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重生之第一妖仙+番外 by 杰歌(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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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重生之第一妖仙+番外 by 杰歌(三)(4)
·而且蒋彦成也不担心肖明兰会先跟祁东说是他听到祁东喊她的名字又告诉了她,她才过来依照肖明兰的性子,她一定会跟祁东说是先前听他们讲掌门身体不适,没办法立刻跟赫连鸿展以及虎啸道君讨论冰蓝道君遇害之事,需要休息两天。
她放心不下所以才过来看看··这种踩着别人在掌门面前讨好卖乖的事情肖明兰做得可熟练了,她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拍掌门马屁的机会·而等之后被祁东强暴,就算肖明兰说出实情,祁东也不会相信,他肯定觉得这是肖明兰欲拒还迎的说辞,根本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肖明兰一路心情愉悦地来到掌门寝殿,想着这回一定要尽全力把掌门给哄高兴了,这样掌门才有可能答应她替她去说媒··轻轻敲了两下门,“掌门师叔在么弟子肖明兰来向掌门请安。”
肖明兰的师父是祁东的师妹江春月,不过在祁东继任掌门之位没多久就因为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去世了·从那之后肖明兰就被挂到了祁东名下·只是祁东从来不让她叫师父,还是要像师妹还在的时候那样,让肖明兰叫他掌门师叔。
“进来吧·”·房间里传出祁东浑厚又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他的火气还没有消下去,冰蓝死了他的夺舍大计就要延后,而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这副身体的大限只怕没有几年了。
心情自然不佳··肖明兰心里一咯噔,有点后悔就这么过来了·她应该先问问大师兄情况再考虑过不过来·但严格说起来也不能怪她,大师兄应该主动跟她说的,难道还事事都等着她问么·肖明兰不高兴,可都已经说话了,不进去也不合适,就希望掌门师叔有什么火气不要发在她身上就好。
推开门迈着款款莲步慢慢走了进去,肖明兰一抬头就看到坐在里面蒲团上打坐的祁东·后者的脸色很不好,眉头也紧紧皱着·肖明兰少有看到祁东这种表情的时候,应该说除了师父死的时候之外,她都没再见过掌门露出这样的神情。
“掌门师叔,弟子听大师兄说掌门师叔身体不适,甚至要休息两日才能跟赫连道君、虎啸道君了解冰蓝长老遇害之事,弟子心下担忧,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应该来看看掌门师叔。”
“你有心了”看着和曾经最爱的月师妹越来越相似的脸,祁东的心也软了些,脸上冰冷的表情总是没办法对师妹唯一的徒弟维持。
尽管祁东深深知道,月师妹是真的性情温和纯良,如同冰山雪莲一般圣洁无睱,而肖明兰则只是表面的,内心却是个贪婪、矫情又狠毒的女人··但是这个女人和师妹太像,伪装的性格也很像,太过思念师妹的时候,他也只能自欺欺人,将这个女人当成师妹的替身。
第295章 你倒是看看我啊·肖明兰看着祁东又和颜悦色地看着自己,心中忍不住一阵得意,她就说她的相貌是一等一的,赫连鸿展没有被她的美貌所迷惑那完全就是个意外。
不过越是这样的男人越靠得住嘛肖明兰没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而赫连鸿展这样的人身边肯定不乏追求者,只要赫连鸿展能喜欢上她,将来就是有别的狐媚子在赫连鸿展面前晃悠她也不用担心。
“掌门师叔脸色不是很好,可是身体上还没有恢复不知弟子能为师叔做什么”·肖明兰上前靠近祁东,没错,她就是想多看看祁东为她陶醉的神色。
这段时间跟赫连鸿展在一起被打击得太厉害,都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了,如今在掌门师叔这里找回点感觉,回去之后她面对赫连鸿展的时候也能更有自信··以前是听谁说来着说自信的女人最美呢·祁东脸色迅速涨红,下腹熟悉的欲望来势汹汹他不是这么容易就会有欲望的人,就算有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难以压抑而且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肖明兰一靠近他就有些把持不住了·一定是这个女人给他下了春药难怪刚刚一近身他就觉得肖明兰的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清新的香味儿,但他毕竟有元婴修为,气味再淡也闻的出来。
问题一定就出现在这种香味上·而肖明兰还傻乎乎的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瞧着掌门的脸色越来越红,好像连呼吸都粗重了,心里就更加得意··不过也觉得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免得这老东西把持不住,吃亏的还是她。
然而肖明兰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祁东抓住手腕猛然拉到后面的榻上,力气大得让肖明兰直接涨到了墙上,额头上起了老大一个包··肖明兰本来就没做防备,不过面对祁东她就是做了也没用。
这时候的她已经知道怕了,哆哆嗦嗦地反抗却没什么效果,哭得梨花带雨,“师叔您这是做什么啊师叔您不要这样不要啊”·祁东已经红了眼睛,肖明兰那小猫儿似的挣扎对他来说不过是情趣罢了。
·“行了少装了本座不喜欢玩欲拒还迎这套都带着春药来勾引本座了还假装什么清纯”·当初因为觉得月师妹圣洁不可侵犯,祁东最终都没有跟江春月发生关系,而现在他给自己的理由也很简单,他并不是背叛月师妹,只是找个替身,只是为了弥补当初在月师妹身上留下的遗憾而已。
如果早知道月师妹会在修炼中走火入魔身死的话,他一定会不顾月师妹的反对强行与之发生关系,而不是劝自己等等再等等,说不定多过些时候师妹就能接受他了·肖明兰叫苦不迭但不管她说什么祁东都好像听不见一样,最终,她也只能在祁东身下一边喘息一边流泪。
完事后,祁东看着肖明兰心死成灰的样子,盯着那张与月师妹八分相似的脸,他又心疼了·心里明白估计是肖明兰后悔这么做了,也许还是觉得跟了他这个老头子就算有好处拿也还是不甘心·“好了兰儿,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你还这样为难自己又是何必呢”·肖明兰冷冷看着祁东,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全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好像经过刚刚那场堪比灾难的性事,她的心也变得跟外面的冰山一样冷硬··“刚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祁东那点微不足道的歉意立马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就知道肖明兰定然是有求于他才会主动献身。
不过她居然不惜用上这等烈性的春药,估计所图不小··“说吧,你要什么^”“我要你去找赫连鸿展提亲,我要跟他结为道侣”·祁东握着肖明兰菓夷的手猛地一紧,顷刻间就出了红通通的印子,而肖明兰就好像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依旧面无表情。
祁东暗暗咬牙,心道难怪肖明兰后悔了,这心里面是惦记着赫连鸿展呢年轻英俊又修为高深,说句公道话,要是他是女人的话也会选择赫连鸿展·如果冰蓝没死,他这会说不定已经夺舍了蒋彦成年轻的身体啊肖明兰也就未必会后悔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只是无论如何他也不甘心把和心爱的女人长得像的人让给赫连鸿展他又不是不能夺舍了,等他能在五年内吸收足够的修为,还是可以照样夺舍只要控制着蒋彦成不让他在五年内结婴就可以了。
而就他目测,若是没有别的机缘,蒋彦成十年内能结婴那就是造化·“我不同意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还能想着别的男人”·“你的女人我可不承认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我就告诉所有的弟子你强奸我!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绝对要嚷嚷得天下皆知”·对于肖明兰来说,被祁东强暴已经让她承受不起,若是还不能跟赫连鸿展在一起的话那活着也没意思了·“贱人”·啪·祁东狠狠给了肖明兰一巴掌,打得肖明兰整个人重重跌在床脚,嘴角出血,额头上也撞破了-―然而肖明兰只是甩了下蓬乱的头发就坐了起来,红着眼睛死死瞪着祁东。
这不哭不闹的样子看着反而更加瘆人··祁东确实动了杀心,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唯一的弟子,又看着那张如此相似的脸,就说什么也下不去手··“好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条件,在你们结为道侣之前,你每天晚上都要过来给我暖床。
成亲之后,每年也要回来一次待上十天半个月,当然,是在我的房中”·肖明兰咬紧牙关,如果她点头的话这就是一辈子的束缚,可是如果不答应,就是玉石俱焚·想象着以后和赫连鸿展一起生活的幸福日子,不就是一年十几天么若是能换来大部分时间的幸福快乐,十几天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好我答应不过你得给我三千上品灵石,结为道侣之前我得去把那层膜修好。”
祁东露出得逞的笑意,他就知道,肖明兰会为了让他去找赫连鸿展提亲而设计上他的床,那这条件就没理由不答应··“没问题,放心吧,我会帮你一起遮掩好今天晚膳的时候我就会跟赫连鸿展提出来。”
肖明兰脸上冷硬的线条稍有缓和,“如此最好,那我也要在场·”·祁东阴阴一笑,“你这是怕我不说是不是行,答应你又何妨给你找个在场的理由也简单,就说你们一路上承蒙赫连鸿展和虎啸的照顾,给你们一个道谢的机会。”
肖明兰皱眉,“那不是蒋师兄和芮师兄也都要在”芮磊也就罢了,她现在总觉得蒋彦成有点怪怪的,特别是跟赫连鸿展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感觉都有些不对劲。
“那是自然,不然这理由就不成立·”·“也罢,’’肖明兰慢慢起身穿戴衣服,“只要今晚谈成我今晚就会过来,若是没谈成,我给你时间到赫连鸿展离开前,你若是始终不能说服他与我结为道侣,就等着身败名裂吧”·肖明兰转身离开,迅速低着头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现在的样子是真的不能见人。
另外一头,蒋彦成跟赫连鸿长还有虎啸道君一起去山门外··在冰山下有一片树林,虽然这里是天寒地冻之处,但这些数目还有灌木丛本来就适合生长在这种极寒之地,虽没有郁郁葱葱的颜色,但是这些凝重的墨绿色在一片冰白之中也显得尤为突出,也算是一种自然的装点。
赫连鸿展跟荣青一直在欣赏,荣青还爬到了赫连鸿展的肩膀上,反正赫连鸿展身上的大氅有着很厚很厚的毛,荣青也不觉得冷··倒是虎啸道君,一直在看着蒋彦成。
蒋彦成面上笑着,心里面却很很着急,他都用了美颜丹让自己的容貌变得柔和漂亮了,也穿上了和刘兴子画的荣青身上穿的相似的青色衣衫,虽然外面披着大氅,但是他刚刚已经故意在赫连鸿展面前掀起来好几次了,冷风吹得他腿直打哆嗦,怎么赫连鸿展却看也不看·要是看到了赫连鸿展还没有反应的话他还能当成是刘兴子在骗他,但是赫连鸿展都没看,目光里除了四周的冰雪就是肩膀上的小青蛇,他总不能直接挡在赫连鸿展面前然后故意把大氅掀开吧那像什么样子··蒋彦成余光一瞥,瞧见虎啸道君正看着他,眸光一垂,顿时有了办法“虎啸长老怎么总看着我可是有什么话要说”·说这话的时候蒋彦成余光瞟着赫连鸿展——我都说了有人总看着我你好歹也转头看看什么情况啊·继续赏雪的赫连鸿展:……·虎啸道君赶忙摆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从黄岐岭到这一路上都看你只穿着蓝色还有白色的衣服,还没见过你穿青色的。
蒋小子,这青色……还挺适合你”·听到虎啸道君的话,赫连鸿展也终于转过了头·蒋彦成心中欢喜,看着虎啸道君的样子也变得和谒可亲。
第296章 抖骚·赫连鸿展上下打量了一番蒋彦成,目光还是冷冰冰的·看的蒋彦成浑身都不太自在,有种被当成商品一样被评头论足的感觉··更气人的是赫连鸿展看完他之后居然又去看那条小青蛇了·荣青绕到了赫连鸿展的另一边,蛇尾勾着后者的脖子,前身往前探了探,之后又立马收回来,偏转头跟赫连鸿展对视---个男人用美颜丹,他是要跟肖明兰比美么不过他用的美颜丹丹品较高,我差点都没闻出来。
觉不觉得用了美颜丹之后他确实比之前好看了不少而且还没有很刻意的变动的感觉这美颜丹不赖啊·赫连鸿展皱眉:不要学他,你这样就很好,不用那什么美颜丹·担心荣青会因为一时好奇也学着蒋彦成用美颜丹,赫连鸿展略有嫌弃地走远了,不能让别人把他家荣青给带坏了一个大男人用什么美颜丹啊就不担心药劲儿太大变成不男不女的么?·蒋彦成的笑容僵在脸上,赫连鸿展那嫌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怎么没过来反而躲远了呢对,就是躲远了那样子就是故意在跟他拉开距离·难不成刘兴子那混蛋真的是在骗他什么赫连鸿展喜欢自己徒弟的话都是假的不然他都穿了这么像的衣服,气质上也差不多,长相也没比荣青差多少,怎么赫连鸿展就是没反应·蒋彦成不甘心,又往前凑了凑,“赫连道友觉得我这一身衣裳如何”一边说着还一边把大氅给掀了起来,适逢一阵冷风吹过,这好不容易找到的衣服又是轻薄的,蒋彦成只觉得自己被吹了个透心凉。
牙齿都在控制不住地打颤··赫连鸿展还没说话,虎啸道君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这要是女孩子的话,穿得花枝招展的问别人好不好看那很正常·可是蒋彦成是个男人啊,又不是个娘炮,怎么会做出这番……这番不得体的样子·大冷天的拿把扇子呼扇着他还能理解是出于男人的装逼心理,但你这样就不对劲了吧要不要在转一圈让他们前后左右都看清楚啊真是不像话虎啸道君不能理解了,怎么回了一趟宗门这人就大变样了呢之前那翩翩君子的样子多好·赫连鸿展终于又转过头看他了,只是依旧面无表情,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表情吧,反正是有点别扭的感觉:“你穿得这样少,还这么抖骚,小心尿血。”
抖骚尿血这话真是出自赫连鸿展的口中么·虎啸道君寒风中凌乱了,怎么一到这极北所有人都变了呢想着想着他顿时有种危险的感觉,自己会不会也变成这样想象着他像赫连鸿展一样一本正经地说着“抖骚”、“尿血”,就觉得这一张老脸火辣辣地疼·蒋彦成脸都绿了,跟他身上的衣服倒是相得益彰·然而就是这样,蒋彦成还是调整了脸色,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赫连是在担心我会冻着么没事的,我身子底子比较好,而且这种天气也早就习惯了。
不碍事·”·赫连鸿展没理会蒋彦成,而是偏头看着肩膀上的小青蛇:为什么让我跟他说那种话·没错,刚刚那一番话就是荣青让赫连鸿展说的,否则以赫连鸿展的性情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种话。
荣青嘿嘿笑着:我就是看他抖骚不顺眼,你不觉得他身上的衣服很眼熟么我在凌云的时候也穿过类似的衣服连头发都跟我很像,肯定是什么人跟他说了,让他打扮成我的样子,就能得你青眼我就是要刺激刺激他冒牌货·赫连鸿展眨眨眼:我居然没发现。
荣青:当然你喜欢我又不是因为我的衣服头发后面两样才是爱屋及乌·赫连鸿展点头:那是,你就是秃头我都喜欢,斑秃、全秃都不打紧·荣青:……·蒋彦成看着赫连鸿展跟那小青蛇“眉来眼去”的,心里的火气就越来越大。
从黄岐岭到回来的路上,再到绍寒门,不管赫连鸿展怎样冷待,他都是尽全力隐忍着,努力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赫连鸿展面前,他的心性修养算是好的,最自豪的就是隐忍的能力。
可是泥人儿还有三分气性呢他已经把所有的耐性都用在了赫连鸿展的身上,但还是不够!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赫连鸿展对自己这样不假辞色是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还是说赫连鸿展根本就是铁石心肠,不管换了谁都是这副态度·难道这天下间就只有荣青,只有他的那个徒弟,才能得到赫连鸿展一个号脸色·不,不是还有一条青蛇一个畜生·虎啸道君看着蒋彦成的脸色越来越差,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赫连鸿展的话还是因为冻的,于是想着应该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
“那个冻尿血肯定不至于,赫连道友说笑了·我看蒋道友这青色衣衫穿得十分好看,绝对是没有比蒋道友更适合这青色的了·青莲高雅,与蒋道友的气质也很搭衬”·这时候虎啸道君也叫不出蒋小子的称呼了,总觉得跟在来时不一样,现在的蒋彦成总有种……骄矜的感觉,有点像那些动不动就扶风若柳的娇柔男子,完全没了之前相处的时候那种阳光温和的气质。
而且感觉这五官也略有变化,好像比之前柔和了许多·难道是他的错觉还是真的一回极北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赫连鸿展本来正跟荣青“眼神交流”,结果一听虎啸道君的话又转过头了。
·蒋彦成本不想搭理虎啸道君,但一瞧见赫连鸿展因为虎啸道君的话而重新转头看过来,于是有立刻换上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表情··“虎啸前辈真是过奖了,这青色虽然好看,但也不是只有我才能穿出好看来。”
蒋彦成低眉浅笑着,话是是这么说,不过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就是在认同虎啸道君的话,就是打心眼里觉得自己穿着这青色的衣服是最好看的,没人比得上他。
·只是心里认为是一回事,嘴上还得谦虚,赫连鸿展喜欢温和的,不喜欢太骄傲的··赫连鸿展抬头瞧了一眼蒋彦成,“你说的对·”·蒋彦成笑容僵着,“……什么”·赫连鸿展定定看着,“你说得对,确实不是只有你才能把青色穿的好看。
本座的徒弟荣青也喜欢青色的衣服,比你穿着好看千百倍·不,你不能跟他相比·若是你们同站一起,不会有人看见你的,所有人都只能看到荣青的好·”·蒋彦成装不下去了,皮笑肉不笑,“赫连若是这样说,那我倒是很想见见荣青,跟他站一块比一比。”
赫连鸿展摇摇头:“那对你会是毁灭性的打击·而且就算荣青在,我也不想让他跟你站在一起,两个男人站一起比美像什么你也就算了,我可不会让荣青像青楼里的女人一样站在那被人评头论足。”
像、像青楼的女人一样·蒋彦成气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脑门儿上涌·难不成在赫连鸿展的心中他跟那些青楼的女人都没有什么区别么这是何等的羞辱·虎啸道君这时候就是再糊涂也明白过来了,原来蒋小子是看上了赫连鸿展啊·也不知道蒋小子是从哪听说了赫连鸿展的爱徒荣青喜欢穿青色的衣服,所以才就算挨着冻也要穿成这样,就是为了能让赫连鸿展多看他一眼·哎真是糊涂啊赫连鸿展就算再怎么宠那个荣青,那也是师徒关系,蒋彦成要是喜欢赫连鸿展想往着道侣的方向发展,那打扮成人家徒弟的样子也没用啊这根本就是没往对的方向使劲嘛·而且他也觉得这样骄矜的蒋彦成还不如之前的时候看着顺眼,有点女气又不十分女气,看着特别别扭,感觉就是那纯粹的娘娘腔说不定看着都比蒋彦成舒服。
蒋彦成觉得头晕目眩,扶着边上的树才能站稳,也不知道是不是吹了风着了凉,再加上气血攻心,所以都要站不住了··气氛一度僵硬,赫连鸿展却好像丝毫不受影响似的,指着远处的景象跟小青蛇说着什么。
而那条青蛇也是灵智颇高,看一会景色又看一会赫连鸿展,除了不能说话,真就好像在交流讨论一样·要不是刚刚发生那么尴尬的事情,虎啸道君还真想过去仔细看看那小青蛇。
真没见过眼睛这么灵动有神的妖兽·又过了一会,沐雨道君座下的一个弟子找了过来,说是已经给赫连鸿展和虎啸道君安排好了住处,晚膳也准备得差不多了,请众人回去,到福谷殿准备用晚膳。
极北这边天黑得早,用晚膳的时辰而已比较早··赫连鸿展看着来传话的小弟子挑了挑眉,“怎么祁掌门也没想问问我们要不要用膳我与虎啸道君都是元婴修士,早就可以辟谷了,说不定我们不想吃饭呢”·小弟子似乎也是见过世面的,面对赫连鸿展的提问也没显得多局促,反而笑着说道:“师父说掌门设宴是为了要感谢两位前辈一路上对我绍寒门弟子的照顾,若是没有两位前辈护着,那蒋师兄、芮师兄还有肖师姐未必能平安回来。
所以宴上三位师兄师姐也都出席,感激两位前辈的回护·”·蒋彦成深呼吸一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了”·那小弟子看着蒋彦成面色不善地走了,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蒋彦成不高兴,顿时有些惶恐。
虽然蒋彦成一向与人为善,但是毕竟有大弟子的身份,而且常常是不怒自威,所以也有点担心以后会不会被大师兄记恨··虎啸道君撇撇嘴,小胡子一抖一抖的,总感觉今天晚宴的时候会有好戏看啊·赫连鸿展和虎啸道君回了绍寒门,到暂住的地方看了看,稍稍休息了一下,之后便有人领着他们前往福谷殿。
来带路的弟子是个聒噪爱说话的,胆子也不小,别的弟子见了两位前辈都是大气不敢出,他倒是叨叨叨的一刻停不下来··说福谷殿虽然是招待来客用膳的地方,但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开启了,因为他们绍寒门地处极北,这天寒地冻的根本没什么人愿意来这边,就算是真有什么事要商讨的,一般也是掌门或者长老外出,找个路途折中又比较温暖的地方。
所以很多弟子从进门开始,就没看见福谷殿开启过··今天为了在福谷殿用膳,弟子们从赫连鸿展等人到来没多久就开始打扫了,好不容易才打扫了干净,也算是有机会看到了福谷殿里面什么样。
赫连鸿展跟虎啸都不是死板的人,也不介意小弟子在那叨叨叨的,甚至还觉得挺有意思·倒是荣青,本来盘在赫连鸿展的肩膀上,最后估计是听烦了,又钻进赫连鸿展的怀里,尾巴尖卷着大氅盖过来,眼睛一眯就不理周围动静了。
赫连鸿展笑着,低着头隔着衣服摸了摸怀里荣青··虎啸道君在边上看得新奇,忍不住问道:“不知赫连道友是从何处得到这条小青蛇的我真从未见过如此聪明机灵的青蛇妖兽而且赫连道友只有在看着这青蛇妖兽的时候才会显出几分欢愉,可见你们感情之深啊”·赫连鸿展微微收敛笑容,但嘴角还是上翘着,“我跟这小家伙的缘分是天注定,”想着第一次与化成人形的荣青见面的情景,赫连鸿展笑着说道,“这就是从天而降的缘分”·虎啸道君立刻明白过来赫连鸿展与这小青蛇定然是有故事的,也就没再多问,但是感受着一人一蛇的真情流露,他的心情也是很不错。
他本来就是个心大的,先前在外面的尴尬早就忘了·这会就想着等回去沙田门之后也一定要弄一只能跟他心有灵犀的妖兽养着,这么大岁数了还单身,看着身边一众有了伴的小辈,心里也是很受煎熬的··第297章 心思不单纯的人·福谷殿的大门是一种陈旧的暗红色,不过好在擦得干净锃亮。
赫连鸿展与呼啸道君进来之时其他人已经落座·肖明兰一改平日清新温婉的穿衣风格,穿了一身火红色的衣服,头上挽着发髻,戴着金钗步摇,确实没有以前那么夸张,看着倒是成熟了许多。
蒋彦成也换了一身衣服,是他素日会穿的那种银白色,领子和袖口都有兽毛,看着暖和又尊贵·芮磊的衣服是银灰色的,虽然没有蒋彦成的华丽,不过看着也是不错的。
想来虽然在外面的时候他看着好像没什么地位,不过在宗门里还是可以的·怎么说也是金丹修为了嘛·祁东坐在主位之上,笑看着两人··“赫连道友,虎啸道友,快快请坐”·比起白天见面的时候,祁东现在的态度倒是好了很多,最起码那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倒是真诚了不少。
·“本掌门感激两位道友一路上对我绍寒门弟子的回护,趁着今天的晚宴,好好感谢一番·明兰、彦成、芮磊,还不赶紧向两位前辈敬酒”·肖明兰和蒋彦成都没有立刻动作,倒是芮磊,什么顾忌都没有,直接站起来向两人敬酒。
他是真的很感激这一路来两人的照拂·虽然一开始他对赫连鸿展的印象不好,总觉得这个人太冷淡,太目中无人,不过后来相处的时间长了才发现其实这人只是不喜欢与人打交道而已,并没有瞧不起别人的意思,相反,他寡言少语,但是对谁都是喜恶分明,只要不做惹他生气的事情,他也不会刻意冷对。
芮磊真心觉得这样的挺好的,比那些面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的人要好得多,至少不会被这人背后算计··“赫连前辈,虎啸前辈,两位前辈一路辛苦·想我路上负伤,又被妖兽追击,若不是赫连前辈及时出手,我早已命丧妖兽犬牙之下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以后若是有用得着芮磊的地方,两位前辈尽管言语。
芮磊虽然修为不及两位前辈,但是仍愿意回报两位前辈救命之恩”·“哈哈芮小子言重了既然都说好要护你们安全那自然要做到”虎啸道君大笑了好几声,突然觉得以前一直被他看不上眼的芮磊如今看起来顺眼了许多男人嘛就是要有血性要知恩图报要大气凛然这才是血性汉子该有的样子·看来这一趟黄岐岭历练,芮磊确实是大有收获·蒋彦成一咬牙,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没有立刻站出来,现在看来不管是虎啸道君还是赫连鸿展都对芮磊的坦诚很是欣赏。
肖明兰也就罢了,他跟芮磊都是男人,却是硬生生错过了在赫连鸿展面前搏个好印象的机会··如此可不能再然肖明兰一个女人抢在自己面前··“赫连前辈,虎啸前辈,彦成也十分感激二位前辈一路照拂,只是彦成向来不善言辞,也没有芮师弟那般外向,若是有表达不当的地方,还请两位前辈不要见怪。”
这回虎啸道君的表情就没有之前面对芮磊的时候那么好看了,他总觉得自己之前是看走了眼,这个蒋彦成的作为他越来越看不惯了··虽然他不是长袖善舞之人,但是也不代表他不懂人情世故,之前他确实看到在祁东说要他们三人敬酒感谢,蒋彦成有些迟疑。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与赫连鸿展一路护着是事实,蒋彦成迟疑着不愿意感激也是事实··还说什么不善言辞,这一路上蒋彦成说的还少么这样的人,实在是当不上“狭义”二字哎,他之前怎么会觉得蒋彦成修养好又性情纯善呢·“没什么好见怪的,蒋道友也不必在意。”
比起之前跟芮磊说话的时候,虎啸道君的语气冷淡了很多,而且他跟赫连鸿掌都只喝了半杯酒·芮磊敬酒的时候他们是一整杯都喝光了··别看赫连鸿展什么都不说,但是他心里明镜似的,对谁都有个计较。
蒋彦成的笑容僵硬,抿了抿嘴角还是将那杯酒喝下了··看着两位前辈对蒋彦成的冷待,以及后者的表情,肖明兰嘲讽地勾起了嘴角·若说先前她还不明白蒋彦成到底有什么地方奇怪,那刚刚祁东让他们敬酒的时候她看着蒋彦成的反应就明白了。
蒋彦成是想做最后敬酒的那个,然后对她和芮磊的话查漏补缺,想让两位前辈觉得他比他们俩都懂事会说话,更懂得感恩什么的·结果却是弄巧成拙了··若是以前的蒋彦成定然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
只是如今蒋彦成喜欢赫连鸿展,做很多事情就不像以前那样瞻前顾后了··肖明兰想着以前自己还对蒋彦成有过好感,不禁觉得万分恶心自己怎么会喜欢是哪个一个愿意被别的男人捅屁股的男人就算现在在修真界同性道侣并不罕见,肖明兰还是觉得难以接受“两位前辈,明兰不胜酒力,就以茶代酒感谢两位前辈了。”
“不打紧,肖姑娘随意·”·和之前对蒋彦成的时候一样,赫连鸿展和虎啸道君都只是把剩下那版本你就喝了,并没有填满··蒋彦成有些得意地看着肖明兰——你也不过如此·他知道自己对赫连鸿展的心思已经被这个女人看透,不过没有关系,反正这个女人也没有利用价值了,撕破脸皮也没关系。
然而出乎蒋彦成意料的是肖明兰居然没有跳起来对他大喊大叫,这个女人一向没脑子,按理说被自己这样挑衅,正是应该暴跳如雷然后找自己的麻烦·到时候他再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众人就会觉得是肖明兰无理取闹,赫连鸿展就会更加讨厌她·可眼下事情的发展却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肖明兰只是对他露出一个冷笑,并没有什么过激行为。
怎么才一会没见肖明兰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肖明兰的镇定和突然的成熟让蒋彦成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实际上肖明兰没跟蒋彦成计较并不是因为沉得住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不会因为被祁东强暴了就彻底变了,要变也没这么快·她只是想着稍后祁东就会替自己向赫连鸿展说媒,只要赫连鸿展点头,他们就是即将被公认的道侣,蒋彦成就算再怎么能算计也是白搭。
她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祁东开口的时候蒋彦成的表情,一定非常大快人心··晚宴进行到了一半,祁东放下筷子,笑着对赫连鸿展说道:“赫连道友作为年轻一派中最为杰出的元婴修士,想必对道友表达爱慕之心的男修女修应该不少吧之前听闻赫连道友和贵派的一位师妹十分亲近,只是后来那位似乎远嫁到了定州。
不少人都为赫连道友觉得可惜呢”·赫连鸿展眸光淡淡,“我与叶师妹仅是师兄妹之谊,却硬是被某些心思不单纯的人曲解成别的关系·”·祁东……思不单纯的人说的是我么·“哈哈哈哈,是误会就好是误会就好”·虎啸道君越听越不对劲儿,人家师兄妹之间什么关系跟你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关系怎么还是误会就好呢难不成这祁东是看上那个什么叶师妹了都说了人家已经嫁人了哎呦呦真是个老不休·祁东笑声到了一半就停了,虎啸道君看着他的眼神让他有点受不了。
直接忽视掉算了·“赫连道友可知,在本座年轻的时候,就是还没有继任绍寒门掌门之时,也是三天两头地往外跑,跑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你凌云门。
本座与你们的掌门真虚子也算是莫逆之交”·赫连鸿展没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老家伙跟真虚子交情好那也肯定不是什么好鸟,说不定上一世迫害荣青的人中也有他一份力·祁东并未察觉到赫连鸿展的不对劲儿,接着说道:“年少时我们曾经说过,若是将来有机会,定要结成秦晋之好。
如今本座是绍寒门掌门,真虚子是凌云掌门,正是我们两派结盟的好时机,所以本座做主,将明兰许配与你,如何”·“什么”蒋彦成猛地站了起来,把桌子都撞得晃了好几下,“师父怎会做出如此安排”·蒋彦成觉得自己失策了,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肖明兰会去找祁东做主她和赫连鸿展的婚事!还是用这般光明正大不好拒绝的理由·只是他不明白了,祁东明明对肖明兰有意,又怎么会同意肖明兰与赫连鸿展结为道侣祁东脸色不愉,“彦成还有客人在”·蒋彦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抿了抿嘴坐下,调整了一下表情才说道:“弟子失仪,弟子只是太意外了,之前完全没有听掌门提起过有这方面的打算。”
“以前不是没有见到赫连本人么,现在见到了觉得跟明兰很是郎才女貌再说咱们绍寒门已经很久没有过喜事了”·第298章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蒋彦成笑了笑,这时候的他已经恢复了镇定冷静,“郎才女貌是不假,不过肖师妹如今只有筑基修为,而赫连前辈可是元婴道君,这样悬殊的差距,难道是要让师妹给赫连道君当侍妾么如此委屈师妹,我可万万不能同意”·祁东脸色一变,他倒是没想到蒋彦成竟然这么大胆子,直接就反对自己这个掌门的提议,虽然这理由听起来好像是为了维护肖明兰,不过张口就挑出两人的差距,还直接给肖明兰定了侍妾的身份,这到底是向着肖明兰还是故意添堵啊·“本掌门是看赫连道友与明兰乃是天作之合,且想与凌云联姻结盟,彦成你不但不帮衬还总这样拆台像什么话”·“联姻结盟并不是非要肖师妹赫连前辈修为如此之高,这联姻对象的修为在我们这里自然也要是数一数二,如此才般配。
以肖师妹的修为,只怕就是在修炼十年二十年也不够·”·肖明兰脸色阴沉,冷笑着说道:“我的修为高低只看赫连前辈是否介意,而且日后我是什么身份,那也是赫连前辈一句话的事情,就不劳蒋师兄操心了”·“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啊,”虎啸道君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要跟凌云联姻,要安排弟子与赫连道友结为道侣,那是不是应该先征询赫连道友的意见啊人家还没说同意呢你们就在这讨论是否般配啊什么身份啊,这是不是太早了点”·肖明兰脸上一红,女孩子家在有些时候脸皮还是很薄的。
祁东瞪了一眼蒋彦成,又笑眯眯地看着赫连鸿展,“那不知道赫连道友意下如何其实修为上的差距并不是最要紧的,明兰的天赋不错,虽然肯定是不及赫连道友你的,但是也真心不算差。
只是女孩子家难免娇柔了些,未必能像男人那么能吃苦,只要有多点灵石、丹药,想必不打紧·我之前听明兰说赫连道友身上的丹药都是顶好的,想必是有特殊的可以得到极品丹药的渠道。
若是以后能在这方面多多照顾明兰,那提升修为一点不是难事·”·“本座倒不这么觉得,女孩子娇柔可不是理由,本座见过许多女修勤奋修炼甚至比男人还刻苦,既然知道身为女子在体质等诸多条件上不如男子,那更加应该勤勉修炼,而不是给自己找理由。
外面许多危险可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网开一面·且能与本座结为道侣的一定是真真正正的强者,要是等着本座用灵石、丹药给堆上去,这样的人只会在未来仙途之上拖本座的后腿”虎啸道君在边上点头,他就十分同意赫连鸿展的话。
在他们沙田门,所有的修炼考核对男女弟子都是一视同仁·而且就像赫连鸿展说的那样,很多女修比男修更加勤奋努力,天赋好一点的女修往往都比同资质的男修修为更高·这出来混的,遇上事了,人家说管你是男修还是女修,面对女修的话说不定还会做得更加过分。
虽说若是找个厉害的男修结为道侣也能得到庇护,不过还是比不上有能力自保更妥当·毕竟两个人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一起,这一落单了安全就得不到保障也不是个事儿·肖明兰的脸色白了又白,她不是没想过赫连鸿展会拒绝,只是压根没想到对方不但拒绝还把话给说得这样难听,这左一句右一句,不就是在说她废物没用又矫情么她不是傻子赫连鸿展说得这样直接她能听不出来么·蒋彦成在边上冷笑,他等着肖明兰跟赫连鸿展拍桌子。
只是肖明兰又让他失望了,她不仅没有拍桌子,反而还露出一丝笑容,尽管是强颜欢笑,却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怜惜的美感··“赫连前辈说得有理,明兰服气但是明兰是真心爱慕赫连前辈,为了赫连前辈明兰愿意做任何改变若是前辈不信,明兰也可以在这里以心魔指天盟誓在与赫连前辈结为道侣之后,明兰必定潜心修炼、不喊苦累,一定拼尽全力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她会拼尽全力修炼那是她的真心话,从今天被祁东强暴的时候她就在想,如果她的修为够好,能够达到金丹,就算不能杀死祁东,但是逃跑应该还是足够的,毕竟祁东不舍得对她下杀手。
所以她深刻认识到,除了嫁给赫连鸿展之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努力提升修为·当然,只要她能跟赫连鸿展结为道侣,那到时候有好的丹药,就算不用她讲,赫连鸿咱也肯定会给他这位道侣留着。
只是因为现在他们还没有这层关系,赫连鸿展又没对自己上心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做了道侣就是要资源共享,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天天削尖了脑袋要往那有钱的修士身上扎还不就是为了这个·赫连鸿展看了一眼肖明兰。
肖明兰有些激动,从黄岐岭遇上到回来一路再到绍寒门,赫连鸿展正视她的次数少得可以忽略不计·现在看着赫连鸿展往自己这边看过来,肖明兰还以为是自己刚刚那番慷慨陈词感动了赫连鸿展。
早知道赫连鸿展喜欢这样巾帼不让须眉的类型,她早就往那个这个方向装了·难怪以前不管她表现的是温婉恬静还是明艳活泼赫连鸿展都对她不假辞色,原来是因为人家都不喜欢这两种,人家喜欢的是精干利落、自强不息的。
这样的类型就算做不到伪装一下还不是问题··然而赫连鸿展一开口就打破了肖明兰全部的幻想··“谁说你是真心爱慕本座本座就一定得回应你本座俊朗不凡、修为高深、卓尔不群,真心爱慕本座的人能从绍寒门的大门口排到山下树林后面的冰河,难道本座对每个人都要回应不成本座不是滥情之人,找个道侣就是要一心一意、此生不弃本座不管肖姑娘是不是愿意多人共侍一夫,反正本座是不接受的”·说完赫连鸿展就低头看着已经钻出来缠在他腰上的荣青:我说得好不好·荣青把尾巴一卷摆出了个伸出大拇指的形状:特好给师父一个大大的赞·虎啸道君在表上憋笑都要憋疯了,耸着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情况的人估计还以为他是尿急·他之前看肖明兰那么把自己当回事说这说那的就觉得要被打脸也不知道肖明兰到底是哪来的信心,怎么就觉得自己条件好的没法比一定能被赫连鸿展看上呢怎么就觉得人家一定在乎他发不发誓、表不表态呢·这下子好了吧·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得亏这在坐的没多少人,要不你说一个黄花大闺女这么上赶着给人做小还被人给拒绝得这么彻底,这以后可怎么嫁的出去啊现在这些年轻人啊真是不知道都怎么想的·肖明兰红了眼睛,艳红的嘴唇哆哆嗦嗦,看着好像随时都会张开来哇哇大哭似的。
不过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就太没身份了,也太掉价了··祁东也是气得够呛在他眼中赫连鸿展这不是在嫌弃肖明兰,是在嫌弃他的月师妹这么好的女子他想得到却得不到,赫连鸿展能得到却不想得到。
这种自己无比珍视的东西在别人眼中却被弃之如敝屐的感觉,甚至让他都有一种仿佛自己都在被赫连鸿展羞辱的感觉·如此看不上他绍寒门的人,不就是看不上他么·蒋彦成在边上打圆场,这种情况他应该是最乐见的人。
“肖师妹莫要伤心,师父也不要太动怒·说到底结为道侣这种事也是看感情讲缘分·赫连前辈对师妹无情,相识一场也是有缘无分,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强求呢之前弟子也说了,赫连前辈能看中的人修为必定不能太差。
即便有丹药灵石,赫连前辈也不能全给道侣不顾自己·我也相信肖师妹是真心爱慕赫连前辈,只是爱慕的表达方式有很多,不去拖后腿也是其中一种呢·……芮磊觉得蒋师兄的话并没有起到打圆场的作用,甚至有点不嫌事大的感觉·祁东脸色铁青,肖明兰也没心思跟蒋彦成斗嘴,埋着脑袋让人看不到神情,不过还是给人一种很受伤的感觉。
虎啸道君一边吃着小菜喝着小酒一边看热闹,在他们沙田门可是几十年都没有这样一场大戏啊他突然有点想在绍寒门多留几天了,估计以后肯定还能看到这样的好戏·赫连鸿展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处于诡异气氛的漩涡中心,从桌上挑了几道卖相还不错的菜夹到自己的碗里,珍珠灵米被拨到了一边,用勺子弄着,一点菜一点饭,一口口喂着荣青。
最后这一顿十分丰盛的晚宴也就只有虎啸道君、赫连鸿展还有荣青吃得比较多,就从表面上的意义来说这顿饭也算起到了它的作用,本来就是给两人准备以表感谢的嘛·第299章 当我死的啊·饭后肖明兰去了祁东的房间。
祁东本来还想着怎么自己这媒没说成功,肖明兰也过来了,结果还没等他高兴多久,肖明兰一开口他才知道这是来兴师问罪的··祁东的脸当即就拉了下来,眼神也阴沉沉的,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被蒋彦成还有赫连鸿展两个小辈接连拂了面子他本来就很不高兴了·他这样是为了谁不就是为了肖明兰么结果这个女人还一点都不理会他的难处,就知道一味责怪他。
于是这火气也就上来了··“我也不是没替你开口,但是赫连鸿展什么态度你也看到了·要我来说这事的责任也不在我,你要是能把他迷住的话他怎么会不答应对别人你不是挺有一手的么怎么对赫连鸿展就是不行这强扭的瓜不甜,赫连鸿展不喜欢你我又能有什么办法”·肖明兰冷笑,“他要是喜欢我的话还用的着你去说媒我早就让他主动来向你提亲了你好歹也是一派掌门,何以连这么点事也办不好赫连鸿展还是小辈呢”·“我是掌门没错,但是那赫连鸿展不是一般的小辈,也不是寻常门派的弟子,凌云是小世界修仙第一门派,赫连鸿展是凌云的核心弟子,那是随随便便什么小门派的弟子就能比得了的吗再说他如今的修为应当不在我之下,从实力上来讲我们属于平辈,你让我用什么身份压着他跟你结为道侣我愿意说他也不愿意听啊”·肖明兰咬牙,她知道祁东说的是实情。
若赫连鸿展不是这么优秀的人她一开始也不会看上,更不会心心念念都是要跟赫连鸿展结为道侣·可是要她这么放弃那也绝无可能她已经失了身子,这后半辈子就指望赫连鸿展了··“我不管”肖明兰瞪着祁东,“这事是你答应我的,你就要做到,否则我也是说得出做得到的”·祁东火更大了,他本来就是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现在肖明兰还这样逼他祁东袖子下的拳头暗暗握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不会对肖明兰动手。
肖明兰是月师妹唯一的徒弟,也是自己怀念月师妹的唯一途径,但是如果肖明兰的存在真的会威胁到他的话……他也就只有忍痛了·“有了”肖明兰突然眼睛一亮。
祁东攥紧的拳头也松了开来,“你有办法了”·肖明兰得意一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掌门给赫连鸿展定了婚事,他就是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祁东皱眉,“可是听说赫连鸿展是孤儿·”·“没有父母但有师父啊虽然我也听闻赫连鸿展进入凌云之后一直都没有正式拜师,但是不管他拜不拜,掌门真虚子都是他半个师父。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只要你跟真虚子通过气,你们俩敲定了这件事就行了·到时候直接越过赫连鸿展准备道侣大典,广发请帖,等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之后再告知他,到时候他就是赶鸭子上架,必须和我结为道侣”·祁东邪邪一笑,“你这是先斩后奏啊依照赫连鸿展的性子,你就不怕即使到了那时候他还是不愿意娶你为道侣那你可就成了修真界的笑柄了尤其是那些明里暗里追求赫连鸿展的男女修士,指不定怎么说你的坏话造你的流言。
而且发生这种事,也不会再有优秀的男修愿意与你结为道侣,你可想明白了·”·肖明兰扬起曲线优美的脖子,“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不背水一战,我怎么能把赫连鸿展逼到极致就算搭上我的名声还有所有的一切,我也要一试。
而且我也是有十拿九稳的把握若是真虚子都同意了,那赫连鸿展还有什么好不同意的我想赫连鸿展一定是个尊师重道的人,他一定会听真虚子的话。
如果他不听,那就是忤逆掌门,有背叛宗门的嫌疑,你觉得赫连鸿展会为了不娶我而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就算他真的不喜欢我应该也不会恨我到这种程度。”
·祁东眯起眼睛,他发现自己有点看不透肖明兰了,这个女人狠起来还真有几分算计·一个人不会狠就没办法成就大事,他相信要是肖明兰是个男人的话,也许这绍寒门就有人能跟蒋彦成争一争大弟子的位置了。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我这就修书一封给真虚子,跟他约个时间地点探讨你们结为道侣的事情·只不过着不过这一来二回的传信就要花费不少时间,要是赫连鸿展在这段时间走了,那……”·“我可以个你延长时间到三个月,这已经是极限。”
“好就三个月”·祁东抓紧时间坐到案头开始写信,在信里直接定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也讲了事情大概。
要是真虚子对时间和地点有意义可以在回信中提出,若是没有那就一个半月后见了··另外一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了的赫连鸿展真跟荣青在房间里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自从知道荣青就是小青蛇之后,赫连鸿展就特别喜欢在做那档子事的时候问荣青一些特别不好启齿的问题··比如雄蛇是不是真的都有两根几把,如果是真的话那为什么化成人形之后没有呢是通过什么秘法藏起来了·荣青从来不会回答这些问题,不过赫连鸿展也不会刨根问底,只是后面好像自言自语地补了一句“有没有两根都没关系,反正一根都用不上。”
气得荣青直接变回了蛇形,然后赫连鸿展就低头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老二尴尬了·今晚赫连鸿展倒是没有问到头来只会让自己尴尬的问题,跟荣青温存了一番之后就将人抱在怀里,一会摸摸胸一会捏捏腿。
在极北这种地方夜晚冷得要命,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裹着两床厚厚的被子,这种相依相偎的感觉真的是特别好·荣青身上比赫连鸿展身上凉很多,不知道是不是九转天蛇的缘故,他把自己的一双脚丫插进赫连鸿展的腿缝中才觉得暖和了很多。
“师父,肖明兰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荣青枕着赫连鸿展的手臂,脸半贴着后者的胸膛,两手都放在赫连鸿展的胸膛上·而赫连鸿展的另外一只手就搭在他的腰上。
“你想怎么办”·“反正肯定不能放过她今天我也看出来了,祁东会那么说那就是肖明兰的意思,一定还是肖明兰主动跟他提的。
这主意都打到师父身上了,我能无动于衷么当我死的啊”·赫连鸿展拍着荣青的背,将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别生气,你说怎样就怎样。”
荣青勾唇一笑,“我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女人她不是说对师父是真爱么我就是要打她的脸等夜深了我就去给这绍寒门里的弟子们弄点幻觉去,让他们觉得自己跟肖明兰春宵一度,明天就去找肖明兰求负责”·“幻觉你要怎么弄幻觉”赫连鸿展危险地眯起眼睛,“难不成你要假扮成肖明兰去勾引那些人”·“怎么可能”荣青翻了个白眼,“那还叫幻觉再说我有必要为了对付她牺牲这么大么?当然是用我的造假神器了”·赫连鸿展这才舒展开眉头,他都差点忘了,荣青有一颗珠子,对于制造假象幻想十分在行!造假专业户·“那你要注意把握好时间和位置,不能同一时间在两个不同的地方都有‘肖明兰’在跟人亲热,一旦撞上了就会发现有问题。”
“放心吧师父这个我早就想到了,到时候就集中在附近一块地方,好在绍寒门的弟子都是有自己的卧房,而且离得也都不远,几个院落都挨着,从一处到另外一处用不了多少时间,这一晚上就三处吧”最后一句话荣青说的有点勉强,好像嫌弃三处太少了。
另外他今晚还得去一趟肖明兰的房间,得想办法让她做一晚上春梦,这样到了第二天才那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才能跟别人口中的浪荡女对上··“我跟你一起去,免得你玩得高兴了就不愿意回来。”
·“哪会”荣青腼腆地笑了笑,“这种天气我还是最喜欢跟师父在裹在被窝里了”·赫连鸿展挑眉,笑得意味深长,“只是裹在被窝里不干点别的”·荣青抿着嘴,垂着眼睛看向下面,“还有别的什么事情不知道啊”小手食指和中指从赫连鸿展精瘦结实的腰部慢慢往上爬,“要不师父教教我呗,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弟子还能学学。”
赫连鸿展抓住荣青作妖的手放在嘴里轻轻咬了一下,“妖精”·荣青感觉到被赫连鸿展咬过的地方麻麻的烫烫的,心里有些不着边际地想着不知道吃火锅的时候那些肉肠啊一类的如果有生命的话那么被放进锅里的时候是不是跟他刚刚的感觉差不多赫连鸿展看着荣青好像有点不在状态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有点不爽这种时候荣青还能神游在外。
低下头埋在荣青的胸前奔着某处咬了一口,荣青吃痛,本能地弓起身体往后退·而这时候赫连鸿展还没来得及撒嘴,于是……荣青就悲剧了·红得充血疼得要命但是居然没有破·啊,雷劫淬体的效果再一次得到了完美的展现·赫连鸿展轻轻吹了吹,“还痛么”·荣青垂着眼眸,掩住微微的湿意,可不能让赫连鸿展看到自己这样就红了眼睛,太丢人了然而荣青却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看得赫连鸿展完全把持不住。
在荣青的面前他的自制力就是渣渣·两人蒙着被子又做了一番运动,荣青到后面连动动手指头都吃力,只能用眼神警告赫连鸿展不能再来了,今晚他还有别的“活动”。
赫连鸿展意犹未尽,不过还是放过了荣青,还很体贴地帮他揉着腰·事后他其实还有点感动这回荣青没有直接变成蛇形来拒绝他,好现象啊·深夜,荣青跟赫连鸿展在绍寒门弟子居住的院落挑了三间离得还算比较近的卧房,分别用锁魂珠制造了幻象。
这三间卧房里的人还都身份不一般呢·而且这些幻象还是带有“时辰”效果的,时间上能衔接,但还有一些距离,就是那种在这里一个时辰后就换另外一个地方,又一个时辰后再换一个地方,三处的弟子都清楚地记着时间。
而荣青在制作幻象的时候却是不必一定要等到那个时辰··在这些幻象中比较重要的一处伏笔就是肖明兰要求这些人在明天上午集体听沐雨道君讲道的时候当着所有弟子的面表白并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否则以后就再也不跟他们欢好。
明天正好是绍寒门一月一度的公共讲道,正是轮到了沐雨道君··之后两人又去了肖明兰的住处·绍寒门中女弟子的数量不及男弟子的百分之一,住处的条件也比男弟子住的地方要好上许多,房间虽然也是两室,但是特别宽敞。
荣青给肖明兰编织了春梦,但是他可不想给肖明兰太好的梦境,这可是觊觎他男人的女人,怎么能让她做美梦在梦中荣青让肖明兰跟几个平日在宗门里最让她看不起的弟子发生了关系,而且还不是一对一的,是一对多。
最那啥的是梦中还是肖明兰主动勾引他们的,跪着求他们一起·然后就在梦中肖明兰就这样折腾了一晚上··“活”都干完了,荣青跟赫连鸿展也都回去了,他们还有时间可以再稍稍休息一下,然后养足精神明天看好戏不知道一向特别自恋的肖明兰在一次收到三个男人的表白、许诺的时候是不是会特别骄傲感动呢·特别是这三个男人中一个是沐雨道君的亲传弟子,一个是金川道君的亲传弟子,还有一个是掌门座下的三弟子,平日里没有过多的来往,相互较劲儿比这比那倒是真的。
一下子三头都占全了雨露均沾吶!·第300章 大嘴巴的虎啸道君·公共讲道在宣道殿正门口·因为听讲道的弟子实在太多,一个殿根本就坐不下,所以就在宣道殿的门口设了高台。
讲道的道君就坐在高台之上,其他听道的弟子就在宣道殿前的广场上席地而坐,聆听道君讲道,参悟其中玄机··赫连鸿展和荣青以及虎啸道君也一起过来听·不过是以宾客的身份坐在一侧。
虎啸道君在门派里也有讲道的责任,这就不禁相互比较了一下··以往自己讲道的时候比较威严,而沐雨道君讲道的时候比较柔和·第一场讲道结束的时候有好多弟子发问,而虎啸道君在自己门派里讲道的时候却没人敢提问,轮到别的长老讲道的时候就有。
虎啸道君也渐渐明白是自己脾气不好说话太冲了,当弟子有疑问的时候如果他觉得这个疑问太简单就会发脾气骂人,说这么简单的问题居然也要提问什么的··看着沐雨道君亲切的神情,虎啸觉得以后他也得改改了,不然就每次他讲道的时候没人提问那多没面子啊·“赫连道友在门派里讲道时是否也有许多弟子提问啊”·没错,虎啸道君就是为了找平衡在故意这么问赫连鸿展的他想着赫连鸿展的冷淡是出了名的,想必他们凌云门里的弟子也不敢轻易提问。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就算不上小世界里唯一一个讲道没人提问的元婴修士了·回头也能跟师兄弟们说,不要每次都笑话他·赫连鸿展摇头,“门派里有规定,弟子并不具备讲道资格,只有长老才可以。
本座也不喜欢揽这种事·”·……后面那句话才是主要原因吧·“赫连道友已是元婴修为,怎么会还是弟子呢按理说早就该晋升长老才是。”
“掌门有问过本座是否要晋升,本座嫌麻烦,这才没有同意,掌门也就没再过问·”·听了赫连鸿展的回答虎啸道君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种事怎么还要问呢如今的大小门派里都是修为到了就自动晋升,否则难不成还专门找个人看着有谁晋升么·平日里大家都忙于修炼,哪里有这个功夫只要还是门派里的弟子,就要按照门派里的晋升机制平等对待。
晋升之后享有该享有的权利,履行该履行的义务·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还要问的··“该不是你们掌门不想你晋升长老又熟知你的性格才故意这样问的吧”··这本来就是虎啸道君一句打趣的话,可是当他看到赫连鸿展沉默的表情时才知道还真有可能是被自己误打误撞给猜对了,这叫什么事儿啊·“还真是这样啊那你们掌门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愿意让你做长老啊”·“做长老享受的权利多履行的义务少,而本座只要还是凌云弟子,那宗门有任何要求本座理应都要做到。
本座并非掌门亲传弟子,修为上升如此之快,引得掌门猜忌,对本座有诸多防备·本座到元婴修为之后领取的门派月例还是和以前金丹时一样,但派下来的任务却一点也不浪费本座的修为。”
可不是么黄岐岭的任务都派下来了,对于一个初入元婴的修士来说那也是有危险的,凌云门一点就不担心折了赫连鸿展这个元婴么·看出虎啸道君的想法,赫连鸿展冷冷淡淡地说道:“少了本座,掌门座下还有四位元婴长老,掌门的大弟子欧阳靖也晋级元婴,对于凌云来说这么多的元婴修士已然足够。”
虎啸道君撇了撇嘴,“欧阳靖也晋级为元婴,凌云为何不让欧阳靖带队此次黄岐岭之行他是凌云大弟子,无可厚非”·“欧阳靖刚刚晋级元婴没多久,掌门担心他会遇险”·靠谁还不是刚晋级元婴咋的这说到底不就是偏心么自己的亲传弟子不舍得让其冒险,所以就把别人给推出去·然而过了一会,虎啸道君又觉得可能不是这么回事,毕竟从某种程度来说这趟黄岐岭之行也算得上美差呢·“说不定你们掌门也是想让你好好历练一下,黄岐岭之行虽然危险,但是作为亲自去取蜂巢的人,即使稍微昧下来一点也不会有人知道,可见你们掌门对你还是信任的。”
赫连鸿展眼睛一斜,“虎啸道君可还记得凌云一行人中有个叫张斌亮的弟子”·虎啸道君点点头,“虽然我不知道名字,不过我跟你队里的其他人都打过招呼混了脸熟,他们的名字我都知道,唯一不知道名字的那个应该就是你说的张斌亮。
他怎么了我可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胆小怯懦,修为虽然也还尚可,不过这样的性情……以后的仙途只怕也是有限的·也不知道为何你要带这样的人出来历练,在我看来分明就是在浪费名额。
这种人的修为能达到元婴中期就不容易,说不定还需要大机缘·”·“张斌亮是凌梅峰弄梅道君座下的弟子,本座与弄梅不合已久,金丹时期就摩擦频出,相看两厌。
当初秘境开启,本座与弟子荣青共赴秘境历练,出来之后因为别的事情耽误了一年半载没有回凌云,等再次回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弄梅与玄武带人企图攻占我凌起峰,就是为了给张斌亮的堂哥,一个金丹期的弟子使用修炼。”
虎啸道君瞪大了眼睛,“早就听闻凌云的弄梅道君嚣张跋扈不讲理,纵容弟子胡作非为·想不到就是在宗门里面面对同门弟子也是如此不堪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坐上长老之位你才走了多久她就要去占领你的峰头了这女人怎如此恶毒还就是为了一个金丹弟子,有这样的师父想必弟子也不是什么好鸟,难道真虚子也不管么”·“掌门不仅不管,还是一种默许的态度。
有掌门撑腰,自然怎么恶毒都没有下限·只是本座也向来不惧她·她敢为着一个金丹弟子杀上我凌起峰,还公然坏了凌云只有元婴修为才能做主峰头的规矩,那就更加不用跟她客气。
本座将她打伤,荣青杀了那个嚣张的金丹弟子,也就是张斌亮的堂哥·所以与张斌亮的仇也就这么结下了·此次黄岐岭之行掌门并不放心,担心本座侵吞部分蜂蜜,而其他弟子会回护本座,所以就安排了与本座有仇的张斌亮前来监视。”
“这……居然会有这种事凌云掌门当真狭隘至此”虎啸道君越听越震惊,这简直比昨天餐桌上的大戏还……刺激·“打伤了弄梅之后她还去找掌门告状诉苦,因为这事本来就是掌门默许,她想让掌门直接做主惩罚本座师徒并把凌起峰直接要走。
本座不得不去找掌门理论··而即使本座讲明了事情原委又是在理一方,甚至有长老及核心弟子作证,但那时掌门甚至一句话都未苛责弄梅道君,甚至有要问罪本座爱徒之意。
若不是有其他弟子作证是那弄梅的弟子先动了杀机,只怕我们维护自己峰头的正当举动就要被扣上‘残害同门’的帽子^”虎啸道君不可置信地瞪大虎目,“这还有没有天理了看不惯你就连你的弟子都不肯放过!”赫连鸿展缓缓道出原因:“荣青天赋极佳,刚入山门的时候许多峰头都想收其为徒,就是掌门也表达出了招揽之意。
但是荣青与本座一见如故,本座也想收他为徒,他便答应了·那时本座只才金丹修为·荣青也是因此而得罪了弄梅和掌门,后面才一直遭受到排挤·即使本座一直护着,但也终是让他吃了不少苦。
这些年荣青多是在外历练,很少回宗门,回去了也是直接闭关·一是因为知道自己被掌门以及弄梅之流排挤,二则是不想本座为了他多与别人冲突·这孩子性子软和,一直与人为善,宗门里大多数弟子都知道。”
虎啸道君一边听着赫连鸿展说话一边摇头,这是没想到那弄梅道君如此过分,更没想到这凌云的掌门真虚子也是这般的小肚鸡肠··不仅因门中弟子修为进益太快而猜忌,还因为看中的苗子没有选择自己而挟私报复,更是派人监视,露出这般丑态实属不堪这样的人实在枉为一派掌门若是真虚子的师父还在,只怕也是要被他气死·“我还记得凌云前一任掌门中宁子在的时候真不是这番光景时移世易啊”·虎啸比真虚子年长许多,当年真虚子的师父也就是上一任凌云掌门还在的时候他也有印象,那时候的凌云是真有仙家大派的风范,一点不好的风声都听不到。
可是现在,自从真虚子继任掌门之位之后,凌云就一年不如一年,变得有些乌烟瘴气的·许多同道也都觉得现在的凌云大不如前·真虚子自恃凌云是第一门派,有些需要正道急剧的场面也不参加,顶多就是派个长老来。
而多数时候正是那眼高于顶的弄梅道君··一屋子只有她一个是长老不是掌门,却还觉得大家能平起平坐高人一等似的,谁惯得她啊··久而久之再有这种场合他们就只是象征性地告诉凌云一声,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郑重其事地去请了。
他们不是歧视女修,只是受不了弄梅道君那种态度,说得难听点那就是狗仗人势·赫连鸿展斜了一眼气呼呼的虎啸道君,眼眸淡淡,微微勾起了嘴角。
荣青盘在赫连鸿展肩膀上:师父为啥要跟虎啸道君说这么多师父从来都没跟弟子一次说这么多话·赫连鸿展轻轻摸了摸荣青冰凉滑润的身体:他还是出了名的大嘴巴,被他知道的事情整个修真界就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咱们以后既然要跟真虚子反目,那提前做点伏笔也无不可·最好是让修真界的人都知道,日后不管真虚子还有弄梅道君他们落得什么下场,那都是他们罪有应得·荣青点点头:师父真是思虑甚远啊·时刻不忘拍马屁·大嘴巴的虎啸道君眯着眼睛捋着胡子,回头一定要把这些事跟自己的那些老友说说让他们都知道真虚子还有弄梅的真面目·第301章 此地无银三百两·就在两人说话的空档,第二场讲道已经接近尾声,又到了提问环节。
沐雨道君瞧见自己的亲传弟子举手,慈眉善目地笑了笑,“项关,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项关也是真是的,他们是师徒,真有问题在私下的时候问就是了,还非要在公共讲道的时候问,而且刚刚那些内容他以前是跟项关讲过的这小子就是想在肖明兰面前显摆一下自己有多好学上进·沐雨道君看了一眼坐在左下角的肖明兰,有些不大自然地撇了撇嘴,他是真心不喜欢这个肖师侄。
作为月师妹唯一的弟子,不仅没有继承月师妹温婉贤良的性子,反而是周旋在一众男弟子之间,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既不推辞别人的殷勤也不明白接受,对所有人都是模棱两可地吊着。
如此可不是什么好品质··这样的女人怎能结为道侣呢·也正是因为他对肖明兰的不满意,所以项关跟他说过多次让他去找掌门提亲肖明兰他都没有答应。
他的徒弟是个实心眼的,这样的女人娶回来驾驭不住·项关脸色通红,像是鼓起所有勇气一般,站起身走到最前面··沐雨道君瞧见弟子走过来十分奇怪,“你有问题直接在原处提问就好,为师听得见^”项关滚动喉结咽了口口水,“师、师父,弟子是、是有话跟众师兄弟说”本来项关并没有勇气说出来,可是他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肖明兰,那美丽娇柔的背影让他鼓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向肖明兰表白,表明自己愿意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负责愿意和肖明兰一起结为道侣过日子·沐雨道君注意到项关的视线是在肖明兰身上,立刻就猜到自己徒弟要说的话一定是跟肖明兰有关,于是即时沉下了脸色。
“项关你要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与论道无关的话就不要说”·项关一咬牙,“对不起师父,今天这话我一定要说我必须要对肖师妹负责”·肖明兰这会才抬起头,嘴角一抖一抖地看着看着项关,心道,你抽风关我什么事·项关对上肖明兰的目光,眼中立即一片似海的深情。
“明兰师妹,昨晚我们虽是情不自禁,但也是真情流露啊我一直想着能与肖师妹结为道侣,但是师父说肖师妹定然不会喜欢我·如今我们已有了夫妻之实,师父就会相信我们是真爱,再也不会阻挠了我们今日就结为道侣如何”·肖明兰脸立马就黑了这人在说什么鬼话谁跟他有夫妻之实这人是要诚心毁她名声么?·“你胡说什么”·众人立刻将震惊不已的目光转向站起来否定项关的人,正是金川长老的亲传弟子沈博宇。
肖明兰脸色稍昇,等着沈博宇替她说话赫连鸿展还在后面看着,她自然是能不出声就不出声,免得给赫连鸿展留下不好的印象··她的爱慕者何其之多就凭着项关也想诬蔑她到时候就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金川长老本来是在边上看热闹,沐雨就总跟他吹嘘自己的弟子多多省心,看着今天这场景真觉得可以笑话沐雨好一段时间。
结果他还没有开始幸灾乐祸,自己的弟子就顶上去了··他还想着是不是沈博宇为了在肖明兰面前搏个好感所以才故意这样说话为肖明兰出头,但是看表情又似乎不是这么回事,反而是跟项关说话之前的表情差不多。
金川心里一个暗叫不好,正想让沈博宇住口,结果还是说晚了,沈博宇已经开口了··“项关你休要胡说昨晚明兰师妹分明是与我在一起明明是我们情到深处才一个把持不住生米煮了熟饭我本来想着今天就当中所有人的面公开与肖师妹的关系,对肖师妹负责岂容的你侮辱肖师妹的清白”·项关瞪得眼眶尽裂,“沈博宇你欺人太甚”他坚决认为还是因为自己平日跟沈博宇总是比较,比较谁的修为高比较谁在弟子中的人缘好,而自己常常压过沈博宇一头,对方才故意在这种时候找他的不痛快·他不在乎对方找自己的麻烦,反正平日里他们的摩擦也不小,但是居然侮辱肖师妹这就不能忍了只要是个男人都绝对不可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被这样羞辱他们还没结为道侣这人就着急无中生有给自己扣绿帽子,他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这个沈博宇那就不是个男人·而沈博宇此时心中也正是和项关一样的想法,自己和项关之间的恩怨不过就是男人之间的好胜斗勇,但是项关把肖师妹给扯进来就是不对明明自己跟肖师妹才是一对·幸好肖师妹昨晚是跟自己在一起,不然肖师妹无从分辩,不就真的要跟那项关结为道侣不成·两人都坚定地认为彼此是在说谎,于是争吵得十分激烈·肖明兰攥紧双拳,掌心都被长长的指甲抠出了血红血红的印子·“你们够了”·争吵中的两人停了下来,一起转头看向肖明兰。
·“明兰师妹……”·“明兰师妹……”·肖明兰痛心疾首地看着二人,眼里噙满了泪水·“我与你们到底有何冤仇你们竟然……如此污蔑于我是不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回应过你们的追求,所以你们就要这样报复我我是个女人啊女人的贞洁名声何其重要你们如何能这般狠毒”·金川道君和沐雨道君相视一眼,其实他们也不是很相信他们的弟子都跟肖明兰在同一晚上发生了关系。
不是因为别的,就说肖明兰的心思明明就在赫连鸿展的身上,这谁都看得出来,又怎么会突然跟项关、沈博宇发生关系这没道理啊·再说肖明兰看起来也不像个……饥渴淫荡的女子,有怎么会一个晚上跟两个男人……若不是三方各执一词,这事还真不好判断。
“项关、博宇,你们真的是太过分了”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肖明兰红着眼睛看着要为她鸣不平的掌门一脉三弟子龚长林,眼睛湿意更浓了。
“龚师兄我……”·“师妹别怕这两个人如此胡说八道,师兄会为你负责做主的”·肖明兰刚想道谢,然后就发现龚长林说的话也很不对劲。
怎么就又说要负责呢负什么责啊,谁要你负责啊·“龚师兄何出此言负责负……什么责”·龚长林走过来双手握着肖明兰的肩膀,深情款款,“肖师妹不要怕,我说出来就是为了要对肖师妹负责,再不让这些人可以诬赖肖师妹”·肖明兰无助地摇头,她根本听不懂龚长林在说什么但总觉得肯定还是对她不利的事情。
龚长林转身背对着肖明兰,一副将人牢牢护在身后的架势··“昨晚寅时左右到将近天亮的时候肖师妹都是在我的房中,我们畅谈理想还规划未来结为道侣之后的生活,因为聊得太投入且是两心相交,深更半夜又是孤男寡女,这才彼此吸引、情难自禁。
我已在肖师妹前面许下誓言,定然会请师父做媒,主持我与肖师妹的道侣大典·念在往日师兄弟的情分上这一次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但若是还有下一次,就不要怪我与你们反目成仇”·沈博宇听着龚长林放狠话,脑袋里突然有有一道光闪过,十分短暂,“你说肖师妹是寅时去的你那里我跟肖师妹在一起时候是丑时,后来时间到了快寅时肖师妹才离开。”
见两人都这么说,项关也冷静下来,开始回忆起昨晚的时间,“肖师妹到我房里的时候是子时,正好是在丑时左右离开·咱们绍寒门有弟子轮流值夜,我听到外面有打更的报时辰,肯定差不了”·子时到丑时到寅时,这时间串联的相当正好啊串完一户又一户呗要是三人说是在同样的时间那就肯定不可能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但是他们不是同一时间,而且有一个正常的衔接,这就从“完全不可能”变成“可能性非常大”了·肖明兰的精力很好啊不,应该说是她的承受能力很强啊一夜驭三男哦这第二天早上还能起得来·不过看肖明兰的脸色也确实不好,完全纵欲过度的虚弱模样。
真的是,就算知道今天不用修炼只是来听沐雨长老讲道也不用这么不管不顾的吧也不怕把身体给搞虚了··一时间众弟子看着肖明兰的眼神都由之前的同情被诬陷而转为赤裸裸的鄙夷嫌弃,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水性杨花的女子居然一个晚上跟三个男人欢好·他们以前都是被这个女人给骗了,还以为这女人多么天真可爱、纯洁无睱,想不到竟然……竟然行如此下流龌龊之事·一个晚上找三个,做得那么熟练,恐怕在许久以前她就已经常找门派里的男弟子来解决自己的需要了吧·只是碰巧这回倒霉,三个男弟子都站出来主动承认昨晚发生的事情。
估计也是因为他们三个都不是一般的弟子,不然要是小弟子,想必也不会直接大胆说出来要结为道侣的事情·他们其他人也就不知道要把这个破鞋捧在手里多久·就是不知道都有谁这么好运在上过肖明兰之后还不用负责任。
于是有些想要借机臭显摆一番的男弟子这会都装出一副特别明显又特别夸张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神情,那表情其实就是在说——没错是我我就是曾经上过肖明兰的人·就是一晃神的功夫,已经有几十个弟子都摆出了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情企图告诉身边的人他们是上过肖明兰的,麻溜儿地来羡慕一下·肖明兰嘴唇都咬出血了,死死瞪着三个居然用那种怀疑的眼光看着她的男人,声嘶力竭“你、你们够了没有我到底怎么招惹你们了我道歉还不行么为何、为何要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对我”·亏她还以为龚长林是来帮她的,原来也是为了诋毁她。
她就不明白,什么仇什么怨啊要用对女人来说最为珍贵的名节来陷害她若真是名节有失,那到时候不要说是还能跟赫连鸿展结为道侣,只怕就是一般人也……·感受周围一道道灼热的视线仿佛穿将她的衣服都扒了个精光,她想死的心思都有·第302章 打人就打脸·沐雨道君和金川道君相视一眼,他们本来还想说两句,不过现在事情有点超控,还是请掌门过来一趟吧,毕竟也涉及到掌门的三弟子龚长林,他们也不好擅自做主。
而且这三人平日关系并不算好,还总是相互较劲儿,若说他们串通一气来设计陷害肖明兰那应该是不可能的·他们对肖明兰的心意所有人都知道,绝对不会这么做·若是这三人没有说谎的话,那就证明肖明兰是真的在一个晚上接连勾引了三人,这般放荡的品性绍寒门如何能容得下·这还是在宗门内部,要是以后出去了还收不住这放荡的个性,那不是要把脸面都丢到外面去了这败坏的可是他们绍寒门的名声,连带着绍寒门上上下下的弟子在外面都要抬不起头来!就因为这么一个女人··肖明兰声泪俱下地说着自己昨晚明明一直都在房中,她的脸色之所以不好全是因为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一直都在做噩梦被自己最瞧不起的一堆人给轮了,那不是噩梦是什么·而项关、沈博宇以及龚长林也一脸懵逼,怎么也想不到昨晚还跟自己温存的人今天居然就是这么翻脸不认人了。
不仅如此,除了自己之外,居然还有两个男人都能跟肖明兰春宵一夜,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看着面前口口声声指控他们禽兽不如的女子,这真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温婉恬静、活泼可爱的肖师妹么·仿佛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自己喜欢了多年的女人根本不是他们本来想象的样子一直以来心中最美好的念想碎了,三人的表情都十分青白。
然而正是这副不辩白不解释的难过样子,对比肖明兰声嘶力竭的指责,众人才觉得这三人说的更加可信·而且大多数人的想法也都跟沐雨道君以及金川道君一样,他们不相信在平日关系不怎么好的三人会联合起来就为了陷害肖明兰。
虽然肖明兰并没有答应三人的交往请求,但在平日相处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撕破脸的征兆,他们三人没理由这么做·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事是真的,肖明兰周旋在三个男人之间,却从来没想过会有撞上那一天·四个人凑一块,直接打麻将好了没什么事是一场麻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场·就在肖明兰咒骂不停的时候,祁东到了。
路上祁东已经听传话的弟子讲了基本的情况,知道了事情大概··他心里一边不相信肖明兰会这么做,毕竟在这个女人心中心心念念的都是做赫连夫人,可是另一方面他也知道项关三人不可能合谋设计肖明兰。
难道说是肖明兰是因为被自己“开发”了,食髓知味,但是又嫌弃他这个老头子,这才去找项关他们这些年轻力壮的可是就他跟肖明兰的经验,这个女人也不像是那么饥渴淫荡的,就算想要也没有可能一个晚上找三个男人肖明兰能受得了么·还是说肖明兰在跟他做的时候因为不满意他这个老头子才会有所保留想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祁东想了一路,在见到肖明兰的时候,看到后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里不禁有些厌恶,怎么弄成了这幅样子他的月师妹就永远不会这样失态·肖明兰一看见祁东来了,立刻跑了过去,扑跪在地上抓着祁东的衣摆,一点形象都不顾。
“师父不,师叔,师叔你告诉他们,告诉他们我是不会跟他们发生关系的,我喜欢的是赫连前辈,我是想跟赫连前辈结为道侣的有赫连前辈我怎么会稀罕他们呢”·肖明兰一开口祁东就知道要不妙,然而他还是没能阻止肖明兰说出来这些几乎等同于得罪整个绍寒门年轻一辈弟子的话。
除了蒋彦成还有芮磊,这三人便是绍寒门弟子中最杰出的,修为出众人品也还不错,虽然平日有些较劲,但也就是男儿血性,切磋比试罢了,没什么大问题可是肖明兰居然如此直言看不上这三人,不也就变向等于看不上所有人了么你看不上我们就看不上吧,大不了别理人啊不说每次别人献殷勤的时候你最多就是假装推辞一下然后就泰然接受了,就是一旦谁得着什么好东西没主动给你,你也要在那明示暗示的,这又是什么意思看不上人却看得上东西是吧这样的举动也未免太下乘了·然而还没等绍寒门的弟子对肖明兰发动“口水攻势”,一道青色身影就朝肖明兰冲了过来,速度之快竟是无人能挡,离肖明兰最近的祁东倒是想拽肖明兰一把,只是他的手刚出去,一道银光就带着破空之势而来·要不是祁东动作快,他绝对中招了·紧接着众人听到了就是啪啪啪啪的声音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长相无比俊美的青衫男子正站在肖明兰的面前,一手提着肖明兰的衣服领子一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地打着肖明兰的脸·众人顿时都有一种扶额扶额不忍直视的冲动,这声音听着就好痛啊·大概打了七八下荣青才停了下来,他没有用上真气,不然肖明兰就不仅仅是脸肿、嘴角流血了,他一巴掌就能把肖明兰的脑袋打得直接转几圈往一个方向·“你这个贱人与人苟合就苟合,竟然还敢拉上我的师父真是好生不要脸我看就是那勾栏院里的婊子都比你知道礼义廉耻下贱到这种程度怎么不去卖啊”·肖明兰还跪在地上。
荣青仍旧一手抓着肖明兰的领子,俯着上身目光冰冷地看着对方·几缕头发从身侧垂下,衬着他白皙又线条完美的侧脸,好看得让人窒息·荣青本来是不想这么快现身的,实际上他甚至想着等赫连鸿展离开绍寒门之后再变回人形。
不过他刚刚真的忍不住了·这个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说想要跟赫连鸿展怎么怎么的,他要是忍得了那才叫有鬼了·这女人有胆子肖想他的男人,还这么正大光明地说出来,他没有直接把人杀了就算是不错的了他可是妖修,在这些人修的眼中他们妖修都是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的他是多善良肖明兰被打肿了脸出不了声音,只能呜呜呜的。
旁边的祁东也看不下去了,抬手召出了长剑就要跟荣青干架·估计是想着暂时解决不了肖明兰秽乱宗门的事,那就先那这人开刀,也好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开··只是他的剑尖还没来得及指向荣青,就被赫连鸿展的巨剑给顶了回去。
祁东脸色发黑,“此人在我绍寒门如此挑事放肆,赫连道友是要干涉本掌门拿下此人”“这人是本座的徒弟,荣青·徒弟觉得师父受辱,要为师父讨回公道,有何不可”·“徒弟”祁东看看荣青又看看赫连鸿展,“他就是你的徒弟荣青”·赫连鸿展懒得回答祁东这么愚蠢的问题,转身面对荣青,抬起荣青狂扇肖明兰的那只手,神情严肃。
还有人想着是不是赫连鸿展要训斥荣青对一个弱女子出手太过分了,而且这还是个刚刚对自己深情表白的女子··芮磊看出这些人的想法嗤笑不已,没听刚刚赫连前辈说的是“徒弟觉得师父受辱”么这就意味着在赫连前辈看来肖明兰的表白对于他而言就是一种侮辱。
如此赫连前辈又怎么会为了这个女人而苛责自己最心爱的弟子··果然,赫连鸿展并没有说什么苛责的话,而是捧着荣青的手低头轻轻吹着,“打疼了吧”·围观群众……我们现在需要一块西瓜。
真正被打疼的人还在旁边跪着呢·刚刚还满脸狠色的荣青立马变得软和,低着头像个做错事却没有被责怪的孩子,“师父…·……?赫连鸿展还有点不高兴,“以后打人要用上真气,难道总要把自己的手打疼了才算么”荣青抿着嘴,“弟子刚刚是太气了,才会一时忘了用上真气这个肖什么的怎么可以如此恬不知耻明明一夜驭三男,却又说什么倾心于师父,要与师父结为道侣,如此放浪形骸的女人怎配得上师父,这么说本身就是对师父的一种侮辱”·为了不暴露身份,荣青只得假装根本不知道肖明兰的全名,仅仅是从之前那几位弟子的口中得知她姓肖。
“祁掌门也是有趣得很,你们绍寒门出了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还要护着,还不让人说了是不是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门中所有的女弟子都是这般,所以掌门已经见怪不怪了?”“荣道友请慎言”·出人意料的,反驳荣青的竟然不是祁东,而是沐雨道君。
“肖明兰做下的事情只能是她一人之过,又如何能捎带上我绍寒门所有的女弟子”·荣青冷笑,似乎是在嘲笑沐雨道君的义正言辞,“我说的不过是以后所有正派甚至是邪派人士对绍寒门女弟子的印象,实话实说而已。
要是你们真的无所作为,反而要对我这个维护了我师父声誉的徒弟下手,我敢保证,以后你们一定能从更多的人口中听到比我刚刚所说的更加难听百倍的话到时候就劳累沐雨道君一个个去向他们解释吧”·一众绍寒门弟子被荣青给说得懵逼了,这人变脸可真快啊在肖明兰面前如此凶狠,在赫连鸿展面前就是小绵羊,如今面对沐雨道君又浑身是刺儿,真是个个性鲜明的人啊·第303章 逼的就是你·沐雨道君被说得哑口无言,他不得不承认荣青的话虽然难听,但说得确实是事实。
他转头看向祁东,就是希望祁东能对这个事情表个态,让荣青他们这些外人知道他们绍寒门也是个纪律严明的地方,像肖明兰这样的事情绝对只能是个例,他们一定会严惩不贷·这时候肖明兰是不是真的一个晚上跟三个男人乱搞已经不重要了,肖明兰的名声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整个绍寒门的名声他们是正道大派,丢不起这样的脸·出了这样的事,以后他们绍寒门的女弟子还怎么找道侣出门在外又是会怎样被人看轻他们今天必须严肃处理这件事·“掌门”金川道君也上前一步,“师弟知道掌门师兄一直很看重也很疼爱明兰,她是月师妹唯一的弟子,我们都很疼她。
但是发生这样严损宗门颜面的事,若是不加以惩戒,那往后确实极有可能如荣道友所说,我们绍寒门的弟子难以在外行走啊可不能让外界以为我们会包容肖明兰的所作所为”·“金川师弟说的没错掌门师兄,这件事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有个交代不然若是传出去我绍寒门的名声就真的毁了那如何对得起师父啊”·沐雨道君盯着伏在地上脸肿的不像话的肖明兰神色严肃,今天无论如何也一定要让掌门惩治肖明兰·祁东眉心的“川”字深得能夹死好几只蚊子。
他是真的不愿意罚得太重,这可是月师妹的徒弟啊长得又是这么的像·可是金川和沐雨没完没了地逼他,他也能感觉到其他弟子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若是他做出的惩罚不轻不重,那未来他身为掌门的威信也会大打折扣。
他必须通过严惩肖明兰来挽回绍寒门的声誉,但是这么做他又真的不忍心·祁东左右为难,脑子混乱一时拿不定注意,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猪头”肖明兰心里头的那团火就蹭蹭烧得特别厉害·都是这个女人惹得麻烦,她要是不那么贱一晚上勾引三个男人上床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或者你勾引就勾引了,但是起码把事情做得干净一点,该处理好的处理好,怎么着也该不至于让三个男人撞在一起才是。
而且至少应该跟他们讲好了不公开关系··这些事情她要是知道做的话也就不会弄到现在难以收场的地步··正在所有弟子都等着掌门做决定的时候,一个粗布麻衣的胖子弯腰驼背地走过来,“掌门“怎么又来一个”胖子还没说完就先被祁东给打断了,“你是想说昨晚什么时辰肖明兰也到你房里去了么敢情还是我们弄少了,不是三个而是四个”·祁东气得一巴掌招呼在肖明兰的脸上,“说,一会是不是还会出来第五个第六个”肖明兰呜呜哭着使劲儿摇头。
脸肿了妆花了头发乱了,连身上的衣服都在地上磨破了,看起来就像个落魄的乞丐·不,乞丐可能都比她现在的样子要好上许多··被祁东打的那一边脸伤上加伤,紫中带青,好像充血肿胀了一样,看着就挺难受的。
胖子哆哆嗦嗦了好一会才有点小委屈地说道:“小的……小的是伙房掌勺的,午膳都已经准备好了却一直没见各位师兄过去,所以小的才、才过来询问是过去吃还是小的直接找人把饭菜都带过来。
小的跟、跟肖师姐没有那种关系小的已经成家了,有娘子的,娘子很好,很…·…洁身自爱··这就有点尴尬了·这回是冤枉肖明兰了,让后者白挨了那么重的一巴掌。
不过也不能算是白挨吧,要是确定了肖明兰的所作所为,那这一巴掌还不够呢只是祁东逮着个人就直接说跟肖明兰有一腿,最后吃亏的还是肖明兰·而且这位伙房掌勺说的话那也是“杀人不见血”,专门提到自己的娘子“洁身自爱”,那不就代表他瞧不上肖明兰这种四处勾搭男人的下贱女人·被一个伙房掌勺这样鄙夷……·肖明兰看着这个掌勺肥头大耳,喘气儿的时候那一身的肥膘都恨不得跟着抖,脖子上的那四五圈肉中间的缝隙里好像还夹着黑泥。
还有那衣服上左一块黑右一块油,而这样的一个人却对她嫌弃得看都不愿意看一眼··肖明兰两眼一翻白,晕死过去·祁东着急了,想抱起肖明兰带回自己的房间,刚刚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在他面前倒下去的是他的月师妹·荣青一鞭子横在祁东身前,提眉冷笑,“祁掌门还没给个处置就要把人带回去了么这是不是不太合适还是说祁掌门是真的不准备处罚这名女弟子了”·祁东眉头一皱,脸色也冷了下来,“明兰已经被你打成这样,本掌门都不打算在追究你的过失。
大家各退一步,反正以明兰现在的情况也是不会在肖想赫连道友,你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逼的就是你老子就是要杀鸡儆猴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敢肖想我的师父会落个什么下场·“祁掌门这话说得可是没水平,肖明兰的过失又岂是只在肖想我师父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下贱的女人,不喜欢别人还要接受别人的好意,甚至是暗示别人对她好,然后又口口声声对另外一个男人表达爱意,这些难道不才是关键恩,还有昨晚的事儿。
而祁掌门却只盯着她对我师父表达爱意,是想借此包庇转移视线吧不过这毕竟是你们绍寒门自己内部的事,只要别再招惹我师父我会不会插手,只不过以后若是有同道中人问我绍寒门或者绍寒门的女弟子如何,那我也就只有照实说了。
祁掌门还是赶紧把人带回去治伤吧我与师父也就此告辞,不必送了·”·荣青收起长鞭利落转身,头发和衣摆都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这般英姿飒爽、神采飞扬,叫人看得移不开眼·赫连鸿展不太高兴了,不想荣青被这么多艳羡、倾慕的目光看着,召出飞剑拉着荣青上去,眨眼的功夫就已经飞出去老远,这时候众人也终于反应过来,想拦着也拦不及了。
“既然赫连道友已经离开那老头我也就不继续叨扰了,反正该讲的事情我们已经讲完,其他的我们也不知道,那捉拿凶手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虎啸道君对着金川和沐雨微微欠身,独独忽略了祁东。
在他眼中祁东这样不明是非的人受不得他的礼数··“赫连道友等等我”·虎啸道君踩着自己的斧头飞走了,没有赫连鸿展在的绍寒门估计也没什么好戏可看·金川道君和沐雨道君阴沉着脸相互看了一眼,赫连鸿展和虎啸都走了,他们就是想解释也没有解释的对象,不知道他们离开以后会对外面的人怎么说,若是肖明兰的事情宣扬出去,那只怕……·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就算赫连师徒还有虎啸道君都不说,这事也铁定瞒不了多久,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对肖明兰做出处罚,这样将来就是有人问起这事的时候,他们也能稍微理直气壮一点·要不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然而祁东就好像没有看到两位长老的眼神一样,抱起肖明兰往自己的别院方向走··金川道君直接挡在祁东面前·“掌门师兄,难道到了此时此刻你还要护着肖明兰不成师兄是真的为了这个女人可以不顾我们绍寒门的脸面了么连师父的遗训也都忘了是不是”沐雨担心金川一个人顶不住,于是也凑了过来。
“师父说过,我们三人中若是有任何一个人做出有损门派名誉的事情,另外两人都可以合力将其赶出宗门掌门师兄可是准备为了肖明兰而放弃掌门之位放弃整个绍寒门”·祁东瞳孔一缩,沉声音说道:“两位师弟严重了,师兄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肖明兰该罚确实得罚,但是还请两位师弟给我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本掌门必然会做出最公正的裁决·”·两人都皱着眉头,他们都是想让祁东今天就赶紧把事情解决,不过想到反正赫连鸿展师徒以及虎啸道君都已经走了,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差别,就是答应祁东又如何·而且祁东毕竟是他们的掌门师兄,还是要给三分颜面反正祁东也说一定会公正处罚肖明兰,那他们就等着看结果,若是不够公正再提意见也是一样的。
“也好,我们就给师兄一天时间·只是不知道师兄要这一天作甚师兄莫要怪师弟多问,只是师兄若不能给出个合适的理由,只怕弟子们也不愿意接受。”
祁东转头看着一众弟子,只见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用那种有些质疑但又不愿意质疑的无奈眼神·尤其是龚长林三人,那种带着被深深愚弄的恨意的眼光看着他怀中瑟瑟发抖的肖明,祁东很痛心,龚长林也是他的得意弟子,而且比蒋彦成还深得他心,他吸食了很多弟子的修为却从来没有吸食龚长林的。
但是现在因为肖明兰,让他们师徒间生出了嫌隙·第304章 言传身教的师父·祁东深吸一口气,“也罢,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本掌门就告诉你们本掌门是要先治好肖明兰的伤肖明兰被荣青打得神志不清,即便本掌门现在治罪于她,虽说是挽回了门派的名声,也能以儆效尤,但是肖明兰自己却未必能认识到她犯下的错误有多严重。
神志不清时候的惩罚只是加诸在她身体上的痛苦,达不到让她深刻反省的效果·所以本掌门一定要让她在清醒的时候接受门派的制裁”·祁东一说完,顿时众人觉得还真是这么个理儿·他们又不是为了罚人而罚人,是为了门派的名誉,也是为了让肖明兰知道错痛改前非。
若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自然才是最好的·沐雨道君和金川道君脸色也终于得以缓和,他们此时才明白掌门的真正用意·果然掌门就是掌门,比他们想得要周到得多了·“那掌门师兄何不将这肖明兰交给门派里的大夫医治这样的事怎么能让掌门师兄亲自…·……?“无妨虽然那荣青未能用上真气,但是手劲儿不小,肖明兰伤势不轻,若是交由大夫医治恐怕少说也要两三日。
本掌门还是想尽早解决这件事,免得事情传出去之后伤及我们绍寒门的名声,我们却还来不及补救·由本掌门亲自疗伤,一天的时间应该足矣·”·金川道君感动了掌门师兄为了尽早对肖明兰做出处罚而愿意亲自为其疗伤,这才是他们绍寒门有担当的掌门啊·一众弟子看向祁东的眼神再一次充满了敬佩之情,自然也包括龚长林他就知道他最敬爱的师父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袒护这个贱人的··祁东心里得意,嘱咐众人赶紧去跟用膳后就将肖明兰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直瑟瑟发抖的肖明兰已经不抖了,浑浊的眼神也变得清晰起来··她才没有什么神志不清·荣青那几巴掌虽然重,但毕竟没用上真气,只是皮外伤罢了,她一个修士还承受得住,就是这脸上看着惨了点。
之前装作神志不清的样子完全是因为祁东给她神识传音让她这么做,这样他才有理由带她离开·肖明兰这才照做,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就骗过了所有人··当然这也幸亏是荣青已经走了,不然可不知道他还会出什么花招·祁东给了肖明兰一颗消肿的丹药,品级不低,服下去没一会就消了一些。
至少能说话了··肖明兰直接坐在祁东的长榻上,“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赫连鸿展的事我可以暂时不计较,不过你一定要尽快跟真虚子见面,敲定我跟赫连鸿展的婚事反正在绍寒门我也呆不下去了,我要嫁到凌云去”·祁东冷笑着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做赫连夫人”·“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呵呵所有人都知道你一晚上勾引了三个男人上床,你觉得赫连鸿展还会要你这只破鞋要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要把你嫁给赫连鸿展,那就是让天下英雄戳我的脊梁骨,说我拿残花败柳祸害年轻一辈最优秀的元婴修士。
这么蠢的事你觉得我会做么下午我就会给真虚子修书一封取消这次联姻·”·肖明兰站起来一把抓住祁东握着茶杯的手,“你怎能出尔反尔”·“这可不叫出尔反尔,就算我不说真虚子也会说,他怎么能让一个众人皆知水性杨花的女人嫁进凌云真虚子比我还要面子,所以你就别做梦了”·肖明兰眼神凶狠,她就好像听不懂祁东的话似的使劲摇着祁东的手臂,那一杯茶基本全洒了出去。
“我不管我不管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一定会让我跟赫连鸿展结为道侣你别忘了如果我不能跟赫连鸿展结为道侣,那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强暴了我”·祁东挑着眉,没再像之前那样被镇住。
“你现在神志不清,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刚刚你配合的那么好,所有人都知道你神志不清,忘了么”·“我那是装的才不是真的神志不清只要我好好跟他们他们就会相信”·祁东挣开肖明兰的手,淡淡说道:“可惜你不会好好跟他们说的。”
肖明兰看着祁东笑得阴冷邪恶,往后退了几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会了?”突然间肖明兰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捂住自己的脖子,“丹药你刚刚给我吃的丹药有问题,你要毒死我”·“毒死你我就不好解释了,放心吧,那不是毒药,”祁东阴笑着慢慢靠近肖明兰,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是能帮你‘假戏真做’的药”·“为、为何”肖明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祁东的双腿,“师叔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威胁师叔了我愿意尽心尽力侍奉师叔,愿意为师叔做任何事求求师叔给我解药给我解药”·祁东俯下身,温柔地抚摸着肖明兰还没有完全恢复又满是泪痕的脸,“你变成了傻子就会更听我的话了,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应该把你给毒成傻子,那样你就能让我为所欲为你放心,你成了傻子,我会保住你一命,只是废了你的修为然后假装将你赶出绍寒门,之后再暗中接你回来把你关在房里,你这一辈子就做我的禁脔,代替你的师父好好伺候我吧”·祁东的手伸进肖明兰的衣襟里,眼神痴迷,“这样年轻的身体,让我自己都觉得年轻了”·肖明兰已经吓得不敢动,只能任由祁东在她身上一逞兽欲。
渐渐的,肖明兰眼中的惊恐与恨意慢慢消失,眼神也没有了焦距,真成了一个呆呆傻傻的人··祁东很是满意,现在就等着肖明兰的脸完全消肿,恢复成之前的样子。
然而到了傍晚,祁东从外面回来,看到躺在床上的肖明兰的那张脸时,吓得好像见了鬼一样··浮肿确实已经消了,但是脸上那红中带紫、紫中带青的颜色却好像比之前还要严重。
这、这怎么会这样呢·这种颜色不是因为肿胀充血才会形成的么怎么现在都已经不肿了还这样·祁东瘫坐在椅子上,他想到了,只怕那时候荣青掌掴肖明兰虽然没有用上真气,但是却用了别的手段,十有八九是用了毒,所以才让肖明兰的那张脸……再也不能恢复了看着那一张如同布满了丑陋胎记的脸,祁东磨牙都磨出了声音真是好狠的手段·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能阻止他发泄·祁东找来一块丝巾将肖明兰的脸盖上,看不到脸就想象,想象躺在他身下的是他最爱的月师妹以后就让肖明兰永远带着面纱,再也不能摘下来·另外一头,赫连鸿展和荣青已经到了天霜城。
在前面一个城他们就跟虎啸道君分开了,回沙田门和凌云门并不顺路·其实虎啸道君那么快追出来就是想问荣青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感觉到荣青的气息。
荣青笑着说他其实就是刚到绍寒门,只不过身上有能够隐藏气息的法宝而已,还十分真诚地表示先前没有跟虎啸道君打招呼实在失礼,他当时也是气坏了,还请虎啸道君千万不要生气,更不要觉得是他的师父赫连鸿展没有交好。
·赫连鸿展被荣青的一番客套给吓着了,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懂礼貌又和善的年轻人,一时间也就忽视了荣青那听起来就好像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的说辞··看看荣青,再想想当初的蒋彦成,真是不比较不知道,一比较就立见高下·当时相处还不觉得,但是在跟荣青相处之后,就能明显感觉到当初蒋彦成的温和有礼中透着一种作秀的刻意,一举一动甚至是弯个嘴角都跟事先算计想好了似的。
看着好像毫无破绽,但感觉就有点生硬···而荣青就完全不一样·荣青的笑容爽朗而干净,说话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让人心里暖洋洋的弧度·能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他的真挚和热情。
蒋彦成的温和让人想要从远处欣赏,而荣青的则是想要更加亲近·这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吧·反正虎啸道君是决定了,他一定是要在那些老友面前好好夸奖夸奖荣青,这么好的孩子就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赫连鸿展能收到这么好的徒弟真是走了大运了害得他现在都想赶紧收几个像荣青这么体己的徒弟·赫连鸿展还有些吃味地觉得荣青在虎啸道君面前表现得太乖巧了,荣青笑眯眯地用当初赫连鸿展给他的理由怼了回去,“师父不是说虎啸道君是个大嘴巴弟子这也是为了给咱们刷印象”·……赫连鸿展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位言传身教的好师父。
师徒俩决定在天霜城歇一歇脚,主要是荣青储物袋里面的零食都吃得差不多了,得采购一番好好补给一下·一些鸭掌、鸭翅、鸡爪、鸡翅,还有陈皮、蜜枣、梅子等蜜饯,还有五香瓜子、椒盐花生……反正都是一些常见的小零嘴儿。
而且荣青每次买量都不少,绝对称得上大客户·第305章 好想打死他啊·天霜城在北方也是一座响当当的大城,不仅仅是因为这里是整个北方的商贸交易中心,无比繁荣,也因为在天霜城内外盘踞着许多修真门派。
因为商贸发展以及交通枢纽上的需要,天霜城的规模是一般府城的三倍到四倍的大小,在九州小世界中仅次于中州城·所以这内外有不少门派也可以理解,不过都不是很大的门派。
比较大的门派一般都是自己坐落一方,比如凌云、沙田、绍寒,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不会有第二个门派··聚集在天霜城内外的以中级修真门派居多··这又是商贸要地,又有那么多修真门派,天霜城的繁华热闹也是让过往的修士、商贾都为之眼前一亮。
荣青在城里逛得挺开心,他原本要买的那些零食都已经买到了,而且还发现了很多新的好吃的,其中有一样粉红色的藕粉糖糕,味道特别好听说还是很久以前修真者还很稀少的时候人类王朝后宫里的一种精致吃食,做法能流传到现在很是不容易。
荣青以前喜欢把藕粉冲泡着吃,泡成粘稠的像是浆糊一样的膏状物,而这种直接做成一块块软糯糕饼的形式他也非常喜欢··赫连鸿展就是安安静静地跟在荣青身边,脸上冷淡但眼神温和地看着。
荣青看上什么东西直接拿走,他在后面付钱··两人的身上都穿着十分精致的华服,罩着洒金薄纱,还系着缎面暗纹鎏金彩银的镶嵌着八宝火龙石的斗篷,路过他们身边的人无一不连连回头看着。
旁的也就罢了,就是那嵌在斗篷上八宝火龙石实在是稀罕物··这种通体红润的宝石东西产自火山口,但也不是所有的火山都有的,而是要火山内本身就孕有天地灵气才可,并且是在火山喷发前的一周才会形成。
因此火龙石不仅难找,就算找到了孕有灵气的火山,也拿不准它什么时候会喷发·只能频繁查看··运气不好的可能再等个几十年上百年也等不到,更差的说不定第一次去看的时候就赶上火山爆发,小命都有可能交代里面。
所以火龙石真是极为难得··然而这么珍贵的宝石作用却十分鸡肋,只是会发热而已,而且这种热不会引燃,所以才能放在冬装上装点,保暖而没有危险··就这么一件披风,估计就能把这一整条街给买下来了·荣青一点也不在意这些目光,该吃吃该玩玩,左手一串糖葫芦,右手一只卤鸭翅,这么吃也不怕拉肚子·赫连鸿展就在看到荣青的嘴角沾上糖块或者卤汁的时候帮他擦掉,用的还是暖蚕丝天水碧的帕子,看的周围的人连连摇头。
暴殄天物啊这种帕子是不能洗的啊一般有钱人家也只是拿出来摆弄摆弄,谁真的会用这种帕子擦嘴呦老天爷啊来一道天雷劈了这俩炫富没底线的吧·荣青边吃边走,到吃完最后一颗山楂的时候正好走到一家玉器店前,只是站在店门口荣青就感受到了一种令他通体舒畅的灵气这居然是只有妖修才能吸收的精纯灵气而人修则不会有丝毫感觉·荣青眯着眼睛看向玉器店,难道说这家店里面有那样东西·赫连鸿展瞧着荣青一眼不眨地看着玉器店,也转头看了过去。
不过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普通的玉器店而已,硬是要说与其他的店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就是这里的规模比较大,他们一路走来也看到不少类似的店铺,但是这一家确实是最大的,装潢也十分的精致考究,富贵华丽却不显得俗气。
四开的金丝楠木大门上嵌着玉雕的梅、竹、兰、菊,栩栩如生·左右的牌匾是黑银木金漆上字,龙飞凤舞显得十分大气·弄的这样华贵逼人的门面,里面的东西只怕也都是极为贵重之物。
然而在贵重漂亮那也是俗物,赫连鸿展没有感觉到这玉器店里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灵气波动,里面的东西买回去也就是点缀装饰,普通人倒是能买些上好的玉石养身,但是对于他们修仙之人而言却是没有任何帮助的。
也不知荣青是看上了什么··“师父,我感觉这里面应该有妖晶”荣青贴近赫连鸿展小声说道··妖晶赫连鸿展侧目,这种东西他是闻所未闻,难道又是荣青上一世见过的·“什么是妖晶”·“这其实是我自己取的名字,因为小世界估计除了我之外应该没有人认得,之前也没有人发现过这种东西,这也是我上一世在逃亡中无意发现的。”
果然如此·“那这妖晶有何作用”·“跟灵石的作用一样,只不过灵石是人修和妖修都可以用,而妖晶就只有妖修能用。
最惊人的是对于妖修而言一块妖晶里的灵力相当于十万上品灵石的灵力而且妖晶还有一个特点,它虽然蕴含着非常精纯的灵力可以供妖修吸收,但是却不会像灵石那样被轻易发现。
我们能发现灵石是因为能感受到灵石里面的灵气,但是人修和一般的妖修都感觉不到妖晶里的灵力^”“那是要元婴修为以上的妖修才能感觉到”··荣青笑着摇摇头,“不是,是只有拥有远古神级妖兽血脉的妖修才能感觉到”·这也是为什么荣青不会怀疑这家玉器店会是一个针对妖修的陷阱,若是寻常妖修都能感觉到的话不用说这肯定是玉器店幕后的人在等着妖修自投罗网,然而妖晶只有远古妖兽血脉的妖修才能感觉到,小世界里除了他还有别的远古神级妖兽血脉么就是大世界估计也找不出一只手那么多·所以这绝对不是陷阱,他可以放心进去买走妖晶。
就他的感觉估计,这妖晶的数量应该不只是一块两块·赫连鸿展被荣青的兴奋感染,脸上也有了笑意,“那我们就进去看看,不管有多少我们都买下了”·这么珍贵的东西遇上一次那就是造化,自然要“洗劫一空”·荣青乐呵呵地拉着赫连鸿展进去了。
一些一直在暗中观察师徒俩的修士瞧见这一幕,心中不禁鄙视··看他们年纪轻轻就有金丹修为本来还觉得不错,没想到竟然会喜欢没有灵力的玉器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一看就是大宗门里跟掌门、长老沾亲带故的富二代,估计修为也是催出来的,这样的人也不值得他们再注意了。
这种喜欢砸钱的修士在天霜城里不少,都没什么出息·感觉到外面那些一直投注在身上的视线都没了,赫连鸿展有点失望··荣青为了不太招摇用秘法隐藏了他们的修为,伪装到金丹期。
他有点不习惯这样藏拙·以前在外历练的时候他从来不隐藏修为,碰上那不长眼要挑事的就打到他求爷爷告奶奶为止,他觉得这样很好,粗暴但简单··不过既然荣青想这样他也就同意了,私心里盼望着能来一些觉得他们“太弱”要打劫的人,这样他就能证明给荣青看有的时候简单粗暴才是最好的·只可惜这天霜城里的修士都太弱鸡,明明尾随的人不少,却没有敢动手的,让他也不好主动去拽着别人打,荣青会怀疑他有暴力倾向。
为了不惹人怀疑,荣青并没有从一开始就奔着感知到妖晶的方向过去,而是在店里走走看看,还时不时地问赫连鸿展觉哪些玉器漂亮··而从两人一进门开始,看到他们身上的穿着又感知到他们有不低的修为,筑基期的掌柜的就给两人打上了“人傻钱多”的标签决定这两只“肥羊”一定要亲自接待其他人都交给店里的伙计·掌柜的其实就是这家玉器店的老板,已经有筑基后期的修为了,他能感觉到这两人的修为还在自己之上,那十有八九就是金丹期的修为,这么年轻的金丹在天霜城可没几个·但是他还从来没见过有金丹修士对这些完全没有灵气的玉器感兴趣,这不是人傻钱多是什么看他们的样子也是外地人,指不定是哪些大门派里出来历练的弟子,还得是掌门长老的亲戚,不然一般的弟子就是内门弟子、核心弟子也不会来花这种冤枉钱,有长辈罩着的那肯定是不一样的·掌柜的面露无可挑剔的热情微笑,他最喜欢这样的冤大头了·“二位真人可是有看上什么喜欢的物件我们店可是这天霜城最大的玉器店了,保质保量、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啊二位真人是喜欢什么样的玉器是人物、动物、花鸟虫鱼喜欢什么颜色的红、白、蓝、碧、橙、紫、黑咱们这都齐全着呢”·荣青受不了掌柜的叨逼叨,转身掏了掏耳朵,笑得人畜无害,“你这嘴能闭上一会么”·掌柜的笑容更灿烂了,“原来客官喜欢安静的啊您早说嘛您不说我怎么知道您喜欢安静的呢您要是说您喜欢安静那我能不安静吗不能吧所以您有什么要求喜好一定要说出来,不说别人不知道的……”·荣青看着赫连鸿展:好想打死他啊师父·赫连鸿展挑眉,抬手打了一个响指,那掌柜的的嘴就好想被胶粘住了一样怎么都张不开了。
第306章 嘤嘤嘤的掌柜的·禁言术荣青眼睛一亮这种法术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有的时候还是非常实用的而且还是早已失传的法术,没想到赫连鸿展居然会,回头他一定要让赫连鸿展教他·掌柜的哭丧着脸看着赫连鸿展,他不能被禁言啊禁了言还怎么做生意啊·然而赫连鸿展就像看不到一样,理都不理,就只专心跟荣青一起看着这些玉器。
老板很有眼力见,立马发现两人之中做主的应该是这位慈眉善目的小哥,于是有跑到荣青面前去晃悠·晃悠到都出了汗了荣青才看向他··“要给你解开可以,别再我们耳边嗡嗡嗡了”·年轻的掌柜点点头,其实他也知道他话多,但就是控制不住啊之前媒婆给说了两家姑娘,最后都是因为相看的时候他太碎嘴所以黄了快三十的大小伙子了连个婆娘都没有,他都没想找道侣的,就想找个普通人家的姑娘而已·荣青实在看不惯对方那越来越怨念的神情,最后只得让赫连鸿展给他解了·终于解了禁言术,掌柜的刚要噼里啪啦感谢一番,荣青就直接抬手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恶狠狠地说道:“你再磨叽就割了你的舌头一了百了”·掌柜的捂着脸转身跑了,“嘤嘤嘤……长得这么好看还欺负人……嘤嘤嘤……”·荣青觉得自己的额角绷出了一个“井”字·这掌柜的是缺根筋儿么·傻逼是可以传染的荣青有种继续呆在这里有可能被同化的危险感,于是麻溜去找妖晶,买到了立刻走人·跟着感觉荣青走到了角落里的一处檀木架子前。
架子上有许许多多的格子,每一处格子里都放着一件玉器,只有一个格子里放的是一个黑漆漆的盒子·盒子打开着,里面放着五块大小相同的翠绿色的玉石··就看品相这些玉石种不是很好。
每一块里面都有黑色的点点,就是杂质,这就可以直接证明这玉种档次很低·虽然这翠色的确是如水洗一般通透漂亮,比一般玉种更高级的翠玉都好看,但就凭里面有黑点,说明它是次品,就绝对卖不出好价钱。
·荣青拿起一块翠玉懒懒看着,眼底却满是震惊想不到居然有五块这就相当于五十万上品灵石的灵气啊他可以带回凌云给荣银吸收,说不定就是荣玉也能吸收而且这效果会比吸收五十万的上品灵石更好·“掌柜的这个怎么卖啊”·玻璃心的掌柜的揣着袖子猫着腰慢慢走过来,本来还是一脸笑意,结果在看到荣青问的是那五块放在店里快三年还没卖出去劣种玉石时,顿时又觉得不好了要是一般人要买的话他肯定很高兴,反正是卖不出去的破石头,随便给个十几两银子收了就成。
·但是这两位可是“肥羊”啊我说两位“肥羊”,你们就不能看上点值钱的东西么就这么几块劣种玉他想抬价也抬不到哪去啊·“回两位真人,这五块玉石是放在一起卖的,单块不卖,一共五十两银子”·掌柜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将价值十五两银子的东西说成五十两一点也不心虚,完全瞧不出之前“嘤嘤嘤”时候的那股子柔弱劲儿。
赫连鸿展一听只要五十两银子,满意地点点头,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价钱跟白送的没两样··然而荣青却是眯起了眼睛,上辈子托被追杀的福,他有段时间一直假扮成普通人生活,所以对于普通物品的物价多有了解。
自然也看得出这“有杂质的劣种玉”其价格绝对在二十两银子之内这还是看在这“玉”的翠色比较干净的份上··这掌柜的张口就是五十两,当他们是冤大头啊·虽然五十两对于他们而言不算什么,但荣青上辈子吃亏吃多了,这辈子要是没必要的话就是指甲盖那么大点的亏他都不愿意吃·“五十两掌柜的是欺负我们不会看玉么”荣青笑着颠了两下手里的玉,那随意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怕这玉石掉在地上摔个粉碎,“这种劣种玉最多十八两,这还是看在成色不错的份上,掌柜的可不要狮子大开口啊”·被当场揭穿的掌柜的一阵气馁,本来还以为是“肥羊”,看样子居然也是半个行家·“连五十两都出不起也敢到这里来逛笑死人了”·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荣青循声看过去,一个穿着粉红碎花小袄、水洗蓝襦裙的女人娉娉婷婷而来。
女人披着枚红色的斗篷,手里捧着滚金丝的手炉,穿金戴玉,看起来是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只是……现在的千金小姐都这么刺儿头么·掌柜的转身陪着一脸笑,“原来是袁小姐来了,袁小姐今儿是看上了什么我让伙计给您包上”·袁诗佩冷哼,“两个穷光蛋要你这个掌柜的亲自接待,本小姐来了这么多次刑掌柜您也没亲自陪着看过你自己算算,本小姐在你这买了多少东西了,好些明明只值七八百两的你开口一千两本小姐什么时候还过价真不知道你这生意是怎么做的”·荣青会是那种被人骂却不回嘴的绝对不是·“讨价还价就是穷光蛋了,这是乐趣懂么七八百两的东西非要花一千两买,这不是阔气,是傻逼”·噗……·店里的其他客人听着这边的动静没忍住,笑喷了这个俊美的青年说话太直接,估计这位刁蛮的小姐这回是提到钉板了·不过这俩个外人是不知道袁诗佩的身份,若是知道的话那铁定不会这么嚣张。
袁诗佩被气着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竟然……竟然说她是傻逼·本来她一进来的时候看到已经很久没有亲自接待客人的刑掌柜竟然在招待人,她看着是很不舒服,觉得自己被怠慢了。
可是当她看到那个个子稍微高一些的披着玄色斗篷的男人时,立马就被对方英俊的容貌和强悍的气势所折服,就想着过来表现一下存在感··她承认自己说的话可能不太好听,但是她习惯这样了,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而且她也想让这个人知道她有钱,非常有钱,跟她在一起要什么有什么,绝对不用因为五十两还价、可是她没想到在这人身边的俊美男子说话居然这般不客气,还让一整个店铺的人都看她的笑话她袁诗佩在天霜城还从来没有栽过这么大的面儿·“霜琴”·站在袁诗佩身后的女子立刻上前,召出长剑直刺荣青。
荣青冷笑,难怪敢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个金丹期的侍女·袁诗佩见荣青一动不动,还以为是被吓傻了,心里正要得意,却瞧见一柄巨剑挡在了霜琴的长剑前。
赫连鸿展单手拿着巨剑,剑身抵着剑尖··霜琴冷酷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痕,她是金丹中期的修为,明明感觉这个男人应该只有金丹初期,为何自己竟然无法撼动对方半分·袁诗佩也吓着了,她压根没想到这个冷峻的男子会是修士,从来没有修士到这家玉器店来买东西,她知道这是因为店里的玉器对这些修士没有一点作用。
而且看霜琴吃力的样子,这个男人的修为竟然不在霜琴之下整个天霜城内外就近的修真门派里比修为在霜琴之上的没几个难道这个男人是外面那些大门派来的·袁诗佩眼睛一亮,她绝对不能放过这样的结交机会·“霜琴,住手”·听到自家小姐的吩咐,霜琴正准备收剑。
而怡在这时,赫连鸿展手腕上稍稍用力顶了一下巨剑,那把细长的剑就在袁诗佩和她的侍女霜琴以及店内其他客人震惊的目光中变成了……渣渣·正好一个客人掀开厚重的门帘走进来,带进了一阵风,地上的白色渣渣便被吹散了……散了……·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进来的中年男人。
男人也愣住了,傻逼似的伸着脑袋张着嘴眼珠左转右转,最后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就缩着头悄悄退了出去··你们没看见我……你们都没看见我……·袁诗佩脸色发青,轻咬着朱唇。
·“这位……前辈,霜琴已经收手,前辈为何还要毁了霜琴的剑”那可是一件人级法宝娘亲是为了她的安全才把碧水剑交给霜琴的·赫连鸿展眼色冰冷,手腕一翻巨剑就不见了。
“她敢拿剑指着本座的徒弟,没断了她的手是不想弄脏这位掌柜的的地盘”·被点名的掌柜的一脸懵逼,关我什么事儿啊下意识是看向荣青,后者微笑点头,“不必道谢。”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想道谢了·袁诗佩被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通常情况下她才是不讲理的一方,今天却被彻底碾压从来没受过这样委屈的袁诗佩哇得一声哭了,转身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你们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娘去”·荣青黑线,真是个没断奶的大小姐·第307章 他也是服气的·闹事的大小姐走了,店里又恢复了安静。
荣青转头看着掌柜的,“还不把这些玉石包起来,十八两嫌少啊”·掌柜的脑袋立刻摇成了拨浪鼓,“不嫌少不嫌少十八两足够足够了”·开玩笑,这可是连袁小姐身边的霜琴都能打过的高手,他哪里还敢要高价再说十八两已经比他原本预计的十五两要多上三两了跟高手打交道可不能贪心·包好了五块“翠玉”,掌柜的双手交给荣青,毕恭毕敬,“二位真人以后要是还想买玉石玉器就来我这,我一定给两位真人最最优惠的价格”·荣青笑了笑,没理会这时而奸猾时而二了吧唧的掌柜的。
赫连鸿展给了银子,淡淡问道,“不知道这几块翠玉掌柜的是从何处得到的”·荣青本来正在摆弄妖晶,听到赫连鸿展的话也看了过去。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要是能问道掌柜的这些妖晶是从哪来的,说不定就能弄到更多呢要是只有一块妖晶的话还可能是因为诸多因素,但是一次出现五块,应该就不是巧合了·果然还是师父聪明·掌柜的眨眨眼,没想到这两位真人是真穷啊淘着五块劣种玉还不够,还想要弄着更多的!这是买不起好的玉石所以就盯着这种劣种玉石么虽然玉石上有会点杂质,但若是雕刻的时候剃掉有杂质的地方,雕成一些小件,那也可以。
他原先还真的以为两位真人会看上这些劣种玉是因为颜色好看,还价也是还着玩儿,没成想竟然是真的没钱比霜琴还厉害的金丹真人居然混得这么惨什么情况这一生行头难道就是充门面的么·“这玉是从一个叫张富贵的石匠那收来的。
我这店里的玉石一般都是专门的玉石工匠去开采,之后在送到我这来·我收购之后或者直接整块摆卖,或者雕琢成各种玉器·那个张富贵是个石匠,没有开采玉石的本事,一般都是哪里有采石头的活儿就去哪里干。
不过有的时候运气好倒是也能开采出一些玉石来,只不过都是劣种,没有玉器店愿意要·”·荣青轻笑,“那怎么你这就要呢我看那盒子上都积了灰了,想必已经放在那很久了吧来你这玉石店的应该都是大户,估计没多少人能看上这种劣种玉石。”
“确实是只不过我也是看那张富贵可怜啊父母早亡,家里有个七十岁的祖母,还有一对痴痴傻傻的弟妹要照顾,全家人的担子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也是不易。
开采石头赚的工钱虽然比一般的活计多,但是也更加危险··张富贵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要是死了那他们家的老老小小就完了·所以一些比较危险工钱高的活他都不去,这样一来能赚到的也有限。
张富贵人不错,她祖母更是位慈祥的老人,小时候还给我做过虎头鞋我也是为了接济他,所以跟他讲要是以后挖到玉石就送到我这来不管劣种、优种,我都是以优种的价格给他。”
“嘿呦看不出来掌柜的还挺心善的么”·掌柜的腼腆地笑了笑,“这都是乡里乡亲的,张富贵虽然是个大老粗但是人很实诚,能帮一把是一把”·荣青笑着看了赫连鸿展一眼。
赫连鸿展会意,掏出了一颗上品灵石还有四锭五十两的银子,共计两百两··“这颗上品灵石给你,这两百两银子就给那个张富贵吧·”·赫连鸿展本来想再多给张富贵一些银子,但后来想着两百两已经完完全全足够普通百姓人家生活,虽然不说大富大贵,但是衣食无缺不成问题。
而且赫连鸿展也是担心穷人乍富,保不齐这人心就不似从前单纯了·不是他总往坏处想,而是他见过的这样的例子实在不少·以前在外历练,他没少救助穷人,只是转头看到不少人因为突然得了富贵便忘乎所以,吃喝嫖赌,甚至更恶劣的事都能做出来,他便知道帮人也要有个度。
邢掌柜愣住了,看着手里灿亮的上品灵石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可是上品灵石啊一颗上品灵石价值千金啊他刚刚居然还觉得这两位真人是穷光蛋觉得人家混成这样挺惨这种一出手就是上品灵石的“穷光蛋”他也很想做啊低调,这才叫低调·没想到他邢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不对,一开始他是看出这是俩有钱人,就是没想到人家的癖好就是收集劣种的玉石。
看来这两位真人是真挺喜欢这种劣质玉啊哎,这凡是有大能耐的人都有点特殊的小癖好!理解理解要表示理解·“那我就代替张富贵感谢两位真人了”·“不用急着感谢,你回头跟张富贵说说,让他仔细想想当初是在哪找到这种劣种玉的。
要是他还能找到的话,那我们就以二十两一块的价格购买·实不相瞒,我们就是挺喜欢这个玉石的颜色·等过十天左右,我们再过来·”·荣青想了想,觉得还是让那个张富贵去找比较好。
他们两个修士突然去找一个普通人难免会遭到他人怀疑,虽说也可以让邢掌柜问到地方然后他们自己去找,不过在此之前还得换一个不起眼的身份··所以还不如让张富贵先去找,也是给他一个正正当当的赚钱机会,等张富贵实在挖不到了,他们在打听地方然后亲自过去看看。
·“成,那我一会就去找张富贵跟他说别看他是个大老粗,脑袋也不够聪明,但是记性特别好虽说这劣种玉是他三年前开采来的,不过我相信他一定记得是在哪里挖到的”邢掌柜在那揣着袖子抹眼睛,“好人啊二位真人真是好人啊张富贵可算是走了大运了有这些银子在他们家这一辈子就算安生了,他也终于能娶个媳妇了这么多年来他自己也是不容易,别人在他这个岁数孩子都会干活了他也不愿意接受别人无偿的帮助,就是脾气犟不过他们一家子人都是不差的,就是那对痴傻的弟弟妹妹也不是那好吃懒做的,经常帮街里街坊的洗个衣服、推碾子啥的,一个月下来也能赚到十来个铜板。
不过那些街坊也都不是什么有钱人,家里的活儿自己都干得过来,这么做也无非是变相帮个忙……”·见掌柜的又开启了话痨模式,荣青立马拉着赫连鸿展出去了。
一个男人碎嘴到这种程度他也是服气的·既然决定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荣青跟赫连鸿展就准备找个住的地方·酒楼客栈这种地方人来人往的,眼多嘴杂,他还是想找个比较偏僻安静的地方,顺便炼制凝境丹。
当初原本是想早些炼制,但是却发现少了一味关键的灵植——三心芙蓉花··那时候得到整个蜂巢的荣青太过兴奋,就忘了炼制凝境丹还需要这样东西,直到准备开炉炼丹清点材料的时候才想起来。
·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找到三心芙蓉花,就想用前不久得到的三心金钱草代替,只是这样一来这凝境丹的效果也会打折扣··两人准备到城外去找个偏僻的山头,反正他们空间里带着床榻、褥子,也不怕在山洞里过夜。
走到西城门门口,瞧见城墙上贴着告示··荣青本来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但是余光却瞥见了告示上画的图,正是三心芙蓉花只是花朵没有开放,还是花苞的状态。
赫连鸿展前一阵子一直在跟荣青学习辨认那些名贵的灵植,首先以他们眼下需要的为主·这会看到告示上的图案也认出正是他们需要的三心芙蓉花的花苞,于是跟荣青一块凑过去看。
原来这告示是桑青门张贴,是在招可以培养三心芙蓉花的灵植师··桑青门在中流门派中地位很高,虽然不是最高的,但也基本相当于沙田门或者绍寒门在上流门派中的地位。
而桑青门能闻名于世靠的是两点··其一,桑青门中拥有整个小世界所有门派中数量最多的女修,这是连那些大门派都算上·门中有五分之四的弟子都是女修,掌门也是。
更重要的是这些女修的修为都不低,整个小世界半数筑基、金丹的女修都是来自桑青门·桑青门对女弟子的选拔要求十分严格,比男弟子要高上许多·弟子必须是处女,只招收三灵根及三灵根以上资质的。
后面那条要求在大门派虽然常见,但是在中流以及小门派却很少,一般他们可以接受四灵根的修士··很多女弟子在五六岁的时候就进了桑青门,吃得苦比男人还要多,这才能成就她们后来的筑基以及金丹修为,在这个男人当道的修真界里崭露头角。
而桑青门的女修也是大多数男修想要结为道侣的最佳选择·就是很多一流门派也会到桑青门来求亲··桑青门虽然在招收弟子的时候要求的是处女,但是只要修炼到筑基以上这条门规就可以作废。
而且历代桑青门都很支持门中弟子与其他门派的男子结为道侣,这何尝不是一种扩大自身实力的方法只要是有头有脸的门派就都有他们桑青门的女修·其二,就是以花类灵植闻名传说在桑青门内有着小世界最齐全的花类灵植·第308章 你叫谁大娘·也不知道是因为桑青门的姑娘们多喜欢花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明明不是专门培种灵植的门派,却弄了不少花类灵植,还专门承包了一个小山头来培养,花费的精力也算不少。
这个小山头在桑青门外门,很偏很偏,基本都已经偏出去了·想必以前应该都是门中的弟子轮流打理,一般中流门派没有资本能专门请到一位灵植师来打理··只是灵植毕竟不是一般的花花草草,如果没有相关的经验,没有身为灵植师的天赋能力,那这些灵植的灵气就会越培育越少,最后甚至有可能完全丧失灵气成为普通的花草。
三心芙蓉花因为并不是多名贵的灵植,用处不多,而且培育困难,所以愿意培育的灵植师很少,费力不讨好的活儿谁愿意干啊不过这花确实十分艳丽漂亮,花朵是鲜亮喜庆的红色,比一般的红色看着都喜人,是红中带金的那种,而且花瓣边缘还隐隐带光。
荣青虽然不是专门的灵植师,但是他有九珠在手九珠空间里的水对灵植可是有着特殊的滋养作用只要那三心芙蓉花还没死,他就有信心一定能让这花苞开花而且这也是个弄到三心芙蓉花的大好机会。
他炼制丹药一向力求完美,既然有机会得到三心芙蓉花,便不想用别的代替··“师父你觉得弟子将那告示揭下如何弟子有把握能把三心芙蓉花培育好,还能趁着这个机会弄上一些,到时候就能炼制品阶最好的凝境丹”·赫连鸿展点点头,“也好。”
师徒俩揭下了告示,直奔桑青门··听到有人揭下了可以培育三心芙蓉花的告示,掌门桑玉亲自接待并且由大长老聂露露将赫连鸿展和荣青迎进了秀华殿。
桑青门的态度让师徒俩有点纳闷,除去炼制凝境丹,三心芙蓉花应该没有什么别的大用处,这桑青门何以如此重视啊·瞧见揭了告示的是两个年轻人,聂露露的脸色就不大好。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灵植师有这么年轻的·虽然培育灵植的天赋是与生俱来的,但是这经验可是需要长年累月的积累·要是,面对一般的灵植可能经验不多也行,但是三心芙蓉花太娇弱了,一个弄不好就死,这两个年轻人能有多少经验·这么一向,聂露露的神情就有几分轻蔑。
桑玉虽然也觉得两人太年轻了,但却没有像聂露露那么失礼,只是微笑着问出心中的疑惑“历来我所见过的灵植师年轻的也有五十上下,看两位骨龄应该也就二十多的样子吧当然我并不是怀疑二位的能力,只是觉得这么年轻的灵植师实在少见。”
·荣青笑了笑,“桑掌门所言不错,一般经验丰富的灵植师至少也是要五十岁上下·不过我们二人却是特例·这位是我师父,就不说了,单说我这个做徒弟的,我培育灵植的天赋无人能比,堪称近百年来最优秀的天赋”·聂露露冷哼,“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谁不会黄毛小子话说得这么大也不担心闪了舌头”·荣青眯着眼睛看着聂露露,四十岁的年纪成就金丹,挺快的了,而且她保养得宜,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这个女人长得不错但是出言刻薄,估计不仅仅是因为嫌弃他跟赫连鸿展年轻,也是嫉妒他们那么早结丹·“天才在一开始总是不被人认可的,我们也能理解这位大娘觉得我们年轻不可靠。
只是很多时候要是要眼见为实,不能带着‘想当然’的看法来看待所有的人事·”·大娘·聂露露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你叫谁大娘”她的容貌就是跟眼前这个男人称兄妹都不老,对方居然叫她“大娘”是可忍孰不可忍好不好·“当然是叫你大娘啦你有将近五十了吧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叫你大娘你还不乐意,即便叫你阿婆也不算把你叫老了吧”·“臭小子你别欺人太甚”聂露露咬着牙说道。
她已经金丹后期的修为,不信还打不过两个金丹初期的小子·“欺人太甚的是你们我们师徒俩好心揭了你们的告示来帮你们培育三心芙蓉花,结果就被你们这么怀疑,欠你们的啊”·一听荣青的话桑玉的眼神立刻亮了,他们在张贴告示的时候并未写明这种花到底是什么,就只说是一种罕见而且难以培育的灵植。
三心芙蓉花因为难以培育,而野生的也已经灭绝多年,所以早就从灵植书籍中除名,这个人居然仅凭借着画上的花苞就能看出这是三心芙蓉花果然是有两下子·而那聂露露还在气头上,根本就没注意到这点,依旧讽刺地说道:“我还真没见过像你们这样张口就把自己给夸上天的人那我倒是要问问了,你天赋这么高,是几级灵植师了啊拿了多少证了参加多少比赛了赢了什么名次”·荣青挑眉,“没证。”
“没证哈哈哈哈哈哈”聂露露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要飆出来了,那叫一个夸张,“我还以为你多少会随口编出一个来,想不到还挺诚实没证你们也敢揭告示,”聂露露眼神陡然凶狠,“耍着我们玩儿呢”·荣青冷笑,“就冲你这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也知道你们找不到什么好的灵植师,小爷是有这个能力却懒得去考证而已,你有意见”·“你”竟然敢说她狗眼看人低这是她的地盘,怎么能被一个外来毛头小子把面子踩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能忍着·说不过就动手,聂露露召出长剑,直刺荣青·桑玉大惊失色,直接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拦在聂露露面前,“露露来者是客不得无礼”·聂露露咬牙,“掌门我不是生气他们说我狗眼看人低而是他们连灵植师的资格都没有却胆敢揭告示,这不是要来招摇撞骗么”·荣青掏了掏耳朵,对聂露露的话很是不耐烦,“要真是来招摇撞骗的那肯定会想办法把证弄到啊谁还这么直接地告诉你啊你有没有脑子再说了,你们以前找来的那些有证的不少吧得奖的不少吧那有谁把花给养好了要是真有也就轮不到我来揭告示了”·“你”·“露露,这位道友说的不错,以前我们也找来好些颇有资格的,甚至其中一些人在小世界也颇具名头,但都没能让三心芙蓉花开花,反而是灵气流失得越来越严重我看这位道友虽然年轻,但是能一眼通过花苞画像就认出是三心芙蓉花,应该有些本事,让人家试试也无妨”·桑玉都这么说了,聂露露也没法不答应,只是坐回位置上用眼神警告荣青,要是不能培育好三心芙蓉花她一定秋后算账·桑玉松了口气,心中却还没有平静下来。
刚刚她会那么着急地阻止聂露露不仅是因为对这两人有些信心,也是因为在那一刻她从那个披着玄色斗篷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极为强大的威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她能肯定那绝对不是她的错觉·她身为桑青门的掌门,修为自然还是整个门派里最高的,元婴初期。
能让她感觉到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威压只能说明对方的修为定然在她之上·她能肯定,这个玄色披风的俊逸男子一定是通过什么方法隐藏了修为·自己必然不是这人的对手,聂露露就更不是她刚刚的行为与其说是护着这两位来客,倒不如说是保全了聂露露的性命否则给了这男子出手的机会,聂露露就是不死也得重伤·桑玉转身,对着荣青二人笑容友善。
“我还不知道两位道友的名讳,该怎么称呼”·“掌门可直接称呼我师父为鸿道友,称呼我为青道友·”·荣青言谈间的自在以及不卑不亢让桑玉不禁怀疑难道这人也是元婴修为否则怎会如此坦然地让她以道友相称不过这两人名字也是有意思,都是颜色,红、青也不知是不是信手拈来的化名。
“原来是红道友和青道友不管怎样我都要感谢两位道友愿意揭下告示仗义相助若是真能让三心芙蓉花开花,那我桑青门必然重谢。
若是不能,桑青门依旧会对两位道友的全力以赴表示感谢”·若真是两名元婴道君,那就算他们确实没有灵植师的本事她也要尽力交好·桑青门并不是大门派,扛不住两位元婴的怒火·而且她也相信人家都是元婴道君了,自然不会没事涮着她玩儿,说不定是真有什么办法。
“既然我们揭下了告示自然会全力以赴,只是不知道桑掌门这般重视三心芙蓉花是何故·据我所知这种花虽然也是灵植,但似乎并没有很高的实用价值·当然这也是桑青门的私事,若是桑掌门不方便透露的话也可以当做我没问过。”
·第309章 换花等同于改嫁·桑玉连忙摆手,“没什么好不方便透露的,也不是秘密·其实是因为我们桑青门喜事将近·两位道友想必也有听说,我桑青门中一直都是女弟子居多,每几年都会有些弟子出嫁。
我们整个门派上下都十分看重弟子的道侣大典,必然是要为大典做好最万全的准备·创建桑青门的师祖说过,每一位女弟子都是一朵娇艳的花儿,所以定下规矩,只要是有女弟子与人结为道侣,就要准备花类灵植为大典进行装点。
按照门规,所有女弟子到了筑基之后才能与人结为道侣·所以每当有一位女弟子筑基的时候,就会让她选择一种花类灵植作为将来举办道侣大典之时用以点缀·”·荣青了然,原来还有这么一个说法·“那也就是说近期贵派有位女弟子要举办道侣大典”·“没错,那正是聂长老的二弟子欧阳芳华^”“哦,复姓欧阳的女子并不多见^”“不不不,她姓欧,但是因为喜欢复姓欧阳,所以就以三字为名,姓欧,名阳芳华。
只是平时也是要求同门以欧阳来称呼·”·荣青感觉这有可能是个逗比的女人·“既然贵派祖上便有相关门规那也无话可说,只是为何不限制弟子选择一些门中培育优良的灵植,至少还是能开花的,为何硬是要选择那三心芙蓉花”·“青道友有所不知,我派选择培育灵植的那块山头灵气充裕,在以前也有一位专门的长老负责培育,那位长老有这方面的天赋,也有一定的经验,再加上是有意为之,所以那时候我们桑青门里花类灵植的品种数量举世无双,也以此闻名只是三年前那位长老大限已至不幸陨落,我们又没有那个资质本钱请来专门的灵植师,所以……”·“那位长老既然是打理灵植多年,难道就没有收徒弟传授这方面的经验技能这么大的桑青门,难道没有一个有资质做灵植师的”·灵植师的档次比炼丹师、炼器师低了许多,就是因为有能做灵植师资质的人太多,即使没到泛滥的地步,但是需要的话也是一捞一把,区别只是在于后期的成长培养要花费大精力大价钱,所以真正成长起来的灵植师很少,要雇佣灵植师才十分昂贵,一般的中小门派绝对承受不起。
“有是有,只是灵植师的手段也是不轻易外传的,就跟炼器师、炼丹师一样,这些本事都是自己吃饭的倚仗,是绝密,不可能轻易传授旁人·那位长老并没有收徒,自然不会传授给他人这方面的技巧方法。
·不过我当初确实派了两个有资质的男弟子跟在那位长老身边给打打下手,多年来光是看着也学到了一些皮毛,所以在长老陨落之后,我便将那山头一分为二,由他们二人来代为打理。
只是他们毕竟懂得不多,虽然不至于养死,但灵气一日不如一日,有些像三心芙蓉花这样娇弱的就直接不开花了·”·“这么说那位欧……欧阳道友,是在以前那位长老还在的时候选择的三心芙蓉花,而如今长老已去,虽然花出了岔子,但还是不能更改是么”·“正是这个理她选择三心芙蓉花的时候那花还开得正好呢结果那长老去世一年多,所有的三心芙蓉花就都闭合成花苞的形态了对于我桑青门弟子而言,换花等同于改嫁这一女不侍二夫,更何况是待字闺中的女弟子,万万换不得若是到了一个月后大婚这些花还没有开,那就是花苞也得折了,只是未免寓意不好添不了喜气反而添了丧气”·“原来如此,那我明白了。
只是这么一来我猜测这山头上出了问题的灵植应该不少,只是我能力有限,能帮多少是多少,至少是保证会把三心芙蓉花看好,其他的就只能是力所能及了·“不敢要求道友太多,若是能将三心芙蓉花看好我就十分满意了。
为了不加重道友的负担,您暂时就只看有三心芙蓉花那一半的山头,日后若是道友有精力也有兴趣,那自然欢迎随便看”·荣青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能做到掌门的女人,谈吐得当、进退得宜,而且还不贪心,虽然桑青门只是个中流门派,但就论身为掌门的气度,那绍寒门的祁东可跟桑玉比不了。
之后众人又聊了一些细节问题,不过基本上就是荣青跟桑玉在说,赫连鸿展和聂露露在边上看着··不过他们俩也没闲着,聂露露没有向荣青施展威压怕被掌门发现,于是就向赫连鸿展施展,结果自然是被碾压吊打,还被赫连鸿展的威压创出了内伤,忍着一口血没吐出来,脸色十分惨白·商讨完之后桑玉就让聂露露先回去休息,她亲自带两位道友到安排的住处去看看。
桑玉看得出聂露露的脸色不太好,还以为是这段时间忙大典的事情累着了,也没想到竟然是在她和荣青说话的时候就被赫连鸿展给无声无息地重创了·桑青门中有专门招待来客的别院,与弟子住的厢房隔着一个拱门花园。
这个花园很大,有一个小园林的规模,山水齐全、景物别致,还有雕栏画栋的亭台楼阁,看着十分气派·想来若是在这种地方会见亲近友人那是极好的··桑玉为了怕人打扰荣青和赫连鸿展,特别安排了一个独立的小别院,与招待来客的别院毗邻,但是更为清净,而且不像那招待来客的别院可以住进许多人,这个小别院就只为两人安排,相当于是为最尊贵的客人准备。
“娘你去哪了”一个娇俏的身影扑进桑玉怀里,“女儿找了娘好久有人欺负女儿,娘要为女儿出气”·桑玉爱怜地抚摸着女儿的头顶,有些无奈地说道:“有霜琴跟着你还能叫别人欺负了你去?你别故意找别人麻烦就好了”·荣青挑眉,果然还是这当娘的最了解自己的女儿啊他刚刚就觉得这个身影眼熟,可不就是之前跟他们在玉器店里头耍横的那位大小姐么·他记得当时那位邢掌柜叫这个女人袁小姐,那是桑玉的夫家姓氏。
听说桑掌门的丈夫在成亲后没多久就去世了,这孩子很可能是遗腹子·作为一派掌门桑玉就是给孩子冠上自己的姓氏也无可厚非,但她居然保留了夫家的姓氏,可见对她丈夫的深情··荣青对桑玉的印象又好了些。
袁诗佩嘟着嘴不依不饶,“可是霜琴打不过那人,就连碧水剑都被毁了女儿这次的面子丢大了”·桑玉顿时惊诧,居然连霜琴都输了,难道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不,霜琴有碧水剑在手,就算金丹后期应该也有一搏的本事,怎么会连剑都被毁了最近天霜城来了这么多高手·“霜琴,你说说是什么情况”·“娘你干嘛不让我说”·“因为你会添油加醋把错都推到别人身上”·对于这个女儿桑玉还是了解的,虽然人品不坏,但是刁蛮任性,仗着有她这个做掌门的娘亲就经常跑到外面去胡闹,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总委屈了别人也不好,更影响她一个女孩家的声誉。
十四岁的姑娘了,没两年就要嫁人了,还整天这般的淘气胡闹·只是不管她怎么管教都没用,这孩子叛逆得很,她也只能让自己的贴身侍女霜琴跟着,以免她惹了不该惹的人只是没想到终究还是碰上了连霜琴都敌不过的·霜琴把在玉器店的经过讲了一番,桑玉立马听出过错果然是在自己女儿这一边,没事去找别人的麻烦,结果碰上了硬茬子,能一击粉碎碧水剑,恐怕不止金丹后期的修为那么简单。
只是为什么她听着描述,总觉的这两人有点熟悉·桑玉不经意地转头看了一眼荣青和赫连鸿展,在对上荣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佩佩遇到的两人就是……·“啊是你们”迟钝的袁诗佩终于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赫连鸿展师徒,拉着桑玉的手叫嚣道,“娘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欺负的我娘要为我报仇”·“住口”桑玉转头厉声呵斥袁诗佩,“这两位是娘的贵客况且之前明明是你有错在先!还不赶紧给两位前辈赔罪娘平日教你的礼数和待人之道都忘干净了么”·袁诗佩愣了,记忆中娘亲从来没有对自己这般疾言厉色就算以往也是她的过错,但娘都是稍稍责备一番,除非她很过分很过分,娘亲才会让她给别人道歉。
而这次不过是口角之争的小事而已,自己这边还损失了一把碧水剑,娘亲竟然不但让她道歉还如此激烈地出言责怪,娘从来没有这么凶过她·“我偏不凭什么让我道歉他们还弄坏了碧水剑呢你一点也不关心我不疼我以后再也不要你管我了”·说完袁诗佩就大哭着跑开了,那个叫霜琴的侍女赶忙跟了上去。
第310章 小展展有点痛·看着女儿哭得那么伤心桑玉也是很心疼,不过她还是忍住了追出去的冲动,转身对着赫连鸿展二人盈盈一拜··“两位道友请见谅佩佩虽然性格不讨喜但是人品不坏,都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好,没有教好她,把她惯成这样的性子两位若是要责怪就怪我吧还请看在佩佩年纪尚轻的份上,不要责怪于她”·这话说着桑玉自己都觉得脸上烧得慌。
那位青道友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红道友也就约莫二十七八,对于自己的女儿来说真算不得长辈但她除了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说佩佩年小不懂事外,也没有别的开脱理由。
荣青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桑掌门放心,我们师徒都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不过是个小姑娘胡闹,算不得多严重·倒是桑掌门的一片爱女之心让人感动·”·桑玉苦笑,“青道友就不要打趣我了,女儿教成了什么样我心里清楚我的性格本来也不是会这么骄纵女儿的。
只是我那夫君去世得早,而我生下佩佩没两年又适逢接手桑青门,门中诸事繁多,也是疏忽了对孩子的教导·佩佩小时候还是很乖的,有奶娘带着,基本上从来不需要我操心,还总安慰我说让我放宽心,她自己都能把自己照顾好可是后来,佩佩发现自己跟其他在门派出生的孩子不一样,那些孩子都有三灵根的资质,差的就是四灵根。
可是……她却是五灵根五灵根又叫无灵根啊就是有等于没有佩佩根本不能修炼”·荣青这才明白,难怪那位大小姐有个掌门母亲但身上却没有灵气波动,原来是废灵根的资质无法修炼生在这样的环境里有这样的身份,却是不能修炼的资质,也难怪会有那样极端的性格。
“哎,不说了,说多了也是让两位笑话·两位看这地方可还满意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很满意,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不过桑掌门不用急着告知门派里的人我们能救活三心芙蓉花,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等到时候花开了再公开也不迟”·桑玉点点头,“好青道友考虑周全,那就这么办今天两位道友就先休息,等明日我再带你们上花圃去看。
不知道两位道友是否辟谷,可需要准备晚膳”·“晚膳不需要为我们准备,只是可能要借厨房一用,我们习惯自己准备·”·桑玉点点头,也没觉得荣青的要求有问题。
行走在外谨慎是应当的,换做她自己若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肯定也不会轻易接受别人准备的饭菜··“这个好说·这套小别院本来就带有小厨房,一会我就让人把烧饭用的茶米准备过来。”
“只要准备干柴就够了,其他的食物器皿我们都有自备·”·“也好,那两位道友先稍作休息,我叫人抱干柴过来,房间已经收拾好,床被都是新的。
我遣一位弟子在院门口守着,两位道友若是还有别的需要就直接跟那弟子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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