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对手总是撩我 by 木雨潇潇(下)

分类: 热文
快穿之对手总是撩我 by 木雨潇潇(下)
第五十八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十四)·这该说的也说的,苏亦洋想着柳辰峰好歹也是个成年人,有些事情其中的厉害他应该也是晓得的,遂当下也就没有顺着这个话题接着说下来。
当下,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该强调的还是要强调一下的··譬如其下··“不过你大可以放心啊,虽然我和白溪是名义上的CP,但是真的一点点关系都是没有的。”
苏亦洋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道:“而且我也是绝壁没有动心的,也不会动心,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还是很清楚的·”·说到这里,苏亦洋抿了抿嘴唇,犹疑的看了柳辰峰越来越黑的脸色之后,还是决定补那么一小句:“嗯…虽然你不可能会上手。”
柳辰峰抽了抽嘴角,微微侧目:“你咋知道我不会上手的”·“哈果然你还是瞧上了白溪对不对”苏亦洋看起来格外的欣喜,虽然不造为毛心有那么一丢丢的失落。
柳辰峰:“……”喜欢一个脑洞大的人真的好累··感情他努力这么久,对方愣是没有感受到他一点点的情谊一直处于单机状态啊老天爷·见柳辰峰不说话,苏亦洋只觉得对方被自己挑破了心思,此时正在黯然神伤中,遂甚是好心的道:“大金毛,你也别难过了,要是你真的喜欢白溪这一款的,等咱们回到原来世界的时候,我保管给你找一大票”·柳辰峰再一次抽了抽嘴角,眸子突转幽深,深深的看了苏亦洋一眼,刚准备说些什么时候,另一边却传来了一道愤愤的交流声。
白溪:“汝母婢也,这?琈木怎么这么难砍”·柳冽煦很难得的应了他一句:“可不是,我这剑虽不是什么上古神兵,但好歹也是仙家利刃,砍了半天也见砍出一点缝。”
苏小乖:“不会啊,我这边倒是咬断了一些缝,难不成你们的剑还没有的牙齿好”·一边说着,还往两人身边凑了凑,伸出狐狸爪摸了摸两个砍了半天的枝子,语气突转悚然:“怎…怎么…你们这边的树皮咋这么滑溜”·白溪、柳冽煦:“……”·苏亦洋、柳辰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亦洋突然感觉自己脚下的树皮貌似微微动了那么一下·苏亦洋咽了咽口水,颤巍巍的抓住柳辰峰的手,大气不敢喘一声的朝着白溪和柳冽煦看了去,艰难的道:“我…我有一个不大好的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白溪也是幽幽的回望,抖了抖:“我…我觉得我的想法应该和你一样·”·苏小乖伸出狐狸爪抹了抹嘴边的木头屑,沉默了许久,陡然的往树下一窜,发出惊天的叫喊:“啊快跑啊,你们砍了半天的八成是九尾玄蛇”·话音刚落,苏亦洋只感觉自个儿的腰似乎被什么圈了起来,颤巍巍的敛眸一看,赫然正是一条玄色的蛇尾。
“快走”·千钧一发,苏亦洋瞧着柳辰峰还没有被蛇尾缠上,想也没想的就推了他一把··“走什么走”·这一下柳辰峰也是瞧见了苏亦洋腰间的蛇尾,当下心中是又惊又怕,本来被推落于半空的身形突然幻化九道身影,复而又动作一致的顷刻间抽出腰间的长剑,呈扇形朝着苏亦洋腰间的蛇尾刺去。
“要走一起走”·苏亦洋一阵恍惚,心中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只觉得今夜手提长剑的大金毛看起来格外的帅气,帅到了天际·柳辰峰的速度极快,如同雷霆万钧之势一般顷刻间刺中了苏亦洋腰间的蛇尾,紧接着一摊又一摊黑血自那条蛇尾流出,染透了苏亦洋的衣衫。
蛇尾束缚,瞬间消失··苏亦洋:“……握草那么容易”·话音刚落,整棵?琈树突然剧烈的颤动起来,继而只听见一道凌厉至极的怒喊响彻云霄。
“哪里来的宵小之辈,竟然敢扰本尊清梦”·苏亦洋:“……”·随着九尾玄蛇的声音刚落,只见有九条数十米长的蛇尾猝然从繁茂的?琈木枝桠中而出,那撞击力愣是撞断了好几根?琈木。
而另一边,刚准备猫着腰逃跑的白溪和持剑准备硬干一场的柳冽煦更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被蛇尾圈了起来··“你们是何人”·苏亦洋抽了抽嘴角,很是没出息的说不出话来。
而柳辰峰则是于一边极快的结着法伽,在另外几条蛇尾还没有探进的时候就化作一道结界将他和苏亦洋护在其中··“嗯柳家的人”·九尾玄蛇的声音中终于多了一丝惊诧,紧接着众人只感觉又是一阵动荡,继而只听见?琈树顶端最为茂盛的位置突然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动荡,遂见一颗巨大的蛇头颅从中探了出来,幽幽的朝着几人眄了过来。
苏亦洋被这冷若寒冰的眼神给摄到了,出于本能的往柳辰峰身边凑了凑··“还有你,桃花门的·”·这话显然是对白溪说的,语气出奇的也没之前那般的狠厉,甚至还带了几分玩味:“本尊见过你,上次我抽了一缕神识出去探了探,你是桃花们台柱子,对不对”·白溪的声音虽然也是有些发抖,但是和苏亦洋相比之下,显然就衬的泰坦自若了不少:“是,又怎么样”·九尾玄蛇倒也不恼,只是那巨大的蛇嘴一张一合吐着蛇信子的同时又口吐人言,实在刷新了苏亦洋的世界观,好半天才接受过来。
“呵,倒是有趣,两只狐妖两个除妖师·”九尾玄蛇低笑了一声,颇有兴致的道:“且说来听听,你们这番奇怪的组合大半夜跑来我这儿想做什么”··顿了顿,又不满的补了一句:“扰我清梦也就算了,还敢伤我”·白溪沉默了一会,应该是在心中斟酌用词,好半天才犹疑的道了一句:“我要是说不小心走错地了,你信吗”·苏亦洋额上的青筋鼓了鼓,默默的对白溪竖了竖大拇指,心中一股敬佩之情徐徐荡漾。
这番解释果然任性又直白,其中又糅杂了淡淡理所当然的语气,果然不愧是白溪出品·“哎,今天应该是要栽在这里了·”·耳畔忽然传来柳辰峰的叹息声,苏亦洋刚想问句为毛的时候,只见被圈在半空一直静默不语的柳冽煦突然的腾出两只手,速度快的几乎叫人看不清,顷刻间就凝出了一道法伽落于蛇尾之上。
“破”·“轰——”·只听见一道巨响于半空中传来,无数木屑枝叶四散,待苏亦洋好不容易看清的时候,就已经见柳冽煦一手揽着白溪的腰,一手持长剑朝他们飞了过来。
“大胆,真当本尊是泥巴不成”·言罢,又是一阵剧烈的动荡,与前两次不一样,这一次的动荡中还夹杂这一股杀气铺天盖地席卷而至。
诚然,总是柳冽煦在怎么牛掰,他不过也只是一修习了十几年的小菜头,哪里敌得过有几千年修为的九尾玄蛇·苏亦洋心中一颤,有些不忍的闭上了眸子。
“本尊近来还有要事要处理,本不欲与你们为难,谁知道你们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还伤了本尊两条尾巴”·九尾玄蛇森然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怒意,咬牙切齿道:“且就关你们几日,待本尊脱离了这处的束缚,在好好的折磨折磨你们”·出奇,苏亦洋听他这么说反而松了一口气,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在回荡。
还活着就好,还活着就好··诚然,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一番,九尾玄蛇九尾玄蛇,光是听名字就知道这蛇尾对它的重要,先前被柳辰峰刺了那么一小剑就算了,刚刚柳冽煦的那一番轰炸他还犹记在耳。
那声响,要是没被炸个皮开肉绽,谁信·一阵头晕目眩在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赫然正处在一座木牢之中,苏亦洋认真的观察了一番,才断定他们正在?琈树的树心之中。
“阿西吧,真是到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苏亦洋瘫倒在地,生无可恋的看了柳辰峰一眼,突然发现对方脸色煞白,嘴唇也是没有一点血色,分明是受了伤的迹象。
“大金毛”·也管不得白溪和柳冽煦还在场,苏亦洋一股溜的凑到柳辰峰的身边,有些担忧的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柳辰峰皱了皱眉,声音有些沙哑:“嗯。”
“哪儿受伤了快给我看看”·“我…”柳辰峰抿了抿嘴唇,看了一眼几米开外闻讯而来的白溪和柳冽煦,别捏的一时间没说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你害羞个什么劲”·苏亦洋心里那叫一个急啊,顺着就拧了柳辰峰的腰一下,当准备接着问的时候,却听见后者突然吃痛的‘嘶’了一声。
苏亦洋吓了一跳,讷讷的道:“我…我没用啥劲啊·”·“蠢货他的腰受伤了·”·白溪没好气的瞪了还没回过神的苏亦洋一眼,在心中暗叹了自家‘相公’实在太蠢之后,才提着柳冽煦的衣领往回走。
柳冽煦恼:“你干嘛”·白溪更恼:“人家小两口处理伤口,你凑个什么热闹”·第五十九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十五)·柳辰峰果然是受伤了,也正如白溪先前说的那样,受伤的地儿就是腰。
望着那青紫一片的腰,苏亦洋一阵愤愤··“都说了打人不打脸,伤人不伤腰,这九尾玄蛇还真的下得了手,我瞧着他也该是一条公蛇,怎么下起手来这么的不要脸”·柳辰峰望着苏亦洋,看着对方眉宇间的担忧,只觉得心中突然浮上了一层暖意,唇角也是漾起了一丝情不自禁的笑:“没事,休养休养就好了,而且…”·说到这里,柳辰峰恰到好处的停顿了一小会儿,计上心来,故作落寞的叹了一口气:“而且现在我要这腰也没啥用了。”
“你…”·瞧着对方黯然神伤的神色,苏亦洋自然就知道了他话中的意思,恐怕他估计又想起了在上一个位面的事情··这害得大金毛不举,着实的也是有他的一份错在里面的,此时瞧见对方神色郁郁的样子,他这自个儿的心也是不大好受。
苏亦洋望了望四周泛着淡淡流光的木牢,沉吟了许久:“大金毛,这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是没办法挽回的,那件事也是我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这以后还有我陪着你呢。”
顿了顿:“嗯…可能,可能你会嫌弃我,但是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言罢,不等柳辰峰说些什么,他突然回忆起一件事来,当时九尾玄蛇突然进攻的时候,他是把大金毛推出去的,大金毛明明是有机会逃走的。
可后来大金毛为了救他,又反手刺了九尾玄蛇一剑,估计也是在哪个时候,他才被九尾玄蛇打伤的··想到了这里,苏亦洋再去看柳辰峰的腰,心中一时间就如同五味陈杂,百般不是滋味。
感情这一次,又是因为他,大金毛才受伤的··“你是傻子么”·柳辰峰一时间不明所以:“嗯”·苏亦洋凑上前撩起柳辰峰的衣摆,左右思忖着小时候他手破了或许哪里受伤了的话,孤儿院的阿姨都会给他吹吹。
此时又没有什么措施给柳辰峰治疗,他也是抱着安抚的心态俯下头,对着柳辰峰的伤口就吹了吹···柳辰峰一怔,看着正俯首给他吹伤口的苏亦洋,心中突然泛起一丝异样,面上更是浮起了几分红晕。
脑海中也是冷不丁的闪过几缕羞人的念头,他受伤的地方,明明不止腰,还有…嗯,要不一起吹吹·心里这么想,但是嘴巴却实在没胆子说出来,生怕将苏亦洋此时对他的温情全给吓跑了。
“当时我都让你走了,你为什么要回来”·望着那狰狞的伤口,苏亦洋鼻尖一酸,眼眶也是忍不住红了起来,虽然柳辰峰这厮一直撩他作弄他,但是却每每在关键的时刻都会施以援手。
譬如在阿里阿里星球过山车那一次,譬如在现代娱乐圈他也是处处照顾自己,而这一次,他更是奋不顾身…·柳辰峰闻言,终于知道了苏亦洋此时为什么这么异常,感情他是在懊悔自责呢。
“洋洋,虽然咱们是对手,但却都是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所以我又怎么可能会弃你不顾”·柳辰峰摸了摸苏亦洋的头发,话说的很是有水准,尽可能的还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一些:“况且,在那么危机的时刻你都能第一时间想到让我走,如果我真的走了,岂不是显得很畜生”·奈何这伤实在有些重,哪怕柳辰峰一直强撑着,此时说起话来气息也是一抽一抽的。
“别说了·”·苏亦洋冷不丁的又被感动了一把,当下更加上心的拎着柳辰峰的衣摆,生怕他伤口流血结痂和衣服沾到了一起,继而嗫嚅道:“要我说,你就是傻子,一个人死总好过两个人死,你明明是能走的”·柳辰峰的眸子突转幽深,深深的睨了苏亦洋一眼之后,才道:“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顿了顿,柳辰峰抿了抿唇,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况且我…”·“怎么了”·“况且我…”柳辰峰咬了咬牙:“况且我早说过我是你的小天使了啊。”
苏亦洋:“……”·不造为毛,苏亦洋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得大金毛应该还有别的事情想说,遂挑了挑眉,忍不住道:“就这样”·“嗯…对…就这样。”
苏亦洋自然瞧见了柳辰峰欲言又止的模样··诚然,他一直给自己定义为是个从来不刨根究底的大度美男子,所以此时也没打算追问柳辰峰什么,只是趁着白溪和柳冽煦还没有注意到这边,分心去了一下系统的爱情道具小店。
小肉球【宿主,你要买东西啊】·苏亦洋:‘嗯,有没有什么能治疗伤口的药啥的,譬如云南白药的创口贴啥的都管’·小肉球【嘁,这可是月老大人的商店,才不会买创口贴这种低级的东西嘞(嫌弃脸)】·苏亦洋强忍着怒意,咬牙:‘那你到是说说,有没有什么灵药啥的’·【自然是有的啊,不过这爱情道具小店一向是只卖道具的,这药啥的还真不卖。
】顿了顿,在苏亦洋即将努力四溢的时候,小肉球话锋一转【不过~~】·‘有话最好一次性说完’苏亦洋终于按捺不住,怒气值噌噌噌的上涨。
【不过本宝宝可以帮你从月老那儿走私一些,对于治疗大金毛这种伤口那是杠杠的,就是价钱贵了一些·】·‘再贵也买’·望着柳辰峰的伤口,苏亦洋很是豪情万丈的挥了挥袖子。
【好滴(゜▽^*)),系统已经为您产生交易,如下:·商品:月月牌仙灵草粉末·售价:原价+运费+走私风险费用=共计九千九百九十九块爱情币·药品先已送到宿主手中,系统目前正在自行扣费。
宿主目前账户余额:五千一百零七爱情币··另附温馨提示:此药品乃是走私过来,请宿主切莫声张,小心酌情使用·】·等等,走私风险费他还可以勉强理解一下,可运费是什么鬼切莫声张是什么鬼酌情使用又是什么鬼·我屮艸芔茻,就这各种不健全的系统,还和人家某宝比·啊啊啊啊最重要的是…为毛先前不和我说这么贵啊·苏亦洋内牛满面,心里各种憋屈,这么下去的话,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开整蛊小店的权限啊·他最初的梦想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啊·“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彼时,柳辰峰也是瞧见了苏亦洋手中的绿色小药瓶,挑了挑眉,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不是受伤了么,我就买来给你治伤啊·”·“我怎么不知道爱情道具小店还有这玩意”·“哦,刚刚系统走私过来的。”
顿了顿,自己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说起来也真是好笑,几个小系统竟然还能走私,也不知道它们私下克扣了多少爱情币·”·柳辰峰的眸中也是带着些许震惊,半晌:“买了多少钱”·苏亦洋叹了一口气:“不贵。”
只不过买完就一朝回到解放前罢了··“我一会给你转账吧·”·似是瞧出苏亦洋满眉宇生无可恋的神情,柳辰峰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不用啦,我们之间的革命情谊还用的着这几个小钱衡量”苏亦洋再一次很豪迈的吐出这么一行字,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药瓶塞子,生怕洒了一丁点儿粉。
诚然,这贵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在苏亦洋很小心很谨慎的将那泛着淡淡仙气的药粉洒在柳辰峰伤口上的时候,原先青黑的有些狰狞的伤口,竟然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复原,不过几个弹指的功夫就白皙如初,看起来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
柳辰峰望了望复原的伤口,忍不住也是感叹一声,倒不是感叹这药粉多么神奇,实在是他的肤色一向是健康的小麦子,此时陡然一块变得白白的,看起来还真的有些突兀。
·而苏亦洋就好像没有发现异常一样,很是好奇的戳了戳柳辰峰的药,刚准备道一句这神仙用的药就是不一样的时候,一边的白溪就已经又闪了过来··“好啊苏亦洋,你竟然瞒着我藏着这样的极品仙药”·言罢,又很快的夺过了苏亦洋手中的小药瓶,眸子闪过一丝狡黠,揶揄道:“感情一直藏着,就是留给自己相好受伤时候用的”·苏亦洋闻言,面上陡然浮起一抹赧然,忙着解释:“胡扯八道一些什么啊”·“嗯真的是我胡扯八道么”白溪拖长了尾音,微微侧目,调侃道:“我怎么觉得,这某人就是在拼死狡辩呀”·“我…”·苏亦洋支支吾吾了起来,照着以前他完全可以毫不心虚的反驳回去,但是今天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白溪说的不错,这药粉可不是他为了柳辰峰而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可除此之外,这心中的某一处好像又有些不大一样··先前他把这种情感归于愧疚,和刚刚被白溪这么一调侃,他似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什么。
第六十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十六)·这种念头实在过于匪夷所思,苏亦洋连着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试着将这种不甚可能的想法抛出脑后··一定是这个月老牵线系统害的,导致他现在觉得男孩和男孩才是最佳CP。
先前那个‘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的说法,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日益渐长的浸入他的脑袋,并且成功占据了他的思想主导位置··妈的苏亦洋,你真是太不要脸了·人家大金毛帮你当兄弟当伙伴,甚至被你害的受了这么多惨绝人寰的遭遇,你竟然还喜欢上了人家·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人家大金毛现在貌似是有些喜欢白溪的,你这样就算说了也绝壁会被拒绝的啊·不行,这种念头一定要赶紧收起来,简直太丢人了·调整好心态之后,苏亦洋再一次深呼了一口气,决定暂时不去看柳辰峰,好让自己能够迅速的恢复过来。
“你,小白溪,赶紧把药还给我”·虽然此时还处于害羞状态,但苏亦洋的脑袋却还是很正常的在运转··他瞪了一眼正将那绿色小药瓶来回抛着玩的白溪,愤愤的走上前了几步,真的不花自己钱不知道心疼,刚刚给柳辰峰用完了之后里面最起码还剩下一小半,要是就这么被白溪玩坏了掉在地上,还不叫人心疼死了·见苏亦洋竟然上前来抢,白溪吐了吐舌头,只是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漫不经心的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的小气,柳冽煦那个蠢货也受伤了,好歹咱们现在也是盟友,总不能看他失血过多而死吧”·苏亦洋刚酝酿到嗓子眼的恶毒话语戛然而止,眨了眨眼睛,有些诧异:“那家伙也受伤了伤的哪儿”·白溪翻了一个白眼:“还能是哪,胳膊呗~”·顿了顿,他似是猜到了苏亦洋接下来又会问的问题,缓缓的补了一句:“估计是先前他逞能捏了个那爆炸的法决,伤了九尾玄蛇的同时,连着自己也炸到了吧。”
“那你没事吧”·苏亦洋皱了皱眉,先前柳冽煦使那个法决的时候,他就觉得一阵肉疼,这种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法子,也亏得他能想的出来。
然而他此时到不怎么担心柳冽煦,这当时白溪也是和柳冽煦站在一起的,要是柳冽煦受了伤的话,那白溪定然不会安然无恙的··可…可现在剩下的月月牌仙灵草粉末只能够救一个人,两个都是主人公,舍谁取谁·就在苏亦洋百般纠结的时候,白溪却耸了耸肩,眉间似是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不自在,望了望别处,哼唧了一声,才道:“嗯…对…嗯,就是…嗯…”·“说重点”·“哦。”
白溪泄了气,之前那傲傲的神色也是收敛了起来,小声着道:“就是先前柳冽煦施法之前,给我添了个结界,所以我没受伤·”·苏亦洋:“……”他貌似在白溪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愧疚的语气·天哪·白溪竟然也有愧疚这种感情·“那还等什么,你赶紧去救他啊”·一切是为了任务·抱着这种想法,苏亦洋很是善解人意的对着白溪挥了挥手,目前这种情况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缓和关系的一种很好的契机·“我——”·白溪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勉强,睨了一眼柳辰峰之后,才又拖着苏亦洋往深处走了走,压低了声音:“亦洋,这你也知道我和柳冽煦的关系不大好,我要是此番拿着药去给他,会不会显得太丢面子了一些”·苏亦洋一脸恨铁不成钢,怒:“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狼心狗肺人家当时救你的时候,怎么也没见人家觉得丢人面”顿了顿,似是觉得这番话不足以打动白溪,又补了一句:“而且你想想,你是一只妖,照理这柳冽煦是巴不得你死掉的,可是在那样的关头他却能记得救你,其心意不言而喻啊”·“哎”白溪抽了抽嘴角:“可是…可是他也没把我们救出去啊。”
苏亦洋:“……你奶奶的,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须知道男子汉大丈夫,就必须要能屈能伸,此番你竟然为了自己的面子弃救命恩人于不顾,着实的叫人心寒啊”·“可是——”·苏亦洋忙不迭的打断白溪的可是,一鼓作气的劝说:“且不论他有没有将我们救出去,他既是有救你的心,以实属不易,此番他因着你受了伤,你这样磨磨唧唧的,分明是落井下石,不对,比落井下石还要过分一些,你这是…嗯…”思忖半天,实在没词来形容了。
·“你这是恩将仇报·”·不知道什么时候,柳辰峰已经走到了两人的身后,冷不丁的补了一句··“对,你这就是恩将仇报”苏亦洋打了一个响指,卡了许久,终于豁然开朗。
“你…你过来干什么”·白溪一脸惊恐的看着柳辰峰,面上飞快的浮起几抹羞赧红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算着我和洋洋之间的关系,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一家人。”
柳辰峰一眼就瞧出了白溪面上的不自在,淡笑了一声:“我哥哥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别看他一天到晚得理不饶人的,其实心比谁都软,他先前既是愿意护着你,就代表帮你当做朋友了。”
“是啊·”苏亦洋顺着柳辰峰的话连连点头,瞧着白溪眉宇间似是多了一丝动容,故而趁热打铁:“你此番可断断不能叫人家寒了心”·“可是…”·白溪无奈,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捋了捋头发,小声道:“你们也知道我和柳冽煦的关系,就算他将我当做朋友了,若我现在一番往常的去给他上药,恐怕他会我以为我要害他啊”·白溪说的很是神伤,不难瞧出这皆是出于他的肺腑之言。
诚然,苏亦洋先前也是考虑过这个问题··对于白溪,他一直认为对方是傲慢的,是不会轻易放下姿态的··通俗易懂用现代话来说的话,他白溪就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举·所以,刚刚在他听出白溪语气中的所带着愧疚的时候,着实的叫他这个旁观人都觉得诧异。
若是白溪在放下姿态的去给柳冽煦上药,他实在难以想象柳冽煦这个当事人又会露出一副什么样的神情来··诧异悚然惊恐·说出来多多少少可能有些不大厚道,苏亦洋此刻心中除了迫切想要组成两人CP的同时,竟然还生出了那么一丝丝看好戏的心态。
思量间脑袋划过各种可能性,苏亦洋一边在心中窃喜,一边道:“你放心,这人总是要不断改变的,你想想这柳家在妖界多么出名啊,你要是和他处好关系了,以后在妖界还不横着走另外你甚至不必担心再有除妖师来捉你了,到时候也只要一声吼你和柳冽煦是旧时,谁敢动你”·苏亦洋的这番话说的很是激昂,到了最后甚至还有手使劲比划了起来,眉带桃花的笑:“而且这俗话说的好,礼尚往来礼尚往来,说起来明明也是人家柳冽煦先放下了姿态,你此番过去,委实不算是你丢了面子”·“真…真的吗”白溪看起来似是有些犹疑。
苏亦洋见状,自然知道快要大功告成了,又在心中盘算了一番,先是微微的勾起了唇角,做出了一副高深莫测之态来,‘慈祥’的笑:“那是自然,我还能骗你么。”
顿了顿:“你若是实在不相信,大可以问问大金…呸…大可以问问辰峰·”·言罢,又伸手捅了捅柳辰峰,示意叫他见机行事··自然,凭借着两人这么长久的合作以来,他是毫不担心大金毛意会不了他的意思,遂很是放心的将话语权交给了后者。
果不其然,柳辰峰自是没有叫苏亦洋失望,也是轻笑了一声:“洋洋说的对,白溪你大可不必担心什么,放心去吧,不管怎么样总是要踏出这第一步不是么”·不知为何,兴许是回忆起来先前知道柳辰峰喜欢白溪的缘故,苏亦洋总觉得此时柳辰峰的话中有那么一丢丢的酸味·嗯,也可能是错觉吧。
待得到苏亦洋和柳辰峰两人的鼓舞之后,白溪看起来很是有干劲,重重的颔了颔首之后,仅仅攥着药瓶就朝着柳冽煦打坐的方向走了去··苏亦洋微微侧目,恰巧瞧见柳辰峰正望着白溪的背影,遂脑袋忍不住浮现出一场爱而不得多舛的悲伤爱情故事。
“哎,大金毛你别难过了·”·苏亦洋想着,虽然自己有了那么一些不该有的想法,此番说这样的话也委实有破坏人家感情的嫌疑··可是柳辰峰怎么着也是他的盟友,还有些不大忍心的道:“我知道你喜欢白溪,但是人家却是主人公,你这种念头还是要收一收。”
顿了顿,又叹了一口气,神色郁郁:“自然,我知道这有些困难,但是你还是要克服,要去战胜自己啊”·柳辰峰:“……”·“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们谁跟谁啊,你要是觉得实在难受,尽管朝着我吐苦水就好了”·柳辰峰抿了抿嘴角,实在有些惊诧,苏亦洋到底脑洞是有多大才会误以为他喜欢白溪·“谁告诉你我喜欢他的”·“啊”·“我喜欢的是你。”
苏亦洋:“……”·第六十一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十七)·“你你你你你你……”·“我我我怎么了”·柳辰峰觉得有些好笑,学着苏亦洋的语气回了这么一句。
“不是…你你你…”苏亦洋只觉得在这短短几秒钟之内,自己的嘴巴抽了又抽,脑袋更是一片空白,半天也没能恢复过来··“不是你…你刚刚说啥”·“哈哈。”
柳辰峰眉梢眼角都是宠溺的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苏亦洋的脸颊,道:“我说我喜欢的是你,我…”·“可是啊啊啊,你…我…”·不等柳辰峰将话说完,苏亦洋只觉得自己又是一阵狂抽,心中突然四溢的满满幸福感是什么鬼啊啊啊·只是那么一刹那,苏亦洋感觉自个儿的小心脏因着柳辰峰这么一句‘我喜欢的是你’而迅速融化开来,满世界都是烟花绽放,小天使一排连着一排,手牵着手飞来飞去。
·“好了,你听我把我说完·”·柳辰峰用食指腹贴住了苏亦洋的嘴,他顿了顿,又拢着袖子沉声:“可能我这么说有些突兀,可能会吓到你,但是我真的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你愿不愿意听”·苏亦洋闻言,头根本不受大脑控制的狂点了起来。
不知道因着什么原因,他们此时明明处于?琈树心之中,但是周围却还是有月光从外面透了进来,柔和的落在两人身上,显得既和谐又旖旎··“可能你不大相信,第一次在冥界和你相遇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可爱,就忍不住想要和你亲近,接着再到阿里阿里星球的时候,我当时瞧着甄云峰和赵小白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就萌生了一种我要是真的能和你在一起的话,应该也会想甄云峰那样开心的吧。”
顿了顿,柳辰峰的声音越发的柔和了,语气中更是藏着一腔宠溺:“之后咱们又到了现代娱乐圈,那个时候我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自己是喜欢上你了,我本来以为自己能够抑制住自己的感情,但是到了现在,它已经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我就是喜欢你,很喜欢你。”
“我…”苏亦洋万分动容,嘴里更是有一句‘我愿意’呼之欲来··“我觉得相遇就是一种缘分,更不用提这偌大的地球茫茫人海中,我们竟然被卷进了同一个系统。
诚然,我并不想叫这种缘份从指间溜走,你愿不愿和我在一起试试”·这应该是柳辰峰第一次和人告白,苏亦洋能感受到对方的紧张··既然对方的话都说到了这个程度上了,苏亦洋自然也是忍不住审视了自己一番。
说起来,苏亦洋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玩意,这玩意来的太过于缥缈,太过于飘忽不定,也给不了人安全感··相较而言,他更相信日久生情··虽然他是一个媒人,可对于爱情这东西,他也是第一次切身体会,可能脑子也是有些不灵光。
但就在前不久他却突然有一种他喜欢上柳辰峰的念头,那么他敢肯定,他也是早就对大金毛有好感了,然后这种好感又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堆积成了喜欢··苏亦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柳辰峰的,可能是在阿里阿里星球,他将自己从百米高空抱着飞下来的时候。
可能也是在现代娱乐圈,和他对的那第一场戏,和他四目相对的时候··又或许在之前,他奋不顾身回来救自己,那持剑虚空的时候··不管是什么时候,此时此刻他知道,他喜欢上了柳辰峰。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叫他一时间回不过神来,明明前一刻还觉得自己没什么机会,紧接着对方竟然就和自己告白了··苏亦洋发誓,他看过那么多无脑的言情小说,但小说中所有的情话加在一起都不抵柳辰峰刚刚说的那寥寥几句来的带感。
·哈哈哈——·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想一想就觉得很叫人兴奋啊·“洋洋”·柳辰峰皱了皱眉,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傻笑的苏亦洋,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若是不愿意直接说就行了,不用怕伤我,反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的吧”·“谁要和你做朋友”·柳辰峰:“……嗯”·“额…”苏亦洋不敢再去看柳辰峰那幽深的眸子,讪讪的干笑了两声,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是说,嗯…我愿意。”
柳辰峰一怔,遂眉梢眼角又被狂喜所沾满,道:“说大一些,我听不见·”·“我…”苏亦洋敛下眼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稍微大一个调:“我说我也喜欢你,我愿意。”
“什么再说大一些·”·“你…”·苏亦洋陡然抬起眸子,待瞧见对方嘴角的揶揄之后,很没出息的又脸红了起来,恼羞成怒道:“你分明听见的”·“没有啊。”
柳辰峰故作很无辜的样子,但眼底那宠溺的笑却怎么也遮掩不住··“那没有听见就算了,我去找白溪好了,你…唔”·话还未说完,苏亦洋只感觉自己被人一拽,整个人一阵失重撞进了某人的怀中,眼前画面一转,还不等他说什么,就见某人对着自己的嘴唇就吻了下来。
苏亦洋:“”·这是苏亦洋第一次和别人接吻,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吓得猛地闭上了眼睛,动也不敢动。
柳辰峰身上的气味很好闻,就像是那种夏日淡淡的青草香,浮在鼻尖久久萦绕不散,苏亦洋不知道这个吻停留了多久,只觉得很漫长很漫长··“怎么了傻了”·餮足满意了的柳辰峰放开怀中的人,见自家媳妇像是小傻子一样闭着眼睛动也不动,觉得一阵好笑。
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却又默默的传来了一声弱弱的杂音··“额,请问你们…嗯…完事了吗”·来人赫然正是白溪,他小步往前凑了凑,眉宇带着一丝狡黠。
苏亦洋只觉得一阵老脸丢尽了,一下子又扎进了柳辰峰怀中,将自己的脸埋得严严实实··“苏亦洋,你以为你埋人家怀里就能隐藏你脸红的事实嘛”白溪坏笑了一声,补了一句:“你狐狸耳朵红的和滴血一样了啊,哈哈哈~~~”·苏亦洋闻言,连忙又腾出两只手来死死的捂住耳朵。
“贱内脸皮薄,叫你见笑了·”·苏亦洋:“”·白溪:“不笑不笑,挺可爱的呢。”
柳辰峰:“谬赞了·”·苏亦洋:“”··不行,绝壁不能任由这两个人在调侃下去,会死人的啊啊啊·“所以,你此时来是做什么的”·苏亦洋依旧把头埋在柳辰峰的怀里,闷声问了一句。
“额…”白溪的嘲笑戛然而止,讪讪的道:“我思忖了许久,还是有些不大好意思去·”·“握草”·苏亦洋恨铁不成钢的把头伸了出来,瞪了白溪一眼之后,怒:“你这丫的平时脸皮不是厚的很么,怎么这会还能觉得不好意思”·“嘁,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平时脸皮也不薄啊。”
言罢,又若有所指的打量了苏亦洋那通红的脸,补了一句:“你这脸我随便拿一根针戳一戳,立马就都能血喷三尺·”·“我媳妇的脸才不会给你戳了去。”
柳辰峰不紧不慢的道了一句··苏亦洋本正在努力调节自己的大红脸,被柳辰峰这一声媳妇,唤的再一次惹了心跳狂涨··“咳咳·”白溪轻咳了一声,故作严肃的审视了两人一眼,方沉声道:“你们这样可着实的有些过分了,这还有一位伤患,你们却在这儿亲亲我我恩恩爱爱的,真的好么”·苏亦洋反唇相讥:“你还真好意思说,若不是因为某人的墨迹,这位伤患至于到现在还没好么”·顿了顿,不等白溪说什么,又非常迅速的补了一句:“而且,某人不光墨迹,还死活的放不下面子,就知道害羞,哼哼”·“我…”·白溪被戳了脊梁骨,自然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遂那精致艳绝的面上也是多了一丝红晕,道:“我才不会害羞,只是…嗯,帮他上药有诸多不便啊。”
“不便哪里不便了”·苏亦洋绞尽了脑汁,也是想不出哪里不妥··“就是…”白溪抽了抽嘴角,在苏亦洋嫌弃的眸光之下,终于忍不住愤愤的甩了甩衣袖:“算了算了,不求你们了,我自己去。”
于是乎,白溪就在苏亦洋和柳辰峰的目光之下,像是要找人血拼一样的冲到了柳冽煦的面前··那仿佛是要宰牛一般的气势,叫苏亦洋一时间忍不住想起了赵小白和甄云峰告白的那个场景来。
许是感受到白溪腾腾四溢的杀气,在他还没进柳冽煦三尺之内,后者就陡然睁开了眼睛,一脸防备的瞧着白溪:“你要做什么”·“你怕什么啊,告诉我要强抢民女一样。”
白溪瞥了他一眼,直接将手中的碧玉药瓶递给了柳冽煦,道:“喏,这是从亦洋哪里送来的药,很是管用,你试试吧·”·柳冽煦抽了抽嘴角,很是惊诧的看着白溪,神色复杂。
第六十二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十八)·“给你就接着啊,墨迹什么”·白溪微微侧目,有些嫌弃的看了柳冽煦一眼,眉宇间还带着一股极淡极淡的讥讽。
诚然,苏亦洋更是一眼就瞧出了这腔讥讽之下,似乎还带着那么一丢丢羞赧·思量间,柳冽煦依旧是神色复杂的看着白溪,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出接。
白溪着急了,只觉得这柳冽煦越发的有些不知好歹,虽然先前他护了自己一次没错··可目前在他看来,他给了对方去送药,也实在是一种变相的感激与报答,可这柳冽不伸手接就算了,竟然连话也不说一个,可不是就在打他的脸了·真的是忍无可忍,感情这些除妖师的心气儿都这么高怪不得和妖精都是死敌,原还有这一层关系在里头·白溪心中此番着实的闪过无数次‘趁他病要他命’的念头,但是待看到后者有些煞白的脸,又狠不下心来。
思忖许久,白溪觉着自己实在是一个行事光明磊落的妖,他于人间集了这么多年的阴德,断断不能逞一时之快葬送在了柳冽煦的身上··所以,该压制的时候,还是觉着压制一下的好。
没办法,毕竟人家救了自己在先,正如苏亦洋他们刚刚说的那样,若是这个时候他在加上闹腾一番,确实好像是有些恩将仇报了·想到了这一层,白溪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充满杀意,满腔讥讽毒语在嗓子眼酝酿在酝酿,终于心平气和的换了一换词儿。
“柳冽煦,你这样委实的是不是有些不大厚道了,就算你此番打心里怕我给你毒药不敢用,你不接也就罢了,怎么的也该随便说两句搪塞一下吧”·柳冽煦扬了扬眉:“为什么我要搪塞我又没说不用”·白溪凌乱:“那你到是接着啊”·柳冽煦抽了抽嘴角,额上的青筋鼓了鼓,动了动唇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又将视线移向别处,那模样就好像是在嫌弃什么。
白溪再次凌乱:“……你”·不止白溪一人奇怪,就连着一边的苏亦洋也是觉得奇怪啊,这柳冽煦刚刚说的话不就是自相矛盾么·没说不用那就是要用既是要用的话,却又不接着·当然,苏亦洋知道这生了病的人脾气多多少少的有些傲娇,但是像柳冽煦这样傲娇的,他果真还是头一次见到。
“我哥他两只胳膊都受伤了,想来双手很难抬得起来,他没办法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不是怕你下毒,也不是不给你面子·”·彼时,站在苏亦洋身边的柳辰峰好心的提醒那么一句,话音刚落就又见柳冽煦更加傲娇的移了移目光,面上还浮起了一丢丢被戳破心思后的红晕。
柳辰峰一语惊醒梦中人,苏亦洋百般庆幸自己刚刚没和白溪一同去教导柳冽煦,不然此回丢脸就丢大发了··要知道先前自己傻傻犯犯迷糊也就罢了,现在他可是大金毛如假包换的CP,重点是他们前一刻才刚刚确定关系在一起,断断不能这样失了脸面啊··遂于心中稍稍的思忖一番,又斟酌了用词,清了清嗓子之后,才一本正经道:“可不是,白溪啊,这不是怪我说你粗心,你瞧瞧柳大哥的两条胳膊都还微微的颤抖着在,他如何能自己上药”·白溪抽了抽嘴角,应声望去,果然就见柳冽煦的胳膊还真的抖了抖,隐隐的好像还能看到有那么一丢丢血从衣袖溢了出来。
至于先前为什么没有发现,白溪想了想,因着柳冽煦穿的是玄色衣衫,加上此地虽然偶有半扇月光透进来,但终归的还是幽暗了些,不细心去看,还真的看着不是很真切。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先前不还是看你挺会逞能的么,怎么这会连手也抬不起来了”·白溪有些懊恼的看了柳冽煦一眼,一方面为先前自己‘趁他病要他命’的下作念头所懊恼,另一方面则是为这柳冽煦手断了也不吭一声而懊恼。
这…两只手都断了该怎么上药呢·“白溪,你还愣着做什么给他上药啊”·苏亦洋看着白溪站在原地愣了又愣,整一个二愣子一样,遂万分心急,恨铁不成钢的开始督促。
“我”·白溪抽了抽嘴角,指了指自己··苏亦洋也抽了抽嘴角:“药瓶在你的手上,你是不去上药,谁去上药”·苏亦洋心中各种翻白眼,须知道柳冽煦虽然直男癌颇重了一些,但是无论是从年纪、相貌、属性、身份、背景,撂在现在,乃是优质股中的优质股啊,偏生的白溪一脸二愣子般的不明所以,等之后要是被人抢了的话,还不有的悔·“可是”白溪沉吟了许久,小心翼翼的看了柳辰峰一眼,犹疑的问:“辰峰,你好歹是他的弟弟,不然你来吧”·柳辰峰丝毫不考虑的摇了摇头,理由说得很是冠冕堂皇:“不行,先前我受伤了。”
白溪想了想,又问:“但不是好了么”·“没好·”柳辰峰再一次摇了摇头,漫不经心的道:“我腰上的伤虽然好了,但是内里却没好气了,想必没法子伺候我哥了。”
白溪不明所以,但一旁的苏亦洋心中则是和明镜一样的,万分自责与同情之下,他义无反顾的代替柳辰峰彻底终结白溪的念想:“辰峰真的没好,我可以作证,你别墨迹了,好吗”·白溪‘嘁’了一声,又把眸光落在了苏亦洋的身上,问:“不然你去,总归的你现在也算是半条腿踏进他们家门的人了,也不必忌讳太多不是”·苏亦洋果断摇头,不缓不急的说着很有道理:“此言非也,正因为我如今和柳辰峰在一起了,所以才断断不能和旁人太过于亲近,还是要避避嫌的。”
言罢,一脸‘你不懂’的神色看着白溪,又补了一句:“况且你有不是女的,怎么就不好意思了而且人家伤的不过只是胳膊又不是大腿,你娇羞个什么劲”·“我没有不好意思”白溪像是被引燃了小*迅速反驳:“只是有诸多不便。”
苏亦洋被白溪这没理非说有理的态度弄的很是无奈,咬牙:“哪里不便了”·“他定是害怕我一会趁他不注意伤了他的性命吧。”
彼时,柳冽煦幽幽的又将眸子转了回来,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此番他的嘴唇很是干白,声音有些紊乱:“罢了,他既是害怕,你们也不要勉强他·”·白溪炸了,扬了扬眉就转身蹲下:“谁说我怕了”顿了顿,又道:“胳膊给我伸出来。”
柳冽煦挑眉打断了他的话:“没法,我的胳膊动不了了·”·话毕,兴许是想要加深白溪心中的愧疚,他似是回忆了一番,道:“先前为了护着你,所以没来及给自己结法伽,之后又领着你飞离,所以胳膊彻底使不上劲了。”
“你…”白溪刚欲发作,感情这人是变相再说是自己拖了他的后腿·可刚欲发作终究还是没能发作,因为他发现这柳冽煦说的不无道理,好像确实一直都是自己在拖后腿·白溪呆了一阵,遂又任命的往前凑了凑,他先将药瓶放在一边,又抬起柳冽煦的一只胳膊,准备撸起他的衣袖,然后迅速撒点药粉完事。
可奈何柳冽煦这衣服和正常人穿的有些不大一样,他外头的那件玄衣之下还有一件中衣,中衣里面还有一件里衣,所以光是这么撸是断断撸不起来的,只能先将衣服褪了去,才能上的成药。
“你们除妖师怎么这么矫情穿个衣服还穿的这么厚实,护着严严实实的就怕被人看见一样”发懵的同时,白溪还不忘吐槽:“怎么先前爆炸没将你这衣袖也一同炸开呢”·柳冽煦眨了眨眼:“我们柳家的衣服一向是以极北千年天蚕丝制成的,一般很能被损坏。”
白溪轻嗤了一声:“很难损坏又有什么用,又起不了什么防护作用,还不是被你自己给炸的皮开肉绽”·柳冽煦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睨了白溪一眼,淡淡的道:“劳烦你将我衣服解开,扣子在衣服里头。”
白溪再一次抽了抽嘴角,心中更是咆哮万分,这柳家衣服还真的特别,连扣子都设计在里面,晚上脱衣服睡觉不嫌麻烦啊·白溪一边愤愤的想着,一边愤愤的将手从柳冽煦的领口探了进去,左摸摸又摸摸半天没摸到扣子不说,反而被对方胸口的温度弄的各种面红耳赤。
柳冽煦眄了一眼在自己胸口各种乱摸的白溪,几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风轻云淡的道:“白溪,你摸的是我的中衣,外衣的扣子在你现在摸的位置下面一点点,然后在往左一点点。”
白溪欲哭无泪,红着脸照着柳冽煦说的那样,往下摸了摸然后又往左摸了摸,果不其然的摸到了一排扣子,遂风衣火燎的迅速解开,一把扒了后者的外衣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六十三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十九)·相比之下,柳冽煦的这个中衣就很是正常了一些,白溪三下两下的将其脱了之后终于露出了最里面的一件里衣,狐狸爪往前伸了伸,思忖了一下竟又往后缩了缩。
柳冽煦不明就里:“嗯”·苏亦洋在一边看得也是着急,他是十万个想不通白溪在纠结娇羞一些什么玩意··许是瞧出了苏亦洋的心思,柳辰峰淡淡的笑了一声,将声音压了又压:“此番我要是叫你脱我的衣服,你能很是坦荡的脱吗”·苏亦洋被这颇带风月情趣的语气调侃的有些羞惭,却还是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半晌,才摇了摇头:“应该不会。”
柳辰峰侃侃而谈:“为什么不会”·苏亦洋本能的回答:“还能为什么,我害羞啊”说着还红了脸,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阵吐槽,谁脑洞会大到第一天确认关系,就去扒对方衣服啊·“诚然,就是这个理了。”
柳辰峰别有深意的觑了苏亦洋一眼,不缓不急的道:“所以此番白溪应当也是在害羞的·”顿了顿,还不忘补了一句:“话说回来,若哪一日我受了伤不能解衣了,你可万万不能学着白溪一样,不然没等到上药,这血都已经淌干身亡了。”
不知道柳辰峰是不是故意的,反正这最后一句话他加了几个音调,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白溪的耳朵里··如此,白溪自然又是一阵恍惚,片刻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像是被加了莫大的勇气,上前就扒开了柳冽煦的里衣,待看到对方那厚实的胸膛之后,只是窒了一窒,果断的就小心翼翼的将柳冽煦的胳膊从里衣中一点一点褪了出来。
苏亦洋非常轻易的捕捉到了白溪眉宇间的挣扎与羞赧,遂往柳辰峰身边凑了凑,窃窃私语:“大金毛,白溪先前和柳冽煦是没啥关系的,此番完全是站在战友的角度上给柳冽煦上药,他没什么理由害羞啊”·柳辰峰无奈的看了苏亦洋一眼,叹了口气:“媳妇,你对我的称呼是不是应该换换了”·苏亦洋红着脸驳回:“为什么啊,大金毛叫着多亲切”言罢,不再给大金毛说话的机会,岔开话题:“言归正传,你快给我说说,白溪为毛会害羞”·苏亦洋先前想了挺久,心中生出了三种可能性。
这其一,白溪喜欢柳冽煦,所以此番会如此扭捏不像话··但是这种想法很快的就又被他推翻扼杀,且不说白溪和柳冽煦才相识短短的时日不甚有这种可能,重点是他们两个一见面可就掐了一架,而且又一个是妖一个是除妖师,肯定是互相极其憎恶对方的,遂这一见钟情的可行性很快的被排除。
这其二,白溪太过于愧疚,所以才导致如今满脸的羞赧··自然,这种想法很快的也同上的被他排除··首先,白溪是什么人那可是真真切切活了一千年的九尾白狐精,脸皮修炼的早就不同凡响。
甚至他还在桃花门这种风月场所卖弄了许久舞姿,脸皮与愧疚这玩意,他还有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其三,白溪觊觎了柳冽煦的颜值,遂心中开始小鹿乱撞··这种可能,苏亦洋一直没办法推翻它,也觉得是一种最为可能的可能。
诚然,柳冽煦的颜值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就连着他这个金牌媒人见了都很快确定为优质股,其良好的硬件自然不言而喻··而重点白溪扮女人扮了这么多年,其性向转变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唔,倒也不是他攻击白溪什么,只是这白溪如今一颦一笑皆是比女人还要娇媚三分,他若是喜欢男人,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来个总结,白溪可能是极其讨厌柳冽煦这个人的,但是却不讨厌他的颜值。
而此番受了伤的柳冽煦除了嘴巴毒了一些,却不具备攻击性,遂也还算上是有几分可爱·照着这么一想的话,白溪于这么一个风流倜傥颜值爆表的男子跟前,把持不住也是有那么些可能性的。
苏亦洋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可能性非常的稳妥,在心中感叹了白溪就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之后,才在柳辰峰略带审视的眸光下又朝着白溪和柳冽煦看了去··然此时柳辰峰也是猜到了苏亦洋刚刚兴许是脑洞大开又想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挑了挑眉之后,才好奇的问:“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白溪会害羞么”·苏亦洋一脸得意,摆了摆手:“不必说了,我心中自有乾坤,大致上也是推算出来了。”
“哦”柳辰峰来了兴致:“说来听听”·苏亦洋闻言,不紧不慢的掸了掸衣袂,方拢了下衣袖,故作高深莫测的道:“天机,不可泄露。”
彼时,白溪终于费尽心思的将柳辰峰的胳膊从外衣中抽了出来··尽管他费劲了心思,柳冽煦却还是疼的脸色白了又白··许是血不断的溢出又结了痂的缘故,此番他的胳膊上的血肉多多少少的和衣袖沾在了一起。
诚然,白溪的过程确实是小心翼翼的,但这手法却叫人有些不敢苟同,一条袖子脱了下来,疼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照着他往常的脾气定是要碎上几句的,可看到白溪脸上的认真的时候,到了嗓子眼的毒死人不偿命的话又情不自禁的散了去。
然而白溪从头到尾却没有注意到柳冽煦疼的有些扭曲的脸,只是又小心翼翼的将先前放在一边的药瓶拿了过来,打开瓶塞之后,手法很是熟练地一点一点的对着伤口洒了上去。
望着柳冽煦一点一点复原的伤口,白溪也是一阵感叹,他活了一千年着实的也是没有见过这样神的灵药,遂兴致冲冲的回首看了苏亦洋一眼··“亦洋,你这药粉是从哪儿弄来的,看起来很是好用,改日给我弄个七八瓶”·苏亦洋嘴角抽了抽,要是真的再给他个七八瓶,自己还不得倾家荡产到负值的地步·“没可能。”
苏亦洋信口胡诌:“这乃是一日我巧遇了一位仙人,是他给我的,凡间应当是寻不到的·”··柳冽煦显然也是对这种药粉颇感兴趣,也是问了一句:“这灵粉叫什么名字”·苏亦洋张了张嘴,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月月牌仙灵草粉。”
其实最初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着实也是叫他抖了一抖,许是他的思想有些不大健康了,看到的第一反应是月月舒牌仙灵草粉,这月月舒是啥时候产业竟然遍集到了仙界·“月月牌是这个仙人的仙讳么”·苏亦洋抽了抽嘴角,思忖了一番,月老月老,亲切一些叫月月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乖乖的点头:“嗯。”
柳冽煦皱了皱眉,疑问的觑了苏亦洋一眼,问:“我家一本古籍上记录了许多仙界的神仙,而能制出这么了不得的仙药定然不是寻常神仙,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月月牌这个神仙”·苏亦洋讪讪的干笑了一声,要是有仙人叫月月牌,这才叫人懵逼呢。
“呵呵,兴许月月牌是一个散仙吧·”顿了顿,生怕柳冽煦怀疑什么,又解释了一声:“你也知道,这有些仙人的脾气都是古怪的很,兴许人家就不乐意进仙界呢”·苏亦洋说的不无道理,柳冽煦也是丝毫没有怀疑的就相信了,这茫茫四海八荒,奇人怪才多了去了,不乐意进仙界的仙,想必也是不在少数。
“好了,你这个胳膊应该可以动了,余下的一只你自己处理吧·”·白溪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将药瓶塞进柳冽煦的手中,准备全身而退··奈何柳冽煦反手一勾,又将药瓶塞回了白溪的手中,不紧不慢的道:“这只手先前失血过多,此时着实的使不出什么力气来,还是要劳烦你一下。”
白溪一怔,顿了半晌,实在不知道能找出什么样的理由来反驳,而一边的苏亦洋和柳辰峰分明也是没有一点点要过来帮忙的意思,这才转过头又认命的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接着掀开柳冽煦的另一条衣袖。
为了避免静悄悄的尴尬,白溪抿了抿唇,准备说一些什么:“哎,不知道咱们还要被困在这儿多久·”·“鬼知道·”·苏亦洋也是一脸生无可恋,也是到了这一会,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周围似是少了一些什么思量了半天,一愣:“苏小乖那个狐狸崽子呢”·柳辰峰微微侧目,瞧了他一眼,道:“先前它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就跑了。”
苏亦洋:“……妈的,真的是白疼他了,竟然弃我们而逃”·白溪有些不忍:“也不是他的错,最起码他跑的时候和我们嚎了一嗓子,也算是提醒我们的。”
柳冽煦轻嗤一声,顺着接道:“是啊,本来九尾玄蛇睡的还是挺香的,即便我们拿剑锯了许久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最后估计也愣是被他一嗓子给嚎醒了·”·柳辰峰:“……”·第六十四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二十)·苏亦洋和白溪认识最起码有七八百年有余了,所以等同也算是看着苏小乖长大的,此番兴许是一种护犊心切的念头在作怪,遂有些不大乐意的看了柳冽煦一眼:“你怎么说也是个大人了,怎么还爱和小孩子计较小乖他也不是故意的,在那么危难的时刻,他能想起来提醒我们,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柳冽煦不可置否的颔首,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默默承受着白溪扯他袖口又加大了几分力道。
“不过话说回来,能逃一个就算一个,而且小乖应该会想办法来救我们的·”·苏亦洋这话说的到不假,虽然他和苏小乖平日里吵吵闹闹的,但是这俩兄弟的革命情谊却是深厚无比,此番只要苏小乖逃了出去,必定会找机会回来相救的。
嗯…就只是时间问题了··“小乖”·白溪轻嗤了一声,索性一把将柳冽煦的衣袖拽了下来,又是惹得血迹斑斑,不缓不急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小乖那半吊子的妖法,你能指望他么”·苏亦洋一阵无语,诚然觉得护苏小乖的是他,背后戳苏小乖坏话的也是他。
见苏亦洋不说话了,白溪扬了扬眉,又准备将余下的药粉洒在柳冽煦的另一条胳膊上,却突然见后者的左肩上面靠近脖颈的位置,有三道留了疤的爪痕··那爪痕留下的疤很深,一看就知道当年伤口颇深。
白溪一阵恍惚,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去摸摸,但是半途又将手收了回来,几不可察间,连着声音也是有些颤抖··“你…你这伤…这伤是怎么弄得”·柳冽煦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看了白溪一眼,却还是答道:“从前我养了一只小狐狸,被他抓伤的。”
“那…那只狐狸呢”·“许是害怕被我责罚,趁着天黑离家出走了·”说到这里,柳冽煦的嘴角竟然扯出了一丝笑意,似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其实那只小狐狸很通灵性的,只是却不大相信我,我挺喜欢他的,当时虽然有些气恼,却没有想要伤害他。”
·顿了顿,柳冽煦又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浮起了一起极淡极淡的落寞:“起初我想着他只是出去走走,过几天就会回来的,但是这一等就是十年,却也没等到他回来。”
白溪动了动嘴唇,连着眼眶也是有些发红,声音中带着一丝浅浅的凝重,道:“柳…”·柳冽煦没有听见白溪的声音,先前眉宇间的落寞又被无奈所代替,微微一挑眉,漫不经心的道:“诚然,这畜生终究是畜生,也记不得旁人对他的好,生命中应当也只有吃与睡,若是想着叫畜生来陪伴自个,不过只是妄想二字了结。”
顿了顿,又疑问似得补了一句:“你说说,这狐狸是不是都爱忘恩负义”·白溪一默,但笑不语,遂又抬起眸子觑了柳冽煦一眼,咬牙:“是啊,我们狐狸一向都是忘恩负义,我奉劝您一句,日后若是再养狐狸,切莫在浪费自个儿的感情了”··言罢,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愤愤的就像是狂洒胡椒粉一样的将仙灵草粉末洒在柳冽煦胳膊上,这才怒气冲冲的将空瓶子丢在了一旁。
柳冽煦抽了抽嘴角,额上似是浮起了几根黑线,微微一愣:“你没事发这么大怒气做什么,我又没有说你·”·“是么”·柳冽煦不明所以的颔了颔首。
白溪再一次咬牙切齿:“还敢狡辩,你刚刚分明是问我狐狸是不是都这么忘恩负义,你是当我耳朵聋了还是脑袋残了”·柳冽煦闻言,本那疏离的眸子中突然浮起了三分笑意,缓缓的道:“你误会了,方才我问的是这狐狸是不是都忘恩负义,可你却不是狐狸啊。”
白溪被柳冽煦七绕八绕的有些混了,却还是把握住了事情的关键点:“我不是狐狸是什么”·柳冽煦轻嗤了一声,淡定的吐出了一行字:“你是狐狸精。”
白溪:“滚”·——————————————————·幽暗的木牢之中,只有半扇月光从着树干枝桠缝隙之间透了进来,打在四人的身上,将影子拉的老长。
彼时,已是四人被困于这?琈木牢之中的第七个日头··所幸几人尚且都是有些修为在身上的,这七日不吃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是以嘴巴闲了七日撑到了现在··是夜,白溪瞧着三人都已经睡下了,终于按捺不住压在心中许多年的一桩事,他踮着脚慢慢的起身,连忙结了数十道昏睡咒落在柳冽煦和柳辰峰的身上,这才小心翼翼的推了推苏亦洋。
“亦洋”·“亦洋”·见苏亦洋半天没有清醒的迹象,白溪改推为捏,在前者腰间狠狠的揪了一把之后,提高了些音量:“苏亦洋”·“嗯…”·苏亦洋翻了一个身,有些吃痛的拍开白溪的手,上眼皮和下眼皮一张一合,一副又要沉沉睡去的模样。
“活猪啊,赶紧给我清醒过来”·白溪又揪了苏亦洋一下,这次生怕他醒不过来,是以又凝了一团水球砸了过去。
“握草你二大爷的奶娘球子,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搞什么瘠薄玩意啊”·苏亦洋‘噌’的一下直挺挺的爬了起来,当下睡意全无,瞪了白溪一眼:“这本来每天都没饭吃了,现在还不让人睡觉,是想要了老子的命吗”·白溪眨了眨眼睛,似是在回味苏亦洋刚刚那一大串的唾骂,思忖半天没能思忖个所以来,这才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很是温柔的给苏亦洋揩了揩面上的水珠之后,才有些愧疚的道:“嘿嘿,你别生气,我就是有些事情和你说说。”
“什么事情不能明早再说啊,这现在都…”·话还未说完,苏亦洋脑海中陡然的又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叮~·以下是系统智能通知:·宿主柳辰峰请求和你展开聊天,同意请哼唧一声,拒绝请哼唧两声~】·苏亦洋抽了抽嘴角,对着白溪摆了摆手,示意叫他暂时不要说话,这才于心中哼唧了一声。
苏亦洋:‘搞什么啊,大半夜的白溪不睡觉也就算了,你也不打算睡觉了’·柳辰峰:‘不是,刚刚我也是睡下了,只是白溪莫名其妙的给我们施了昏睡咒,所以我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苏亦洋抽了抽嘴角,很快的抓住了重点:‘等等,昏睡咒要是中了昏睡咒的话不应该会睡的更香么怎么这一会你还能清醒着’·柳辰峰:‘嗯,兴许是白溪刚刚将清醒咒误当做昏睡咒用了,你知道的,这两种咒术多多少少都有些大同小异,饿了七天结错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苏亦洋:‘那柳冽煦他’·柳辰峰:‘你放心,刚刚哥他快要醒的时候,我给他补了一记昏睡咒,你现在只管和白溪聊,我觉得他现在要和你说的话,应该是对任务有帮助的。
’·听到了这里,苏亦洋这才幽幽的转醒了过来,连连的道:‘好哒好哒,我这就去套话·’·柳辰峰:‘好,爱你么么哒~’·苏亦洋再一次没出息的红了脸,小声的回了一句:“嗯,我也…么么哒你。”
白溪:“……”一脸复杂的看了苏亦洋,有些担忧的道:“亦洋,你是不是脑子不大舒服么么哒你是什么意思”·“额…”·苏亦洋此番十万个抽自己大嘴巴的心都有了,一方面又暗暗的有些羞耻,虽然他打了这么多年的光棍,但怎么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什么样的甜言蜜语没有听过旁的小情侣说过·光是参加婚礼司仪说的那些话,他现在都能背的出来,可现在竟然因为大金毛一句简简单单的么么哒就慌了阵脚·不行,这着实的是太丢人了·这个毛病有毒,一定要改·“亦洋,你真的没事么”白溪忍不住捏了捏苏亦洋一会笑一会严肃一会又正经的脸,捯饬了半天,又补了一句:“你别吓我啊,要是你真的想睡就接着睡,你这样明天被柳辰峰看到了,铁定要斩断我的狐狸尾巴”·“额…”苏亦洋连忙收起了自己脸上的表情,讪讪的干笑了一声:“没事,你接着说,接着说~”·白溪还是有些不大放心,遂又问了一句:“真的没事”·“真的没事”·借着幽幽的月光,白溪睨了一眼苏亦洋的神色,虽然还是有些担忧,可碍于心中堵了这么些天,还是决定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嗯,那我就说了啊。”
·“嗯,你说吧·”·“那我真的说了啊”·“说·”·“嗯,那我就是说了啊”·“妈卖批,你到底说不说,不说老子就去睡了”·白溪缩了缩脑袋,放心的松了一口气,道:“你还记得十年之前我去南山采灵芝,后来被天烁金虫打伤的那件事么”·苏亦洋皱了皱眉,连忙细细的想了想,遂有些不大肯定的道:“天烁金虫难道不是天烁金龙吗”·“那厮就是一条虫,一条卑鄙的虫”·第六十五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二十一)·说起这件事,苏亦洋隐隐的还是有些印象的。
十年之前好像是苏小乖化妖身为人形的年份,而妖化形共计有两种法子,这第一种就是凭借着自个儿精湛的修为扛过雷劫,然后脱胎换骨一跃为人身··这第二种法子就是采集一些极具灵力的仙草制成化妖丹,只要服用了这种化妖丹,自然也是可以直接化出人身的。
可这苏小乖打小不爱修炼,遂妖力一直平平,想要扛过雷劫化形是没可能的,所以只能趁着雷劫还没有降下之前,赶紧制出化妖丹,才能躲过这一雷劫··作为苏小乖的兄长,他自然是义不容辞的到处给苏小乖找化妖丹所需的仙草。
而白溪亦然,抛去苏小乖名义上‘嫂嫂’的身份不说,即便是因着苏小乖和他厮混了三百多年的交情,他定然也是义无反顾不惧前方凶险的去找仙草··奈何这化妖丹虽然神儿,但其配方实在复杂,光是仙草灵药就有十七八种,碍于雷劫将近,苏亦洋和白溪两人自然只能分头行事。
苏小乖爱粘着白溪,自然就是同白溪一道,苏亦洋则是一个人··诚然,这些伤神的话题暂且不说,在白溪去南山收集最后的天灵芝时,却遇见了仙界的天烁金龙。
事情就是这么狗血的发生,这天烁金龙也是瞧中了这天灵芝,可这方圆百里唯有这一株天灵芝年份最好,两方自然都是瞧中了同一株··白溪不愿把这天灵芝让给天烁金龙,一方面是因为对方乃是仙界的天龙,那自打娘胎下来的时候,这原身人身便可以切换自如,要了这天灵芝也没什么用,在白溪当时看来,着实的就是瞎捣乱的。
其二,白溪是一个信奉先来后代道理的主,这天灵芝明明是他先瞧见的,自然不会轻易让给旁人,即便这旁人是仙界的天龙··后果可想而知,据后来白溪所说,他和这条龙打了三天三夜,最后终以妖力滔天的他生出,得了这天灵芝,只是…嗯,丢了苏小乖。
眼看着苏小乖的雷劫将至,这天烁金龙也不知将苏小乖拐到哪里去了,就在白溪和苏亦洋干着急的时候,一个清秀静美的少年郎却闯进了他们的狐狸洞,赫然就是如今的苏小乖。
总之,到了最后是以苏小乖莫名其妙的过了雷劫,而他们收集好长时间的仙草至今也还是被丢在狐狸洞中的某个旮旯里为止··后来他们也是问过苏小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苏小乖却是抵死不说,于各种威逼利诱都行不通之后,他们才渐渐的将这件事给忘了。
然事情的重点还是在于白溪,他当时虽然侥幸胜出,却也是受了重伤,回到狐狸洞的时候,还耗损了一百多年的修为,这才渐渐的恢复了过来··回想起这一桩事,苏亦洋不免在心中叹怀,这妖精的生活还真是非富多彩。
“嗯,我是记得这件事儿,你当时不还丢了一百多年的修为么”·白溪闻言,凝重的颔了颔首,咬了咬嘴唇,眉宇间似是有些挣扎,缓缓的道:“其实这中间还有些曲折当年我没有同你说过。”
“啥”苏亦洋瞪大了狐狸眼,问:“感情你的意思是,你不止丢了一百多年的修为,还丢了其他东西”·白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微微的皱了皱眉梢:“可以这么说,却也不能这么说。”
“说重点·”·白溪抿了抿嘴唇,白了苏亦洋一眼,道:“说起来有些丢人,当时我被那条天烁金虫打回了原形,且妖力不足还只能维持寻常狐狸的样子,我本想着从三株山抄条捷径回咱狐狸洞,可奈何在回来的路上被一道士给逮住了,还说什么要养着我。”
苏亦洋挑了挑眉,心中突然有种很是狗血的想法,动了动唇,犹疑了一声:“那小道士可就是如今的柳冽煦”·“可不正是”白溪欣喜的拍了拍手,道:“亦洋你可真聪明,这都能猜到。”
苏亦洋:“……呵呵,还好还好,一般般聪明·”像这样狗血的套路,显然就是月老出品,还用猜的白溪啊白溪,果然还是你太单蠢了,仙界套路深,赶紧回狐狸洞吧。
诚然,白溪是听不到苏亦洋这些心中所想的,只是一脸崇拜的神情··苏亦洋见状,抽了抽嘴角,一种羞惭的情感在心中徐徐荡漾,问:“那接着呢”·“接着…”说到这里,白溪那如同秋花照月一般的面上露出了几分赧然,斟酌了一会,才嗫嚅道:“你是知道的,咱们妖精和除妖师一向是死对头,我自然是不愿意留在他身边的,你想着要是有天他突然发现我是一只真的狐狸精,还不一刀给我咔嚓了”·苏亦洋颔了颔首,思量间觉得也是有几分道理,可想想又觉得白溪刚刚的这一番话似乎和他脸上羞赧的神情又有些不大相符,遂皱眉思忖一番,接着按照方才的脑洞继续往下猜:“结果你们日久生情,你越发的觉着他和旁的除妖师不大一样,最严重的是到了最后,你竟然发现你似乎喜欢上了他”·白溪陡然睁大的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苏亦洋,讷讷的道:“你…你…你怎么知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记得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啊,你…难不成你学了什么读心的秘术”··苏亦洋摆了摆手,淡然的吐出了一行字:“拉倒吧,这是我猜的。”
白溪更加震惊的,像是看神人一样的看着苏亦洋,半晌,喃喃的补了一句:“亦洋,没想到这数年不见,你这逻辑心思越发的细致了·”·苏亦洋按捺不住心中得意的情绪,飘飘然的道:“这人总是会进步了。”
言罢,微微侧目,眉间闪过一丝狡黠:“你老实的和我说,我刚刚是不是猜对了”·“几乎一字不落的猜对了·”·白溪还是有些害羞,眼风悄悄的瞥了柳冽煦一眼,又迅速的将自己的眸光收了回来,道:“他十年前着实和现在不大一样,小时候的他很是温柔体贴,每日会伺候着我起睡,连着一日三餐都是从不忘记的,向来他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顿了顿,白溪嘴角漾了一丝幸福的笑意,道:“而且那个时候,他会和我说很多事情,许是打心里喜欢上了这种生活,我就想着一辈子待在他的跟前,每日看着他的脸,瞧着他的笑,感受他对我的关心,就很好了。”
苏亦洋被这种恶俗的套路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忍不住的继续脑补下去:“就在你沉溺于这种生活,并且想着与他长相厮守,最后找个机会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群讨厌的人,他们可能是柳冽煦的长辈或者朋友,最后他们瞧见了柳冽煦身边的你,似是察觉到了一丝妖气,于是觉得应当是你迷惑了柳冽煦,就想着除掉你,可恐被柳冽煦知道后不妥协,便想着私下将你除掉,对不对”·白溪再一次的瞪大了眼睛,这下嘴巴张的半天合不起来,半晌,才略带悚然的道:“这…你又是如何知道的”·苏亦洋觉得这个话题似乎有些熟悉,遂不耐烦的再次摆了摆手,有些无味的道:“猜的。”
顿了顿,又漫不经心的补了一句:“这故事到这里并没有完,想要害你的那些人计谋却还是被旁人知道了,至于这旁人是谁我不清楚,可能是一些仙界的正派人士,他们将消息告诉了你,帮你度过了这一劫难,对吗”·“对……”白溪抽了抽嘴角,只觉得精神都有些恍惚,睨了满脸索然无味神色的苏亦洋,犹疑的道:“难道这也是你猜的”·苏亦洋故作高深莫测状的点了点头,淡淡的道:“为了避免接下来你无话可说,我暂且就不猜了,你继续说吧。”
白溪闻言,愣了半天,在心中思忖了在思忖,斟酌了在斟酌,才道:“正如你刚刚猜的那样,我是在一个月圆之夜的时候没有遮掩好自个的妖气,遂被柳冽煦叔叔还是舅舅察觉到了,也就像你说的那样,他就密谋瞒着柳冽煦准备对付我,那个时候的我还是毫无察觉,甚至还在沾沾喜喜自个遮掩妖气的本事过人。”
苏亦洋打了个哈欠:“说重点·”·白溪怒:“我说的就是重点,可我要说的都被你刚刚说了,只能捡一些你方才没有细说的说啊”·苏亦洋想想,似乎好像也是这个理,一时间心里对白溪生出了一丢丢歉意,将人家心事什么的全部猜透真是好羞羞好不厚道的啊~·“后来,就在他叔叔还是舅舅准备对我下手的前一夜晚上,那条将我打回原形的天烁金虫找到了我,又好心的将这件事告诉我了,我…”·不等白溪将话说完,苏亦洋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丝劲爆的八卦,这种狗血显然也是超越了他的思考范围,很是兴致冲冲的问:“你别和我说,那条天烁金龙喜欢上了你,然后你们相爱相杀,可你喜欢的还是柳冽煦,是以他一直对你单相思”·第六十六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二十二)·白溪幽幽的瞪了苏亦洋一眼,微微的咧开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眼角划过一星寒芒:“这相爱相杀是没可能的了,而至于他是不是单相思我也不大清楚。”
顿了顿,咬了咬牙:“但是我知道,这家伙的心眼忒坏了,虽然他很是好心的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但是却又施法将我禁锢住,说什么要好好看我被处死·”·苏亦洋抽了抽嘴角:“这么变态”·“可不是。”
白溪愤愤的点了点头,接着道:“你是不晓得当时情况,那金虫甚至还在一边支起了茶座,一边烹茶怡情,一边同我细说这除妖师是怎么一点一点的剥狐狸皮然后在如何如何抽筋碎骨,神情不要太惬意。”
“我日·”苏亦洋来了兴致,突然觉得月老不亏是月老,虽然前面的故事狗血淋头,可这接下来竟还能步出这么曲折又多舛的艰辛实属脑回路清奇无比,遂往前凑了凑,问:“那后来呢你有没有被剥皮抽筋碎骨”·白溪觑了一眼兴致盎然的苏亦洋,只觉得后背生起了一丝寒意,怒道:“你这关注点是不是有问题我现在还好好的坐在你面前,能被剥皮抽筋碎骨”·“额…嗯…”苏亦洋收起放着异光的眸子,稍稍的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兴奋的思绪,露出一副嫉恶如仇的神色来:“奶奶的,这金虫果真是够卑鄙无耻下流的,怎么说它好歹也是仙界的产物,行起事来竟然这么的不要脸,打不过就来耍阴的,着实贱的要紧”·待说完这一大通,见白溪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小心翼翼的补了一句:“那接下来呢,我知道你不可能被剥皮抽筋碎骨,莫不是有人前来救了你”·“嗯”·白溪愤愤的点头:“来救我的是这条金虫的哥哥,他先是狠狠地教训了金虫一顿,才将我放开,后来许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得起我,所以…”·“所以他就给你支了一个招,以来弥补对你的亏欠”·白溪摊手,眼神颇为幽怨:“行了,我不说了,你接着猜下去好了。”
“别介·”苏亦洋讪讪的干笑了两声,道:“我不猜了,你接着说接着说~”·白溪收回幽怨的目光,于心中思忖了一番,沉吟着道:“原那金虫的哥哥是仙界司掌姻缘的神龙,他说我同着柳冽煦是有缘的,可其并不是善缘。”
顿了顿,他的神情忽而有些落寞了起来:“这我也是知道的,我是妖他是除妖师,本来就不大可能在一起,就算是有缘那也只可能是一段孽缘·”··说到这里,白溪叹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回首看了柳冽煦一眼,缓缓的道:“后来那金龙同我说,有一个法子可以净化我身上的妖气,只要成了,我便不在是妖。”
苏亦洋挑了挑眉,问:“什么法子成了之后你不是妖,难道还是人妖”·白溪皱了皱眉,显然不知道人妖是为何物,斟酌了一番才摇了摇头:“他同我说这世间万物莫过一个缘字,只要我广结善缘积德行善,什么时候能将这福袋积满之时,就可以跳脱妖物的桎梏,一跃为狐仙,到了那个时候自然就没有人阻拦我和柳冽煦在一起了。”
顿了顿:“而我同着他的孽缘,自也会化为善缘·”·说着,白溪从怀中掏出了一只通体散发着淡淡金芒的荷包,在苏亦洋眼前扬了扬:“喏,你瞧,我这十年不知道做了多少好事,连着先前身上的杀戮妖气也是渐渐地洗净了不少,眼看着这福袋就要积满了呢。”
苏亦洋接过白溪手中的福袋,打量了许久,目光瞬息凌厉,狠狠地啐了一口,凶神恶煞的眄了白溪:“感情你十年之前就一枝红杏出墙来了”·白溪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从苏亦洋手中夺回福袋,又掸了掸被拽的有些微皱的布面,这才指了指摊在一边‘昏睡’的柳辰峰,淡淡的道:“你好意思说我,我瞧你和柳辰峰很是恩爱,显然不是第一次相见,指不定你背着我偷情的时间更长呢。”
苏亦洋瞬间恹耷了下来,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干笑一声,连连转移话题:“嘿嘿,咱不说这个,那你现在还喜欢柳冽煦么”这才是他目前最为关心的事情了。
言罢,还不等白溪接话,苏亦洋脑袋突然闪过一丝诧然,察觉出那么一丢丢不对劲的地儿,顺口就又补了一句:“不对,现在的你和柳冽煦是十年之后再相见,这些年份对我们妖来说诚然算不了什么,你应该会记得柳冽煦的,你既是记得他,怎么之前还和他呛成那样”·白溪垂下了眼帘,神情颇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之后,方支支吾吾的道:“其实我先前确实是没有认出他来。”
顿了顿,似乎预料到苏亦洋会嘲讽他,忙不迭的补充:“你不晓得,柳冽煦他小的时候是很可爱的,一点也不像现在这么死板这么讨人厌,况且他一上来就要与我动手,我自然是自动的将他规划到坏人这一列之中,哪里还会想起十年前的事情”·苏亦洋想了想,本着对于月老设定这个矛盾点的尊重,也没有在吐糟什么,甚至当下觉得还有那么几分道理,遂接着问:“那后来呢,你怎么突然就又回忆起这桩事来了,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几天之前就有些不对劲了。”
被苏亦洋看中心思的白溪很是羞赧,轻咬贝齿,扭捏嗫嚅道:“还不是先前我给他上药的时候,我瞧见他左肩之上有几道狐狸爪痕,当时我就觉着有些不对劲了,后来问他,他又说是先前养的一只小狐狸弄得,我这么一思忖发现前面后面的事情都对上了,自然就知道他是我这数十年心心念念的心上人了。”
“这件事你大抵猜不到,我之前也没有和你说过,我这记性一直是不大好的,而且柳冽煦那时候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郎,他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等以后长开了,保不齐不知有多少妖精去勾引他,恐数十年之后他被旁人抢走了,遂于离开之前在他的左肩上留了一记狐狸爪痕作为标记,彰示他是我白溪的人,一般妖物非礼勿近。”
苏亦洋闻言,又是一阵被狗血淋头的同时还觉得白溪是个逻辑思维很严谨的妖,竟然连着十几年之后的事情都能考虑的这么清晰,实属不易··诚然,他可能忘了一件最为重要的事情,纵使柳冽煦再怎么帅再怎么优秀,他也是一除妖师,妖精的天敌,一般妖怪见着他也只有躲着的份,又怎么可能小脑萎缩到去勾引他·真以为所有的妖精都和他一样,能对除妖师日久生情么·想到这里,苏亦洋心中不免轻嗤了一声,抬头与白溪道:“安啦安啦,言归正传,我给你总结了一下,这数十年你于人界到处奔走就是为了积德行善以来积满这福袋,然后和柳冽煦在一起”·白溪微怔,扭捏了片刻,迎面而来的又是久违而又熟悉的羞赧气息,不紧不慢的道:“是啊,这次我求着你们一起来给我弄这一?琈木并不是为了给我自己做门,而是往南边几十里地的一处村落患了瘟疫,你也知道是知道这?琈木的作用的,只要将那一个村子的人都救了,我这福袋也该是积满了,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回去找他了。”
说到了这里,白溪的眸子中充满了向往与希翼··苏亦洋果断的打击:“你不用回去找他了,他现在就睡在你的跟前,并且我们此番还不一定能逃脱出去。”
白溪嘴角一抽,幽幽的看了昏睡的柳冽煦一眼,竟是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来:“哎,没想到我这十几年不在他的跟前,他竟然变成了一个这样讨厌的人·”·苏亦洋闻言,心中一惊,连忙道:“白溪,你别告诉我这胜利就在眼前,你却突然的不想要和他好了”·“怎么可能。”
在苏亦洋震惊加担忧的目光之下,白溪果断的摇了摇头,道:“虽然他变成如今这么讨厌的了,但是我却还是相信他待我还是好的,只是没想起来我就是许多年之前他养的那只小狐狸罢了。”
苏亦洋抖了抖,好半晌才情不自禁的给白溪竖起了一只大拇指,道:“这波恩爱,我给满分”·“哎什么意思,我…”·“原来十年之前你不辞而别,竟是因着这样的缘故”·不等白溪将话说完,只见于一边刚刚还昏睡着的柳冽煦突然坐了起来,深邃的眸子深处似乎隐着一簇细小的火焰,影影倬倬,飘忽不定。
白溪:“……”·“你…你怎么醒了”·白溪一脸像是见了鬼的神色看着柳冽煦,忍不住往苏亦洋身边凑了凑,惊恐之情喜形于色。
“你方才将清醒咒当做昏睡咒使了,甚至还落了数十个,我若是还能睡着,算是什么了”··第六十七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二十三)·关于在将清醒咒当成昏睡咒的这件事上,白溪懊恼了很久。
当然,其中懊恼更多的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将这件事说给苏亦洋听,要是当时在憋憋的话就好了·白溪一边扶额,一边借着宽大的袖子遮住自己的脸,他总觉的柳冽煦会在下一秒突然扑上来将他掐死示众,可另一方面心中也是暗自的有些窃喜,这种互相矛盾的情怀,叫他一时间变扭的有些不自在。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没有忘记我,竟然还记得我不辞而别的事情·但是既然还能记得我,为什么此时看我的眼神这么的毒辣难道是因爱生恨·就在白溪于心中各种纠结的时候,柳冽煦果然一个翻身凑了过来,他一把扯开白溪的衣袖,眸子突转幽深,一字一顿:“当年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离开”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大妥,是以又换了一种说法:“我的意思是,你当年为什么临走之前要拍我一爪子,难道你真的只是想做个标记”·白溪抽了抽嘴角,满脸的欲哭无泪:“这…这个你也听见了”·柳冽煦满脸肃意:“我全都听见了。”
“我…”白溪眨巴眨巴眼,求助似得又将目光落在苏亦洋身上,后者见状,微微一怔,遂吹了吹口哨,又挤到了柳辰峰的身边,故作没有瞧见的神色。
彼时,自从柳冽煦‘醒’了之后,柳辰峰自然也是跟着‘醒’了过来··“大金毛,你不是说你先前又给柳冽煦补了一记昏睡咒么,他怎么还会是一直醒着在”·柳辰峰闻言,于心中思忖了片刻,斟酌一番之后,才压低了声音:“先前我也不晓得,刚刚系统和我解释了一下,这白溪刚刚给柳冽煦落了十个昏睡咒,理论上来说,我最起码要补十一个昏睡咒,才能达到理想的效果。”
苏亦洋:“……”·刚刚准备开口说一些什么,另一边的柳冽煦已经又开口了:“还有,你积满这个福袋,就是……”·说到这里,柳冽煦突然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但是这种问题又不得不说清楚,只得皱眉道:“当年我只是帮你当做灵宠,若我知道你是妖,自然是不会将你带在身边,虽然…虽然你这么多年以来,到处积德行善为的就是填满那个福袋,可须知,这善缘也是分为很多种缘份,我们之间的缘分,不见得就有那个‘情’字。”
白溪一怔,抿了抿嘴唇沉默半晌,才讪讪的干笑了一声,眉宇间似是多了一丝极淡极淡的落寞,而那丝落寞顷刻又被自嘲所代替:“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我从来也没说过我们之间的善缘是情缘啊。”
顿了顿:“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朋友,若是就这么舍弃了,多多少少的有些惋惜·”·借着朦胧幽暗的月光,苏亦洋隐隐的能看见白溪已经红了眼眶。
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白溪这数十年以来一直都为了一个目标而在努力,这眼看着就要靠近完成了,可柳冽煦刚刚的那番话无疑是给他判了死刑,他性子又要强,此时到底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才能叫他坚持的将这一番话说出来·“我…”柳冽煦动了动嘴唇,说实话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处理桃花事,往常他都是与妖打交道的,妖一见到他,要不是早不早的就四处逃窜,要不就是就各种拼搏厮杀,每日忙来忙去的,从来就没有时间去留心儿女情长之事。
他承认,此番在桃花门第一次见到白溪的时候,他就莫名的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所以当时他才没有忍心下去狠手··而先前他本意也不是想要用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术法去炸开九尾玄蛇,只是他瞧见白溪被玄蛇圈的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竟然突而的有些心疼。
此时又得知白溪就是他十年之前养的那只小狐狸,他突然又万分的庆幸,庆幸自己没有伤害到他,庆幸自己先前救了他··他不知道他对白溪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在白溪还是一只小狐狸的时候,他觉得这只小狐狸很是通灵性,同他说话的时候,他竟然也能听懂,明明相处的时日不多,却打心里的喜欢他,可在没过多久,这只小狐狸却不辞而别,叫他伤神了好长一段时间。
再一次于桃花门见到的时候,他觉得白溪很奇怪,明明是男儿身竟然装扮成女人去风月场地跳舞,明明跳一场舞能挣上很多银子,却因为坏了一扇檀木门而斤斤计较,着实的就是一只吝啬狐狸。
于是他就使了一些手段去调查白溪,原来白溪他每月赚了这么多的银子从来都没有收为己囊,而是各处的去救灾祭世,这数十年以来不知救了多少条人命,偏偏他先前还放出狠话,说若是他敢伤害一条人命,定不会轻易姑息。
每每想到这里,他多多少少都有些羞惭,他承认,白溪是一个很特别的妖,和其他的妖都不一样··最后在刚刚,他瞧见白溪偷偷摸摸的起身给他和柳辰峰落了数十个清醒咒,他起初还以为他要杀了他们,刚刚准备动手的时候,自家弟弟竟然给他补了一记昏睡咒,也是在这个时候,他觉得应当是有一些什么事情的。
再后来,他就听到了白溪和苏亦洋之间的对话,在听到白溪喜欢他的时候,他心里竟然莫名的有些雀跃,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情绪于心中徐徐荡漾,久久不能平复··原来当年白溪的离开,并不是不辞而别,其实是因为他的叔叔准备灭了白溪,所以他不得不离开。
原来这些年来,白溪到处积德行善只是为了修炼成狐仙,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和他在一起了··诚然,虽然这些叫他有些动容,但是他却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在他根深蒂固的思想中,这除妖师和妖是天敌,是不共戴天的,既是不共戴天,又如何能在一起·“轰——”·就在四人皆是静默不语的时候,只听见?琈树外传来了一阵惊天巨响,隐约的连着整棵?琈树都撼动了几分。
·“握草地震了”·苏亦洋陡然睁大了眼睛,摇了摇身边的柳辰峰,兴奋的道:“大金毛,是不是地震了”·“地震你这么兴奋做什么”·许是还在计较苏亦洋先前见死不救的原因,白溪没好气的瞪了苏亦洋一眼,眼风就像是看见了神经病一样。
苏亦洋倒也没计较,站起身道:“这苍玉山处处只是种着树而已,只要不是震到地裂,一会这?琈树被震倒的时候,我们只需要在自己身上结个法伽,趁乱抱着一根?琈木跑出去不就行了”·柳冽煦闻言,幽幽的补了一句:“现在已经不震了。”
苏亦洋:“……握草怎么一会震一会不震,真特么的…”·“哥哥哥哥,小乖来救你们了”·就在苏亦洋准备接着吐槽的时候,只见一只白色的小飞蛾从?琈木牢之外枝桠缝隙之中飞了出来,周身还带着淡淡的金色流光。
“你……”苏亦洋犹疑的看了一眼绕着自己一直飞来飞去的小飞蛾,斟酌了一小会,问:“小乖”·“正是本美男”·低低的声音自那小飞蛾两根小胡须处传了出来,继而又猛地撞进了苏亦洋的怀里。
苏亦洋抽了抽嘴角:“我又不是火,干什么扑到我的身上”一边说着,一边将毫不起眼的苏小乖从自己的衣扣上捉了下来,放于手心,好奇的问:“你不是狐狸么,怎么变成了一只小飞蛾”·“我本来是想要变成飞蛾的,但是金焱偏偏将我变成了一只飞蛾,他说这样比较小巧可爱。”
“等等…”苏亦洋皱了皱眉:“金焱是谁”貌似系统给的资料之中,没有叫金焱的这号人啊·一席话间,白溪也是凑了过来,伸出指腹戳了戳苏小乖的翅膀,道:“是啊,我怎么也不知道金焱这号人”·“额…我…嗯…”苏小乖抖了抖翅膀,想要往苏亦洋衣袖里面钻进去,但是偏偏的被白溪瞧出了他的心中所想,下一秒就又被揪了起来:“你说,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苏小乖:“我…我…我没有啊”·“啧啧,弟弟长大了啊,竟然背着我们在外边偷人,回来竟然还不敢承认”·苏亦洋迅速和白溪站在同一阵地,本来他还想着纠结苏小乖的CP怎么处理,看到应该是系统设定的一个隐线人物啊·想到这一层,苏亦洋兴奋之情喜形于色,脑海中瞬间一片清明,不免再一次的重温了一番系统所给的任务。
苏小乖X柳冽煦X白溪·此番看来,柳冽煦和白溪原先就有一段缘分在里头,且后面又有些许曲折,本着前生今世缘来是你的设定,柳冽煦和白溪应该是一对的··而现在又凭空冒出来一个叫金焱的人,根据对月老尿性的推测,一定是他设定的隐藏人物·第六十八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二十四)·想到这里,苏亦洋心中更加兴奋了,连忙回头看了柳辰峰一眼,却见对方颔了颔首,也正眉眼含笑的看着他。
看来,大金毛和他应该是想到了一起去了··彼时,白溪已经死死的揪住了苏小乖的一对翅膀,还一边提溜着他的小胡须儿··“快点如何招来,不然我们就要上刑了哦”·虽说是威胁的话,偏生白溪的眉梢眼角都带着难以遮掩的欣喜与得意,那模样,就好像是将自己含辛茹苦养到大的女儿嫁了出去,是一样的神情。
就连一旁的苏亦洋见了都不免抽了抽嘴角,更别提苏小乖的心理阴影面积了··“我…我…只要我说了白溪哥哥你就能将我放开么”·许是一时间从白溪姐姐转变成白溪哥哥的称呼叫白溪有些不大习惯,他顿了一秒之后,终于坏笑的看了苏小乖一眼,揶揄道:“瞧吧,果然是背着我们,自己出去偷人了。”
“我…我才没有偷人,是…是他来找我的…”·苏小乖的声音越说越低,到了最后连着那小小的脑袋都垂的老低··“好好好,是他来招惹你的。”
苏亦洋见苏小乖害羞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终于化身为知心大哥哥凑了过去,循循善诱,问:“小乖乖,你和哥哥说说,这金焱是谁啊”·苏小乖看起来有些扭捏,甚至还傻笑了两声之后,才不缓不急的道:“好些年前我要渡劫的时候,咱们不是遇见了一条天烁金龙么,当年白溪哥哥你还和他大打出手,结果你耍诈,所以他惜败了下来,这件事你还记得么”·顿了顿,大抵是觉得没有解释到重点,是以有添了一句:“他就是金焱。”
白溪闻言,脸色一时间难看到无以复加,揪着苏小乖翅膀的力道陡然加重,语气更是恶意满满:“小东西,你到底说是谁耍诈还有,你竟然和我的仇人在一起了你知不知道他就是一条臭虫子啊”·“啊啊啊,我没有啊”·苏小乖被白溪的反应吓得一跳,看起来像是一只誓死捍卫自己尊严的小飞蛾,拼命的在白溪手中各种挣扎,一边道:“白溪哥哥你听我解释啊,我没有和他在一起,真的没有,咱们就只是普通朋友仅此而已啊”·“白溪,你别冲动啊”·苏亦洋也是吓得一惊,连连出手想要扳开白溪揪着苏小乖的那对翅膀。
笑话,苏小乖现在不过只有三百多岁的幼龄,哪里能经得起白溪这样的恐吓万一被白溪吓到再也不敢去见那金焱了,这好端端的CP可不就被白溪亲手毁了·不行,老子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出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白溪的脸色稍微的好看了一些,却还是瞪着苏小乖,问:“你且好好说说,我当年到底有没有耍诈我明明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赢得”··“对对对,都是那个臭虫子本事不够打不过白溪哥哥你,方才不过是小乖说错话了”·虽然变成了一个小拇指大小的飞蛾,可苏小乖的智慧却依旧是存在的,此番顺着白溪的话,很快的就吹捧了一道。
白溪听来显然很是受用,这才将苏小乖松开,却还是有些不大如意的道:“你刚刚是说金焱将你变成这样的,难不成他也来了”·这一次苏小乖倒是学聪明了,一时间也没有去回答白溪的问题,只是小心翼翼的飞回苏亦洋的袖口里面之后,才弱弱的补了一句:“嗯。”
“他来做什么”·“他来…来救你们啊…”·白溪满脸的不信任:“来救我们他能有这么好心”·“金家的人”·听到了这里,柳冽煦快步的走了上前来,只是敛眸瞧着苏小乖一眼,问:“可是仙界金家的天烁金龙”·白溪闻言,觑了柳冽煦一眼,声音不似先前那般充满着敌意,却还是嘟囔了一句:“瞧你这话问的,方才小乖都已经说了,那天烁金龙叫金焱,这都已经姓金了,可不就是金家的”·柳冽煦抿了抿嘴唇,眼风似是有些无奈的看着白溪,不缓不急的解释:“有些事情谨慎一些总归的没错的。”
白溪不明所以:“这有什么好谨慎的,不过只是一条臭虫子而已·”·本着金焱和白溪先前的恩怨,柳冽煦倒也没有说白溪什么,只是解释道:“这天烁金龙一脉多数姓金,但是真正能算的上是金家的不过就那么寥寥几只,向来是为仙帝才能差遣,所以我才这么问问。”
“额…我…我也不大清楚哎·”苏小乖防备的从苏亦洋袖口中探出来,偏着脑袋打量了柳冽煦一眼,又补了几句:“不过他之前好像是和我提过,他家里面就只有他和他哥哥两个人,然后他哥哥是司掌姻缘的上神,唔…这么一想的话,应该就是金家的”·柳冽煦颔了颔首,沉吟了一会才道:“我们柳家一直和仙界金家略有交情,当年你走了之后,金弥也是同我舅舅说了好久,说什么众生姻缘皆是不能轻易破坏,还说什么缘之一字皆是天注定,此番算来,一切就说的通了。”
后面的这句话,显然是对白溪说的··“额…缘之一字皆是天注定”白溪犹疑的看了柳冽煦一眼,又想起了先前对方和他说了那一遭长篇大论,斟酌了一小会,才问:“那你觉得,我们的这个缘字,到底是什么缘”·柳冽煦一怔,动了动唇,却没有说出话来。
“算了,我其实也就是随便问问……”·“轰——”·话还未说完,整棵?琈木牢又是一阵猛烈的动荡,不等几人反应过来,只见木牢之中金光大盛,转而就见一身穿月白镶金丝边长袍的男子幻化出来,手中还提着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小蛇。
他很是淡漠的瞥了几人一眼,微微的抬了抬下巴,眉宇之间的傲慢丝毫不遮掩··“你们怎么这般的弱,连着这条畸形小蛇也打不过”话毕,嫌弃似得将缩小了无数倍的九尾玄蛇丢在几人的脚下,又怜悯的瞅了几人一眼,才漫不经心的掸了掸衣袂。
其实吧,苏亦洋一开始还挺待见这金焱的,光是看穿着就该是非富即贵的那种富二代,这日后小乖嫁了过去,应该不会挨饿的才是··唔,长得嘛也还行,也就比自家大金毛差上那么一丢丢,但也勉强的能入眼。
重点是,这金焱看起来武力值还蛮不错的,以后有他照应着,小乖应该不会受什么欺负··当然,这一切都是前话了··许是被金焱悲悯的神情刺激到了,苏亦洋整个人都处于要引燃的状态。
感情来这妖界的两个男主人攻都是极品中的变态啊,这柳冽煦是个彻彻底底的直男癌倒也懒得再说,这个叫金焱的这么傲慢,摆谱给谁看呢·在他看来,这一个人的长相和家世啥的什么也不太重要,但是这一个的人品不行的话,那就是大毛病了。
一脸拽的和二百五一样,看着就惹人厌··“你…金焱是吧”·苏亦洋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决定上去给他个下马威,不然以后小乖若是真的嫁了过去,对方不知道他娘家的厉害,一味的欺负小乖怎么办·“你是小乖乖的哥哥”·金焱挑了挑眉,上下的打量了苏亦洋一眼之后,竟是轻嗤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补了一句:“我以为像小乖乖这么优秀的人,这哥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此番见了,不过如此。”
我屮艸芔茻·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凯蒂猫吗·“沃日你个瘠薄玩意,你这浑身由内向外散出的王八之气,是你自个儿天生带的吧”·金焱:“你在说什么我……”·话还未说完,苏亦洋上去就捅了捅金焱的胸膛,哼了一声:“老子告诉你,就你这装逼段位不过和我上小学时候差不多,要是可以的话,老子真想打开大屏幕,给你来个二哈的凝视”·“二……哈的凝视”·许是被苏亦洋震慑住了,金焱一时间看起来有些懵了,他望了望苏小乖,嘴角一抽:“小乖乖,你哥哥…他在说什么”·彼时,因为先前金焱进来的时候已经解开了苏小乖身上的法术,所以他已经由一只小飞蛾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此番也是犹疑中带着复杂看着苏亦洋,好半晌才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啊。”
顿了顿:“兴许是哥哥近来又研究出来的术法吧”·“我瞧着你也不过如此,若不是仗着仙界的捆仙绳,你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拿下这九尾玄蛇”柳辰峰轻嗤了一声,提着本悬在腰间的长剑,一把勾起了捆在九尾玄蛇身上的金色绳子,就这么晃荡了一会之后,淡笑:“有本事来打一架,不然你凭毛线说我媳妇坏话”··“你媳妇”·金焱挑了挑眉,含笑的打量了柳辰峰一眼,不紧不慢的道:“哥夫”·我擦,哥夫是什么瘠薄玩意·第六十九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二十五)·“我们金家的规矩很严明,向来从不许和自家人动手的。”
话毕,这柳辰峰还没有说些什么,一边的苏小乖已经惊得跳了起来,上前一把堵住金焱的嘴,恼羞成怒道:“闭嘴,谁和你是自家人了,要是在敢胡扯八道,今天我就好好的修理修理你”·金焱见状倒也不恼,先前那股子傲上天的王八之气也是收敛了起来,眉梢眼角皆是带笑的看着苏小乖,因为嘴巴被捂着在,所以说起话来很是闷声闷气的:“好好好,我不乱说了,反正我就在原地等着你,什么时候你愿意承认我了,我就……”·“别再说了”·苏小乖的脸噌的一下红了起来,刚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一把推开金焱,先前用来堵住金焱嘴巴的狐狸爪子上下的在自己的身上揩了揩,好半晌才怒道:“你干嘛舔我”·“噗——”·苏亦洋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玩味的道:“金焱,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们家小乖啊”顿了顿,又似笑非笑的补了一句:“咱们家小乖从小到大最听我的话了,只是我现在觉得你不大能配得上我们家小乖,不要问为毛,因为你人品看起来很臭。”
【叮顶==( ̄▽ ̄*)~·本系统带来通知:宿主苏亦洋抢先一步发现隐线人物,以至副CP任务明确,特此奖赏一万爱情币·另:·目前主线CP任务:柳冽煦与白溪相互好感度为85%·目前隐线CP任务:金焱和苏小乖相互好感度为99%·啦啦啦,宿主们请再接再厉,我们的目标是征途一个又一个世界·吼吼吼,组便天下无敌CP手】·待听完了这个消息,苏亦洋一时间兴奋的有些发懵了。
他他他他不过只是随便调侃了一句,竟然中了一万元的爱情币大奖·啊啊啊,世界尊是太美好了啊·哈哈哈哈,感觉整个世界都开满了鲜艳的小花朵~~~·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本来金焱还是一副我最吊的神情,在一听到苏亦洋的话之后,整个人瞬间就恹耷耷了下来,心中更是怨愤起了远在仙界的大司命。
·艹,不是说这人还没追到手的时候,一定要在对方家人面前想尽办法表露自己很优秀的么为什么一点点也不管用,这都是一个什么破主意·白溪显然也是打量到了金焱面上的纠结,闻讯特此前来嘲讽,先是哈哈的大笑了两声,才不缓不急的道:“哈哈哈哈,臭虫子没想你也有这么一天啊,我告诉你,我也是小乖敬重的兄长,若是你此番不好好的给我道歉道歉,日后甭想将小乖讨回家”·“你有什么脸来说我”·金焱很是不屑的看了白溪一眼,淡淡的道:“你积了这么多年的福袋,现在也没见冽煦他接受你啊,小爷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还是赶紧回去桃花门跳舞吧,兴许在那男人众多混杂的地方,你还能找到个夫婿,且莫再将时间浪费在冽煦的身上了。”
苏亦洋怒,他分明也能听出来金焱话中的讥讽,上前就准备替白溪怼回去··这工作向来不分贵贱,只是革命分种不同,金焱刚刚的那一番话,着实的是说的有些过分了。
似乎是瞧出了苏亦洋的打算,白溪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觑了金焱一眼,淡淡的道:“若是我得不到柳冽煦,你也甭想得到咱家小乖·”·身后一米之外的柳冽煦:“……”·“你——”·“略略略,我怎么了”白溪嘚瑟的看了金焱一眼,又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苏小乖的肩膀,循循善诱:“小乖啊,你可要看好了,我不知道这条臭虫子平时是怎么对你的,但是他刚刚羞辱我们到现在,分明是没安好心,你可要慎重一些做决定呦。”
苏小乖一怔,顺着白溪说的话又犹疑的看了金焱一眼,思忖了好半天,竟然还真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道:“小乖知道了·”·【叮~·通知:人物苏小乖受到人物白溪的挑唆,目前对人物金焱的好感度下降10%·温馨提示:经过系统精密的计算,现金焱和苏小乖之间的好感度下降5个百分点,目前总好感度为94%】·我屮艸芔茻·苏亦洋:“……”凑你NN个球子,苏小乖不带你这么墙头草的啊怎么就经不过旁人的三言两语呢·“冽煦啊,我实话告诉你,这个狐狸精秉性差的很,当年不过是我哥哥他心地好,所以才给他支了这么一招。”
顿了顿,他咬了咬牙,伺机报复:“所以,你千万不能和他在一起,要是到这九尾狐狸精的媚术了得的很,搞不好他就给你下了迷魂药,你一定要小心啊·”·金焱这句话说得很是语重心长,话毕甚至还象征性的叹了一口气。
【叮~·通知:人物柳冽煦受到人物金焱的挑唆,目前对人物白溪的好感度下降8%·温馨提示:经过系统精密的计算,现柳冽煦和白溪之间的好感度下降4个百分点,目前总好感度为81%】·苏亦洋:“……”有一句妈卖批老子今天一定要讲啊啊啊·要是在这样下去的话,两方的CP还不给毁完了老兄们啊,你们的情商呢,这谈恋爱又不是推塔游戏,老子不求你们携手友爱,最起码要互帮互助的吧·就你们这样的,毁了对方姻缘的同时,自个的姻缘还不也彻底的被坏了·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互相毁也就算了,可到最后还会连累我和大金毛的啊啊啊··就在苏亦洋准备上前喊妈卖批的同时,柳辰峰却上前一步捉住了苏亦洋的肩膀,只见他缓缓的摇了摇头,通过系统给苏亦洋传去了一道语音。
“洋洋,咱们暂且不要动什么,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知道了白溪和金焱都是十分喜欢他们的另一半CP,而小乖尚小,而且对金焱应该也是有些好感的,左右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情,没必须纠结于现状。”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白溪和柳冽煦呢”·苏亦洋心中那一个着急啊,诚然他也知道苏小乖就是一棵墙头草,只要金焱还能在后面追着,那最后他在一边怂恿怂恿就没什么大碍了,可柳冽煦和白溪呢·这两个人都是成年人了,心中的打算比谁都多,且目前的情况本来就不大乐观,要是真的被金焱坏上了一坏,那还玩个毛线·要知道这柳冽煦才是正CP,若是正CP都没有促成的话,最后他们岂不是还要掉进‘永恒悲惨世界模式’·“柳冽煦那边交给我处理,他应该是有些喜欢白溪的,只是却总踏不出那一步。”
苏亦洋抽了抽嘴角,望了一眼和一块芋头一样站在后面的柳冽煦,连连感叹了一声,又回了柳辰峰一句:“怀挺~宝贝儿你加油~”·白溪和金焱之间的争斗很快就被柳冽煦制止了,待控制好了局面之后,他又走到了金焱的跟前,道:“许久未见,近来可还好”·金焱倒也是给足了柳冽煦的面子,只是鄙夷的看了白溪一眼之后,才回了一句:“挺好的,每天也就帮着我哥整整那些破姻缘事,此外倒也是挺闲的,几乎没啥事。”
柳冽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还不是小乖,他莫名其妙的跑来找我说你们出了危险,歇也不歇的就拖着我从仙界下来,我这才知道……”·“没有明明是你来找我的,我怎么可能会去找你”苏小乖瞪了金焱一眼,攥了攥拳头示威。
“好好好好·”金焱无奈的笑了一声,这才又补了一句:“是我先前突然想见小乖了,后来听说你们被困在?琈木里头了,所以前来相救·”·言罢,又望了苏小乖一眼,道:“我的小乖乖,这下可以了么”·苏小乖满意的颔了颔首,靠在苏亦洋的身边像是老佛爷一样的对着金焱摆了摆手。
苏亦洋抽了抽嘴角,有些无奈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眼,心中不由得暗骂了一句:‘出息’·“既然没什么事情,那我们就先回去,其他事请咱们以后再说。”
柳辰峰见白溪和金焱之间的斗争暂时停火,是以上前走了几步,手中还提着被捆着的九尾玄蛇,一把丢在金焱的身上,又补了一句:“喏,你的东西·”·金焱接过,提着捆仙绳对着苏亦洋晃了晃,眉梢眼角浮起了些许得意,不缓不急的说:“不急,这九尾玄蛇好歹也是上古凶兽,我先前已经将它制服,现在做个灵宠养在身边也是不错的。”
·苏亦洋挑眉:“哦,你和我说做什么”·“聘礼啊,连着这捆仙绳我也一定送给你·”·“咦”苏亦洋咂了咂嘴,摸了摸苏小乖的狐狸毛之后,才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们家小乖还没有表露自己的心里,这聘礼咱暂时不收。”
话毕,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好主意,连连又道:“而且我们家白溪说了,他没有和柳大哥在一起之前,小乖也不会就这么给你·”·顿了顿,似是猜到了金焱想要说什么,添了一句:“倒也不是咱们针对你,实在这也是咱们狐狸洞的规矩,上面若是还未曾娶妻或嫁人,下面小的一概不能提前说亲事。”
第七十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二十六)·其实苏亦洋这么说,也是有着他的道理在里头的··刚刚的辗转几句话之间,他多多少少的也是大概能看出金焱对苏小乖的心思了,早不早连着聘礼都已经准备好了,其心思实在不必言说。
反之,他想着不妨将计就计,反正苏小乖和金焱这回事不出什么通天的意外,应该是没差了,现在所需要担心的不过就是白溪和柳冽煦之间的那档子事··若是说苏小乖就是一棵墙头草,那这柳冽煦实在也是一个动荡的人,兴许是前几十年没有处过对象的缘故,连着什么是喜欢也不大清楚,是以到了现在也不明白自己的本心。
前些日子苏亦洋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的,在还不知道白溪就是十年前他养的小狐狸的时候,他对白溪就已经有些与旁人不大一样,明明在桃花门的时候还打的要死要活,这转而又担心对方被九尾玄蛇伤了,在那种情急之下他第一时间想的竟然不知自保,而是去护住白溪,说是没什么其他心思,谁信·而在知道了白溪就是他十年前养的小狐狸之后,其态度便又是转变了一番,先前白溪怼他的时候,他还会偶尔的回上几句,可在这几日里,即便白溪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他也不会说什么,最多选择性无视。
一个人对一个人的转变这样的快,除了突然喜欢上了,就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然柳冽煦貌似没有什么需要求白溪的,诚然如果他还是一个正常人类的话,应当就是应了第一种的了。
至于为什么要说柳冽煦是一个思维动荡左右摇摆的人,多数还是因着金焱刚刚的那一番话··柳冽煦与苏小乖不同,他如今好歹也是一个成年汉子了,对于自己感情上面的事情多少应该还是有些自己的把握,可偏偏柳冽煦就是一个感情白痴,明明对白溪有好感却因着金焱的一句话,连着好感度也是降低了不少,由此可以得出结论,若是没有外力因素的话,他很难和白溪修成正果。
所以之前和金焱说那件狐狸洞的规矩,什么上面若是还有未曾娶妻嫁人的,下面小的便不可说亲事这样的歪理,不过是他机智的信口胡诌··这左右他们的狐狸洞不过只有他和白溪以及苏小乖三个人,现在他已经算是…嗯…已经算是和柳辰峰厮混在一起了,于是乎余下的就只有白溪。
·这话一放出去,还愁他金焱不上钩即便是为了苏小乖,他也不得不急着去促和白溪和柳冽煦两人··重点是金焱的哥哥怎么说也是司掌姻缘的神龙,他跟在他哥哥身边这么多年,对于天命姻缘一事悟的想必也是极为通透,有他一帮忙,这柳冽煦和白溪最后应当也是可以修成正果的。
是夜··月挂枝头,点点清辉倾洒而下,晚风微拂,阵阵幽香撩人情丝··于苍玉山?琈树牢中逃脱出来已有三日有余,正如先前苏亦洋所预料的那样,这几日因着金焱鞍前马后各处同柳冽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解说情之一字的缘故,柳冽煦因此也是在这桃花门中逗留了几日,并且大有歇下来之势。
有着金焱这个神助攻的存在,苏亦洋和柳辰峰这几日到是歇了个痛快,用苏亦洋心里话来说,他如今和柳辰峰正好有着大把大把谈情说爱的功夫··而且桃花门内景色极好,处处都种着桃花,又伴着微风徐徐落下,十分应他们二人的景。
许是日子过的*逸了,柳辰峰近来突然喜欢上了烹茶焚香··其实说句实在话,并不是啥种族歧视,苏亦洋每每一瞧着柳辰峰坐在那儿一本正经的焚香,总觉得有些奇怪,虽然在这个位面他那抢眼的金发没了,可那浓浓的欧美混血气息,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大金毛·”·彼时,苏亦洋正摊在桌子上,幽幽的扫荡了一眼正手持一根香箸在香炉中将香灰拨弄掩盖颅内明火的柳辰峰,懒懒的补了一句:“这焚香有啥好玩的,你不觉得很无聊么”·柳辰峰闻言,将手中的香箸搁在桌上,又添了一颗香丸进去,才不缓不急的道:“不无聊啊,还挺有意思的。”
苏亦洋:“……”NN的,你今天一天都亲老子了,要是把老子惹毛了,直接甩了你的破炉子,丝毫不会给你求情的机会·就在苏亦洋心中各种碎碎念的时候,只听庭院中金光大盛,紧接着就见金焱抹了抹额头的虚汗,也是瘫在了桌上。
“大晚上的你偷人去了啊,搞的这么一头汗”苏亦洋见准时机,将自己的怨念全部攻击在金焱的身上··也是自苍玉山回来到现在,苏亦洋才渐渐的发现了其实金焱先前那股子王八之气不过都是他自己装出来的,其逗比属性实在堪比二哈·金焱摆了摆手,自顾自的给自己的添了一杯茶,灌了一口之后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是我说,这柳冽煦真是够油盐不进的,本神君同他说了这么多的道理,嘴皮子都快说破了,他却还和我说什么人妖殊途”·顿了顿,又望了苏亦洋一眼,补了一句:“你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就是跟日了狗一样的我艹”·“那能怪的了谁。”
苏亦洋幽幽的白了金焱一眼,不缓不急的道:“明明先前他们小两口大有进展的空间,偏偏你和白溪赌气,这一赌就将柳大哥给堵回去了,要我说啊,这都是你的锅。”
“我的锅”金焱不明所以··柳辰峰迅速补充,言简意赅:“就是你的错·”·“你的锅你的错,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啊。”
金焱思忖的点了点头,面上洋溢着又学会了一个新鲜词汇的喜悦,斟酌了一会才又道:“咱们现在还是别管什么你的锅你的错了,这柳冽煦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太特么的贱了”·“对,实在是太特么的贱了”·“那没办法,他就是再贱,你也要和他好好的讲道理,不然你和小乖之间…啧啧,没戏。”
苏亦洋耸了耸肩,一席话说的格外轻飘··“哎……”·金焱眨巴眨巴眼,模样看起来煞是幽怨··“对了,白溪人呢”·柳辰峰看了金焱一眼,给苏亦洋倒了一杯茶,柔声道:“这七夜暖煮成这个度数入口是最为清甜的,你尝尝。”
“握草,那我刚刚喝的时候你怎么不和我说”金焱不服了,觑了柳辰峰一眼,怒道:“狗男男”·苏亦洋反唇相讥:“总比单身狗来得强。”
金焱:“……”·思忖一番之后,觉得和苏亦洋互怼实在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抽了抽嘴角,才认命的接着道:“白溪将那带回来的?琈木化为灵力存在熔炼炉中,好像是说着明日就去那个患了瘟疫的村子。”
苏亦洋来了兴致,问:“那柳大哥知道吗”·“貌似不知道·”金焱摆了摆手,想着再在这庭院坐下去,只会越发的伤神,愤愤的将杯中的茶饮尽了之后,才道:“不和你们说了,小乖乖还在等着我去给他讲故事,恕不奉陪”·言罢,不等两人挽留,就已经又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于庭院之中。
“这活猪又不知道去给小乖说什么鬼故事了·”苏亦洋抽了抽嘴角,看了柳辰峰一眼,讷讷的开口:“昨天小乖跑来和我说仙界的大司命和司掌百花的娘娘有着一段坎坷的情,而这百花娘娘已经嫁人了,还说什么谁谁谁插了一脚什么巴拉巴拉的。”
柳辰峰笑了一声,拂了拂落在苏亦洋发梢的桃花瓣,单手支颐,饶有兴趣的道:“哦,今天你还没有亲我·”·“今天明明到你亲我了”苏亦洋红着脸反驳,一边说着还一边往柳辰峰身边靠了靠。
“小妖精·”柳辰峰又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俯身在苏亦洋唇角落下了一个吻之后,才说:“今天天气不错,不然你在亲我一下”·苏亦洋嘴角情不自禁的溢出了一丝甜甜的笑意,红着脸又往柳辰峰身边凑了凑,迅速的啄了啄柳辰峰另一边唇角,小声的道:“今天的桃花开得很美,你在亲我一下”·柳辰峰轻笑,又亲了苏亦洋额头一下,不缓不急的道:“今晚的风吹的格外的舒服,你在亲我一下吧。”
·苏亦洋对着柳辰峰的左脸亲了一下,嗫嚅道:“你刚刚煮的茶果然很甜,不如……”·“唔·”·话还未说完,柳辰峰陡然含住了苏亦洋的唇,轻轻碾磨片刻,又加深了这个吻。
吻了片刻,柳辰峰放开苏亦洋,好笑的又去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的道:“嗯,这茶确实挺甜的,要不要再喝一些”·苏亦洋讪讪的干笑一声,面上还带着些许潮红,推了推柳辰峰的手,道:“你…嗯…你还是自己喝吧。”
柳辰峰将手中的茶杯搁在桌上,眉梢眼角都溢着宠溺一般的笑意··第七十一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二十七)·翌日··应该是刚刚过了卯时,天也才刚刚蒙蒙亮,这厨房后院养的那几只鸡都还没开始叫唤,苏亦洋就已经被白溪给拖了起来。
毫无疑问··苏亦洋是格外赖床的··更加毫无疑问的是··苏亦洋不光赖床,还有严重的起床气··“我屮艸芔茻,你NN的这是要闹哪样啊大早上你自己作死不睡觉也就算了,你没事就出去和那些个小老头一起散散步调调情,搞什么瘠薄玩意来骚扰老子老子很困,很想睡觉啊啊啊啊”·苏亦洋想要掐死白溪的心都有了,因为昨晚的情景很是旖旎,所以他不免就和柳辰峰谈天说地亲了好长一段时间,咳咳…是说了好长一段时间。
导致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到子时了,嗯对,用现代话来讲,就是已经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这他才睡着没一会就又被白溪闹腾醒了,能不怒吗·要知道他们老总也没这么催魂过啊,最多直接扣点工资完事,虽然等清醒了之后,有些肉疼那些毛爷爷,但这完善的睡眠就是身体的本钱,身体好就是赚钱的革命源头,总之,睡觉真特么很重要大的啊·白溪见苏亦洋哔哔歪歪的说了一大通终于稍稍的安静了一些,这才闲闲的打了个哈欠,施法打开了自己的听觉,不缓不慢的道:“火气发完了吗发完了的话,就和我一起去渔潭村。”
苏亦洋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理智一时间压制住了怒气,半晌,愤愤的剜了白溪一眼,怒:“啥村”·“渔潭村·”·“去那瘠薄村子做什么”·“除瘟疫、行善、积福袋。”
苏亦洋:“握草”·苏亦洋的理智终于一点点的回来了,任由着白溪掀开他的被子,犹疑的问:“就算是要去的话,也不至于去这么早吧”·“早什么早,从桃花门去渔潭村最起码要好几个时辰,要是去的晚点的话,今晚就回不来了”·苏亦洋挑了挑眉:“别蒙我,你不是会妖法的吗,直接飞过去不就行了”·白溪闻言,一脸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苏亦洋,打着哈欠道:“是啊,我确实会妖法,我不如现在就直接飞过去,然后施个法术化去他们体内的瘟疫,这多方便啊,哪还用得着什么?琈木,你说是不是”·苏亦洋头皮一麻,抽了抽嘴角,他自然能够听出白溪话中的讥讽语气,可是偏偏他竟然觉得白溪说的还挺有道理的,是啊,明明会妖法,为毛直接用法术救人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整来整去,岂不是太麻烦了·显然是看出了苏亦洋的心中所想,白溪无奈的挠了挠头,挫败道:“你到底是狐狸精还是猪妖啊咱们为仙为妖的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再用法术去改变他人的命数,那就更是逆天而行,到时候不光我的福袋积不满,搞不好还是灭成负值”·苏亦洋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我…”白溪抿了抿嘴唇,终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苏亦洋慢条斯理的换了一身衣服,又洗漱完毕之后,才缓缓的道:“小祖宗,你整好了么”·苏亦洋满意的颔了颔首:“整理好了,咱们走吧,先去叫辰峰他们起床。”
因为柳辰峰和柳冽煦是住在一个院子的,所以白溪听苏亦洋这么一说很是抗拒,抵触的道:“没事干去叫他们做什么”·苏亦洋翻了个白眼,心中忍不住吐槽这柳冽煦不上钩,白溪的饵也是有很大的问题,明明是这么好的一个表现自己善心的时刻,他竟然想要偷偷摸摸的自己去·“我就问你,你还喜欢不喜欢柳冽煦”·白溪在苏亦洋面前向来是无话不说的,许是因为上次说私房话给柳冽煦听到的缘故,此番他很是谨慎的化了一道结界,这才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小声的道:“还是喜欢的啊。”
苏亦洋被白溪偷偷摸摸的样子给逗笑了,道:“你既然喜欢就要去努力争取,别太相信什么情缘一事,这命运永远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说到这里,苏亦洋被自己的慷慨激昂给振奋到了,遂又补了一句:“而且,你要知道这攻追受隔层山,受追攻隔层纱”虽然这层纱可能是电网,可能是铁丝,可能铝合金·但须知,这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功夫不怕有心人,只要你手持电刀,手持电锯,手持绿叉火炮,手持剑圣的剑就总能破开那层纱的啊·大抵是苏亦洋的语气听起来格外的振奋人心,即便不知攻受为何物的白溪眸光一下被点亮了开来,他反手握住苏亦洋的手,秋花照月的面容上满是肃穆:“你说的对情缘是什么狗屁东西,再不行我们就霸王硬上弓”·顿了顿,他恰到好处的停顿了一下,问:“对了,这攻受为何物”·苏亦洋满意的颔了颔首,觉得白溪实在是一块璞玉,遂大发善心的开始解释:“你有所不知,这攻就是在上边的,这受就是在下面的,嘿嘿。”
说到这里,苏亦洋又坏笑了一声,用胳膊肘捅了捅白溪,小声道:“而你在柳冽煦面前就是受,就是在下边的那个,况且你长的这么妖孽,略施手段还怕他上不了勾”··白溪红了脸,却还是难以遮掩眸中的兴奋,也是小声的回了一句:“那这么一说的话,你也是受喽”·苏亦洋:“额…不…我是…”·不等他将话说完,白溪已经又补了一句:“还有,小乖也是受喽”·苏亦洋:“额…不…你听你我给你解释…其实,其实我是…”·白溪:“感情我们一整个狐狸洞都是受喽”·“额…”苏亦洋迅速败下阵来,幽幽的望了白溪一眼,突然有种悔恨当初的念头,挫败的道:“罢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哈哈·”·白溪笑了,一边挥了挥衣袖撤开结界,兴致冲冲的道:“走吧·”·“走吧走吧,去辰峰他们院子吧·”·“为什么”白溪再一次防备的将苏亦洋拦了下来。
“怎么这么多为什么刚刚不是说好了去追柳冽煦的么,这会你去渔潭村肯定是要拽着他一起的啊”苏亦洋一边推开门,一边苦口婆心的劝说:“柳冽煦那个人到现在不接受你无非是因为你是一只妖,只要你升级为了狐仙,他这个心结自然就没了,到时候趁着那股劲,你直接将他拿下不就完事了么”·白溪抿了抿嘴唇:“可…可是…”·“还有什么好可是的啊,你要是在这么磨磨唧唧下去的话,到哪天才能和他修成正如的啊,小哥哥”·见白溪还是有些犹疑不定的样子,苏亦洋索性停下来脚步,叹了一口气之后,才道:“白溪啊,你以前还是行事果断有魄力的,怎么现在一碰到感情的事就畏畏缩缩了起来”顿了顿:“你要知道,现在就连着金焱也是日日劝着柳冽煦,为的不就是让你和他在一起么你要是在不下狠心的话,对得起金焱的用心么”·白溪闻言动了动唇,刚刚准备反驳一些什么的时候,苏亦洋就已经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趁热打铁道:“诚然,金焱这么做确实有他的动机在里面,虽然出发点不单纯,但这结果对你却是好的,嗯,好吧,就算不提金焱,你应该也是能瞧出小乖挺喜欢金焱的,你还能忍心叫小乖不能和金焱在一起吗”·“可是…”白溪小声的反驳:“可是我昨晚还看见小乖和金焱在一起厮混。”
苏亦洋:“……那不一样,至少我还没有承认金焱,小乖就不敢明目张胆的和金焱在一起·”言罢,觑了白溪一眼,他知道白溪和小乖的关系一向是好的,定是不愿意看见小乖受委屈。
在心中想了想之后,又补了一句:“你想想小乖现在还这么的小,好不容易单身三百多年找了个对象还不敢带回家,每天还要到半夜才敢偷偷摸摸的出去,他容易吗”·“我……”·“别我我我的了,你不光为了小乖,就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也要赶紧去奋斗啊”·见白溪还在犹豫,苏亦洋直接祭出杀手锏。
“而且你这几天忙着?琈木的事情大抵不知道,这桃花门好多舞娘歌姬什么的都开始关注柳冽煦了,你也知道柳冽煦他相貌生的好,家世又好,看起来又很是多金,且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能经得起那些姑娘们的挑逗,你若是在不行动,他要是被……”·白溪:“别说了,我们这就去他们的院子”·白溪愤愤的应了一声,浑身带火一般的瞪了苏亦洋一眼,怒道:“还有,你和我说说,到底是哪里来的狐媚子,竟然敢勾搭我白溪的人”·苏亦洋见大功告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伸手给白溪扇扇风,道:“哎呀,你这个狐狸老祖宗在这,还有谁能勾搭的了柳冽煦只要你决定开始战斗了,那一切都是浮云,一切都不是你的对手”·白溪眯了眯眼睛,上下的打量了苏亦洋一眼:“你也是狐狸祖宗。”
“我…”苏亦洋猝不及防的被白溪的话堵了又堵,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都是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怎么还没开始谈恋爱的人智商也不大高啊·那股子莫名其妙的醋味,简直能熏死人·“你别瞎几把乱想,我可是正经有家室的人”·第七十二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二十八)·到了柳辰峰他们院子的时候,天色终于渐渐的亮了起来,四下俱寂,两人显然是还没有起床的。
苏亦洋很快的进行分工:“你去敲柳大哥的门,我去找我们家辰峰·”·白溪望了望苏亦洋,讪讪的干笑了一声,扭捏道:“咱们俩能不能换换”·“为毛”·他自然知道白溪是在害羞的,为了早日完成妖界的这个任务,他很是果断的掐灭白溪的这种念想,道:“万一我们家辰峰没有穿衣服怎么办或者他正在换衣服给你瞧见了怎么办”·顿了顿,大抵是觉得这么说没有威慑力,又把话题换了一换:“在或者我和你换了,等去了柳大哥房间的时候,他没有穿衣服怎么办你难道不觉得亏大发了么”·白溪眸中一亮,眉宇间多了一丝狠意,可等瞄了苏亦洋一眼,那股气焰瞬间又恹耷了下去,不缓不急的道:“没事啊,反正我们是兄弟,给你看看也还是可行的,反正我……”·还未等白溪将话说话,苏亦洋直接打断:“还是不是男人了”·“是…”·“是的话就要勇敢的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可是……”·“没有什么可是的了,况且你想把柳大哥让给我看,我却不想把辰峰让给你看。”
·言罢,苏亦洋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白溪的肩膀,一字一顿:“不吃饭不睡觉,打起精神去上套,加油,只要你的套路深,柳大哥迟早会是你的了,既然你都清楚了自己的心意了,还要这脸皮做什么”·他决定了,要是这白溪在不开窍的话,就直接一脚将他踹到柳冽煦的房里完事·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有这个功夫象拔蚌都能生一群崽子了·“那…那我去了。”
白溪抿了抿嘴唇,望别了苏亦洋,一点一点的朝着柳冽煦的房间挪去··此时此景,苏亦洋觉得还是要唱首歌去鼓励一下白溪,酝酿了一番之后,唱道:“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能够表白”·不远处的白溪脚底一滑,一个踉跄差点没撞柳冽煦门前的那棵树上。
“死了都要爱,不天荒地老不痛快,不怕热爱变火海,爱到……”就在苏亦洋笑着对白溪打手势鼓励的时候,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了柳辰峰的声音。
“洋…洋洋这大清早的,你怎么了”·苏亦洋:“沸腾才精彩……额…早…呵呵…早啊”·“早。”
柳辰峰好笑的伸手摸了摸苏亦洋的头发,忍不住开始调侃,道:“从我们认识以来,你几乎每个位面都能唱一首歌出来,等咱们回去的时候,我给你开个演唱会,怎么样”·“别调侃我了。”
苏亦洋摆了摆手,眸光随着白溪的身影,兴奋的道:“你别看白溪一点到晚大大咧咧的,其实脸皮薄着呢,我劝了好久他才打起勇气去找柳冽煦,这不正给他唱歌鼓劲呢。”
柳辰峰皱眉:“白溪去柳冽煦房间做什么”·“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叫柳冽煦起床啊·”·“可是我哥早起了啊。”
苏亦洋:“……”·动了动嘴唇刚刚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柳冽煦端着早膳走了进院子来,看到他先是一怔,遂颔了颔首表示打了个招呼。
顿了顿,这才又看见正猫着腰准备推开他房门的白溪,眉梢微皱,问:“白溪你…在做什么”·白溪脚下又是一个趔趄,彻底将柳冽煦的房门撞开了,许是头撞的疼了,整个人晕晕转转的就又要朝着门槛磕下去。
柳冽煦见状眉头又是一皱,一个移形换影就闪到门前,一手就将白溪揽进了怀里··彼时··俊少配美男··半扇晨曦透过廊檐洒下,伴着片片撩人情丝飞舞的桃花瓣,场景十分的旖旎柔和。
柳冽煦眸光如同一汪泉水的看着怀中的白溪,面上突然泛起了几缕不自在··他动了动嘴唇,就在苏亦洋心中暗惊是不是该表白的时候··柳冽煦却果断的松开白溪,眸子朝着别处望去,很是煞风景的补了一句:“你这只狐狸,大早上的又抽什么风”·苏亦洋痛苦的捂上了眼睛,默默的转身降头搭在柳辰峰的肩膀上,讷讷的开口:“我的眼睛好痛。”
柳辰峰轻笑了一声,望了望庭院的那棵桃树,目光悠长:“没事,他们总是需要磨合的·”·苏亦洋认命,叹了一口气之后,才道:“那成吧,白溪刚刚和我说就准备去渔潭村整那个瘟疫的事情了,我想着在今天就将他们这事给办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将自己心中的打算说了出来:“我瞧着金焱这几天也是说动了柳冽煦不少,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今天白溪只要一将那个福袋给凑满了,我们跟在后面在捣鼓捣鼓,应该就没差了。”
柳辰峰斟酌了一下,望了望又开始斗起嘴的白溪和柳冽煦,颔了颔首:“也成吧,我们在妖界逗留的时间确实也长了·”·【叮~·最新消息来报,应本系统智能关注到宿主们大有终结这个世界任务的打算,遂将数据再次通报一番。
以下:·人物白溪和人物柳冽煦的好感度为90%·人物金焱和人物苏小乖的好感度为99%·目前皆是到了最后一步,宿主们加油加油加油】·“看吧。”
苏亦洋得意的对着柳辰峰挑了挑眉,不紧不慢的道:“我就知道这金焱苦口婆心劝说了这么多天,还是有些用的,反正金焱和苏小乖之间应该是没差了,主要的还是白溪和柳冽煦。”
柳辰峰颔首:“应该没问题的,这几天我也是摸过柳冽煦的心思,他应该也是喜欢白溪的,只是跨不出那个坎而已,要是白溪真的能变成狐仙的话,这件事多半就妥了。”
一席话间,白溪和柳冽煦之间的争斗越来越甚了,并且大有血拼之势··“你爷爷的,我都说了我好心的来叫你起床,你怎么偏说我抽风”·柳冽煦觑了白溪一眼,语气冷冷清清:“叫我起床干嘛弄得这么偷偷摸摸的况且我一向起得早,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溪想都没想:“我当然不知道,谁能猜到你还有这种天还未亮就起床的癖好啊”·柳冽煦抿了抿嘴唇,沉默了许久,突然移开视线,淡淡的道:“我以为你知道的。”
顿了顿,添了一句:“先前你还是一只小狐狸的时候,我也是每天起的很早给你弄吃的,我以为你记得·”·白溪一下子恹了,估计是没有预料到柳冽煦会突然改变战术,整个人身上的气焰一下子全被灭了,半晌才道:“我…”·“行了,你不是准备去渔潭村么,先用完早膳,之后再去吧。”
说着柳冽煦还不忘对柳辰峰和苏亦洋两人挥了挥手,一并道:“都进来吧·”·吃早餐的时候四下灰常的安静,苏亦洋看了看白溪又看了看柳冽煦,最后瞅了柳辰峰一眼,终于受不了这种静默,妥协的道:“小乖呢,怎么早上到现在没有瞧见他”··柳辰峰给苏亦洋剥好了一个鸡蛋,回:“先前我瞧见金焱貌似带着他出去吃东西了,想来一会也该是要回来了。”
“咦,这个小兔崽子平时和我说绝对不和金焱厮混,这晚上偷偷跑出去也就算了,大白天也敢这么光明正大,当我瞎么·”·得到了话题,白溪也是顺着就道:“可不是,先前说好了我没有成功之前,他是不会和金焱在一起了,感情这会都已经开始背叛誓言了。”
苏亦洋讪讪的干笑了一声,回望了柳冽煦一眼,见其果然咬包子的动作都慢了一慢,面上也是带着些许不自在,添了一句:“是啊,这孩子一会回来,我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柳冽煦按捺不住了,睨了苏亦洋一眼,问:“你们狐狸洞的规矩怎么都这么奇怪这个人姻缘不都是由着自己决定么,你们这样强迫他,是不是有些不大好”·柳辰峰闻言,灌了一口粥,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哥哥也知道这个道理”·苏亦洋差点没一口粥喷了出来,他当然是知道柳辰峰的用意。
刚刚柳冽煦既然说了那样的话,就说明金焱前些日子和他说的那些姻缘之事被他记在心里了··这人妖不可恋,仙与妖就自然更加不可恋了,可刚刚柳冽煦这么一说,分明就是不在乎什么这些破规矩了,那他对于白溪的那一层间隙自然就又薄了一些。
而白溪显然也是被柳冽煦刚刚的一番话给懵住了,可懵住之余,心中不由的又泛起了一丝小小的欣喜,喝了一小口粥之后,弱弱的补了一句:“倒也不是我们狐狸洞的规矩奇怪,你若是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凡间走走,许多凡人家里都是这个规矩。”
“我……”·“你们在说什么规矩呢”·不等柳冽煦将话说完,只见院中泛起点点仙芒,转而就见金焱抱着变回原身的苏小乖走了进来。
第七十三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二十九)·一顿早膳吃完,约莫就过了几盏茶的功夫,加之后来苏小乖和金焱听闻要去渔潭村的事情,不免又是一番催促,导致最后的时候连着碗也没来得及洗,几人就出了桃花门。
因着白溪在这桃花门中的名气实在是有些大的缘故,所以几人只得趁着外头人还不多的时候,从着后门悄悄的溜了出去··桃花门的后边是一条青石小路,因着地段比较小,所以很少有人来。
“咱们是去渔潭村积德行善的,又不是去偷人,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么”·金焱嫌弃的看了一眼白溪,却被苏小乖拽着不得不也猫着腰,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又低。
“你懂什么,我白溪哥哥长得这么好看,到哪里不是备受瞩目的而且他在桃花门中又有这么多的追捧者,若是咱们不小心点从后门走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了那渔潭村玩。”
白溪闻言,只是小心的打开后门,对着几人挥了挥手,示意赶紧走,顾影自怜的道:“哎,没想到我着美貌竟然有一天也是错·”顿了顿,又拍了拍苏小乖的肩膀,补了一句:“还有,我亲爱的小乖乖,咱们去渔潭村是为了救人的,可不是去玩,知道吗”·“知道了知道了。”
苏小乖满足的颔了颔首,眯了眯眼睛,往金焱身边挪了挪:“到时候白溪哥哥你就负责去救人,小乖…小乖和金焱就到处找地儿玩玩好了,也不知道渔潭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白溪抽了抽嘴角:“你个小狐狸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看看你最近长胖成什么样子了·”·“嘿嘿,胖就胖,先前金焱和我说,我胖些才好看呢。”
苏小乖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又接过金焱递给他的一颗糖果,满脸的得意··“嘁·”·白溪撇了撇嘴,对着苏亦洋指了指前面的路口,道:“走吧,我先前吩咐人备好了马车,就在那边候着。”
言罢,又补了一句:“只是我没料到你们都要跟着,可能马车就要小了些,反正小乖你和金焱不是想要到处玩玩么,这一路上到渔潭村的风景还是极好的,你们就在外面驾马车好了。”
对于这个安排苏亦洋自然是双手赞成的,不得不说,苏小乖刚刚的那一波恩爱秀的连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此番叫他吹吹凉风反省反省,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报复机会。
白溪备的马车果然是有些小的,想来估计先前也只是打算带着他一起两人坐的,此番除去在外边驾车的金焱和苏小乖,四人坐了进去还是有些许挤的,几乎就等同是腿贴着腿。
苏亦洋倒也没觉得什么,他和柳辰峰早就说清楚了那一层关系,此时贴贴也没啥的,可白溪和柳冽煦不一样,没过多久,两人竟然脸都是通红了起来··别看白溪活了千把年了,竟然还和一个纯情小少年一样,马车行驶难免磕磕绊绊了一些,每次一绊上这两人自然就避免不了撞一撞,这每每一撞,两人的脸便又是红了一红。
苏亦洋本来还想着这坐马车一路上肯定是有些无聊的,可眼下看着变扭的白溪和柳冽煦,越发的觉着好玩了,加上坐在他身边的柳辰峰还时不时的给他剥个橘子,小日子过得不要太惬意。
心中偷笑了半晌,许是这马车半颠不颠的缘故,这困意又没由的一阵阵袭来,到了最后竟然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在醒来的时候,这马车还在晃着,苏亦洋有些发晕的揩了揩额上的虚汗,恹恹的道:“这明明还只是冬天,怎么外头的太阳这样的晒人。”
说着,又伸手想要挡挡那半扇阳光··柳辰峰望了望躺在自己怀中正嘟囔着的少年,笑了一声,神色中不免也带着一丝揶揄,不缓不急的道:“你这外衣里头足足穿了三件里衣,且近来的天气也是渐渐转暖了,你若是还觉得冷,这才叫奇怪了。”
“咦,你怎么知道我穿了三件里衣·”·“你方才刚刚睡下的时候,嘴里一直嘟囔着喊热,喊着喊着就开始扯自己的外衣,我瞄了一眼,心中自然就有数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快穿之对手总是撩我 by 木雨潇潇(下)】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