又靠近了无涯几分,低头看着无涯,眼神里难掩灼热。
只是无涯的下一句话,瞬间又将他打入了地狱:“你从未在我的世界里出现过”·云虚衍苍白的脸上的笑容突然间僵住,然后一点点的裂开了……·这时,也不知道是天渐渐的暗下来的缘故,还是别的。
笼罩在他们周围的雾气不像是平时的白色,而是黑色的,有几分诡异……·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藩篱,云虚衍眼中划过的,是无涯无法读懂的情绪。
他不怒反笑,只是那邪气的笑容中多了几分诡异:“音音,你要知道的是,你永远只能是我云虚衍的伴侣”·他那不容置否的态度和偏执癫狂的态度,让空气都渐渐的变得压抑。
“我曾经立过势言,我们再见之日,便是我们成亲之时”·无涯这才将视线缓缓的落到了云虚衍的那一身鲜红似血的衣袍上面,皱了皱眉头。
“走吧”云虚衍牵着他的手欲走,无涯却直直的像是钉在了原地·传递着一种无声的拒绝和排斥··无涯这一刻也才确定,曾经的那个骄傲不羁云虚衍,已经彻底的变了。
他看着云虚衍,突然间讽刺的说了一句:“婚书已毁,信物已灭我记得,我们当初已经解除了婚姻……”·云虚衍不为所动,回头看着他:“那又如何你是必须和我成婚的”·“如果……我当初也是这样平淡如水的- xing -子,没有年少时的那一份骄傲,从来就不曾去过天蛰,随了你的意,也就没有今天这一出了吧”·“音音,当初是我的错”云虚衍的脸色终是缓缓的变了。
不过无涯并没有因此而停下,继续道“若是当时我没有去天蛰,也就没有你如今这所谓的爱因为你云虚衍一直都是个骄傲的人我不过只是你生命中出现的一个意外,而你,只是无法接受别人的拒绝而已又何苦再做纠缠”·“呵……”云虚衍低低的笑了声,有那么一瞬间,无涯竟然在他的笑声中听出来了寂寥。
抛掉头脑中奇奇怪怪的念头,云虚衍怎么可能寂寥·“那么便算是纠缠吧”云虚衍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那我便要永永远远的纠缠着你”微风吹起来了他额际垂下的那一缕青丝,红色的衣衫似血,在这一片幽暗的地方,衬红了天际……·“那你便试试吧”无涯的眼神里已经无端端的多了几分冷意。
气氛一下子紧张了不少,颇有几分剑拔弩张的声势·只是云虚衍实在是一副唇部勾着笑,慵懒,人畜无害的模样,就仿佛是没有发现这一变化似的··在无涯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道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温热气流划过耳际。
云虚衍不知何时已经行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还紧紧的环拥住了他,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若不是无涯是真的待云虚衍无感,无涯面无表情,神情冷淡,而云虚衍闭着眼睛微笑着,一脸的幸福迷醉的表情。
真的会让一个看到此番景象的人误会,他们是一对恋人·就像是云虚衍所说的那样,他自己做错事,而无涯生气了,他现在正在寻求原谅··“音音,我们回去便成婚如何”再一次,云虚衍的态度隐隐强硬了不少,语气更像是通知。
见无涯不语,他抬手挥了挥··无涯的眼前便出现了一面镜子,里面虚境中的人,正是无涯已经消失了的师兄,孟清尘··果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无涯可以看出,孟清尘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空间中。
他的面前时一幕乌黑的冰壁··“音音是希望他亲自来喝我们的喜酒,还是我们在他的坟前告诉他”云虚衍依旧是方才的姿势不变,头靠着无涯的脖子,蹭了蹭,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而他的声音也是极为的温柔。
无涯果然僵了一瞬,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怒意:“你到底将我师兄带到哪里去了”·“只不过是让他暂时不要来打扰我们而已,你放心吧他是生,还是……要看音音你的选择”云虚衍的语气很平淡,甚至于还带着几分安抚。
恍若是在撒娇:“我不过是请他去喝了杯茶而已”那样的风轻云淡··可是,无涯知道,那不过是表象,果然,没过多久·云虚衍突然间画风一变,带着几分埋怨:“音音,你居然真的在担心别的男人,真的让为夫我很生气呢”他认真的说道,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随即,无涯便看见云虚衍抬了抬手指,幻境便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空气,而孟清尘则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无涯袖子中的手已经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手指发白。
原本这边召唤出来的法器,又在即将出鞘之时,悄无声息的退了回去··“不行,还是不行啊……”·“哎,真是讨厌,浪费了我们这么久的时间”云虚衍看着幻境,有些不爽,于是,孟清尘的表情看着更痛苦了,唇角隐隐有血迹出现了……·一瞬间,无涯的眼前出现很多东西,好的,坏的,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从此之后,便再也不见了”·他终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孟清尘在自己的眼前出事,就如同当年在青叶玄境中魔尊用孟清尘和逐墨威胁他妥协一样。
他的弱点是对别人永远心太软,而对自己却始终心硬如铁··口中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字:“好”·云虚衍满意一笑,挥了挥衣袖,“如你所愿,他会喝到我们的喜酒,但是我没打算邀请他”他没有说明的是,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搅局……·说着,他轻轻松松地便打开了刚刚闭上了妖魔界结界,将孟清尘推了出去。
却没有发现,结界打开的一瞬,有一抹青烟进入了……·随即,携着无涯离开了这里,进入了王城··第51章 成婚·妖魔界的夜,比起人间来,也不是那样中规中矩的。
夜空中紫色炫目的星星,就像是镶嵌在饰品上的细钻,闪闪发亮·既幽邃,又神秘,在一片漆黑的夜空中,就像是一场极致的视觉盛宴··而今夜的王城之中,比起以往,更加的热闹非凡。
无数的妖魔涌进了城中··平常那座神秘威严,幽魅的乌黑戳石建成的王城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灯以及红菱,气势空前繁盛··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这些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人间的味道了。
而更让他们为之震惊的是:“他们新上任的魔尊殿下要成婚了”·正是因为魔尊殿下要成亲了,由此下旨,普天同庆,庆贺三天··白天就罢了,而晚上整个晚上都是灯火通明。
云虚衍到底是没有像是他说的那样,他们再次相见之日,便是成亲之时··当日他和无涯回到王城之中时,若是便成亲,也未免太过于草率了事·更何况是和他今世唯一的挚爱伴侣,唯一的一次婚礼,自然要轰轰烈烈,举世瞩目。
由此,便用了几天的时间去准备·而今夜,便是他们的成亲之时··实际上,他们的仪式更应该算得上是结为道侣的仪式·只是云虚衍觉得,修真界的所谓结为道侣,更像是一种差强人意的搭伙过日子,是一种合作,彼此之间相敬如宾,同床异梦。
因为彼此修炼需要而走到了一起,真心相爱的太少·而他的爹娘便是这样,故此,他没缘由的对所谓的结为道侣仪式产生了一种厌恶··倒是普通人之间的成亲,婚后恩爱两不疑,白头到老让他羡慕。
故,虽然他和无涯是修行者,还是选择了普通人的成亲··云虚衍身上的红装终于换了一件,这次是真真正正意义上的喜服,绣着龙图·而无涯身上的那件则绣着金凤,寓意龙凤呈祥。
他扭头拨着压进了衣领里面的一缕乌发,镜子中的人唇角弯弯的,俊朗的眉眼之间,萦绕着的,都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期待和喜悦··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夙愿一朝得尝,云虚衍这些年眼底的- yin -郁都不由自主的散去了不少。
苍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润··他身着一袭红衣,墨色的发被一只设计简单精巧的白玉簪子簪起,束发的则是一条同色的红色锦带·锦带边缘绣着金线,在发中位置上,镶着一颗圆润通透的红宝石。
而衣领的位置,同样用金线勾勒,绣着百竹·隐隐约约间,一身红衣的云虚衍仿佛和当年的那个风度翩翩,朗朗如玉的谦谦公子重合在了一起··然而,他眼下的一抹红色的微翘印记,让红装的云虚衍多了几分妖冶,到底是不同了……·而另一边,自从进入了这里,无涯便已经不再去期待能够走出去。
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现在的云虚衍的对手,更何况妖魔界界门已闭要知道,妖魔界的界门虽然只需要深厚的魔力或者是灵力才能够打开,但是有一个极其苛刻的条件:那便是只能够从内部打开,而外面的人是无法从外面打开进来的。
故此,云虚衍才如此的高调,如此的有恃无恐·更何况,唯一的一个变数,孟清尘已经被赶了出去··这和人间修仙界的易进难出几乎是恰恰相反的·因为人间的高手如林,而妖魔界很多时候喜欢强者和强者内拼,又火气- xing -大,如果和人间界定下一样的条规。
待曲曲弯弯,别有心思的人间人进入奇珍异宝遍地的妖魔界,那么,等待他们的便是被屠戮殆尽·因为妖魔界中的妖魔,更像是豪爽的汉子,心思少··无涯面无表情的任方才进来的几个仆妇给自己换上了喜服。
又一件一件的装饰上了发髻上的饰物·待一切收拾完毕了,她们便全部退了出去,而他则呆呆的坐在镜子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镜中的自己,第一次穿上了极其艳丽的红色,红色的锦带束着发。
还编了几条小辫子,坠上了银色的珠子·而发冠上镶着一颗颗硕大的发着各种各样颜色的灵犀珠,两侧还坠有一层流苏,各色的宝石一层一层的,按照着顺序,铺满了发冠。
若不是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是男子,看着镜子中那个着装华丽奢侈,带着发冠,眉目如画的人,还会以为是女子·实在是太过于奢侈了,或许是终于想起,他是一个男子,他的发冠比女子出嫁时头顶戴的凤冠要小一点,但是却价值连城。
而他平日里都是极为简单的装束,一下子弄成这个样子,他很不习惯,感觉脖子都要抬不起来了的感觉··他蹙了蹙眉,镜子中的自己,失神的看着某一处,眼神空洞。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若是以前的那个自己,恐怕不会是现在这样·但是他知道,他只是现在对于一切都不在乎了,心里没有了牵挂,没有了期待,其实不管遇见了什么,发生怎样恶劣的事,对于他而言,都无所谓……·他突然间抬手自衣襟里拿出来了那条红绳穿着的与意戒,小小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银光。
而泪状的黑紫色姬珀石,就像是镀上了莹润的玉光,摸上去,仿佛还带着淡淡的温热··眼前走马观花般的浮现出当年一起在河边放灯的画面,以及那个人温柔的笑脸,无涯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唇角。
只是,曾经越美好,在后来那位女子出现后,知道了所谓的真相之后,那个人迟疑的表情,就像是隐藏在蜜糖里的针,狠狠的刺穿了他的心脏··他紧紧的攥着那只戒指,闭上了眼睛,只是,他纠结在一起的精致眉宇,还是暴露了一个信息,他很痛苦。
痛苦的眼眶发热,只是,他已经不会再去流泪··时过境迁,只是略微想想当年的事,他就都已经痛苦的快要窒息·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留下这个戒指。
让它来一次次的提醒自己,触景生情,一次次的揭开已经愈合了的伤口·让它永远都鲜血淋漓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无奈的吐出来了一口浊气,“罢了罢了……”·又随手将那只戒指藏进了衣领之中,而那戒指越来越烫,他却没有注意到……·“音音——”门外传来一道男音,无涯瞬间收起来了所有的情绪,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而门外的那个人似乎也不在乎他冷淡的态度,大哧哧的推开门走了进来··灼热的视线一直在他的周身上下扫视着,无涯莫名的感觉有些恼火,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看够了吗”·云虚衍这才从出神之中回过神来,走到无涯的身后,弯下腰贴在了无涯的右侧肩膀上。
带着几分暧昧意味儿的口吻说道:“没有——永远都看不够”·看着无涯脸上不悦,他迅速的在无涯的脸侧落下一吻,勾了勾唇角,“原来夫人你生气的样子也这么的可爱呀”··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无涯:“……”·看着无涯僵住了,云虚衍低低的笑了笑,随即才蹲下身,在无涯的耳边低声的提醒道:“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该出去拜堂了,音音是想要为夫背你出去,还是自己走出去”·无涯愣了一下,随即在云虚衍话还没有说完时,便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一步步的向着门外走去……云虚衍见状,- yin -谋得逞似的,翘起了唇角,站起身紧跟了在无涯身后。
而无涯藏在衣襟中的戒指已经开始发着幽暗的光芒……·第52章 逃离·已经入夜,站在魔界的王城之外,只能够隐隐约约看见那一片绚丽的灯火·黎暗轩如同刀削一样的完美侧脸,在紫色的星空下,多了几分神秘的感觉。
他此刻已经不曾去想,为什么自己通过听风镯的讯息,寻到的会是这里·他眸色幽深的凝视着远处的那一片灯火通明的王城,心里却已经无法保持冷静,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他的音音在这里,在这里面啊”·也不知道是灯火的缘故还是其他的原因,他漆黑如墨的瞳孔中,跳跃着一抹火红色的火焰,剧烈,灼热……·刚刚,就在他快要接近王城之时,缩小的,用红绳挂在脖子上的听风镯曾经亮了好一阵子。
当年他寻找音音时,意外的进入了时间溯源之地·但是在知道了那些不为人知的真相及结局之后,他还是感觉有些庆幸,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即使因为他的进去,代价是和音音分离几十年。
好在现在,他刚刚自里面前脚出来,后面便看见妖魔界的大门开了,里面还隐隐约约可以寻见音音的踪迹·他便不顾旧伤未愈,便执意踏进了这里··这一刻,他的心脏突然间剧烈的跳了起来。
好像是一个声音在提醒着他,催促着他,让他快一点,再快一点·这种感觉和当年不顾一切的进入万籁雪原之时,极为相似·当年他寻着声音,最终捡到了音音。
而如今……·“难道是音音有事”细细思索着,突然他瞳孔骤缩·想也不想,便身如鬼魅般的进入了王城··而王城的大殿之中,无涯此刻正准备和云虚衍拜堂。
王城之中,魔尊独大,自然是没有什么人胆敢坐在上首的位置尊大,让魔尊去拜的·只是,无涯看着自己上方的那张椅子,他的心就如同那一张空空如也的椅子一样,空荡荡的。
他想,也正是那个人没有在自己眼前,他才能够这样什么都不在意的吧若是那个人就那样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他或许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无动于衷的。
他的眼神虚虚的看向一处,明显的有些心不在焉··云虚衍看着无涯在呆呆的看着上首,以为是他在失落·只是想起黎暗轩,他眸子中的那潭平静的水便被打破了,涌起来了滔天巨浪,“呵……黎暗轩……”当年的羞辱之仇,如今还历历在目他的瞳孔有一瞬隐现出来了一抹猩红。
收起来了心中的复杂情绪,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转头便对自己的大祭司说道,“你年岁最长,今夜你便扮做一次长辈,坐在上首,为我们征婚吧”·“陛下,这……”白发苍苍的大祭司颤巍巍的看着云虚衍,有些胆战心惊。
已经经历过了前些时候新任魔尊的那些恐怖手段,哪里还敢在他面前独自尊大·“你有意见”云虚衍突然间幽幽的笑了。
这一笑,让大祭司整个人都僵住了·抖着身子,在云虚衍泛着寒意的目光之中,一步步的挪到了上首,长辈坐的那把椅子上坐下··“一拜天地”旁边的人喊到。
云虚衍刚刚低下了头,而无涯则刚刚被这一声洪亮的声音,惊得回过神来·便听见随后紧接着,自己身后响起来了一道低沉凌厉的男音·那威严的声音带着几分隐怒,从殿外传到了殿中:“既然是吾儿成婚为何不宴请参拜我这个父亲倒反而找了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听着熟悉的声音,无涯心神猛的一震,不可置信的回过身看向门口的方向。
直至那抹青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帘之中,他才低低地,带着几分迟疑地叫了一声:“父……父亲”·而黎暗轩也全然不顾云虚衍落在自己身上那凌迟般,带有浓烈杀意的眼神。
抬眼看向了那个自己从小教养,捧在手心里的孩子·这是第一次,他褪下白衣,穿上了华丽的红衣,头上的冠饰更是点缀的奢侈无比,而更加的让人炫目,移不开视线。
然而却是在和他人,成亲·“不绝对不可以没有他的允许,他怎么可以和别人在一起”他眸色深了深。
随即一步步走向自己面前的那个孩子问道:“音音,你要和他成婚”·对视上那双熟悉的眼睛·无涯的回答迟疑了,“我……”·“黎暗轩你还敢来”云虚衍脸上虚虚的笑着,眼神却已经带上了浓烈的杀意。
“为什么不敢我的孩儿成亲,身为父亲,自然是要好好替他看看某些人的人品免得我那单纯的孩儿被某些人拐骗了不是”·“音音,过来”黎暗轩已经走到了无涯的一米开外。
或许是已经太过于习惯黎暗轩,无涯已经迈开脚步,准备过去·却见身旁的云虚衍突然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微笑着,眼神里却带着危险的神色:“音音,我是你的夫君,你要去哪儿”·无涯低头想也未想,便要挣脱,看向云虚衍:“你放开我”转眼却被云虚衍眼中近乎疯狂的神色吓到了,怔怔的看着他。
“上一次我便是被迫放开了你,结果换来了这么些年的分离,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想起往事,他的眼中划过一丝厉色,转头对着黎暗轩说:“上一次便是你搅和了我的姻缘,而这一次,又是你,黎暗轩,你该死”·大殿中因为成婚,被装饰成为了人间的那种风格。
地上铺着红色的毯子,柱子上挂着红色的帷幕,地上和台子上点着满室的红烛,桌上则摆满了无数的金属酒樽和食器·大殿之上,更是点缀满了无数的合欢花和魔域所独有的红色曼陀罗。
本来看着极为喜庆,又充斥着淡淡的暧昧的装饰··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因为云虚衍已经陷入了癫狂,瞳仁已经变成了红色·大肆的笑着,看起来诡异无比,就如同前些时候为了平复叛乱不服从自己而展开大开杀戒的模样。
由此,大殿在这一刻看着,那入目的红色,便一下子变了味道,就仿佛置身于染着血迹的无边地狱··云虚衍抬手便挥出了一团漆黑的烟雾,直直的冲着黎暗轩而去。
而黎暗轩动也未动,周身便出现了一道青色的结境气流,和那黑色的,像是要噬人魂魄的雾针锋相对··显然,他们谁也奈何不了谁,而且随着不断的挥出灵力,原本灵力浑厚的黎暗轩明显的感觉到了丹田之中,传来一阵阵的寒意,灵力开始滞缓。
而云虚衍那一边,见着自己占不了上风,他就如同一个疯子一样,不屑的笑了声,随即猛的加大了力量··黎暗轩已经是大能,和几乎是同样级别的云虚衍斗法,其他的人,除了站在云虚衍身边的无涯,都已经被那极强的,仿佛毁天灭地一般的气流所灭杀。
渐渐的,大殿似乎也支撑不住了,颤巍巍的摇晃了起来·而云虚衍则感觉自己隐隐约约的已经占了上游,快要赢了,更是不要命的输入内力·而黎暗轩隐隐有些脸色苍白,无涯看着焦虑不已,却丝毫没有办法。
“再这样下去,恐怕不但带不走音音,自己还要折在这里了”电花石火之间,黎暗轩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铤而走险的方法:神识出窍·他已经是反虚修士,身体比十二级法器还要坚硬,根本就可以算得上是刀枪不入。
他打算利用自己强大的神识瞒过云虚衍,带走音音·毕竟云虚衍持着他在那一边,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放开手与他一战的·一道淡淡的青烟飘到了无涯的身边,与此同时,“黎暗轩”那边一下子灵力减弱了不少,就像是体力不支了而在云虚衍身边的无涯则感觉到了自己脖子上传来一抹凉意,耳际微痒:“走”·他脸色未变,趁着云虚衍再一次加大力度之时,挣脱了他,随着黎暗轩离开了,去了另外一边。
而云虚衍恰在他离开的哪一刻,似有所感,松开了的手,又立即握了上来··黎暗轩见状,不顾自己神识暴露的危险,用强大的神识攻击了云虚衍,迫使他放开了手。
待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强忍着喉头泛上的一抹腥甜,黎暗轩迅速布下了迷幻阵,将云虚衍困在了里面·而自己则是因为突然撤力,被云虚衍那边的强大魔力击中··只是,情势紧急,他已经来不及关注自身的伤势。
带着无涯瞬间便离开了大殿,飞往界门的方向··身后还传来云虚衍气急败坏,又无比疯狂的声音:“音音,你又逃了吗你又逃了吗你以为你能够逃得掉吗你逃不掉的,快回来,快回来……”那声音流露出一种凄厉绝望,却又如同恐怖无比的梦魇,让人逃无可逃。
黎暗轩见状,顺手便捂上了无涯的耳朵··待到了界门边,黎暗轩来不及多想,便聚集灵力去打开界门·无涯也想要帮忙,黎暗轩却拒绝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界门却迟迟不开,而无涯已经有些心悸,怕那云虚衍追来,使他们功亏一篑。
当年的云虚衍修为根本就不是很高,为什么短短几十年,竟然成长如斯,居然已经可以和爹爹打成平手·无涯感觉很奇怪,还有就是云虚衍那诡异又可怕的修为,到底是从何而来这些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正想着,他无意的一抬头,便惊悚的发现不远处的虚空,一袭猩红色的人影,正御空而来。
那曾经的一袭红衣上面,披上了一件暗红色的衣袍,只是远远的看着,就像是里面的鲜血渗了出来,成为了那种暗红色·极为可怖压抑··而对视上了那双熟悉的眼睛,隔着虚空,还看见他翘起来的唇角无声的说着几个字:“音音,我抓到你了”他一下子止不住的慌乱了起来,转头便对着黎暗轩说道:“爹爹,爹爹,云虚衍追来了……”·人间卷·第53章 回到人间·黎暗轩见状也未曾回头,手下却是又加了一份力,胸腔中也越发的火辣辣的疼,忍着要再次呕出一口血来的冲动,那门最终是缓缓的打开了。
想他青岩君何曾如此的狼狈过·“走”黎暗轩也未曾多语,见那门一开,便携着无涯在云虚衍到来的最后一息,闪身便出去了。
身后的云虚衍纵然恨得目眦尽裂,却没有失态的气急败坏咆哮,反而极其平静地站在了原地,直直的看着无涯的背影,勾着唇意味深长的笑着·那如同叹息一样的声音如同鬼魅一样自身后追来:“竟是又晚了一步,又晚了一步音音,你逃不掉的逃不掉……”·出了界门外的黎暗轩则又暗暗的坑了一把云虚衍,抬手挥尽余力,将那打开了一些的门,又关上了。
外界是不可以打开界门,却是可以关上的··云虚衍的有些苍白妖冶的脸,在那道界门的裂缝之中缓缓消失,最终隐匿于黑暗之中·可是,无涯想起他最后脸上的那一抹胸有成竹的诡异笑容,和陷入了癫狂的血红色眼睛,竟然有些心有余悸。
背后有一只温热的手,以一种令人安心的速度缓缓的拍着,他抬眼一看,对视上了那双无限复杂,却依旧温柔包容一切的溺爱眸子,“别怕,有爹爹在呢”他说,薄唇到底是有些苍白。
他突然间的,就感觉眼底有些酸涩,还御空飞行中,便将额头贴在了黎暗轩的胸口,“爹爹,对不起”·黎暗轩看了无涯一眼,伸手遮住了无涯的眼睛,就如同往日一样的宠溺:“没事,都过去了,父亲都知道只是,以后任何时候,都要与父亲同心,万不可再生出间隙来了”·“嗯”这些年过去,已经成熟了的无涯,唯有在黎暗轩面前,方才会脆弱,会显示出孩子气的一面。
·“爹爹,你方才可是,受了伤”回过神来,看着黎暗轩微微有些苍白的唇,犹豫不决的问道··实际上,从方才黎暗轩和云虚衍的斗法中便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一向灵力深厚的父亲,这些年过去了,不说修为精进,就是说他已经渡劫飞升,他也是信的·只是,方才竟然隐隐显出颓势,就好像,好像是灵力快要滞缓枯竭了一般。
他甚至于有些无法相信,这样的状况会出现在自己父亲的身上··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方才虽然发现,但是因为云虚衍的存在,并不适合声张·再一个,他的父亲一直都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这样说出来,实在是……·闻言,黎暗轩脸上并无异色,笑了笑道:“无碍音音是在担心爹爹放心吧爹爹只是练功的时候,出了岔子,待回去调理一下经脉便好”·夜里的风很大,再加上是御空而行,风中的凉意更大。
无涯的手贴在黎暗轩的背后,都能够感觉到他身后衣衫的凉意·便不动声色的施了法,用灵力凝结出来了一个气罩·耳边的风霎时间便停了,手上的衣衫也在灵力的运转下,渐渐的变热了。
无涯,不,应该叫他黎梵音,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漆黑一片,上面挂着一轮皎洁的圆月·它并没有妖魔界的夜空那么奇幻神秘,但是却让人无比的,安心……·本来黎暗轩是准备回青岩的,只是最终还是和黎梵音一起回了比较近的繁濛。·十多年未曾回来了,他的洞府一直都有人打扫,不曾荒废,一切依旧,只不过还是有些物是人非·曾经的那片生机勃勃的解语花花田不见了,萧瑟凄然一片··因为除去他前段时间见过的师兄孟清尘之外,他的师尊轻鸿道君,以及逐墨都不在繁濛,出去找他了,因为这些年他们都一直在找他。由此,如今并不在宗门。而且,这些年,不知为何,进入宗门的修行者也是越来越少,竟是绝大多数都涌入了天蛰。·而黎暗轩则到了繁濛之后,便进入了黎梵音的修炼室中。他隐隐有一种直觉,云虚衍不会就那么善罢甘休。若是修为还是如此亏空,怕是会护不了自家儿子周全。·灵气在四肢运转,然而比起以往,却滞缓了不少·他的心里划过一丝疑虑,好像是自从在时间溯源之境出来之后就这样了··他莫名的想起来了那团诡异不散的黑色浓雾,似乎,云虚衍这次的黑色魔气之中,隐隐约约有那黑雾的影子。
虽然他掩饰的极好,只是,到底是有些不一样的··“难道是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这样想着,他皱着眉头,将灵力顺着四肢运转至经脉,又缓缓的进入了丹田。
才愕然发现,丹田之中,竟然隐匿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有趣”他不怒反笑,眼底幽深一片,“竟然瞒过了他的眼,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他的丹田想是,若不是今日早早地发现,怕是会在不知不觉中着了这东西的计谋”想他黎暗轩英明一世,竟然被这种小伎俩给骗过去了。
他如今再想起当日明明已经到了妖魔界的入口,却意外进入了时光溯源,之后的黑色浓雾,以及三生石··“到底,是谁在- cao -控着这一切”这一刻,他的心中突然间止不住的怀疑了起来。
似乎,自从音音择道开始,一切便顺着一种不寻常的方式开始发展着了·看着就像是一团乱麻,但是这些事件背后,又冥冥之中又好像是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让人一时间找不到头绪 。
不过,他黎暗轩有那个耐心,去一步步的揪出幕后黑手··当初黎暗轩择的道为灭天道,道义一出,可以斩灭一切·隐隐思索着,他似乎已经想到了一个可以灭杀体内那团黑雾的方法了。
“灭天”随着口中说出道义,一抹凌厉的虚型利剑对着黎暗轩虚空斩过,便见那抹黑色的雾气渐渐的变淡,而后消散了··而雾气消散之后,黎暗轩才猝不及防的吐出来了一口鲜血。
只是,他俊逸的脸上却是松了一口气的神色·而后,他运转灵力,果然一下子畅快了许多··而令他更加吃惊的是,自他吃下梵音给的那颗莲子之后,丹田处的损伤,逐渐地被修复。
而后丝丝灵力也从经脉之中不断的析出,没有多时,竟然充沛了··黎梵音则在后山上默默地放出去了几只纸鹤·然后看着它们飞走,那还是当初师傅所赠,希望在外的师傅师兄看到它,能够早些回来。
看来,当年他一走了之,最终烦扰的,还是他身边的人,他的眉间染上了浓浓的愧疚……·“师傅,师兄,你们可要早点回来啊”·随即,转身想着洞府走去,也不知自己的父亲,到底伤势如何,他并不肯透露,梵音很忧虑,只能送了颗莲子。
而纸鹤送出不久,果然有人回来了,正是当时被云虚衍推出界门的孟清尘,而后是风尘仆仆的轻鸿道君以及逐墨··只是,他们还来不及叙叙旧,宗门便又莫名其妙的惹上了一桩祸事……·第54章 污蔑·一众峰主及掌门,以及刚刚回来的黎梵音,孟清尘,逐墨,黎暗轩,轻鸿道君多年以后,第一次齐齐的聚集在大殿之中。
对于黎梵音回来,虞渊是极为震惊,却也是极为欣喜的·只是如今情况有些紧急,实在是来不及去叙叙旧,毕竟不是关心儿女私情的时候··见轻鸿道君最后一个缓缓走进大殿,黎梵音立即便起身走到他身边,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抬起头十分愧疚的说:“师傅,徒儿不孝,离开宗门多年,还劳烦师傅亲自外出寻找,实在是……”·他抬起头看着已经多年不见的师尊,眼眶有些酸涩。
到底是他的过错,不该因为当年的一时气- xing -,便离开了繁濛。·轻鸿道君这一刻心底其实已经涌起了滔天巨浪·他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那个依旧清莠俊秀的青年,只感觉恍如隔世。
多想上前去抱抱他,告诉他,师傅不怪你,师傅这些年甚是思念你·甚至于连原本有些厌烦的花非凡,也因为是少年留下来的,而多了几分耐心,当成自己的儿子去照料。
可是,他是轻鸿道君,从来都是默默地做好一切,却从来都不说··对于离开多年的徒儿,他表面上依旧清清冷冷的模样,只强装镇定的问了一句:“那还走吗”·黎梵音愣了愣,随即说道:“不走了,再也不走了”·听到这个,轻鸿道君方才上前扶起来了梵音,还是没有忍住,将他拥入了怀中。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深深的感受到,他在·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咳咳咳……”背后坐着的黎暗轩突然咳了咳,轻鸿道君方才如梦初醒,又恢复了方才清清冷冷的样子。
手下却携着黎梵音坐在了自己的旁边··而另外两道灼热的视线,同样是在方才便一直紧紧相随,却暂时没有了说话的机会··方才一脸焦虑,却没有办法打断他们师徒情深的掌门,这一会儿见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瞥见轻鸿道君疑惑的眼神,他方才款款叙来:“前些日子,宗门离奇的死去了一个外门弟子,死相极惨,还不待宗门验尸师去查明死因,便如同腐朽了千年的干尸一般,风一吹,便化为了糜粉,而后……”·掌门停顿了片刻,继续道:“之后宗门就如同被传染了一样,死去的人越来越多,却完全无踪迹可寻。”
显然掌门是极为苦恼的,脸上忧虑的神色极重,“当时一出这事,我便下令封锁消息密查,但是,这些时日却频频有死去弟子的家族聚众于宗门山下,要去讨个说法”·黎梵音思考了片刻,道:“可能有内鬼”·掌门道:“这个我也想到了,只是,根本就找不到那些死去弟子死亡的门路,即使知道有内鬼,抓不到凶手,我们还是处于极被动的局面”·倒是老道的黎暗轩思索着问了一句:“那些死去的弟子可有什么特征”·“特征”掌门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
倒是其中一位女峰主华白林面色有些凝重的说,“死去的人里面有几位是我今年极为欣赏的弟子,实在是太年轻了”·她的话像是一下子点燃了掌门的思路,他有些急急燥燥的说:“对了,死去的都是新入门的弟子”·“这样吗”黎暗轩的食指摩擦着桌面,若有所思。
大殿之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或许……这只是一个开始……”黎暗轩喃喃道:“而后,栽赃嫁祸”·“青岩君的意思是,这件事不是几个人所为,而是有一个幕后推手”掌门问道。
“正是”·“只是,繁濛这些年可与他人结怨?”黎暗轩问道··“作为第一修仙大宗,哪有不和人结怨的道理纵使和我们交好的宗门,私底下也是隐隐敌对的。
毕竟只要是修仙,便少不了资源上的争夺”虞渊叹了口气··黎梵音好半天没有说话,似乎是在走神·轻鸿道君却突然出声问道:“音音有何见解”·闻言,黎梵音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皱着眉头对着掌门问道,“我方才听闻掌门说道,那些弟子可是死后便化为糜粉,风一吹,便散了”·“的确如此师叔可有何见解”·“我好像……”黎梵音扶着额头,一副苦恼的神色,仔细的想了又想,才缓缓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到底是在哪里呢”他的眼神无意识的扫过大殿。
在经过逐墨身上时,突然间灵光一闪·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逐墨道:“师兄,当时我们可是在一起”·看着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的黎梵音,逐墨忍不住在心底嘀咕,“要是我们一直在一起该有多好”·表面上,却眨了眨桃花眼,在众人的瞩目下,缓缓道:“的确如此,当时我们在一起”·黎梵音:“……”我不是让你说这个的,好吗·孟清尘:“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眼见黎梵音眼中划过一丝无奈,逐墨才咳了咳,解释道:“多年前,我曾经和师弟一起进过青叶玄境,在那里面,也意外的见过几个人以同样的方式死去。
当时好像是另外一方的人和我们繁濛的人在对峙。只是,当时我们的弟子都未曾出手,便尽数倒地,而后,自他们的身体之中析出了一些诡异的黑色的烟雾,那些尸体则同样是风一吹便化为了糜粉。”·随即又面带愧色的向众人请罪:“首先,我们要向众位峰主,掌门,以及师尊请罪,当时是我们这几个师叔带他们进去,却没有将他们完好的带出来,是我们的失职其次,没有在当时回来之后,便立即禀明师门是第二桩罪过,再次,致使今日宗门弟子惨死,是第三桩罪过”·“哼人都已经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说话的是一个平时看不惯轻鸿道君的峰主,好不容易抓住了把柄,可不会轻易放过。
他对于修为地位都高过自己的人,一直都有一种深深的嫉妒··“那原峰主以为如何是否当时我那俩徒儿当时说了,今日的一切就不会发生”护短的黎暗轩还未曾来得及说话,平时话不多的轻鸿道君倒开口了。
殿中的气氛一下子冷了几分,身为太上长老,他的徒儿就算是有什么过错也轮不到某些人来苛责·偏偏有些人就赶着趟的蹬鼻子上脸的··原宥脸色很难看,在轻鸿道君清冷的眼神下,表情讪讪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掌门见状也没有赶着上来打圆场,毕竟有些人还是得好好的被甩个脸子才好,才知道天高地厚··见轻鸿道君的脸色稍霁,掌门方才看向逐墨继续道:“那师叔当时可曾注意到什么蛛丝马迹”·逐墨垂下眸子顿了顿,抬头与梵音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的说道:“可能与天蛰有些关系”·掌门闻言,神色凝重了些许,随后道:“看来还是得亲自去天蛰一趟才好”·见其他人望着自己,继续解释道: “自然是偷偷潜入暗查,光明正大的去,如何能够查探到有用的东西”·“那谁去”这个问题一提出来,方才还在说话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一瞬。
显然,都不愿意趟这趟苦差事··“我和音音去吧”黎暗轩抢先一步,而轻鸿道君以及逐墨,孟清尘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便一下子被抢先了。
本来他们准备说和(师弟)梵音去的,却没有想到黎暗轩竟然趟了这趟浑水··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看着掌门有些犹豫的表情,黎梵音解释道:“当年我和爹爹进入过天蛰”·听闻这个,掌门的表情一下子疏缓了不少,“那便有劳青岩君为我宗门跑一趟了”·“不碍事”黎暗轩表情淡淡的,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
而轻鸿道君看起来也是有些不悦,周身的寒气又重了几分·也不知道是谁又惹到了他,让他在那里生闷气··而众人没有发现的是,方才唯唯诺诺,看起来胆小怕事的原宥眼中划过一抹精光。
第55章 潜入·高耸入云,恍若利剑直插云霄的一排排鳞次栉比的高峰,四周浸润在飘逸柔软环绕着的雪白云海,曾经看着有些神秘幽邃,此刻再去细细观看,竟是多了几分诡异的寒意。
无外乎是那样犹如冷剑上的寒芒一般的乌黑色壁石上,竟然开出来了一朵朵黑白两色交替的- yin -阳花··让那似乎永远也无法散去的云雾,多了几分- yin -翳。
当日在大殿之中商议之事,只有掌门和各峰的峰主知晓·只是,大家心知肚明,那个“内鬼”定然也隐匿在其中·由此,便直接在大殿之中便说开了,这样一来,如果背后果真是天蛰在- cao -纵,那样必然会采取一些措施,乱了阵脚,倒是更方便他们行事了。
只是,他们都不曾料想到的是,如今的天蛰掌门已经不能够称作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了·当日潜藏在云桀摩识海之中的那个神秘人,自从被云虚衍发现之后,便一步步的被迫着失去了自己的大部分能力。
说起来,还是黎暗轩帮了云虚衍的大忙··当时云虚衍知道云桀摩身后一直都有一个神秘人·但是当时他只曾想过,那可能是一方陨落的大能,却不曾想,他的来头居然那样大。
虽然他控制了云桀摩,让那个寄生于云桀摩的神秘人有些忌怠,行事也开始有些束手束脚的··可是,那并不是云虚衍想要的结果,他想要变强,那么,那个大能的深厚修为,便成为了他的目标。
当年自从堕了魔之后,他便发现了一个秘密·向来以天之厚土自居的天蛰,竟然并不是偏向于修仙,反而更适合于修魔··那些蜇气在外界被传的神乎其神,然而,对于他们天蛰来说,不仅有些鸡肋,反而有些滞缓修为。
而自从他堕魔之后,每次修炼之时,那些带着几分- shi -寒的蜇气,便如同灵气对于修行者一样,让他的修为大增,一日千里·而他某次发现了一个更为有趣的事情,那位寄居于他的好父亲身上的那位所谓“大能”,周身的气息竟然和蜇气如出一辙。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那简直就像是蜇气提纯了一百倍之后的效果··本来打算“放过”那位一条- xing -命的云虚衍,最后只能够有些抱歉的和那位说:“不好意思,你的内力,我暂时征用了,为了让我更强,可以得偿所愿,所以你只能够去死了”·然而,他清楚,他利用那人寄居在了一个没什么用的躯体之上,这一个致命的弊端,只能够暂时牵制着他。
而更为有趣的是,那个东西竟然觊觎着自己的身体,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他想,他想要找一个好的时机,给那个东西一个教训了·从此之后 ,他便开始利用云桀摩之便,吸取那人的黑色浓雾。
只是,因为打草惊蛇之故,他每次所取还是极为有限的··而这个契机,可以说是黎暗轩给的·当时为了设局牵制黎暗轩,那个东西废了好大的劲儿去引,诱,黎暗轩去时光溯源。
而这不仅仅需要浓厚的修为,更需要神识··这便给了云虚衍机会,让他趁机吸取了那人八分的修为·只是因为太过于浓厚,还未曾完完全全的炼化而已·自此,他修为大增而这也是为何之前黎暗轩并没有发现丹田之中隐匿的黑色雾气,而后却轻轻松松的便斩杀了,只是因为这前前后后那个东西的修为落差太大了而已·而如今,只剩下二分修为的东西,虽然已经完完全全的取代了云桀摩,却又不得不听从于云虚衍。
他的脸上枯干的如同缺了水的叶子,须发也有些凌乱··方才接了繁濛传来的消息,知道黎暗轩和黎梵音已经潜入了天蛰。便来禀报:“主上,黎暗轩父子已潜入天蛰,我们该如何行事”·“按兵不动,既然是音音来玩,那就让他玩个开心好了”慵懒的窝在塌上的云虚衍依旧穿着最后那在界门处所穿着的暗红色衣袍,抬手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
看着有些疲惫的样子··闻言,跪在地上的云桀摩已经平静无波,甚至于是有些死寂的眼中,划过了一丝的不甘和愤恨··“你可以先下去了”云虚衍这次已经完完全全的闭上了眼睛,看着快要睡着了,看都未曾看地上的“云桀摩”一眼。
云桀摩闻言出去了之后,云虚衍方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不过眼中已经一片死寂,唯有眼底还藏着滔天的疯狂··对着虚空,好像是在喃喃自语:“既然他你不愿意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总是想要走,那我便让你永远都不能够再走如何”·他妖冶的脸上虽然笑着,却没有一丝在笑的感觉,表情中又带着几分孩子那种天真疑惑,口里自言自语地说着残忍的话,看着有几分诡异。
而这一边,黎暗轩和黎梵音已经悄然的潜进了天蛰 ·走在天蛰,黎梵音心底也不由的感叹,次次来天蛰都遇不上好事儿·他一边皱着眉头,一边缓缓地前进着似乎和上一次相比,蜇气又浓重了些。
而他,这一刻竟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音音,你还好吗”走在他身侧的黎暗轩见状停了下来,压低了声音问道··“父亲,你有没有觉得喘不过气来”说着,他的洁白如玉的脸上多了几分红晕,气息微喘。
闻言,黎暗轩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来了一颗丹药,喂到了黎梵音的口中··吃下那颗绿色的丹药,顿时便感觉一股清香带着几分凉意冲进肺腑,带来了浓郁的气流,甚至于那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也仿佛一下子都没有了。
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这是什么”他有些疑惑,抬眼问道··“闭息丹估计是这天蛰的问题”黎暗轩眸色幽深的瞥了一眼四周弥漫着的黑色浓雾,眼中划过一丝流光,若有所思。
莫名的就想起来了在进入时光溯源时的那些铺天盖地的黑色浓雾··“音音,你看这天蛰的蜇气和你当时看见的黑色浓雾相比如何”·“那雾气偏于浓重而这蜇气倒是有几分清明”黎梵音瞥了一眼萦绕在四周的浓雾说道。
“不过,我觉得它们之间……”黎暗轩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有什么潜在的联系”·他此刻站在天蛰的一处峭壁之上,并没有进入天蛰的内部,远观和近看还是有些不一样的·黎暗轩有一种直觉,那些天蛰的大殿并没有什么。
由此他便御空而行,绕着恍若利剑倒立一样的石壁在飞剑上行驶着··绕过了天蛰的正峰,却见偏峰之后是一处大型凹陷的山谷只是,山谷之中明明没有湖水,却长满了极为纤细,仿佛发丝一般,- shi -润的,看着有些黏腻的幽绿水草。
让人完全没有想要踏足的欲望·黎梵音靠在墨黑色的石壁上,看着眼前的那些水草,皱了皱眉头·手无意识的抚上了石壁旁边一处凸起来的雪白色的,仿佛长长的鹿角般的小树枝。
那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摸着冰冰凉凉的,就像是玉石一样的光滑·察觉到自家儿子有些嫌弃的情绪,贴心的黎暗轩宠溺的笑了笑说道:“爹爹去看看,音音便先在这里等等爹爹好了”·谁知黎梵音竟然拒绝了,沉思了片刻道:“爹爹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块地方有些诡异,莫名让人很不舒服先等等吧”他的眉头并没有伸展开了,似乎是思索着什么·只是,待眼神无意识的划过自己左手握着的那截雪白的“树枝”时,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猛然的后退了几步,脸色有些难看。
黎暗轩及时地在他的身后扶了一把,低头神色凝重的问道:“怎么了”·黎梵音的左手还有些无意识的颤抖着,手中还残留的刚才的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只是在这一刻却一下子变得- yin -冷滑腻,让他一直忍不住地想要反胃·甚至于恨不得现在就立刻去好好的洗洗手··他偏着头看向别处,忍着心底的不适,方才缓缓的抖着声音说道:“有,有骨头……”·作为一个修行者,尸体看得多了,可是看和亲身摸上,到底是存在一定的差距的·虽然他没有说明白到底是什么骨头,但黎暗轩已经心领神会,那些也无外乎是些死人骨头。
眉头一皱,看着那截东西,黎暗轩露出浓浓地许厌恶,想要立即毁掉,却没有去·反而自储物袋中拿出来了一瓶清月泉浆,和一块锦布·将价值连城的泉浆倒在了锦帕之上,细细的为黎梵音擦着那只手,连指缝都没有放过。
足足倒完了那一大壶泉浆,方才停下··让黎梵音退后稍许,为了不惊动天蛰的人·他只好拿出来了玄月剑去挑出那截东西,准备毁掉·谁知刚刚触碰到石壁,或许是埋藏了东西的缘故。
原本坚硬无比的石壁,这一刻脆弱的不像话,被带着几分灵力的飞剑一触碰,里面的东西便尽数的被翻了出来··那哪是一截骨头或者一具尸体那轰隆隆源源不断地倒向内侧洼地的一具具骨架,根本就像是一个被翻开了的乱葬岗一样,早就堆成了一个骨山·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开学了,开学的第一周比较忙,这篇文大概还有十几章完结,大概两个周就写完了最后的,想要慢慢写,即使不是每天发,但是最后会一起发上来,希望大家谅解写的有些糟糕我知道。
不过一开始我就定义的是练笔文,这也是第一篇有完整大纲的文·我感觉自己前面很菜鸟,连大纲都没有弄,竟然也不了解什么是大纲什么都是一步步摸索出来的。
这一篇或许是一个分水岭,再糟糕我也不嫌弃,因为没有以前那样卡的快要断气的感觉了 ·终于从开头写到了结尾·或许没有人理解那种想的出来,却没有办法在笔下表达出来的感觉。
我就是那种想象力很丰富,到现在为止,挖了一百多个坑,可是表达能力还在提升中的那种人·写小说是我的终身的梦想,没有之一,就是爱·也是因为这个,义无反顾的报了中文系。
下一篇文会结合前面的所有缺点,做改正,也会更加的详细一点·谢谢亲爱的你们能够一直看下去·第56章 始料未及的偷袭·伴随着一具具散乱无章的尸骨撞击在一起发出“梆梆”的声音的,是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潮- shi -的腥味,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腐烂的臭味儿·方才自骨山开始塌陷开始,黎梵音和黎暗轩便远远的退到了大后方的一座小峰边,和那片凹陷的山谷摇摇相对。
紧紧掩住口鼻,只是鼻翼间还时不时的传来些许难以接受的土腥味儿,和一些坟边土极为相似··“这天蛰不是受上天眷顾吗应该是一处福祉,怎么会隐藏有如此之多,堆积如山的尸骨”黎梵音看着眼前还在不断的下落的腐烂尸骨,皱了皱眉头。
“音儿可相信所谓的福泽”黎暗轩带着几分笑意,转眼看了黎梵音一眼,有些意味深长··黎梵音没有立即回答,倒是盯着天蛰各峰上犹如披了一层雪白色的纱的云海出了神,细细思索着什么。
“孩儿觉得……”他垂下眸子,弯了弯嘴角,眼中划过一丝狡黠·没有看黎暗轩,顿了顿,继续道:“虽说的确有惊世天才一样的人存在,对于别人而言,坎坷不平,近乎九死一生的修仙之路,他们一般走得顺风顺水为了给这种人一个合理的说法,将其称之为天之宠儿可是,这种人几乎是凤毛麟角,万里挑一,不过是在于天赋罢了”·他纤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来了- yin -影,语气中多了几分讽刺:“若是真的有这样的存在,那天道便不配再被称为天道了亦或者,那个所谓宠儿本身就是走了歪门邪道而天蛰……”他脸上浮现出来了深思的神色,和黎暗轩对视一眼,神秘一笑,“大概是后者”他们俩异口同声的说道。
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方才一想到天蛰,脸上便出现了莫名的冷意,这一会儿倒是尽数散去了·精致的眉眼间柔和了不少,笑了笑,看着黎暗轩道:“不过,真正的天才应该是像父亲这样的人吧”·黎暗轩看见梵音漆黑晶亮的眼中真真切切,不假思索的赞赏,心里好像是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要翻涌而出。
灼热的如同剧烈的岩浆,让他的眼中都溢出满满的柔情:“音音同样是天才”·随后缓缓说道:“快走吧如此之大的动静,怕是会引来天蛰的人了”说着,便和黎梵音一起离开了原地,向着另外一个相反的方向飞去。
果不其然,他们刚刚离开原地,方才他们站着的地方 ,便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倒并不是天蛰的弟子,反而是云虚衍··他静静地停在空中,红色的衣袂翻飞。
浮动的风,还吹起来了他额际的一缕青丝,他微眯着眼,慵懒的掀起眼皮漫不经心的扫过那仍然在不断跌落的尸骨··轻轻嗤笑了一声,而周围空无一人,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语气中带有几分嘲讽:“也亏得是一方上神”·言罢,指尖微动,溢出来了一缕浓墨色的烟雾,犹如一簇诡异的黑色火焰。
落到了那座尸骨山上,山上即时便燃起来了熊熊大火·没过多久,那一座体型并不小的山峰便如同曾经那化为了糜粉的尸骨一样,随风而散,那里干干净净,就如同不曾存在过一样。
而云虚衍还停在原地,垂眸想着什么,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曾经那里有一枚玉叶耳坠,直到这一刻,他好像是方才清醒似的,愕然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果然是什么都没有了啊……”·或许,那里就没有存在过什么吧曾经的一切不过是许了个空愿的镜花水月·他缓缓抬起了头,勾起了唇,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却一片荒凉,眸子中漆黑一片,深得再也看不到底。
“为什么你总是要走总是要离开我呢如果我让你再也走不了的话,那你就会乖乖的听话,永远待在我的身边了吧音音……”·天蛰修为最高的,如今来说是已经入了魔,和黎暗轩不相上下的云虚衍。
而云虚衍没有出现,黎梵音也不确定他在不在天蛰·或许是已经回到了人间,便以为云虚衍还在妖魔界··他和黎暗轩的身形极快,行如鬼魅,那些从他们面前经过的人,却都像是完全没有发现一样。
黎梵音看见来来去去的人,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的说道:“父亲,我发现……”·“嗯”黎暗轩回头看着他··“天蛰好像是多了许多的新弟子”·黎暗轩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拉着黎梵音躲到了天蛰一处僻静的洞府后。
方才缓缓的问道:“音音想要说什么”·黎梵音看着他:“我记得掌门前些日子不经意提过,这几年人才大多数涌进了繁濛,而一个地方的人才有限,天蛰怎么会无端端的多出来这么多人?而且神情麻木,犹如行尸走肉?”·“你是说,他们都不是人”·黎梵音顿了顿,眼中划过一缕深思道:“是不是,试一试就知道了”·说着便隔着老远,将一个穿着白衣的天蛰弟子拘到了身前,将抬手便将灵力注入他的脉搏试探。
谁知那一缕微薄的灵力还未曾进入,只是刚刚碰上那人的灵脉,他的身形便犹如腐朽已久的石像一样,化为了糜粉,随风而散……·灰白色的粉末扑面而来的一瞬间,黎暗轩突然拉着黎梵音的手瞬移到了一米开外,才没有沾染上那脏东西。
“看来那些弟子都已经不是人了”黎梵音笃定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繁濛的脏水是天蛰泼上的,他们仗着自己所谓的蜇气,以为一切会向着预定的方向发展,行事明目张胆的,却没有料到,最后还是被发现了。·只是让黎梵音想不明白的是,天蛰暗中抹黑繁濛还可以说得过去,毕竟是竞争关系,为什么天蛰连自己的弟子都不放过?·“这些东西先放一放,回去再说吧”看着黎梵音的表情,黎暗轩便知道黎梵音心里想着什么。
“他们连自己的弟子都牺牲了,背后定然不会是泼脏水这么简单,必定还有其他目的,还是先回去再说”黎暗轩道··“嗯”黎梵音觉得有理,说着便准备和黎暗轩离开。
却在转身的一瞬间,脸色骤变,一股强烈的危机意识徒然升起·他在黎暗轩的错愕中,转了个身,将他推到了自己方才站着的位置·其实他没有告诉黎暗轩的是,自从进入天蛰之后,他便有一种心悸,一种沉闷的受压迫的窒息感,就像是溺在水中,喘不过气来。
“既然来了,那便再也不要走了吧”与此同时带着几分轻笑的声音,轻飘飘的在自己身后响起··“是云虚衍”·而黎梵音的预感果然没错,在他转身的这一瞬间,一股和方才云虚衍燃烧骨山极为相似的黑色浓雾便袭上了他的背,却没有像是方才的黑色火焰一样燃起,而是犹如有生命一般,进入了他的四肢五骸。
沉凉若水,仿佛一下子被人扼制住了脖子一样,意识开始模糊·他感觉自己仿佛是快要死了,似乎是以前也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双眼越来越无神,向前倾倒的那一瞬,一口带着莲香气息的青色血液再也压制不住,喷涌自唇边而出……·“音音……”·耳边似乎是有人不停的在焦虑的叫着他,只是这一刻,连耳边呼呼的风声都再也听不见,眼前也渐渐的陷入了黑暗……·“音音……”黎暗轩双眼赤红,寒沉如冰。
不过是须臾之间,方才还好好的站在自己眼前和自己说话的人,这会儿已经生死不知的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而这一切,正发生在自己的眼前·他却只能够眼睁睁看着。
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什么大能什么青岩君最终却是连他最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住,是无能啊一瞬间的愤怒以及自我厌弃几乎犹如滔天巨浪一样袭来。
他却颤抖着手,强行镇定了下来,手下不停的立即用灵力封住了黎梵音的心脉和丹田,不让那黑色浓雾进入··他知道那东西有多可怕,想想当时不过是不甚留意的一丝,便不动声色的让自己的修为滞缓了这么久。
而梵音的身世他知道,也隐隐推演出来了梵音的本体是现世青莲所化·这一次竟是直接吐出来了本体心头精血··他目光肃杀的看向一个方向,不死不灭,不死不休·云虚衍方才在黎梵音倒下时,也慌了,这一会却镇定自若,面无表情。
依旧风轻云淡的样子,眼角上翘,唇边一抹诡异而妖冶的笑容··而云虚衍比起妖魔界,周身多了几分冷意,唇边诡异的笑意深了几许,“把我的夫人留下”·他方才是极度想要杀了黎暗轩没错,也做好了心理准备黎梵音会受伤。
却不曾料到自己原本要出手的力道一下子增加了十倍·就如同是不受控制,已经提前计算好了一般··他眯了眯眼,眸底一片冷然,“呵呵……有意思,没想到已经变成了自己修为,为自己所用的蜇气竟然还会脱离自己的控制真是有意思的紧”·“就算是要伤他才能够留下他,也是由我决定你真是该死呢”他面上依旧笑吟吟的,心底却对那个东西起了浓烈的杀意。
·“咳咳咳……我,我也是在帮你”一道带着些许痛苦的声音有些慌乱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不是想要留下他吗只要用蜇气控制住他,那么他便永远无法离开你一丈之内”·听着再也无法离开这几个字,脸上的寒意似是淡了几分,“哦是吗”·第57章 偷袭·黎暗轩这一刻心如在烈火之中煎熬进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况。
他知道伤势过重的音音应该立即回师门救治,尽管他这一刻想要将眼前这个人彻底的抹杀·却也只能够暂时压制住心中滔天的怒意·但是心急火燎的想要带走梵音的他也是第一次产生了后悔,不应该将他的珍宝陷入这样一种危险的境遇·今日,注定是不能够速战速决,带着音音全身而退了他眯了眯眼,眼中划过一丝决绝,抬手暗暗的掐出了隐秘的传音古诀。
然后在储物袋中拿出来了一张玉塌,小心翼翼的将黎梵音放在了上面,在给他盖上了一层雪白的狐裘之后,方才缓缓地转身,满脸寒意的看着身后的云虚衍··张开五指,手中便出现了一把青铜古剑 。
剑身上刻着繁复的远古铭文,泛着古朴,沧桑,肃杀与寒意交织的气息··“你该死”他淡淡的抬了抬眼皮··泛着寒意的剑尖划过坚硬的辎墨墓石地面,留下了一道道划痕。
而那并不显眼的划痕却在黎暗轩离开一步后,“砰……”的一声裂开了一条巨大的沟壑,随即那沟壑越来越大,硬是将原本的地面劈成了两半··他们周围的时空也瞬时风云突变,天渐渐的暗下来了。
剧烈的风将他们的衣袍吹得哗哗作响·连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的也有些凌乱·几缕青丝拂过脸颊,黎暗轩眯了眯眼,突然间动了·一时间,黎暗轩就仿佛化成了一刃人形利剑,周身萦绕着一股天青色的肃冷气息,势不可挡。
而云虚衍却唇角虚虚的带着笑意,看着有些漫不经心·似是无意识的感叹了一句:“果然每一次见你,你都这么的碍眼呢”·眸底划过一丝浓烈的嗜杀,他懒懒的挥了挥衣袖,指尖一划,身前便出现了一团漆黑的浓雾。
本就昏暗下来的天地在这一刻突然被乌黑的浓雾所包围·已经看不见谁是谁,却能够依稀感觉到那两抹快到炫目的身影·黑雾之内时不时倾泻出丝丝浓郁的灵力以及天青色的天地法则,亦或许是四处飘逸的浓郁蛰气和魔气。
本来辽阔的练武场这一刻被声势浩大的蜇气和灵力震得支离破碎,尽数倒塌,只剩下一地高大建筑的断肢残垣··连原本意外在那里的弟子们都难以幸免,死伤无数。
滔天的灰尘仿佛是天然的坟土,在那些惨死的弟子身上脸上落了一层又一层,想要将他们掩埋·而新的灰尘还在随着那两抹斗得天昏地暗的人影不断的产生……·唯有黎梵音躺着的那一方时空,安静美好,仿佛一点都不受叨扰。
收到信息的轻鸿道君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轻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停在半空中,如雪般不惹凡尘的衣衫,随风而动·而这里却是铺天盖地的灰尘,他,与这里格格不入……·若是曾经,他不说踏足于这里了,或许是连看一眼都不可能。
只是这一刻,看着那里静静地躺着的那个人,他却一下子慌了·打破了自己的所有规矩和底线,到底是人不同··脚下未停的便向着那个人毫不犹豫地凌空飞去。
方才一收到黎暗轩急促的讯息时,他实际上已经在路上了··只因梵音从来都没有哪一次的离开让他像这一次这样的心绪不宁……·快要靠近那个人了,他一向波澜不惊的心居然剧烈的狂跳了起来。
“音音应该只是睡着了吧”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说,但是眉宇间却不自觉的带上了浓烈的担忧··终于贴近,他才愕然发现,那个人一向淡红色的薄唇是那样无声无息的苍白,而他垂下的睫羽更是如同奄奄一息的蝶一样,脆弱不堪。
像是在发出最后无望而又悲伤的挣扎……·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抚上了他的额头,方才他有一瞬间的冲动,抖动的手不受控制的想要去探探他的鼻息·临末了,才突然改为了抚上他的额头。
“不,他的音音应该只是睡着了……”·手下的触感很凉,仿佛一块寒玉,比他这个从小因为修炼无尘道而体寒的人还要凉上几分··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他的心猛的就是一惊紧紧皱起了眉头,果不其然,手下一探,那人已经气息极其微弱了。
虽然黎暗轩已经提前封闭了他的心脉和丹田,但是那毒雾还是进去了··未曾多想,他便伸出两指,化灵气为利刃,划开了那已经面色有些透明的人的脉搏,而后划开了自己的。
将那人扶起,又让他盘膝坐好之后·他将自己割开的伤口与梵音的伤口对上,然后以灵气为媒介,进行了换血……·那黑色浓雾并不是实体,而是以人体内千丝万缕的小血管为通道,进入血液之中。
并且一旦彻彻底底的进入心脉,被雾气嗜心,那便真的没有办法了如今情况危机,也顾不了这么多了··黎梵音的脸色稍稍好转了一点点,而轻鸿道君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那进入体内的雾气就如同穿肠□□,一点点的腐蚀身心一样,每到一处,轻鸿的体内便剧烈的疼痛着·不知不觉,额头居然析出了一层薄汗··他修的道,便决定了今天他和自己的徒儿只能够活一个·无尘道,天地归一,而这浓雾是那千千万万死怨之气所凝成的蜇气,是世间最浊,最- yin -暗之物……与他的道是势不两立的存在,只存其一。
“既然注定我们今生无缘,那便让我换一种方式留在你身边吧”·他恍恍惚惚的想··这便是轻鸿的爱,沉默无言,只愿化为你身前的那一抹迎接你的温柔春风。
“师……师傅……快,快停下来”黎梵音突然间清醒,睁开了眼睛·只是说出来了这几个字便已经极为费劲,说的断断续续,气喘吁吁的。
眼角却有眼泪在不受控制的流下:“师傅,求求你,停下来……”·方才那雾气一进入轻鸿的体内,便势如破竹,只不过刚刚交换了一半,轻鸿的唇边便已经有暗红色的血液蜿蜒而下……·“不要……”黎梵音满脸痛苦,摇着头,想要强行撤开,却被轻鸿道君强行制止着。
·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向清冷的面容上,突然勾起了一抹微笑··这一刻他突然间就释然了,暗暗想着:“你为我哭了,所以,师傅在你的心里,还是有一个地位的吧”·突然,又是重重的喷涌出了一口血,染红了他洁白若雪的衣衫。
他的手依旧不曾离开和梵音交接血液的腕部·只不过就着这样的姿势,将黎梵音挡在了身后,转眼一脸警惕的看向身后··“哈哈……想不到声名赫赫的轻鸿道君也有这样狼狈不堪的时候果然是师徒情深呢”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讽刺,仿佛是因为干燥而硬生生从喉管之中挤出来的。
让人听着也极为难受··方才因为轻鸿道君分身乏术而被其自身后偷袭,这一刻气息不稳,黎梵音嘴角也跟着流下了一抹殷红的血··而方才稍稍有所缓和的红润气色,这一刻又明眼可见地消失了。
喘息一声都极为困难,额头虚虚的搭在轻鸿道君的肩上,若不是那层衣衫之下的胸膛每隔一会儿还会有一个短暂的起伏,恐怕已经没有人觉得他还活着··而看着自己方才刚刚醒过来的徒儿,这一刻又再次生死不知,轻鸿心里更不好受,甚至于是极怒。
尽管,自身的生机在一点点的丧失,他却还是提起全部的心力应对身后这个突然间出现的黑衣人··那个人看起来身形枯瘦,明明不过中年,周身却流露出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
似乎是有些熟悉……·轻鸿道君垂下眸子想了想,却一时间还没有想起那人是谁·直到那个人带着- yin -霾的笑容,亲手解开了斗篷,露出了自己那张苍白干枯的脸。
轻鸿道君方才认出,那竟然是这天蛰的掌门,云桀摩·只是,这一刻的云桀摩看起来和往日那副圆滑精明的模样差了不止一点两点··他- yin -恻恻的笑着,一步步靠近:“既然来了我天蛰,那便不要走了哈哈哈哈……”·轻鸿道君身形一下子紧绷了起来,若是以前,他根本就不会将这等无耻小人看在眼里。
只不过现在,他身上还搭着自家徒儿的- xing -命,他不敢赌·若是实在不行,那便玉石俱焚他清冷的眼中划过一丝暗芒··而另外一边,黎暗轩和云虚衍打得难舍难分,依旧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数次黎暗轩想要趁机抽身而去,但是云虚衍却行如鬼魅,着实难缠的紧··只不过,在感觉到轻鸿道君到来之时,他方才松了口气·这一是云虚衍想要抽身,而黎暗轩则死死抵挡着,让他无法离开。
云虚衍又如何不知道黎暗轩打得什么主意“不过嘛……”他妖冶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天蛰之气可是随随便便便能够化解的倒是你黎暗轩……今日便再也别想离开……”·看着黎暗轩,他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过去的那一幕幕羞辱。
想着,眼底一时间浮现出来了一抹猩红……·随即便抬手开辟出来了一方时空,布下了上古杀阵,静待着黎暗轩··而时空之外,云桀摩眼看着就要得手,千钧一发之际,竟然是孟清尘和逐墨赶来了。
及时的挡住了云桀摩的一击··眼看着一击未成,云桀摩脸上一阵扭曲·手上的杀招也愈发的狠戾··不过,作为“伪道”曾经的宿主,云桀摩到底是比孟清尘和逐墨这两个后来之辈要强上几分。
数次交锋,他们也只能够被动的阻挡··而轻鸿道君自己也渐渐的力不从心,若说之前还有信心为徒儿祛除蜇气,而现在却因为自己已经受了重伤,而担心无法完全的祛除。
便暗自传音孟清尘:“清尘,等下我拖住云桀摩,你和逐墨去凤凰一族,请求他们出手相救”·“师傅……”孟清尘知道自己的师傅这一刻情况也不容乐观,有些为难。
由此迟疑的一瞬,险些被那诡异的黑色火焰袭上··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轻鸿道君见状,脸上出现了一瞬的焦急:“你师弟等不了了”·说着便已经强行断开了他们两者之间的联系。
他们的手腕上霎时便被殷红的鲜血所染红·但轻鸿道君却首先封住了黎梵音的伤口,而后才顾上自己··第58章 再见·故此,孟清尘便趁机接住了黎梵音,和逐墨一起缓缓后退。
而没了顾虑的轻鸿道君,一下子便扭转了局势,将云桀摩逼得节节败退··孟清尘和逐墨趁机带着黎梵音顺利的抽身而退·瞥见这一幕的云桀摩却如同被激怒了一般,竟然丧心病狂的对着身边的弟子大开杀戒,不少天蛰的弟子被杀,然后如同养分一样被其吸收了。
他似乎是不顾一切的想要截杀黎梵音··吸收了那些弟子的修为,霎时间,他便一下子又强盛了几分·只不过,比起云虚衍还是差了太多,况且这些年一直被云虚衍当成蜇气的吸纳容器使用。
而轻鸿道君同样是天之骄子,假以时日,比起黎暗轩也是分毫不差·故此,已经胜了云桀摩几分·只是,他已经和黎梵音即将完成换血,体内现如今已经快被那蜇气所侵占,这一刻也不过是强弓之弩。
怪便只怪当初目空一切的他,选择了这世间最洁的无尘道··无尘无尘,若心上生尘,便也道灭……·孟清尘和逐墨带着黎梵音一路御剑飞往凤凰,在离天蛰越来越远,御空而行时。
在高空之中去看,那已经模糊至看不清的天蛰,竟然就如同一颗巨大的,乌黑的骷髅一样,被雾一样的死气所缠绕着……·或许是似有所感,已经陷入昏迷,闭着眼睛的梵音,紧紧皱着眉头,口中却呢喃着“师傅……不要……”神情莫名的悲苦,难以名状。
“音音,你在说什么”逐墨侧耳在梵音的耳边倾听,却什么也没有听见··便深色复杂地抬起手,抚平了他眉宇间的褶皱,虽然知道他听不见,却还是在他的耳边仿佛叮嘱一般的自言自语道:“这次回来,便不准再走了,听见了没有”·言罢,转眼看着脚下方迅速略过的山川河流,问道:“还要多久”·“快了”孟清尘脸上极为凝重,似乎是想着什么。
看出孟清尘不想说话,逐墨也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事,也无意去打扰··只是视线转眼又落到了孟清尘怀中的少年脸上,却满脸错愕的看见方才还干净清爽的脸上,没一会儿已经被水迹所打- shi -,那一对儿纤长卷翘的睫毛,如同沾上了朝露的花朵,多了几分孩子气。
·便不由得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如果有一天我也像师傅一样,不顾一切的护着你,你会不会也为我哭呢”·孟清尘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闻言只是默不作声地抬手抚去了他脸上的水迹··而在凤凰,自那天回来之后,箫子木便发现,从前那个温柔体贴的堂哥不见了·今天,好不容易等到自家父亲叫堂哥去议事,他便准备出去玩会儿。
打眼向四周看看,发现没有人·他那张娃娃脸上一脸的喜悦,泛起了两个小酒窝,乐滋滋地想:“堂哥不在,真好哎”·“准备去哪”伴随着温柔到让箫子木有些起鸡皮疙瘩的是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神出鬼没的自身后揪住了他的衣襟。
箫子木闻言,顿时脸上欢快的小表情就是一垮,转过头来:“哈哈哪有呀”·只是那有些飘忽的小眼神可信度并不高。
“喔是吗”箫式洛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心道:“真是不省心的小家伙,看来得好好惩罚一下才好”·想着,就准备抓着小坏蛋回房间。
却突然间听见门外弟子来报,有两个人带着一个行动不便的人,求见少族长··“病人”箫式洛眼中划过一丝疑惑,随即想到了什么,面色冷然的说道:“赶出去,就说少族长不在”·“是”那弟子闻言便准备离开。
接着就要带着箫子木往房间里走·若是说方才还存在着逗弄的心思,那么现在就是认真了·隐隐之中还透露出一种焦虑··“等等……”箫子木突然间叫住了那个弟子问道:“有没有说是谁”·“与你无关”箫式洛想也不想的便脱口而出。
见少年一下子愣愣的看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语气过于严厉了·便不由得放软了语气哄道:“定然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你不是一直说闷吗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玩”·箫式洛前后的态度变化有些大,让箫子木不得不多想。
定定的看着箫式洛片刻后,看着箫式洛眨了眨眼睛,仿佛商量一样的说道:“我只是问问是谁而已”·少年平时虽然好说话,但是这一会儿执拗起来,却也是倔强的要命。
不过,若不是箫式洛这样的神色不对劲儿,有些古怪,他也不会这样··那弟子看着箫式洛- yin -沉沉的脸,又看着箫子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左右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呀”箫子木有些不耐··“箫子木”箫式洛喊到··这是箫式洛第一次用这样的严厉的语气和少年气冲冲的说话:“你是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箫式洛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总有些心绪不宁,下意识的阻止着少年。
看着被自己训斥了之后的少年,霎时间红了眼眶·又忍不住开始心疼了起来,便不由得放软了语气哄到:“子木,你乖乖的,好不好”语气近乎祈求。
箫子木脸上有些生气,还有些委屈,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愤愤道:“你总是这样凶我”·“以后再也不这样凶你了,我保证”箫式洛保证道。
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少年脸上带着几分犹豫似乎是有些被说动了,难以抉择··而在这时,门外等不及的孟清尘和逐墨却已经找到这里来了··刚刚强行闯进来的他们,便被几个弟子团团围住。
而看见他们的箫式洛,脸上也冷了几分··“谁是凤凰嫡系子弟”逐墨问道··见身后两个在场的主人都没有出声,其他弟子就更不敢妄言。
彼此之间一时剑拔弩张,气氛紧张,新的一轮大战眼见着又要开始··方才箫子木只是隐隐约约见那个桃花眼的红袍男子身边站着都那一位穿着蓝袍的弟子抱着一个人,而那个人的身形好像是有些熟悉,在哪里见过。
便一时没有出声,想要看清楚他是谁··正巧,他们似乎也发现了周围弟子对待箫子木和箫式洛隐隐中透露着尊敬··便转了过来,面向他们道:“敢问二位可是箫氏嫡系子弟”·而看见他怀里抱着的人的那张脸的那一瞬间,箫子木突然反应过来了。
因为过于激动,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那,那不是涯涯吗”·他无意识的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上面的铃铛当当作响,他才再次确定道,“那的确是涯涯”·愣了愣,待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跑到了孟清尘的身边。
只是,看着逼闭着眼睛的那个人,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惊恐无比的问道:“他,他怎么了”·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声音在抖。
箫式洛看着箫子木过去了,有些气急败坏,却还是眼含防备的走到箫子木身边,渐渐的盯着孟清尘和逐墨,几瞬之后,又将目光移到了孟清尘怀里抱着的人身上上下审视着,沉默不语,似乎是在暗暗思考着什么。
“蜇气入体,也可以说是种了一种毒”孟清尘脸色不太好的说道··闻言,箫子木倒是莫名的松了口气·看着孟清尘:“你的意思是,我能救”·“只有你能救”孟清尘笃定道。
外面几个人的对话,黎梵音并没有听见分毫··只不过,在黎梵音的梦中,却是出现了一道白光,光中是一扇门,而门的两侧则是萦绕着氤氲翻腾的白雾··“音音,我要走了……”轻鸿站在门边,微笑着回头对着他说。
“不……师傅”已经昏迷了的黎梵音突然间惊呼一声,嗖地一下坐了起来··猛的惊了身边的几个人··本来箫子木已经准备好实施凤凰一族的秘术救黎梵音了。
可是,箫式洛却不同意,任凭他怎样软磨硬泡都不行·最后实在是不行,他便提议必须由他来救,这才商定好·本来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可是黎梵音却突然间醒了。
看着身边的人,他几乎是哀求:“我们快回去,去看看师傅,师傅……”·“可是你……”孟清尘面露不忍··“我还好,再晚一步,就迟了,师兄,求求你……”·眼看着身边的人似乎都不为所动,他决然道:“我要看着师傅好好的,不然我宁愿就这样死去”·看着他这样,孟清尘无奈,最后只能够带着他回天蛰。
只是,中途箫式洛却和箫子木因为意见产生了分歧而再次吵了一架··箫式洛不同意去,可是箫子木硬要跟着··箫式洛火了:“他对你就那么重要吗”他也不知道自己看着箫子木对待那个人莫名的关切,温顺的态度为何就生出来了一把无厘头的火。
箫子木:“我看你就是不想要救他”·看着箫子木第一次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而不相信自己,箫式洛心里划过一丝苦涩·却没有解释,而是选择了依旧嘴硬:“对,我就是不想要救他”·箫子木极其失望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救他,我不怪你,你不救,我救总行了吧”·说着便随着孟清尘和逐墨火速的向着天蛰而去。
态度坚决,甚至是头也不回··留下失魂落魄的箫式洛一个人待在那里独自伤感·虽然多次想要暗暗的跟上去,心里这一刻却有些迟疑不定,微带着几分失落:“他是不是真的在乎那个人已经超过了我呢”。
“难道子木一直喜欢的,是那个人”这样想着,他的心底又痛苦了几分··第59章 凤凰涅槃术·又花费了一些时间回到天蛰,本就已经蜇气入体,又苦苦死撑着的黎梵音脸上的生机又少了几分,脸色苍白到透明。
而到了天蛰之后,他们才发现掌门已经带着繁濛的一众峰主和弟子,赶去了那里。·或许是人多,实力又强的缘故,繁濛隐隐站着上风。·而轻鸿道君则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方才黎梵音躺着的那张玉塌上“休息”。
微弯着脊梁,雪白的衣衫随风而动,明明往日里看着高不可攀,高高在上,站在云端不可攀的缥缈背影,硬是多了几分寂寥··“师傅……”·听见一声极为微弱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却仿佛只是幻觉,而轻鸿却垂着头没有反应··又是一声微弱的“师傅”,而后过了好半天,轻鸿道君方才反应过来,缓缓转过头来看向身后··原以为他等不到他了,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能够再见到他,今生足矣·“看到了吧,师傅好好的”逐墨在黎梵音耳边轻轻说道。
撑到回来,他已经是拼尽了全力,黎梵音的眼睛有些迷茫的眨了眨,如同困倦到了极致一般,终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而他不知,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方才还摇摇的望着他微笑的冰雪男子,却犹如皎洁的月光一样,一点点化成了碎片,消失在了空气中……·“惟愿你安好……”·“师傅……”空气中同时传来几声悲怮的声音,也不知是谁的。
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逐墨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玉塌,神情有些复杂·实际上他成为轻鸿道君的徒弟时间并不长,他却莫名的感觉到了自己发自内心深处的那种凄凉悲伤的情绪。
或许,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悲伤些什么·当时拜师进入繁濛也不过是为了不让那个人重复上一世的命运。说到底,还是有所图,并非诚心。然而如今,时至今日,他却还是无法置身事外!·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却只有一片洁白的,仿佛雪绒花瓣一样的花,落到自己的手心·回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对此一无所知的那人,一时间也不知道,那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其他人却只是呆呆的抬起头,“下雪了……”·过了好半响,箫子木才弱弱的问了一句:“可以先给涯涯祛毒吗”·“好”·这一会儿,孟清尘发话了,其他人便也不好再说什么。
孟清尘和逐墨将梵音放在了塌上·让箫子木进去后,便布下了层层禁制·而他们则在外围守着护法··箫子木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实施凤凰一族所独有的凤凰涅槃术。
只见霎时间,那方才还雾蒙蒙的天空,瞬间便晴空万里·近处的云层,还露出了美丽的霞光,就如同神光普照·繁濛和天蛰之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而掌门更是直接走了过来。·看见塌上的人,不禁一怔:“师叔祖呢”·孟清尘和逐墨不语。
片刻之后,逐墨才语气沉重道:“陨落了”·“什么”掌门霎时间脸上大惊失色,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明明刚刚还……怎么会”·只是,沉默的氛围和冷寂的空气告诉他,那个曾是繁濛弟子眼中的神的师叔祖真的已经陨落。心底一时间也是悲伤不能自抑,面上一派沉重。·而他身边的某位峰主闻言,却微不可言的勾了勾唇角··而这时,众人顾不上悲伤·因为在他们上方的天空云层突然间裂开了一个缝,金色的流光仿佛融化了的金沙,自这道缝隙之中,尽数倾泄了出来··半响之后,那泄露出来的金色流光缓缓凝成了一只巨大的,虚虚的凤凰幻影。
眼见那只巨大的虚影渐渐凝成··造型栩栩如生,美轮美奂·而即使隔着老远,众人似乎也能够感觉到一股铺面而来的烈火着面的感觉·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而后,更令他们震惊的是,那只“凤凰”竟然动了缓缓的挥了挥翅膀,自双翅开始,竟然开始燃烧着一种红色的火焰·而后慢慢蔓延至全身,看样子,竟然是准备展翅高飞。
与此同时,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众人竟然听见了一声尖细而又嘹亮的鸣叫,响彻天际……·与此同时,“废物”自云桀摩识海之中传来了一声震怒。
似乎隐怒之下还有一丝的慌乱和气急败坏云桀摩不及深思便听见识海再次传来极其危险的声音:·“当初吾选择汝当宿主真是一个愚蠢至极的决定”·随即,其他人只见云桀摩突然间浑身抽搐不止,表情痛苦的捂住了头。
一袭天蛰弟子正要上前询问,却又见他没有一会儿又表情一变,突然间“恢复了正常”,一切又神情如常··只是看过来的眼神却幽冷了几分,高深莫测,比以前更为可怕。
他们下意识的绷紧了神经,后背冒了冷汗,方才与其对视的那一刹那,他几乎是因为神情怪异的掌门要杀了自己··“一定是错觉,自己又没有做错事,掌门怎么会想要杀了自己呢”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谁知刚刚想完,便被一股可怕吸力吸得向后移去·刚刚看清是云桀摩目露凶光的脸,便极其痛苦的发出了一声惨叫·饱满鲜活的生命一点点的失去生机,随即被随意一丢,便化为了糜粉……·而其他弟子自然也未能幸免·无数的天蛰弟子被当场吸干了元气,化成了糜粉,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亲眼目睹这一幕,繁濛的弟子们是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的不断后退着。·而补足了“元气”的“云桀摩”幽幽的笑了,枯干紧皱的脸皮一颤一颤的,让其他人一阵阵后怕。
只是,“云桀摩”这一会儿倒是不急着去对付他们了·反而转了一个方向,看着天空中展翅而飞的火凤幻影露出了一个笑容后,将一股浓郁的乌黑雾气注入了蔚蓝的天空。
“不好,他要阻止涅槃”繁濛掌门突然反应过来,惊呼到。·随后便见方才晴空万里的天空,霎时间暗了下来,轰隆隆的响着惊雷,没一会儿,居然下起了黑色的雨··一些被雨水淋- shi -的普通弟子,都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而黑暗的天空被火凤身上的赤色火焰所照亮,火凤似乎是丝毫不受影响··只是云桀摩见状 ,却又抬袖一挥,便见天蛰大殿周边一的座座山峰拦腰而断。
巨大的豁口处皆是空的,里面冒出来了乌黑如墨的烟雾··而他们所身处的天蛰大殿,也是情形一变,突然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天坑,犹如一个天然的坟墓,- yin -森恐怖原来这才是天蛰真真正正的样子。
不过是一处千年死人- xue -,怨气所集结之地而这一刻,“云”桀摩似乎已经不屑去费力隐瞒这一切·便将原本真实的模样,不管不顾的,□□裸的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反正只有……”他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枯瘦如鬼的脸上挤出恶意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有些诡异寒碜··云桀摩吸收了天坑之中的蜇气之后,并没有停下手,反而布了一个古老的阵法。
而正与黎暗轩战得天昏地暗的云虚衍,突然间只觉得自己的浑厚的内力突然亏空,霎时间脸色一变,来不及多想,猝不及防的躲过了黎暗轩挥过来毁天灭地的一剑··一截红色的衣摆随即应时而碎·黎暗轩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顿时招招狠戾了起来。
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随后,更加猛烈的攻击迎面袭来·云虚衍这时内力突然不及,又没有黎暗轩经验丰富,一时不查,便被黎暗轩一剑刺穿了锁骨··只是,云虚衍也不是好相与的,对自己也是狠,硬是忍着剧痛,一点点的将剑拔了出来,然后虚影消失在了阵中。
而没有了云虚衍的存在,原本杀伤力极大的杀阵,被黎暗轩一剑便破了·破了阵之后,他便急急忙忙的提着剑,飞身出去寻找黎梵音·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一丝镇定和从容。
而另外一边,看到天空浮现出的巨大凤凰虚影,还在凤凰独自待着苦闷着的箫式洛,霎时脸色一变·顾不上搭理身后赶来的父亲,便心急如焚的前往天蛰··一路上心脏狂跳个不停,心中也不由得暗暗祈祷:“木木,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的”·凤凰涅槃术每一个凤凰的嫡系子弟都会,只是若是失败,他们便会成为一个普通的凡人。
其他们只不过是凤凰的后人,并没有纯粹的凤凰血脉,因此只能够以术凝神·而凤凰一族的真系血脉是以精血凝魂,成功率更高,只是若是失败,便是灰飞烟灭只因凤凰涅槃,浴火重生若是生,便更上一层楼,脱胎换骨。
而若是不能够重生,那便只有死亡了他们一族庆幸自己只是凤凰一族的后人,却不是真系凤凰血脉,却又在惋惜自己不是凤凰直系血脉,没能够得到纯粹的传承。
故而对待唯一一个凤凰一族的真系血脉箫子木,是珍而视之·恨不得当初眼珠子护着·若是当时箫式洛的父亲在,恐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箫子木去的··怪只怪造化弄人,或许一切都是逃不开的宿命·第60章 一切尽归尘·空中的雨势不减,电闪雷鸣之中,反而越来越大,雨若黑墨。
而地上,除了黎暗轩和云虚衍,云桀摩,以及屏障中的两个人之外,其他人早已经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显然是云桀摩的隐谋得逞了·那只虚化的火凤在即将涅槃成功之时。
却越飞越艰难,身上的羽毛也不如之前那样光鲜明亮了·甚至于连周身的火焰都小了不少··黎暗轩瞬间明白了云桀摩在做什么,却无能为力·脸色- yin -沉的向着云桀摩袭去。
显然,云桀摩并不是黎暗轩的对手,又几乎倾尽全力的去布下了这场诡异而邪恶的死亡之雨··没过几招,云桀摩便被黎暗轩一掌击飞了出去·对视上黎暗轩杀气腾腾,冰寒幽邃的眸子,他微弱的喘息着,却得意的勾起了唇。
唇动了动,无声的说着几个字:“你终究是得不到你想要的”·说完,当着黎暗轩的面,再次加大了力度,将仅剩的所有的蜇气,全部注入了那雨水之中。
终于,在蜇气化成的墨雨的不断腐蚀之下,那只火凤飞得越来越慢,越来越艰难,身上的火焰也越来越远小··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黎暗轩目光一滞,咬牙切齿道:“你该死”提起剑,正欲让他彻彻底底的消失。
却不曾想到,有人竟然抢先一步··居然是方才突然间消失了的云虚衍如今又再次没有欲兆的突然出现·却只是为了杀了云桀摩··在外人看来,云虚衍果真是冷酷无情的紧,即使对上那个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他依旧杀得毫不手软。
就如同云桀摩在需要蜇气之时,对付其他天蛰弟子一样,云虚衍面容冷酷地将他吸到了自己身边··云桀摩可怕,云虚衍更可怕·云桀摩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不相信云虚衍会真的对自己动手,并且杀了自己。
随着一声惨叫,云虚衍在将云桀摩彻底灭杀的同时,也彻彻底底的控制了所有的蜇气·一下子气势磅礴,内力雄厚到让人无法不产生一种无形的惧意··只是剩下的人的目光却无暇顾及危险而又虎视眈眈的云虚衍,反而都停留在防护罩中,正传承着的两个人身上。
而云虚衍居然也是一反常态的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没有再采取任何的举动··而下方的箫子木方才还是脸色有点苍白,面上一派痛苦却苦苦支持着·而如今,因为那乌黑的雨不断的侵袭火凤,已经口吐鲜血,命悬一线。
那只火凤撑着最后一口气,飞完了最后一圈,终于是完成了传承,将涅槃术进行成功了·却在最后魂魄皈依本体之际,身上那团微弱的,象征着箫子木这一只最后一只古凤生命之力的火焰,没有支撑住,熄灭了……·熄灭了涅槃火的火凤幻影变得越来越淡,最终完完全全的消失了·下方的少年随即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而黎梵音恰在此时睁开了眼睛,视线对视上了地上脸色苍白的少年··他的脸上一阵焦虑,痛苦,却听见少年的唇开开合合半响,却只是微笑着,断断续续的说出一句话:“涯涯……我……我终于也保护了……你……我……”·断断续续的一句话还未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犹记得当时在妖魔界,他还天真烂漫的说,以后我也要保护涯涯·如今真的做到了,却是以生命为代价·而箫式洛在风风火火的赶来之时,抬眼便看见那只燃烧着炫目的火焰金色凤凰,周身的火焰被那凶恶无比的墨色雨水所浇灭。
亮眼的虚影已经飞到了半空,在离他的少年不足几米之处,一点点的暗淡,然后彻底的熄灭……·那一刹那,他的脸色惨白,只觉得呼吸一窒,只是胸前之中的那颗心脏,却剧烈的跳了起来。
只是微微停滞了一瞬,耳边已经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他飞快的向着他的少年赶去……·只看见,那道单薄的身影,直直的倒下,对着他自己面前的方向,唇动了动,不知说了句什么·他不管不顾,终于赶到了他的身边,明明没有多远的距离,却像是走了千万年。
他扶起来了他,将他小心的拥在怀中,唇上有些干涩·颤颤的抖了半响,才哽咽的喊出:“木木……你怎么躺在地上,地上脏,还凉……”·只是他却全身冰冷,一动不动。
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他好像是从来都没有这么乖巧的样子平日里都是很捣蛋,到处躲着他,让他找··他闭上了眼睛,却像个孩子一样泪流满面,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里,“你说说话啊说说话好不好”·他收紧了手臂,想要将他抱的更紧,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困兽般的悲鸣。
却突然间感觉臂弯到怀里都一轻,他愕然睁开了眼睛,却只看见怀里空空如也:少年彻彻底底的消失了·“木木”他仿佛疯了一样,神经质般不确定的叫了声,没有得到回应。
悲伤到了极致,眼神逐渐的空洞无物,脸上也突然间变得面无表情,无悲无喜·大概是心魂也随着箫子木走了·及至他身后赶来的凤凰一族的族长满脸悲切的叫着他,他都再也没有任何反应,倒是满头的乌丝一寸寸的尽成了雪·黎梵音明明全程都没有醒来,可是他却知道自己的师傅走了。
而一醒来,又眼睁睁看着自己像是对待亲弟弟一样的人,再次从自己的眼前一点点的消失··情绪终于崩溃了·垂下了头,身形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情绪有些不对劲。
“师傅,子木……”他脸色苍白,颓然的跪在地上,想着不久前还鲜活的存在着的两个人,这一刻却犹如从不曾存在过一样,寂静无言的消失在了天地之间,一时间难以接受。
他眨了眨眼睛,神色有些茫然,他们去哪里了他们去哪里了呢微微张着口,似乎是想要将那份疑惑问出,可是却有一滴冰冷的泪,滑过眼睑,滑过脸颊,重重的砸在了他紧紧攥着衣摆的那只手背上。
很疼……·为什么明明应该死的人是我啊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是他们代替了自己这个本来应该赴死的人··“音音”黎暗轩看着黎梵音已经祛除了蜇气,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却在看见他现在这个样子时,有些担心··说到底,梵音的命还是用轻鸿和箫子木两个人的- xing -命换回来的·对上他们,黎暗轩到底是有些愧疚·不过,说他自私冷漠也好,只要他的音音安好,其他人的死活,又与他们何干·他上前了几步,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人。
而自箫子木死后,那阵诡异的雨便渐渐的又停了下来·只是,天仍然是灰蒙蒙的,让人感觉无比的压抑··这一刻,没有人注意到云虚衍的异样·明明他已经彻底的吸纳了全部的蜇气。
只是,伪道到底是伪道,又岂会那么容易的死去,最后一次,云虚衍到底是棋差一招,让他钻了空子··伪道上一世,算计现世青莲化身的运道黎梵音而损了修为,只能够寄存于宿主之身。
并且一世只能够选择一个宿主,而云虚衍吸收了最后的蜇气,连那一丝的伪道神识也吸收进去了·这一刻,伪道正在和他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他马上就要成功了,又岂能功亏一篑·而寂静无音之时,冥冥之中,黎梵音似乎听见了这样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他们会死,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还要存在”·看着黎梵音没有反应,他又继续带着几分恶意的蛊惑道:“这只是个开始,很快其他人也会陆陆续续的在你的眼前死去,黎暗轩,孟清尘,逐墨,你们的掌门,所有的天蛰弟子……还有很多很多人,都会为了你一个人的存在而陪葬”·“你心痛了吗哈哈哈哈……”耳边是- yin -霾的沙哑粗糙的男音那放肆的笑声。
笑完之后,那道沙哑到令人耳朵不适的嗓音突然放柔了几分,仿佛是在嘲讽,又像是在蛊惑一样:“看到了吧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你会慢慢地看着他们一个个痛苦的死去,,而你却无能为力……就像之前一样……”那声音似曾相识,黎梵音的眼中划过一丝迷茫,半响方才顿悟,那是择道之时出现的声音。
随着那道声音的蛊惑,黎梵音似乎是求生意志越来越低,“生无可恋”一样·眼前出现了那个人所说的画面··而实际上,他的脑海在这一瞬间,却一下子想起来了许多事情。
想起来了自己的前生,以前所有的不解,这一刻都豁然明了··说到底,当时一无所知的他们,只不过都处于局中,当局者迷·又挡了某些人的路,才会在上一世,被算计致死。
只是,这一世,还会是这个样子吗他的眼中划过一丝冷意··抬起头,正好对视上了黎暗轩的眼睛··“对不起”他对着他无声的说出来了几个字。
随即,他站起身,周身的气势突然间一变,额际原本隐匿的半边开放的三瓣银莲,又重新出现了只是另外半边也彻底的开放了,形成了一朵完整的莲花。
黎暗轩反应过来,头脑之中闪过一丝不详,想也不想就想着黎梵音飞去·想要阻挡住他··然而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他向着云虚衍飞去。
“不……”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了云霄··他飞身到了云虚衍身旁,对视上面容扭曲的“云虚衍”,他眼中划过一丝深意,微微一笑道,“我钦慕你”·听到这句话,那个属于云虚衍的意识突然一下子压制住了强悍的伪道意识。
妖冶的脸上浮现出来了一种极致的欢愉,眼神灼热的盯着黎梵音,手下也紧紧的扣住了他的腰·似是心情极好的叹息般的说道:“我就知道你爱我”·一挥手,他们两个人的身上都穿上了一袭红装。
天地为媒,日月为证·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了黎梵音,又将下巴放在了黎梵音的肩窝,使足了劲儿的抱紧了他,而后温柔的勾起了唇,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似乎不勉强的拥抱他了而他永远不会知道,云虚衍一直想要的,不过是黎梵音一个心甘情愿,似乎不抗拒的拥抱·“我知道你的愿望是死亡,可是我愿意用我的爱去为你实现,就当做是我给你唯一的聘礼既然不能同生,那便同死吧”·或许只有这一刻,他是真真正正开心的·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两道前一刻还紧紧相拥的新人,后一刻却突然间同时自爆,两种巨大的力量撞击在了一起,化为灰烬……·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些番外,会慢慢的补上·第61章 正文完·天昏地暗,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再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雨水冲刷了一切·他的音音死了,云虚衍死了,轻鸿死了,箫子木死了,连最该死的幕后之人,伪道都死了……·可是他,却活下来了,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雨停了,周围的一切倒是都恢复了原样。
甚至于连天空都放晴了,蔚蓝色的天空,万里无云……·本来灰暗压抑,颓废的色调消失的干干净净·地上有了刚刚冒出土的嫩绿色青草,以及各种各样颜色美丽的不知名野花。
仿佛一瞬间春回大地了一般·而被蜇气雨所淋到,倒在地上的人,也都一个一个的醒过来了,睁开眼睛看着四周,却都一脸的茫然……·孟清尘和逐墨是最先清醒了。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玉塌,心有些疼·身后倒是有两个人,却一个一头白发,疯疯癫癫·而另一个则仿佛失了魂一样,心如死灰,生无可恋··他们这两个重生过一次的人 ,彼此对视了一眼,眼中是相同的颓废和苍凉。
明明重生一次,实际上却什么都没有改变,上天只不过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希望而已,就如同戏耍了他们一场一般,最终还是让他们彻彻底底的绝望··想清楚之后,他们的身形便如雾一样悄然散去,化作一颗红点和一颗蓝点,飞往不知名的时空。
而其他人却都像是没有发现他们一样,依旧保持着原来那份诧异的表情··一切都回归了原样,应该说是在伪道不曾出现,不曾破坏过的美好模样的世界··因为连曾经总是泛着- yin -冷的,死怨之气的天蛰旧址,都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各种各样的花草灵植遍地,灵兽也多了起来··所有的人自从醒来之后,就如同忘记了所有一样,陆陆续续地随着掌门回到了繁濛。·唯有黎暗轩留了下来,待在原来的地方,发髻凌乱,衣袍上也粘上了土壤··“既然已经选择要走了,为什么还要说对不起”他无意识的说,“要走,你也应该和我一起啊为什么又一次一个人离开呢”·眼前恍然出现了当年他们一起去过人间的场景。
想着,他的样子划过一丝流光,身形一动,突然间躬身去了人间……·他的身影出现在了那条河边·河边依旧有很多的人,而这次,却没有人看见他。
不少人还像当年一样,提着花灯在河边放灯,许愿,希望永远在一起··都是成双成对,越发的显得他形单影只·突然间,他就不想要再待下去了,转身就要离开。
迎面却遇上了两个男子,他无意识的瞥了他们一眼,脑海中居然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了一丝丝极淡的熟悉感··只是,他并没有心情去细想·然而,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其中的一个英俊的男子却叫住了他,带着笑意的问候了一句:“公子,好久不见,近来可好”·他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平淡而随意的答了句“不甚好”·男子闻言并没有露出尴尬的表情,反而安慰道:“那也没什么,公子要相信,苦尽甘来”·“苦尽,甘来”他喃喃自语,突然抬头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即用温柔的眼神瞥了身边的人一眼,解释道:“可不是”说这话时,他的神色间带着幸福··他身边的那一位清秀男子,声音弱弱的解释道:“是啊,如果过得不好,那么以后只会越来越好的不会越来越差的”·看见黎暗轩疑惑的扫视了过来,他的脸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悄悄地揪了揪身边人的衣服,好像是有些紧张··男子低头饱含宠溺的看了他身边的人一眼,意味深长的打趣了句:“都这么久了,你还是像当年一样的害羞”虽然这么说着,眼神却不离开身边人的脸,显然是极喜爱他这一可爱的反应的。
随即便向黎暗轩告辞:“公子,后会有期”说完便带着身边的那个害羞的爱人走了··黎暗轩方才听到那人打趣身边的人害羞,便不由得想起了,从前他的音音也是像小动物一样,极其的害羞。
只是,越是想起从前,心底就越苦涩··待他回过神来之时,方才的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而方才的那两个人又是怎样发现他的呢·而后脑海中突然明了,方才那两个人,可不就是当年他和梵音遇见的,假装扮做一男一女夫妻来河边放灯的两个人吗·只是,即使是知道了是这样,又如何,不过是徒增苦恼罢了。
而后,他回到了青岩,将一切都交接出去之后·只带着一盆当年他送给他的绿色植物,便离开了……·再一次进入时光溯源,那里早就没有了从前- yin -暗诡异的黑色雾气。
只有一棵万古长青的树,地上的沙是金色的,闪闪发光·而树旁是卧着一颗熟悉的石头,他却没有再去理会··靠在树旁,便闭上眼睛,放空了神识,陷入睡眠。
没有丝毫的防范,此刻若是有人攻击,必然可以轻易得手··而树旁的时间也仿佛是静止了一般··沉睡中的黎暗轩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头顶树上的一片绿叶落到了他的身上。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出现在了他的梦中:“答应吾一个条件,汝替便你复活他”·那个声音的主人是三道之一,叫命道·也知道了一些被掩埋的真相:实际上,天道,命道,运道,各属于一方时空。
互不侵犯·而黎梵音代表的是运道·而真正代表正义的天道则还未出世,反而是代表贪婪的恶意伪天道,出现了·而上一世,为了夺取运道,便扶植天道之子孟清尘来夺运。
为了不让未归道位的运道,及黎梵音归位·更是不惜亲自入世,来阻黎梵音择道,故意扰乱他的道心,让他身死道消,一切从头再来·而这一世,又再次入世,煞费苦心的布局,更是再造杀孽让天蛰成为真正的人间地狱。
重生幻想空间恋爱合约阴差阳错·现如今,命道还在,只是,运道已折,而天道未出,三道竟缺两道,故此天地失去了平衡,天将崩塌,界将不存·而运道实际上是一种支撑万物生长的气运,只是,黎梵音一死,运道缺失,从此天地间万物皆苦……·若是让天道归位,与命道一起滋养运道,则可以复活运道,让一切继续进行。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成为那新的天道”·“正是”·黎暗轩知道,所谓的命道说是公正,其实也不过是冷酷无情,对一切不关己之事,袖手旁观。
只不过,命道却因为伪天道和运道之战,而损失了大量的命道大能,比如,凤凰一族的图腾神君,箫子木,花界神君,花非凡,轻鸿道君,三界外之人,孟清尘,三道之运主,逐墨 ,炎君,宫凛邪,邪主,云虚衍,道位堕君,伪道,鬼魅……·似乎是知道黎暗轩的疑惑,那个看似热情,实际冷漠的声音继续解释道:“你绝对能够决断公允,因为你的眼中只有那个人,而那个人是运道之主,不会影响天地万物的正常运行”·“好”黎暗轩听见自己这样说。
几百年后,树边沉睡着的男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身上的青色衣衫已经变成了一袭华丽的绣着白金龙纹的道袍·而他的手心中,则多了一颗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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