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岁驭夫记+番外 by 无名小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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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岁驭夫记+番外 by 无名小生(3)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种抓心挠肺的感觉,搞得痴儿十分难受··痴儿难受了,云飞尘当然也睡不着了··看着怀里时不时乱动的小家伙儿,云飞尘终于忍不住问道:“痴儿,你是不是生病了”·痴儿猛地抬起头来,然后嘟着嘴巴十分委屈的点点头。
云飞尘一惊,赶紧伸手摸向痴儿的额头,随后又仔细的给痴儿把脉··最终的结果当然是什么问题也没有了··想到痴儿毕竟是妖物,云飞尘不放心的说道:“你哪里不舒服”·痴儿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仍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得一头扎进云飞尘的怀里,然后双手紧紧缠住云飞尘不放手。
云飞尘认为痴儿是在撒娇,又好气又好笑,只得伸手抱住痴儿,然后用宠溺的口吻说道:“快睡觉吧,乖”·趴在云飞尘怀里的痴儿脑海中又浮现出之前浴池中的一幕,想到云飞尘赤.裸的胸膛,痴儿眼睛一亮。
仿佛找到发泄的出口般,痴儿伸出‘邪恶’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探入云飞尘的亵衣里……·在手指与云飞尘胸膛的肌肤接触到的一刹那,一股莫名的满足感涌上痴儿的心头,痴儿的脸上终于绽放出满足的笑容来。
他这边儿是满足了,云飞尘可吓了一跳··痴儿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时候,云飞尘只当是小孩子胡闹并未在意·只是,当痴儿略带冰凉的小手突然伸进自己亵衣中,并且与自己的胸膛接触的一刹那,云飞尘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把痴儿的‘魔抓’抓住。
只见云飞尘略带不满和无奈的说道:“莫要胡闹”·云飞尘说不要胡闹,咱们执拗的小太岁就不胡闹了·开玩笑,自私有执拗的痴儿终于找到了让自己心满意足的方法了,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仿佛发现新大陆的痴儿,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了·云飞尘握住痴儿的手本就没有太用力,痴儿稍稍挣脱便脱离了控制,这一次不止是胸膛了,痴儿的魔抓十分放肆的在云飞尘的胸腹之间来回的游走。
要不是被吓坏的云飞尘及时挣脱,并且起身坐了起来,恐怕痴儿的另外一只手也伸进来了·    ·云飞尘因为动作太大,趴在他怀里的痴儿一个不小心便被丢了下去,脑袋‘咚’的一声磕在了床板上。
云飞尘也不管一脸委屈的痴儿,十分严肃的说道:“痴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痴儿一脸不满的坐起身来,他先是揉了揉被摔痛的脑袋,然后气势汹汹的瞪着云飞尘。
云飞尘整理了一下散乱的亵衣,然后便看到痴儿满脸的霸道加委屈,一副心爱的玩具被抢走般的可爱样子后,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云飞尘有心想跟痴儿解释他的行为十分不合礼数,但一想到痴儿灵智不足,他在怎么解释痴儿也不会明白后,不禁有些头痛。
痴儿的样子犹如一头发怒的‘小狮子’,最终妥协的也只能是云飞尘··只见云飞尘十分无奈的伸出手揉了揉痴儿的小脑袋,然后用他都没察觉到的一丝丝祈求的口吻说道:“不要闹了,咱们乖乖睡觉,好不好”·‘聪明’的痴儿仿佛意识到云飞尘心软了,‘噌’的一下子扎进他的怀里,然后又伸出魔抓霸道的撕扯云飞尘的亵衣。
云飞尘赶紧钳制住这头发疯的‘小狮子’,求饶般的说道:“好好好,云大哥不该对你发火儿,咱们乖乖睡觉行吗” ·三世为人的云飞尘只当这是痴儿的依赖心作祟,既好气又好笑。
想到痴儿还小,有些小脾气和莫名其妙的好奇心也很正常·再加上痴儿霸道与执拗的- xing -子,在僵持下去这一晚上怕是也不能安心入睡了,最终云飞尘只得妥协了。
 ·妥协的云飞尘只得脱掉亵衣漏出精壮的胸膛来,还没等‘张牙舞爪’的痴儿扑上来呢,云飞尘先把他抱住了,并且退而求其次的说道:“莫要乱动,乖乖睡觉”·痴儿瞪着圆圆的眼睛,好奇的盯着云飞尘赤.裸的胸膛,然后用脸轻轻蹭了一下后,心满意足的睡去了……·第二日一大早,云飞尘便被翟信鸿拉出了阎王寨。
今日的天气十分不错,与青龙帮达成协议的翟信鸿的心情也出奇的好,于是一大早便把云飞尘与乌玉清约出来打猎·当然了,云飞尘的‘跟屁虫’痴儿自然也跟了过来。
翟信鸿本来没怎么注意过痴儿,但昨日两名侍女传回消息后,他也不免对痴儿产生了一丝好奇··当然了,好奇归好奇,但意识到痴儿很可能是云飞尘圈养的娈童后,他也不便过多询问。
毕竟对于常人来讲,禁养娈童仍旧是十分丢人的事情,翟信鸿虽不至于深恶痛绝,但当时对云飞尘的印象也一下子跌入了谷底··好在发现不妥的云飞尘已经向翟信鸿解释了,否则指不定闹出多大的笑话来……·    ·第39章 敖奎的病·翟信鸿约云飞尘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打猎,当他看到坐在云飞尘身后的痴儿后,忍不住埋怨道:“我说云老弟啊,咱们可是出来打猎的,你把这小东西带来做什么”·云飞尘歉意的一笑,“痴儿还小,而且之前受过很大的刺激,实在离不开人……还望翟大哥多多担待。”
翟信鸿脸上漏出了然的神色来,他早就感觉痴儿有些不对劲了,原来是脑子有问题啊··还没等翟信鸿说什么呢,云飞尘突然问道:“翟大哥,今日早上我观敖帮主的气色不太好,不知近日可是生病了”·翟信鸿一愣,随即疑惑的说道:“是嘛,我倒是没太注意,云兄弟倒是细心。”
云飞尘微微一笑,然后说道:“翟大哥没看出来也正常,我出身医药世家,对于病理方面难免有些敏锐·”·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翟信鸿恍然,“原来如此。”
趁此机会,云飞尘立刻说道:“在下对于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若找个机会让我给敖帮主看上一看,无病最好,假如真有什么不妥之处,也好早日治疗。”
翟信鸿虽然并未觉得敖奎有什么不妥,但看云飞尘的样子并非说笑,想到敖奎毕竟是阎王寨的主心骨,如果真出现什么问题,阎王寨岂不是完了·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翟信鸿便答应了下来。
 ·答应归答应,但无缘无故便找看病,难免让人疑心·再加上敖奎是寨主,万一被人知晓生病了,很容易引起恐慌·因此,翟信鸿想了一下便小声说道:“这样吧,今天晚上我找个借口把寨主请到我家,然后咱们在见机行事。
寨主看着粗狂,实则心思十分深沉,也并非讳疾忌医之人,想来应当不会拒绝的·”    ·给敖奎‘看病’的事情,就在云飞尘与翟信鸿你一言我一语中定下了,接下来自然是踏踏实实的打猎了。
 ·因为有痴儿在,云飞尘不可能玩儿的尽兴,打猎的主角只剩下着翟信鸿与乌玉清了·两人并未因为云飞尘不能参加而有任何扫兴,恰恰相反,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后,竟然隐隐有种比拼的架势来。
一上午的时间便在两人的较劲中缓缓流逝,最终的胜利者不出意外是东道主翟信鸿··打了这么多猎物,接下来自然是一场烧烤大宴了··自打出门后便没精打采的痴儿,闻到烤熟的兔肉与黄獐肉香味儿后,终于兴奋起来了。
虽然这些烤肉在痴儿的心目中比不得海物鱼虾,但痴儿仍旧吃的满嘴流油··云飞尘除了与翟信鸿、乌玉清杯酒言欢外,也没有忘记痴儿,并时不时帮着痴儿擦擦嘴角的油渍。
乌玉清看着痴儿被云飞尘如此精心照顾着,不禁想到起自己的堂哥来··乌玉清与乌玉堂虽是堂兄弟,但乌家曾经满门抄斩,只留下他们两个相依为命,两人的感情比亲兄弟还要亲。
乌玉清记得小时候乌玉堂也是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但后来乌玉堂几乎把全部的经历放在青龙帮上了·虽然对他仍旧十分好,但大多都是金银上的补贴,甚少有机会一同用饭,更别提像小时候那般了。
此刻看着云飞尘对痴儿的悉心照料,乌玉清不禁有些艳羡的说道:“这位小兄弟得云兄如此珍视,真是好福气啊……”·云飞尘再一次示意痴儿莫要太贪吃后,转头向乌玉清说道:“乌兄说笑了,云某生- xing -喜欢四处游历,痴儿年岁尚小却一直跟着我到处漂泊,从未喊苦喊累。
说起来,也是云某的福气了·”·翟信鸿与敖奎一样也受不了这些咬文嚼字,立刻打断道:“你们这些读书人就爱感情用事,婆婆妈妈的像什么男人来来,快快喝酒”·云飞尘与乌玉清相视一笑,不再多言了。
翟信鸿喝起酒来虽然十分豪放,但他并未忘记晚上的事情,因此也有意控制着自己不要喝醉·吃饱喝足后,已到正午,众人即刻返回了阎王寨··按照云飞尘的本意,他希望痴儿会驿站等他,奈何痴儿死活不肯,云飞尘只得带着痴儿一起去往翟信鸿家。
待到太阳西落后,翟信鸿假借吃酒的名义把活阎王敖奎请来了··身材粗狂长相豪迈的敖奎进来后,便被院子中央火炭中架着的一只麋鹿吸引了目光,“渍渍,麋鹿啊,这可是好玩意儿老翟你今儿个收获不少啊” ·翟信鸿笑道:“也算运气好,不过也就得住了这一只,这不赶紧把您给请来了”·麋鹿肉不仅珍贵而且大补,敖奎自然十分开心。
他左右看了看,见除了翟信鸿、云飞尘与痴儿外并无他人,于是疑惑的问道:“怎么没把玉清叫来”·翟信鸿赶紧说道:“玉清那小子正午时喝了不少酒,此刻正呼呼大睡呢”·敖奎毫不在意的挥挥手,便一马当先的进屋入座。
桌子上的酒水早就提前备好了,翟信鸿又吩咐小厮们从烤架上削下麋鹿肉端了进来··敖奎与云飞尘毕竟不熟,除了偶尔搭话说些有的没的外,大部分时间都是与翟信鸿交流阎王寨的事情。
当然了,有云飞尘与痴儿两个外人在,两人自然不可能说一些阎王寨隐秘的话题··酒足饭饱后,翟信鸿向云飞尘使眼色,云飞尘心领神会,立刻说道:“敖寨主,我观您今日气色有些欠佳,不知是生病了,还是有何不顺心之事”·敖奎一愣,下意识的反问道:“什么意思”·翟信鸿立刻帮腔说道:“寨主,我这云兄弟出身医药世家,医术也甚为了得。
原本我也没留意,但被云兄弟一提醒,才发觉寨主您近些日子确实……”·敖奎的脸色微不可查的一变,随后立刻大笑道:“哈哈,兄弟你想多了,我的身体好得很不信的话咱们拼一拼,保证不出半个时辰便把你喝倒在桌子底下” ·敖奎脸上的细微表情并未逃过云飞尘的法眼。
看来敖奎自己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只是,为何敖奎拒不承认呢·“寨主说笑了,兄弟我哪里是您的对手啊”翟信鸿赶紧说道。
敖奎立刻抬手拍了拍翟信鸿的肩膀,然后装似不在意的说道:“这不就得了行了,你也别胡思乱想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还有云兄弟,咱不懂医术不医术……大概是这两天事情比较多,有些疲乏。
云兄弟有心了,本寨主感激不尽 来来,喝酒”·翟信鸿赶忙拦住敖奎,同时略带慎重的说道:“寨主您可是咱们所有弟兄们的主心骨,万万不可讳疾忌医啊我看这样吧,去请许先生未免有些兴师动众,也容易让寨子中的兄弟们担心,不如就近让云兄弟诊断诊断,要是没什么问题我也能放心了。”
翟信鸿说的句句在理,敖奎在拒绝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再加上其副寨主的身份,他怎么着也得给点儿面子·想到这儿,敖奎说道:“也罢,那就烦劳云兄弟了。”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翟信鸿赶紧说道:“那寨主您移步里屋吧”·敖奎无法,只得放下酒杯朝着里屋走去,翟信鸿与云飞尘自然紧随其后。
云飞尘帮敖奎号完脉后,眉头紧锁··见云飞尘的脸色不太正常,翟信鸿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怎么,寨主他……他无碍吧”·敖奎一向放荡形骸,但此刻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来。
云飞尘沉思一会儿,突然抬头看向敖奎,并且十分郑重的说道:“实不相瞒,寨主您气血两亏……但这并非最关键之处,补一补便能回来·”·翟信鸿一惊,“难道还有其他问题”·敖奎脸色不变,同时莫名其妙的说道:“云少侠的医术……果然了得”·云飞尘继续问道:“冒昧的问一句,寨主您近日是否接触过陌生人,甚至与他(她)发生过……关系”·翟信鸿莫名其妙的看了眼云飞尘,搞不懂这跟寨主的病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他们寨主纵欲过度了 ·只见敖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并且毫不在意的说道:“本寨主乃人中龙凤,仰慕本寨主的女子多不胜数云少侠的意思我晓得,以后本寨主适当控制就行了”·说完,敖奎突然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本寨主也该回去了”·翟信鸿一急,“可是……”·还未等他说完,敖奎挥手打断道:“老翟你放心吧,我的身子我还不知道吗把你的心踏踏实实的放在肚子里,我不会有事的”·敖奎刚准备离开,云飞尘突然站了起来,并且冒失的拦在敖奎前方,十分郑重的说道:“敖寨主,有些事情万万不可为,如若强求……最终的结果必然是害人害己”·敖奎的脸色瞬间- yin -晴不定起来。
翟信鸿没想到云飞尘竟然如此大胆,赶紧说道:“寨主您别生气,医者父母心,云兄弟也是关心您的身体”·说完,翟信鸿赶紧向云飞尘打眼色,示意他赶紧让路。
云飞尘仿佛没看到翟信鸿的示意般,仍旧一脸严肃的看着敖奎··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一道柔美的声音传了进来··“夫君可在里屋”·屋中几人瞬间把目光转向突然出现在门外的美丽女子身上。
云飞尘与女子视线交汇的一刹那,双方的神色同时一变……·    ·第40章 穆水柔·敖奎见妻子竟然找来了,脸色也变的很难看··只不过他很快便控制住了,并且立刻上前拉住女子有些颤抖的手。
随后,敖奎粗狂的脸上竟然漏出一丝温柔来,“外面黑灯瞎火的,你怎么亲自来了”·女子的手被敖奎握住后,仿佛找到了支柱一般,瞬间恢复了自如的神态。
只见她的脸上露出柔美的笑容,同时温柔的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们在谈大事吗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敖奎微微摇头,“没有,我正准备离开呢”·说到这儿,敖奎突然转过身来,然后用冷漠的眼光看着云飞尘,“云少侠,十分感谢你帮我看病……有些事情不是你该过问的,希望你最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过”·说完,敖奎也不顾一脸慌张的翟信鸿,拉着妻子的手转身离开了。
翟信鸿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般局面·此刻的他既惶恐又糊涂,跟本搞不懂到底发生什么事,更不知道敖奎为何突然生气了··好在身边还有一位知情者,翟信鸿赶紧问道:“云兄弟,到底怎么了我们寨主身体有什么问题还有,你刚刚也太冒失了,敖奎号称‘活阎王’可不是说笑的,万一他真动怒了,就是兄弟我也帮不了你啊”·云飞尘并未回答翟信鸿的问题,而是紧皱的眉头问道:“那个女子是谁”·翟信鸿见云飞尘如此态度,心中不免有些不满。
但一想到刚刚云飞尘与敖奎之间那微妙的气氛,以及女子非比寻常的表情后,他还是回答道:“她是我们寨主的夫人……嗯,准确的说应该是情人吧·”·云飞尘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道:“她出现在这儿多久了出现后,你们寨子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翟信鸿搞不懂云飞尘到底要说什么,“小半年了吧……我说,你不会看上她了吧这可是万万不行咱们寨主对穆姑娘可是十分钟情,云兄弟你……”·云飞尘赶紧说道:“翟大哥想哪儿去了,云某断然不会生出这等想法的。”
翟信鸿点点头,继续说道:“那就好……要说最近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我还真没怎么留意·对了云兄弟,我看穆姑娘看到你时脸色突然变了,你们之前认识还是说穆姑娘有什么问题”·云飞尘想了一下,说道:“我并非不远告知兄长,但敖寨主的态度你刚刚也看到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云飞尘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复杂。
没错,那位穆姑娘正是云飞尘昨日找寻未果的妖物·在女子出现的一刹那,云飞尘便识破了她的身份,虽然并未看穿她的本体,但其妖物的身份已经坐实了。
只是,另云飞尘没有想到的是,敖奎对女子竟然如此重视·而且,看样子敖奎仿佛知道女子是妖物,并且还持有保护的姿态·人妖相恋,最终必然不会有好结果的。
敖奎如若配合,拿下区区妖物,云飞尘还是有把握的·但敖奎在明知女子是妖物的情况下,仍旧不肯放手,这就让问题变的十分棘手了··思索未果,云飞尘又告诫翟信鸿莫要轻易接近女子,随后便带着痴儿离开了。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从翟信鸿的家到驿站有一段距离,云飞尘拉着痴儿的小手不紧不慢的走着·待走到一条稍微隐蔽的小巷子中时,云飞尘突然止住脚步。
“这里并无他人,你可以出来了·”·随着云飞尘话音落地,一名女子从- yin -暗的角落里慢慢走了出来,正是敖奎的妻子穆姑娘··穆姑娘出现后,先是左右看了看,见这里确实没有外人在场,立刻行礼说道:“慕水柔见过道长”·云飞尘微微把痴儿护在身后,然后冷静的说道:“穆姑娘,人妖殊途天命不可违,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吗”·穆水柔绝美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悲切来,“水柔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可是……我真心喜爱敖大哥自打化形以来,我独自修炼百年,从未害过一人。
纵然此刻与敖大哥相恋,仍旧没有吸食他的精气”·云飞尘脸色不变,继续说道:“有些事情强求不来,纵然你没存着害人的心思,但此事早晚被识破,到时候你也好敖奎也好,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听到云飞尘的话,穆水柔的眼底闪过一道泪光,但她仍旧说道:“我自然知晓这些,其实……其实与敖大哥相恋不久,我便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了。
我也不想害了他啊但是,但是敖大哥知道我是妖物后,既没有把我交给修士也没有让我离开,并且对我如从前一样好·云修士,我向您发誓,保证不会残害一个人类,求您不要把我的身份说出去”·云飞尘没有想到眼前的妖物陷的如此之深,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纵然我装作不知,你以为你们就可以终成眷属了穆姑娘,你莫要忘记自己妖物的身份纵然你不想害人,但你在敖奎身边待的越久,他受到的侵害越大”·穆水柔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两行泪水瞬间流了下来。
云飞尘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刚刚仔细查探了敖奎的身体·如果你在与他……,他的寿命必然会受到极大的影响,甚至连四十岁都活不到” ·穆水柔脸上漏出震惊的神色来,她知道人妖不可相恋,她也知道自己在敖奎身边待的越久,对敖奎造成的伤害越大,但没想到……·可是,她与敖奎两情相悦,就让她如此放手她不甘心啊·只见穆水柔突然把视线转移到云飞尘身后的痴儿身上,并且用略微憎恨的语气说道:“道长您口口声声说人妖不可相恋,但您身边的那个男孩儿何尝不是妖物”·云飞尘脸色微变,同时紧紧握了握痴儿的小手,“他与你不同……更可况,我是修士自然不会受到影响。
至于痴儿……”·云飞尘低头看了眼盯着穆水柔一脸防备的痴儿,继续说道:“我会把他引入正途的·”·穆水柔脸上闪过一丝希冀来,“那您有没有办法……”·还为等穆水柔说完,云飞尘便打断道:“没有如果有办法,哪里还有‘人妖殊途’一说穆姑娘,我念在你并未害人的份儿上,不会把你就地正法。
希望你快快离开敖奎,莫要继续害人害己了·”·穆水柔知道大多数修士对妖物赶尽杀绝的态度,对于云飞尘肯放过她也是心存感激的··实际上,她在翟信鸿家看到云飞尘的一刹那便吓坏了,差点儿转身逃跑。
好在敖奎在那儿,在加上她也识破了痴儿的身份,心知云飞尘不会至少当时不会把她怎么样··正因如此,她才敢冒着极大的风险独自前来··可她没想到云飞尘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想到自己在与敖奎相处下去,既有可能害的敖奎不得善终,她一瞬间万念俱灰…… ·“多谢道长点悟,妾身深爱敖大哥,自然不会害他的·容妾身与敖大哥告别,明日妾身便会离开……”·说到这儿,豆大的泪珠从穆水柔的眼底滑落。
 ·告别穆水柔后,云飞尘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无奈的摇摇头带着痴儿也离开了小巷· ·云飞尘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不久穆水柔又出现了,而且紧紧盯着两人离开的身影。
确切的说,是用贪婪的目光盯着痴儿的背影……·    ·第41章 瞬息万变(三合一)·太岁, 生而有灵却灵智不开·得太岁之肉,可抵百年苦修;饮太岁之血,可解天雷灭顶之祸。
穆水柔虽不知痴儿本体为稀世罕见的太岁, 但妖物的本能告诉她, 只要得到痴儿,她与敖奎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回到驿馆的云飞尘并不知他的痴儿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甚至他的内心深处还在为穆水柔的痴情而感到惋惜呢。
午夜凌晨,正是所有人熟睡的时候, 云飞尘与痴儿也不例外·云飞尘本想今日与痴儿分房睡, 最终还是拗不过痴儿的‘死缠烂打’, 又被痴儿‘拖’上床了。
驿馆的灯火早已熄灭,漆黑的驿馆中看不到一个人影·大概是没人觉得阎王寨里会发生危险,所以驿馆中负责值夜的小厮也偷懒耍滑, 不知道遛到哪个犄角旮旯打盹去了。
驿馆的大厅中,突然刮起一阵冷风,随后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现在大厅的正中央··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心怀不轨的穆水柔··身为妖物的她, 在看到痴儿的第一眼,便意识到痴儿并未凡物。
世间哪有一只妖物是不贪婪的穆水柔也不例外··穆水柔的本体是海螺,在遇到敖奎之前, 她已经谋害过数十名普通人类了·三年前她十分不幸的被一武林高手重创,幸而遇到在南海出游的敖奎,否则早就被打成原形- xing -命垂危了。
说起来,敖奎也是穆水柔的救命恩人, 穆水柔更因此深深爱恋上了敖奎·与敖奎返回阎王寨后,穆水柔逐渐习惯了人类的作息·更甚者,为了能与敖奎长相厮守,穆水柔不仅没有吸食敖奎的精气,甚至这五年之间她一个人类都没有害过。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云飞尘的突然出现,让她产生了浓烈的危机,而云飞尘的那一番话,更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如果没有发现痴儿,穆水柔说不定还真的会忍痛离开敖奎,但痴儿的存在却给了穆水柔无限的希望与遐想。
 ·痴儿本体是太岁,对所有的妖物有着浓烈的吸引,如果可以把痴儿吸收或者炼化,慕水柔的道行不仅可以更上一层楼,她与敖奎之间的那道鸿沟也会消失不见··想到这儿,站在驿馆中央的慕水柔脸上漏出一丝贪婪之色。
虽然在云飞尘的眼皮子底下行事有些冒险,但此时的穆水柔已经没有退路了·此时此刻,咱们的小太岁正紧紧依偎在云飞尘的怀里睡的正香呢,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降临,而原本处于熟睡中的云飞尘却猛然睁开了双眼。
穆水柔进入痴儿的房间后,根本没有细心观察,直接朝着床榻方向扑去·待一道金芒带着浩然正气朝着她袭来的时候,穆水柔才意识到不妥,惊慌无措的向后退去。
击退穆水柔的云飞尘一个挺身从床榻上跳了下来,一脸冷冽的盯着脸色大变的穆水柔·痴儿也因为云飞尘突兀的离开,脑袋直接磕在了床板上,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本以为你本- xing -不坏,念在你修行不已本想放你一条生路,看来是云某大错特错了”云飞尘盯着惊慌失措的穆水柔冷冷的说道··穆水柔本想偷偷掠走痴儿的,哪里想到云飞尘也在这儿·看着衣衫不整坦胸露乳的云飞尘,穆水柔也顾不得惊恐,不可思议的叫道:“你们两个竟然……”·云飞尘知道穆水柔误会了什么,但他并不想多做解释。
穆水柔深夜孤身出现在痴儿的房间内,必然是不怀好意,如此妖物断然是留不得了··此刻的云飞尘甚至庆幸自己留了下来,否则还真没准儿被穆水柔得逞了· ·事已至此,穆水柔干脆直接撕破脸,她看着衣衫不整的云飞尘以及刚刚醒来还有些迷糊的痴儿,十分厌恶的说道:“你口口声声让我离开敖大哥,自己却与一只男妖行如此- yín -.秽之事……本以为你是个正经修士,没想到竟然是一个- yín -.乱的魔修”·‘魔修’二字一出现,云飞尘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比起褒贬不一的妖物来,魔修更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存在,云飞尘是万万不能扣上这顶帽子的··当然了,此时此刻云飞尘自然不会与穆水柔解释,当务之急必须要穆水柔除掉才是正事·只听云飞尘冷哼一声,一道符篆从他的指尖飞出,而他的身体也迅速的扑向穆水柔。
穆水柔自知不是云飞尘的对手,但让她如此轻易便束手就擒也是不可能的·在符篆接近她的瞬间,穆水柔一挥衣袖符篆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这时候云飞尘已经近身了,穆水柔当然不敢怠慢,拼尽全力与云飞尘斗起法来。
缩在床脚边缘的痴儿只看到云飞尘与穆水柔两道模糊的身影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片刻后,痴儿便听到交织的两道身影中传出一道闷哼声,只见穆水柔的身体‘砰’的一下子砸碎木门,倒飞了出去·被打飞的穆水柔根本不敢恋战,瞬间破窗而出,企图逃跑。
云飞尘自然不能允许穆水柔逃掉了,他只来得及嘱咐痴儿不要乱跑后,赶紧跳出窗户追了出去· ·眼看着云飞尘追着穆水柔跑了,痴儿‘噌’的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一路小跑到窗户跟前。
只是,窗外一片漆黑,哪里还有云飞尘的踪影·痴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和恼意··正当他犹豫着是听云飞尘的话乖乖等着,还是不管不顾的追上去时,驿馆外面传来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痴儿眼珠转了转,便偷偷的溜到门口。
只见不过眨眼的工夫,整个驿馆里里外外便被一群举着火把的土匪们包围了,带头之人正是一脸- yin -沉的敖奎……·追击穆水柔的云飞尘并不知道驿馆被包围了,云飞尘的速度飞快但穆水柔也不慢,二人一前一后很快便跑出阎王寨,一头扎进了姚宁山深处。
穆水柔没想到云飞尘竟然会对她如此的穷追不舍,她本就受了伤,在这样下去早晚会被追上·到时候身心疲惫的她别说与云飞尘一战了,恐怕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想到这儿,穆水柔赶紧停止奔逃,同时冲着很快便追上来的云飞尘哀求道:“云道长何苦穷追不舍妾身虽有错在先,但并且真的做出什么过分之事,难道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云飞尘一脸冷漠的说道:“我以放过你一次,奈何你不听劝告反而要加害痴儿的- xing -命如此歹毒的心肠,任由你离去只会给世间留下祸乱”·穆水柔见云飞尘果然不打算放过她,狠狠的说道:“我与敖大哥两情相悦何罪之有你们这些修士口口声声替天行道,背地里却一个个儿的道貌岸然,比起我们妖物来更是该死” ·话音落地,穆水柔一改退让的态度,挥舞着衣袖朝着云飞尘扑了过去·此刻身在野外,云飞尘与穆水柔都没有了顾忌,瞬间放开了手脚斗起法来。
穆水柔看似柔弱,实际上已有将近五百年的道行了·云飞尘天赋虽然出众,但三世轮回此刻道法并未全然恢复,此刻虽然占了上风,但想要拿下穆水柔,也不是一时半刻便能成功的。
二人你来我往动作越来越大,山林中的沉睡的飞禽走兽全部被惊醒,漆黑的林子中瞬间热闹起来··随着打斗的时间越长,云飞尘的眉头皱的越深··此时此刻他看似占尽上风,但时间拖的越久对他越不利,尤其是他追出来的太过着急,痴儿还留在驿馆呢。
想到这儿,云飞尘眉头一粟,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穆水柔心知自己不是云飞尘的对手,一想到自己就要葬送在云飞尘手中,再也见不到敖奎时,一股悲切之感瞬间涌上心头。
想到这儿,穆水柔心中狠狠的想道:就算死也不让你云飞尘好过 ·正当穆水柔准备与云飞尘拼命时,数支冒火的箭矢朝着二人- she -来·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确切的说是朝着云飞尘- she -来。
云飞尘脚步飞快的移动,在躲避箭矢的同时,赶忙朝着远方望去·只见敖奎带着上百号土匪浩浩荡荡的冲了上来,云飞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在距离云飞尘尚有一段距离时,敖奎便扯着嗓门儿大吼道:“姓云的,你敢动阿柔一根汗毛,我保证让你家的小兔崽子死无葬身之地”·痴儿·云飞尘一惊,动作也慢了半分,险些被- she -来的箭矢直接穿透肩胛骨。
心里挂念痴儿的安危,云飞尘不得不放弃击杀穆水柔,穆水柔趁机赶紧脱离开来,朝着敖奎奔了过去··“敖大哥”·随着悲切中带着惊喜的呼声,穆水柔一头扎进敖奎宽广的怀抱中,低声抽泣起来。
敖奎一边安慰穆水柔,一边指挥着弟兄们包围云飞尘·云飞尘并未选择抽身离开,而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并且冷冷的说道:“痴儿在哪儿”·云飞尘表面不动声色,但心中早已焦急难安了,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把痴儿一个人留在驿馆,独自追来了。
敖奎见妻子脸色惨白,甚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怒气直冲头顶,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三七二十一,冲着身边的手下们暴喝道:“把姓云的给我剁成碎渣” ·“且慢”·能在这个时候出声反对活阎王敖奎的,也只有副寨主翟信鸿了。
即便如此,翟信鸿也被敖奎投- she -过来的两道嗜血的目光吓的脸色一白··“老翟,你难道想背叛阎王寨,与姓云的同流合污”敖奎冷冷的说道。
翟信鸿赶紧说道:“属下不敢,只是云……云飞尘到底是我请来的客人,可否容他解释一二” ·翟信鸿刚睡下不久,便被暴怒的敖奎拽起来了,并且也不说明原由便让他集结寨子里的兄弟们。
待寨子们尚在的弟兄集结完后,敖奎直接带着他们包围了云飞尘所在的驿馆·当时的翟信鸿已经被吓坏了,此刻又在这深山野林找到了云飞尘以及敖奎最为珍视的穆姑娘,翟信鸿瞬间就懵了。
 ·可云飞尘好歹也是他请来的客人,虽然到现在翟信鸿也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云飞尘杀掉,他翟信鸿还有什么脸面留在阎王寨·想到这儿,翟信鸿赶紧扭头朝着云飞尘吼道:“云兄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敖奎哪里肯让云飞尘解释 ·他冷冷的看了眼翟信鸿,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有什么好解释的,老翟,我倒想问你一句,阎王寨到底谁说了算” ·翟信鸿吓了一跳,“自然是寨主您说了算,可是……”·“没什么可是的,在阎王寨老子就是王法”·云飞尘自然不怕这一群普通人,即便他们当中有不少武林高手,但在云飞尘眼里仍旧构不成威胁。
最最让他担忧的便是痴儿的安全,一想到痴儿很可能被敖奎给……·云飞尘甚至连想都不敢想,赶紧说道:“敖奎,我已经放了那只妖孽,请你速速把痴儿还给我,否则云某便不客气了”·妖孽·翟信鸿一愣,下意识的看向敖奎怀中的穆水柔。
穆水柔此刻已经哭的梨花带雨了,她赶紧从敖奎的怀中挣脱出来,并且指着云飞尘,一脸悲切的说道:“你带来的那个小杂种才是妖怪他不仅是妖怪,你还与他行……行苟且之事,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云飞尘你敢否认吗”·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就连翟信鸿也顾不得为何穆水柔会知道这些了,下意识的冲云飞尘问道:“云兄弟,那个痴儿真的是……是妖怪吗”·云飞尘心中一沉,他自然没有与痴儿行苟且之事,但让他撒谎痴儿并未妖物,他也是做不来的。
翟信鸿见云飞尘并未否认,不可思议的说道:“云兄弟,你……你真的与妖怪为舞”·云飞尘知道此刻无论怎么解释也没用,心中对痴儿的担忧之情更深了,“翟大哥,痴儿虽是妖物但并未祸乱世间的坏妖,此事容后在与你解释”·说完,他立刻把目光转向敖奎,“敖寨主,痴儿到底在哪儿”·敖奎的脸上立刻漏出狰狞的笑意来,“想知道别急,我马上送你去见他,兄弟们给我上”·说完,敖奎抽出腰间的三尺大刀,带头朝着云飞尘冲去·至于其他人,虽然仍旧没搞清楚到底谁是妖怪,但并不妨碍他们对寨主的忠诚,纷纷举起武器一边叫骂一边冲向云飞尘。
翟信鸿虽有心阻止,但得知那个一直跟在云飞尘身边的小家伙儿竟然是妖物后,他脸上也漏出一丝挣扎之色·最终,翟信鸿无奈的叹了口气,既没有阻止也没有跟着冲上去。
 ·云飞尘会怕吗·纵然阎王寨人多势众,云飞尘不一定打得过,但他想逃仍旧是轻而易举的·此时的云飞尘对痴儿尤为担忧,哪里肯在这儿继续与敖奎他们耗费时间·他在这儿多耽搁一秒,痴儿就多一份危险·想到这儿,云飞尘不敢恋战毫不犹豫转身朝着阎王寨冲去。
之前因为担忧痴儿的安危,云飞尘没有细想·现在想来,敖奎为了牵制住自己,必然不会把痴儿杀死,他必须赶在敖奎等人回去之前把痴儿救出来·阎王寨中不乏高手的存在,除了带头的敖奎外,仍旧有几个人紧跟在云飞尘身后穷追不舍。
云飞尘在奔走的同时还要躲避从身后- she -来的弓箭,速度难免受到影响·即便如此,全力飞奔的云飞尘,仍旧很快把阎王寨众土匪远远甩在了身后··追出来时没觉得,此时的云飞尘感觉返回的路竟然如此长,心急难耐的云飞尘忍不住又把速度提升一截儿。
把敖奎等人远远甩在身后的他,用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终于返回了阎王寨·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此时的阎王寨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大街上随处可见提着火把的巡逻人员,看这架势仿佛在找什么人。
难道他们根本没有抓住痴儿·想到痴儿很可能逃掉了,云飞尘心中稍安··避免意外,云飞尘还是打算去一趟阎王寨的牢房查上一查·    ·就在云飞尘小心翼翼的避开巡逻队伍,独自摸索牢房所在方位时,突然看到了一个熟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来自青龙帮的乌玉清。
云飞尘心知仅凭自己一个人很难找到痴儿的踪迹,看着即将消失在拐角处的乌玉清,云飞尘不再犹豫立刻追了上去··乌玉清是被吵醒的··今日晌午他喝了不少酒,一觉睡到了深夜。
在他迷迷糊糊之际,耳边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乌玉清皱着眉头起来后,便发现大街上呜呜泱泱聚集着一大群人,而且看他们的目的地仿佛是驿馆··难道云飞尘出事了·他与云飞尘虽然不熟,但好歹都算是阎王寨的客人,于情于理都不该不闻不问。
于是乎,乌玉清穿上衣服后也没叫人便独自跟着大队人马赶到了驿馆·到了驿馆后,乌玉清才从土匪们交头接耳中听到哪里是云飞尘出事了··看着架势,分明是在捉拿云飞尘啊·云飞尘犯了什么错误,值得敖奎亲自带人捉拿·种种疑虑徘徊在心头,乌玉清并未冒失的上前询问,而是偷偷的躲在一旁观察起来。
观察了半天,乌玉清终于意识到是敖奎的夫人出事了,而且跟云飞尘有关·还没等他想明白其中的关壳呢,在驿站一无所获的敖奎便带着大队人马离开了阎王寨··敖奎离开后,搜索并未停止,而且范围扩大到整个阎王寨了。
乌玉清赶紧拉住一名土匪,才从他口中得知现在要抓的是从驿馆中逃跑的痴儿··乌玉清对痴儿的印象虽然不错,但毕竟此时与他无关,他还是决定不要掺和为妙·毕竟这里不是青龙帮,作为外人的他还是别多事了。
就在乌玉清准备返回住所时,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乌兄请留步”·乌玉清一愣,赶紧扭头望去,只见巷子口的- yin -暗之处走出一人,正是云飞尘。
乌玉清虽然不知道云飞尘犯了什么事儿,但稍微有点儿脑子的都知道此刻的他有多危险,“云兄,你怎么在这儿”·云飞尘刚想说话,便被乌玉清打断了,“这里可不安全,快快跟我走”·说完,乌玉清左右看了看,见并未有巡逻队后,赶紧带着云飞尘遛回了他的住所。
乌玉清虽然不打算掺和此时,但让他不分青红皂白便把人交出去,他也是做不出的· ·“云兄啊,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儿了,怎么惹得阎王寨上下都捉拿你”乌玉清好奇的问道。
云飞尘叹了口气,有些焦急的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乌兄你有见到痴儿吗”·一刻不能确定痴儿的安全,云飞尘便一刻不能安宁··乌玉清心中感叹云飞尘对痴儿竟如此在意,嘴里却安慰道:“云兄莫急,虽然我不知晓痴儿的下落,但想来并未落在敖奎的手里。
不出意外的话,痴儿恐怕已经逃离阎王寨了·”·云飞尘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又紧张起来··痴儿离开了阎王寨能去哪儿呢·阎王寨外面是连绵不觉的姚宁山,里面隐藏着什么危险谁也预料不到,仅凭他云飞尘一人能找到痴儿吗·更何况,阎王寨人多势众,假如痴儿先被他们找到的话……·迷茫与恐惧瞬间涌上云飞尘的心头,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与他相处不到一年的痴儿对他竟然如此重要。
假如痴儿被阎王寨的人先找到,假如他与痴儿失散于姚宁山再也见不到了……·一想到痴儿现在很有可能躲在姚宁山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时,云飞尘心中便涌起深深的懊悔与自责。
他不该把痴儿一个人留在驿馆……不对,他就不该追击穆水柔··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多管闲事    ·敖奎也好穆水柔也罢,跟他本就没有丝毫关系,若不是他坚持给敖奎‘看病’,根本就惹不出这些乱子来·乌玉清眼看着云飞尘脸上露出迷茫与懊悔的神色后,赶紧说道:“云兄你……没事吧”·云飞尘心中一凛,瞬间收敛心神。
好险,刚刚差点儿着了魔·云飞尘心中默念清心咒,嘴里却说道:“乌兄最好尽快离开阎王寨,云某还有要事先行告辞了”·“诶”·乌玉清刚想继续追问两句呢,可话还没说出口,云飞尘已经冲出窗户消失不见了…… ·此刻的痴儿正在姚宁山内千里奔逃呢·而且,追击痴儿的并非阎王寨中的土匪,而是一只拥有将近千年道行的巨蟒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痴儿在发现有人包围驿馆后,并未在驿馆中傻傻的等着被抓,而是十分机敏的逃了出来。
逃出驿馆后的痴儿,想当然的奔着云飞尘消失的方向追去··可令痴儿恼火的是……他迷路了··痴儿本想沿着原路返回驿馆,奈何他的方向感本就不好,再加上大半夜黑灯瞎火的,脑子不太灵光的痴儿根本辨不明方向。
于是乎,不知何去何从的痴儿哪里还管三七二十一,也顾不得危险不危险了,便在这深山野林中横冲直撞起来· ·痴儿的灵智本就不高,在加上一直找不到云飞尘早就慌了心神,一不注意便踏入了在姚宁山深处修炼成精的巨蟒的领土范围·天地间除了灵兽、仙草之外,还有与灵兽不相上下的上古异兽。
异兽生- xing -残忍,天生便具备毁天灭地的威能··姚宁山上的这头巨蟒虽不是上古异兽,但其本身却具备上古异兽‘鸣蛇’的一丝丝血脉··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山海经》中曾有记载:鲜山多金玉,无草木,鲜水出焉,而北流注于伊水。
其中多鸣蛇,其状如蛇而四翼,其音如磬,见则其邑大旱·鸣蛇大体如蛇,却拥有双翼,其速度犹如电掣,其鸣声犹如钟磬·鸣蛇为灾难之蛇,据说凡是有鸣蛇出没之地,必有大旱降临。
姚宁山上的这头巨蟒具备一丝丝‘鸣蛇’的血脉,虽未生双翼,但其速度也是十分快的··痴儿本体为‘太岁’,如若成形,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奈何此刻的痴儿出世不过短短两百年而已,纵然被云飞尘点化过,其速度比起具备‘鸣蛇’血脉的巨蟒来仍旧差上一丝··速度都比不过,更别提道行了。
好在痴儿拥有遁地的本事,速度纵然差上一丝,但痴儿凭借遁地之术勉强没有被当场拿下··纵然如此,痴儿仍旧没有逃脱巨蟒的追击·虽然痴儿利用遁地之术溜掉了,巨蟒仍旧会凭借得天独厚的追踪本领,很快找到了他的踪迹。
在遇到云飞尘之前,痴儿能活到现在全凭得天独厚的遁地本领·再加上痴儿曾经栖息的太衍山脉中,因为有太衍道宫的存在,很少有像巨蟒这般强悍的存在,所以一直糊里糊涂的活了下来,直到遇到云飞尘。
 ·痴儿本体为太岁,其本身对妖物便有着异乎寻常的吸引力·而紧追不舍的巨蟒,不仅拥有将近千年的道行见多识广,更是因着一丝丝‘鸣蛇’血脉的缘故,清晰的感知到痴儿的非同寻常。
虽然巨蟒看不透痴儿的本体,但本能告诉它只要吞噬到痴儿,它极有可能跨越天堑成为不亚于天人般的存在·贪婪的巨蟒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痴儿,痴儿本身的道行就与巨蟒相差一大截儿,终于在经过数个时辰的奔逃后,痴儿的灵气终于耗尽了。
·灵气枯竭的痴儿难以维持‘遁地之术’,瞬间被大地排斥到地面上·一身冷汗面色惨白的痴儿一个踉跄跌倒在荆棘遍地的山林中··“小娃娃,看你还往哪里逃”·伴随着- yin -冷的声音,一阵腥风席卷而来·只见一位身穿暗红色长袍,左脸布满刺青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痴儿身旁。
随着男子越来走近,痴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腥气·本能告诉他眼前的男子十分危险,奈何体力耗尽痴儿根本动不了··此时此刻,痴儿无比的想念云飞尘··“嘿嘿,小娃娃长得倒是秀气本座竟然看不透你的本体”·- yin -冷的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之色,“难不成你的本体是灵兽或者九大仙草不对本座修为虽不及天人,但好歹也具备异兽‘鸣蛇’的血脉,你不过刚刚化形的小妖而已,理应瞒不过本座的法眼。”
虽然看不透痴儿的本体,但修为深厚的巨蟒仍旧感觉到痴儿对他那种强烈到极致的诱惑··想到这儿,男子- yin -冷的三角眼上过一丝贪婪之色来,“渍渍,上天待我不薄啊,只要把你吞噬掉,本座晋升大妖指日可待”·随后男子的身上冒出一股浓郁的黑气,痴儿终于失去意识了……·再次恢复意识的痴儿,是被一阵阵诡异的呻.吟声吵醒的。
意识模糊的痴儿睁开了迷蒙的双眼,他下意识的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一根诡异的绳子缠住了··意识复苏的痴儿瞬间明白自己这是被抓起来了,而此刻他正身处于一个- yin -冷潮- shi -的山洞中。
还没等痴儿产生恐惧的情绪呢,他便被耳边阵阵‘嗯……啊’的叫声吸引住了··痴儿下意识的扭动脖子,便看到两具赤.裸的肉体交织在一起。
痴儿从位于上方赤.裸男子后背刺目的刺青,便能分辨出此人正是抓住自己的巨蟒精··此刻的巨蟒精身体快速的抽动着,嘴里发出沉闷的低吟声与他身下的女子的呻.吟交汇在一起。
痴儿一下子忘记什么是害怕了,他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两人某个交织在一起的部位上,而他的脑海中竟然闪过了云飞尘的影子··如此血脉喷薄的画面深深刺激着痴儿的大脑,一股拨开云雾的感觉让痴儿瞬间明朗起来……·巨蟒精身.下的女子嘴里不时传出阵阵- yín -.秽之语,痴儿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他分明察觉到交织在一起的二人很痛苦,为何自己会莫名的兴奋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呢·“啊……嗯,郎君慢一点儿,那个……那个娃娃醒了”·“管他做什么,正好让他见识一番本座的威武”·于是乎,二人不约而同的忽略掉痴儿,在痴儿的眼前上演了整整一个时辰的‘人妖大战’。
‘吃饱喝足’的巨蟒精,毫不在意的赤.裸着身体走到痴儿面前·他本以为痴儿会害怕,没想到痴儿竟然仅仅盯着他尚未软化的物件儿,那眼神中透露的好奇与疑惑,一下子勾引起巨蟒精的兴趣来。
“怎么,小娃娃也想尝尝本座的威武可惜本座对男人没- xing -趣”·这时候女子已经穿好衣物走了过来··她轻轻的依偎在巨蟒精的怀抱里,好奇的问道:“郎君,你把这个小娃娃抓来做什么我记得你说过,你的本体具备上古异兽的血脉,根本不需要吸食童男童女的精气啊”·巨蟒精一边抚摸着女子玲珑的身体,一边神秘的说道:“这个娃娃可不同寻常” ·女子好奇的打量了一番痴儿,然后略带怜悯的说道:“不就是普通男孩儿嘛,我怎么看不出有何不妥我看他也不过十几岁而已,这样大的孩子有什么用,不如放他回家吧”·“你知道什么这个娃娃可不是人类,他的本体是什么,本座都看不透”·女子惊讶的说道:“他也是妖怪”·巨蟒精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痴儿,“没错,而且本座有种预感,只要我吞噬了他,必然能晋升大妖之列”·“天啊,郎君所言当真”女子惊喜的叫道。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巨蟒精脸上漏出一丝狰狞的笑意来,“自然当真,待本座成为大妖之后,先帮你改善身体·到时候给你找份儿修炼功法,再加上本座的滋润,必保你修炼有成”·“太好了,那郎君还等什么,赶紧吞噬他啊”女子欢呼雀跃道。
巨蟒精一把抱住女子的腰身,- yín -.笑道:“急什么,本座吞噬他怎么着也得闭关一段时间·怎么着也得先吃饱了啊……”·蛇- xing -本- yín -,巨蟒精‘刺啦’一下子撕烂女子的衣服,竟然在痴儿的眼皮子地下开干了·在说云飞尘,他离开阎王寨后,拼着损耗修为使用出只有天人才能用的‘推演之术’寻找痴儿的踪迹。
随着深入姚宁山深处,云飞尘越来越不安··他与痴儿只见的牵挂本就很深,越接近痴儿,‘推演之术’越精准··直到云飞尘来到痴儿被擒之地后,他终于意识到痴儿被某只道行深厚的妖兽抓走了。
在云飞尘的心目中,痴儿的本体可是‘千年灵芝’,落在妖兽手中还有好下场吗·一想到痴儿极有可能被妖兽吞噬了,云飞尘的内心深处便涌出无尽的恐惧与担忧。
焦躁不安的云飞尘一狠心,再一次使出‘推演之术’·只见云飞尘闭上双眼,两只手飞快的比划着繁琐的手势,他的额头也不由自主的渗出一层汗水来。
片刻后,云飞尘猛然睁开双眼,随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天人的‘推演之术’岂是随随便便就能用的·要不是云飞尘三世轮回底子深厚,恐怕早就被反噬致死了。
即便如此,他仍旧受了不轻的内伤,修为更是跌落了一大截儿··此刻的云飞尘根本没管这些,推演出痴儿的准确位置之后,云飞尘也顾不得其他,朝着巨蟒精的山洞飞奔而去……·    ·第42章 大战巨蟒精·巨蟒精成形千年, 再加上其具备一丝‘鸣蛇’的血脉,其道行虽不及天人、大妖,但比起普通妖兽来, 仍旧属于十分强悍的存在, 而且其本体也是全身是宝。
·此刻巨蟒精与女子当着痴儿的面,又上演了一场激烈的‘人蛇大战’·但看过一边的痴儿对此已经没多大兴趣了, 他只想赶紧挣脱束缚,然后偷偷遛走。
很可惜, 痴儿不知道的是, 绑住他的绳子乃是巨蟒精三百年前褪下的蛇皮, 岂是这么容易便能挣脱的·于是乎,痴儿翻来倒去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直到巨蟒精与女子的‘战斗’再次结束, 仍旧没有挣脱蛇皮的束缚。
巨蟒精没羞没臊的把自己的巨物暴露在痴儿眼前,他把如水的美人儿抱在怀里,十分惬意的说道:“小娃娃,本座褪下的蛇皮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就你这点儿道行便想挣脱嘿嘿,本座劝你留着点儿力气好好想想身后事吧”·痴儿根本不理会巨蟒精,仍旧顽强的挣扎着。
如果说一年前痴儿对于生死并不是特别看中的话, 那现在则不同了·因为他遇到了云飞尘·与云飞尘相处了半年之久,虽然痴儿大部分时间十分沉默,但许多事情他已经懂了。
比如人死不能复生,比如他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云飞尘了··痴儿不想死, 尤其是刚刚看完两场‘人蛇大战’,自以为理解其中精髓,想跟云飞尘好好试上一试的痴儿更不想死了。
“这个少年……妖怪,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自打醒来后,也没听他说过一句话,甚至连吭一声都没有·”女子的手指一边在巨蟒精健壮的腹肌上画圈儿,一边问道。
巨蟒精一把抓住女子不安分的手指,一边戏谑道:“怎么,美人儿还没‘吃饱’吗”·女子如水的脸蛋儿瞬间变的通红,装似羞愤的说道:“郎君你好坏啊,奴家不理你了”·巨蟒精哈哈大笑两声。
正待他继续调戏美人儿时,突然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他的洞- xue -冲来·巨蟒精闭上眼睛沉默片刻,然后‘噌’的一下子站起身来,“很好,一个不长眼的修士竟然敢踏入本座的领地美人稍等片刻,待本座把他打发走”·说完,巨蟒精穿上暗红色的长袍,一脸狰狞的冲出了洞- xue -。
听到‘修士’二字的痴儿,眼前瞬间一亮··难道是云大哥来救他了·女子刚巧注意到了痴儿神态的变化,“怎么,来人你认识”·得知云飞尘来救他的痴儿终于有些兴奋了,同时也十分给面子赏给女子一个字。
“哼”·女子惊奇的看着痴儿的脸色突然之间就变得既兴奋又傲娇起来,不禁好奇的说道:“看来来人与你关系不浅啊……”·痴儿这一次没有理会女子,又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
“少年郎,我劝你最好不要白费力气了·绑在你身上的可是郎君褪下的蛇皮,就你这小身板儿来十个都不够”女子十分善意的提醒道。
痴儿会听话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在痴儿拼命挣脱束缚的时候,心急如焚的云飞尘已经赶到了巨蟒精洞- xue -附近了··就在这时,云飞尘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远方袭来,伴随而来的是一阵狂妄的警告声。
“此地乃本座领地,前面的小修士速速止步,否则休怪本座不留情面”·云飞尘立刻停止飞奔的步伐,脸色凝重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出现后,云飞尘立刻察觉到此妖正是掠走痴儿之人· ·而且,男子身上流露出的强大气势,瞬间震惊了云飞尘·    ·此妖道行竟如此高深·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云飞尘三世重修,若是全盛状态根本不惧巨蟒精。
奈何本世他刚刚恢复记忆半年,修为尚未完全恢复,此刻与此妖为敌,获胜的几率十分渺茫··除非……·不到万不得已,云飞尘不想拼个鱼死网破··想到这儿,云飞尘不由细细打量起巨蟒精来。
他发现巨蟒精身上的戾气虽重,但身上并无太多残害人类的痕迹,其一身本领明显是自修而来的·发现这点的云飞尘立刻朗声说道:“在下乃太衍道宫太衍道尊座下弟子云飞尘,冒昧前来却有一事相求,不知前辈可否允许”·巨蟒精在听到‘太衍道宫’四字时,不禁一愣。
在听闻云飞尘还是太衍道宫的天人太衍道尊的弟子时,更是大为惊讶··巨蟒精虽然一直在姚宁山修炼,但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修炼千年的巨蟒精自然听说过太衍道宫的大名,至于天人太衍道尊更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云飞尘作为太衍道尊的弟子,说不得也要重视一番··尤其是巨蟒精在听到云飞尘口中‘前辈’二字后,更是十分高兴··巨蟒精虽然看不上得天独厚的人类修士,但他更清楚妖修在世人眼中是什么样的存在。
一个修士而且还是天人的弟子,竟然对他如此尊重,巨蟒精心中不免有些得意起来··当然了,得意归得意,但巨蟒精的防备之心并未减少,只不过敌意少了那么一两分而已。
“好说好说,本座虽不喜人类修士,但也并非不讲理之人……不知你来此所为何事”·云飞尘见巨蟒精并未立刻拔刀相向,微微松了口气,赶紧说道:“前辈昨晚是否掠走一少年”·听到云飞尘竟然是为痴儿而来,巨蟒精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什么少年,不过一妖物罢了怎么,你难道也想分一杯羹”·“实不相瞒,少年虽是妖物,但也是云某至亲之人痴儿自打化形便与云某在一起,并未做过丝毫伤天害理之事,希望前辈放过痴儿,云某必然感激不尽。”
说完,云飞尘立刻向巨蟒精行了一礼··“胡说八道你们人类修士对我们妖修什么态度真当本座不知道哼哼,怕是你发现了那个娃娃的不同之处,想要独吞吧告诉你,那个娃娃现在是本座的了,食趣的话速速离去,否则本座必叫你血溅当场!”·巨蟒精虽然忌惮云飞尘背后的太衍道尊,但他可不怕云飞尘。
更何况,只要他吞噬掉痴儿,不久的将来必然踏入大妖行列,到时候即便是天人他也不惧·云飞尘见事实果然如此,不免有些无奈,但他仍旧不放弃的说道:“我观前辈修为高深,百年之内必然能踏入大妖行列,何苦还要吞噬同类痴儿本体乃千年灵芝,化形十分不易,望前辈饶他一命”·“千年灵芝”·巨蟒精脸上漏出一丝诡异的表情来。
虽然他看不透痴儿的本体,但他十分确定痴儿并非什么千年灵芝··当然了,这些都不重要,既然云飞尘不肯离去,说不得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了··“姓云的,本座念你修行不易本想饶你一命,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本座便不客气了”·话音落地,一股带着腥气的浓郁的黑雾从巨蟒精身上散发出来,直接朝着云飞尘包裹而去·黑雾席卷而来的瞬间,云飞尘便感觉大脑一阵眩晕。
他赶紧一咬舌尖,同时心中一禀:此妖的实力比起穆水柔来强悍何止几倍·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巨蟒精本以为自己出手后便能让云飞尘意识到实力的差距,如果云飞尘食趣的话,他教训一番后便会放他离去,没想到…… ·只见一道耀眼的金光从黑雾中突破而来,直冲天际·巨蟒精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天人怎么可能”·“不对……”·巨蟒精眉头一皱,然后不可思议的说道:“与天人有一丝不同,难道是什么禁忌之法你不要命了” ·此刻云飞尘身上的气势提升到了顶点,距离天人之境也仅差一丝而已。
凌空而立的云飞尘再次说道:“前辈,不到万不得已云某也不想与你为敌,还请速速把痴儿归还”·巨蟒精的脸色- yin -晴不定,他最讨厌被人威胁了·“哼哼,别说你不是天人了,纵然真是天人到此,你当本座会惧怕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本座必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言罢,蟒精身上的气势在上一层楼,毫不迟疑的朝着冒着金光的云飞尘飞扑而去。
 ·云飞尘眼神一冷,随后手中出现一柄长剑,毫不迟疑的与巨蟒精缠斗起来……·云飞尘使用禁忌之法把力量强行提升到接近天人,巨蟒精本身便具备千年的道行,在加上其‘鸣蛇’的血脉关系,实力本就十分强横。
二人打斗起来后,刹那间仿佛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比起天人来也不承多让··“啊” ·就在二人激战正酣的时候,巨蟒精的洞- xue -里突然传出一道尖锐的女子惨叫来……·    ·第43章 逃亡·就在巨蟒精与云飞尘大战的时候, 痴儿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挣脱了蛇蜕的束缚·女子见痴儿竟然真的挣脱出来,吓了一大跳。
当痴儿挣脱束缚准备逃跑的时候,女子甚至忘记了痴儿妖物的身份, 赶紧拦在痴儿面前, 并且说道:“小娃娃,你最好老老实实等着郎君回来, 否则……”·女子话还没说完,痴儿的眼神突然一暗·只见数十根暗黑色的触手从痴儿身上冒出来, 直接插入女子身上·女子虽然一直与巨蟒精为舞, 但哪里真的见过妖物害人的·直到身上传来刺骨的疼痛后, 被吓坏的女子嘴里才发出惊恐至极的惨叫声来。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对于杀掉女子痴儿并未有丝毫的愧疚,有了女子精气的补充,痴儿的状态也恢复了一些·随后, 痴儿不在耽搁时间,赶紧朝着云飞尘与巨蟒精交战的方向跑去……·云飞尘与巨蟒精激战正酣,直到女子的尖叫声传来。
听到女子的惨叫声,巨蟒精脸色一变, 然后他恶狠狠的咒骂道:“可恶,姓云的你竟然还有同伙”·云飞尘一愣,同伙·还未等他回话, 巨蟒精突然抽身退去,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山洞方向飞去。
云飞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肯定刚刚的一声惨叫必然与痴儿有关,想到这儿他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可还为等他追上巨蟒精呢, 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云大哥”·云飞尘赶紧向下望去,只见地面上突然冒出一道人影来·如此熟悉的身影,不是让他牵肠挂肚的痴儿还能是谁·“痴儿”·云飞尘一声惊呼,毫不犹豫的冲下地面,然后把痴儿紧紧的拥入怀中。
整整一个晚上了,云飞尘备受煎熬·他经历了无数次自责与懊悔,甚至为此险些走火入魔·尤其是在得知痴儿被巨蟒精抓住时,云飞尘除了自责外更平添了一份儿恐惧。
只要一想到等自己找到痴儿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时,一股强烈的惊恐与不安便在心头蔓延开来·    ·在把痴儿拥入怀中的一刹那,焦灼与不安统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足与欣喜。
云飞尘知道这些情绪非常不好,只会加深痴儿与自己的羁绊,但眼下他也顾不得许多了··担惊受怕一个晚上,痴儿终于好好儿的站在他面前了,云飞尘一边抱着痴儿,一边自责的说道:“痴儿你有受伤吗这一晚上吓坏了吧都怪云大哥不好,云大哥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驿站。”
痴儿这一晚上确实担惊受怕,尤其是在被巨蟒精抓住的时候,他无比的想念云飞尘· ·痴儿抬起头来,他瞪着委屈的大眼睛看了看一脸自责的云飞尘,然后一头扎进云飞尘的怀里贪婪的吸食着熟悉的味道。
云飞尘的脑海与心田早就被自责与歉意填满了,甚至都没发现痴儿刚刚杀了人· ·就在这时,一阵愤怒的吼声从不远处的洞- xue -中传了出来·“吼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云飞尘一惊,赶紧抬头望去,只见巨蟒精带着冲天怒气朝着他们方向冲来了。
 ·不好·他哪里还敢怠慢,一把搂住痴儿毫不迟疑的转身就逃·云飞尘不久前使用禁法把修为强行提升到接近于天人实力,在遇到痴儿的时候状态已经下滑许多,此刻再与愤怒的巨蟒精一战,无疑是死路一条。
 ·云飞尘的速度不慢,但被怒火与仇恨蒙蔽的巨蟒精更快     ·眼瞅着巨蟒精与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云飞尘心知必须想办法阻止巨蟒精,否则二人都活不了了。
想到这儿,云飞尘赶紧把痴儿放下,同时有些急切的说道:“痴儿你先走,我去阻拦巨蟒精片刻,稍后便赶上来”·已经被抛下过一次的痴儿哪里肯·只见痴儿固执的摇摇头,然后一把拽住云飞尘的手臂,死也不松开。
·时间紧迫,云飞尘不得不板起脸来训斥道:“痴儿听话你留在这儿只会拖累于我,让我分心到时候谁也活不了”·听到自己是云飞尘的拖累,痴儿的脸上瞬间漏出委屈和不满的神色来。
见此,云飞尘不得不安慰道:“痴儿乖,云大哥不是嫌弃你,而是怕你受伤……我发誓,只要你听话乖乖的在前方等我,我很快便会追上去”·痴儿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来,死死拽住云飞尘的手也不免有些迟疑了。
心中焦急的云飞尘再接再厉道:“痴儿相信云大哥吗痴儿还听云大哥的话吗”·痴儿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这就对了快快离开这儿,在前方乖乖等我,我很快就会追上去” ·说完,云飞尘轻轻撇开痴儿抓住他的手,然后用眼神催促他赶快离开。
痴儿犹豫挣扎了许久,终于带着委屈和不甘离开了··看着痴儿走远后,云飞尘终于松了一口气··此时,巨蟒精已经离他不远了,云飞尘的眼底漏出一丝坚定的神色。
只见他突然咬破指尖,然后用鲜血在半空中画出了一道十分繁琐的符篆来··符篆成形的一刹那,周边的环境突然大变·与此同时,云飞尘的脸色瞬间惨白的渗人。
他刚刚刻画的是一座小型锁妖阵,锁妖阵等级很高,现在的云飞尘只能借助自己的精气来施展··就在锁妖阵成形的一刹那,巨蟒精终于到了…… ·在说被云飞尘赶走的痴儿,虽然他听了云飞尘的话选择了离开,但固执的痴儿根本没走多远便停了下来。
停下来的痴儿一脸担忧的看着云飞尘的方向··就在这时,一阵阵强烈的爆炸与巨蟒精的怒吼声传了过来·一想到云飞尘正在与巨蟒精大战,随时都有可能丧命时,痴儿恨不得立刻冲回去。
可是云飞尘的话犹在耳边,选择相信云飞尘的痴儿又不得不站在原地焦躁的等待··耳边传来的爆炸声与巨蟒精的怒吼声越来越激烈,甚至连痴儿脚下的大地都震动起来。
突然之间,爆炸声与巨蟒精的怒吼声停止了·打完了·这么快·云大哥怎么样了·痴儿平生第一次体会到煎熬是什么滋味儿,这种感觉让痴儿变得十分暴躁·暴躁的痴儿终于不准备继续听云飞尘的话傻傻的等着了,他决定立刻返回去。
做出决定的痴儿毫不犹豫的朝着刚刚离开的地方奔去,可还没等他跑多远,云飞尘终于出现了··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可是,痴儿还没来得及惊喜呢,云飞尘突然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痴儿吓了一跳,慌里慌张的接住跌落的云飞尘。
只见云飞尘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在落入痴儿怀中的一刹那,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云大哥”·痴儿尖叫一声,然后一脸惊慌的看着云飞尘。
云飞尘轻轻咳了两声后,艰难的说道:“快……快跑”·‘跑’字刚落地,云飞尘嘴里又喷出一口鲜血来,然后彻底的瘫软在痴儿怀中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云飞尘,痴儿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这是痴儿第一次见到他的云大哥受这么重的伤,而这一切的原由都是为了救他··想到云飞尘昏迷前说的话,痴儿赶紧抱住他,然后‘嗖’的一下子钻入了地底,消失不见了……·    ·第44章 太衍道尊·锁妖阵中的天罡之气对妖物有着先天的克制作用, 如由天人施展出来,巨蟒精被困死于阵中也是极有可能的。
奈何此阵为云飞尘所施,别说夺取巨蟒精的- xing -命了, 甚至都不一定能困住他多久·再加上布阵之前, 云飞尘已经因为接二连三使用超出境界能的术法而修为大损,并因此还受了不轻的暗伤。
所以说, 这座小型的锁妖阵能做的也仅仅是阻拦住巨蟒精的脚步,如果巨蟒精肯耐心破阵, 甚至都不会受伤··当然了, 破阵需要时间, 如若巨蟒精按部就班,等他脱身后,云飞尘与痴儿恐怕早就逃到天边了。
于是乎, 巨蟒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不惜拼着受伤的危险,硬生生的冲破了锁妖阵的束缚·即便如此,他仍旧耗费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这点儿小伤对拥有千年道行的巨蟒精来讲根本不算什么, 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他更不会顾忌了。
伴侣身亡,巨蟒精怎么肯轻易放过云飞尘二人·与巨蟒精苟合的女子虽是人类,而且巨蟒精也不见得有多爱她, 之所以把女子留在身边,更多原因是为了释放自己的欲火。
可即便如此,相处时日久了怎么可能一点儿感情也没有·人非草木,妖也一样啊 ·更可况, 痴儿可是他突破桎梏晋升大妖的关键所在,就这么从手心里溜走了,巨蟒精岂能甘心·很可惜,纵然巨蟒精在不甘心也无用了。
痴儿的本体可是太岁,纵然道行尚浅,但其遁地的本领,已经炉火纯青到让一众妖物、修士望其项背了·巨蟒精虽具备一丝‘鸣蛇’血脉,但痴儿带着云飞尘已经逃离此地将近一刻钟的时间了,别说他那一丝鸣蛇血脉,纵然是异兽鸣蛇本体现身,都不一定能找的到。
 ·到手的宝贝就这样从手中溜走了,甚至还搭上了自己的- xing -伴侣,怒气冲冲、理智崩溃的巨蟒精,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暴躁的把怒气撒在了姚宁山飞禽走兽身上……·就在痴儿带着云飞尘千里逃亡,怒火中烧的巨蟒精祸乱姚宁山时,距离此地万里之外的太衍山脉太衍道宫正殿中,一位仙风道骨的鹤发老者突然睁开了眼睛。
老者睁开眼睛的一刹那,整个大殿仿佛产生一股无形的波浪·老者看似年事已高,但那双阅尽沧桑的双目中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浑浊,反而异常的清明。
 ·没错,老者正是云飞尘的师尊,太衍道宫唯一天人,太衍道尊··太衍道尊三百年前已正.道天人,其修为之深厚在天人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到底是什么问题,能让这位睿智的高人眉头微蹙呢 ·“云儿……”·太衍道尊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对着空旷的大殿说道:“去把晓灵找来。”
道尊的声音很轻,但站在百米开外,大殿门口的道童却听的一清二楚··只见道童冲着大殿方向微微躬身,然后离开了··太衍道尊吩咐完后,又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道尊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只听他喃喃自语道:“情劫不对,这是……”·程晓灵一脸不爽的进入大殿,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行礼道:“徒儿见过师尊。”
还未等太衍道尊说话,程晓灵却用抱怨外加委屈的口吻说道:“徒儿又做错了什么,值得您亲自过问徒儿知道自己顽劣不堪,既没有耐心也没恒心,应该好好儿向师兄学习……师尊的教训徒儿铭记在心,近日一直安心潜修并未犯错啊”·太衍道尊好笑的摇摇头,“我尚未说什么,你倒是先数落起师尊了。”
 ·程晓灵吐吐舌头,赶紧回道:“徒儿不敢”·嘴上这么说,程晓灵心里面怎么想的,太衍道尊一清二楚··太衍道尊的两个徒弟,一个沉稳如斯一个却浮躁不堪,一个- xing -情淡然一个却热情似火。
虽说如此,但倒也难得二人感情甚好··可最让太衍道尊烦恼的是,两个徒弟的天资都十分出众,可一个都即将踏入天人之境了,另一个却还在修士中游徘徊··有了云飞尘珠玉在前,太衍道尊难免对程晓灵严厉些。
也因如此,顽劣的程晓灵对他这个师尊总是抱怨重重··至于现在,小徒弟的问题还没解决呢,大徒弟又出事儿了·更甚者,大徒弟这个问题出现的太过蹊跷,甚至让太衍道尊都有些猜不透。
云飞尘- xing -情淡然,对各类情感看的都很透彻,其行事风格也处处随缘,也因如此太衍道尊才敢让他修炼太上炼情诀··此时此刻,- xing -情淡然的云飞尘竟然陷入了情劫之中,而且还并非普通的情劫,以至于身为他的师尊并且贵为天人的太衍道尊都算不透彻。
太衍道尊身为天人,已经超出五道轮回,如非必要他不会插手凡尘之事·因此,他并未决定亲身前往一探究竟,这也是为何找程晓灵过来的原因···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看着一脸不耐烦却极力忍耐的程晓灵,太衍道尊微微训斥道:“你天资出众,如若肯按下心来耐心修炼,纵然比不过你师兄,但也差不到哪儿去。
可现在呢,你与你师兄的差距可谓天壤之别待你师兄凡尘历练完毕后,十年之内必定能正.道天人而你呢照此下去,别说百年了,恐怕到寿终正寝也难成大器”·程晓灵心中委屈啊,她何尝不知道这点·看着师兄第三世轮回都要结束了,她也着急啊·否则按照她的- xing -子,纵然师尊不允许她下山,她真的会听吗 ·看着程晓灵一脸委屈的样子,太衍道尊轻轻叹了口气,放缓语气说道:“好了,今日叫你来并非为了训斥你。”
那您还说那么多·心里这么想,程晓灵嘴里可不敢这么说,“不知师尊找徒儿来所为何事”·太衍道尊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把实情告知程晓灵,免得她一急之下反而帮了倒忙。
“我知你- xing -子急躁,让你留在太衍道宫修炼,你未必能安下心来,对你也不一定有好处……”·太衍道尊话还没说完,程晓灵便一脸激动的说道:“师尊准许徒儿下山了”·太衍道尊点点头,继续说道:“我许你下山,除了让你消磨掉浮躁的心思以外,还有其他事情嘱托你。
你的师兄……近日遇到了些许麻烦,你下山后便去寻他·当然了,是否需要你插手,还要听从你师兄的安排·”·“师兄出事了出了什么事,严重吗”程晓灵急道。
太衍道尊微微摇头,“具体如何,你找到他便知晓了·另外,你此次下山切勿胡闹,半年之内务必归来如若不然,在正.道之前休想在下山了。”
程晓灵因为挂心师兄安危,赶紧答应下来了··太衍道尊见程晓灵如此担忧,也未多留她,又嘱咐两句便让她离开了··程晓灵离开大殿后,回到住处草草收拾下行礼,然后便匆匆的离开了太衍道宫……·此时此刻,背着云飞尘逃跑的痴儿又在干吗呢·    ·第45章 扒开衣衫的罪恶小手·痴儿带着云飞尘千里奔逃, 方向感极差的他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儿了。
等痴儿从地底钻出来后,放眼望去竟是漫天黄沙·呃……这是哪儿啊·痴儿茫然的望着四周,大风刮过, 沙尘差点儿眯了他的眼睛。
“呸, 呸”·痴儿厌弃的把灌嘴的黄沙吐了出去,然后赶紧寻了个被风坡, 小心翼翼的把云飞尘放在地上··看着仍旧昏睡不醒的云飞尘,痴儿又着急又心慌。
云飞尘一直昏睡, 咱们的小太岁一时之间竟然失去了主见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痴儿皱着眉头想了半天, 突然眼前一亮·他可是太岁啊, 他的血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把云飞尘救醒应该没问题吧·嗯,行不行, 试试就知道了·可是……·痴儿烦恼的看着这漫天黄沙、尘土飞扬之地,估计自己的血还没喂,沙土先灌进去了。
灵智不足的痴儿难得聪明了一回,他甩了甩略微酸痛的手臂, 然后登上坡举目远眺··咦·那是客栈吗    ·发现疑似客栈的痴儿,兴奋的背起云飞尘,朝着那里冲了过去。
片刻后, 愣头愣脑的痴儿带着云飞尘不管不顾的冲进了客栈·要不是女掌柜见惯了世面,没准儿真得把他们当成要饭的给轰出去呢··即便如此,女掌柜看向痴儿以及他背上昏迷不醒的云飞尘的眼神也很诡异。
痴儿显然不会顾忌女掌柜的目光,十分凶狠的说道:“住房”·女掌柜较有兴致的看着痴儿片刻, 然后娇笑道:“没问题,一两银子一间,请问小兄弟要几间呢”·虽然痴儿跟着云飞尘住过不少次客栈,但他显然还是不知道一两银子是多少钱,更不知道这家客栈到底有多贵。
“一间”·说完,痴儿也不等女掌柜回话,背着云飞尘便要往楼上跑··“唉您还没付钱呢”女掌柜也不忌讳,一把便拽住了痴儿的小胳膊。
痴儿略微烦恼的思索了片刻,想到什么后,他小心翼翼的把云飞尘放在地上,然后从云飞尘身上掏出一锭银子便扔了过去··一锭银子可是二十两啊·女掌柜毫不客气的揣进衣袖中,甚至根本没有找零的意思,并且毫不客气的说道:“银子我收下了,富余的权当膳食费了”·痴儿懒得理会这些,又背起了云飞尘准备上楼。
女掌柜还没有发觉痴儿脑子有问题,那她自己脑子就有问题了·她赶紧招呼小二过来,吩咐小二领着痴儿上去··也算她还有点儿良心,给痴儿选择了一间需要二两银子一晚的上房。
进入房间后,小二十分狗腿的帮着痴儿把昏迷不醒的云飞尘放在床上,并询问痴儿要不要现在用膳··被小二一问,痴儿也察觉到自己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可不是嘛,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痴儿一直在跑路,不饿才怪呢。
饿归饿,可云飞尘昏睡不醒,痴儿哪有心思吃饭·他胡乱搪塞了几句后,便把小二给轰了出去· ·小二本指望着这位脑子不好使又‘大方’的客人能给点儿小费呢,没想到自己的巴结不仅连一文钱没有拿到,还被轰了出来。
十分不满的小二撇了撇嘴,恼怒的离开了··痴儿怎么可能在乎小二的想法·此时此刻的他,十分委屈的看了几眼仍旧昏睡不醒的云飞尘,然后不太灵光的脑子终于开始思考着怎样才能把云飞尘给‘治好’。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找郎中就不用提了,痴儿压根儿就没想到这点··身为太岁的本能,痴儿知道自己的血对人类以及妖物有着极大的好处·让他放血救云飞尘,痴儿当然愿意了,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和不可言说的自豪感。
可是,云飞尘昏迷不醒,怎么样才能把血给喂进去呢·愁眉苦脸的痴儿突然瞥见桌子上放着一些精致的糕点,看到糕点后他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痴儿纠结的看了看昏睡的云飞尘,又看了看精致的糕点,终于决定先填饱这个不停咕咕乱叫,表示抗议的肚子··痴儿走到桌子旁边,也不管好吃不好吃,抓起两块儿便胡吃海塞起来。
等痴儿吃到五块儿糕点后,猛然闻到一股独特的香味儿·嗯 ·什么味道 ·还蛮好闻的,管他呢,先吃饱在说吧·痴儿摇摇脑袋便把异香抛之脑后,继续他的填肚子大业。
接连吃了十几块糕点,肚子的抗议声终于消失了·痴儿满足的端起茶壶倒了杯水,喝了起来··喝到一半儿的时候,痴儿眼前一亮· ·对啊,他可以嘴对嘴喂云飞尘·‘聪明’的痴儿,对自己想到的办法十分兴奋。
不止如此,他的脑海中竟然回想起曾经在张员外家中时,偷窥到张庆鸿的父亲张元甲与他的妻子激吻的一幕来·当时的痴儿还搞不懂两人为何亲吻,但想到当时那两人一脸满足的样子,想来滋味儿应该不错吧·嗯……滋味儿如何,试试不就知道了·说做便做·痴儿仿佛忘记了他想出这个‘聪明’的办法来,目的是给他云大哥‘治病’的,十分兴奋的蹿到了云飞尘床边。
这时候,那股独特的类似檀香却又有所不同的香味儿又出现了,而且越接近云飞尘,香味儿越明显··痴儿从未闻过如此好闻的味道,比起曾经在清月阁中上官柔身上的味道好闻百倍。
他·贪婪的深吸一口气后,仍旧未在意香味儿到底源自哪里,并且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躺在床上,闭目不醒的云飞尘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了··痴儿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盯着云飞尘看,这一看便看‘痴’了。
看着云飞尘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俊美面庞,痴儿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下去·他呆呆的眼神中竟闪过一丝迷茫与痴迷,邪恶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到了云飞尘额角与剑眉之间。
仅靠指尖传来的温度与触感,便让痴儿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痴儿的手指像着了魔般,从云飞尘的额角移至颧骨,又慢慢摩挲到英挺的鼻梁··待整个手掌放在云飞尘的脸颊上时,一股别样的满足感直袭心田。
随后,痴儿把视线转移到云飞尘- xing -感的粉嫩薄唇上··他盯着云飞尘的嘴唇看了好一会儿,一股痒痒的感觉从心田中滋生出来·不懂得什么是克制的痴儿,遵从内心的召唤,轻轻的用食指拨开云飞尘微闭的薄唇来。
云飞尘鼻间呼出的热气十分规律的扫在痴儿的食指上,怔怔的痴儿猛然撑大双目,然后‘噌’的一下子把手指缩了回来,仿佛在多待一会儿便会被烫伤一样··不知为何,痴儿竟然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他不由自主的深吸一口气,吸入的仍旧是那股让他微微痴迷的异香··也不知是错觉还是其他,痴儿竟然觉得云飞尘的脸颊上泛起了微微的潮红之色··这种潮红及其的清淡,但对几乎迷障的痴儿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痴儿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了张元甲与他妻子激吻的画面,他不在犹豫,俯身朝着云飞尘的嘴唇亲了上去··两唇相连的一刹那,痴儿的大脑犹如春雷乍响般,豁然开朗了。
他甚至无师自通的把他那根灵活的小舌头,轻轻探入了云飞尘口中··奈何舌头伸进去后却遇到了阻碍,昏迷不醒的云飞尘自然不会配合他,甚至连齿关都紧紧闭合着。
痴儿来来回回在云飞尘的牙床上胡乱添了好几回,虽然异常兴奋,但始终觉得差了点儿什么··痴儿当然不会仅仅满足于此了,向来习惯得寸进尺的他,毫不客气的伸手捏住云飞尘的下颚,然后用舌尖轻易便撬来了云飞尘紧闭的齿关·大功告成的痴儿,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小舌头直接深入内部,并且毫不客气的卷起云飞尘的舌头然后,他带着云飞尘的舌头,在云飞尘的口中胡乱搅动起来,彻底开启了‘翻江倒海’模式。
 ·这一个深吻直接吻得昏迷不醒的云飞尘都皱起了眉头,而且鼻间传来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不止云飞尘,痴儿也因为闭气太久,而有种窒息的感觉了· ·很可惜,咱们异常投入的小太岁已经进入了‘物我两忘’境界,早就忘了呼吸是什么,沉迷其中的痴儿恨不得永远都不要结束。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痴儿的大脑传来抗议了·一阵阵云山雾绕般的眩晕感袭来的时候,小太岁终于抬起了脑袋,并且‘砰’的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直到眩晕感消失后,痴儿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虽然痴儿不知道接吻意味着什么,但他心中隐隐明白,假如云飞尘没有昏迷的话,一定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可是……·现在云飞尘昏迷了·痴儿乌黑锃亮的大眼睛突然冒出兴奋的光芒来··对啊,他的云大哥现在昏迷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此难得又诱人的机会,咱们的小太岁岂能放弃·异香更加浓郁了,‘神志’归位的痴儿终于发觉异香的来源之地,正是躺在床上昏迷不行的云飞尘·咦·云大哥又不是女人,为何身上会有香味儿呢·在痴儿有限的认知当中,只知道女人会散发香味儿。
当然了,痴儿并不知道这是香粉的缘故,还以为男女构造不同呢··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痴儿当然不清楚云飞尘身上的香味儿,正是境界下跌的征兆·他更不清楚远在天边的太衍道尊已经察觉到云飞尘的危机,甚至安排程晓灵下山一探究竟了。
当然了,这些都不能妨碍痴儿接下来想做的事情· ·伴随着这股让痴儿迷恋的异香,不久前在巨蟒精洞中经历的画面浮现在痴儿的眼前·想到那让人血脉喷张的场景,痴儿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云飞尘的下半身。
然后,痴儿邪恶的小手,终于伸向了云飞尘已经有些凌乱的衣衫……·    ·第46章 情劫已到·“咳咳”·痴儿有些懊恼的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 圆润的小脸儿立马皱了起来。
灵智不足的他并不知道精.液代表着什么,更因为‘事发’突然,一个没注意便把云飞尘- she -出的大部分精华吞入了腹中··至于味道嘛……·咳咳, 看痴儿皱的跟包子一样的脸色就明了了。
看着眼下那条不久前还霸气狰狞的巨物, 一眨眼的工夫便软化了下去,痴儿的好奇心更加重了··就在痴儿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 昏睡的云飞尘嘴中突然传出一道痛苦的呻吟声来。
随着呻吟声的传出,房间内那股异香更加浓郁了·异香愈浓, 代表着云飞尘的境界下跌越严重·可惜, 咱们的小太岁并不知道这点。
不知道没关系, 因为被呻吟声打断的小太岁,终于恍然般想起自己真正要做的是什么了··看着床上浑身赤.裸的云飞尘,以及已经萎靡下去的‘小’云飞尘, 痴儿纠结了好一会儿工夫,终于决定暂时先‘放过’它了。
做出决定的痴儿,赶紧把亵裤以及內衫胡乱的给云飞尘穿好后,又从桌子上取过一个瓷碗来。·想到要给自己放血, 痴儿又纠结了··太岁血肉都是其根本精华所在,损失一丝一毫都对其修为有损。
但这些并不是痴儿所担心的,云飞尘在痴儿的心中甚至超过他自己的- xing -命, 怎么会在乎那点儿精血呢·痴儿不怕损失精血,为了云飞尘也不怕伤及自己根本,但是……·痴儿怕疼啊·一想到要用锋利的利刃在自己的手腕儿上割出一道口子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岁便忍不住一阵胆寒。
可是, 看着昏迷不醒的云飞尘,以及云飞尘不知为何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痴儿终于一咬牙,举起匕首在自己的手腕儿上狠狠一割·“嘶……”·痴儿龇牙咧嘴的把匕首丢在地上,看着手腕儿上不断渗出的鲜血,赶紧把瓷碗接了上来。
手腕儿上的疼痛感提醒着痴儿他这是在救他的云大哥,虽然很疼,但心中那股莫名的满足感,还是让痴儿十分高兴的··不大的瓷碗很快装满了痴儿的鲜血,痴儿回忆云飞尘曾经帮他包扎伤口的办法,草草的给受伤的手腕儿扎上了一块儿纱布后,也不管伤口仍旧透过纱布渗出血来,端起瓷碗便跑到了云飞尘床边。
虽然云飞尘昏迷不醒,但并未彻底丧失意识,只要痴儿像之前那般抵开云飞尘的下颚仍旧可以把碗中的鲜血喂进去的·也不知是痴儿忘记了这点,还是单纯为了占便宜,痴儿毫不犹豫的把一大口鲜血含在口中。
虽然是自己的血,并且痴儿的本体还是太岁,但鲜血独有的铁锈味儿仍旧让痴儿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当然了,这点儿味道他还是能忍耐的,毕竟之前他刚刚吞掉云飞尘的…… ·比起那个来,鲜血的味道已经强上好多了·痴儿强忍着口中股股的血腥味儿,按照老方法撬开云飞尘的齿关,把包含太岁精气的血液渡入云飞尘的腹中。
痴儿把一整碗的鲜血一丝不拉,全部用嘴对嘴的方法渡入云飞尘腹中后,他才长长的吐了口气,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了··瘫坐在地上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传来,痴儿挣扎般摇摇脑袋后,终于忍不住趴在云飞尘的床边睡了过去……·云飞尘做了一个梦。
确切的说,是做了一个春梦··梦中的场景太过混乱、太过- yín -秽,一个个香艳的场景走马观花般晃过,甚至从头到尾云飞尘都来不及一探对方是谁·身为修士的本能,即便他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但云飞尘的内心仍旧敲响了警钟。
奈何‘- yín -.魔’太过强大,最终云飞尘还是没有把持住··身处梦境中的云飞尘,丝毫不知那个- yín -魔是咱们的小太岁,更不知道自己糊里糊涂便被痴儿搞泄了元阳。
虽说云飞尘的修为已小成,即便泄了元阳,对自身来讲无非是精气亏损而已,但之前为了找痴儿以及为了对付巨蟒精,他已经多次使用禁法·更甚者,他那三世轮回太上炼情道已经因为痴儿出现了裂痕,就连修为境界都开始跌落了。
 ·这个时候又被痴儿搞泄了元阳,无疑是火上浇油啊    ·痴儿的太岁之血虽然及时,并且已经暂时稳住云飞尘的境界跌落之势,但这对云飞尘真的好吗·云飞尘丝毫不知远在千里之外的太衍道尊已经派遣程晓灵来寻他,更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三世以来最大的劫难----‘情劫’之中。
情劫的罪魁祸首,自然是咱们的小太岁了··两人的纠缠越多,情劫越深,而元阳被泄与太岁之血更是进一步加身了二人之间的纠葛··起初云飞尘与痴儿之间,不过是一份儿机缘罢了。
二人之间的纠葛不过是两百年前太衍山脉的一次点化之术,这对云飞尘来讲,不过是一次恩惠,并不会对他产生丝毫影响·妖僧一案也仅仅是因缘际会下的一次巧合,这次巧合在痴儿的心中种下一粒种子,但对云飞尘而言仍旧没有丝毫影响。
·数十年之后的再次相遇,云飞尘秉承人类的良知,把痴儿带在身边,那时候也不过是一丝丝微不足道的责任感而已·这份责任感随着二人相处久了,以及痴儿那让人永远都不能放下心来的- xing -子,慢慢加深。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真正的转变在哪儿呢·大概是意识到痴儿妖物的身份,以及二人百年前的那份因缘吧·那时候的云飞尘对痴儿除了责任外,又附加的一份愧疚之情。
后来又经历了山林遇袭以及南海的种种后,云飞尘已经稍稍意识到两人只见的纠葛越来越深了,这无疑是十分不妥的··即便如此,云飞尘仍旧没太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自己对痴儿更多的是亲情。
虽然与妖物产生感情,哪怕是亲情也是大大的不妥,但云飞尘对自己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他十分坚信自己可以把痴儿引入正途·更为此,云飞尘不惜带着痴儿深入南海,向赤阳道尊寻求妖物修炼之法。
如果仅是如此倒也罢了,奈何痴儿偏偏是永不可得天正.道的太岁··云飞尘本就不知这点,再加上痴儿霸道的- xing -子,以及贪婪无度的索求欲望,更是一步步加深二人的纠葛。
- xing -情淡然的云飞尘在面对痴儿越来越无理的要求时,虽然起初想制止,但最终的结果永远是一再让步,一再妥协··虽然云飞尘只是单纯的宠溺之情,但这份儿宠溺之情随着二人之间的纠葛加深,已经慢慢被痴儿搞的变质了。
而这次巨蟒精之祸,更是在清晰不过的验证了这一点·云飞尘虽然多次使用禁术,但他本身就不是普通的修士,三世轮回的他底蕴十分深厚·纵然因此仍旧免不了修为受损,但根本到不了境界下跌的地步啊·昏迷不醒的云飞尘根本没有预料到这一点。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痴儿在巨蟒精洞- xue -里已经‘拨开云雾’并且学习到了许多‘技能’·而这些‘技能’更是趁着云飞尘昏睡不醒之际,一一用在他身上了。
元阳被泄,修为再次大跌··之后又被迫饮食痴儿精血,虽然境界跌落被控制住了,但二人之间的纠缠又加深了一个地步··此时此刻,云飞尘与痴儿之间的纠葛已经变味儿,已经不在是云飞尘自以为的简简单单的亲情了……·    ·第47章 醒来与震惊·云飞尘再次恢复意识时, 是被惊醒的。
躺在床上的云飞尘猛然睁开了双眼,一向淡然如水的眼神中,此刻竟然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就在不久前, 旖旎混沌的梦境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雷声四起、狂风暴雨 ·恍惚间,云飞尘看到漫天乌云、邪气纵横, 一股风雨欲来、大难难逃的预感徘徊在心头。
黑云压顶,五气聚散, 这分明是大劫将至的征兆啊…… ·虽说修行路上崎岖难行, 稍有不慎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但云飞尘的天资可是百年难遇,而他自己也并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怎会突兀陷入大劫当中呢 ·置身其中的云飞尘, 尚未预料到自己陷入的是情劫。
他修炼的功法可是得天独厚的太上炼情决,再加上他本身淡然的- xing -子,情劫与他而言说是天方夜谭也不为过··云飞尘知道自己为救痴儿多次使用禁术,肯定对自身的修为有很大的损伤。
但他同样清楚自己的根基深厚, 只要处理得当并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为寻痴儿,他前前后后一共使用四次禁术·尤其是最后一次为了困住巨蟒精,不仅使出了锁妖阵甚至不惜以身试险, 受了十分严重的内伤。
可即便如此,云飞尘仍旧不觉得自己会陷入劫难当中··云飞尘之所以敢一次次使用禁术,除了为救痴儿迫不得已外,更多的原因是仗着自己三世重修, 根基深厚的缘故。
虽然本世他的修为并未全然恢复,但他每一次重修之前修为都到达了修士的顶峰,距离天人也不过是一线之隔而已·本世乃他的最后一世,只要踏踏实实修炼几年,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也是指日可待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一觉醒来后,竟然身处劫难之中·劫难来的太过蹊跷,甚至云飞尘都搞不懂自己到底触动了哪种劫难··云飞尘天资出众,此刻距离天人之境不过咫尺之遥,更因功法的缘故很难触发大劫。
就连所有修士必将面临的四九小天劫,对他而言仍旧不会存在··太上炼情决需三世重修,不仅需要天资出众之辈,更需面临轮回之苦,其本身就是轮回之劫··如此艰难的修炼法诀,自然也有它的好处,最大的好处自然是每次轮回可抵百年苦修,其次便是可规避四九小天劫。
拿巨蟒精为例,具备千年修为的巨蟒精其道行早就达到了妖修的顶峰·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召来四九小天劫,只要度过便可成就大妖,跳出三界·在加上巨蟒精具备一丝‘鸣蛇’血脉,其本领比起普通千年的妖物来,还要厉害许多。
即便如此,巨蟒精仍旧不敢轻易召唤四九小天劫·妖物渡劫,九死一生,比起修士来还要艰难许多,这也是为何巨蟒精对痴儿如此执着的原因·    ·包括云飞尘的好友穆元华,穆元华的修为也达到了修士的顶峰,但他仍旧不敢召唤四九小天劫,势必要等到阵法大成之时,才敢尝试一二。
而云飞尘就没这个顾虑了,太上炼情决简直是为他连身定做的,只要他能平平安安度过这最后几年,自然而然便能证.道天人··四九小天劫对三世重修的云飞尘而言,是不存在的。
云飞尘三世修炼顺顺利利,纵然期间也出现过一些小劫难,都被他轻易化解了·而这一次的黑云压顶,分明是在警示他已落入大劫之中啊·到底是哪种劫难呢·人劫、心劫还是情劫·震动不已的云飞尘赶紧闭目内视,这一探之下可不得了,他竟然发现了自己的修为倒退许多·修为倒退对修士来讲可是大事,云飞尘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就在他仔细寻找修为倒退的原因时,很快便发现了诡异之处:不仅修为大跌,而且元阳已泄·元阳被泄,比起修为大跌更让云飞尘不可思议··他自信自己自恢复记忆以来,从未与女子苟合过,恢复记忆之前也是洁身自好,怎么可能会……·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紧接着,他发现自己的体内多出一股莫名的‘力量’,这股力量不仅修复了他的身体而且还稳固了他的境界。
这是·难道自己吞食了什么天材异宝·云飞尘一醒来便被大劫将至的预警吓到了,直到此刻才冷静下来·冷静下来的云飞尘立刻察觉口齿之间充满了一股铁锈味儿,以及淡淡的血腥味儿。
·痴儿·对了,痴儿   ·云飞尘赶紧睁开眼,并且‘噌’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随后,他便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的痴儿了· ·看到痴儿的一瞬间,一股安心、踏实的感觉涌上心头·云飞尘轻轻舒了一口气:还好,痴儿没事··看着痴儿竟然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睡着了,而且明显睡的不踏实的样子,云飞尘的心田再次被愧疚填满了。
一想到自己昏迷不醒后,痴儿必定吃了不少苦头,云飞尘忍不住一阵心疼··只见云飞尘小心翼翼的走下床头,然后轻轻的把痴儿抱了起来·抱起痴儿的一刹那,熟睡的痴儿下意识的伸出手环住云飞尘的腰身。
    ·已经习惯痴儿依赖的云飞尘淡然一笑,可是,等他看到痴儿左手手腕儿血淋淋的伤口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果然……”·怪不得他的内伤好了,怪不得他的境界被稳住了,原来这一切都是痴儿的功劳·千年灵芝的精血十分珍贵,是所有妖物、修士梦寐以求的天材异宝。
自己境界被稳固,多半是拜痴儿的精血所赐··只是,千年灵智的精血珍贵不假,修复好自己的内伤也在情理之中,什么时候也能对抗天劫了·千年灵芝当然无法对抗天劫了,但是太岁的精血可不一样:食太岁之肉,可抵百年修行之苦;饮太岁之血,可化雷劫之难。
云飞尘才修炼多少年,自然想不到这些··而这丝疑惑也并未困扰云飞尘多久,毕竟他也没有炼化过千年灵芝··想到痴儿为了救自己,不惜把自己最宝贵的精血贡献出来,云飞尘的愧疚之情更加浓郁了。
如果可以,云飞尘宁可自己的境界跌到谷底,也不希望痴儿为了救他而伤害自己··看着痴儿手腕儿处被胡乱包扎起来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渗透了,云飞尘赶紧帮痴儿重新包扎起来。
包扎完伤口后,云飞尘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痴儿有些发烫的脸蛋儿,然后自言自语道:“都怪云大哥不好,痴儿受苦了·”·想到痴儿醒来后肚子肯定饿了,云飞尘决定先搞点儿吃的回来。
再次起身后,云飞尘终于发现问题了:自己的衣衫竟然如此凌乱,就连腰带也不知跑哪儿去了··难道说……·想到了什么,云飞尘赶紧脱掉上衣·看着身上尚未消失的痕迹,云飞尘不由自主的长大嘴巴,同时不可思议的看向熟睡的痴儿……·    ·第48章 悲怒交织·云飞尘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他身上的痕迹十分明显, 尤其是某些敏感部位·甚至,此刻的云飞尘仍旧可以感受到胸前的某个部位有些涨痛,这分明预示着自己不久前刚刚经历过某种不可言说的- yín -秽场面。
可是, 自打昏迷以来, 照顾他的只有痴儿啊·云飞尘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可他身上尚未消逝的痕迹, 无一不证实着这一切都是拜……·想到自己元阳被泄竟然是痴儿所为,一向云淡风轻的云飞尘, 也忍不住惊怒交加·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痴儿·三生轮回, 云飞尘第一次产生怒火中烧的情绪来。
甚至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痴儿, 他的脑海中竟然蹦出了一丝杀意来·没错,正是杀意,云飞尘对痴儿产生了杀意··元阳被泄、修为大跌, 这一切的一切都与痴儿有关,甚至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劫难都极有可能拜痴儿所赐。
这个念头产生后,便在云飞尘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痴儿是妖他是人,人妖不两立··更可况, 斩妖除魔正对修士而言天经地义·他与痴儿之间纠葛太深,以至于三世重修的自己都不小心着了道。
只要痴儿消失在人世间,那纠葛自然随之消逝, 他仍旧可以巩固道心印法证.道··痴儿对他心存妄念,甚至为此不惜破他道根,让他被迫陷入劫难之中·云飞尘想要破劫,最简单的方法便是铲除让他陷入劫难中的痴儿。
 ·可是……·这一切真的都是痴儿的错吗 ·云飞尘不由自主的看向熟睡中的痴儿··待他看到痴儿手腕上刚刚包扎好的纱布, 想到不久前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时,云飞尘的杀意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痛与不解。
 ·痴儿心- xing -最是单纯不过,以他对痴儿的了解,痴儿哪怕是伤害自己,也不可能害他啊··云飞尘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他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其当初面临水贼时,痴儿毫不犹豫的推开他,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替他承受那穿心之剑的场景来。
痴儿宁愿自己受伤甚至死亡,也不愿他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这样的痴儿怎么可能存心害他    ·而他呢,竟为了自己的修行之路,对痴儿产生了杀意·心痛、后悔、自责外带着恼怒与疑惑,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徘徊在云飞尘的心间,让一向淡然的他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劫难当头,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陷入纠结中的云飞尘脸上突然露出恍然的表情来,痴儿对自己百般依赖执念颇深,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想到不久前痴儿失踪后,自己险些入魔,这不正是执念在作怪吗·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原来不止是痴儿,自己也产生了执念啊    ·太上炼情决不忌讳用情,却忌讳动情。
痴儿是妖他是人,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对痴儿产生了感情·这份感情来的无声无息,却又根深蒂固,以至于三世轮回的云飞尘直到此刻方才惊醒· ·自己,陷入的竟是情劫·情字一关最是难熬,纵然他对痴儿更多的是亲情,但对修炼太上炼情决的云飞尘来讲,仍旧是十分危险的。
更可况,痴儿对他可不止是亲情这么简单,自己元阳被泄就是最好的证明··痴儿对他的执念本就十分深刻,或许单纯的痴儿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但不可否认的是,痴儿对他- yín -心已起,并且已经付之行动了。
更糟糕的是,云飞尘更是因此陷入了情劫· ·或许……·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以前的自己对痴儿太过纵容了,正因自己的百般纵容,才酿就了今日大祸·各种纷繁复杂的思绪盘旋在云飞尘心间,走进死胡同的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陷入误区并且产生了心魔,直到一股微不可查的异香徘徊在鼻间时,云飞尘才惊醒过来。
 ·警醒过来的云飞尘只感觉眼前发黑,然后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便喷了出去·“咳咳”·云飞尘忍不住轻咳几声后,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在地。
差点儿魔障的云飞尘,赶紧默念清心咒,直到摇摇欲坠的境界再次被稳固后,才睁开眼睛轻轻松了一口气··好险 ·云飞尘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然后心有余悸般自言自语道:“情劫果然厉害,我不过稍稍陷入困顿而已,竟险些引发心魔”·心魔不过冒出一丝苗头而已,云飞尘的境界就险些跌落,可见心魔被成为修士的‘坟墓’不是没有道理的。
而引发心魔的情劫,对云飞尘来讲更是棘地荆天、险象环生,稍不注意便会坠落万丈深渊··好在云飞尘并未心志不坚之辈,很快便控制好了自己的心绪··毕竟经历了三世轮回的他,纵然没达到看破红尘的境界,但人世间大多数的烦恼对他而言仍旧是过眼云烟,包裹‘情’字一关。
无论是亲情、友情亦或是最容易让人迷失的爱情,对经历了三世轮回- xing -情淡然如水的云飞尘来讲,统统不会造成太大的障碍··至少之前的云飞尘,是如此认为的。
而此时此刻,云飞尘已经知晓自己陷入的是情劫了·纵然不能立刻脱困而出,但引发情劫的根源已经找到,只要云飞尘时刻警醒着,破解起来总不会太过艰难··最简单、最容易也是最有效的破解之法,当然是杀掉痴儿了。
痴儿一死,根源便被彻底斩断,情劫也就不攻自破了··当然,这种简单粗暴却残忍无比的方法,云飞尘断然不会用··虽说刚刚他对痴儿产生了杀意,但并不意味着他会动手。
恰恰相反,云飞尘此刻还为自己竟对痴儿的‘杀意’而悔恨、内疚呢··杀不得,那只能另寻他法··这个‘他法’,云飞尘很快便找到了。
 ·云飞尘再次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痴儿,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不忍来··他与痴儿间的纠葛太深,而自己以陷入情劫之中,如果继续把痴儿留在身边,不止是他就连痴儿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所以,云飞尘能想到最两全其美的办法便是:离开痴儿··分开之后,固然牵挂还在,但时间久了感情也就淡了,不仅云飞尘可以破劫,就连痴儿也能快速成长起来。
可是……·自己或许可以破劫,但痴儿离了自己,真的能过的好吗·痴儿对他如此依赖,如果他离开了,痴儿会不会很伤心、很害怕·痴儿灵智不足,万一再被巨蟒精之类的妖物抓住,岂不是只能等死·如果痴儿死了,如果痴儿真的死了……·一想到痴儿会死,一股莫名的惊慌席卷而来。
云飞尘刚刚稳定下来的心绪,瞬间又乱了··打住,不能想下去了·云飞尘深吸一口气,赶紧把这股莫名的浮躁与心慌压制下去··此刻的云飞尘不得不承认,不止痴儿对他有执念,他对痴儿的执念同样很深。
而情劫,更是在不知不觉中把这种执念无限扩大了··罢了,纵然真的要离开,也要确保痴儿的安危在说··想到这儿,云飞尘有些复杂的看了眼熟睡的痴儿,同时叹息道:“说不得,只能把你送到象梁山庄了……”·穆元华的象梁山庄远离尘世,最是安全不过。
而穆元华又是云飞尘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把痴儿交给他云飞尘总归还是放心的·更可况,穆元华修为高深,痴儿又有从蓬莱岛求来的修炼功法,总归能把他引入正途的。
虽然云飞尘的内心深处也有一些不舍,但眼下的他已经陷入劫难当中,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能护得了痴儿安全·熟睡中的痴儿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闯下了大祸,更不知道被逼无奈的云飞尘,已经决定把他送走了。
此刻的痴儿正陷入美梦中,不可自拔呢……·    ·第49章 冷漠拒绝·痴儿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因着昨日整整一夜都在奔逃中度过, 再加上后来又损失了一大碗精血,痴儿的精神状态并不是特别好。
痴儿睁开双眼后,便看到云飞尘一脸复杂的看着他·灵智不足的痴儿自然读不懂云飞尘复杂的神色中包含的深意, 他只知道喝了他精血的云飞尘终于‘活’了。
懵懂无知的痴儿呆呆的看了云飞尘好一会儿, 待他反应过来后,脸上终于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来·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手上伤口尚未愈合, 不管不顾的朝着云飞尘扑去。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一头扎进云飞尘怀抱的痴儿,并未意识到云飞尘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用满足和委屈的口吻说道:“云大哥, 你终于醒了”·云飞尘脸上漏出了一丝挣扎之色,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不着痕迹的推开痴儿说道:“饿了吧快快洗漱,然后一起吃饭。”
“嗯”·痴儿乖巧的答应着, 然后‘噌’的一下子跳下床榻,风风火火的朝着洗漱盆跑去··看着痴儿如此毛手毛脚,云飞尘不由自主的嘱咐道:“小心一点儿,注意手上的伤口”·经云飞尘提醒, 痴儿才意识到伤口被重新包扎了一边。
能给他包扎伤口的,自然是云飞尘了,想到这儿痴儿的脸上又漏出满足的笑容来··用饭的时候, 云飞尘一直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痴儿··而神经大条的痴儿并未发现他的云大哥有些异样,十分高兴的大吃特吃着。
从离开阎王寨到遇到巨蟒精,再到带着云飞尘千里奔逃,痴儿的消耗十分巨大·再加上不久前刚刚损失了一大碗的精血, 痴儿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痴儿这儿吃的满足,云飞尘却看着他有些入神了。
待痴儿吃到八分饱后,终于发现了坐在他对面的云飞尘一直没有动静·他抬起头来,疑惑的问道:“云大哥怎么不吃你不饿吗”·被痴儿一问,云飞尘才晃过神来,赶紧谎称道:“我已经吃过了,你快吃吧。”
·云飞尘自然没有吃过,但陷入情劫中的他哪里还有胃口·罪魁祸首的痴儿理所当然的没有意识到不妥,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自己的‘吃货’大业。
眼瞅着痴儿便要把桌子上的食物消灭光了,云飞尘终于说话了··虽然心中已然确定,但云飞尘仍旧开口问道:“痴儿……在我昏睡之时,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吃饱喝足的痴儿一呆,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自己对云飞尘做的‘坏’事来。
同时不禁有些恼火: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啊现在被当场‘抓包’了,是该坦白还是说谎呢·云飞尘一看痴儿的表情以及漂移的眼神,便知晓了一切。
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了,但进一步确认之后,云飞尘的内心仍旧忍不出产生一股悲凉之感··痴儿啊痴儿,你可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彻底把你我推向了无底深渊吗·云飞尘本想把自己陷入情劫自身难保,以及不久后便会把他送往象梁山庄的决定告诉痴儿的。
但一想到痴儿执拗的秉- xing -暴躁的脾气,以及对自己深入骨髓的依赖,云飞尘终究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全然化作无奈的叹息了··看着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欲言又止的云飞尘,痴儿恍惚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痴儿虽然灵智不足,但与云飞尘相处如此之久,他敏锐的觉察到不对劲了··云飞尘了解痴儿,痴儿同样也了解他啊·于是乎,咱们的小太岁毫不迟疑的用出了对付云飞尘百试百灵的招数来:撒娇、卖萌。
只见痴儿带着一脸‘我错了’的委屈表情灰溜溜的走到云飞尘身边,然后‘小心翼翼’的拉住云飞尘的衣角,同时瞪着‘无辜’又‘委屈’的大眼睛看着他。
每一次痴儿漏出这样的表情来,云飞尘总会忍不住心软,然后妥协··痴儿本以为这次依旧会成功的,但是他失败了··这一次云飞尘一反常态并未妥协,并且脸色越来越严肃了。
云飞尘得知自己陷入情劫后,反省良久·今日的祸根,正是之前他对痴儿一再的妥协、一再的退让酿成的··眼下大祸临头,如果自己在次心软,他与痴儿都将万劫不复·想到这儿,云飞尘的脸色更加冰冷了,并且十分严肃的说道:“痴儿,你可知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吗你可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既有可能会断送我们之间的情谊吗你记住,那样的事情以后决不允许再做,甚至想的不能想”·痴儿被吓到了。
这是自打跟了云飞尘,云飞尘第一次对他如此严厉,如此冷酷··不知所措的痴儿脸上惊慌与委屈更加明显了,受到惊吓的痴儿下意识的想抱住云飞尘,可这一次他没有成功。
确切的说,是被云飞尘推开了··痴儿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确实让云飞尘产生了一瞬间的心软··但也仅此而已,下定决心的云飞尘毫不犹豫的把心软的情绪压抑下去,推开痴儿的同时,继续冷酷的说道:“不止如此,以后你与我之间,不可在有过任何分亲密的行为”·被推开的痴儿终于慌了。
云飞尘说的话他有些听懂了,但更多的是听不懂·可即便听不懂,痴儿仍旧意识到云飞尘的字里行间充满了冰冷与无情,如果答应下来,他再也不能接近他的云大哥了·这对一向霸道惯了的痴儿来讲,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只见痴儿毫不犹豫的摇摇头,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云飞尘便扑了上去·云飞尘仿佛早就预料到会如此了,只见他身形一转,轻松的脱离开来,连一个衣角都未被痴儿抓到。
扑了个空的痴儿脸上竟然漏出一丝怒火来,他转过身恼怒的瞪了云飞尘一眼,然后毫不迟疑的再次扑去··这一次云飞尘没有逃开,可是痴儿仍旧扑了个空··确切的说,是被直接弹了回去。
痴儿没想到云飞尘竟然真的如此‘绝情’,他脸上的委屈与愤怒更加明显了··就在痴儿准备再次尝试时,云飞尘突然朝着他打来一道术法,然后痴儿发觉自己竟然动不了了·痴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云飞尘,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去。
云飞尘用术法限制住痴儿的行动,看到痴儿一脸的震惊与惊慌失措后,脸上也漏出了一丝挣扎神色来··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可一想自己妥协的后果后,云飞尘不得不狠下心来。
虽然下定了决心,但心中不忍的云飞尘根本不敢与痴儿对视··心中不忍的云飞尘只得把视线转移到他处,然后继续冷冷的说道:“你好好反省一下吧”·说完,云飞尘赶紧朝着门外匆匆走去,就连离开的步伐都有些慌乱了。
 ·离开房间的云飞尘虽然没有看到痴儿望向他的祈求神色,但痴儿那张饱含委屈与慌乱的神情,却在他的脑海里无限放大··只见云飞尘轻轻摇摇头,企图把痴儿的身影从脑海中剔除出去。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后,才迈开步伐走下楼梯··云飞尘已经一天两夜颗粒未进了,即便如此,心情沉重的他仍旧没什么食欲·他们所在的客栈是南海沙漠中为数不多的几家,云飞尘没理会女掌柜热情的招呼,独自穿过大堂,打开客栈门朝着漫天沙漠中走去了。
离开了客栈,漫天风沙席卷四方,云飞尘有些茫然的望着一望无际的沙漠·脑海中烦乱的思绪,犹如随风肆虐的黄沙般,缭绕在他的心头··云飞尘当然不会此刻选择离开痴儿了,他把痴儿困在房间,除了让痴儿好好儿‘反省’外,他自己更需要静一静,然后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度过情劫……·    ·第50章 谣言四起·云飞尘再次回到客栈已经是三个时辰后了, 而痴儿则被云飞尘定在原地一动不动整整三个时辰。
痴儿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云飞尘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等他回到房间后, 痴儿望向他的眼神已经没有愤怒与不满了, 只剩下深深的害怕与祈求··云飞尘当然知道痴儿害怕什么,无非是害怕自己不理他甚至抛弃他。
整整三个时辰啊, 云飞尘自己的内心都已十分煎熬了,更何况对他依赖如此之深的痴儿了·回到房间后, 云飞尘并未第一时间解除痴儿身上的术法, 而是装似冷漠的问道:“你可冷静了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痴儿的怒火在云飞尘离开房间后, 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恐惧了。
正如云飞尘所料,痴儿以为云飞尘不要他了, 真要把他一个人丢在此处呢··痴儿不知道什么是后悔,但云飞尘离开的这三个时辰内,他终于尝到了煎熬的滋味儿·这三个时辰,他都是在恐惧中度过的。
陷入恐惧无法自拔的痴儿, 内心只剩下唯一的一点儿祈求了·祈求云飞尘不要抛弃他,不要丢下他不管·只要云飞尘肯回来,痴儿什么都听他的, 什么都愿意去做。
看着痴儿脸上漏出‘知道错了’的可怜样子,云飞尘轻轻叹了口气,终于解除他身上的术法了··重新获得自由的痴儿果然没有再次扑向云飞尘,只见他小小的身影试探- xing -的向前迈了两步。
想到什么后, 痴儿又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蹬蹬’连退数步,直到距离云飞尘三丈之远,才停了下来· ·看着痴儿如此惊恐又敏感,生怕距离自己近了又会犯错的样子,云飞尘心中没由来的一痛。
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痴儿虽然犯了大错,可自己何尝没有问题呢·云飞尘知道自己又心软了,也知道自己的心软不太可取,可看着痴儿如此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终究还是有些不忍。
正当云飞尘准备安慰两句时,躲在三尺之外的痴儿却小心翼翼的问道:“痴儿知道错了,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恳求中带着丝丝委屈的声音从一向霸道的痴儿嘴里传出来,云飞尘的眼角忍不住一酸。
他迈开步伐缓缓走到痴儿身边,然后伸出手摸了摸痴儿的脑袋··他没有回答痴儿的问题,而是轻轻叹道:“痴儿,并非云大哥狠心·你要记住,有些事碰不得也做不得,甚至连想都不能想,否则必回酿成无可挽回的错误,知道吗”·痴儿克制住想要扑进云飞尘怀抱的欲望,惶惶不安的点点头。
该说的都说了,云飞尘也相信这次教训已经让痴儿吃足了苦头··看着痴儿手腕上的纱布,以及过度惊吓有些苍白的小脸儿,云飞尘说道:“累了吧去床上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咱们离开这里。”
痴儿乖巧的点点头,他朝着床边迈了两步后,却突然转过头来,犹豫的看着云飞尘··云飞尘叹了口气,说道:“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我就住在隔壁,有事情喊我,我便可以听到。”
痴儿虽然不甘心,但刚刚受到极度惊吓的心却提醒着他,想要继续与云飞尘睡在一起,怕是永远也不可能了··失落与彷徨浮现在痴儿的脸颊上,可最终他也不敢说什么,乖乖的躺回了床上。
云飞尘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离开痴儿的房间,朝着隔壁的客房走去··第二日一早,云飞尘带着痴儿离开了客栈,大约正午时分便回到了姚沙县··到达姚沙县后,云飞尘敏锐的觉察到县城的气氛与之前有些不同了,入城也比往事稍显严格了一些。
当然,这些都与云飞尘无关,心情有些沉重的他更没心思关心县城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次回到姚沙县,无非是补充一些干粮,为接下来的长途跋涉做准备而已··虽说入城口盘查稍微严格了一些,但县城里的热闹气氛仍旧没变。
只不过,这一次无论是云飞尘还是痴儿,都没有了游玩的心情了·尤其是痴儿,姚沙县的海物本是他的最爱,但现在痴儿生怕云飞尘抛弃他不管,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放在吃食上 ·痴儿情绪如此低落,自然逃不过云飞尘的眼睛,可云飞尘并不打算上前安慰。
他必须让痴儿习惯现在的相处模式,必须让痴儿减少对自己的依赖·毕竟,不久的将来自己还是要离开痴儿,并会把他交给穆元华的··想到把痴儿交给穆元华后,痴儿必定十分伤心。
又想到将来二人很可能再也见不到面了,云飞尘的内心深处不失落那是假的·毕竟他与痴儿相依为命了将近一年,两人之间复杂的感情,岂是说断就断的·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或许是出于补偿的心理,云飞尘又把痴儿带到了上次他们一起用饭的酒楼来。
 ·这一次,痴儿一反常态没有向往常那般看到海鲜便止不住口,而是闷闷不乐的小口吃着,并且时不时向云飞尘投来希冀与失望的目光··“多吃一点,吃完后咱们还要赶路呢。”
云飞尘一边说话,一边给痴儿夹了一只鲜红的大虾··这顿饭吃的虽不至于索然无味,但也失去了往日的滋味儿,对此云飞尘也很无奈· ·值得一提的是,吃饭的途中,云飞尘得知了一件对他来讲尚可接受,但却在南海造成震动的坏消息。
也因此,云飞尘终于明白姚沙县入城口处为何搜查严厉了·好在他是今日才入城的,如果放在前两日,别说入城了,恐怕连接近姚沙县都做不到吧··这则让南海震动的消息不仅涉及到了云飞尘,并且严格来讲对他十分不利。
而消息的来源,正是出自姚宁山阎王寨·云飞尘因为穆水柔的关系与阎王寨交恶,从阎王寨传出的消息能对云飞尘有利吗·原来,那日云飞尘与青龙帮乌玉清分开后不久,活阎王敖奎便带着穆水柔与众土匪回到了阎王寨。
乌玉清虽然没有把云飞尘与痴儿已经相继逃跑的事情告知敖奎,但敖奎心中十分清楚,仅靠阎王寨一干人等根本不是云飞尘的对手,更明白双方已经交恶,云飞尘是断然不会在出现在阎王寨的。
虽然云飞尘与痴儿已经离开了,但一想到当时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妻子穆水柔极有可能被云飞尘斩杀,如此恶气敖奎能咽下吗·开玩笑,能咽下的话,他就不是活阎王了·阎王寨纵然管理的再好,但土匪窝终究是土匪窝。
穆水柔是妖是人暂且不提,仅仅云飞尘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激怒的敖奎,激怒了阎王寨一众土匪··可惜云飞尘与痴儿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纵然敖奎在愤怒也无可奈何。
于是乎,怒火无处发泄的敖奎,终于听从了属下的建议,在南海散播出‘少侠’云飞尘被妖物迷惑,甚至为此不惜与妖物为舞祸害乡里的传言来··不止如此,在敖奎的施压下,姚沙县衙门不得不配合阎王寨在整个南海展开了‘搜捕’活动。
当然,这个搜捕也仅仅是走个形式罢了·这里可是南海啊,别说衙门了,纵然是势力数一数二的阎王寨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因此,关于云飞尘的‘搜捕’活动也仅仅持续了一天而已,第二日便雷声大雨点儿小了,到了第三日就连阎王寨也放弃了。
毕竟敖奎也不傻,自然明白自己如此劳财劳力的搜捕一点儿用也没有,他要做的不过是要把云飞尘彻底抹黑罢了··很显然,他做到了··整个姚沙县,就连普通的海民都知道了有个叫云飞尘的少侠被妖物迷惑,甚至极有可能还会出现在县城里为祸乡里的消息。
至此,云飞尘的名誉在南海基本被彻底败坏了··这还罢了,毕竟云飞尘在南海的名声很小,要不是两年前他端了几个海贼窝点,甚至都没有人听过他的大名·最要命的是,这则消息恐怕不仅仅会在南海散播,云飞尘已经预感到等自己回到中原时,极有可能会落得人人喊打的局面。
江湖名声的好坏,云飞尘并不在乎,毕竟只是虚名而已,恢复记忆的他早就不在乎这些了·可让云飞尘担忧的是,这则谣言极有可能传入修士的耳中,如果哪个修士信了谣言,真来找他麻烦的话,那才坏事了。
与全天下的修士为敌,根本就是找死,纵然是云飞尘也不敢轻易尝试啊·更可况,眼下的他已经陷入劫难之中自顾不暇,如果真被有心的修士找上门来,无疑是雪上加霜、火上浇油了。
想到这儿,云飞尘眼神微微一变··接下来的路途必定十分艰难,他与痴儿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第51章 深入骨髓·草草吃完饭后, 云飞尘便带着痴儿离开了姚沙县。
因为谣言的关系,避免路上真遇到麻烦,云飞尘决定放弃官路专挑那些人烟罕至的野路走··走野路虽然能避免遇到麻烦, 但相对应的是浪费时间·来时, 他们从象梁山出发,到达南海用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而此次返回更是耗时良久, 两个月过去了,他们距离象梁山仍旧有将近一半儿的距离· ·这一路上, 云飞尘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叮嘱着痴儿, 好好修习从南海蓬莱岛求来的功法。
让云飞尘疑惑的是, 痴儿按照功法修炼了将近两个月了,竟然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屋漏偏逢连夜雨,更让云飞尘懊恼的是, 因着自己不让痴儿过分亲近,痴儿虽然极力忍耐着,但云飞尘仍旧可以感觉到痴儿的内心越来越浮躁。
而浮躁带来的后果便是,痴儿身上的妖气越来越重了·痴儿身上有妖气, 对两人来讲自然是大大的不妥·引来妖兽云飞尘尚且可以应付,但怕就怕引来修士。
大部分修士一项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纵然修为不及云飞尘, 可云飞尘也不可能真的杀掉人家啊··更可况,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深山老林,总要到县城补充干粮的。
 ·无奈,云飞尘只得利用术法帮助痴儿遮挡住身上的妖气··之前倒也罢了, 可眼下云飞尘正陷入情劫,而情劫的源头正是痴儿·他想要平安渡过情劫,必须斩断自己与痴儿之间的繁琐的羁绊。
可云飞尘为了给痴儿遮蔽妖气,又不得不对痴儿施展术法,每施展一次术法,二人只见的牵连与羁绊就更深一些··“痴儿,赤灵赠予你的功法对你的帮助十分大,一定要勤于修炼知道吗”云飞尘一边在火堆里添柴,一边又一次对着做在对面的痴儿叮嘱道。
痴儿十分听话的点点头,然后自顾自啃起冰冷干硬的干粮来··自打离开姚沙县,云飞尘几乎天天督促痴儿修炼功法,痴儿的耳朵都快摸出茧子来了··云飞尘说他意志不够坚定,而且心- xing -又太浮躁,打坐修炼不仅能增进他的修为,还可以磨炼他的意志和心- xing -。
痴儿不知道云飞尘说的对不对,但灵智不足的他,还是可以察觉到这份所为的功法对他一点儿屁用都没有··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修炼了两个多月,痴儿的修为不仅没有增加多少,心- xing -也更加的浮躁了。
要不是迫于云飞尘的‘- yín -威’,痴儿恨不得把功法给撕成碎片,然后扔进火塘里,烧它个灰飞烟灭··云飞尘一眼便看穿了痴儿脸上那细微的不耐烦,与对‘修炼’二字的极度排斥。
他微微的摇了摇头,在无奈的同时,脸上竟然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来·因为,让云飞尘欣慰的是,痴儿虽然很排斥修炼,但还是十分听自己话的··就连云飞尘自己都没有发现,自打陷入情劫以后,他对痴儿的一举一动更加上心,也更加注意了。
云飞尘为渡情劫,要求痴儿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更不准做任何亲昵的动作·开始时,确实有一定的效果,但云飞尘还是小觑了情劫的厉害之处··他虽然与痴儿不在有过分亲昵的身体接触了,但云飞尘却未发现,他比之前更加在意痴儿了。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在意越来越深·以至于云飞尘都没有意识到,这两个月内,除了赶路外,自己的视线大部分时间里都停留在痴儿身上·因为心中在意,所以格外的敏感。
云飞尘哪里想得到,他与痴儿身体上的距离拉大了,但羁绊不仅没有减少分毫,反而越来越深 ·两人的距离拉远了,云飞尘的话也变的比平时更多了。
比如现在,当痴儿啃着干瘪的口粮卖力搪塞时,云飞尘又一次化身成‘老妈子’说道:“是不是干粮太冷太硬了”·说完,云飞尘立刻站起身来从痴儿手中取过干粮,然后仔仔细细的在火堆上烤起来。
于此同时,他下意识的安慰说道:“在忍耐两日,等咱们到了镇子上,云大哥带你吃些好的·”·痴儿乖乖的点点头,然后透过火光紧紧盯着云飞尘稍显飘忽的身影。
云飞尘仿佛察觉到了痴儿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两人的视线透过明亮的火光,在这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交汇在一起··刹那间天地失色,云飞尘的脑海陷入了短暂的空白……·随着痴儿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云飞尘的心田深处竟然滋生出一股让人沉醉的满足感。
这股满足感,从心田缓缓升起,扩散到云飞尘整个身体,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夜已深,吃饱喝足的痴儿乖乖的团缩在火堆边上睡着了。
本已闭上眼睛的云飞尘,突然睁开双眼··他那锐利的星目中,哪里有一丝睡意·云飞尘缓缓的坐起身来,然后转头望向熟睡的痴儿,眼神中流露的情绪十分复杂。
只见云飞尘悄悄的走到痴儿身边,然后趁着痴儿熟睡之际又在他身上施展了一道遮蔽妖气的术法·施展完术法后,云飞尘并未马上回去休息··痴儿睡的并不安稳,他本就不高的身体紧紧缩成一团,眉头也紧促在一起。
而他脸上的表情,也带着一丝丝的不安与恐惧··看着这个总是默不作声,却变得极其敏感的小家伙,就连睡觉都不得安稳时,云飞尘的心是痛的··他知道痴儿又做梦了,而梦里面极有可能是被自己抛弃了。
这样的梦,痴儿每晚都做··痴儿本就不善言辞,平日里如非必要,总是默不吭声·即便心中在害怕,即便睡的在不安稳,他也不肯向云飞尘多嘴一句··云飞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有时候他恨不得一把拉过痴儿来,把他紧紧的拥入怀里,然后告诉他:云大哥一直在,云大哥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可情劫就像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利刃,时时刻刻提醒着云飞尘绝不能放纵自己。
否则,二人都将坠入深渊不可自拔··他伸出右手轻轻摸了摸痴儿消瘦许多的脸颊,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除了这些外,更让云飞尘难以释怀的是,痴儿修炼了赤灵赠予的功法两个多月了,竟然看不到丝毫的进步。
难道是功法出问题了·不应该啊,虽然妖修的功法与人类不尽相同,但却有异曲同工之妙·他曾经仔细看过功法,确实是难得的珍品,按理来讲对妖修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啊。
更可况,痴儿的本体可是千年灵芝,八大仙草之一,修炼起来应当事半功倍才是··说起千年灵芝,云飞尘心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丝疑影··那日痴儿用自己的鲜血把自己救醒,自己的内伤不仅痊愈了,就连因为情劫而导致的境界下跌也止住了。
千年灵芝真的具备抵抗天劫的功效吗·或许是因为情劫的关系,云飞尘对痴儿越来越敏感了·更甚者,他不得不承认,随着自己与痴儿之间的牵绊加深,他依稀能察觉到痴儿与普通的妖物有些不同。
至于不同之处在哪儿,他也搞不清楚··看着熟睡的痴儿,云飞尘滋生出一种想法来:他与痴儿之间产生了情劫,说明二人的羁绊已经深入骨髓了·或许,自己可以用道法好好检查一下痴儿的身体,纵然没什么问题,也能找出为何功法不奏效的原由吧 ·说做便做,云飞尘立刻盘坐在痴儿身边,然后立刻伸出右手轻轻抵住痴儿的后背。
片刻后,云飞尘猛然睁大双目·只见云飞尘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并且不由自主的后退数步··他望着躺在火堆旁熟睡的痴儿,不可思议的说道:“痴儿,你……你竟然……”·    ·第52章 榕康县·第二日痴儿醒来后, 便看到云飞尘正坐在另一边愣愣的看着他,而且脸色十分憔悴。
·痴儿疑惑的看了看云飞尘,心中想到:云大哥没睡好·确切的说, 云飞尘昨晚探查完痴儿的身体后, 整整一夜都没合眼。
云飞尘经历了怎样艰难的思想斗争不得而知,但他看到痴儿醒来后, 仍旧如往常般说道:“醒了快吃点儿东西吧,干粮有些硬凑合一下, 等到了镇子上在好好吃一顿。”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痴儿虽然灵智欠佳, 但仍旧看出云飞尘有些不对劲了·他没有马上去啃干粮, 而是用担忧和疑惑的眼神望着云飞尘··云飞尘见此赶忙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摸了摸痴儿的头顶,说道:“云大哥没事, 不用担心快吃吧”·草草吃了几口干粮后,二人又上路了。
榕康县属于涞州府管辖的一座县城,距离涞州大约有百里的距离··按照原来的计划,他们应该在榕康县补充干粮, 然后绕过涞州,直奔象梁山的··之所以选择绕过涞州,并不仅仅是因为上官柔。
半年前与上官柔重聚的场景历历在目, 云飞尘自然不想带着痴儿在登清月阁徒增是非了·但这并不是云飞尘选择绕道的唯一原因,更让他担忧的是,自己被妖物迷惑的消息恐怕已经传遍中原了,而自己在涞州的名气尤为旺盛, 见过他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假如自己带着痴儿踏入涞州岛,恐怕很快便会被人识破身份,到时候既有可能受到当地侠士们的群起而攻之·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眼下他被情劫所困,稍有不慎便会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想到上官柔,云飞尘心中不免也有些担忧起来··他虽自认为与上官柔不在有瓜葛了,但无论他承不承认,上官柔对他的在意还是十分深沉的·万一谣言传到上官柔的耳朵里,会不会给她带来影响·至少担忧与伤心是在所难免的吧·或许,自己应该找个机会暗访一次清月阁,与上官柔解释清楚,让她不必担心·“唉……”·云飞尘轻轻叹了口气。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精力挂念别人啊想到昨晚他探查到的结果,云飞尘恍惚感觉到自己的前景一片灰暗……·“云大哥”痴儿小心翼翼的拽了拽云飞尘的衣袖。
这一路行来,云飞尘经常走神儿,搞得痴儿都有些莫名其妙了··云飞尘回过神来后,便看到痴儿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他立刻冲着痴儿歉意的一笑,然后说道:“刚刚想一些事情走神了,痴儿不必担心。”
看着近在眼前的榕康县,云飞尘赶紧说道:“走吧,咱们进城好好儿吃一顿”·是否前往涞州清月阁,以及去的话何时去,待他把痴儿安顿好后在想也不迟。
当务之急,必须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把自己与痴儿的情劫解决才是正事··原本云飞尘对度过情劫满怀信心的,可经过昨晚之事后,他的心里也没底了……·涞州岛在整个大周王朝也算数一数二的繁荣之地,闻名而来的江湖英豪数不胜数。
榕康县虽属于涞州府管辖,但距离涞州仍旧有百里的距离·路过榕康县的英豪虽也不少,但几乎都不会在这里停留·再加上大部分有钱有势的人家几乎都会搬往涞州岛,因此榕康县不仅一点儿也不繁荣,甚至在涞州府内都属于贫瘠地带了。
当然了,贫瘠也是相对而言的·实际上榕康县放在其他府州也算比较不错了,至少不会出现民不聊生、盗匪猖獗的情况,县内子民吃饱穿暖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云飞尘与痴儿进城之后,并未如往常般先去购买一些路上吃的干粮,而是直接奔着县里面最大的酒楼去了。
痴儿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反正云飞尘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去哪儿他就去哪儿,根本不会费心费力的思考其中的道理·当然了,纵然痴儿想思考,灵智欠佳的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了。
 ·虽说榕康县并不是十分富裕,但毕竟经常接待往来的豪侠富商们,因此酒楼驿馆的规格还是不错的·云飞尘他们进入酒楼时,刚巧赶上正午高峰期,因此大部分的好位置都被占了,他们只得选择了边角处的偏僻角落入座。
当然,二人是来吃饭的,并不太在意这些细节··因为这一路上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野外度过,痴儿虽然从不抱怨,但云飞尘看着瘦了一圈儿的小家伙儿难免有些心疼。
纵然昨晚的发现让他忧心忡忡食欲不振,但为了照顾痴儿,他仍旧点了一桌子佳肴,陪着痴儿吃起来·  ·因为正午时分正是酒楼忙碌的时候,酒楼大厅中人声鼎沸,其中大部分是来往于涞州的商贾,但也有少部分的江湖人士。
身在涞州府附近,无论是商贾还是江湖侠客,大部分都闲聊着关于涞州瘦马的种种逸闻趣事·比如那个头牌从良啦,哪个佳人遇才子啦,甚至连清月阁的花边儿消息云飞尘都听到了一些。
当然,除了这些,最近涞州比较出名的事件之一,便是不久前从南海传来的关于‘云少侠被妖物迷惑’的事情了··云飞尘的名气在中原地带还是不俗的,放在涞州更是响当当。
此事一出后,不少对云飞尘倾心的涞州瘦马伤心欲绝,更有许多江湖人士摩拳擦掌准备利用此机会扬名立万呢·更甚者,因为当年云飞尘与上官柔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上官柔甚至都被传为云飞尘内定的妻子了,消息传入涞州岛后,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看上官柔的笑话。
 ·至此,云飞尘云少侠的名声,算是彻底败坏了··对此云飞尘却看的很开··严格来讲,云飞尘恢复记忆的时刻起,他已经半只脚脱离了凡尘俗世了。
世俗的名声此刻的云飞尘并不太在乎,因此,大家的谈论并不会对他形成太大的影响··当然了,关于上官柔的种种他还是有些在乎的·上官柔此女聪慧异常,想来也不会把外界的嘲讽放在心上,关于这一点云飞尘还是有信心的。
可是,往往当局者迷,再加上爱情往往容易让人丧失头脑迷失心智,云飞尘最挂心的便是上官柔真的相信了这些谣言,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想到这儿,云飞尘立刻坚定暗访清月阁的决心了。
一顿饭吃完,痴儿本以为又要离开继续上路呢,但意外的是,云飞尘竟然直接带着他去驿馆定下了一间客房· ·难道他们今天不赶路了,并且要在城里过夜吗·最近一直在野外露宿,虽然痴儿没有什么怨言,但能睡好点儿他当然满意了。
云飞尘带着痴儿进入客房后,突然摸摸他的头顶说道:“你在此等候片刻,云大哥有点事情要去办,两个时辰内一定赶回来,好吗”·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痴儿当然不想离开云飞尘了,可他想了一下,还是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下来。
云飞尘看着痴儿一脸委屈却又不得不答应的样子,不免有些想笑··近日因为情劫的关系,确实是委屈痴儿了··想到这儿,云飞尘眼神立刻柔和起来,同时安慰般说道:“痴儿乖乖听话,云大哥很快回来。
莫要出去乱走,云大哥会担心的,知道吗”·痴儿乖巧的点点头,脸上终于也漏出笑容来……·    ·第53章 师妹来了·云飞尘离开驿站后, 便拦住了一个路人。
只见他朝着路人微微拱手,然后十分客气的询问了几个问题·路人想了一下,便伸出手朝着一个方向比划, 并且嘴里也嘟嘟囔囔解释着· ·云飞尘朝着这位热心的路人感谢一番后, 便按照路人的指示,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七转八弯后, 云飞尘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并且找到了他要找的人----房牙子··“请问李大爷在吗”·只见一位白发苍苍但身体硬朗的老者, 从稍显陈旧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云飞尘后, 老者微微一愣, 立刻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找老朽所为何事”·云飞尘恭敬的说道:“在下想在榕康县租一小宅院,不求多富丽堂皇,只需要稍微雅致、偏僻一些就好。
不知李大爷可否帮忙”·老者作为榕康县为数不多的房牙子, 信誉还是非常好的··只见他摸了摸胡须,想了片刻后,说道:“嗯……咱们城北倒是有一处,不知公子打算住多久”     ·云飞尘想了一下, 说道:“少则个把月,多则半年也是有的。”
老者赶紧摇摇头,“那怕是不行了那家的主人本就是有钱人家, 前些日子刚在城南添置新院落,因此老院子便空置下来·起租的话,至少得半年才可。”
云飞尘想了一下,说道:“这倒也无妨, 如果合适的话,我可预付半年的定金·纵然住不了那么久,定金我也不会要回的·”·老者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那老朽便带您去看看吧。”
随后,老者又进里屋交代了几句,便带着云飞尘直奔城北而去……·就在云飞尘在找房子,痴儿在驿馆不安等待的时候,程晓灵已经来到了涞州岛··这一次下山,程晓灵除了挂心云飞尘外,仍旧是十分兴奋和开心的。
然而,这兴奋的劲头儿到了涞州后,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的都是疑惑和担忧了··云飞尘的大名在涞州那可是响当当的,程晓灵踏入涞州岛不久,便听到了关于云飞尘被妖孽迷惑的谣言。
起初程晓灵是嗤之以鼻的,毕竟恢复记忆的云飞尘已经不是所谓的江湖人士了,怎么可能轻易被妖物迷惑·以程晓灵对她师兄的了解,纵然全天下的修士都有可能被妖物所惑,但心志坚定即将踏入天人之列的云飞尘绝无可能。
然而,随着谣言越传越逼真,再加上下山前师尊跟她说过的那些话,程晓灵坚定的内心也不免动摇了··难道她师兄真被妖物迷惑了·本来还想在涞州好好游玩一番的程晓灵,随着谣言越传越离谱,也失去了游玩的心情,全然化作担忧了。
当然,担心归担心,但程晓灵对云飞尘还是比较有信心的·至于谣言是真是假,等她找到师兄时,自见分晓·另外,关于云飞尘与上官柔的种种,程晓灵自然也听说了。
对此她仍旧报以嗤之以鼻的态度,一个字都不信·或许恢复记忆之前,云飞尘真有可能做出这些来,但现在的云飞尘绝不可能对一个红尘女子产生什么感情··对此,程晓灵是有绝对信心的。
想到师兄极有可能遇到了麻烦,程晓灵赶紧使用太衍道宫独有的寻觅之法·待辨明云飞尘大体位置后,她心中一喜,赶紧朝着榕康县赶去……·痴儿在驿馆独自等候了将近两个时辰,早就十分烦躁了。
就在他忍不住想偷偷溜出去找云飞尘时,他的云大哥终于在痴儿的‘千呼万唤’中回来了··云飞尘进入驿馆客房后,便看到痴儿抓耳挠腮一脸急躁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不免有些发笑。
他赶紧上前揉了揉痴儿的小脑袋,说道:“等急了吧走,云大哥带你去个好地方”·痴儿才不在乎要去哪儿呢,反正有云飞尘在身边他已经很满意了。
等云飞尘带着痴儿来到他租好的小院落时,太阳已经西斜了·云飞尘选择的住处虽然算不上富丽堂皇,但却十分雅致·尤其是院落位置较为偏僻,一般人没事的话不会来这里,十分的安静祥和,最适合陷入情劫的云飞尘与时不时冒出妖气的痴儿居住了。
 ·云飞尘带着痴儿在院子里逛了一圈后,笑道:“怎么样,痴儿对这里可否满意”·痴儿先是点点头,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云飞尘。
虽然痴儿一直没有问过云飞尘他们要去哪儿,但这两个来月他们一直在赶路,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痴儿不太灵光的大脑也依稀察觉到云飞尘变了,不仅是对他的态度变了就连云飞尘自己都变得十分浮躁不安。
云飞尘并不知道敏感的痴儿竟然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而一项沉默少言的痴儿自然也不会多嘴··痴儿本以为他们还要继续赶路呢,没想到云飞尘竟然待他来了这里。
难道他们要在这里定居吗·不再赶路了·云飞尘看出了痴儿的疑惑,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后,随即叹了口气说道:“最近一直在赶路着实辛苦……近期我们暂时在这儿住下了。
痴儿对这里可否满意如果不喜欢我们在换个地方·”·痴儿自然没有什么不满,比起住所来有云飞尘陪着才是最重要的·当然,能不再赶路痴儿也是很开心的,毕竟赶路太辛苦了,而且一直要露宿野外,都不能睡一个安稳觉。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云飞尘突然决定暂时定居榕康县,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昨晚的惊人发现··他原本的打算是把痴儿交给穆元华,然后自己独自离开,在想办法度过情劫。
可经过昨晚整整一夜的苦思冥想,他愈发觉得把痴儿交给穆元华十分不妥··只是,不把痴儿交给穆元华的话,那又能把痴儿交给谁呢·最最妥善的方法,无疑是把痴儿放在深山野林,任其自生自灭。
这种做法看似冷酷,但实则却是最有效的方法了,毕竟人妖殊途,他的这种做法也无可厚非·至于痴儿能不能活下去,在没遇到云飞尘之前,痴儿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吗即便真的发生意外了,那也是痴儿自己的命数,跟他云飞尘并无直接关系。
 ·理智告诉他这样做对双方都好,但感- xing -上云飞尘却做不到··那可是痴儿啊,二人相依为命一整年了,这种感情岂是说断就断的·于是乎,在没有想好确切的办法之前,云飞尘终于决定暂时停下来,等想好了两全其美的办法后,在做决定也不迟。
榕康县虽然距离涞州不是很远,但也算比较偏僻的地带了,江湖人士比较少相对安全·更重要的是,这里距离穆元华的象梁山也不是特别远,毕竟是否把痴儿交给穆元华,云飞尘还需仔细斟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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