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拒绝我会死 by 鱼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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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拒绝我会死 by 鱼否(2)
·“这么说你刚才是在拿我做实验”胡一刀喝了一口鸡尾酒,冲散嘴里烂瓜子的苦味··“是·”于白对于胡一刀终于抓对了重点莫名的爽,总感觉憋在心中的一口浊气给吐了出来。
胡刃有写些惊讶,“那万一我真死了呢”·“我下去陪你·”·“那还差不多·”胡一刀又接着说,“你说这话不怕陈一找你”·“我跟你说了我跟他没……”关系二字硬是被他憋了回去,我了个艹。
胡一刀继续嗑着瓜子,“我不管,你差点把我给害死了,你要补偿我·”·“行,你说·”他是把胡一刀的命拿来做赌注了,补偿他是应该的。
胡一刀向于白凑过去了一点说:“帮我值两天夜班·”·“行,什么时候”胡一刀一般让他值夜班,基本上就是有什么事儿发生了。
胡一刀比他出来得早,高中没上完就出来混迹,被人拿着砍刀追也不是没有过,当初就是开这个酒吧也干了不少架··“明天·”·“这么快”·“这不是赶上了么”·“你又惹上什么事了”·“瞧见这副画了吧。”
胡一刀看着墙上的画··“嗯,我没瞎·”·“这人画了画我没给他钱,说明天要带人过来砸场子,要喊人把这堵墙给拆了·”·“你为什么不给他钱”于白听了这话真是日了狗了,能花上万的钱买个破钟,会没钱付画钱·胡一刀四十五度角仰望屋顶,“因为我想和他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不是一天吗,为什么让我值两天·”于白听了这话已经懒得吐槽了,这听了比被狗- ri -了还他妈糟心··“因为第二天我要跟他去浪啊。”
“你却定你一天就能把人搞定”·胡一刀继续说:“搞不定也可以一起出去浪啊·”·“我艹”,说到这儿于白才发现不对劲,“对方是个男的”·胡一刀也来了一句我艹,“我什么时候说他是女的了。”
于白被惊着了,“你他妈也是个弯的”认识了这么多年他居然不知道·胡一刀有些不服气,“怎么你歧视基佬你自己也是要弯的。”
甜文重生天作之合·“我怎么就是要弯的了”·“你都是拒绝你师兄都要死那种,还说你没弯,还讲故事跟我秀恩爱”·“我他妈怎么就秀恩爱了,”于白急了,“不是,我说了半天你他妈没信我”·“我胡一刀又不傻。”
胡一刀一副看破天机的样子··于白被胡一刀这副样子给气着了,“你胡一刀你他妈就是个傻子”·“你他妈才是个傻子”·这时侍员带了个人过来,“这位先生说是找你们。”
接着又小心翼翼的说:“还有需要我打120吗”·“师兄”于白看着突然出现的陈一,什么气儿都给惊飞了。
“陈……陈……”听到于白喊师兄,胡一刀结巴了··“陈一”,陈一向胡一刀伸手过去跟他握手,“你好。”
胡一刀回握过去,“胡刃,你好·”怎么感觉这陈一师兄不太对劲啊,这握着他手好痛啊·“我下班顺路过来接他回去。”
陈一松了手··“噢那你们先回去,我就不送了,这儿还要我守着呢·”胡一刀把手收到背后,卧槽好痛啊,不过这下班高峰期到这边来起码要一个小时,这真是够顺路的。
于白也没理由不回去,跟着陈一上了车,“师兄怎么找到这儿来的”·陈一淡淡的说:“你刚刚‘你他妈我他妈的’聊得挺欢的啊,我要是没过来你是不是又要拿着棍子抡人了”·于白不在意的说:“没有,我跟胡一刀从小一起玩大的,我们最多打嘴仗不会动真格儿。”
陈一继续说声调都没变,“那换个人是不是就开打了,往死里打的那种”·这时于白才慢半拍的发现陈一在生气,“不是,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生什么气啊。”
陈一看了他一眼,“你刚不是让人帮忙打120吗,现在不需要打了”·陈一进水漾说是要找胡刃,那侍者就跟他说,那边的情况不太妙,说来找他们老板的人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让他打120,陈一一听就认为于白可能又惹上什么事儿了,巧的是一进来就看见于白扯着个脖子在那“你他妈的我他妈的”没完,加上之前于白拿着根棍子抡人的样子还在他脑子里印着呢,这自然而然的就误会了。
于白一听,他这是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啊,“师兄你真误会了,120是因为别的·”·陈一看了他一眼,“你还有别的要打120”·妈的,这要怎么说,于白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已经说出来了,“胡一刀有先天- xing -心脏病,我怕他跟我打嘴仗的时候发作。”
“哦,是吗我还是头一次遇见喝着小酒嗑着瓜子活得这么恣意潇洒的心脏病患者·”·于白听到这儿着急了,“这真是因为别的事儿,我们闹着玩呢。”
这么蹩脚的谎话他也不信,总不能实话实说吧··“你让胡一刀打那电话什么意思”陈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跟着于白喊了人家外号。
于白郁闷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我们做个小游戏呢·”为了岔开话题又说:“师兄跑这么远的路是专门来接我的”·“嗯。”
于白听到这么直接的回答没了话,他要说什么谢谢吗拉到吧,人家明显在告诉你“我对你有意思·”·还有经过胡一刀的事,可能这破设定就只在他一个人身上,不过或许也是在陈一喜欢的人身上。
“晚上吃什么”·“青椒鸡蛋面·”·于白想着都这么回答了,这事儿算是这么过去了吧,“对了师兄,明天晚上和后天晚上我要到这边来帮胡一刀值班。”
“晚上”·于白嗯了一声,师兄该不会不让他去吧,他应该不知道有人去拆墙吧,不过拆墙的是胡一刀未来对象··“自己悠着点儿。”
过了一会儿陈一又说,“别空腹喝酒,记得吃东西·”·于白惊喜道:“师兄你让我去”·“我不让你去你会不去”·于白嘿嘿了一声,受到陈一白眼一枚。
事情算是圆满解决了,回去的路还有段距离,于白拿出手机准备玩一会儿··进入四人组微信群:·不是鱼的于: 重大消息,胡一刀他未来对象明天晚上要去拆墙。
打南边来的小燕子: 卧槽,胡一刀有对象了,还要去拆墙·卿本癫狂疯和尚: 卧槽+1,这世上又少了个光棍··胡斐他爹: 唉哟,我去·今天陈一师兄来接鱼儿了,你们没看到他小媳妇那样。
不是鱼的于: 胡一刀他对象也是个男的··打南边来的小燕子: …………·胡斐他爹: 陈一师兄跟我握手向我示威了,可能在吃醋··不是鱼的于: 胡一刀他对象跟他画了好大一幅画·卿本癫狂疯和尚: 你他妈两个是来撒狗粮的吗·打南边来的小燕子: 你他妈两个是来撒狗粮的吗·于白早就说过,他们的“友情”能持续到现在是有原因的,于白退出微信再次感觉到圆满,丝毫没发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第20章 第 20 章··回去后陈一三下五除二的下好两碗面,两人面对面坐着吸吸呼呼的吃,于白吸的时候一不小心用力过猛,面条跟拍广告似得飞了起来,汤汁一下渐到陈一碗里。
甜文重生天作之合·于白心里咯噔一下,要完··陈一放下筷子,什么也没说,端着面进了厨房··于白心里不爽了,虽然他料到了结果,但他妈的还是不爽,不就是渐着点儿汤汁吗,至于要去倒了·过了一会儿陈一又端着面出来,于白看着陈一坐到对面,“你这么快又下好了一碗”·陈一拌着面听到于白的话有些奇怪,“说什么呢我加了点儿醋。”
于白继续吃面,吃到底的时候有个煎好的荷包蛋,心情爽了··原来是去加醋呀,胡一刀今天还说陈一向他示威吃醋来着··吃醋·于白孤疑的看了一眼陈一,不可能吧,威胁意味更重好吧,明显的护崽子行为,不过真的有这么喜欢自己·于白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平平的前胸,撩开看的话应该还有点儿小胸肌,重点是他裆下还竖着根“巴比伦塔”,怎么看他都是个男人,有什么可喜欢的。
如果要他是个女的遇到陈一这种硬件好软件好,哪哪儿都好的人哪会去拒绝,倒追都有可能··不过他要是个女的,陈一估计也不会喜欢他,但也不会有这么多糟心的事儿。
“想什么呢·”陈一看着他咬着半个荷包蛋又不吃下去,在桌下用脚踢了他一下··于白想也没想张口就来,“想你呢。”
然后于白看见陈一笑了,回过味来想解释一下,但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荷包蛋,这急岔了气,可把他呛了一回好的··陈一把他面前已经吃完了的碗收走,又拿掉他手里只顾着咳嗽还没放下的筷子,接着给于白留下了一个看起来很高兴的背影。
别问他为什么看个背影就能看出来陈一很高兴,那嘴笑得都快裂到脖子根了好吗心情好到都给他洗碗了好吗·陈一从厨房出来,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不过嘴角依然带着笑,“你去洗还是我去洗。”
这话问的是他们谁先去洗澡,陈一是主人,于白当然是说让他先洗··看陈一进去洗澡了,于白一个翻身把鉴定笔记拿了出来,反过来打开最后一页在上面写到:·2018年4月9日·通过胡一刀验证得出,重生设定目前发现只存在自己本人身上,延伸问题,是存在于自己还是只存在于陈一喜欢的人·于白又翻到前面的掰直鉴定,看了半天却无从下笔。
阶段一显然失败,那些杂志对陈一的吸引力还没颗大白菜对他的吸引力大,于白想到了陈一在超市买菜的情形··阶段二,挑选的人不配合,小燕子激烈拒绝让他没办法在打她的注意,她表姐又是个空中飞人,电话老是打不通,这还没实施就已经被淘汰了,难道要去找门诊部的小护士时间对不上啊。
至于师兄这掰直鉴定……他妈的怎么感觉越来越悬,于白拿出手机百度一下“怎样掰直一个男人·”·结果得到的是一水儿的“掰不直”。
于白心里开始有些暴躁,那他身上的例子怎么算,他就不信了··果断在笔记上写下几个字,阶段三,心理治疗··接着又写,心理干预··但刚写上去就被于白划掉了,陈一又不是刚进入青春期的小孩,干预个屁啊,估计还没开口他就被干掉了,还是需要外界因素的影响。
娘炮·于白想了半天脑子里冒出这两个字··如果陈一喜欢的男的逐渐的变成娘炮,会不会间接- xing -去喜欢女的·这办法好像可行啊,即是男的,又像女的,一整天男不难女不女的,要是他还不如喜欢个女的呢。
这个方法应该可行,可最为难的一点就是这个角色非他扮演不可,于白苦着张脸··不过为了陈一的未来,为了自己的小命,这点牺牲又算什么·不就扮个娘炮吗,又不是真的娘炮,不过万一师兄不介意娘炮怎么办·诶,不管了,可以先试试到时候再说。
于白刷刷刷的在心理治疗下面写:·利用师兄喜欢自己这一点,扮演女- xing -角色间接- xing -引导师兄偏向于女- xing -,从而使当事人产生不如去喜欢一个女人的想法。
第一步: 验证师兄是否介意娘炮··这边于白写完,那边陈一也洗完了澡出来,“我洗完了,去洗·”陈一脖子上挂着根毛巾光着个膀子,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于白惊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那一身的腱子肉,我艹,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传说中的穿衣显廋脱衣有肉·对哦,他这还是第一次看见陈一光着膀子,这人平常在他面前都穿着衣服。
这是干啥,勾引他·于白又回想起陈一那天晚上收拾那三个大汉的情形,啧啧啧,这身腱子肉可不只是拿来看的,于白把鉴定笔记本塞进沙发缝里去洗澡。
于白脱了衣服后光着屁股遛着鸟站着镜子前比了一个健美先生常用的凸显胸肌的姿势··男人嘛,对于自己身体结构上的一些部位总是想跟别人作个比较,就算知道自己不如别人,也会去研究研究自己到底差在哪儿。
于白看着镜中自己的小身板,胸肌是有,但没陈一的明显啊,不过大了也不好··于白又换了一个健美先生凸显腹肌的姿势,陈一好像有八块啊,他只有四块,啧,八块是怎么练出来的·于白转过身准备再来个凸显肩胛肌的健美先生姿势,然后看见门口站着个人……空气瞬间凝固。
“我只是来放这个·”陈一憋着笑晃晃手里的毛巾,“你门没关所以…………你继续,姿势挺标准·”陈一把毛巾搭在架子上转身走了。
陈一走后于白第一时间没去关门,而是跟大姑娘似的蹲了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太他妈丢人了,他暂时不想看见自己这张脸··还有什么比光着屁股遛着鸟在镜子面前学着健美先生展现自己的肌肉被人撞见更尴尬的事吗·甜文重生天作之合·过了半晌于白才起身去把门关了洗澡。
第二天早上陈一把于白昨天没煮完的水饺拿来煮了,这是季女士也就是他妈,半个月前坐了三个小时的公交车跑到他这里来给他包的饺子,这再不吃完就该扔了··这热腾腾的水饺,上面再撒了些葱花,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于白吹着热气咬了半个在嘴里,“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水饺了。”
陈一听到有些奇怪,“你昨天不是吃了吗”·于白也没瞒着咽下嘴里的饺子说:“我开始放锅里煮没熟,又听你的放微波炉里打,结果被打干了,里面馅还是没熟,所以我就吃的面包。”
“皮都被打干了馅还没熟,你是怎么做到的”·对于为什么没吃上饺子,陈一更好奇的是于白怎么做的饺子··“不知道啊,就放微波炉里打了十分钟,大概受热不均吧。”
“可能吧·”陈一有些难以言表··等两人吃完,于白拿过陈一的碗,“师兄,我来洗吧,就两个碗·”·陈一皱了皱眉,“还有锅,你确定能让这两个碗完好无损的放在碗架上去”·“师兄你不能质疑我啊,我也洗过很多回了,昨天我就洗好了。”
于白想着他在这儿住着总不能什么也不做,这不养个闲人吗··“行吧,信你·”·于白得了陈一的首肯跑去厨房洗碗,洗到一半时陈一已经是一副要出门的样子,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
陈一看他没什么差错就开始问,“今天晚上你几点去酒吧·”·于白把清好的碗放在碗架上开始洗锅,“七点吧,胡一刀让我早点过去·”他那未来对像说是就是那个时间来。
“那我已经下班了,我送你”·于白赶忙拒绝,“不用不用,你下班本就挺累的,还要多跑一趟这多麻烦,而且我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看他说得多善解人意,多有道理··“行吧,你自己悠着点儿,有什么事儿跟我打电话”·“行·”陈一得到回答后转身准备出门。
如果真和人干架什么的,打电话跟陈一还真有用,不过他自己之后就不知道是什么下场了,他发现陈一对他在外面乱来这一点很是反感,清明节那次是,昨天晚上酒吧也是。
陈一在门口刚开门出去,一只脚都踏出去了突然被于白喊住··“怎么了”·于白拿着张洗碗布从厨房跑出来,当着他的面把手里的洗碗布往前一甩,甩得那叫个娘气十足,嗲着声音就来了一句,“你慢走,早点回来。”
陈一看着他没说话,于白也僵着甩洗碗布的姿势没动··一秒,两秒,难道又没效果,这个姿势有点难受啊··砰地一声,门突然被关上,陈一摔门而去。
看了被摔上门,于白顿时欣喜,看来有效果啊··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儿丧……·第21章 第 21 章·陈一走后于白哼着小曲甩着洗碗布回厨房继续洗碗。
于白晚上去酒吧时陈一还没回来,估计又留在实验室加班,发了条微信过去就出了门··来到酒吧门口看见胡一刀正在和门口的侍员交代着什么,于白过去就听见胡一刀说,“待会儿夏韩带着人过来,你别拦着让他进来。”
侍员有些为难,压着声儿说:“老板这不合适吧,人家是要来拆墙啊,不拦着这生意还做吗”·胡一刀又说:“今天特殊一点,通融一下,到了最后我把钱结了就成。”
然后胡一刀看见了于白,“诶,鱼儿·”·于白有些怀疑他们俩到底谁是老板谁是员工,“怎么你对象还没来”·胡一刀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八点了,“应该快来了。”
于白有些疑惑,“你那对象来拆墙还会通知你什么时候来”·胡一刀看了看商城路口,“人家走的是正规程序·”·于白搞不懂,来挑个儿事儿还要走程序·进了酒吧在坐在昨天的位置上,胡一刀照样点了两杯鸡尾酒,不过今天拿的小吃是干花生,昨天嗑了颗烂的目前还不想嗑瓜子。
于白也跟着吃,入乡随俗··胡一刀边剥着花生边问于白,“昨晚儿你回去陈一师兄没把你怎么着吧,走得时候看他不太对啊·”·于白白了他一眼,“他能把我怎么着。”
又想了想说:“为什么他要把我怎么着啊·”·“因为你夜不归宿,大晚上的还和其他男人鬼混,昨晚他估计把我当成了你姘头·”·“你说的什么玩意儿,姘头都来了,你怎么不说女干夫呢”·“你最好跟陈一师兄解释清楚,万一夏韩误会了就不好了。”
于白心头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于白把话题转到正事儿上面来,“你叫我来镇场子,不会就我两个人吧,你这儿一水儿的小鲜肉算吗”于白看了一眼大厅穿着小西装打着小领带的小年轻们。
“我不是叫你来镇场子的,我是叫你来看场子的,第一天先熟悉一下·”·“嗯”于白怎么感觉自己还是不太懂,今天智商又不够了·这时那大花墙上的钟正好指在了八点,咚的一声回荡在整个酒吧,同时门口以一个人为首进来了一堆人,那为首的年岁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明明一张小鲜肉的脸活脱脱的摆成了一个老学究。
胡一刀在旁边说,“看,我对象出场都带bgm·”·于白一头黑线,配着钟声进来却实是自带bgm的男人,不仅是这样,后面跟来的人都穿着制服··甜文重生天作之合·制服穿着制服来挑事还真挺正规,连家伙都光明正大的拿来了,不过那三角架抡起人来不太方便吧。
于白有些疑惑,“你对象带来的人怎么搞得跟施工队似的”·胡一刀理所当然的回答到,“可不就是施工队,你看他们衣服后面不是印着装修公司吗”·“他们真是来拆墙的”·“是啊,夏韩的画听说在他们那块挺有名的,本来全部图了就了事,不过我一不小心把他惹火了就说要直接把这块墙拆了,反正这块墙也是合成墙本就是用来画画的,拆了对整个房屋的构建也不影响。”
于白呵了一声,“你还挺了解的啊·”·胡一刀听了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的说,“这些都是夏韩说的,还拿着个什么拆墙什么证明念给我听,说他是按照正规程序走的。”
呵,原来他妈的正规程序是这个意思··这时人已经来到他们面前,“把这个字签了·”·夏韩把一文件放在胡一刀面前,于白仔细看了一下——《合法拆墙证明》,还有这玩意儿·胡一刀把那东西推到一边,“先不急,坐下我们再聊聊。”
“没什么可聊的,他们都等着呢,你别浪费时间·”夏韩说得特别果断,不给钱这生意他也就不做了··胡一刀一副好商量的样子,“那如果我说我现在付你之前的价格,你还拆吗”·夏韩貌似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拆,你这生意我不做了。”
胡一刀继续,“那我再止个损给你让利两层儿·”·夏韩纠结了,“可我已经把拆迁队都带来了啊·”·胡一刀特大款的说:“钱我付,你不用- cao -心这个。”
夏韩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不太好吧·”·胡一刀替夏韩解释说:“来就是拆我的墙,这钱理应我付,没什么不太好的·”·夏韩笑笑道:“那好吧,我这就让他们先回去,不过你是现在付他们钱”·胡一刀大手一挥,“行。”
又朝着装修公司的人说:“微信支付宝成吗”·于白在旁边看着,他此时的感觉像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部封面非常吸引人的成人教育片,点开一看他妈的是部动画片,是动画片就算了,看到最后还被提醒该片只适合五岁以下儿童观看。
于白开始默默的剥面前的花生吃,看着胡一刀把钱转给施工队,施工队迅速退场,他怎么不知道胡一刀的钱这么好赚,当初就不该跟他做朋友,啧,现在下不去手啊··这是胡一刀指着他,“看,这是我朋友于白,研究所工作。”
于白顿时有一种胡一刀指着他说“看,妈妈那是大象·”的错觉··不过在怎么不爽也要有礼貌,于白对着他俩露出了八颗牙齿,夏韩跟他问了一句好,“我也有朋友在研究所工作。”
“坐吧,站着多累·”胡一刀让夏韩过来坐··夏韩却直接拒绝,“不了,既然价格出了变化,我要回去重新理一份合同,明天再过来签字。”
于白疑惑道:“画画还要签合同”·夏韩挠挠头,“对,以前被坑多了,现在不得不多准备点儿·”踌蹴了一会儿又跟胡一刀说:“那个要不你先付我点定金”·这副墙画他图了差不多三天,现在胡一刀一分钱都还没给他,刚刚施工队收到钱的时候他还有那么一丢丢的羡慕。
胡一刀也答得干脆,“行·”夏韩脸上立马出现了笑容··胡一刀接着说:“不过,你得先跟我出去吃顿饭·”·夏韩脸色立马就变了,“为什么啊”·胡一刀理所当然道:“庆祝我们合作成功啊。”
于白在旁边看着一系列的事件变化,胡一刀的钱还是不好挣,这小子不仅把画卖给胡一刀,这人也快被卖了··然后胡一刀跟于白打个招呼,“鱼儿,这儿就交给你了,我和夏韩出去吃饭。”
于白露出八颗牙齿森森一笑算是作为回应··胡一刀和夏韩走后,于白总有一种和胡一刀欺骗了娘家妇男的感觉,看夏韩那不谙世事的样儿,愧疚感越发的严重,胡一刀在怎么欠也是自家兄弟啊,总不能去破坏人家姻缘是吧,但如果是孽缘……·于白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这时手机大屏幕一亮,上面师兄两个字占了整整半个屏幕,于白突然怀疑这款手机是不是老人专用的,划过接听键,“师兄·”·“在酒吧了”·“嗯,你下班回去了”·“嗯,刚到。”
于白心里还想着胡一刀的事儿,听了陈一回答也没出声··“你那边挺安静的·”·于白反应过来,“是挺安静的,这边舞池没开。”
于白扫了酒吧一圈,舞池灯都没亮,放得曲子也是乡间小曲,今天大概走婉约派,胡一刀这一周三主题的酒吧,这也算是个特色了··“你一个人”·“嗯,胡一刀和他对象出去了”·“对象”·“嗯……也不算对象,他想泡人家,也是个男的。”
于白一股溜的全说了出来,他正没地方说呢··“是吗”·“是啊,那人看起来挺傻的,叫夏韩,看着他跟胡一刀出去就跟自己跟着他一起拐卖了儿童似的。”
陈一听到名字愣了一下,“你说他叫夏韩,画画的”·于白听到这儿惊了,“你怎么知道”·甜文重生天作之合·陈一听到于白这么说就确定了,“他是我高中同学,跟我同岁,学设计的,刚回国不久。”
“不是吧,他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啊,没这么巧吧·”·“他前两天跟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在跟一个酒吧胡乱画了副墙画,说他赚了,就是老板老拖着他不给钱,你这么说应该是他了,他长得是不太合龄。”
于白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十句“我艹”都不能抒发他心中的憋闷之感,“还是乱画的”·“他是这么说的。”
对面陈一答到··于白有些无力的说:“…………他设计什么的”·“女士内衣·”陈一停顿了一下又说,“你流口水的那张海报,那个就是他设计的,上面还有署名,你回去可以看看。”
“居然还是维密的设计师这么说吃亏的可能是胡一刀”于白还有空惊讶··“你朋友不太过分的话应该没事,对了,高中时我教过他格斗。”
于白挂了电话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世界真他妈玄幻,第二个感觉就是胡一刀要完·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夏韩这个人物在前面埋了一丢丢的伏笔的,不是突然跑出来哒。
其实前面还有很多类似这种一丢丢的伏笔·数据差也要杠下去,绝不坑……嚯嚯嚯·第22章 第 22 章·整个酒吧他一个也不认识,里面工作的小年轻们对他的认知也只是老板的朋友,是过来帮忙看店的,说白了也是一个不能轻易得罪的主,所以除了问于白需要些什么之外再无话可言,于白也不是个主动去找别人聊天的人。
不认识聊什么尬聊吗·但确实是没人来找他聊天·托胡一刀的福于白有生之年体验了一回儿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整个酒吧清清冷冷,也不知谁选的曲子,听了越来越困,他今天在家忘了睡觉这回事儿,这会儿瞌睡来了挡都挡不住··眼皮一个劲的往下搭,面前的东西也越来越模糊,他跟着陈一做一晚上的实验也没见得这么困。
这靠着大花墙的这个座位是与中间隔开的,于白朝着靠墙的那长行沙发的位置上身子一歪,实在是忍不住困意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于白被之前在门口说要拦着夏韩的那个侍员给推醒,于白正迷瞪着,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还搭了条毛毯,他这夜班值得可真容易。
于白有些不好意思,“中间没什么事吧,直接给睡死了·”·“没事,平常这两天都没什么人,除了通宵营业这一点这儿就跟个咖啡厅差不多·”侍员也是因为下班了才和这位老板的朋友聊聊。
“酒吧弄得跟个咖啡厅一样平常你们赚哪儿的钱”他看了一眼那边琳琅满目的酒柜,那些酒没几样是便宜的··“这样的情况就周二周三两天,你正好碰上,这是老板调班调给我们休息的,酒吧总不能不营业吧,所以就安排了两天这样的主题,这DJ和跳舞的可休全天,诶羡慕死我了。”
于白听着乐了,“诶,我在这儿坐了一晚上,也不见你们有谁来跟我逗趣儿,现在下班了怎么有空来和我说话”·侍员笑道:“上班期间敢去和老板的朋友侃大山,工作不想要了”·“诶,这还真是……”于白有些惊奇,“胡一刀把你们管得还挺严的啊。”
“胡一刀”侍员想了会儿反应过来,没忍住笑,胡刃,这刃字儿拆开写可不就是胡一刀吗·“严谈不上,自觉罢了。”
于白看他这人还挺有思想觉悟,眼往他胸口前的小名牌一看,哟呵,经理感情是个管事儿的,看这人样子,胡一刀还真会招人··“诶,不是,这酒吧这么闲怎么还找我来守着这不是有你吗”·“这是因为我们这儿周六的主题玩的有点过火,有些客人可能有些不明白,会回来这儿跟我们讲讲道理,平常老板在这儿他就守着,叫你来可能是怕我们守不住。”
于白听了讶然,这周六晚上得玩的多过火啊,他很少来胡一刀这酒吧,自从开业后来过一次,这才是第二次,要不是突然叫他来顶班,他可能也不会来··这经理忙着下班,于白也没跟他多聊,打了个电话去问候一下胡一刀他老人家,电话通了还没等那边开口于白就亲切的问候着:“一刀啊,昨晚过得还好吗”·谁知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和胡一刀那破锣嗓子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你好,是于白吗我是夏韩。”
我艹,怎么是夏韩接电话,于白变得有些小心,“那个……胡一刀呢”,他突然有一种特殊的预感··对面夏韩答道:“他身体有些不舒服,还没醒,你有什么事吗”·身体不舒服还没醒于白突然想起四人组微信群里组队叫他注意身体的事儿,他妈,不是他想的那样吧,于白思绪发散。
·于白又试着问了一下,“不舒服,感冒了吗”,胡一刀可是一个从来不感冒的男人,他问这话也是违心了··“没有,昨天晚上激烈了点儿,我没把握好分寸。”
对面传来夏韩的话··于白顿时感觉到了一道雷从他天宁盖上劈了一下来,激烈了点儿没把握好分寸这几个字一直在他脑子里转着。
对面又传来声音,“你是陈一那小孩吧,我跟陈一是朋友·”·“是·”完了,这他都知道了,他可没忘记胡一刀算计夏韩他也掺和了进去,他算是掺和了吧·夏韩又说:“那好,改天我们一起聚一下。”
甜文重生天作之合·“好·”他能拒绝吗·挂了电话于白直接跟陈一打电话过去,师兄,救命啊胡一刀居然被爆菊了,被攻了·电话一通那边就接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于白有苦着张脸跟问陈一,“师兄,那个夏韩也是……也是喜欢男的吗”·“嗯”陈一听到于白这么问有些奇怪,“怎么了”·于白到了陈一这儿就有些难以启齿,“胡一刀好像被夏韩……那什么了”·陈一有些意外,“嗯他- xing -向问题我不太清楚,你怎么知道”·于白把夏韩刚说的话说给陈一听,“那个我刚跟胡一刀打电话,是夏韩接的,然后说了什么他太过激烈,没把握分寸什么的。”
陈一听了笑了,“是吗明个儿我去探探虚实”·于白听了赶紧拒绝:“不用,不用·”夏韩都知道他了陈一这么一问肯定就露馅,随即又问:“师兄,你跟他是不是提过我”·“没有啊”陈一基本不在他们面前提于白,如果夏韩知道了估计就是唐先那个八卦精说的。
“那他怎么知道我认识你·”于白有些惊讶,这人这么神,听夏韩说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陈一告诉他的··陈一判断到,“大概是从胡一刀那儿听来的吧。”
“对哦,肯定是从胡一刀这儿听来的·”于白听了恍然,最近变笨了许多··“吃东西了吗”·“没呢。”
于白刚说完就有侍员端了早餐在他面前,我艹,这待遇好·“正准备吃·”·“那好,今天什么时候回来”·于白喝了一口牛奶还是热的,真贴心,“看情况吧,晚上还顶班的话,估计不会回去方便点儿。”
“那行,你看着情况来·”·“好·”·挂了电话后,于白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什么不对劲又感觉不上来··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现在知道了什么胡一刀被爆菊了这八卦可以让他在四人组微信群的地位蹭蹭蹭的往上涨,现在可算能扬眉吐气了,近段时间来被他们“压迫”的日子想想都是泪。
不是鱼的于: 孩儿们,继胡一刀未来对象之后,又一重磅消息··打南边来的小燕子: 坐等……·卿本癫狂疯和尚: 坐等……·于白虽然是在发微信,但还是不自觉的清了清嗓子。
不是鱼的于: 胡一刀被他未来对象给爆菊了,撒花……·卿本癫狂疯和尚: 什么玩意儿胡一刀那糙汉子居然是下面那个·打南边来的小燕子: 那胡一刀那对象的得长得多壮啊这消息可靠吗·不是于的鱼: 可靠,从他对象嘴里亲耳听到的,用胡一刀的菊花做保证,还有他对象不壮,活脱脱小鲜肉一枚,只是没想到啊……·卿本癫狂疯和尚: 啧……·胡斐他爹: 什么玩意儿老子什么时候被爆菊了,我怎么不知道·打南边来的小燕子: 你醒了你出来了你那里还好吗·不是鱼的于: 呵,装什么,夏韩他什么都说了。
卿本癫狂疯和尚: 没想到你会是屈尊为下,胡一刀真男人,自己的人就是要宠着··胡斐他爹: 夏韩跟你说什么了怎么,你们俩什么时候又见面了·不是鱼的于: 呵,今早上我打你电话是夏韩接的,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胡斐他爹: 他说什么了说我被他爆菊还有鱼儿你别“呵”,再装高冷小心我回来打你哦。
不是鱼的于: 接你电话的时候说你身体不舒服还没醒,然后又说晚上激烈了点,他没把握好分寸··卿本癫狂疯狂和尚: 哎哟哟哟,阿弥陀佛··打南边来的小燕子: 世风日下啊,好羞涩,捂脸逃走……·众人: …………你羞涩个屁啊·胡斐他爹: 我声明这些话是有歧义,但我否认自己被爆菊,不信我可以把菊花给你们看。
众人: …………谁他妈要看你菊花··不是鱼的于: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采用迂回战术,好让我们信你·胡一刀在手机另一边挺纠结的,他真不是被爆菊,他是被夏韩用切磋的名义给打了,谁他妈知道这个看起来软弱可捏的小鲜肉还是个武林高手,想着昨天晚上身上的肉就痛。
胡一刀在被爆菊和被打之间犹豫着,究竟是被打好,还是被压好,不过好像本质上没什么区别,胡一刀两边都不想承认,万一演变成不仅被打了还被爆菊了那就更没法说,他还不知道他们这几个人铁定的。
胡斐他爹: 随你们怎么想,反正就是没被爆菊,鱼儿我保证你绝对是被压的那个··最后还不忘给于白下个保证··不是鱼的于: ……·最近他是不是要躲着点儿胡一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章居然待高审了……·第23章 第 23 章··不是鱼的于:今个儿还回来吗,老胡·胡斐他爹:今个儿不回,老鱼。
于白把手机放兜里,到了这儿他的屁股还没挪过地儿,起身在酒吧转一圈又回来坐着,手抵着下巴看着周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静的坐着去观察别人,于白突然发现这是一件很奢侈的事儿,没有陈一,没有车祸,没有该死的设定,没有成堆的专业书和报告,这么一放松下来感觉还挺累,也难怪昨晚在这地儿都能睡着。
·甜文重生天作之合·于白舌头划过牙齿,好像还没刷牙洗脸··牙没刷脸没洗是个问题,怎么洗也是个问题,于白眼睛在酒吧扫- she -了一圈看见一个洗手间的标志,起身去了洗手间。
在镜子前冲着水洗脸,洗的时候摸着下巴有些点硌手,抬眼看镜子这冒出来的胡渣子,这没办法弄了,出来后于白嚼了一块口香糖,这牙也是是没办法刷的··阳光帅气的小伙子,被他自己这么一觉和,颇有沧桑大叔的味道,少了五分乖巧,多了十分颓气。
于白收拾好后,再次回自己的窝点蹲着,看了一圈后自己确实没什么事干,拿出手机蹭WiFi看最近更新的动漫··于白在追五部动漫的连载,其中一部有生之年系列,这个已经断更半年,其它的这周还没看,现在正好有时间,在酒吧里蹭WiFi看动画片除了他也没谁了。
在于白把手机充了三次电之后,终于迎来了晚上,这钟也不知是不是胡一刀设置的,八点一到那钟就发出跟八音盒似的音乐,这坐得近了还能听见里面齿轮转动的声音··这时就吧的灯光也打了起来,不过非常的柔和,提醒着在场的所有人今天酒吧的夜生活开始了。
可能真是主题的原因,来的人好像都很适应酒吧这种氛围,点了东西就安静的坐下来做自己的事儿,在于白看到一个拿着个笔记本电脑啪啪的打着字的人时,想着这可能真把这儿当成一个咖啡管了,早知道他也把电脑带来,他那一堆的实验报告哦。
这其中也有专门来喝酒的,坐在吧台的那个精英男就是,外套被脱在一边,穿着个衬衫戴着副金丝边眼镜,正和那调酒师有说有笑,可算是还有把这儿当成是个酒吧的人。
这精英男和调酒师时不时的看向那位貌似工作狂的小哥,估计谈论的话题跟那位小哥有关··扫- she -了一圈后,于白又发现一个拿着刚五杀完的道友,那脸上的胜利感跟拿了世界冠军似的,这是来蹭WiFi打游戏的·到了后半夜店里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不过那精英男和那工作小哥还没走,并且工作小哥好像已经发现西装男在和调酒师讨论他,于白感觉瞌睡又来了,他一直没怎么挪过位置,在这儿坐久了感觉跟在作牢似的,他突然发现自己为什么不找人来陪自己,这儿可是酒吧啊·可都这个点了,该睡的早睡了。
在零点二十五的时候于白给陈一发了条信息过去,睡了吗他也实在无聊,本想发着玩也没指望陈一会回他,陈一的作息时间一般很规律,谁知被对方秒回,没。
于白只能把话题进行下去,他挺惊讶的,为啥还没睡·陈一发过来的是,你猜··于白看到这条信息猜,一个生活作息极其规律的男人无事可做却在午夜十二点还没睡,他可能在做什么答案不言而喻啊·但于白能发过去吗只能装傻充愣的回过去,看书·收到的回复却是,你思想够纯洁的……·于白发了一串省略号回去,这也是他此刻所想表达的意思,他妈能不在你面前思想纯洁吗不纯洁他就完了好伐·于白无意的看了一眼他一直挺关注的精英男和工作狂小哥,这时发现好像精英男也发现工作小哥注意到了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儿他还挺好奇的,会不会在下一刻他这个看场子的就会起到真正的作用。
陈一回了一条信息过来,明天回来于白跟着回了一条,是··接着又收到陈一一条信息,一张照片,实验室的,拍的是一堆的实验器材,还有拍进去了一只手,这是陈一的手,门诊的小护士一直在他耳边说陈一的手好看,这被拍下来一看确实挺好看的,于白把陈一手的部位划大了看,骨节分明,修长白净,指头也长得挺圆润,完全没发现自己这一举动有多么的不对劲。
看完之后回了条信息过去,你这是又打算通宵·陈一回复了过来,没,等会儿就回··于白一顺手就打了一连串的字,既然要回去还不快点回第二天又要早起,能睡几个小时,这都几点了打完就直接点了发送。
对话框里本来就只有几条三言短语,这么一长段话突然出现在其中如此醒目,仿佛把这个发信息的人的所有心情都暴露了出来,一人看着笑,一人看着恍惚··陈一回了过来,嗯,我这就回去。
于白也回了条回去,算是作为这场对话的结束,我明天早上回来··顺便又去看一眼精英男和工作小哥,不过这回没让他收回目光,因为精英男向工作小哥走了过去,手里还端着一杯酒。
难精英男发现工作小哥已经注意到了自己,准备采取措施那杯酒不会拿来当武器吧于白身子往前倾了一下,随时准备出击··精英男在工作小哥面前坐下了,不过工作小哥没抬头,仿佛不知道有人坐在他面前,继续手上的工作,但以于白5.3的视力看得清清楚楚,工作小哥偷瞄了一眼精英男同志。
这是要搞事情啊·于白向离那两人最近的调酒师,也是除他之外了解战况的唯一一个人,递了一个眼神过去,让他随时待命,原本以为对方看不懂,难得对方向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胡一刀手下的人思想觉悟都挺高啊·这时精英男采取了行动,把工作小哥的电脑给扣了下去,工作小哥却没有反应,头还埋了起来。
精英男不知说了什么,工作小哥的头埋得更低了··于白看工作小哥这反应,应该不是会惹事儿的主,人家把他电脑盖都给扣下去了,人还没反应,要是他直接用电脑拍人脑袋了。
于白放松下来,这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不过他还是注意着这对儿··于白端起面前店里小年轻们给他的榨果蔬汁,说这个最适合熬夜的人喝,这时精英男又站了起来,于白看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精英男动手了站起来后隔着桌子直接扣住工作小哥的脖子,于白也跟着站起来,嘴里的果蔬汁都忘了吞··下一秒精英男吻上了工作小哥的嘴,于白也噗的一声把嘴里的果汁给喷了出来,连着杯子也没拿稳直接掉在了桌上摔破,弄得到处都是绿糊糊的。
·甜文重生天作之合于白这边这么大的动静也没影响到那两人,于白边咳嗽边擦桌子,好待是站着没弄身上,不过即使这样也看着怪恶心的,很快也有在这儿上班的小年轻过来帮忙收拾,那叫个速战速决啊,等于白咳完人已经飞了,连道个谢都没来得急。
于白收拾完后向调酒师发出信号,Excuse me·调酒师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i don't know.·之后精英男和工作小哥在于白的注视下,收拾东西(工作小哥的电脑,文件),然后又走到吧台又跟调酒师说了什么,最后向他这个方向看来,对着他扬了扬手中的酒杯。
·两人出门时,一个走前面,一个走后面,调酒师同时也端了一杯酒从吧台出来向他走过来,“甜蜜的祝福,这是那位客人因为他们的举动导致你打翻果蔬汁作为的赔礼。”
于白彻底石化··于白看调酒师在那憋着笑,别以为我石化了就看不到··“不是,那精英男跟你在那跟你扯了什么”·“他跟我说他看上了那个工作狂。”
工作狂看来跟自己想得一样,不过这不是重点·“那你对着我打什么OK的手势”·“你不是让我注意他们吗”·对哦,他确实是让他注意他们,可抓的重点不一样啊·什么玩意儿感觉到了这儿尽是遇到这种情况,胡一刀也就算了,还遇到当众约炮的,这里有吸引基佬来的特殊引力·“你们不觉得惊讶,不觉得奇怪”·“这有什么奇怪”调酒师笑着说:“我先去忙了,这个挺好喝的,不醉人。”
于白僵笑的说了一声谢谢,是他太落后了吗现在已经成了基友遍地走的时代吗·经过这么一件事儿后于白感觉有点丧,说不上来什么感觉,被骗了不敢置信不能理解·自从陈一的事儿后,他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先是陈一,后是胡一刀,再是这两个人。
那辆重型卡车是不是已经把他撞死了,他来到的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陈一自带bug而且处处是基佬的世界,于白一头黑线的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惊醒,梦见自己断更了……·第24章 第 24 章··早上于白跟胡一刀发了条离开的信息,又难得奢侈的打了个车回去,轻轻开门后在客厅轻喊:“师兄,陈一,陈博士……”·没人应,于白又跑到陈一卧房门口瞅了瞅,门关着他也不知道自己瞅个什么劲。
又轻手轻脚的跑去洗漱,换了身衣服,把沙发床调好睡了过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陈一的卧室门开了,声音不大,但于白还是被惊醒,顶着个鸡窝脑袋冒了起来,跟个土拨鼠似的。
陈一看着,“你那头发是不是该剪剪了·”·“啊”于白脑子浆糊着,没听清··“吃东西了吗”陈一又问。
这句听清了,“没·”·陈一听了就去调了两碗糊糊,端了一碗在于白面前··“这不是小孩儿吃的吗”于白看着瓷碗里的糊糊,黄乎乎的,玉米粉·“大孩儿就不能吃了”陈一站在沙发旁边舀了一口在自己嘴里,稍微甜了点儿,味道……将就……吧。
于白拿着勺子在碗里搅了搅,“麦片吃完了”·陈一没回答于白的话而是直接说:“吃完,养胃的·”然后端着这养胃的营养糊进了厨房。
于白对于吃的一向没什么讲究,食物嘛留下它原来的味道就可以了,于白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差点没吐出来,要甜不甜要苦不苦,没吃的时候还没闻出来,吃在嘴里满口的中药味。
“师兄,这是什么呀”于白对着厨房吼了一句··陈一拿了两个鸡蛋出来,“养胃的·”·于白又舀了一口在嘴里,好像没那么难入口了,也不知是不是冲着“养胃”这两个字最后居然把它吃完了。
陈一看着于白把那碗糊吃完了有些惊讶,“你这味觉是不是跟你人一样还没醒啊”·于白端着个空碗啊了一声,“你不说是养胃的吗”·“吃鸡蛋。”
陈一把鸡蛋剥了一半递给他··于白接过咬了一口,“你是不是端去厨房倒了”·“我去上班了·”给于白留下一个背影。
“你就是倒了吧,这么难吃你让我吃自己不吃这是养胃的啊”于白回想起陈一端着那碗糊去了厨房还没一分钟就出来,绝对没吃。
“还有力气吼,不累吗”陈一在门前换鞋,“中午记得起来吃东西·”陈一说完便出了门··于白吃完磨磨蹭蹭的起来去厨房把碗洗了,迷迷瞪瞪的再躺回沙发床睡觉。
下午,于白睁眼,看着天花板木了半天,今天几号来着·9号,10号,11号,12号……今天12号·于白脑子逐渐清醒,每次熬完夜总觉得好像穿越了一样,时间过得特别快,又拿过旁边的手机,3点半,还有一个未接来电和一条未读短信。
于白点开短信,今天早上胃白养了··哦,他这是睡过时间了,陈一这是叫他起来吃午饭··于白从沙发上坐起,一股尿意袭来,趿拉着拖鞋去了卫生间,洗完手看着镜中的自己,头上可以养两只鸟了。
于白收拾了一下出门,去理发店剃了个寸头回来,看时间五点半,手伸向沙发缝摸到那个硬壳的笔记本,想了想却没拿出来,今天突然不想折腾了,随后开始拿着自己的书在看,他两天都没碰书了。
甜文重生天作之合·陈一进门就看见于白那个差一点就剃没了的脑袋,“你这是刚从少管所出来”·于白听见声响转过头看他,“你回来啦”·于白整张脸应为剪了头发的原因显得有些突兀,比原来多了几分匪气,让陈一想起了于白拿着棍子抡人的样子。
“吃东西了吗”陈一边换鞋边问··于白怔愣了一下,“忘了·”·陈一脱了外套挂支架上,把包放好,“出去剪头发也不记得吃饭”随即去厨房。
“诶,这不是没觉得饿吗所以就忘了·”于白起身跟这陈一到厨房,陈一一个眼神让他停在厨房门口,不让他进··于白就倚在门口看着陈一洗手带围裙,打开冰箱,动作一气呵成,“想吃什么”·“随便。”
于白说完得到陈一一个眼神,“不是,真不知道吃什么,你就做你想吃的·”·陈一看着冰箱里,上次买的茄子都蔫了,苦瓜看着还行,苦瓜炒鸡蛋·于白就看着陈一拿出两根绑在一起的苦瓜,他看着陈一挑菜在旁边乐得不行,“我说,以后要是我老了,你不会也这么嫌弃我吧”·陈一洗苦瓜的手停顿了一下,“不会。”
抬头看着于白笑,“最多就少看两眼·”·陈一平常其实很少笑,讲个笑话都是板着脸在说,突然看着他这么一笑于白有些恍神,他刚刚说什么了·两人半晌没了话,一做着,一个看着。
过了一会儿于白说:“要不我给你剥蒜”·“别,你就待着,别又把我蒜给扣烂了·”陈一正切着苦瓜,他还记得上次于白剥个蒜就跟人家有仇似的。
于白去抓头,发现自己头发已经被剃了手又拿下来,“我总得干点什么吧·”·陈一又开始搅蛋,“你看着就好·”·于白不再说话,老实的站在门口看着他弄菜,长这么大还没人跟他做过饭呢于白不自觉想,他小时候吃什么长大的·哦,面包,除了饭还有很多可以吃的,他妈也不太会做饭,用个电饭煲都不会,要么没熟,要么糊了,他妈是怎么做到的·上学后还好,可以吃食堂。
没在学校的时候就有点难熬了,所以他的胃一直不太好,不知是不是遗传,他自己也是个厨房黑洞,不是没试着学过,可做出来的总是那么不尽人意,还不如不吃··于白看着陈一把搅拌好的鸡蛋倒进锅里,呲呲呲的响,香味立马就出来了,有这么一个人一回来就放下东西跟你做饭,于白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对他的人。
陈一又弄了一个菌汤,菜好了饭也熟了,弄好这些还没一个小时,他让于白把汤端出去,“别洒地上了,否则小心我揍你·”·于白小心的把汤放桌上,又接着去拿碗筷和饭,陈一也端着那盘苦瓜炒鸡蛋出来,在做饭这块他也就能做做这些了。
于白准备舀饭开吃,其实他到现在也没什么胃口,也不知是不是这两天饿过了的原因,他在酒吧也没吃什么东西··陈一把他拦着把自己舀好的汤放他面前,“先喝汤。”
于白只得把自己手里的碗递给陈一,老实喝汤,夹了点儿苦瓜吃,本以为会很苦,结果只有一点儿苦味,“这苦瓜居然不苦”·陈一也夹了一筷子,“用盐淹过,出过汁就没那么苦了。”
“这么神奇”·“神奇的事多着呢,快吃·”陈一不想跟他废话,“吃饭说什么话·”·于白只得闷头开吃,还别说,吃着吃着就感觉饿了,于白把碗里的汤喝完,就去舀饭,不过也就吃了一碗,想上第二碗的时候被陈一拦着了,“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吃多了半夜遭罪。”
于白只能把碗放下,心里叹了口气,但却也没介意过陈一这一晚上让他这样不让他那样,他知道都是为了他好··以前没人这么管过他,只要没被饿死就成,除了上初中她妈跟他找心理医生那会儿管过他之外,其它也就再也没管过他,后来想再管也管不了,因为人没了。
也是那个时候自己从一个成天混在大街上留着莫西干头嘴里叼着烟的不良少年,走上了读书这条路··请心理医生那段儿没疯是真的万幸,那时他恨着所有人,也厌恶着他自己,甚至还想过把他们所有人都宰了,然后自己再自杀,当时自己中二的可以,不过他现在挺庆幸的,庆幸他妈给他请了心理医生,庆幸自己也因为这样认真上了学,庆幸他自己也一直努力着,所以在最后能遇到陈一这样一个人。
若是他没“改邪归正”,大概这一辈子都不会遇到陈一这么一个人,一个博士学位的科研人员,和一个街头小混混会有什么际遇幸好……·只是……这所有好的一切,总是有那么一个“只是”,只是陈一他也喜欢男的,还喜欢的是他,也是因为这样才对他这么好,若陈一不喜欢男的,不再对他抱有想法,还会对自己好吗·“想什么呢”陈一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要去洗碗”·于白回过神,“洗。”
自己怎么平白无故的想这些,难道被陈一感动到了·陈一看着于白收拾着碗筷去厨房,想着要不要跟着去看着他洗,算了,还是不过去,看着糟心。
刚那小孩想什么呢,表情那么的……喜优参半陈一一下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于白对他的态度他能感觉到在变化,对于他来说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心里也没个底,只能不动声色的把人栓着再栓着,悄无声息的留着再留着,温水煮青蛙这招算是被他用到了极致,只是回想起于白最近有些奇怪的行为,陈一皱了皱眉目光随即投到了沙发床那边,这小孩在做什么呢·第25章 第 25 章  修··甜文重生天作之合于白洗完碗出来在发呆,陈一洗完澡出来他还在发呆,陈一出来看着他在那没动,“洗澡”·于白回神,“不洗,今天回来已经洗了。”
陈一拿着根毛巾擦头发,他头发也不长,但比现在于白的头发要长一点,洗完用毛巾一擦都不会滴水的那种,于白问他:“要吹风吗”·“不用,吹着麻烦。”
陈一在另一个独凳沙发上坐下,毛巾搭在脖子上也没在管,拿着手机在那划着玩··于白发现陈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个非常懒的人,事情怎么简单怎么来,懒得你找不到理由说他。
比如早饭,十分钟就可以搞定,每天雷打不动的中老年麦片,面包鸡蛋配,要是哪天实在吃腻味了就下楼买几个包子或者是油条来配··现在也一样,吹头发能要多长时间陈一硬是仗着自己的头发短不吹。
为什么不吹麻烦啊,吹个头发要把吹风拿出来,对着脑袋杨那么几分钟还要放回去,可不就麻烦··于白是准备睡了,可白天睡得太多现在没什么睡意,加上旁边坐着个人就更睡不着了,现在还没到九点。
他有些没话找话的问:“师兄你家里就你一个吗”·于白问完才发现自己这话问得有些欠,但问都问了··“嗯,但表哥堂弟的有不少。”
陈一把手机放下去开电视,平常这电视就一个摆设,开的时间很少,也就想起了有这么个东西时就看看··“独生子啊……那你……那什么……你家里知道吗”有时候明知道有些不该问,但就是忍不住开口说,于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尽往这事儿上面挑,还是这张嘴欠。
陈一目光从电视上转过来看了他一眼,不过也就这么一眼,又把目光投到电视上去,有一个台正好在这个点儿放着军事新闻··他接着于白的话说:“我那什么他们不光知道,还催着我找对象呢。”
于白听着有些不敢相信,“你不是……那什么……他们怎么就……”说一句话结巴了半天也没说个明白··陈一这电视彻底没法看了,只好把注意力转到于白身上,“什么那什么就什么的,我家里人为什么不介意”·“对。”
于白松了口气,不敢明说却又要说,他说这话自己也挺累的··“本来介意的,后来又不介意了·”陈一去把刚扔在热水里泡着的两盒牛奶拿过来,递了一盒给于白,“喝了等会儿好睡觉。”
于白接过把吸管插上开喝,说话也恢复正常,“那挺好的……”于白有些羡慕,“他们没觉得你不正常”·陈一听见于白那句“那挺好的”有些奇怪。
人在什么情况下听了别人的一些好的事情会说这样一句话,大多可能是自己与某个人的境遇相同,只是对方换来的结果比你要好,羡慕还带着那么一丝儿的嫉妒,又要让对方觉得你在替他高兴的情况下,可于白……·“嗯……他们知道我这样不是不正常。”
陈一注意着于白的表情,听着他说了一句“那真好·”·陈一问他,“怎么了”·于白把喝完的牛奶盒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看来我之前白担心了,我还担心你跟你爸妈他们和不来,也要搞个天翻地覆。”
陈一现在听了于白的话更是已经算得上惊诧了,“什么叫也搞个天翻地覆”·于白听陈一这么问有些晃神儿,“我没跟你说过我家里的事儿吧。”
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了,自己身上的事儿他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提起,甚至从小就认识的胡一刀他也没说过··“我爸……跟你一样也喜欢男的”于白的嘴比他的思想还快,大概他身边能说这些的可能就只有陈一适合了。
陈一以为自己足够了解于白这个人,现在才反应过来他知道的也只是唐先给他的那张连半页字都没有的人口档案,他知道的只是一个家庭结构··于白这么一开口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把他心里埋着那点儿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给掏了出来。
“那个……我爸,我爸是个同- xing -恋,这么说我妈就是个同妻,同妻这词是我上初中的时候知道的,也是我那时发现了我爸……”说到这儿于白停了一下接着又说:“那时我刚上初一,我妈也刚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喜欢男人,和她结婚就是拿她做挡箭牌,后来过了两年她就自杀了。”
于白看着陈一的眼睛说,“你家里这样其实挺好的·”·“嗯,是挺好的·”陈一也不知道说什么,如此大的信息量让他有些发懵,把手伸过去摸了摸于白那头发快剃没了的脑袋,怪扎手心的。
陈一这么一动作弄得于白眼里怪酸涩,“我妈其实挺可怜,她从小是被家里宠着长大的那种,嫁过来连电饭煲都不会用,起初我以为他们关系不好是和平常家庭那样,他们生活久了就没了感情,我小学就知道他们后面肯定会离婚,我妈也是这样跟我说,说我大一点就离婚,我那时不懂,说什么是什么,现在想想,我妈其实是很爱我爸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一直小心的维持着跟我爸的关系,后来发现我爸跟一个男的在一起后就彻底崩溃了。”
于白压低声说了最后一句,“其实我挺理解我妈的感受,她自杀我也没怪过她·”·陈一一直沉默着,他这人平常不太怎么会安慰人,遇到于白也是一样,只是不停的撸着于白的脑袋。
于白也知陈一是那种不太会安慰人的类型,自己突然倒出这么一肚子的废水,他估计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再撸下去我就该秃了·”·谁知陈一突然附下身在他脑门上吻了一下,“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这些。”
甜文重生天作之合·于白僵住不动了,瞪着双大眼睛,脸迅速涨红,刚才那些不好的情绪被陈一这一吻全给挤没了,他这是又被亲了·陈一起身他也被自己的动作给惊了神,面上无恙,“该睡了,别想太多。”
转身回了自己卧房··陈一回到房间后给唐先发了条信息,“你该下岗了·”·唐先这边刚好熄灯休息,看着陈一发过来的信息有些纳闷,他这是又招惹到这位了他最近什么都没做啊·于白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把陈一开着的电视关了,又把客厅的灯关了,一切做好后又躺在了沙发床上,整个人都不太清醒。
陈一让他不要多想,这他能不多想吗·因为白天睡了一天,于白一直躺到了后半夜才睡着,醒来时并不见陈一,今天陈一没叫他·洗漱好后看见桌上放了两个鸡蛋,还有张纸条,麦片自己兑着喝。
于白把纸条揣兜里去兑麦片喝,又把两个鸡蛋剥了吃··陈一这是被吓着了·不是,被吓着的应该是他啊·于白踌蹴了半天发了条信息过去,你怎么没叫我啊·等了半天陈一没回,拿着手机在手里转着,最后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
陈一那边响了半天才接,“于白”·于白一听到陈一声音激动了,“不是,你今天怎么没叫我啊”·陈一被于白这么一喊,耳朵都抽了一下,“怎么了我看你睡得挺香的就没喊。”
于白听到陈一的回答有些不满意,“平常你不就叫了,今天怎么没叫”·陈一极有耐心的解释,“你昨晚不是睡得挺晚的吗”·于白讶然瞬间没了话,“我……刚发信息给你了。”
“是吗我正开车没看见……”陈一瞄了一眼放车头的手机,是有一条短信,不过看不到内容··于白一听他在开车就说:“你在开车啊,那我就先挂了,注意安全。”
还没等陈一说话就把电话挂了,他本来想说他用着耳机呢陈一摇了摇头把耳机从耳朵上摘下来··于白还在瞪着手机发愣,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大早的就跟陈一打电话过去,他难道在担心陈一以后不理自己·陈一怎么知道我昨天睡得晚,难道他也没睡,自己去上厕所的时候他听见了·过了一会儿后于白把刚吃完麦片的碗拿到厨房去洗,洗完正放碗架上去,手不知怎么一拉,碗架上的碗一划拉全掉地上了,砸了一地碎渣子。
完了,完了,完了,于白做贼似的收拾起地上的碎片,好在上面放的也就是平常会用的碗,就两个盘子两个碗,其它碗都放在柜里··他要不要跑到超市去买几个一模一样的回来放着·想想超市可能没有一模一样的,又打开橱柜看,还好是买的一整套,有一样的,于白把那没用过的用水冲冲小心的放碗架上去,把一切搞好后,于白才发现自己心跳得厉害。
等于白坐在沙发边上自己才慢慢的平静,手一伸摸到沙发缝,把鉴定笔记拿出来,明明才两天没看,于白有一种很久没把它打开的错觉··看着前两天记下的,他的新计划还没开始实施,他还要开始扮娘炮。
于白开始定义自己内心中的娘炮,还跑到洗手间去照镜子,模仿了几个门诊小护士经常卖萌的表情,最后归于平静,看着镜中的自己总感觉哪里变了··对着镜子木了半天,给自己下了个结论,“可能头发剃得太短,阳刚之气过足,这头发不该剃,但也可能是熬完夜,脑子不清醒。”
这时放在外面的手机响了,先是报了一串号码,然后开始唱起了山歌,于白越发觉得他这手机是老人专用,他什么时候设得这个铃声·“喂”·“鱼儿,今天晚上过来玩,特别主题哦~                        ·作者有话要说:节选,等于白坐在沙发边上自己才慢慢的平静,手一伸摸到沙发缝,把鉴定笔记拿出来,明明才没两天,于白有一种很久没把它打开的错觉。
天道:不是错觉,是某人更新太慢了··第26章 第 26 章·于白听见胡一刀的声音,还哦~哦你个妹哟,“不想去,我作息刚调整过来·”·“年轻人就是要不分黑夜的浪啊……”·“我还十里浪长江呢,我正养生,不去……”·“诶,我记得你二十二啊难道你五十二”·“我十二也不去。”
于白坐在沙发上开始跟胡一刀掰扯··胡一刀损到,“你十二也来不了啊”·于白有些无语,“……不去。”
胡一刀另转话峰,“那我去叫陈一,他去了我就不信你不去·”·于白笑胡一刀有些不自量力,“呵,你叫得动他我不仅去,还叫你姥爷。”
电话里传来胡一刀中肯的声音,“行,我等着你叫我姥爷·”·等晚上陈一回来后,于白就得到陈一一句话,“你在跟胡一刀打赌”·于白有些懵,胡一刀这是跟他联系上了“啊……是。”
过了一会儿陈一换了一身比较随- xing -的衣服出来,“走,我们去酒吧·”·于白惊讶了,“为什么要去”不过陈一穿的这身衣服挺好看。
陈一在客厅倒了一杯水喝着,一副等会儿就去酒吧的样子,“很久没放松了,去一下也无妨·”·于白做着最后的挣扎,“去了凌晨三点四点都可能回不来”·甜文重生天作之合·陈一看了一眼于白,“你整夜不归我可说你了”·于白有些理亏的说:“我……我那不是去帮忙吗,我又不是玩。”
“开玩笑的,听说今天挺有意思的,我们去看看·”陈一说完随即把杯子拿去厨房洗··“…………”师兄你变了,于白看着陈一去厨房的背影。
他们到了酒吧,里面跟本没什么人,于白对着胡一刀说:“说好的特别主题呢姥爷·”姥爷二字的音被于白提高了两个调··胡一刀被听得肝一颤,心里想着你是我姥爷,没看见你旁边那位爷脸都变了“得,求你别这么叫,这时间还没到,说好的是十二点。”
于白有些纳闷,“那要我们来这么早干嘛”·“来体验一下这个主题的节奏·”胡一刀对着他使了个眼神··“这还有节奏”于白看了看手机,刚好十一点整,还有一个小时。
于白对着坐他旁边的陈一说:“熬夜真没事儿”陈一看着面前的酒单不理他··在于白心里陈一就是当代年轻人作息模范,也不知陈一突然来这么一遭能不能受得住,“我说胡一刀你是怎么把他说动的”·胡一刀埋着关子,“这个占时保密,不过明天是周六,回去后可以好好休息。”
这时之前见过的那个经理小哥端了几杯酒过来,“夜晚愉快·”·陈一礼貌的说了声谢谢,于白在旁边看着,然后问胡一刀,“今天这些谁请。”
胡一刀大爷似得往后一靠,“叫你来玩当然我请,我也敬敬这地主之仪,谁叫你帮我守了两天夜呢·”·“对了,等会儿夏韩也回来·”胡一刀又说。
于白有些惊讶,“夏韩也会来”他有些疑惑了,“你叫了我为什么不叫戚俊和小燕子”·胡一刀随意说道:“他们今晚不合适,改天叫他们。”
“不合适进个酒吧还不合适我记得他们好像已经成年好几年了·”于白有些不能理解··胡一刀看了一眼陈一,见人没说话,当下也明白于白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主题夜晚。
“没事,到了点儿你全明白了·”大家长都没说话,他就不多嘴了··“好的胡姥爷,不让我这个小辈高兴你也别想完整的迎接明天了·”于白那句姥爷叫得毫无压力。
胡一刀有些受不了,“我认输,你别这么叫,喊得我感觉自己快驾鹤西去似的·”·“这都快十二点了,那夏韩怎么还没来”于白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他那人比较守时·”胡一刀替夏韩解释着··当墙上的指针指上最上方的十二点的时,于白已经注意不到夏韩是否也像上次一样踩着点儿进来。
·这次指针指上十二点,钟只发出了咔的一声,声音不大但整个酒吧都能听到,那照在大花墙上的灯光发生了变化,图案中变化着图案,配着变了调的音乐,开始变得有点儿诡秘妖治,于白在想这墙上的画大概就是为了这一刻画的吧。
舞池中央的一个圆形舞台上出现了一个人,随着那变了调的音乐开始变化姿体,只是于白莫名的感觉到有点儿违和,因为灯光的原因,于白看不太清那人的脸··整个酒吧的气氛被这一切烘托出暧昧甚至还带着点儿□□的味道,于白头一次觉得这酒吧有了酒吧的感觉,人依然不是很多,就零星那么几个人。
“夜晚愉快·”胡一刀一改平时的样子,拿过面前装着红酒的酒杯起身与陈一的酒杯轻碰了一下,“我去找夏韩·”·于白看着胡一刀的背影,突然有一种胡一刀和陈一狼狈为女干的感觉,“你们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瞒着也快瞒不住了,你仔细看看那跳舞的。”
陈一使了个眼神让于白去看那舞者··他们这地理位置算好,能差不多看到整个酒吧,他看向中间舞台跳舞的人,隐在黑暗里的舞姿热烈火辣,偶有一小束明亮的光打在那人身上,可见这人的穿的衣服也挺- xing -感,因为被光都打上了的都是裸露的皮肤,这时正好有一束打上了那人的脸,最多不过两秒,但于白也看清了,那是个男人·“这跳舞的是个男的”难怪他看着有些违和,虽然在一个夜场酒吧里,但一个男人跳着这么撩人的舞再怎么也不太合适,女的是吸引不了,反倒可能会吸引一大批男的。
吸引男的·于白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前前后后加起来想,于白有些震惊的看向陈一··陈一的表情也在灯光下变得晦暗莫名,让于白有些看不清,“这是今晚……的主题”·“嗯。”
陈一泯了一口酒··得到陈一的回答于白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师兄,我想走·”·“不再坐坐”陈一放下酒杯。
“不·”于白毅然决然,他要走··“那好吧·”·得到陈一的话于白起身离开,甚至没看陈一一眼,出酒吧的路上他看见有两个男人在角落里热吻,于白突然觉得眼神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
出了门于白感觉全身都放松了,知道今晚里面出入的是什么人之后,虽然知道也不过五分钟,但他依然觉得压抑得难受··于白是从酒吧的后门出的,这个点儿商城大门已经关了,唯有挨着这平常并不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暗巷成了出去的必经之路。
“站这儿等,我去开车·”·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于白被这儿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一跳,“师兄”于白有些惊讶,“怎么你也出来了,不玩了吗”·陈一听于白这么说,停下去开车的脚步,“你不是要走吗”·甜文重生天作之合·于白有些疑惑,“我走了你也可以继续待着。”
这种程度上他已经有些不再想干涉陈一的生活··“你走了我待着做什么”陈一把话又绕了回来··于白没了话,陈一看着他说:“你真有这么介意”·被陈一突如起来的这么一问于白有些变得不知所措,“没有,我……我只是……”·‘只是’了半天于白突然火起,他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他就是介意了怎么了,一改之前的维诺,生平第一次在陈一面前展现出自己暴烈的一面,“对,我他妈的就是介意,他妈的我就看不惯……怎么你他妈的还有意见”·陈一看着突然发火的于白沉着声儿说:“你在吼一句他妈的试试”·“我他妈的就吼了怎么着好好的软妹子不喜欢非要去喜欢硬邦邦的男人,也不知道你们他妈的是什么品味,刚跳舞的那人一个风骚怪样儿,比他妈女人还骚,我就真搞不懂了,你们就喜欢这样的”·于白还没说完就被陈一一推,压在了身后的墙上,嘴上一热,一个风卷残云的吻袭来,陈一的推的力道有点大,不过背后有陈一的手在那抵着没撞疼,就牙被撞的有些疼,眼泪都疼出来了。
于白疼得忘了去挣开陈一,疼得眼泪也止不住的流,陈一发现于白的异常,吻也慢慢的温柔了下来,最后亲上了他的脸,亲上了他的眼睛,最后在他耳边说:“乖,不哭。”
于白被陈一圈在怀里慢慢平复,随即把陈一推开,“乖你妹啊,哄小孩呢·”·陈一直接拉过于白的手牵着他走,“以后我再听见你他妈的过去他妈的过来,你这张嘴也别想要了。”
原来是说他‘他妈的过去他妈的过来’啊,于白有些不在重点的想着,他现在有些精力不集中,陈一松开他手去开车,他才反应过来陈一牵了他一路,突然感觉自己跟个智障似的。
刚刚他吼什么吼,师兄又没惹他,虽然被骗了过来,但他说要走人家也没拦着,后面还跟着他一起走了,他火个什么劲啊·于白突然懊悔起来,那可是师兄,他居然跟吼什么似的去跟陈一发火,被陈一吻了这个重点被他暂时- xing -的抛在了脑后,在他心里冲着陈一发火比被吻了要更严重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晚,明天休息,后天更·第27章 第 27 章··这来回一折腾,夜晚的时间已经浪费了一大半,回了之后两人也没怎么说话,各顾各的收拾完就去睡了。
尴尬啊,于白从来没觉得这么尴尬过,被亲了就算了,居然还哭了··于白一直瞪着眼睛到四点,一直听着陈一房间的动静,虽然什么声儿也没有··他开始蹑手蹑脚的起床收拾东西,把之前放在这屋里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收拾干净,甚至包括那瓶须后水。
来时他拿的东西不多啊前前后后收拾完居然还有些拿不完,这才回想起自己有些东西是寄过来的,最后扛着东西轻手轻脚的离去,期间出门时倚在箱子的东西砰地一声掉地上,吓得于白赶紧去看了一眼陈一的房间。
没动静,还好没吵醒,可能确实是困了··于白走了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后,陈一从房间出来,看着沙发恢复了原样,原本码在周围的书一本不剩,就连被单都叠得好好的放在另一张独凳沙发上,于白把在这屋里圈出的一亩三分地完整的还给了他,看着空了一大半的房间,连着心也空了一大半。
·陈一走到沙发边,伸手往沙发缝里摸到一个黑色硬壳笔记本,陈一没有丝毫犹豫的翻开看,看完之后准备塞回去时,却发现笔记本的反面裂开了一角,后面还记着东西·于白打了个出租车回学校,这么多东西着实是拿不走,这钱用着真他妈心疼。
那笔记本是于白故意留下的,也不知陈一能不能发现,拆沙发套的时候应该能看到吧,于白看着窗外默默的想着,既然不能说,就让陈一自己发现好了,他总会发现的··于白回到学校,看着全是灰的宿舍,这兜了一圈又回到原地,折腾个什么劲啊·天已经全亮了,陈一也应该发现他走了,没敢跟他打电话,连信息都怕发过去,同样对方也没电话,也没发一条信息过来。
于白心下烦躁,怎么感觉搞得跟失恋一样··随着时间逼近,毕业答辩的时间也快到了,出去实习的大四党也陆陆续续的跟着回来,值得庆幸的是于白宿舍的三个高知识分子依然忙得不见回来,于白乐得个清净,把七杂八杂的事儿先放一边开始准备论文。
两个星期后,于白论文答辩完成,拿了毕业证,这学校除了和他有这一张纸的关系之外再无其它··拿毕业证那天刘主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他什么时候过来报道。
于白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和陈一联系了,同样陈一也没联系过他··回了刘主任的话,说过两天就来报道,最后问到了陈一··“他啊……老样子啊,不过这两个星期一直扎在实验室里,科研成果出来了。”
对面的刘主任说到··“哦~是吗”·挂了电话后于白有些愣神,他还是好好的,一个人也会好好的,想着前段时间居然想着把这人掰直,闹得不就跟个笑话似的。
谁说人家老了没人照顾,他自己都说了他堂弟表哥什么的有不少,以后肯定有一大堆的侄子侄女来照顾他,他人又那么好,老了肯定也不会讨人嫌,无聊了也可以跟自己同样老的朋友下棋遛弯,而且他陈一也有很多了不起的朋友,这里于白想到了夏韩。
他事业上同样优秀,以后每个月拿的退休金肯定不会少,也不会怕没钱,人家有钱呢,生活若是不能自理,还可以请保姆,用得着一定要结婚生子才能活下去吗·陈一可不是他。
只是这再一次见面应该如何面对,要不换个工作可刘主任刚还打过电话让他回去报道呢··甜文重生天作之合·另一边陈一在刘主任办公室,“怎么样,他会过来吗”·刘主任放下手机,“我让他后天过来报道,你不自己打电话问,这是闹矛盾了”·陈一得了消息就起身准备走,“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我看就是,他一回来你就准备往国外跑·”·“这不是科研成果出来了,正好赶上时候·”·“我信了你个邪,连续两个星期都待在实验室,大考那会儿我都没见你这么拼。”
“我先回去睡觉,年岁这么大了,别这么激动·”·“诶,我说你们闹什么矛盾,我看刚才他还问起你呢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陈一没理他出了门··陈一下午睡醒直接回的大院,研究所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这又正好碰上五一小长假正好回家看看,一开门就被几双眼睛瞅着··老妈最先开口,“没带人回来”眼睛继续往他身后没关好的门瞧着。
陈一被他们的样子给逗乐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带人回来了”并转过身把门关好··听见这话老妈转身去了厨房,老爸继续看自己的报纸,反倒是爷爷指名道姓的让他过去陪他下棋,陈一自知逃不了,换了鞋就过去坐着。
“当头炮·”爷爷早已把棋摆好并先下起来··陈一接了他的话,“马来跳·”随即移动棋子··做在一旁的老爸却在那轻哼了一声,“出息。”
陈一对着爷爷尴尬一笑,爷爷倒是安慰他,“别理他,输棋了·”·陈一听了一笑,压低声儿但整个客厅都听得到,“真的百年难遇啊”·“嘿,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人啊总不会一直顺的。”
爷爷有些得意,控着一呛老人特有的语调说着,听在耳里还满有味道··这时老爸一抖报纸开口了,“只是输了这一次,您想想我可赢了您多少回”·爷爷依然得意,和陈一下棋完全不受影响,“这输赢的结果不重要,主要是这个过程,是从跟你下棋输到赢的过程。
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当然赢了最好,倒是你非要挣个输赢不可,最后输了反而自己下不来台·”爷爷又把话转回向陈一说:“陈小子,你说是不是”·陈一笑道回:“是,不过爷爷将军了哟。”
说完一炮攻在了对方帅的前面··“诶,你小子趁我不备啊……”爷爷把軍移动过去,陈一只得退一步,最后倒反被将了一回··老爸把在那翻了几遍的报纸放下,又去拿了一根小独凳,靠爷爷的一边坐着。
陈一被自己老爸瞅着,“爸,你能不别看吗有压力啊”·“什么压力,我坐旁边你都有压力,你这什么心态。”
老爸看了一眼陈一,若于白在这儿定会发现这眼神跟有时候陈一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一局棋陈一顶着不孝和没出息的天平称下着,最终还是顶不住双方的压力,算了他还是“没出息”得好,“不孝”二字担待不起,于是不动声色的漏了水输了棋。
老爸开口了,“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连爷爷都下不过·”·爷爷不依了,“什么叫连我也下不过,刚你不输了·”·“陈一,到厨房来帮忙。”
陈一应了一声,丢下想跟他再来一局棋的爷爷去了厨房,老妈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总是格外的好听··老妈切着菜说,“我可不像你爷爷和你爸拐着弯跟你说,唐先之前跟我们透了个风,说你身边带着个小孩,原本以为这次你会带他回来看看,这回倒是空盼了。”
陈一正拿着刀手法熟练的剖着鱼,“原本是有这么个人,关系一直没确定,就没打算跟你们说,害怕到头来瞎折腾一回,如今可不就是·”陈一看着厨房比平时多了许多的菜。
·老妈有些怅然,“以后啊,你一个人……”说到这儿后面的话没说出来··“陈一,你把你妈弄哭了,我可弄死你。”
陈一被突然出现的声音下了一跳,转过头就看看见爷爷和他爸在门口倚着··“诶,我说你们这是……”陈一被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这人还没带回来你们就闹着。”
“那你就必须给我带回来了,不管你偷蒙拐骗坑的·”老爸沉着嗓子说着··陈一苦笑道:“那个爸,你之前不是说让我懂分寸吗”·老爸一副大家长的气势,“你都快把你妈弄哭了,还谈什么分寸,那家要是舍不得儿子我这边顺个儿子过去还怎么着,想要孙子就让唐先那小子多生两个匀一个过去,我就不信了,陈一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了,你就负责这个人,其它事儿我帮你解决。”
“您就不怕我带回来的是歪瓜裂枣”陈一试着说··谁知老爸来了一句,“又不是跟我过日子,我管他什么歪瓜裂枣,若你真找个这么个人回来,我看你也是到头了。”
陈一听了不得不在心中感叹到,这人生啊就是一场打脸史··老妈听到这儿不高兴了,“什么叫到头了,那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出去出去,都围在这儿干什么又帮不了忙。”
出去前爷爷还跟陈一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让陈一有些哭笑不得··“我们都把话说这上面了,若真有那么个人,甭管其它的,只要还有一点机会都给抓住了,别让自己老来后悔。”
老妈语重心长的说着··这陈一一进门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了这孩子这次回来情绪不太对劲,否则他们即使没看见带人回来也不会一个个的赶着上前又是旁敲侧击又是打气鼓劲的跟这孩子说这些。
“是·”陈一难得的正经的给了他们一个答复,只是脸上的神色却不如他答得那么轻松,老妈看在眼里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背··甜文重生天作之合·陈一对着老妈放松一笑,以前小时侯遇上什么事儿老妈总是摸他头,这不身高上去了改成拍背了,心里想着这次回来逃避占了一大半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第28章 第 28 章·“主任啊~”于白那个“啊”拖得老长,“咱研究所可有什么员工宿舍之类的,或者什么住房补贴之类的”·刘主任思考了一会儿,“负一楼的仓库有个守夜人的值班室,那儿好像有个铺位,你去跟人家挤挤”·于白听了一拍大腿,“行啊,只要能睡”·刘主任啧了一声,“你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跟你挤。”
于白委屈了,“怎么这还要允许他的同意·”·刘主任横看了他一眼,“人家睡得好好的凭什么要拼半张床给你·”·“呵,我就不信了,没住的我天天就在实验室里打地铺。”
说完于白侧过身,“看我连东西都搬过来了·”·刘主任看着门口那堆东西有些闹心,“这样,我跟你介绍个地方,保证好,而且人你还认识。”
“谁”于白一脸高兴··刘主任说:“你师兄陈一啊”·“……不去。”
于白听了立马丧着个脸··刘主任对他放弃治疗,“那算了,研究所禁止肮乱差,若你不担心第二天早上在垃圾站醒来,我是没所谓的·”·于白不依了,“主任您可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刘主任望了一眼门口,“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在后面·”·于白下意识的转过身一看,是陈一··“主任·”陈一叫了一声主任又看向于白,“回来了。”
“啊·”于白满脸尴尬的应了一声··“既然回来了,就快把这人领回去,在这办公室泡了一上午了·”刘主任挥挥手让他俩出去。
于白东西正放门口,陈一顺手就把箱子拖出去,于白连忙跟了上去,“诶,我没说去你那啊·”·陈一停下来看着他说:“你这是介意住在我那儿若你说不喜欢我那儿你就不去,我不拦着。”
“我是不……”后面的话咔在了嗓子眼,这话不能说啊会死人哒于白不说话直接去抢陈一手里的箱子。
“君子动口不动手,还上手抢了”陈一抓住于白的手一扭,手就被扭到身后,他动一下都觉得疼,他抢不过陈一,欲哭无泪··“疼,师兄。”
于白只能跟着陈一往前走,不过陈一没理他··于白想起自己留下来的笔记本,“师兄啊,我塞在沙发缝里的那个小本本你看了吗”·陈一继续往前走,手都没松一下,“我怎么会知道你塞了一个小本本,哪去看”·于白有些怀疑,刚还跟他咬字眼,看着陈一的后脑勺,这人莫不是跟他装傻充愣的装作不知道,给世人一种自己很无辜而且很有理的表象·进了屋于白看见沙发终于不是沙发床的样子,摆在客厅固的好好的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愣着干嘛,动啊”陈一看着他说··而且这次回来感觉自己没以前待遇好了,你看这说话的语气,跟吼自己儿子似的··“动什么啊,东西就这么点儿。”
于白不耐烦的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语气也不太对,艹,自己跟着吼什么玩意儿··陈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到鞋柜拿了双拖鞋过来,进来的时候于白是直接光着脚进来的,“踩得到处都是脚印子,你这脚是有多汗”·于白被陈一这一动作弄得有些发愣,把脚塞拖鞋里,然后看着陈一开始收拾他的东西,从见面到现在都还没好好的看过陈一一眼。
还是老样子,依然帅气得不行,就是黑眼圈重了点儿,“最近没睡好吗”·“前段时间在忙实验,还没调整过来吧·”陈一边收拾边回答。
得到陈一回答于白哦了一声,电话里刘主任跟他提到过,好像科研成果出来了,若真是这样陈一带的那个小团队又得在研究所里风靡一圈了··陈一帮他把东西归位好后,又去弄沙发床,可弄了半天那该下去的一半硬是没见下去,“这好像坏了。”
·于白一脸的难以置信,“”·还没等于白说什么陈一就先开口,“晚上睡的时候小心点儿,别滚地上了。”
这小孩比黄花大闺女还敏感··于白听了松了口气,还好没叫去跟他一起睡,否则这一定是个- yin -谋··到了晚上陈一下了两碗青椒鸡蛋面,两人也不提那天晚上的事儿,不过也没什么可提的,两人心里都清楚着是怎么回事儿。
“洗碗”·“洗·”·于白就拿着两人的碗去了厨房,陈一做饭的时候习惯是一边做一边收拾,现在除了两个碗还真没其它洗的。
他去洗碗时陈一去洗澡了,洗完碗没事干就坐着沙发上开电视看,一打开就是军事新闻频道,陈一好像挺喜欢看这个的,说些军事武器导弹发- she -什么的,于白也懒得换台就这么将就看着。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于白看着裸着上身的陈一眼花了一下惊讶道:“你怎么没穿衣服啊”·“我习惯不穿衣服睡觉,以前将就你就一直穿着。”
说完就直接回了卧房··什么意思,这打算是以后都不将就了·于白一脸懵逼,不过都是大男人也没什么好介意的,只是那一身腱子肉,啧啧啧。
于白想不通,天天在实验室待着的人,身材怎么这么好···甜文重生天作之合陈一又从卧房出来到了一杯水喝,于白问他,“师兄你身材怎么这么好啊也没见你怎么锻炼啊”·“你猜,要过来摸摸吗”陈一放下水杯看样子正要过来让他摸。
于白赶紧拿了个抱枕抱在怀里,连忙拒绝,“不了不了,我就看看不摸·”·然后他看着陈一嘴角带着笑的进了屋,他这是被调戏了又想起自己裸着身照镜子被这人撞见的事儿,他喵的感觉还是好丢脸,不能想。
等陈一进了屋于白也进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原本应该在屋里睡觉的的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重点是这人还是裸着上半身,要不要这么秀,要不要这么虐人,唉哟,自己的小身板哦~·于白顿在门口没过去,“师兄,你不睡觉”·谁知陈一头也不转一下的说:“头发没干等一会儿。”
“要不你拿吹风吹吹”于白试着问··“麻烦·”陈一随即转过头看他,“要不你帮我吹我看你也要吹就顺便吧。”
于白头发比之前稍微长了一点儿,若不吹的话还真得等一会儿,唉,顺便就顺便吧··拿了吹风过来先给陈一吹,开始被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搅着心里乱糟糟的,后来发现陈一也没其它什么动作,仿佛真是裸着身坐在这儿等头发干,也是真的嫌麻烦顺便叫他吹一下头发。
吹完于白得出个结论,陈一头发挺硬的,就是不知道他胡渣硬不硬,听说胡渣硬那方面能力会很好啊,于白神游天际的想着,最后看着陈一进了屋也不觉松了一口气··于白把手伸进沙发缝,那本子果然还在,于白翻开看了看叹了口气又塞了回去,来回看了一眼这整个屋子,穷啊,都是穷惹得祸。
于白正准备睡觉手机震动起来,自从这手机要唱山歌后他就把铃声调成了震动,一个陌生的号码,本能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白没去接一直等着对方挂,好不容易等他挂了又响了起来。
万一不是呢于白庆幸的想着,按下了接听见··“鱼儿,怎么不接电话,这是我新办的卡,免费流量无限使用,以后你就打这个号码。”
你妈的胡一刀,他这是自己吓自己了,“你瞎换什么号码,发个短信过来不成吗,搞什么午夜凶铃”·对面犹疑了一下,“这是被吓着了,你以为谁打来的”·于白有些无力,“我以为是我爸呢。”
胡一刀没出声,过了一会儿才说:“他应该不知道你号码吧·”·于白躺在沙发上,这窄了半截宽的沙发睡着是不太好受,“谁知道他会在哪儿弄到我号码。”
“好了,别瞎想了,你那胆子就米粒这么大,打过来还能吃了你”胡一刀在电话里安慰道··于白挂了电话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发愣,眼睛酸了才眨一下,也不知自己在瞪个什么鬼,这样差不多过了十分钟才转过身面对着沙发壁睡觉,只是总觉得背后凉嗖嗖的,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陈一一起来就发现于白顶着双黑眼圈在沙发上坐着,“没睡好”·于白听到声音挠挠头笑着,“是有点儿·”·陈一把烫好的鸡蛋给他,依然是昨天晚上煮好的,“拿去揉眼睛。”
于白却把它剥了喂嘴里,“这多浪费啊”陈一又递了杯水给他,省得他被噎着··于白把嘴里的鸡蛋咽完开口跟陈一说:“你能跟刘主任说说我能晚两周去研究所吗”·陈一看着他有些疑惑,“怎么有什么事儿吗”·于白眼睛透过窗看着外面,陈一这房子背面靠着山,下面是一条河,算得上是依山傍水了,这早上还能看着对面山顶上绕了许多雾,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雨山戴帽,无雨半山腰今天可是要下雨了吧。
“我想回家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假期,撸起袖子就是干·感谢鹏柳补分,好友力max,捧起地上的一堆撒花~·第29章 第 29 章··于白走后陈一接到唐先电话,“一哥,经过上次的深刻反省,我重新把你家小鱼儿里里外外翻查了个遍。”
陈一听了心中并无过多反应,于白从不提起自己家里的事儿,不提也就是不愿提,不愿提的事儿会有人多高兴自己这样私下查,这样算起来却是窥探于白的隐私了。
陈一想起被于白藏在沙发下的笔记本,反正已经窥探过了一回,二回也不算什么事儿,“说吧·”·唐先在那边说:“这电话里可说不清楚,我得来找你,他这家庭有点儿复杂,至于最后会得出什么结论你自己决定。”
陈一皱了皱眉,这到了要当面说的地步吗“行,你下午过五点过后来找我·”·唐先得了话,“好,到时打电话”·下午陈一下班后直接把唐先约到了一家比较冷清的咖啡厅,唐先拿着个电脑过来的,陈一见他说的第一句话,“白了,不过依然黑。”
·唐先前一秒还没来得急高兴,后一秒就让他把还没展现出来的笑容给堵了回去,就算黑他也是很帅的好不好,“你天天在训练场上四十五度仰望太阳两个小时看你黑不黑。”
陈一没接他话点儿杯咖啡又问他要喝什么,唐先直接跟服务员说:“要两瓶矿泉水·”然后唐先在服务员异样目光的沐浴下端了两杯水给他··陈一倒是理解,估计他用嗓子会用的比较久,至于什么让他用嗓子用的久,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唐先在坐在对面打开电脑又清了清嗓子,“那我就说了啊,你还别说这次有多全面我可是和几个兄弟亲自上阵,连续蹲了好几天的点儿,连在他小区的树林子下跟一群老大妈都泡了一天。”
甜文重生天作之合·陈一有点儿听不下去了,就此打住随了他的意说:“行,唐先你是专业的·”他还不知道这人的意思·唐先听了这句话还有些不满意,“不行,你得把之前说我该下岗的话收回去。”
陈一异常冷漠,唐先在他心里一直是个挺欠抽的弟弟,“信不信我跟我家的大家长说你不仅拉帮结派,还聚众离队,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干了·”·唐先听到这儿不仅没有害怕还很是得意,清哼了一声,“你以为我这次是受谁的意,能拉一帮子人离队你也是太高看我了,就是有那能力,我也要顾着我家小伙伴们的前途着想不是……”·陈一突然回想起这次回去老爸最后跟他说的话,这是滥用私权了这一大把年纪了若是招人诟病他那可真是罪过了,跟着叹了口气,“行吧,你说。”
唐先打开电脑放出来的是于白的照片,上面的于白没了平常痞- xing -,整个人看起来异常严肃,至少目前他没在于白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唐先开始用他工作时的样子来陈述于白,“于白,男,今年22岁,就读……”·陈一打断,“你就不能说点儿我不知道的吗”·“好吧。”
唐先随了他的意跳过于白的基本情况,放出一名中年男子的照片,即使有了岁月的磨砺也能看出来于白与他有三分相像,陈一看了这张照片上的人意外的有些排斥,听着唐先继续说:“于白目前家有人数五口,于晋先,于白父亲,四十八岁,三十八岁丧偶,四十岁再婚,目前包括于白在内有两个儿子,小的八岁。
窦倩,于白后母……”·唐先最后说到于白的生母,“蒋澜,于白生母,三十岁时自杀生亡,也就是于白十六岁的时候自杀,死亡原因书面上被判定为抑郁症所导致。”
陈一看着照片上的女人,表情很温和,选的照片挺年轻,只不过是白底,于白倒还是像他母亲多一点··唐先说得有些口干扯了两下嗓子,旁边的两杯水开始派上了用场,“于白本人基本成长历程,这个我就说说特殊的吧,他初中后两年并没有在学校度过,而是被关在了家里做了长达两年的心理治疗,两年后也正是蒋澜自杀的时间,至于于白这治疗了长达两年的心理疾病是什么,这个你要问于白本人,我去走访过那个心理医生,因为职业素养硬是没透露半个字,据说于白在接受心理治疗前还是他们个地盘里的扛把子,啧~那时候在十几岁啊。”
唐先又把照片放回到于白的父亲,“于晋先,目前发现与一名男子关系密切,经过长时间跟踪调查,两人应该是相处了至少五年以上,并判定此人- xing -向为男,得出结论于晋先现在的妻子大概是个同妻,经过调查现在八岁的小儿子也不是于晋先亲生的。”
唐先看陈一并无吃惊的样子,再心如磐石也不至于反应也没有吧,他知道的时候差点没跳起来,“一哥你好歹给个反应,你这表情让我有些挫败啊·”·陈一泯了口咖啡,“于白的父亲是个同- xing -恋,这个我也知道,为了让你有成就感,就没有打断你。”
唐先听了彻底丧了,“你就问你不知道的吧,你想知道什么”·陈一让他继续念,“你接着说,也有我不知道的,比如他那八岁的儿子不是亲生的。”
唐一再次转向电脑翻阅,过了一会儿愁着他那张黑脸说:“可我已经念完了啊”·陈一单手撑着下巴忘向窗外,“看来我想知道的你不知道啊。”
唐先凑近了些不死心的问:“你不问我就知道我不知道万一我知道呢·”·陈一看了他一眼,“你是在高估你自己还是低估你自己”·唐先挠了挠自己那头快剃光了的脑袋傻笑一声,陈一这话可是彻底让他没了话,以他的办事效率,电脑上该有的不该有的全在上面了,算是把于白能查得都查到了,这其中露出来的细枝末节恐怕一哥比他这个专业人士还要敏感。
唐先喝了口水说:“那行,上级交给我的任务算是已经完成了,我回去也能交差,不过另说,一哥你上辈子是不是去砸了月老的庙,都三十岁的人了还没谈过一个对象。”
唐先又啧了一声,“母胎solo·”·然后陈一看着他笑了,唐先顿时脸色一遍,他还记得上次一哥对他露出这样的笑容时自己得了个什么下场,这张嘴欠得,唐先直接以每秒百米的速度冲出了咖啡店,电脑都没拿,看来这段时间都不能来见他一哥了,不过感觉莫名的爽有没有。
陈一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直接打了个电话给于白,通了后好半晌对面才接,“师兄”·“到家了吗”陈一轻声问。
此时于白正在一栋旧楼下望着,脚下也没迈进楼的意思,就忘着某一楼层亮着的灯,陈一跟他打电话有些惊讶,但也在预料之内,“到了,你吃晚饭了吗”·陈一回答道:“吃了,青椒鸡蛋面。”
“又是青椒鸡蛋面,不腻吗”于白低着头脚踩着一颗石子在地上棱着圈··陈一带着笑声说,“这不简单吗”·于白转过身离去,“我也吃了,红烧排骨,我爸做的。”
“你爸会跟你做饭”陈一转过头看着电脑上于晋先的照片,这小孩在骗他呢··对面传来于白夸大的声音,“那是,别看他是那样,好歹我也是他儿子,看着自己儿子回来了不做好吃的怎么成”·陈一把电脑盖上拿在手里,“你回来时我也跟你来个红烧排骨”·于白笑道:“那感情好,正馋呢。”
“回去还吃不够”听着这小孩欢快的声音,陈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红烧排骨这东西能吃够吗回来时直接买个十斤。”
于白走到公交站准备去另外的地方··“那好啊,买这么多你哭着也要跟我吃完·”既然他不说,就随了他装作不知道··甜文重生天作之合·于白装着有些纳闷的说,“嘿,你就偏要一顿做完”·“让你吃个够啊,以后也别想了,这红烧排骨做着多麻烦,不如炖汤喝,这还营养好。”
于白退而求其次,“那就炖汤喝,玉米排骨汤·”·“行·”·于白又反转过来,“一个红烧排骨,一个玉米排骨汤。”
陈一被他逗乐了,“你还得寸进尺了”·于白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得意儿劲说:“诶,我就得寸进尺了,怎么你还不愿意”·这回陈一是真心笑了,“行,让你得寸进尺,早点回来。”
“嗯·”于白应了一声,眼眶感觉酸溜溜的··于白挂了电话后还在公交站立着,这电话都说完了还没来,这真是有够难等的,这等着等着雨突然下了起来,沿海城市天气不好的时候风大的能把人吹成傻逼,没车也没伞,这风吹得估计有伞也没法用,等公交车来的时候于白全身已经被吹得- shi -了个透。
于白到了地方找了一家青年旅社,全身水哒哒的人家差点没让他进,说是把屋里的东西弄- shi -了怎么办,好说歹说最后让他在屋外换了衣服才让进去,好歹是带了身衣服,连根干毛巾都没有,这十块钱一晚上的青旅还能让人家有什么好的服务,让你住也就不错了。
于白躺在床上还是冷得不行,这样下去明他铁定要感冒了,又没个热水,只能把床上这条不知多久没洗的被子使劲儿的裹身上去,逼着自己睡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于白嗓子干得冒烟,摸了摸自己额头也没摸出个所以然来,头昏昏沉沉的,摸不出来估计全身上下一个温度,他现在感觉到全身发热呢。
于白出了青旅跑到药店直接买了一盒冲剂,又在外面的报亭买了瓶水,把冲剂扯开到了点水进去,和着没泡散的药粒直接倒进了嘴里,接着又去公交站等车,这去的地方是一个墓地。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难产……·第30章 第 30 章··才下过雨,地上泥泞,脚在鞋里感觉泡得发胀,走起路来咕叽咕叽的响,看见有水坑也直接剁了上去,一双鞋本就能踩出水来,也没必要估计着什么水坑,于白走过一排墓碑,最后在边角上的一个停了下来。
经过昨晚大雨的冲刷,墓碑变得很干净,上面照片上的人还是笑得极其温柔,于白把放背包里的玫瑰花拿了出来,为了在路上不弄坏,用纸小心翼翼的裹了好几层,“昨天晚上下了这么大的雨你也这么笑着吧,这样想想,大晚上你这样笑着还怪吓人的。”
于白把玫瑰花放在碑前,从上面摘了一朵放自己兜里,“你说别人送的玫瑰花都会有好运气,走桃花运,可你儿子摘了那么几年也没见走什么桃花运,你是不是在诓我啊”·“(⊙o⊙)哦,对了”于白突然想起又说:“桃花没有,但有个男的在追你儿子,你说我要是答应了你棺材板会不会按不住,爬出来又把我拉去看心理医生”·于白放了花坐在了墓碑旁边,“还有啊,我拒绝那个人会死的,你不知道我拒绝他都死四次了,死的感觉真的不好受,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感受不到,死的时候也很难受,那多痛啊……”·于白看了一眼照片,“妈,你死之前没力气喊的时候,有没有后悔在自己手腕上割了那么深的一刀有没有后悔没亲自看见自己的儿子去跟你找个儿媳跟你生个宝贝孙子”·于白把头埋在膝盖里,“我不是说了我好了吗我不喜欢男的了,我不像于晋先那样,结果你还是走了,招呼都不打一声儿,我说你是不是以为我说好了,你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什么也不管,自顾自的就走了”于白抬起头,“早知道我就说自己没好了。”
于白转过头看着照片上的人,“你看吧,就算你儿子喜欢女的,也有男人来勾引你儿子·”·“还有啊,你留下来的钱我可一分都没敢动啊,于晋先一直想着这钱呢,你说我要不要给他”于白停顿了一会儿又说:“估计你也不愿意给,要给你就不会把钱留给我了。”
于白声音越说越小,“上次清明节没回来看你,原本以为你会在梦里来收拾我,结果连个影子都没梦到,这几天我又是风吹又是日晒的跑来看你,你该不生气了吧,还有我现在感觉有点累你让我在这儿先歇歇。”
说完于白头挨着墓碑睡了过去··“小伙子,醒醒……”一扫墓地的老大爷拍着于白肩膀,于白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老大爷看着人醒了可算是放了心,“你这额头烧着呢赶紧的起身,唉哟这还坐这- shi -地上……”·于白撑起身子起来,跟老大爷道谢谢,“没事,就是有点困。”
老大爷指了指他的衣兜,“你兜里的手机刚刚一直响呢,见你没动静就来看看,发着烧就赶紧去医院别在这儿待着了·”·于白笑着回答:“诶,好,你忙你的去。”
老大爷看着人醒了也就放了心,拿着个扫帚又去扫墓地,于白把手机摸了出来,是陈一打来的电话,有十来个,于白吓得赶紧拨了回去··电话一通于白还没来的急开口,对面就是一通吼,“你干什么呢”·于白被陈一这么一吼给吼懵了,半晌没说话,对面又传来声音,“于白”这次没吼,不过依然能感觉到对方的火气。
“……师兄,我睡着了没听见·”·陈一听到了于白的声音归于平常,“你现在位置在哪儿”·于白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老实答道:“我看我妈呢,在墓地。”
陈一又问:“叫什么名字”·于白更疑惑了,“怎么了”·陈一随即说:“我到你这边来了,我过来接你。”
甜文重生天作之合·于白听了陈一的话以为听错了,“师兄你再说一遍,我没怎么听清·”·陈一也没之前那么不耐烦,反而挺有耐心的再说了一遍,“我到你这儿边来了,在哪个墓地我过来接你。”
于白报了地名后挂了电话,出了墓地到路口等着,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于白看见了陈一的车,要是再等不来他该以为自己烧得出现幻觉了,陈一把车停在他面前让他上车,本想坐后面陈一一句坐前面,他就坐了前面。
于白上了车陈一才看清这小孩什么样子,穿的那双鞋- shi -得看起来重了好几斤,陈一也没开口直接弯下身把于白的鞋跩了下来,本想直接扔窗外,提手的时候发现这样的行为似乎不太好,直接又扔后座去了。
陈一一肚子的火,一双脚皮都被泡得发白了,又看见- shi -了一大半的裤子,“把裤子脱了·”·于白听了有些不愿意,脱鞋就算了,这裤子脱了算什么事儿“裤子就不脱了吧。”
“信不信我亲自上手·”陈一准备脱他裤子··于白赶紧拦住投降,自己把裤子脱了,还好他穿的是一条大裤衩,若是他穿了个三角裤什么的那就……唉……不好说,画面不太好。
陈一又看他脸色不太正常,伸手去摸他额头,于白没挡的住,心里想着这下完了,旁边人冷呵了一声,“你这是要把自己烧成仙我就说你心这么大怎么在墓地睡呢。”
于白把脸撇向窗外没说话,陈一也不再理他,直接导航了一个最近的医院,把车开了过去··到了医院于白在一边挂水,陈一坐在另一边,不过没看他,直接闭着眼睛在那补觉,这人是连夜赶过来的吧,应该昨天晚上通了电话就出发了,到这儿可得开一夜的车。
于白看着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的滴着,顺着塑料管流进血管里,整只手都凉嗖嗖的,说的是三十八度还是三十八度五烧到多少度有些记不住了,平常感冒一包冲剂就解决了,估计这回是真折腾惨了。
半个小时后在旁边补觉的陈一起来看了看吊瓶,看了之后又坐回去继续闭着眼睛补觉,于白就干巴巴的看着他,可这人就没一点儿反应,他想尿尿啊·于白又动了动,看着这人还是没反应,算了,还是自立根生。
于白拖住手,又垫起脚去取玻璃瓶,看了眼陈一,这人还是没动静,自己一只手输着液一只手举着瓶,这样去了自己也没法儿尿啊·厕所应该有挂吊瓶的吧,于白抱着侥幸的心里决定踏向厕所。
“开一下口叫我会死吗”陈一睁着眼睛盯着于白··于白讪笑道:“你这不是睡觉吗,怕扰了你休息·”有过前几次的经历,觉没睡好的陈一会变得有些暴躁,晚上若是到了时间没睡这人也是这模样,跟精分了似的,重点是惹不得,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陈一起身接过他手上的吊瓶跟着他去厕所,于白开始放水,看着自己还穿着条裤衩,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庆幸,不仅是条裤衩还是条大裤衩,让他避免了不少尴尬,不过就算是裤衩,他里面还是什么都没穿放着空挡啊,本质上它还是条内裤。
被一个人在旁边看着尿尿本是一件挺不好意思的事儿,不过陈一全程都木着张脸,于白心里那点儿不好意思就完全没了,他的不好意思倒是显得自己矫情··于白尿完又回去坐着,陈一依然在一旁补着觉,上次生病这人来接他的时候还带来了粥,那药粥还蛮好喝,想着就突然感觉有点饿了,这两天他好像又没怎么吃饭。
咕噜噜~咕噜噜~·于白一头黑线,这肚子还真给力,一想到吃的就开始叫嚷,赶紧用手捂着肚子,没用,还在响,转过头看陈一,这人又盯上了他··一秒,两秒,陈一起身,“乖乖的在这儿坐着,我去买吃的。”
于白赶紧拉住他,“不用不用,再过半小时就输完了·”·陈一拍了拍他的手,“我也没吃,等着吧,我去医院的食堂买,很快的·”说完就过了走廊出去。
于白差不多过了十分钟就见陈一提着几个包子两盒稀饭,还有两个鸡蛋回来,于白因为就一只手方便,啃两口包子又放下去舀稀饭,吃个东西跟打仗似的,好在输水的是左手,否则他恐怕要直接上嘴吸了。
陈一在旁边有些看不下去,“你就不能一样一样的吃完先”·于白恍然,“也是哈,可能被烧糊涂了”说完开始专心的啃包子。
陈一吃了几口就没在吃了,看着于白还在吃皱眉道:“你这是又没好好吃饭”·于白没做声,继续啃着包子,大概是输了水的原因,人也变得挺有胃口,等把嘴里的包子咽了下去才说:“吃了啊,不说昨天晚上吃的红烧排骨吗”·“感情这红烧排骨是为你践行呢。”
陈一起身看了看药瓶,马上输完了··于白用包子堵着自己嘴,表示自己没空搭理谁,嘴忙着呢,陈一也没直接拆穿他,直接去叫护士过来取针··两人出了医院后陈一直接问他,“直接回去”·于白犹豫了一下反问:“回哪啊”·“这要问你。”
陈一伸手撸了他一下脑袋,头发长了,没之前那么扎手··于白想了想,“回去吧,你不是还要上班吗”·陈一开车门让于白做进去,“不上班,刘主任放我大假。”
于白疑惑了,“他为什么放你假,诶,还有我突然没去报道,他有意见没”·陈一回他:“他说让你另谋生路·”·于白听到着急了,“怎么就另谋生路呢不是……好吧,怪我自己。”
正郁闷着然后看着陈一笑了,“你又耍我呢”·作者有话要说:⊙∨⊙·第31章 第 31 章···甜文重生天作之合“昨晚你开了一晚上的车吧,要把咱们明天回去疲劳驾驶不安全。”
于白建议着··“我跟你,你说去哪儿”陈一没反对··“你别跟我啊,跟我就只能住青旅·”于白赶紧拒绝。
陈一斜看了他一眼,“现在怎么不瞒着了·”·于白挠头坦白的说:“我跟我爸关系其实不好,我平常都叫他大名呢就昨晚我就在他家楼下站了一会儿。”
陈一下了决定,“那我们去酒店·”·于白犹豫了一下,“要不我去煮青旅,你去住酒店”·陈一开车看着前方说:“说话过了脑子吗”·“不是,关键是我没钱啊。”
于白辩解着··陈一接了他的话,“你欠我的还少吗吃住行我好像全给包了,债多不压身,还怕这点儿”·于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说:“我还是不去了。”
陈一一夜没睡,刚眯了一会儿,大脑并不太清醒,甚至还伴着点儿神经- xing -头痛,没注意到于白的敏感小神经,“你现在跟我矫情是不是太晚了·”·于白纠结了半晌自找梯坎下,“要不到时候我把工资卡给你”·陈一听了这话大脑内的神经像是捋顺了,唇角自觉上扬起来,“可以。”
于白看着陈一脸色缓和了,发现这人其实挺好哄的,即使把工资卡给他,他也可以用支付宝啊,于白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思想已经开始歪了··下车后陈一打开后备箱拿了双凉拖鞋出来,于白惊讶了,“你车里还放着这个”·陈一把拖鞋递到他面前,“我妈给我爸买的,上次坐我的车忘拿了。”
“是吗这可真是及时雨,你妈是不是未雨绸缪啊·”于白把拖鞋穿上,还是穿着鞋踏实··进了酒店开的又是一张大床房,于白就纳闷了,酒店不是有两张床的房间吗偏偏到他这儿就硬是没有。
陈一动作倒是利索,洗漱没超过十分钟就躺床上睡了,于白洗漱完站在床边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裤衩又看了看床,这裤衩不回去估计是脱不下来了··大概是生病的原因,虽然没像陈一这么一晚上没睡,但人也疲倦,很容易就入睡了,睡到半途觉得冷,迷糊着往床上的唯一热源直接拱了过去,陈一感觉到有人挤过来,睁眼一看发现是于白,想着这人生着病还没好,估计是感觉到冷了,手臂一圈把人环在了怀里继续睡。
于白醒来是被热醒的,腰被一只手箍着,脖子左边窝了一个脑袋,他现在等同于正被陈一半压在怀里睡着,头往右边挪了挪想看陈一的样子,没成功,就看到了耳朵,于白没怎么敢动,过了一会儿又抽了抽手,也没成功,僵着个身体半晌,最后等于白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出来的时候陈一醒了。
陈一抬起头看着他说了一句,“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再睡会儿·”接着又就着刚才的姿势准备再次入睡··“我热,要透透气。”
于白不管了,把自己从陈一怀里解放出来,陈一也挪到了一边,不过这次是背对着他··于白看着陈一的背想着,他是不是把这人惹生气了后又压着声儿叫他,“师兄”陈一没作声,过了一会儿于白又叫,“陈一”还是没理他,于白这次放开了叫了,“陈一”·“想上厕所吗去啊”传来陈一睡意浓重的声音。
于白没了声了,他不想上厕所,眼珠子在黑夜里转了转,然后慢慢的往陈一身边挪,挨着背的时候停了下来,陈一翻过身又把人圈怀里,“不是嫌热吗”·“不热了。”
说了后陈一也没了声,过了一会儿于白也开始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于白再次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了,看了看手机下午三点半,这还真能睡,一个房间就这么大可就没看见陈一这个人,于白在房里吼了一声师兄,没人应。
“这是出去了”·于白拿着手机正打电话,房间门就开了,就见陈一提着几个袋子回来,是两身衣服和一双鞋子··“快去换上,我叫了客房服务,等会儿会送吃的上来,你动作快点,还有现在你该把药吃了”·于白听了陈一的话纠结了,“我先去换衣服,还是先吃药”·陈一看了他一眼,“自己决定。”
于白看了看自己的大裤衩,他还是先换衣服吧,摘吊牌的时候被上面的价格吓了一跳,陈一这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于白看着陈一苦着脸说:“师兄你为啥买这么贵的衣服,不怕我还不起吗”·陈一看着他淡淡一笑,“没事,到时候还不了拿人抵债。”
于白囧了,把衣服穿身上后,感觉自己身上穿了身金子,刚好客房服务就来了,送来的都是些普通的小菜,不过正合胃口。·“吃完东西别又睡了,不然晚上睡不着。”
“嗯,好·”于白过了一会儿没话找话的问,“刘主任为什么放你大假啊·”·“可能是看我工作特别的努力,给的奖励。”
陈一胡乱诌着,他要出国的事暂时不跟这小孩说··于白奇了,“还有这待遇那我以后也会有”·“嗯,你像我这样了也会有。”
陈一有吃着菜,本来交待过菜别做太油腻的,结果这菜还是油放多了··两人吃完开始没事做,大眼对小眼,最后还是于白提出来,“要不咱们出去逛逛我对这片挺熟的。”
于白指路,陈一开车,去了一个老街区,车开到街口就进不去了,房子还都是以前旧时二楼小房的模样,大多还是石瓦泥墙,讲究些的就稍微修葺了一下,盖上了琉璃瓦,贴上瓷砖墙,不过少了些旧时的味道。
房与房的距离挨得近,邻房不足一米,对户的房子也就隔着四五米的距离,不过大门都没对着,说若是对着了会走了运气犯冲不吉利··甜文重生天作之合·左边一排房屋的后面是一条小道,挨着小道的是条河,水还算干净,正有当地的住民拿着长的瓜裆舀着河里的水淋着路旁自家种的菜,于白就带着陈一走的背后这条道。
“这儿挺适合养老·”陈一来到这儿的第一句话··于白嗤笑,“我劝你别,这儿的电线很多年都没换了,停电是家常便饭,你生活就受影响了,而且这儿的民风彪悍着呢,就你这种被这儿的人知道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陈一听了皱了皱眉,没说话,于白又接着说,“这儿是质补,但人也顽固,遵循着老思想不肯从这儿挪出了一步,你在这儿有什么‘异常’的想法最好藏着掖着,不然你要么远离,要么一把火把这儿烧了。”
陈一问他,“你在这儿长大的”·“是啊,算有十四年吧,之后就没怎么回来过,即使回来也就是到这边来看看·”于白带陈一走到一栋旧的不成样的小楼停下,“喏,就这里我以前的家。”
·楼后面有一个小木门,于白蹲下身把门掀开了一个小缝,手伸进去掰开固着门的小门栓,打开门后弄了一手的灰··“要不要进来看看”于白对着站在门外的陈一说,虽说是询问他的意见,但人以侧开了半个身子,让陈一进去看。
陈一一脚踏了进去,仿佛也踏入了于白的过去··因为没灯,一楼的光线并不太好,大致是厨房和客厅,就一张木质桌子放着,还有两根长凳,上面积了极厚的一层灰,手若是放上去都能按个掌印。
于白带陈一去了二楼,有两个房间,一个房间用了一把老旧的铁锁锁着,于白指了指这间房,“我妈的·”·然后带了陈一去了另一间··于白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扇靠着河的窗,落日的余晖隔着于白的身体一下就铺了进来,把房间上了一层色,于白逆着光转过身笑着对陈一说:“这是我的房间。”
在屋里转了一圈,一张床,一个小柜子,柜子下面还有个小板凳,当然也都积了一层能来个降龙十八掌印的灰,墙上贴的是已经被撕了一半的的海报,还能看得出是一个当时比较火的一个明星。
于白打开小柜子,里面集着一排整齐的小人书,“当时我一天一块钱的零花钱,全拿来买这些小人书了,一本都没落下·”·陈一跟着蹲下来细看,是一些阿衰和叮当猫之类的,“我那时候就偷着看小龙人,还没这些。”
于白坏笑道:“师兄,你这很暴露年龄啊·”·陈一不理他,细细的观察着这个房间,柜子里放的书没有一本是有关学习的,硬要说有的话就是那本垫在柜子脚下面的那本掌握着整个柜子平衡的新华字典。
放在屋里的那根凳子并不高,柜子也是一米不到,可以想象得到于白那个时候可能还是个小矮子,“你那时身高还没一米六吧·”·于白听了惊奇,“你怎么知道我高中才开始窜个儿,当时真是急死我了,天天跑到体育场去打篮球,还好最后窜了上来。”
陈一走到窗前,站这儿可以看到河的一大半,视野很好,楼下时不时有刚放学的小孩嬉笑打闹着路过,这样好的环境不太像会让小孩产生什么需要心理治疗两年的疾病的地方啊,不过那又究竟是什么,是他父亲·作者有话要说:是什么,是于白本就是个弯的啊,被他妈拿去“劳动改造”,然后……然后要透剧了,一哥。
第32章 第 32 章·“走吧,再出去逛逛,这儿全是灰·”于白把柜子关上,又带陈一出去转了一圈··路过一排石墩子时,上面蹲了几个身上挂着校服的学生,陈一突然想起唐先说于白以前挺混的,“你以前也像他们那样”·于白听了一脸不屑,“可就拉倒吧,这种是啥杀马特 一群没断奶的熊孩子,我和胡一刀可杠的是真家伙,师兄你这样想真太侮辱人了。”
陈一扯了扯于白,“你别激动,熊孩子看过来了·”于白闭了嘴,用陈一挡住自己,木着张脸走过去··不是怕那几个熊孩子,是比较怕麻烦,熊孩子背后还有熊家长,最后会扯得个没完没了,再说他和陈一两个成年人去跟小孩子计较,这得多丢人。
于白踢了一下路上的石子,“我那时和胡一刀就在这条道上认识的,在晚上,他被一群人追着打,我就在那小窗户看着,等那群人打完走了,我就下楼把他拖进了屋,后来我就跟着他混了。”
陈一笑了,“你怎么当时没冲下去帮忙”·“开玩笑,他谁啊我冲下去帮他要不是他被打的时候看着我一直在看他被打,我才不把他拖进屋呢,那时我就是怕他后头来找我算账,后来我们俩也就这么混一起了。”
于白毫无顾忌的说出了当时会把胡一刀拖进屋的真相··陈一讶然,“那胡一刀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吗”·于白有些随意的答着,“知道啊,但他也说了若当时我没去救他,他过两天就会找人来收拾我,事实证明我还是挺有先见之明。”
陈一:“…………”过了一会儿又说:“那你脑袋瓜子挺够用的·”·于白停下来一脸高兴的看着陈一,“你是在说我文韬武略吗”·陈一斟酌了一下说:“算是吧。”
于白听了彻底的放开了笑,陈一可没怎么夸过他,很多事情在陈一的看来你做好是应该的,做不好就学,学会了是你学了,所以也没什么好夸赞的,虽然是在这个地方被夸了,还是自己讨来的,但他还是很高兴。
于白想着被夸了应当谦逊,于是又说:“我上高中才算是真有上学这根筋了,一个医生跟我说的,说作为一个有文化的流氓更有出息,而且保命几率大·”·陈一抓住了重点,“一个医生”·甜文重生天作之合·“哦,是啊,有次打架进了医院,帮我处理伤口的一个医生。”
瞎话说得合情合理,于白又怕陈一深问下去赶紧打了个急转弯,“天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陈一没拆穿他,若是唐先没找他之前他还真就信了。
于白落在陈一后面不觉松了口气,早完坏在这张嘴上··回去后陈一先去了洗手间,于白坐着无聊就开始打手机里自带的一个游戏,俄罗斯方块他打着这个游戏再次判断着这手机估计就是个老人智能机。
方块快顶上头了,于白正紧张着,一个电话打了过来,138……开始报数,差点吓得没把手机甩出去,趁还没唱山歌之前划了接听,“喂·”·“于白,最近还好吗”对面传来一个听起来上了些年纪的女声。
“好着呢,老师您呢很久没联系了·”·“我啊,也就那样,打电话过来是向你核实一件事·”她听了于白的语气不像撒谎,应该不是惹了什么事。
“什么事你说·”于白挺恭敬的问着··电话里的人问:“你身边可有个叫唐先的朋友吗”·“唐先没有啊。”
于白在脑子里各个角落搜寻了一圈,确实没有认识一个叫唐先的··对方接着说:“前段时间这个人过来找我,说是你的朋友,问你的病情·”·于白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于晋先找来的人赶紧问道:“他可跟你要了我的联系方式。”
·对面的人平缓着他说:“你别着急,不像是你爸爸找来的人,看行为举止像是个从军的,你爸爸应该不认识这样的人·”·于白听了松了口气,“那你跟他说了吗”·对面听了这话不乐意了,“你这傻小子,觉得我会说吗”·于白笑着回应:“是我傻,这不是急糊涂了吗”·电话里的人又说:“不像是有什么恶意,也没有强制- xing -的打听,但你也留个心眼,不会有人平白无故的来调查你的。”
“嗯,我会注意的·”于白一边扣着床边一边回答··对面人准备挂电话,“那好,掐着点儿给你打的电话呢,早点睡·”·“晚安。”
于白道了声晚安挂了电话··挂了电话正好陈一从洗手间出来,于白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收回去··“跟谁晚安呢,男的女的·”陈一想都没想话就出了口。
“我一个老……”于白看陈一木着张脸,这是吃醋了随即话锋一转,“老朋友,女的·”于白有些看戏的望着陈一。
陈一哦了一声后又折回了洗手间,并且砰地一声把厕所门关了··于白看着陈一这个样子愣了一下,然后倒在床上开始笑,唉哟,陈一你也有今天,先是憋着笑然后开始大笑,哈哈哈哈,唉哟不行,笑得想上厕所了。
上厕所·“师兄啊,我想上厕所了,你快出来啊·”唉哟不行,还是想笑,从来没见过陈一这个样子。
陈一在里面没出声,于白继续敲,妈的,他真的想上厕所了··“师兄,我要上厕所……”于白开始憋得有些难受了,这尿意说来就来··于白见人还不出来,“师兄,那女的四十岁了,能当我妈了。”
一秒,两秒,门开了,“我吹头发,没听见·”·于白:“…………”,我信了你的邪··于白进了厕所掀开马桶圈开始尿,从军突然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转着,感觉就在眼前但就是抓不住,惹得于白抓心挠肺的,最后把马桶一盖,尼玛,不想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吃了早餐就出发回去,于白没去考过驾照,一路上都是陈一在开,等发工资了他得去把驾照考了,于白默默的想着··到了后于白先下的车,陈一把车开去车库,上了楼到了陈一家所在的那层,那一路就陈一一个住户,现在却从对面走过来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挎着个包正打着电话,只听那人说:“那我是装作不认识”·那女士看见于白后就不作声了,而且站在路中央也不动了,一个劲的盯着于白看,看得于白一脸懵逼,他长得帅也不至于这么盯着看吧,于白实在被看着尴尬了对着她笑了一下。
那女士像是也发现她自己行为好像是不太合适,赶紧让了路,但也没走,直看着于白拿了钥匙开了门进去,于白进去时再次回以微笑··电话里陈一的声音传过来,“你们这是撞见了”·老妈看见于白关了门才离开继续讲电话,“撞见了,穿着白色儿短袖,看他拿了你的钥匙开门进去了。”
陈一有些担心,“你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老妈哭笑不得,“你这小子,我跟你通着话呢,我说什么你没听见”·陈一也反应过来又接着说:“你就这么走了要不我带你出去逛逛”·老妈随即拒绝说:“你开了一天的车,还出去逛什么逛啊,回去就煮饺子吃吧,白菜猪肉馅的,方便。”
“那我开车送你去车站吧,总不能来一次连儿子的面都不见吧·”陈一转着弯又把车开出了车库··“行,我快到楼下了·”这次老妈同意了。
于白在屋里等了半天也不见陈一上来,于是打了个电话过去,“怎么不见你上来啊”·“我妈过来了,送她去车站·”陈一看着老妈笑了一下,老妈倒是让他长话短说,开车别打电话。
于白听了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妈过来了我……我要不要躲躲啊”于白开始在屋里转着圈··甜文重生天作之合·陈一被于白这一声儿震得有些耳鸣,“你别急,她回家呢,我正送她。”
于白这次听清了疑惑道:“她怎么又回去了”·陈一转着方向盘出了小区大门,“她来送饺子的,你看冰箱里是不是多了饺子。”
于白又跑去打开冰箱,还真是多了两个装着饺子的保鲜盒,“那挂了,早点回来,注意安全·”·“嗯,好·”陈一挂了电话跟老妈说,“怎么样”·老妈笑道:“挺帅的一小伙,就是看着应该比你小不少吧。”
陈一回道:“二十二,挺年轻的·”·老妈脸上露出了担忧,“这年纪是不是有点儿不定- xing -儿啊·”·陈一笑道:“所以让你们别那么着急。”
老妈苦口:“能不着急吗你都三十了,条件再好这过了三十男的女的都不好找,急才正常呢·”·“是·”陈一无奈的妥协着。
随即老妈又说:“不过那小孩我挺喜欢的,能抓住就给抓住了·”·另一边被老妈喜欢的于白正在冰箱前杵着,经过这么一惊一乍心跳还有点儿快,刚门口盯着他看的那位老女士就是陈一他妈吧,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陌生的人拿着钥匙开了门进了他儿子的家这是认识他                        ·作者有话要说:一步步的正走向……·第33章 第 33 章·于白在屋里看电视等着陈一回来,门一响就迎了上去,“刚那个是你妈”·陈一在门口换鞋,“哪个你撞见了”换好鞋又去换衣服。
于白也跟着去看,也不管陈一在做什么跟着就说,“挎着个手提包,盘着个头发,看起来还挺有气质的那个,就在门口遇到,她还盯我看了半天·”·陈一开始准备脱裤子,他犹豫着要不要在于白面前脱裤子,不过也就犹豫了那么一秒,最后果断脱了,“你没跟她说什么”·“没啊,我就还奇怪着呢,我想吧我帅也不至于这么盯着看吧。”
于白就这么盯着,看着陈一全身上下就穿了条平角内裤也没什么反应··陈一想了想于白又不是什么大姑娘,看了有反应才奇怪,“嗯,你确定不出去我想冲个澡。”
“唉哟,我艹·”于白这才发现陈一在他面前差不多已经脱光了··陈一脸色顿时黑下来,“你要艹谁呢”心里还想着这小孩的反- she -弧是不是太长了点儿。
于白看陈一脸色转过身就想跑,这还没碰上门把人就被拉回去,要完··陈一一下把他扣在墙上,“想跑”·他这是被陈一壁咚了于白僵着个身体不敢动,“没,厨房我烧着水煮饺子呢,这会儿说不定开了。”
陈一也不知道要把于白怎么样,可放开了又觉得可惜,所以嘴巴凑上去吻了一下,“在让我听你嘴里冒出什么脏话就没这么简单了·”·陈一松开他的同时,就打开了门冲了出去,陈一看这情况,他这是又冲动了于白前脚一出,他后脚也跟了出去。
“你怎么出来了”于白哭丧着个脸说,看着陈一跟着出来都快哭了··“我看你是不是被亲了一下又要扛着箱子跑路·”·于白赶紧把人推回去,“我能跑哪去啊,跑了几次还不是回来了,您老就回去洗吧。”
陈一听着笑了,抵着门框没进去,有些得寸进尺的说:“你不介意我亲你了”·“陈一,你脸怎么就这么大,你给我进去·”于白使了力把这个裸男给推回去。
“真不跑”·“哎呀,不跑,我去煮饺子·”·“那我再多亲亲”·“你信不信我吧你下面那二两肉给踢了”于白火气上来了。
陈一得了乐趣,不再逗他,松了手退了回去··于白看着关上的门松了口气,泯了泯嘴,这是被陈一第三次上嘴亲了,出乎意料的是除了第一次受到了些惊吓外,他没有任何厌恶的感觉,甚至觉得正常,而且没有什么排斥的反应。
于白发了个短信给之前打电话的人,心理暗示会失效吗·过了一会儿那边回了过来,心理暗示也只是暗示··于白看了一眼洗漱室的门,他这是彻底被这人给打乱了。
陈一出来时就看见于白在厨房倒腾,锅里煮着饺子的水已经开了却还拿盖捂着,里面的水洒了锅一周,于白正在往旁边放着的两个碗里搁醋,看来是在调味··陈一赶忙走过去,“你倒是把盖给揭了。”
于白让了一步,“这没熟呢,能揭”·陈一往盖上搭了块毛巾把盖揭开,里面没煮几个饺子却放了一锅的水进去,他又拿了个盆来把多的水舀出去。
弄完过后就看着于白愣在一旁没作声,陈一问他,“怎么了”·于白干笑道:“本来打算让你出来就能吃,结果这样……就感觉听挫败的。”
陈一拍了拍他肩难道安慰,“术业有专攻,你大概就只适合洗洗碗,至少碗现在能洗了,不用太在意·”陈一看着搁了点醋的两个碗,“你这调料就没问题。”
于白惊讶了,“师兄,你居然在安慰我”·“自家人就多包容一下,出去吧·”陈一带着笑意说··“师兄,你……你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于白没走而是在那纠结了半晌,问了这么一句··甜文重生天作之合·陈一也没避着而是跟他说:“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于白没作声儿,但也没听陈一的话出去等着,而是在门口看着陈一收拾着他刚弄的战场。
陈一见他没出去就说:“这水不要放太多,足够让这饺子在锅里游就成,多了也是浪费,还有这饺子浮起来才算熟,上次你煮的时是不是没见浮·”·于白回答道,“好像是这么回事,师兄你学做饭是跟你妈学的吧。”
“嗯,怎么问这个”·于白解释着,“刚刚你说煮饺子的时候特像一家庭主妇,我估摸着你这语气跟你妈一样·”·陈一听了哭笑不得,随即揶揄道:“你在旁边听着岂不是像我儿子。”
于白被气笑了,“这脸大的,谁是你儿子”·“我也没这么大的儿子·”陈一看饺子煮好了就盛出来,让于白端出去。
两人坐在饭桌前,于白问陈一,“上次那个也是你妈包的吧,我还以为是你包的呢·”·“我也会包,不过没这时间,挺麻烦·”陈一吃饺子,这次白菜猪肉馅的也挺好吃的。
于白一听陈一这么说,嗯,没毛病,擀皮弄馅还要包,够麻烦··吃完于白自觉拿过两人的碗,现在他已经能够顺利继承洗碗大业了,陈一看着于白去厨房问了一句,“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吃了二十几年的泡面”·于白听了在厨房隔着墙说:“这能吃的也不只有饭和泡面啊。”
“你那胃估计就是这么给你折腾坏了的·”陈一说了后厨房响起了水声,于白没回话估计是没听见,陈一跟着去了厨房,看于白把水龙头开这么大要问什么也忘了,“说几次了,水放小点儿。”
说完就要上前把水关了··于白把人拦住,先一步把水关小,“我关了你别进,你一来就把我给打乱了,你去弄你的去·”·“我对你影响有这么大”陈一听了笑道。
“可不是,跟个教导主任似的·”于白边搓碗边说··陈一看不下去了,“你拿错洗碗的了,那布擦案板的,洗碗用百洁布·”·“行,我换百洁布,你看还有哪不对。”
于白侧身让陈一看厨房··“不看了,看着闹心·”陈一转过身出去了··于白看着陈一背影,“早说让你出去,不信·”说完又开始欢快的搓碗。
本就两个碗,陈一在这儿说了两句就已经洗的差不多了,隔了一会儿他也收拾好就出了厨房··刚坐下电话就响了,是胡一刀,“鱼儿,请吃饭·”·于白听了张口就来,“我为什么要请吃饭。”
·“因为你毕业了啊·”胡一刀说得理所当然··于白眼睛一转,“请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上次你是怎么把陈一叫去酒吧的,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原因嘛,一手吃饭一手说,你请了我就告诉你,你绝对想不到。”
胡一刀讨价还价的说··“你可是签了什么不平等条约”说到这儿于白想起来,“哦~夏韩,你找夏韩叫的吧·”·胡一刀哼了一声,“你倒是想想,当时夏韩来的时候可去见你们了”·于白回想起来,“好像是没有啊,胡一刀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把你那堆破事儿全抖给夏韩,你别想把人追到手。”
胡一刀听了不屑,“鱼儿你还是管好你自己,诶,鱼儿你比我想象得还要顽强啊,居然还没被陈一压·”·于白冷呵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被压的那个。”
胡一刀嗤笑一声,“人家名字就是一,你就认了吧·”·于白“…………”·胡一刀不跟他废话了,“上次也没聚个名堂,一晃眼两人就不见了,这次也把小燕子和戚俊叫上,你要觉得麻烦叫我这儿也行,而且到时候我也有事儿宣布。”
于白听了立马就说,“你宣布事情叫我请吃饭”·胡一刀嘿了一声,“这不顺便吗·”·嘿,我嘿你妹哦,于白接了胡一刀电话才回想起他还不知道陈一为什么突然去酒吧,该不会胡一刀把他卖了吧·最后想想还是去问本人得好,于白去敲了敲陈一房间的门,里面传来陈一的声音,“门没锁,进来。”
于白把门一推,就看见陈一盘着腿裸着上半身,“你怎么又没穿衣服”·陈一正看电脑,趁于白还没看见界面就把购票窗口关了,“你找我就问这个”·“不是,”于白反应过来,“上次你是怎么同意胡一刀去酒吧的。”
陈一把电脑盖上,“他说我过去,就告诉我你关于我的事儿·”·于白心下紧张接着问道:“那你听他说什么了什么叫我关于你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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