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药丹心 by 匕鸟一卦(3)

分类: 热文
卜药丹心 by 匕鸟一卦(3)
·萧清谕眼神微微荡开,自己心中又何尝不是跌宕起伏,剑心怎能如此庞杂,终是难以更进一步,所以最后自己才留在气堂直至接任掌门·自己看上的人,为什么就不能通透明显,却还处处避开·……不过,看着曾经以为最接近顶级道心的弟子竟然也会因为情爱失度至此,虽然为其终于得偿所愿而欣慰,但是也忍不住有些怨念——竟然就这么主动地被拐走了,还让自己失去了一个掌门候选,真是·说来也巧,两人一前一后向唐亦羽的住所走去,竟然看到林亦峥背对着他们,在指导师侄气道——萧清谕不再宣道,便由大弟子代劳,而且也是气堂出来,合情合理。
陈正良正面对着大师叔的冷脸努力地让自己变成一个小冰山,结果就看到掌门师公和二师叔走过来,于是恭恭敬敬地站好行礼:“掌门师公、二师叔·”·林亦峥听到这一声“掌门”,整个人好像扭曲了一下,才转过身,敛眉垂目行礼:“掌门师父。”
然后,努力地让自己的目光不落到萧清谕身上,看着唐亦羽:“二师弟·”·唐亦羽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大师兄的别扭之处,只是在他看来,大师兄这样根本就是见到心上人,却完全不敢看一眼的表现啊又或者是担心掌门师父的身份所以不敢表达情意想想自己刚才已经说了些越界的话,现在也不好直接安慰大师兄,只能回了一个礼:“大师兄,我回来了。”
“我去看亦羽的道侣,你到内室去,等我回来·”萧清谕冷冷淡淡地对林亦峥说了一句,也不看他,转身继续走·唐亦羽迎着师兄疑惑的眼神,回了他一个“恭喜”的眼神,结果大师兄更疑惑了。
魏亦仁还在这边口沫横飞地对顾念棠夸奖唐亦羽:“……诶呀,小师侄我和你说,刚刚那些还算好了·你知道我们大师兄桃花超级多的,可是他从归元登梯会武回来之后,突然被一堆芷水谷的仙子们堵在门口,结果并不是来找他的,而是来找二师兄的说是二师兄在会武的时候,对她们耐心指导、温柔关怀,所以倾心相付、千里追夫……”·顾念棠:……阿亦一共也没在哪里呆多久,还一直都和我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时间对芷水谷的弟子做这些到现在,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他是在对自己讲唐亦羽的好话,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要说这些……正想着,就看到唐亦羽跟着一个明显是长辈的银发男子走过来,灵海一动,便知道这应该就是玄逸掌门萧清谕。
魏亦仁本来讲的口沫横飞、兴高采烈,突然就觉得身后凉气阵阵——这又是哪位师兄突然来了啊,刚想装乖卖萌躲过去:“师……掌门师父”活像一只鼓足了气却被绑紧口的小气球,整个儿都绷得紧紧的,但是却显然一戳就破。
萧清谕扫了他一眼:“去帮亦澄准备阵法·”·魏亦仁:救命,不要QAQ,我就是从那里逃过来,希望二师兄救命才对顾师兄说了一箩筐好话的……·“嗯”萧清谕发出一个音:怎么还不去·魏亦仁急中生智:“我等二师兄和我一起去”·萧清谕弯起唇角,很是温柔地说道:“亦羽在这里,饿哦还有事和他说,你自己去。”
魏亦仁:掌门师父你不要因为大师兄惹你不高兴就拿我出气嘛QAQ……但最终还是乖乖地走了,他想着,至少和默默师弟说二师兄回来了,他会收敛一些,嗯·“掌门师父。”
顾念棠随着唐亦羽的辈分叫人··玄逸门正凛清和,仙骨灵识,微微一探,便察觉到顾念棠与唐亦羽灵海既有相容盟誓,又有同源倾亲,再加上两人间显而易见、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气场,怎么看不出唐亦羽喜欢这人到极宠的地步;再加上知问宫牵清诀,正气泠泠、傲然世俗之外;明眸澄清,坦荡自若,并不是一般邪魔外道那种血腥杀虐之人,而隐隐有正道宿命因果。
重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天之骄子·“亦羽刚才说你是天遗地仙,生而知事,万灵养长,果然不错·”萧清谕称赞了一句··顾念棠听到这话却忍不住看了唐亦羽一眼——哪有这么夸张的描述啊唐亦羽却回了一个笑容,安抚顾念棠无处放置的眼神。
萧清谕又道:“我并非迂腐之人,只是正邪确实相对,二者从来难溶,你们能在一起是天地姻缘,却不能侥幸希望所有人都这样想·知问宫愿意给你弟子身份,我玄逸门同样不怕赐你婚牒,只是世间茫茫,愚昧顽固者甚多,你们可知道自己将要面对怎样的言刀语剑。”
“我并不畏惧这些·”顾念棠道··“我带阿念来,就是想同他光明正大地结婚契、请师父赐婚牒·”唐亦羽道··“如果正邪之间并没有过于激烈的冲突、时间没有因此而产生的大量死伤,你们二人的事情没有人会说什么。
但是一旦正邪相迫、黑白恶战,你们两人夹在正中,最是为难,却不能避开,懂么”萧清谕道··“只要阿念不弃我而去、师父不逐我出门,我就没有什么惧怕。”
唐亦羽走到萧清谕面前,拉着顾念棠的手,郑重镇静答道··顾念棠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反握住唐亦羽的手,两人眼神相融,宛若春雨朦胧··“你们既然去过仁阳登梯会武,便应该见过通慧尊首、曹敬掌门、莫黛鸢宫主,”萧清谕继续说道,只是却是看着顾念棠:“你可明白我正道七派的意思”·顾念棠没想到萧清谕会直接看过来——他的眼神又冷又利,仿佛剑刃易伤,却又一样坦诚——但是顾念棠并没有回避:“正道七门,全然没有拒绝质疑……并不在乎正邪、善恶的身份。”
萧清谕畅然一笑:“我们确实不在乎所谓正邪善恶,因为天下之道,本就是趋善避恶;我们自能行端坐正,便欢迎八方来投·你本来就不是恶徒,为何要将你拒之于外”·且不说顾念棠被萧清谕身上浩然剑气淋头指引,便有再多忧虑也都一并放下。
就连唐亦羽也心中大震,掌门师父的话仿佛梵音震震、惊灵振聩——不惧亦不拒,何其壮阔·这并非前世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那种金钱、利益、人情、地位至上的现实社会,这里的正道如此大气,如此开明。
我允你山门永开——屠刀放下,我渡你成佛··作者有话要说:( ⊙o⊙ )哇,这是第一次一章5000+,小天使们爽不爽~~咦,怎么好像有点污_(:з」∠)_一定是我的错觉。
另,大纲这里两人已经是本垒了的,但是我还没有写出来(不要怀疑我的实力,我可是□□大手并不是_(:з」∠)_……)所以如果有机会完结些番外的话,我到时候在学习该怎么放出来……之前那篇委婉隐晦的秦秦秦被封了我就觉得这个“禁止脖子以下”实在是可怕QAQ,牵手算不算脖子以下……_(:з」∠)_·第34章 33.红烛影话·“多谢掌门师父。”
顾念棠虽然身在邪魔三家,但也一直知道正道七派向来浩然磊落、宽容大度,只是真实见识到,不免心中暗暗赞叹果然如此··可是唐亦羽却突然一甩下摆,猝然跪下:“谢掌门”·萧清谕目光一定,嘴角含笑,意味深长地说:“你终于相信此间也是世间,此境也是天下了。”
“多谢掌门指教,”唐亦羽叩首,“弟子终于明白了·”·萧清谕笑着看了一眼顾念棠,又对唐亦羽说道:“起来吧·”转身说道:“你之前说道兽族剧减的事情,我会与其他掌门商议,你现在只要准备七日后的结契大典就好。”
——灵气共诞、天地同依,正是吉日··“阿亦”顾念棠皱着眉,依他的心智怎么可能不明白刚刚两人话中有话,而且听起来,似乎阿亦曾经并不相信此间乃真实·唐亦羽握着顾念棠的手起身,对他笑着说:“我看到你把被子晾好了,只是我们恐怕有一段时间用不到了。”
顾念棠隐隐觉得自己被敷衍过去,神情不自觉地就带上了不开心的意味,唐亦羽轻轻划了划他的耳廓,拉着他向屋子走去:“来,我和你解释·”·顾念棠垂着眼角眉梢跟着他走进屋子里。
不过唐亦羽虽然显得很是胸有成竹,真到自己亲口坦白的时候还是有些不知该从何解释··顾念棠等了一会儿却只见唐亦羽有些犹豫踌躇,心中一时反而觉得自己不该那么在意这种事情,反正都已经是过去的了。
但是,只是一时是这么想的:“阿亦,为什么不能和我说·现在想来,之前归元通慧尊首说的也是这件事对么他们都能以灵力知道,可是我……没有他们那么厉害……我也猜不到。
你真的不能告诉我么”·前世标准好学生、非典型学霸·今生玄逸门面、正道名士·唐亦羽瞬间被顾念棠这带着些恳求的语气萌得一塌糊涂——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唐亦羽还是说了出来,“我并非此界中人。”
“……”饶是唐亦羽设想无数可能,也被顾念棠突然扇动不停的睫羽和欲出将坠的泪珠惊了一下:“阿念”·“那你会走么,会回去么”顾念棠一双眼睛看着唐亦羽,其中的小心翼翼让他心疼不已,将人紧紧抱住:“我当然不会回去,我舍不得你啊。”
“……如果你不在这里,我……我,我要去哪儿……”顾念棠语气可怜至极,仿佛下一刻唐亦羽就会把他丢下自己消失不见一般。
“阿念……”唐亦羽看着他睫毛不安地闪动,晶莹的水光已经在眼眶中摇摇欲坠,整个人都显得委屈不安又小心翼翼··重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唐亦羽在之前还没有想过回到原来世界的事,他从来都是随遇而安,只要有足够吸引他的新知识让他能够一直保持新奇探究的态度,他就很少考虑到其他的事情。
而和阿念的感情简直与他一贯的态度完全不同·但不是说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只是这道流星真的是突然出现,自己从没想过轨迹竟然突然经过自己眼前,他只是极喜欢他,喜欢到想把他占为己有,根本没来得及思考拥有之后的事--不能再像以往一样水来土挡,如果真的有意外,他需要做什么才能将人一直护在自己怀里。
“既然此间天地公允宽容,那么我的意愿是不是也会被天地考虑在其中,”唐亦羽用嘴唇轻轻碰了顾念棠的无措的睫尖,略用力便吸走他藏在眼中的泪,“我,不想离开。”
掌门说的七日之后准备结契大典,尽管在我们看来似乎是赶时间而又仓促的·但是这片天地结契其实十分常见,而所谓的赐婚牒是指将两个人的灵魂都集合到一起,然后上禀天道--天道自会降下指示--并不是那种“二人八字不合、五行相冲、阴阳相克”,而是……咳,天道赐下的双修法典。
说起来似乎是有些难为情的,但是这种事情其实只有被赐婚牒的当事人才能收到,而旁观者只会看到祥云吉光··为何要天赐这种法典,就必须要说一些所谓的五行灵力。
在我们看来,似乎相克相生似乎有些瘆人又难以理解,但在这里,每人身具灵力的确是以五行分的,却不是所谓灵根、天赋,而是某种灵力突出的话,会对你要修行的功法秘籍、奇门异术产生影响。
简而言之,就相当于,功法在这里,你可以选择加任何一种点,每种点都能产生影响或者变异,并没有最佳或者模板·但是两个同属一种五行的人、选择同一种功法、同样的勤奋努力,那么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而两个人心生情意,又想身心灵魂都能进一步深刻交流,而若要彼此相引相牵,且不能因五行、功法、门派等产生相斥伤害,自然因人而异不可能用同一种双修法典··还是一种排列组合,只是加上变化无尽的系数罢了——唐亦羽是这么理解的。
而之所以唐亦羽需要掌门师父赐婚牒,是因为“与天道交流求法典”这种事情,玄逸门当然是由掌门来做--如果顾念棠的义父来做其实也可以,但是……原因不必我多说,各位看官必然心知肚明。
顾念棠似乎又冷又傲、如同刀剑一样刃利光寒,但是却极容易因为别人的示好、照顾而手足无措--看起来却是周身气息更寒,神色更孤高·一般而言这种个性虽然吸引人,但是很难有人懂,但是玄逸门正是盛产冰山啊所以彼此之间交流毫无障碍。
再加上顾念棠容貌昳昳、举止飒飒,往来自有一股气质,所以玄逸门弟子对二师兄/二师叔这位道侣都非常有好感不过才几天,顾念棠几乎得到所有玄逸门弟子的好感,为什么是几乎--咳,不知各位看官是否还记得唐亦羽在玄逸门超高的人气,所以自然也有弟子对于“我们的男神被别人抢走了”这件事感到郁郁不爽,虽然正道名门不会做什么有害别人的事,但是心中一时想不通也是无可厚非的--当然,也有外出任务不在门中的弟子不必赘述。
鹤鸣莺啼,风和云漫;木征茂茂,火德熠熠;行诚影怡,越荒渡崆;曳曳相随,泠泠相和;魂生灵起,朝揽暮拥··唐亦羽一身玄逸门正服--玉冠珠带,墨发云袍--一如既往正凛清和,只是两肩各镶木色飞纱,其上绘有流云祥兽,御风腾腾;·顾念棠则是身着知问宫朝衣--玄钗月纹,碧衫湖袖--其形缈缈,其气荡荡,唯有双腕束有朱霞火扣,证其道侣。
似是极低调,实则极郑重--吾派吴心,吾身吾行,从此天道为鉴、灵海为证··一叩天道,二拜师门,三敬阴阳五行,四感诸世生灵--然此生此魂,尽付一人··没有十里红妆、千里桃花,也没有龙凤环绕、麒麟吐火,只是正道弟子大多崇敬唐亦羽,故姻缘台下弟子众多——泱泱泛泛却都真心实意,竟比什么宣道会武来的更齐全。
不需大宴天下、鸣礼苍生,只是一个上禀天、下通地的诚心诉说:·我与他,从此生死与共、同寝同穴··这种诉说说来也只需要几个时辰,结束的时候,姻缘台下众弟子竟有志一同,手捻印法,以灵力成束,化作点点烟火,绽于空中——点滴均为祝福,丝毫亦为向往——心意到,净胜过万语千言。
见证的正道弟子见一对天与地赐的人受赐婚牒,心下安然喜慰;周浅章看着遥遥姻缘台上相视默契、温情流转的两人,不禁也露出微笑··只是··鳞妖楼。
杨舒曳本来逗着自己的宠物小蝎子,突然灵海一动、脑中一震,泪水簌簌落下· ·至于说洞房花烛哈,这可不是凡人成亲,三跪九叩、宴请宾客、灌醉新郎后就可以送入洞房了,这种事情急不来,起码唐亦羽要找到两人未来久住的地方——开玩笑的,新房可以放一边,美人怎么能冷落呢·既然是修道修能者的结婚契,自然不需要灌醉新郎,实际上从请婚牒后,两个人就已经是独处状态了——名门正道可没有闹洞房这种几乎算得上是探听别人隐私的习俗。
唐亦羽牵着顾念棠的手回到自己的屋子,虽然说并不需要像凡人一样装饰成完全的大红色,但是唐亦羽还是在周围布置了点缀之物——炽雪玉棠··“说起来,这是我们第二次参与到成亲中了。”
唐亦羽拉着顾念棠坐下,这样说道··顾念棠当然明白他想起了曾经看到凡人成亲的经历,嘴角竟然带上了明显的笑:“对·”·唐亦羽看着顾念棠眼神晶亮、笑容清丽,忍不住倾身亲他的嘴唇——初极浅,轻柔试探;渐而用力,细细品尝每一点唇肉的芬芳。
手上却紧紧攥着顾念棠的手腕,似乎要将人禁锢,又似乎也很紧张··顾念棠在唐亦羽靠近过来的时候就闭上眼睛,感受他一点一点似乎要将自己吞噬,可是自己却心甘情愿,愿意将身心灵魂全部奉上。
本来还有些无措,却被唐亦羽完全温柔的安抚——火的柔和与温暖;可是他又急切起来,舔吻之余还有试探般的轻咬,不疼,却很让人害羞、让人身心都炙热起来——火的迅烈与强势。
重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天之骄子·顾念棠有些承受不住,忍不住微微后仰了几寸,唐亦羽却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向前侵占他的空间·一时控制不住,顾念棠仰身躺倒在床上,唐亦羽顺势紧贴在他上方,却也终于放开他的双唇片刻。
可是所谓的放开,也不过是离开半秒,再吻一下··“阿亦……”顾念棠喘|息声音渐渐强了起来,“我,我喘不过气了……”·“这样就受不了了,我还没做什么呢……”唐亦羽压低声音说道——虽然他也是个没有实战经验的“魔法师”,但是前世总还是有些“见识”经验的,咳……·唐亦羽虽然这样说,但是显然已经打算做些什么了,双唇下移,鼻尖触到顾念棠颈间,轻嗅他藏匿的香气——依然是清冽而含蓄的;吻到他分明精致的锁骨,忍不住重重吮吸一口,留下嫣色瑰痕。
手顺着顾念棠的手背滑到他手腕,碰到那两只朱霞火扣:“阿念,这两只朱霞火扣是要和我肩上的木色飞纱系到一起的,知道么……”说着,不再禁锢他的手,转而解开他的衣带,层层剥开,终于露出白皙精瘦的素色腰肢,双手一抖,右手将他腰身一揽,将人完全赤|裸地搂在怀中,左手则直接按到他两瓣翘软弹滑的臀|肉。
顾念棠听到唐亦羽的话,犹豫了片刻,双手竟真的放到他肩上两支木色飞纱那里,搂着唐亦羽的脖颈,任他继续··此帐非红,可情|色|爱|欲燃似绯霞;彼烛未点,然交|缠|揉|错烈如朱焰。
呻|吟之声叠叠,口舌馨香馥馥;两影迎合翻覆,两形绕绕密切··“啊……阿亦……我,我好热……”·“嗯我有让你感到更热么”·“不……你是……你,是烫……唔……我有点怕……”·“你感受到我在你里面了么,别怕……”·“可是,太……嗯……太奇怪……呃嗯……”·“不舒服么,呵嗯”·“太过了……我真的、真的……”·“……这次先饶你,来,顺着我的灵力……”·“痒……啊你别……”·双修之法,天道所赐,嗯……果然很烈……·既然是修道修能者,怎么会因为一夜云雨而起不来身呢咳,其实是因为天快亮时,唐亦羽看顾念棠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的求饶,终于忍下了一点儿欲|望,用灵力带着他走了一遍双修法典,才让顾念棠恢复了些精力——只是灵力是一回事,身体情感又是另一回事。
顾念棠第二天仍然觉得有些感觉残留在身上,想起来,便是麻痒酥缠,忍不住从头红到脚——腰身大腿、后|臀|穴口的些许疼痛遇着相比完全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将带着火系灵力的……东西……整个儿含到身体深处……怎么又在想·不过一般套路来讲,春宵红帐之后下面的一方会变得傲娇自大,可是顾念棠完全不是那一类的,咳……唐亦羽知道自己昨天虽然已经小心温柔、处处留意,但是阿念的身体肯定还是会有些不舒服,所以天下最顶级的丹师,自然就想着要不要炼些丹药来缓和一下,结果顾念棠的反应差点让他当场将人再拖回床上——·“阿念,你……还疼么”·顾念棠眼神撇开,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很疼……”·“我给你拿来了止痛的丹药。”
顾念棠垂下睫,抿了抿唇,才抬头看了唐亦羽一眼,到没有直接说什么,而是灵海传音道:“大概是因为之前蛇血中春|欲|色|毒没解,我不觉得……哪里不舒服……反倒是,想留着这些触感……”·作者有话要说:大唐因为鼻血失掉太多扑街,全文完……_(:з」∠)_并不是……·讲真,我们的小棠其实是超级乖、超级听话、超级腻害的,真·诱惑。
另,咱家大唐小棠喜欢就是喜欢,从来别别扭扭、磨磨唧唧、硌硌楞楞的了……对不起,大碴子味出来了……_(:з」∠)_·总之,我就喜欢这么直白坦率的顾小棠我家大唐也最喜欢这样的顾小棠·第35章 34.风平浪静·唐顾两人结了婚契、得了婚牒,一连好多天都沉浸在初尝蜜果的粉红气场中。
在外面可能还有收敛,虽然没有大庭广众之下亲吻搂抱,但是偶尔视线相合,便是会心一笑,转而又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只是现在玄逸山门上的都是黄金单身汉,从来一心问道,结果就总能见到这两人不时携手漫步、同进同出,着实闪的眼疼。
再加上还有那么几个饱受相思之苦无处述的弟子,或者是几个芷水谷仙子定下婚约只等掌门再赐婚牒的同门,见到这两人如此光明正大、毫不遮掩的样子……哎呀,真是好嫉妒·唐亦羽虽然身心皆与顾念棠系与一处,偶尔也觉得如此便是非常圆满了,但并不代表他忘记自己和阿念曾受到血腥诡气的干扰,几乎逼出心魔这件事。
且不说自己几乎道心动摇,单说它竟让阿念自毁灵海,就绝不能轻轻放过——何况,万一这真的是邪魔中哪一家谋划出的,那必然还会将这诡气的范围扩大,如果天下人都染上这种诡气,怎是一个惨烈形容的来·所以唐亦羽回到玄逸门第二天就和掌门说了山林中猛兽剧减、村落中男子与新生儿极少之事,并且特意强调那隐隐透着紫红色血腥之气极为浓重的诡异之气,以及自己怀疑这恐怕与鳞妖楼有关。
萧清谕闻言只是沉思片刻:“你推断的不无道理,邪魔三家中,圣明阁好战争斗、驭罗殿役鬼阴森,鳞妖楼却向来主张将兽血融到修道修能者体内,妄求得到兽族神力。
若真的说起来,圣明阁目的简单直白,驭罗殿搅动逝者不得安息,鳞妖楼却是谋夺活人的生机·只是我现在也没有什么证据,你说的也不过是推断,不能如此就定下是谁的过错。”
重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萧清谕又道:“这样,我和其他掌门商议讨论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只是你要知道,若真的是邪魔三家有什么阴谋,你们恐怕要最先上前,你可明白”·唐亦羽有些不解:“难道还是阿念过去身份的原因么”·萧清谕摇头笑道:“不,只是你现在是天下第一的丹师——火灵所乘;他是知问宫二代唯一的弟子——木灵所载,你们两人既然要结合到一起,自然有更强大的灵力。
这并不仅是地位决定,更是你们受万灵寄托的责任·”·怎么忘了知问宫没有二代弟子这回事“如果阿念是知问宫唯一的二代弟子,难道要他……”会是下一任宫主么唐亦羽还没有问出来,萧清谕先止住他的话:“你怎知他不会再有师弟师妹”·唐亦羽略松了口气,他并不是害怕阿念有更高的地位,而是如果要成为正道七派掌门,那就真的要绝去情爱一线了,他怎么舍得不过如果真的要阿念断情绝爱,掌门师父也就不会赐婚牒了,真是越在意越糊涂。
掌门师父虽然说会与其他的掌门商议,但是唐亦羽却不打算只等待掌门的命令与结果·在过了几天完全沉溺于温柔乡、美人榻的肆意之后,唐亦羽还是带着顾念棠自行去探查。
顾念棠完全没有异议,实际上他虽然知道知问宫给了自己一个名门正道的身份,但是却没想到知问宫竟然细致体贴到连婚典的朝服、每日的练功服都准备好了·看到三代弟子送来时,竟然有些怔愣,惹得唐亦羽大笑不止。
正道名门哪一派的掌门没有些推算天机的能力,何况知问宫明姻缘,对于未来的丹圣和他的道侣自然是格外关注,并不奇怪·唐亦羽虽然也想不到事实是怎么样的,但是正道名门向来一言九鼎,既然两位宫主在仁阳派时就已经说出的承诺,自然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此间温情宽容,由此可见一斑。
只是当顾念棠收到知问宫宫规时,才终于发现原来自己竟然是知问宫唯一的二代弟子——几位宫主竟然在最初就为今日留下余地,所收弟子记为三代,自己竟然是一直云游在外、却记录在册的弟子·“这……不算是蒙昧他人么”顾念棠问唐亦羽。
·“知问宫读天书,其下弟子自然明白诸事皆有缘由、自有解释,并不奇怪·”唐亦羽道··那么既然之前是一直云游,就算现在见到真人了,他依然可以继续云游——陪着唐亦羽随便走了。
顾念棠虽然对于离开玄逸门这件事没有什么异议——与阿亦在三清祖师眼下行双修法典还是很令人紧张的——但是还是问了下山的原因··“你可记得我们之前被那股诡异的灵气扰动心念灵海,甚至于自伤自|残”唐亦羽一如既往唤出飞剑,牵着他的手坐下。
“嗯……”若不是自己被诡气扰乱灵智,也不会自毁灵海,还让阿亦担心好久··“我察觉出其中血腥之意并不是来源于人,而是兽族,”唐亦羽道,“而且我在去寻你的一路上,经过许多村落,却看到其中多是女子,男子和儿童都很少。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鳞妖楼用这些人作为换血之术的试验者,这种术法,极伤天和、损阳寿,普通人完全受不住,怕是会引起恐慌·再者,被绞杀的兽族怨气腾腾,竟然还能凝实寄居到植株中、或者自行扩散,简直就是心魔之源,如果不能将其破除,修道修能者也同样会面临危险。”
“鳞妖楼”顾念棠重复了一遍,迎着唐亦羽的眼神,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曾和义父应鳞妖楼楼主之约,他说的是‘若是能汇聚修士体内纯粹无杂又稠密的灵力,自然能获得长生’,按理说如果是他,不应该是对普通人下手啊……”·“求长生……”唐亦羽皱眉,“如果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那么也有可能是曾经用大量普通人做了试验后,发现有些用处,所以才进一步打算用修道修能者的体内的灵力。”
顾念棠皱眉摇头:“我没有听到更多,当时那里的灵气太过阴森,不利于圣明阁《征世策》运转,义父让我直接攻出去,以免呆久了被钳制·”·唐亦羽轻轻亲了他蹙起的眉心,顾念棠对他笑了一下:“那现在呢,我们去哪”·“去遗仙谷,”唐亦羽道,“我之前就是在那里发现村子中太多人不见了的。”
“那……还要去看小跃吗”顾念棠问··“她现在应该忙着恢复那片林中兽族,还是不要打扰她了·”唐亦羽答。
顾念棠点点头,靠在唐亦羽身上,过了一会儿又说道:“你要怎么查呢,正道名门弟子有什么不一样的方法么”·唐亦羽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去……茶馆看看”·“为什么要去茶馆”顾念棠曾经在圣明阁也是领导者的角色,自己没有做过打探消息这种喽啰才会执行的任务,所以是真的不明白。·“因为茶馆中,人会比较多……”而且前世看到电视都是这样演的。
顾念棠有些不能相信,一双眼睛对着他眨了眨:“所以,你其实也不知道……”·“咳……”唐亦羽有些尴尬,虽然是很想在阿念面前表现的无所不能,但是夸大胡吹什么的他还是做不来的。
“呵,”顾念棠笑了一下——在唐亦羽身边,他的笑容极多,周身气场也从来都是温软自然的——“那还是我让圣明阁的弟子去查吧,这样更快。”
“可是你现在是知问宫的弟子·”唐亦羽有些犹豫,这样似乎不太符合正道一般的做法吧··“可是圣明阁的人又不知道,”顾念棠道,“当然,如果义父已经宣布了新的少阁主,那我就没办法了。”
·重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天之骄子“也好,”唐亦羽食指在他侧颊上划了一下,“听你的·”·途中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城镇,两个人便从飞剑上下来,转而步行。
顾念棠手指以独特的频率虚空点去,同时《征世策》运转不休,唐亦羽明显感觉到周围灵气一瞬间都凝实聚齐,周围“刷刷”出现两个黑影,跪在地上··“少阁主。”
“我要你们探明周围十座村庄城镇中,男子多少、女子多少、幼儿、新婴各多少,不得有误·”·“是”·只是两人刚要转身时,顾念棠又说道:“义父他……最近没有命令么”·两道黑影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回答:“阁主这一个月不曾下过命令。”
两道影子说完几个跃身就消失不见··顾念棠却突然睁大眼睛:“之前在归元派,义父身受重伤,甚至动用炽血行逃遁·已经过了这么久却还没有消息,那他必然没有回到阁中。”
顾念棠抬头看着唐亦羽,“我觉得……义父可能也被鳞妖楼带走了·”·“阿念……”唐亦羽走过来握着他的手——十分冰凉——“你先不要胡乱猜测,我们就是在调查这件事,何况……”唐亦羽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又不想让顾念棠心里一直想着他义父:“他对你一命之恩,你已经还过了,如果还有什么歉疚,那就由我来替你还,如果还不了的……”·“我……我是有些担心,但是在玄逸门这几天,我似乎、似乎已经觉得我和义父之间其实已经两清了……”顾念棠有些支吾,“如果他真的被鳞妖楼用作试验,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更担心他寿命将近,还是担心鳞妖楼会进一步做些对天下更有害的事。
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忘恩负义……”·“如果能救,你可以救;但是如果救不了,你不需自责·”唐亦羽道,“圣明阁既然主张利益为上,自此而言,你已经还了利益,不要再纠结……我,会觉得你更在意他……”·顾念棠本来还没太懂:“没有人比你更重要啊……”可是看着唐亦羽皱着眉有些严肃、又有些纠结的神情,他突然就明白了:“你们又不一样怎么会想到那里”·唐亦羽见顾念棠注意被转开,心下松了一口气,反道:“那之前,你对浅章、关师妹、师弟、师侄他们不也吃醋了么。”
·“可他们本来就喜欢你啊……”顾念棠双唇微微撅起,有些撒娇的意味··“他们也喜欢你啊,你这么乖……”唐亦羽忍不住把他搂到怀里,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他们喜欢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喜欢你啊……”·还好刚刚那两个圣明阁弟子已经消失,不然恐怕也会瞎……·两个人便由之前的郁郁难安转到粉面桃花状态,说说笑笑地走进城。
说来两人之前在普通人那边的经验都是边村小落,这里倒是一个难得算得上繁华的城镇··沿街叫卖的摊商、走街串巷的贩徒;甜香软糯的小吃、鲜艳斑斓的装饰;商量交谈、言笑晏晏,往来互换、各得所爱。
纵然是绝凡尘、求大道的唐顾两人也忍不住为普通人这些柴米油盐的琐碎吸引··顾念棠任唐亦羽牵着自己的手,遇到感兴趣的东西,就回握他一下,把人拽回来陪自己一起看;唐亦羽偶尔坏心,故意不回头理他,拽着人踉踉跄跄地继续走,结果顾念棠又羞又恼地叫他一身,他再停下来敲敲顾念棠的额头。
两个人正这样边走边闹着,突然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的男孩子慌慌张张地向两人跑过来,后面还跟着骂骂咧咧、举着铁面杖的胖厨子:“小兔崽子,给我站住偷了我家的菜还敢跑给我回来”·正是逢集闹市,本来就人多路少,小孩儿左逃右窜,后面的厨子一会儿被扁担硌一下,一会儿被竹筐绊一下,根本追不上。
可是眼见着小孩儿就要跑开了,却已是没看清路,迎头撞进顾念棠怀里,顾念棠条件反射双手一勾,就把小孩儿拦住,正巧儿胖厨子也追了上来··“可算逮到你了,落到仙师手里你可跑不了吧”胖厨子伸手要拉男孩儿,却被顾念棠一挡,唐亦羽也转过身。
胖厨子本来是打算趁机揍这小子一顿,可是当着施善行仁的两位仙师,他实在不好意思下手,只能有些尴尬地说:“两位仙师,这小子偷了我家一条鱼,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
“偷鱼”顾念棠轻声问道,“可他手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啊·”顾念棠并不是打算包庇小孩子,只是这小孩儿形容利落、跑动灵活,五官端正、眼神清凌,不像是做坏事之后的样子;更何况他的确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啊。
“可……可是我刚才去上菜,那条鱼就放在那里,转过身就不见了,正好他经过,一见我就跑了,那不就是他偷的么”胖厨子有些急,“仙师你们说,他要是没偷鱼,他跑什么啊”·“你偷鱼了么”唐亦羽在一旁问道。
“……我没有”男孩儿回答,“是一只猫儿经过把鱼叼跑了·”·“猫叼鱼,我盘子怎么也不见了呢”胖大厨气呼呼地说。
“……我才不知道”小孩儿说着还向顾念棠怀里钻了钻:“美人哥哥,你不要听他污蔑我我没有偷鱼”·眼见胖大厨似乎要忍不住怒火,唐亦羽上前一步,笑着说道:“你没有亲眼见他偷鱼,便不应该这样说一个小孩子。”
摆了摆手,止住胖大厨要说的话,“那条鱼多少钱,我双倍赔给你·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他毕竟是小孩子,需要更好的引导,嗯”·既然有人赔钱,胖大厨也不汲汲不放过了,一边接过钱,一边说:“仙师你说得对,我当时却是没有看到是他,但是他不应该跑啊,好像我是坏人一样……”·重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天之骄子·“你这铁面杖要是落到他身上,那就真的是坏人了。”
唐亦羽笑着说,“小孩子心性,也是爱玩爱闹的,一见你这么气势汹汹,当然会吓跑·只是我也并不是让你做冤大头,你们确定不了谁是谁非,都可以来找我们。”
“嗨,哪能总麻烦仙师们呢”胖大厨哈哈大笑:“仙师们只要管大事,我们这些人的柴米油盐自然会自己解决·”·胖大厨走远,小男孩还赖在顾念棠怀里,唐亦羽扫了他一眼,拉着顾念棠往人少的地方走。
“可能东西的确不是你偷的,但你还是参与了,对么”唐亦羽将他从顾念棠怀中拉出来,让他站到自己眼前··这样一看,不过是个才到自己肩膀的小孩子,虽然衣物都是干净的,但是在算得上是温热的天气还穿着袖口紧缩、过于厚实的黑衣并不适和——不是有父母的样子;一双眼睛乍看似乎是清凌凌的,但是和他注视片刻,他便忍不住眼珠乱转——十分古灵精怪……·唐亦羽在打量他,他在在打量这位仙师——果然天下第一的丹师,芝兰玉树——形容磊落、举止清和;浩气荡荡、灵气蕴蕴;玄逸门徒、正道砥梁。
呵,可是,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当初还要撇下自己·这样想着,杨舒曳做了个鬼脸,对唐亦羽说:“你知道了,难道要把我捉回去打么”·“所以你到底是做了了什么”顾念棠问道。
杨舒曳中关于想起来唐亦羽身边还有这么个人,于是对顾念棠撒着娇:“美人哥哥,我和你说,我只是走到那里的时候,刚刚好看到一只小猫,那么瘦,可怜巴巴地对着我‘喵喵喵’;我想他一定是饿得很了,所以就顺手把盘子端过来,喂给小猫吃。
结果胖大厨发现鱼不见了,在厨房里大喊,我为了让小猫能把鱼吃完,就只好撒腿跑开了·”说着还故作可怜地瘪了瘪嘴··顾念棠觉得他这么做似乎不对,可是帮着小猫,似乎又是好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求助地望向唐亦羽。
“借花献佛,慷他人之慨·”唐亦羽道··“对啊,所以我做的有错么”杨舒曳反问··“借花献佛,是人家同意的情况下,才可以这么做,而慷他人之慨本来就是不对的。”
唐亦羽答··“所以我就应该看着那只猫饿死,然后把它扔的远远对么”杨舒曳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嘲讽,“你们正道仙师都是这样做事的么”·“我们认识么”唐亦羽突然问道。
“我怎么会认识仙师呢”杨舒曳冷笑着说··顾念棠有些不解,但是只站在一边,并没有说话··杨舒曳刚才突然一时想起唐亦羽将他丢下的事,情绪有些失控,但是此时也不打算掩饰,就这样顺着演下去,反正自己现在的角色也是一个被丢下的小孩子,感同身受,同样合理。
·唐亦羽并不记得自己和这个小男孩儿有什么过往,只是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过激,不过再一想他应该也是个被丢下的孩子,大概有些触景生情,似乎也讲得通,于是继续道:“刚刚的厨子并不是无理之人,你若同他直说,未必不是更好的结果。”
“可是我当时根本想不到那么多·”杨舒曳瞪了他一眼,撅起嘴··“那你怎么不用自己的钱买下那条鱼呢”顾念棠突然问道。
“……”杨舒曳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本想说自己没有钱,可是自己现在角色是“被父母丢下的、自己做工的小孩儿”,并不是“被父母丢下的、循街乞讨的小孩儿”——自己不过是想见见唐亦羽,又不想在他面前显得太狼狈,谁知把自己扔到坑里了·不过他眼睛一转,瘪着嘴对顾念棠说:“所以,美人哥哥觉得我错了么”语气之委屈、神情之可怜,几乎以假乱真。
顾念棠并不是个会咄咄逼人的吵架高手,所以反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唐亦羽一眼··唐亦羽几乎有些失笑,但还是先进行思想教育:“你若没有能力帮它,便找有能力的人来帮它,何况,那只猫儿自己恐怕求生的方法更多。”
没错那只机灵鬼,明明吃了一堆东西,却总是不胖,又爱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大快朵颐杨舒曳心里虽然十分赞同唐亦羽对机灵鬼的描述,但是面上还是一副不情不愿但是受教的样子:“哦,我知道了。”
“不过,你虽然有错,但是善心可表,我请你吃东西好么”唐亦羽话锋一转,笑着对他说:“你可以叫我唐大哥,叫他小棠哥,你叫什么”·“怎么都是糖”杨舒曳并不喜欢这两个人如此亲密,连姓名都是相牵相连的,“我不喜欢糖,你们叫我苦弟弟好啦。”
顾念棠听唐亦羽叫他“小棠哥”,手指一弹,灵气在唐亦羽穴道上一点,让他手臂一麻,自己却若无其事地装作在看风景··唐亦羽怎能不知道顾念棠的小恶作剧,只是觉得他偶尔害羞起来的方式都可爱得不得了,于是牵起顾念棠的手,另一边则挽着杨舒曳的肩:“怎么能叫苦弟弟呢,难道你喜欢苦不如叫小叶。”
杨舒曳脉搏陡然一停,心却仿佛被这两个字轰到脑中一样嗡嗡震响——难道他还记得我·“树林木叶,小叶不是很好听么”唐亦羽带着两个人回到集市。
刚刚还冰火交融、震如擂鼓的大脑突然沉寂,整个人仿佛深深埋在万丈冬雪中——冰冷窒息,一动一行都刺骨疼痛——哈,我就知道……·这边唐亦羽却不知道杨舒曳天堂地狱瞬间颠倒。
他附在顾念棠耳边道:“又有人叫你美人哥哥啊,嗯”·这一声“嗯”又低沉又暧|昧,仿佛回到床榻罗帐、春|宵缱绻的勾动缠引,让顾念棠忍不住浑身一麻,瞬间熏染耳廓。
重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天之骄子·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天~~~我又爆字数了(⊙o⊙)哦是不是下一步就是日更万字、出任CEO、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了啊哈哈哈哈哈……不存在的,谁叫更万字_(:з」∠)_·另,小树叶是不是大唐的初恋情人肯定不是啊我大唐前世今生之喜欢小棠一个啊·另另,匕鸟·累成DOG·卦*1今天还能更新的原因是什么是爱吗是责任吗没错就是爱就是责任我们不套路,不套路,不套路·另另另,我的作者有话说一点都不污,一点都不话唠·另另另另,小天使们你们要抓紧时间爱我啊,因为我剧情飞完五分之三到三分之二了·第36章 35.暗涛涌动·“唐大哥,你要请我吃什么”杨舒曳看着唐亦羽和顾念棠两人几乎贴到一起,心中有些暗黑色的毒瘴蒸腾,而面上却是一副甜美纯真的笑容。
唐亦羽听到他叫自己,转过头来笑着说:“你既然不喜欢甜……嗯,那不如买这个”唐亦羽顺手摘过三根糖葫芦,另一边则付钱给商贩。
“我都说纯甜的东西又俗又腻让人作呕了”杨舒曳小孩子一样花式拒绝——挤眉弄眼、皱鼻撅嘴··“这不是纯甜的啊。”
唐亦羽笑着递给顾念棠,又一支则塞到杨舒曳的嘴里,“小孩子怎么能没吃过这个”·“唔喂好酸”山楂实力强劲,这下挤眉弄眼可是真听真看真感受了。
杨舒曳一边觉得这酸太过头,一边又觉得这甜刚刚好,与曾经喝下苦药之后吃的蜜饯一点儿都不一样··“这样的甜是不是刚刚好”唐亦羽笑着问,最后一支糖葫芦也塞到杨舒曳手中。
“你怎么不吃呢”杨舒曳两手紧握,口中含着山楂问道··“嗯……我有更甜的可以吃啊……”唐亦羽笑了一下,杨舒曳不懂,顾念棠却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杨舒曳看这两人互动不停、眼神交融,根本没有可插足之地,心中冷笑,手腕一动,小小黑影飘出··“看你这么可怜,我就芬妮一支吧,唐大哥不要谢我”说着蹦蹦跳跳跑远,最后回头对二人笑着挥挥手,两个小酒窝闪闪发光:“美人哥哥再见”·唐亦羽咬了一口:“唔这个味道有些奇怪,山楂好像是假的一样。”
“什么”顾念棠侧过身问他,却被唐亦羽趁机在唇上啄了一口:“还是这个更甜”·“阿亦”顾念棠伸手捂住唐亦羽的眼睛,可却不知道唐亦羽还是顺着指缝看到他羞红的双颊。
“楼主,我回来了·”杨舒曳指间摆弄着噬骨,胳膊上缠着小鞭子,很是轻快自在地走进大厅,楼主不在,倒是一身黑色长袍、从头顶裹到脚底的合执站在台阶上,对杨舒曳阴阳怪气地笑着:“你与他们两人相处的不错嘛。”
“呵,杂种人,我的事情你少管我可没像你一样,做什么都不行,惹得楼主大怒·”杨舒曳手指轻扬,小鞭子顺如软蛇滑到手腕上,猎猎作响。
“我至少还是人,你是个什么东西,虫子尸体”合执听到他骂自己杂种人,双目中阴森黑色更利,鬼魅邪腥的味道炸开。
·“你不也是个尸体”杨舒曳笑的纯真,酒窝明亮,红唇鲜艳,眼中似乎平和淡然,却倏而出手··只见他左手噬骨前推,右手小鞭一甩,一颗点、一道线,直直逼向合执,更有几枚难辨行迹的小虫不可见地飞过去。
合执左右躲闪不开,翻身后仰··黑色长袍掀开,却是蛇皮两尺、虎骨半寸、猪尾两只,更兼其他无数斑驳惨然的兽族躯干——他竟是个人身与兽身混合的杂种人·“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你是个杂种人,又没说错,你生什么气”杨舒曳一边说着,一边眉峰眼角都带上狠厉杀气,酒窝在烛光下闪成黑色两点。
手腕甩动不停,鞭头仿若尖利蛇儿口,寸寸刁钻,点点见血——他的血不是鲜艳的红色,而是带着兽血腥味的紫红泛黑色,让人作呕··合执虽然借兽族的躯干勉强活了下来,可是从来就不是武艺高手,只凭着兽血暴戾、气势逼人而已,在身形灵动鬼魅的杨舒曳面前完全就是被耍着打。
再加上杨舒曳今天见唐亦羽与顾念棠两人亲密至极更是胸口团有郁气,正好拿他发泄·就在杨舒曳忍不住舔了下嘴角的酒窝打算直接下杀手时,一道极浓郁的暗色重气“嘭”地撞开他的鞭子。
“在这里就压抑不住了,怎么不去杀猛兽”甄罗身形高大、声音暗哑,破门而来,暴起的怒气宛若千钧重锤嘭地砸到杨舒曳后背,将他击倒在地,连挣扎起身都做不到;合执却完全排开在怒气之外。
混蛋算计我杨舒曳眼中隐隐怒火冉冉,却强行压抑着反抗之意——才不想看合执小人得志的嘴脸,反正我打的爽·“蛊王,任务完成了”甄罗威压一点不减,径自坐到中间的座椅上,合执恭敬地站在一侧,嘴角冷笑:我刚刚把古帛嵐和狮狼合到一起,战力激增,还用得着你这个不人不虫的怪物!·“我……我出手什么时候失败过。”
尽管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杨舒曳还是用力仰起头,甜甜笑着回答,两朵酒窝仿佛盛满桂糖甜美··甄罗看到他两颗酒窝,威压撤去:“不错·”·杨舒曳笑的更加明媚,尽量不显得狼狈地站起来,继续说道:“我在唐亦羽身上下了离魂蛊,保证他肉身不死不灭,却灵魂渐消、灵海渐暗,完全能够被我控制。
楼主要是还想用他身上的哪些血脉经络,也可以随时取·”·“好·”甄罗似乎是表扬道,“之前在芷水谷那些弟子们身上下的蛊也该起效了吧。”
“对,只要,他们结契之时,借处子之血便可以将蛊完全转到其他弟子身上,到时候无论是多少正道名门、纯阳正源都能拿到,楼主您想长生也好、想复活谁也罢都能实现了。”
杨舒曳弯着眼角说··重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天之骄子·杨舒曳扬着完美纯真的笑脸从正厅出来,又看到了机灵鬼,对它摆手:“今天你做得很好,奖励你合执池塘里的大金鱼,去吃吧啊哈哈哈哈。”
机灵鬼才不上他的当,尾巴在他手上一甩,转身走了··“哼,不过是只被丢掉的小猫”杨舒曳说着,嘴角的笑容收了起来,抬头看看天色——太阳才刚刚下山,不如去看看唐亦羽,难得他离自己这么近。
唐顾二人在城镇中一家客栈定下两间房,但是晚上,唐亦羽还是到了顾念棠的屋子里——订一间房他是无所谓,但阿念绝对会羞恼,虽然最后结果都一样,但是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心上人不高兴呢——偶尔的逗弄是情趣,经常让对方生气就太过分了。
所以唐亦羽如此体贴,顾念棠也不是扭捏的人,开门,拉着唐亦羽的手走进去,反手给门上了锁;唐亦羽则是十指甩出五枚灵石,布了一个阵法——隔声、绝影、拒探、禁扰。
杨舒曳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唐亦羽推开门,抚着顾念棠的脸亲吻他的唇,转而——阵法隔绝一切··……他知道他们是道侣,且不说那天他们结契自己灵海一震,单单是今天和他们相处的一段时间也能看出他们相互间宛若鱼水,片刻不能分离。
杨舒曳一个人走在鳞妖楼黑色的建筑中间,抬头看着——无星、无月——星月也不喜人、兽、虫、蛊交杂斑驳的阴森腥气,所以从来不照耀这片土地。
不算最近的丹心不稳,唐亦羽其实有过一次不成丹的经历——他曾用灵海生生融了一根琼骨,驱使着灵海中的灵力向琼骨中那股灵气中渗透,那灵气将自己的灵力包裹其中,又化而为一,只是可惜药鼎崩溃太快,自己当时灵海中灵力又不足以支撑到丹成,结果那枚丹药形神不全,滩成一团。
当时最开始他并没有想要炼十级丹,只是顺势似乎可成,但中就是因为准备不足失败了——唐亦羽以为的失败·可实际上,那枚丹药虽然没有成型,但是已经有了灵智。
他隐隐约约刚刚感受到世界的温暖,却突然坠落到完全的冰冷中——他的身形未聚,他的灵力不足,他的五感未通;他对这世界分毫不知尚且来不及探究就已经被丢下;他正准备拥抱温暖却被遗弃不顾。
这是谁的错呢·他浑浑噩噩、懵懵懂懂,他只记得那人身上天与地付的火光明亮,可是将他从冰冷的地上拾起的、助他化形的却是周身血腥之气稠稠、阴森孤冷的鳞妖楼主甄罗——他用最苦的药养他,也用最甜的蜜哄他;他不喜欢活着的兽族,他喜欢自己的酒窝……·我的火不是我的,我的救赎透过我在回忆别人,我是什么·——本来可以成为世间第一颗十级丹药的灵知,却只能借蛊虫毒物托身的怪物,与合执一样的怪物。
“有什么关系,反正魂魄离开后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只能听我的了·”杨舒曳对着漆黑不见丝毫光的天空闪烁着两颗明丽的酒窝··唐顾两人这一夜到没有感觉到丝毫异样,咳,也可能是因为情|爱|欢|好才真正令人身心灵海沉沦不愿自拔。
不过天一亮,顾念棠就感觉到似乎有圣明阁弟子在试图禀报信息,于是又急又羞地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形态,迈出屋子·唐亦羽则是在一边帮着他穿衣服、束头发,在他出去之前,还在顾念棠的后脖颈处偷了个香,真是畅快惬意,哈·不过盏茶时间,顾念棠就回来了,说道:“圣明阁弟子说在翁凉迷湖那边的城镇中男子、孩童急剧减少,并且出现许多非人非兽的怪物。”
·“离这里不远,我们去看看·”唐亦羽神色正经起来·两人收拾一番,唐亦羽又召出飞剑,带着顾念棠向翁凉迷湖急速飞去。
结果大吃一惊·虽然说是非人非兽,但却明显是在活人身上生生加了兽族的躯干,结果两者血液相混、两者神智相斗,结果都变得昏昏沉沉,宛如行尸走肉可是不仅如此,他们的战斗力又极强,凡是挡路的,无论是树木植株还是活人灵兽,全都会受到攻击,若是躲闪不及,便是可见筋骨的伤痕·唐亦羽已经来不及多说什么,这大片神智不清的怪物绝对不能留,若不是在这有天然困阵之称的翁凉迷湖,恐怕早就冲出去,将普通人绞杀殆尽了。
唐亦羽右手两指立、三指屈,灵海一动,剑匣一抖,名剑慧途,应召而出·顾念棠也没说什么,翻身从飞剑下来,飞林九叶,随令而动·此间这种杂交的怪物约有几百个,他们大片聚集,臂力金刚;且不说数量之多宛若白蚁悍堤;兽族血脉暴腾,更长其威压灵力。
唐顾两人左右拼挡、身影迅即,可是这几百个并不是全无抵抗之力的木桩,而是各有奇能的异兽·顾念棠身经百战、杀气凌凌气势一往无前;唐亦羽身形飘渺、招式灵妙、更有阵法为助。
可是竟也左支右绌、捉襟见肘··再加上顾念棠毕竟牵清诀使用时日不长、灵海又刚刚恢复,偶尔一时不察,便是一道血痕唐亦羽虽然一向强大无匹,可是他已中离魂之蛊,不时总觉得灵海指引不顺,甚至愈发涩滞,一道爪影,便是五条血色。
不过二人毕竟是火木之灵,虽然灵力有限,却暗合天地之道,竟引动周围天然迷雾瘴气化为己用——唐亦羽虽灵海滞涩,但却能为顾念棠提供灵力;顾念棠虽稍显生疏,却愈来愈顺,甚至周围灵气混沌,如臂指使,尽为所用·再加上一道霹雳符篆,终于清空·两人几乎尽力竭灵,相搀扶着坐在地上,也顾不得草木沾湿、尘埃绕绕,只觉得这战竟让两人间除了温情|爱意还多了些豪迈仗义——畅快之极、淋漓洒脱——相视一笑。
只是,顾念棠伸手按住唐亦羽背上五条伤口:“你灵海运用不畅,怎么了”·唐亦羽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没关系,你还在·我可以之后再回到师门问掌门师父……还有,阿念”唐亦羽有些犹豫,“你刚刚有一刻愣神,难道是……”·重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天之骄子·“我看到了义父,他也在其中。”
顾念棠如今说起来却已经不会再郁郁不安了,“我本来想着,如果最后还能见到他,大概还是要感谢他当年的一命之恩·只是想他枭雄桀骜一世,临了却是不人不鬼,倒不如……”顾念棠周身再没有那些犹豫不决、似乎有所亏欠的畏缩,整个人仿佛挣开了枷锁一般,自在而随意,转过头对唐亦羽笑着道:“现在,我的世界只剩下你了,你可不要突然消失啊”·唐亦羽灵海一动,好像突然有了些预感,却故意噙着轻松的笑意:“我不会有事,你无须担心,我向你保证,一定会陪你到你想去的地方走个遍。”
顾念棠本来打算到城镇中找个地方恢复,但是唐亦羽却没有那么多顾忌,直接幕天席地拿出药鼎,为顾念棠炼丹——他隐隐有种预感,这是并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他必须要阿念能恢复到完好才放心。
“放心,并不需要太多灵力,而且我现在的心境炼丹绝不会失败·”唐亦羽说完,整个意识就都沉浸到炼丹中,顾念棠则在一旁给他看护着周围··天下第一的丹师自然出手不凡:“两枚九级玄阶奕灵丹。”
唐亦羽十分轻松的样子,可是他自己却能感受到——身体几乎已经控制不了了··顾念棠刚接过丹药,唐亦羽却突然倒下·“阿亦”顾念棠一惊,连忙扶起他,可是一道声音却突然出现在身后。
“美人哥哥,唐大哥不要你了,你放手吧”·之前那个小男孩顾念棠灵海一动,飞林九叶凌空击出·杨舒曳虽然武功不及他,但是手腕一抖,蛊虫飞出·顾念棠只觉得突然便是铺天盖地的疼痛,几乎让他想起服下生脉丹那次。
可是同并不能挡住他,顾念棠周身紧绷,强行出手攻击,飞林九叶运气化剑,径直刺去·杨舒曳嘴角冷笑不减,噬骨一推正击中顾念棠右肩,毒气竟顺着衣物纤维丝丝渗透入骨破肤,竟让顾念棠一时气息不振,眼前发黑。
纵使挣扎着按照记忆向之前的位置攻出一招,然而漏洞太大,足够杨舒曳挟唐亦羽远遁··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们啊,说来你们可能不信,这章和上章我是一天码完的,本来以为快到完结了,结果刚到三分之二,但是我已经超级快了有木有,其实我今天是日更万字的~·更万字对不起_(:з」∠)_……·另,有没有觉得剧情超级快,因为全文的线就要合到一起了,我敲激动啊·另另,我觉得最少五章、最多十张我肯定能完结……当然都是这种至少4000+的,如果是万字章节,嗯……如果2000+章,哈,那还可以玩儿一个月(并不是)·另另另,小天使你们要珍惜像我这种不坑不拖、频频爆SEED的小透明啊QAQ要不要给我留个言鼓励我一下_(:з」∠)_·第37章 36.隐川符篆·杨舒曳带着唐亦羽回到鳞妖楼,只是唐亦羽最近灵力使用过度,所以蛊虫太过活跃,虽然不知道他是否完全陷入魂体相离的状态,但是人的确也已经昏迷不醒了。
杨舒曳并不打算为唐亦羽解开离魂蛊:“你只要乖乖地听我的命令就好·”他嘴角扬起,两颗酒窝在暗红的烛光下时隐时现闪烁不停··顾念棠被杨舒曳的三日蛊与噬骨中毒的双重攻击,眼前突然发黑、五感消失片刻,似乎处境十分危险,然而唐亦羽曾多次给他炼过高级高阶的丹药,甚至于将他体质改成百毒不侵,所以噬骨之毒完全无足惧之,只是三日蛊……·顾念棠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自己绝不是在翁凉迷湖那里——身下的触感是柔软的床榻,周围有淡淡的丹药香气,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梦,阿亦还在自己身边炼丹制药,突然起身坐起,却发现是周浅章在全神贯注地炼丹——心中一瞬间被失落占据,更多的则是想起阿亦被鳞妖楼的人带走下落不明而控制不住的心慌意乱。
·可是神智不过刚刚清醒,等他反应过来时,突然又是迎头倾下的噬骨痛楚他下颌紧绷,双手紧攥,周身因为疼痛而忍不住地战栗发抖——这不是干净利落地痛楚,而是仿佛要将皮肉与魂魄生生分开一般,似乎有控制不住的力量在体内肆意冲撞——拦腰截断血管、层层撕开皮肤、寸寸钻进筋骨·但是阿亦并不在这里,他不想在别人面前发出忍受不住痛苦的呻|吟·周浅章双眼突然睁开,灵力一收,一枚丹药便稳稳地落入他手中。
可是即使成丹,他也并不见得有欢愉之色,反而眉头愈发紧皱,似乎很不满意·那边顾念棠虽然忍住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周浅章还是注意到了·他看着顾念棠因疼痛神色几近狰狞扭曲,心中也是不忍,但还是说道:“你现在还能听到我说话么”·顾念棠牙关紧咬,一言不发,只是勉强控制着自己的头微微点了一下。
“好,我说,你听着·”周浅章接着道:“我本来是来到芷水谷来找穆涵商议我们的结契大典,只是中途遇到你重伤昏迷在翁凉迷湖,手里还攥着装有奕灵丹的瓷瓶。
师兄之前和你在一起对么”·周浅章语气有些急切,不过还是压抑住了:“如果我说的没错,你就不用反应,我说的不对,你在打断我·”·周浅章继续道:“你身上除了外伤之外,还中了鳞妖楼蛊王的噬骨之毒和三日蛊;再加上走位一片狼藉,所以你们之前应该是经过了一场恶战——那些人兽混杂的怪物是鳞妖楼做的,而你们正是与他们交战,结果刚结束就被鳞妖楼蛊王偷袭,他给你下了和蛊,还带走了师兄。
只是师兄之前肯定早就用高级丹药改变了你的体质,噬骨之毒无足惧之,只是三日蛊……”·顾念棠用手紧紧捂住嘴,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地吐出两个字:“没……错……”可是从他的声音中也能推断出他的确正经受莫大的疼痛。
周浅章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到这里来,是因为穆涵她近日昏沉不醒,似乎是染了奇门诡毒,这毒前所未见,静思湖有灵智一般会避开所有解毒丹药,我想……大概只有十级的丹药或许才能救醒她。
我本来就在想办法找到师兄,没想到,先见到了你·”·重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天之骄子·顾念棠没有说话··周浅章叹了口气:“蛊虫与□□完全不同,我不知道该怎样驱逐。
芷水谷这里也不过是些等级不够高的丹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开你的三日蛊;但最近的就是隐川阁,符篆一向机巧莫测,我带你去隐川阁……”顿了一下,周浅章继续说道,“师兄的事我虽能猜到,但更详细的还需要你来说明,所以你不能一直被三日蛊控制。”
周浅章知道顾念棠不愿意将软弱之色示人,所以只好先封住他周身穴道,让他处在一种不能言语行动自然也不会因为痛苦低吼的状态·然后扶着顾念棠到自己的飞行法器“八方行”上,灵海一动,急速向隐川阁飞去。
隐川阁四面环水,五座主峰彼此孤立却又有细细铁链相连,中间则是众星拱月般一颗参天巨木·然而这并不是普通的树,且不说它高耸入云,不可见其顶端——其上树叶烨烨波动、闪耀火光;枝干参差、宛如金石;躯干湿软、厚土载灵;果实琳琅、水光霖霖——五行之脉,供于一身。
更兼外围灵气浓重成雾,往来之间均是飞笺纸符,自成守护之阵··只是心中焦急的周浅章和身中蛊虫的顾念棠都没有心情欣赏隐川盛景,周浅章飞向土行位的应土峰,去找阁主沈唯庄。
“三日蛊,”一身赭褐色长衫的沈唯庄两指轻点,强行用符篆让顾念棠陷入无知觉的沉睡中,免得他再受蛊虫撕咬之苦··周浅章点头:“我在翁凉迷湖见到他时他已经中了噬骨之毒和三日蛊,再加上周围都是人手杂合的怪物,我猜他们是遇到鳞妖楼蛊王了。”
沈唯庄沉吟片刻,突然看向床边,眼帘微微垂了一下,竟然露出了些笑容·周浅章在一边不解其意,本来想说什么,只是沈唯庄手一扬,止住了他的话:“我有解决之法。”
周浅章欠身点头,沈唯庄转身去到珍宝阁中取制符的材料·周浅章看了一眼床上的顾念棠以及空荡荡的床边,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师兄”不过周围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回话,也觉得自己的猜测荒诞没有理由,忍不住苦笑一下,“若是师兄看到你这样子,不知道得有多心疼。”
——师兄怎么可能在这里呢·唐亦羽果真在这里,只不过是以魂魄的状态在这里,周浅章的道行虽然看不出来,但是推测能力一流,再加上有些隐隐约约的直觉,其实已经猜到事实——咳,不过周浅章就是一种“过程都对,结果会错”的神奇能力,就不必赘述。
唐亦羽在之前咬了糖葫芦的时候被杨舒曳趁机下了离魂蛊,本来发作时间不会这么快,但是由于他灵力使用太过频繁,又在负伤的时候炼制两枚丹药,结果蛊虫过于活跃,便使离魂效果提前发作。
可是离魂之后,唐亦羽能感觉到自己与身体失去联系,但或许是因为蛊虫虽然活跃,但是作用时间过短,所以他并不是直接“死掉”,也没有化成天地本源灵力,而是以一种可以随意漂浮停下的姿态,在天地间游荡。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灵魂与肉身毕竟是两个世界,所以连时间流速似乎都不一样,他觉得自己已经在世间飘荡许久,甚至在正道七派、邪魔三家中逛了个遍,可实际上,外界不过才过了不到一天罢了。
他一直没有找顾念棠并不是因为无情,而是最初似乎丢了什么记忆一样,虽然知道自己和世间有一个萦于心海、铭刻灵海的牵连,可是似乎有些茫然无解,并不知道这道牵引到底在哪里。
但是在他见到顾念棠的第一眼,便想起了一切——所谓的失忆,只不过是将情感完全锁在一个人身上,而这个人本身就是钥匙··他即使被封五感、强制陷入沉睡,可是蛊虫仍然活跃不休,再加上之前的疼痛太过剧烈,即使没有再感受到疼痛,偶尔想起之前的痛苦,顾念棠却也不时皱起眉头。
“阿念……”唐亦羽手指想划过顾念棠的侧脸,可是自己只是魂灵状态,并不能碰到他·可是还是忍不住,俯下|身,借周围的灵气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沈唯庄再进来时,感觉到之前那道魂体灵气仍然在这里,只是当自己走到床边的时候,竟然还让开了一些、行了个礼——玄逸门唐亦羽不愧是正道名士,就算这种时候,竟然也风度不减。
沈唯庄双手凌空铺开许多灵石、符纸,十指成笔,在顾念棠上方半尺处双手一划,一道金光闪过,周浅章在一旁并不能看到什么光华闪过,但是却能感受到一股纯正的灵力扫过,却丝毫不溢出,所过之处,顾念棠皮肤上渐渐浮现出一条细长的纹路——那时蛊虫经过的痕迹。
而唐亦羽以魂灵的形态,却能看到随着沈唯庄阁主的灵力,一道正色金光出现,将顾念棠完全包裹在其中··“蛊虫与□□完全不一样,”沈唯庄突然出声说道,“蛊虫侵入人体,便与肉身同化,所以丹药并不能医治,也不能驱逐;但是隐川阁的符篆、驭罗殿的控魂之术,却可以判别蛊虫与肉身之间那极微小的一线分别。
不过……”·沈唯庄话锋一转:“有些蛊虫与肉身相容几乎达到极致,或者是那种常年浸润蛊虫的,便不能通过符篆来驱除蛊虫·你之前提到芷水谷穆涵的事,她中的却不是蛊,而确确实实是十级丹药的毒,”沈唯庄一边摇头笑着,一边食指交错翩翩,连残影都难以看清,“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位惊采绝艳的丹师竟然炼出十级丹药,我们竟然完全不知。”
“十级的……毒丹”周浅章喃喃道,“可是师兄从没炼出过十级丹药,我不觉得这世间有谁能先于他……”唐亦羽也苦苦思索,为何从没听到过有这样的顶级丹师,真正天下第一的丹师……何况,十级丹药出,便相当于创造了灵知,应该会有鸿福天丹的吉相——真正的五彩祥云、金色龙纹才对,奇怪……·沈唯庄却又不再说这个话题,转而说道:“说来,还要算是运气好,三日蛊破经脉、断筋骨效果霸道,受蛊者要忍受剧痛直直最后骨血经脉分离而死。
只是正因为这样,三日蛊却与肉身相容极差,反而极容易驱逐·”·唐亦羽一下子就把之前十级毒丹的事情忘记了,他现在满心想的都是“阿念向来怕痛、怕痒,自己甚至愿意替他受这疼痛”。
重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天之骄子·沈唯庄不再说话,可是手中动作越来越快,周围灵力已经被他搅成一个小小的漩涡,五行之脉汇于正中,灌入小小一张符篆;倏尔收手撤灵力,竟然炸开一股灵气团·而那张符篆却丝毫不受影响一般、晃晃悠悠地落到顾念棠右肩。
唐亦羽双目陡然睁大——符篆触到阿念右肩的一瞬间,之前将他裹住的那道金色屏障竟然全数浸入他体内·以魂灵之体,他甚至透过层层骨肉,看到那条细长的蛊虫竟然被金光束缚静止,符篆中灵力也砰然炸开一般,将阿念重新掩住。
唐亦羽想看的清楚些,忍不住向以往一样催动灵海,但却感觉到一道灵力从自己灵魂上直接传到那团浓雾之中,结果雾色更浓,可是他却似乎随着那道灵力到了阿念体内——灵力丝丝缕缕缝合粘合骨血、经脉。
那条蛊虫却寸寸裂开粉碎——化成浮尘一道、溢出、扩开、消散··而他自己似乎既在一旁看着浓雾一筹莫展,似乎又随着刚刚那道灵魂化成的灵力在阿念体内游荡,最终盘踞在他的灵海。
唐亦羽震惊不已,整个灵魂之体突然像是溃散一般炸开——他似乎消失了,但是每一点灵力似乎又都有他的意识——与他相同的意识、却能见到不同的世界。
他随风四散,一点飘到极北玄逸门,伴着雪落下,看到大师兄将掌门师父抱在怀里;一点飘到正东遗仙谷,那里林海花田依然摇曳飒飒;一点飘到西边圣明阁,落霞山脉中夜睁杉扎根土中,根系与不远处天芷黯淡的根系相缠相拥;一点飘到仁阳的登梯楼,那里百层珍宝似乎在应和自己的灵力一般轻轻摇晃;一点飘到西南的归元派,通慧尊首在和弟子讲述《天诏诀》绝尘静心,却记得生世轮回;一点飘到西海之外的驭罗殿,正中殿主挑起半边嘴角仿佛与自己对视一般冷笑一下,却也没有攻击;一点飘到知问宫,却见四位宫主竟都放下手中公务,似有所察,莫黛鸢甚至对自己点了一下头……·唐亦羽心中大震,可是魂体飘飘,没有聚合,竟然一时不知刚才所见到底是真是假。
沈唯庄转身离开屋子,却在跨过台阶前突然回笑道:“时机已到·”·唐亦羽骤然收回灵力,重新恢复成完整的灵魂——灵魂之力,本就是天地自然本源之力。
十级丹药,亦为此道··作者有话要说:嗯~反正我自己是写的很感动啦_(:з」∠)_·~\(≧▽≦)/~·另……·……·……·下章完结_(:з」∠)_·第38章 37.天丹净雨·唐亦羽尽管是魂体形态,还是忍不住对沈唯庄鞠了一躬。
他在顾念棠额上轻轻碰了一下:“阿念,等我回来·”·魂体回到鳞妖楼根本就是呼吸间的事——却没有直接回到杨舒曳那里,而是到了鳞妖楼正厅。
坐在上首的仍是楼主甄罗,只是两边站着的是鳞妖楼的分执、合执,蛊王杨舒曳却在阶下被甄罗的威压逼得几乎喘不过气更别说动一下或者是说点什么了··“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放出楼主准备好的五百异兽,只为了带回一个已经被控制住的人”合执在一旁道。
杨舒曳根本不理他——一是因为根本不屑与和他说话,二是因为自己现在根本说不出话·分执则冷冷地一言不发,却显然也是怒火中烧——他惹了哥哥不高兴,就该被惩罚,那些异兽是哥哥这么长时间的杰作,他竟然私自使用·甄罗哑着嗓子道:“闭嘴蛊王就在这里受罚,你们下去吧,我去找毒王。”
合执、分执行了个礼,转身走开,甄罗盯着杨舒曳,看他即使被威压逼到喘不过气,却还是扬着两朵酒窝,喉中发出低笑,挥手撤去威压:“毒王,过来·”·鳞妖楼从不出世的毒王竟然就是蛊王,难怪唐亦羽一怔,心中却推测毒王便是有十级毒丹的人。
不过随即就被惊了一跳··甄罗将手从袍子下伸出——五指修长有力,却能看到明显的茧子·奇怪,这世间的人就算多年练功也并不会在身体上留下什么痕迹,更别说这些茧子并不是握剑一类生成的,看起来更像——□□留下的唐亦羽甩开脑中的猜测,就见到杨舒曳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俯身含住甄罗的食指。
唐亦羽差点就要转过头去回避可能要发生的少儿不宜的画面,却见杨舒曳咬开甄罗的手指,吸掉流出的血液——甄罗血内有毒,杨舒曳在救他的命。
唐亦羽一下明白了,倒有些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龌|龊——名门正道弟子,怎么能以这么污浊的思想猜测别人呢·“芷水谷太慢了。”
甄罗突然出声··杨舒曳停下动作,笑得灿烂:“可是她们却是都已经中了十级丹毒,便会随着交|合相互传染,我刚刚还感受了一下,被感染的正道弟子近千人呢,楼主你想要的,马上就能得到了。”
·近千人这绝不是一个两个人能救得过来的数量唐亦羽神情一肃,心中一惊下了决定,瞬间离开了正厅。
“如果能成功,我就能复活她了,一定能,一定能……”甄罗似乎是发出了喑哑的笑声,杨舒曳笑着,“您可以复活她,还能和她长生到永远,真的……”·甄罗抽出手指,摸索着杨舒曳的酒窝:“对,对……”·唐亦羽看着自己沉睡中的身体,魂体一抖,四散成雾气将其包裹。
灵魂亦是天地自然本源,一个人与时间一同成长,他的灵与肉都是契合唯一的——自己却不是这样,自己的灵魂并不是与这个身体共同成长的,所以自己曾经感受过灵魂之力的强大、它与世界本源的相合一致——这也是自己炼丹天赋卓绝的原因之一,然而当时灵魂与肉身相互分开的时间太短,自己的得到的领悟有限。
而现在,自己灵魂再一次肆意游荡在天地间,他再一次感受到那种世界相同相融合的微妙与稳定··如果灵魂本来就是世界本源自然之力,那么借由一道本源引出另一道本源,不就可以创造出灵魂了么——这灵魂化而成长,那么最后就可以形成十级丹灵·重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这念头如此强烈,甚至让他有一种宿命的责任感,想到这里,唐亦羽忍不住笑了笑,但是他现在只是一团灵力而已,于是他渐渐静心沉气、封闭五感,寻找肉身与灵魂之外蛊虫的痕迹——将它驱逐出去·封闭五感,所以他不知道——·杨舒曳从正厅回来,轻柔地摸着他的脸说道:“我知道他想的一直是另一个人,不过没关系,我只要有你就够了,只要你陪着我就好了。”
顾念棠再沈唯庄阁主施下符篆之后,继续躺了一天就醒了过来,身体极轻,也再没有疼痛难忍的苦楚;而沈唯庄堂堂隐川阁阁主竟然站在一边··“多谢阁主”顾念棠翻身下来对沈唯庄深深行了个大礼。
“我不过是……还一桩因果·”沈唯庄看了顾念棠几眼,视线又自然转开:“顾念棠,为你取名字的人难道真有先天之明不成,哈,真是太巧了。”
沈唯庄意味深长地说到··顾念棠不知该如何作答——之前知问宫的宫主也这么问他,可这名字又不是自己取的阿亦顾念棠撇开自己与沈唯庄之间莫名的亲近信赖,突然想到,脸色瞬间就变了。
沈唯庄摇头转身:“他现在鳞妖楼,但是你怕是不记得,他对你说过要你等他回来的吧·”·“弟子的确不记得,但是就算记得我也不能就这样等。”
顾念棠道,“多谢阁主告知·”话毕,服下唐亦羽之前给他的奕灵丹,召出飞林九叶,踏上去,一边恢复,一边向鳞妖楼去··沈唯庄看着他渐行渐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少阁主啊……”·这边顾念棠向鳞妖楼疾行而来,那边周浅章去到芷水谷却大吃一惊——不止穆涵,还有许多芷水谷弟子、与她们结契的弟子竟然也都出现了相同的症状·难道有什么传染源么——周浅章的结论又跑偏了。
鳞妖楼玄门黑柱,周围三里都是阴森诡气,连日月星光都避而不耀,仿佛整个都包裹在厚重的气息之后,若是胆小之人恐怕只是看一眼便远远躲开·只是顾念棠却完全不为这点气势震慑,飞林九叶、寒光淋漓,竟然硬生生以自身寒气冲开一道路,顾念棠灵海已然完全恢复,身形迅如雷电、神情冷若杀神,两手各持一枚飞叶,直冲正厅·甄罗不知身在何处,杨舒曳正与唐亦羽独处,厅中只有分执、合执。
二者分开虽然只是平常,但是两人汇合,竟然仿佛能够合体而击,顾念棠一时只觉自己几乎回到了猛兽环绕的同年训练时,生生不息、不灭不尽的猛兽将他团团围在中间——不论向哪边,都是血盆巨口;无论去哪里,总有鬼面獠牙。
然而当年便能从中重重杀出,现在实力与当初更是云泥之别,又岂会惧怕·两枚飞林叶,在指尖舞成一团寒光;墨发纷飞,似乎温柔飘渺却裹藏凌厉杀气;四肢伸展到极致,网罗缚缠,气场蒸腾蔓延。
不过短短半柱香,鳞妖楼分执、合执竟双双毙命于飞林九叶之下·顾念棠周身不见狼狈,更未被溅到半滴血液·他神情冷肃镇静,仿佛一柄利刃,精准而没有丝毫赘余,顺着灵海中那一点牵动,稳步向唐亦羽那里走去。
唐亦羽虽然五感被封,可是有种感觉却是毫无理由的直觉——阿念在附近这样一想,他没有急躁,只是心中苦笑:阿念果然还是放心不下。
顾念棠不过才走到一半,鳞妖楼主甄罗终于出现·“你来到我鳞妖楼大开杀戒为了找什么”甄罗低声道——虽然不在乎分执、合执那两个东西,只是复活计划将成、长生之梦在前,怎么能让一个毛孩子毁了·不等顾念棠说什么,突然挥手,威压扑面而来——并不是那种简单的灵兽天威,而是真正从腐尸、坟墓中爬出来的人才能有的死气重威·顾念棠猝不及防,身形猛地一塌——他虽然也沾过无数的血,可是他的杀戮,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对打、磊落的不像邪魔之人,而甄罗身上的死气,却是不分善恶对错、人兽灵知,凡是挡在面前的,全都要他倒下·可是身体虽然控制不了、呼吸也难以持续,可是灵海只需意念一动,飞林九叶却丝毫不惧那磅礴无匹的黯黯死气、宛若游蛇骤然攻击·甄罗周身死气威压不减,见到飞林九叶腾跃错身:“你不是和我打过么,竟然还这么不自量力。”
之前两人相斗时,甄罗并没有用死气威压,如今他反而更难缠了,顾念棠心中虽然这么想着,但是面上却丝毫不露怯·两手握住飞林九叶,灵海一动,反身进攻·两人形影凌厉、翻腾往来;这边威压重如千钧,那边兵寒刃利;错错叠叠、飒飒凛凛,竟然一时两厢势均力敌。
只是甄罗越打越惊讶,顾念棠上一次与他交手的时候,绝没有现在一半的实力,他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有这么大的进步,果然是天赋异禀·只是这种心情,并没有让他有什么惜才之心,反而因为他耽误自己的复活计划,而越发想要把他除去——所有拦着我复活阿欣的都闪开于是体内血液鼓动,兽血涌动,将他身形越撑越大,连黑色外袍都遮掩不住、盖不住,最后几近全身□□,青筋虬肌、血眸狼牙骤然现形·顾念棠瞳孔一缩,迅速闪身后退——下一刻甄罗一拳便落到之前的位置——“嘭”一个巨坑将地面裂开。
杨舒曳本来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唐亦羽一动不动,突然听到这声巨响,神色骤然冷下来,连酒窝都收起来,转身冲出去··“楼主”杨舒曳看着甄罗鼓动体内兽血,强行使用灵力,周身都战栗——并不是因为威压而害怕,而是没想他竟然会这么拼命——兽血才是真正虎狼之毒,每驱动一次,都有可能将自己推到爆体而亡的境地·甄罗丝毫没有注意到杨舒曳突然出现,仍然招招凌厉,攻向顾念棠·顾念棠再甄罗暴起之后就已经左支右绌,目前只勉强抵挡,但显然已经落了下风。
杨舒曳看着顾念棠心中恨极——将我造出来的丹师喜欢你,一直只看着我的楼主竟然因为你暴起,而且谁给你解了我的三日蛊·重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左手噬骨甩向顾念棠,右手一抖,摇动着鞭子攻向顾念棠后身·顾念棠勉力一缩,可是肩骨还是被甄罗击中,自己似乎听到了骨头碎开的声音,后面鞭影更是直接抽过来,留下好大一条血痕。
顾念棠双目一寒——蛊王,正是他挟走阿亦——反身两枚飞林叶袭向杨舒曳·杨舒曳虽然武功颇高,但毕竟多是凭借毒蛊之术,但仍然不是顾念棠的对手,不过一招,就被震麻手腕,脸颊上也被划出一道口子、身上更是被划出几道血痕。
没想到甄罗见到这一幕,突然仰天咆哮一声,似乎要再起暴怒,双臂、肩头、后背已经隐隐渗出血丝··顾念棠飞身一闪,没想到甄罗竟没承受住兽血之威整个上身都爆开——·——·楼主杨舒曳一瞬间觉得世界都没有声音了——楼主没有承受住兽血之威,爆体而亡——·他整个人完全怔愣住,似乎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呆呆地跪下来,双目停滞、神色茫然。
顾念棠见他没有再攻过来的杀气,忍着疼痛向着那一点灵力牵引找唐亦羽··“阿亦”顾念棠见到唐亦羽静静躺在床上,一丝气息起伏都没有,瞬间有些愣住——他不知道自己与刚才杨舒曳的表情几乎如出一辙。
他慢慢跪坐下来,将头靠在唐亦羽肩头:“阿亦,我好痛啊……你别逗我啊……”·唐亦羽双目骤然睁开,便看到顾念棠一双眼睛中神色茫然无助,可是泪珠却一颗一颗簌簌落下:“怎么了,我刚刚睡着了。”
顾念棠瘪瘪嘴,又努力地做出笑脸:“你吓到我了·”·“我听到你说痛了,所以我就心疼了·”唐亦羽亲了顾念棠一下··不过唐亦羽才刚醒过来,却还记得之前魂体状态时,看到芷水谷众多弟子中十级丹毒,奄奄一息:“阿念,我想试试炼十级丹药,你帮我护法好么”·“现在”顾念棠简直对于“大战之后炼丹”有了抵触,上一次就是因为这样,阿亦被蛊王带走了的。
整个人便显得有些不高兴,倒是没有说什么不同意的话··唐亦羽笑了一下,但是语气却很郑重:“我之前不是给了你两枚奕灵丹么,应该还剩下一枚,你现在服下,伤就好了;只是,我现在,需要炼出十级丹药来救正道的同门。”
顾念棠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才好:“你是知道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么”·唐亦羽摇头:“怎么可能,只是当时状态好,所以就炼出了。”
顾念棠乖乖地点了点头,又问:“你现在炼丹,灵力支撑得了么,给你·”说着,把瓷瓶递给唐亦羽··唐亦羽倒没有拒绝,迎着顾念棠亮晶晶的目光将奕灵丹取出,却推到他嘴里·“唔”顾念棠始料不及,只得含住唐亦羽的手指把奕灵丹咽下。
“咳……”唐亦羽压住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念头,将手指抽|出··竟然没有用药鼎,顾念棠看着唐亦羽从背囊中很随意地选了几株草药,然后直接用灵力化火焰将其融合,这样想到。
唐亦羽身心极静,牵动本源灵力融于火焰中,将草药的灵气都引过来,分而化之,和而同之——既然都是本源灵力,自然能找出共同之处,然后以这一点为基础,引导更多天地灵力归到其中——不依靠草木本身、而是将世间精粹汇合;不求以一人之力改变世界,但愿与天地共同前行;吾身虽在方寸须弥、半抔芥子之间,然吾魂可穿透重重隔断,徜徉于无尽。
天地之力,破开鳞妖楼外围混沌轻而易举,竟依然能保持纯正源中,尽数贯与灵力火焰中那小小的一团··恍如乌云骤开,万丈金光倏忽照亮这一方天地——从未被任何光芒眷顾的阴森黑暗之处。
顾念棠只见唐亦羽周身灵气宛若自成方圆,却又极顺驯地随着他的指引各自归到那一团丹药中,瞬间只有萤萤烛光的屋内瞬间极光炽白;原本死寂无声却突然听到一声宛若龙吟虎啸的轻吼——五彩祥云、天丹兽吟、流云龙纹。
唐亦羽牵起顾念棠的手,两人看着眼前一团纯白光芒··“净雨,你可愿帮我去除天毒丹瘴”唐亦羽声音刚落,身穿白色长袍、仿佛十七八岁的少年自白光中出现:“净雨听主人的命令。”
并不需要反复杂乱的手势,净雨只是向周围轻轻一推,便有一股清澈、清新的灵气缓缓飘荡而过··杨舒曳终于回过神,抬头却见到明亮至极的阳光,肆意倾洒它的光和热,似乎从未避开这里。
他眼中没有什么变化,勉力牵起嘴角,两颗酒窝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十级天丹·”而他,不过是失败的丹药,身心都是毒蛊所成,遇到真正能驱毒去瘴的龙纹天丹,只有……溃散的结果。
身体渐渐消失,噬骨也一同消散,只有那条鞭子落在一摊黑色的衣服上··——END——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到这里,已经写出了我埋下的大多数线,如果有小天使看到线结果没有找到照应,是因为我准备在番外中说。
但是怎么说呢,这篇文章虽然收藏、点击、评论都寥寥,但是还有小天使鼓励,我还是非常感谢的鞠躬~~\(≧▽≦)/~·其实我最开始是打算写一篇长篇的,或许有小天使注意到,我开始的节奏和后面几乎不是一个数量级的,是因为我最终还是放弃长篇拖沓的故事,打算剧情紧凑的、但是完整的把这个故事讲完,最后我觉得我是做到了的。
后面你们看到可能是4000+,5000+,6000+,但其实我几乎是在三天之内写完的,因为我怕自己慢一点就坚持不下去了——现实中的事情很多,我已经没有时间悠闲的继续在这里玩。
这篇文章,我就是想说一个真的善良的、正义的、人们之间是相互理解关爱的世界;一个正道名门真的都是楷模、邪魔外道也并不是无缘无故做坏事的——·重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圣明阁行事几乎算得上是光明磊落,他们抢夺功法,是因为古帛嵐寿命将近,他可能并不是想长生,但是他不想就这样死去,这是正常的反应。·鳞妖楼其实是“反派担当”,但是楼主甄罗、分执、合执,他们都与另一个人,另一个有酒窝的人有着几乎算得上是痛苦黑暗的过去,他们的故事有点长,我却不想再讲,如果有机会,可能会在番外里说;杨舒曳其实一直挣扎在唐亦羽的“生恩”和甄罗的“养恩”之间——唐亦羽创造他,却没能与他一起成长;甄罗养他长大,却只能用蛊虫、□□喂养他,我并不知道他最后对净雨到底是羡慕嫉妒恨哪一种——他本来也可以成为净雨那种光芒万丈的天丹,我也不清楚他到底对唐亦羽和甄罗两人是感激还有真的有情意。
至于驭罗殿,几乎就没有出现,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并没有欲求,只是对于正道名门来说,他们的功法伤天和,而且阻挡了天地灵力轮回,所以不太被接受,但是本身却没有危害到谁。
正道七派每一个都超级帅,而且希望大家也能感受到掌门、尊首、宫主等等等都是非常宽宏大度的··周浅章,他,其实是有些喜欢唐亦羽的,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迈出那道线,所以最后他是和芷水谷大师姐在一起了。
其实我很喜欢浅章,他很通透·很智慧,遇事也很有条理,是那种我认为“正常富二代”应该具有的品质··然后就是我们的大唐、小棠,他们两个其实是一见钟情,所以是我说的,我的主角不慢热、不折腾、不故意虐,就是秀恩爱。
可能有小天使觉得失忆这个梗俗,我也这么认为,所以开篇的失忆,只是两个相互都知道对方身份的人玩的“试探套路”,根本就是虐狗梗……·小棠其实是个看起来很冷,但实际上又乖、又温柔、又听话、又直白坦率,可是并不是白莲花,他武力值超强,但是对于身在下位没有一点怨言;·大唐……大唐其实是我们真正在象牙塔中纯白、没有坏心的学霸。
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总说周围的人好像都很敌意、很坏、很心机,但是我到现在大四,我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个同学是所谓的心机坏人,所以还是那句话,这是一个干净的、充满善意的世界。
……真的还有好很多话想说,但是就这样吧··最后,再次感谢从开始陪伴到最后的小天使们,你们让我能够坚持下来,蟹蟹蟹蟹~·谨以此文,献给所有曾受到过善意的、并愿意用真挚回报别人的、心中住着天使的读者。
谢谢···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卜药丹心 by 匕鸟一卦(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