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攻头顶放羊+番外 by 狩心(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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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渣攻头顶放羊+番外 by 狩心(上)(4)
·不知道是真的不想融入,还是不会··意外中,易熔对这个杨安的演员朋友,起了那么一点好奇心,这点好奇心,驱使着易熔开口,主动问了骁柏一个问题··爽文快穿穿书系统·“我看你脸上还有点残妆,刚拍了戏过来啊”·不等骁柏回答,杨安先一步插话。
“你眼睛真毒,沈晨下午就是在拍戏,哎,对了,你不是只有一点戏份吗,怎么会拍一个下午”杨安说着就好奇起来··骁柏自然不会说是因为对戏的人有各种问题,导致戏被一拖再拖。
“临时加了点剧情,所以时间就延长了·”杨安不怎么会去看他演的戏,因而骁柏直接撒了谎··“是吗那挺好的,多点戏份,凭你的外形,哪怕只有几分钟,说不定都能圈一些粉丝。”
杨安对骁柏抱着很积极的想法··骁柏垂下了眼帘,不置可否··到是一边的易熔,看得比杨安清楚一点,从骁柏微顿的语气里,他猜测,事实多半不是这样,应该有别的原因。
因为和易熔一桌,饭钱毫无意外,由易熔出钱支付,杨安到是想去付钱,毕竟他手里的几套房子,还是托易熔的关系,才能以内部最优惠的价格拿到的,不过在易熔的的笑容中,杨安断了付钱的念头。
易熔出来玩,还没有让别人请客的先例··吃完海鲜,时间还不到八点,都市夜生活,可以说才刚刚开始,一群人出了酒店,坐上车,往下一个去处走··杨安都吃了易熔请的饭,当然就不能提前离场了,至于骁柏,在饭桌上,易熔直接问他明天有没有事。
骁柏到他明天一整天都没有安排,易熔就邀骁柏一会玩个通宵··不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一桌子的人,他若是单独离开,那就是明着给易熔脸色,骁柏到不至于没有这个眼色。
骁柏开着车,跟在队伍最后面··汽车在高架桥上奔驰,绕了小半个城,来到一条渐窄的道路上··街道两边都亮着十色灯光,人行道上来往穿梭着红男绿女,各个都打扮得光鲜亮丽,看起来精神十足。
笑容洋溢在路人脸上,车子停在后面的一个停车场里,一群人先后下车,在最前面的易熔特意等了骁柏走上来,杨安隐约看出来易熔好像对骁柏挺感兴趣,将易熔左边的位置让出来,把骁柏拉了过去。
易熔对于杨安的上道挺满意,眼底的笑,更为浓烈了几分··他们去的一家酒吧,同样是高消费的场所,时间不算早,里面的人却是和刚才海鲜酒店一样,坐的人没几桌。
可以准确地说,有时候一桌消费的钱,都足够酒吧赚的了··酒吧里提供的酒全部都是国外进口的高端洋酒,同其他酒吧的酒有本质区别,来消费的都是家庭富裕的,喝一口,就知道酒到底好不好。
易熔经常来,店里服务生一看到,就直接将他往平时常坐的vip座引··酒吧没有开设包间,所有位置都设置在大厅里··服务生拿着点酒单过来,直接把单子给了易熔。
·易熔先是点了两打酒,忽的抬眸瞥向坐他身边的骁柏,骁柏刚好视线也看过来,易熔笑了一笑··指着酒单上的一处道:“这个来一杯·”·“好的,请稍等。”
速度很快,转眼就有两名穿着马甲的服务生隔搬着一箱酒过来,一人将酒瓶往桌子上摆,一人拿起子开酒盖··坐沙发里的人自发去拿开了盖的酒,然后往嘴里倒。
杨安也拿了瓶,先转手给骁柏,不过还没等骁柏神伸手去接过来··旁边横了只手到骁柏面前,抓住了骁柏的手腕··“喝你的,我给他另外点了酒,第一次来这里,还是先喝一喝他们家的招牌酒。”
易熔没有询问,就猜测骁柏是第一次来··然而他猜错了··骁柏知道易熔给他点的什么,那东西由六种不同色彩的酒混合在一块,酒精度数中等,可后劲非常大,曾经的原主和徐歇来过,喝了一杯,当晚整个人都是飘的,缠着徐歇滚了半宿。
这个叫易熔的,到是从他眼底看不出什么对他的慾望,估计只是觉得想玩玩,他向来都是玩得起的人,有人要玩,肯定要奉陪到底··何况脑海里96出声提醒,说徐歇正带着昨晚那个男的小情人,往这里赶来。
白天晚上,身边的人都截然不同,徐歇真是彩旗飘飘,亏得是世界主角,不然照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要被酒色掏空身体··其他人都开始喝起酒来,就骁柏和易熔没有,大家都约莫看得出来,易熔这是找到新的有趣的东西,就自顾地玩自己的,没怎么去打扰两人。
杨安到是没替骁柏担心,顶多骁柏喝醉了,走不了,他在附近开间房,扶他过去就行··易熔给骁柏专门点的酒花了一会时间才送过来,酒由服务生一放下桌,周围就有惊呼声,这东西一圈的人都曾经喝过,怎么说,敬而远观。
毕竟喝了之后,这后续,可不是睡一觉就能完事的,最少都得嗨个一整夜,至于怎么嗨,就大有文章可做了··众人都看着骁柏,以为他不知道这酒喝了后会如何,不会有人去提醒,一是不关自己的事,二嘛,好戏谁不喜欢看,演的,和本色出镜的,自然是有天壤之别。
易熔将酒端起来,递到骁柏面前··骁柏瞳眸从易熔脸上落至他手指间··一整杯的酒,从下往上,共有七中色彩不同的颜色,并且呈渐深的姿态,彩虹一般绚丽多彩的颜色,一瞬间就能捕捉住人的所有注意力。
或许鲜艳的颜色,也同时,似乎散发着一种毒,仿佛只要喝一口,就能毒发身亡··“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易熔微微摇晃酒杯,色彩忽的爆炸来,红绿青蓝各种色彩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慢交缠,不是融合,只是交缠在一起,其分界线依旧很明朗。
“什么名字”骁柏顺着易熔的话问··易熔眼底映着酒吧一簇橘黄的光,他唇舌微动,吐了两个字··“毒爱·”·骁柏猛的一怔,面色渐有变化,凝视着那杯酒,声音沉了一沉:“很贴切。”
爽文快穿穿书系统·“喝喝看·”易熔始终拿着杯子,大有骁柏不接,他就这么一直举下去的迹象··骁柏眸光微一闪烁,伸手接过酒杯,杯沿贴着嘴唇,仰头就喝了下去。
这种酒要一口喝,中途不能停,骁柏呑咽着极具刺激- xing -的烈酒,颈子上突起的喉骨一上一下弧度分明地接连滚动··他直接一口气把酒杯给喝了个见底,拿开杯子,骁柏朝易熔看过去,易熔两手抬起来,啪啪拍了两下。
“酒量不错,觉得味道如何”·入口的第一瞬间是刺激味十足,甜味浓烈,可又不会让人觉得过头,到喉咙时,就仿佛进了个炸弹,再往下,炸弹砰一声爆炸,炸得骁柏头皮都发麻。
这些感觉都非常鲜明,一杯酒过后,骁柏身体稍往后,靠上了沙发背··面前出现一片水果,骁柏拿过来放嘴巴里,牙齿根都残留有刚才的爆炸味道,苹果片被嚼碎,竟是意外尝到了酒味。
骁柏半垂着眼皮,细长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了点浅色的- yin -影··俊逸秀美的面庞被酒吧晕黄的光芒一照,瞬间就覆了层光晕似的··他安安静静地靠坐着,胸脯缓缓起伏,菱形的嘴唇微张,被酒润泽地泛着一道亮光,这道亮光有点醉人,令还没有喝一口酒的易熔,顷刻间,就觉得自己似乎有点醉了。
因为他忽然生出一点想去碰碰骁柏嘴唇的冲動。·对方是个男的,和他身体构造完全一样,他自认自己算是个笔直的异- xing -恋,虽然身边同圈子里的双很多,他个人到是从来都只喜欢大胸的。
易熔拿了瓶酒,一边喝一边敛下眼底的情绪··酒吧人慢慢多了起来,不过还是半场都没坐到··同坐的有人结伴去了浴池跳舞,vip座那里很快就只剩下骁柏和易熔两人,杨安也去浴池了,那里有单独跳舞没有男伴的女人,穿着- xing -感,细腰翘臀双峰饱满。
骁柏头有晕眩的感觉,且随着周围音乐的持续,变得越来越明显,他从座位上起身,大概坐久了,所以微晃了一下··“我去下洗手间·”骁柏低喃着。
音乐声太大,易熔没听清骁柏在说什么,看着骁柏,没给他让道,骁柏坐在沙发里,要出去的话,只能从易熔前面过··骁柏见易熔没动作,一手抓着他肩膀,伏身到易熔耳边,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浓烈的酒气。
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这次易熔就听清楚,身体侧了点,给骁柏让了路··骁柏缓慢走出去,路不宽,他落脚都有一种踩在棉花上的错觉,腿无意识地擦过易熔膝盖,又往前走了一步,脚下忽然一歪,身体朝易熔倒了下去,这一倒,惊得骁柏瞬间清醒,慌忙里,手及时按在易熔身后的沙发背上,才防止住自己摔易熔怀里。
但对方显然以为他会摔下去,手扶住了骁柏的腰··两人有几秒钟的时间里,谁都没动,最后是骁柏先拉起身体,加快脚步,离去的身影,有点像是在逃··易熔瞧着那个消失在拐角的身影,他右手指腹贴在一起,缓缓摩挲着,实在难以想象,一个男人的腰会那么细,仿佛他一只手臂就能完全搂住,或者再施加一点力道,也许就会咔嗒一声,给径直折断了。
到则不是意料中的冷硬,反而意外地温軟,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吐出的气息都是甜蜜惑人的··易熔嘴角一抹未明的笑悠然跃现··掬了数捧水,往脸上打,骁柏站在洗手台前,深呼吸几口气,抬眸看向镜子里的人,能看到那张脸上开始有红色蔓延,尤其眼尾,色彩比其他地方往深不少,眼眸里水光闪烁,俨然一副等着被人疼爱的模样。
不过现在他是这身体的主人,这幅样子,就轮不到他来享用了,又得便宜某个人··骁柏扬手,用掌心的水,把镜子里的人模糊掉··便宜谁呢·他勾着唇思考。
徐歇这个肯定得pass掉,徐歇自己带了伴,易熔他身上还有昨夜程皓留下的痕迹,只要一脫衣服,对方必然看得到··所以说,还是找程皓好了。
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空··骁柏转身往洗手间外走··“程皓和朋友在郊区外赛夜车,算是有空吧·”96冒出声··“还没结束”·“没,还有十几分钟路程。”
“那就是有空·”骁柏行到大厅,一会的时间,人忽然多了不少,几乎都没法直接看到易熔那里··过道不宽,来往都得侧一点身,迎面来了两个并肩的,骁柏没抬眸看对方的脸,直接跨到一边的空隙里,准备给人让路,谁知身后恰巧有人也插了进来,他和那人彼此一撞,他脑袋本来就昏,这一撞之下,完全来不及反应,身体就朝前面扑过去。
然后扑倒了某人的怀抱里··刚进酒吧,都还没坐下,就有人对他投怀送抱,徐歇可以说是惊讶加费解了··因为过去有过这样的状况,所以把这次也当成是一样。
他虚搂着扑来的人,意外之下觉得这一幕非常熟悉,怀里搂着的身体好像曾经抱过··心里好奇之下,徐歇把那人脸抬起来,入目一张泛着粉色的脸,眼眸- shi -漉漉的无辜又勾人。
这张脸在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就来回见了三次,这个巧合未免太巧合了··“徐少·”跟在徐歇身边的男孩看徐歇盯着投怀的人,半天不转目,又看对方被抬起了脸,那张脸漂亮秀致,男孩立马心下就起了嫉妒心,抓着徐歇胳膊,声音黏腻地叫着徐歇。
徐歇转头看男孩,下意识地对比,发现似乎醉酒的骁柏要更加活色生香一些··第31章 羊三·不过再生香活色又如何, 且不说这是回头草, 就是对方暗里藏着的这点小心思, 徐歇就不喜欢了。
能够摸透他的行踪,接二连三出现在他面前, 存的什么想法,他一目了然··爽文快穿穿书系统·怀里的人眼底掩映不住的爱慕之情,或者可以说, 他就是想让自己看见。
徐歇心中冷笑了一声, 正要松开手臂,面前的人到是识趣, 先一步自己离开了··身体摇摇晃晃,站立都不太稳,毕竟是跟了徐歇半年之久的,知道徐歇偏好什么要的类型,只是可惜了, 用的时机不对。
既然人自己要往后退, 徐歇自然没有再过去扶的理,他就那么冷眼看着, 看这人嘴里会说出什么来··骁柏并没有说太多, 他向来见微知著,只一瞬, 就看出来徐歇眼底闪烁着的玩味神色,原本也没法算要借这个意外有任何行动,不过是加深一下徐歇对他的印象, 仅此而已。
“对、对不起·”骁柏抬眸看了徐歇一眼,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刻将视线给垂了下去,细长的睫羽温顺地半盖着眼睛,到是将一副弱者的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
徐歇略带点笑意的声音,传来:“没关系·”·“谢谢你·”这是骁柏说的第二句话··胳膊接连被人摇晃,徐歇转头,新到手的男孩眨巴着一双漂亮的猫瞳,嘴巴微微嘟着,显然对他同骁柏说话,有点吃醋的迹象。
徐歇对床伴,只要他还没玩腻,自来都是愿意说宠爱话的··“生气了 他哪有你一半漂亮,我现在喜欢的是你·”·男孩被徐歇搂着腰,贴着耳朵说情话,脸一瞬就红了,可末了仍不免睥骁柏一眼,用一种骄傲和鄙夷的目光,像是在向骁柏宣扬自己的胜利。
就跟小狗一样,给点甜头,尾巴就翘天··骁柏咬着唇,头垂得更低了,手紧紧扣抓着身旁的一个桌子,以支持自己眩晕的身体,不至于摔倒下去··徐歇搂着男孩,从骁柏身边擦肩过去,等人一走开,他猛地深吸了口气。
重新回到易熔那里··易熔所坐的位置,应该说角度特别好,刚巧将骁柏撞上徐歇那一幕给尽收眼底··他眸光略为幽深,看着骁柏一言不发地走进沙发,连请他让一下的礼貌用语都省了,直接走到了沙发里面坐着。
骁柏两边肩膀都微微缩着,眼睛盯着桌上开了盖的啤酒,伸手拿了一瓶,就往嘴里灌··周身的失落和悲伤气息,随着酒逐渐往体内坠,变得更加浓烈了许多··一瓶酒结束,骁柏又去拿第二瓶,这么一来二往,连着喝了三瓶,眼底的光都不怎么聚焦。
就在骁柏准备去拿第四瓶时,易熔手臂横过去,拦住了骁柏··“酒不是这么喝的·”·“那是怎么喝”骁柏脸一转,声音- shi -黏黏的,像堵了东西,在里面。
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易熔,全然没有之前的一点小心和怯意在里面,变得很是无畏··易熔眼前立马浮现出几分钱的一幕,骁柏撞进徐歇怀里,被徐歇半臂搂着腰,按理说骁柏个子不算矮,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完完全全的男- xing -,不过意外的,被另一个同- xing -抱住时,不会给人突兀感,他身形瘦削单薄,好像很合适被人抱怀里。
易熔眸光下落,落到被衣服遮掩住的腰身上,腰腹处往里凹陷,空荡荡一片,不知道骁柏的腰比起他曾经抱过的那些女人,会不会还要细一些··有那么一会,易熔生出一种想用手臂去量量骁柏腰身的尺寸。
骁柏问了话后,易熔忽的沉默,骁柏不知他心底在想什么,一只手臂被拦了,另一只手臂还自由着,骁柏于是换了只手拿瓶子··谁曾想,另外的手腕也被易熔给抓着。
骁柏两只手都落易熔手里,两人间的距离,不知道何时缩到了很短··骁柏脸倏的一冷,就挣扎起来··易熔握得不仅,骁柏一挣,手腕就得到自由··酒瓶挨着唇,骁柏就要仰头喝,旁边一个问题丢过来,令骁柏动作滞了一滞。
“你和徐歇认识啊”易熔靠回了沙发椅背,一手搁在身侧,一手给大腿上,指骨点了两下,眉眼里都透着了然,对结果已经就有答案··骁柏拿着酒的手缓缓落了下去。
他嘴唇蠕動,知道该立刻否决的,但是在易熔犀利的打量下,觉得哪怕自己这会摇头,对方未必会行。·骁柏可摇头也没点头··沉默就是默认了,易熔没打算就这样停了,话题更往里深入:“不仅认识,你还喜欢他”·问话是问话,语气却是十足十的笃定。
骁柏紧紧攥着手里的酒瓶,嘴角几乎抿直了··“爬过他床了”易熔直接丢了个炸弹,炸得骁柏被踩着尾巴一样,直接瞪向了他。
“闭嘴·”骁柏咬着牙道··易熔见把人逗弄到发火了,却也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看来我都猜对了,他身边的人可从来就少过,没见有谁待得久的,你真要喜欢,最好换一个人。”
“不管你的事·”骁柏拳头捏得直作响··骁柏眼眸底燃烧着羞愤的火,将整张脸都映衬得发亮,莫名间落在易熔那里,有种别样动人心魄的美,让易熔有种隐念,想看看如果他彻底崩溃绝望,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肯定会哭,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哭起来应该也不赖··易熔的个人趣味比较独特,和大多数人不同··“竟然坐在一桌喝酒了,就算得上是朋友,做为朋友的,劝你一两句,应该不为过吧。”
易熔同样有一张顶好的皮囊,不似徐歇那样帅的明显、一眼就能捕捉人眼球,很温和的帅气,不具备太多攻击- xing -··当他用一种温柔到极点的话语对某个人说话时,哪怕对方有再大的火气,都没法再对他发。
只能自己圧回去··骁柏在易熔纯粹的微笑中,绷紧的身体軟了下去,他没再开任何口,可同样,也没再喝酒了··以免又被易熔借着名头,来试探他···爽文快穿穿书系统舞池那里跳累了的杨安中场休息,回来沙发边,不过不是一个人,而是手臂里搂了一个。
那是在舞池那里搭上的女人,也许叫女孩也不过分,年纪很轻,一头大波浪长发,画着浓妆,扇子似的睫毛扑闪扑闪 ,被杨安带过来时,下意识往沙发对面看,这一看,眼睛几乎都看直了。
对面坐着两个俊男,随便拧一个出来,相貌都比杨安帅那么几倍··不过紧跟着,女孩就发现那两人只有一个看了她一眼,而且那一眼看起来是有着笑的,却仿佛看透到她内心里,将她所有的想法都窥探得一清二楚,那种浑身忽然就好像赤裸起来的感觉令女孩脸上堆砌出来的笑险些挂不住,她两手都抓着杨安,从他那里寻求庇佑。
杨安不说神经大条,可也没细致到哪里去,没注意到女孩这是为了躲避对面易熔的注目,只以为对方这是在主动对他投怀,于是把人搂得更紧··没有给彼此介绍,来这里是寻乐的,不是来寻令一半,开心一夜,第二天就各走各的,最多觉得意犹未尽,留个电话,下次再约。
骁柏脑袋昏胀,到是不痛,就是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坐着都感觉是坐在棉花上,体内渐渐感觉很热,像是有团火在烧··去跳舞的人回来了大半,另外一小半,有的找到了今晚要一起快乐的对象,就回来同易熔告了个别,便带着人转身走了。
有的依旧是单着的,看情况,应该还得玩到的深夜,骁柏坐在沙发嘴里,众人有说有笑,猜拳玩骰子,不亦乐乎,到是没怎么人注意到他,他也就靠着沙发,闭眼休息··至于身边那道偶尔透过来的视线,他也只当没感知到。
音乐色慢慢模糊起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耳边有人呼唤他··“沈晨、喂喂,快醒醒·”·骁柏缓慢睁开眼睛,面前一张放大的脸··“还真睡着了”叫骁柏是杨安,对方正伏身看着他,杨安身边站着女孩,骁柏将背脊从沙发上抜起来。
“我正好要离开,顺路送你·”杨安道··骁柏下意识往左臂边看,那里依旧坐着个人,但这会显然不是单独的了,易熔正和一个长相清丽、有着一头黑色顺直长发的女孩聊得正兴起,彼此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好·”骁柏移回目光,摇晃着身体起身,两脚都軟,杨安看他醉得不轻,伸手扶他··“……易少,我就和沈晨先走了,您慢慢玩。”
杨安半扶着骁柏,同易熔道别··易熔点点头,没说其他的··就是骁柏背过身慢慢走远时,目光凝固了好一会··这一次出来到和过往有点不同,有了意外的收获。
易熔个人喜欢放长线,相比结果,他更喜欢的是一个过程,结果多简单,过程才千变万化,引人入胜··杨安准备送骁柏去酒店,刚好他也要去开间房,浪一晚,不过几人在街边等红灯时,骁柏忽然回绝了,表示他想回住所,不太喜欢住酒店。
刚好有几辆出租车一起来,杨安并不坚持,骁柏回去住也好,毕竟是明星,喝得醉醺醺住酒店,也许就被有心人给拍下来,然后添油加醋一番··杨安招了辆车,给司机报了骁柏的住址,提前将车费一块结了。
出租车往骁柏家快速驶去,行至半路,从坐上去就闭着眼休息的骁柏突然叫了停··司机从后视镜里看骁柏,见他脸色不怎么好,白得甚至有些透明,以为他这是要吐了,忙改了车道,停靠到了绿化带边。
车子一停,骁柏就下了车··却是没有马上就走到一边去,而是往前,走到驾驶位边,他一手撑着车门,弯腰看向司机··“师傅你先走吧,不用等我了。”
说完骁柏就转身往人行道上走,没几秒钟,出租车就从他身边擦过去··看着开远的车尾,骁柏唇角一点点扬了起来··“……小白你准备守株待兔啊”96幽幽挤出肥肥的身体,前后转动脖子,这条路正是当道,已经结束塞车的程皓正和朋友驾驶着各自的车,往这边走来。
不出意外的话,一会就能碰上··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一些,骁柏穿得薄,打了个寒颤··他走到开阔的地段,刚好那里有个电线杆,光线明亮,但凡不眼瞎,都能一眼就看得到,何况他那张俊美的脸,被高处撒落下来橘黄的灯光一罩,笼了层光晕一般,平添了一种诱惑气息。
毫无悬念的胜利,没激起程皓太多的情绪波动,夜里出来赛车,到更像是完成一项任务,或者打发时间··他的人生里,几乎就没有失败这个词,不管做什么,都是以成功收尾。
·跑车呼啸,街边景色极速倒退··程皓两手都握着方向盘,眸光忽然闪烁了一瞬··不全是成功,例如昨天夜里,他就失败了一次··首次体会到失败的感觉,不仅没让他觉得那里不爽快,或者挫败,反而更加愉悦和开心。
那之后的事,那场在车里进行的一场运動,也可以说是令人记忆犹新,甚至于现在坐在驾驶位,不用怎么回想,那一幕幕诱人的画面就浮现在眼前。·漂亮赤倮的身躯,抓着车顶扶手的修长指骨,往后仰起弧度线条美好的脖子,还有一臂就能箍住的腰肢··每个地方都完美得令人惊叹··从绯色的唇瓣里溢出的一道道优美的啜泣和低吟,忽高忽低,像乐器弹奏出来一般,那是一次非常完美- jiao -合运動,彼此身体都前所未有的契合,足够叫人回味。·程皓自认不算是太过纵欲的人,单单这一次的做愛,让他似乎有点理解,食色- xing -也,果然是有它的一番道理。
他正思索着,要不要哪天再把人约出来玩一场,视野中忽然就冒出来一个析的身影··那个身影如此的熟悉,他昨天夜里曾仔细描摹过每一个部位··第一时间里,程皓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将人给看错了,等到跑车开过去,他转头去看,对方许是听到车轮声,下意识低头看过来,两人目光径直交汇。
爽文快穿穿书系统·车轮刮擦地面,在一个急刹后停了下来··程皓侧过头望着骁柏,骁柏一动不动地靠着电线杆,他这会虽然眼睛还睁着,可视野已经有点模糊了,只是努力装作自己完全没事的样子。
车喇叭嘟嘟嘟的连着响了几声,周围就骁柏一个,再没其他人,他自发觉得车子是在招呼他,于是一摇一晃地走了过去··直接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安静地拉过安全带,给系扣好。
身体还没坐直,下巴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给抓着,然后脸被迫抬了起来··撞进一双侵略意味十足的眼眸里··“喝酒了”·骁柏脑袋沉,就眨了眨眼睛,表示喝了。
“你知道我会经过这里特意在这里等着”·骁柏微微点头,声音意外的軟绵:“知道啊·”·他毫无城府地笑,笑容纯粹干净。
“怎么知道的”程皓神情泠了几分··“猜啊·”骁柏眼又一眨,天真狡黠··程皓以为是让他猜,手下微一用力。
骁柏痛得蹙眉,嘟哝着:“我自己猜的,我想你肯定会来·”他笑得像个小孩 ,说的也是毫无根据的话··程皓将骁柏往他那里拉近了一些,借着车里的灯光,看到骁柏眼尾有点红晕,眼睛里也不怎么聚焦。
知道这人肯定是醉了,才会说这么些不着边际的话··“要是猜错了,你准备怎么办一直等着,还是说,如果别的车停下,你会上去”程皓想象了一下,如果他刚才没仔细看那一眼,直接开过去,然后骁柏上了别人的车。
之后会如何·他竟然会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不会,我还是看得清楚人的,你这么帅,我不会把别人认成是你。”
这话一出,程皓刚才的一点不舒服顿时烟消云散,却也不是因为就这么喜欢上骁柏了,只是不想就这么少了一个契合度高的床伴而已··程皓和朋友在一个路口分了道,载着骁柏去了他的一处住宅。
骁柏走路摇晃,程皓就半抱着他,用钥匙开了门,进屋后,在玄关换鞋··随后搂着骁柏去了浴室··“你先洗·”·骁柏这会酒意完全冲上了头,程皓手臂一松,他没了支撑物,直接就往地上滑坐。
但意外,程皓没上前去把人拉起来,到是看得出骁柏这是喝醉酒了,所以只是那么高高在上地俯视着骁柏··体内火烧一样,热得很,身体里那股空虚感也分外强烈,尤其是身边的人放开他之后。
靠坐在门框上的骁柏抓着木框往上爬,没完全站直,就踏出去一步,然后就准确无误地摔进了程皓怀里··撞上男人健硕紧实的胸肌,骁柏两手揪抓着程皓胸前的衣服,脸往程皓脖子上凑,对方体温暖暖的,贴近了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程皓箍着骁柏的腰,掌下的皮肤,即便是隔着衣服,依旧散发着较高的温度,他到是没想上个醉酒的人,可既然都这么投怀送抱了,不满足一下他,到显得他吝啬了··程皓搂着骁柏,两人走进了浴室。
浴室门在身后关上,程皓把缠在自己身上的骁柏给撕下去,摁到了墙壁上,一手过去打开花洒,最先出来的一段冷水··冷水浇到骁柏身上,冷得他打了个寒颤,受激下身体就在墙壁上扭来扭去,但怎么都扭不出程皓的手臂。
水温慢慢变热,而这会骁柏身上的衣服也都全部- shi -透,原本灰色的衬衣此时变得透明,紧紧贴合着身躯,将下面的所有景象都一一显露无遗··白色的水汽蒸腾出来,模糊了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影子。
此处四千字小轮椅见微搏··骁柏先一步受不住昏了过去,等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的手机就格外床头柜上,拿过来看了眼时间,随后骁柏倒回床上,昨夜的一番运動显然比前夜还激烈数分,男人持久力和耐力都相当惊人。·他现在浑身骨头都散架了一般,都是些特别耗费体力的姿势,不过要说爽,那是真的爽,现在回味起来,都觉得酥麻感还在指间残留着··躺了会,骁柏起身下地,脚踩在地上,軟地跟棉花一样,他的衣服应该没法穿了,骁柏去衣柜翻了套程皓的··屋里没有多余的拖鞋,看装置是程皓的住处·不过大抵他不怎么带人回来,赤脚踩地上,骁柏拉开卧室的门出去。
客厅沙发里坐着个人,这会正埋头看一些资料文件··听到开门声,那人随即扭过头··两人都愣了一愣··程皓是没想到骁柏会穿他的衣服,他打电话让人去商店买一套,他的衣服骁柏穿约莫会大一点,但眼下看来,似乎也挺合适,将骁柏瘦高的身体衬托得腿长腰细肩窄。
骁柏之所以会惊讶,是因为看到程皓竟然戴了一副眼镜,他并不觉得程皓是近视··“……你,在忙啊”骁柏嘴巴动了下,微微肿痛,一会得去买点消肿的药擦擦。
“醒了”程皓取下眼镜,同茶几上的文件放一块··骁柏微笑着点头,他赤足往玄关走,在鞋柜里找出了自己的鞋,弯腰就往脚上穿。
只是在弯的过程里,脸色变了一瞬··程皓坐着没动,眼睛注视着骁柏的身体,看他因弯腰,而露出来的一点瘦皙的后腰,上面掐痕明显··穿好鞋后,骁柏直立起腰,回头望向程皓,笑容明媚,像做了一次完美服务,然后结束有人一般。
声音低哑:“我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了,那个……衣服我会洗过后再还你,再见·”·一脚跨出房门,骁柏反手把门拉上,门一关,他唇瓣的笑意就浅了不少,手扶着酸痛的腰,往楼梯口走。
下次不能这么纵慾了,身体还真吃不大消···爽文快穿穿书系统回去后没发生什么事,就是接到过经纪人的电话,让他几天后去出一个商演,说到底过去也是背景板的角色,不过怎么着都能赚一点钱,骁柏还不会和钱过不去。
答应会准时到,挂了电话,他叫了外卖,就缩在沙发里,等着吃的··夜里泡了个热水澡,把一身疲软驱散不少,隔天精神恢复许多,赶去没有完成的拍摄工作··天下起了大雨,改为室内拍摄,和他对戏的女明星没来,直接由长相差不多的替身出演,这次拍摄工作异常顺利,来了两条就过了。
导演心情不错,邀请全剧组的人去一家火锅店吃火锅··骁柏娱乐圈地位不高,就没坐导演那桌,和一些工作人员坐一块,大家撸起袖子就往红油油的锅里放菜,骁柏没敢放开吃,毕竟连着两天和人滚得激烈,还不想回去肚子痛。
吃了一点蔬菜,找了个借口就闪人去厕所了,只能说特别巧合,竟是在过道里碰到了易熔··易熔和几个朋友一块来,来得比骁柏他们早,这会吃完,准备转下一个场地了。
易熔先看到骁柏,主动打了声招呼··“你也过来吃火锅啊”·骁柏只是为了不吃辣的,到不是真内急,见着易熔,也就停了脚。
“易少·”·“换个称呼,这个太生疏了·是和杨安一起来的”·骁柏摇头:“不是,和同剧组的人,下午刚拍了戏。”
“这样啊,说起来我还没你电话,留一个,下次有好玩的地方,我联系你·”易熔说着拿出手机,示意骁柏报号··骁柏不太想和易熔有太多牵扯,但易熔姿态都放在这里,看起来是随口说的,眼底却都是逼迫的意味。
第32章 羊四·最后自然的, 骁柏把自己号码给了易熔, 易熔看起来心情不错, 扬着手机和骁柏挥手告别,目送易熔同几个朋友从视野中渐次消失, 骁柏这才进了洗手间,洗了把手,扯了张纸, 拭去水渍, 转身回了大厅。
导演那一桌,大多数都喝高了, 骁柏过去时,到成了为数不多没喝酒,还保持清醒的人··自然的,拦车送人的事,就落到他手里··他扶了这个上车, 转脚又去扶那个。
把七七八八的都塞进车, 叮嘱司机车开慢点,最后路边差不多就剩他一个了··另外有没喝醉的, 不过都是沾了酒, 自己开了车,但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 叫了代驾。
有人见骁柏单独一人,提议顺路送他回去,骁柏到是没回绝, 虽然他的戏份今天杀青了,但他人的好意,该承的,有时候还是承一承比较好··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汽车快到他住处时,兜里手机一阵急促震动,骁柏拿出来,发现是个不熟悉的陌生号码,心中微有疑惑,在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刚放到耳边,对面一阵焦急慌张地求救··“……沈晨,救我,求你救救我·”·声音不陌生,是来自杨安的,骁柏无从得知杨安那里具体发生了什么,立刻问他现在在哪里。
杨安给了一个模糊的地址,让骁柏半个小时之内赶过去,否则他就要被人给用刀阉了··挂了电话,骁柏让司机在路边停车,同他一起坐后座的人由于隔得近,因而听到了对面的呼救声,但并没有就此发表什么意见,就他和骁柏的关系,送骁柏回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不至于为了骁柏的朋友,而再和骁柏又太多深的接触,于他没有太多益处。
骁柏也没想从对方那里寻求什么帮助,杨安那里具体什么情况还没有弄清楚,他得去了才知道··下了车,刚好有辆空出租过来,骁柏坐进车,给司机报了地址··出租车掉了个头,往黑夜里极速奔驰。
来到杨安慌忙中提及的地点,是家高档娱乐会所,门口矗立着来两根闪烁着红光的圆柱,后面有人走过来,骁柏往旁边退了些,给对方让路··给那个陌生号码回拨过去,接电话的换了个人,骁柏没问杨安,直接问对方在什么地方,那人也不多话,给骁柏报了个地址。
骁柏进入会所,坐电梯上了三楼··依旧没说具体房间是哪里,但骁柏刚一出电梯,就有人将他认出来,那人一身紧身的装扮,露在衣袖外的手臂肌肉健硕,周身都隐约透着股煞气,骁柏凝着眸,在那人的引领下,转了道弯,来到一扇紧闭的包厢门外。
门由里拉开,骁柏眸光往內一扫,就看到一个狼狈跪在地上的人,似乎有所感知,佝偻着脊背的杨安往门口这边看,一看到正在往里走的骁柏,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激动地想站起来。·然而刚動了一瞬,咚一声里,一条长腿踹上杨安膝盖,杨安直接跪在坚实冷硬的地板上。·瞬间而来的痛楚让杨安忍不住直呻吟··屋里站了一圈的人,将杨安给团团围在中间,杨安原本算是英俊的脸,这会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裂,流着血,杨安被踢爬在地上,眼眶通红的瞅着骁柏··骁柏快速扫了一番,看到屋里唯二坐着的两个人,一张脸陌生,另外那张女人的脸,到是隐约在哪里见过。
稍稍一回想,骁柏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女孩了··不就是之前杨安在酒吧舞池那里,勾搭上的女孩··看女孩和搂着她的男人的姿势,显然两人关系匪浅··骁柏由此做了一个猜想。
很快,他这个猜想就得到了证实··“沈晨明星”沙发上翘腿坐着的男人桃花眼轻佻地上下打量着骁柏,他有一张俊美的脸,哪怕这会是生气的,可自然上弯的嘴角,还是给人一种他时刻在笑的错觉。
骁柏点头,不卑不亢地回:“你好·”·“本来没打算叫你来,这是我和你朋友间的恩怨,他眼神不怎好,敢玩我的人,这已经是事实,我原本是打算废了他那根玩意儿,算是让他长点记- xing -,不过我自认自己还是比较宽容的,我不仅可以绕过他,还能大度地把人让给他,唯一的条件就是,他给我找个比这个更耐玩的人。”
·爽文快穿穿书系统·男人手捏着怀里女孩的下颚,女孩脸色惨白,浑身战栗不已,仿佛男人的存在于她而言,就是魔鬼一般··“……沈晨你别听他瞎说,不是这样的,我认识的朋友里,就大概只记得你的电话,你相信我,我不是要出卖你,来换取自己的自由。”
这话到是真话,杨安的手机在逃跑中直接摔碎了,他连父母的电话都不怎么记得,因为和骁柏来往密切,所以记得他电话,而事实上,他虽然认识的人不少,但没有哪一个真的交心,在危急之中,他第一个想到的也是骁柏。
只有骁柏才会在他一个电话后,就匆匆赶来,其他的人,他不保证他们会愿意过来救他··骁柏给了杨安一个他相信他的眼神,骁柏转向男人,道:“你想怎么玩”·他丝毫不露怯,毫无畏惧,直视着男人不怀好意的注目。
到是没想到骁柏这么上道,男人松了搂着女孩的手,把人往地上一推,女孩跌下去,同杨安撞在一起,杨安慌手慌脚把女孩给护着,明明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着保护女孩。
骁柏余光瞧了下,心中好奇他们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那是之后的事,眼下还是想想要怎么应对面前这个人··“你们……都出去。”
青年男子手轻轻一抬,向手下示意··“把这两个一起带上,看好了·”·当然不会就这么把人放了,如果玩得不尽兴,他还是会废了杨安。
杨安被人给提着胳膊拽起来,女孩也被粗鲁地拉着,杨安惶恐不安地望着骁柏,他隐约能预感到接下来或许会发生什么,他开始后悔了,后悔不该找骁柏来··“沈晨你走吧,你走,不用管我,我惹的祸,我自己承担,你快离开。”
杨安激烈挣扎起来,抓他的人几乎都要控制不住,然后左边一人挥着铁拳砸中杨安腹部,杨安呕地吐了一口鲜血出来,整个人当即就瘫了下去,浑身都痛得蜷缩起来。
“住手,别再打他了,你想怎么来都可以,我奉陪到底·”骁柏眉紧蹙起来,冷了声音,也冷了脸··男子欣赏着骁柏脸上的怒气,他是认得骁柏的,虽然很少和娱乐圈的人来往,但刚好看过骁柏曾经出演的一部电影,在里面骁柏饰演一个反派男配,有精神分裂症,当时他就觉得电影里的出演者挺有趣。
这个机会到是特别好,人自动就送上来了··骁柏的冷漠中透着股傲,不过不是那种目中无人的傲,看着不让人反感,反而叫人觉得有趣,催生出一种想要破坏掉他傲气的冲動慾望。
看他如果脊骨被折断,会露出什么表情来,是軟弱到哭泣流泪,还是宁折不弯··屋里的人鱼贯而出,转眼就只剩下骁柏和男子两个··男子交叠在一块的腿放下,膝盖分开,手随意地隔着身侧,表情惬意又有丝慵懒。
桃花眼里像是含了许多情,他下颚朝骁柏微抬,道:“脫吧·”他到是没有玩男人的兴趣,就是单纯地想找点乐子,欣赏别人的屈辱和痛苦··骁柏两腿笔直地站着,手臂自然垂落,没有任何動作。·男子桃花眼眯了眯:“怎么,不愿意,好啊,那你可以走了,但是只要你踏出这个门,你朋友的命根子就要留在这里了,没有关系吗”·“换个玩法。”
骁柏眼眸底的光透亮,燃着火焰般,“我们来玩牌,我若是赢了,你放我们离开,我若是输了,不只今天,以后一个月里,我都随你差遣·”·“小白你稳赢的啦。”
96低着声道··它提前告诉过骁柏,面前这人和程皓有个爱好类似,就是特别喜欢玩牌,牌技应该和程皓持平··但骁柏这里有它这个bug,不管什么样的赌局,赢的只会是骁柏。
茶几上放着有开了封的牌,所以骁柏会提这个要求,到是没太出男子的意外··他长臂伸过去,拿起牌洗了两下··“好·”他对自己牌技相当有自信,已经有一些时间没有尝过败绩了,虽然他不觉得骁柏能赢他,但既然对方想玩,他就陪陪他,反正黑夜还才开始,时间充足。
不是比点数大小,而是看谁先一步抽到三个A··所有牌都散开,一张张反扣在暗色的玻璃茶几上,男子让骁柏先抽··骁柏没和他客气,随手就挑了一张。
没抽中··男子笑容始终挂在嘴角,斜长的桃花眼漾着胜券在握的笑意··牌在你一张我一张抽取中,快速减少,屋里一片静默,谁都没开口说话,都只動着手抽牌。·说起来很凑巧,杨安被人驾着转到另外的房间时,在拐口碰到了徐歇,徐歇正从电梯里出来,旁边一群人,都面色不善,徐歇眼尖立即就从人群里看到了杨安,到是杨安垂着头,没有注意到徐歇,大概就是看到了,也未必会向徐歇求救,他和徐歇最多只算是能说得上话,算不得朋友,让对方为自己出头解决麻烦,他有自知之明,他根本不够格··徐歇看到杨安被人给挟持着走了,他也没多少善心,要是遇到什么事,都站出去帮忙,那他可忙不完·只当作是一个小插曲,转眼就抛至了脑后··就是在走过一间屋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发生。
屋里骁柏和男子还在继续,四张A,眼下骁柏拿到了一个红桃的,男子运气好,也可以说他洗牌时用了点技巧,他手里现在握着方块A和梅花A,还剩下一张黑桃A了··不是什么三局两胜,直接是一局定胜负。
轮到骁柏抽了,他手在余下的七张牌上移动,男子好整以暇,知道他绝对抽不中的,将手里的牌放桌面上,身体极度放松从容,看着骁柏冷峻的脸,近距离下,能够将对方的脸看得一清二楚,没有涂抹任何的东西,一张脸干干净净,清清爽爽,透着股清冽的气息,皮肤细致,鼻翼挺直,眼睫毛竟是比很多女人的还要长,根根分明,羽翼一样低低垂着,全神贯注于茶几上的牌。
男子看得过于出神,到骁柏抽了张牌,并摊开来,还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爽文快穿穿书系统·以为该他抽了,伸手准去拿那张黑桃A,意外的,那里空落落的··男子这才将视线移至骁柏面前,就看到黑桃A同红桃A并排在一起。
两人都拿了两张,算是平局··骁柏修长的手落在两张牌一边,指骨微微曲折,点了一下··“再来一局,就看谁最先抽到A,如何”他面上的冷意悉数散开,也是一副兴致颇高的神情。
·男子盯着骁柏变化的脸看了几秒钟··“可以·”·“这幅牌就不用,用新的,不用洗,直接抽·”如果还是洗牌的话,男子必然会在里面做手脚,骁柏可不想输。
男子眸底的笑浅了几分,看骁柏的神色,已经和最初不太一样了,不再完全将骁柏当成可以逗趣的玩意,而是有点认真起来··他缓慢坐直了一些,桃花眼还是情意缠绵,可嘴角微微抿着。
茶几上放着有没有拆开的纸牌,骁柏拿了一盒,快速拆开,没有做任何洗牌动作,将牌放下,手一滑,把牌单手散开··“你先·”骁柏掌心朝上,这轮请男子抽牌。
新牌的牌序每盒都截然不同,加之没有洗过牌,连碰都没能碰一下,男子无从得知四张A的具体位置,这次就只能全凭直觉的··显而易见,他的直觉不如骁柏··在两人都抽错了几张后,骁柏抽了边上一张,在看清楚牌面时,笑容直接绽开,他把牌翻开,放在两人中间。
男子看着被骁柏先抽出来的黑桃A,惊得不知道该做何表情··“我想你应该是说话算数的人,这轮我赢了,我能去隔壁带走我朋友吗”骁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微笑俯视着男子。
男子身体往后退了一点,他半眯着桃花眼,搁在桌上的手微攥成了拳头,虽然这里只有他和骁柏两人,但他输了,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输,这个词许久都没有和他扯上关联,现在竟然被一个小明星给击败了,男子心中愤慨,但他不是真输不起的人,所以即便不畅快,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男子点头,掏出手机给手下打过去:“放人·”·骁柏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拉开门,侧过身对还坐在沙发上,盯猎物一样眸光犀利的男子道:“谢谢高抬贵手。”
语毕不等人作答,提脚就走··门在身后掩上,隔断了里面投来的不善注目··“小白,你惹上他了,他不是什么善茬·”96查看了一下男子过往,发现这人是个睚眦必报的,谁令他不爽快,他会让对方付出数倍的代价。
“没事,我还能怕他不成,实在应付不了,我就搬救兵·”骁柏不以为意··“搬谁”·“程皓吧,好歹滚过几次,应该不至于不帮这点小忙。”
骁柏走到路口等着杨安出来··等了有近两分钟,走廊尽头两个身影蹒跚靠近··骁柏看清那是杨安和女孩,长腿几步就走了过去,转到杨安另一边,把人胳膊架自己肩上。
杨安被人推搡出屋子到现在,还一头蒙,见骁柏出现,搭上他暖热的肩膀,才总算回了点神··然后他就是挣扎开,两手在骁柏周身检查来检查去··“沈晨,你有没有被他……”杨安满脸的担忧,在对上骁柏镇定自若的笑后,声音戛然而止。
“你没事就好,不然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杨安抓着骁柏胳膊,用里箍着··“谢谢你·”这一声是女孩发出的··她知道男子的手段,骁柏能将她和杨安顺利救出来,这声谢,其实根本就不够,可除此以外,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示。
“先不说这些,我送你们去诊所·”骁柏的笑具有很强的安抚人心的效果,令杨安和女孩都跟着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来··出了会所,坐上车,骁柏让司机直接找一家最近的医院。
骁柏一直在旁边陪着,到杨安拍了片,检查完身体,擦了伤药,把两人送到杨安的住处,才转道回去··等一切都忙完,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了,没再做其他,洗漱过后就钻被窝,进梦乡了。
会所那里,男人没走,叫了人来作陪,因为心情糟糕的缘故,下手就没留什么情,没几下,就把人玩得接连求饶··而徐歇,则是从一个和会所经理相交甚好的人那里得知道杨安具体得罪的是谁。
还不只如此,甚至知道骁柏也来了,然后自己单独留下,同男子在一屋,至于做了什么无从得知,到是半个小时不到,就全须全尾的出来了,看不出一点被折腾过的痕迹。
徐歇联想起之前的几次同骁柏偶遇,在这里,如果真的如同他猜想的那样,骁柏是调查了他的行踪,那么不可能不知道他今天来了,但他却没有向他有任何的求助··这样一来,他之前的猜想或许错了,那些偶遇,也许真的就是偶然。
意识到他对骁柏有过多的注意,徐歇没有止住这种念头,反而让它继续发散,他记忆中不觉得骁柏有这样的魄力,能单独应付蔺远,那个人他虽没多少交集,也知道是个难缠和极度记仇的角色。
骁柏同蔺远在屋里时发生过什么,他对这个很好奇··翌日骁柏起了个大早,冰箱里有食物,他拿了两个鸡蛋,小汤圆还有酒糟,先后放进锅里煮··等蛋闷好后,换装进碗里,没加糖,酒糟本身就有甜味,他个人到是不怎么吃糖。
端着碗到桌边吃,手机放在卧室,因而开初响的时候,没怎么听清··到后面才隐约听到身影,搁下汤勺,去卧室拿手机··号码熟悉,一直存储在手机里,就没有删除过。
不过他打电话过来做什么,这完全在骁柏预料之外了,昨天对方在会所那里,96到是告诉过他,但对方应该不知道他也在,根本就没有见到过面··“下楼。”
电话接通后,对面的人就扔了两个字,语气丝毫不温和,不是商量,更不是请求,而是直接命令··爽文快穿穿书系统·“有什么……”事还没问出去,听筒里就嘟嘟嘟机械忙音。
骁柏凝视着亮的屏幕,抽動嘴角,冷漠笑了一笑。·不管徐歇找他做什么,他都会如他的愿,因为无法虐徐歇的身,只能换一个方向,让他心痛,而要心痛,就得有个前提,他得喜欢他··对曾经的沈晨来说,要得到的徐歇的爱比登天还难,但于骁柏而言,不说轻而易举,总归不是什么难事,因为知道对方的秉- xing -,所以清楚他们这样一类人会为什么触动。
早饭没继续吃,骁柏拿了手机钥匙下楼,直接走到小区外,在出口处四处看了一圈,一辆车的车窗玻璃摇下来,驾驶位坐了一个人,那人正远远看着骁柏,没什么多余动作,骁柏在徐歇视线里,径直走上去。
站在车门边,骁柏把刚才未完的一句话说完··“徐少,您找我有什么事”·徐歇对于骁柏的刻意疏离不置可否,只下颚往一边侧了点,又是两个字。
“上车·”相当的惜字如金··第33章 羊五·并不是特意来找骁柏的, 只能说是临时起意··刚好有点空闲时间, 徐歇原本是打算随便叫个人过来, 车子恰好来到骁柏居住的这个片区,曾经来过一两次, 不过都没有上去,仅是停车在楼下。
因而徐歇给骁柏打了个电话,让他下楼··骁柏拉开车门, 坐上副驾驶··徐歇俊脸淡眸淡色, 看不出多少情绪··汽车载着骁柏驶上街道,很快就融入到周围密集的马龙车水里。
驾驶位的男人只字未言, 轮廓棱角分明,侧脸线条用刀精准地削出来一般,工艺完美,骁柏凝眸看了一会,哪怕被徐歇给察觉到他在看他, 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反而更加直白地盯着徐歇。
徐歇瞧了骁柏一眼,淡淡的眸子转回去··汽车快速飞驰, 不多时停在一家露天茶楼外··在泊车员的示意下, 汽车移进停车位,车里两人先后下车··骁柏跟在徐歇身后一米左右距离远, 进了茶楼,一路走木质搭建的架空楼梯,攀上了二楼。
然后在靠布满翠绿的爬山虎的栏杆边寻了个位置坐下··“两杯祁门红茶·”服务生一走近, 还不等对方询问,徐歇就直接道了句··“好的,请稍等。”
服务生转身离开,徐歇似乎这个时候才总算正视骁柏,眸光尖锐似刃,将骁柏都给从里到外,打量了个透彻··骁柏嘴唇微動,却是没开口说话,在等着徐歇说明他的来意。·徐歇到是不拐弯抹角,直言:“昨天晚上在临江会所那里,我看到杨安,不过当时他好像惹了点麻烦。”
骁柏眸色变了一瞬:“是有点·”到是没否决··“说起来凑巧,我一朋友和会所的人认识,你和杨安知不知道,你们招惹的是谁”·骁柏知道,但那是因为有系统在,所有他给的回答是摇头:“不太清楚,徐少你……认识他”·徐歇呵地低笑出声,齐都就这么大,圈子里的人他大半都认识,那人虽然和他没有生意上的来往,不过偶尔会在一些场合碰上,不是朋友,但也算点头之交。
“认识,蔺远,是个玩得非常大的人,我猜猜,应该是杨安惹到他头上,然后叫你去帮忙,对吗”徐歇到是没问杨安具体做了什么事,其实他心底都清楚,一些事情,尤其是足够有趣的事情,传播速度都非常快,不只他,很多人都知道蔺远被别人戴了绿帽,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看笑话来着。
无论哪个圈子,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人··徐歇本人对热闹不怎么感兴趣,他对参与热闹的人意外的起了点兴趣··大概算是回头草,过往曾经一次都没有回头吃过,在这里,或许吃一吃,也许也不错,草不论新旧,嚼起来够味够爽就行。
骁柏微微抿着唇,沉默即是默认了··“蔺远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你们给他这么一个大的难堪,虽然昨天让你和杨安走了,但这事不会就这样结束·”·眉头渐渐拧了起来,当时离开那会,骁柏注意到了蔺远的神情,那和他赢了程皓时,程皓脸上的截然不同,他隐约能猜测到,对方会记恨他,可蔺远会怎么报复,他就无从得知,也不能确定会是什么时候,杯弓蛇影只会让自己精神紧张。
“所以你的意思”骁柏知道徐歇还有话没说完··“我可以帮你·”红茶端了上来,两杯各放两人面前,徐歇摩挲着滚烫的杯沿,端起杯子,吹了两下,然后轻啜了一口。
放下杯子,坐对面的人神情里有着明显的惊讶··徐歇说的是我可以帮你,不是你们,代词不同,意义不一样,这就说明,他不是出于什么慈悲心理,倒不如是携恩图报。
“沈晨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到这里徐歇忽然就卖了个关子,目光露骨以及直白,盯着骁柏的身体,如同剥了他衣服,看透了他全身··那种被视姧的感觉尤为明显,骁柏猛的一怔后,似有点难以置信。·当然不会认为徐歇因为喜欢他,所以才说这样的话,十成十,对方只是把他当可以打发时间的乐子··这和原本的剧情不太一样,原主沈晨没有面临过这一幕,若换成沈晨,大概会被一时间的喜悦给冲昏头,以为这是徐歇忽然喜欢上他的前兆··他不是沈晨,看问题的角度自然和沈晨不一样。
“那……我就先谢谢徐少了·”心里知道归知道,面对徐歇抛过来的橄榄枝,骁柏肯定得接到手里来··不同徐歇在一起,不让徐歇真的对他动心,虐渣的力度,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对于骁柏的上道,徐歇非常满意··喝完茶后,徐歇没问骁柏接下来有没有其他事,开着车就往一家酒店去,他这人讲求一个效率,看上的东西弄到手里,不是拿来当装饰品摆着玩的。
爽文快穿穿书系统·不过怎么说,意外不会给任何的先兆,都已经开了房,准备坐电梯上去时,来个电话,事情很紧急,需要他亲自过去处理··已经到嘴边的清粥小菜吃不了,只能暂时作罢,徐歇把房卡给了骁柏,转脚就先一步走了。
骁柏拿着卡,在电梯前看着徐歇挺抜的背影渐渐变小,等人完全从视野中消失,才回身,刚好电梯下来,他就走了进去··开的是酒店最贵的一种房间,拿卡刷开门,迎面就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进屋踱步到窗前,几乎大半个齐都景色都映入眼帘。
房间装修富丽堂皇,墙壁上的壁画,茶几上摆放着的散发幽香的花朵,无一不在明示着这房间的昂贵··骁柏骨子里是个享乐主义者,虽然曾经一度都只能扮演刚出场就面临死亡的路人甲乙丙丁,可他真实的秉- xing -从来都没有转移过,来这些渣贱世界虐渣,任务是肯定要完成的,在任务过程里,有享受的机会,当然也不会拒绝。
午时璀璨的阳光从落地窗照了下来,骁柏坐在靠着窗子的一张布艺沙发上,两条笔直长腿随意放着,两手合十,搁在腿上,眯着眼,欣享起了这一刻难能的悠闲··整颗心都沉寂下来,然而安宁祥和的时间总是很短暂,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一方的宁静。
经纪人来电,叮嘱骁柏穿得帅气好看点,然后去见几个投资商··经纪人知道骁柏的- xing -格,清楚他的执拗,不会接受其他人的潜规则,一颗真心全搭徐歇那里去了,仅是让骁柏去混个脸熟,那几个投资商里,有一两个非常疼爱老婆,几乎不会找外面的人,如果骁柏能得到某个谁的赏识,说不定后续会有好的资源。
·骁柏打车赶过去,到房间外,没有立刻就进去,而是联系经纪人,说他在门外,过了约莫半分钟,门从里面打开,出来一个微胖的中年人,小眼睛圆脸,发量不多,看到骁柏时,眼底有一瞬间的惊艳,骁柏的外形相貌,他这个做经纪人的,自然是最清楚的,但过去的骁柏,和眼前这个,似乎哪里有点不同,脸还是那一张,可给人的感觉,那股由里向外散发出来的清冽气质,令人瞬间就凭生许多好感。
“到啦到了就进去吧·”经纪人态度上比起过往来,有了些改观,对着骁柏不再那么冷薄··骁柏堆砌出笑,随经纪人进屋。
房间里一张圆木桌,桌子周围几乎坐满了人,大致上看了圈,除开几张不熟的面孔,另外那些年轻的男男女女,都是熟面孔,同公司的,也有同经纪人的··有几个坐在投资商身边的人,笑容谄媚,不住地说着好听的话,给投资商敬酒,在娱乐圈混得久了,几乎大多数人都很会察言观色,知道对谁该用什么态度。
另外有一两个,偶尔同身边的小演员说着话,态度上有一定的疏离感··经纪人带着骁柏去的其中一个身边空了个位置的投资商旁,向对方介绍骁柏··“祁总。”
骁柏虽礼貌可并不谄媚地尊敬称呼··被叫祁总的男人微点了点头,笑容很浅淡··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虽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觉得帅气的人,但另有自己的一番叫人无法忽略的男- xing -魅力,是个存在感十足的人。
经纪人让骁柏坐祁总旁边,陪他喝喝酒,骁柏拿了白酒瓶,就往面前一个空杯子倒了一杯,举向祁总··“来晚了,我自罚一杯·”仰头就一口饮尽。
旁边渐渐透来一些注目,骁柏只当看不见,又倒一杯··“这杯我先干了,祁总随意·”·祁总沉沉的目光落在骁柏脸上,骁柏不躲不避,由着祁总肆意打量。
过了有一会,祁总端起他面前一杯酒,喝了一口,没喝完,但仅是这样,也表示承了骁柏的敬酒··忽的,旁边有人插进话来,那人一手已经搂在了一小男星的腰上,那不是朋友间的搂法,具体情况如何,屋里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没人会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哪里都一样,想获得东西之前,都得付出一点东西,努力,或者别的其他。
“对不起,我一时疏忽了·”骁柏直接站起身,拿着酒杯,向每个投资商都敬了一杯酒··一圈下来,他就喝了五六杯白酒,脸上不显醉,外面看起来似乎酒量很好。
骁柏个人酒量是不错,不过依附的这具身体就勉勉强强了··坐回座位,骁柏缓缓吁了口气··“没怎么在电视上看到你”旁边的祁总看着骁柏的侧脸道。
骁柏转身,面向着祁总,解释:“嗯,最近都没接什么戏·”·“不喜欢演”·“不是·”骁柏笑着摇头。
骁柏以为祁总还会再问,结果对方问了两句,就没再说了··反而是伸手转动桌盘,将一道清蒸的鱼转至骁柏面前··“这鱼味道不错,你尝尝·”祁总话说得很随意,好像对待一个老朋友一样。
让骁柏顿时惊愕,有点受宠若惊,他愣了一两秒,快速点头:“好·”·伸筷子夹了一块乳白的鱼肉,沾上酱汁,鱼肉细滑,入口一片爽嫩··“很好吃。”
骁柏眼睛微微弯着,发自内心的笑··经纪人坐在另一边,看骁柏和祁总两人间虽然话不少,可相处模式到是意外得挺不错,移开视线,继续吃菜,他也就当个牵线的人,具体怎么做,都凭个人。
他能帮的,只能说尽量帮··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饭毕差不多外面天也黑完了,有半数的没玩尽兴,准备另寻个地继续玩,到是祁总直接回绝了,有人调侃他这是妻管严,祁总没反驳,出了酒店在路口等司机开车过来。
那些投资身边都有人,要么一个要么两个,骁柏也不会去抢别人的机会,也没跟着一起去,隔着祁总有几米远,等出租车··司机下车,给祁总开车门,祁总眸一转,看到骁柏孤零零一个人立在路边,身形瘦薄,似乎来一阵大的风,也许都能把人吹倒,给司机说了句话,后者旋即朝骁柏走过去。
爽文快穿穿书系统·司机返回时,身边跟着骁柏··“谢谢祁总·”骁柏先一步道谢,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没有选择坐后座··“麻烦开到xx路。”
系上安全带,骁柏同司机说了他的住址··汽车安静奔驰在街道上,骁柏始终都挺直着脊背,眼眸似乎一瞬都未眨过,直视着车窗前方··至于后方的那个人,就只是在落座时,从车内镜透了个礼貌但不刻意讨好的微笑。
“停路口就好·”·下车前,骁柏第二次看向祁总,不过这次是转过身··“祁总,我就先下了·”·车灯暗淡,祁总一张冷峻的脸掩在灰暗里,他黑眸盯着骁柏,薄唇微微一动,声音低沉:“留个电话。”
骁柏惊得一时间忘了做反应··在祁总冷凝的注目下,头略僵地往下点··“……好·”·坐电梯上楼,骁柏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壁。
“他叫什么”·96:“祁东·”·“喜欢男的”骁柏眯了眯眼,刚才喝了太多白酒,这会觉得酒气冲到了脑袋,喉咙干渴得厉害。
“不喜欢·”·“那……”骁柏就不懂了··“可能觉得你比较顺眼吧·”96也把不准祁东留骁柏电话的意思。
“算了·”骁柏这会就想钻被窝睡个好觉,至于其他事情,就留着明天再说··担忧太多没有必要··不过是兵来将挡··接下来的两天骁柏都是单独在家度过的,就杨安联系过他,说他决定暂时离开齐都一段时间,等事情过去后再回来。
骁柏得知杨安是买的周五的飞机票,表示那天会前去送他··还没到周五,周四傍晚的时候,骁柏前一刻接到徐歇的电话,对方给了他一个酒店房间号,下一刻骁柏又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当时他正到玄关拿钥匙准备去徐歇那里。
电话一接通,一道抽泣不已的女声··“……杨安被人抓走了,你帮帮我们,我不敢去报警,蔺远他叔叔就在警局工作·”·女孩只是个普通的大学学生,因为长相靓丽,一进校就被很多人追,和蔺远在一起前,她其实有个男友,但发现蔺远出手比对方大方,还总是带她去各种地方玩耍,直接就甩了男友和蔺远交往,然而好景不长,慢慢的女孩切身体会到蔺远那张帅气迷人的面孔下,是张什么样的脸,他确实对人很好,可是有着一般普通人难以接受的嗜好。
同蔺远一起后,女孩身上就开始有各种各样的瘀伤,到是不致残,可那种将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的各种玩法,女孩接受不了,试着和蔺远分过手,不但没分成,反而被变本加厉地伤害。
女孩在电话那头哭诉着蔺远对她的伤害,这事她就和杨安还有现在的骁柏说过,不敢声张,因为她真的太害怕蔺远了··看着是个随时都笑着、以为会很好相处的人,实则不然。
蔺远就是个疯子变态,神经病··女孩压抑着声音哭吼··“你现在在哪”骁柏在停了一瞬后,快速换好鞋,走出了房间。
“杨安家·”·“他们在你面前带走杨安的”·“是……”女孩哽咽··“待在那里别乱走,放心,我会把杨安完整带回来的。”
骁柏向女孩承诺道··“谢谢你,请你一定要帮他·”·挂断电话,骁柏去车库提车··给电话插上耳机,拨通了程皓的电话··“为什么不是徐歇”96不懂。
“他的情若是承了,后续我在他面前,大概就得低一头·”·“难道在程皓那里就不会低了”·“当然不会·”骁柏笑容自信。
“怎么不会”·“因为报酬我提前给了啊·”·电话在嘟嘟嘟四声后被人接通··“请你帮个忙·”骁柏开门见山。
程皓正从公司出来,助理在一边汇报接下来将去哪里,几天前有合作商约了他吃饭··程皓扬手打断助理的话,握着电话站在大厅里,眼眸瞬间深沉了起来··“什么忙”·“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我现在正往那里赶,但对方似乎有点权势,我怕自己应付不过来,第一时间想到了你,不知道你能不……”汽车来到一个路口,红灯亮起,骁柏踩下刹车,瞧着血红的红灯。
“给个地址·”程皓打断骁柏的话,没问过程,也没问那个对方是谁··“一会发你手机上·”·女孩从抓走杨安那里的人得到了一个地址,很明显的,对方就是要她联系骁柏,与其说是抓杨安,不如说是借杨安将骁柏引过去。
程皓垂目看着挂断的电话,十几秒钟后,来了条短信··“程少”助理看程皓表情忽然变得深不可测,试探着唤了一句··“和祁总他们打电话,就说我有点私事要处理,今天去不了,下次我做东,请他们吃饭。”
程皓大长腿抬起来,就往外面快走··助理腿不短,但速度不及程皓快,小跑着跟在一边··“联系保全公司,安排两个身手好点的·”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状况,但从骁柏只言片语里,程皓大体知道事情肯定搬不到台面上来解决,那就只能私下,而私下解决的法子,在他看来,多半就是直接上手了。
助理表情惊愕,不过反应很快,直接拿出电话,就拨给了保全公司的老板,对方知道是程皓要人,二话没说,就接下了这个单··爽文快穿穿书系统·给了个中途会面的地点,程皓坐进车,就离开了公司大楼。
骁柏将车开到了一栋高耸入云的大厦前,已经七点多,大厦里基本人去楼空,就后门还有保安在值班··车子往前缓慢行,拿了临时卡,随后停在內里小空地上。·一楼大厅灯光暗淡,电梯在左手边,骁柏进电梯,按亮了最高的那一楼,47楼。
约莫一分多钟后,电梯在微微震颤里,停了下来··叮一声,电梯打开,门外的等着一个紧身衣黑裤的男人,赤膊冷目,面孔有点熟悉,不久前骁柏见过一面··男人见骁柏来了,手抬起,往前面举。
“请,你朋友在外面·”·跟着男子走出天台,骁柏视野瞬间放大,两边都是绿色盆栽,中间摆放了几张木质藤椅,此时一张藤椅上坐着一个人,他左右两边各站了两个手下。
蔺远听到脚步声知道是骁柏来了,略转过头,斜眼瞧着骁柏··桃花眼里全是恶质的笑意··“那里·”知道骁柏来的目的,蔺远也不逗他,给骁柏指了个方向。
唔唔唔,就见几米开外的铁杆上吊着一个人,那人两手被高高捆在头顶,两脚悬空,绳子看起来很细薄,似乎有点承受不住杨安过百斤的重量··杨安嘴巴被布条绑着,发不出声音,额头吓出的冷汗,还有从眼底流出的泪水,将脸都给糊- shi -了。
一看到骁柏出现,就惊恐地想呼喊他,可惜一个字都冒不出来··“……你这算不算言而无信”骁柏走到蔺远面前五米开外的地方站定了脚,然后冷声道。
蔺远哈哈哈直接笑出了声,声音猛停,他勾着唇角,轻蔑地瞧着骁柏··“我是承诺放过杨安,可好像没有说过时效吧,当天我是放过杨安了,不只当天,后面还连着有几天。
我够仁慈了·”·这完全就是强词夺理了,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好像全由蔺远一个人说了算··骁柏望了杨安一眼,又转回来:“这次你想怎么样”·蔺远背脊靠上椅背,姿态懒懒的:“人在那里,如果你能闯过去,并碰到他身体的任何地方,我就放了他,不只今天,包括以后。”
说这话时,蔺远搁在扶手上的手臂举了起来,微微打了个手势,原本站在他两边的人齐齐移动,移至了骁柏面前··“杨安,还有他女友·”骁柏加了一个。
蔺远很随和地点头:“可以,反正那女人我玩腻了,有人想捡二手货,我就送给他·”·骁柏退了两步,和前面四人拉开一定的距离,動手脫了外套,里面是件衬衣,解开了领口的几颗扣子,两边袖子都往上挽了两圈。
·一瞬间的鸦雀无声后,刮来一阵微凉的夜风,骁柏上半身微微倾斜,然后极速冲了上去··蔺远坐在藤椅上,好整以暇地观赏着面前的一幕幕打斗,到是相当出乎他的预料,想不到骁柏身手意外的不错,大概比他都好上不少,他到是不会亲自下场,没必要,坐着观看就足够了。
骁柏的身手是经过无数个炮灰世界,千锤百炼得到的,不过在这里,还是有所收敛,如果他真的尽全力,面前这几个人,哪怕是拿了冷兵器,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叫了程皓过来,在程皓来救人之前,就不能先把人救了。
骁柏演技好,即便是故意放水,也不会被人察觉,身上挨了几拳,不过眼看着到是快到杨安面前,再近几步,伸手就能触到杨安··眼看着成功在即,变故陡生··左右两边的人同时攻击,骁柏躲闪中,往另一人退去,那人站立着没动,在骁柏过来时,忽然伸手箍住了骁柏脖子,骁柏下意识抓着那人胳膊,弯腰想来个过肩摔,另一边脖子蓦的一痛,有尖锐的针扎了进去。
不仅如此,还能感知到冰冷的液体往他体內注- she -··药效发挥得相当迅速,骁柏扣着对方胳膊的手开始有脫力感,针头抜了出去,胳膊也跟着离开,但骁柏身躯左右摇晃,紧跟着就滑到了地上。
周围四人围上来,架着他手臂将他拖到一边,那里有个空旷的石台,骁柏被放了上去··他艰难地扭过头,视线对上蔺远抛过来的目光,声音低哑··“你……真卑鄙,用这种……手段。”
蔺远被骂,也没生气,纵容失败者发泄愤怒··“我可从来没表示过我有多高尚,是你太天真,竟然还会相信我的话·”蔺远换了个姿势,交叠的两腿岔开,手肘搁在上面,手背撑着下颚,对于骁柏此时愤怒不屈的表情相当受用。
“上次的事没完,就在这里继续,虽然是个男的,但想必,会比女人耐玩一些,这人是个明星,以后你们还可以和别人吹嘘吹嘘·”后面那两句话就是对围在石台旁边的几人说的。
蔺远从兜里拿了手机出来,调成摄像模式··四肢被上下两人摁着,骁柏体力快速流失,扭動的弧度极为小が一人倾身,拉拽他身上的衣服。·骁柏眼里蹿出羞愤的怒火··那人被骁柏凌冽的目光瞪着,一时间停了一瞬,可接着刺啦声里,数颗扣子迸裂开··“程皓还有多久到”骁柏喘着粗气··“十分钟。”
96回答··骁柏脚猛地挣動,随即又被强行摁回了石板上。接下破烂的小轮椅。·第34章 羊六·屋顶光线透亮, 过了许久, 骁柏才缓慢爬動, 身体里残余的力气不多,爬到床沿, 随后直接滚到了地上,趴着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翻找出兜里的手机, 手机之前让蔺远给关了, 重新开机,上面显示着两个未接电话, 一条未读短信。
给第一个号码的人回拨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那边声音听不出多少情绪··“沈晨”··爽文快穿穿书系统静默了半响,骁柏才沙哑着音道:“程皓你……有空吗能不能过来接下我”·“你在哪”·被架着胳膊过来时,骁柏注意看了酒店名字, 还有房间号。
因此在电话里就把具体地点告诉了程皓··程皓去过那家酒店, 清楚知道那家酒店在谁名下··时间不算特别晚,也就十点左右, 程皓赶到之前的楼顶, 没有找到骁柏,只看到狼狈坐着的杨安, 从杨安那里得知骁柏被蔺远带走了,也知道一些发生在之前的事,他立马联系人, 让他们找蔺远的踪迹,结果还是错过了。
这会他正坐在汽车里,杨安他另安排人送了回去,夜色漆黑,没有得到骁柏的任何消息,程皓心中烦闷,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对方给他打电话,请他帮忙,显然是因为相信他,可到头来,他却什么都没做到。
还让骁柏从他眼底下被带走··在接到骁柏的第二个电话后,程皓随即让司机掉头,赶往骁柏当下的所在地··因为知道房间号,所以进了酒店,坐上电梯,没多大会,就找到了房间外。
蔺远必然已经走了,不然就轮不到骁柏打电话··程皓扬手叩门,有一会房门沉寂没有动静,程皓又准备敲,门从里面缓慢打开··在看到內里状况时,程皓立即朝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你们先退开。”
两人面面相觑,没看到屋里的情形,甚至不知道里面有谁,但既然程皓都发话,自然是顺从地退到一边··程皓从露出来的一点缝隙走进去,反手将门给掩上。
神色瞬间就冷寒了下去,他一句话没说,動手脫了外面的外套,套在衣衫不整的骁柏身上,帮他将扣子从下扣到领口··指腹下斑驳的痕迹随处可见,屋里窗户关着,不通风,腥檀味相当浓烈,不久前这里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需要去做猜测。
“能走吗”程皓从一边扯了纸擦拭掉骁柏唇上溢出来的一点鲜血··骁柏紧紧闭了下眼,然后睁开,将大部分情绪都给圧在心底,缓慢摇头:“不太行。”
“我扶你·”程皓把骁柏左臂揽上自己肩膀,右手搂住他的腰,跟着就往屋外走··走動牵扯到一处裂开的伤口,骁柏本来就没多少血色的脸,这会更加煞白了,他只是抿着唇,没吱声。·程皓从骁柏忽然绷紧的身体,知道他衣服下掩盖的地方,肯定还有其他伤口,但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出了房间后,骁柏就把头垂低,像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脸··另外随程皓一起的两人瞧了骁柏一眼,就即刻移开了目光,跟在后面,到楼下停靠在路边的车,四人先后上车··“程少去医院吗”司机斜了后方一眼,低声问。
“不用·”程皓摇头否决了,让司机将车开回他的住所··身体没有清洗,浑身都粘腻潮- shi -,疲軟得厉害,车子发动后,骁柏身躯就往左边歪,靠在了程皓肩膀上。
他眼帘半盖着眼睛,细长的黑色眼睫毛在眼睑晕出浅浅的光影,声音軟绵绵无力:“我睡会,到了叫我·”·程皓搁在膝盖上的手陡然握成了拳头,指骨发出一点声响。
蓦的,一只微凉的手盖了上来,对方力道不大,轻轻地握着··“谢谢你,我还好·”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还不至于打击到他,骁柏嘴角微微勾了起来,笑意一闪而逝。
·程皓松开拳头,反手将骁柏修长的手握在掌中··骁柏彻底闭上眼睛,然而实际情况却没有睡着··程皓令司机将车开稳点,他都完全听到了。
“小白”96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什么事”·96犹豫着:“你会怎么做蔺远他……”·“不用我出手,会有人帮我的。”
骁柏可将程皓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大概程皓自己都不一定知道,当时门开时,他- yin -郁的神色,仿佛下一刻就能摧毁一切··“你恨他吗”·“恨干嘛恨一个路人而已,他的戏份也就这个世界。”
如果要恨,他可有恨不完的人,他的爱恨,都在长年累月的生死轮回中,消耗得差不多了··来虐渣,也是为了活着而已,痛苦,或者羞辱,伤害这些,在死亡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那要告诉徐歇吗”·“到时候再说吧·”过去找蔺远时,骁柏没有通知徐歇,后来电话里有一个未接号码就是徐歇的。
他这么毫无缘由地放徐歇鸽子,徐歇如果对他还有哪怕一丁点的兴趣,就应该会再次主動来找他。·无需他做什么,该知道的,都会知道··不论是自己動手,还是借他人的刀,在他这里都没有区别,他注重的是一个结果。·结果满意就行··汽车靠在程皓家门口,骁柏还在睡,不见醒来的迹象··程皓没叫醒他,开车门,到另一边,将深眠的骁柏给抱了出去,抱到客厅沙发上放着··在车上那会打电话给一个医生朋友,让对方过来一趟。
那人以为受伤的是程皓,没想到来程皓家,却被告知是给另外的人看病··这房子程皓还没有带过外人来,朋友对于骁柏很是好奇,到沙发边仔细一看,本来还觉得多半该是个女的,结果却是个男的。
再看骁柏穿着程皓的衣服,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刚被人玩了个彻底的气息,朋友转去看程皓的脸,后者面色冷沉如冰,周身都透着股冷冽慑人的气息,朋友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也就不随便推测了。
伸手去解骁柏的衣服扣子,解了两颗,忽然睡着的人猛地睁开眼,眼底光芒如烈火,灼烧得程皓朋友顿时惊了一瞬··“我朋友,是个医生,让他给你看看伤。”
程皓在一边作解释··爽文快穿穿书系统·骁柏缓慢松开手,肘撑着沙发,坐起身,背靠着后面,看了看医生,医生回他和善的微笑,又去看程皓,程皓一张英俊的脸肃穆,眸色暗沉。
骁柏扯唇自嘲地笑了一下,道:“把伤药给我,我自己擦就好·”·还没开始检查,就被拒绝了,医生询问程皓的意思··程皓点头,同意骁柏的话:“给他。”
医生转身去药箱里拿药,忽的转头问骁柏:“哪种伤药”·“止血消炎的·”·这种药是基础药,医生带着有,找了瓶,递给骁柏。
骁柏伸手过去接,袖口往腕骨下滑了点,露出一点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人用力抓过··医生以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程皓,他从来没听说程皓有这种异于常人的嗜好,会在床事中把人给弄伤。
“我就不送你了·”程皓这是明显的送客··医生自然也不会多留,临走前提醒了程皓了一句··“虽然我不清楚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如果他的伤比较严重的话,你最好晚上能注意点,也许会中途发烧,到时候给他吃点退烧药。”
医生又给了点退烧药,之后就离开了程皓家··程皓把药放茶几上,骁柏手里拿着药膏,看起来没有要擦的打算··“我想洗个澡·”骁柏抬目看着程皓笑。
那抹笑又浅又淡,不知道为什么,程皓好像觉得骁柏其实心里是在哭,没人敢对他做这种事,因而他没有任何的感同身受,就是有一种毫无由来的愤怒,蔺远竟然敢動他的人,他会让对方后悔做过的一切。·“浴室在那边。”
程皓道··骁柏身体摇晃,站起来,往浴室方向走··去衣柜找了套崭新的睡衣,程皓拿着去浴室,骁柏已经洗完,在擦药,过程并不顺利,毕竟伤的地方自己看不到,而且还得先将內里的东西先给清理出来,使得本来就裂开的口子,再次流了一些血。·揪着眉头总算抹上药,骁柏慢吞吞套上睡衣,拉门出去··程皓在骁柏之后去浴室洗澡,一进去眼眸随意一晃,就看到墙角某处有一抹刺目的红,他抓着门把手,手背青筋陡然突起,指骨发白··洗好后程皓去卧室,骁柏已经躺了下去,棉被盖在领口,露出头部和一小半脖子。
旁边的床沿因着另一个成人的加入,而往下陷,骁柏闭着眼,可没有睡着,这个动静一出,立马就睁开眼,眸光琉璃石一样透亮··被那双眼睛注目中,令程皓有种自己就是他全世界的错觉,仿佛正被对方深爱着。
一种无声的蛊惑里,程皓撑在骁柏上方,倾身下去,作势要去吻骁柏的唇··骁柏盯着面前渐渐放大的脸,瞳眸不動,却在程皓快亲上他的上一刻,倏地扭过头。·于是程皓亲在了骁柏脸颊上,程皓身体往上起了一点,骁柏回过头,看着程皓,嘴角紧紧抿着,弧度抵触··“对不起,我去晚了·”·骁柏嘴唇微動了一下,笑容只停在皮上:“你没错·”·程皓起身趟在骁柏身边,关了床头的灯,黑暗瞬间笼罩着房间。
暗黑里,骁柏忽地感觉到旁边的人在動,跟着一条胳膊揽上了他的腰肢,将他搂了过去。·脸贴着男人暖热的胸膛,能清楚感知到对方心脏跳动的频率,黑暗里骁柏睁着眼,头发被人抚了一下··“睡吧·”·半夜程皓被热醒的,怀里像是抱着一个火炉,醒来的一瞬间,以为自己产生错觉了,摁开台灯,看清怀里人的脸,才意识到是什么情况··用手背探了探骁柏的额头,一片滚烫,程皓出门到客厅,接了半杯温水,拿着退烧药回屋,将发烧的骁柏给摇醒,喂人吃了两粒退烧药。
第二天程皓因为有事要出门,提前走了,骁柏醒来差不多快到中午,有人送饭过来,是张陌生面孔,独自吃了饭后,骁柏没继续待在程皓家,拿了自己的东西,转脚就离开。
给杨安打过去电话,对方在医院打着吊瓶,杨安显然很激动,接到骁柏电话一连串的问题冒了出来,并连声向骁柏道歉··骁柏没怎么回答杨安的问题,也表示不怪杨安,虽然事情是因为杨安而起,可冤债都有其他的主。
“你好好养病,不用担心我·”说了这话后骁柏就挂了电话··杨安回拨过来,他直接挂断了··往自己房屋赶,到的时候路口意外停了辆熟悉的车,看情况好像待了有那么一会。
骁柏下车缓步走过去,车窗摇下来,后车座现出徐歇的脸··徐歇微转了下头,让骁柏上车··骁柏沉默了一会,在徐歇威圧的注目下,转到另一边上了车。
车子驶上路,徐歇问骁柏:“昨天去哪里了怎么不接电话·”·“朋友那里有点事,我过去帮忙·”骁柏没有直接说是帮什么忙。
徐歇自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所以没想太多··“我给你找了个人,是刚退伍的,目前在保全公司上班,身手相当不错,你带着他,以免蔺远会找你麻烦·”徐歇竟然表示要护着骁柏,肯定会有所行动,前几天忙公司的事,一时间没抽出空余时间,昨天刚好有点空,就物色了一个合适的人员。
人这会就坐在驾驶位,在徐歇提及到他的时候,转过头看向骁柏,给骁柏打了个招呼··骁柏朝那人点点头··转回眸看徐歇时,却是摇首··令徐歇不解,徐歇疑惑:“不喜欢被人跟着”·“不是。”
“那为什么”·“不用了·”·徐歇略扬起眉,非常不解··骁柏缓缓笑起来,他看向窗外,四周街景快速从视野中掠过。
“昨天我见了蔺远·”·爽文快穿穿书系统·徐歇眸色猛地一凝,旁边骁柏嘴角的笑依旧,可慢慢染出一抹令人都心悸的忧伤··“大概有半夜都是和他在一起,至于发生了什么,我想你应该猜得到,他大概很满足,这段时间都不会再来找我麻烦。”
骁柏收回目光,正要看徐歇会有什么表情,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抓着,骁柏一愣,手臂挣扎··徐歇紧攥着骁柏的手,视线里看到一点异样的痕迹,拿起骁柏的手腕,将袖口往下褪,红色的痕迹慢慢明显。
“蔺远你没和他说你是我的人”徐歇脸色- yin -得能滴出水来,目光灼热··“没有,他会忌惮你吗说和不说,结果应该都一样吧。”
骁柏微吐了一口气,像是有点不堪负荷··这种状况是过往一次都没有的,刚重新感兴趣的人,转眼就被其他的人给碰了,令徐歇有种专属领地被侵犯的不舒适,而对于骁柏,他的愤怒则是,对方竟然不事先通知他一声,若是他知道蔺远会動他,怎么都不会给对方这个机会。·“靠边停车,我下去。”
骁柏不认为徐歇知道这事,会没有芥蒂,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同他继续有牵连··司机从车內镜打量徐歇的神色,对方没开口,他同样就没有按照骁柏说的,把车停下。·汽车继续往前开··徐歇还握着骁柏的手,用力到一会就发红,骁柏忍住痛,没吭气··虽然徐歇还没想好,之后该将骁柏放在什么位置,但蔺远動了他的人这事,不亚于直接扇他耳光,自然不能这么完。·无论对方是否事先知情,和他徐歇算是对上了,这事已成既定的事实··徐歇向来都是行动主义者,不喜欢玩拖泥带水那一套··直接找中间人要到了蔺远的电话,然后打过去,约对方晚上在一处见个面··蔺远那会和易熔在一起,两人有点交情,偶尔会聚到一起玩或者吃个饭,蔺远挂了电话后,易熔随口问了句,是谁打来的。
“徐歇·”蔺远道··“他你什么时候和他走得近了”大体和蔺远玩得好的,易熔也都知道,到是没听说他和徐歇有过密的来往。
“没有啊,他就约我晚上见个面,可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蔺远靠在椅背上,桃花眼里都盛着趣味的笑意··“说起来我最近碰到一个人,挺有趣的,长相和身体都非常合口味。”
蔺远微眯着桃花眼,回味昨晚吃到嘴里的美味佳肴,似乎有点意犹未尽,想再吃一次··“你不是挺爱你新找的那个情人吗这么快就腻味了”易熔没打听让蔺远感兴趣的是谁,多半是他不认识的。
“那个女人……”蔺远音色陡然泠了下来,“背着我出去勾人,我已经让她滚了·”·“什么你被人戴绿帽”易熔惊了一跳,打量蔺远的神色。
蔺远投了个凌冽的视线,易熔到是不惧,反而更感兴趣··“你把人放了,没做点什么”易熔好奇这个··“当然不能这么算。”
那两人想在齐都安稳过下去,还得问问他同不同意··蔺远前面的话让易熔瞬间想起一个人来,他留了对方电话,思考着也许什么时候把人叫出来,大部分玩的东西都越来越没趣,该是时候换一换了。
对于徐歇二话不说就联系上蔺远,并约在今晚见面,骁柏当时就怔住了,下意识想阻止的,但在看到徐歇冷寒的眸子时,打断的话梗在喉咙··徐歇将骁柏带到他的一个住处,那里他不常去,只偶尔会待一两天。
到夜幕落下来,徐歇单独离开了,至于骁柏和他给骁柏找的保镖则留在屋里,他没打算把骁柏一起带上,看得出来,骁柏身体状况不怎么好,脸色苍白得没多少血色··骁柏在房间里,保镖则在客厅,电话忽的响起,程皓来的电。
忙完事情返回家,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被套都叠得整整齐齐,程皓当即就拨给了骁柏··随后得知骁柏在徐歇那里,骁柏没有打算瞒程皓··“你喜欢徐歇”程皓想起那天见到骁柏时的状况,看骁柏神色,分明是认识徐歇的,或者不仅认识,两人间可能曾经还发生了点什么,他到是知道徐歇喜欢玩娱乐圈里的人,恰好骁柏也是圈里,长相不耐,在床上也放得开。
骁柏和他的关系,大底就只是炮友关系,彼此都没谁动心··只是意外得知道骁柏对徐歇有别样的情愫,程皓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反正是肯定算不上好的··“曾经喜欢过。”
骁柏来到窗户边,唰一声拉开了窗帘,漆黑如墨的夜色陡然闯进眼帘,看着漆黑的夜,骁柏笑得很淡··“也就是现在不喜欢了·”程皓顿了顿,接着又问,“他知道吗”·省略的话程皓没说,他相信骁柏知他问的具体是什么。
“知道,我上午那会告诉他了·”·电话那头声音忽然断了,骁柏没挂断电话,等了应该有一会,声音重新出现··“你选择了徐歇”如果骁柏仅是要报复蔺远对他的凌辱,那么完全可以不离开,但骁柏走了,并且回到徐歇身边。
这里面是否还有其他的原因,程皓觉得事情可能不似表面上这么简单··“谢谢,但暂时就这样吧,我们过些日子再联系·”骁柏避开了程皓的问题,然后先一步挂了电话。
那边程皓看着结束的通话,没有再打过去,看起来徐歇这是要替骁柏出头,那他就缓缓,如果徐歇不能解决,他再出手··至于骁柏那里,他相信,是他程皓的,怎么都不会跑。
徐歇先到的约定地点,不只他一人,还另外找了几个拳脚不错的人··在路边等了近十分钟,有车从远处来过来··车里下来了两个人,一个是他要等的对象蔺远,另外一个,只能说齐都就是这么小。
爽文快穿穿书系统·蔺远本来准备自己来,易熔知道他晚上要见谁后,主动表示跟着一起,算是打发一下难熬的时间,蔺远没拒绝,就同易熔一块了··下车的时候,只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矗立在车边的人,男人冷目冷眼,神色不善,不是真的找他来聊天唠嗑的。
蔺远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眯,长腿几步就迈到徐歇面前,易熔就站靠在车门前,不会待太久,所以就跟着过去了,距离不远,足够听清他们的谈话··“徐少,怎么想起约我出来”蔺远微挑着眉。
徐歇瞳孔一紧,沉着音道:“你昨天動了不该動的人。”·蔺远愣了一瞬,回忆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表情里错愕以及惊讶··“不是吧,这么凑巧我只是看那人长得不错,- xing -格又很合胃口,真没想到,他会是你的人。
这样看来,我们的爱好,挺相像·”·蔺远笑着评论,哪怕徐歇脸色越来越冷,也没立刻停止··“蔺远·”徐歇直接喝了一声··“生气了”蔺远故作惊诧,两手无惧地环在胸前,下颚扬起嘲讽的弧度,“一个戏子而已,不是有句话常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徐少你这会替他出头,有没有想过,兴许他背地里还不知道勾了多少,保不准你只是他的一个恩客而已。”
蔺远这话几乎接近真相,不过于他而言只是随意说的,目的在于欣赏徐歇愤怒的脸,这人始终都一副八风不动的傲冷模样,被人在头顶放羊的滋味,大概是第一次品尝到。
戏子在后面听到这个词的易熔下意识就想到了一个人,那人是个明星,说起来,也算是戏子,都是演戏给别人看··忽的,易熔就对蔺远他们口中提及到的人有了点好奇心,甚至设想了一下,如果那人是他认识的那个,到也就不算奇怪。
那人周身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令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弄到手里来玩一玩··第35章 羊七·徐歇锁着眉头静默了片刻, 几米开外蔺远满目的挑衅和饶有兴味, 突然的, 徐歇眉头就松懈开,他暗里觉得自己挺好笑, 情绪竟然会这么容易就被蔺远给挑起,这不符合他一贯以来的行事作风,起码不该自己亲自動手, 完全就是降低自己身份, 他徐歇什么时候需要这样了。
徐歇沉默一笑,然后瞧着蔺远, 彼此身高差不多,所以直接是平视··“到是没错,戏子,不过任何东西都有它的标签,现在那人是我的, 你不问我的意见, 私自动了,就是你蔺远的错。”
徐歇突然好像不生气, 蔺远脸上的笑浅了不少, 他自是不怵徐歇的,正好近来闲, 他就还怕徐歇不在意··越是在意越好··“那你要怎么样带了人来,是准备来一架”蔺远不急不缓地道。
徐歇摇头,如果什么事都靠打架来解决, 那他们还就真和丛林野兽没什么区别了,既然披了人的皮囊,穿着整齐光鲜的衣冠,就要按照既定的规则来··“当然不。”
但具体怎么解决,徐歇就没多言了,招手让叫的人上车,他同样坐进车··玻璃窗摇下,蔺远垂低眼皮,同徐歇目光交汇··“呵·”蔺远嘴角抽動,意义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徐歇对司机道:“开车。”
汽车从蔺远身边擦身过去,快速奔驰向远方··一直作为旁观者的易熔此时走至蔺远面前,他还以为这里或者要发生点什么,结果根本是雷声大雨点小··也对,这才符合徐歇的平时作风,如果真的两方動起手来,都是自降身份。·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小戏子··“我比较好奇·”易熔眨了下眼,询问道,“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你和徐歇都为了他差点交上手,他叫什么”·蔺远中间令人去仔细调查过,自然查到了骁柏的名字,还包括他本身的许多其他信息。
“不怎么出名的小明星,沈晨·”蔺远道··乍听这个名字,易熔表情没变化,一两秒后,他惊讶地接连摇头··且笑容不断,那表情分明就好像是认识对方的。
“你知道他”·“知道·”易熔笑得眼角都弯了,“不仅知道,还和他有过接触,是他的话,那就好理解了·”·蔺远瞧着易熔,见他满脸的了然,心中约有个猜测。
“你……”稍作停顿,“难道也对他……”·“怎么样,玩得很过瘾”易熔话锋陡然转到了一个奇怪的方向,蔺远眸稍深了点。
瞬间明了易熔指的是什么··“你说呢”答案很明显,不然他不会和徐歇说那些故意激怒对方的话··“什么时候,一起啊。”
易熔下颚扬起··蔺远打量易熔的面色,知道他这话不是随口说的··“他现在被徐歇保护着,怕是不好碰·”·“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事在人为。”
易熔一般不怎么找人玩,可一旦有了兴趣,玩得就大了,他本人是不怎么受道德规范约束,不仅道德,法律一样,那些东西设立出来是约束某部分的人,他自己可不在里面。
·蔺远眯着幽幽的桃花眼,假想了一下那幕场景,意外发现好像也不错,光是想想,都觉得心和身体都蠢蠢慾動,很有点迫不及待了。·经纪人给骁柏打电话,让他隔天去参加一个商演,当然不是主角,只是去凑个人头,毕竟骁柏俊美惹眼的外形在这里,虽不出名,可多到公众视线里,增加点观众缘、路人缘,也总比窝着不出去好··从96那里知道徐歇和蔺远他们谈话的近况,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至于后面徐歇乘车返回,骁柏没询问他和蔺远间发生了什么,权当什么都不知··爽文快穿穿书系统·他对徐歇而言,大抵就像是徐歇刚到手的宠物,自己还没怎么逗弄亵玩,反而先让别人染指了,要说喜欢,肯定有,只是这种喜欢,和喜欢花花草草,没什么两样。
骁柏将经济人给他安排的工作转述给了徐歇,徐歇靠坐在沙发上,面目都沉暗:“推了·”·他直接否决了··以骁柏现在的娱乐圈地位,去一个商演,对他演艺事业不会有任何帮助,目的都是赚钱,他还不至于那么吝啬,连钱都不给。
“……为什么难道徐少的意思,是让我一直住在这里,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两个月”骁柏站立着,想不通徐歇拒绝的原因。
“我说推了就推了,不需要原因·”徐歇这一天心情都算不上好,眼下骁柏还不听他的话,他意识到自己不该放太多心思在这人身上,因为到手了,不是他第一个吃到嘴里的,却是让蔺远给捷足先登了,所以有自己东西被染指的舒适感。
那么,是不是動过之后,就不会这么在意了。·要真说起来,他应该算是骁柏的第一个男人,这幅身体,哪个地方他没有见过,哪个部分他没有抚过,要说长相,在娱乐圈算是中等,但比骁柏相貌受看,自然还有很多,可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一个,能让他觉得多有什么不同,反而是骁柏,似乎有那么一种奇特的魔力,能将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甚至生出绝对占有的心理··给骁柏找来的保镖还在屋子里,站在一边雕塑一样,不移不动,将自己存在感降到了最低··徐歇眼眸移转过去,给那人一个眼神,那人领会到意思,转脚就動身,离开了客厅。·脚步声在身后响起,骁柏好奇,回头瞥了眼,看到的是保镖远去的身影··跟着沙发那里的人站了起来,一转脸,面前猛地靠近一个人,骁柏条件反- she -的就往身后退··退了半步,胳膊让人给紧紧抓着,然后身体被带着,以一种强势无法反抗的力量,跌到了沙发里。
皮肤上都是些擦伤,到是不严重,就是一个较为私密点的地方,伤到了內里,被这么一推,拉扯到没愈合完全的伤口,锐痛直接扩散蔓延,骁柏俊脸瞬间浮出一抹痛苦。·力气其实不大,何况只是摔在沙发上,沙发柔軟,上面没有能咯到人的东西,徐歇疑惑中,骁柏手抓着沙发扶手,将自己身体挪了一下,徐歇视线往骁柏身上一扫,落在他腰腹以下,两条笔直长腿中间。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他知道骁柏忽然表情一揪的缘由··想通这点后,徐歇脸色完全可以媲美漆黑的锅底了··徐歇手掌紧紧捏着骁柏肩膀,俊逸挺拔的身影将骁柏给笼罩住,- yin -沉的目光像是要刺进骁柏身体里,他微呼吸了一口气,知道错不在骁柏这里,他算是受害者,可这股愤怒,汹涌澎湃,好像随时要冲出他身体。
让他极度的想毁掉什么东西··徐歇出口的嗓音幽沉:“他弄伤你了弄伤了哪里”·根本不需要询问,徐歇知道是什么地方,但他想从骁柏这里听到答案。
骁柏被忽然这么一问,嘴巴连连开合了数下,那不是值得与人说道的事,何况问话的人是徐歇,他是无法说出口的··“说啊·”徐歇非要逼问出一个结果。
骁柏咬着嘴唇,一副抵死不开口的模样··徐歇手背青筋都冒了出来,他想自己做这些都是为了谁,和蔺远宣战又是为了谁,他不是圣人,从来都不是,银货不两讫的事他不做。
徐歇倏地拿开掐着骁柏肩膀的手,转过身,掏出电话,拨了个号,没多余的话,就一句‘叫几个人过来’··挂了电话,徐歇斜了沙发边的骁柏一眼,就转脚去了书房,这是套三的房间,其他两间是卧室。
徐歇的怒气来得莫名其妙,消失得也一样怪异··骁柏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徐歇进屋后,他往门口走,想着离开,开门后看到门口站着的保镖,对方见着骁柏一人出来,徐歇不在,随即手臂就横了过来,拦在骁柏身前。
衡量了一下彼此的战斗力,要真的交上手,骁柏未必会输,不过离开这里,违背徐歇,后续说不定演艺生涯都会断送,何况,骁柏现在是做为沈晨来完成任务的,必然要有所顾及。
骁柏退回去,关上房门,书房他肯定是不能去的,刚才的推動里,伤口好像裂了点,针扎似的痛,丝丝缕缕的,不至于让人忍受不了,可不适感强烈。·药膏不大,他随身携带着,因此就去洗手间,准备重新擦一点,他还不至于会和自己身体作对··在骁柏擦伤口的这段时间里,有几个人正驱车往这边赶来··对方速度很快,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从洗手间出来,找不到其他事做的骁柏就在客厅沙发窝着刷手机,整个身体就卷缩着,额前一缕碎发垂下来,没多少精神。
门被敲响时,他以为是隔壁,紧跟着书房的门开了,徐歇从里面走出来··骁柏下意识转头,对上徐歇凉薄的视线··来的三个人,中间一个看起来应该是领头的,后面跟着的两个穿着相同的装束,体魄也是显而易见的健硕,明显是刚从各自岗位上过来,居中的人比另两个要瘦削不少,四十岁上下的样子,鼻梁上架着副银框眼镜,一进屋,镜片后闪着精光的视线就快速梭巡了一番,看到骁柏时眸光里带着露骨的打量。
骁柏身上穿着两件衣服,但恍然间却是有种被对方眼神给直接剥光了,然后自己赤条条、一丝不挂··中年男随后见到从书房出来的徐歇,两人是认识的,徐歇没开口,男子先一步面有些微敬意。
“徐少·”·“嗯·”徐歇长腿迈动,几步就走到沙发边,那里骁柏坐着,因为弄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所以就仍捏着手里还开着一个网页的电话,没有其他行動。·“您叫我们过来,是……”男子视线忽然一转,落到骁柏那里,屋里除开他们之外就只有骁柏这么一个陌生人。
··爽文快穿穿书系统骁柏被男子目光一看,瞬间背脊就下意识绷紧··“有东西脏了,麻烦你帮我洗一洗,从里到外,洗干净·”徐歇瞧着男子,话里听不出多少起伏。
但单独坐在沙发里的骁柏,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是从徐歇棱角坚硬的侧脸看出来,他口里提及到的脏了的东西,十之八九就是他··骁柏浑身猛地一怔,僵着身,从沙发上站起来。
颤抖不已的眸光望着不到两米外的徐歇,声音因为难以置信,也微微抖着:“徐、徐歇”·连敬称都忘了,直接叫的徐歇名字··徐歇脸缓慢转向骁柏,眸底的- yin -寒和冷漠令骁柏一瞬间,脚底直发寒,手指都被冻得僵住,他想往身后退,可脚后就是沙发,于是他往左边走。
看起来像是要逃,但走出沙发,前后左右,并没有他可以逃的地方··卧室或者洗手间还是厨房·必经之路上站着徐歇和中年男他们。
中年男给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个身形魁梧的大汉就朝骁柏一步步逼近,骁柏两臂举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态来··徐歇的一句话,让他缓缓放下了手臂··“听话点。”
徐歇吐字简单,眉目里的威慑力一时间,令周遭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骁柏背脊贴着后方冰冷的墙壁,被走过来的两人给抓着手臂,两人制住他的身体,中年男跟着步过去,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样东西,是一张- shi -润的手帕,手帕捂上骁柏的口鼻,一阵异样的气息强行往体內钻,骁柏挣扎起来,但挣着挣着,弧度就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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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就有哗啦啦的水声传过来,间或会有一两声圧抑的呻吟,像被掐着脖子一样,低哑的··徐歇两杯茶喝完,水声停歇,但他知道进展应该才过了一半,自沙发处起身,走到窗户边,这栋房子位于齐都南边,这一代都是富人区,可以说寸土寸金,然而钱于他而言,从来都不是追逐的对象,钱是贫穷者的目标,不是他的。
要说他有什么明确的目标,大概就是想让手里握有更多的东西,能够更肆无忌惮的无所顾忌··一个临时起了点兴趣的人而已,迟早会再次失去兴趣,不过在这之前,要物尽其用。
徐歇拨了个电话出去,让对方将蔺家的底子都给好好查一查,他向来喜欢斩草除根,不会给自己留什么隐患··自然,骁柏这里只是一个借口,蔺家最近正好和他有生意场上的争夺,借这个机会,做点什么,到也挺合适。
身体沉重,手指都抬不起,浑身无处不在的疲惫感,可意外里,意识精神又非常清明,发生在身上的每件事,事情的每个步骤骁柏都记得,里外都被人清洗了一遍又一遍。
靠坐在浴室里,骁柏眨着眼,有种自己好像不是人,而是一件菜品,因为要送给高贵的客人品尝,所以事先要清洗再清洗,不能让一点污秽留在身体上··时间相当缓慢,骁柏从一数到一千,又倒着数,还没结束,腹部里灌满了水,肚子往上鼓起,垂目看过去,像是怀胎了几个月。
胀痛感蔓延到全身各处,骁柏头往后猛地一仰,后脑勺砸在浴缸上··疼痛感将屈辱消散了一些,但是眼睛忽然很热,不知道是水还是眼泪,从眼眶里坠了下去··骁柏双目失神地望着浴室天花板,白雾都升腾到了上面,一片白茫茫的,像云团。
中年男从浴室出来,手里提着带过来的一个箱子,他到徐歇身前,自箱子里拿了个长方形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从右到左,型号由大到小,由细到粗,排放着数个质地上等的玉器。
“他的伤不算太重,擦了伤药后,我放了最小型号的在里面,这些都是用特殊药水浸泡过的,隔天换一支,不出三天,应该就可以使用了·”中年男关上盒子,解释道。
他说的是使用,于他而言,骁柏就是一个供人泄慾的工具,物件··“好,钱稍后会划到你们账上·”徐歇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敲了两下··“谢谢徐少。”
中年男微躬下背··拉开房门,三人走出去,徐歇对保镖提了句:“送下楼·”·在门重新关掩上的同时,徐歇起身往卧室里走··卧室门没关,半开着,他直接走进去。
原本铺陈地平展的被褥这会因为躺了一个人,而往上微微拱起,又因为那人体型瘦削,弧度不大··脚踩在地板上,落地声清晰,徐歇走到床头,靠坐了下去,低下眼,身边的青年闭着眼,不过从忽然绷紧的身体,徐歇知道他没有睡着。
头发丝还坠着点水气,没有用吹风吹过,只是擦了一下,徐歇手指插到骁柏发端里,能感受到明显的- shi -润,空气里弥漫着一点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闻着意外地沁人心脾,徐歇伏低身,仔细端详骁柏的脸。
或许是打量的目光太尖锐,骁柏倏地睁开眼,随即与徐歇四目相对··眼尾染着丝红晕,眼睛- shi -漉漉的,干净透明,算是洗干净了,这个认知令徐歇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此处应有单轮小轮椅3nvf··他不喜欢和人分享,自己看上的,就要一个人独占··在徐歇这里待的几天里,白天的时候徐歇不在,骁柏就没有用,但一到晚上徐歇回来,整个夜晚,就是睡觉,都被動地使用着玉器,玉器型号不大,放进体內异物感有那么一点,可并不明显,慢慢的身体好像适应了,受伤的地方也在滋养下,愈合得很快。·经纪人没打电话来询问他怎么不去那个商演,骁柏知道这是徐歇出面的缘故··事情看起来就这样没什么波澜地过着,被人宠物一样养着,几乎看不到除徐歇之外的其他面孔··骁柏思索着找徐歇好好谈一谈,对方不可能一直这样控制着他的行为,他也不想当金丝雀。
只是还不等他寻机会,就先一步接到了徐歇的电话,对方让他出门去一个地方··爽文快穿穿书系统·手机骁柏一直拿着,但他没有向任何人求过救,因为有自知之明,看得清楚现实状况,他没有任何资本能够和徐歇直接硬碰硬,输的人必然是他。
骁柏没换衣服,就穿身上的那套家居休闲服,另去卧室找了件外套,往客厅走了一半,想起徐歇叮嘱他的一句话,返身回去,打开那个放在抽屉里的精致盒子,取了一支中等型号的,小型号的都用过然后扔了。
·剩下的几个尺寸都较大,不过比起实物,还是要友好许多··徐歇也给保镖联系过,所以骁柏出门时,对方没有再拦着他,寸步不离地跟在骁柏身后,保镖开着车,将骁柏送去徐歇那里。
去的是家熟悉的娱乐城,楼上的一家ktv,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故意的,正是那次骁柏见到徐歇和程皓的地方··“程皓也在·”96提前给骁柏通了个信。
“还有其他人吗”骁柏垂着眼帘,几天时间,人仿佛又瘦了一大圈,骨骼轮廓明显··“有,不过你都不认识·”·“程皓……”骁柏来回咀嚼着这个名字,对方想来应该知道他这些时间都和徐歇在一起,徐歇打电话来时,那边隐约听得到音乐声,程皓肯定也知道他马上会过去。
见到他会有什么表情·他和程皓滚过几次的事,徐歇肯定还不知道,不然就不是电话里那个平和的语气了··啊,真是有点期待··骁柏缓缓露出了笑,他没掩饰,刚好担任司机的保镖往车镜了看,随即就看到了骁柏的那抹兴味十足、却同时也迷人的笑。
被看到了骁柏一点没收敛,反而挑高了眉··第36章 羊八·地点是之前那个不错, 不过具体的位置, 却是在另一个区域··骁柏同保镖一前一后, 间隔约莫半米远,不多时就来到一包间外。
这里的房间没有架空的二楼, 就单单一个房间··骁柏直接推门进去,房间里莫名的一片沉寂,没有一丝音乐声, 也没有说话声, 若不是一眼就看到屋里靠左边墙壁的长沙发上那两张熟悉面孔,骁柏都要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
门陡然打开, 外面隐隐约约的音乐声传了进来,背对着骁柏的人注意到徐歇和程皓的视线都望向了他们背后,几乎是同一时间,将视线转了过去··骁柏面容清冷,反手掩上门, 朝徐歇走去。
徐歇同程皓挨着坐的, 左臂边有空位,骁柏主動上前, 刚侧身准备坐下去, 胳膊让人一拉,随后跌坐到了徐歇的身上··这一下, 所有目光都聚焦了过来,骁柏顿时一惊,想挣扎着起来, 徐歇手臂直接揽至了他背后,将他身体固在自己怀里。
徐歇神色间不见丝毫变化,就是瞳眸凝了那么一瞬,冷冽之气令骁柏停下了所有挣扎,垂目,温顺地坐在徐歇身上··徐歇视线从骁柏清俊的脸上挪开,继续刚才未完的话:“……我出两倍价钱购买你们手上蔺氏企业的股票,除此以外,南和的股票,你们若是想买,七折。”
“两倍”一头发稀少的男子似有点不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能问一下,徐少为什么会对蔺氏企业有兴趣,还出两倍,怕不是诓我们吧”说话的人转头和身旁另一人互对一眼,那人显然想法和他一样。
徐歇手臂揽着骁柏细瘦的腰肢,指腹摩挲着其下带着微热体温的皮肤,他笑得颇具深意··“不为什么,就是临时起意,你们只说卖还是不卖,我可以提醒一句,他们公司的产品都是残次品,不久就会被清理查处,不想赔太多的话,还是早点把手里握着的股票都兜售出去比较好。”
他语气温和柔善,但忽然凌冽起来的视线,令对面坐着的几个人都同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有脑袋转得快的,转瞬就知道徐歇必然是在暗里对蔺氏的产品动了什么手脚,又或者是在其他地方做了什么,不然是不会说这样暗含警告的话。
要说他们本质都是商人,自然是唯利是图的,做为蔺氏的股东,对蔺氏的感情没有对金钱的深,何况徐歇给出的条件,太过诱人,只要头脑没发昏,这个时候都不会拒绝。
“好,既然徐少都开口了,我卖·”一人先一步表态··其他人议论纷纷,照徐歇现在的做法,应该和蔺家有什么矛盾,他们最先要做的,就是尽快和蔺家撇清关系,以免被殃及池鱼,随即又有人表示接受徐歇的提议。
“可以·”·“行·”·渐渐的,几个蔺氏的大股东都齐齐点头··“好,明天我会安排人到你们那里具体洽谈转购事宜,这一杯我敬大家,先干为敬。”
这个结果在徐歇预料之中,或者本质上,可以算是多此一举,但他却是故意要这么做,这个过程里,也许还能欣赏到蔺氏那些人的负隅顽抗,就当作一点助兴的节目。
端起酒杯,徐歇略仰头,喉骨上下滚动,一口将杯中酒饮尽··坐对面的几人见徐歇做事这么干脆,也都没再说什么,纷纷端起酒,都一同喝了··徐歇放下杯子的同时,忽然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打开,几个身姿曼妙面容殊色的年轻女子一个接着一个往屋里走,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甜美惑人的笑,她们走到房间里,然后往股东们身边坐,每个股东身边都坐了两个,都非常主動,靠近到怀里,如蛇般柔軟的身躯轻蹭着,胳膊往桌上移,拿了酒或者水果,就往股东们嘴边喂。
徐歇瞧了对面很快就被各种美色吸引注意力的人,眸色渐沉··蓦的,余光往右边一扫,看到正兀自喝酒的程皓,一时间顾着其他的,到是没考虑到程皓··徐歇搂着骁柏腰间的手松了一点,他转向程皓:“这里的人都不错,伺候人的手段也好,叫一个”·程皓正端着杯酒抿了一口,听到徐歇的话,抬眸对上徐歇眼睛,瞳孔微缩,然后快速往徐歇怀里的人睥了一眼。
·爽文快穿穿书系统淡眸淡色:“我对那些人不感兴趣·”·“不感兴趣有什么关系,只是寻个乐子,服务质量好就行·”徐歇像是挺执意的。
好像无论程皓给什么答案,都要给他找个人,程皓无声淡笑,下一刻笑容里藏着点别的意味··“我对她们没兴趣,对你怀里那个挺感兴趣,不介意的话,让他来。”
程皓盯着徐歇,等着他的反应··徐歇眼一眯,打量程皓,思考他这话是真还是假··“可以啊·”徐歇在沉默了一两秒后忽然同意了,随之他感受到话里的身体猛地僵住。
的确,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触,不喜欢分享,可都有个前提··在他控制里,和不在他的控制中··“去,好好服务·”徐歇拍了拍骁柏的后背,骁柏猛地抬眸,难以置信地瞪着徐歇。
那边程皓视线直视着骁柏,感觉到这样的骁柏有种陌生感,不怎么像真实的他,因为徐歇是他喜欢的人,所以在喜欢的人面前就藏起了真正的自我,但结果,这份爱,并不被徐歇妥善安置,反而肆意地凌辱着。
·不过那是骁柏的选择,程皓不会主動去查收,他这人- xing -格中占据很宽的一面,就是从来不多管闲事··“用上面和这里,你自己选一个。”
徐歇胳膊往下落,落在一个往里凹陷的地方,虽然隔着有布料,不过稍微触一下,就惹来怀里人身体的猛颤··骁柏微张着唇,缓缓摇头,眸光剧烈摇晃,嘴唇隐有发白。
徐歇的笑一点点泠下去,他看着骁柏,看起来是给骁柏选择的权利,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选的··骁柏从徐歇身上缓慢起身,背脊躬着,似圧了千斤的重物,他转身,往程皓那里走,站到了程皓脚边,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攥着。
身后那道视线凌冽,而程皓这里,眼底带着一丝探究,没有多余的動作,在等着他行動。·骁柏深吸了口气,往前走一步,手撑着沙发边,就要膝跪下去··胳膊上意外搭了只手,抬眼往上,程皓盯着他,眸光尖锐,像是一瞬间就穿透了他的身体。
程皓将骁柏给拉了起来,拉到跨坐在自己身上,他笑着,看向徐歇,但话其实是对骁柏说的:“我不爱逼迫人的事,我这里的选择比徐少的多·”·程皓抓着骁柏的手,往他腰腹以下拉,随后凑近到骁柏耳边,用两人只能听到的话:“给我展示一下你的指活,之前几次到是忘了,在这里补起吧。”
因程皓挡了旁边徐歇的视线,骁柏转目间,刚才还有的一丝屈辱全化为了一种带着挑衅的媚意··他甚至悄悄伸出舌尖,沿着自己下嘴唇,舔了一圈··“行啊。”
骁柏没发出声音,以唇形告诉程皓他的回答··程皓抓着骁柏手腕的手,倏地一紧,骁柏脸色变得太快,令他都有点摸不清骁柏到底是什么样的,像是两个人,刚才一个,现在一个,只是面皮一样。
程皓亲着骁柏耳后的一小片皮肤,问他:“你不是喜欢徐歇吗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我是喜欢他,但不妨碍……我也喜欢你,或者要比起来,更喜欢你,起码你不会踩踏我的真心,或者弄伤我。”
骁柏微微往一边侧过脖子,看起来像是因为不堪受辱,而躲避着程皓的亲吻··徐歇给自己斟了半杯酒,拿着酒杯,轻轻摇晃,杯中血色的液体逆时针旋转,旁边两人拥在一起,一个亲着另一个。
徐歇掀着眼皮,饶有兴致地观看,像在看一场别开生面的戏剧,锣鼓是他敲响的,是他喊开始的,至于结束,当然也会在他掌控中··骁柏的衣服被程皓从皮带里拉了出来,整个人都陷在程皓的怀里。
他两臂移到一块,解了程皓的皮带,解开扣子,然后是拉链··徐歇一杯酒喝完,又倒了一杯,程皓搂着骁柏身体的臂膀将中间的一番景象给遮了大半,徐歇的关注点也不在那里,他看着骁柏垂着脸的,看他咬着嘴唇,看他脸色绯红,看他笔直的背脊躬着,随时要折断一样地惹人生出一种怜惜的心来。
会立马同意程皓的要求,有一种确认心在里面,其实他早有所觉,只是自己不愿意去正视,现在看来,已经很确切了··骁柏于他而言,是不同于其他任何人的存在。
不用程皓提出换种方式,他也不会真的让骁柏去给程皓kou出来,但既然程皓提了,那么就这一次··以后都不会再有··骁柏腕骨发酸,而程皓那里还不见任何動静,热度持续蔓延。身后的那些股东和缠绵在身上的人已经步入白热化阶段,随时都能来个现场的,渐渐有人起身道别,准备换个更能施展开的场地。·徐歇微笑目送这些人离开,偌大的包间,很快就只剩下他还有骁柏、程皓三人··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骁柏掌心一片粘腻,他佝着背脊,从程皓那里一点点退开,退的方向自然是徐歇那里,徐歇一臂把骁柏给拉到身边坐着,扯了几张纯白的纸巾,给骁柏擦喷溅到掌中的水渍,骁柏由着徐歇给他擦着,安静地如同个人偶,低眉顺目,似乎都没几分生机。
给骁柏擦干净手,徐歇捏着他下颚,把骁柏脸抬起来,那双眼睛微微泛红,随时要哭出来一般,徐歇心中一悸,没怎么多想,就亲了上去,衔住骁柏柔軟的唇,亲亲地吸允,舐着,以舌尖勾勒嘴唇的形状。
骁柏手放在身侧,被動地接受着徐歇的吻。·程皓那里简单几下就整理好了衣物,瞥了徐歇那里一眼,嘴角快速一勾,同徐歇打了个眼色,随即就起身离开了··徐歇要整垮蔺家,骁柏这里只能算是导火线,他同徐歇认识的时间十多二十年,清楚徐歇的为人,不认为会是那种冲冠一怒为红、蓝颜的人,不过既然徐歇找他帮忙,就但是朋友这个缘由,他就是乐意的,何况,他偶尔会想起那天在酒店见到骁柏的样子,身上都是凌辱的痕迹,虽然只是炮友关系,但他想为骁柏做点什么,哪怕骁柏不知道。
程皓去车库提车,上车后,就将车快速往住处开··爽文快穿穿书系统·房间里徐歇搂着骁柏,等离开时已经是半夜··这天过后,徐歇对骁柏的掌控松了不少,主要的原因也是蔺远那里自顾不暇,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做其他的。
对于骁柏数天时间没有影踪,经纪人在之前接到徐歇电话时,就已然知晓,好奇的是徐歇怎么又会再次看上骁柏,还没听闻过他是个会吃回头草的··那些人心里怎么想,经纪人也摸不清,他们的家世和背景,让他们有肆无忌惮的自由。
经纪人知道骁柏跟着徐歇,给他安排的工作,也不似之前那些角色轻、赚不到几个钱的··最近有个网络剧,男一的人选已经定了,现在正缺男二,经纪人给了面试的时间地点,让骁柏过去面试一下。
骁柏的行踪经纪人在徐歇的示意下,都一一向徐歇回报,因而面试网剧男二的事,徐歇很快就得知了··正好那天徐歇要到面试地点附近去,就同骁柏坐一辆车,先送他去面试点。
骁柏下车,走进面试大楼,徐歇瞧着他析长的背影,慢慢地变小,拿电话拨了个号出去,面试的人他不怎么认识,据说资金有点紧缺,所有请的演员都是三四线的,电话接通,徐歇以个人名义表示愿意给网剧投资,就是有个小的条件。
骁柏还没进面试场96就冒出来,告诉他面试结果已经有了··“找到合适的男二人员了”·“你·”·“我”骁柏眉一蹙。
“徐歇给这部网剧投了个八位数的资·”·“那还算合格,不然我都要起怀疑了·”·96圆眼睛鼓大:“怀疑什么”·“他这个金主不合格啊。”
面试的过程简单,就是即兴表演一段规定好的剧本,骁柏表演得中规中矩,没有什么大错,临场表现得到了一些认可,面试官让他回去等消息··骁柏鞠了个躬,转身出门。
徐歇这几天都在忙,两天三才会过去一次,那里离市区远,出行不太方面,骁柏就住自己家,接到徐歇回来的电话,当天才会开车过去··夜里,骁柏去超市思考着晚上要做点什么吃的时候,有人给他来了电话,他以为是徐歇,结果是个陌生电话。
电话被接通,那边声音同样陌生··“沈先生你好·”对方非常礼貌,骁柏甚至可以想象说话人的表情··“你是”·“我是祁总的助理,他让我代问一下,你今晚是否有空”·骁柏站在一个蔬菜架前,手里挑选着,動作由此暂停:“没什么事。”
“祁总约您吃个晚饭,希望可以赏光·”·“我能问原因吗”·“关于这个,我想你还是问祁总比较好,我也只是传个话。”
这边骁柏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好·”·“请留个地址,我一会过去接您·”·骁柏给了小区的街道号··菜骁柏还是买了点,今晚吃不了,可以放冰箱留到明晚。
超市离住处几分钟路程,骁柏提着菜回去,在快到正门处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同他微微招手··他不认识对方,但那人显然认识他··“沈先生·”来人西装革履,笑容标准得体,典型的商务人士。
骁柏回他同样商业化的微笑:“叫我沈晨就可以了·”·“你买了菜”·“嗯,买了点,明天弄·”骁柏浅笑,“我上去放在东西,可以吧”·“当然可以,时间还早,祁总那边事情还没结束。”
骁柏哦了一声,点了下头,就进了小区··把菜搁冰箱放好,没有多做停留,骁柏就下楼··助理见到骁柏走近,到车后拉开车门,请骁柏进去··汽车飞驰起来,车里一片安静。
骁柏两手都搁在腿上,侧头看着玻璃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之前徐歇给他安排的保镖,已经撤了,不然这会他可能要去见这个祁总,都得经过徐歇的同意··汽车开到一家五星级高档饭店,车子交给泊车员去车库挺好,助理在前面领路,将骁柏带到了楼上一间提前订好的房间。
“祁总已经开完会,在过来的路上,请稍坐一会·”助理接了个电话后,回身同骁柏道··骁柏自然表示没关系··助理离开到外面去了,整个包间就骁柏一人,坐着等了一会,不见人来,起身走到窗户边,这里是三楼,下方紧邻一条繁华的街道,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各自都有各自的目的,有人行色匆匆,有人步履缓慢。
窗外的声音飘逸进来,到是让骁柏一时间没有听到门开的声音··等到有人唤他的名字,他才怔了一瞬,跟着扭过头··门口站着一高个的男子,若单是看那张英俊的脸,多半只会以为他最多不过三十多岁,然而通身的气派,又让人知道,他年龄不只三十多,岁月应该是格外偏爱他,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比之二十多的青年,有种沉淀的气质,一瞬间就能捕捉人的眼球。
骁柏盯着对方看了数秒,在对方微偏头同助理说话时,骁柏回过神,也同时离开窗户,到餐桌边··桌子是圆木桌,就坐了骁柏和祁东两个人··骁柏看桌上放了有热茶,提过茶壶,倒了杯递到祁东面前。
“祁总,请·”骁柏眸底脸上都不见一丝一毫的卑亢··祁东瞧着骁柏清俊的脸,微点头,接过了骁柏递过来的茶··“之间见到你助理的时候我问过他,祁总约我出来吃饭是因为什么。”
骁柏笑容明艳··陡然间和祁东记忆中某个人的脸重叠在一起···爽文快穿穿书系统“他怎么说”祁东放下茶杯。
“他让我直接问你·”骁柏手臂搁在饭桌上,撑着自己下颚,头微微歪着,面容里意外浮出一点狡黠,“那么你能告诉我,具体是什么原因吗”·祁东眸色以可见的速度沉下去,骁柏凝视着他,哪怕能切身感受到屋里气氛骤然冷凝下去,像是执意要得到一个答案。
“你很想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祁东声音比之前低了不少··“朋友”·“不算·”·“敌人”·祁东眸倏地一抬,锐利目光直- she -骁柏,骁柏露出了然的笑,仿佛猜到了什么。
他不可能猜到什么,祁东不觉得骁柏能知道··很多年没和人提起,忽然间,却是有了种倾诉的慾望··祁东指腹轻挲着温热的茶杯壁··“半敌半友吧,我和他喜欢同一个女人,大家达成协议,公平竞争。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出了点意外,我们喜欢的那个女人离开了,他脾气有点,直接找到欺辱过女人的人,将对方打成了残废,下半身残废,那人家里有点背景,朋友他因故意伤人进了监狱。”
骁柏渐渐收了脸上的笑容,做出安静倾听的姿态,祁东说到监狱时,眼里好似变得狠戾起来,骁柏接着他的话··“后来怎么样”·“……后来他也离开了。”
祁东淡淡的笑,笑容在皮不在肉··“那你……”骁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这种状况没有遇见过··祁东背脊往后移了点,声音非常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当时什么都没做,因为女人离开,有一段时间都沉浸在悲伤里,不想待在那个城市,很快就离开去了外省。
等一段时间后,才从别人那里得知道他死在监狱·”·“不是你的错,他们的离开,都不是你的错·”骁柏道··“我知道,其实反而希望是自己的错。”
这样他就有理由悔恨了··咚咚咚,有人敲门,酒店员工送菜进来,将里面两人的交谈打断··祁东端着冷过去的茶喝了一口,重新抬眸时,面色的一丝低沉已全然消失,仿佛片刻前向骁柏倾诉心声的是另外一个人。
·菜很快上齐,两人拿筷子开动,骁柏不时想说点什么,但看祁东面目陡然冷肃着,也就止住了话头··吃过饭后两人下楼,助理开车在路边等着,刚准备进车,祁东的电话铃声响起,临时有点急事得去处理,他转向骁柏。
“有点事,不能送你回去了·”·骁柏忙摇头:“没关系,我打车就行·”·“到了家给我发条短信·”祁东下意识就这样说,话一停不只骁柏惊愕,他也同样是。
“那我走那边去拦车了,再见·”骁柏打破彼此间冒出来的沉默,道了别转身就迈开脚··祁东盯着骁柏的背影看了有数秒时间,开车门进去。
“祁总,要不要……”助理拧过头,看向祁东··“暂时就这样,不要打扰到他·”·“好的·”·街道繁华,意外的打车却不怎么好打,走了一条街,刚看到出租车,就被前面的人给拦下了。
骁柏继续往前走,走到人口不怎么密集度的地方,一辆白色面包车开了过来,车辆在他面前停下,骁柏往后面退,给对方让路,车门开启,从上面下来三四个人,那些人一看到骁柏,眼色瞬间一般,如同看到肉食的恶狼。
瞬间而来的危机感,令骁柏知道他们是冲他来的,刚转过身要跑,背后又上来两个人,腰间有冰冷的物体抵着,紧接着骁柏就被威胁着进了面包车,一进去口鼻就被- shi -帕捂着。
转眼失去意识,陷入昏迷··,·第37章 羊九·还没睁眼, 脖子稍一扭动, 之前被针扎过的地方, 随即就传来一阵刺痛,痛感蔓延的范围很广, 骁柏缓和了一会,才缓缓睁眼。
意外的,一睁开, 亮光刺进视野, 屋里开着盏亮晃晃的灯,绑他来的人没有将他眼睛蒙住··只是捆住了他的手臂, 坐在沙发上,骁柏没有立马就惊慌失措,而是先观察周围环境,屋里窗明几净,被褥叠得整齐, 地上铺着花纹复杂的地毯, 屋子装潢精致,不过仔细去感知的话, 似乎这里不像是住宅, 到更像是酒店之类的地方。
身体微晃,骁柏站了起来, 先是走到窗帘紧掩的玻璃窗边,侧身用反剪在背后的手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半个齐都的景象一瞬间闯入视野, 高空的风更是随之往窗口里肆虐,骁柏身上的外套约莫在他昏迷那会让人给脫了,这会身上就一件单薄的灰色棉衫。
风吹得骁柏露在外面的皮肤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他半个头往窗户外伸,几十层楼下,行人身影如蚂蚁大小,只隐约能听到一点汽车鸣笛的声音··关了窗户,骁柏回屋,这次是往门的方向走,握着门把拧动,门不出所料地纹丝不动。
兜里的一切东西,也都不复存在,电话、门钥匙等··脖子上的痛难以忽略,骁柏往茶几上看,那里放着一个玻璃杯,他过去拿着玻璃杯,哐一声砸向墙壁,但似乎力道不够,玻璃杯没碎,滚落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蹲下身捡起玻璃杯,骁柏拿着杯子,直接往玻璃茶几上摔··一声脆响,玻璃杯碎裂··挑了块趁手的玻璃片,骁柏就走到窗户边,从里面隐约透出的影子,用玻璃片割手腕上的绳索。
在这个过程里,没有任何人出现··割了许久,指腹被玻璃片割出血,手腕上的红痕也愈加明显,不过总算割断了绳子··茶几上放着有纸盒,骁柏抽了几张纸圧着指腹上流血的口子,屋里他观察过,没有发现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所以到是不担心他割了绳子的事被人发现。
爽文快穿穿书系统·绑他来的人肯定会出现,骁柏拿纸裹着尖锐的玻璃片,以防再割伤自己,他过去打开窗户后,跟着到门后站着,准备不管待会谁进来,都来个暗袭··后背紧紧贴着墙壁,等了也许有一个小时,或者是两个小时,屋里没有任何时间工具,骁柏两腿都隐有发麻,屋外突然想起渐进的脚步声,几秒钟后市门锁扭开的声音。
门徐徐往里开,可没人进来,屋外的人就站在门口,和骁柏一门之隔,门开后,屋里落在地上的玻璃片随即暴露出来··呵,一道轻笑自门外传来,骁柏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抿着唇,调整着急促的呼吸··停顿了片刻的门被人推了把,细小的缝隙一点点放大,骁柏眼睛发直的盯着逐渐朝自己靠近的木门··“把绳子解了吗不过也没用。”
这声音隐约熟悉,骁柏沉眸思索了片刻,随后想起来说话的人是谁··“我也是受人之托,因为你的缘故,他过几天就得离开齐都到国外了,没办法,如果继续在齐都待下去,可能他们蔺家都要载在徐歇手上。”
“让我好奇的是,你怎么会和徐歇关系那么好,他为了你可是将蔺家给整惨了,先是高价收购股东的股票,还没在手里捂热,转眼又全部低价抛出,数量巨大,一时间照成了股市动荡,加之蔺氏生产的商品也不知道被人举报,现在被有关部门监察,怕是一时间出不了货,这里面又是数笔违约金。”
屋里一片安静,就只有窗口吹来呜呜作响的风声,易熔勾了一边唇角,举步往屋里走··骁柏紧攥着手里的玻璃片,眼眸一泠,全神戒备··似乎知道骁柏在门后,在骁柏举着玻璃片攻击过来时,易熔身形敏捷利落地往旁边一躲,躲开了骁柏的袭击。
易熔站在屋子中间,骁柏站到了门口,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易熔视线快速打量了骁柏一番,看他手腕上还残留着被绳索捆过的痕迹,不急不缓地道:“省点力气,留着待会用,现在就用完,一会可就不怎么好了。”
“……蔺远让你绑我来的你们想做什么”骁柏余光往身后瞥了眼,屋外是间客厅,房门就在几米开外,但多半是反锁着,而钥匙在易熔那里。
“我们能做什么,就是对你很感兴趣,找你出来聚一聚,没问题吧·”易熔温柔和煦地笑,眼睛却是相当露骨地盯着骁柏,好像已经扒掉了他周身的衣服。
易熔一边说着,一边朝骁柏逼近,骁柏一步步往后退,转瞬就退到了客厅中间··易熔眸光忽然一凝,下一刻就猛冲向骁柏,骁柏提了一口气,在易熔扑上来时,挥臂就划过去,易熔笑容邪戾攻势迅猛,骁柏虽拿着玻璃片,反而没怎么占到上风。
易熔拳头紧握,眼看着就要击中骁柏腹部,玻璃片划不到易熔,到是很容易让自己受伤,他干脆扔了玻璃片,两臂一同圧下去,瞬间挡开了易熔··骁柏快速往旁边侧开。
没了玻璃片,骁柏战斗力好像提升了不少,变成了易熔被他圧制,两人的身体都相继撞上客厅里里摆放的家具物件,地上不多时就一连凌乱,骁柏借着一个机会,箍住了易熔的脖子,将他紧紧摁在墙壁上,强烈的窒息感扯碎了易熔刚开始的从容不迫,一张帅脸憋得发红。
见易熔神色恍惚,骁柏快速从高处柜架上拿了个雕塑,就朝易熔额头上砸,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可忽然的,摁着的人猛地张开眼,曲折手肘頂向骁柏身体,骁柏吃痛,手里動作的方向就失了准头。·雕塑擦过易熔的额头,落在亲墙壁上,只给对方造成一点擦伤··而紧跟着,客厅的房门传来钥匙拧动的声音··门从外打开,走进来一张熟面孔··那人一双桃花眼没往日的光彩明亮,黑沉沉的,好像任何光亮都透不进去。
走进客厅,蔺远随手关上门,一眼就看到斜对面的两人··他先是看的骁柏,随后目光游移到易熔那里··扯开唇,语气里不无嘲弄之意:“这么逊”·“这不玩玩吗,提前热身。”
易熔回了抹笑··“现在热身结束·”·易熔像是忽然间换了一个人似的,大力挣动着脫离了骁柏手臂的桎梏,回身一个拳击,径直砸中骁柏的腹部,骁柏当即吃痛弯下了腰。
易熔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蹿到骁柏面前,抓着他胳膊,侧过身,把骁柏给直接抗上了肩,看他外表瘦削单薄,但抗着骁柏这么个和他身高差不多的成年人,却似乎并不显吃力。
那边进屋来的蔺远看着易熔把骁柏往卧室里抗,桃花眼里总算有了丝趣味的笑,他转过身,从酒架取了瓶酒下来,用起子打开,一手拿着红酒瓶,一手拿了个高脚杯,跟着也进去卧室。
到床边,易熔把肩上扛着的人往下一甩,骁柏随即摔在了床铺上,脸朝下,身体陷进柔軟的被褥里,不说摔得七荤八素,但本来腰腹就挨了一拳,加之还被易熔冷硬的肩膀抵着,痛感迅疾蔓延,跌到床上,失神了片刻,等到缓过神,想翻转身起来时,后背覆下来一个沉甸甸的身体。
此处八千字开往城市边缘的双轮驱动小轮椅,请转围脖··窗外是白天,很快就到黑夜,等一切都停歇下来,天空雾霭朦胧,由于中途昏迷过,所以现在骁柏睡意到是不多。
有人到屋里来清理一地的狼藉,骁柏赤'身躺在被褥里,卧室的门推开,来的人沉默无声地打扫,眼睛全程盯着地上,没有往骁柏那里看一眼··骁柏心有余,然力不足,别说出个声,连指骨都很难抬起来。
收拾房间的人很快就打扫完出去,整间卧室就剩骁柏一人··昨天到现在基本没吃什么东西,腹部空荡荡的,至于痛感,胀痛和酸麻感强烈··他眨了眨眼睛,酸涩感明显。
就那么安静躺着,不知道等了多久,又有人进来··从脚步声听起来,应该是那两人中的某个··的确如骁柏猜测的那样,进来的是易熔,他和蔺远不同,没有麻烦缠身,这地方也不算他的,是他拖别人订的,要是查起来,也查不到这里。
爽文快穿穿书系统·易熔最近都没什么事,又得到了骁柏这么一个非常有趣的人,自是把过半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知道骁柏没吃饭,易熔就买了点容易消化清淡的食物。
开门到房间,屋里的人听到门锁声,眼珠转移过来,看着易熔快速靠近··因为佳肴太美味,他和蔺远来回里外吃了个透彻,吃得相当满意和餍足,对上骁柏愤怒的眼眸,也不以为意,易熔坐在床边,一臂将骁柏扶起来,揽着带着温热体温的肩膀,让人靠在怀里。
“吃点东西,你昨天耗费了不少体力·”·易熔拿过一杯热粥,插好了吸管,递到骁柏嘴边··骁柏眼眸直直盯着面前的热粥,嘴角却是抿得更加紧,一副拒绝的姿态。
易熔举了一会,看骁柏确实不愿意张开嘴,低眸间似乎想到了什么,自己把热粥拿起来吸了一口,随后转身,掰过骁柏脸颊,低下头,靠了上去··他手捏着骁柏下颚,用了点力扳开,把嘴里的粥喂给骁柏,骁柏一惊之下立刻挣扎,但身体窝在易熔怀里,那点挣扎跟没有似的。
嘴对嘴喂了一口饭,末了易熔觉得意犹未尽,又舐了番骁柏绯色充血的唇··骁柏脸倏地胀得通红,眼眸里的火烧得旺盛··“生气了我以为你故意不吃是想等着我亲自喂你,看来不是啊。”
易熔指腹摩挲了片刻骁柏的唇,打趣道··骁柏头猛地一拧,避开易熔的手··嗓子眼干渴得厉害,一点热粥下去,润泽了不少,骁柏低咳了一声,随即狠狠瞪向易熔。
一双琉璃透明的眼闪烁着动人心魄的光,易熔看着看着就被诱惑到,放下了热粥,转而抓着骁柏肩膀,把人往下推··背脊一触到被单,骁柏浑身就僵了一瞬,更是有一丝害怕冒了出来。
手臂撑在骁柏身边,易熔倾身罩着他,看骁柏眸光因为害怕而闪烁起来,温柔扶着骁柏脸颊··“怕什么放心,我这么喜欢你,才舍不得挵坏你。”他话是这么说,可脸上的神情分明隐约有着一种病态的扭曲。
“把这些都吃完,你如果这里不吃,我就把它们放其他地方·”至于其他什么地方,易熔只是看着骁柏笑,骁柏呼吸瞬间急促··看着骁柏把食物吃完,易熔还是第一次觉得看人吃饭,好像自己也饱了似的,把残留的包装袋收整好,放到了外面,不多时就会有人过来收。
易熔除了带食物,还带了一套崭新的衣服,骁柏身上之前那一套,基本都不能再穿,对方和他身形差不多,于是买的同个尺码的··骁柏身体发軟,力气不多,易熔就亲力亲为,一件件把衣服给骁柏套上,帮他扣钮扣,系皮带。
都穿戴好后,易熔半搂着骁柏到镜子上,从后面拥着骁柏,靠在他耳边,把骁柏扭开的头移正··“喜欢这套衣服吗”易熔微热的呼吸打在骁柏而后,令骁柏敏感地抖了抖。
骁柏掀起眼皮往镜子中看,里面站了两个人,前面那个嘴唇微肿,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辨,一副让人深深怜爱过的模样,哪怕眼底有愤怒,但都不怎么明显,这幅样子令骁柏心中一怔,忙移开眼睛。
看到骁柏的刻意逃避,易熔搂着人低声笑了起来··他大概能明白那些喜欢出钱包养人的想法了,毕竟能有那么一个随自己摆挵的存在,确实能给人一种心里上的满足感。·大概他骨子有点控制慾,喜欢这样控制他人。
易熔在房间里待了半天左右,夜幕降临时离开的,当然不是就单纯地看看骁柏,做了点有趣的事··骁柏失踪的消息,最先是程皓意识到的,他给骁柏打过电话,那边直接关机,驱车去骁柏家,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人,联系骁柏经纪人,对方也说意外的就打不通骁柏电话。
寻了一圈,没有任何消息,恰巧徐歇打电话给他,让他出去见个面··蔺家商厦的倒塌,算是两人通力合作的结果,骁柏忽然失踪,徐歇清楚十有八九是蔺远做的,可忽然间蔺远仿佛从齐都消失了一样,蔺家不见蔺远的人影,别的地方,也没看到蔺远出入。
程皓手里握有的权利比徐歇还广一些,要尽快找到骁柏,就得找程皓再帮帮忙··两人是朋友,徐歇也不会让程皓白帮他,给了让程皓都略惊的酬劳··程皓觉得自己可能要推翻之前对徐歇和骁柏间关系的揣测,也许徐歇是真動了点心。·但有点可惜,好像晚了不少,让其他的人捷足先登了··“……之前不是听说你给他安排了一个保镖,怎么,把人给撤了”程皓坐在徐歇的车里,司机在前方专心致志开车··徐歇瞳孔一紧,这个事是他疏忽了,没料到蔺远被这么快就跳墙,他以为给对方造成的麻烦,足够蔺远抽不开身,显然是他顾虑不周了。
徐歇搁在膝盖上的拳头紧了一下,事情已经发生,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骁柏给找到,回顾过去,没有丝毫仔细··他错开程皓这个问题,寒着音道:“你帮我查下蔺远离开齐都没有,应该不会只是他一个人,必然还找了谁。”
蔺远现在自顾不暇,想将骁柏给绑走,肯定安置在某个地方,帮手绝对少不了··“你对沈晨,是真的喜欢上了”程皓直接问出来,虽然答案不言而喻。
徐歇眼皮动了一瞬,给了个侧面的回答:“他现在是我的人·”·徐歇身边很多时候不只一个,而是同时有好几个,男的女的都有,程皓就没见他对谁这么在意上心过。
结果是什么不重要,程皓也想立马把骁柏找出来,已经错过了一次,这一次,说什么都要把人救到··至于后面要不要和徐歇摊牌,就看骁柏的意思,他到是不介意骁柏被谁碰过或如何,一开始会受骁柏的吸引,出来他本身身体上佳,骁柏的- xing -格,才是觉得因素,好身材的人多的是,但不是每个人都如骁柏那么- xing -格独特,似乎骨子里就有种惑人的媚意,诱得人想据为己有。
爽文快穿穿书系统·“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会替你办好的·”程皓马上就打了个电话出去,让他们查一个人的行踪··两人一时都沉默下去,汽车飞速行驶,半个多小时后,程皓电话响起。
挂了电话后,程皓把得到的信息转述给徐歇··“查到蔺远订了后天出过的机票,这样看来他应该还在齐都·”·“还在就行·”·“要查他确切的踪迹,可能要费点时间,你准备怎么做”·“先查下他最近来往密切的人,也许能找到点什么线索,这件事之后,我要他们蔺家在齐都彻底待不下去。”
徐歇微眯着眼,深色间一片浓烈化不开的- yin -郁··知道有人在查他,之后的几天里,易熔白天都行踪稳定,出入几个相同的地方,就是在晚上会来个移花接木,让跟踪他的人以为他还在,从而悄悄离开他们的视线。
至于到的哪里,就很明显了,去见过蔺远一面,告诉他徐歇知道骁柏被人绑走的事,以及现在加大了对蔺家的打击力度,蔺远他们家来齐都不久,老家是外地的,就算真的在齐都待不下去,其实也就那个样,根本还在,随时都能东山再起。
但蔺远实在咽不下一口气,走肯定是要走,他意外中有另外一个主意,徐歇不是为了骁柏攻击他们蔺家吗,既然他家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欠了大笔巨债,那他就更不能让徐歇得偿所愿了。
易熔听蔺远话里的意思,是想把骁柏一起带走,不过就他个人而言,觉得难度太大··“你准备怎么带,那毕竟是个大活人·”·“我带肯定不行,多半我的行踪徐歇那里知道,你给骁柏弄个假的身份证,然后找两个人,趁某天夜里,把沈晨送到外省,再转送到y国。”
蔺远盯着易熔,看起来态度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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