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先复个仇[快穿] by 澎晟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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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我先复个仇[快穿] by 澎晟子(5)
·“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啊”许苑庄难掩兴奋,他以为十三号实验体要在几天之后才来找她,没想到仅仅只是过去了几个小时··十三号实验体:“我只是有问题要问你。”
“你说吧·”·“把我和陈方允留下来你有什么好处我们能带给你什么”·没有足够的利益驱动,许苑庄不会这么善待他们的。
“我大发慈悲一回不好吗”·十三号实验体冷冰冰地说:“你不是那种人·”·许苑庄哈哈一笑,刻意压低了声线:“那你还算了解我。”
“你要什么”·一笔交易谈拢双方都应该对彼此提出的条件满意才对,十三号实验体对许苑庄给出的条件有些动心,但他必须要清楚许苑庄要什么,才能决定要不要继续谈这笔交易。
许苑庄沉默,像是在犹豫要和他说什么··“你喜欢小孩子吗”·话题有些跳跃,十三号实验体不知所措··“人造基因链总是很脆弱,如果拿你的基因再改造很容易就会基因链崩溃。
我需要一个不仅基因链完美,还要携带‘完美基因’的实验体,母体自然孕育是最理想的方式,你愿意和我交换吗”·十三号实验体握拳,脑子有些混乱,许苑庄在说什么·母体孕育孩子·“你……你在对陈方允做什么”·“如果要一定就要最好的,她的‘基因’比她哥哥好上千百倍,我自然要选择她来送给你。
这孩子有些不听话,刚刚准备进行改造的时候她太能挣扎了,你看现在,她认为自己- xing -别为女,比一开始乖多了·”·裙子和反复提醒陈方允保护自己,不过是一种心理暗示,许苑庄要不断地强调这个事实,根据陈方允的反应来推测他的心理状态。
许苑庄极力地要说服十三号实验体:“她现在认为她是女生,你把她带过来,我会完成没有完成的实验部分·得到我想要的实验体我就会收手了,你可以拥有你们自己孩子。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难道你不想要吗”·十三号实验体觉得自己喉咙干燥,一时之间难以说出话来··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他还以为……陈方允喜欢穿女装,或者是跨- xing -别者,没想到是许苑庄对他动了手脚。
用一个孩子来换陈方允和他在一起,划算吗·十三号实验体说:“我再考虑考虑……”·“随你·不过你要记得,时间不多了。”
十三号实验体转身离开了··回去之后十三号实验体把陈方允抱在自己怀里,掏出口袋里刚刚做好的珍珠项链帮陈方允戴在脖子上··陈方允眼睛无意识地睁开眨了眨,十三号实验体拍拍他的背说:“睡吧。”
几秒后陈方允又闭上了眼睛··十三号实验体一只手搂着陈方允,另一只手伸进他裙底去摸他的小嗯嗯··咦……原来小嗯嗯还在啊。
十三号实验体已经做好决定了,他才不要什么孩子,他只要陈方允·难道他们几个人经历的痛苦还不够多吗都走到这一步了为什么还要再退回去。
许苑庄得到她想要的了真的就会放过他们吗·陈榕与看着十三号实验体抱着自己的妹妹,姿态亲昵··“你不要欺负我妹妹·”他提醒十三号实验体。
十三号实验体亲亲陈方允的额头,对陈榕与说:“欺负了我会负责的·”·第70章 说好要弯的人把自己掰直了·陈榕与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 他觉得十三号实验体抱着陈方允的样子很扎眼。
可能是是他觉得他应该保护他的妹妹,也可能是他想独占十三号实验体的心理在作怪··十三号实验体身形比双胞胎要高大强壮, 陈方允被他抱在怀里看起来小小的一只。
明明是很和谐的一幕, 陈榕与总觉得十三号实验体像条恶狗, 咬住了他最喜欢的食物,如果有人跟他抢夺的话他会毫不留情地狠狠撕碎对方··所以他能做的只是出声提醒一下十三号实验体,他没有攻击类的异能,不能和十三号实验体来硬的,何况他心里还抱着希望, 等着十三号实验体什么时候垂怜他一眼。
十三号实验体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用毯子把陈方允包裹住, 让他尽量躺的舒服一点··陈方允无意识地推了一下身上的毯子,浅浅地哼一声··十三号实验体宠溺地笑笑,帮陈方允把手放回毯子里面, 继续抱着他。
大概这个人也只有睡着了才会这么乖巧··陈方允不知道昏睡了多久, 陈榕与到达了爆发的边缘, 他看不下去了··伸手递了一直营养剂给十三号实验体, 陈榕与说:“这么久了该吃东西了。”
即便是异能者长时间没有进食之后也会身体变得虚弱··十三号实验体没有接,他说:“等他醒来之后再说吧·”·他双臂都用来固定陈方允的身体, 好让陈方允舒服一点, 就算地上铺了东西也太冷了,在他有能力为对方提供更好的条件的时候是舍不得对方受委屈的。
陈榕与的手僵在空中, 几秒后慢慢收回·他打开盖子, 把那支营养剂大口吞下, 然后坐到十三号实验体的旁边··“你喜欢我妹妹吗”陈榕与把空掉的营养剂试管随手放在地上。
十三号实验体这时候才舍得把目光分给他一些··他回答:“是·”·就如同正常的哥哥一样,陈榕与说:“你必须对她好·”·“我会的。”
对于十三号实验体来说陈榕与说的话实在太蠢··“出了研究所她的身份会变得很敏感,会有很多人觊觎她,想要占有她,把她变成自己的私人物品。
你能照顾好她吗”·十三号实验体说:“我可以·”·“她是女生,力气可能会比较小,即使激发了异能也可能不会很强大。
她身体好像变得很弱,生病了你要照顾好她·”·“这些我比你清楚·”·陈榕与说的话很奇怪,乍一听觉得他是在替陈方允争取些什么,细细去品又让人觉得不是滋味。
在陈榕与看来出去之后陈方允对于十三号实验体来说更像是累赘,这是很难否定的事实,他把这些东西提出来,摆在十三号实验体的面前,未尝没有想要让他退缩的意思。
虽然被十三号实验体的话噎了一下,陈榕与很快调整过来··他问十三号实验体:“我教你的那些东西你都还记得吗”·十三号实验体没说话,转头盯着他看。
陈榕与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从一开始和十三号实验体对视,到后来慢慢将视线收回··“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十三号实验体摇头:“没什么。”
陈榕与没有再问下去,十三号实验体看的他有些心慌··陈方允的身体很虚弱,虽然他醒过来了但是全身无力,就像是身体被透支使用过了··他觉得自己依旧很困,随时随地可以接着睡过去。
十三号实验体把营养剂一点一点喂给他,陈方允进食的时候乖的让人不可思议··吃完东西后陈方允抬头盯着十三号实验体的下巴看,若有所感,十三号实验体低头去看他。
“怎么了”·陈方允没说话,把眼睛闭上了··这几天陈榕与一直很焦躁,十三号实验体看起来除了照顾陈方允什么都没有做,这样下去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问十三号实验体:“你是怎么打算的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十三号实验体早就已经想好了:“电力没有恢复的这片区域对我们来说是畅通无阻的,我还需要去一次那片电力没有被破坏的区域才能规划出逃跑路线。
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只会让我们陷入更糟糕的地步·”·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陈榕与转身不耐烦地踢了一脚其它器材··“再在这里多呆几天我们也是在等死”·十三号实验体有些恼怒:“我说了,你们两个人最好把身体调整好了再离开这里。
外面药物不充足,条件也很差,生病了很容易会死掉的·陈方允愿意为冒险去药房取药,现在你病好了就不愿意多等几天吗”·陈榕与挑眉,原地转了几圈后坐在地上:“我们可能马上就要被发现了。”
“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十三号实验体冷冰冰地重复··陈榕与有些惊恐:“那为什么我们还不走”·那些没有麻醉剂进行实验的噩梦,是他一辈子都揭不过去的- yin -霾。
十三号实验体不愿意再回答这个问题··许苑庄大概给了他一个期限,他要尽可能地利用这段时间让陈方允恢复的好些·不过估算一下,也差不多快要到了。
好在两人发生争执后不久陈方允就醒过来了,他拿掉身上的毯子从十三号实验体怀里出来,腿部肌肉无力一下子单膝跪在了地上··没等十三号实验体去扶他他就自己站起来了,身形有些摇晃。
他去上厕所··十三号实验体跟在他身后··“你跟着我干什么”陈方允一边走一边揉自己的太阳- xue -··十三号实验体说:“怕你摔倒。”
“那我上厕所你也要看吗”·“我……我可以离你远一点,但是你必须在我的视线之内·”·“嗤,谁给你的这个权利”·又来了又来了为什么陈方允总是喜欢伤他的心·陈方允吃软不吃硬,十三号实验体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想强迫他。
他有些委屈:“你是我妈给我定的媳妇儿啊……我有权这样照顾你·”·陈方允冷冷地说:“闭嘴”·如果不是陈方允现在没有力气,他会再次试一下高踢腿能不能踢到十三号实验体。
十三号实验体没说话,心里因为嘴巴上占了便宜开心的要冒泡泡··不过他从来不承认秦氏夫妇是他的父母··陈方允上厕所的时候他大概离对方有五米远,侧着身子不去看对方。
他余光瞥见一个黑影摇摇晃晃接近陈方允,他快速冲过去把人踢倒之后才发现不对劲·这不是人是丧尸·用异能在丧尸头部补了一下,难闻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十三号实验体转头去看陈方允,对方已经整理好衣服站起来了··“你有没有受伤”·第71章 说好要弯的人把自己掰直了·令人熟悉的腐烂味道, 腥臭的血液,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提醒陈方允他回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里。
他朝十三号实验体身后开了一枪, 他们四周不仅仅这有一只丧尸··十三号实验体应声去看, 陈方允枪法极准, 一枪爆//头,丧尸跌倒在地··“枪声会引来更多丧尸的。”
十三号实验体转过头来对陈方允强调··“所以……现在应该离开了·”·陈方允手里的枪已经消失不见,十三号实验体的话让他觉得对方很蠢。
这种想要东西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幻化出来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陈方允第一次庆幸自己研究过那么多的图纸,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在一念之间··同时陈方允也感受到了这种力量对身体的透支, 第一次使用他就直接昏睡过去了, 第二次他开了一枪, 感觉并没有比第一次好太多。
虽然陈方允的枪法水平和身手都在十三号实验体之上,但十三号实验体总觉得陈方允仍然是需要他保护的小姑娘··十三号实验体悄悄去勾陈方允的手,捏了一下趁着陈方允没反应过来又松开。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陈方允冷冷瞥他一眼, 没说话··十三号实验体挠挠头:“我感觉这些丧尸是人为放到这片区域的。”
“继续说下去·”陈方允对研究所的了解远远不如十三号实验体··“我觉得我们需要检查一下这片区域的出口处·”·陈方允点头说:“好。”
这片电力损坏的区域有三个出口和其它区域连接, 其中两个在很早之前就被封死了, 剩下一个就是十三号实验体和陈方允之前经过的那一个··十三号实验体随手找了纸笔把这片区域的地形默下来递给陈方允。
“这是这片区域的地形图, 如果可以的话你记一下,关键的时候能够增加逃跑成功的几率·”·陈方允扫了一眼就记下来了, 他把纸张撕碎, 扔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十三号实验体看着陈方允一气呵成的动作站住不再向前走··陈方允问他:“你怎么了”·“你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把他画的地图撕了都不愿意多看两眼。
陈方允歪头看着十三号实验体,伸手去拉对方的衣领, 没有胎记··他不是石头, 十三号实验体对他的喜欢他是能感觉到的, 可他不能回应·前几个世界黏上的那块狗皮膏药就够他受的了。
十三号实验体给他的感觉……·太像了··可是偏偏又没有胎记··“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陈方允想了想说··十三号实验体握住陈方允扯他领子的手腕,痴//汉地亲了亲他的指尖。
“从决定要带你离开那一刻我的余生就已经属于你了,也许你该给我起个名字·”·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十三号实验体眼神热烈殷切,多好啊,从此之后他会有一个属于他的、陈方允给予他的名字。
陈方允将手握拳,他无法从十三号实验体手中挣脱··“就像是给宠物起名那样”陈方允嘴角的笑云淡风轻,无奈他和对方讲了那么多遍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十三号实验体就像是听不懂一样。
他不想欠任何人的东西,也许那个男人算个例外··十三号实验体扯了一把陈方允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只要你杀不了我,我就时刻做着要x你一辈子的准备。”
陈方允伤他的心又怎么样呢死不了就还是一条好汉··“那你要做好准备·”·“我会的,舍不得让你疼哭。”
同一句话两个人从不同的方向理解,十三号实验体总是嘴巴上占着陈方允的便宜,被陈方允欺负也还是默默受下··他总觉得陈方允扯他衣领那一下在找什么,又不敢去问。
当他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对陈方允的在乎的时候,陈方允总是能在他心上扎几刀··两个人抵达的第一个出口没有异样,门依旧是被焊死的·第二个出口处就不一样了。
二人刚离开一号出口朝二号出口方向所在处走了不就就又遇到了丧尸·这边的丧尸明显要比他们一路走来其它地方的多··丧尸群后面的门大刺刺地开着,有灯光从里透出来,他们两个人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远远的看着。
“咦”十三号实验体惊奇地叫了一声··“有什么不对劲儿吗”·“这些都是研究所里用来做研究的丧尸。”
果然,被放出来一定是人为的··就在他们谈话的同时,一只接一只的丧尸穿过那扇门跌跌撞撞的走进来··恐怕要不了多久,这些丧尸就会散落在这片区域里各个地方,不再这么集中分布。
十三号实验体马上拉着陈方允离开了,剩余的那扇门也就是他和陈方允曾经穿过去和许苑庄沟通的那扇,被封死了·通讯器在门的左侧闪着蓝色的光芒,十三号实验体向下按了按门把手,打不开,被锁死了。
蓝光在这片黑暗中十分的亮眼,仿佛在暗示着两人快去使用它··陈方允把刚刚把听筒拿起就有声音穿出来,对面的人像是恭候多时了··“怎么样想清楚了吗”·显然对方是在问十三号实验体。
陈方允不动声色地把听筒递给十三号实验体··“那些丧尸是你放出来的吗”·“你们总是让人出乎意料,我以为要等到丧尸撞门的时候你们才会发现。
你决定做的太慢了,我让他们帮我催催你·也让我看看,你和她的异能能够到哪个地步·”·十三号实验体利索地把通话中断,对陈方允说:“必须赶快走了。”
陈方允问:“你的路线规划好了吗”·“可能现在要换一条了·”·这扇门修好了,意味着这片区域的电力也在恢复,当然也可能并没有进行维修。
但是这不是一个好消息,许苑庄已经开始防备他们了,即便打开这扇门他们也很难通过重重包围逃出去··十三号实验体以为许苑庄还会再多等几天的,他可以趁着对方放下戒心带双胞胎逃出去。
陈方允舔舔嘴唇,好像有些迫不及待:“那换刚刚那扇门吗”·“是·”·看着陈方允有些兴奋的样子,十三号实验体觉得那些丧尸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陈方允抬手对着身侧的玻璃开了几枪,清脆的碎裂声混杂的枪响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而巨大··陈方允笑:“马上丧尸就会被吸引过来了·”·聚集在那扇门前的丧尸会少些。
十三号实验体眼带笑意:“那现在应该回去叫你哥哥了·”·陈方允不仅是个小变态还是个小疯子啊·十三号实验体心痒难耐,想把他抱进怀里揉一揉亲一亲,又很怂,他怕陈方允说那些伤人的话。
陈方允一定一定不能喜欢上别人不然他真的会失控发疯的·第72章 说好要弯的人把自己掰直了·等了这么久陈榕与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太过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他高兴的都忘记问刚刚吓到他的响声是什么。
十三号实验体进门之后把门反锁了, 陈榕与推门就要出去··十三号实验体提醒他:“外面有丧尸, 如果你一定要出去的话要小心·”·这些用来做研究的丧尸大都很久没有进食过了, 大都行动缓慢,力气微弱。
麻烦就麻烦在他们数量繁多,不小心被抓破划伤,都有可能感染,然后成为丧尸中的一员··陈榕与的空间异能不能存放活物, 这意味着他遇到危险的时候, 不能躲到里面, 他必须直面这些危险。
十三号实验体的话让人难以置信,陈榕与没来得及多问一句,手上的动作已经把门打开了··一只**的可见森森白骨的手顺着缝隙伸进来, 陈榕与尖叫一声向后退了一步。
研究所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门就此毫无遮掩的敞开着, 留着口水背部佝偻的丧尸张牙舞爪地就要闯进来, 十三号实验体抬脚将那只丧尸踹出去, 一道白光闪过,丧尸的头部已经出现了一个血洞, 血液是黑色的。
十三号实验体把门重新锁上··“说了让你小心一点·”·那只丧尸应该是一路尾随他们两人回来的, 没想到他们两个人都没注意到··陈榕与有些慌乱:“为什么研究所里会有丧尸”·没进研究所前他和陈方允生活在安全区,生活的苦些, 但好在不用提心吊胆的生活。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对于丧尸陈榕与也只是远远地看过而已··陈榕与的表现太弱了, 发现丧尸的第一反应不是把门关紧而是后撤把门让出来, 这做法太令人窒息了。
也许陈榕与确实是因为惊慌失措,但十三号实验体不想去体谅对方··如果是陈方允就不一样了吧他肯定会抵住门一个干净利落的- she -击把那只丧尸杀掉。
人真是很奇怪的生物,十三号实验体有时候都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明明是同一张脸他却不能做到一视同仁··如果陈方允这么害怕丧尸他应该开心的可以飞起来,然后假装不小心让丧尸接近陈方允,到最后再去救对方。
不过这些只是想想而已··在十三号实验体心里陈方允是个认知错自己- xing -别的爱穿裙子的小变态,因为他询问过陈方允的- xing -别,对方回答他是女的·而许苑庄证实了他的猜测,陈方允的记忆被动了手脚。
说起来陈榕与的记忆也应该被动了手脚,不然认为自己有一个妹妹··想着十三号实验体走到了陈方允的身后,陈方允挺着腰背把手伸到脖子后面想把那条珍珠项链取下来。
如果不是被那颗珍珠硌着了,他都不会感受到自己身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个东西出来··十三号实验体按住他的手:“别摘啊,你戴着很漂亮的·”·陈方允说:“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他可以去学··十三号实验体执拗按着他的去解项链的手,陈方允觉得多说无益··金属粒子弥散开来又重新组合,陈方允把手里的项链还给十三号实验体,什么都没说。
十三号实验体握着项链没有说话,上面残余的温度不知是陈方允的提问,还是重新组合过程中产生的热量··他为什么要喜欢这么一个人呢·“你还记得你教我功夫的那段时间吗”显而易见,陈方允并不记得,十三号实验体清楚这个事情,可是他还是想问问。
陈方允摇头,他虽然猜到了,但是仍旧想不起来··十三号实验体低着头没说话,手在陈方允看不到的地方握紧又松开··陈榕与远远地看着两个人,十三号实验体低着头好像情绪不好的样子,他过去摇了摇陈方允的手臂。
“你们在干什么呢”·陈方允收回看着十三号实验体的视线摇了摇头,表示没干什么··陈方允转身走了,陈榕与留在原地还想和十三号实验体说些什么,可是并没有这个机会。
门外传来沉闷的声响,像是有人拖着重物在前行,规律敲门声响起,陈榕与惊恐的看向十三号实验体和陈方允二人··他们两个人毫无反应,就像是这些声响不存在一般。
敲门声渐渐变弱,所有的声音消失,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第73章 说好要弯的人把自己掰直了·听声音已经有一波丧尸被那声枪响引开了, 陈榕与却并不能安心,三个人中他现在才是最弱的那一个。
丧尸的存在不仅让他个人成功逃离的可能- xing -变低, 也让他们这个小团体拥有了弱点··最一开始他还能安慰自己, 陈方允没有异能, 他们三个人陈方允才是最弱的。
十三号实验体的误会让他觉得很安全,对方一开始对他的态度让他觉得很受用··可是现在十三号实验体和陈方允的关系变得很奇怪,他变成了被排挤出来的那一个。
不仅十三号实验体对他的优待消失了,连陈方允对他的态度都变的不冷不热··这种危机感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他应该做点什么·甚至再恶劣地想一想, 他们三个人遇到危险的时候, 他会不会是被干净利落地舍弃掉的那一个·在陈榕与觉得陈方允很奇怪的同时, 陈方允也觉得陈榕与很奇怪。
他的记忆出现了问题,陈榕与看起来也是·对方的记忆被篡改了,他猜测他的记忆应该也是这样, 只是过程中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差错, 他少了一块记忆, 大概和那些记忆本来就不是他的有关。
明明是亲兄弟, 双方还长着同一张脸,陈方允在接触陈榕与总会感觉有些违和·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 有限的记忆里两个人总是感情很好的样子··为了逃跑方便所有的物资都被陈榕与收入空间之中, 准备的过程之中十三号实验体抽空出去又制造了几次大的动静吸引丧尸。
回来的时候他不知道带了什么,用一个黑色的包装着, 好像很宝贝的样子一直没有松开手··陈榕与主动上前问他需不需要帮他把东西放到空间里, 十三号实验体想了想最终松了手。
陈方允也注意到了十三号实验体的行为, 这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他多看了一眼把这事忘记了··没想到日后矛盾的爆发这次十三号实验体带回来的东西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过度使用异能的结果就是陈方允的身体虚弱,没有力气··他闭着眼睛靠在一边休息,陈榕与谨慎地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方允睡着了吗”·陈方允睁开眼睛,不知道陈榕与这次找他来有什么事情。
“没有,哥哥·”陈方允的声音很小··陈榕与垂下眼盯着自己的手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快他就抬起头来对陈方允笑笑,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对不起啊,方允,本来是哥哥应该保护你的·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我才是最弱的那一个·”·陈方允和陈榕与对视然后摇头:“不是这样的,哥哥很厉害了。”
他要顺着陈榕与说下去,才能弄清楚陈榕与到底想做什么··陈榕与伸手握住陈方允的手,低着头不愿意看他··“那……哥哥想问你个问题可以吗”·“哥哥问。”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陈方允这么坦荡让陈榕与越发的不好意思,十三号实验体毫不掩饰地对他们两人的交谈十分的关注,又让陈榕与心里的不平衡开始发酵··陈榕与问:“你喜欢十三号实验体吗”·陈方允微微蹙眉:“哥哥想说什么”·“哥哥想说他好像喜欢你。”
陈榕与欲言又止··“我知道·”·如果说陈榕与一开始只是想试探一下那么现在他的猜测成真了他就知道,十三号实验体对陈方允好的过分。
·陈榕与有些焦躁,他不知道两个人进行到了哪一步,是模模糊糊的感觉还是直白的明示让陈方允知道十三号实验体喜欢他··可是陈榕与不想等了,他不想看到这两个人在一起。
在他看来他的伪装没有任何的破绽,陈方允没有记忆,十三号实验体把他认错,短短的几天时间为什么十三号实验体会喜欢上陈方允呢·一定是因为陈方允的- xing -别吧,看到十三号实验体那么在意地给陈方允做项链就知道了·“那方允可不可以离他远一点啊”陈榕与顿了顿,“把他还给哥哥好吗”·“他不是任何人都附庸品,喜欢他的话你应该去问他。”
陈榕与眸光微闪:“方允喜欢过人吗”·陈方允看着陈榕与没有说话··“既然方允喜欢过人就应该明白哥哥的心情他是为了我才和这间研究所里的人作对的,可是因为方允是女生,我们长得又很像……”·陈榕与的话还没有说完陈方允就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他这个哥哥这么贪心,占用了他的身份之后还提出了这么过分的要求。
嘴角的嘲讽还没有压下去,陈方允说:“我不会和哥哥抢的·”·这个回答让陈榕与十分满意,他揉了揉陈方允的头:“哥哥知道方允会找到方允喜欢的那个人的。”
陈方允轻“嗯”一声,那个带胎记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他都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异能者的五官感知都要强于常人,十三号实验体不知道陈榕与是故意的还是他太敏感,双胞胎的谈话陈榕与说的他听了四分,勉强拼凑出意思来。
陈方允的声音太小了,他只知道对方在说话,但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所以陈方允竟然有喜欢的人吗这个认知让十三号实验体难以忍受。
对应的陈榕与颠倒黑白的事情他反而不是很在意了··他有些说出来的慌乱,所有想要质问陈方允的话最后只能化作上前踢了一脚陈方允靠着的东西,力度很小,那东西都没有移动。
“我们可以走了·”说完之后他没有多做停留,手插在口袋里转身朝门口走去··陈榕与拉着陈方允站起来,帮他拍拍身上的土··“方允,你要记得哥哥和你说的事情。”
离十三号实验体远一点··陈方允没说话,往门口走了两步,陈榕与加紧追上他隔在了两个人之间··十三号实验体靠在门板上,朝陈方允点了一下头,问他:“你现在感觉可以吗”·接下来他们不知道会经历什么,十三号实验体最担心的就是陈方允的体力难以支撑下去。
按照原意十三号实验体准备再多等一会再行动的,听到双胞胎的谈话忽然就有些冲动··陈方允一路走到门口都走的很慢,十三号实验体觉得陈方允可能随时会倒下。
不过陈方允本人好像对此毫不在意,他摆摆手,意思是十三号实验体不用担心他··十三号实验体端详了一下陈方允的脸色,觉得的状态还可以,抵在门把上的手向下压,门被缓缓推开。
三个人朝外走了两步十三号实验体忽然停下来,等陈榕与让开了他和陈方允之间的间隙后挤了进去··“你们两个都需要人保护,我就走在你们中间好了,这样不管谁出了事情我都能即使照顾的到。”
陈榕与微愣,说:“好·”·说完之后他不自觉地多看了十三号实验体身后的陈方允一眼··陈方允面无表情,说不上对十三号实验体提议赞成还是否定。
十三号实验体扭头看一眼陈方允又很快把头扭回来··他刚刚想过干脆冷着陈方允一段时间,当他生病了没人照顾,遇到危险没人保护,没有人上赶着讨好他的时候,陈方允才会意识到他的喜欢有多珍贵了吧·他因为生闷气走的很快,陈榕与勉强跟在他的后面,至于陈方允没走几步就快被丢了。
真是的,他只要一不看着就容易出事情人还敢不喜欢他··很快十三号实验体就和陈方允并排走了,他总是要等一等对方,等着等着就自然而然地肩并肩了··可他做的一切陈方允就像是看不到一样。
陈方允依旧走的不疾不徐,偶尔停下来歇几秒又继续往前走,并没有因为他走快或者是走慢··他最讨厌陈方允这样子了,就像是一块捂不化的冰块··黑暗中陈方允觉得自己的手被十三号实验体握住,他挣了几下,十三号实验体不依不饶地跟他十指相扣。
陈方允力气太小根本反抗不了他,挣扎的太过分了十三号实验体附身咬了一下他的耳朵··“你可以继续试试再挣扎下去是什么后果·”·他可以容忍陈方允不喜欢他,但一切都是建立在陈方允的世界里只有他的条件下,他对陈方允势在必得。
既然软的不行那只能来硬的了··“你松开我”·十三号实验体并没有听陈方允的话,他要亲陈方允被陈方允躲开了,退而求其次他亲了亲陈方允的手。
“再挣扎下去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陈榕与看到两人的互动眼红地快要滴血·快看啊,你的求而不得是别人的避之不及,好笑吗··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第74章 说好要弯的人把自己掰直了·现在的陈方允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 如果十三号实验体强迫他他也难以反抗。
还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希望陈方允喜欢上他的时候十三号实验体是很怂的,他怕对方不开心, 他怕陈方允讨厌他·所以他小心翼翼地讨好对方, 口头上的威胁从来都只是说说。
可是陈方允从来不怕他, 每次都把不喜欢他表现的很明确··陈方允怎么能够喜欢别人呢陈方允应该是他的·“你不要总是欺负我妹妹可以吗”·陈榕与眼睛赤红,伸手去拉陈方允的手臂,想要把二人拉开来。
十三号实验体挡在陈方允面前:“这是我和他的事情·”·“可是方允不喜欢你,你一直在强迫她·”·“那又怎么样呢不要天真的告诉我你不懂末世的规则。
我觉得我足够强大,有资格占有你妹妹, 这就够了·”·当规则崩坏之后人所能遵循的就是丛林法则, 弱肉强食·一个足够强大的雄- xing -即使是在女- xing -稀缺的末世也可以左拥右抱。
只要挂上“异能者”这个名号, 倒贴上来的人宛若过江之鲫·他是基因改造人,他之前接触过的那些普通异能者证实了他的异能要比普通人强大··根据许苑庄的话,陈方允的异能也会逐渐变的强大起来, 这个世界上难道会有比他更适合陈方允的人吗不会有了。
现在的陈方允十分虚弱, 是他占有对方最好的时机··说起来陈榕与算什么东西··十三号实验体从来都不是软柿子, 只有遇到陈方允的时候才会有些怂, 或者说是他亲手给了对方拿捏他的资本。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东西的时候,几个人拌了几句嘴就继续前行了··十三号实验体不肯放开陈方允, 陈方允一开始还要反抗几下, 被强制- xing -占了几次便宜后就消停了。
他现在体力不支,没有能力抵抗十三号实验体, 继续逞强下去对自己没什么好处··看到陈方允乖乖听话十三号实验体觉得可能之前自己做的不太对, 不听话的孩子就要多教训几次才对。
他们制造出来的那些声响成功地吸引了大部分丧尸, 一路走过去他们竟然只碰到零星几个··这些丧尸行动迟缓,大都被十三号实验体一击击毙··陈榕与觉得自己没有攻击力不想走在最前面,一个撤步却看见了十三号实验体紧紧握着陈方允的手。
“你怎么了”十三号实验体问陈榕与··陈榕与摇头,眼睛盯着两人交缠的手看··十三号实验体力道之大把陈方允的手都握红了,偶尔击杀一只丧尸还要暧昧地用小拇指在他手心里面蹭蹭。
就好像在说:你看我有多厉害··被蹭到的陈方允总是手臂僵直,不自觉地想要把手抽出来··十三号实验体轻声笑:“你好敏感啊,媳妇儿·”·只是挠个手心反应就这么大。
陈方允黑着脸不看他··这个时候陈方允就无比的后悔他之前乱用了异能,开枪和取那条项链,不然他不会这么被动··这片区域里丧尸密疏密的形式分布,十三号实验体和陈方允之前看到的那扇打开的门前仍有不少丧尸聚集。
十三号实验体选择从这边离开是仔细考量过得·源源不断有丧尸从那扇门进来,从另一方面讲就意味着那扇门后面的人会比较少··闯过丧尸地带他们难以避免地会与实验人员交锋,但那时候他们的路已经走了大半了,冒险都是值得的。
十三号实验体站在距离丧尸群十米多远的拐角处静静观察着,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没什么好怕的,但是还有陈榕与,陈方允快连路都走不动了,他就必须找到一条最优的路线,确保陈方允安全无忧。
一道尖叫声打破了平静的局面,一只灵活的丧尸竟然蹲在他们旁边的柜顶很久了·可能是它不想等了,一跃而下跳到陈榕与身边就要攻击他··十三号实验体当机立断把陈方允推进一个竖柜里面,柜子底部是大叠大叠杂乱的资料,他一个反手转动钥匙把柜门锁上了。
陈榕与顺手拿起身旁的东西朝丧尸砸过去,毫无用处,如果不是这只丧尸许久没有进食行动迟缓恐怕陈榕与早就被吃了··又是一道白光,穿过那只丧尸的后脑直达眉心,在陈榕与不断后退的过程中那只丧尸闷声倒地。
十三号实验体忍不住暗骂一声:“傻x·”·陈榕与这声尖叫引起了其它丧尸的暴动,所有的丧尸都以他们几个人为中心慢慢聚拢过来··就这样的手脚也敢说教过他功夫吗陈榕与的这声尖叫有一定的可能- xing -让他们全军覆没。
这样想着十三号实验体不愿意再过去追陈榕与给他解决麻烦,随手折了一条金属制椅子的腿隔空扔给他··“用这个跟他们对打·”·他可不能离陈方允太远。
陈榕与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丧尸,被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为什么十三号实验体不继续帮他·他朝四周环顾一圈却没有找到陈方允,怎么回事十三号实验体把他藏到了哪里·带着一腔惊惧,愤怒,甚至是陈榕与自己没有意识到的嫉妒,他拿着铁棍朝丧尸出手了。
一开始他总是不得要领,往往是被丧尸追着走,好在他动作还要比这些丧尸快,没有被碰到··陈榕与第一次将那根铁棍插//入丧尸的头部,锋利地折断面毫不留情地捅碎对方的头壳,没有鲜血流出,有的只是他将铁棍抽出之后一个黑黝黝的血洞。
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他学会准确地击杀丧尸的时候觉得自己再哭,好苦好难啊,为什么他总是要遭受这些·陈榕与靠在柜壁上感受着被碰痛的肩膀,他在想十三号实验体还算有点良心,如果对方一定要握着他这个站都站不稳人才肯战斗的话他真的要骂娘了。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十三号实验体这种变态的占有欲还真让人熟悉啊……·想到这里陈方允有些生气,如果再找不到人他就要走了,才不会像个傻瓜一样等啊等。
如果十三号实验体有胎记的话那一切都能对上了,可是对方偏偏没有··十三号实验体尽量把所有的丧尸拦截在自己这里,陈榕与有多少能耐他还是知道的,偶尔一个两个不碍事,多了可能就要出事情。
毕竟他还是自家小媳妇的哥哥··想到陈方允十三号实验体击杀丧尸的动作都快了几分,陈方允自己呆在黑漆漆地柜子里会不会哭鼻子啊·大批丧尸倒下,十三号实验体转身一圈觉得差不多可以了,蹲下来把柜子打开。
陈方允屈膝坐在柜子里面,裙摆直到大腿半截,十三号实验体觉得他好像不小心看到了对方的小内裤··他揉了揉鼻子没等陈方允自己出来就把对方抱了出来,胳膊上的血污沾染到了陈方允的小裙子上。
十三号实验体傻兮兮地笑了一声··嘿嘿嘿,他可给陈方允准备了很多替换的小裙子呢·“你别挣扎,你走的太慢·叫上你哥哥,要快点穿过这里了。”
第75章 说好要弯的人把自己掰直了·陈榕与握住手里的铁//棍, 看着陈方允和十三号实验体的互动心里难受的很··陈方允真的有把他当做哥哥吗不是已经答应了他要远离十三号实验体,现在两个人抱在一起又是怎么回事·陈方允哪里是答应了他, 分明是在他和对方说完之后变本加厉·看着陈方允朝他招手, 陈榕与拎着棍子朝二人走去。
最伤人的从来都是诛心, 陈榕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和陈方允可能做不了亲人了··或许是从对方得到了他得不到的东西开始的时候,在他心里,他们就再也没有办法做亲人了。
·许苑庄和十三号实验体的偏爱,连上帝似乎都对陈方允偏爱几分·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陈方允,而他偏偏还是抗麻药体质·为什么要有人给了他无穷尽的温暖之后转身就走理所当然地还是喜欢陈方允多一点·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吗·失衡的心理让陈榕与变得很奇怪, 一路上他不再和十三号实验体陈方允两人说话, 偶尔陈方允余光掠过能够看到他略带深意的眼神。
弄脏了陈方允的裙子十三号实验体有些兴奋, 这种兴奋来的莫名其妙··他趁陈方允出神的间隙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语气隐约有些得意:“你的小裙子脏掉了。”
如果跟十三号实验体发火的话恐怕十三号实验体也不会在意,陈方允靠近十三号实验体耳朵说了一句:“你有点臭·”·为了活动方便十三号实验体的袖口已经高高挽起到胳膊肘上面, 过小的袖口把衣服撑的鼓鼓的。
被喜欢的人抵触和嫌弃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十三号实验体有点儿伤心··他没有看陈方允, 只是说:“你抱紧我·”·陈方允靠着十三号实验体的肩膀轻笑, 气息喷在十三号实验体的颈部和肩膀处.十三号实验体石更了。
他之后会洗干净再碰陈方允的··穿过那扇门是研究所之前关押丧尸的地方,围起来的铁栅栏三米外还有三百六十度的玻璃墙, 可是现在里面只有几只看起来很虚弱的丧尸, 听到他们的声响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爬过来。
但到底还是被拦住了,隔着栅栏朝三个人所在的方向伸着手··有了灯光所有的颜色瞬间鲜活起来, 墙壁上暗红的血迹让人觉得触目惊心·十三号实验体和陈榕与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陈方允倚在十三号实验体的肩上观察着四周, 走廊里只有他们几个人清晰的脚步声··现在的陈方允在十三号实验体眼里乖的不像话, 如果可以这么一直抱着对方下去就好了。
他们需要尽快穿过这片区域,一路上十三号实验体都抱着陈方允不肯让他下来,只要陈方允动一动对方就紧张的不像话,这幅样子真好笑··陈方允的嘴唇像是无意识地蹭过十三号实验体的脖颈,一路疾走的十三号实验体突兀地停下来站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了”陈方允抬头看他··十三号实验体不敢看陈方允,闷声说:“没什么·”·这些陈方允都没注意到的巧合够他珍藏很久了。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陈方允贴在十三号实验体耳旁,说:“放我下去·”·十三号实验体不说话,是不答应的意思··“没跟你闹脾气,你放我下去,”·陈方允很少跟他这么温和地说话,十三号实验体想了想把陈方允放了下来,他握着陈方允的手没走几步陈方允就站住了。
“啊,走路好累,你还是抱着我吧·”·这么娇气的陈方允直接戳到了十三号实验体的心坎上,他想要保护对方的念头已经近乎畸形·陈方允对他的依赖能够最大程度上的满足他的心理需求。
陈方允开始对他提要求是不是已经对他开始软化了·伸手拨弄着十三号实验体脖子上的银链陈方允快要忍不住笑出来,从他睁开眼有记忆的那一刻,十三号实验体给他的感觉就很熟悉,不过对方一直跟他强调喜欢的是陈榕与。
爱情是具有独占欲的感情,陈方允不能接受一个追着他走了那么久的人喜欢上另一个只是跟他长得很像的人·对方没有胎记给了陈方允心理安慰,也许只是那个男人还没找到他。
后来的十三号实验体让他有些疑惑,知道自己记忆出现问题之后推测出的所有可能- xing -在一瞬间被无限放大··只是被他主动用嘴唇蹭一下脖子就能石更成那样,这样的人不会再有第二个。
刚刚他从十三号实验体身上下来的时候感受了一下对方,啧,好像纯情的有些不像话··作为十三号实验体曾经欺负过他的惩罚,陈方允决定要欺负他两天欺负回去。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陈方允贴在十三号实验体的耳边坏笑:“我哥哥喜欢你·”·“我喜欢你·”十三号实验体表达感情向来坦诚。
“你之前说过,你要把东西给我哥哥·”陈方允扯了扯十三号实验体脖子上的链子,提醒他之前他做过什么事情··他嘲讽过陈方允,为了看陈榕与还把陈方允一个人丢下,当时陈方允手腕和脚腕就磕破了,拿东西都困难。
他竟然就把对方丢下了·还强迫对方说要强x对方一辈子·十三号实验体觉得自己喉咙干燥,说不出话来··“不想解释吗”·“想”·陈方允靠在他的肩头找个了舒适的位置,好像在等待他自己继续说下去。
毫无保留地接受了陈方允对他的排斥,十三号实验体从来不敢奢望有这么一天,陈方允能安安静静心甘情愿地听他说话··所有的道歉和解释在陈方允这里都收效甚微。
得不到回应的十三号实验体紧张地再也说不出话来··这一路畅通无阻的有些过分,偶有几个丧尸也都悉数被击杀干净·丧尸被放出来的那一刻这片区域的研究人员就已经全部撤离。
即使一路上陈方允被他过分的保护完好无损,他仍旧有些担心对方的身体··找到之前研究人员的休息室,十三号实验体提议停下来休息一下··陈榕与的神经紧绷了一路,早就想要停下来休息,他翻了翻空间随便找了点吃的分了一下。
十三号实验体把陈方允圈在怀里保护的意图十分明显,他塞了一袋小饼干给陈方允让他吃··这些小饼干都是末世之后制造的,味道不怎么样,但有点甜味,总归要比单调的营养剂好多了。
陈方允把营养剂喝下对着小饼干摇了摇头,这种粗糙而干燥的感觉让他不想多次尝试··他伸手要把吃了一口的饼干放到饼干袋上,十三号实验体却拉过他的手把他咬了一半的饼干吃掉了。
十三号实验体在试探陈方允的底线··眼前的十三号实验体像极了一条等待投喂的大狗,看着对方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来了兴致,有一搭没一搭地喂十三号实验体吃饼干,十三号实验体隔三差五总是不小心咬的过多,唾液沾- shi -了陈方允的指尖。
陈方允把手回来站起来找地方洗手,十三号实验体跟在陈方允身后,他不知道陈方允生气了没,好像是没有吧·卫生间的供水系统正常,十三号实验体检查了一下里面没有丧尸就在外面等着陈方允。
十三号实验体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把陈方允当初男生还是女生,有时候觉得对方是介于这两种- xing -别的第三种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存在··他把刚刚从陈榕与那里要出来的另一只叠的方方正正的小裙子递给陈方允。
陈方允黑着脸问他:“这是什么”·虽然已经知道这是什么,陈方允还是忍不住想再问一遍·十三号实验体是不是有什么难以言喻的癖好那啊不是送项链就是送小裙子给他。
“你的衣服脏了,给你准备的新裙子,喜欢吗”·十三号实验体仍然认为陈方允对自己的- xing -别认知错误,看陈榕与坚定自己有的是个妹妹就知道了。
一定是陈方允喜欢穿裙子才更许苑庄要求的吧·看着比他现在身上这件裙子还要夸张的略带蕾丝边的裙尾,陈方允摇头:“我不要·”·“为什么不要很漂亮的,你不喜欢吗”·“你是不是傻啊”·知道他的- xing -别为什么还锲而不舍地让他穿裙子·陈方允白了一眼十三号实验体,绕开他就要回去。
十三号实验体不能理解陈方允的态度,为什么刚刚还喂他吃饼干的陈方允下一秒就态度这么恶劣··不过……好像这样的陈方允才应该是正常的陈方允吧反正他已经做好决定了,陈方允只能是他的。
陈方允或许只是以为讨厌他才不肯接受他送的东西··十三号实验体拦着陈方允不让她离开,陈方允推了一下他的手臂没有推动··“你要干什么”·十三号实验体语气温和:“乖一点,衣服脏了帮你换新的。”
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不温和,他替陈方允拉开裙子的拉链把人扒了个精光,陈方允要被他气死了·十三号实验体帮陈方允把干净的衣服穿上,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乖一点,我就不欺负你·”·他把陈方允从自己的怀里扒出来,发现陈方允的眼眶和脸都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臊的··只有陈方允知道他是气的·这个傻x逃出去之前再给你好脸色他陈方允就是猪·看着自家可怜的小媳妇十三号实验体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陈方允气的整个人都在打哆嗦。
是他十三号实验体牛x等他异能恢复了再和对方算账·陈方允推开十三号实验体过程中跌了一下,十三号实验体锁住他的脚腕不让他走,把人拉回到自己怀里。
“虽然不知道关于你我的底线在哪里,但你还是不要总是排斥我最好·”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儿来··陈榕与不知听了多长时间的墙角,将手里的铁//棍高高抛起又接住,离开了。
第76章 说好要弯的人把自己掰直了·很多事情总是发生的猝不及防, 陈榕与一个为了解压的随手动作让他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他的正上方竟然有一个天窗·有光从里面透出来。
天窗所在的地方于天花板是向外突出去的,这意味着如果不是刚好站在正下方向上望, 绝对不可能发现它·如果不是他恰好站在天窗之下向上望了一眼, 很可能他们就和这个可能是捷径的地方失之交臂了。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陈榕与看了天窗几眼, 整个身体因为太过激动止不住地颤抖·照在他身上的是阳光吗·他有些想要嘲笑十三号实验体和陈方允,明明都是异能者,却听不到他接近的声音。
首先找到出口的人竟然是他·陈榕与闭着眼睛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出去了··他伸手在空气中握了握··果然,想要出去还是得靠自己吗自救才是最有效的方式啊·他若无其事地回到他们之前休息的地方, 盘腿坐下来。
他在想他刚刚看到的画面, 十三号实验体和陈方允的亲昵, 还有天窗的高度··他觉得陈方允对不起他,但估测一下那个天窗的高度,他自已一个人从那里离开很难, 况且他没有自保能力, 一个人太危险了。
陈方允的身体有多虚弱, 十三号实验体强制- xing -他裙子扒了之后他竟然力竭到睡着了··陈榕与看着昏睡过去的陈方允思考了半天, 他走到十三号实验体的面前:“我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出去的地方。”
十三号实验体抬头:“在哪里”·他有些难以置信··陈榕与抬手指了一下方向:“我看到那边有个天窗,应该是跟外面连通的。”
十三号实验体看看睡着的陈方允:“我去看一下, 你照顾好他·”·陈榕与点头, 示意十三号实验体不必担心··他们休息的地方距离天窗不远不近,陈榕与给出的消息太令人激动十三号实验体一时没心思去想陈榕与是怎么发现的。
天窗所在的位置和卫生间在一条直线上, 如果通过天窗可以离开, 那十三号实验体曾经所设想过的, 所有的危险几乎都可以避免··十三号实验体走了之后,陈榕与盘腿坐在陈方允的身边,伸手描了一下对方的鼻梁,有些惊慌失措一般把手又收回来。
他推了推陈方允,想要将对方叫醒··陈方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这具身体虚弱异常··“为什么我睡着了…”陈方允撑着手臂做起来。
“不该做的事情做的太多了,自然会累·”陈榕与一反常态,话中带刺··“哥哥……”·陈方允眯着眼睛揉自己的太阳- xue -。
“别叫我哥哥,你真的有把我当过哥哥吗”·“你什么意思”·陈榕与摇头:“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得到的太多了。”
“我得到东西难道不是我应该得的吗你这话说的奇怪·”·“所以你是一定要和我抢十三号实验体了·”·“我以为你会明白,十三号实验体是一个独立的人,他有自己的感情和喜恶,不是可以让来让去的东西。”
陈榕与的声音变得有些尖利:“他本来应该是我的”·陈方允摇摇头嘴角带笑,像是在嘲讽陈榕与··“哥哥难道真的以为我失去记忆就能占有我的身份享有我应该有的一切了吗十三号实验体表现的还不够清楚吗即使哥哥占用了我的身份,十三号实验体喜欢的也依旧是我。”
·陈榕与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他没想到他隐瞒了这么久的事情,对方竟然知道了·毫无预兆··因此他说话都有些艰难:“方允……”·像是觉得自己那些话没有说清楚一样,陈方允继续说下去:“哥哥占用了我这么久的身份,是时候应该还给我了。
哥哥骗了我这么久,难道没有一点心虚吗”·“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陈方允竟然隐藏了这么久,是在看他的笑话吗即使占有了他的身份,也已经无法得到对方拥有的东西。
十三号实验体像是能够把他烫伤的体温让他在无数个夜晚回味了一遍又一遍,那是他黑暗紧握住的一丝光明··为了这丝光明,即使和陈方允撕破脸他也在所不惜。
“和哥哥重逢不久我就知道了·”·果然竟然看了他这么久的笑话吗·“和哥哥说清楚,十三号实验体我决定要了,哥哥既然抢不走,就不要总是做些徒劳无功的事情。”
陈榕与低着头,声音很小:“那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吗”·“谁知道呢……”·两个人相对无言,直到天窗方向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
陈榕与站起身来:“很快我们就能离开了·”·陈方允不解,但还是跟着对方往天窗方向走过去··十三号实验体把休息室所有能用上的桌子椅子全部堆叠起来,直到他站上去能够勉强够到天窗。
护着自己的头部,十三号实验体把那块强化过的玻璃敲碎了··能够灼伤人的阳光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洒在他的皮肤上,十三号实验体整个人都要升华了··他渴望了这么久都东西,就这么突如其来地闯进了他的世界,他竟然真的照到了阳光·双胞胎站在底部的桌子旁边朝上望着他,两个人脸上都是难以掩饰的欣喜。
休息室的门传来了被撞击的声音,竟然有丧尸被十三号实验体制造出的声响引过来了·“我和方允都没有异能,不如你先出去看一下吧·”陈榕与说的有理有据。
十三号实验体想了想觉得陈榕与说的很有道理,伸手在天窗外缘一撑整个上半身已经出去,他又借力向上爬了几下,站在了天窗外部··阳光撒在身上让十三号实验体觉得很幸福。
他招呼双胞胎爬上来,丧尸撞击门的声音没有停止,听声音那扇门马上就要失守··陈榕与拉着陈方允往上爬,爬到一半的时候休息室门失守了,零星的丧尸闯进来,陈榕与不知道自己抱了什么心思,在他站到顶端的时候握着陈方允的手向下推了一把,陈方允就此跌落下去。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十三号实验体和陈方允看着他眼神诧异··谁都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第77章 说好要弯的人把自己掰直了·陈方允下意识地握紧陈榕与, 陈榕与被扯的一个踉跄,坐下来将重心放低, 手把着被他坐着的东西边缘, 眼睁睁看着他的亲妹妹跌入丧尸群里。
他坐在那有些懵, 看着丧尸朝陈方允的方向聚集内心毫无波动··他本来就不应该有妹妹的,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双胞胎呢·十三号实验体慌张地从天窗里跳回去,一路直奔向陈方允。
陈方允没有异能身体还那么虚弱根本没有抵抗丧尸的能力,他速度慢了对方就只能等死了··从不矮的地方跌落在地,陈方允因为疼痛一时蜷缩在地爬不起来, 四周是逐渐向他靠拢的丧尸。
真是晦气·头痛头痛头痛·陈方允抱着自己的头, 所有他以为消失掉的记忆碎片悉数归位·为什么他对陈榕与那么排斥, 相处起来那么违和,因为这具身体就是被陈榕与害死的·拨开重重迷雾终于找到了一个正确的答案,丧尸拖拉着肢体走向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陈方允已经在想他要怎么重来下一世了··十三号实验体在丧尸接近陈方允时终于到达了对方的身边·干脆利落地将陈方允身边的丧尸击杀, 他把人抱了起来。
“哪里痛”·他看着对方皱着眉头睁不开的模样心疼的很··陈方允哼哼几声, 说不出话来··见状他也不再继续问下去, 准备抱着陈方允出去。
陈榕与依旧呆呆的, 他问十三号实验体:“她怎么样”·语气无波无澜,好像把陈方允推下去的不是他一样··“不劳你费心, 他好好的。”
十三号实验体准备把陈方允从天窗先送出去, 路过陈榕与的时候对方拉住了他的衣角··“你为什么一定要喜欢我妹妹”陈榕与不能理解,“就因为她的- xing -别吗”·十三号实验体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衣角从对方手里撤出来。
“你难道不知道, 你妹妹是个男生吗”·十三号实验体是故意的, 没理由陈榕与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他还要让着对方, 即使是陈方允的哥哥也不行。
陈榕与“噌”的一下站起来··“男的”·不可能的,明明是因为陈方允的- xing -别大家才那么偏爱他。
那又是为什么大家喜欢一个穿女装的男生呢十三号实验体这么变态吗·不对啊……为什么所有人对陈方允的了解比他还要多,明明他们才是双胞胎啊。
十三号实验体仿佛猜到了陈榕与在想什么,他笑的恶劣:“对啊我就是喜欢陈方允这个爱穿裙子的小变态·”·陈榕与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十三号实验体从天窗出去的时候把放在最顶端的一个箱子踢了下去。
下面四周是围成一圈的丧尸,缺少了一截高度陈榕与难以够到天窗··十三号实验体坐在天窗外边朝陈榕与挥了挥手,好像在跟他告别··他把陈方允推下去那一刻就是存了要害死陈方允的心思,他又凭什么认为十三号实验体会放过他。
陈榕与没有攻击- xing -异能,想在丧尸堆里把箱子捡回来是不可能的,已经有灵活的丧尸开始顺着往上爬了··他会死的·“你救救我”陈榕与朝十三号实验体大喊。
十三号实验体摇摇头抱着陈方允走了··生死由命吧··陈榕与看看离他不远的丧尸,咬咬牙准备蓄力一跳,可惜他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强大,他与天窗失之交臂,一脚踩空跌落下去,跌落的姿势就像陈方允一样无助。
·十三号实验体抱着陈方允坐在- yin -影处,过强的阳光只会加重陈方允的不适··他帮陈方允擦着汗,用亲吻来表达自己的不安·陈方允一定不要有事。
记忆回笼带来的不止有疼痛,还有对仇恨来龙去脉的清楚认知··原身经历的不过是陈榕与气不过十三号实验体对原身- xing -别的偏袒,这具身体上一世没有激发异能,不管是他自己还是别人都认为自己是女的。
末世的天秤在某些时候会向女- xing -倾斜,十三号实验体觉得自己既然带双胞胎出来就要负责一些··没有异能又是女- xing -的原身自然要受些偏袒,没想到这样也还是被陈榕与推进丧尸堆死亡了。
十三号实验体无意去管双胞胎之间的事情,只知道对方脚滑落入了丧尸堆,叹息一声没有追究下去··被推下去那一瞬的难以置信深刻的让人无法忽视,陈方允难以置信仅仅因为嫉妒陈榕与就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把自己血亲的妹妹推入丧尸堆里··十三号实验体拍着陈方允的背部让他安稳下来··“还疼吗”·陈方允微微摇头,他实在没有过多的力气用来说话。
疼痛让陈方允难以睡去,十三号实验体静静地抱着他提供陈方允喜欢的温度··“陈方允,我想娶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很突兀的话题。
十三号实验体手向陈方允的裙子下面伸去,想要做什么意图很明显··陈方允推了他一把没有推开··十三号实验体很奇怪,看起来着急又难过··被迫承受着十三号实验体施加给他的一切,陈方允觉得对方像只发//情的野兽,不顾及他的身体,甚至两个人衣服都没有脱干净。
力竭地趴在十三号实验体身上,陈方允问:“你怎么了”·这样的十三号实验体一点都不正常··“你恨不恨我”十三号实验体手把在陈方允的腿上。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陈方允没回答··像是在自言自语,十三号实验体说:“希望能守你久一点·”·陈方允心里有一个不好的猜测··十三号实验体委屈地把头埋在陈方允的颈部:“我来人间一趟,见到了太阳,可是我还没有和心爱的人一起走在街上。”
甚至他强迫了对方··陈方允主动亲十三号实验体一下:“你哪里被咬了”·十三号实验体身体僵直,他甚至开始害怕异变后的他会伤害到陈方允。
在救陈方允的时候慌乱之中他被丧尸咬了··明明马上就要得到陈方允了,好不甘心呐·十三号实验体装死不说话,陈方允顺着他的下巴一直往上亲,亲到对方的眉骨处暗道一声:“傻。”
十三号实验体傻笑:“你喜不喜欢我啊”·陈方允闭着眼睛,声音很缥缈:“喜欢·”·“可你总欺负我,在我心口上戳刀子。”
“你能不能给我起个名字啊……我想跟你姓·”·十三号实验体很难过,为什么他喜欢一个人这么艰难··陈方允摸着十三号实验体的头发:“这么喜欢太阳,你干脆叫阳好了。”
“嘿嘿,其实我更喜欢你·”十三号实验体重复几遍“陈阳”两个字,傻兮兮地笑··陈方允不知道十三号实验体是什么时候死亡的,扣在他腰部的手是那么僵硬,却又难以撼动。
对方的肤色逐渐变的青白,陈方允透支了体力对着十三号实验体头部开了一枪·喷- she -在他脸上的血液还是温热的··他看看手里的枪,最终对准了自己的太阳- xue -。
这样死去好像有些不体面,但总是被条条框框约束就太没意思了·就趁十三号实验体体温残存,就趁他现在好冷,这样死去又有什么不好··第78章 亲王殿下的小血奴(吸血鬼)·晶莹剔透的水晶灯悬挂在聚会宴厅中央顶端, 暖黄色的灯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水晶洒满整个宴厅底部。
近百年来这片地区最大的吸血鬼聚会今晚就在这里举行·看似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不仅仅只有一个物种, 除了吸血鬼之外还有这些吸血鬼带进来的血奴, 这些血奴大多是人类。
血液美味容颜俊美的血奴总是要受些偏爱,可能是他们的吸血鬼主人会变得比较节制,秉承可持续发展的原则不至于一次- xing -吸干这些血液,多留他们在这世上苟活几天;也可能是这会帮助他们轻松爬上吸血鬼的床铺,百般讨好之后祈求他们的主人对他们进行初拥, 不用再过分担心死亡,等到初拥他们的吸血鬼厌倦了,他们就可以开始另一种人生。
现在, 不少吸血鬼正拉着他们的血奴四处炫耀··“你这看起来血奴不错啊·”说话的吸血鬼凑到一个金发大波的女人的脖颈间嗅了嗅··当然, 这个不错更多的是指另一些方面, 不是指血液。
毕竟低阶吸血鬼想要靠简单嗅一嗅的方法判断一个人或者一只吸血鬼血液是否足够美味是很艰难的事情··“你喜欢吗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她的血液会让我觉得特别甜。”
另一只吸血鬼挑了挑眉,暗示的意思十分明显,“如果你喜欢,可以送给你玩几天, 我已经有些腻了·我是说,她在我这里不是很新奇了·”·“乐意至极。”
两只吸血鬼旁若无人地交谈,聊到最兴起的地方, 人群忽然不约而同地在一瞬间变的寂静··所有的吸血鬼都转头向同一个地方看去,因为血脉差异感受到的威压让他们明白就要有一位高阶吸血鬼要出场了。
“啧,看来大家玩的很尽兴啊·等到父亲大人醒来之后, 这样的聚会要多办几次才好·父亲大人一定会很开心·”·说话的吸血鬼看起来身份极高, 从他推开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正在吸血的吸血鬼克制住自己吸血的欲//望,放开手里可怜兮兮的血奴,躬身给他行礼。
那位尊贵的吸血鬼身后跟着七位吸血鬼仆人··亚尔弗列握着手里的手杖在空中挥了挥,说:“不要因为我扰了你们的好兴致,大家玩的尽兴·”·弹钢琴的吸血鬼敲了几下琴键试了试音,手下流出一连串愉悦的音符,拉小提琴的吸血鬼看了看亚尔弗列的表情,继续把刚刚演奏刚刚到一半的音乐。
吸血到一半的吸血鬼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朝跌坐在地上的小血奴笑了笑,重新露出他们的獠牙覆在那些血奴看起来纤细脆弱的脖子上··吸血鬼似乎总是这样的,优雅又残暴。
这场宴会是为了迎接他们即将苏醒的亲王回归,而亚尔弗列是他们亲王唯一的子嗣,由他来主办这场为期七天的吸血鬼盛宴再好不过··亚尔弗列看起来很随意地坐在宴厅某处的沙发上,他权杖上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权杖杖身是银制的,上面古老繁杂的花纹正是他们拉萨姆博家族的象征之一。
“啧啧啧,亚尔弗列小宝贝,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连坐姿都是一本正经·”·一只吸血鬼摇着手里的高脚杯朝亚尔弗列走来··亚尔弗列回应他:“阿列杰叔叔,好久不见。”
叫做阿列杰的吸血鬼伸手在亚尔弗列眼前晃了晃:“可怜的小亚尔,你的眼睛还没有好吗”·亚尔弗列抿着唇看起来在笑:“阿列杰叔叔,我猜我的眼睛看不到或许是我拥有的东西太多了,总要被夺走一点什么才会平衡。”
“哈哈哈哈或许你说的很对,毕竟你的父亲是格尼诺克·你已经是个很不普通的小子了”·亚尔弗列这下笑的露出了牙齿。
作为格尼诺克亲王唯一的子嗣,亚尔弗列拥有太多的特权,当然,他从格尼诺克那里传承下来的力量也不可小觑··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说起来格尼诺克真任- xing -,一睡就睡了这么多年,我上次遇见他还是在你的庆生宴上,现在算算大概已经七百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父亲总是说吸血鬼的生命漫长而无趣,他对进食这件事情都兴趣缺缺,选择沉睡只能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还以为他要再睡三百年·”·阿列杰一只手臂搭在靠背上,另一只手握着酒杯将里面所剩无几的红色液体缓缓饮尽。
“这么打趣你父亲可不太好啊,小亚尔·不过我觉得这次格尼诺克醒来之后你可以试着治治他的挑食症,至少他需要正常的进食,近期他可不能再睡下去了。”
阿列杰意有所指,最近这座城市越发的不太平,不少势力蠢蠢欲动,想要掀翻拉萨姆博家族的统治··亚尔弗列点头:“正有此意·”·阿列杰伸手要去捏亚尔弗列的脸颊,被亚尔弗列微微侧头避开了。
“阿列杰叔叔·”亚尔弗列语气略有些不满··阿列杰讪讪地将手收回来摸摸自己的鼻子,为自己刚刚鲁莽的动作给出一个自以为合理的解释:“小亚尔,你不必这么苛求自己的。
成为拉萨姆博家族的一员可并不是只有责任要背·你不必要求自己每时每刻都挺直脊背,在某种意义上,拉萨姆博这个姓氏就意味着任- xing -的资本·”·亚尔弗列不愿意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他朝阿列杰所在的方向笑笑。
“听说这次宴会上会有一个新奇的小东西·”·“相信我,小亚尔,不会有他们说的那么新奇的·”·就像是为了证实阿列杰说的话一样,一个巨大的金属笼子被推到宴厅的最中央,里面是一个黑发黑眸的人类少年。
站在笼子旁边的正是这位人类少年的主人,他倚在笼子旁抬起双臂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好事儿的吸血鬼躲在人群里吹着口哨··“这个小宝贝的血统很特殊,他不仅是个亚裔,他的血脉……”说话的吸血鬼顿了顿,故意要制造些悬念,“他是女巫和猎人的混血。”
这座城市已经被拉萨姆博家族全权接管了,在他们的管辖之下吸血鬼和人类维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吸血鬼就这么混迹在人群之中,适当进食之后会抹去那些人类的记忆。
地位较高的吸血鬼可以拥有自己的私人血奴··女巫被逼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他们不能离开他们祖辈所在的地方,那会让他们失去力量,但是这群吸血鬼始终在不遗余力地打压他们。
“伊西斯,你怎么能够确定他是猎人的血脉”有吸血鬼发问··叫做伊西斯的吸血鬼伸手掐着笼子里少年的下颌骨逼迫他抬起头来。
“他的眼睛很漂亮对吗”伊西斯说话有些不着边际,“他的母亲不希望他在这里畏畏缩缩地像老鼠一样继续活下去,准备让他的父亲把他带走。
他是个混血,这就意味着离开这座城市他也依旧能靠猎人那部分血脉活下去··“不过很不巧,他遇到了我,我讨厌女巫这种生物·有人想要尝尝这个混血的味道吗”·说着话伊西斯将笼子打开。
“漂亮的小宝贝,出来让大家好好瞧瞧你·”·陈方允早就观察这群吸血鬼很久了,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生物,被关在笼子里的前几天目睹了一个看守他的吸血鬼将一个人类吸血致死,沾血的獠牙还没有收回去那只吸血鬼转过头来盯着他笑,恶趣味地想要吓一吓他。
他只是觉得这群吸血鬼有些残暴··晃了晃脚腕上的镣铐,陈方允问伊西斯:“可以帮我把它解开吗”·毕竟这镣铐很重,他被喂了压制血脉的药水,处在一群吸血鬼之中完全没有能够逃跑的可能。
伊西斯握住陈方允的手将他从笼子里拉出来:“小宝贝,你的要求有些过分了·”·“是吗”·陈方允赤脚站在这群吸血鬼的中央,毫无惧色,甚至目光坦荡地在宴厅中扫视了一圈。
亚尔弗列看着这样的陈方允站起来穿过众多吸血鬼径直走到对方的身边··“我想我可以第一个尝尝他的味道·”亚尔弗列看着陈方允的眼睛对伊西斯说。
伊西斯哈哈一笑··“那还真是他的荣幸呢,竟然可以让亚尔弗列大人品尝·”·说着陈方允被伊西斯轻轻推了一把推到亚尔弗列的面前··亚尔弗列伸手在陈方允的颈部摸了摸:“你是亚裔”·陈方允没有回答:“你会一次将我的血吸完吗”·亚尔弗列将獠牙抵在陈方允的脖子上:“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毕竟你是个漂亮的小东西·”·想象中尖锐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亚尔弗列收起了他的獠牙··所有的吸血鬼都跪在地上朝向同一个方向,陈方允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快他的疑问就有了解答,正如亚尔弗列的出场一样,一只更高阶的吸血鬼出现了··亚尔弗列的父亲——格尼诺克,拉萨姆博家族的亲王吸血鬼。
·站在一群行礼的吸血鬼中陈方允显得突兀至极,格尼诺克走到陈方允的身边舔了舔他被亚尔弗列划破的颈部皮肤··“你好甜·”·在陈方允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格尼诺克的獠牙将陈方允的皮肤划破,他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防止人逃脱。
陈方允觉得自己在快速失血,这种状态让他有些头晕和恶心·难道这个世界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格尼诺克感受着怀里的亚裔小血奴推拒抵抗的力度减弱,用尽所有的理智停止自自己吸血的行为。
睡了这么久,格尼诺克对血的渴望太强烈了·陈方允的血是他从未尝到过得美味,如果可以,他准备多圈养这个小血奴一段时间··看看怀里脸色苍白的小血奴,格尼诺克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类这么脆弱的物种。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他把人抱起来:“伊西斯,这就当做是你送给我苏醒的礼物吧,你觉得呢”·经久未见自家亲王殿下,伊西斯激动地声音都在颤抖:“荣幸之至,亲王殿下。”
格尼诺克轻笑一声,沿着自己来时的方向准备离开··亚尔弗列焦急地从地上爬起来··“父亲大人·”他对着格尼诺克的背影喊到。
格尼诺克脚步微顿:“亚尔弗列吗七天后记得找我,在这之前不要打扰我·”·“是的,父亲大人”·直到格尼诺克的背影完全消失,这群吸血鬼才悉数站起。
没想到他们的亲王殿下竟然苏醒的这么早,按照亚尔弗列的预期,格尼诺克应该在几天后才会醒来··亚尔弗列难掩激动的心情,吩咐这场宴会照旧举行下去,作为庆祝,他会挑选十名夜行吸血鬼,赋予他们日后在阳光下行走的权利。
伊西斯凑到亚尔弗列的身边:“亲王殿下那边,还需要送些血奴过去吗”·亚尔弗列想了想摇摇头:“父亲大人不喜欢也只是徒劳,他太挑食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有我,我不会让他饿着的。”
他已经做好了成为格尼诺克长期的血液供体,至少格尼诺克曾经对他进行了初拥,他的血应该不至于让格尼诺克难以下咽才对··他的父亲大人啊,终于,醒过来了。
第79章 让我咬一口·格尼诺克将自己的小血奴抱到自己的房间里, 房间里拉着遮光的窗帘,几乎是进门的同一瞬间, 屋里的蜡烛齐齐点亮··“不出意外这七天你只能呆在这间屋子里了。”
格尼诺克好心地给他的小血奴解释,“就我而言, 我尽可能地希望你能够多活一段时间·因为……你实在,太好吃了·”·说着话格尼诺克伸出舌头舔了舔陈方允没有愈合的伤口,有血丝不断地从那里渗出来。
就像是在证实他话里的真实- xing -一样··陈方允推了推格尼诺克的头顶,这种舔法让他觉得对方要从他的脖子上舔下块肉来··“失血一半或者以上我就会休克甚至死亡,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希望我活的久一些,离我的脖子远一点。
还有, 吸血的时候不要在我的脖子上留下口水, 这会让我觉得恶心·”说着陈方允略有些嫌弃地用手背擦了擦刚刚被格尼诺克舔过的地方··格尼诺克看起来有些难以置信, 高高在上的亲王应该被他的血奴跪舔才对。
被他吸血来说是种恩赐··“你知道我是谁吗”·陈方允摇头:“我只知道你最好让人找张床来给我,我不想和你一样睡在棺材里, 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因为窒息死亡的。”
看着棺材思索了几秒钟, 格尼诺克还是让了步, 他先是出门吩咐让人找张床来,然后走回来盯着被他放在棺材里的血奴看··“你的血液很奇特…”格尼诺克看着陈方允的眼神有些迷茫, 陈方允的味道实在太甜了。
七百年前他就是一个吃不饱的吸血鬼,所有人和吸血鬼的血液都刺激不到他的味蕾,·他对进食这件事情永远兴趣缺缺,所有的血液都是一样的无味··选择沉睡的那一刻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枯燥的吸血鬼生活让他不想再醒过来面对这个无趣的世界, 可是他偏偏是吸血鬼亲王。
力量强大, 拥有不死之身的吸血鬼亲王·真是个矛盾的个体··强悍的血液增加了格尼诺克对陈方允血液的敏感程度,只要凑近陈方允闻一闻他的獠牙就蠢蠢欲动,随时想要在陈方允的脖子上咬一口。
这种感觉很新奇,甚至让人难以置信··格尼诺克活了千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合胃口的血液··一脚踏入宴厅的时候他的眼神就锁定在陈方允身上··瞧瞧,大概错过这个脆弱的小血奴才是最让吸血鬼遗憾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对女巫和猎人的仇恨才让你觉得我的血很甜·”痛饮仇人之血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令人高兴的事情··这个解释并不能让格尼诺克满意,女巫和猎人他沉睡之前他们之间的梁子还没有这么大。
格尼诺克摇摇头:“不是因为这个,你的血很甜·”·描述的过程中让格尼诺克又回味起陈方允血液的味道,他凑到陈方允跟前嗅了嗅··獠牙若隐若现,格尼诺克喉咙里的低吟在陈方允的耳畔响起。
“刚刚的吸血量再来一次我会死的·”陈方允再一次强调··格尼诺克被握住了把柄,他还真舍不得这个血奴就这么轻易的死去··被饿了这么久,陈方允在格尼诺克的眼里就像是一块肥肉,如果陈方允没有一再地强调他是个人类失血过多会死的事情,很可能在吸血的过程中一不小心陈方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了。
格尼诺克略有些焦虑,来回在屋子里面踱步··陈方允躺进棺材,将外套搭在自己的身上:“我有些困,我睡觉的过程中你不要盖上棺材的盖子,你知道那样做的后果的。”
事到如今陈方允没有精力再陪这个吸血鬼周旋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被这个吸血鬼吸走了多少血液,他现在浑身发冷,手脚没有力气,甚至在出冷汗··真是个不知道节制的吸血鬼。
尽管这种偏执的- xing -格看起来像极了那个男人,他显得略微有些过分的话语没有激怒对方就是最好的证明,挑衅甚至是命令一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不过现在他没有精力去证实这些··他很累··很奇特的,当陈方允入睡的时候格尼诺克的心情逐渐开始平静·虽然他现在极度渴血,刚刚陈方允那一点血量已经足够让他保持理智了。
·不就是再等几天吗他还等得起··一个至高无上的吸血鬼亲王,即使是他的血奴也应该是与众不同的···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格尼诺克觉得自己既然已经觉得圈养这个小东西,就应该负责一点。
在陈方允睡着的期间他让低阶的吸血鬼抓了几名人类的医生来,帮陈方允检查了一下身体··这座城市里的人类大都对吸血鬼有所听闻,被抓来的这位医生显然是属于不相信这些传闻的人。
当他真的被吸血鬼抓住并被超自然的力量带到这件屋子里来的时候他的认知完全被刷新了··恶劣的低阶吸血鬼将他推搡在地,随后他出诊的工具箱也被扔到地上,巨大的冲击力将工具箱的盖子冲撞开来,里面的工具散落一地。
人类医生跌跌撞撞地爬过去将东西收好然后帮陈方允检查身体··格尼诺克皱着眉看了看还在捡拾工具的人类医生,又看了看那只低阶的吸血鬼:“你很无礼。”
毫无疑问,这句话是对那只吸血鬼说的··即使只是简单的陈述也让那只资历浅薄的吸血鬼心生惶恐,他双腿一弯跪在地上,生怕格尼诺克继续问责于他。
格尼诺克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吸血鬼,没有说话,走到医生的旁边··“他怎么样”·“他……失……失血过多,我开些药给他,要按时吃,近期他的食谱也需要严格控制,多吃些补血的东西。”
医生努力的让自己不再结巴,但他还是不敢去看这只吸血鬼的眼睛,尽管这只吸血鬼看起来没有那么粗暴··但毫无疑问,眼前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也是一只吸血鬼,吸血鬼就意味着残暴。
格尼诺克的礼貌给了医生他们可以交流的错觉:“这位先生,近期这位病人不能再失血了,你最好停止你的吸血行为·”·躺在棺材里的这个人脸色白的快要接近吸血鬼,呼吸很微弱,如果可以,医生还是希望他能够多活一段时间。
颈部獠牙留下的齿痕,还有那一片因为过度舔舐暴露出血丝的皮肤,都在告诉医生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格尼诺克走到棺材旁居高临下地抱胸看着陈方允,他不开心,因为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小血奴竟然是个一次- xing -的使用物品。
跪在地上的吸血鬼一瞬间冲到医生的旁边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悬在空中··“亲王殿下的做法不需要你一个人类来指摘·”语气颇义愤填膺··“莱伊”格尼诺克呵斥一声。
被叫做莱伊的吸血鬼马上将医生放下来,垂着头叫一声:“亲王殿下……”·“这位医生帮我了大忙,你必须要好好对待他·”格尼诺克转头看向医生,“把药单和食谱开好,你就可以离开了。”
医生慌慌张张地点头,掏出纸笔趴在地上就开始写格尼诺克要的东西··格尼诺克看着莱伊问:“是谁初拥了你亚尔弗列吗”·眼前的吸血鬼是只新生的吸血鬼,格尼诺克在沉睡之前并没有见到过他,他看起来很受亚尔弗列重用。
莱伊摇头:“拉萨姆博家族的血脉太过高贵,是莱伊配不上·”·拉萨姆博家族的吸血鬼都是一个鬼样子,血脉强悍却死都不肯初拥别人·千年来其它家族的亲王子嗣少说也近百名,唯有格尼诺克,这么多年只肯初拥亚尔弗列一个人,亚尔弗列很好地继承了格尼诺克的意志,同样不愿初拥别人。
现在拉萨姆博的旁支血脉才是了这个家族的主流群体··不过格尼诺克并不是莱伊想的那么高贵·他只是对难吃的血液难以下咽·初拥意味着要将对方的血液吸食完毕,这对他来说简直是酷刑。
唔,亚尔弗列,亚尔弗列的血他也只吃了一点点……·同样的不好吃··可是亚尔弗列看起来不像是和他一样挑食,不初拥别人,他还等着亚尔弗列把拉萨姆博的家族发展壮大呢有时间要和这个小子好好聊一聊了。
想到这里格尼诺克的眼神锁定在陈方允的的脸颊上··如果初拥陈方允就不一样了吧他可以把对方抱进浴缸泡在水里,獠牙覆在对方的脖子上,深深陷入陈方允的肌肤,把他的血一点一点地吸干,一滴不剩的。
他的小血奴或许会哀求他,濒死会给人带来别样的快//感,小血奴眼睛这么漂亮,哀求的眼神说不准会让他动心,他不介意让初拥的过程变得温馨一点,延长一点,甚至,唔,更亲密一点。
医生将药方递给格尼诺克,莱伊抢先将纸张接过来··“给我就好·”·被抢走药单的医生小心翼翼地看格尼诺克一眼,似是有话要说··“好了,莱伊,你去送这位医生回去。”
格尼诺克语气极淡,“记得晚上把这些单子上的这些东西送到我的房间来·”·“好的,亲王殿下·”说着莱伊将这名医生带走了。
当莱伊把这名医生送到家的时候,他恶趣味地想要咬一口吓吓对方,医生却盯着他的獠牙说:“你的牙齿有点畸形·”·面无惧色,神情严肃··“你是来我家看病的吗”·莱伊眨眨眼,了然。
这名医生刚刚的记忆已经被抹去了·真是个幸运的人类呢,被抹去记忆后能够继续活在他自以为正常的世界里··莱伊摇头:“没什么,找错人了·”·在医生诧异的眼神下莱伊离开了,果然,亲王殿下是个无论何时都不会让人失望的人啊。
莱伊和医生都离开之后,格尼诺克坐在棺材壁上盯着陈方允看了一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香甜的人呢想不通,这应该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难以自制的,格尼诺克俯身又舔了一下陈方允的脖子,下一秒陈方允的伤口完全愈合··留着陈方允没有痊愈的伤口只会更加刺激格尼诺克的神经,他并不觉得他能够抵抗住弥漫在空气里这种香甜气息的诱惑。
格尼诺克爬进棺材,蜷缩着把陈方允抱进怀里·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被蛊惑,光是闻一闻陈方允的味道都觉得很满足··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亚尔弗列留在宴厅里难掩神思不属,阿列杰都看在眼里。
“小亚尔,你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这样可不好·”·亚尔弗列摇摇头:“我只是有点奇怪,那个血奴……”·他话只说了一半,阿列杰明白他的意思。
·“或许他只是饿坏了,又或者那个血奴确实对他的胃口,至少现在看来这是件好事情·不要想太多·”·“可是他是女巫那边的人。”
亚尔弗列仍然有着放不下的担心··阿列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一笑:“小亚尔,这可是吸血鬼的地盘,格尼诺克可是亲王,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伤害到他的。
那个小血奴女巫血统不够纯净,即便拥有力量也一定很微弱·”·阿列杰猛的凑到亚尔弗列面前,两个人鼻尖相距几公分·他笑的有些得意:“嘿,可怜的小亚尔,你不会是还没有从依恋期里走出来吧格尼诺克是你的长亲不假,可是吸血鬼又有谁那么在乎血缘呢七百年了,你大可不必用再用那些人类额条条框框约束自己,直呼格尼诺克的名字不好吗他要做什么终归是他的事情,只要他不作死,我们无权过问他的事情。”
刚刚被初拥的吸血鬼对他们的初拥者会有一段依恋期,伴随着初拥的后遗症,在完成初拥后这些新生的吸血鬼会无比渴望初拥者的血液·他们脆弱,饥饿,贪恋初拥者的味道,就像是新生的婴儿一样,需要他们的长亲呵护陪伴。
被格尼诺克初拥应该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亚尔弗列带着被初拥的自豪,在格尼诺克的沉睡期接手了他的权利和责任,整个家族在他的带领下蓬勃发展,尽管蛰伏已久的暗病无法消除,能够将这座城市里的女巫打压到不敢在吸血鬼面前出现,已经很难得了。
在格尼诺克沉睡后的一百年,这座城市女巫和吸血鬼之间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战争,新生吸血鬼不断的涌现,继而在战斗中死亡·吸血鬼的血脉优势在这场战争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拉萨姆博家族折了几位公爵,换来的是女巫氏族墓地被毁,他们所能从祖先处汲取的力量锐减,元气大伤,从此再不敢和拉萨姆博家族正面对抗··女巫氏族修生养息了这么久,亚尔弗列总觉得他们又在蠢蠢欲动。
几近灭族的仇恨不是那么轻易能揭过去的··陈方允出现在他看来不同寻常,能够吸引到吸血鬼亲王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以他对格尼诺克的崇拜,他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才肯罢休。
亚尔弗列转动着他看不见东西的眼睛,说:“或许是吧……”·整个初拥的过程亚尔弗列难以启齿,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一个怎么样恶劣的初拥,在格尼诺克沉睡之后他才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得知自己的初拥过程并不完整,又有谁知道他之前不是盲人呢·格尼诺克没有满足过他的依恋期,如果一定要说他的依恋期没有过的话,那就算是吧。
格尼诺克感受着陈方允的脉搏,很微弱,似乎随时都会停跳·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以为这样就能握住陈方允··粗略的估测一下陈方允的身体状况,格尼诺克知道,陈方允并不适合接受初拥。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在初拥的过程中活下来,身体虚弱的人很可能在大量失血的过程中就死去,初拥就此中止··格尼诺克可不想让他的小血奴就这么死去,他是打着把对方从人类血奴变成吸血鬼血奴的主意。
和一个人如此亲密的感觉很奇特,他把头埋在陈方允的肩膀上,略有些贪婪地吸食着对方的味道,享受的神情像是在吸食什么违禁//药品··整间屋子沉浸在黑色的安静之中,闻着陈方允的味道格尼诺克感到无比的放松,不需要睡觉补充体力的吸血鬼竟然有了想要睡觉的念头。
坚硬的发梢抵在陈方允的脖子上让他感觉刺刺的,沉睡许久的他睁开眼睛,视野朦胧··比他高大许多的格尼诺克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于身材而言略显委屈的姿势让陈方允回想起上一世他离开之前的事情。
他伸手感受了一下格尼诺克的刺刺的头发,手指一路向下就要伸进对方的衣领··胎记,又是胎记··所以上一辈子这个男人没有胎记的原因果然是基因问题吗几近完美的基因排序,排除了拥有胎记的可能。
他的手还没有收回,格尼诺克抢先握住了他的手腕··“被我抓到了·”格尼诺克支撑起上半身,惩罚似得在陈方允的食指指尖轻咬一下,“小家伙,你想干什么”·陈方允的手在虚空中握了握,没能收回来。
“你的眼睛是暗金色的·”陈方允盯着格尼诺克的眼睛说··只有凑的非常近才能看出来··格尼诺克眨眨眼:“别担心,你也会有的。”
拉萨姆博家族的象征之一··“你要把我变成吸血鬼吗”·格尼诺克松开陈方允,从棺材里面出去·他晃了晃摆在桌上的几个小瓶子,瓶壁被撞击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一把药丸出现在陈方允面前,伴随着的是吸血鬼亲王那只苍白修长的手··“吃掉·”·“这些药丸太大,吞咽起来会很难受·”看起来乌漆漆的,一定不好吃,数量还这么多。
下一秒所有的药丸都被整齐地切成四瓣,乖乖躺在格尼诺克的掌心里··陈方允表情微苦,看着他的表情格尼诺克隐秘地勾起嘴角笑一笑,很快他就将这抹笑压下去。
“乖,把它吃了·”·和活了上千年的格尼诺克来比,陈方允在他眼里和新生婴儿无异,对方是他认定的私有物品,只要他喜欢,再怎么宠爱都不为过。
无奈之下陈方允只好把药乖乖吃下去,睡了一觉并没有让他感觉好太多,他还想继续睡下去··这个世界陈方允和吸血鬼的立场是一样的,尽管他流淌着女巫和猎人的血脉,但他其实只是一枚弃子。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所谓的送他离开这里不过是个幌子,他是个混血不假,但他除了能够施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法术之外没有其它能力·唯一的可取之处大概就是他是个黑发黑眸的亚裔。
女巫氏族寻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丁点蛛丝马迹,七百年前的拉萨姆博的吸血鬼亲王殿下似乎对亚裔有些偏爱··就格尼诺克本人来说的话,他确实是对黑发黑眸的亚裔少年十分感兴趣,被他初拥的亚尔弗列眼睛是黑色的。
不过再感兴趣也掩盖不了他们的血很难吃的事实··陈方允是他从第一眼就决心必定要独占的小血奴,美味又漂亮,他所有苛刻到近乎变态的标准几乎都是为陈方允量身打造的。
格尼诺克的提前苏醒少不了女巫氏族的手笔,故意假装要将陈方允送出城去,暴//露在途中经过的吸血鬼眼前··一个“巧合”的时机,一个俊美稚嫩的少年,最能勾起那些吸血鬼肮脏的想法,吸血,或者是其它。
理所应当的陈方允会被带回去当做血奴··以格尼诺克特殊的嗜好,总会有人将陈方允献给他··可是这些女巫氏族掌握的信息在历经了那场吸血鬼势力大换血后已经渐渐不再被人提起,巧合的是格尼诺克醒来的时机如此的巧妙,刚好遇见陈方允。
运气好的话女巫氏族下在陈方允身上的咒术得以发作,这些吸血鬼会开始内乱·运气不好也不过是折损一个几乎毫无用处的陈方允,对于女巫氏族来说是百利无害的事情。
格尼诺克亲亲自己的小血奴把对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个人的视线勉强平视··陈方允一只手按着对方的肩膀尽力维持自己的平衡,小血奴低垂着眼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格尼诺克鬼使神差地在对方下巴上亲了一口。
吸血鬼亲王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奇怪,他有权利这么对待自己的血奴,这样做让他觉得舒服,甚至内心有些雀跃,这就够了··“最近你要好好吃饭,我会照顾好你的。”
格尼诺克拿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到陈方允的嘴边,桌子上是用补血食材做的饭菜··尽管知道每次都离别都意味着再一次相遇,但每次死亡都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疼痛和分别。
看着小口吞咽的小血奴格尼诺克内心满足感爆棚,小血奴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最一口粥送进小血奴的嘴里,格尼诺克右手食指覆在陈方允的喉结上摸了摸··“或许我应该问问你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宝石。”
刻上他的个人标识,黑色的皮带搭扣,每个锁定陈方允脖子蠢蠢欲动的吸血鬼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个小血奴是属于谁的··陈方允说:“无所谓·”他攀住格尼诺克的脖子,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
“你看起来有点不开心·”·“我只是有点累·”·格尼诺克从一开始就把他的小血奴养歪了,敢坐在吸血鬼怀里吃饭撒娇的血奴,陈方允应该是独一份,不过谁会在意呢他会成为陈方允的长亲,赋予对方永生的力量,代价就是陈方允永远不能离开他。
“等你成为吸血鬼就不会这样了·”格尼诺克拍了拍陈方允的背部,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小血奴,但他已经决定给予对方一个完整的初拥··陈方允闭着眼睛,他问:“吸血鬼会死吗”·格尼诺克搂着他的胳膊紧了紧:“别的吸血鬼会,但我不会,你也不会。”
“永生……有那么好吗”·格尼诺克循循善诱像是要给他一件稀世之宝,可惜陈方允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格尼诺克说:“其实也没那么好,日复一日的枯燥无聊,有时候会让人感觉一年和一百年没什么区别。
昨日的我昏昏沉沉地睁开眼,今日的我依旧如此·”·“即便如此你仍然选择继续下去吗”·格尼诺克把人从自己的肩窝里挖出来,两人额头相抵:“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终将冠上拉萨姆博家族的姓氏,陪我永生。
你的出现让事情变的有些不一样,也许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那么难过·”·不知是叹息还是轻笑一声,陈方允说:“是啊,事情变得不一样了……”·他们终将找到彼此,直至永不分离。
格尼诺克很难讲他这七天内他都做了什么,每天他都搂着他的小血奴睡觉,醒来,规律地喂对方进食·事实证明一个亲王的自制力惊人,他真的没有再吸食过陈方允的血液。
不过持续不断的从喉咙蔓延到胃部的灼烧感一直在提醒着这位吸血鬼亲王他是多么的饥饿··亚尔弗列已经在房间门口站了很久了,他先是将自己的衣领整理好,把领角压平;再是上下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扣子,确认没有扣错或者是遗漏的哪一个会让自己着装的礼节出错后,他抬手敲了敲门。
隔着一面墙的房间里面,格尼诺克抱着自己的小血奴躺床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多时··身下是和硬邦邦的棺材完全不一样的触感,格尼诺克觉得自己睡在了一堆棉花里,躺进去就会陷个没影儿的那种。
敲门声将格尼诺克从床上叫起,他走到桌旁倒了杯温水递给陈方允,门吱呀呀地打开··“看来不仅要换睡觉的家伙,这扇门也应该换了……”·“我觉得你可以考虑把这间屋子彻底翻新一下,毕竟你睡了那么久,也许哪里已经出现问题了也不一定。”
“如你所愿·”·亚尔弗列目不能视,这么多年来他对声音十分敏感,这个声线,分明是那天被格尼诺克劫走的那个血奴·两个人的对话让人疑惑不已,亚尔弗列此次前来已经做好了要替陈方允收尸的准备。
他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眼睛顺着发出声响的地方看过去,即使什么都看不到也不难猜到那个血奴是以一种怎样依恋的姿态仰视他的父亲大人··有话哽在了亚尔弗列的喉头,灵敏转动的眼球想要捕捉到陈方允的身影,好好弄清楚他的特殊之处。
不过这都是徒劳无功的··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近来好像你们和女巫氏族格外的不对头·”格尼诺克说着帮陈方允擦了擦嘴角没干的水迹。
陈方允抱着被子坐在床中央慵懒地打了个呵欠··第80章 让我咬一口·在格尼诺克看不见的地方亚尔弗列捏紧了自己的衣服, 又松开··陈方允余光瞥见对方的小动作看了看对方捏皱的衣角,望着格尼诺克勾唇一笑。
格尼诺克看了一眼亚尔弗列,转回头来问陈方允:“你在笑什么”·陈方允摇头:“没笑什么·”·眉梢眼角没有压下去的笑意让格尼诺克不想放过他, 他伸手握住陈方允手捏了捏。
不过简单几句话两个人之间的熟稔显露无疑, 亚尔弗列就在这个间隙开口··“父亲大人您睡了太久可能对这些情况不太了解,正如您所看到的这座城市里面的吸血鬼对女巫的不友好一样,那群女巫也正在处心积虑地对付我们。”
说到这儿亚尔弗列停顿了一下, 诚心诚意地在为格尼诺克考虑,“包括您面前的那名人类,很可能是女巫设下的棋子之一·我建议您尽快享用他的血液……”·格尼诺克的就站在床前,亚尔弗列的说话时他的身子微侧, 面对着亚尔弗列,身后才是陈方允。
·亚尔弗列话说到一半,陈方允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从背后搂住格尼诺克的脖子, 说:“喂, 他说我是女巫派来要害你的人·”·从耳垂后面吹过来的热气像极了不动声色地挑逗, 格尼诺克搂住陈方允的大腿直接把人从床上背起来。
“你要害我吗”·突如其来的身体悬空让陈方允吓了一跳, 他挽在格尼诺克脖子上的胳膊不自觉的收紧··“你不是死不了吗怎么这么担心我会害你”·格尼诺克的右手从陈方允的大腿一路滑到小腿,细滑的感觉让人有些痴迷。
他抿着唇没说话··陈方允问:“生气了”·格尼诺克将人放回床上, 把陈方允安置躺下,隔着被子他拍了拍对方的屁股··“你再睡一会儿,我和亚尔弗列谈点事情。”
陈方允说:“我不会害你·”·神情恳切··格尼诺克低笑一声:“我知道的·”·两个人看不到的地方亚尔弗列的手早已握拳, 这些对话让他心里不舒服。
“父亲大人……”他出声催促··“亚尔弗列·”格尼诺克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是什么时候起亚尔弗列变得这么无礼了·亚尔弗列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格尼诺克没有继续说下去, 帮陈方允将屋子里的光源熄灭,他和亚尔弗列两人一前一后地从屋子里离开了··沉睡了七百年的格尼诺克极度渴血,依靠着陈方允那点微不足道的血液他全身上下的皮肤颜色恢复正常。
同为吸血鬼的亚尔弗列可没有被这些假象蒙骗,他可是做好了接替死去的陈方允继续做血液供体的准备,可是现在陈方允还好好的,他的父亲大人一定很饥饿··格尼诺克走到葡萄酒壁前取了一瓶葡萄酒出来,即便是不需要正常进食的吸血鬼偶尔也会想要玩点情怀,这些液体能够给他带来的只有心理上的慰藉。
酒瓶的碰触声提醒了亚尔弗列,他握住格尼诺克的一只手臂,制止他下一步动作··亚尔弗列将格尼诺克手里的杯子夺下,拉着他握着杯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指尖下动脉在有力地跳动,这提醒着格尼诺克他可以做的事情··他可以按住亚尔弗列的肩膀,变幻出獠牙刺穿他的皮肤,吸食血液,满足自己胃部的空虚··可是他没有。
格尼诺克很快将手收回来,亚尔弗列握着他的那只手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他没有想到,他的父亲大人对他竟然这么抗拒··“我的血不会很难吃的·”亚尔弗列不死心的解释,声音微弱。
“我找你不是为了进食,你只需要把我沉睡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就好·阿列杰这段时间还在走那条贸易线吗我想我需要跟他找一本宝石图鉴。”
格尼诺克自顾自地把酒倒到酒杯里,抿了一口··酒精滚过舌尖划过喉咙带来别样的刺激,那一瞬间格尼诺克想到的是陈方允··亚尔弗列衣领下颈部的皮肤还暴露在空气中,格尼诺克完全不为之所动。
“父亲大人,那个血奴的血……真的很好吃吗”·格尼诺克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味陈方允血液的味道,说的却完全是另一码事情。
“不要总是叫我父亲大人,你可以去过完完全全属于你自己的人生了,我只是给你提供了吸血鬼血脉的人,仅此而已·不必总是以这样谦卑的态度对我·”·格尼诺克不喜欢亚尔弗列对他的态度,说到底他们没有那么熟悉。
于他而言,亚尔弗列只是他在沉睡之前随机选中的一个接班人而言··对于亚尔弗列,眼前这只强大的吸血鬼是他七百年来心心念念的父亲大人,躺在冰水里感受过对方血液的滚烫就再也忘不了那双暗金色的眸子。
可惜在他成为吸血鬼之后他就失明了,没有办法好好照着镜子端详自己,是不是拥有了拉萨姆博家族特征·和格尼诺克一样特殊的眼睛,而其它吸血鬼激动的时候眼睛大多是血红色的。
“您是我的长亲,我叫您父亲大人是应该的·”亚尔弗列不咸不淡地开口,他找不出更有力的理由去说服格尼诺克··“眼睛还是一点好转都没有吗”难得的,格尼诺克询问了有关亚尔弗列私人的事情。
处在众多吸血鬼中,亚尔弗列这只失明的吸血鬼还是有些特殊··这是当年格尼诺克犯得一个小错误导致,他不知道亚尔弗列知不知情,对于对方的眼睛,格尼诺克有一半愧疚,有一半惋惜。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在他眼里亚尔弗列是个不入流的残次品,尽管导致这种情况发生的根本原因在于他··不过他的小血奴肯定不会这样了……·亚尔弗列摇摇头:“好像确实是没办法治好了,我已经习惯了。”
格尼诺克用刀划开自己的手腕,放了一杯血递给亚尔弗列··亚尔弗列嗅了嗅空气中的血腥味,有些艰难地开口:“父亲大人……”·长亲的鲜血是难以忽视的美味,亚尔弗列内心激动又有些难以置信。
对于无法纠正的称呼问题格尼诺克不想再纠结下去,他把盛满鲜血的杯子递给亚尔弗列··“近期把这些鲜血滴到你的眼睛里,应该可以改善你眼睛地情况。”
他还心心念念着他的小血奴,听完亚尔弗列的汇报他拎了剩下的半瓶葡萄酒就要回去,也许小血奴会喜欢这个味道··亚尔弗列叫住了他··“父亲大人,如果那名人类的血真的有那么好吃,亚尔弗列可以向您申请……”·“他是我的,你要明白。”
简简单单八个字,让亚尔弗列不敢再出声说话,只能听着格尼诺克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心里却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咬一口陈方允尝尝··格尼诺克带着酒气的双唇碾上了陈方允的。
“我回来了,你睡得好吗”·第81章 让我咬一口·“有血腥味……”陈方允皱了鼻子看着格尼诺克··对于吸血鬼而言身上携带血腥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格尼诺克爬上//床把自己的小血奴抱进怀里··“没什么,你知道我实在太饿了, 所以……亚尔弗列……”格尼诺克没有继续说下去, 话里的意思已经明了。
·“所以亲王殿下吸血之前还要开酒庆祝吗”陈方允问··“是的,对于吸血鬼来说能够好好进食实在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这瓶酒我都记不起来它是不是七百年前藏起来的那一批了。”
编造一件完全不存在的事情对于亲王殿下轻而易举,说话的过程他一直直视陈方允的眼睛, 告诉陈方允他说话都是真的··陈方允看着格尼诺克没有说话, 格尼诺克有一瞬间的心慌,他在想这么逗他的小血奴会不会不太好。
就在他喉头滚动想要和陈方允解释清楚前一秒,令人迷醉的血液味冲击着格尼诺克的鼻腔··格尼诺克的小血奴被他搂在怀里,颈部有刚刚被利器割开的创口, 炫目的红色爬满小血奴的整个颈部。
那一瞬四周万物全部化为了虚幻的重影,格尼诺克的眼眸变了颜色, 野兽的本能在这一刻都被陈方允唤起,这种诱惑难以抵制··格尼诺克吸了两口血獠牙就收回去了,他舔舐着陈方允的伤口,受伤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陈方允的双手被格尼诺克举到头顶然后死死压住, 他一只手握着刚刚从陈方允手里缴获的“凶器”, 问他:“这是从哪里来的”·陈方允毫不在意:“哦,是我之前准备撬开脚链逃跑的东西。”
格尼诺克怕陈方允继续伤害自己, 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乱动··“我不会再伤害自己了, ”陈方允眨眨眼, “已经吃饱了的亲王殿下,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嘴巴里没有血腥味, 并且只是闻到我的血味就失控的原因吗”·格尼诺克眼底的暗金色逐渐消失,在他看来陈方允可以称之为自残的行为原来不过是对方一个小小的玩笑。
他松开陈方允的手腕,恶声恶气地说:“也许今晚就该初拥你,吸干你的血,看你泡在冰水里绝望挣扎·”·话是这么说,格尼诺克还是甘心做了陈方允的人肉靠垫。
两人交手格尼诺克始终处于下风,陈方允攀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唤他一声:“父亲大人”·和亚尔弗列如出一辙礼貌疏离的称呼,却带给他前所未有的禁忌之感。
明知道这不过是一句调笑,却勾的格尼诺克反应剧烈··一个亲王吸血鬼,在进食方面足够理智,却败给了自己的感情··格尼诺克在陈方允的喉结处留下一个齿痕,没有划伤对方的皮肤。
“你最好乖一点,不要总是想挑衅我·”格尼诺克意味深长地用手揉搓着陈方允的一只耳朵直至发红,“该你叫爸爸的时候还多的很·”·亚尔弗列躺在棺材里木呆呆地盯着屋顶已经多时,棺材外面放着格尼诺克给他的那杯血。
两行血污从亚尔弗列的眼角滑落,一如初拥一般·这杯姗姗来迟的关心终于补齐了,只是时过境迁,亚尔弗列的眼睛已经不能完全恢复,只能影影绰绰地看到东西的影子。
眼泪稀释了血污,一点一点的,亚尔弗列眼睛变得清明··已经习惯了七百多年的黑暗,重见光明令人兴奋的难以自制·亚尔弗列从棺材里出来绕着这间他生活已久的屋子走了一圈,模糊的景象并不能让他的兴奋减少半分,最后他又重新回到棺材里。
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他的父亲大人一如往昔俊美无双··眼泪在空气中风干,亚尔弗列洗了个澡将沾满血污的衣服换下·悲春伤秋的时间已经过去,他现在可要干点正经事了。
最了解女巫的人还是女巫,为了搞清楚陈方允的真实身份,他决定带人去抓几个女巫来问问,至少他要弄清楚父亲大人到底喜欢他什么··血好吃吗能够这么吸引一个吸血鬼亲王的一定不只这么一件事。
亚尔弗列更愿意相信他的父亲大人被下了巫术·如果是这样,他绝对不能坐视不管··女巫氏族如今已被吸血鬼打压的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现,有时候寻找他们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但对于手握大权的亚尔弗列并非难事··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莱伊看到亚尔弗列比以往要灵活的眼睛有些疑惑,按捺不住最后他还是出声发问:“大人您的眼睛……”·亚尔弗列勾唇一笑,说:“还要谢谢父亲大人。”
话里的意思信息量大的惊人,亚尔弗列的眼睛好了是亲王殿下帮助他治好的·“不过我并不能完全的看见,很多东西都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总是要一步一步来不是吗我相信您的眼睛会慢慢好起来的·毕竟,您的长亲是亲王殿下·”尽管不知道是否确实如同自己所说的这样,莱伊还是表达了一个美好的祝愿。
亚尔弗列一直以拉萨姆博家族的姓氏为荣,恪守礼节和大部分吸血鬼保持距离是他的原则·能和他闲聊几句的也只有他的手下了··不同于亚尔弗列,莱伊没有高贵的血统,少不了要和各种人打交道,关于亚尔弗列的眼睛他隐隐约约有个猜测,但又不敢直接提起。
初拥有一个过程,被初拥者在吸食完他们长亲的血液之后身体会进行改造,七窍、肚脐、甚至排泄的地方会流出黑色的血污··这个时候长亲需要小心地照顾他们的子嗣,即使帮他们将这些血污处理干净。
作为最容易藏纳血污的眼睛,更是重点关照的地方··虽说眼睛照顾不当容易致盲,但是这么多些年来也只有亚尔弗列一个人出现这种状况·亲王殿下的事情其它吸血鬼管不了,没人会为了亚尔弗列的眼睛去质问一个亲王。
借助亲王殿下的血亚尔弗列恢复了微弱的视力,莱伊觉得自己的猜测被证实了··一个源于长亲的错误,一个终于长亲的错误··被抓来的女巫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直视这些吸血鬼。
尽管她在女巫氏族中地位较高,在女巫家族本源力量流逝后面对强大的吸血鬼她也不得不屈膝下跪··“你们想知道什么”·这群吸血鬼抓她过来明显是别有所图,绝对不是为了她一个人的- xing -命。
“听说你们那里出了一个猎人和女巫混血的小东西,我很感兴趣·找你来问问情况·”·“哦,你说他啊……”女巫一瞬间露出了然的神情。
“把你知道的说来听听·”·“那孩子严格来说根本算不上我们女巫氏族的人,他血脉驳杂,前段时间的成年期他身体里女巫的血脉几乎不能觉醒。
没有能力自保,又拥有女巫的血脉……想在这座城市里活下去太难了,他母亲联系了他父亲,想要把他送走·”说到这儿那名女巫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亚尔弗列一眼,“怎么……”·亚尔弗列淡淡看女巫一眼,让人喂她药水之后把她关起来看守。
陈方允真的一点能力都没有吗试试不就知道了··日行吸血鬼能够在阳光下行走,这就意味着他们能够利用的时间很多··格尼诺克的话亚尔弗列一直谨记在心,离开这里之后他去找阿列杰准备要本宝石图鉴来。
谁知道他的父亲大人又突然喜欢上了什么呢·第82章 让我咬一口·吸血鬼的生活似乎总是充满了享乐, 高阶吸血鬼更是如此··吸血鬼仆人将亚尔弗列带到阿列杰的面前时阿列杰正抱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吸血鬼女佣厮混。
在女佣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把, 女佣娇声推拒··“现在来了客人, 你先下去·”阿列杰似乎总是笑眯眯的··女佣离开时经过亚尔弗列, 她伸手在亚尔弗列的肩膀上轻佻地拍了一把,下一秒她的手心被完全灼伤出黑色印记。
“收好你的手,再有下一次你这只胳膊就别要了·”·阿列杰上前拉起女佣的手看了看,转头对亚尔弗列说:“小亚尔, 看起来你最近有点暴躁。”
“阿列杰叔叔,我只是对于你的审美水平有点怀疑·如果她再漂亮一点, 也许我不会对她这么粗鲁·”·阿列杰将女佣滑落到额前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这一秒的浓情蜜意在下一秒统统化为乌有。
锋利的獠牙咬碎了女佣的喉咙,女佣眼睛暴凸, 伸出双手握住阿列杰掐着她脖子上的手腕, 祈求阿列杰能够放她一马··不过很遗憾, 阿列杰的另一只手穿透了女佣的胸膛, 鲜红的心脏被阿列杰捧在手上暴露在空气中。
女佣的尸体还维持着祈求的姿势滑落在地, 死不瞑目··阿列杰挑眉:“小亚尔,如果她让你不开心了那真是抱歉·”·亚尔弗列将怀里的手绢掏出来丢给阿列杰:“把手擦擦吧, 阿列杰叔叔。”
阿列杰随手将女佣的心脏扔到地上, 接过手绢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指头,随口问:“小亚尔, 格尼诺克最近怎么样了”·“除了饥饿, 应该一切都好。”
“看起来小亚尔你的眼睛像是好了·”把手绢递还给亚尔弗列, 阿列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 亚尔弗列顺着阿列杰的指示坐下来··“多亏了父亲大人。”
阿列杰对亚尔弗列话里的感激不以为然:“那他睡得可真不是时候,让小亚尔你受了这么久的苦·”·亚尔弗列有些不悦:“阿列杰叔叔……”·“好了好了小亚尔,我只是关心你和格尼诺克。
好不容易来我这里一次,说说你来找我干什么吧·”·“父亲大人让我来找本宝石图鉴,不知道阿列杰叔叔的那条贸易路线还有没有在走·”·阿列杰“啧”一声,“那都是七百年前的事情了,怎么他还记得。
宝石图鉴我没有,没用的宝石倒是一大堆,怎么,他想要”·“应该是吧,麻烦阿列杰叔叔行个方便·”·阿列杰沉默良久,问亚尔弗列:“小亚尔,我们来谈笔交易怎么样我把那些宝石通通送给你,你……跟我交换血液怎么样”·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话语中间的停顿暗示着这是一场复杂的交换方式。
亚尔弗列显得有些意外,他以为阿列杰会喜欢女- xing -,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他眼眸微垂,规律地眨着眼睛,没有急着回话··阿列杰知道亚尔弗列心里有些动摇,继续诱惑他:“你想尝尝我的血吗也许不如格尼诺克的,但是你可以吃个够。
小亚尔,你不会真的以为看着格尼诺克的面子我就能照顾你七百年毫无怨言吧”·格尼诺克沉睡之前嘱咐过他不假,亚尔弗列当时除了自身的力量没有任何人支持,是阿列杰力排众议支持他的工作,让他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令人信服的地步。
阿列杰欣赏亚尔弗列··最终亚尔弗列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阿列杰·这看起来像是笔双赢的买卖,毕竟吸血鬼没有什么贞- cao -观念,在漫长到没有尽头的人生里只睡一个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陈方允的身体逐渐好转,脸上终于有了血色,期间格尼诺克又让医生帮他检查了一次身体,恢复的不错··格尼诺克觉得他应该把初拥这件事情提上日程了··陈方允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卧室的窗外种的是一大片紫罗兰,厚实深邃的叶子看起来生机勃勃。
吸血鬼因为阳光的刺激眯了眯眼睛:“想去外面转转吗”·“可以吗”·“可以,有时候吸血鬼选择呆在黑暗的环境里不过是因为黑暗让人更有安全感,但其实日行吸血鬼跟人类已经很接近了。”
格尼诺克话锋一转,“说起来七百年我的窗前可没有这些玩意儿,你知道紫罗兰的花语是什么吗”·窗子在这一瞬被陈方允推开,凛冽的空气夹杂着花香被吹进屋内,陈方允的衣袍被吹的鼓鼓囊囊。
格尼诺克从背后搂住他:“请相信我·”·陈方允内心大为震动,他想回头看看格尼诺克,被对方抵住背部,他能看到的只是格尼诺克的下巴··此时此刻陈方允似有千言万语想说想问,他们一个是沉睡了七百年高高在上的吸血鬼亲王,一个是家族的弃子已经被舍弃。
相处这么短的一段时间格尼诺克要让他相信他什么·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猜测在陈方允心中萌发,邻近真相反而让人有些畏缩,陈方允感受着格尼诺克,一时间没有说话。
他要问对方什么他要怎么开口问才好·“你喜欢紫罗兰吗”陈方允失神的样子让格尼诺克误以为他喜欢紫罗兰,“请相信我和无尽的爱,紫罗兰的花语。”
希望和失望在几个瞬间里起承转合,终于陈方允想要提问的想法逐渐消弭,他在窗台上撑着手臂,说:“挺好看的·”·格尼诺克眼眸微垂,眼底有暗金色的光芒浮现。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陈方允的脖子,直到陈方允痒的把脖子缩起来··“那名被伊西斯杀死的吸血鬼猎人是你的父亲”·“谁知道呢”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陈方允不仅不知道这句身体的亲生父亲是不是那名猎人,他甚至不能确定他是否是个混血。
“你对伊西斯没有恨吗毕竟他杀死了你的父亲和母亲·”·“实话实说亲王大人,当我被确认是个没有能力的混血的时候,父亲母亲这种东西就失去意义了。
我无法为自己的家族做出任何贡献,理所应当的应该被抛弃·”·“我在问你恨不恨他们·”陈方允在对格尼诺克解释一切事情发生的合理- xing -,却还是没有正确回答他的问题。
恨不恨吗恨是陈方允来到这个世界的理由,贯穿了他记忆的始终·每来到一个世界他都需要努力感受恨意,把它们实质化,发作到某些特定的人身上,他才会得到解脱。
就像是复仇失败他会在这个世界重新开始一样,他无法从仇恨里解脱·看倦了来来往往的人群,有时候他也会想永生是不是一种折磨··“恨……”·如果不恨还有什么是他存在的意义·不仅恨已经死去的所谓的父亲母亲,还恨所有把他推出来当弃子的女巫族人。
被剥夺了独立作为人的权利,被推出来送给敌对的吸血鬼做奴隶·被人践踏欺凌,不得好死··陈方允的声音很轻,格尼诺克却听的真切··“不如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族人。”
亲王殿下无所不能··陈方允还没有回答,格尼诺克就抱着他离开了·路过的景物都化作一条条彩线,分辨不清··他就这么眯着眼睛,靠在格尼诺克的肩膀上。
女巫氏族近些年来做事十分低调,除了族内的人几乎不与外人来往·每个早餐他们都会朝着女巫墓地的方向进行朝拜,感谢那些死后将力量返还给他们的祖先··二人的出现引起了女巫氏族不小的骚动,他们快速的紧戒起来,当人群中有人认出陈方允后开始有人大着胆子朝他喊话。
“陈方允这位和你一起的人是谁你不是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吗”是一个年龄与陈方允相近的男孩。
陈方允倚在格尼诺克的肩上没有说话,除了新生代的女巫族人,大概所有人都知道所谓“出城”的真相··格尼诺克将陈方允放下来,陈方允就这么赤脚站在地上。
户外有风,陈方允觉得有些冷··越来越大的骚动引出了女巫氏族中长老级别的人物,看到陈方允后她嘴唇哆嗦了几下,随后目光便定在格尼诺克的身上··和陈方允前来的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不言而喻。
“陈方允……”女巫长老颤抖着叫他··原就日渐衰败的女巫氏族中出现了一只高阶吸血鬼,无异于灭顶之灾··“你们不要一个个把我当傻子,送我出城还是送死,我清楚的很。”
陈方允话音落下的那一秒格尼诺克穿越人群握住了那名女巫的心脏··“该死·”·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无波无澜的两个词宣判了对方的死刑,被格尼诺克掏出来的心脏和那名女巫的尸体一同落地。
只希望今天这座城市里的女巫不会灭族··格尼诺克大开杀戒的同时庇护着陈方允,一颗又一颗心脏被格尼诺克掏出来扔在地上,不知道是哪具尸体的血液沾- shi -了陈方允白嫩的脚趾。
他蜷了蜷自己的脚趾头,血液还是温热的··“够了·”他说··第83章 让我咬一口·新鲜的血液顺着格尼诺克自然下垂的指尖滴滴答答地落入泥地里, 这里的血腥味浓重的让人有些反胃。
格尼诺克手握白色的绢布擦了擦指缝里的血迹, 笑着说:“还不够·”·陈方允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格尼诺克略含深意的话让陈方允很不安··他抬脚向前迈了一步,踩入更加厚重的血泥里。
“你要做什么”他问格尼诺克··格尼诺克握住他的手, 没有擦干净的血迹晕染在陈方允的手背上,两个人站在一片血海之中对望。
“你讨厌的人被杀死了,你应该开心才对·”格尼诺克环顾四周, 这些女巫族人仓皇逃窜的、坐以待毙的··格尼诺克用食指指腹在陈方允的嘴唇上蹭了蹭:“好好感受血液的味道,就像感受你的恨意一样,让它带着你的恨一起消弭。”
陈方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格尼诺克残余下的血迹,这味道可能会让吸血鬼迷醉,可陈方允只是略有些呆滞地眨眨眼, 他甚至有些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味道了··这些鲜血是他恨意的化身, 是格尼诺克用来洗涤他怨气的东西。
他蹲下身从地里挖了一把血泥紧握在手里, 心情莫可名状··这些恨意要跟他走到什么地步他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的来路,也不知道自己的去路··格尼诺克握住他满是血污的手,将蹲在地上的陈方允拉起来, 问他是否想学习一些女巫氏族的秘术。
“想与不想有什么区别”·格尼诺克说:“你闭上眼睛·”·格尼诺克握住他的手, 混乱的记忆碎片在陈方允的脑海里闪现,一切都是有关女巫秘术的, 那些自从陈方允被检测出资质的那一刻就没有资格再碰的东西。
陈方允睫毛轻颤, 格尼诺克的另一只手覆在了他的眼睛上··“别睁眼, 好好感受·”·等那些记忆碎片在陈方允的脑海里过了一个来回格尼诺克才松开手。
“喜欢吗”吸血鬼亲王想要搜寻别人的记忆是件极其简单的事情, 他把这些东西当做礼物送给他的小血奴,“接受初拥之后你就是只彻头彻尾的吸血鬼了,趁现在好好感受一下你血脉里的能力。”
陈方允吃的那些压制血脉的药剂已经失效了··陈方允心里面的执念都由格尼诺克来了结,那些翻来覆去难以放下的怨恨,那些心心念念不断骚动的渴望。
所有的所有都在这一刻结束了··“你应该放下过去,吸血鬼的生命很长,把这些事情结束了你才会好过·”格尼诺克把人抱起来准备回去··女巫氏族的居住地在这一刻燃起了熊熊大火,所有的房屋都淹没在火海里。
人各有命,剩下的女巫族人生死由天吧··陈方允搂着格尼诺克的脖子回头去往,所有的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他觉得很不真实·他步步谋划,一步步走到这里,每个世界他的身份之下都隐藏着巨大的无力,无法摆控自己的人生。
他习以为常的扭转一切,心底仍有着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不安··格尼诺克的方式粗暴简洁,轻而易举做到了他心里想做的事情,这个世界的任务完成了,那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呢·格尼诺克把陈方允放在椅子上,用- shi -了的绢布帮他把手脚上的血迹擦干净。
“想睡觉吗还是想试一下你刚刚学会的新技能·”格尼诺克态度亲昵地捏了一下陈方允的脚··陈方允蜷下脚趾:“我想睡觉。”
格尼诺克笑笑,把人剥光了洗了个个澡然后搂着对方睡觉·陈方允暖烘烘的体温让他觉得很舒适··有心事似乎格外容易的累,格尼诺克看着陈方允的睡颜,戳了戳对方脸上酒窝的位置,微微一笑,下床把房间里的安神香熄灭。
他返床上撑着胳膊,再睁眼的时候眼底浮现出暗金色,陈方允没有意识地睁开眼睛和他对视,格尼诺克神色莫测··次日醒来陈方允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这个梦耗费了他全部的精力,即使睡了一夜体力也没有恢复,可是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
被窝里的体温是他一个人的,吸血鬼只有在吸食热血的时候体温才会升高··窗帘晃了几下,门应声而开·格尼诺克端着陈方允的早餐慢步走进来··充足的营养才能让陈方允做一个合格的吸血鬼新生儿。
“你昨晚好像睡得不太好·”格尼诺克把早餐放在桌子上··陈方允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不过似乎是徒劳无功的··“好像确实不太好。”
“吃完早餐你可以再睡一会,我会陪你·”·陈方允歪头看着格尼诺克:“你好像总是对我有出乎寻常的优待·”·“这都是应该的。”
格尼诺克给陈方允一个早安吻,“毕竟你是我认定的人·”·格尼诺克总是会说些容易有歧义的话,陈方允看着格尼诺克,觉得有些猜不透··这一世这个男人有些奇怪,毋庸置疑。
“好像有什么事情我应该知道却还不知道·”·格尼诺克不愿意多说:“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亲爱的·”·陈方允结果对方递给他的牛奶,抿了一口然后说:“或许吧。”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还记得我告诉你的紫罗兰的花语吗”·请相信我··第84章 让我咬一口·陈方允渐渐的变得有些烦躁,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实在不太好。
格尼诺克到底想说什么·一顿寡淡无味的早餐, 他只吃了一小半··格尼诺克帮他揩掉嘴角的食物碎屑:“你知道吸血鬼在什么时候会死亡吗”·“什么时候”·“被银器击中心脏的时候,当然, 并不包括我;或者初拥他们的长亲死去的时候,被初拥者也会死亡。”
格尼诺克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说他会是个幸运的小家伙,毕竟被格尼诺克初拥不存在长亲死亡这种可能- xing -··陈方允把格尼诺克的话记在心里, 他需要开始着手准备怎样当一个合格的吸血鬼了。
要是吸血鬼真的永生不死,那就意味着另一种可能,他可以选择在这个世界停留下来, 如果他的去留真的完全自主的话··这具身体的恩怨已了,前尘往事散尽,接下来要过得就是他的人生了。
陈方允这样想··接受初拥, 新生, 然后和格尼诺克所说的一样,“永生”下去··陈方允全身赤//裸地泡在冰水中,水位线到达他的颈部, 他脸色惨白,因为寒冷大脑都有些迟钝。
浴缸里浮起的冰块阻碍了格尼诺克的视线, 他将自己的衣服悉数脱掉,抬脚踏进浴缸把陈方允抱在怀里··冰水带走了陈方允身体绝大部分的热量,此时他的血液流速降低, 格尼诺克身上微不足道的热量让对方成为了他迫切想要接近的东西。
格尼诺克把陈方允圈在怀里, 两个人肌肤相贴, 他伸手顺着陈方允的小腿向上抚摸, 白净光滑的大腿、颤巍巍的柔软的臀部、小腹上的线条、胸前因为寒冷变得硬挺的粉嫩嫩的两点,最后格尼诺克的停留在陈方允凸起的喉结上。
“你很漂亮·”格尼诺克用牙齿咬住陈方允的下嘴唇轻轻碾磨着,直至陈方允嘴唇变得红肿··思维的迟钝让陈方允没有选择直接反抗,他搂住格尼诺克的脖子蹭了蹭对方的嘴唇。
“快一点,好不好”呢喃的声音像是在撒娇一样··陈方允冰冷的嘴唇给格尼诺克带来了别样的刺激,两个人四条腿相互交缠着,格尼诺克的手不安分的在陈方允的身体上上下摸索。
血流缓慢,心跳衰竭··这种濒死的状态会激发人求生的本能,格尼诺克感受着自己腰间的紧固的双手眉眼里都带着笑意·陈方允乖起来他真的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格尼诺克舔舐着陈方允的颈部,随时准备将自己的獠牙刺进对方的肌肤里。
陈方允双眼无神,思绪散乱,被格尼诺克舔的痛了也只是哼哼几声,并不反抗··格尼诺克心都要化了,变幻出的獠牙抵在陈方允的脖子上终于再忍不住,血腥味弥漫在屋子里。
失血的感觉让陈方允一瞬间绷直了身子,脚背弓出一个弧度·格尼诺克压在陈方允的身上,享受着他肖想了那么多个日夜的美食··失血量达到了一个敏感的范围,陈方允狠狠的饱餐了一顿,他将陈方允颈部的伤口恢复,然后在手腕上割出一个伤口递到陈方允的嘴前。
吸血鬼的血液像是燃烧着的,滴在陈方允的嘴巴有着灼烧的热度·陈方允大脑失去了意识,无意识的吮吸着吸血鬼的血液··格尼诺克抱着陈方允坐在浴缸里,等待着陈方允吸食够足够多的血液完成一个血液轮回。
格尼诺克的手指插在陈方允的发隙里揉了揉:“别着急·”·根据失血的速度格尼诺克判断陈方允是个心急的新生儿··有血不小心滴入浴缸的冰水里,迅速晕染开来。
格尼诺克将手腕收回来,擦了擦陈方允嘴角的血迹··陈方允像是没有吃够,咬了一口格尼诺克的手腕·牙齿不够锋利,只留下了一个齿印··格尼诺克失声轻笑,嘴对嘴喂了陈方允几口血。
陈方允胡乱亲他几口,皱着眉头像是在因为没有血吃不开心··格尼诺克拍着陈方允的背部,渐渐把陈方允安抚下来··在陈方允闭着眼睛像是睡过去的同时有黑色的油脂从他全身上下的皮肤中渗透出来,格尼诺克拿着绢布帮陈方允擦身体。
浴缸里的冰水被换了很多次,陈方允皮肤上冒出来的黑色油脂渐渐变得透明·擦身体的过程中他浑身上下都被格尼诺克把玩了一遍··帮陈方允清理眼睛中的血污的时候,陈方允无神地睁开了眼,眼底流动着暗金色。
格尼诺克亲了亲陈方允的眼尾,眼底慢慢都是满足和成就感··格尼诺克把人从冰水中抱出来,帮人把身上的水珠擦干,搂着人上床了··窗外是一弯血月,血色慢慢加深,意味着一个强大的血族在今晚诞生了。
格尼诺克没心思去管窗外的月亮是圆是弯,现在他要好好陪他的小血奴度过这一段依恋期了··血月出现的时候亚尔弗列在和阿列杰闲聊,交换过一次血液之后两人的相处方式有些细微的变化。
吸血鬼仆人上前禀报二人,今晚出现了一轮不同寻常的血月··听到这个消息亚尔弗列不知怎的心头一跳,他快步走到室外抬头望着那轮血月··猜测成真了,血月指示的方向正是格尼诺克的住所。
亚尔弗列想要过去看看情况,阿列杰在下一秒按住了他的肩膀··“格尼诺克初拥了别人·”阿列杰下了一个结论,“你现在过去也于事无补,你不能左右一个亲王的决定,何况现在初拥才刚刚完成,格尼诺克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会让人打断他的。”
“那要看他初拥的是谁,如果是那个血奴,我不可能放任不管的·”·阿列杰轻声嗤笑:“够了小亚尔,你明明知道,被初拥的除了那个小血奴不做他想。
你是在为你的父亲大人初拥了别人吃醋吗不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亚尔弗列双手握紧··“那个血奴的血液被下了巫术。”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朝血月指示的方向而去··第85章 让我咬一口·亚尔弗列被吸血鬼仆人拦在了格尼诺克的府邸之外, 正如阿列杰所说的一样,格尼诺克为了这次初拥做了万全的准备, 没有任何人能够打断他这场进食的盛宴。
“放我进去·”亚尔弗列冷着脸,微蹙的眉头表达着他的不悦··吸血鬼仆人没有半分的退让:“拉萨姆博家族的扩大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亲王殿下的决定您无权过问,于情于理您都没有立场和权力能够干涉这件事情。”
亚尔弗列终于不再拘泥于那些没有意义的礼节,他掐住眼前这个吸血鬼的脖子, 发出“咔咔”的声响, 把人高举在空中··这名仆人嘴角流血, 血液顺着亚尔弗列的手背一路向下蔓延, 他本人眼底却毫无惧色。
“亚尔弗列大人, 给您提个醒, 您出生的时候我已经伺候亲王殿下几百年了,杀死我之前您应该问问亲王殿下的意见·”·明晃晃的威胁··亚尔弗列心烦意乱,随手把人扔到地上, 舔了舔自己手背上的血迹。
“嗤没想到你的血味道还挺好·”说完亚尔弗列绕过瘫坐在地上的吸血鬼仆人, 径直走向格尼诺克所在的房间··吸血鬼仆人不慌不忙地从地上爬起来,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一边拍身上的尘土一边继续跟亚尔弗列说话。
“我劝亚尔弗列大人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您和里面被初拥的那位大人, 地位是一样的, 唯一能够分出你们地位高低的东西, 就是亲王殿下的宠爱·您是以什么身份阻止亲王殿下初拥别人的呢最重要的初拥仪式已经完成了, 现在闯进去除了惹怒亲王殿下您什么都得不到。
我劝您好好想一想·”·大步向前的亚尔弗列脚步呆滞了一下, 没有停下,继续向前··被初拥后的陈方允嗅觉十分灵敏,尤其是血液的味道,像是违禁药品一样让人兴奋。
每一个长亲的血液对他们的子嗣都是令人难以忽视的美味,何况格尼诺克还是亲王,他的血液是无上的美味··没有变幻出獠牙的陈方允在格尼诺克的脖子上乱啃了一通,口水涂满了格尼诺克的脖子。
他的大脑告诉他格尼诺克的血很香,他想要咬一口格尼诺克却始终不得要领,只蹭破了格尼诺克的皮肤,却没有刺穿··格尼诺克推开埋在他颈部的陈方允,指头伸进陈方允的嘴巴里在他的牙齿上轻轻磨蹭。
“想喝血就把牙齿变出来·”·格尼诺克引诱着陈方允变出他的獠牙··陈方允咬住了他的指头,格尼诺克试着抽了抽,没有抽出来··“把牙齿变出来,刺穿我的皮肤,感受我的血液。”
格尼诺克的指尖不断在摩擦着陈方允的牙齿··像是听进去了格尼诺克的话,陈方允的尖牙刺穿了格尼诺克的指尖·鲜血顺着格尼诺克的指尖流入陈方允的喉咙,深深地刺激了陈方允渴血的**。
格尼诺克一脸宠溺地笑笑,略强硬地把自己的指尖抽出来,亲亲陈方允的嘴角··“刚开始你不能吃太多的血液,慢慢来·”·陈方允似懂非懂地看着格尼诺克,被对方抱坐在怀里,敏感部位没有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格尼诺克托了一把陈方允的臀部,让两个人贴的更紧··两个人鼻尖相抵,格尼诺克笑着说:“接下来该干点让人开心的事情了·”·陈方允十分顺从,期间这个不安分的新生儿频繁地将自己的尖牙抵在吸血鬼亲王的颈部,又被吸血鬼亲王推开。
“你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之前喝进去的那些血液,这段时间不能再进食了·”他并不是吝啬自己的血液,过度吸食血液对一个新生儿并不是一件好事情··眼神迷蒙,眼角含泪,情动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色,这样的陈方允让格尼诺克毫无抵抗力。
意识模糊的陈方允乖的过分,格尼诺克各种过分的要求对方也一一应下,彻彻底底占有自己的小血奴的时候,格尼诺克才知道对方有多美味··亚尔弗列闯入的时候格尼诺克靠在床头让自己的小血奴坐在自己大腿上,陈方允用牙齿在格尼诺克的颈部来来回回的蹭。
格尼诺克偏头侧着脖子,让陈方允的动作更方便一点·他一只手把着陈方允的大腿,另一只手从后面环住陈方允的腰防止他摔倒,眯着的眼睛将他的愉悦表露无遗。
纵容着自己的小血奴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然而开心的大概只有他们两人,亚尔弗列推门而入的前一刻还在想着要怎么委婉的规劝他的父亲大人才不至于让人暴怒,看到格尼诺克纵容陈方允的那一刻他有一瞬间觉得很伤心。
下一秒理智回归之后伤心的情绪消失不见,但亚尔弗列再也不想去顾忌格尼诺克的心情了··他要把陈方允身上的- yin -谋揭开来,他要毁掉格尼诺克在陈方允身上的期望。
·亚尔弗列闯进来制造出的响声吸引了格尼诺克的注意,陈方允坚持不懈的啃噬□□着他的脖子·在这种高兴的时刻被打断没有人会有好脾气的··格尼诺克先是呵斥亚尔弗列,让他出去。
“亚尔弗列是谁让你进来的”·“父亲大人在初拥这个人类的时候就没有调查过对方的底细吗”·“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现在,出去。”
格尼诺克随手拿起毯子帮陈方允披在身上,两个人现在近乎全//裸··亚尔弗列的眼睛让他不能真切地看清楚两个人身上的痕迹,包括格尼诺克脖子上被陈方允咬出来的齿痕,包括陈方允身上的痕迹。
不过空气中的味道就足够他进行判断了··他的父亲大人非常宠爱这个血奴,毋庸置疑··“不,这恰恰是我应该管的事情·父亲大人,他的身上有女巫下的诅咒……”话还没有说完,亚尔弗列双手扼住了自己的颈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就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并且手劲儿不小。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亚尔弗列,这些年来你的胆子好像变得有点大·我赋予你的权利是希望你好好带领拉萨姆博家族,不过你似乎连我都想管制了·我从来都不在你的管制范围之内,你听懂了吗别烦我,乖乖继续做拉萨姆博的人,如果你一定要挑战我的底线,我会试着让你尝尝被剥夺拉萨姆博家族身份的滋味。”
最终亚尔弗列脱力地坐在地上,他似乎放弃了挣扎,但心里仍有很多问题想问,很不甘··同样是被初拥,格尼诺克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亚尔弗列至今仍能想起手腕被割开的疼痛感,格尼诺克在泡在冰水里的他的手腕上开了一个口子,所有的血液不仅没有流进格尼诺克的肚子,反而把冰水染成深色。
交换血液的时候,格尼诺克又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一道长长的口子,亚尔弗列吮吸着他的手腕,直至格尼诺克将手臂移开··至此一个草率的初拥就此完成,没有及时擦干净的血污致使亚尔弗列变成的盲人。
第86章 让我咬一口·亚尔弗列的初拥不过是格尼诺克给自己留下的后路, 他的血脉需要传承,需要有人承担他沉睡期间拉萨姆博家族的责任··格尼诺克的随机选择下,亚尔弗列成了那名幸运儿。
他和陈方允是完全没有可比- xing -的··陈方允是格尼诺克给自己选择的小血奴,是初拥之后准备发展成为伴侣的存在·何况格尼诺克现在已经苏醒, 近期不准备继续沉睡下去, 亚尔弗列的存在已经创造不出更多的价值。
亚尔弗列艰难地撑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脖子上是一圈被掐的发青的印记··“我只问您, 在您心里我算什么”·这七百年来他无比的期望格尼诺克的苏醒, 希望他的父亲大人能够看到他,看到他的付出,看到他的成长。
七百年一路走来并非易事,他觉得他是一名足够让人骄傲的子嗣··格尼诺克没有说话, 轻声嗤笑一声··亚尔弗列了然, 步履蹒跚的朝门外走去··“有一天您会后悔的。”
即使被无情的对待, 亚尔弗列心里仍存了一丝希望·那名卑贱的人类血液里藏着恶毒的诅咒,终有一天格尼诺克会认识到他的错误··事已至此, 亚尔弗列的极力阻止已经毫无意义。
那些带着诅咒的血液悉数流入了格尼诺克的身体里,能够补救的方式格尼诺克固执的不愿意采取·亚尔弗列还能做什么呢·吸血鬼亲王不会死亡,毋庸置疑。
如果那些劣质的血液能够让格尼诺克尽快认识到他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那是再好不过了··门被严丝合缝的关上, 这次格尼诺克不会再让任何人来打扰他们两个人了。
心中有怨气,亚尔弗列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吸干了几名血奴的血液才慢慢平静下来··在内心的最深处他心里也知晓, 陈方允似乎是个不同寻常的存在·所以他惶恐, 他焦躁, 更为了格尼诺克对对方的优待而伤心愤恨。
如果格尼诺克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一个模样,他也不会这么烦躁·可是连初拥都会草草进行的他见到两人亲昵的姿势怎么能够忍的下去··拉萨姆博家族的血液是他引以为荣的东西,这七百年来他一直要求自己以一个合格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即使他双目失明,也不允许自己有些许的差错··那些最难熬的日子都熬过来了,当他眼睛痊愈的时候反而遇到了最难度过的坎··亚尔弗列双臂撑在自己的膝盖上,背部微微弓起,拇指将自己嘴角的鲜血擦去。
他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阿列杰似乎总是能够看到他最狼狈的样子,向来苛求自己事事做到完美的亚尔弗列什么时候这么明显的失控过··“小亚尔,你应该听我的话的。”
阿列杰摊摊手,似乎再为亚尔弗列没有听他的话而感到惋惜··亚尔弗列没动也没有说话··阿列杰让人把房间里血奴的尸体清理出去,坐到亚尔弗列的身边拍了怕他的背部。
“怎么样,被初拥的确实是那名人类血奴吧”·亚尔弗列有些不解:“父亲大人七百年前也是这么的……固执吗”·他在好好斟酌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格尼诺克才好。
“不管格尼诺克之前是个怎样的人,你都不应该去管这件事情,这很不明智·”阿列杰继续说下去,“小亚尔,你的执念太深了,好好享受生活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亚尔弗列沉默不语·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又是为了什么走到这个地步··依恋期成功抹杀掉了陈方允的理智,格尼诺克成为了一个成功的长亲,满足对方甚至有些无理取闹的要求。
看看他脖子上的一圈齿痕就知道他对此有多得意,新生儿稚嫩的牙齿在他的脖子上咬出一个又一个的齿印,练习着使用獠牙的技巧··他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子嗣,是他的吸血鬼伴侣,对方的血液可口无比。
失去理智带来的结果就是二人度过了一段荒- yín -无度的时光,格尼诺克总是喜欢像连体婴儿一样把陈方允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各种羞耻的称呼只要格尼诺克以鲜血为交换陈方允就会委委屈屈趴在他的肩膀上满足他的要求。
这是一段依恋期过去之后羞耻到陈方允都不想回想的时光··下完雨的清晨陈方允抱着腿坐在紫罗兰前面的长椅上,白色的衣袍下露了一截小腿·虽然变成了吸血鬼,可他还不能很好的运用吸血鬼的能力,改不掉睡觉的习惯。
·天- yin -沉沉的从云层里透不出一丝光亮,连带着花朵的颜色都黯淡了几分,他有些事情想不通··没有感情总归要比现在干净利落许多,但也会少很多乐趣。
陈方允站在抉择的十字路口,不知道自己要向哪边走··他将脸埋在膝盖上,侧着看着款款朝他走来的格尼诺克··格尼诺克坐在他身侧,揉了揉他的头发,问:“你在想什么”·强强爽文情有独钟快穿·尽管那段依恋期让他觉得的有些羞耻,但的的确确改变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陈方允变得愿意倾诉,会主动向格尼诺克提出要求,内心深处总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格尼诺克像是能够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我……没想什么,脑子有点乱。”
可事情明明不是他说的那样简单,像他这种人,怎么能够忍受自己一直这么软弱下去,游走在需要做选择的路口,不知是进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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