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公子 by 不能任性(4)

分类: 热文
魅公子 by 不能任性(4)
·而‘害羞’则替代了‘自闭’··但偏偏就是这样,谢文峰觉得傅昧生这人更有意思了··因为他觉得傅昧生是个外表和他恰恰相反的人。
一个乐意交际,一个冷漠于世··走进食堂,谢文峰又跟在昧生所在的队伍里排队··和几个认识的人打了招呼,端起餐盘就朝着昧生的方向而去··还未落座,他的餐盘上就被人放好了勺子和筷子。
一抬头,却见到傅昧生依旧面无表情的样子··爽文快穿穿书无限流·谢文峰愣了一秒,脸上不自禁地露出笑容··……·破旧的灯泡忽闪忽亮,在这种废弃的居民楼里自然不用指望什么完好的设施。
但就是这样在他人眼中明灭不定的亮暗,却对他来说刚刚好··披在身上的仍旧是令人喘不过气来的黑色大衣,他依稀能闻到在这之上曾经沾染的血腥味··原身所带来的感官刺激在渐渐拉着昧生不断向深渊之下。
他右手捏了捏那纱布的位置,那股颤栗感才逐渐消逝··每时每刻都不能大意··昧生这么暗想着,面色平静地踏上了五层楼··对着门牌号,他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用白手套按下门铃,耐心等待了片刻,看到他就瞬间放下防备的中年男人立即打开了门··“傅昧生,你怎么来了”原先没看清楚外面的中年男人是带着一点殷勤的,但当他发现只有傅昧生一个人时,说话却有些不耐烦了。
“我可是很忙的,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昧生闻言拿出了一张照片,没等对方看清,又藏回了衣服内侧里··“……既然这样,那就进来吧。”
虽然他隐蔽的很好,昧生还是瞥到了那一刻他的喉结动了动··关上门,中年男人就有些不加掩饰了,焦急地问道:“这次的货多少……”·未等钱之一字说出口,昧生就拿出反扣进衣袖的小刀,用力地刺出。
被割裂的气管发出了‘咔咔’的漏风声··声音的主人捂着喉咙,以一种极度惊恐的眼神看着昧生··对方明显是想要说什么,但这破败的身体却是无法发出声音了。
昧生任着对面人的生命渐渐流逝,用慢条斯理地速度擦拭着刀刃··这是他好几年前定制的刀,理所当然地应该珍惜··到了最后,中年男人除了恐惧外,就只剩下无尽的怨念,像是在责问昧生怎么敢这么做一样。
那双斗大的眼睛瞪得滚圆,那瞪视着昧生的样子纵然临死前的最后一秒依旧保持着··但在尸体上,却只能让人感觉到莫名的滑稽··剥开对方的衣物,昧生为着自己的杰作做下最后的工作。
灵动地手指以小刀的尖端极富技巧的开始雕刻··挑开表层的皮肤,不破坏内里的肌肉纹理,在这一刻专注的昧生就像是一名雕刻大师··拥有前身的记忆,他很快找到了上手的感觉,从生涩慢慢娴熟起来。
一朵血之玫瑰混合着那人肉的土壤,悄然绽放着··这就是为什么,每一次警方都能认出是他作案的原因··毕竟就算是上一具尸体上,原身也留下了这样的标识。
处理好最后一步的昧生重新替尸体穿好衣服,关上了灯,像是从他人家做客后的道别一般从容地关上了门··今天的夜还很漫长··☆、扮演:杀戮之病(3)·纵然今天与以往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同,但一件事却点燃了人们心中的好奇。
因为一直都只在传闻以及电影中亮相的连环杀人犯竟然出现在了他们这个时代··就像是耳熟能详的开膛手杰克,不仅有相关题材的电影还被许多作品进行引用那样。
虽然那个时代已经远去,但人们对于这种刺激惊悚的事却有着病态的追捧,因为这不仅是很酷的事并且还在某种程度上释放了每个人的- yin -暗面··然而杀人犯一直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只不过是由于上面的管控而没有摆到台面上而已。
至于这次的事件为何那么甚嚣尘上,与这位杀人犯主角分不开··因为他主动地联系上了媒体,留下了一张杀人通知书··“我觉得这不是真的,这些媒体就是喜欢夸大其词,搞出噱头罢了。”
“如果不是真的,那些新闻也不会那么快消失地无影无踪吧”·“这种谣言被撤下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啊·”·还未走进教室,谢文峰就听到了这样的争论声。
他也听闻过这个消息,只不过那时已经太晚了,所以他看得是其他人转发的截图,但这也足够让他觉得惊奇了··这样的情节不该只存在于小说和影视桥段里吗,竟然还会真实发生。
但在这个互联网时代,再爆炸的事件也不过是多添了份闲聊时的谈资而已,除非牵涉到自己,谁又会拿它当一回事··所以这样的讨论很快就随着上课铃声偃旗息鼓了。
谢文峰听过也没有想太多,依旧像昨天那样坐在了昧生的边上··只不过今天他的同桌有点奇怪,明明看起来很是倦怠,但却并未和昨天一样趴在桌上··“昨天发生了件事,一个杀人犯竟然联络媒体搞了个大新闻。”
不知道为什么,望着傅昧生,原先他所正准备的说辞变成了先前那些人讨论的内容··可能是由于他觉得傅昧生会对这件事感兴趣··“那个杀人犯先前一共犯下了五起案件,就连接下来犯案都做了预告,真的是个爱出风头的家伙。”
就在谢文峰这么说着的时候,不经意间发觉傅昧生将视线停留在了他的身上··他很难形容这一瞬间对上傅昧生的眼神··那是种毛骨悚然的虚无。
谢文峰后脊有些发凉,心虚地不敢于他对视··“那个……”·刚想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却即刻被傅昧生打断了··“你是这么认为这个杀人犯的吗”·很难得,对面的人说了这么长一句话。
只是他想要努力地去理解,却一时无法明白这其中表达的含义··爽文快穿穿书无限流·“什……什么”·没等他询问,傅昧生就闭口不言了,看上去又恢复了原本冷漠的样子。
此刻的谢文峰感觉有点懵,但他也意识到先前的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这让他将之前得到的与杀人犯相关的消息都看了一遍··包括那份杀人通知书:·这片罪恶滋生的土壤,·以夜莺生命诞生了红花,·没有白夜也没有黑夜,·纵使有蒙眼布也阻止不了的裁决,·和未完成的愿望驶向终末之途。
——·谢文峰将这篇通知书反复看了好几遍,原本那些对杀手的看法有所转变··虽然这文字写的前言不搭后语,但这中间很显然有着自己的含义··现在连杀手都那么有文化了吗·在看一旁的傅昧生,谢文峰总有种怪异感。
难不成他也是杀手的追捧者……可这种冷静的样子实在不像啊··反倒是……·有一个答案隐隐约约地浮现在他的心里,就像是第六感一样说不清楚。
他怎么可能是杀手··谢文峰甩了甩头,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麻烦您了,萧顾问·”·虽然比起年龄来说,和这位年轻的顾问只是伯仲之间,但新警员依旧恭敬地替对方打着下手。
接过了他人递过来的手套,萧安无视了隔离带外有点喧哗吵闹的声响··——这世界总有人不要命的想要出名··他不屑地想着,仔细地打量着这具尸体。
和那位负责案件的庞队长所说不太一样,杀手没有让死者遭受太大的痛苦··只是经过一夜发酵到底还是出现了腐烂的味道,他摸了摸尸体,果然已经僵硬了··死亡的时间就在昨夜。
萧安可以想象到,在黑夜,这条无人的寂静街道上,杀手突然出现,给予了死者致命的一刺……·掀开了死者的衣物,萧安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一朵雕刻的玫瑰。
正常人很难理解为什么杀手会在杀人后留下这么一个标识··因为本身连续杀人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但研究过心理学的萧安明白,这代表着杀手内心的一种象征。
就连杀人也是··看似疯狂的背后肯定有符合逻辑的真相··亲自检查完后,萧安看着法医尸体收殓上车··他不认为现代的科技能够查找出凶手是谁……如果真的有这样的能力,那么上头也不会将他派过来了。
接近尸体范围的人很少,这也是为了避免现场被破坏··留了两名执勤的警员,萧安也坐到了车座后面··他仍旧思考着那封杀人通知书··如果结合庞嘉勘察的那一起案件,连续五个案件都没有突破口,那么杀人通知书里肯定会留有他感兴趣的信息。
都实行了五起杀人案,依旧还抓不到他的衣角,想必他的心里已经狂的没边了吧··等到真正和庞嘉汇合,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怎么样”·面对萧安的询问,庞嘉只是微微蹙眉。
“这次入室杀人不符合杀手以往的作风·”·实际上庞队长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杀手了,现在对方每一次杀人,都推翻了原先庞嘉设想的杀手习惯··“很显然是熟人作案。”
萧安慢吞吞地说着,顺便将一旁的杀人通知书打印稿拿起来,“对了,杀手的谜语我可能知道一部分了·”·“什么”因为今早一起来就匆忙赶到现场,庞嘉根本没有闲暇时间去想什么杀人通知书,自然对萧安所说的好奇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写到烧脑部分,就感觉自己脑细胞死了一部分··☆、扮演:杀戮之病(4)·这片罪恶滋生的土壤,·以夜莺生命诞生了红花,·没有白夜也没有黑夜,·纵使有蒙眼布也阻止不了的裁决,·和未完成的愿望驶向终末之途。
——·“这两句,我猜是和《夜莺与玫瑰》有关·”萧安拿了只水笔,对着开头两句画了根横线,特别将‘夜莺’这两个字圈出来。
玫瑰·庞嘉实在没法不对这个在意,毕竟检查着整个系列的杀人案尸体,都能见到这触目惊心的图案··“你需要的红玫瑰,只有在月色里用歌声才能使它诞生,只有让你的鲜血将它浸染,才能使它变红。
你要在你的胸口插一根尖刺……那刺插入你的心窝,而后你生命的血液将流进我的心房·”·萧安幽幽地读了出来··还以为是什么名著的庞嘉,拿手机一查,发现这《夜莺与玫瑰》不过是一本童话,于是眼神中不免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厉害了,大顾问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他轻轻摇了摇头:“只是突然想起的罢了·”·之后继续画了第四句‘纵使有蒙眼布也阻止不了的裁决,·’··“这句话指的是古希腊神话中的正义女神。”
传说中的正义女神不正是蒙着眼睛,手握天秤的模样··听着萧安不带有主观色彩的说明,庞嘉似乎也能隐约地明白了一些··接下来萧安便没有动手,而是将笔放到了一边。
爽文快穿穿书无限流·“那么你认为这份杀人通知书透露了什么信息”纵使心中多少有了那么点答案,但庞嘉依旧想听这位顾问解读的说法。
他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既然凶手留下了玫瑰的标识,就代表着他将自己认为是玫瑰,只是他提到了正义女神和裁决,可能是觉得现在干的所有事都是一种斩除邪恶的正义。”
斩除邪恶的正义·庞嘉突然觉得好笑··以这样非法的,剥夺他人生命的手段来实行所谓的正义·可真是个冠冕堂皇的行凶借口。
“那么其他两句呢”他孜孜不倦地询问道·萧安犹豫了一瞬,还是摇头道:“太抽象了,不能确定·”·闻言的庞嘉很是赞同,就算知道这两句很可能和之前一样带有指代的意思,但那可能将谜语全部破除。
不过单单那些信息也是一种收获··“被害者与凶手是熟人,被害者共同犯下了罪恶,可能牵连到了凶手,引起了凶手的复仇……”·喃喃的庞嘉随后冲着其他人喊道。
“给我把被害人的档案全都找过来·”·就算已经检查过了一遍,但这次换个角度翻阅说不定会有新的线索··一叠叠厚厚的档案袋垒在了庞嘉的面前,后续还源源不断地在抱过来。
因为不仅要调查被害人本身,就连亲属和朋友都反复地再进行查看··希望能找到点东西吧··头疼着的庞嘉刚拆开一个袋子,抬头想和萧安继续讨论,没想到直接看到这位萧顾问站起了身。
触及到他的眼神,萧安拎起包,对他略微颔首:·“我先出去一趟·”·庞嘉张了张嘴,想要叫住他,却发觉自己没有立场··对方是暂调,身上还有高于他权限的职务,他又怎么能指挥的动他。
于是庞嘉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披上卡其色的风衣,推门逐渐离去··……·午后的天空总是带着一些明媚的热度··萧安蹙着眉,知道自己的动作得加快了。
这次他接受了上级指令来到这,可不仅仅是为了破案的··就算能在现实里揪出凶手的身份,但在缉捕的过程中因为异能而让对方逃出生天,这才是让他无法接受的事。
·必须要在这之前抓住他··像是感知到他的决心般,一道带有指向- xing -的预感出现在他的心中··他笃定起来,加快脚步到了停车点上了车,立刻踩下了油门。
随即,车一下子如离弦之箭般驶离了原地··进行改装过的车辆速度快的惊人,但饶是如此从警局到目的地依旧花费了他一个多小时··“这是……”·一路跟着能力的指引,并未多想的萧安见到眼前的情形一下愣怔了。
虽然在这外围都是绿树成荫的景象,但这也不能掩盖这是一处墓地的事实··将车停在外面,萧安关上了门,一眼望过去,在这样成片林立的墓碑之间,就算以他的目力,也无法锁定凶手的位置。
凝了凝神,他踏上了面前的灰色阶梯··现在不是清明节,自然上坟的人冷冷清清,除了因为特定的忌日来祭奠逝者的家属友人外就不存在其他的目的了··那么凶手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个……·萧安心中着急,一路不停歇地拾阶而上,然而当来到与凶手相近的水平位置的时刻——预感中断了。
他心下一沉,但并未令乱了分寸··一直以来,别人都以为他是依靠追踪的能力获得重任的,却忽略了他的本身··毕竟在没有得到这个能力之前,他就能独自破获好几次杀人案了。
萧安放弃了原先的打算,脚步放轻,下了两阶台阶,不紧不慢地走向记忆中的方向··以这样的视角其实已经能够那上面的人了··但处于保险起见,他没有立即将目光投向哪里,而是装作要寻找他想祭扫的墓碑的样子。
就在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他抬头以余光轻扫··结果,他并没有看见他预料中站立着的人··究竟去哪了·萧安看向两边下去的台阶,空空荡荡没有一个影子。
他拧着眉头,戒备起来,不是下面难道会在上面··不管如何,他很有可能被人发现了··纵观凶手的杀人手法,无一不是凭借着利刃的力量,他自忖不会在这个方面落入下风,于是打算朝上搜寻。
正在这时,一个清秀的少年穿着黑色外套映入他的眼帘··对方神色平静,也没有刻意掩饰脚步声地朝着他步步接近·踏踏踏··萧安明明没有从他身上瞧出丝毫异样,但身体却紧绷起来。
两人肉眼可见的缩短着距离,直到快要到他身边一米范畴的时刻,少年停了下来··萧安的手向下,摸着风衣之下的凸起物··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在一秒内拔枪- she -击。
☆、扮演:杀戮之病(5)·他一直在观察着对方,但没曾想少年没有正眼看他,转身将手中的白菊花放在了墓碑前,屏息出神着··这和其他前来祭奠的生者没有什么两样。
很自然的一言不发,沉浸在属于自己和死者的世界里··萧安暗想自己是否多疑了,右手不自觉地松开,插进了衣兜··这时,微风轻拂起一旁的野草,飒飒作响,若是忽略此情此景,倒是听起来有那么点心旷神怡的。
这会儿萧安恍惚想起自己耽误了时间,也明白自己是找不到那名凶手了,索- xing -也目视着面前的墓碑,与身旁的少年一齐沉默下来··爽文快穿穿书无限流·可能是出于职业的缘故,对于这么年轻的少年人为何会在这个时间来这扫墓,他尚且心存疑虑。
只不过这些却不方便直接问出来··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萧安不经意间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少年,又看向身前的墓碑,忽然想到了个主意··“爸,现在我们一家人都很好,我还刚有了工作,您可以放心了。”
萧安假意地揉了揉眼睛,像是在擦眼泪般,同时用着悲伤的语调轻轻呢喃道··他们的距离很近,萧安不怕对方听不见··果然,少年微微回神,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注意到这个细节的他立刻顺势道:“今天是我爸的生日,唉……你又为什么今天来”·少年定定地看着面前墓碑··萧安等了很久,久到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终于听到他说道:“今天是我朋友的祭日。”
这时的萧安也瞥到了墓碑上的照片,那是看上去很俊朗的男孩,按照碑上的年份计算,男孩只有十岁··那么这样来看,就是十年前的事了··萧安看着对方年轻的侧脸,心头多少有些动容。
纵使十年也未忘的友谊,那会是怎样的深刻与悲恸··“他交到了一个好朋友·”·听到这一句话,像是觉得好笑,少年发出了一阵颤动着的笑声,只是脸上的无法平抚的悲怆神情却无法骗人。
“交了我这个朋友,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如同下了定论般,少年断然地说道,随后他再也不看墓碑,扭身竟然打算离开··“抱歉……”·想到是自己故意刺探,才引得对方自责,萧安歉疚地道。
然而少年还是没有回身,决绝地只留下背影··“方昊然……”·这是对方死去友人的名字,他反复咀嚼着,敏锐地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
但等他细细去想,却什么也想不出来··……·就算大摇大摆地甩开对方,昧生依旧没有丝毫的高兴··形形色色的人与他擦身而过,再急匆匆地离开。
他仿佛就是这么格格不入地在另一个世界··原身的后悔与悲恸是那么鲜明,他就像是能看到对方蜷缩在角落里隐隐啜泣一样··混合着血的泥土被风沙掩盖,只有到了深夜,他才会刨开泥土看一看自己的故人。
可惜那么多年过去,这皑皑之骨终归还是杳无踪迹··纵然去祭拜了空的骨灰盒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泪也不知何时已经干涸··……·等到他返回了警局,案情依旧分毫没有进展。
其中关键无法破解的是凶手究竟是怎么将五个人连接在一起的呢·“被害人一是一名律师,被害人二是一名医生,被害人三是一名教师,被害人四是工程师,被害人五是已经退休,曾经是位会计。”
可以说五个被害者没有丝毫的共同之处,职业风马牛不相及,实在探究不出其中的问题··萧安在一旁听着,也翻开了一份档案看了起来。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秘的关联,现在你们四个人分成两组去被害人家属那里调查,询问情况·”·庞嘉思索了片刻,想到了一个法子··现在这个时间刚好,四名警员得到命令立刻换上便衣出警。
剩下来的寥寥几人则继续查看档案··“恐怕这些文件都只是表面东西,没办法调查出东西·”·萧安将原先手中的档案重新放回桌上,摇了摇头,颇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们的白费功夫。
闻言的庞嘉并未反驳,只是苦笑着:“我们刑警调查案子都只能这样,没有线索也要调查出线索,就算是知道没有用也是……更何况这个案子现在上头的人都在盯着我们,就算是没办法也要硬着头皮。”
“对了,你帮我调查一个人·”·“谁”庞嘉问道··“方昊然,我想要知道他的死因是什么。”
萧安蹙着眉头,现在他才多多少少的回过味来··感觉出了那个少年有些不对来,但此时已经有没用了,现在唯有抓住这条线索才能调查出那个少年的身份。
“这个人和案情有什么关联吗”·庞嘉立刻打起了精神··对于这个问题,萧安自然不知道,摇了摇头··这大概也只有等庞嘉调查出结果了才能判断。
虽说萧顾问说的有点神神秘秘,但此刻也没有别的思路,庞嘉便依言调取了关于方昊然的资料··在警局的官方网站里,登陆了庞嘉本人的身份后,他开始查询起了方昊然。
结果有点出乎两人的预料,因为——·查无此人··就算再迟钝的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了··更何况是亲眼见过墓碑的萧安··瞬间,他将那少年嫌疑人或是嫌疑人关联的可能提升了三成。
纵使查无此人,庞嘉和萧安也没有气馁,反而有种隐隐的兴奋··因为他们知道这次可能逮到了条大鱼··警局的官网里,查不到人一共有二种可能··第一种是真的没有这个人,而另外一种则是这个人被更高权限的人故意隐藏或是篡改了。
既然萧安让他查,便不可能出现第一种可能,那么就只有第二种可能··那么到底是谁那么手眼通天,将这个人的死藏了起来··又想掩盖什么事实                        ·爽文快穿穿书无限流·作者有话要说:半夜还有一更,目测一点左右·☆、扮演:杀戮之病(6)·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飘荡,忽然手中的震动止住了昧生的遐思。
他低头瞥了一眼,是此刻身份母亲的电话··这一串由数字编就的号码带着漠然的意味,更是让他面无表情··随意挂掉了电话,并调整成了静音,刚想放下手机的他看到先前弹出的消息。
院长:顾客谈好了吗·霎那间,昧生的眼中闪过一次冷意··原本因那人忌日冷却下来的血液又蓦然地奔流起来了··他知道自己虽然花了十年时间取得了对方信任,但如果不尽快将人处理了,拥有联系方式的院长生疑后很有可能会进行联系,那么……·一切都将成为空谈。
所以,他要快一些,再快一些··终还是要在今天破了杀戒··然而此刻的自己已无退路··……·浴缸的热水已经放好了··他开始脱衣服,年轻时的肌肉早已消失无踪,就连肚子也像是三月怀胎似得。
这就是人到中年……·念及这里,他冷不住摇了摇头,想着什么时候去健身房办张卡,下班了或是周末好好去锻炼一下··用手试了一下水温,他感觉差不多了,便抬腿跨了进去。
等到半个身体都沉了进去,他忍不住发出了哼哼声··明天还有一天休息,老婆和孩子也恰好不在家,岂不是可以……·想到了那个傅昧生,到现在都没联系自己,就露出了一丝不悦。
他绝想不到在这时候竟然有人闯入··这位不速之客有一张让他熟悉的脸··他回过神来,刚想尖叫,却蓦然发不出声··喉咙感觉好疼,好疼,疼的就像是着了火一般。
他用手摸向喉咙,发现- shi -哒哒的,往下流的东西··腥味也在这时候钻进了他的鼻子··这时的他才明白自己已经命不久矣··他努力地抬起头,能看清这位不速之客眼睛里的仇恨。
“不要……不要……”·破败的出气声怎么也吐不出他想说的话··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这就是生命渐渐流逝的感觉吗·在这一刻他产生了悔意,想着卧室里的老婆和孩子,他的眼神中露出了悲鸣与哀求。
“求求你不要……不要为难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是无辜的·”·他在心里疯狂的呐喊着,想要将这番话说出口来··然而最后的弥留之际依旧见到的还是昧生的冰冷眼睛。
等他差不多断气了,昧生才喃喃自语着··“放心,祸不及家人·”·昧生看着他的血流淌而下,慢慢染红浴缸··光看这样渐变,还是很唯美的……·不过实在不方便雕刻。
昧生蹙了眉头,只好在尸体垂在浴缸外手上粗略地雕刻了一朵玫瑰··推开浴室的门,另外两扇卧室依旧沉沉无声··他松了口气,如若不是必要,他也不想牵连无辜。
还有一个人··内里控制不住的黑暗汹涌如波涛,他捏了捏左手,伤口处已经愈合了,这样的疼痛快要不够了··他强打精神抑制着心里的欲,匆忙地离开。
……·家属的访谈笔记不多,萧安每一条都看得很仔细,有时看了还会询问那时对方的表情和神态··“家属都矢口否认了被害人相互认识的可能,我想他们可能是因为某个地方联系起来的,也有可能他们真的不知道对方。”
庞嘉愁眉不展地说道,他之前已经看过了,也找不到什么关键- xing -的线索,这是最让他无法接受的··“不要着急……凶手很快就会暴露的。”
没想到的是萧安看完了笔记突然说了这句话··“为什么怎么说·”庞嘉和其他人都一头雾水,搞不明白他的意思··“那么他为什么要联系媒体,发杀人通知书”萧安看着庞嘉还是无法明白,继续解释道,“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将他的一些信息藏在通知书里,为的是让我们加快破案速度……”·“他疯了吗让我们破案对他有什么好处……”·庞嘉沉默不语的时候,另外有个警员惊呼道,他完全无法理解。
“他想要出名还是想要炫耀”·有个人犹豫地问道··“他想要在被抓前杀死所有目标……”·以及自杀。
他将这个可能埋进了心里,如果有可能他当然要阻止对方··不管这个凶手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变得这么丧心病狂··“老大,又有新的尸体·”·一个警员一路小跑地推开门,见到庞嘉后就气喘吁吁地说道。
“玫瑰的图案”·庞嘉紧盯着警员,问道··“对,这次是手上有玫瑰,报案的是死者的妻子·”·怎么会……·萧安原先以为今天不会发生案件,因为他下意识地将那名少年当作凶手。
看在他友人忌日的份上,他应当不会动手才对··“走,萧顾问你留在这里,要是还发现了新的尸体,记得赶过去·”·爽文快穿穿书无限流·庞嘉沉吟着,说道。
萧安点了点头,心神依旧还在恍惚中··一会儿是少年的脸,一会儿是那些死者的脸··随后,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他重重地敲击了自己的头,知道先前的他生出了一丝妇人之仁。
这是绝对不应该发生的··老师的话犹在耳边··“凶手就是凶手,不管假借什么样的名义,杀人就是罪恶的事·”·萧安忽又想起那几次逮捕能力者过失杀死的那几个人。
不知怎么的令他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自己也是一名凶手,只不过为的是所谓的正义罢了··那么自己是否也是冠冕堂皇着,在他人眼中如同一个刽子手·这么想着,萧安便浑身提不起劲,他知道是少年说的话,展现的神情令他动摇的。
而后他还是刻意压抑住这股不自然,重新翻开起访谈笔记·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阁阁的营养液。
明天起来再抓虫··☆、扮演:杀戮之病(7)·云熙孤儿院的位置不算好,当初就是因为郊区的地便宜才买下来新建的,经过这么些年,就算是偶尔的翻新,也无法掩盖它本身已经年代久远的事实。
出租车停在了孤儿院门口,昧生下车仰望了一阵··原身已经很久没有来了··作为傅昧生的他理应是与这家孤儿院没有牵连的··不管是院长还是他本身都在小心地避免见面,而此时此刻却是没有必要了。
远方天际的天空开始逐渐变暗·夕阳缓慢而坚定地低垂下去··迎着这样的晚霞,昧生眯了眯眼,踏了进去··院子里很空,安静地就像是整栋大楼都没有人一样。
经过了一扇半掩着的屋子,他看见了一个阿姨正在给十几个三四岁的孩子喂饭··那是完全粗鲁的、机械式的态度··将仅有几片菜叶子的粥轮着塞进孩子的嘴里,然后便任着对方吞咽。
早已习惯了这样态度的孩子乖巧地狼吞虎咽··整个过程依旧是让他熟悉的,绝望的味道··毕竟曾经他就是其中的一份子··所以他不仅对这些孩子没有丝毫同情,甚至感到了一丝羡慕。
他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这其中没有正常人,这些智力低下的脑瘫不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快乐的……不会为自己的现状痛苦、绝望。
这就够了··随后昧生走上了楼梯,来到了第五层··这里没有先前冰冷的笼子,从外在来看好像没有太多区别,但最里面的一扇门时,才会发觉原先的想法大大的错了。
比起楼下远远舒适的室内现代装潢,让人恍惚觉得来到了一间公寓里··装饰一新的室内经由主人的用心布置而显得很有格调··原本待在这里办公的樊鑫抬起了头,表情露出了大吃一惊的神色。
“你怎么来了”·昧生没有回答,垂着的手紧扣着袖中的刀··就在慢慢靠近到办公桌的霎那,樊鑫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厉声道:“我叫你办的事你做好了吗”·这是绝对称不上明智地临终遗言。
昧生的双眸发红,就算是不刻意去控制,心中的愤怒与怨恨也早已随着刀刃宣泄而出··那种力道早就破开了气管,几乎将樊鑫的头颅切成两半··这就让他不可能像先前的几个人一样还能挣扎一会儿了。
樊鑫那极短的意识只是片刻感觉到了一股极致的疼,随后光怪陆离地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了··“铃铃铃——”·姗姗来迟的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昧生看了眼屏幕,直接挂断了··“铃铃铃——”·然而呱噪到令人烦躁的铃声依旧孜孜不倦地响着··索- xing -昧生放下了雕到一半的玫瑰,慢悠悠地接了起来。
……·七具尸体,七条人命··所有人都不清楚这个凶手是会继续这么不停地犯案,还是会在某一处的终点上停下··整个专案组气氛沉凝到了极点,他们心中多少感到一层- yin -霾。
不仅是上头铺天盖地的压力,更是出于生命的沉甸甸的份量··“那个人调查的怎么样了”萧安现在的脑子里并不关心案情,反倒是对方昊然的事耿耿于怀。
因为他的询问,庞嘉示意一个人搬来一小叠档案··“这就是我们找出来的方昊然的东西,经过了上级批准才带来的·”·十年之久,纵使有着档案室进行保存,外表的袋子也看上去陈旧的多。
·萧安的心头满腹疑虑,但也知道这些答案可能马上就会揭晓··毕竟在这样重大,连京畿上头也盯着的案子里,谁敢隐瞒·解开了档案袋,其中的一件事立刻令他惊讶起来。
方昊然原来是一名被父母抛弃的孤儿··从婴儿时期就寄宿在云熙孤儿院里,直到八岁在好心人的进了小学进行学习……·方昊然的一生只有短短的十年,所以这份资料很短。
萧安仔细浏览着,还没多久就看到方昊然死因,而后沉默了下来··根据孤儿院院长和护工的笔录,对方是在玩耍嬉闹的时候跌入了水塘,最后因窒息而溺水致死的。
这种看管不严,致使小孩不慎溺亡的事件很多,更何况是在孤儿院这样的机构里··爽文快穿穿书无限流·十几个甚至二十多个小孩由一个护工看管,人员远不足的情况下很难照顾到每一个孩子身上。
“你调查过那个孤儿院了吗,特别是资金运转的状况·”萧安突然道··实际上,很多孤儿院都面临着窘境,那就是资金不足··政府的拨款在某种程度上只能勉力维持孤儿院本身的运转,但是孤儿院内的孤儿呢·这些可能因为先天或是后天而被抛弃的婴儿是孤儿院最大的负担,若是管理孤儿院的是有爱心的人还好,若是没有爱心的……·庞嘉心里也清楚这点,所以也早有准备,指着另一摊文件道:“这些就是云熙孤儿院的经营状况和发展历史。”
闻言地萧安微微颔首,翻过乏善可陈的历史资料,其中的捐款名录一下让萧安睁大了眼睛··“这是……”·“七个被害人都不止一次捐赠过这家孤儿院。”
知道萧安想问什么,庞嘉沉声回道,“现在我们终于能够清楚这些被害人的关联了,而接下来发生的案件也会在剩下的捐款者中出现,我已经让人去……”·“等等。”
萧安立即打断了对方的话,将被害人捐款的数额全都圈了起来··“你看看这些数字是不是都很接近·”·盯着萧安标记的地方,庞嘉看了几页点了点头。
“孤儿院显然是和这些人有着某种交易·”·萧安默认了庞嘉的话,心中很是恶心,直到如今他哪里还不清楚方昊然的死与孤儿院脱不了干系··“我想我们忽略了一个人。”
他微微拉起一旁的窗帘··天色在他眼中已然黑了··一般凶手都是在这样的夜晚作案的··一霎那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寒而栗。
“打电话,快——”庞嘉立刻喊道,恰好翻开了有樊鑫的联系方式的那一页··‘嘟嘟嘟……’·这样的等待,很令人焦头烂额。
“打通了没有”·“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庞嘉- yin -沉着脸,重新拨打了一遍。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难道对方已经……·就在众人快要不抱希望的时刻,电话突然打通了·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就是高潮部分了,却是打不起精神,可能是昨天太累的缘故,不想草草下笔,所以今天只能一更了。
☆、扮演:杀戮之病(8)·“喂,是樊院长吗”·庞嘉急急地说道,不曾想得到的回应是一片静默··若不是因为另一头传来了轻缓的呼吸声,他都以为挂断了。
“他已经死了·”昧生一边擦拭着刀身,一边好整以暇地用肩夹着电话回复着··“你……”·风驰电掣之间,庞嘉就急中生智地调了免提,将手机放在桌上。
“没错,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凶手·”昧生的回复不夹杂一丝烟火气,就像是宣布一项事实··庞嘉还想说什么,却是被萧安制止了··他走上前去,道:“这家孤儿院和这些被害人到底和你有什么仇怨,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断杀人泄愤。”
“有什么仇怨”像是咬牙切齿般反问出这句般,随即对方冷笑道,“让这些该死的人快点去死,难道不好吗”·“方昊然是你的原因”·就在萧安还欲再问的时刻,对方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试探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还要再杀两个人,若你有能耐找到我,可以尽管来阻止我……至于不能……”·“那么也只能归咎你自己太过废物了。”
凶手这般的嚣张气焰实在是引得一旁听话的人怒火中烧,要不是看在萧安还在这里,他们早就要开骂了··“你的通知书上所写的……”·还来不及引导出更多信息,凶手就先一步切断了电话。
“嘟嘟嘟——”·庞嘉气得涨红了脸,右手重重地锤在桌上··‘咚——’·这一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尤为响亮,也让众人霎那间回过了神。
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火速赶到云熙孤儿院才是最重要的··自然庞嘉也清楚这一点,只好收敛了怒意,调了一批人前去案发地··萧安神思不属,昨日少年的声音还犹在耳畔,与今天凶手的嗓音对照,确实是极为相像。
也就是说他错过了一个逮捕凶手的大好机会··只是眼下就算再如何懊恼也没有办法了,重要的还是怎样阻止对方接下来的行凶··“萧顾问,一起去吗”·闻言的萧安立刻婉拒:“既然凶手接了这个电话,就代表肯定不会留在原地,凭借他的本事我们肯定要扑一场空,不如好好调查出凶手之后会下手的目标,也可以先发制人。”
话虽如此,案发现场庞嘉还是要去的··常言道,欲让其灭亡,先让其疯狂··凶手已然疯狂的言行举止带来的很有可能是疏忽大意··见到庞嘉立刻,萧安摇了摇头。
这就是普通人的思维,限制于得到什么线索证据,来将凶手绳之于法··爽文快穿穿书无限流·然而对于能力者而已,光靠这些还不够··……·他什么都不看,也不为任何东西所动。
尸体耷拉下的手上,露出了几近雕琢成形的玫瑰··不仅于此的是,肚皮不知何时被他剖开了一道大口子··裂痕从心窝一直到下腹,脏器从缝隙里漏出来,大量的血还在滴滴答答地顺着衣服流下来。
不管人生前活得怎样的体面、奢华,临到死了依旧还是不堪的样子··这就是死亡——真正的人人平等··他在想那些人什么时候会到,转念又觉得无所谓。
橘红的夕阳落幕之美映照着这对方尚还新鲜着的死亡丑态,倒也有几分错落有致的味道··发了会儿呆,昧生才慢吞吞地推门··就是走时也没再看那尸体一眼,仿若它不过是路边的杂草或是垃圾桶里的垃圾。
……·等到庞嘉带人赶到,果然只能见到尸体,不见人影··几位护工都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在她们眼中颇具威严的樊院长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摊惨不忍睹的‘烂肉’。
沉浸在这样血河里的静静浮着的尸体过于安详和触目惊心,让等待验尸的庞嘉也不由皱起眉头··随后护工先后都反应了过来,开始反胃呕吐··她们的脸苍白如纸,觉得惴惴不安。
“一个小时前后,你们有看到过谁进过孤儿院的吗”·一名年长的护工是最先缓过气来的,她眼神有点害怕,可能是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落到和樊院长一般的境遇。
“放心,凶手的目标不会是你们·”·她自然看出庞嘉是这些人中间的长官,所以在听到了这句保证,放下心来··喘了口气,她咬了咬牙道:“我知道对方是谁,应该就是傅昧生。”
庞嘉完全没有想到,案情竟然怎么快就有了突破,现在就连凶手的名字都能知道了··不过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还是仅仅将傅昧生当作最大嫌疑人··但饶是如此也值得他好好询问她,有关于傅昧生的事了。
“你还知道有关于傅昧生的什么”·当庞嘉在询问的时候,另外他的一个手下将笔记摊开,开始用水笔做记录··“这个……”这名护工犹豫了一下,还是勉强地回答,“我也是耳闻了孤儿院另一个退休的老人说的,他好像和院长有些关联。”
事态进展的太过于顺利,一下子让庞嘉感到不习惯起来,不过一旁的手下还是依言地做着记录··“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几年前我就远远地看到过他,也就认识了他的脸。”
虽然没了别的信息,但庞嘉还是欣然地点了点头··之后他想都没想,打电话给萧安,将现场的情况告诉他··对方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反倒是庞嘉忍不住心头的疑虑,问询起来:“先前七次犯案,凶手都没有暴露行踪,也没有让人见到过他的面目,这次怎么就那么轻易地让我们知道他的身份了”·抛开了一开始的欣喜,现在庞嘉心中有着浓浓的不信和荒谬。
就像是原本一个超级难解的题目,最后发现只需要用简单的公式就能解答一般··这件事充满着不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老师突然找我帮忙,折腾了很久,也是一口老血喷出来了。
不管就算写到半夜也阻止不了我完结,就是那么坚定··☆、扮演:杀戮之病(9)·第二天··傅昧生如同人间蒸发般无影无踪,随之还带走了一条人命。
就算是有着庞嘉的提醒,对方还是惨遭了毒手··案发现场的照片,呈现出的是比起樊鑫院长更为惨烈的场面··而时至如今,他们也将某些事实进行了还原,明白了傅昧生杀人的真相。
这是云熙孤儿院当年的老人多多少少都知道的事··十年多前就在进行的一项交易··院长和所谓的爱心人士一齐孤儿院里转悠一圈,被选中的男孩或者女孩会被带出孤儿院,之后这些护工再看到他们时会发现他们的身上多出了一些淤青,人也变得十分怕生,尤其害怕别人的触碰。
这么明显的样子,就算院长没有向她们解释,她们也能够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她们身为孤儿院里的护工,拿着工资,只能保持缄默··据这些老人说,这种的次数不多,但却异常的有规律。
直至某一天,带来的人一眼相中了方昊然··这其实正在她们的预料之中,毕竟方昊然外表长得俊俏,智商又是难得正常的,在一堆弱智里看上去十分显眼··不过她们没想到的是,方昊然一经带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随后她们又接受了院长交代的解释··方昊然是落水而死··在孤儿院,不是溺亡还会有什么可能·肯定不会有别的‘可能’了。
学校里,有关傅昧生是凶手,现在正在潜逃的消息沸沸扬扬,作为先前曾和傅昧生有过交集的谢文峰绝想不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进入警局,谈起有关于傅昧生的事··“我对于傅昧生也不了解,唯一一次和他交谈也是因为当时杀人案的事,他对于对方似乎很在意,但是我真的没有料到傅昧生就是凶手。”
真正笔录的时间很短,谢文峰搓着手,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囫囵吞枣地将仅有的全都说出来后,就是来来回回地重复··最后警员不耐烦地打发了他··爽文快穿穿书无限流·傅昧生的家是庞嘉的第一站,只不过收获就只有受到惊吓的傅氏夫妻而已。
“我们的儿子绝对不会犯罪的,他平时都很乖巧,就算是成绩差了点,也从来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有着人证和其他物证,傅昧生母亲的自欺欺人的话显得这样的无力。
庞嘉知道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里,在她的世界里,她的儿子是被诬陷为凶手的纯良儿子··谁没有做过梦,然而耽于美梦的最后,不过是荒唐的一生而已··一事无成,浑浑噩噩。
庞嘉动员了警局的力量,甚至下达了通缉令,但效果寥寥··傅昧生显然早已做好了亡命天涯的准备··他可能现在就躲在一个废弃的房屋里,嘲笑着他们像是条狗似得兜兜转转一无所获。
这时候庞嘉想到了萧安先前的话··对方是早已想要暴露自己的··他的目标还有一个,而经过调查和寻访,他们拼凑出了可能的目标··最后他们锁定了一个人。
一个一开始他们想不到的人——前副局长廖伟··方昊然死因消失之谜也为此得到了解释,是对方在十年前先一步消除的信息··对方现在已经退休,明日将启程前往日本。
可能傅昧生今天晚上就会动手··原本庞嘉想要通知萧顾问一声,但却没在办公室里找到他,就没多想,立刻出发了··然而此刻的萧安正在紧急地联络上头。
“我需要一张明天下午去日本五点的船票,具体是那艘船我待会儿发给你·”·……·整整在副局长家中守候了一晚上,傅昧生都没有来。
所有人经过这么折腾都显得疲惫又劳累··庞嘉清楚自己判断错了,但昨晚绝对是最容易的暗杀时间,除非傅昧生是想……·然而廖伟就有些不高兴了,他觉得自己很快就要到日本,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身为副局长,纵然退休了,有了警惕之行,他也不至于干不过一个杀人犯。
况且因为庞嘉等人留守的缘故,让他一家人行动都变得不方便了··“接下来我就要整理行李了,你们可以走了吧”廖伟明显就在下逐客令了。
的确,按照凶手一直以来的习惯,廖伟绝不会在大白天的遭遇傅昧生··难不成他要追到日本去·庞嘉一下子被自己荒谬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奇怪的是,不管他之后在思考什么,他的脑海都排遣不去这个念头。
凶手会去日本杀了廖伟··临走前,庞嘉终于还是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了··“您是坐的几点的船”·“船已经满了”像是明白了庞嘉的想法,廖伟不耐烦地说道。
他可不相信凶手真会找上自己,还追到日本··“可是……”·随后庞嘉对上了廖伟冷冷的眼睛··“我已经不是副局长了,管不到你的头上了吗”·有关于云熙孤儿院的事的确遭到了彻查,然而当执行到娈童一案的时候,年老的护工都说不清当初到底有哪些人涉案。
毕竟年份久远,而当初的加害者也变为了受害者,成为了一具尸体··尸体自然是不能说话的··庞嘉就算有心想要问也无从问起··至于尚且活在世上的廖伟,光凭只言片语的模糊证词和一些立不住脚的推断,根本无法立案。
这就是有时候警方的无奈,在明知道对方可能涉嫌了犯罪,但却因为证据不足无法逮捕··“我不希望在船上看到你们·”·留下了这句话,庞嘉沉默了一会儿,只能默默离开。
他也知道追上船是不现实的事,就算有要逮捕杀人犯这个理由,警局也不可能帮他们弄到那么多船票··但如果傅昧生真的那么打算又该怎么办·他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要十点了,只要带着手下先离开廖伟的家。
凭良心讲,光是这个副局长的态度,他庞嘉就不想拼死拼活地去寻找什么劳子的凶手··但是身为警察的使命感依旧存在于他的血液里··“快去打电话给萧顾问,告诉他我们这的情况……”·还没等他讲完,手下就告诉他一件消息。
“那个……队长,萧顾问刚才已经打电话过来了,他说他会上那艘船解决凶手的,让我们不要着急·”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后面还有一更还是两更,总之写一更发一更。
☆、扮演:杀戮之病(10)·海浪拍击河岸,巨大的邮轮静静地停在了码头··从来到这里开始,萧安就一直守在安检口等待着傅昧生··不过他一直等到了安检的最后几分钟,都没有看到预料中的人,只好怀着不甘心过了安检。
自从上次的墓地之行,萧安就再也没有成功地捕捉到对方的踪迹了··原先他以为是因为劳累的原因,之后却赫然发现是因为凶手的能力克制他的缘故··上一次在墓地被耍的团团转可能也有这个成分在里面。
萧安顺着人流上了船,这个时候他也多少开始质疑自己的判断,不过更多的还是确信傅昧生会来这里··因为早在几天前,杀人通知书里就写明了今天的状况··“和未完成的愿望驶向终末之途。”
他在心里喃喃着这句话··其实在当时萧安并非判断出这件事,但随之发生的种种状况,令他慢慢反应过来··爽文快穿穿书无限流·这最后一句话所指的不正是这艘船吗。
至于未完成的愿望,自然是最后一个人的- xing -命··不过他更担心的还是‘终末之途’这四个字··原先觉得是因为傅昧生想要自杀,但现在却不能那么轻易地做出判断了。
这艘邮轮是度假邮轮,上面娱乐吃喝一应俱全,只不过上面临时买来的舱位实在不算好··萧安将简单的行李放下后就觉得憋闷,出去转悠了··邮轮很大,就算知道找到傅昧生的可能很渺茫,但他依旧没有放弃。
来之前,上头特意将这艘船的大概结构图发给了他,并告诉了他廖伟的舱位··他觉得今夜傅昧生不一定会动手,因为对方手中可没有结构图,想要找到廖伟必须要对船熟悉,或许先一步遇上廖伟,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解决他。
萧安想想就觉得这可能不大,但毕竟对方是能力者,还是要进行提防的··一边熟悉着整艘船,一边眼睛还不停歇地扫视来往的乘客··因为是刚乘船的缘故,许许多多的人都与他一般好奇地四处打量着,于是萧安的行动也显得并不突兀。
人实在是太多了,萧安觉得眼睛有点犯花,他甚至怀疑就算是傅昧生混在人群里,他也一样找不着对方··这个想法实在算不得好,所以甫一生出就被萧安自己给掐死了。
一日三餐加上寻找目标,傅昧生要做的事是才是最为紧急的··他绝不会放弃复仇··这是得知了方昊然事情时,萧安心底最深层的想法。
换位思考一下,就能容易得出的结论··天色在毫无所获的搜寻下渐渐变黑··人们三三两两的欣赏起了海面上的夜景,这里不同于城市,天空中浮现着小片的星星,让人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好久都没有看到星星了……这里真的好漂亮啊·”·萧安有点恍惚,觉得自己也是这样··大城市的污染早就将天空的星星遮蔽的密不透风,就算是偶尔被调派到小城镇,他也来不及去抬头望一望头顶。
傅昧生眼下会干什么·他也会抬头去仰望头顶的天空吗……·就在萧安这么渐渐出神的时刻,他心底所想的傅昧生就在不远处观察着这一幕。
本身能力的加成让昧生不担心自己的视线会被他人察觉··更何况现在正处黑夜,是能力最强的时刻··他实际有点吃惊,对方竟然那么敏锐并且直接上船了。
只要判断失误,得到的就很有可能是长达好几天的无用功··对方让昧生感到了一丝欣赏··但也仅此而已,他深深地明白两人的关系只是敌人··不会也不可能出现其他的可能。
一夜风平浪静··因为肩负着责任,萧安没有其他乘客那般的轻松,他兜兜转转地终于撞见了廖伟一次··可惜庞嘉只是提起过萧安一次,实际两人没有见面,所以这无意间的相遇不过是对萧安单方面来说的而已。
这次的邮轮游一共为时九天天,在船上只停泊两天,第三天早晨就能到达日本··所以想在来日本之前完成作案,那一定是今晚··第二天晚上的人比起第一天要少得多。
多数人还是为了明早的上岸游玩而特意养精蓄锐,早点睡觉了··只有少数对海兴致勃勃的人还在甲板上逗留··萧安有个预感,今天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只是他左等右等,始终没见个人影去廖伟的舱位,心中不免患得患失起来··然而对方还是来了··穿着依旧是上次的黑色外衣,如果不是萧安是能力者,并且竭尽全力地将目光集中在对方的身上,他就根本无法确定傅昧生的位置。
“你动手了”·萧安所说的话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陈述的口吻··闻言的傅昧生自然点了点头··“他已经咽气了。”
每一次想要阻止,每一次都来不及阻止··萧安已经习惯了这种无力感,也必须承认在这方面自己是输了,但在另外的方面,他认为自己还有赢的机会··“现在你现身,我可以当作你是要自首吗”·没有过多纠结这个死掉的家伙,萧安若有所思地问着他。
傅昧生发出了一声嘲意十足的轻笑:“我只是想和能追到这的侦探见个面而已·”·见面·这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了··可惜见过这个面后,就将成为永别。
两人心底都清楚这件事实,只是心照不宣罢··“所以,能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吗”萧安想要知道更多的,有关于当年事情的真相。
那么问当事人就成了最好的选择··没有想到对方会提出这个要求,傅昧生楞了一秒,随口答应了··他并不介意将这份实情分享给对面的人··在吹着海风的甲板上,两人身体撑着栏杆。
萧安不知是否因为诸事俱了的原因,傅昧生的侧脸显得格外安宁··☆、扮演:杀戮之病(11)·在昧生的缓慢语调中,萧安很快随着他一起穿越时光,来到了十年前。
作为云熙孤儿院里难得拥有正常智力和健全身体的孤儿,方昊然一直都尽量低调着··比他大了二三岁的一个兄弟曾经告诫过他要小心这些大人··因为在他们眼里,被带走就意味着接下来没有好日子过。
这位院长总有理由用各种手段等到他们伤好了,等下一位主顾进行挑选··方昊然在众多孩子中很是聪明,有好几次都装傻充愣地躲过了一劫,之后更是往自己的脸上抹灰,掩盖下自己的姿容。
爽文快穿穿书无限流·不过意外还是发生了,一次在院内玩耍,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给瞧见了··这一下方昊然想着自己没有幸免的可能了··但是天意弄人的是,当天他原本交的一个朋友傅昧生也在场,而被指的正是傅昧生。
傅昧生在这之前虽然也曾是孤儿院的孤儿,但领养过后的傅氏夫妻执意将领养的记录抹掉··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在长大后忘记这件事,也希望能够躲过以后的非议。
樊院长自然也同意了这件事··这就让樊院长一下头疼了起来,问那人可不可以换作是方昊然··对方显然不同意··不管是那人还是傅氏夫妻,樊院长自忖都得罪不起,最后拖了一段时间,还是将方昊然给叫出来谈心了。
大概灌输的就是为了自己的朋友云云的,傅昧生知道是在说自己的事,一直在旁偷听··于是樊院长万万没算到的是等到他有急事离开后,傅昧生真的跟着那人去了。
只是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而樊院长察觉到事态紧急,不免想要亡羊补牢··原本想要对方昊然一顿毒打,却突然发现方昊然身形与傅昧生类似,就连脸也长得有三分神似。
终究动了妄念,让方昊然顶替傅昧生··从此之后方昊然死于溺水,一个新的傅昧生活了过来··“后来那人将尸体送回来了,是真正的惨不忍睹,他的身上全是鞭痕,死因很简单能看出来,是死于窒息……对,他就是这么被生生的掐死的。”
就算早有对这残忍真相的心理准备,但萧安听到这里心还是忍不住跟着起伏··“这就是你执着于让被害者窒息死亡的原因吗”·傅昧生没有否认,他只是淡淡地笑着:“我亲手将我的朋友埋在了云熙孤儿院的土地里,那时的我没有能力瞒着樊院长进行火化。”
萧安沉默了会儿,又提出了新的疑问:“你的父母怎么会没有看出来你们的区别,就算是三分相似也不应该认不出来吧”·闻言的傅昧生不说话了,过了好一阵子才低声道:·“樊鑫特意安排了一起车祸,我的头差点被撞出一个窟窿,当场就被送进医院做手术,用纱布将头缠的严严实实的了,那还有机会认我的人。”
车祸……·这回,萧安也不敢去看傅昧生此时的神色了··他实在没想到对方年幼时竟承担着那么多的恶意··“你没有在孤儿院待过,永远不知道那里有多让人绝望,一群小孩中只有你一个正常人,你没法和他们玩耍交谈,你只能自己和自己对话,自己配自己玩,但是……”·“孤儿院又会提供给你什么好玩的东西呢,所以你每天无聊的都快要发疯,却还要忍耐着,不要真正地变成疯子和傻子。”
“樊院长让我争取被人领养,我也有过争取的念头,不过我的先天- xing -心脏病让很多人望而却步,毕竟是心脏里的毛病,就算这些年很少犯病,但万一犯病了,一命呜呼了,那投入的钱和精力都要打水漂了。”
昧生仰望着天空,语气依旧平淡··“所以你杀了十个人”·纵然有着这么悲惨的遭遇,萧安依旧不能苟同··命不该由他人强制剥夺,从这一点来说他毫无道理。
“我只不过是为了讨回公道而已·”昧生的语气变得逐渐冷冰,“比起遍体鳞伤的那些人,他们的下场又岂非是再便宜他们不过·”·萧安不说话了,觉得这样下去,两个人会陷入无止境的争吵之中。
这完全没有必要··他们一明一暗,分别站在两端,仿佛代表着截然不同的立场,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是一种人··只不过在实行自己心中正义的方面,他们有着不同的做法。
但正是这样,他们永远都是敌人··“这是我欠他的,所以我会用我的一生来换·”·昧生斩钉截铁地说道··他代替对方活了下来,还继承了对方的一切。
可以说正是因为他的死亡,傅昧生才获得了自由··纵然这自由因此带上了枷锁··“方昊然或者还是叫你傅昧生吧……现在自首你还有机会,我可以用我的权限给你担保,只要你放下。
你能得到你应有的待遇·”·“应有的”昧生喃喃着,“我早就一无所有了·”·“现在更是连仇恨也没有了。”
其实本来的他也什么都没有,只不过就是凭着一股求生的欲望在坚持着而已··现在活到了二十岁,也是以仇恨而硬撑着的··“那么你的能力呢全世界能够觉醒能力的人寥寥无几,我们华夏加上我在内就不超过一百个,你就因为你之前的人生,放弃你之后的所有吗”·萧安也是气急了,句句都是他诚心诚意地肺腑之言。
这时的昧生瞥了他一眼,那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眼神··淡的像是一缕怎么抓也抓不住的风··类似的眼神,萧安看到过,那都是些临死前弥留的眼神··一种说不清的惊慌在他心底生出。
只能到‘噗通’一声··昧生已经开始下沉了,他的手上缠着一条绳子,绳子一端是一快黑乎乎的包裹··萧安明白就是这包裹拽着昧生下沉的。
他知道时间不等人,这种下沉速度会很快,耽搁一会儿很有可能就沉的找也找不到了··没有过多犹豫,他也跳了下去··一直随身携带的小刀派上了用场,萧安潜到海里砍断了连接包裹的绳索,原先沉下去的昧生也渐渐地浮上来了。
爽文快穿穿书无限流·不过因为先前完全对方不抵抗海水的功夫,他早已变得昏迷不醒了··现在大半夜的,从哪叫人去·萧安这回真的有点陌路了,他不断拍打着昧生的脸,迟迟不见对方醒来。
只好在勉强在海面上进行人工呼吸··夜晚海面纵使平静,萧安也好几次没浮稳,直接呛了几口海水··“有没有人,有人落水了·”·在海面上终归做不全急救,光是按压腹部就没法做到。
但萧安还是没有消沉下去,他尝试地不断吼着,一边诊着昧生的脉搏··对方的心跳已经越来越弱了··光是着急是没有办法的··萧安不知道冲着上头喊了多少声,只知道最后还是有人赶来了。
将昧生和他都救了上去··“你们在玩什么殉情吗”·救他们上来的人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对这两个给人添麻烦的家伙自然生不出好感。
“我……”·这回两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如果说他们解释是追杀与被追杀的关系,想必他怎么也不会信吧··而且说起来还不如殉情好听呢。
对方自然没空陪他们折腾,最后屋子里只剩下萧安和昧生了··萧安突然觉得自己心跳加快起来··应该不会是先前的人工呼吸吧……·他人的打趣和先前的经历,让他此刻的心情微妙了起来。
“我,欠你一条命·”·被救回来的人没有一丝喜悦,只是他还是认命了··自杀若是一次不死,他不会尝试第二次··“那么你能去自首吗”萧安末了还添了一句,“不是去警局,而是去找我上级。”
他的意思,转瞬间昧生就听明白了··其实他还等着系统安排的回归呢,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于是,萧安还不知道他救了的人给他开了个空头支票。
(全书完)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就完了,全书也完了··快穿就是作者想写,可以无限写的那种,所以哪结尾都不算突兀。
原本只想写五个世界,已经多写了,所以也没觉得是烂尾··任- xing -自认为每个故事都是认真构思认真写的,填完坑也不算辜负各位··任- xing -一向把最喜欢的放到最后,这个世界本来想写的很变态,但还是介于读者所言,稍微温暖一些。
如果这是一个独立的短篇或是长篇,最后结局肯定是主角死,但毕竟是快穿还是最后一个世界,所以打了个弯,还是让主角有个好结局··不过就是这样,我感觉这世界有点狗尾续貂的味道,毕竟这算是勉强给了个开放式大结局。
·想说的还有很多,这篇是任- xing -晋江里开的第二篇(在这个网站没小号),较之前面第一篇算是有了比较大的改善了··不管是从文笔还是构思节奏上,都是有进步的。
不过任- xing -个人认为还是有很多的毛病,只能在未来的文里慢慢改正了··接下来不立刻开新的,可能有的读者也感觉出来任- xing -文风并非晋江主流,其实也正是如此,等到来年在某点写的差不多了,估计还会来这里开文。
大家有兴趣可以收藏一下任- xing -的作者专栏,下一本依旧是主攻文,写了个序,大纲也粗略有一些,是现代文··其他的计划也有很多,没办法任- xing -就是这种开了一篇,后面已经有十来篇排队的作者啊,坑是挖不过来的,且行且珍惜,总之有缘再见。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魅公子 by 不能任性(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