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受快到碗里来 by 继续依赖撒旦(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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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受快到碗里来 by 继续依赖撒旦(下)(6)
·春花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惨白一片,她抖着唇瓣,颤着声音道:“谢清哥,是我哪里不够好吗”·谢清摇头,“傻姑娘,你很好,只是我不适合你而已。”
春花努力睁大眼,才能让眼泪不肆意流下,“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适合或许我们很适合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马,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了,谢清哥我们怎么会不适合”·春花如此受伤的模样让谢清见了心里也不好受,只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他不喜欢她,就不能让她心存念想,乃至以后更加痛苦,“了解并不代表适合。
春花,对我来说,你就是我至亲的妹妹,而且以后也只会是妹妹·”·春花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痛死了,谢清这么决绝的话将她所有的绮念跟希望通通打碎,泪水如珠连绵不断地落下,她猛地抬手粗鲁地擦去,拧着眉头,不死心道:“真的没有可能吗也许谢清哥你也喜欢我,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呢”·谢清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一片温柔,只是不是对着她,这个认知让春花突然不敢面对谢清接下去的回答,“我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可是春花,面对你,我心中只有亲情。”
春花倍受打击,痛苦着掩面而去,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内心的羞耻跟痛苦快要将她淹没·这一夜少女最青涩美好的憧憬被打破,留下道道伤痕··谢清轻叹一声,没有追上去,他呆在原地半晌,最终转身离开。
回到家后,谢清关好门,刚打算进屋,便听见自家二弟撒娇耍赖的声音:“不要嘛,不要嘛,媳妇,你让松子喂你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诶,你别晃,谢松,你先放开我,这药都快凉了”娇娇弱弱的女声听起来都快带着哭音了。
谢清扶额,这二弟又犯浑了他边掀开布帘,边呵斥“二弟,怎么这么不听话你媳妇生病了要吃药,你瞎折腾……”什么他愕然地瞧着面前的场景,最后二字被他给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面前的二人以极其暧昧缠绵的姿态搂抱在一起,或者应该说是自家二弟死皮赖脸地缠着白姑娘,双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那俊脸使劲地往她面前凑·白姑娘手足无措地端着药,脸上一片惶然,僵着身子,在见到他时,眼前突然一亮,那犹如江南水墨画般漂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透着无声的乞求。
谢清只觉得胸口一闷,脑子嗡嗡作响,走过去,大声斥责道:“二弟,还不松开你媳妇大哥才出去多久,你就开始闹腾了你还想不想你媳妇病好陪你玩了”·谢松一见谢清那黑脸,立马乖乖松了手,脸上不情不愿,嘴上嘀咕道:“今天大哥都能嘴对嘴喂媳妇吃药,为什么松子不可以媳妇,你真是太偏心了”·闻言,谢清身子一僵,面色尴尬,他下意识地看向小萌,今天下午那是无奈之举,只求她不要以为自己是那只会占她便宜无耻之徒。
·听谢松这席话,小萌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死活都要喂自己吃药,原来是有样学样啊,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不过,看这谢清长得高高壮壮,一表人才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会乘机占人便宜的人啊·瞧出小萌眼中的是疑惑之情,而非厌恶之情,谢清那僵硬的身子立马缓和下来,出生解释道:“这事实在无奈之举。
当时你高烧昏迷,这药怎么也喂不进,我没有法子,才会轻薄于你,只希望白姑娘你不要介意·”··原来如此啊小萌明白地点点头,“我知道谢大哥是好意,我不会怪罪于你的。”
“多谢白姑娘谅解药快凉了,白姑娘要不我拿去热一下吧”·白萌摇摇头道:“不用了,没有关系的”他瞧了眼黑漆漆的中药,皱皱鼻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端起碗一锅端。
浓浓的苦味侵袭着他的味蕾,小萌差点恶心的要吐了出来,面前却突然出现一碗水,头上传来谢清温和地声音:“喝点水,冲冲药味·”·小萌也没空应声,拿起碗便喝了一口。
谢清瞧她那皱成一团的包子脸,脸上带着笑意,待想到家里穷的拿不出蜜枣给她解苦味时,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暗暗发誓日后定努力赚钱,不让她吃苦··一旁的谢松看着自家媳妇这么痛苦的模样,心有余悸,还好大哥阻止了自己,不然难受地可就是他了。
可是,谢松瞧着那水润润的粉唇,目光带着渴望,他也好像尝一尝味道啊··第211章 共妻:共睡一炕·“天色已晚,白姑娘你大病初愈,早些休息,一切事情等明天再说,可好”谢清知道若是没把事情说清楚,白姑娘恐睡不安宁,只是这已经是子时了,她又病着,再熬下去恐怕对身体不好。
不过,她刚喝了药,晚上应该能睡得安稳些··小萌毫无疑义,果断地点了点头,他的身子确实还软绵绵的,有点精力不足,刚才喝了药,现在有些犯困了,反正这来龙去脉他都已经了解大半了,也不差这点时间,先睡了再说。
见小萌点头同意了,谢清越发觉得她是个善解人意,身处困境却临危不惧的好姑娘,若不是落在人牙子手里,以后定然会有个好归宿,夫妻琴瑟和鸣,相敬如宾,而他也不会和她相识,乃至如今共处一室。
这么一想,谢清顿时觉得心里堵得慌,冲着谢松道:“二弟,同我一起去整理东屋,这西屋让给你……白姑娘睡·”·谢松茫然:“白姑娘是谁啊为什么我要让屋子给她”·谢清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告诉二弟白姑娘的名字,他刚要开口,便听白姑娘轻声道:“谢松,你忘了,我刚同你讲过的,我叫白萌啊”·“啊”谢松挠挠头,好像依稀有些印象,只不过当时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要给媳妇要药,将这个给抛在了脑后。
“不对啊大哥,为什么我不跟媳妇睡一起人家都说,娶了媳妇要睡在一起,才能生娃的我要跟媳妇生娃”谢松不干了,也没察觉之前谢清口口声声的你媳妇早已变成了白姑娘。
此话一出,谢清跟小萌二人顿觉尴尬,谢清臊的耳后根红了一片,他沉着脸呵斥道:“白姑娘身体还虚弱,你不准闹腾他跟大哥去东屋睡·”·谢松一屁股坐到地上,双腿乱踹,大发脾气,撒泼吵闹,“我不,我就不我就要跟媳妇睡,跟媳妇睡,媳妇香香,我不要去东屋,东屋根本明明是三弟的书房,大哥,你干嘛骗我”·见此,谢清大感头疼,怎么突然间又犯病不听话了他虎着脸,威胁道:“二弟,你若是再这么不听话,这白姑娘可就不愿意当你媳妇了。”
闻言,谢松撒泼的姿势一顿,他咻的抬头看向一旁的小萌,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瘪嘴道:“媳妇,大哥说真的吗你愿意当我媳妇了”·瞧他那样子,小萌知道若是他敢点头,绝壁水漫金山寺了,他原先觉得谢松虽然说是个傻子,但是说话口齿清晰,表达意思也清楚,尽管有时候说话颠三倒四的,但绝不影响理解。
他心里还纳闷,这傻子其实也不傻,立马就被现实甩了一个大嘴巴子··“这样吧我听谢松说,这东屋是谢文的书房,你们去过也没地方睡,要不,就跟我睡一个屋吧这炕能容得下你们三兄弟,怎么会容不下我呢”他才不会说,大通铺最容易滋生女干情·“好啊好啊”谢松喜得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拍手。
谢清万万没想到小萌会说出这番话,整个人都懵了,他想说这不合规矩,对她名声不好·可是转念一想,他亲过她,二弟抱过她,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她是谢家的媳妇,名声早就荡然无存了。
再者,他大门一关,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待谢清意识到自己这般不堪的想法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二弟痴傻不知道礼义廉耻,难道他自己不知道吗他真是混账简直禽兽不如谢清羞愧不已,因着自己内心的龌龊想法而不敢抬头看着小萌。
小萌却不知道谢清在那羞愧不堪,见他低着头,以为是在考虑,也是,对他们来说,自己是个芸芸未嫁的少女,跟两个成年男子一起睡在一个炕上,简直就是不知廉耻小萌汗颜,这个提议还是他自己提出的,也不知道谢清这会是怎么想自己的。
一时间两人都不出声,倒是谢松不甘寂寞地上前拉着小萌的手,摇晃道:“媳妇,我们睡吧我睡你旁边,好不好”·见谢清只是垂着头不吭声,小萌也当他同意,便点点头,遮遮掩掩地脱掉外衣,穿着xie衣亵裤便钻入谢文的被窝。
谢松有样学样,也脱了衣服爬进自己被窝,一转头便能见到自家媳妇白白嫩嫩的小脸,心里可美了··等待谢清清醒过来,却惊愕地发现,谢松跟白姑娘早已经躺在炕上了,他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感情只有他在那里纠结半天啊既然事已成定局,他也不多话,脱了外衫,吹灭蜡烛,躺在了被窝里,却是丝毫没有睡意,反倒是睁眼到了天明。
第二日,天微微亮,谢清便爬了起来,他轻手轻脚地走出里屋,以免吵醒了正在酣睡的两人··东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露珠悬在青青的、嫩嫩的青麦苗上,整个村庄沉浸在晨雾中,朦朦胧胧,如海市蜃楼。
早晨的空气清新而自然,谢清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只觉得全身的浊气都消散在这空气之中,尽管一夜未眠导致精神有些不振,但是他毕竟年轻,扛得住··谢清放出小鸡仔,在鸡槽里给它们添了些水,再撒一些鸡食。
喂完小鸡仔后,谢清洗了洗手,拿出昨天买的面粉,兑水水,准备烙饼当做早餐,简单又管饱···他用木头生柴火,架上乌黑的铁鏊子,和和好面的面盆,擀面杖下的面皮薄如纸,从案板被挑到鏊子上,在柴火的劈啪声中飞舞的竹批把面皮翻动,再配上鸡蛋,小葱跟青菜,一张张色香味俱全的烙饼便做好了。
他将饼放到锅里温着,以免二弟跟白姑娘起床后凉了·他又担心小萌吃不惯农家的食物,便又煮了些粥,弄了些腌白菜·做完一切后,他就着凉开水,吃起饼来。
三下五除二解决完自己的早饭,谢清拿上自己打猎的家伙便上山去也·他想着,今天三弟回家,要是能逮到野兔子或野鸡什么的,一来也好给他补补身子,二来还能补贴一下家用。
谢文在镇上的私塾上课,私塾通常是十天放一假,除此之外,谢文都会在第五天的时候回家住上一晚,然后第二天起个大早赶去私塾,谢清常常劝他这样太累,不用回来,谢文却丝毫不在意。
而明日就是他放假的日子,通常谢文会在前一傍晚回来··谢松醒来的时候,小萌还在睡,将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只能瞧见那一坨隆起·谢清抓耳挠腮,想看媳妇却又怕吵醒她,只好乖乖地侧身躺着,盯着那被子,仿佛能看出一朵花来。
所以当小萌迷迷糊糊地拉开被子,伸出脑袋,睁开眼便瞧见笑得一脸灿烂,嘴里媳妇媳妇直叫的谢松··小萌先是一愣,紧接着婉言一笑,“早上好”·“嘿嘿媳妇好”谢松傻呆呆地话语让小萌噗嗤一笑,他坐了起来,朝旁边一看,就见谢清的被子已经整整齐齐地叠好,看样子是早就起床了。
他瞧了瞧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应该是辰时了,怪不得肚子都咕咕叫了··小萌手脚利索地穿好衣服,一旁的谢松见自家媳妇开始穿衣服了,也忙不迭地起身穿衣,屁颠屁颠地跟在小萌的后面,就像个巨型跟屁虫。
小萌出了里屋,院子里小鸡仔正活泼地乱蹦跶,也没瞧见谢清的人影,便问道:“你大哥这是去干什么了”·谢松抓抓头,看了眼大哥放打猎工具的地方,空了,他便道:“大哥上山打猎去了。”
小萌诧异,“这大清早就上山去了”·谢松点头,然后一字一句地将谢清当初讲给他听的话复述出来,“对呀大哥常常都是这么早出门打猎的,他说,要给家里赚钱买地,要供三弟上学,恩,还要给松子娶媳妇。”
小萌心里感叹,果然是个好大哥,心心念念的全是家里的弟弟们,自己连个毛线也不考虑·不过,很快,咕咕叫的肚子就将他唤回了现实,初来乍到,他也不知道在哪洗漱,也知道有什么可以吃的,便捂着肚子,问起家里唯一一个知道的人,“谢松,我该去哪刷牙洗脸啊”·谢松想了半刻,然后恍然地拍拍脑袋,带着小萌去了厨房,让他用大哥的洗漱用品,跟着他照做,难得一次他能教导别人,那人还是他媳妇,谢松心里可得意了。
洗漱完毕,谢松又去厨房拿了烙饼,粥还有腌白菜,放到小萌的面前,“媳妇,吃”·小萌肚子早就饿的呱呱叫了,见到食物忙不迭地拿起筷子夹了块饼咬了下去,酥软香脆,虽然凉了一些,但是不影响口感,好吃小萌一口粥,一口饼,再夹一筷子白菜,吃的可香了·吃完后,谢松帮忙洗碗,小萌则去屋里将昨晚换下的衣服拿出来清洗。
这身衣服洗干净晾好,说不准还能卖个几两银子,这可是京城最新颖的款式,买来的时候要好几十两银子呢··第212章 共妻:谢松要亲亲·小萌端着木盆,拿着小板凳坐在井旁,打水洗衣服。
谢松洗完碗后,也屁颠屁颠地拿着他和谢清昨晚换下的衣服走到井边,挨着小萌,然后拿着木桶打水··见谢松洗衣服的姿势像模像样的,小萌顺口问了句:“家里的衣服都是你洗的吗”·谢松一边用皂角涂抹衣服,一边嘿嘿地回道:“对呀大哥每天都要上山打猎,很忙的。
我也想帮大哥一起去打猎,但是大哥说太危险了,不让我去,就让我打扫房间,洗衣服,恩,还有要是大哥回来晚了,我还能帮忙煮饭·大哥说我可能干了”·小萌顺嘴夸了一句,“真的耶谢松你好厉害”·“嘿嘿”从来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谢松在听到小萌软软糯糯的赞赏声后,不自觉地红了脸,他习惯- xing -地想伸手挠挠头,却忘了一手的泡沫,结果全糊头上去了。
小萌掩嘴偷笑,看着谢松笨手笨脚要去擦泡沫却越擦越多的样子,随手拿来一旁的衣服给他擦了擦头,“你先别动,我给你擦擦”·“哦”谢松傻笑着任由小萌靠近,波光潋滟的双眸痴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佳人,只觉得怎么就那么好看呢他嘿嘿笑出了声,这么好看的人是他的媳妇,真好不对,谢清拧了拧眉,是大哥还有三弟共同的媳妇。
小萌有些无语,这货傻笑什么呢将泡沫擦净后,小萌坐了回去,“行了,干净了”·“谢谢媳妇”谢松侧身探头,吧唧一声亲在了小萌的脸上,末了,将侧脸递到小萌的面前,美滋滋道:“媳妇,你也亲亲松子”·小萌木着脸,没给你一大嘴巴子算是优待你了居然还敢得寸进尺·“媳妇,快啊”谢松见小萌迟迟不动,不由地催促道。
算了,亲一口又不会死再说了,谢松越喜欢他,他应该越高兴才对想通后,小萌刚要探身亲过去,便听见门外一女声在叫唤:“谢松哥,谢松哥,你在吗”·小萌咻地收回那个即将完成的吻,推了推谢松,道:“快去开门,有人叫你”·谢松拉着脸,表示非常不开心,他都感受媳妇那软软的唇瓣了,他从昨晚垂涎了今早,是谁这么讨厌啊谢松气鼓鼓不想理会,撒娇似地磨蹭着小萌,要求再来一次,可是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烈,“谢松哥,开开门啊谢松哥”·小萌不想跟谢松再纠缠,故意憋红眼眶,委屈地看着谢松道:“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见到媳妇红了眼,谢松慌了,他狂摇头,想起大哥昨晚说的,如果他不听话的话,媳妇就不要做他的媳妇了,这可不行他急急忙忙起身道:“媳妇,我可听你的话了,我马上去开门。”
谢松慌慌张张地跑去开门,连一手的泡沫都顾不上擦··小萌哼,╭(╯^╰)╮,他就不信治不了他请叫他御夫小能手·【宿主,你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孩子】·小萌撇嘴,“装死的系统请圆润地滚粗”·春花失望地转身,以为谢松不在家,刚往前走了几步,便听到身后的开门声,她欣喜地上前,瞧见谢松满手的泡沫,以为他是在洗衣服才来不及给她开门。
“谢松哥,谢清哥是不是出门了”·谢松点了点头,他心心念念着媳妇,便有些心急问道:“春花,你找大哥有什么事情吗”·春花回道:“我不是来找谢清哥的,我是来找你的谢松哥,我们能不能进去讲这堵在门口让人瞧见了不好”·昨晚被谢清拒绝后,春花辗转反侧一夜,同谢清一样,睁眼到了天明。
期间,她越想越难过,越不甘心,她喜欢谢清喜欢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就被不知名的小狐狸精给勾走了呢那小狐狸精到底哪点比她好她可是村子里公认最美的姑娘,那小狐狸精比得上吗气愤过后,春花就在那猜测到底谢清到底喜欢的是那家姑娘,可是她思来想去,都没发现谢清同谁亲密过。
她越想越觉得会不会是谢清哥在骗她,因为家里原因,所以不愿拖累她·这个念头一出,瞬间如同杂草一般疯长,包裹住她的整颗心,催生出让她前去询问的念头··不过,她学乖了,她不是问谢清哥,她准备去问谢松哥,虽然谢松哥是个傻子,但是他好歹和谢清哥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谢清哥那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打定主意后,春花等着时候差不多了,谢清出门了,才去了谢家··谢松着急去看媳妇,见春花这么一说,随便应了一声,然后丢下她就走了·春花愣了,以往她来谢家的时候,谢松哥不是这个态度的呀今儿个怎么对她这么的不耐烦啊她想着最近自己并没有得罪他的地方啊·想不明白的春花也不准备追究到底,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关上门,向井边走去,待看到谢松像只巨型犬围着一名女子团团转的时候,她恍然,怪不得喊了这么久才来开门,怪不得对她这么不耐烦,原来是因为屋子里有位新媳妇在呢这么看来,谢松哥很喜欢谢松哥给她买来的媳妇啊这样也好,也免得她日后进门还要- cao -劳他跟他媳妇的事情。
这样想着,春花带着一抹甜笑,走上前去,脆生道:“谢松哥,这就是你的媳妇吧长得真漂亮”其实春花根本就没看清小萌长什么样,她正低着头揉搓着衣服,只能瞧见那光洁白皙的额头,只是她听说这媳妇是大官小妾生的女儿,自然是长的漂亮的。
况且,姑娘家的,都喜欢听一些恭维的话,她这样说,准没错··此时的小萌刚好拧干了xie衣,听到头顶上的说话声时,便抬起了头,瞧见面前的小姑娘长的水灵灵的,倒是一点也不像是村子里出来的,他抿唇一笑,“你好,我叫白萌。”
丽质仙娥生月殿,两颊笑涡霞光荡漾,就算是身上穿的是她借的去年的衣裳,却掩盖不住其芳华,春花无意识地咬唇,心里又嫉又妒又担心,这样的美人放在谢清哥的眼皮底下,她怎么也不安心·将xie衣递给谢松,让他去晾,小萌起身擦了擦手,看着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春花,心里暗暗警惕,她不会是喜欢谢松吧怎么一个傻子也这么抢手“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刚巧谢松晾完了衣服,又蹿了回来,听到小萌的问话,便回道:“春花是来找大哥的。”
小萌恍然,这么说来,她喜欢的是谢清啊不过,不管她喜欢谢家哪个男人,彼此都是情敌啊“谢清大哥出门打猎去了,你有什么事吗”·春花见她一副这家女主人的模样,心里憋气,也不看小萌,冲着谢松道:“谢松哥,你过来,我有话要同你讲。”
谢松正黏着小萌,嗅着他发间的清香,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头也不抬道:“春花,你直接说呗干嘛这么麻烦”·春花闻言,脸都气红了,瞧见小萌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后,更是觉得自己没脸,气的直跺脚,转身跑了。
听到恍噹的甩门声,谢松才舍得抬眼,他见到面前空无一人,纳闷道:“媳妇,春花怎么走了”·小萌心里暗笑,面上却忐忑不安,“我看春花好像很不喜欢我,不然也不会甩门就走,谢松,这可怎么办”·谢松一听,扬起脖子怒道:“媳妇,你别怕春花不喜欢,我喜欢你大哥和三弟也喜欢你以后松子也不喜欢春花,也不让大哥和三弟喜欢。”
小萌心里一乐,这小傻子好上道啊他踮起脚,轻轻在谢松的脸上落下一吻,面容羞涩道:“谢谢你保护我,这是给你的奖励”·谢松摸着脸,嘿嘿傻笑,媳妇亲他了,媳妇亲他了·“好了快洗衣服吧”小萌推了推谢松,让他快从傻乎乎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好好好洗衣服洗衣服”谢松咧嘴笑着,动作迅速,充满干劲,甚至还将小萌的衣服也一并拿了过去,“媳妇,我给你洗”·小萌没有推辞,就坐在那看着谢松洗的起劲,不到十分钟就解决了所有脏衣服,拧干晾好,然后腆着一张脸,语出惊人,“媳妇,衣服洗好,我要奖励”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我屮艸芔茻这哪是傻子正常人都没他这么聪明·“好,就亲一口今天的奖励就没了”·谢清皱起了脸,拽着小萌的衣角撒娇,“不要嘛不要嘛为什么亲一下奖励就没有了媳妇太坏了”·真是日了狗了他都没辣么爱撒娇?(????)擦凸(艹皿艹)~·小萌小脸一转,哼道:“既然我这么坏,那么这一口也不亲了吧你找不坏的媳妇去亲。”
·谢松急了,以为自家媳妇生气了,嗖的一声蹿到小萌的面前,耷拉着耳朵,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眼里含着泪滴,手还试探- xing -地拉着小萌的衣角,“我不要别人当我媳妇,我就要媳妇当我媳妇媳妇,你别生气,我不要之后的奖励了好不好”·瞧着谢松装傻卖乖无辜可怜的模样,小萌叹了口气,他真是越活越过去了,明知道谢松心智有问题还跟他一本正经地计较,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第213章 共妻:谢文·想到这里,小萌妥协道:“好了,我不生气了,不过,你要保证你以后会乖乖地听我的话。”
谢清一听,点头如捣蒜,拍拍胸脯保证:“我听,我一定听媳妇的话媳妇,松子最乖了”·小萌踮脚摸摸他的脑袋,笑眯眯道:“乖”·谢松心里美滋滋地配合着,略微弯腰,让小萌尽情地蹂躏着他的头发,桃花眼咕噜噜地转着,时不时瞅着着他笑得像道弯弯月牙的眼睛,动动嘴皮子,小声道:“媳妇,之前那个奖励你还没给我。”
小萌瞪大了眼,刚说好的都听他的话,现在就反水了“你不是说不要了吗”·谢松讨好地抓着小萌的手晃了晃,嘿嘿笑道:“松子明明说的是之后的奖励不要了,哪里说过这个奖励不要啊媳妇,你不可以赖账啊”·小萌回味了一下刚才谢松说的话,彻底懵了,眼前这个摇着狐狸尾巴的男人是哪个混蛋说他心智不正常的特么的,正常人都没他这么多小心机哦不,应该说正常人就没这机会这些小计谋。
要是谢松智商跟正常人一样了,自己还怎么玩的过他啊分分钟被碾压啊·【宿主,你哪一次玩的过任务目标了本系统怎么不记得了】·“你又来凑什么热闹滚滚滚”·【哼╭(╯^╰)╮滚就滚,我特么的滚远了,再也不想回来了。
】·小萌(﹁﹁)~→:发什么神经·“媳妇,媳妇,媳妇……你不能这样,松子都说听你的话了,媳妇,你不能耍赖”好一会儿没听见小萌回答,谢松还以为他要拒绝,整个人又蹦又跳,又拽胳膊又剁脚,硬生生将小萌拉了回来。
特么的到底是谁在耍赖你这个伪熊孩子·“媳妇,媳妇,媳妇,亲一下,就亲一下吗”谢松主动将脸伸向小萌,还一边摇晃着身子撒娇。
小萌扶额,真是败给他了“好了好了,就亲一下”·“好好好”谢松脸上笑开了花,在小萌即将亲下的时候,又转了下脸,那吻就落到了他的唇上,软软的,香香的,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甚至想要更进一步,那软乎乎的源头却很快离开。
谢松失落极了,怎么这么快他都还没觉得够··小萌捂着唇,欲哭无泪地看着意犹未尽的谢松,这家伙绝对的扮猪吃老虎还不到两天功夫,他就被吃了多少豆腐凸(艹皿艹)~·“谢松,你怎么可以突然转头”小萌控诉道。
谢松无辜地眨眼,困惑道:“媳妇,为什么不可以转头”·“……”小萌气闷,他能说转头亲到的地方就是嘴唇了吗这跟亲两颊完全不一样的意义好嘛·见小萌面色不是很好,谢松又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媳妇,你就亲了一口而已,为什么这么生气是不是跟松子一样觉得时间太短了呀我们要不要再试一次”·时间短你妹再试一次个大头鬼你给我滚犊子·小萌觉得自己良好的教养都快要破功了,他一扭身子,哒哒往里屋走去,顺便警告要屁颠屁颠跟上来的谢松,“我要去休息,你不准跟进来。”
“哦”被小萌冷眼一横,谢松委屈地应声,站在原地可怜兮兮地看着小萌走入里屋,挠头不解,媳妇为什么又生气了说好的是亲一口啊他好不容易才克制自己不亲回去的早知道这样,他就亲回去了,反正媳妇都是要生气的,这样他才不亏嘛·谢清若是知道自家二弟的聪明才智都用在这个地方,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回到里屋的小萌坐在炕上生了一会闷气,想想又觉得自己无聊,谢松这么愿意对他使些小心机亲近他,正是喜欢他的表现,他日后再约束他便是不过,小萌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个家伙在这方面不会那么容易听他的话。
他掀开窗帘,偷偷瞧着屋外的谢松,只见他还站在原地没离开,垂着头,碾着脚尖,逗弄着脚边啄来啄去的小鸡仔·小鸡仔扑哧着翅膀,移动着圆滚滚的身体逃离谢松的戏耍,谢松见它离开后,满脸委屈,却又不敢移动步伐,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小鸡仔越走越远。
见此,小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他又没叫他罚站,弄出这番姿态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一样要是谢清回来见到了,得怎么想自己啊这么一想,他就坐不住了,想要推窗喊他进来,却听到门外有人敲门,“二哥,二哥,我回来了,开一下门”·二哥这是谢文回来了·小萌本以为谢松会忙不迭地蹦过去开门,却没料到他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双眼巴巴地往里屋看去,一点也没有动身的样子。
“二哥,二哥,你在吗二哥”敲门声再次响起,小萌恨铁不成钢地推开窗,冲着傻愣愣的谢松道:“呆子,还不给你三弟开门去站在这当门神呢”·见到小萌探头出来,谢松双眼一亮,激动地回了句:“恩我这就去”便拔腿跑了过去,心里暗想着三弟回来的真是太是时候了,媳妇又跟他讲话了·谢松开了门,背着布包的谢文走了进来,困惑道:“二哥,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复而又问道:“大哥,是不是出去了”·谢松咧嘴傻笑着,“大哥一早就出门打猎去了”·谢文反身关上门,有些奇怪地上下打量着自家的傻二哥,平日里见他回来也没这么开心啊“二哥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说出来让三弟也知道知道。”
·谢松笑眯了眼,“媳妇不生我气了”·闻言,谢文脚下一踉跄,差点摔倒,他猛地转身看着谢松,惊愕道:“媳妇,哪来的媳妇谁的媳妇”·谢松乖乖地回道:“媳妇是昨天大哥花了二两银子买回来做媳妇的,她是我们的媳妇。”
谢文只觉得震惊万分,大哥怎么会想到买个媳妇回来还是兄弟三人共用一个媳妇这叫什么事啊大哥这么开明,怎么可能会不经过他的同意就让人给他做媳妇,再说了,大哥也知道他就要参加秋闱,温香软玉最是会麻痹人的东西,大哥怎么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添麻烦呢·谢文看着谢松的双眼,正色道:“二哥,你是不是在诓我开我玩笑”·谢松皱着眉头,不开心道:“二哥怎么会骗人大哥说做哥哥的是不能骗弟弟的。”
“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大哥就突然想买个媳妇回来”·谢文摆明了不相信的态度让谢松很不高兴,他拉下脸,一转身就跑向里屋,“我懒得跟你讲,我要去找媳妇。”
·“诶二哥”谢文伸手想叫住他,却不成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松一个健步跑进了里屋,他无奈地摇头,二哥的脾气几日不见,怎么越发的长了·他抬腿向前走去,小心地避开院子里乱跑的小鸡仔,随意地一撇头,却见到那素白之中的一抹大红,他怔了一怔,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抹大红依旧存在,还耀武扬威地在他面前飘来荡去。
他的脸瞬间就红了,衬着白皙的肌肤,醉人的紧··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将自己的贴身之物挂出来,真是……真是好不知廉耻羞涩过后,谢文心中涌现的是满满的恼意,大哥也真是,人牙子手中的人哪会是些好人家的女儿,怎的这么着急就买个媳妇回来先前也不跟他通告一声。
这不能怪小萌这么大大咧咧的,他又没当过女人,怎么知道这肚兜不可以挂在外面,迎风飘荡~·谢文进了东屋,放下布包,环视一周,见东屋东西完整,丝毫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这炕上还放着一大堆杂物,心里又是一惊,东屋还放着杂物,那昨晚大哥二哥和那女人是怎么睡的·谢文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是哪来的妖女竟然迷惑地一向精明的大哥都如此糊涂了这要是传出去了,这谢家还要不要脸了·此时此刻,谢文对屋里的女人是充满了厌恶,心里暗忖着等大哥回来,要好好说道说道。
这样一想,他心里舒坦许多,就先放下此事,拿出书本,专心地温起书来··西屋里,小萌等了半天都不见谢文进来,心里纳闷,推了推将脑袋搁在他大腿上的谢松,问道:“你三弟刚跟你说了什么怎么不见他进来”·谢松正美滋滋地躺在媳妇的大腿上享受,听到这话后,懒洋洋地回道:“三弟问我媳妇是谁,是谁的媳妇。
我就说是大哥买来的媳妇,是我们的媳妇·”·小萌被谢松一口一个媳妇给绕晕了,静下心来一分析,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凸(艹皿艹)~也难怪他不进来,正常男人听到共妻二字,心里肯定反感的很再怎么关系好的兄弟,这媳妇也不是能共享的啊可是,为什么谢清会提出这个建议呢难道他不介意··第214章 共妻:解惑·小萌越想越奇怪,越想越觉得不对,他戳戳谢松的脑袋,问道:“是大哥说要买我做你的媳妇吗”·谢松摇摇头,“是我说的我想给大哥买个媳妇,可是买回来后,大哥说这是给我的媳妇,可是好东西要一起分享,三弟能是我们两个人的弟弟,那么媳妇也可以是我们三个人的媳妇,对不对”谢松笑弯那一双波光潋滟眼眸,像是在自我夸赞,自得极了。
小萌掩面,内心两条宽面泪哗哗而下,猪队友啊猪队友他总算有猪队友是个什么样的感受,这是要逼他去屎的节奏吗他是不是傻啊他他怎么会相信一个心智不全就爱撒娇揩油的伪孩子的话妥妥地挖了一个坑把自己埋了,还顺带着自己扒拉了一下泥土,要不要这么虐啊·“媳妇,你为什么不说话”谢松伸手拉了拉小萌的衣服。
小萌放下手,木着一张俏脸,目光如同寒冰一般,刺得谢松抖了几抖,媳妇怎么突然这么可怕·“我能打你不”小萌发誓,他问话的时候真的很温柔,但是谢松不这么觉得,他吓得从小萌的身上爬了起来,连鞋也忘了穿,像个无辜的孩子惘然失措地站在那儿:“媳妇,松子又做错了什么”·小萌颓然倒在炕上,拉过被子卷成一团,瓮声瓮气道:“我想静静你别吵我”·耳边传来谢松困惑不已的声音:“媳妇为什么要想静静想松子不可以吗”·小萌咻的抱着被子起身,磨着牙,恶狠狠的看着谢松,我屮艸芔茻这么老的梗谢松你是从哪知道的说,你是不是系统派来折磨我的·谢松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无奈道:“媳妇,你怎么又生气了婶子说,生气的女人容易老,对身体不好,你不能生气”·小萌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面上一片粉色,就像敷了胭脂一般醉人,他抱着被子使劲蹂躏,“这还不是你害的滚滚滚我要休息了没事不要叫我”·“哦”谢松耷拉着脑袋,内心失落极了,他闹不明白自己又哪里做错了,媳妇为什么这么容易生气呢她是不是不喜欢松子啊一想到这个可能,谢松心里慌乱不已,他想开口问小萌,但是瞧着炕上那蒙的严严实实的一坨,他又不敢,就怕打扰到媳妇让她更生气了。
他在原地忐忑不安了好久,才想起自家三弟回来了,三弟最聪明了,一定能帮他解决问题的·这么想着,谢松按捺住不住心中的激动,想要大声喊谢文,却突然想到媳妇在休息,便使劲地憋着,蹑手蹑脚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待走到院子时,他忍不住了,立马跑向东屋,一边还大声叫着:“三弟,三弟,你要帮帮我三弟”··听到自家二哥慌里慌张的叫喊,谢文放下了手中的书,转身便见到谢松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慌乱一片,语无伦次道:“三弟,我惹媳妇生气了,媳妇不理我了,怎么办媳妇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三弟,怎么办怎么办”·一听到这事跟那个买来的女人有关,谢文心中无端的升起一股厌恶之情,她应该知道二哥心智不同于常人,怎么还能够欺负他呢是仗着自己得了大哥和二哥的喜爱,所以无法无天了吗·“二哥,你别急,慢慢讲,跟我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谢松平复了下心情,刚准备开口,便听到门外的敲门声,紧接着传来谢清的低沉的声音,“二弟,开门我回来了”·谢文心里一喜,大哥回来的及时,刚好可以让他知道那个女人的真面目,看她是如何欺负二哥的。
这么想着,他便对谢松说道:“二哥,我们去给大哥开门先,待会一起把事情说给大哥听·”·谢松觉着多一个大哥帮忙是好事,便点了点头,跟着谢文一起走了出去。
谢清一脸喜气地提着两只野鸡推门而入,今日可是有大收获啊他刚想将这事说与谢松听,却见到一旁的谢文时,惊讶道:“三弟,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要知道以往若是第二日放假,谢文都是前一天傍晚才回来的,现在才刚中午,他人怎么就在家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谢清担忧道。
谢文摆手道:“大哥,没事,是教书先生偶感风寒,这一日给了个题目让我们自己做文章,做完后便可离开·”·“无事便好”·谢清刚准备将那两只野鸡放到厨房,谢松便殷勤万分地接过他手中的器具和野鸡,末了,还附上嘿嘿的笑,谢清诧然,看向谢文:“这二弟今儿个是怎么了”·谢文对此心知肚明,他觑了一眼毫无动静的西屋,面色严肃道:“大哥,你随我去东屋,我有事同你讲。”
谢松放完东西,又屁颠屁颠回来,听到谢文这么一讲,以为是说帮他想主意的事情,也忙不迭地点头,积极道:“大哥,我们去东屋,去东屋·”·谢清见谢文一脸肃然不悦,谢松一脸催促焦急,心里纳闷,这是怎么了他突然灵光一闪,莫不是因为白姑娘糟了,他忘了告诉三弟他给二弟买了媳妇。
不过,白姑娘这么温柔善良,善解人意,三弟相处之后,应该不会讨厌的吧·东屋里,谢松抓耳挠腮,催促着谢文快讲,谢文对此恨铁不成钢,气大哥怎么找了这么个女人让二哥如此魂牵梦萦的。
谢清在一旁看着,瞧出点名堂了,问谢松道:“是不是你又惹白姑娘生气了”·谢松立马垮下脸,大哥怎么一猜就中啊他弱弱地问道:“大哥,那要怎么办媳妇都不理我了”·谢清叹了口气,“你说说,你又做了什么”·谢文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暗忖,看这架势,莫非二哥早就做过类似的事情了他出言打断谢松,看着自家大哥,心里是百般疑问叠加,“大哥,你将这事从头到尾,一字一句地给我说说明白。
二哥说这女人买回来是给我们三个做媳妇,这是真的吗我不相信大哥会这么糊涂”·谢清听闻哭笑不得,“你尽听你二弟瞎说,这是我给你二弟买的媳妇,她叫白萌,是个大官得宠小妾的女儿,被主母偷偷给卖了,落到牙婆子手里。
我们遇到她的时候,她还发着高烧,那牙婆子要将她卖到窑子去·我就顺手将她买下来做二弟的媳妇,日后也好照顾二弟·只是,也不知道你二弟怎么想的,偏生就说这是我们三人的媳妇,改也改不回来。”
说道这里,谢清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他还在白姑娘面前这么说,我心里就怕白姑娘会误会,只是昨夜太晚了,我就想着今天再将这事好好跟她说道说道,免得她心里害怕。”
谢文闻言醍醐灌顶,略微尴尬,感情他在那揣测了那么久,到头来都是二哥给误导的呀这真是……真是……谢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二哥,你怎么可以这么乱说,你让这白姑娘怎么见人啊”·谢松在一旁不乐意,他耍脾气道:“媳妇怎么就不能见人了媳妇这么漂亮,能见的人很你跟大哥才净瞎说。
媳妇怎么就不能是大家的媳妇了三弟都能是我跟大哥的三弟,媳妇也能啊”·谢文哭笑不得,简直就是被谢松的强悍逻辑给打败了,他看向大哥,见他也是一脸无奈,心里好受多了,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承担就好·谢文回道:“你这样说,白姑娘难道没有跟你闹,没有生气吗”·谢松瘪嘴,好像被三弟说对了,媳妇貌似就是因为他说了这个就不理他了,谢松不明白了,“为什么媳妇会因为这个生气呢是大哥说的好东西要分享啊”·谢文扶额,二哥这分明就是断章取义,大哥确实说过这话,可这能这么用吗·“二哥,自古以为这一女只能嫁一夫,你这么说,岂不是让白姑娘颜面扫地,说她不贞洁吗你看村里,谁家姑娘有好几个夫郎的”·“三弟你骗人,婶子有跟我说过的,县城里的大老爷有好几个媳妇呢那媳妇也能有好几个夫郎啊你在唬人”谢松信誓旦旦地反驳道。
谢文觉得自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他扭头看向谢清,摊手道:“大哥,靠你了三弟我尽力了”·谢清点头,表示明白,二弟对俗世一窍不通,铁定不能从这入手,他略一思考便道:“二弟,白姑娘不是物件,不是你说分享就能分享的。
白姑娘听了这话,是不是不乐意,生气了”·谢松乖乖点头,“媳妇是生气了·大哥你猜的好准”·谢清道:“这是自然的,女儿家都不喜欢听这话,你要是不这么坚持的话,白姑娘就不会生你的气的。”
谢松惊喜地瞪大眼:“真的吗”·“当然”谢清肯定点头···“那太好了”谢松喜得手舞足蹈,“那我再也不说这话了,那媳妇就是我一个人的媳妇,耶一个人的”·看着谢松喜不自禁的模样,谢清那带笑的脸上多了几分的落寞,心中微叹,不该想的,他不能想。
谢文微微侧目,心中疑惑再生···第215章 共妻:黑芝·解决完谢松的事情后,谢清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好事要同他们两人讲,他从衣襟里掏出用灰布包裹的东西,一边慢慢解开灰布,一边略激动道:“大哥在追捕那野鸡的时候,跟着它跑入深处,没想到在朽木上发现了这个。”
谢文和谢松二人紧盯着那物露出真面目,鼻尖还闻到一股香味,谢文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大哥,这莫不是是灵芝”·谢清赞赏地看了谢文一眼,“没错,正是灵芝。”
谢清手上的灵芝经日晒雨淋,吸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色泽光亮,黑盖赤理,香味四溢··谢文讶然道:“这竟然是黑芝”·《五芝经》云∶灵芝且多黄、白,稀有黑、青者。
然紫芝最多,非五芝类·但芝自难得,纵获一、二,岂得终久服耶?·谢文接过那黑芝,细细观察,道:“黑芝,味咸平·主癃,利水道,益肾气,通九窍,聪察。
久食,轻身不老,延年神仙·一名元芝·”他抬眼看向谢清,眼里流淌着浓浓的欢喜之情,“大哥,这黑芝啊价值千金呢”·“没错”谢清也是难掩激动之色,他挖这黑芝时,手都是颤抖的。
谢松看看谢清,又看看谢文,泄气道:“大哥,三弟,你们在说什么呢松子没听明白·”·谢文嘴角含笑,眸子晶亮,“二哥,大哥挖到宝贝了。”
谢松撇嘴,瞧着谢文手里拿黑漆漆一团的东西,摆明了看不上,“这丑兮兮的东西怎么会是宝贝呢三弟,你又骗我人家都说宝贝是会发亮的。”
·谢清接过话茬,哄着谢松道:“二弟,还不去看看你媳妇,这会说不准她在生气你没过去看她呢”·谢松一听,一蹦三尺高,嗖的一声就跑了出去,“媳妇,你别生气啊松子就来了”·谢文看着谢松飞快离去的身影,暗暗蹙眉,看向谢清,“大哥,二哥这么喜欢白姑娘真的好吗若是以后……”·谢文的未尽之言,谢清一清二楚,他瞧了瞧那黑芝,肃着脸道:“白姑娘的卖身契捏在我的手里,日后若是她的家人真的寻来,我们也是有理由不让他们带走白姑娘的。”
那刚硬的脸上冰冷十足··谢文哑然,他从未见过大哥如此冰冷强硬的一面,大哥真的只是因为二哥喜欢白姑娘吗他的内心忧心忡忡,总觉得那白姑娘就是个祸害,原本消失的抵触又恢复了。
谢清不愿再提这个,岔开话题道:“我今日先进城去探探黑芝的行情,若是遇上什么大户人家需要这味药材,那就是再好不过了”·谢文也顺着谢清的话,“行,大哥一切小心。
家里有我看着呢”·“成,那我就先去了待会得跟二弟说,让他保密,这事别乱说出去·”谢清叮嘱道。
怀璧其罪,谢文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大哥,你放心,我会跟二哥提的·”·谢清迟疑了一下,还是道:“白姑娘那边,你细心照顾着,也跟她解释解释我们谢家绝不会欺负她一个弱女子的。”
谢文沉吟半晌,点了点头,“大哥,已经是晌午了,你不先吃了饭再去县城吗”·谢清摇摇头,“不了,还是尽早解决为好。”
最重要的是,白姑娘身上还穿着春花的衣服,他得进城给她置办一些衣物,不能委屈了她··谢文见状,也不强求,便道:“大哥一路小心”·谢清点点头,将黑芝重新包好,再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冲着谢文点点头后,便掀开帘子,大步离开了。
被这事一闹,谢文也没心思再温书了,他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先去煮中饭,刚出了门,就见二哥谢松傻乐着从西屋出来··瞧他脸上那灿烂如霞的笑,谢文暗忖看来是白姑娘原谅二哥了,也不知道二哥是怎么解释的。
谢松见到自家三弟出来,身后却没跟着大哥,便好奇地问了一句,“大哥呢”·谢文示意谢松跟着他到厨房,谢松一脸不解地跟了上去,“三弟,怎么了大哥呢”·谢文转身,望着谢松那澄澈的双眼,沉声道:“大哥有事去了县城。
二哥,今日大哥挖到宝贝的事情绝对不能说给别人听知道吗”·谢松咦了一声,“为什么呀”·谢文连恐带吓道:“要是别人知道了,就会来家里抢,说不准见了你媳妇,看她漂亮,也抢走了。
以后,你就见不到你媳妇,所以一定不能讲知道吗”·一听到会被人抢走媳妇,谢松吓得急忙捂住嘴,瞪着一双桃花眼,点头如捣蒜,表示自己一定不会说,打死都不说。
谢文松了口气,看来媳妇这名头很好用啊最起码,在有白姑娘之前二哥绝不会这么听话的,通常他都要说的口干舌燥才能说服或者可以说是哄骗他成功的。
他自嘲,这难道就是有媳妇存在的好处不过,谢文眸光一冷,二哥这么明显的一个弱点,那白姑娘一定也是知道,若是她凭着这点轻易拿捏住二哥,做出一些坏事,或者是挑拨他们三兄弟的感情,岂不是轻而易举·这也不能怪他多想,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人,怎么忍受地了一朝突变,华服不在,穿的是粗布麻衣,吃的是糟糠野菜,这心里的落差可不是一点两点啊若是个心地善良的,他也不介意家里花钱哄着她,但是若是个心机毒辣的,还是乘早送走她为好。
只不过,这事有点难办,且不说二哥对她痴迷不已,就连大哥,他瞧着也是春心萌动啊谢文心里直叹气,这白姑娘是长得如何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才能让一向严谨的大哥都沉沦其中。
·可是谢文忘了,谢清不是贪恋女色之辈,若那白姑娘品- xing -不好,心机深重,谢清又怎么会无知无觉地沉沦下去·一时想不到解决的方法,谢文也不是死脑筋,净往死胡同钻,他决定先试探一下,看看白姑娘到底为人如何。
院子里的小鸡仔们围着谢松团团转,一个个用那尖尖的鸡喙啄着散落下来的米粒,扑哧扑哧吃的可欢了·喂完鸡仔后,谢松又按照以往谢清的吩咐,往鸡窝的水槽里添了水,又去看了看种在院里的小菜,他原本也想为菜苗浇浇水,后来想到大哥说,不能在大中午给菜浇水,不然会死的,他便收回了手。
回到厨房,谢文正在烧菜,锅里散发着一股股香味,馋的谢松口水直流,他摸摸咕咕叫的肚子,问道:“三弟,还要多久啊”·谢文见他那副馋样,轻笑道:“二哥,就快了你叫白姑娘出来吃饭吧”·“好嘞”谢松蹦跶去了西屋,他掀开帘子,咋咋呼呼道:“媳妇,媳妇,可以吃饭了”·小萌躺在炕上,睁眼看着破旧的屋顶,正在思考这下雨天会不会漏雨,听到谢松的叫唤,坐了起来,“知道了就来”·小萌起身理了理衣服,这家里穷的连铜镜都没有,他也不知道自己发型乱没乱,虽然他就只是随便挽了个发髻,他理了理鬓角,问着谢松道:“我的头发乱了吗”·谢松摇头,“没有啊好看的紧”·“是吗”小萌有些狐疑,他伸手摸了摸,也没摸出个所以然,索- xing -就放弃了,“走吧”·“恩”谢松开心地凑了过去,伸手拉住了小萌的手,谢松就像牛皮膏药一样,小萌甩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索- xing -就任他去吧·谢松知道小萌妥协了,笑得眉眼弯弯,甚至还嘚瑟地甩了起来。
小萌(#‵′)凸:你以为我们是幼儿园小朋友吗·走到厨房时,谢文刚好端了菜出来,热气腾腾的,他头也不抬道:“二哥,饭好了,你去端吧”·“好嘞”说到吃饭,谢松总算愿意松开小萌的手了。
自由了的小萌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索- xing -就在那看着谢文,他身穿水墨色衣,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木质的发冠之中,清秀的面孔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出完美的侧脸,一双修长洁净的双手端着那搪瓷的碗,衬得格外的好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书香之气。
·小萌心里暗叹,这谢家三兄弟真是妥妥的颜值高,各有千秋啊·谢文放下手中的菜,余光瞥见桌子一旁那鹅黄色的衣角,他知道来人正是那白姑娘。
他一抬首,心中微怔,饶是知道她长得姿色非凡,但是亲眼所见时,却还是忍不住失神··佳人手如柔荑,颜如舜华,腰肢袅娜似弱柳,那发髻微乱,透着一股慵懒之气,她只是单单地站在那儿,微微一笑,他却觉得满目生辉,心跳如鼓。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连大哥那般不近女色的男子都会心动,因为就连他,这心跳在那一瞬间也是乱了节拍··她的双眼顾盼生辉,眼波流转间,却是风情万种,勾的人魂都飞走了。
谢文狼狈地避开她的目光,只是拱手道:“白姑娘请坐,饭就好了”·小萌点头,坐了下来,回道:“麻烦了”·谢文一本正经地回道:“姑娘严重了”便转身进了厨房,只是瞧着步伐有些凌乱。
·第216章 共妻:哭诉·谢家吃饭的桌子是方形的,通常都是谢清坐在正前方,谢文跟谢松坐在下方的左右两处·小萌不知道他们家吃饭的位置,见没人跟他说怎么坐,以为位子是随意做的,便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却恰好坐在了谢文的位置上了。
等到谢文拿着碗筷出来见到自己的位置被人占了时,他微微一愣,没说什么,便继续稳稳当当地摆放着碗筷,只不过在谢松的位置旁边又加了一副碗筷··谢松出来瞧见媳妇坐在自己的对面,二话不说,便将自己的碗筷搬到了小萌的旁边,动作不带一丝犹豫的,俨然就是媳妇在哪我就在哪的架势。
谢文在一旁瞧着,抿了抿唇,没说什么,拿着碗去盛饭··这刚出炉的白米饭香喷喷的,热气腾腾,颗颗米粒晶莹剔透,看上去就让人很有食欲,然而桌上的炒青菜就没那么美观了,因为家里穷,省着用油,那青菜看上去有些焦了,干巴巴的,黑乎乎的,也就那碗没有什么油水的西红柿蛋汤还能让小萌入口。
怎么谢清跟谢文的厨艺差了辣么多同样是素菜,为什么谢清煮的就好吃的让他想要把舌头吞下去,谢文让他看了就没有动筷子的冲动~~~~(>_<)~~~~谢松不是说谢清回来了,还带了两只野鸡吗鸡呢被私吞了吗雅蠛蝶想他吃饭一口一菜吃的多香啊,现在只能是小鸡啄米了。
谢文一边吃着,一边暗暗观察着对面小萌的动静,见他慢条斯理地吃着,举止大方得体,脸上柔柔一片,也没露出什么嫌弃厌恶的表情,他在心底略微满意地点点头,这顿饭是他故意做的这么清淡无味的,青菜是自家院子里拔的,西红柿是之前剩下的,鸡蛋是大哥昨天买的,那两只野鸡他是故意没煮的,就想看看白姑娘什么反应。
要知道,他们家现在就是这么个境况,看的明白最好,最好忍受不了就走吧·只不过,谢文瞧着小萌津津有味地吃着西红柿,心里略微疑惑,她是真的喜欢还是城府太深这样子的饭菜都没有丝毫的怨言·小萌(╥╯^╰╥):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谢松吃惯了家里的粗茶淡饭,此时见到西红柿蛋汤心里可高兴了,忙不迭地夹了几块碎鸡蛋,也不忘记给小萌夹几块蛋黄,热情地招呼道:“媳妇,吃,鸡蛋可好吃了”·小萌微微一笑,将那蛋黄夹入嘴中,末了,来个礼尚往来,给谢松夹了些西红柿。
谢松忙不迭地就着饭送进嘴中,就怕迟了会被人抢了一般,谢文瞧着自家二哥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夹菜技能自动生成啊··谢松吃的热火朝天,偶尔瞧着媳妇小嘴慢吞吞地吃着米饭,突然之间想起那两只野鸡,便问道:“三弟,大哥带回来的两只野鸡呢为什么不烧野鸡吃”·野鸡(ˉ﹃ˉ)小萌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咽下嘴中的白米饭,也抬起了头,漂亮的眼睛困惑地看着谢文。
谢文面上一派轻松,淡笑道:“这时间来不及,我怕你们饿着了,就没烧,晚上等大哥回来了,再一起煮·”·“哦”谢松得到答案,也不再问,继续吃着。
闻言,小萌默默地舀一勺汤,就着饭咽了下去,心里两行宽面泪,时间时间你快快跑他要吃鸡肉,鸡肉·吃完饭,谢文以之前他煮了饭现在应该由谢松洗碗为由,将谢松支走了。
小萌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谢文是有话要跟他讲,便跟着他走到了院子··少年玉树临风,风姿特秀,就像松柏一般挺拔,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暖笑,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白姑娘,你的事情我听大哥说了,大哥有事去了县城,便由我来解决你的疑惑。”
小萌明白地点点头,侧耳聆听着··佳人亭亭玉立,绰约多姿,她垂眸细听,双颊不施粉末而如朝如霞,那异常好看的睫毛忽闪着,就像蝴蝶扑闪着翅膀将那闪烁着的银粉扑入他的眼中,令人晃神。
谢文动了动身子,移开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四处蹦跶的鸡仔身上,“白姑娘,我知道你原是大家闺秀,只是落入人牙子手中,又被我大哥买了去·你若是不愿意呆在这里给我二哥做媳妇,这我能明白。
若是你真的不愿意,我们谢家也不会强人所难,我可以求着大哥将卖身契还给你,只要你不做什么伤害我二哥的事情·”·小萌愕然地抬头,这怎么跟之前谢松同他讲的又不一样谢松刚刚跑进来明明是说他以后只是谢松的媳妇了,他再也不提自己是三个人的媳妇,谢松丝毫没有提及放他离开的话语。
这到底演的是哪出啊·小萌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你一个人想法,还是谢清大哥也是这么想的”·谢文将视线落到小萌忐忑不安的双眸上,那里正倒映着他的身影,小小的一个,装载下去仿佛就是全世界了一般,“是我的意思,想来也是你的意思吧”这般急切忐忑是为了确保自己真的能离开吧谢文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难道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佳人螓首微低,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光滑如玉,谢文呼吸一滞,忙撇头避开,深吸了口气道:“趁着二哥对你还没有那么依赖,只要你开口,我必定会帮你如愿的。”
小萌在心里默默吐槽,若是死去的原身,必然是很乐意的,但是换上了要完成任务的他,便是对谢文的怜香惜玉,通情达理表示一万分的抗议·你看你二哥都这么喜欢他了,你这个熊孩子肿么可以违背你二哥的意愿强行把他送回去呢·这样想着,小萌可怜兮兮地抬起头,剪水双瞳波光潋滟,他无措地咬唇,贝齿微露,“可是家中的主母见不得我姨娘好,若是我再回去,我怕她会再次发卖了我。”
谢文一怔,这才想起面前的女子正是被主母所卖,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大户人家的后宅凶险无比,自然是比不上农家的温馨幸福··“那你的父亲难道就这么置之不理吗”·小萌像是被说中什么痛处,双目含泪,楚楚可怜,“父亲同我不亲近,主母又狠辣,家里的庶子都是早早的夭折去了,唯有庶女可以勉强活下。
我姨娘得了父亲的宠,有了身孕,主母心里气恼,便在姨娘生产之时趁机将我发卖出去,想让我姨娘尝尝那丧女之痛·”·谢文只道白萌自幼锦衣玉食长大,却不料,这日子却是过的如此凶险,尽管谢家时常三餐不济,但是兄弟三人相扶相助,温馨无比,再对比白萌所讲,心里唏嘘不已,对于自己之前的那些揣测顿觉羞愧。
他呐呐道:“若是你真的愿意,我们兄弟三人自然会像对待亲人一般对你,只是怕你姨娘伤心……”·小萌挽袖拭泪,轻摇螓首,略微哽咽道:“若是以后有机会,我定会回去看望姨娘,只是现下不是什么好时机,我怕我回去只会给姨娘增添麻烦。”
谢文心中甚是不是滋味,他并不是故意惹她伤心的,他想说声抱歉,却突然听到一声大叫:“三弟,你为什么惹媳妇哭了是不是你欺负媳妇了”·却原来是谢松洗完了碗筷,出了厨房来寻人,一到院子却看到自家媳妇泪珠滚滚而落,而三弟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一下火了,像只护犊子的老母鸡般跑到小萌的面前,怒视着谢文。
“二哥……”谢文张嘴,想说自家没欺负白姑娘,可是一想到她哭,确实是因为他说的话,又默默地将话咽了回去··而谢文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在谢松看来就是做错了事情又不敢道歉的样子,气呼呼道:“媳妇这么乖,这么听话,你为什么欺负她我要告诉大哥,说你欺负媳妇,让大哥打你”·谢文难得在谢松面前哭丧着脸,却听到后面那柔柔的女声道:“谢松,谢文没有欺负我,只是我想家了而已。”
谢松狐疑地看着谢文,又瞅瞅自家媳妇泛红的眼眶:“真的吗媳妇你没骗我”·小萌状似生气地一扭身体,“你说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谢松挠挠头,好像没有媳妇跟大哥一样,都没有骗过松子·这样一想,他立马冲着谢文露出笑脸,好像刚才那个板着脸的人不是他一般,催促道:“三弟,你快去看书,大哥说你可是要考试的人。”
谢文此时也尴尬着,正好顺着谢松给的阶梯走了下来,“那二哥,白姑娘,我先去看书了·”·“哎”小萌应了一声,见他进了东屋后,瞧着一旁缠着自己的谢松,心里松了口气,“谢松,我们进屋去吧“好嘞,媳妇,我们走”谢松乐颠颠地牵着自家媳妇的小嫩手,往西屋走去。
··第217章 共妻: 闲言碎语·话说谢清怀揣着黑芝离开家门后,经过村头,想起家里没有浴桶,便让蔡师傅做只浴桶送到谢家,随后花了几文钱让刘叔架着马车送他去县城。
原本刘叔是死活不打算接受的,谢家清贫,哥三生活不容易,能帮就帮,他只是靠这牛车载人赚几个闲钱而已,但是谢清并不打算接受这般的好意,若是以往年纪还小,没办法养家糊口,他或许会接受,牢记心中,往后再还给他们,但是现在虽然谢家依旧穷,但是却不像当初那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他不能再一味地接受别人所谓的好意,也许施舍者没有感受,但是谢清却能感觉到每次别人看他怜悯同情的样子,他心里是有多不好受,就像针扎一般,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父母双亡,家境贫穷,是个可怜虫。
他不愿意一家人永远活在别人同情的神情之下··一路上,刘叔跟着谢清唠家常,问他那小媳妇怎么样了,有闹吗,这次去县城做什么呀,谢清都一一回答··“今日上山打猎的时候,偶尔发现了一株人参,看上去不过食指粗长,我打算去医馆将它卖了换几个钱,给新媳妇添几个物件,她刚来谢家,身边什么都没带。”
“清小子最近运气不错啊”刘叔笑道,先是昨日的大野猪,再是今日的人参,可不是好运气吗这百曲村四面环山,山里确实多药材,但是村里人认识少,只会挖一些止咳去热的药材,这人参虽然珍贵,但是也有人曾挖过,只不过个头不大,年份也轻,就值几两银子罢了。
谢清轻笑道:“或许吧”家里有了一笔巨资,到时候定会有一些动作,引得村子里的人围观,还不如提早跟人说钱的来历,也不会引得众人窥视。
到了县城,谢清告别刘叔,先是去了几家医馆,探探黑芝的行情,得到的价格多半是在八百两至一千两之间,谢清并不满意这个价钱,但是他也知道,县城比不上京里,医馆能出得起一千两算是顶天了。
他去了一趟当铺,得到的价格是一千两,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谢清以一千五百两的价格将这黑芝死当·他让当铺给他两张五百两的银票,三张一百两银票,剩下的一百两换成两锭五十两的银子,和一些碎银子。
谢清怀揣着巨款低调地走进一偏僻之处,将银钱在身上各处妥帖藏好,只剩下一些碎银子放在荷包里,然后才缓步走出··他先去成衣店为小萌买了几套新衣服,又给自己和谢松谢文二人添置了一套新衣服,此外又选购了一些胭脂水粉,木梳和铜镜,末了,他想起姑娘家都是喜欢吃甜点的,便去买了些糕点,和果脯。
待他买完所需的东西后,已经是申时,他忙雇了一辆车,送他回了村子··正如他所料,村里的妇女见到他提着大包小包回来时,个个都迎了上去··“清小子,听老刘说你今个儿在山上采着人参了,我还以为他在说笑呢看你这大包小包的,看来是真的啦”·“哎哟,都是些女儿家的玩意,清小子,你可真舍得给那新媳妇买东西啊”一大婶瞧了眼谢清怀里抱着的胭脂水粉,心里咋舌,没想到这清小子还挺会为那新媳妇花钱的。
“哪里哪里,我看看”又一大婶凑了上去,甚至想要伸手扒拉谢清怀中的衣物,被谢清一个闪躲,给避了过去,那人不乐意:“清小子,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婶子我又不会抢了你的东西。”
·谢清道:“我自然是知道婶子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只是我出来太久,家中还有事情,便先走一步·”说完,便踏步而去,徒留身后的拿群三姑六婆继续唧唧歪歪着。
“啧啧,这谢家这么穷,好不容易挖到一根人参,得了些钱,居然全花在那新媳妇身上了,也不知道那新媳妇长得怎么样,居然这么讨他们喜欢·”妥妥的酸溜溜的语气。
“嘿,你别说,谢家可还清了余下的债务了,听说就是靠那头野猪,现在卖了人参得了钱,自然是要哄着那新媳妇,听是她可是京城里大官小妾生的女儿,金贵着呢哪能跟我们这乡下农村的闺女啊”·听了这话,胡大婶不屑地呸了一声,“什么金贵着,乡下闺女比不得还不是长得干巴巴的,小家子气样。”
闻言,众人围了上去,七嘴八舌道:“诶,胡家的,听说那- ri -你也在,怎么着那个新媳妇长得不好看”·胡大婶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到自己的身上了,得意地一扬头,“可不是吗那日我就在一旁,那新媳妇发着高烧,小脸黄黄的,看身段也扁平的很,哪里像是一个大官的女人,说不准这牙婆子是在诳人呢”·“不能吧”众人讶然,“若是真的这么丑的话,清小子干嘛还买那么多东西哄着,这松小子能乐意吗”·胡大婶冷哼一声,故意抹黑道:“这松小子脑子不灵光,能分得清好看不好看冲他那样,能找到媳妇就不错了。
不哄着那新媳妇,跑了找谁啊这村子里,那家姑娘敢嫁进去啊”·这话说的刺耳,有些人看不过了,“松小子虽然是笨点,但是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啊”·胡大婶冲那人冷笑,“怎么你愿意让你女儿嫁进入伺候一个傻子”·“诶你怎么这么说话呢”那人气红了脸。
“我怎么说话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胡大婶双手叉腰,尖牙利齿道:“你敢说你愿意你敢说你不承认谢松是傻子”·就在那人气的说不出话来时,路过的李婶听到胡大婶这么说话,立马气的挤进人群,破口大骂:“胡家的,你还要不要脸是不是欺负谢家没个老人在啊”·见到李婶那气愤的模样,胡大婶丝毫不放在眼里,“怎么这村子里还不许别人说实话了”她冲着众人高声道:“这谢松是傻子你们敢说不是吗”·李婶气的浑身发抖,她将谢家三兄弟当做亲人看待,自然是见不得胡大婶这么说谢松,她厉声道:“胡家的,你嘴这么臭,怪不得养出了个只会偷鸡摸狗的儿子,也难怪到现在都没人愿意嫁给他,他还不如松小子呢”··儿子就是胡大婶的逆鳞,她最听不得别人说她儿子的坏话,瞪大眼,撸起袖子,一副要干仗的模样。
怒道:“李家的,你有胆再说一遍”·“说就说”李婶也不是胆怯的人,当即就把那话再说了一遍,气的胡大婶尖叫着冲上来就要厮打,被围观的众人连忙拉住,这胡大婶手里占不到便宜,嘴里却是脏话连连飙出,李婶也不甘示弱,回回直戳她要害,叫众人看了一场好戏,直到里正过来,呵斥一番后,两人才消停下来,这梁子却是妥妥地结下了。
回到家的谢清自然是不知道身后还发生了这么一出戏,他带着大包东西回来时,正赶上谢文谢松二人正在厨房做晚饭,院子里,小萌正在给菜苗浇水,他的身后印着一轮火红的夕阳,光线笼罩着他,美得不似真人。
见到谢清回来,小萌偏头冲他微微一笑,谢清微怔,只觉得眼前突然盛开了一大片玫瑰,娇艳红火,美不胜收··放下手中的水瓢,小萌迎了上去,“谢清大哥,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我来帮你”·谢清回神,轻笑道:“白姑娘你初来乍到,有些东西还是需要置办的,我给你买了一些胭脂水粉和换洗的衣物。”
小萌接过东西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差点龟裂了,胭脂水粉雅蠛蝶啊还不如买些吃的给他呢你太不懂一个吃货的心了,~~~~(>_<)~~~~·谢清丝毫没有注意到小萌欲哭无泪的表情,紧接着将那包裹好的点心跟果脯拿了出来,“这是我买的点心跟果脯,希望合你口味”·小萌的脸上立马又挂上了微笑,如小鸡啄米般狂点头,“合口味,一定合口味”·见此,谢清算是明白了,胭脂水粉没能让白姑娘喜笑颜开,反倒是这些个零嘴更得她心意,这么看来,日后得多买些零嘴回来给她。
谢文在厨房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擦了擦手,同谢松一起走了出去,“大哥,回来了一切可好”·谢清点头,又将买给他们兄弟二人的衣服拿了出来,“给,给你们买的新衣服。”
谢松闻言立马伸手要了过去,拿着衣服比对着自己的身体,可开心了,围着谢清直转悠,“哦哦哦,有新衣服穿了,有新衣服穿了”·谢文手里捏着衣服,心里也是欣喜一片,看样子黑芝是卖了个好价钱。
他又瞧了瞧谢清怀里的其他东西,以及小萌手里抱着的,大多数都是女儿家的东西,但是他并没有对此多置喙·他也是觉着,家里再苦,也不能省了白姑娘的份,更何况,现在家里有钱了。
·第218章 共妻:今晚怎么睡·一阵欣喜寒暄过后,谢清拿着东西同小萌一起进了西屋,谢文跟谢松则回厨房看着炉火·屋子里,小萌像只勤劳的蜜蜂一般,安置着新买来的东西,将那些个胭脂水粉都一一摆放在屋内唯一的木质梳妆台上。
这个梳妆台原是谢清母亲用的,后来从东屋搬到了西屋当做桌子来用,足见当年的谢家有多穷·但现在不一样了,谢清看着小萌忙碌的身影,眼眸中闪着温柔的光亮,现在有了钱,他必定不会让白姑娘也过这般辛苦的生活。
将衣服整理好后,小萌看向一旁一直默默不做声的谢清,状似难以启齿地犹豫着,谢清一见,忙上前几步,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小萌点点头,脸上带了些小羞涩,“谢清大哥,家里的被褥不够了。”
谢清闻言一怔,他看向炕上,三套被褥,兄弟三人一人一套,昨晚白姑娘用的还是三弟的被褥·谢清懊恼地一拍头,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呢谢清安抚道:“你别急,我去李婶家先借一套应急,明儿个一早我就是去县城买。”
·小萌之前从谢松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这和谢家交好的人家挺多,谢家在村子里的人缘不错,这不错却是来自于他们凄惨的身世,而要说到关系最好的就属隔壁李婶一家,而今天中午过来谢家的那个叫做春花的姑娘就是李婶的女儿。
青梅竹马那么多年,这妾有意,却不知道郎是否有情·小萌微微一笑,将发生中午的事情说给谢清听,“谢清大哥,今天中午有个姑娘来找你,谢松说她叫春花。
问她什么事情,她又没说,我怕会有什么急事给耽误了,本想着早点告诉你,但是你这一下午都不在家,所以……”·春花谢清眉头轻蹙,双唇不自觉地抿了抿,望着小萌略带歉意的神情,他淡笑道:“不用自责,没什么大事的。”
小萌状似松了一口气,轻拍胸脯,顺口提了句,“那便好我瞧着这春花姑娘走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谢清大哥可得好好哄哄她·”·闻言,谢清绷紧了脸,哄哄什么春花说了什么才会让白姑娘以为自己同她有些什么他昨晚不是跟她说清楚了的吗为什么她还是这么固执·“白姑娘,春花就像我的妹妹一样,她若是生气了,我自然会哄她的。”
面前的佳人瞪大了眼,微张着小嘴,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香舌,模样可爱极了,她像是知道自己失礼了,抿了抿唇,小声道:“我还以为她跟谢清大哥……”·谢清见此突然起了逗弄之心,“以为她跟我什么”·小萌抬眼,瞧着谢清促狭的笑容,双目闪躲,两颊飘起了红晕,酡红一片,“没什么。”
说完,他便像是身后有虎狼在追一般,忙不迭地逃走了··谢清站在那儿看着他如同惊慌的兔子一般仓皇离开,刚毅的脸上柔和一片,但是很快的,他灼热的目光渐渐暗淡下来,无声地叹了口气。
出了西屋的小萌捂着脸将这脸上的热度给消散下去,这才慢悠悠地走到了厨房,桌上已经摆放好了碗筷,香味源源不断地从厨房里面传出来··小萌深深吸了口气,双目晶亮,迫不及待地乖乖做好,等着上饭。
而谢清一进来见到的便是小萌垂涎万分的模样,轻笑一声,便进了厨房帮忙··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热气萦绕,小萌按捺了很久,眼巴巴地瞧着上位的谢清,就等着他一声下令说可以开吃了。
小萌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着实让谢清好笑,他也不多说什么,就直接说开吃···小萌盯着那野鸡顿蘑菇很久了,谢清一说开吃,他毫不犹豫地出手,将那块引得他口水直流的鸡肉也吃进了肚子。
小萌心里涌动着幸福的泪水,好好吃~( ̄▽ ̄~)(~ ̄▽ ̄)~中午的饭菜跟晚上的饭菜简直就天壤之别啊妥妥地改革前跟改革后的区别··这顿晚饭吃的小萌肚子撑的慌,谢松便跟着小萌一起院子里走走,消消食。
厨房里,谢清洗刷着碗筷,谢文在一旁帮忙,他趁着这一时间问道:“大哥,那黑芝卖了多少钱”·谢清回道:“一千五百两,我让当铺给我两张五百两的银票,三张一百两银票,剩下的一百两换成两锭五十两的银子,和一些碎银子。”
一千五百两可是巨款啊谢文手一抖,差点没把手里的碗给摔了,他平复好心中激动的心情,问道:“那大哥接下去什么打算”·谢清沉吟一声道:“我准备多买些良田,一来可以租给其他佃户,赚些银钱,二来我们自己也可种些粮食,掩人耳目。”
谢文点头,“大哥说的对,这要是一有钱,什么牛鬼蛇神都会找上门来·”·“除此外,我打算在县城买套房子,以后我们就举家搬到县城去。”
谢文静默了一会,扫视四周一眼,“大哥,我有些舍不得”这房子虽然破旧,却是他们从小到大的立身之地,更是他们拥有无数记忆的地方,酸甜苦辣皆有。
谢清知道谢文的感受,舍不得必然是有的,“又不是不回来了,若是你想念了,自然可以回来小住·这屋子太过于破旧,待过些日子,我找人好好整修一番。”
听到这里,谢文突然惊道:“大哥,这东屋还没整理出来,这今晚我们四人怎……怎么睡啊”说道这,谢文面色古怪起来,“大哥,昨晚你们跟白姑娘是怎么……”·听到自家三弟说到这个,谢清也尴尬起来,他呐呐道:“昨晚……白姑娘睡得是你的位置。”
闻言,谢文的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红了起来,他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心里臊的慌··“等洗完碗,叫上二弟,我们将东屋给整理出来,日后,我们兄弟两就睡那屋,将西屋让给二弟跟……白姑娘”谢清说道这里的时候,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却也只是强压了下去。
谢文扇去脸上的燥热,待瞧到面无表情的谢清时,心里一沉,他自幼聪慧,自然是揣测到了自家大哥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暗暗叹了口气,这白姑娘简直就是妹喜妲己之流,勾的家里的兄弟个个失魂落魄,就连他……可恶的是,她自己却一无所知。
兄弟二人各怀心思,就这么沉默着洗完了碗·谢文擦了擦手,到院子里将陪在小萌身边耍宝的谢松给叫了过来,吩咐他一起整理东屋住人··谢松分外不解,大声问道:“为什么要住到那边去炕上有三弟的位置啊我们可以跟昨晚一样,一起睡觉。”
谢文被惊的说不话来,他偷偷瞧了正逗小鸡仔玩的小萌一眼,见他神色正常,想来是没有听到,便松了口气,他重新看向自家二哥,无力道:“你跟白姑娘是夫妻,自然是要住在一起。”
谢松点头,“我们是住在一起啊你跟大哥也一起啊”·谢文内伤,最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他要怎么拯救自家二哥啊正巧碰上要去李婶家借被褥的谢清,谢文一把抓住谢清的手,苦不堪言道:“大哥,二哥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分开住,你给他解释解释。”
谢清道:“二弟,你可曾还记得爹娘就是一起住的东屋,我们三兄弟住的西屋·”·谢松点点头,记忆深处还能模糊地记着娘亲温柔的脸庞和爹地宽厚的肩膀。
谢清继续道:“爹娘是夫妻,所以他们二人才会住在一个屋子里,现在二弟跟白姑娘也是夫妻,自然是你们两个住在一个屋子·”说这话的时候,一旁的谢文特地瞧了眼谢清,见他面色平静,毫无波澜,却不知他心底是否同面上一般波澜不兴。
·谢松挠挠头,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好像是这么回事,他皱着脸,“那当初三弟还在爹娘屋里睡了好几年呢为什么现在你跟三弟不可以跟我们睡了。”
谢清哭笑不得道:“那时三弟还是个娃娃,自然是要爹娘照顾,现在三弟长大了,当然是不能再睡在一起了”·“可是……可是……”谢松哭丧着脸,“你们都走了,我好不习惯”·闻言,谢文取笑道:“二哥,你都是娶了媳妇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小心你媳妇不要你”·谢松最听不得媳妇不要自己的话了,他生气道:“媳妇才不会不要我我去问媳妇,媳妇一定会同意你们一起住的。”
说完,他便嗖的一声跑向小萌那边,谢清和谢文二人连阻挡的时间都没有··小萌看似在跟小鸡仔玩耍着,其实早就竖起了两只耳朵,仔细地听着他们三兄弟在讲什么,可是距离太远,也只能听到夫妻,住一起的一些话,其他便随风消散在空气中了。
他心里暗忖,估摸着应该是跟四人分开住有关·这么一想,他心里便有了分寸··兄弟三人,得逐一击破才行···第219章 共妻:圆房·“媳妇,媳妇,媳妇……”谢松大叫着,像一阵风一般快速地跑到小萌的身边,俊美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他拽着小萌的手,将他拉起,忙不迭道:“媳妇,媳妇,大哥和三弟跟我们一起睡好不好”·追赶上的谢清谢文二人听到谢松的问话后,脸都绿了,谢清忙上前一步,急切道:“白姑娘,二弟这是在胡言乱语,你别放在心上。”
谢松不干了,不依不饶道:“媳妇,媳妇,你说,好不好嘛”·谢文上前就要拽谢松离开,谢松见状,像个泥鳅一般灵活地一扭身,钻到小萌的另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一起睡,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这是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吗··谢清面色- yin -沉地瞧着两人以白萌为中心,谢松躲,谢文追,闹得鸡飞狗跳,简直就是场闹剧,他伸手一把抓住跑过他面前的谢松,厉声呵斥道:“二弟,你这样像个什么样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大哥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此时的谢松就像只被黄鼠狼捉住的小鸡仔,整个人蜷缩着,萎靡不振,委屈地瞧着凶他的谢清,带着哭音唤道:“大哥……”·谢清不为所动,依旧厉声斥责,但是小萌看不过去了,上前一步劝道:“谢清大哥,谢松只是孩子心- xing -而已,你说的他会听的。
谢松,你说是不是”·见自家媳妇为自己讲话,谢松忙不迭地点头,双眼透着深深的孺慕之情,“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不听话了,大哥,你别生气。”
谢清深深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松了手,改为摸摸他的脑袋,“知道错了就好,你听大哥的话,跟三弟去把东屋理一下,大哥要去李婶那借床被褥·”·谢松乖乖点头,也不敢再缠着小萌说要跟大哥还有三弟睡在一起,灰溜溜地跟着谢文打水擦洗房间。
二人走后,谢清看向小萌道:“白姑娘,让你看笑话了,这事你别放在心上·”·小萌轻笑,道:“谢清大哥不用担心,谢松这稚子之心,才是最不可多得的。”
谢清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小萌的神情,看不出有丝毫的不满或是厌恶,谢清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心中有些苦涩,罢了罢了,白姑娘喜欢二弟,愿意跟他生活在一起,是喜事才对·告别了小萌,谢清前往李婶家里,在那遇到了春花,“谢清哥,你怎么来了”春花开门见到谢清时,惊喜万分,她略带羞涩地问道:“谢清哥,你是来找我的吗”·谢清静默不语,春花嘴角欣喜的笑容渐渐僵化,她退开一步,垂着眼眸道:“谢清哥,进来吧”·“恩”谢清应了一声,走进屋内,见到正赶鸡会窝的李婶,说明了来意。
李婶一口答应下来,让春花帮忙赶鸡,自己则去屋子里拿被褥··院子里,谢清如同松柏一般站的笔直,双目直视着屋内,竟没分半点目光给春花,春花不甘心,她上前站在谢清的面前,注视着他的双眼,控诉道:“谢清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竟然连看都不愿再看我一眼吗”·谢清摇摇头,看着面前神色凄婉的姑娘,轻叹道:“春花,你是我的妹妹这一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你也不要在别人面前说些让人误会的话,这对你的声誉不好。”
春花被谢清的话,刺得心一痛,她怒道:“我没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是不是那个狐狸精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是不是”·谢清沉下脸,“春花,注意一下言行,姑娘家的怎么可以动不动就说什么狐狸精。”
春花摸了一把泪,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一定是那个狐狸精的缘故,一定是她勾的谢清哥五迷三道的,不然谢清哥怎么会一夕之间对她这么坏·李婶抱着被褥出来,见到二人面对面站着,也不说话的样子,顺口问了句:“这是怎么了春花,鸡都赶进窝了吗”·春花侧头应了一声,转身去赶鸡。
谢清接过被褥,冲着李婶道谢一声,便离开了··回到家,小萌正在厨房烧水,准备沐浴,谢清将被褥暂且放到西屋的炕上,然后到东屋一起帮忙整理·三个人齐心,很快就将东屋折腾干净了,谢清和谢文二人去西屋将自己的日常用品,衣物之类的全都搬了过来。
小萌烧好水后,将放在厨房的浴桶拿了出来,这是下午村头的蔡师傅做好送过来的·谢清见此,忙上前搭把手,他将木桶搬进西屋,帮小萌倒好热水,又掺了写冷水,试了下水温,觉得差不多了,便停住手,拿着木桶走了出去。
趁着这时间,兄弟三人到村子的小河边洗了个澡,刚是初夏,水温还有些冰凉,但是对于谢清他们来说却是算不得什么,他们早就习惯了,早前家里没钱,烧不起柴火,大冬天都是用冷水擦洗身体的。
洗干净身体后,三人穿上衣服,回了家··一进门,就见到小萌穿着谢清刚买的新衣裳,披散着一头青丝,正提着木桶,一点一点倒水·谢清将手中的脏衣服交给谢文,忙上前,接过小萌的手中的木桶,道:“这等粗活,我来就是了。”
小萌身上带着一股子香气,那是刚刚沐浴完的味道谢清不动声色地轻嗅了几口··谢清头发- shi -漉漉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溪水的清爽味道,原来三个人都去洗澡了,怪不得出来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小萌轻声道谢后,便进了西屋。
这一番折腾后,总算是可以上炕休息了·小萌昨晚盖的被褥是谢文的,搬东西的,谢文便将那被褥拿了回去,将谢清刚借来的被褥放在上面·对此,小萌没太大意见,反正能盖就行。
橘黄色的油灯下,美人坐在炕上,只着xie衣,一头青丝顺滑而下,披散着在背后,摇曳生辉··谢松痴痴地看着,嘴无意识地咬着手,只觉得内心有一处骚动的很。
他凑近小萌的被窝,一脸着迷地嗅着那芬芳,内心骚动着,甚至不满足于现状··他伸手摸着那顺滑的长发,顺势而下,动作有些粗鲁地捏着那纤腰··小萌身子一抖,下意识地要避开,谢松却以为小萌要躲,大力地将小萌从他的被窝里捞了出来,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一系列的变化让小萌惊呆了,Σ(°△°|||)︴,妈妈咪呀,他怎么不知道谢松的手劲这么大啊·“媳妇,媳妇……”谢松将头埋首于小萌的颈间,嗅着那清香,手不老实地在他xie衣中游走,美好的触感让他心中的野兽越发的狂躁。
小萌咬唇,压下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口申口今,伸手抓住那即将到胸口的手,转头无声地请求,拜托他不要这样,雅蠛蝶啊再摸就露馅了他怎么解释自己到了十三岁还是平平的飞机场·谢松咧嘴一笑,却不似平日憨憨的傻笑,反倒是带着些许侵略之意,小萌一怔,他从没见过这样子的谢松。
·谢松趁机将小萌压倒在身下,他虽然是傻子,但是男人的本能却教会他该如何行动··“呀……”小萌轻呼,还未从晕眩中回过神来,身上的xie衣早就被谢松扯开了,光滑无暇的肌肤就像是一块吸铁石,将谢松的目光牢牢地粘住。
谢松好奇地逗弄着那两颗嫣红,小小的,粉粉的,嫩嫩的,跟他自己的完全不一样,他鬼使神差地低头咬住,这一口下去,他只觉得满嘴的滑腻软绵,便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已和谐,请加群,群在公告处】·东西俩屋只有一墙之隔,西屋传来的娇喘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响亮··谢文拉过被子,将头深深地埋在被中,耳边是断断续续的磨人的口申口今声,鼻尖是那若有似无的女儿香,折磨的谢文都快疯了。
他轻喘着粗气,手不自觉地伸入下方,握住早已挺立的那物··自家三弟在做什么,谢清听得一清二楚,他却无暇顾及,因为此时的他内心也火烧火燎着,脑海中浮现出小萌那不胜娇羞的模样,他见到她低头,【已和谐,请加群,群在公告处】·谢清喘息着,内心的火热却不曾褪去,他听着隔壁那诱人的声音,那物再次挺立而起。
【已和谐,请加群,群在公告处】·东屋里,谢文钻出头,听着那边小萌的惨叫声,内心不安,轻声道:“大哥,会不会出事啊”·谢清深吸了口气,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望着窗外清冷的月亮,回道:“不会的,第一次总会是这样的,慢慢就会好的”·谢文应了一声,摩挲着手中的粘腻,睁眼看着屋顶,耳边的哭泣声渐渐转变为甜腻的口申口今声,他动了动身子。
“三弟……”谢文听到大哥的叫唤,那声音喑哑干涩,就像许久不曾开口一般··“怎么了大哥”·“如果……如果……你说,白姑娘会答应吗”·耳边的声音太轻了,轻的谢文都听不清谢清到底在讲什么,他转过身去,看着谢清面无表情的样子,问道:“大哥,你说什么”·谢清摇摇头,目光复杂,“没什么睡吧”·“恩”谢文应声,却知道自己这一晚绝对是睡不着了,而自家大哥恐怕也是如此。
·第220章 共妻:发烧·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谢清和谢文便不约而同地起身,隔壁的声响折腾到半夜才消停,但他们却是彻夜都未眠,瞧着彼此眼下那浓浓的黑眼圈,谢文苦笑道:“大哥,我觉着在县城买宅子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天天这样,怎么受得了啊他还好,去了私塾,听不见心不烦,但是大哥一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况且,大哥对这白姑娘又……唉,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谢清抹了把脸,点点头,“成”·院子里,谢清用冷水洗了把脸,却浇不去他心中火烧火燎的难受·他对自己说,不要再胡思乱想,没有结果的,但是……望着那至今没有响动的西屋,他闭了闭眼,掩盖住酸涩之情。
难受,难受·小萌迷迷糊糊地觉着自己全身都痛,脑子混沌沌的,身子好像有些发热,他努力想要睁开酸涩的眼皮,却是徒劳,昨晚谢松拉着他死活不结束,他是被做到昏迷,这个家伙绝对不会想着帮他清洗身体的,那个东西留在体内,绝壁会发烧的,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夫君呢·小萌有些难受地喘着气,他靠着最后一丝意识努力推了推死死抱着他睡得香甜的谢松,谢松砸吧砸吧嘴,梦里他正和自家漂亮的媳妇在炕上打架,被推醒的时候,不开心极了,就差临门一脚了,谁这么讨厌·拧着眉头睁眼,却见自家小媳妇张着小嘴,双眸紧闭,两颊带粉,乖巧地躺在自家的怀里睡觉,谢松的不悦立马褪去,心上涌现出一股难言的甜蜜蜜的滋味,他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小萌的唇瓣,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咪,他伸手摸摸小萌的脸蛋,却突然觉得两颊的温度不对,有些烫手,他想起前几日的媳妇就是这样的,他心里慌慌的,使劲地摇着小萌,喊道:“媳妇,媳妇,你怎么了媳妇是不是生病了”·被大力摇晃而醒的小萌只觉得自己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才会被系统投送到这个坑爹的世界里,他蹙着眉头,勉强睁开眼,模模糊糊地看着谢松一脸着急的模样,费力道:“我……我有些难受……谢松……”·嘴里呼出的热气扑在谢松的脸上,谢松急的大叫:“媳妇,你哪里难受媳妇”·谢松的大嗓门在小萌耳边响起,简直就是震耳欲聋,他都这么凄惨了,能不能给条活路啊~~~~(>_<)~~~~·谢松急的都快哭了,媳妇软绵绵地躺在他的怀里,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看的他心都揪起来了,“媳妇,你别怕,我去找大哥,大哥会有办法的媳妇,你等着”·小萌尔康手,谢松,你别去·同个傻子圆了房,他或许不知道自家媳妇哪里奇怪,但是谢清是个正常人,哪能会看不出更可况,小萌头痛地都快废了,你妹的,走之前不能把他的被子盖好吗你是巴不得你大哥知道你媳妇是个男的吗·身体不适的小萌破罐子破摔,迷蒙着眼,重新睡了回去,爱咋,咋的。
“大哥,大哥,媳妇生病了,大哥”谢松只穿着条裤衩就跑了出来,一脸的惊慌··谢清下手中的碗筷,听到谢松所说的话,噌地站了起来,“生病了怎么突然就生病了是不是你折腾她太厉害了”·谢文原本紧张焦急的心情在听到自家大哥脱口而出的话语后,差点没被口水呛到。
谢松急的团团转:“我也不知道,媳妇,媳妇,突然就病了,怎么办大哥”·“先进屋看看”·屋内,小萌无知无觉地躺在炕上,被褥只盖到他的胸口之处,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那满是红痕的肌肤,两只修长的手臂也露在外面,内侧的嫩肉留着明显的青紫的指印。
不用掀开被子看,谢清也知道底下的娇躯布满了多少印记···谢清额上青筋暴动,咬着牙道:“二弟,你就是这么折腾你媳妇的,这样不生病才怪”女儿家这么娇娇弱弱的,自家二弟却是整晚都不带停歇的,能不把人折腾生病吗·谢松委屈地看着炕上的媳妇,又看看怒气冲冲的大哥,没敢说话,他就是控制不住,想要一次又一次。
谢文眸光微闪,出来当和事佬,“大哥,先不说这些,先找个大夫才行啊看样子二嫂是发烧了”·谢清点点头,抬脚走上前去,摸了摸小萌额上的温度,确实烫手,他吩咐道:“二弟,去找大夫过来”·“恩”谢松拔腿就去,刚冲到院子,却听到谢清大叫道:“二弟,你先回来”·谢松糊涂了,这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他跑回西屋,刚想发问,却见大哥一副被雷劈,三弟目瞪口呆的样子,他懵了,“怎……怎么了媳妇出啥事了”·却说,谢清交待谢松去找大夫后,他看着小萌露在外面的胳膊,怕她病上加病,便握住那胳膊想要将它放到被窝里,掀开被子的那瞬间,他本想扭过头去,却控制不住地睁眼看着,然而,见到的却是那平坦光滑的胸口,红痕交错,那两抹嫣红红肿不堪,还残留着深深的牙印。
这一时刻,谢清想的不是原来白姑娘是个男子,而是自家二弟太不知道分寸了,居然下手如此重··谢文见谢清看着小萌的胸口愣住不动的模样,心里别扭极了,他的大哥明明是个守礼之人,怎么能……怎么能趁这个时机占白姑娘的便宜呢·他上前几步,想要把谢清给摇醒,却瞥到被子底下的风光,错愕大叫:“大哥……”·怎么……怎么会这样谢文大骇,心神不定。
被谢文这么一叫,谢清回过神来,忙将被子放下,冲着外面大叫将谢松给叫回来··瞧着谢松傻傻愣愣的模样,谢清深吸了口气,他不相信自家二弟真的傻到连男女都分不清,“二弟,昨晚,你没发现你媳妇哪里不对”·谢松不解地挠挠头,“哪里不对媳妇很正常啊”·谢清谢文二人面面相觑,对于谢松的回答彻底无话可讲,就在他们准备再问的时候,却听到谢松大叫道:“媳妇后来一直说不要不要,这算不算不正常”·谢文想起昨晚小萌那软糯甜腻的声音,噌地一下就红了脸,这个二哥也真是的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拿出来讲·谢清有些尴尬地咳了几声,挑明道:“你媳妇是男的,你没发现吗”·谢松哦了一声,看着谢清,一脸的不明白,像是奇怪这哪里不正常。
谢清哭笑不得,自家二弟怎么傻成这样啊“二弟,只有女人才能做媳妇,男人是不可以的·”·闻言,谢松鄙夷地看着谢清,“大哥,你又骗我,媳妇是男的,但他是我的媳妇啊”·“白姑……白公子他是男扮女装”·“什么什么什么啊反正他就是我媳妇”谢松不配合道,他才懒得管是男是女,只要他喜欢就成。
谢清还想再说,谢文却上前一步,打断二人的对话,道:“大哥,现在重要的是给白公子看病·”他迟疑了一会,道:“这大夫……”·谢清知道谢文的顾虑,全村的人都知道他们谢家有个新媳妇,这大夫一来,一把脉,再看架势岂不是知道新媳妇是男的,而且还跟二弟同了房,传出去,以后让白萌怎么见人·“那日在医馆买的去热的药还有,三弟,你先去煎药。”
幸好那日买白萌回来的时候,他多买了几帖药,本来是打算给白萌服用的,但是没想到一贴药就治好了,便剩了几贴下来··“恩”谢文点头,出门去煎药。
谢松走到炕边,坐了下来,看着小萌汗津津,痛苦的模样,心里难受极了,“大哥……”·谢清叹了口气,摸摸谢松的脑袋,安慰道:“放心,会好的吃了药,就能痊愈了你别担心”·谢松望着小萌,点了点头。
瞧着床上备受煎熬的人儿,谢清心中也不好受,他想着,到底为什么白萌要对着他们撒谎明明连卖身契上写的都是女的呀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嘱咐谢松好好看着小萌,谢清掀起帘子去找谢文,想知道那日他们交谈了些什么,能不能得到些蛛丝马迹。
管着火的谢文听到谢清的来意后,将自己思考的结果告诉了他,“之前听白公子说过,他家主母狠辣,庶子生下便逃不过夭折的命运,大宅之内,唯有庶女才可勉强活下。
想来是白公子的母亲怕他遭受毒手,才会让他男扮女装,掩人耳目地活着·”·谢清恍然,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卖身契上会写他是个女子,因为他瞒骗过了主母。
知道原因后,谢清有些心疼那个战战兢兢活在后宅的男子,原本喜欢的女子变成了男子,他却没有丝毫厌恶的感觉,他觉着自己恐怕真的是栽了··“大哥……”谢文有些犹豫地开口道:“我听人说,男子与男子一起,若是那……那物留在体内,会发热的,白公子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生病……得得把那东西给清理出来……”说这话的时候,谢文能感受到大哥投- she -在他脸上的目光是多么的刺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谢文有些不好意思道:“私塾有个学生好……好南风……所以……”·谢清了然,下一秒却又犯难了,谁去做这事二弟笨手笨脚的,绝对不成,剩下的,就是他和三弟了··第221章 共妻:完·谢清踌躇不定,谢文自然知道大哥心中在犹豫什么,他主动开口道:“大哥,我还得看着药,你去吧我先给白公子烧好水”··闻言,谢清难得在自家三弟面前有些不好意思,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同意了,仓促地去西屋前,他道:“我叫二弟来烧水,三弟你管着药就成了。”
谢文笑着点头,待谢清转身后,唇角勾起的笑意渐渐消散下去,浅褐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炉上的药,烟雾袅袅,笼罩着他的脸,神色有些怔然··进了西屋,谢松正坐在炕上,一眨不眨地看着小萌,谢清吩咐道:“二弟,你去烧水,给你媳妇洗个澡。”
谢松困惑:“为什么要给媳妇洗澡媳妇现在生病了”·谢清轻咳几声道:“就是因为生病了才要洗澡,洗完澡,喝了药,他就会好的。
你先去烧水·”·谢松哦了一声,下了炕,刚走了几步,又绕了回来,不解道:“大哥,媳妇睡了,他自己怎么洗啊”·谢清心中早已想好对策,他回道:“昨- ri -你粗手粗脚地害的白公子糟了这么大的罪,可见你粗心的很,这洗澡的是门细活,你觉得你能胜任吗”·谈到让小萌受伤,谢松懊恼地垂头,也不再问谁给小萌洗澡,沮丧地出了门。
遇到给小萌煎药的三弟,谢松也只是萎靡地叫了一声,便去烧水··谢文眯了眯眼,这又是怎么了·锅子在烧水,谢松闷闷不乐地坐到谢文身边,看着袅袅升起的烟雾,一声不吭。
“怎么了”谢文问道··谢松情绪低落地将刚才谢清的那番话复述了一边,末了,双眼黯淡地看着谢文,寻求安慰道:“三弟,媳妇会不会嫌弃我笨手笨脚的会不会嫌弃我害他生病了怎么办我不想媳妇生气媳妇,会不会不要我”说着,说着,谢松都快担心地哭了。
谢文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他暗叹,大哥也真是的,他这点小心思,也就二哥不知道,才能骗到他,他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这般想着,内心却又有些羡慕,不知从何而来的羡慕。
“二哥,白公子那么和善的一个人,绝对不会生你的气的·你只要日后不再这么不节制,他铁定会跟你和好的·”傻人有傻福,若白萌不喜欢二哥的话,他又怎么会愿意以男儿之身雌伏在他的身下·“真的吗”谢松双眼一亮,看着谢文就像看着救世菩萨一般。
“当然”·谢文信誓旦旦的保证让谢松心底的那块大石头落了下去,他恢复往日的神采,兴冲冲地跑进厨房看看水烧好了没有··谢文瞧着他的样子,倒是有些羡慕他这般无忧无虑的模样。
热水烧好后,谢松将浴桶搬进了西屋,将热水倒入桶中,又兑了些凉水,做好后,一副乖宝宝地模样站在一旁,看着大哥小心地将媳妇从被窝里抱出,放入浴桶之中··原本光滑的肌肤上全是深浅不一的红痕,还有牙印,看上去银靡极了。
谢清深吸了口气,挽起袖子,拿着毛巾为小萌擦洗身体,触及到那些痕迹的时候,他深色的瞳孔猝不及防地收缩了一下,他放缓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就像是擦拭着什么稀世之宝一般。
谢松在一旁看着,不敢出声,就怕大哥又生气,把他赶出去··谢清全身肌肉绷紧,额上的汗水滴滴而下,青筋暴动,咬紧牙关,面上肌肉微微颤动,手指在那温热的地方被包裹着,就像一张小口紧紧地口允吸紧缠它,他艰难地抽动着,四处游动,将那深出的米青液也抠挖出来。
浴桶内,小萌若有似无地轻吟声,让小谢松抬起了头,谢松别扭地扭着腿,眼馋地看着面如芙蓉的小萌,却不敢越雷池半步,因为此时谢清的表情太可怕了,赤红着眼,面目狰狞,手臂上的肌肉跳动着,浑身汗津津的,看着桶中的小萌就像恶狼看着美食一般,谢松觉得下一秒,媳妇就会被吞入腹中,一点也不剩了。
然而,并没有··谢清轻手轻脚地将小萌擦干身体,努力做到目不斜视地为他穿上xie衣,做完一切后,他总算松了口气,心里紧绷的那根弦骤然松了下来,他一摸额头,才发现全是汗。
就在此时,帘外传来谢文的声音,“大哥,药好了”·谢清抹了把脸,疾步走了出去,对着谢文道:“三弟,你去喂药,我先去洗把脸。”
谢文嗯了一声,视线在谢清隆起的下身停留了一下,抿着唇端着药走了进去··院子里,脸盘里的水哗啦哗啦地被谢清呼到脸上,浸- shi -了衣襟,溅到地面上,谢清狠狠地摸了把脸,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清风拂面而过,他刚毅的脸上还带着些水珠,心口的火热丝毫没有褪去,但是他的头脑却越发的清晰起来,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渴望得到一样东西。
他怔怔地看着碰触过那柔软的手指,轻轻捻了一下,上面似乎还存在着那软滑的触觉,身体在发热,谷欠望没有丝毫要褪下的迹象,他深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再睁眼,双目幽暗深邃,如同千年古井,深不见底。
谢文端着药进来,见到谢松像是罚站一般地站在角落,眼巴巴地看着他,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犬··“二哥,这又是做什么”·谢松支支吾吾了一下,站得远了,大哥注意不到,他就不会赶我出去了。”
谢文竟无言以为,你这么大的个头,瞎子才会看不到的他走上前去,让谢松帮忙将小萌抬起来,吹凉了药,便打算掰开他的嘴巴喂进去,却听到谢松大叫道:“三弟,不行,媳妇睡了就喂不进药的。
你嘴对嘴喂他,上次大哥就是这样的·”·谢文瞪大了眼,看着谢松就像见到什么惊悚的东西一般,他甚至有些卡壳,“二……二哥,你说什么”·谢松一本正经地回道:“你得嘴对嘴喂媳妇吃药,不然媳妇会吐出来的。”
谢文紧张地舔舔唇,瞧着面前那弧形完美,因为生病而略显苍白的嘴唇,手心有些发汗,“这样……真的好吗”·谢松一皱眉,“三弟,你怎么这么拖拖拉拉的是不是怕苦不愿意喂呀那你去找大哥”··闻言,谢文忙摇头,“不不不我不怕苦,只是……”·“只是什么呀只是”谢松不耐烦,“媳妇病了,要吃药,你还不快点”·谢文看着谢松不耐烦的脸,眸光忽闪,“二哥,你不介意吗这是你的媳妇”谢文在“你的”二字上加了重音。
谢松撇嘴,“不是说了,媳妇是大家的吗”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紧张地捂住了嘴,瞧瞧小萌毫无知觉地样子,松懈下来,“还好,还好,媳妇没听到。”
谢文愣了,原来,原来在二哥的心中,白萌是他们兄弟三人的,那么,那么……他的内心突然狂喜起来,之前自己的觊觎之心对于二哥来说,岂不是很正常或许……或许他真的能……·“三弟,你快点啊再想什么”谢松瞪了喜上眉梢的谢文一眼,三弟想什么这么开心·“哦哦”浮想联翩被谢松打断,谢文却没有丝毫不悦,他嘴角微翘,眉头也不皱地将药一口吞入,再贴上小萌的嘴唇,缓缓地渡了过去,慢条斯理地描绘着他唇瓣的弧度,口允吸着小萌躲在深处的舌头。
谢松在一旁看的口干舌燥,他砸吧砸吧嘴,想起昨晚亲媳妇的味道,某处更加肿胀难受了··谢清掀开帘子进来的时候,正好见到谢文与小萌唇齿交融的模样,他眸色一深,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待谢文喂好药后,叫二人一同跟他出去,显然是有事要谈。
东屋里,三人正襟危坐,四周安静极了,涌动的空气都仿佛结冰了一般,谢文率先开口道:“大哥,二哥说,白萌还是我们三个人的媳妇·”·谢清挑眉,看向谢松,谢松瞧瞧谢文又瞧瞧谢清,不明所以,却还是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是啊是啊”·见到谢松点头,谢清原本对自家二弟的愧疚之情更加浓厚,想着日后定要待他更好,他看向谢文,他倒是没看出自家三弟也存了这样的心思,“所以三弟你的意思是”·谢文抿唇一笑,犹如翩翩浊世佳公子,眉眼清秀,“自然是同大哥一样。”
谢清不语,定定地看着谢文,谢文也丝毫不退缩,迎面而上,直直地回视·谢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能感受到大哥和三弟间的火药味,尽量蜷缩着身体,努力不被战火波及。
静默良久,忽的听谢清开口,“你想好了”·谢文坚定地点头,“自然”·谢清忽的笑道:“那便如此,若是日后反悔,不要怪大哥不念旧情”·谢文正色道:“大哥放心,不会有那一日的。”
谢松泄气,这两个人又在打什么哑谜啊·炕上,昏睡中的小萌没有听到脑海中的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撒花~新世界的大门为您开启,欢迎进入~\(≧▽≦)/~啦啦啦】·第222章 死神来了:死神初现·微微凉风徐徐扇动,天晴得像一张蓝纸,几片薄薄的白云,像被阳光晒化了似的,随风缓缓浮游着。
街头的咖啡厅外,小萌坐在椅子上,微眯着眼享受着浓浓的咖啡香味·如斯美景,也不枉费他一睁眼醒来就到了米国··【哼哼o( ̄ヘ ̄o#),现在知道本系统对你的好了吧】·小萌翻了个白眼,“拉倒吧上个世界我动不动就发烧,还没来得及享清福,你就把我带走了ヾ(?`Д′?)系统你真是太讨厌了。”
系统抠鼻,【滚你奶奶的腿本系统能带你进入新的世界,还不是因为你完成了任务,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好吗谁叫你没事这么快完成任务本系统跑来跑去也很累的,好嘛】·小萌喝了一口咖啡,微微苦涩中夹杂着牛奶的味道,他不喜欢太苦的东西,在咖啡里面加了好多糖跟牛奶,他臭不要脸地感叹道:“没办法,刷脸才是完成任务的正确攻略姿势。”
系统呕血,【你真是够了本系统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臭不要脸的宿主呢】·小萌斜眼,“走傻白甜的宠文路线,没张倾国又倾城的脸,没身娇体柔易推倒的优点,你拿什么出来混小心隔壁虐文系统来找你喝茶聊天”·系统嗤之以鼻,【╭(╯^╰)╮】·放下手中的咖啡,小萌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美好的下午时光,“说说,这世界有啥能让我知道的不”·系统嘿嘿笑,【宿主,你可真上道,知道这世界没啥可让你知道的。
】·小萌木着脸,次奥啊居然被自己的乌鸦嘴给言中了“系统,泥垢了有意思吗你”·系统哼着小曲,心情骤然变好,看到你吃瘪,我就放心了·【宿主,再贱努力,刚把爹】·“滚你丫的”小萌气鼓鼓地喝了一口咖啡,怒气暗示自己,消消气,消消气,对系统那个混蛋生气是不值得的,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哼哼·“……一些意外事件导致我们的死亡……10年,20年,40年,或是现在……我们不知道,除非我们留意到一些蛛丝马迹,洞悉死神的设计……”·清风将这古怪的话语送到小萌的耳边,小萌挑了挑眉,抬头看向邻桌,说话的人是名十六七岁的男生,正一脸的激动,对面的女生金发碧眸,眉头紧锁,像是在沉思,脸上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惊恐。
“你昨晚预见到了拖德的死亡,就像那次预见飞机爆炸一样”女生哑着嗓音问道··男生摇了摇头,“no,没有预见,但是有预兆但是,克莱尔,从预兆中也可以揣测出死神设计的端倪。”
克莱尔激动地反驳,“艾利克斯,你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你要找预兆,这到处都可以找到·”她随手拿起桌上的黑色咖啡杯,“咖啡是黑色,黑色代表死亡,那又怎么样我们会因为喝咖啡而呛死吗”··而就在此时,艾利克斯见到咖啡店的玻璃门上,一辆巴士疾驰而过,他内心突然开始惶惶不安,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他顺着巴士行驶的方向看去,想要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却见到一名长相精致的少年正好奇地看着他。
艾利克斯心事重重,冲那名少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便又转回了头··克莱尔丝毫没有发现艾利克斯的不对,她放下咖啡杯,有些疲惫,连日的死亡让她有些惊惶不定,她知道,艾利克斯更是如此,以至于现在他都些不正常了,这个世上怎么可能真的会有死神·“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不可以捕风捉影,走火入魔”·对于克莱尔的不信任,艾利克斯格外激动,他试图想要让她明白他所说的意思,“之前那个殡葬师说,死亡是可以预先设计的,right?但是如果我无意间预测到了你,我,拖德,卡特,或许露易丝老师的死亡设计,骗过了死神呢如果我们该死却没有死,我们是不是仍然处于危险之中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件事情没有完,我们会死,而且就是在现在,而不是数十年以后。”
艾利克斯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克莱尔,低哑着嗓子,“除非我们发现了蛛丝马迹,再一次骗过了死神”·克莱尔烦躁地按了按太阳- xue -,面对着艾利克斯无比期待的目光,她只能回道:“听完你这么说,我确实相信——”待见到艾利克斯欣慰的笑容时,克莱尔还是叹息将最后的话语说了出来:“——托特是是自杀的”·艾利克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内心是浓浓的失望,为什么克莱尔不相信他她也明明说过自己也有过预感的,他以为他们是同一国的·小萌一脸懵逼地听着二人讲话,这是在对台词吗打算拍恐怖片小萌暗暗地竖起大拇指,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演技相当不错啊虽然他听得云里雾里,但是鸡皮疙瘩却是一个不少的都竖立起来了·就在小萌感慨万分的时候,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传入他的耳中,他探头看去,前方街道好像出现了点小事故,骑自行车的少年卡在了两辆汽车中间,看他还能爬起来的样子,应该没有受伤,而那罪魁祸首却是将车开到了路边停下,开了车门,一脸气势汹汹地走了下来。
小萌慢悠悠地看戏,看这架势,是来找他邻桌的呀·“卡特”身后,一名四十来岁的卷发女人从咖啡厅里走出来。
卡特瞧了眼四周,轻笑,只是这笑却是压抑着无数的愤怒与恐惧,他道:“看来所有人都来齐了”·小萌:(⊙v⊙)嗯看样子是要打群架吗他要不要找个地方躲躲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卡特,算了吧”泰丽上前,想要劝阻自己的男朋友,却被卡特忽视,“Mrs.露易丝,什么时候走”·露易丝勉强露出一抹微笑,“下个星期”·“那真是可惜了我们失去了以为好老师”·泰丽气道:“卡特,算了,我们走吧”·而此时,被撞的男生追了上来,他怒道:“卡特,fuck”·周遭嘈杂一片,艾利克斯也上前想把自己想到的东西告诉他们,克莱尔一看不好,上前劝阻,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
小萌再次懵逼,晕乎乎的,这都在说什么呢他觉着他还是先撤为妙他这位置简直就是被波及炮灰的好地方啊·他拿起咖啡刚要换个位置,面前的两个男生开始混战,他面前的桌子一把被掀翻了,咖啡泼了出来,洒了他一身,黏糊糊的,瞬间将白色的衬衫给毁了。
小萌木着脸,随手拿起隔壁桌的咖啡就往两个打的难舍难分的人身去泼去,我特么的给你们脸了·“卡特……”·“艾利克斯……”·众人惊呼,忙围了上来。
“fuckyou”卡特怒气冲冲地摸了把脸,抡起拳头就要向小萌冲过去··小萌走了出来,懒得理这群神经病自顾自地准备回家换衣服。
“卡特,你够了”泰丽受不了地尖叫,“我受够了他们死了,我们活着,不要再纠结这个事情了·我不会让坠机的事情一辈子影响我的人生的God”·艾利克斯掀起衣服,擦了擦他头上的咖啡,一言不发。
泰丽神情激动地倒退了几步,自180航空坠机以来,她一直备受恐惧的折磨,她再也受不了了,而卡特一次一次挑衅预见到死亡,拯救了他们一命的艾利克斯更是让她备受煎熬,她一点都不想跟艾利克斯,跟坠机再扯上任何关系,“卡特,我要去过新的生活。
如果你一定要浪费时间去找艾利克斯的晦气,那你还不如去死好了”·就在此时,原本要踏出脚步的小萌心里莫名一咯噔,他手一伸,迅速地将即将走出去的泰丽拉了回来,此时情绪激动的泰丽以为是卡特在拉她,她回头刚想大骂,却突然感受到后背焦灼的疼痛,耳边是轰隆而过的笛鸣声,众人正一脸惊悚害怕地看着她,泰丽再迟钝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头皮发麻,全身瘫软。
小萌再一次懵逼地看着巴士贴着泰丽的身体疾驰而过,若不是他刚才的伸手,恐怕泰丽早就被撞飞了·“oh,mygod!”露易丝惊得掉落了手上的咖啡,刚才那一刻实在惊险,她到现在还回不了神。
“泰丽”卡特惶恐地上前抱住了身体瘫软的泰丽,手死死地搂着她,心脏狂跳不已,差一点,就差一点··艾利克斯神色有些癫狂,不住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巴士,是那辆巴士”·克莱尔担忧地看着他,“艾利克斯,你还好吗”·艾利克斯猛地抓住克莱尔的手,蓝色的双眸像是在发光,炙热地让克莱尔有些惶恐,“巴士,巴士是死神对泰丽的设计。”
“艾利克斯……”克莱尔有些心力交瘁,刚刚才经历这么凶险的事情,她甚至没有精力来应付他的胡言乱语···这一群人大哭的大哭,懵逼的懵逼,神经质的神经质,居然没一个人上前搭理他这个救命恩人,小萌也想哭/(ㄒoㄒ)/~~了,劳资现在有些腿软怎么破·小萌动动腿,准备默默离开,回家泡个澡,温暖一下受惊的心灵,背后却突然出来袭来一阵- yin -风,刺激地他汗毛都竖起来了,ヾ(?`Д′?)握日啊要不要这么毛骨悚然·小萌摸摸后颈,只觉得冰凉一片,好像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曾经在上面呆过一般,凸(艹皿艹)不过是撞鬼了吧瞬间什么类似背后灵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涌上小萌的脑海,无妄之灾,无妄之灾啊还是赶紧回家吧·小萌抖了抖身子,忙不迭地跑路回家。
第223章 死神来了:露易丝之死1·浴室里,雾气缭绕,小萌围着浴巾擦着- shi -漉漉的头发,走出了浴室··\(^o^)/~洗完热水澡,好幸福o(* ̄▽ ̄*)o~·小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打开电视,正巧电视正放着日前的重大新闻,小萌索- xing -便看了起来。
“……数月前,从纽约肯尼机场起飞到巴黎的180航空在起飞之际便发生爆炸……据悉未有生还者,飞机燃料仍在海面燃烧,水警与海军在海上搜索,对于寻获生还者的机会,当局认为微乎极微,287名乘客可能全部遇难,其中包括来自阿伯拉罕山中学的40名学生和4名教师,该批师生此前准备拟赴巴黎参观。
起飞前,数名学生因事争吵,被驱逐下机,但是详情未获披露……运输安全局跟联邦调查局也迅速赶来,着手调查……”·“昨日,在180坠机案中存活下来的学生之一——拖德,在浴室自杀,据悉,是因其哥哥死于飞机爆炸,悲伤绝望,才会做出这一举动……”·“……今晚,专家就数月前的180航班的爆炸成因提出另一解释……某个发动机的电路绝缘体可能出现剥落,导致易燃液体泄出,接触到电制的火花,燃烧起来,从而引起爆炸……”·放下毛巾,小萌往水杯里放了几片薄荷味的沸腾片,摇了摇杯子,然后喝了一口,拖德这名字有点耳熟,哪里好像听过但是在哪里呢小萌苦思冥想,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最后选择放弃,不过,这一机的人都gameover了,略悲惨了点·小萌放下水杯,回房换了衣服,然后去厨房煮点面当晚饭吃。
在米国,新搬来的住户都会送一些自己制作的饼干送给附近的邻居,小萌觉得自己目前无事可干,做做饼干,发展发展下人际关系,说不准还能找到任务的蛛丝马迹,何乐而不为呢·与此同时,距离这里数里外的艾利克斯家里,他皱着眉头,用一张白纸正对着电脑上的图片进行描绘,如果小萌在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发现,这图片不就正是180航班爆炸的方向吗·艾利克斯用黑笔描绘出爆炸的线路图,内心狂跳着,他将白纸印到当时180航班的座位表上,爆炸的路线首先是拖德,接着是泰丽……艾利克斯恍然大悟,他们现在的死亡顺序是当初在飞机上应该死去的顺序这就是死亡设计艾利克斯欣喜若狂,他找到方向了·而现在,泰丽被一个陌生的少年出手相救活了下来,那么死神光顾的下一个对象是——·他的手指移到下一个位置,重重地点了上面的名字,“Mrs.露易丝是下一个”他必须要赶到露易丝老师住的地方,打破死神的设计,就像今天那个少年无意间打破了泰丽的死亡设计。
小屋里,灯火通明,露易丝哽咽着嗓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好友打电话,“只要我一闭上眼睛,我就会梦到拉里,想到是我自己亲口对他说:‘no,你更精通法语,你上飞机陪着学生先。
’当日的情形,我完全无法忘记,是……是我……”·露易丝揩去眼角的泪水,内心的愧疚差点要将她压垮,“right,yeah,所以打算搬走,换换环境。
只是……我一直都生活在这里,youknow,每样东西都承载着回忆,但是现在……”露易丝泣不成声,“只要我想到拉里和那帮学生……”她走到窗前,拽着窗帘布,“现在只是看着我的前院,我……我就恐惧害怕……”她说着,泪眼朦胧间却看到自家前院里有个人影在窥视着她,她定睛一看,不是艾利克斯,又是谁·她的内心惴惴不安,找了个借口挂掉电话,喘着粗气,拨打了911报警电话,“我是露易丝,请问希瑞克探员在吗”·数分钟后,露易丝躲在窗帘后面,见到警车来了后,松了一口气,面对这个学生,她有种无形的恐惧和压抑,当日在飞机上,艾利克斯大吼飞机会爆炸的情形还浮现在她的脑海,怪力神说总是让人惶惶不安,她不知道为什么艾利克斯为什么会知道飞机会爆炸,但是这点让她惊悚不已。
时至今日,她内心除了恐惧又多了几分埋怨,既然知道会爆炸,为什么不让所有人下飞机,为什么独独自己一个人跑了拖德的死和泰丽的惊险让她更是对艾利克斯毛骨悚然,直觉告诉她,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艾利克斯蹲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检测着露易丝老师的汽车轮胎,他知道这次死神的设计是什么,但是车辆失控导致死亡是非常普遍的··当FBI探员希瑞克驱车到达的时候,正好瞧见了艾利克斯的动作,他皱着眉头,“你在这做什么”希瑞克对于艾利克斯的感官非常不好,甚至一度将他列为犯罪嫌疑人,要不是查到艾利克斯根本无法携带爆炸物品到飞机上,就凭他能够预测到飞机爆炸这一点就足够让所有人惊悚。
除此之外,昨晚拖德自杀,他又在附近徘徊,有种让人说不出的怪异·而这怪异往往是身为FBI人员格外要注意的··艾利克斯没有料到会有FBI出现,“我只是……”他想想了还是说了实话,“想检查一下轮胎是否安全。”
然而,他的实话并没有被希瑞克探员所相信,他面色古怪道:“上车”··艾利克斯看了看屋子,内心焦躁不安,死神随时可能会降临,他要是走了,那露易丝老师怎么办但他也知道,希瑞克探员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艾利克斯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上了警车··露易丝躲在窗帘后面,看到艾利克斯被希瑞克探员带走后,心中的大石落了地,她轻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去找唱片,身后却突然感觉一阵- yin -风吹过,她瞬间觉得毛骨悚然,惊魂不定地转身,见到玫瑰色的窗帘还在因风摆动,然而那窗户却是落了锁的,怎么可能会有风吹进来·露易丝心里困惑不安,她颇为疲惫地按了按太阳- xue -,也许是自己近来太过于疑神疑鬼的原因。
她遥遥头不再去想,进了卧室找出一张唱片,回到客厅播放,当房间里流转着熟悉而又缓慢深情的音乐时,露易丝总算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她去厨房拿着银制水壶接水,水龙头水珠溅出,不可避免地洒落到水壶表面。
露易丝顺手拿过一旁的毛巾使劲擦了擦,却惊愕地发现水壶上倒映着一个黑漆漆的影子,隐隐绰绰,张牙舞爪,直向她逼来·露易丝吓了一跳,咻的转头,然而身后空空荡荡,只是一片熟悉的家具,耳边是深情的歌声,一切正常,根本没有什么黑影,只是客厅放着的植物树叶微微晃动着,像是被风惊到。
·露易丝心有戚戚然,她转回头,有些心不在焉地擦着水壶,然后随手将那毛巾扔到了插满刀具的刀盒上·她将水壶放在煤气灶上,扭转开关,蓝色的火苗瞬间点燃,只是不到十秒时间,却突然被风熄灭,露易丝瞪大了眼,眉头紧锁,她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心里莫名有些惶然。
她拿出备用的火柴盒,点燃了火柴,凑近煤气灶,哗的一声火重新燃烧起来·露易丝等了数秒,发现火势正常后,便去了客厅等着水开··数分钟后,水烧开了,水壶嘟嘟直叫,露易丝从客厅走了出来,熄了火,将开水倒入一旁的白色陶瓷杯中,她像往日那般朝着杯子吹去,却见到那原本应该透明的开水竟然变得黑漆漆一团,吓得她立马失手泼了出去。
然而,泼到地上的开水却是正常一片··露易丝喘着粗气,闭眼大叫,从开始到现在,一切的风吹草动都让她神经衰弱,她努力安慰自己,“你必须停止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些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都是自己在胡思乱想·这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杯子,你会离开这里的,你马上就要搬离这里了……马上……”·露易丝觉得自己急需酒精来麻痹自己的衰弱的神经,她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酒,在原来的陶瓷杯里加了几块冰块,随着冰酒的流入,才刚经历过热水鞭挞的水杯瞬间就开裂了,一道细微的裂缝出现,而露易丝却毫无知觉。
她端着陶瓷杯,向着客厅走去,地板上留下了一路的水渍··她一边喝着水,一边凑近电脑,将上面摆放的纪念品拿了下来,水珠滴滴而入,透过电脑外壳,沾- shi -了内部零件和电板,零星的火苗呲呲着,蠢蠢欲动。
露易丝将那纪念品用塑料袋包好,放入一边的箱子中,正整理之极,却突地听到电脑那边发出古怪的响声,她吓了一跳,急忙起身查看,发现电脑上方正徐徐地冒着白烟,露易丝眉头深锁,不解这是怎么回事,便凑近了看。
这时,异像突生,电脑轰的一声爆炸了,说时迟那时快,内部铁片咻的一声飞了出来,正中露易丝的脖子,割到了大动脉,鲜血喷涌而出··第224章 死神来了:露易丝之死2·露易丝惊慌失措,喉咙里发出如同破旧鼓风般沙哑的绝望的声音,她步伐踉跄,跌跌撞撞,鲜血汩汩流出,随着她的动作滴落到地板上,她能明确地感受到生命在流逝,一股绝望的心绪涌上她的心头,不不不她不要死,不要死她就要开启新的人生了,她不要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去。
露易丝仓皇失措,内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着,她没办法思考,只是下意识地就将那铁片从脖子上拔了出来,那一瞬间,鲜血如喷泉一般涌现,她仓皇地用手捂着,出了一身的冷汗,才骤然发现自己不该将那铁片拔出,只是内心太过于恐惧害怕,而失去了原有的思考。
她踉跄着去厨房拿毛巾止血··身后,电脑再次炸开,火苗飞溅到滴落在地板的血液之上,火势渐长,像一条被人- cao -纵的火舌蜿蜒而上,紧紧地追随着露易丝的步伐。
房间里,悠扬的歌声还在继续,“……火点如雨点,从天而降……”就像是死神的暗示,然而露易丝却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思考··她跌跌撞撞地捂着流血不止的脖子来到厨房,就在她即将拿到那放在刀盒上的毛巾时,紧随其后的火焰急窜而上,烧到了煤气灶上,一旁放着的酒瓶因为骤然的热气而啪地一声炸裂开来,火势瞬间占据了半个厨房。
露易丝也因为余震被吓了一跳,脚底一滑,惊叫着跌落在地·身上的衣物早已被鲜血浸泡,她干哑着嗓音无法呐喊着求救,失血过多的身体无法支撑着她再度起身。
她全身剧烈颤抖着,死神的步伐在步步逼近,她却浑然不知,眼中只看到头顶上方自己随手扔在那的毛巾··她内心欣喜若狂,颤着满是鲜血的双手,努力抬高身体想要将它拿下,然而,她却忘了,毛巾是她放在刀盒上,四五把擦得光亮的刀具掩藏在底下,静静等待着自己的出场。
露易丝经过千辛万苦终于如愿地拿到了毛巾,可是等不到她咧嘴微笑,刀盒因为毛巾被拉扯而倒下,把把刀具顺势滑落,嗤地一声,刺进人的肉体,声音美妙极了··露易丝因为惊惧而扭曲了面孔,再也没有比现在更绝望了,刀具没入身体,呼吸之间都会牵扯到痛楚,她甚至都不敢放声痛哭,只能无声地流着泪。
四周火焰盛行,她却觉得身体越来越冷,孤零零地等待死亡的降临,也许死神正守在一旁,拿着镰刀静静地看着她垂死挣扎··Help!Help!她不想死她不想死·小萌在失败了n次的烤饼干后,总算在晚上八点的时候做出了自己满意的结果,他端着饼干前往左邻右舍,接受到他们的热情款待。
望着灯火通明的屋子,小萌喃喃道:“这是最后一家,总算是快要结束了·”·他按了按门铃,静等了一会儿,没有响应,奇怪,屋子不是亮着灯吗他还能听到里面的音乐声。
他不信邪地准备敲门,这手刚贴上去,门就自己开了,咦主人家没关门吗··他推门而入,试探着喊道:“有人在家吗我是刚搬来的邻居-白萌。
我做了一些小饼干,希望你会喜欢·”·房间里柔和的音乐依旧飞扬着,但是依旧听不到任何的回应,小萌不知怎么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地,他想着还是下次再来吧要是被认作是小偷就得不偿失了·就在这时,他听到断断续续,微弱的女声,“……help……help……”·小萌寻声走去,见到那蜿蜒的血迹,心咯噔了一下,他沿着血迹疾步走去,进入厨房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手上的饼干掉落地上而不知,Σ(°△°|||)︴~哎妈呀他这是遇上了凶案现场·厨房一片狼藉,火势蠢蠢欲动想要吞噬所有,地板上,躺着一名女士,浑身是血,脏污不堪,身上还插着一把刀,她看向小萌,浑浊的眼里爆发出惊人的热度,她蠕动着嘴唇,虚弱而又执着,“……help……helpme……”·她不正是今天下去见到的那个女人吗·小萌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冲了上去,也不敢轻易动她身上的刀,极力安抚道:“你别怕你别怕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小萌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而后蹲在露易丝的身边,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救护车很快就会到的。”
一旁的火焰持续燃烧着,热的小萌出了一身汗,火势已经烧到煤气罐这边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是要爆炸的,当务之急,是将这个人给挪出去··想到这里,小萌尽量放柔声音,努力安抚道:“我必须要将你挪出去,火已经很大了,再不出去,就会爆炸的,我知道你现在不宜移动,但是情况十万火急,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提出这个建议,你相信我吗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露易丝明白地点点头,这是她唯一的生路,除了眼前这人以外,谁也救不了她了·见她同意了,小萌紧张地舔舔嘴唇,他尽量动作轻柔地扶起露易丝,“如果牵扯到你的伤口,我只能万分抱歉”·露易丝咬牙坚持着,也靠着自己最后一点力量在小萌的支撑下站了起来,她虚弱地回道:“it’sok”·露易丝百来斤的身体压在小萌瘦弱的肩膀上,差点把他给压趴下,鼻尖浓郁的血腥味直叫人作呕,他将露易丝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身上,努力拖着她走出去,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了一阵爆炸声,一股热浪袭来,小萌一激灵,后背却是冷汗连连,他咬牙坚持着,再快点,再快点,不然他也得葬身火海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急促地叫唤声:“Mrs.露易丝”·小萌欣喜,大叫着回应道:“这里,我们在这里”·艾利克斯听到回应,寻声跑了过去,见到浑身是血的两人,惊呆了,小萌急忙道:“快来帮忙,这里要爆炸了”·一听到爆炸二字,艾利克斯一激灵,在回来的路上,他接受到了死神的暗示,火就是露易丝老师的死亡设计。
他连忙上前,将露易丝的另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露易丝内心有些抵触,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三人一鼓作气,同心协力走出了房子,刚到前院,还来不及松口气,只听见一声巨响,房子爆炸了,热浪滚滚袭来,三人应声扑倒。
一旁骑着自行车经过的比利吓得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看着面前的熊熊烈火,懵了,“what’sthefuck!”·小萌喘着粗气,爬了起来,赶紧看向一旁奄奄一息的露易丝,却见到她后背隐隐露出的尖锐的刀尖,ヾ(?`Д′?)我屮艸芔茻~特么的功亏一篑啊劳资好不容易,千辛万苦地把她从屋子里救了出来,结果特么的忘记了她身上还插着一把刀现在一扑倒,被捅了个透心凉握日啊早知道这么悲剧,他就该直接把那刀拔出来再说·“Mrs.露易丝”艾利克斯惊呼,他将她翻了个身,腹部只剩下刀柄,隐隐可见。
还是死了艾利克斯接受不了地拽着自己的头发,为什么还是扭转不了为什么他的手上道道血痕,留在脸上混着汗水,配上他此时狰狞不安的神情,把一旁的小萌吓了一跳。
吓得屁股尿流的比利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看到露易丝的尸体时,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疑不定地看着面色狰狞的艾利克斯,“艾利克斯……这……这是怎么回事Mrs.露易丝怎么……怎么突然死了”·艾利克斯摸了把汗津津的脸,却弄得脸更加的污浊不堪,只是不停地说着,“这是死神的设计,这是死神的设计,这是死神的设计……”·艾利克斯神神叨叨的模样让比利寒毛直竖,他看向一旁的少年,只觉得似曾相识,只见他迷茫着双眼,- shi -漉漉的碎发贴在白皙的脸颊上,些许鲜血沾染在他的面容上,比利莫名地觉着少年好像被撒旦玷污的天使,鲜血浸泡着他的躯壳,将他拖入深不见底的地狱。
接触到比利的目光,小萌一脸迷茫,惶惶不安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送饼干给邻居的……怎么就突然这样了呢……”他只是个无辜的过路人人绝对不是他杀的他是无辜的~~~~(>_<)~~~~·比利突然想起他在哪见过这个少年了,就是在今天下午的那个咖啡馆外面,被艾利克斯和卡特打架无辜波及到的少年,后来就是因为他,泰丽才没被车撞死。
比利摸摸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时机好像不适合说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吧·“嘀呜嘀呜……”救护车到了,警车紧跟其后。
希瑞克探员下了车,看到火光一片的屋子,再瞧到刚被放出来的艾利克斯也在场,默默地骂了声:“fuck”·第225章 死神来了:审问·警局审讯室·“白……恩……OK,白,”fuck这华夏人的名字还真是拗口难念,FBI探员温纳放弃了,“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对面的少年一身血污,碎发凌乱,白皙的肌肤上留着斑斑血痕,他颤着身子,嘴唇泛白,琉璃般的双眼充满了不安和惶然,他紧张地握着双手,茫然不知所措,“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拿着新烤的饼干去拜访邻居而已,Mrs.露易丝是我拜访的最后一家……”·少年眼眶泛红,像是想到了当时恐怖的场面,面上惊惧一片,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希瑞克见此,怜惜地给他倒了杯热水,又递了纸巾给他。
少年轻声道谢,热水的温度从紧握的双手传递到他犯冷的身躯,他小口小口地喝了几下,惨白的脸色渐渐地有些红润起来,情绪也稳定了不少,他舔舔唇瓣,继续道:“当时我按了门铃,但是没人应,我便打算敲门,却发现门是开着的。
我推门走了进去,屋子里放着音乐,但是依旧没有人应我·我想着,这种情况下,还是走比较好,万一被人当做小偷就不好了结果我刚要转身,却听到微弱的求救声,我顺着声音过去,结果……结果……结果就……”·少年浑身剧烈颤抖着,浓密的睫毛害怕地扑闪扑闪,他咬咬唇,在上面留下鲜红的印记。
温纳推了推眼镜,对于面前这个精致地如同娃娃一般的少年,他放柔了声音,道:“别害怕,慢慢讲,没有关系的”·少年抬眼,雾气氤氲的眸子直直地- she -入温纳的瞳孔之中,里面繁星似锦,温纳身子一怔,有些恍惚。
一旁的希瑞克见此,放在桌子下的手狠狠地拧了一下温纳的大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给我认真一点”·温纳痛的龇牙咧嘴,在见到对面少年奇怪的眼神时,立马强逼着自己收了回去,露出一个堪比哭的笑容道:“没事,你继续”·少年也不在意,点头继续道:“当时我看到Mrs.露易丝的时候,她全身是血,身上还插着一把刀,厨房的火势也越来越大,旁边也没有人在。
我就想着要是爆炸了,大家都活不了了,便上前扶她出门,等走出厨房的时候,我听到外面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我便赶紧让他进来,帮我一起将Mrs.露易丝给扶了出去·我们刚走到前院,屋子就爆炸了,Mrs.露易丝胸口插着刀,我们三这一扑倒,结果就……结果就……”·少年抖动着嘴唇,刚刚带粉的唇瓣又惨白了回去,瞳孔微缩,双手绞着纸巾,有些内疚道:“如果当时我带她出去的时候,就把那刀拔出来就好了,这样的话,或许她还能活着”·温纳对于这个见义勇为的少年非常有好感,虽然他并没有救回露易丝,温纳轻声安慰道:“白,这并不是你的错,露易丝身上的刀确实是不能轻易拔掉的,你只是做了你的该做的而已。”
面对温纳的安慰,少年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我们都问完了,我叫警员送你回去,你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第二天醒来就没事了”·少年应了一声,乖乖地走了出去。
目送小萌出去后,希瑞克轻哼道:“老伙计,我倒是从没看过你这么温柔过,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了·”·温纳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干活”·希瑞克耸肩。
不多时,艾利克斯走了进来,面色恍惚,有些神神叨叨的··希瑞克看他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样,也能体谅他亲眼目睹老师死亡给他带来的震撼,只是他想不明白,半个小时前他刚将他带入警局问话,半个小时后,他为什么还是出现在露易丝家里·“艾利克斯,说说吧为什么又去了露易丝家”·艾利克斯恍惚着沉默了很久,然后道:“因为死神下一个找的就是她。”
希瑞克觉得不是艾利克斯已经神经不正常了,就是他耳朵听岔了,“死神下一个”·“对,下一个因为有一个模式存在着。”
艾利克斯沙哑着嗓音道··“right!模式你也察觉到了”温纳顺着艾利克斯的话说道,想要引出更多的东西。
艾利克斯垂着头,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丝毫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希瑞克凑近他,低声问道:“所以这是什么模式你又预见了什么还是突然看了什么电视剧心血来潮”·闻言,艾利克斯抬眼,瞧着希瑞克暗讽的模样,突然笑了笑,叹气道:“在180航班这事上,我没有故弄玄虚,你们想笑就尽管笑吧但我的确拯救了机上六个人的- xing -命六个人”艾利克斯敲着桌子,激动起来,“现在学校每个人见到我都把我当做怪物一般对待。
我没有受惊过度,也不认为我是救世主耶稣再世,我也不是什么杀人狂魔,我只是在照实说,这里存在着一个模式·”·温纳双手环胸,向后靠着,看艾利克斯说话条理清晰的模样,也不像是个脑子不正常的。
艾利克斯紧盯着面前两人的双眼,一字一句,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模式,你有,你也有,”艾利克斯指指温纳,又指指希瑞克,“人人都有设定的模式,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我决定要破解这个迷。”
他捂了捂脸,难过道:“但是终究没有比过死神·”·温纳清清嗓子,拿出文件,抖抖身子,去除艾利克斯给他带来的诡异感,“艾利克斯,老实说,机场的爆炸案你的嫌疑很大,但是我知道不是你下的手。
所以我们在追寻其他线索,但是生还者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先是拖德,然后是露易丝,你都在场·艾利克斯,没能能够掌控生死,除非是被杀或是寻死·你能保证接下去没人会死吗”·温纳嘴上说着相信不少艾利克斯做的,但是话里话外都是怀疑他的意思,艾利克斯心里烦躁不堪,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感,为什么就没人相信他为什么不相信这个世上真的有死神·他无力一笑,道:“I’msorry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对于艾利克斯这副柴米不进的模样,温纳噌地就上火了,他转头看向希瑞克,却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只得放弃向他求救,他看向艾利克斯,“OK你走吧”··艾利克斯没说什么,直接起身走人。
希瑞克目送他离开,神情古怪,“这个家伙让我毛骨悚然”·温纳泄气道:“我们能怎么办又没证据控告他”·希瑞克轻声道:“no,我不是指控告,我是说,刚才有好几次……”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我都差点要相信他了”·温纳目瞪口呆,紧接着无力道:“老实说,你这样我真的不觉得奇怪,以为有时候,我觉得你也让我毛骨悚然。”
他以为这种乱力怪神身为FBI人员是不会相信的,他一直觉得艾利克斯是在撒谎忽悠警方,但是没想到他的猪队友居然信了,特么的居然信了·希瑞克按按太阳- xue -,道:“不说了,还有下一个呢艾利克斯那什么线索都没拿到。”
比利万分紧张地坐在凳子上,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两人,咽了咽口水,“当时我骑着自行车路过Mrs.露易丝老师的屋子,便看到艾利克斯和一名少年正扶着Mrs.露易丝出来,我刚想打招呼,屋子就爆炸了,当时我就吓得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紧接着跑过去的时候,就发现Mrs.露易丝已经死了。”
温纳做着笔记,问道:“你当时在附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在徘徊”·比利摇摇头,温纳又问道:“最近艾利克斯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比利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道:“当时我问艾利克斯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着什么这是死神的设计,这是死神的设计,一副失了魂的样子。”
又是死神温纳和希瑞克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困惑,“除此之外,他还说了些什么”·比利绞尽脑汁,有些迟疑道:“恩,今天下午的时候,我们几个在咖啡店外相遇,当时艾利克斯跟卡特打了起来,艾利克斯一直念叨着说我们有危险,但是我们都没放在心上,总觉得自从飞机坠毁后,艾利克斯整个人都怪怪的。
结果当时,卡特的女朋友泰丽差点被车撞,幸好被一名少年给救了回来·现在,Mrs.露易丝又出事了·”·温纳这下子觉得他周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一旁的希瑞克更是打了个寒颤。
“咳咳”温纳咳嗽几声,继续道:“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的吗”·比利摇了摇头,后来又想到了一点,便道:“那个救了泰丽的少年就是刚刚救Mrs.露易丝的那个人。”
比利摸摸头,“我也不知道这个有没有什么用·”·对于这个,温纳丝毫没放在心上,反倒是觉得那个少年果然是个见义勇为的好孩子,“那行,就这样,你先走吧!”·比利点点头,起身,忙不迭地走了。
温纳整理着口供,喝了口水,“看上去艾利克斯跟露易丝的死没关系,可是我怎么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希瑞克在一旁幽幽道:“可能真的跟死神有关”·温纳斜了他一眼,“滚”·第226章 死神来了:死神再现·受惊过度的少年被警员送回了家,关上门后,小萌闻着自己身上满是血腥的气味,隐隐作呕,他想倒在沙发上,直接就这样躺着不动,但是一想到之后还要苦逼地清洗沙发,那点冲动就被他扔到犄角旮旯里去了。
浴室里,雾气缭绕,小萌将自己埋首于浴缸之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的身躯,热气驱散着周身的寒冷,他探出头,抹了把脸,拿起放在浴缸边沿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任由灼热的液体顺着食道而下,温暖他的脾肺。
他摇晃着被中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就像之前见到的满地的鲜血,那样浓稠而惨烈·小萌闭了闭眼,一饮而尽,任由苦涩的味道侵袭自己的味蕾,酒精麻痹神经,总是更容易入睡。
泡的皮肤快要起皱了,小萌才依依不舍地从浴缸中爬起,他穿上浴袍,走到镜子前,雾气笼罩其中,看不见镜面的人影,他伸手擦了擦,镜面越见清晰,倒映着他的身影,一旁却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看不清脸孔的黑影,周身黑气缠绕,左手拿着一把银制镰刀,隐约可见闪电萦绕其上。
小萌心中大骇,连忙转头,可是身后空无一人,只有袅袅的水雾,沾- shi -了他的睫毛·小萌有些步伐不稳地扶住洗漱台,他捂着额头,头皮发麻,冷汗连连,这到底是他酒喝多了出现了幻觉,还是他今天接二连三遇到衰事,把衰神给带回了家·他扭开水龙头,快速地用冷水呼了几把脸,再次抬头看向镜中时,只有自己沾染着水汽,面色惊慌的小脸,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Cosplay者存在,小萌勉强松了口气,将内心的不安压在深处,他初来乍到,用的又是原身,应该跟什么恩怨情仇搭不上边。
这样一想,小萌心底的大石便落了地,他拿毛巾擦了擦脸,转身准备离开浴室,没想到脚底一滑,整个人都向地面扑去,握日这下子要毁容了·小萌龇牙咧嘴的表情停顿了三秒钟,奇怪居然不疼他一脸懵逼地坐了起来,浴袍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露出迷人的锁骨,两抹嫣红若隐若现,小萌突然一激灵,拉了拉衣领,怎么感觉胸口一阵寒气是他的错觉吗·等等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小萌摸摸手肘,又摸摸大腿,丝毫没有疼痛的感觉,他掐了掐自己的脸蛋,阿西吧好痛所以他没在做梦啊百思不得其解的小萌伸手捶了捶瓷砖地板,手掌隐隐传来的痛楚告诉他这并不是空心的·小萌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系统帮的忙他爬了起来,一边问着系统,一边注意着脚下,小心地走了出去。
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在刚刚跌倒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人影,他跪坐着,双手成环抱姿势,帽檐下的脸孔模糊不清,他缓缓伸出左手,定定地瞧着,有些困惑又有些好奇。
小萌那吹风机吹干了头发,然后迫不及待地回到卧室躺在床上,他熄了灯,闭上眼,心里呼唤系统,“系统,系统,是你做的吗怎么不回我话”··系统慢吞吞地出现,【作甚】·小萌道:“刚才在浴室里摔了一跤,是你保护我的吗没想到你嘴上说讨厌(ノω<。
)ノ))☆.·,身体却是诚实的很”·系统呵呵,【滚你丫的真是越来越黄暴了】才不告诉你有个死神在你身边盯着你叫你嘴贱·见系统没有否认,小萌乐不可支地卷着被子,继续调戏道:“哎哟我知道你凶狠的面孔上是一颗温柔的心,可恨我现在才知道了,让你等久了”·系统一口鲜血梗在心口不上不下,不告诉他真相果然是正确的【你是不是被今天的事情给整疯了啊情绪这么亢奋】·小萌对对手指,“人家都这么坦诚了,为什么你还要装作无动于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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