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你袜子颜色有些奇怪 by 非古

分类: 热文
帅哥,你袜子颜色有些奇怪 by 非古
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文案:·顾霄挂了,为爱而死,然后他重生了··顾霄:麻烦时间往前提提,谢谢,拒绝中年老腊肉··作者:人家正主比你小3岁,还是小嫩肉·顾霄:呵呵我说的是邢邵那个老腊肉。
作者:别逼逼,就是干·…………·顾霄:论如何打动一个已经死心了的老腊肉,不能说实话的那种,坐等,挺急的··邢邵这辈子只追过一个人,追到人死了也没追上,还要替人家照顾小情人。
邢邵:比惨是吗·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 yin -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霄(苏堰),邢邵 ┃ 配角:于雅川,江江等 ┃ 其它:重生,强强,轻松·第1章 为爱而死真壮观·天已经黑了,北风不要命的打在脸上,跟刮了一层皮似的。
还没下干净的雪偶尔刮一点儿下来一起往脸上扑棱,爽的不要不要的··顾霄从公司出来就打了辆车往离自己十万八千里的网吧赶··今天有几个小杂碎要在玩吧门口堵江江,话都已经放出来了,不要脸的发到顾霄手机上。
至于为什么要发到顾霄手机上·因为只要去过网吧的人都知道顾霄对江江有意思··江江不是小名,免贵姓江,单名一个江字,江江··顾霄追了江江有小一年了,在这之前还追过可能什么李李、张张、赵赵的,顾霄不记得。
唯一相似的地方,就是都长的跟小白兔似的,文文静静,我见犹怜,一双大眼睛勾得顾霄魂都没有了··顾霄觉悟早,觉悟高,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跟家里出柜了,表示非男的不要,至死不改。
顾昭佑揍了顾霄一顿,吊在门框上揍,真皮的皮带往死里抽,也没抽乖··老两口已经快退休了,没有那个命和顾霄耗,关了一个星期,挥挥手让顾霄滚蛋··顾霄简直是找到了人生的真谛,回归了自由的海洋,从上大学开始,占着一张痞帅痞帅的脸,祸害了多少小兔子一样的小伙子,一个也没成。
顾霄就喜欢这样的··江江应该是成功几率最大的一个,应为江江也是个同,而且没拒绝过顾霄··出租车在路口停下,顾霄打开车门一脚踩在指头深的雪地上,冻得秒速把脚伸了回去。
“师傅,要不您再往里开点儿,齁冷的·”·“给钱下车,赶紧的”师傅回头瞪了一眼··顾霄竖了竖手指,点头递了一百块过去。
够牛逼·师傅找了钱,顾霄打开车门咬牙下了车··拼了,为了爱情·顾霄在心里呐喊一声,裹着羽绒服踩着雪往网吧跑。
顾霄的爱情正在被几个黄毛绿毛棕毛白毛……推着出网吧··手机适时在口袋里震了一下,顾霄一边掏手机一边往网吧跑··不要冲动,在网吧门口等我·邢邵·顾霄根本没管邢邵的短信,几步冲到网吧门口,地上团了一团雪飞出去打在拉着江江手臂的绿毛身上。
英勇的顾霄同志冲上去一手抡一个,几个杂毛瞬间就扑了街··“- cao -,都干嘛呢,我还没来你们就动手了·”顾霄指着雪地里的人吼了声。
小杂碎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渣,吐了口吐沫说:“抢屎都吃不到热的,你怎么不再晚点来·”·“嘿,我这暴脾气·”·杂毛冲过来的时候,顾霄找准了时机,扯着杂毛挥过来的膀子,直接按到了雪地了。
都是些半大孩子,毛都没长全,和顾霄这个从幼儿园就开始打架,又在社会上混了几年的人完全没办法比,顾霄打得一点儿也不费劲··“顾霄小心”江江在身后喊了一声。
顾霄转过身,小黄毛张牙舞爪的挥着一把□□,离顾霄仅仅一步的距离,顾霄反- she -- xing -的蹲下身往旁边让··地上除了雪还有冰,顾霄脚底打滑,正正的撞在了刀尖上,铁器刺进心脏的声音让顾霄还没感觉到疼就是一阵头皮发麻。
“啊……”顾霄听见江江惊恐的叫声··“卧槽·”红毛把手里刚刚拿出来的刀丢在地上,拉着已经呆滞的黄毛说:“你他妈干什么,还不快跑。”
“江江快走·”黄毛回过神,拉着顾霄的爱情往路口一哄而散··顾霄倒在雪地上,看到下车的路口冲过来一个人,大衣都没来得及穿,只穿了一件衬衫和薄毛衣。
顾霄什么都听不见,耳边似乎都是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的声音··就这么挂了,挂了·爱情还没生根发芽,就挂了·江江跟着一起跑了,没有叫救护车,没有留下来。
还有什么爱情,别说冒芽了,种子都嘎嘣了··什么是爱情呢,你追我,我追你,顾霄追江江,邢邵追顾霄··邢邵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嗡,顾霄努力想露个笑容出来,就是没那个能力。
热气慢慢从身体里流失,呼吸越来越困难,雪水可能已经和自己的体温一样了··这小一年,顾霄往网吧跑的次数基本跟上班打卡的次数差不多,送的钱也基本和工资差不多。
连网吧老板都说:“小伙子,别再来了,不值得·”·真是难得,老板居然没有歧视一个在自己网吧追自己男员工的男人,好欣慰··现在看来,这个安慰是忠告。
死得真不值啊……··这死得算是比鸿毛还轻了··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老爸老妈得哭成什么样啊,就这一个儿子··还有邢邵。
顾霄的思绪就这样一直在飘,飘哪儿也不知道,醒不过来,死不掉,就是有意识,仅仅是意识··除了有意识,其它的感觉都没有··顾霄似乎路过了一个路口,江江和一堆小杂毛蹲在雪地里抽烟,小兔子变成了野兔子。
“你们不是说就弄点钱儿花吗,还他妈带刀过来·”江江说··“我他妈怎么知道这傻逼那么冲动”红毛推了一把身边蹲着吧唧烟的黄毛,黄毛还看着手上的血迹发呆。
呵呵顾霄心里说,搞半天他妈是一伙的··死得真不值得啊·顾霄的血把周围的一片雪地都染红了,邢邵跪在地上,按着顾霄的胸口想让血流回去,嗓子里发出跟野兽一样的嘶鸣声。
应该是很痛苦的,顾霄想··知道邢邵喜欢自己有多久五年还是六年,反正是从毕业进公司开始··不过两攻相遇,必有一受不是,邢邵一看就不是个受,关键也不是顾霄喜欢的类型。
从拒绝过一次之后,邢邵也没再缠着,就是早上顺手带个早餐,知冷知热的,在顾霄把钱挥霍完的时候慷慨的甩给顾霄几百块救命钱··哎,算了,都要死了··救护车把顾霄的“尸体”拖走了,邢邵还跪在雪地里看着顾霄身体里流出来的血。
压抑的吼了一声,震得已经没有感觉的顾霄一震··真是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顾霄心里想··邢邵多优秀一人啊,哎··老爸老妈怎么办啊,还没花过自己一分钱呢。
银行里还有五十七块六毛七,老爸老妈也取不出来啊··支付宝密码,算了,也没钱,还欠邢邵一千多块··耳边有水声,哗哗的响··顾霄感觉手腕很疼,还烫。
睁看眼睛,顾霄甩了一下跟玩了几百次海盗船一样的头,看到雪白的屋顶··“擦,这都没死成,真是命大·”·顾霄张口想叫一声,说一下自己醒了,需不需要再抢救一下。
动了一下,发现自己在水里,被温度比洗澡水温度高一些的水包裹着··屋顶似乎也不是全白的,还镶嵌了一些绿色的小瓷砖··有品位顾霄笑了一下,挣扎了一下想起来,被眼前的一片血红吓了一跳。
自己正躺在一个浴缸里,浴缸里飘飘荡荡一缸的血水,还冒着血腥味儿··怎么回事儿,被扎了一刀没死透,还给放热水里放血·头很晕,顾霄没办法分辨自己在什么地方,模糊看到手边的台子上放着一个手机,顾霄费力的拿起来,界面亮着,上边已经输好了120.·顾霄直接拨出去,接通之后赶紧说了一句:“还没死透,再抢救一下儿。”
然后顾霄又昏了过去,拖着沉重的身体和脑袋往水里划··再次醒来时真的在医院,一鼻子的消□□水儿味儿··一个小护士正在个顾霄扎针,看顾霄睁开眼睛,稍微表示了一下惊讶说:“醒了啊。”
顾霄笑了一下,抬起没扎针的手竖了竖大拇指,发现手腕缠着纱布··“割得很深,动脉破裂,血也流的差不多了,你命真大·”小护士说“好好休息,没死成就珍惜生命。”
顾霄伸手摸摸被刀扎过的地方,完好如初··“我胸口的伤好这么快”·“你还想胸口也来一刀,快别了,救你割腕的这一刀,李医生拼了命才把你救回来,胸口来一刀,你现在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小护士抬着点滴瓶出去,顾霄挪了两下坐起来,左右看了一下,柜子上放了手机,隐约应该是自己打120的那个,但不是自己的手机··顾霄拿过手机按下电源键,看了一眼屏幕,然后闭上眼睛,数了十秒再睁开眼睛。
界面还是一样的,只是时间跳了一分钟··进个医院躺了三年多·白大褂端着查房的本子进来,后边跟着刚刚的小护士··“苏堰”白大褂斜眼看了顾霄一眼,低头在本子上写了一句:脑子还有些不正常,需要观察。
接着顾霄被翻眼皮量血压测心率一通检查,白大褂在本子上做好记录就拿着本子走了··“你别多心,李医生这人就这样,见不得不珍惜生命的人,你正好触了霉头,还好你自己打的电话求救,不然他见了你能揍你一顿。”
有个- xing -,顾霄小声诽谤了一句··重新打开手机,又跳了几分钟的时间··2016年 11月30日,星期三,14:31,- yin -··“美女,手机借我一下。”
顾霄说··护士掏出自己的手机解了锁递给顾霄,顾霄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还回去低着头沉思··等小护士走了之后,顾霄划开手机屏幕,打开相机。
摄像头里的人让顾霄彻底死心了··比顾霄长得文静,比顾霄好看,也比顾霄看着像好人··顾霄的眼睛有些狭长,比丹凤眼要短一些,脸型典型的瓜子脸,嘴唇薄厚适中,鼻子不算很挺。
可是镜头里的人典型的桃花眼,鼻子高挺,嘴唇很薄,整个脸型顾霄也说不上什么形状,瓜子脸近鹅蛋吧,反正挺好看的,特别是眉毛,跟明星画过似的··这特么是在逗我。
顾霄闭上眼睛··作者有话要说:长安打算停一段时间,没思路,感觉自己写的乱七八糟的,先把先前说想要一起更的更着吧··重生,无虐,虐也是虐以前,那些年那些事儿,哎》·喜欢的求收藏求评论啊,求撩。
第2章 哎哟,小嫩肉·顾霄在医院又待了一个周,把手机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比自己用的小米2S智能,但是13年的时候2S已经是很智能了··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我的文件里都是一些资料,学生的名单,学校的通知。
通讯录都是XX老师和XX,连个比较亲切的称呼都没有··只有一个另类的置顶,输的全拼,xingshao··相册里也都是一些随手拍的阿猫阿狗和风景,拍的还挺有情调的,还有一张单独放在一个相册,顾霄打开以后手机都给吓掉了。
邢邵·虽然感觉变了一些,但是顾霄一眼就看出来相册里的人是邢邵··Xingshao,邢邵·重生不可怕,就怕重生之后还有熟人。
苏堰,刚刚白大褂这么叫的,顾霄也在相册里看到了一张身份证的照片··姓名苏堰·- xing -别男    民族汉·出生 1991年11月27日·住址 XX省XX市XX区XX街道XX小区XX栋1510·公民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不是本地人·就这么割脉自杀了,老爸老妈知道吗·还有,这个手机里基本没有人物类的照片,连自拍都没有,居然有一张邢邵的照片,看样子应该是在酒吧里拍的,邢邵端着杯子刚刚抬起头,光影刚好形成交界,很魅惑,拍的很好。
邢邵以前就一般发型,剪短剔薄,没什么特点可言·照片里似乎留了个三七分,刘海也厚重了一些,看上去很成熟··也是啊,能不成熟吗,2016年,邢邵三十了,中年老腊肉款的了。
抛开邢邵喜欢自己,两人也算是死铁,这时候看到邢邵还是有些感慨的··小护士过来拔点滴,拔完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说:“待会儿做个检查就可以办出院了,这是救护车去的时候放在手机旁边的身份证,给一起带过来了吗,还给你,珍爱生命。”
·“谢啦·”顾霄抱拳··苏堰把手机和身份证都放在自杀的地方,应该是不准备死啊,难道是想体验一下死的快乐·顾霄下床,拿过柜子上的眼镜戴上,去办出院。
顾霄不近视,天天编程,居然还5.1的视力,苏堰应该是有些轻度近视,顾霄判断大概三四百度,不戴眼镜也能分得清雌雄,看得清走路,就是看不怎么清楚,不习惯··办了出院。
顾霄孑然一身,站在医院门口,不知道去哪儿··苏堰住哪儿啊·身份证上的地址也不是现在住的啊··顾霄又回去了一趟,找了一直跑自己病房的小护士,问了自己是从哪里拉来的。
“自个杀你还傻了咋地·”小护士转身出去,没多会儿还是回来把地址告诉了苏堰··苏堰应该挺有钱的,手机支付宝里付了医药费居然也没空,顾霄直接打了个车。
小区挺繁华的,当道,顾霄到了十楼,电梯一开,一个大妈看到苏堰,喜笑颜开的问:“小苏,回来了啊,好几天没见着你了·”·“我也好几天没见到您了,谢谢啊。”
顾霄说··大妈笑了一声,进电梯走了··顾霄掏出手机,连接蓝牙打开门,万般庆幸蓝牙锁的存在··屋子装修得挺好,一进门鞋柜露台一样不缺,雪白的墙,二级顶,顶上还镶嵌了绿色的小玻璃。
这就是自己醒过来时候的那间屋子··顾霄先进了浴室,浴缸里的血水已经放了,可能是医生放的,但是血渍还在,洗漱台上还放了一把带血的水果刀··看看自己还缠着纱布的手腕,这是划得有多狠啊,那么想死,为什么要拨好120,放好身份证·顾霄插上浴缸的塞子,放水打算把浴缸洗干净洗个澡。
这房子四处都收拾得挺好的,正主不像是会自杀的样子啊··打开卧室的门,床上一套淡蓝色的铺盖,船头还放了一盏流苏的小台灯,床边放着写字桌,桌上有一台纯白色的电脑。
这人挺会生活的··顾霄走到书桌边,桌子上也是一些学校的文件,顾霄翻了几下,看到一本“XX学院教师工作手册·”·本市的一个大专,离这个小区不远。
一些备课的文件,资料里都是顾霄看得懂的东西··计算机老师啊,一个祖国的园丁就这么死了,被顾霄侵占了··桌子上还有一本英国古典风的笔记本,顾霄拿起来打开,发现是一本日记。
内封面上端端正正的写着两个字:苏堰··字写得很好看,楷体又很有笔风,比顾霄那□□爬的字拿得出手··2015年5月17日:晴·今天在酒吧遇到一个人,似乎是失恋了,喝了很多。
2015年5月20日:晴·今天又见到了他,还是一样在角落里喝酒··2015年5月24日:晴·今天去还会不会见到他·2015年5月26日:多云·人生不过一场邂逅,一场没有以后的□□。
我……我擦,这是来了一场419啊··顾霄咽了口吐沫往后看,脑中已经猜这个人是邢邵了··重个生,死党被小帅哥看上了,还来了一场时尚的419就,顾霄表示很震惊。
2015年5月30日:多云·见面虽然尴尬,不过无所谓··2015年6月4日:小雨·西山的风景只适合情侣,一起去的不是时候··2015年6月17日:晴·约了他一起去遇见的酒吧,一个月。
2015年6月22日:多云·他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很久很久,久到我不敢问··2015年7月1日:晴·如果爱,就深爱,去放逐,去追寻··……·这本日记基本就是一个恋爱记录本,记录了苏堰内心里的渴望,欢喜,记录了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爱恋。
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2015年11月5日:小雪·今天是他爱人逝世一周年的纪念日,我看他在酒吧角落里哭了一晚上,很心疼··2015年11月17日:雪·邢邵,我想,我真的喜欢你。
2015年11月30日:大雪·表白了,结果和我想的一样··2015年12月9日:小雪·他再一次拒绝我,说以后不要再见了··2015年12月13日:雪·他说,苏堰,我这辈子只爱一个人。
2015年12月21日:小雪·是否应该死心,放弃一场没有可能的追逐,只是不甘心··……·苏堰被拒绝的干脆明了,简单粗暴,接下来的大半年,苏堰都跑去找邢邵,几乎每次都失望而归。
顾霄抱着日记本坐在椅子上一页一页的看,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如果自己没有去找江江,是不是就不会死,自己或许不会和邢邵在一起,但是不会成为邢邵心里磨灭不了的伤,那是不是苏堰就能追到邢邵,两个人神仙眷侣一样的,多好。
谈什么恋爱嘛·2016年5月17日:晴·认识一年,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2016年7月5日:晴·有一些人,总是被剩下··2016年8月5日:雨·我想我恨顾霄,恨他在邢邵心里那么坚不可摧。
2016年9月1日:晴·放弃吧·2106年9月30日:晴·不·2016年10月11日:多云·死了或许就不会心疼,不需要面对··2016年11月1日:- yin -·多希望死的不是顾霄是我。
2016年11月27日:小雪·如果我没死……,就放弃邢邵··……·可是苏堰死了,割了脉,泡在热水里,一个人··苏堰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好好的一个人民教师,祖国的园丁,长得好,会生活。
错的是顾霄,如果顾霄不活过来,苏堰或许还有机会··或许死不掉,或许刚刚那个大妈来敲门,发现苏堰自杀,就救过来了··顾霄觉得自己间接害死了一个人。
自己活过来有什么用,没有追求,没有理想,整天只知道追些乱七八糟的人··“啊……”顾霄趴在桌子上低声喊了一声,抱着头有些想哭。
过了半个小时,顾霄才起来,打开衣柜挑了两件衣服去浴室··浴缸里的水早就满了,顺着排水口往外流,顾霄拿过刷子,顺着边缘把浴缸认认真真的洗了一遍··这里是苏堰生命终结的地方,一条年轻的生命,就在这个地方,带着他的爱恋,没了。
每一抹血迹,都是苏堰的生命,那个深深爱着顾霄不爱的人的祖国园丁,那个为了爱结束生命的人··比起顾霄和人打架被捅死,这才是为了爱··虽然自杀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刷完浴缸,放着热水,脱了衣服站在镜子前边儿,看着镜子里陌生的面孔··“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要品德有品德的人,邢邵居然看不上,真是没眼光。”
“哎哟,这小鲜肉的脸,这身材,啧啧啧,苏堰啊,你也是没有眼光,干嘛非得在邢邵那棵树上吊死呢,哎”·顾霄静静的看着镜子里,过了五分钟,抬手摸了一下镜子里的脸,低声说:“苏堰,对不起,虽然很不厚道,但是……,我想我可以替你活下去,虽然不能替你去追邢邵,你总得照顾你老爸老妈吧,活着挺好的,你要是能回来,你就回来,我还给你,但是你别再犯傻了,我们两都挺傻的,不过好歹你还喜欢了个值得的人,你看看我,江江那个小瘪三。”
“说是镜子能通灵,我也不知道你听不听得到·”·“顾霄,以后你就是苏堰,苏堰”·顾霄说了半天,唉了一声试了下水温把自己泡了进去。
都什么事儿啊··浴室里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顾霄看着屋顶,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办··苏堰是老师,可是顾霄根本不会教书,去祸害小花朵·“哎,试试吧。”
正巧,顾霄回房的时候,手机在响,拿起手机,先前就已经有一个未接了,是学校的教务主任,姓刘··顾霄清清嗓子,接了电话:“喂,刘主任您好。”
“苏老师啊,你前几天请了半个月假说家里有事儿,可是周一徐老师也有事儿,上不了你的那节课,你看你这边能不能回来上课”·顾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资料,任命的说:“能,我提前赶回来。”
“行,那我和徐老师说一声,你记得来上课·”·“好,刘主任,谢谢·”·找了吹风机把头发吹干,顾霄坐在桌子前边儿,把苏堰的日记本收到抽屉里,打开了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应该就是苏堰办公用的,桌面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软件就是学计算机的人平时用的那些,PS、AI、远程什么的,顾霄都挺熟悉的··E盘里有一个文件夹是教学,顾霄打开文件夹,里边基本已经把这学期要用的课都备好了,顾霄都没有要做的。
只是打开之后,发现根本不会讲··教编程,能不能好了··实- cao -顾霄没问题,可是理论就要了命了,都是一条社会狗了,谁还记得··把QQ登上,有几个群消息就跳出来了,还有一些私人消息。
苏堰平时应该是接私活的,有几个技术群,还有几个人发消息问苏堰这几天接不接活···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线外:接,什么活·顾霄统一回了,把签名改成了‘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其它的,顾霄都没有动,这是苏堰存在过的证据。
“苏堰,名字挺好,给你取个小名儿吧,小堰子,怎么样我爸妈以前都叫我霄子·”·“苏堰,顾霄,顾霄就是苏堰,苏堰就是顾霄,但是顾霄已经死了,所以只剩下苏堰了,哎,小堰子。”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还是暂定3 5 6 7,并没有按时的某人跪着说··改了笔名,更一篇重生文其实挺适合··第3章 干不了,谢谢·顾霄把自己默认为苏堰,想到爸妈,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苏堰的爸妈,自己的爸妈··还得找个时间去见一下,把情况给老爸老妈说一下··别再吓着老头老太太··顾霄,不苏堰,顾霄在心里想··顾霄把讲课的内容看了一遍,大概想了一下怎么讲,实在想不出什么花样。
“苏堰啊,看来我们要失业了,怎么办,不行我还是去干老本行吧·”·九点多,顾霄就睡了,躺在床上老半天睡不着,终于睡着了,被噩梦瞬间吓得坐了起来。
梦里,正主手里提着刀,浑身的血,就像是从血水里泡过捞起来,一步步走进,把刀提了起来··顾霄坐起来,把床头的灯打开,扑在自己膝盖上看着灯光没照到的地方。
“苏堰,你要是能回来,你就杀了我,回来,要是不能,就别吓我,我这人吧,虽然爷们儿,但是胆子也不大·”·屋里没有回应,顾霄叹了一声,重新躺下,开着灯过了半小时才睡着。
一早顶着黑眼圈醒过来,觉得自己在用头走路··顾霄揣着手机走进办公室,在座的老师都抬起头看了一眼,你一言我一语的问:“苏老师,家里事情办完了啊”·“完了。”
顾霄笑着回答:“没什么大事·”·看来苏堰人缘挺不错的··顾霄看了一眼没有人坐的办公桌,走过去看着笔记本封面上写着‘苏堰’,大方坐下拿出优盘把电脑打开。
苏堰的课是第三节第四节,第二节一下课,顾霄就拿着优盘和书去找教室··十分钟的下课时间,苏堰找了八分钟,最后踏着第九分钟的节点走进教室··“哇”教室里一片喊声,吓得顾霄赶紧转身看着下边的同学。
真是的,本来就紧张··“苏帅哥,今天也很帅啊·”第一排的小姑娘吹着口哨说··“谢谢……”顾霄说:“别爱上我。”
“哈哈哈……”下边笑成一片,顾霄摸了一下头上的汗,把优盘插好··“大半个月没见,苏帅哥你不是回家结婚了吧”小姑娘又问。
顾霄打开PPT,抬头眨了下眼睛,对着小姑娘用手指比了个心说:“我结婚了,你们岂不是很伤心,眼前都是青青草原,我还打算单几年·”·下边又是一片笑声,另外一个小姑娘捂着脸说:“讨厌,苏帅还是那么会撩。”
顾霄笑了一下说:“好了,上课了·”·下边安静下来,顾霄咳了一声,播放PPT,压低嗓音说:“好,今天我们讲编程的语言……。”
·这帮学生上课还挺安静的,没有再调戏顾霄··顾霄把苏堰做好的PPT里边觉得重点的内容都讲了一遍,压着下课铃声讲完··苏堰平时讲课是不是这么讲的顾霄不知道,不过顾霄讲的内容都是工作的时候要用的。
大专生,马上就要步入社会了,考试也不用跟初高中似的,注重实际点儿应该没问题··很好,顾霄,有老师的样子,加油,顾霄拍拍胸口··“我这节课讲的都是重点啊,不会的赶紧问,期末考不了我就割草。”
顾霄抬头说··“啊,苏帅,你是还那么绝情·”下边好几个人吼起来··“就是这么绝情·”顾霄说。
苏堰,看到没,我会替你做好苏堰,虽然不是高仿,起码也是个低仿··顾霄上大学的时候,老师说,不懂赶紧问,基本没有人问,不过这个班还真有人上来问问题。
“苏帅,这个节点为什么要这么写啊”·顾霄一愣,迷茫的看着小伙子说:“别问为什么,谢谢,讲原理这事儿干不了,去看书·”·旁边等着问问题的小姑娘一副我倒的样子说:“苏帅,赶紧补充一下基础知识,真的,学校快要裁员了。”
顾霄笑着摇摇头,把能想起来的给小伙子说了一遍,让小伙子自己去看书··“苏帅,你手腕怎么包着纱布啊,受伤啦”小姑娘问。
顾霄看了一眼手腕的纱布,把手腕举起来对着小姑娘晃晃,神秘的说:“苏大帅哥我失恋了,割脉玩呢·”·“切————”下边一片嘘声。
顾霄笑了一下,把手腕遮回大衣的袖子里,低着头把下节课要用的文档调出来··真真假假,谁知道呢··第四节课上得也很顺利,看来苏堰平时也不怎么讲理论,学生居然习以为常。
顾霄收拾东西准备走,下边的学生也收拾东西,挥挥手说:“苏帅明天见啊·”·“不见不散·”顾霄朝后挥挥手··下午没课,顾霄回办公室把书放下和办公室老师打了招呼就准备回。
得去把苏堰银行卡密码改一下,不然过几天都市头条就是:XX学校XX老师割脉不成,饿死家中··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在车上,顾霄又把QQ微信微博的密码都手机号重置了一遍。
重置完银行卡密码,顾霄顺便查了一下余额,居然有六位数了··“小堰子,绝世好男人啊·”顾霄看着银行卡说··把卡放进钱包里,顾霄拿出手机,给昨天晚上发消息问接不接活的人又发了一条消息:什么活我都接,联系好了告诉我。
“小堰子,我继承了你的遗产啊·”·但是顾霄不太打算用苏堰的钱··以前在公司的时候邢邵也接私活,周末的时候就出去跑,帮人家布线调交换机服务器什么的。
这些事情顾霄倒是也会,就是比较菜,如果能接到写程序的活,就更完美了··顾霄消息发出去没多会儿,手机就响了,顾霄掏出电话,屏幕上显示:江姜·我……擦,要不要这么……。
顾霄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对面是一个很低沉的男声··“你以前一般不随便接活,怎么突然什么活都接了”江姜问··声音天差地别,这让顾霄稍微好受了些。
“最近挺缺钱的,什么都干·”顾霄说··“天桥下边站着,稳赚·”·顾霄啊了一声,花了十又三分之一秒反应过来,咬牙说:“走啊,一起啊。”
对面沉默几秒钟,飞快的说:“文档发你邮箱,编程类的·”说完就挂了··过了一分钟,QQ就提示有邮件··顾霄在外边随便吃了碗馄饨,裹着衣服回家,把暖气打开就开始看文档。
基本没什么问题,应该很快能完成,顾霄这周打算去一趟XX省XX市XX区XX街道XX小区XX栋1510··周二到周五,顾霄白天去上课,晚上回来就搁家里写编程··夜里还是会反复梦见苏堰浑身是血的样子,不过顾霄已经能倘然面对,要真打算来个乖压床、厉鬼现身什么的,也不会等那么久。
顾霄还是会被吓醒,只是醒了很快能睡过去··保持一贯的良好睡眠··周五晚上把写好的东西发给江姜,第二天一早,顾霄带了一套衣服就上了去XX省XX市的高铁。
高铁上人很多,顾霄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开车的时候拿出手机对着黑了的屏幕看了一眼,苏堰的脸在屏幕里看得很清楚··小堰子,去看看你爸妈··路上睡了一觉,下车的时候有些晕。
顾霄拿手机查了路线,找了地铁站买票坐上地铁··下了地铁又转了一趟公交车,才到了XX小区··走到小区门口,顾霄够着头往里看了一眼,保安警惕的伸出头,皱着眉- cao -着一口方言说:“干嘛呢”·“叔,我住这里,给开个门吧。”
保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挥挥手说:“住这里这个借口不够新颖,换一个·”·“我真住这里·”顾霄苦笑着说:“XX栋1510。”
保安依旧怀疑,拿出名册看了一眼说:“叫什么/”·“苏堰·”·保安又看了一眼,冷笑一声说“那家的住户姓张”·顾霄半张着嘴,打算拿手机给苏堰的爸妈打电话,把手机都翻遍了也没找到爸妈这样的字眼,连个姓苏的都没有。
顾霄在围栏边蹲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站起来,结果被从后边啪一掌差点给拍的啃土··“苏堰,你小子怎么回来了·”拍苏堰的人问··顾霄踉跄往转头,看到一个染着板栗色头发的伙子咧着牙说话。
“我回来看看”顾霄只好接了一句··“够义气,没忘记我们,前几天我回去院长还说起你呢·”·“院长”·“啊”·“没有。”
顾霄说··苏堰是个孤儿,怪不得手机里没有老爸老妈姐姐弟弟什么的··“走,我们一起回去看看,院长肯定想你了·”·顾霄低着头笑了一下,把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
·顾霄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苏堰孤儿院的院长,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从大衣口袋里把手拿出来,顾霄从裤袋里掏了钱包,抽出苏堰的银行卡递过去说:“你把这个交给院长,我过几天再回来,密码015517”·顾霄把苏堰银行卡的密码设成了他遇到邢邵的那天。
说完顾霄就转身往回走,不管后边的人叫什么··一直到坐上高铁,顾霄都还没晃过神··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双更,求收藏评论啊··第4章 此人已死·“小堰子,对不起,我,没有勇气去。”
顾霄对着和手机屏幕说··其实苏堰已经死了,活着的是顾霄,但是顾霄没有办法顶着顾霄的灵魂去做苏堰应该做的事情··自从知道苏堰喜欢邢邵,知道苏堰本来应该有一段辉煌的人生。
“顾霄,你的心不会疼吗”·“会啊·”·顾霄自问自答,然后对着屏幕小声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苏堰挣的钱,顾霄已经全部给孤儿院了。
占着别人所有的,还用别人的钱,顾霄觉得晚上做梦苏堰会真的杀了自己··但是晚上顾霄没有做梦,一觉睡到大天亮,被砸门声吵醒··顾霄披上大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外边是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老腊肉,很帅。
会在这时候砸门的,可能是苏堰的朋友,顾霄心里做了下准备,把门打开,面对面看着砸门的帅腊肉···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腊肉看顾霄不说话,抱着手靠在门框上,也不说话。
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你不让我进去我也不走,这架势很好··“有事儿”顾霄问··除了这个,顾霄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问什么,既不暴露,也不冷场。
“没有,我就是来看看你活着没”·已经死了,顾霄很想说··“还好·”顾霄回答··老腊肉没有说话,依旧看着顾霄,顾霄赶紧把头低下。
“进去坐坐”老腊肉问··顾霄让开一条缝,让老腊肉进来,又去打开饮水机,给倒了杯水··“咖啡,谢谢·”老腊肉说。
顾霄把水放在桌子上,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说:“没有,只有白开水·”·老腊肉看了一眼桌上冒烟的白开水,站起来打开客厅里的壁橱,从最下边拿出咖啡豆,又拿出咖啡机,回头把两样东西一左一右展示给顾霄,然后拿着进了厨房。
接着老腊肉在厨房慢条斯理的煮咖啡,中间出来拿了一次方糖··这个过程无疑给了顾霄很大的折磨,让顾霄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将近半小时,老腊肉才端了两杯咖啡出来,放了一杯在顾霄面前说:“一颗糖,加奶。”
顾霄心里咯噔一下··“你自己说还是我问”老腊肉说··“说什么”顾霄没敢抬头。
“苏堰·”·“啊·”·“你的银行卡给我看看·”老腊肉说··顾霄往大衣口袋里摸了一下,想起来卡已经给了孤儿院。
“我昨天回孤儿院,给院长了·”顾霄说··“呵·”老腊肉笑了一声说“苏堰从来不会不穿好衣服就给任何人开门,他开了门都会很礼貌的把门全部打开。
苏堰喜欢喝咖啡,喜欢加一颗糖和三分之一的奶,所以他会自己煮咖啡,招待客人一般也会用咖啡,除非客人自己说不喝咖啡·还有,苏堰是孤儿院出来的,他过够了苦日子,他会努力挣钱,把每一分钱都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他会给孤儿院钱,但是不会全部给。”
老腊肉说完,静静的看着顾霄,手里不停的搅着自己咖啡··“你怎么知道的”顾霄泄了气··“我乍你的。”
老腊肉说··顾霄猛的抬起头,差点儿没把牙齿咬碎,手里的抱枕再迟疑一秒就砸过去了··“高·”顾霄竖起拇指··“自我介绍一下。”
老腊肉说:“我姓夏,夏凌宇,是苏堰的心理医生·”·“苏堰有心理疾病啊”顾霄问··“恩,苏堰有轻微的抑郁症。”
怪不得苏堰这么会生活,在学生心目中这么爱撩人的一个老师居然会自杀··“你打开门的时候我就在观察你,你的神情闪躲,不敢先开口和我说话,说明你心虚,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和苏堰很熟,如果是我来的话,他肯定第一句话会笑着说‘凌宇你来了啊·’,而不是站在门口和我对视·他知道我喜欢咖啡,如果家里没有咖啡了,他一定会说‘不好意思,咖啡没有了,开水行吗’。
我不了解情况,所以只能乍你·”·顾霄认了,遇到这种成精的,顾霄无话可说,斗不过··“苏堰割腕自杀了,11月27日·”顾霄看着夏凌宇说,夏凌宇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考究,变得落寞和心痛。
顾霄有一种掰回一局的感觉,但是又觉得难过··“我叫顾霄,我13年11月五号那天和人打架被捅死了,醒过来的时候就成了苏堰,苏堰割腕泡在浴缸里,不管你信不信。”
夏凌宇喝了一口咖啡,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一下··“顾霄,邢邵喜欢的人·”夏凌宇问··顾霄点点头说:“我看了苏堰的日记。”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夏凌宇说:“你是顾霄的事情我暂时不信,但是你不是苏堰我信,你和苏堰不是一类人·”·接下里的时间,夏凌宇静静的喝完了咖啡,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西服,看着顾霄说:“苏堰已经不在这里了,以后我就不需要再来了,再见。”
顾霄低着头,等夏凌宇触到门把手的时候,顾霄突然抬头说“我就是苏堰·”·夏凌宇回头,不带任何情绪的看了顾霄一眼,然后笑了一下,开门走了。
一早被夏凌宇叫醒,顾霄一直在沙发上坐到下午,都没有挪窝··“我是苏堰·”顾霄说了一句,然后进浴室洗漱,到卧房挑衣服,穿了看上去磨损得旧一些的的一套衣服。
这应该是苏堰喜欢的,穿了很多次··重新回到沙发上,顾霄找到夏凌宇的电话,播了过去··那边很快接了起来:“喂·”·“你给我讲讲苏堰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夏凌宇沉默了一会儿,顾霄听到那边把电视关了··“苏堰是个挺善良的人,就是太认死理·他以前没有抑郁症,是喜欢上邢邵之后才显现出来的。”
夏凌宇说:“他这种人,要是喜欢上了,就一定要到死为止·平时苏堰挺贫嘴的,喜欢逗人·”·“是吗”顾霄问。
“苏堰是什么样的人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我分析一下你吧·你这人表面上应该和苏堰一样,乐观,善良,但是容易有心里负担,是抑郁症的高发人群·”·“呵呵,谢啦。”
顾霄说:“顾霄在哪儿遇到邢邵的”·“市中心的一个GAY吧,叫天空之城,英文名castie in the sky.”·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谢谢。”
顾霄挂了电话··今天比昨天又冷了一些,估计再过两天得下雪了,比13年的时候晚了一个月啊··破城市··顾霄裹紧衣服,把围巾拉起来捂住了嘴,从门口打了辆车去市中心。
这个酒吧以前就有了,顾霄知道,下车直接绕过一个购物商场,走进后边的辅路··酒吧还没有开门,顾霄在附近找了一家店,吃了份牛排,加一杯咖啡··一颗糖,三分之一的奶,苏堰的最爱。
再绕回去的时候,酒吧刚刚开门,顾霄低着头走进酒吧,到吧台点了一杯啤酒··“苏堰很久没来了·”调酒的小哥把啤酒放在吧台上。
“是挺久了,还按以前那样·”顾霄说··按苏堰那样··调酒的小哥打了个响指,开始调酒,分分钟给顾霄调了一杯兰度··这是天空之城一种很少人会点的酒,有些涩,顾霄并不喜欢。
以前顾霄来这里的时候,一般都是一杯伏特加,可能还会再点几杯啤酒,顾霄酒量还不错··看得出来,苏堰的酒量不好,这是酒吧里度数最低的酒··或许苏堰和邢邵的419就是喝醉了的产物。
“天冷了·”小哥低着头很小声的说··顾霄把兰度里边的一块冰含在嘴里,点头眼神有些迷离的说:“是挺冷的·”·哎,死的时候就是这么冷,活过来了还是这么冷,真是- cao -蛋。
“前久你来的时候说下雪了想去滑雪,还去吗·”·“可能不去了·”顾霄不会滑雪,充其量也就是去摔跤··小哥笑了一下,一个酒瓶在手里甩了一圈,给顾霄隔了两个座的客人倒了一杯伏特加。
“前久你来的时候说下雪了想去滑雪,还去吗”小哥问··“去啊·”客人回答··……·顾霄把冰咬碎差点把舌头一起嚼了,感情这小哥是遍地撒网啊。
酒吧里的音乐换得安静了一些,顾霄突然很想抽烟··顾霄烟瘾不大,有些时候会想抽,比如这种很适合装逼的场合··“有烟吗”顾霄问:“还有火机。”
小哥把一包烟放在顾霄面前,又丢了一个火机··顾霄把烟含在嘴里,点着,吸了一口··“咳咳咳……,卧槽·”顾霄捂着嗓子和鼻子蹲在地上,把半个肺都快咳出来了。
烟辛辣的味道经过肺的过滤没有从鼻孔里出来,而是往胃里走··“小堰子,你不会抽烟啊,哎……”顾霄蹲在吧台前边儿小声抱怨了一句。
“你不是说不会再学抽烟了吗”·顾霄先看见了一双休闲布鞋,然后是紧身休闲裤,再接着是黑色长款风衣,再接着是邢邵比记忆中成熟了一些的脸。
顾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的一疼··这不是顾霄本人会有的感觉,顾霄很清楚··小堰子·“扶一下,谢谢·”顾霄伸手。
邢邵扶着顾霄伸出去的手把顾霄扶起来,顶着个川字看着顾霄··“你手怎么了”邢邵问··顾霄低头把自己受伤的手抬起来晃了一下说:“失恋,割脉玩,需要说说具体过程吗”·邢邵的川字更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晚,在地州出差,差不多已经想杀人了,如果我哪天停更了就是杀人进去了··第5章 帅哥,袜子颜色有点奇怪·其实顾霄从看见邢邵的脸,过了那莫名其妙的心疼之后,就有一种想把没抽完的烟插在邢邵鼻孔里的冲动。
对苏堰这种态度,怪不得苏堰会自杀··要不想理人,这种时候就不该过来说话,要想理,就不该晾着,让苏堰跟个二傻子似的自己一个人爱的死去活来来,最后自杀。
什么玩意儿·邢邵冷笑了一声,把顾霄受伤的手拉起来,使劲儿捏着伤疤说:“苏堰,我以前就说过我不会心疼,懂吗”·哎哟喂,我真是不能再懂了。
顾霄把烟扔在地上,低着头抬脚踩熄了,然后抬手掐着邢邵的手腕把邢邵的手拎开··“没说让您心疼,犯不着,晦气,麻烦挪挪蹄子,你挡着本帅的去路了。”
顾霄说··邢邵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顾霄已经站起来,挑衅的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顾霄的鞋子,抬脚狠狠跺了上去,右脚一抬,全身的重量就放在了邢邵右脚的脚背上。
“我不认识你,谢谢,不过,帅哥,我刚刚就想说了,你袜子的颜色有些奇怪·”·邢邵皱着眉,动了一下疼痛的脚背,低头看了一眼,袜子一只黑的一只白的。
昨天邢邵接了个活,加班到今天凌晨,回家睡了一觉起来,打算来酒吧待会儿,穿衣服鞋子袜子的时候还是迷糊的··感谢没有把鞋子也穿错··“品味很独特嘛。”
顾霄说··邢邵张嘴想说什么,顾霄已经撞开邢邵的肩膀走了··走出酒吧,外边寒风刺骨,骨头麻痹,麻痹真冷,但是顾霄心情很好··不就是个邢邵吗·“小堰子,你心疼什么,跟着哥哥走,你要几个邢邵,小白兔那样的哥哥追不到,就邢邵这样的,明天哥能给你找一火车皮。”
其实顾霄今天来酒吧的目的也是想看看能不能见到邢邵,不负所望,见到了··即使刚刚见到的时候心情不好,但是现在顾霄的心情愉快到飞起,顾霄想知道现在的苏堰,顶着顾霄灵魂的苏堰,对邢邵是什么感觉。
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还是放不下呗··那一脚跺得真爽··本来想来干嘛的忘了·为什么要跺邢邵一脚,也不为什么,就是没忍住。
“站住”邢邵脚跟脚走出酒吧··顾霄头都没回,向着背后竖起中指··看着出租车洋洋洒洒开走,邢邵觉得肺都快炸了。
以前苏堰嘴是贫一些,但是没有现在这么痞··邢邵看着自己一黑一白两只袜子,弯腰把鞋子脱了,一手一只把袜子扯了丢在路边的垃圾桶,赤着脚穿上鞋子··凉飕飕的,跟裸奔没什么区别。
顾霄晚上又睡了一个好觉,特别的沉,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踏进办公室,徐老师已经来了,看顾霄满面春风,笑着说:“苏老师捡美女了”·“是啊,捡了一火车皮。”
顾霄说:“徐老师要不要分享·”·“不用了·”徐老师笑了一声摇摇头说:“注意个人卫生·”·顾霄就喜欢这样敢说敢做的人,比了个大拇指拿着书出了办公室的门儿。
进了教室依旧是震耳欲聋的:“哇·”·顾霄转身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把书丢在讲台上打开电脑说:“我知道我今天也很帅,不用拍马屁了了,期末了,也该到了割草的时候了,就算我依旧很帅,割草也是不留情的,好自为之啊小绿草小花朵们。”
“耶——————”·顾霄也不附和,就抱着手站在讲台上等他们耶完,继续说:“不是说学校要裁员吗,像我这种理论知识不扎实的,如果还给你们放水,估计下一批失业大龄青年就是我了,所以该记记,该背背,赶紧的啊。”
马上就是考试周,下边这些小花朵们在顾霄看来已经是善类了,比自己读书的时候善良多了,所以顾霄到是不担心他们挂科··“苏帅,大学都不开家长会了,你怎么割草啊。”
顾霄抬起头笑了笑说:“想知道怎么割草,我听说上个月学校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本新的学生手册,连挂两门就可以寄成绩单回家,免邮费,也不知道真不真。”
下边的学生立马全都垮了脸,小声说:“真啊·”·顾霄啪啪啪拍了三下手说:“我可以回去磨刀了,骚年们加油·”·顾霄手上的书已经快到尾声,苏堰做的PPT也没几个了,这一年真的快完了。
下午有个会,顾霄抱着手听到一半就已经在梦里见周公了,讲什么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党的方针政策··回家到半路就开始下雪,先是小雨,接着雪就跟着下来了,顾霄从车站跑到楼下,抖了两下身上的雪,看到楼下抱手站着个人。
邢邵·不用看也知道是邢邵,那一副欠扁的样子··肩膀上落了几片雪花,显得有那么一点儿沧桑,但还是欠扁··“挪挪。”
顾霄走到门边说··邢邵也不说话,依旧堵在门口看着顾霄··顾霄低头看了一眼,抬手往上扯了一下邢邵左边的裤脚,又扯了一下右边的,看见邢邵两只脚都是白袜子,拍拍顾霄身上的雪花儿说:“袜子穿对了,这么屌?”·邢邵理了一下裤脚说:“我昨天托我医院的朋友问了一下,苏堰,割脉有意思吗”·“很有意思啊,你要不要一起。”
顾霄说完冷嗯一声,推开邢邵进了单元门··绕过拐角等电梯,邢邵也跟在顾霄后边进了门儿,一副要发火的样子··顾霄当没看见,按了电梯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等着。
“苏堰”邢邵吼了一声··顾霄掏掏耳朵,一副要聋说完样子说:“你要不能好好和我说话,你就赶紧的走,我家不招呼客人。”
邢邵确实没有进过苏堰家,只是知道苏堰住哪里··“行,我跟你好好说·”邢邵做投降状,压着自己的火说:“苏堰,我说过很多次了,你很好,但是我忘不掉顾霄,你这样做贱自己有什么意思,那是割脉啊,你以为闹着玩,你要是……。”
“行了”顾霄打断他的话,又按了一下电梯,电梯打开门,顾霄一只脚跨进去,回头说:“邢邵,我割脉前告诉自己,我要是没死,我就放弃你,现在我没死,所以你可以走了,不送。”
电梯门关上,邢邵心情复杂的站在电梯口,心里真算得上是五味杂陈··看着数字往上跳,邢邵低声- cao -了一句,抬脚毫不犹豫测踹在电梯门上,然后一瘸一拐的出了苏堰的小区。
刚出小区打上车,手机就响了,是于雅川··“说话·”邢邵接起电话··“你吃□□了你”于雅川把手机离远些说。
邢邵不说话,于雅川又说:“我们在梨园,刚上菜,李博他们也在,你要不要过来露个脸·”·李博是于雅川的一个客户,也是邢邵的客户,做网络集成加相亲网站的,跨度有点远。
平时邢邵从他那儿接的私活不少,是该去露个脸··“成·”邢邵挂了电话,又跟师傅说:“师傅,劳烦去梨园·”·梨园是个高档会所,建得古香古色独立的一栋小院,去那儿的人要么是真高雅,要么就是装逼,李博就是后者。
邢邵也是后者··要不是手上还有个活没结,邢邵真懒得去,陪李博装一通逼出来走路都得压着小碎步··到了梨园门口,邢邵直接报了李博平时定的房间,应该说是院子,穿汉服的小姑娘一路弯腰领着邢邵过去,邢邵连喘气都不敢重。
一进中门就能听得到琵琶古琴笛子编钟等等的声音,绕过一堵墙,台子上清一色穿古装的姑娘在跳舞··不冷吗邢邵想,这还飞着小雪呢··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推开门,李博正靠在椅子上,听着角落里一个小姑娘弹琴,手指在桌子上打着节奏,旁边除了于雅川,就是李博公司的人。
于雅川招招手,邢邵走到于雅川身边坐着,没有出声儿··等到小姑娘把一首曲子弹完了,李博才睁开眼睛说:“来了·”·“嗯,大雪天的过来听曲子,李总好雅兴。”
邢邵说··“雪天来才有意思呢·”·邢邵笑了一下,给自己倒了杯啤酒,在李博杯子上碰了一下,喝了··“前几天那个项目,客户说后台要改一下。”
“是那个平台吗”·“恩,那个你负责搭的平台,调的网络,所以这几天你再跑一趟,找个人重新写一下后台,给他们搭上去。”
邢邵把杯子扔在桌子上,看着李博不出气··“你别看我,看我也没有用,客户就是上帝·”·“这上帝反反复复也太难伺候了。”
于雅川说:“平台工程量挺大的,这来来回回改了好几次了·”·“行,我找人改·”邢邵说··邢邵这是接的私活,不以公司的名义,所以找的也不是公司的人,找的外援。
“小北这天出差了,找谁去给改”于雅川问··“我找找吧,找不到再说·”·“苏堰不是会吗找苏堰啊。”
于雅川豁然开朗··邢邵转头冷着眼看了一眼于雅川,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找苏堰固然是最好的选择,以前一起合作过,又是认识的人,知根知底的,关键苏堰的技术也不赖。
但现在苏堰把邢邵当病毒似的,怎么找,惹急了苏堰能动手估计··邢邵垂着头,突然感觉苏堰变了很多··以前苏堰的脾气也不能说好,但是看上去也挺温和的,现在跟带刺儿似的,碰一下就扎人。
喝着酒听完曲子,李博拍拍腿站起来说:“走吧,回了,听够了·”·几个人出了梨园,李博深吸了口气,把鞋底在门口蹭了蹭说:“这地儿真尼玛逼的憋屈。”
邢邵知道,这次骂完,下次李博还得来··李博开车走了,就剩下于雅川和邢邵,于雅川把自己的车开过来,打开车门说:“上来吧,我送你·”·邢邵坐到副驾驶上,于雅川发动车子上路,看了一眼邢邵,问:“你去找苏堰了”·“恩,人没事儿。”
“我以前就跟你说,对苏堰温和点儿,苏堰那人不像顾霄,心大,心细着呢,你整天对人家没有个好脸,还好没出事儿,要不你就后悔去吧·”·“那你说我怎么办,对他笑,给他希望”·于雅川哎了一声,不说话了,开了一段又说:“顾霄都死了三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邢邵打开窗子,掏了根烟点上,看着外边说:“这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你说我亲眼看着他就那么……死了,我怎么放得下·”·“哎,什么事儿嘛”于雅川怕了一下方向盘。
“我以前就和苏堰说过,这不公平,我心里搁着顾霄,再和他在一起,我怕我自己都膈应自己·”·“哎哎哎,算了,一码归一码,你要是不好去找苏堰,把他号码给我,我去找他,这个项目拖了那么久了,赶紧结了吧。”
邢邵把烟头丢出去,拿出手机把苏堰的手机号发到了于雅川微信上··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不更,后天两更·第6章 关你鸟事·顾霄洗了个澡把自己洗得香飘飘的,哼着小曲儿回到卧室准备看看接下来要讲的课,还没进门儿就听到手机响。
是不认识的号码,本地的,顾霄放下毛巾接了起来··“喂,您好·”·“苏堰,我是于雅川·”·苏堰认不认识于雅川顾霄不知道,不过顾霄肯定是认识的,毕竟于雅川和邢邵也算是死铁。
“你好·”顾霄又说了一遍··“我这边有个项目,是个内网平台,搭好了之后客户想要改几个地方,我们以前负责写后台的人不在,我记得你会写,你能不能接。”
于雅川问··写后台对于顾霄来说是家常便饭,有钱挣,干嘛不做··“接啊,啥时候·”·“就这两天,你要是接,我这边找个时间把人员都叫出来,大家商量一下。”
顾霄想了一下说:“行,时间你定,不过我只有晚上和周末有时间·”·“成·”于雅川说:“你……,伤好了吗。”
顾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疤,嗯了一声说:“好了,谢谢·”·于雅川笑了一下,又胡扯了几句,把电话给挂了··于雅川和邢邵一个专业毕业的,不过没入行,而是开了个婚庆公司,有时会和邢邵一起接接私活。
那邢邵不出意外肯定是在了··顾霄拿起毛巾继续擦头发,看着手机想:管他的,挣钱啊··“小堰子·”顾霄对着手机屏幕叫了一声,把屏幕挪近了些,方便看清屏幕里的脸。
“小堰子,你说,我现在像不像你我以前吧,也不认识你,所以只能跟个瞎子似的摸索前进了,我会努力把自己活得跟你似的·”·顾霄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态对不对,但是从医院里回来,看到日记,看到带着血的水果刀,顾霄就有这种想法。
顾霄反正是死了,自己作死的,苏堰也是自己作死的,只是顾霄活过来了,成了苏堰,两个作死的人凑到一起了··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顾霄那个被捅了一刀的身体,铁定是救不活了,但是苏堰就划了一刀,虽然说划得挺狠,但是还有可能救得活不是。
关键顾霄不知道自己活得和苏堰像不像··除了没追邢邵,应该挺像··“小堰子,以后会越来越像的,以后啊,没有顾霄了,只有苏堰·”·手机屏幕上苏堰的脸很清晰,要是长得再再可爱点儿,就是顾霄喜欢的那款了。
顾霄点了一下手机上映出的鼻尖,哎了一声,越发觉得邢邵没眼光··弄了半天,明天课都没备,顾霄唉了一声,把手机放下打开电脑··快期末了,除了上课,还得准备一下复习,学校规定不能勾重点,但是说一说谁又管得了。
于雅川那边约了周五晚上,在市中心一家主题咖啡厅,于雅川开的··顾霄到的时候,除了于雅川和邢邵,还有一个看着挺年轻的男的,低着头玩手机··服务员领着顾霄过去,顾霄低着头在空着的位子上坐下,正好坐在邢邵对面,临着玩手机的伙子。
于雅川招呼服务员上了咖啡,跟刚刚来的顾霄说:“玩手机的那是严栗,负责前端,邢邵负责网络,找你来是写后台的,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你和邢邵凑合凑合也能做,就不找其他人了。”
·“是个什么平台”顾霄问··“一个酒店的管理平台·”邢邵说··顾霄哦了一声说:“把写好的后台发给我看看,什么时候要。”
“后台是之前我一个朋友写的,需要改动的地方不多,你看了文档之后我再和你说·”邢邵说··服务员先上了两杯咖啡,给里边的于雅川和严栗,顾霄帮忙把咖啡挪进去后说:“麻烦我的加一颗糖和三分之一的奶,谢谢。”
“好的·”服务员答了句··“你的习惯还是没有改·”邢邵说··顾霄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嗯了一声··咖啡很快就上了,还外带两碟小点心,毕竟老板在这儿坐着,太寒酸也不好。
顾霄旁边的严栗似乎是一把游戏完了,抬起头说:“我两一个前端一个后台,相辅相成的,有什么及时沟通·”·“成,留电话吧·”顾霄说着,把自己的手机号报了一遍。
严栗在自己手机上输了,给顾霄拨了一个··“行,通了·”顾霄说··“平台很简单,就是一个内部客房的管理平台,还有员工的管理分配、点菜,搭在本地服务器上,现在外网通了,到服务器的网络还没通。”
“你之前没调通”顾霄抬头问··邢邵做事儿一直都是很靠谱的,项目落地肯定会先把网络调通,不可能项目都已经到了要改的阶段,网还没通。
“他们传输距离太长了,缺个交换机一直没到位·”·顾霄喝了一口咖啡,撇了下嘴说:“是不想买吧·”·邢邵手上的勺子停在半空中,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惊讶被顾霄看在眼里,顾霄暗道糟了。
以前顾霄就爱撇嘴,而且是那种看上去很屌,很让人想揍的样子。·虽然脸不一样了,但是顾霄撇嘴的动作,让邢邵无比熟悉··顾霄也知道刚刚的那个撇嘴的动作顾霄的成分太大了,赶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悠哉的搅咖啡。
邢邵呆了几秒,也低头继续喝自己的咖啡··顾霄已经死了,三年··趁着邢邵低头,顾霄余光悄悄瞥了一眼,见邢邵没有在意,才放心下来··于雅川也觉得刚刚顾霄的动作很熟悉,但是于雅川的想法是苏堰本来就喜欢邢邵,知道邢邵喜欢顾霄,所以故意学一些和顾霄相似的动作来引起注意。
“顾霄喜欢撇嘴,撇完了还不忘冷笑一声,因为这个被我揍过·”于雅川说··于雅川确实因为这个揍过顾霄,虽然不是真动手,也没藏着力气。
顾霄记得这事儿,想不到被于雅川拿出来说,只好装傻说:“哦,那我应该再加个冷笑·”·于雅川自以为明白的笑了一声,邢邵却抬头别有深意的看了顾霄一眼。
咖啡喝完了,严栗先对着顾霄点点头,拉开椅子走了,于雅川也识相的起来回了自己办公室,只留下顾霄和邢邵··顾霄几口喝完咖啡,拉开椅子站起来说:“不送。”
然后离开··邢邵也站起来,和顾霄一起出了咖啡厅,转角的时候拉住了正在走的顾霄,把人扯得一个踉跄··“我看一下手上的伤口·”邢邵说。
顾霄转了个身站稳,抽回自己的手说:“关你鸟事儿啊·”·“和我鸟没有关系”邢邵皱眉说··顾霄差点儿没被这句话刺激出内伤。
够开放的··“是,和你那破鸟没关系,所以我可以走了吗大哥,我怕我再待一分钟能抽过去·”·邢邵追上来是真想看一下苏堰手上的伤,没别的意思,和鸟没关系这句话也是一不留神冒出来的。
纯属随口··顾霄低头在邢邵裆上看了一眼,摇摇头说:“破鸟,再见,没事儿别联系·”·邢邵最后还是没看到传说割脉自杀的伤口,顾霄直接招了辆车走了,上车前又回头说了句:“破鸟”·出租车压着地上的雪从邢邵面前呼驰而过,溅了几滴碾压出来的雪水在邢邵裤脚上,混着泥水。
风很冷,邢邵看了一眼自己的□□,踢了一脚地上的雪,又溅了几滴水在裤子上··“好样的苏堰·”邢邵说,然后拦了辆车回家··还没到家,顾霄就接到了江姜的电话,问过几天去不去滑雪。
又是滑雪,顾霄还记得调酒小哥的滑雪呢··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什么时候啊·”顾霄问··江姜声音压低了一些,似乎是在问身边的人哪天去。
顾霄听见一个很小的声音说:“下周六吧·”·下周六顾霄肯定去不了,要磨刀准备去学校割草来着··“下周六不行,我学校有事儿,在下一周吧,反正雪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
江姜又问了一下刚刚那人的意见,才和顾霄说:“好·”·顾霄进了电梯,把因为接电话冻僵的手塞在大衣口袋里,抖了几下··“真冷啊,小堰子。”
顾霄说:“下个周我要去给你教出来的那些小花朵监考了,你说会不会抓出几个需要割草的·”·电梯里很寂静,没有回应··到了十五楼,顾霄走出电梯,顺便把钥匙也掏出来。
家里只有一个人,有些冷清,顾霄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下,还剩点白菜和肉末··顾霄会做饭,但是做得一般,就是做好心里准备闭着眼睛能咽下去的层次,所以去超市的时候没敢买太多菜。
周三那天没有课做了一顿,把顾霄饿得夜里两眼发光··“再做一次吧·”·顾霄把白菜拿出来放到水槽里,然后把肉放到盘子里用微波炉解冻。
白菜很简单,水开了放进去加点油盐,肉就不行了··顾霄拿出手机,稍微想了一下想吃什么肉,然后又想了一下苏堰应该爱吃什么样的肉··家里没见到辣椒之类的调味品,苏堰的口味应该比较清淡,最后顾霄决定做个蒸肉。
一搜食谱,简单粗暴明了,- cao -作- xing -强··顾霄把解冻好的肉拿出来,放在碗里,然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食谱,往肉里加花椒,盐,姜末和酱油··酱油顾霄不知道加没加多,毕竟食谱上的每公斤肉加多少,顾霄也不知道碗里的肉有多少,总不能还称一下,列个方程算一下应该加多少酱油。
·以前苏堰买的生抽,顾霄看着加了一点儿,觉得颜色大概也许可能和图片上的差不多了,满意的点点头··水开了,顾霄把洗好的白菜拧碎了放进去,然后放猪油和盐。
白菜煮熟了之后,顾霄换了个小汤锅,然后放了点水,把加好调料的肉放进去,盖上盖子,加火··接下来的时间,顾霄哪儿也没去,就站在锅旁边,看着锅里的肉冒白烟。
还挺香,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玻璃盖的汤锅,可以看得到锅里的肉慢慢结成团,红色的肉慢慢在酱油的映衬下变成棕黑色··火开太大了,水开了一会之后就满了,顾霄赶紧把火关了一点,以免水漫进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不到,顾霄觉着应该是熟了,打开盖子用筷子戳了一下,肉已经里外都是一个颜色了·熟了··把肉和白菜都端出去,顾霄才发现自己没有煮饭。
“哎,过什么日子啊·”顾霄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又把菜端了回去,拿电饭锅煮饭··等电饭锅里的饭熟了,菜都冷了,顾霄又把菜热了一下端出去。
白菜还可以,顾霄给自己鼓了两下掌说:“小堰子,顾大厨现在来解说一下怎么做水煮大白菜·首先,我们要把大白菜洗干净,用一口干净的锅,加上水,烧开,把白菜拧进去,然后放点油盐,就这样。”
白水煮菜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勉强算是味道不错,但是旁边的蒸肉顾霄觉得卖相不是特别好··首先,肉很窝囊的团在碗里,一点也没有外边卖的那样温顺。
其次,酱油应该是多了,颜色偏黑,不像外边的那样白皙可爱··顾霄长了一口,嚼在嘴里跟塑料似的··“哎,照着食谱也不靠谱啊·”·顾霄努力回忆是哪一步没有坐好,想了半天,灵光一现,自己好像在搅拌的时候没有加水。
还努力让水不要漫进去,但凡漫一点进去,都不会这么惨不忍睹··“算了小堰子,好歹还有个白菜,这肉闭着眼睛也还是勉强能吃的·”·作者有话要说:多久没更新不知道,但是我这几天的生活大概是这样的,火车-汽车-酒店-学校-汽车-学校-酒店-汽车-学校-酒店-火车-汽车-火车-汽车,大概就这样,坐车坐的我怀疑人生,现在听到出差就抖,看到车就想吐。
第7章 割草机·经历了一次很不温柔的肉,顾霄吸取经验,第二次的时候稍微放了点水搅匀了,不过又把盐放多了,齁咸的··考试周的前一周,顾霄还是厚道的把重点大概复习了一遍,提醒猴孩子门好好复习。
顾霄头晚上吃了齁咸的蒸肉,第二天监考的时候,中途渴得顾霄想喝血··感觉嗓子里冒烟,全身数不清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喝水,顾霄也只能忍着··两个老师一个考场,单人单坐,顾霄一直在教室里转,感觉越发渴了。
顾霄站在班上一直最活跃的那个姑娘身边,看姑娘下笔毫不犹豫把题目答对,感觉很欣慰··又转了两圈,顾霄看到中间第四排的一个男生一直转笔,试卷就答了几题。
居然还是有人不会,顾霄叹了口气··一起监考的老师对着顾霄招招手,笑了一下比了个手势出去上厕所,顾霄回到讲台,坐下来看着转笔的男生··没多会儿,男生抬起眼睛悄悄看了一眼,然后把试卷往上缩了一点儿,顾霄这个角度看不到他试卷底下的小抄,不过这个招式顾霄早就用烂了。
拈起个粉笔头,顾霄试了试手,然后向着作弊的男生把粉笔头扔了出去··作弊的男生正抄得专心,猛地被粉笔头砸到试卷上,吓得哗一声把试卷拉了下来··悄悄抬头,顾霄正拄着腮含笑看着自己,作弊男脸上的汗唰的顺着耳边流了下来。
顾霄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走到作弊男那儿,把纸递给坐在外边的男生说:“递给里边儿的哥们,考试紧张都出汗了·”·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坐在外边儿的女生把纸递进去,赶紧回头写自己的卷子。
作弊男接过纸巾,手抖着擦了下汗,低头填答题卡··整场考试下来,顾霄发现了三个作弊的,都是以前上学的时候自己用烂了的招式,顾霄不用看到证据都知道他们作弊。
终于厚厚一沓试卷收到手上,顾霄把试卷理齐,放到自己提来的袋子里,看下边还坐着的小绿草和小花朵,挥挥手说:“赶紧回吧,不用看着我,我向来割草的时候是不留情面的,觉得自己悬了的,回去复习等着开学补考,再见小花朵小绿草们,祝你们新年快乐。”
顾霄说完提着装试卷的袋子大步走出教室,留下一片哀怨声··试卷出的还算挺难的,但是顾霄早就已经提前说过重点,认真复习的,考个及格分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至于作弊的,割草机也不能闲着,总得工作一下才对··学校教学系统要求两个周之内把分数登上,顾霄打算先批试卷然后再开始写后台··李博找酒店的高层协商,把交换机给配上了,邢邵趁着周末把交换机调好,网络调通。
刚刚放假四天,顾霄就接到了邢邵的电话··顾霄正在挑战更难一些的菜,手机震得时候刚好一滴油溅到手背上,烫出了一个红点··“草”顾霄掏出手机,看到是邢邵,越发气不打一处来。
早不到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嗯·”顾霄接起电话嗯了一声··“网络已经调通了,你和严栗那边怎么样了”邢邵问。
“改了三处,还有一些没有改·”·“明天周末,我和严栗一起过来,商量一下·”·顾霄很想说不欢迎·可是邢邵不要脸的借着工作过来,顾霄还能说不·钱还在人家手里。
“成吧·”顾霄不情愿的的说··邢邵那边挂了电话,顾霄重新把火打开,突然想到为什么不约在外边要过来··电话都已经挂了,再打过去显得多low。
算球·电话还没装进口袋,又响了,是江姜··卧槽,明天约了江姜滑雪来着··顾霄很愧疚的接起电话,小声喂了一声··“明天几点见面”江姜问。
“我·”顾霄努力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说:“我接了个项目,明天得一起商量一下怎么做,你们玩儿吧·”·江姜停了十秒钟说:“和邢邵一起”·顾霄和奇怪江姜怎么能未卜先知,啊了一声。
“你那么爱滑雪,要不是邢邵,你能拒绝”·爱滑雪·爱滑雪·小堰子,你这爱好格调太高了,我模仿不来。
“嗯”顾霄说··“成,不去算了·”·“过几天我再约你吧,我把这事儿忘记了都·”·江姜无奈的切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哎,求滑雪速成教程啊,怎么办啊,要挂··邢邵挂了电话,把电话在手里转了一圈扔在沙发上,对着电话比了个开枪的手势··“和我斗,呵呵”·邢邵其实并不是非得去苏堰家里,以前两人关系好的时候也没去过,但是现在就是看不惯苏堰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非得逗逗人家。
再说苏堰割脉的事情顾霄一直挺在意的,就想去看看··第二天和严栗约了一早,打车到苏堰家小区外边儿,邢邵还去打包了三份早点提上去··门铃响的时候,顾霄还没醒,迷迷糊糊的顶着鸟窝头和积攒了一夜的怨气打开门,看到邢邵,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
“早·”邢邵说··我早你妈个萝卜头顾霄心里说··“早”顾霄让开门让两人进来,严栗跟在后边儿对着顾霄点了点头。
邢邵很自觉地在沙发上坐下,把打包来的早点放在茶几上,指使顾霄说:“拿个盘子来盛早点·”·顾霄拖着毛拖鞋咔擦咔擦的蹭到厨房,把盘子拿出来,又拿了咖啡豆和咖啡机进厨房,给每个人煮了一杯咖啡。
咖啡煮好了放在茶几上,顾霄才准备去洗漱,邢邵一抬头就看到了顾霄眼角挂着的眼屎,还有因为头型凌乱增加的几分稚气··以前苏堰总是一丝不苟,说话做事都是先在心里过几百遍才会付诸行动。
邢邵记得苏堰和自己表白的时候,和自己面对面坐着,酝酿了半个来来钟头,才一副准备好了的样子开口··那时邢邵拒绝得很委婉,只是说苏堰值得更好的,苏堰想要的一切自己都给不了。
苏堰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起来转身走了··这个样子的苏堰,还是第一次见,让邢邵觉得很新奇··“你煮咖啡的时候眼屎没掉进去吧。”
邢邵看了一眼咖啡说··顾霄抽了一张纸擦干净手上的咖啡渍,咬着牙说:“眼屎咖啡,一杯180,谢谢,不喝请站起来出去·”·邢邵摊开手投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说:“咖啡配油条,很不错。”
邢邵带了油条和包子,加上顾霄煮的咖啡,中西结合的早餐,很完美··顾霄懒得理他,转身去洗漱换衣服··等顾霄出来的时候,盘子里还给顾霄留了三人之一的量。
顾霄吃了自己份的早点和咖啡,到房里把自己的电脑搬了出来··每个人都带了自己的电脑,严栗的那台一看就是游戏本,又大又厚,佩服他带过来··邢邵的还是以前那台超薄,顾霄也佩服这么脆弱的笔记本在邢邵手上每天跑程序,居然还活着。
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客户的要求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我也看了你们两改过的那三个地方,应该没有问题,今天我们商量一下页面的排版吧·”邢邵把笔记本打开。
其实平台就那么几个功能,客户管理,职工管理,房间管理,公示,点餐界面,但是整个运行起来还挺复杂··“前端页面的排版我大概看了一下,一些需要的图片沿用之前的,需要重新加进去的图我已经P好了,调出来给你们看。”
严栗说着把自己P好的图调了出来··邢邵组起来的人,能力肯定是没有问题,不需要去纠结技术哪里有问题,就是意见统一的问题而已··顾霄看了几眼严栗P好的图片,回房间拿了一张正面用过的A4纸和2B铅笔放在桌子上,在纸上画了一个框,四周各留个大概一厘米的距离。
“你们看·”顾霄右手拿着铅笔,左手指着严栗P好的图片说:“主页就五个功能模块,如果按照一般的网页那样放在上面或者侧边会显得单调没有亮点,这就是客户要求改的第一个地方,所以我们可以这样……”·顾霄边说边在纸上画出自己的想法,邢邵放在触摸板上的手不着痕迹的抖了一下,转头看着顾霄。
顾霄是网络方向毕业的,但是是个标准艺术生,因为美艺那年没有开顾霄想去的专业,就干脆转行去读了编程··眼前的这个人,无论从说话的顺序,习惯,设计的想法还是画图的手笔,都和顾霄极为相似,透着顾霄的影子。
邢邵一声顾霄几乎已经叫出口,看到苏堰手上还没有好明白的伤口,才压住了到嘴边的两个字··真是着了魔了,邢邵在心里为自己的神经质苦笑了一声··“苏堰你学过画画”邢邵问。
顾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着顾霄说:“天生的,不用学就会,羡慕么”·邢邵拿过顾霄手上的笔,把刚刚顾霄说的地方刷刷的画在纸上,放下笔说:“这才是天生的,羡慕么。”
顾霄不说话,看着纸上画出来的东西,抬手比了比中指··邢邵画画得好顾霄以前还真不知道··顾霄的想法是让功能模块动起来,不要一成不变,想法挺好,就看技术能不能达标了。
“我这边没问题·”严栗说··顾霄也点点头说:“我提的肯定能弄·”·“OK,这个没我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这个项目邢邵的事情确实不多,就搭一个后台,调几个接近傻瓜的交换机,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技术含量。
挣得钱也不多,再这样改来改去,基本就能剩点幸苦费了··把剩下的问题以同样的方式讨论完,邢邵打了个响指说:“成,就这样做,严栗先把美工和前端做了交给苏堰。”
严栗点点头,把自己的电脑抱到腿上靠着沙发开始动手··顾霄要等着前端做好,想起自己的草还没有割完,进卧室把试卷抱出来也坐在沙发上批试卷··邢邵看顾霄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批试卷,拿起批好的看了一眼说:“你出的试卷”·“我和教同一科目的老师出的。”
“挺务实的,基本都是些真正用得到的东西·”·顾霄不出气,邢邵翻着把试卷全看了一遍,正好看到苏堰最先挑出来被割草的那张。
“这是挂了”邢邵问··“不出意外是,留不了情·”·“苏老师这么严厉”·“专业割草,不会因为是小花朵小绿草就心软,饭碗还想要。”
邢邵笑了一下,这样的苏堰和以前温和但是不爱说话的苏堰区别很大,倒是和顾霄的- xing -格很像··“要我帮你算分吗”·“算吧,五不入,59.5就是59.5,不要进到60,谢谢。”
顾霄推了一下眼睛,低头在试卷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这样一幅严师的样子,又和顾霄千差万别,顾霄永远都是一副痞坏的样子,吊儿郎当··看得邢邵有些楞。
试卷不多,顾霄很快就批完了,邢邵也帮忙算好了分数,顾霄把不及格的挑出来,整整五个··“真好,割了四棵小绿草和一朵小红花·小红花59.5夭折了。”
顾霄又核了一下分,把自己的电脑拿出来开始登分··作者有话要说:出差回来了,明天双更,后边应该可以保持更新频率了,不出差的话,作者跪着说。
第8章 真伟大啊·顾霄把自己的事情做完,严栗已经把需要改的地方改完了,打了个包发给顾霄··“我开始弄了,预计需要一个下午,快十二点了,你们要不出去买点儿吃的”顾霄说。
“有菜吗,简单做一点儿”邢邵说··邢邵会做饭顾霄很意外,以前邢邵生活水平挺高的,公司附近上点儿档次的餐馆小吃店都已经被邢邵关顾得差不多了,不太讲究的时候,泡面碗能堆一摞。
“冰箱里我买了一些,你要会,你就看着做·”·邢邵站起来,拍拍严栗的肩说:“打下手·”·“你让我做饭还不如让我饿着,你要一个人能做你就做,做不了我打电话叫外卖。”
邢邵很认真的看着严栗,发现严栗很认真,只好自己进了厨房··厨房很干净,用过的碗筷厨具都在该呆的地方待着,这绝对不是顾霄会做的事情··邢邵突然有些失望。
以前邢邵别说做饭了,碗都不会洗,顾霄不在的三年,邢邵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十佳好男人,没有工作的时候就待在家里,做家务,学做饭,想想都能给自己竖大拇指··顾霄买的都是一些简单的菜,只要不是厨房杀手都能折腾出三菜一汤。
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顾霄后台一个点还没改完,邢邵已经折腾了三菜一汤,在厨房里叫开饭··“这是改头换面了啊·”顾霄放下电脑小声说。
在这里顾霄怎么的也是主人,赶紧放下电脑进厨房拿碗筷收拾饭厅的桌子··三菜一汤端出来,顾霄眼睛都直了,尼玛同样的菜怎么能有两个颜色··白菜汤原来可以这么绿。
哎,在外边吃的也应该是这颜色··顾霄瞬间对自己研究了这么多天的厨艺失去了信心··“你前两天是不是炒洋芋了”邢邵问。
“啊”顾霄盛白菜汤的手顿了下说:“是啊,怎么了”·“进去三个洋芋出来能剩半个吗锅糊成那样,铁丝都没刷下来吧。”
邢邵看到顾霄刚刚的惊讶,有些想笑··厨房那么整洁,不会做饭似乎有些说不过去··顾霄不知道苏堰会做饭邢邵知不知道,只好含糊说:“丝刨太细了,火候没掌握好,怎么可能只剩半个。”
邢邵只是笑了一一下··“下午我得走了,我还有事,前端有问题你们再联系我·”严栗边吃边说··“走吧·”邢邵给自己夹了两片肉抬头看了一眼顾霄,这一眼把顾霄看得心里直颤。
像是怀疑又不像,还带着审视··顾霄心里觉得完了,自己肯定哪里露馅儿了,毕竟邢邵喜欢了自己挺久,对自己应该是挺了解的··这个时候不能着急,不能再表现出任何让人怀疑的情绪。
小堰子啊,你要保佑我别被认出来啊,顾霄在心里说··菜不是很牛逼,但是绝对好吃,就是顾霄一顿饭吃得七上八下的,邢邵夹菜的声音大一点都能吓得顾霄一哆嗦。
吃完饭,严栗带上自己的东西,对着顾霄摆摆手走了,顾霄要开始做后端,所以邢邵洗碗··真自觉,顾霄拿起电脑,往厨房看了一眼··其实邢邵这人挺不错的,以前顾霄就这么觉得,可惜不是顾霄喜欢的型。
沙发可以看到厨房,顾霄看到邢邵挽起的袖子下边儿露出的肌肉,差点没忍住吹了一声口哨··身材真尼玛好··哎,做事情·顾霄把脑子里的粪球都拱出去,打开软件开始做事情。
苏堰的技术怎么样顾霄不知道但是这对顾霄来说并不难,不出意外不需要一下午··邢邵洗了碗出来,坐在沙发上打开自己的电脑,安静的像一尊雕像··今天气温不是很高,屋里开着空调,呜呜的响声让原本安静的屋子稍微有点动静。
接近下午的时候,外边又下起了小雪,偶尔北风刮一下窗子,窗子吱吱的摇两声··顾霄改完几个地方,抬头的时候,发现邢邵已经睡着··沙发是布艺的,靠背比较矮,邢邵头靠在靠背上,头往后仰着,露出有些胡茬的下巴。
看到这个样子,顾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疼··“哎·”顾霄摸摸自己的心,放下电脑进屋给拿了一床毯子盖着··顾霄再一次清了一次粪球,加紧改后台。
改完的时候,邢邵还没有醒,顾霄合上电脑,靠着休息一下眼睛,不知不觉也睡着了,还梦见了苏堰··苏堰不知道是在那里,白茫茫的一片,看着顾霄现在靠着的地方,眼神很复杂,悲痛、不甘、又有些欣慰,很复杂。
没有语言,没有动作,苏堰就这么一直看着··顾霄觉得他要说话,就是一直没有说,刚刚看着苏堰要张口的时候,顾霄就醒了··一睁眼,看到邢邵站在跟前低着头看自己,顾霄吓得往后瞬移了一下。
移完才发现邢邵拿着之前给邢邵盖的毯子··尴尬了这就··“看你睡得熟,想给你盖个毯子,外边下雪呢·”邢邵说··“不用了。”
顾霄坐起来说:“已经醒了·”·“弄好了”·“恩,好了·”·邢邵看了一下表,七点,外边已经黑了。
“出去吃吧,吃火锅·”邢邵把毯子折起来放在顾霄旁边··“成·”顾霄站起来,打算去洗了脸··“我刚刚洗了个脸,不介意吧。”
“介意你能倒回去吗”·“不能·”·顾霄白了一眼,一脸就你话多的表情··大雪天的路上没人,火锅店到是爆满,打车到了海底捞,看看队伍的气势,顾霄车都没下,对师傅说:“劳烦师傅,附近近一点的火锅店。”
“就去聚德吧·”邢邵说··“这时候,火锅店都挤,不过聚德比海底捞要好一点儿·”师傅说:“还有聚德对面有家老汤底也不错。”
在聚德下了车,进去之后刚好有一桌结了账,顾霄和邢邵补了空缺··点了鸳鸯锅之后,邢邵把菜单给顾霄说:“你点吧·”·顾霄也没客气,努力琢磨了一下苏堰喜欢吃什么之后点了几个菜,又把菜单给顾霄。
桌子在窗边,顾霄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扭头看着窗子外边等着上菜··菜上了时候,邢邵先把豆腐皮放进去,又放了腐竹和鸡翅··这些都是顾霄喜欢吃的。
“哥·”顾霄听到右边有人叫了一声,声音熟悉得跟刻在脑子里似的,邢邵也和顾霄一起转头··转过头之后,顾霄的手几乎已经控制不住把桌子上的鸳鸯锅抡起来了。
屁股离了凳子之后,顾霄保持马步姿势几秒钟,咬着牙坐了回来··江江外貌没怎么变,以前黑色的头发染成了巧克力色,看着和三年前一样年轻··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顾霄死得时候,网吧有人,而且路上也不是一个人没有,邢邵还及时赶到,目击者没有两只手怎么也得一只手。
江江就算不是主犯,但是起码也得是从犯,顾霄死了,江江居然好模好样的站在这里,还管邢邵叫哥··“哥,你们吃火锅啊,这是谁”江江在邢邵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顾霄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江江,眼里透着寒意,让江江一脸的笑意一僵··“苏堰,你见过,有事儿吗”邢邵很平淡的问了一句。
邢邵看不出见到江江有什么高兴的,但是也没有表现出厌恶,只是平淡,甚至看不出情绪的变化··后边有人叫了江江一声,江江回头对着那人招招手说:“等一下。”
“我本来还想明天约你出来……·”·“要多少”江江还没有说完,邢邵转头抢在前边说··这句话让顾霄差点没把眼睛珠瞪出来。
“我想和朋友合开一个网吧,想和你商量一下,借点儿钱去盘店面,我这儿的钱不太够·”·开个店不是小事情,也不是小钱,江江跟邢邵说借就借,配合之前邢邵的话,江江问邢邵借钱,很有可能是拿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先去找店面儿,找好了我去看看,再给你钱·”邢邵说··“要不……”江江有些为难,邢邵冷着脸转头看着江江,江江笑了下说:“好。”
“走吧·”·江江又笑了一下说了声好,站起来去找自己的朋友··邢邵发了几秒钟的呆,把豆腐皮捞起来放进自己的碗里,吃了一口没什么味儿,又夹起来蘸了一下调料。
顾霄过了很久才说:“这谁啊”·邢邵低头吃东西,没有回答顾霄,顾霄也没敢继续问,怕露馅儿··锅里下的豆腐皮、腐竹、鸡翅差不多吃完的时候,邢邵才低着头,有些低沉的说:“顾霄的男朋友。”
“噗”顾霄刚刚嚼了一半的腐竹全部呛了出来··谁告诉你的这是我男朋友,你哪只眼睛看到的,你是不是屎吃多了撑傻了。
顾霄一脸便秘的看着邢邵,突然觉得邢邵的智商不像看上去那么高··“你怎么知道他是顾霄男朋友”·“顾霄追了他小一年,每天都往他那儿跑。”
邢邵说··顾霄服了,痛苦的扶着额头又问:“追,要是没追上呢,也叫男朋友·”·“就算吧,顾霄喜欢他·”·邢邵似乎在想什么,低着头顶着碗里咬了一半的鸡翅,过了大概五分钟才说:“顾霄死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江江走的方向。”
·大爷啊,我那是恨啊,是不甘心啊,是死不瞑目啊,不是依依不舍啊大哥··哥祖宗哎,你是我亲祖宗,这都能会错意,说好的爱呢,没爱了。
顾霄趴在桌子上,竖起拇指对着邢邵晃了晃··我们两果然不适合啊,心一点儿灵犀也点不通啊··“邢邵,我敬你是条汉子·”顾霄说。
邢邵抬头看着顾霄,顾霄拍拍自己的心脏,喝了一口雪碧,把菜架上的菜下进去··“吃吧,汉子·”·两人安静下来继续吃东西,一直到结束也没说话。
邢邵不时会看一下苏堰,看苏堰一脸不高兴,以为是提起顾霄,苏堰心里不好过··谁又好过呢,提起顾霄,邢邵心里也跟扎刺儿是的··顾霄很想问为什么江江还能好好的在外边待着,还开网吧,但是一想,问了岂不是暴露了,只好忍着。
但是话又说回来,邢邵为什么要给江江钱··“你为什么要给他钱啊”顾霄还是忍不住问··“以前顾霄也给他钱。”
邢邵似乎还有些回味··顾霄倒·真是伟大啊邢邵同志,感动中国十大人物啊,为了追了不知道多久没追到心上人,给心上人的心上人无报酬出钱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邢邵当冤大头的潜质,挺人精一少年··顾霄在脑子里总结了半天,得出结论都是因为自己··害人不浅啊,顾霄同志,祸害了一个完美单身汉,伤了不知道多少小姑娘小伙子的心。
看着面前的感动中国邢邵同志,顾霄差点一冲动就说出自己是顾霄的话了··但是一想到苏堰,还是算了··对不起小堰子啊多··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求收藏,求评论,求收藏,求评论求收藏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没有啊有没有··为什么总是我一个人··第9章 老爸老妈·那天吃完火锅之后,就一直没见过邢邵,顾霄每天在家就思考一件事情,要不要去见老头老太太。
要过年了,老头老太太知道儿子没死,肯定很高兴,但是顾霄又怕吓到他们,毕竟这事儿谁信,没准老太太会直接拿拖鞋追着把他打出门儿··可是顾霄实在想在过年的时候和爸妈团聚一下,死了儿子的老两口过年得多伤心啊。
怎么办,何解·顾霄整个人都焦急的上火了,嘴里冒了一大个水泡,喝凉水喝热水都火辣辣的疼··憋屈了几天,顾霄还是决定在过年之前回趟家。
先前还说了约江姜去滑雪,又得重新找时间··也不知道老爸老妈有么有提前退休,顾霄选了个周末的日子,出门看了黄历,宜出行··外边路面已经结了冰,积雪一毫米都没有化,夹着碎雪的风跟刀子似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宜出行。
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顾霄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着嘴和鼻子,又把帽子拉了一下,遮着耳朵和眉毛,整个人就漏了一双眼睛,因为戴着眼睛,基本是连眼睛也没有漏了。
苏堰的眼睛是很普通的黑框方正型,把苏堰好看的眼睛遮了起来,现在刚好成了遮风的好道具··顾霄推了下眼镜,看四周没有人,闪进了小区,跟做贼似的··主要是顾霄怕被人看到,不沾亲不带故的跑来人家老两口家里,到时候被打出去或者被老两口哭着送你出去,都不得了。
不过老爸老妈会是什么反应,顾霄猜不到··顾霄家的小区是个老小区,一共就七层,没有电梯,顾霄小跑着上了六楼,粗暴的扯了两下围巾把脸露出来,敲了几下门。
咚咚的声音让顾霄一阵紧张··“来了·”里边传出来老爸的声音,顾霄差点脚软,没在老爸出来的时候跪在门口··顾霄看着门吱嘎的打开一条缝,接着开了三分之一,露出老爸的脸。
老爸和老妈都很显年轻,以前单位上的人都说老爸老妈不像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儿子,最多也就三十多··但是现在的老爸一头乌黑的头发已经花白,偶尔能看到几根黑头发,脸上的皱纹也横七竖八的堆了起来,配上有些佝偻的背,看上去犹如六十岁一样。
还在门外边儿,顾霄什么都不敢说,声音有些哽咽的说:“我,是顾霄的朋友,来看看您和伯母·”·顾昭佑稍稍笑了一下,退了两步说:“这样啊,进来说吧。”
,然后又转头说:“老婆子,顾霄朋友来了,泡壶茶·”·“哎·”老妈从房间出来,擦了擦手往外看了一眼说:“把人带进来啊。”
顾霄进了门,看到无比熟悉的家,眼角酸的不行,眼前也有些模糊,感觉眼泪分分钟就能流出来··电视没有换,还是以前那个,顾霄工作的第一年给换的,按键周边的漆都已经磨掉了。
正对面的茶几和沙发上的摆设都没有变,和以前一样显得整齐而成旧··老妈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一点也不像是个教语文的老教师,思想前卫,做事儿前卫,但是个居家的女人,家里永远都是干净整洁的,饭菜永远都是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唯一一次大发雷霆就是顾霄出柜的那次,声嘶力竭的拿着抱枕打顾霄,可是最后先低头的也是老妈。
聂淑倩端着泡好的茶出来,顾昭佑关上门说:“坐吧,除了邢邵,顾霄的朋友也没几个来过·”·顾霄心里想原来自己人缘那么差··“是啊,也就邢邵来了。”
老妈说着眼眶又有些红,又怕在外人面前丢人,赶紧抹了下眼角说:“我去端点心·”·“别·”顾霄拦住老妈,拉着老妈的手跪在面前,哽咽叫了一声:“妈。”
聂淑倩一愣,回头看了一眼自家老头,顾昭佑也是一愣··顾霄来之前准备了很多话,怎么让老爸老妈相信,怎么说这些让人无法相信的破事儿,可是到了现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就这么跪着。
“哟,这孩子是怎么了,赶紧起来·”·“爸妈,我是顾霄啊·”顾霄依旧跪着··两口子相互看了一眼,心里都有一种进骗子的心态。
“这孩子,我们顾霄都死了三年了,你骗人也不能找人心窝里的痛啊·”·看着老妈要转头找武器,顾霄跪着的左腿赶紧往前一步,抱住老妈得腰喊起来:“妈,妈,别打,我真是顾霄。”
顾昭佑看自家老婆被抱着怕来的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也转头去找东西··老爸以前当过兵,手上有一把军刀,一直藏在客厅的抽屉里,顾霄很清楚·老爸虽说上了年纪,以前身手也不是多好,但是军刀毕竟是军刀,要真拿出来,第一顾霄不会反抗,第二反抗了难免会伤到人。
“爸,您小时候被狗咬过,屁股上有个疤,我八岁那年您和我洗澡的时候说的·”顾霄情急赶紧喊了一声··顾昭佑找刀的姿势僵硬下来,扭头看着顾霄。
“妈·”顾霄抬头看着老妈说:“你以前想嫁给文工团的一个领舞,是我爸非得提着礼物去你家说媒,姥姥姥爷压着头让你们结婚的,是不是·”·聂淑倩一愣,赶紧捂住顾霄的嘴,回头看着顾昭佑说:“臭小子,谁告诉你的。”
“我姥姥说的·”·顾昭佑脸色不好,聂淑倩不敢再让顾霄说,赶紧捂着股晓得额嘴把他拉起来说:“我信了信了,坐下来说·”·顾霄口都急干了,喝了口水才说:“妈,我真是顾霄,听着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我真的是顾霄。”
顾昭佑站了一会儿,也选择相信,毕竟这种时候,信了能让自己老婆子心里更好受些··“说说·”顾昭佑插着口袋在单独的小沙发上坐下。
“我看着不太像顾霄,但是我真是,你们看到的这个人叫苏堰,就十一月份的时候,割脉自杀了,我就醒过来了·”·顾霄把自己怎么死的,怎么变成苏堰的从头到尾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我真没骗你们,你们也没钱可以骗啊·”顾霄说··“你这死孩子,你这死孩子”老妈一遍骂一边打,顾霄硬生生接了一套降龙十八掌,老妈才停下来。
·打着打着老妈就哭了起来,老爸也在一边低着头··死了三年的孩子死而复生,对于只有一个孩子的老两口来说,冲击力太大了··“妈,你别哭,我错了,我错了,以后肯定乖乖的。”
“你说你,你说你,去和那些小混混凑什么热闹,还动刀,你喜欢男的,我和你爸都由着你了,但是你好歹找个靠谱的啊,那个江什么的,哪里是个好人啊,要不是,要不是……”·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妈,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你别哭了。”
老妈又哭了一会儿,总算停了,眼睛红红的看着顾霄,满脸的怨气··老爸一言不发的站起来到洗手间拿了块热毛巾递给老妈,老妈胡乱抹了一把脸,又说:“你不在了之后,我天天烧香拜佛,想着能在梦里见你一面,没想到……。”
“是啊,你妈听说郊外那个寺外边有个神婆能通灵,跑去求人家,被骗了五千块钱·”·“你闭嘴·”老妈转头指着老爸说:“五千块钱怎么了,现在儿子就坐在这里,就算是五十万也值了。”
“儿子坐在这里和神婆有关系吗”·老妈被堵得说不出话,老爸又说:“大喜大悲,我和你妈估计活不过六十·”·“爸”顾霄有些生气。
“行行行”老爸说··“妈……”顾霄刚想说你和我爸看着老了很多,门就响了··老爸站起来要去开门,顾霄赶紧说:“问一下是谁啊爸。”
“谁啊”老爸问了一声··“叔,是我,邢邵·”·“草”顾霄从沙发上蹦起来,赶紧往以前自己的屋子跑,“爸妈,他认识苏堰,千万别说我啊。”
,跑到门口又小声说:“赶紧把他弄走·”·这时候,两人现在肯定是愿意按照顾霄说的做,让邢邵进来之后什么都没说··桌子上放着泡好的茶,邢邵坐下之后看了一眼说:“叔,有人在啊”·“啊。”
顾昭佑看了一眼老婆说:“刚刚楼上郭叔过来聊天来着·”·邢邵恩了一声,把带来的礼物递过去说:“这是前几天我朋友去云南带来的普洱茶,我今天刚好想过来看看你们,给带了一罐。”
顾昭佑接过茶放在小桌子上点头说:“下次来不要带东西了·”·“这就不是什么礼物,我一个人也喝不了那么多,好几罐呢,我得喝到哪年去,成茶人了。”
“你这孩子,顾霄当初是瞎了眼了·”聂淑倩说··“姨,顾霄要是听到这事儿,得气过去,他以前不太待见我·”邢邵苦笑了一下。
顾霄靠在门后边听着,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自己就是没选对人,才成了现在这样,但是如果当初选邢邵,还是有点儿不爽··毕竟打不过啊,哎·不过如果再选一次,再选江江的话,顾霄选择死。
·第10章 不能好了·外边欢声笑语,顾霄待在房间里听着,心里不是很舒服··房间和自己死前一样,甚至连一个本子的位置都没有动过,床上的被褥还是三年前那套,只是不知道洗了多少次,深蓝色的被套床单都快变成浅蓝色了。
外边邢邵和老爸老妈聊得很开心,老妈被邢邵逗得笑了好几次··自己不在的三年,看来邢邵没少往家里跑,混成这样了··外边老妈得声音突然大起来,颇为响亮的说:“邢邵啊,可惜我们家顾霄当初眼睛瞎,不然也不会出那样的事情,哎。”
“姨,你和我叔都不要想了,以后就当我是你们的儿子就行,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我虽然不能经常过来,但是你们有时间也可以去看我,我住哪儿你们也知道。”
“哎,好孩子·”老妈声音越发大了··说完这句声音有小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有听到老妈再问:“邢邵啊,你是不是还在给那个江什么的钱啊”·外边邢邵没有说话,可能是点了个头还是什么的,老妈又说:“你别再管他了,那种人,就算顾霄以前喜欢他,又怎么样,我儿子就算是同- xing -恋,也不能和那样的人在一起,我以前要是知道,准打断他的腿。
要不是你拦着,我早把他送去监狱里陪他那些狐朋狗友了·”·老妈从自己落地那天起,也没真动过手,这时候的威风耍的还不错,顾霄坐在地上杵着头笑了一声。
原来江江之所以能好好的站在监狱外边儿,是因为邢邵,真是好笑,按道理说,邢邵应该恨不得江江去死才对··自己喜欢的人去追一个小混混,最后还被小混混害死了,就算不是有意,过失杀人,江江这个同谋也逃不了。
邢邵居然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江江择出来了,还时不时的给钱··说邢邵一句伟大都是屈才了··邢邵没赶上晚饭的时间,坐了一会儿,老妈留吃饭,邢邵很识相的拒绝了,不然顾霄得在这儿闻着饭菜香待到不知道什么时候。
老爸很粗鲁的踢了一下门,顾霄打开门耷拉着脑袋从房间里走出来,到沙发上踢了鞋子盘腿坐着··这是顾霄以前在家的一贯姿势,被收拾了多少次也学不乖··“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和你现在这个文质彬彬的样子,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老妈十分不顺眼的说··“妈,我这也算是鬼门关走了一圈了,你就不能随着我点儿啊·”顾霄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橘子剥开··橘子还没剥完,就被老爸拿走了,把剩下一半剥完递给老妈。
老妈坐下来一边吃橘子一遍念叨:“三年了,我和你爸每天都成夜成夜睡不着,睁开眼都是医院里你一身血的样子·活生生的儿子,就这么没了·”·“妈。”
顾霄凑近,想拉老妈的手,被老妈一掌拍开··“你爸这三年,愁啊愁,头发都愁白了·我两提前退了休守着这个屋子,越守越难受,想着把屋子卖了重新找个地方就这么过下去,但是张婶儿说我们走了,你就魂归无门,成孤魂野鬼了,你要是能像现在这样,怎么不早些回来呢”·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老妈这次没有哭,就是一边拆橘子,一边很平淡的说着。
·“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想着自己是死定了,醒过来就成了苏堰,我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计较了·”·“我要是计较,我现在就让你爸打死你。”
“刚刚不是说要亲自动手的吗·”·老妈瞪了一眼没有说话··“行了,回来就好,前几天我们一起去展会的时候买了只火腿,我去切点炖上,老婆子你做饭吧。”
“是是是,妈,我饿了,给口吃的吧·”·老妈拍拍身上的橘子丝,到厨房给做饭··顾霄也跟着进了厨房,帮忙洗菜剥姜剥蒜··老妈跟看怪物似的,眼神里都是这不是我儿子的态度。
“您别看,我真是顾霄,你应该感谢一下这个身体的主人,十足的好男人·人民的园丁,会做饭做家务,写程序,不抽烟不喝酒,还特么会滑雪,我真是……。”
“长得是比你好·”老妈上下看了一眼说··“哎妈,我是亲儿子·”·“这世道,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都能发生,要说你这死了又活过来是件怪事儿,这成了人家苏堰就更怪了,也不知道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
顾霄无言,别人家的孩子果然才是亲儿子··蒜剥好了,其它的顾霄就不怎么插得上手,毕竟是只能煮白菜,炒洋芋都糊锅的厨艺··到客厅看到邢邵带来的茶,又转回厨房说:“爸妈,这事儿你们千万别和邢邵说啊。”
“为什么”老妈问··“就我·”顾霄指着自己说:“苏堰,喜欢邢邵,就是因为邢邵才自杀的,割脉,所以千万别和邢邵说我是顾霄的事情。”
“哎哟,这……关系够乱的啊·”老爸也搭了一句··“是啊,邢邵不是喜欢我们顾霄吗,那时候在医院的那个样子,比我们这做父母的还伤心。”
“是啊,爸妈,所以你们千万别告诉邢邵,不然我多尴尬啊·”顾霄说:“再说,这死而复生的事情谁信啊·”·“要我说,你要是改不了,还喜欢男的,邢邵多好啊。”
“妈,妈,您别,邢邵不是我喜欢的那款·”·这次不是老妈,是老爸转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喜欢男的就算了,挑人还跟踩屎似的,惹一身臭。”
顾霄:……·“你要找男朋友,我和你爸现在管不了了,但是不是邢邵那样的,别进我家门”·真是的,顾霄看着老爸和老妈无语,这真是不能好了,就算喜欢男的,也还是逃脱不了家里的择偶标准。
真是不能好了,哎·晚饭都是顾霄吃了二十几年的口味,顾霄重生之后第一次觉得心真正落了下来··“多吃点,长得是挺好,就是太瘦了。”
老妈吃饭还是唠叨··“这都第三碗了,妈·”·老妈又给夹了两筷子火腿,才说:“你现在住哪里啊·”·“苏堰有房子,在我以前公司附近,离现在上课的学校也近。”
“那你以后都不住家里”老爸问了句··顾霄停下筷子,心里有些难受··小堰子啊,今天见老爸老妈太高兴,把你给忘了,真是对不起。
“妈,爸,我活过来成了苏堰,把原本可能死不了的苏堰给挤出去了,所以,以后我除了在你们面前是顾霄,其他的都是苏堰了,我除了替顾霄或活着,我也要替苏堰活下去。”
老爸老妈都愣了一下,老爸搁下筷子,有些欣慰的看着顾霄,竖起拇指说:“总算有点儿你爹的风范了,男人就是要担得住责任,这死一次还给你死成熟了。”
“我刚开始的时候天天梦到苏堰,什么也不说,就看着我,不过现在没事儿了,可能苏堰也认可我了··“行,那就这样把,每个周回来看我和你爸就行。”
“知道了老妈·”·吃过晚饭顾霄又和老爸老妈说了一会儿就回了,出门离开了暖气,瞬间冻成傻逼··顾昭佑关上门,看自家老婆在饭厅站着,走过去安慰的拍了拍老婆的肩膀说:“坐着,我来收拾吧。”
“老头,你说他真的是我们的顾霄吗”·“不出意外应该是·”·“这死了三年的儿子就这么回来了,我心里有点儿接受不了。”
“回来就好,你别想那么多,以后多看着点儿他·”·“老天保佑,总算是没有辜负我门两个老不死的念着,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回来了。”
“好了,去坐着吧,我来收拾·”·其实顾昭佑安慰自己老婆半天,心里也还是慌,一天天的也不必老婆愁得少,突然儿子回来了,顾昭佑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
但总归是回来了··顾霄出了门依旧打了个车,把围巾拉起来遮着脸,冻了一路才到家··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顾霄把灯打开,摘下围巾打算烧水洗个澡,发现浴室的窗子没关,里边冷得跟冰窖似的,窗台上结了一溜碎冰。
“小堰子,把浴室改成冰箱得了·”顾霄看着碎冰说··找了把刀把窗台上的冰削了关上窗子才打算洗澡··脱光衣服,顾霄又对着镜子看了几分钟,发现越看苏堰的身体越养眼。
“哎,小堰子,我觉得我要爱上你了,着小身板看得人□□喷张啊·”·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顾霄把自己泡到热水里,被冻僵硬的毛孔马上像喝水一样吸收热气,瞬间从头暖到脚。
浴室里都是雾气,顾霄看着‘自己’的身体,欲念就这么升起来了,最后无可奈何的在浴室撸了一发,出门的时候感觉有些虚··“哎,小堰子,你这身体不行,以后要多运动运动啊。”
滑雪的人,身体居然这么不好··以前顾霄周末的时候会出去跑步,每个月也会去几次健身房,经常嘚瑟自己的六块腹肌··苏堰也有腹肌,薄薄的一块,看着瘦,但是腰还是很有韧- xing -的,没想到身体一点儿也不好。
一发致命啊··顾霄笑了一下,吹干头发舒舒服服的睡觉,虽然有些虚,但是不影响睡觉··作者有话要说:又要出差了,,,,,我,真是想………………□□妈。
第11章 装逼技能满分·见完老爸老妈,顾霄又闲了下来,无事可做··祖国的园丁真是好啊,寒假暑假各种假··隔两天给老爸老妈打个电话,看看剧,时间消磨得还是慢。
闲下来顾霄才想起来和江姜滑雪的事情,晾了人家这么久,趁着还没过年约滑雪吧··苏堰那么热爱滑雪,这样失约不太好··江姜在电话里冷嘲热讽半天,还是约了周三的去郊外的一处山庄。
顾霄提前看了一晚上的滑雪教程,并没有记住多少要点,就知道保护自己不受伤就赢了··山庄以前顾霄去过,不过只是去吃饭泡温泉,滑雪顾霄没碰过··打架需要协调能力,顾霄没问题,滑雪也需要协调,但是顾霄一直是敬而远之,估计能摔成人饼,加点儿雪水馅儿。
江姜开车过来接,周三顾霄一早收拾好就在门口等着,保暖内衣,毛衣羽绒服棉裤都上了,总算是没冻死··江姜开了一辆很普通的大众,黑色,没什么特点,胜在空调够暖。
顾霄以前没有见过江姜,只能一直紧张的看着来往的车,看哪张车有停下来的趋势··江姜把车停在自己面前吗,顾霄才敢招了招手··“站在雪地里不冷吗,你就不会等我到了打电话给你。”
江姜把头伸出窗子,看着顾霄全身武装,有些鄙视··“这不是上次放了您鸽子,在这里冻一下思过么·”·江姜笑了一下说:“就你嘴厉害,上来吧。”
顾霄上了车,江姜才说:“还有两个朋友,先开车过去了,周雨你见过,这次他带了女朋友一起·”·“哦”顾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
江姜是邢邵那种类型的,看着气势很强,只是眉毛更锋利一些,看着没有邢邵那么好相处··没有邢邵帅,顾霄的第一反应是··反应完之后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毒了,突然会有这种小想法。
“滑雪的东西去山庄租就行,今天去了,后天回吧·”江姜说,·“都行,反正我放假呢·”·江姜转头看了一眼副驾上的顾霄,十分鄙视这种有假期的人。
“很久没滑雪了都,可能都忘记怎么滑了·”顾霄看着窗外说了句··先把圆场打了,到时候如果出丑就说是技巧生疏,所以不会滑了,免得出破绽。
山庄就在城外,离得不远,顾霄在车上睡了一觉就已经在上脚下准备上山了··说是山,其实只能叫小土丘,长了点树,被雪一盖,真的就是个小土丘··江姜说的周雨已经到了,在大厅坐着,和女朋友腻歪。
顾霄和江姜进门的时候,还有几个人在前台登记,顾霄一眼就认出来是邢邵和于雅川··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在这儿都能巧遇··苏堰和邢邵也不是完全没有缘分嘛。
邢邵转头看见顾霄,和于雅川说了几句,把身份证递给于雅川,朝顾霄走了过来··“你们也过来玩儿”邢邵问··“是啊,真巧。”
顾霄挑了一下眉··“来滑雪”·“嗯,你们也是”顾霄看了一下邢邵的衣服裤子,全都不是为了滑雪准备的。
邢邵看顾霄都快包成人偶了,一团的看上去很可爱··“嗯,刚开好房间·”·江姜和周雨他们一起过来叫顾霄去登记,顾霄挥挥手就走了,也没跟邢邵多说什么。
顾霄和江姜一间房,周雨和女朋友一间,顾霄放完东西出来的时候,邢邵也刚好从对面出来··狗血的剧情,后边还有江江··江江对江姜,真是够够的。
江江见过顾霄一次,这时候也认出来了,对着顾霄笑了一下说:“你是邢邵哥的朋友,上次我在火锅店见过你·”·这声邢邵哥把顾霄恶心得够呛,跟个娘们儿似的。
“不记得了·”顾霄说,然后又转向邢邵问:“男朋友,眼光不怎么样·”·“不是·”邢邵简单的反驳了句··顾霄没再说话,和江姜一起走了。
顾霄就是为了气江江,要是邢邵真和江江在一起,顾霄还真不信,邢邵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江江那样的,也不是邢邵的菜··下去租了滑雪的用具,顾霄和江姜一人提了一袋到滑雪场,·滑雪场起步就是个坡,顾霄看到坡的时候感觉两条腿一软,想能不能找个理由回去睡觉。
江姜已经开始换装备,顾霄想了半天,找不到任何理由,只好也跟着换装备··刚刚穿好,邢邵几个提着租的东西过来,浩浩荡荡一群人,除了于雅川和江江,还有几个顾霄从来没见过的人,应该是于雅川或者是邢邵的朋友。
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滑雪场是露天的,一共五个雪道,先是一个缓坡下去,然后一段直道,然后一个角度很大的陡坡,再接着上坡,平道,就到头了··顾霄看着有些心抖,就这样的构造,要么第一个坡下去就狗吃屎,勉强稳住也肯定会在陡坡的地方成为笑柄。
怎么都是个死,但是现在也没找到不上场的理由··小堰子,哥哥今天要在这漫天的风雪里,趁着北风,把脸丢到银河系外边儿,你有点儿什么感想吗··邢邵在顾霄旁边坐下穿鞋,今天没有错,穿了一双黑袜子。
“鞋带打两个扣,不然路上散了,摔成傻逼·”邢邵看了一眼顾霄的鞋带说··顾霄确实只打了一个结,普通的系鞋带方法,确实很容易散··“我知道。”
顾霄斜了一眼,把鞋带打了个死结,拿着雪仗站起来··苏堰差不多有一米八二的样子,加上滑雪板和鞋子,顾霄觉得高了一截,看着不远处的缓坡,咽了下口水在心里呵呵了一声。
拼了,在邢邵面前不能丢人··邢邵很快换好行头,牵着江江慢慢走过来,顾霄呸了一声··昨天顾霄看了那些滑雪的教程,现在可能还记得十分之一··一开始应该怎么起步来着·记不得了。
江姜步履蹒跚的走过来,在顾霄旁边的雪道喊了一声:“你干嘛呢,走啊”·走,我也想走啊,顾霄感觉头痛··邢邵和江江进了顾霄的这条道,顾霄转头对隔壁的江姜说:“你和周雨他们先走,我做下心里准备。”
·“你怕不是冻傻了·”江姜一撑雪杖,顺着缓坡划了出去,周雨和女朋友也跟着滑了出去··“开始以后我不能扶你,你自己摸索着来,肯定得摔,要是不行你就回去等我们玩儿。”
后边的邢邵对江江说··“没事儿”江江说:“我还是很有毅力的,又不是没摔过·”·顾霄回头看江江笑得一脸明媚,心里别提多恶心,手撑了一下就滑下了缓坡。
这是一条处理得很平整的雪道,今天雪大,所以雪道上的雪很厚,只是被很多人滑过之后没那么松软··顾霄很努力的按照昨晚看到的教程,稍稍弯着腰,保持身体平稳。
只是理想总是很丰满,顾霄滑出大约五米远之后,理想已经变得骨感··在一个大约十度的坡上,以苏堰的体重,重力分解一下,除去几乎为零的摩擦力,顾霄努力想估计一下自己的加速度,计算一下自己到达坡地的时候速度大概是多少,能不能依靠雪杖在到达下一个陡坡之前停下来。
这就好比滑梯,不是你想停就一定能停下来的,至少对于顾霄这个滑雪白痴基本是不可能··邢邵在顾霄滑出去的时候放开江江的手看了一眼,看到顾霄在滑出去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曲线,然后腿开始左右晃。
邢邵没和苏堰一起滑过雪,但是听说苏堰滑雪的技术还不错,但是邢邵还没来得及想完,顾霄已经滑出去了一大半··这个缓坡的距离不是很长,就是为了加速设计的,顾霄转眼的瞬间,就已经快要到坡底了。
雪杖被顾霄换了个姿势,一前一后,似乎想要停下来·初学者都知道,用雪杖是不可能停下来的,要靠脚的力量,内八字向外用力把雪板停下来··顾霄这样子,可能会摔得很惨。
“苏堰”邢邵叫了一声,撑了一下自己的雪杖,顺着坡滑下去··短坡上肯定拉不住了,邢邵往后撑,加速想在陡坡之前把顾霄拉住,不然陡坡再加速,下去得摔骨折。
顾霄用雪杖果然没停下来,下了缓坡上之后在直道上嗖的一声滑了出去,用余光看到了快要追上来的邢邵··好吧,追击问题,猜猜邢邵同志在我摔死前能不能追的上。
靠人不如靠自己,那么大的加速度,等滑到底还得了,趁着现在摔呗··“飞吧,小堰子,嗷呜·”顾霄吼了一声,看这条雪道前边也没人,把雪杖一扔,用力转了一下身,让自己横过来。
滑板姿势满分,力量很好,顾霄成功让自己横了过来,然后闭着眼睛,抱头往后一倒··这样最多就是皮下出血,骨折不了,大不了在雪道上滑行一段,把腰上划掉块皮。
“卧槽,苏堰,尼玛的·”邢邵没反应过来,在快追上顾霄的时候他来这么一出,减速已经来不及··邢邵重心一乱,脚后跟就离开了雪道,在重力惯- xing -和不知道多少力的作用下飞了起来。
顾霄滑行停下来后横在雪道上,挪开抱着头的手,就看到了飞起来的邢邵··“卧槽”要死·已经来不及躲开了,最多能来得及翻个身。
没被摔死,要被砸死了··邢邵185的身高,至少有160那么重,不被摔死要被砸死了··然而顾霄还没来得及翻身邢邵已经砸下来了,嘴和挡风镜砸在自己大腿根。
具体砸哪里顾霄不知道,只知道腿根疼痛的面积无限蔓延··“卧槽,邢邵,你他妈……”顾霄费力的摘下挡风眼睛,想擦一下疼出来的眼泪,手上都是雪,不知道怎么下手。
邢邵大力喘着气,过了大概五分钟,才慢慢翻了个身,坐起来把挡风镜摘下··两个人都摔得不轻,浑身都疼··邢邵动了下手脚和腰,可能膝盖和手肘破了,但是没有伤到骨头。
“我都下来拉你了,你还做什么应急措施,你傻啊你”邢邵心里都是火,这是运气好,雪道上也没有人,不然这样的方式,不断两根骨头都对不起这项高危运动。
“吼你麻痹,我让你拉我了吗”谁还没有火,顾霄腿根疼得觉得自己皮都让邢邵啃掉了一块··喊完之后邢邵冷静下来,看顾霄还躺着,把滑雪板卸下来坐在地上挪过去问:“有没有伤到哪里。”
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你他么哪里砸到我腿的·”顾霄张开眼睛··顾霄努力回想了一下刚刚的场景,实在想不起来哪里砸下去的,只记得是头。
“可能是挡风镜,可能是下巴,也可能是牙齿·”·邢邵没敢说,可能- xing -最大的是牙齿·自己因为惊讶,张了下嘴,接着就摔到了顾霄腿上,现在牙有点儿疼,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砸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嫉妒吗·顾霄:是你妈逼,滚·看到没,就是这么傲娇,伪傲娇· 滑雪哪里没写对的当做没看见吧,毕竟作者是个只会玩滑梯的。
第12章 谢谢你全家啊·工作人员很快就来了,顾霄腿根疼的不行,只能单脚蹦,邢邵把自己的东西交给工作人员说:“我来背吧·”·顾霄很不情愿的趴到顾霄背上,一直到了进酒店的入口才下来。
“小伙子,不会滑你要和我们说,我们有专门的教练,可以带你,你这太危险了·”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工作人员说··顾霄还真不能说自己不会,只好笑了一下说:“谢谢叔,我今天这是失误。”
对,失误吗,反正以后都不可能参加这项高危,死,的运动了··“现在的孩子都是要面子,我在上边看着呢,你那姿势,完全是个新手·”·“是吗,呵呵”·大叔没再拆台,扶着顾霄说:“送你们去医务室,你呢小伙子,你没事儿吧。”
大叔又转头问邢邵··“我没事儿·”·“我也不用去医务室,我回去躺会儿就行·”顾霄赶紧说··去医务室,医生问你哪儿疼,难道说我腿根疼,你怎么摔得,能摔到那儿,总不能说是人砸的吧。
丢人丢出宇宙边界了··“还是去看看,滑雪摔了不是小事儿·”大叔锲而不舍··“叔叔叔,我真没事儿,你看我还能蹦·”顾霄忍着痛蹦了两下。
“没事儿,叔,我送他回去吧,你们忙·”邢邵说··最后在去医务室和邢邵送回去,顾霄选择了后者··在房间把滑雪的衣服换了,顾霄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腰上划了一条,可能是滑出去的时候在雪地上蹭的。
腿根儿有两个泛着紫红色的月牙形血点,很接近蛋蛋,再挪两厘米,顾霄估计自己就废了··靠近外边还有两块青了的,没有出血点的地方严重,但是胜在面积大。
邢邵说可能是挡风镜,下巴或者牙齿,顾霄猜青了的那块是挡风镜砸的,下边儿的两个小血点儿是牙磕的··“草,下口这么狠·”·邢邵下来想拉自己是好心,最后飞出来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突然的动作,所以也怪不得邢邵。
但是顾霄还是一肚子的气··顾霄随便洗了个澡出来,门被踢了两脚··“来了”顾霄套上保暖内衣和裤子开门儿··邢邵拿着药水酒精和棉签,顾霄看了一眼,低头让他进来。
“有没有划破的地方·”邢邵问··“腰上有一条,可能是在雪地上滑的时候划得·”·刚刚洗澡就火辣辣的疼,这时候顾霄也不想客气了。
“趴着,我帮你处理一下·”·顾霄很不愿意的在床上趴着,把衣服往上拉了一点儿,露出伤口··伤口被水淋了一下,有点红肿,中间一条伤口,肉被划拉开,旁边皮破了,零零散散的破皮,看着伤口惨兮兮的。
苏堰的腰很白,且细,还直,屁股也翘··邢邵记不得和苏堰酒后乱- xing -那一次是什么感觉,但是现在看到苏堰露出来的腰,只觉得呼吸困难,心里发紧,一股邪火都往下走了。
“你干嘛呢”顾霄趴着回头··邢邵慌乱的把目光移开,在床上坐下,“疼就忍着点儿,我用酒精消毒·”·本来完美的腰划了那么大一条口子,邢邵看着又有些心疼,酒精擦上去的时候顾霄腰一绷,邢邵差点儿没把棉签插到伤口里去。
“草,疼啊·”·顾霄趴着,声音从枕头开传出来,跟嘤咛似的,邢邵又是一抖··心里火烧火燎的,脑子里隐约也出现和苏堰的那个晚上,自己把苏堰压在墙上,最后又在床上从后边压着苏堰。
挺不要脸的,从始至终只记得这两个画面,后来和苏堰道歉的时候,苏堰也只是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渣男可能就是以自己为标准吧··给伤口上了消炎药,用纱布挡了一下,邢邵问:“腿那儿呢”·“我自己会处理”顾霄说。
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他妈的你和小堰子关系不纯洁好吗,真是脸大··“行,药我放着·”·“嗯”·“不谢谢我”邢邵走到门口又转头问。
顾霄捏紧手,回头微笑:“真是谢谢你全家,慢走不送·”·邢邵走后,顾霄给腿上的淤青擦了点药酒,忍着疼使劲推了几下散瘀,一边推一边哼哼··真尼玛疼·腰上上了药的伤口zazaza的疼,心情也不是很美丽。
“小堰子,丢脸不说,哥哥可能要死在这寒冬腊月里了,不,应该说又一次·”·心里有些乱,可能是因为邢邵在滑雪场牵着江江的手,手把手的教滑雪,也可能是因为邢邵过来给上药。
反正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顾霄心里就感觉拧着劲儿,不是很舒服,又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份感觉一直到了江姜他们玩回来,叫下去吃饭,也没怎么好利索··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山庄里有餐厅,也有一边儿吃烧烤一边儿吃火锅的大厅,大冷天的,几个人还是选择了火锅。
去的时候已经没有桌子了,挤得不行··江江端着一旁菜,看到顾霄几个人站在门口,热情的凑过来示好··“这儿挺挤的,我们那边是大桌,就几个人,还空着,你们要不要一起。”
顾霄很想拒绝,但是放眼望去,确实没地儿可坐··“行啊,谢谢·”江姜直接说··江姜对邢邵没什么好印象,因为苏堰,但是坐一桌吃饭还是可以的。
邢邵见他们过来,往旁边挪了一下临着江江,顾霄最后过去,刚好也坐邢邵旁边··其实邢邵挺不愿意苏堰和江江在一块的,因为苏堰对自己的感情,和江江对自己的态度。
顾霄喜欢吃腐竹,上次一起去吃火锅的时候,邢邵就发现了··腐竹端上了的时候,邢邵特意往顾霄面前的锅里下了一盘··“谢谢·”顾霄说。
江江一直微笑,看到邢邵这样,小声说:“哥,把你前面那个鸡皮下进去吧,我喜欢吃·”·邢邵把鸡皮放进去,给自己夹了个红薯··“哥,我也要。”
顾霄夹着腐竹,真想把筷子直接飞过去,以前怎么没发现江江这么惹人讨厌··绿茶婊,不,绿茶男啊,太害怕了··“江江,我和你换个位子吧,我过来烤烧烤。”
于雅川说··于雅川坐在邢邵对面,看这形势是在太着急,只好提出换座位··“没事儿,于哥,我烤就行,我不怕油·”·于雅川:……·“我抽根烟。”
顾霄说··外边虽然都是雪,但是气氛好多了,在里边,顾霄还没吃,就感觉反胃··以前是瞎了还是傻了··不过心里越发不舒服了··顾霄趴在走廊上,小声说:“小堰子,是你心里不舒服吗”·雪地里啥声音也没有,顾霄哎了一声,想抽烟,又想起苏堰不会抽烟,只能算了。
“不冷吗”·顾霄回头,看邢邵插着口袋靠在门口··姿势真骚··“过来说话,你这样很骚你知道吗”·顾霄来吃饭换了个黑色衬衣和灰色紧身裤,确实挺骚的,这么站着。
邢邵走到栏杆前边杵着,顾霄才说:“不冷,你冷你就回·”·“苏堰·”邢邵看着下边天井里的雪··“嗯,在·”·“我发现,你变了很多,从我在酒吧里见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了。”
顾霄心里一凉,面上很淡定的看着下边,在心里想该怎么接··我要是没死,就忘记邢邵··“哦,我上次和你说过,我告诉自己,我要是没死,就不喜欢你了。”
邢邵很低的笑了一声说:“那你刚刚吃什么醋”·“你哪只瞎眼睛看见我吃醋的”顾霄觉得很好笑··“你那一脸不爽的样子需要给你录下来作证据吗”·顾霄很想告诉邢邵,那是恶心,但是无缘无故的恶心一个第二次见面的人,比吃醋还不好解释。
“你就当是吧·”顾霄推了一下眼镜,转身回去吃东西··恶心什么,吃饱了再说,山庄的火锅底料还挺不错··这次顾霄两耳不闻窗外事,愉快的把晚饭吃了,而且吃得很撑,腆着肚子和江姜一起回的房间。
“看你一开始不高兴”江姜说··“没,纯属摔了一跤心情不好·”顾霄说:“哦,忘了告诉你,邢邵旁边那个,那个小白兔,和你一样,叫江江,长江的江,长江的江,江江。”
“卧槽”江姜一幅谢谢你告诉我,我很不爽的表情··“别和我说,看着他就恶心,邢邵是猪油蒙了心吗”·“所以我也是恶心,只是没你能忍而已。”
江姜比了比拇指,打开房门··中午已经洗过澡,江姜去洗澡的时候,顾霄在屋子里溜达了一圈消食··晚上山庄也有活动,只是顾霄和江姜都没有兴趣去,累了半天,不是,顾霄摔了一天。
屋子里暖气很足,顾霄脱了裤子看着自己是身上可怜的淤青,唉了一声,又擦了一次药酒··江姜出来的时候,顾霄正在擦药酒,江姜看了一眼只穿了内裤的顾霄,吹了声口哨,顾霄抬头瞪了一眼,继续擦药酒。
“你这是摔的啊,感觉跟掐出来的似的·”·“闭嘴”·提起这个,顾霄相当不爽··电视也不好看,两个人看着看着快睡着了,干脆关了电视,睡觉。
邢邵吃完饭,和于雅川去打了会儿羽毛球,出了一身汗才回··“你这久挺关心苏堰的”于雅川说··“没有·”邢邵点了根烟,按了电梯。
电梯就两个人,于雅川靠在电梯上说:“比以前关注多了·”·邢邵想了一会儿说:“我挺对不起他的,就这样·”·“呵呵,是吗”于雅川抬头审视邢邵。
邢邵自从知道苏堰喜欢自己之后,一直不是太搭理,基本就是无视,最近不是那样,包括那天在咖啡厅,于雅川也是看到邢邵追出去了的··“我以前就和你说过,苏堰不错,你要是选江江那样的,以后别说认识我。”
“我对江江好因为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我只是给你敲个钟·”·“放心·”·于雅川住在邢邵隔壁,房卡打开门之后又回头说了:“你自己考虑吧,顾霄毕竟不在了。”
邢邵点点头,心里想自己这久真的太过关注苏堰了·也许是苏堰变了很多,身上有很多顾霄的影子吧··在苏堰身上寻找安慰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是现在苏堰身上的感觉,总让人想靠近··江江躺着玩手机,见邢邵进来,叫了一声:“哥·”·“嗯,我去洗个澡·”邢邵拿着装内裤的袋子进了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辞职已经提了,过年之后办,到时候就能闲着安心写一段时间了,想想真是好开心··顾霄:很正常的一句话,我怎么听着那么猥琐··某非:嘿嘿,还是儿子最懂我·邢邵:他的意思就是光明真大的睡懒觉,不工作,坐吃等死了。
某非:嘿嘿,嘿嘿嘿嘿··第13章 扶稳了尿·邢邵洗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江江已经睡了,给邢邵留了床头的台灯··邢邵有些睡不着,关了灯到小阳台的长椅上坐着,把窗帘拉开。
外边都是灯光,灯光下是夜里的雪景,没什么好看的,邢邵居然看着出了神··过了一会,邢邵点了根烟,慢慢的抽着··以前苏堰是不会抽烟的,后来邢邵喜欢抽,苏堰跟着学抽烟,邢邵看着苏堰在酒吧的角落里呛得肺都咳出来了,说了句:“苏堰,你不要这样,不值得。”
苏堰说:“我自己觉得值就行·”·后来苏堰还是没有学会抽烟··邢邵不知道这久为什么总想起苏堰,不是因为爱,邢邵很清楚,邢邵分得清对顾霄和苏堰的感觉。
顾霄在邢邵心里是想起来就开心,想靠近,想拥有,而想起苏堰是淡淡的心疼,揪着心的那种··看到苏堰落寞的样子,看到苏堰一个人,或者看到苏堰竖起一层壳把自己保护起来,邢邵都会觉得心疼,以前也是这样。
要说对苏堰,或许是那种希望他好,希望他每天都能笑的心理··邢邵首先觉得自己对不起苏堰,不知道怎么弥补,其次又不希望苏堰难过,希望他受伤害··所以苏堰割脉以前,邢邵说的话都很狠,想要苏堰别继续在自己这里耗,希望苏堰能明白自己给不了他爱情。
现在邢邵不敢了,不敢再说狠话,怕苏堰受不了,但是又不敢太接近,怕苏堰有期望··人就是这么贱,知道完全没有可能,还要继续下去··比如邢邵对顾霄。
烟抽了好几根,邢邵站起来准备睡觉,屋里的灯打开了,江江叫了一声说:“哥,你抽了好一会儿烟了·”·“哦·”邢邵把烟掐了说:“就睡了,吵到你了”·“不是。”
江江坐起来说;“要我陪你聊聊吗”·“不用,你睡吧·”·江江还是穿了鞋子都到窗子边,拿了一根邢邵的烟点上吸了一口。
“哥,你在想顾霄吗”·邢邵还真不是在想顾霄,但是好奇江江怎么会突然提起来··“嗯,怎么”·“哥,顾霄已经死了三年了,你……”江江坐在邢邵对面。
“闭嘴”邢邵把烟杵在烟灰缸里指着江江说:“闭嘴,最没有提顾霄死的人就是你,所以闭嘴·”·“对不起,哥,我只是……”江江低着头,眼眶红了一圈:“我说了,我那时候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也想不到黄毛他们带了刀。”
·“闭嘴,我他妈让你闭嘴”邢邵把烟灰缸扫到地上,站起来指着江江:“我他妈在开庭之前就说过,你能从里边走着出来,是因为顾霄喜欢你,所以我让你现在活着。
我照顾你也是因为顾霄,因为顾霄他妈的最后看了你一眼,所以别在我跟前提顾霄,你没资格·”·邢邵踹开椅子,走了两步,江江从后边抱着邢邵的腰,哭着说:“哥,你别这样,我有错,我错了,我也后悔,你别这样,我喜欢你……”·邢邵知道江江喜欢自己,好几次江江想要开口都被邢邵打断了,这时候说出来,邢邵心里一阵恶心。
“闭嘴”邢邵扯开江江的手,指着床说:“去睡觉·”·甩上门出了房间,邢邵很想让江江滚,但是邢邵做不到,除了顾霄的爸妈,江江算是和顾霄唯一的纽带,这个纽带断了,邢邵会觉得自己和顾霄真的八竿子也打不着了。
顾霄听到走廊里门咣的一声,本来睡得不熟,秒秒钟被吓醒··“卧槽”醒了之后尿急··尿完后,顾霄到小阳台上给自己倒了杯水,顺带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看到邢邵从门里边走到院子里。
邢邵穿着拖鞋,衬衫裤子,其余的啥也没有··这是,美丽冻人,顾霄凑近窗子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邢邵抖了一下··这是要干什么,思考人生哲理,还是研究雪地。
顾霄哎了一声,放下杯子穿上衣服,顺了江姜的羽绒服打算下去··“你干嘛呢”江姜迷迷糊糊的问··“我下去一下,你睡吧。”
顾霄走出院门,邢邵靠在一棵树上抽烟,落在地上的烟灰被邢邵踩了好几脚,糊在雪地上··“你干什么呢,大雪天的·”顾霄把羽绒服递过去。
邢邵抬头看了一眼,愣了几秒钟,顾霄把羽绒服扔给他说:“我起来喝水,看您下来体验人生,打算下来观摩·”··强强情有独钟阴差阳错“谢谢。”
邢邵说··“出什么事儿了”顾霄问··“没,不想待着就出来了·”邢邵回答··邢邵最讨厌的就是从来不会和别人说自己心情不好,以前顾霄就发现了,这就是一个闷葫芦。
“去喝酒吗”顾霄问··“现在”·“废话”顾霄转身往大厅里过去。
邢邵穿上羽绒服跟着往大厅走··以前邢邵心情不好的时候,苏堰也不问,静静的待着,或者陪着喝酒,只是那时候没有这么不耐烦··大厅里还有人喝酒,但是穿着拖鞋过来的就邢邵一个人。
“喝什么”顾霄问··“老样子吧”·噗,顾霄气绝,老样子是什么,能吃吗·以前顾霄喜欢伏特加,苏堰应该不喜欢,顾霄想了一下对服务员说:“服务员,半打啤酒,再来两杯红星二锅头。
“你以前不喝这么烈的酒”邢邵说··果然,但是我也不好点两杯橙汁儿啊··“舍命陪君子,喝吧,你要是跪了,我让人拖你回去。”
邢邵笑了一下说:“成,不过把我拖回你们那里凑合一晚把,我现在回去会被人家吃得骨头都不剩·”·这个信息量太大了,顾霄有点儿消化不了。
看来江江出手了,然后被邢邵cei了,邢邵才出来的··也难怪,就江江那样的,和邢邵这样的,江江不出手才怪,孤男寡男的··“行,喝吧,不会让你睡雪地里。”
就上来,邢邵先给自己灌了半杯二锅头,然后才抬起杯子和顾霄碰了一下说:“谢谢·”·顾霄随便抿了一小口,邢邵又干了大半杯··邢邵心情是真不好,只顾着喝酒,喝了三瓶啤酒一瓶二锅头之后,趴在桌子上笑。
“苏堰·”邢邵叫了一声··“嗯哼·”苏堰抱手看着邢邵··很好,开始撒酒疯了,顾霄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对着邢邵说:“你说。”
以前邢邵喝醉了也容易发酒疯,大多数时候是胡言乱语,又一次把副经理骂了一顿,第二天厚着脸皮去道歉··“看到这个酒瓶没有·”·吐字很清楚嘛,顾霄挪了一下摄像头对着邢邵的脸。
“看到了,哈尔滨啤酒,的酒瓶·”·“我,看到没有,我的脑袋,我嘭的一声,可以把它拍碎·”·“噗,哈哈哈哈……”顾霄实在憋不住了,笑了半分钟之后,邢邵说:“别笑,认真点儿,没礼貌,要鼓掌。”
“好,啪啪啪啪,你继续……”·邢邵真的拿起酒瓶,踉跄了两步站起来,眼睛很认真的盯着顾霄说:“看着,额头碎酒瓶,真金白银,各位看官有钱的捧个钱场啊,没钱的,没钱的就别看了,走吧,出来混不容易都。”
顾霄实在绷不住了,这邢邵喝醉了真是一言难尽··“行行行,给钱,给钱啊·”顾霄回头喊了一声:“服务员,结账·”·服务员咬着嘴唇走过来,故作严肃的说:“先生一共二百一十五元,哈哈哈哈哈。”
还没说完就笑了··顾霄付了钱,邢邵盯着酒瓶,似乎在衡量从哪里下手··“我也没学过这个啊·”邢邵突然看着顾霄说··“咱不表演了,走吧,啊。”
再不把邢邵弄走,这都成耍猴场了··“啊,走了啊,钱还没收呢·”邢邵不高兴了··“我收了收了,走·”顾霄对服务员说:“劳驾,帮个忙。”
服务员和顾霄一起半推半拽把邢邵弄出了大厅,顾霄说;“麻烦你了,我把他弄回去就行·”·“好的,先生注意脚滑·”·邢邵乖了一会儿,到了院子,突然挣扎了两下说:“宝宝先尿个尿。”
说着就推开顾霄,对着一棵树解裤子··“哎哎哎,我们回去尿,回去尿·”顾霄赶紧拉住邢邵的手··“不行,尿裤子了。”
看邢邵真打算这么尿,顾霄也没办法,只好看了一下旁边没有人,咬牙说:“行,尿,尿吧·”·邢邵自己解开了裤子,对着树尿尿,可是因为站不稳,尿得洋洋洒洒的。
“看,迎风尿三丈·”邢邵转身说··顾霄就站在邢邵后边,邢邵一转身,全尿在顾霄身上··“卧槽你奶奶的邢邵,你能扶稳了尿吗”顾霄拉着羽绒服蹦了起来。
“嘿嘿嘿……”邢邵还在扶着鸟笑··对于一个醉鬼,你还能怎么办,你能打他吗,不能,你能杀了他吗,不能··顾霄掏出手机,发现手机还在摄像,只是都是黑的,应该只录到了声音。
很好,非常好,邢邵你完了··打电话让于雅川下来一起把邢邵弄了上去,特意交代了邢邵不回自己房间··“那送你那儿去吧,我那儿不好安排·”于雅川笑的有些邪恶。
顾霄在风中凌乱,最后还是把邢邵带到了自己房间,在江姜杀人的目光里,给脱了鞋子扔在沙发上,盖了条毯子··作者有话要说:邢邵喝醉了居然撒酒疯,额滴神啊,亲妈一定不是什么正经人·第14章 男朋友·邢邵先前发酒疯,躺下之后又开始哼哼,有些痛苦的哼哼。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帅哥,你袜子颜色有些奇怪 by 非古】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