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穿越的第一百年 by 明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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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穿越的第一百年 by 明新(2)
·“有事·”秋天行拉开袖子,被陶尤握过的手腕泛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紫色,刚才硬是强撑着没有出声,现在整个手臂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呜哇~天行哥哥。”
朱小安慌忙的从身上掏着药,在发现没带之后哇的一声差点哭了出来··“我们回去·”秋天行碰了一下已经发紫的地方,倒吸一口冷气,“嘶”,那个陶尤绝对练过掌上的功夫,幸好承影及时护住了手腕,不然现在绝对废了。
“嗯·”朱小安含泪拉着秋天行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点了点头··“乖~”秋天行揉了揉小孩的头,“一点小伤啦·”·当齐白在看到那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的时候,手中握着的棋子瞬间因为主人过于强大而泄露出来的力量碎成了粉尘,齐白却依旧只是笑着,眼睛中却酝酿起滔天巨浪,柔声说道:“很疼吧,我给你抹点药。”
明显看出齐白情绪不对劲的德明主动接过了治疗的工作,将一层碧绿色的药膏仔细的涂抹在秋天行手腕上,药膏抹上去清清凉凉的异常舒服,秋天行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发现没有那么痛了,德明的药还是很给力的。
齐白在一边全程注视着,盯着秋天行手上的那片青紫似乎是恨不得将它吃掉··“师兄,天色不晚了,你先回去吧·”齐白微笑着,杀气却已经止不住的外露出来。
“师弟,修界大典在即不可鲁莽·”德明急忙阻拦,虽然他也很生气,但如果现在就搞出一些事情来,后面会很难收拾的,搞不好获得的资格也会被剥夺。
“师兄说什么那,我是不会鲁莽的·”轻轻的拨开了德明的手,齐白认真的说道:“我只是想与陶尤师弟进行一场友好的会谈而已·”·“一点小伤,没事的,而且他也被我气得够呛。”
秋天行摆出一个健气满满的姿势,示意他已经没事了·虽然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在承影的保护下其实都只是皮肉伤,·他本来根本不想说的,总觉得很丢人,堂堂天行真君竟然被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弄伤了,被人知道了他的脸还还往那里放啊(虽然基本上已没脸没皮了。
)·最主要的是,怎么看齐白知道了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本想让朱小安找点药抹抹就好,却没料到,刚进院子,有些颤抖的手腕一下就被眼尖的齐白一下看了出来。
然后朱小安就如倒豆子一样全部都说了出来,亏他还在路上叮嘱小孩什么也不要说,结果这小孩一见到他们就开始哭个不停,该说的也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齐白冷静了下来,看了一眼秋天行,“你说的也是,那就先不找他麻烦了。”
“师弟你能想明白就好·”德明松了一口气··“嗯,师兄带着小安先回吧,我在给他看看·”·“好·”德明抱起了朱小安,轻声安慰了一会,离开了小院。
齐白面色骤然间冷了下来,卸去了伪装,整个人变得冰冷,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的说道:“要去杀掉他吗”·“快点放弃你危险的想法啊,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秋天行极力吐槽到:“我会自己报仇的,没必要在这个关头给自己惹麻烦上身·”·“但是,我心疼·”齐白的眼神变得忧伤起来,指着心口的地方,“这里好生气,好想发泄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承影剑在心中土拨鼠式尖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不修真,竟然会有人为了秋天行伤心,还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别叫了·’秋天行在心中捂住了耳朵··承影剑心中默默哭泣,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一把单身剑,当年说好要一起陪他到天长地久那··秋天行捂住了齐白的眼睛,不去看里面复杂的情绪:“你这种看见喜欢的东西受伤的眼神还真是让人难以面对。”
既然不想面对,所以他干脆就捂了起来,不去面对,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到形状姣好的唇上,无端的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秋天行所看到的是齐白无疑是喜欢着他的,但并不是那种炽热而又温暖的感情,有时从齐白眼神中透露出来的疯狂,甚至想让他后退,不过,后退的话他就不是秋天行了,现阶段,他只是选择了原地踏步。
齐白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干脆抱住了眼前的人,很温暖,如同十五年前一样的温度··“……”什么都不去看,反而更加直观的发现了秋天行对于他的那份无奈,心中更是没由来的升起一片恐慌。
秋天行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隔绝了承影的尖叫,任由齐白挂在他身上,什么也不说··齐白对于秋天行的感情很难定论,但毋庸置疑的一点是他对秋天行有一种占有欲,但同时又无比矛盾的希望保持住秋天行个- xing -,不希望仅仅只是一个傀儡,他喜欢这那样鲜艳夺目的颜色。
是夜··齐白破天荒的没有打坐,只是静静的坐着,等隔壁的人陷入熟睡之后寂静无声的离开了小院···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月光照耀在身上有些格外的冷清,给身上加了一层隐匿的法阵,齐白收起了所有的想法,如一具幽灵,慢吞吞的走在路上,路过竹林的时候,折下了一节细细的不足一米的竹枝。
·至于目的吗·陶尤正搂着一个女弟子睡的正香,似乎白天的事情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影响,亦或者是过于心虚之下急需温香软玉来缓解一下。
齐白歪头,床上的人对他的到来似乎一无所觉,这让他有些扫兴··对于那个女修他自然是没有兴趣,过目不忘的记忆让他记起这是他的一个师姐,不过修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长进了,现在看来是投入了陶尤的怀抱。
手上那根碧绿的竹枝在黑夜中染上了奇异的色彩,齐白注入了一丝灵力让它不至于太过脆弱··竹枝摇晃,用于让人安眠的大床被过分强烈的劲气劈成了两半,同时也惊醒了睡梦中的陶尤。
而那位女修直接被强大的劲气给抽晕了过去,直接不省人事,倒在了一边··精美雕花的大床变成了一堆垃圾,被惊醒的陶尤,神智总算回笼,一个翻身躲过了溅- she -过来的碎片,慌忙之中扯起床单将□□的躯体覆盖,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怒意。
一字一顿的挤出:“齐——白”·齐白的眼神显得分外的无害,“师弟睡得还香吗”·陶尤直接攻了过去,任谁在睡梦中被惊醒,还赤身裸体的见了敌人心情都不会好。
细细的竹枝分毫不差的将他的攻击全都接了下来,直接将他身上的遮羞布碎成了碎片,毫不掩饰的侮辱··陶尤青筋暴起,招来自己的本命法器开始拼命,齐白玩的却有些腻味,竹枝闪过陶尤的攻击,重重的击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我很生气·”齐白将竹枝收回,看着已经被封锁了丹田与废物无益的陶尤··“呐,什么时候给你的错觉,我的人你也能动了·”手中的竹枝再次挥出,握着他引以为豪的法器陶尤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力的惨叫。
“我的手……”竹枝末端还带着一点鲜红从手腕中残忍抽出,滴答滴答的落下了地上··陶尤此刻却已经没有能力去分辨那么多了,只是本能的用愤恨的眼神看着齐白,毫无理智的嘶叫着:“你这个怪物,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吗,我倒要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放过我·”齐白以依旧在笑着,如法炮制的将想要爬走陶尤的另一只手废掉,竹枝带着劲风狠狠的向着他身上出去。
“你个疯子·”陶尤吐出一口鲜血,剧痛反而让他恢复了一点理智··“疯是什么正常是什么”齐白单手提着陶尤的脖子将他提起,问道。
陶尤拼命的挣扎着,窒息的感觉让他翻起了白眼,手腕被完全废掉,只能用双腿无力的蹬着··齐白似乎有些乏味,将陶尤大力的甩在一边的柱子上,漫步走了过去。
陶尤吐出一口鲜血,过分的恐惧让他求生欲望更加强烈起来,而齐白的逐步接近也让他不禁瑟瑟发抖起来··“我知道了,是那个男宠,我会好好道歉的,请你不要杀我。”
陶尤在生死危机时刻总算找到了原因,并向齐白乞求··“你现在杀了我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你很强大,但你周围的人可就不一定了·”陶尤眼中闪过恐惧,鲜血不断的从身上滴下。
“我以为你只是个彻彻底底蠢货,没想到还有几分智商啊·”齐白猛然逼近,拽着陶尤的头发将其往地上撞去··“至于道歉你还不配,所有伤害他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齐白面色- yin -沉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直到发泄够了才将面目全非的陶尤放了下来,从怀中取出一方锦帕,擦了擦手··陶尤虚弱的吐出两颗门牙,眼睛已经全部充血,倒在地上,感受着生命一点一点流逝的感觉。
“今天暂且饶你一命,以后不准出现在他面前·”锦帕被丢下,盖在了陶尤已经充血的双眼之上··也不知地上的人有没有听见,扔下那根竹枝,齐白自顾自的离去,临走之前,放出了一只小纸鹤,似乎在通知着什么。
此时天空已经微微的泛起了鱼肚白,天气有些微冷,齐白停在小院门口愣了一下,推门而入,发现秋天行正披着一条披风,蹲坐在门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齐白点头··“没受伤吧”秋天行看着齐白雪白衣衫上的点点血红··齐白露出懊恼的神色,大意了,没有清理干净,只能应道:“都是别人的,下次我会注意的。”
秋天行额头爆出一条青筋,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愤愤的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啊,毕竟齐白大人法力高强,对付个小喽啰当然不成问题。”·齐白有些无措,无辜的看着他,软软的说道:“对不起。”
秋天行哑然无语,站起身来,因为蹲坐的原因腿脚有些发麻,险些没有站稳,齐白见状及时过去,将秋天行扶住··“……”距离被猛然拉近。
“我回去了·”秋天行拍开了齐白的手,啪的一下关上了房门,只留下齐白一人在门外吃吃的笑了起来,这一次,笑意难得的抵达了心里··作者有话要说:·秋(等了大半夜):夜风好凉啊(阿嚏~)·白(如无其事将血迹擦干净):下次我会处理干净的,好久没做,有点手生了·秋:不,你已经很熟练了吧·白(笑):还远远不够·秋:……·陶尤尤QAQ:爹,为我报仇,齐白那个家伙作弊。
陶爹:对不起儿啊,爹有把柄在他手上··陶尤尤:我选择死亡·昨天蹭玄学菌的时候,手抖把存稿也一起发出去了,结果双更了,直到今天码字的时候打开后台才意识了,感觉损失了一个亿(笑容逐渐凝固。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第16章 纠结·白日已经过了大半,秋天行却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这让齐白不禁感觉到有些头疼,早知道昨晚出去的时候应该给他来一记昏睡咒的,但看见秋天行等了他半夜却又感到莫名的兴奋,真是复杂,叹了口气之后,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秋天行其实只睡了一会就再也睡不下去,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嚷嚷,换做是谁也睡不着··承影在一边漂浮着,围着秋天行转圈圈:“啧啧,真是难得一见的事件,你竟然会有怕的时候。”
“我才不怕·”秋天行抱着被子坐在墙角,倔强的反驳,“他虽然确实很强,搞不好比我金丹的时候都强,但他简直太鲁莽了·”·齐白是有着他的底牌,虽然不知道什么让他那么有恃无恐,但是残害同门这一点爆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在这位同门还有着一位位高权重的父亲的时候,而且那个家伙难道就没有想过,陶尤那个家伙万一有什么底牌,一不小心把自己弄的受伤了怎么办。
“明明就是担心他·”承影与秋天行心灵相连,有时候秋天行的情绪太过强烈的时候想法会偶尔流露到他那边,嗯,他能感觉出现在的秋天行充满了纠结。
承影猛然靠近,幻化出一道虚影,“难道你爱上他了·”·秋天行面无表情的拨开了承影的本体,嫌弃的说道:“少看一些话本,你看起哪一点有仙器的风度。”
承影:“你先把你化神期的尊严找回来·”·秋天行翻了个白眼回道:“我现在只是一介凡人,没有那种东西·”·“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承影的虚影在空中摆出各种奇怪的形状,“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齐白有些问题·”·就连他身为仙器也才能勉强看出齐白身上传来的阵阵违和感,如果能恢复到全省时期,说不定可以把违和的源头找出来,现在还是算了吧·“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看出来。”
秋天行叹了口气,“搞不好他都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那他对你绝壁是真爱,我记得黑市上对你的悬赏都要让我心动了·”·“我也只是猜猜。”
秋天行小声的嘀咕,毕竟真正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为了安全起见,他出去浪的时候可都是有戴着面具的··“嗯,那你就继续你的男宠生涯吧”·“麻烦。”
秋天行用被子将整个人盖住,蠕动了两下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头部,“齐白说以前见过我,你对他有什么印象吗”·“不是我自夸,对于见过的人我可都是过目不忘的,在我的记忆中并没有齐白这个人。”
“他今年才二十六岁,容貌可能发生了变化,这么一说你有什么印象吗”·“不会啦,气息这么独特的小鬼我是不可能忘的。”
承影转了个圈圈,努力搜索着,“诶,等等……”·好像有一个很特殊的小鬼,在十几年前和秋天行在一起过一段时间,他叫做什么来着··“有人来了。”
承影悬浮的本体落在了桌子上,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天行哥哥,我进来了·”·在得到秋天行的应允之后,朱小安抱着一个对他来说有些过大的饭盒,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天行哥哥,好懒。”
被小孩鄙视的秋天行丝毫不为所动,摸了摸有些瘪瘪的肚子,坐在了凳子上,打开了饭盒··“今天的饭菜格外的丰盛啊·”秋天行看着足足摆了一桌的饭菜愣了一下。
小孩站在凳子上笨拙的给秋天行盖了一碗米饭,说道:“这个是齐白师兄特别做的·”·秋天行刚刚夹了一块辣椒,听见这话一下卡在嗓子里,剧烈的咳嗽起来,险些没呛死,脸色烧红,神色有些复杂:“他这技能树点的未免太多了。”
朱小安夹起一块银丝卷送入嘴中,骄傲的说道:“齐白师兄最棒了他什么都会”·朱小安咬着银丝卷,萌萌的问道:“你是不是跟齐白师兄吵架了,齐白师兄说这是道歉礼物。”
“没有·”秋天行猛然噎住,有些丧气,“我没有跟你齐白师兄吵架,他很好,是我不对·”·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只是因为他想要去修界大典齐白才会去拿到名额,只是因为他受了一点伤他便去找陶平的麻烦,而他只是……·“小安,我果然是个大魔王。”
秋天行苦笑··朱小安咬着银丝卷抬起了头,嘴角都是碎屑,吃惊的说道:“原来你知道啊·”·“……”这个小鬼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安慰他吗·“对了,今天有没有传出什么有人受伤的消息。”
秋天行若无其事的架起了一块鱼肉,很对他的口味··“没有啊,”小孩舔了舔手指,有些开心的说道:“不过今天发生了一件好事,早上陶尤师兄被陶师伯抓去闭关了,听说在在修界大典开始之前都不会出来。”
“闭关了”秋天行疑惑,看来齐白下手还是有分寸的,昨天看他衣服上沾了不少血,害的他提心吊胆了一整天··“嗯。”
小孩将手伸向了鸡腿,德明师兄也去闭关了,“师兄让我转告你,等修界大典结束了他就好好教导你剑术·”·一边说着小孩露出不屑的表情,“听说你的剑术超级烂哦。”
“痛~”下一秒小孩就捂着头上新鲜出炉的大包,就连只咬了一小口的鸡腿都被人夺取,大大的眼睛满满的都是委屈··秋天行摇晃着鸡腿,笑的无比灿烂的说道:“大哥哥我其实是剑术高手哦。”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小孩不敢反驳,害怕头上再出现一个大包··秋天行却释然了很多,一边在心中问道:‘承影,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你还记得在十五年前元泽大秘境遇到的那个叫做黑的小子吗’·‘黑’一个又黑又瘦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他记得,当时适逢元泽大秘境择主,数不尽的修真者在其中聚集,而他那时与一个叫做黑的孩子同行了一段时间,后来,他因为不符合标准,被元泽大秘境强行驱赶了出来,后来他也尝试寻找过那个叫做黑的孩子,但始终一无所获。
后来这件事情他也逐渐放下了,只能暗自祈祷那个孩子还在世界上某个地方好好的活着··似乎是察觉到秋天行的想法,补充道:‘年龄对的上,而且他们身上的气息很相似。
’最主要的是两人都一样的缺乏感情,只不过比起当初的黑,齐白更加善于伪装罢了··齐白会是当年那个孩子吗秋天行的心情顿时复杂了起来,现在就想出去抓着齐白的肩膀问道,可惜,理智使他平静起来。
说起来,他最终也没能为那个孩子做些什么··口中的饭菜变得索然无味起来,秋天行随意的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真没想到原来那个黑小鬼还是个潜力股,长大后竟然变得这么好看,难道跟名字有关系。
’叫做黑就黑一点,叫做白就白一点,承影似乎已经笃定了齐白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你又在脑补一些什么奇怪的东西·’秋天行看着吃的正欢的小孩,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办,他更加不敢面对齐白……·“咳,你怎么进来了。”
在他失神的瞬间,一张俊秀的脸庞突然在眼前放大,秋天行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我来问问合不合你的胃口·”染血的衣衫早就被处理干净,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物,腰间还系了一条围裙。
齐白将刚刚熬好的汤放在桌子上,看秋天行似乎并没有吃多少,倒是朱小安吃的不亦乐乎,还用油乎乎的小爪子和他打了个招呼··有些忐忑的问道:“不合胃口吗”·“不,很好吃,只是在刚好想一些事情。”
秋天行有些窘迫,“我会全部吃完了·”·齐白松了口气,给两人一人盛上了一碗汤,“我刚刚熬好的·”·秋天行看着齐白贤惠的样子,脸红微不可听的说道:“谢谢。”
齐白眼睛弯起,“不客气·”·“我是说昨晚还有修界大典的事谢谢了·”一想到如果黑就是齐白这件事,秋天行整个人都变得不正常起来,以往吊儿郎当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齐白倒是有些疑惑,手贴上了秋天行有些发烫的额头,喃喃自语道:“发烧了吗”昨天他果然应该快点解决陶尤的,不然那也就不会害的他吹了半夜的凉风了。
“没发烧啦·”秋天行一把拨开齐白的手,抓起筷子:“吃饭,吃饭·”·齐白有些失笑,坐在秋天新旁边,品尝起自己的劳动成果,只是一些凡俗的菜品,已经辟谷的他自然是不需要的,但坐在这个人身边,他感觉可以一直吃下去。
对面的朱小安拼命的趴着饭,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师父大人,为什么小安会突然感觉自己好碍眼,小安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最后一桌饭菜还是进了秋天行的肚子,朱小安吃饱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溜走了,而齐白则是一边慢悠悠的吃着,一边眼含笑意的看着秋天行。
过分灼热的眼神只能让他埋头苦吃来逃避,而齐白做的菜委实有些过多,最后不负众望的吃撑了,只能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任由齐白给他用灵力揉着肚子,加速消化··承影:‘下次还吃吗’·秋天行:‘吃。
’·承影:‘……’这家伙绝对没救了··作者有话要说:·承影:我的主人绝对已经没救·秋:你这么说我超级生气哦·承影:那你生气吧·秋:丢你齐白·承影:……(现在换主人还来得及吗)·嗯,十五年前他们才称得上是第一次初遇,并给幼小()的齐白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直到现在齐白对秋天行的执念依旧仍未散去,但是,有时候幻想之中东西就是用来破灭的~(笑)·第二卷 ·修界大典 ·第17章 修界大典开始·时间就在秋天行日日吃吃喝喝睡睡中悄然流逝,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被齐白强制- xing -的从被窝中挖起,扛到了仙舟之上。
“虽然这么叫醒你不太好,可是仙舟马上就要开了,在不上船我们就迟到了·”齐白将秋天行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继续扛着··秋天行捂脸:“我知道了,但现在这样很羞耻,放我下来。”
即使不去看,周围投来灼热的视线似乎要将他烧个洞··承影剑在他心中不断感叹世风日下,换做他那个时代连牵个手都脸红的不得了··反观齐白淡定自若,似乎根本没有抱了这么个人,不过调戏也调戏了,瘾也过足了,笑眯眯的把人放了下来。
秋天行揉了揉肩膀,不就是早上赖了一会床,至于在他整个人毫无防备的时候将他整个人都扛起来吗,然后接受众人奇怪目光的洗礼吗·还是说他应该庆幸一下用的只是扛,而不是公主抱,就算他是秋天行,也是会感到羞耻的。
仙舟是虚阳仙门的一件大型法器,远远看去金碧辉煌,气势非凡,约有五层楼高,长接近百米,足够参加修界大典的人员乘坐,而作为最受瞩目的参赛者,齐白理所应当的受到了重视。
顺便连接秋天行都享受了一把万众瞩目的感觉··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随着仙舟的不断的行驶,周围也陆续出现了不同型号的仙舟,而这些仙舟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修界大典。
齐白被招呼过去开会,嘱咐秋天行在一边看风景,不要乱跑··秋天行自然应允,在这仙舟之上,他也跑不到哪里去··承影在心中感叹道:‘这次的规模似乎比以往的都要大上许多。
’·秋天行心完全不在仙舟上,反问道:‘有吗’·‘最近这一百年来有很多小宗门的势力开始变得庞大起来,一跃有了参加修界大典的资格,最近几年尤为明显。
’承影在他心中解释道:‘不过小宗门始终是小宗门,真正的天才早就被大宗门收拢的差不多了·’·秋天行总算是来了兴致:‘说不定这些小宗门中会出现一个天赋异禀的妖孽。
’·‘怎么可能……’这种概率实在过于低下了,小宗门根本难以支撑起一个真正妖孽修炼所需要的资源,往往还没有等到这些天才长大,就会发生各种意外。
“明师兄·”秋天行见德明过来,举起手打了个招呼,而承影也停止了与他的交流··“秋师弟·”德明笑着,心情却不是很好,刚才师父让他给诸位弟子做动员的时候他似乎又搞砸了,有几位弟子差点被吓的哭了出来。
德明这幅完全将心情写在脸上的表情,秋天行大致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去戳他的伤心之事,转而向周身看去,“齐白怎么没过来·”·“白师弟被掌门叫走了。”
德明和秋天行一起将手搭在仙舟边的护栏上,向下望去,是厚厚的云层,在配上仙舟,缥缈不似人间,或许应说他们本就不在人间··秋天行眯着一只眼道:“战前训话。”
套路,他都懂·“差不多吧掌门很有分寸,你不用担心·”·“也是”秋天行失笑。
“掌门·”齐白态度恭敬,礼数周到,虚阳掌门挑不出一丝毛病··“齐白师侄,无需多礼·”虚阳掌门示意他坐下,摸着稀少的山羊胡子开口道:“我这次单独把你留下,是想听一下你的想法。”
“齐白不敢,一切听从师门的安排·”·“你虽入山门较晚,但也是老夫看着长大的,所以老夫不希望你内心留下什么芥蒂·”·“弟子知道的。”
齐白似乎是找的什么解放的缺口,言语中多了几分哽咽,“师父之事我只是不敢相信,师父明明一直……”·掌门眼中闪现出几丝不忍·“孙师弟一直对虚阳尽职尽责,任谁也没想出他会作出这种事情,但既然已经发生,那我们只有接受。”
看着齐白失落的表情掌门心中暗暗点头,继续说道:“此次修界大典关系重大,规模也比以往隆重许多,如这次获胜,方可洗净你师父为你带来的影响·”·齐白点头,眼中浮现出感激:“弟子定不负掌门所托。”
随后又是一阵嘘寒问暖,齐白自然是照单全部收了下来,最后就是两人都比较满意各自得到的结果··齐白最后与掌门不舍的道别,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起似乎还在保留着对掌门的感激。
片刻之后,察觉到身边笼罩的气息消失,齐白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黑到极致的眸子看不出一丝温度··直到看到秋天行和德明的身影温柔的面具再次被戴上,慢步走了过去。
“你回来了·”秋天行打量了一下齐白,发现没少什么零件满意的点了点头··“嗯,掌门找我说了一点话·”·“掌门很温柔的,秋师弟比不用担心。”
德明在一边笑着,同时又有几分羡慕他们之间的感情,从齐白被叫去谈话起,秋天行的一直有些心不在焉··齐白只是笑笑,对德明的话没有否认··“修界大典很热闹的,我到时候带你逛逛。”
齐白靠近秋天行从储物袋拿出一颗灵果递给了他··“你这也是第一次参加吧”秋天行接过灵果,在上面咬了一口,齐白出品,必属精品·“我都查好攻略了。”
齐白从怀中拿出一副卷轴,炫耀似的摆了摆,“上一届的修界大典好多宗门都提前离开了,这一次应该会比以往更加热闹·”·德明在一旁悄悄的后退了几步,见两人都没有注意他,悄然离去了,这种被伤害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别玩了,人都走了。”
秋天行翻了个白眼,现在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人了··“真伤心,我还以为你会感兴趣·”齐白收起了卷轴,事实上那只不过他从储物袋里面拿出的一副画着草药图解的画而已,修界大典每年都各有不同,攻略什么的当然不存在的。
“有人为难你·”·齐白摇头:“只是说了一些客套话而已,只有德明师兄才会以为掌门那个家伙是真正的温柔·”·“我相信你的演技。”
秋天行翘起了大拇指,以齐白的能力糊弄一下虚阳仙宗的掌门绝对不是什么问题··“我那可是真情流露·”齐白反驳,“不过,看来这次得至少拿一个冠军了。”
“你说的还真是轻描淡写·”秋天行正啃着灵果,听见齐白的话差点没被噎住··“给他一个冠军又如何·”齐白收起了笑容,这就算是他为虚阳最后留的一点礼物,这次出来,他就没打算在回去。
“嗯·”秋天行咽在最后一口灵果,眼神飘忽的问道:“找你商量点事·”·“嗯”齐白温柔的说道,“你说的我都答应。”
秋天行转过头去,安抚住不断跳动的心脏,有这么一个人在注视着你的时候,仿佛全世界都只有你一个人,就算知道这是伪装的,秋天行还是很没出息的心脏快了一个节拍。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华盛仙宗那边我刚好有一个朋友,我想去见见他·”·“男的·”秋天行肯定的回答··“总感觉男的很危险。”
齐白皱眉··不,绝对没你危险当然这话只能放在心里说说,安抚的说道:“放心吧,他是个好人”·齐白的眸色暗了暗,却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一天如何。”
秋天行心中也估摸不定时间,只能委婉的说道:“可能不够·”·齐白微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一天就一天。”
秋天行丧气,希望神符能给力一点,一天能就能解开封印··承影在秋天行心中微不可听的叹了口气,秋天行这小子最近智商削弱有点严重啊,找到神符之后他完全可以不用回去了啊,为什么还在这里跟个受老婆管教的男人一样和老婆商量着外出时间。
他是不是应该换个主人了,秋天行大概当初被封印的不止是修为还有智商吧·齐白似乎还是有点不情愿,最后始终没有在多说什么··在经历了几个大型的传送阵,大大小小的仙舟成功的降落在华盛仙宗,穿着各式服装的修炼者驾驭着飞剑在空中来回穿梭,画出一道道流光。
在华盛仙宗弟子的指引下他们一行人到达了提前划分好的区域,所有的仙舟被停泊在仙宗的背面··还真是熟悉的景色,秋天行总算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华盛仙宗算是他比较熟悉的一个宗门了,虽然每次都是偷偷跑进来的,大多数人根本不认识他。
“累了吗”齐白与秋天行并肩而行,很快就知道他是多问了,秋天行开心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出来··“不累,齐白,今天我超级开心。”
“嗯,我知道·”·“你不开心·”秋天行敏锐的问道··“没有·”·“……”绝对是不开心了吧·“快一点,我们要掉队了。”
齐白叹了口气,抓住了秋天行的一只手,师兄他们都走出好远了··秋天行被齐白带着小跑着,追赶着前面的大部队,人群来来往往,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别人。
秋天行眼见要撞上眼前一个穿着灰衣的弟子的时候,被齐白拽过护在怀里,才避免了一桩惨案的发生··“这位道友,没事吧”慌乱的声音传来,灰衣的弟子眼中流露出歉意。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天好热,中午出去了一会感觉被就被晒成了鱼干,累~·最近码字都没什么动力了,求点留言,给咸鱼的作者菌充个电QAQ·第18章 一脸懵逼·“这位道友以后走路还是小心一点,撞到人就不好了。”
齐白将秋天行护在身后,准备起身离开··“真的非常对不起,我第一次参加修界大典,人太多了我跟师门迷路了·”灰衣少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揉捏着衣角,整个人看起来不安的极点。
“没事·”秋天行急忙摆手,他最受不了这种和小动物一样的表情了,让他的一些恶趣味嗖嗖的往上长,“你看,不是没撞到吗”·“嗯。”
灰衣少年红着眼睛看着秋天行一眼,脸上不知为何飘上一抹红晕:“谢谢道友·”·这种有点可爱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秋天行将这种奇怪的想法急忙甩出脑海。
灰衣少年明显是貌不惊人的那种,脸上还有几颗小小的雀斑,只是那双眼睛看起来格外的好看,颇有几分楚楚动人的意味··齐白微笑,他们两个是当他不存在吗·“这位道友,既然与师门走散了就赶快去找吧我们还有点事。”
不动声色狠狠的捏了一把秋天行腰间的软肉,发现手感不错,再次180度旋转了两圈··“痛~”秋天行在心中痛呼··承影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声笨蛋,秋天行这个家伙脑补能力虽然很强,但在某些方面就是不开窍,明明在他的名声还没有闯出来的时候,还有有不少温柔可爱的仙子向他示爱的。
“我知道我师门跟虚阳仙宗紧挨着,道友知道虚阳仙宗怎么走吗”灰衣少年有些羞怯似的问道··齐白:“……”·秋天行:“……”·齐白理智的在秋天行回答之前说了出来:“我们正是虚阳仙宗的弟子,不介意的话跟我们一起走吧说不定可以预见你的师门。”
“谢谢道友,道友你真是个好人·”灰衣少年就差捧起齐白的手以身相许了··“旁边的这位大哥也谢谢你了·”不知为何秋天行总感觉灰衣少年对他的态度冷淡了很多。
“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过我是琉璃山的鱼司·”鱼司总算自我介绍完毕,眼睛闪闪的看着两人··“鱼丝,噗~”秋天行一下没憋住,还真是一个很有食欲的名字啊。
“不要笑·”鱼司少年脸色涨红,“名字是父母所赐,我也不想……”最后鱼司的声音越来越小,秋天行也终于将笑意憋了下去,扶着齐白止不住的颤抖。
齐白面色如常,只是站的更稳了,让秋天行扶着他不至于倒了下去,他倒是觉得这是一个很正常的名字,为什么秋天行笑的那么开心··笑够了的秋天行做了一下自我介绍,齐白也回了几句,便开始向虚阳仙宗的驻扎地前进。
“两位道友也是来参加修界大典的吗”·“他参加,我只是陪同·”秋天行说道··“这样啊,那齐道友,说不定我们会交手。”
鱼司看起来有几分兴奋,“我还没有跟师兄弟以外的人教过手·”·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你也是参赛选手·”秋天行有几分震惊,为看起来跟个小动物一样的鱼司竟然是修界大典的参赛选手。
就连齐白也忍不住看了鱼司几眼··能参加修界大典的大多都是一些天之骄子,而且年龄也有限制,各种条件约束下来,像虚阳仙宗这种大型的宗门金丹期的参赛选手也只有三位,还有一位是用各种天材地宝硬生生的堆上去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鱼司这个人就很值得耐人寻味了,琉璃山本就是不入门的小门派,只不过他们所作的各种法器饰物深受女修的喜爱,才得以留存下来,门中的弟子也多修习一些旁门,攻击力实在很难拿得出手。
“我知道我很没用·”似乎是被秋天行过于直白的目光伤到,鱼司有些伤心的解释道:“我的修为前一段时间其实还只是筑基,但跟师兄出去猎杀妖兽的时候,偶遇到一株天材地宝,吃掉之后,然后一觉醒来就突破了。”
“你的运道不错啊·”秋天行赞叹,他出去浪的时候有时也会遇到一些天才地宝,不过往往他还没有碰到的时候旁边就有一些超级危险的魔兽窜了出来找他拼命。
“嗯·”鱼司轻轻的点头,似乎深以为然,“师兄们都说我总是走了狗屎运·”·“你还真是心大·”秋天行无语,这种狗屎运他完全不介意多来一点。
“嗯·”受到鼓励的鱼司感激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道友你是什么修为”·齐白:“到了”不由分说的拉着秋天行往虚阳宗门的地界走去,冷冷的丢下一句:“你的宗门就在隔壁。”
还没来得急得到答案的鱼司懵逼的站在原地,他难道是被嫌弃了··“你生气了·”秋天行敏锐的问道,别的不说,这段时间他对齐白生气时的一些征兆可是已经完全记了下来。
齐白叹了口气,解释道:“没有,那个人有问题”·“”秋天行一脸懵逼,小动物能有什么问题··齐白伸手戳了一下秋天行的额头:“其一、我拉着你的时候是不可能让别人撞到你的,但是他却刚好站到了我的视觉死角,以我的修为竟然没有感知他。
其二、他的修为很稳固,根本不是用灵药突破的,如果用灵药突破气息绝对不可能那么稳定,这一点陶尤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其三、琉璃山的弟子绝对不可能穿的那么灰扑扑的,这不符合他们的门规。”
其四、那个家伙根本就是有意套你话的,唯有这条没有说出来··齐白心中叹气,秋天行还是早点恢复修为比较好,这样下去迟早露馅··“这样啊。”
秋天行再次一脸懵逼,承影在他心中已经笑成了一个傻逼··没有被封印的秋天行额头上的琼天印是一件多功能的灵宝,集合了储物、防御、加速修炼等一系类功,最主要的异一项是元兮圣君也就是秋天行的师父在其上加上了一条禁制,能够判断真实与虚假。
·判定条件是所有修为低于他的人,同修为或是修为高于他的人这项禁制则会大打折扣··如果是本人都认为自己所说的谎话就是真实,活着有一些可以隐蔽的法门,琼天印也不会被发动,限制虽大,但足以应付绝大多数的人。
“那么就是说我被骗了·”秋天行指着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被骗的啊··“总是以后看见他,躲的远一点·”齐白说道,“这场修界大典的参赛人数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多,指不定有人抱着不战而胜的想法。”
“我真是傻·”秋天行望天··“嗯,所以只要对着我一个人傻就可以了·”齐白笑道,“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这种被扎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秋天行吐槽··齐白慈爱的看着秋天行仿佛在说,‘你个傻孩子·’·承影在秋天行心中疯狂的嘲讽,‘啧啧,不如你干脆从了他吧,至少智商能弥补一点。
’·秋·失去希望·宛若咸鱼·天行面无表情的切断了与承影之间的联系,开始认真考虑恢复修为之后换一把剑吧,说不定换了一把剑之后他的剑术天赋还能好一点。
“对战顺序什么时候出来·”秋天行面无表情的转移话题,在继续纠结这个话题他的智商和心灵就要受到致命的削弱了··齐白笑了一下:“今天晚上之前就可以出来了。”
似乎是猜到了秋天行想要说什么,“如果遇到了,我会好好的帮你把他揍一顿的·”·秋天行深沉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齐白说了出来,他估计要等承影提醒才会意识到,承影既然没有否认,显然就是认同了齐白的话。
“我饿了·”他真的饿了,继续补充能量,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的··“你等一会,我去做·”齐白觉得还是给这个傻孩子留下一点缓过来的时间吧·虽然傻傻的也也让他喜欢到爆就是了。
秋天行刚刚解开与承影之间的禁止联系,就差点没被承影的大嗓门吼死··“你小子知不知道尊老爱幼,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你舍得让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舍得·”秋天行面无表情的再次关掉他们之间的联系··一、二、三,打开··“说正事·”承影不在呱躁,单刀直入的说道,“你这样下去不行,晚上我们就去找神符吧。”
秋天行否定:“齐白的对战表今天晚上就出来,我们看过在走·”·“我说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承影质问,“还是说你在齐白身上看到了黑的影子。”
“我们这是纯洁的友谊·”秋天行眼睛也不眨,“你都说过了,他跟黑的气息很像·”·“你没救了·”纯洁的友谊承影简直……作为一把剑的直觉告诉他,齐白那个小子绝对不简单。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就在承影已经对秋天行放弃了治疗时候,秋天行趴在桌子上咸鱼了一会,齐白拎着一个漆雕大饭盒走了进来,腾开桌子,将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依次摆了上去,令人食指大动。
“我随便做了一点·”·“这哪里是一点啊”秋天行忍不住吐槽出声,他都快为齐白的手艺跪了··“因为你喜欢啊。”
齐白温柔的撩人,如果只是这些,真的是一点都不多··“你也吃”秋天行见齐白不动,主动给他添了一碗饭,一脸肉疼的将桌上看起来最好的那只虾夹给了他。
齐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修长的手指轻巧的剥掉了虾壳,趁着眼前人松懈,将味道鲜美的虾仁送到了他口中,出来时,指间划过柔软的唇部,看着眼前人逐渐爆红的脸颊,暧昧的将手指上残留的酱汁吞吃如腹。
果然很美味·作者有话要说:·白(皱眉):这么蠢果然还是呆在我身边比较安全·秋:……·承影:买主人了,谁要啊,不要灵石,白送·秋(QAQ):师父~·第19章 温柔之人·夜晚,秋天行拿着对战名单一脸懵逼,沮丧的发现齐白所抽中的对手他一个也不认识,难道他已经和时代脱节了,这上面的人一个都没听过啊。
齐白伸手夺过对战单,“别看了,都不是我的对手·”·秋天行一下瘫软在床上,“你说的倒是轻松,万一遇见一个不出世的天才”·“不出世的天才,不就是我吗”齐白疑惑的看着秋天行。
就算知道他是故意的,秋天行也不禁满头黑线··齐白温柔的笑了笑:“不用担心,有时间担心我,还不如担心一下我的对手·”·“凶残。”
秋天行缩在被子里面小声的说道··齐白笑而不语,倒了一杯茶自斟自饮··他们两个晚来了一步,被分配房间的只剩下一间为齐白专门准备灵气充裕的单间,还有给一同过来侍从准备的大通铺,秋天行于是乎理所应当的住进了齐白的房间,并占据了唯一的一张床。
“你可是第一战,难道一点就不担心·”秋天行忍不住再次出声,他都感觉自己现在跟个爱- cao -心的老妈子一样··“安心啦·”齐白了走过去,拍了拍那那个巨大的团子,“这么爱担心,可一点都不像你。”
秋天行无语,愤愤的背过身去,不想和他说话··“往过去挪挪,我也要休息·”·秋天行没动··齐白继续说道:“明天说不定会很累。”
包着被子,秋天行往里面挪动了大半··齐白宽衣躺下,轻轻拉开了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被子里面满满都是秋天行的味道,让人莫名的感到心安··一缕劲风闪过,摇曳的烛影失去了色彩,整个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齐白就如入定一般很快就进入了睡眠,事实上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睡过了,一直用修炼取代了睡眠,而今天,他睡的异常安稳··秋天行就没有这么淡定了,整个身体紧绷到了极点,虽然齐白会经常作出一些暧昧的事情,但如此亲密的接触却还是第一次。
除了小时候被师父抱着他一起睡过,但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跟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过了··更主要的是,秋天行脸色黑了黑,谁能告诉他齐白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是裸的。
毫无疑问,尽管是背对着他,但身后传来的体感以及温度,都在明确的提示着他,那个人是如何的坦诚相待··不动声色的再次挪了几下,却发现身后的人似乎紧贴了上来,一只白皙的手臂甚至主动搭在了他的腰上,脸在他不甚宽厚的脊背上轻轻的蹭了一下。
身体骤然变得僵硬起来,就算轻轻的挪动一下,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身边人的温度还有睡着时都不肯放过他的占有欲··黑夜中两个眼睛睁大大的,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许久,他才终于习惯了身后传来的温度。
身体轻柔的转了过来,还是凡人的他在黑夜中视力降到了近乎于无,即使身边的人近在咫尺,能看见的也只有一片黑暗··头上,传来一丝细微的酥麻感觉,还略微带了点疼痛,摸索了一番之后才发现,一缕头发被齐白紧紧的抓在了手中,而这细微的动静惊扰到了身边的人,秋天行忙安静了下来。
算了,就这样睡吧说不定以后就习惯了,在陷入沉眠以前,最后的一个想法闪过··而身边的人,在秋天行陷入了深眠之后,闭着眼睛,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的表情。
次日,清晨··秋天行打着哈欠,掀开被子,发现身边温度值剩下一片冰凉,齐白也已经消失不见,而从枕头边上滑落下一张纸条··抱着好奇的态度将纸条捡了起来,上面赫然写着:我出去处理一点事情,看你起睡得很香不忍心打扰,就先离开了。
下午还有一场热身比试,大概很晚才会回来,所以特别批准了你今天可以去找你的朋友,记得天黑之前回来··齐白留··潇洒俊逸的字体显然不能冲淡秋天行冒出的黑气,甚至就连握着纸条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承影见四下无人,一下,两下的飞到了秋天行身边,看见纸条上的字体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笑声,当然只有秋天行能听见··秋天行脸更黑了··“你被抛弃了。”
承影丝毫不顾及秋天行的心情,哈哈大笑着··“是吗,改天就把你扔在遗迹海中去·”秋天行慢条斯理的将纸条折好,一把抓住承影用力的甩了起来。
“喂喂喂,快住手,头好晕·”·“是吗”秋天行晃的更加用力了··“我错了,我们今天还要去找神符,把我晃晕了你还怎么去。”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秋天行闻言停下了动作,“也是·”随后面带不爽的将承影提在眼前,“怎么说你也是堂堂仙器,怎么老是怕晕。”
“历史- yin -影,就算我变成了神器,也是不会消除的·”承影心有余悸的说道,当初要不是秋天行抓住他这个弱点,他也不会认他为主··“我觉得只要习惯就好了。”
秋天行活动了一下手腕,大有跃跃欲试的苗头··“别玩了,小心去晚了就见不到神符了·”承影连忙躲开,语气有些放软··“麻烦,走吧”秋天行无奈的摊手,将齐白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抓起承影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深吸一口气。
承影从空中飘起,剑身上凝聚出遁光,秋天行小心翼翼的踏了上去,随后失重感升起··秋天行调整了一个帅气的姿势:“好久都没有御剑飞行,都有点不习惯了。”
“明明是我在带着你飞,你现在一点灵力都没有,根本就飞不起来好吧”·“很快就能飞起来了·”秋天行使劲的踩了一脚承影,只要神符足够给力,别说飞了,遁地都没问题。
承影一路东拐西拐,停在了一座不经传的小山峰跟前,绕着小山峰运行了几圈··小山峰的名字就叫做小山峰,外边看起来平淡无奇,似乎只是华盛仙宗最普通的山头之一,但只有真正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里堪称是华盛仙宗最绝密的地方。
“找到了·”承影绕了小山峰几圈,终于发现了一处隐秘的灵力波动,趁着这股灵力波动还没有转移的时候,一个加速就冲了进去··仿佛穿过了一层透明的屏障,随之而来的是精纯到不可置信的天地灵气流淌在着一方小小的天地之中。
如画一般的景色铺展开来,空气充散发着令人浑身舒爽的清香,蜿蜒的小溪似乎穿过了无尽的花海,流向了大地的终点··在这块许久未有人造访的世外桃源中,秋天行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眼中都有些- shi -润,随后大声呼喊了起来:“神符,我来了。”
与着绝美景色丝毫不相称的大喊,惊起了几只鸟雀,随后发现来人又几分熟悉,硬生生的投来了鄙视的目光··花海中有一小屋,屋中的主人正在沉睡,一只雀鸟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似乎在因为外来者的无理告着状。
屋中的主人刚刚起床,被红色流苏束着的一缕雪白发丝垂落在耳边,眼睛紧紧的闭着,似乎有些困惑··将几缕调皮的发丝拨在耳后,有些宽大的白色衣袍在随着它主人的移动卷起几丝波澜。
“天行”如雪一般的男子似乎听懂了雀鸟的诉说,从床榻上起身,赤脚走了出去··紧闭的双眼丝毫阻挡不住他前行的路线,小屋很小,走出去也就是几秒的时间,对于这位没有通知就来访的客人神符始终抱着一种惊喜的态度·无他,每次秋天行到来似乎都能带来一些充满惊喜的礼物,让他在这片有些空荡的世界不至于那么寂寥。
这次,与往常却有些不同·神符歪着头,不解的将视线投到挂在他身上的这块狗皮膏药,明明没有睁眼,但他确确实实实在注视着秋天行··“怎么了”温柔的摸了摸紧紧抱住他不放的秋天行,安抚的说道。
“神符,我被欺负了·”如同和家长告状一般,秋天行将他的如何失去修为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神符安静的听完,在听到紧张的地方还会担心的攥起手掌,神色紧张,对着这个他看大孩子的请求,他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好啦,好啦”神符温柔的笑着,“让我看看你的封印·”·秋天行掀起刘海,擦掉了妆粉,露出那片密密麻麻的封印,还有额头中间暗淡的小红点。
神符用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封印,无数咒印在脑海中闪现,眉头微微皱起··秋天行有些忐忑,能让神符都皱眉的法印一定不简单,不禁有些忐忑的问道:“我还有救吗”·神符轻笑,屈指在他的额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有救,只是没有见过的类型,比较麻烦而已。”
秋天行期盼的问道:“有多麻烦”·神符皱眉:“和花结不出果子一样的麻烦·”·“那还真是麻烦·”秋天行哭丧着脸,他对神符的能力很是信任,但既然会被神符说麻烦,那就一定是很麻烦的事情。
神符有些失笑,一手盖住了秋天行的眼睛,声音变得有些缥缈:“睡吧,一觉醒来之后就好了·”·秋天行失去意识后才意识到糟糕,他忘记问需要多少天了,齐白要是等不到他回去可就糟糕了。
接住秋天行瘫软的身体,神符将人抱起,来到了花海的中央,清风吹过,层层叠叠的白袍上落下了不少花瓣,那双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作者有话要说:·清明啦~·第20章 封印解除·世间万物就此停止,整个世界被染上了昏黄,如同一幅古老的画卷一般,在此定格,唯有画卷中雪白的身影显得如此耀目,凌驾于万物之上。
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金色的流光在其中流转,那是一双无比美丽却又无比诡异的眼睛··传闻相州,有一孩童,天生重瞳,生而知之,被父母所惧,后被一路过的仙人带走,代师收徒,养于深山之内。
熟知天下万物,能破万法,疑似仙人转世··神符以指为剑,点在秋天行额头中央,神秘的紫色符文被层层剥夺而出,在他身边如锁链一般铺展开来··一枚紫色符文乖巧的躺在神符的手心里面,被金色的重瞳所注视着,内部的结构完全被解析开来,随后化为一片虚无,消散在空气中。
“原来是这样·”神符喃喃自语,对于如何破解已经有了计划··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细小的紫色符文逐个来到他的手上,如同翻开一本从未看见过的书卷,解析着里面未知的知识,如痴如醉。
雪白的衣袖纷飞,所有的符文开始向一团汇聚,形成一个体型颇大的球状物品··每一枚符文包含一个禁制,这些禁制共同组合起来形成了一个大禁制,他们各司其职,剥夺了秋天行的法力、体力、灵力使他与凡人无益。
细小的水流凭空凝结而出,如同绳子一样织成了一道密密麻麻的网将紫色符文笼罩在其中,随后收缩··神符的神情有些凝重这么多禁制组合在一起,他必须小心翼翼,不然稍不注意便可能反噬全身。
金色的重瞳最后猛然紧闭,被水绳束缚的紫色符文也落了下来,滴溜溜的在花海中滚了一圈··神符将已经被封印好的紫色符文扔进了储物袋,开始梳理因为封印破除后秋天行体内开始暴涨的灵力。
一边的承影见结束后蹭了过来:“神符,这小子没事了吧”·“已经解决了·”神符轻笑,跪坐下来,将秋天行的头放在膝盖上,温和的灵力开始注入,不然好不容解放的灵力可是会让主人难过好一阵的。
“真是温柔啊·”承影开始荡漾开来,“我的封印你也看看吧”·“等我为天行梳理好灵力之后,就为你看看。”
温柔的神符自然是答应了下来··承影围着花海转了两圈,以表达自己兴奋的心情··看见雀跃的承影,神符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果然还是人多一点比较好。
“对了”神符收回白皙似玉的手掌,拢了拢耳边的发丝,鲜艳的流苏自然的垂落下来,问道:“元兮知道这件事情吗”·“不知道。”
承影气哼哼的回答,“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把这小子抓回去关一段时间·”·神符微笑:“天行太会惹事了,如果不想留下后患,元兮肯定会出面将封印你们的大墓地荡平的。”
“就是你们老是惯着他,他才这么无法无天·”承影语气有些无奈,在神符的帮助下幻化出一道虚影,逐渐凝实,落在了花海之中··看身形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少年,扎着一个低马尾,着一身黑衣,在身体凝实之后与秋天行有七分相像,如果不是一个是剑灵,一个是人类,第一眼看过去的人大多都会将他们认为兄弟。
“我们有惯着他吗”就算是闭着眼睛承影都能感受到那铺面而来的疑惑··承影无奈的摆手,真是没救了,如果稍微对秋天行严厉一点,他今天也就不会这么能作死了。
白发美人似乎也看出了承影的无奈,却只是微微的笑着,天行说过,如果看不懂别人在说什么,那只要保持微笑就好了··承影更加无奈了,坏心眼的伸出手,将沉睡中秋天行的脸东拉西扯,意识一动,一根毛笔出现在了手中,毛笔随着他的他的心意随意的变换着颜色,微凉的感觉成功的让秋天行睡梦中眉头皱了皱。
神符也不阻拦,只是静静的看着,承影的绘画水平显然是有些糟糕的,一些抽象的符号在他的手下逐渐形成,作画的人眉头也越皱越紧··如此伟大的画作落在秋天行的脸上还真是浪费,承影有些惋惜。
承影在终于玩弄够之后问道:“他还有多久才会醒”·“快了·”神符低下头去,似乎在观察着秋天行脸上的图画,不知想起了什么,身边一朵白色的小花摘了下来,别在了秋天行的发间。
神符说快,的确很快,在他别玩小花之后,就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对上了神符那张几乎可以称得上完美无瑕的面容,正在无辜的看着他·一个起身,感受着已经阔别多日的力量,秋天行险些泪洒当场,终于,他又回来,如果不是估计到还有人在身边,他估计会高喊三声来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
“神符,你太棒了·”千言万语,最后只凝结成了着一句话··“多谢夸奖·”神符移开脸捂嘴偷笑··秋天行:“”·承影鬼鬼祟祟的准备离开,让秋天行一下想起了一些往事,心神微微一动,一面琉璃镜就出现在了眼前。
“承影~”怒气一下达到了最高点··“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与秋天行相似的面容无辜的吐了吐舌头··“嗯,只是开个玩笑。”
秋天行一把抓住承影本体的剑柄,彻底的放开了自己的速度,大风车吱呀吱呀的转了起来··“你个混蛋,放开我,好晕\\@A@/!”·等秋天行转够之后,神符贴心的送上一条被打- shi -的锦帕,秋天行总算将脸上五颜六色的颜料都擦了下来。
“饶了我吧”承影如一条咸鱼一般落在了地上,看着面色狰狞如邪魔一般迈过来的秋天行,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终于,灵光一闪:“已经过去三天了”·“三天”秋天行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抓着头发苦恼的说道:“你怎么不早说。”
“谁让你转晕我的·”承影在一边小声的嘀咕着··“完了,完了”秋天行有些焦头烂额,对神符摆了摆手,“神符,我先走了,改天在来找你。”
神符笑了笑,“看来是很重要的事情,快去吧”·“走啦,承影·”秋天行拉过承影,御剑离去··神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秋天行远去的方向传音道:“天行,我在你睡着的时候,算了一卦,你最近可能会红鸾星动”·天空中一个小小的黑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坠了一段距离,随后很快变得平稳起来。
说完之后的神符却突然有些雀跃,不知道天行的另一半会是怎么样的,思及此处,自言自语道:“这件事得告诉元兮才行,虽然是件好事,但卦象上天行的另一半好像有些凶残。”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正在御剑的秋天行耳根一下烧红,若不是承影反应及时,此时应该已经掉了下去··“神符说你最近红鸾星动啊·”承影笑的不可描述。
“闭嘴·”恢复了实力的秋天行底气也变得充足许多,“神符都说了只是‘最近可能’,修者的生命这么长,指不定还要个几十年那。”
承影不屑的说道:“啧,你就狡辩吧”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迟早会栽到齐白的手里··明明已经恢复了实力,却还想要回到那个只有金丹修为的小子身边,他根本已经没有留下去的理由了。
“我说,你就这样回去啊·”承影最后还是有些心软了··“不然那”·“天行真君,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对啊,我现在是真君了啊,已经不是齐白了随从了,他回去应该怎么解释啊。
“那小子现在正在比试,你这样过去害他心神不稳,万一输掉怎么办”·“但是他看不见我应该会更担心吧”·“……”无法反驳,齐白那小子明明看起来长得就很聪慧,为什么偏偏眼瞎看上秋天行。
“总之先见一见,这么纠结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秋天行拍板钉钉··事实上,情况比秋天行想的更糟糕一点,在见到他的一瞬间齐白脸色黑的几乎让他不敢上前打招呼。
手指轻叩桌面,声音没有起伏:“一天,二天,三天”说道最后,秋天行已经下意识的后退了··承影恨其不争,你现在是化神啊上去怼他啊·“别生气”秋天行弱弱的说道,双手捧着一个瓶子,“我给你带了礼物。”
齐白看都没看,像是丝毫都没有感觉到秋天行身上传来的灵气波动,一眼不发,狠狠的将秋天行摁在墙上··“我错了,本来只是一天的,中间稍微出了点差错。”
秋天行伸手比了比,真的只有一点··“下次不要这样了!”齐白低声说道:“否则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嗯~”秋天行犹豫了一下。
齐白的眼光几乎能杀人,散发出的气势让秋天行当场认怂··“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秋天行煞有其事的举起一只手··“为什么保证的这么熟练。”
齐白质问,将秋天行举着的爪子狠狠的掰了下来,黑暗的想到,这个人,果然还是做成标本留在身边吧·为什么齐白无理取闹来这么麻烦,秋天行在心中狠狠的吐槽,最后看着格外认真的齐白最后化为了一片心疼,望着正在酝酿着- yin -暗的眼睛,失神的说道:“你生气的样子很真实。”
齐白愣了一下,捂住眼睛大笑道:“我原谅你了·”这个人总是这样,总是让他好不容易升起的怒火瞬间浇灭,这种无力的感觉真是让人既无奈又忍不住去探寻。
三天,与以往的平淡不同,各种复杂的情感涌出,等待的焦急,背叛的愤怒,与早已经就不存在的悲伤,就连已经成为本能的面具都险些挂不上去,只是在思考着这个人到底会不会回来。
他无法正确的衡量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整个人比十五年前那场相遇更早之前就已经完全坏掉了··而这一切,在再次遇见秋天行似乎又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作者有话要说:·秋:恢复实力了好开心·( ̄▽ ̄)/·承影: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_←·秋:·白(笑):像我这种人果然是不值得被铭记·秋(瑟瑟发抖):我不是,我没有·⊙▽⊙·秋天行卒~·感谢送出先吾小天使的地雷,本文还是第一次收到地雷,超级兴奋,抱起来就是一个么么哒·蠢作者估算了一下进度,第一个精彩的高潮估计就要来了,在修界大典中应该可以搞不少事情嗯!(望天)·第21章 动摇·时间回到齐白首战告捷之时,谦逊有礼的接受了诸人的祝福,就连他的对手也为他的风姿折服,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面运行。
观战台上一位灰衣少年鼓着掌,面容羞怯的看着齐白,齐白眼睛微抬,成功注意到了他,眸色暗了暗,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回过了头··观战台上的少年笑了,与以往总是畏畏缩缩跟个小兔子不一样,这一次他笑的无比的自信。
“白师弟,你刚才在看什么·”德明顺着齐白的视线望去,那里只有一片观战群众,刚才那个灰衣少年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齐白笑着回答:“只是一只迷了路的兔子而已,师兄不必在意。”
德明:“”兔子,什么兔子·在轮番接受了众人的恭贺之后,饶是齐白脸上笑得也有些僵硬,看时间不早了,总算是找了个理由脱身开来。
·留下社交恐惧症已经重度发作的德明投来幽怨的眼神··毫不夸张的说大半个修真界的精英现在全都汇聚到了华盛仙宗,就连一些平时也摩擦不出的火花此刻已经熊熊燃烧起来,随时能迸发开来。
修界大典有另一个很隐蔽的称号,‘相亲大典’据说每年凑成了不少道侣,为修真界那低下的生/育力做了不小的贡献··无视那些几乎飘出粉红泡泡的男男女女,齐白淡定万分的往后山走去,期间躲过了若干香帕、若干锦囊、以及一大波不要钱的香波。
周围已经开始变得荒凉起来,华盛仙宗占地极广,后山也圈养了不少灵兽,有一些野- xing -未消,他们都被师门告诫过不要随意接触后山,就连本门弟子也很少去接近,鲜有人来。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走进之后,齐白就听见有人在唱歌,仅仅只是一段意味不明的音调,但在主人抑扬顿挫的起伏下倒是格外的好听··齐白拍了拍手,示意他已经到来。
“啊,你来了·”唱歌的人发出惊喜的声音,从一颗大石头上跃下,有些抱怨道:“真是的,好慢,都等了你好久了·”·齐白没有理会,直接说道:“有话快说,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你浪费。”
“阿啦,小白好绝情啊”鱼司吃吃的笑着,褪去了以往的怯懦,整个人撒发出一股勾人的意味··“你的目的”齐白单刀直入。
鱼司不满的拨弄着身边的小草,轻笑的说道:“这次修界大典汇集了这么多的青年才俊,我不搞一场大的实在对不起自己啊·”·齐白示意他停下:“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与我无关。”
“怎么无关了·”鱼司吃惊的瞪起了眼睛,“你的师门也在其中·”·齐白沉思的片刻:“你随意吧,反正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鱼司兴奋的舔了舔嘴唇:“不愧是小白,真的是好对我的胃口”·齐白露出厌恶的表情,事实上他也毫不留情的说出了:“好恶心”·一下被打击跪倒在地的鱼司露出了受伤的表情,双手撑地:“怎么会”·“如果你找我仅仅只是说这些,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以后不要在来找我了”齐白丝毫不留情面,无视了鱼司直接往回走去。
“那你身边的那个笨蛋也没关系吗”鱼司拍了拍身上沾的土,笑着说道:“说起来,他看起来格外的面熟啊”·一缕劲风直直的朝着鱼司的面门袭来,鱼司头微微一偏,便躲了过去,语气轻快的说道:“好险,好险”·“你现在的分/身只有金丹,你确定要和我动手”齐白停下了脚步,从不拿着武器的手此刻正执着一把灵剑,剑身隐隐有光华在流转,一看品级就不低。
“答案当然是不”鱼司举起了双手,示意他的无害··“你知道他”已经是肯定的语气··“嗯”鱼司点头,笑眯眯的说道:“毕竟他被封印也有我的一份功劳。”
真是好骗啊,喝醉了酒之后不费吹灰之力就被他引到了那个上古仙人的墓地,本想着至少让他在那里受重伤,好一点说不定就陨落了,不曾想到那个秋天行竟然一路闯到了最后关卡,如果不是最后他自己主动作死去掀人家的棺材板,也许还会得到一份天大的机缘啊。
所以说手贱是种病,得治不然哪一天说不定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毕竟人人都不是秋天行,没有那么好的运气··看着愣住的齐白,鱼司心中闪现出一丝难得快意,说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还真是一份不小的惊喜·”齐白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提剑再次斩了过去··“喂喂喂,你这反应不对啊”鱼司这次躲的明显吃力很多,这个身体只有金丹期的修为,可经不起齐白那可怕的破坏力。
“没错,你不是想杀了他吗,那我斩你一道分/身不过分吧”剑光闪过,大批的树木被波及到在强劲的力道下直接化为了木渣,散落了一地,齐白借着漫天木屑的掩饰迅速出剑。
“啊谁让他太讨厌了”鱼司懊恼一时不慎竟然说错了话,对着齐白说他想要对秋天行出手那不是找死吗,不过这样的小白也很带劲啊,身形快速移动,将致命的剑光躲过。
周围的环境微微发生了扭曲,鱼司的脸愁苦的已经皱到了一起,齐白好像要来真的了,不妙啊,真是是超级不妙啊·齐白做出了宣判:“你,还是死一次吧”·“小白,你太残忍了。”
鱼司泪奔,“这个分/·身耗费了我好大的精力才搞出来的”·“这样才有破坏的价值·”齐白冷笑,手下丝毫不留情面。
先是装作毫不认识的样子若无其事的和他们搭讪,他也只能当做不认识,小心的提醒秋天行注意这个人,却没想到他早已经就被盯上了,甚至连他们的重逢说不定都有这个人的刻意推手。
周围的空间已经开始发生了重叠,鱼司冷汗直冒:“小白,我错了,我保证不会在对他出手了·”·丢脸就丢脸吧,好不容才获得的分/身绝对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毁坏,他还没来得急见那个人一面。
见齐白一言不发,鱼司只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我看见他出去了,说不定不会回来了,你不回去看看吗”·齐白冷笑:“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
手下的动作更加迅速··鱼司暗暗叫苦,直接质问道:“我知道华盛仙宗有人能解开他的封印,等他恢复了实力之后你对他算什么那”·齐白停下了剑,他知道秋天行会恢复修为,但在这之后那……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一阵惶恐,他要去等他,当然走了的时候给鱼司狠狠的来了一击,虽不致命,但也足够他吃点苦头。
在继续纠缠下去,鱼司肯定有不知名的底牌,他不想浪费时间了··鱼司就这样毫不留情的扔在原地,衣衫上刚才是被凛冽的剑气划出的破洞,整个人一副被□□过的样子,看起来分外的可怜。
齐白走远之后,终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鲜血从嘴边溢出,喃喃自语道:“破解封印最少需要三天,不知道齐白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如果齐白能一怒之下坠入魔道就再好不过了,毕竟他可是非常看好齐白的未来的,那魔道的天赋以及本就淡漠的心,最适合魔界了。
齐白的那个废物师父完全没有能力教导齐白,这种璞玉只有放在他的手上才会散发出最耀眼的光芒,留在着正道也只是浪费··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他能预感到,那个日子已经不远了。
床上的被子叠的很整齐,规规整整的摆放在床榻上,齐白的心却没由来的有些烦躁,说好的一天的,他就等着好了··太阳落下,一夜不眠,整个房间安静的似乎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呼吸声,茶,已经不知道凉了几次。
第二天,德明敲门,有些沮丧的说道她输了比赛,心中却惊不起一丝波澜,以要修炼为借口婉拒了见面··第三天,日落之时,体内的灵气开始暴动,直到,他感受到了阔别已经的熟悉气息,瞬息之间,如往常一样,静静的坐着,看不出一丝端倪。
与以往感受到的不同,本没有一丝灵气的身体被充盈的灵气补满,他知道,那个天行真君又回来了··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于是干脆卸下了伪装,用最直白的姿态看着他。
他道歉了,尽管他都很清楚他什么错都没有,但是,那个男人眼睛中确实是慢慢的歉意··以人类的思维来讲,齐白也不清楚他对秋天行的感情到底应该是什么多年前,第一次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他确实是真真正正的活在了这个世间。
爱慕、留恋、懵懂、抑或是信仰,繁杂的感情混杂在一起,彻底的烙上了属于秋天行这个人的印记··原谅是什么他很清楚的知道,那不过是将他绑在身边的一种借口罢了,洞悉人- xing -的弱点,以观察者的姿态审视着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
就这样吧仅仅只是保持现状他就已经很满足了··明明已经伪装的很好了,为什么还是会被一眼识破,对于齐白来说,秋天行在他的生命轨迹中根本就是为了犯规而存在。
等回过神来,就当做什么一样也没有发生过,轻松的对话如往常一样开始,谈论起他不在这几天的空白,就算他所做的也仅仅只是等待罢了··“诶德明的比试都已经结束了。”
耳边传来惊呼··“嗯”齐白轻轻的应道:“输了·”·“对手是谁·”秋天行瞬间黑脸。
“鱼司·”齐白把玩着秋天行给他的药瓶,据说是能治愈金丹瑕疵的灵药··他也没有多问,就算是秋天行也多少能猜到一点··彻底的被发现了·“我去找他算账。”
就是那个骗了他的小金丹,秋天行瞬间跃跃欲试··“不用了,下一场他的对手是我·”灵药的味道是甜甜的,有一种水果特有的清香··而一直缠绕在他金丹上那一丝细小的黑色裂缝在灵药的作用下总算是变得完美无缺,九品金丹大圆满。
“那我先去干掉他”秋天行拿着承影挥舞了一下,“我现在超级厉害的·”·“嗯,毕竟是化神了”·“……”果然知道了。
“哈哈哈,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秋天行当场就怂了··齐白:“……”这种心塞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这么蠢一定不是当年的大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似乎白又黑了一步··鱼丝将成为修界大典搞事王~·天行你继续努力吧(笑~)·第22章 齐白对鱼司·秋天行几乎是快成了一道闪电,在齐白还没来得及挽留,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
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明明已经做好了坦白的心里准备,却还是很没出息的选择了逃跑··“所以到底有什么好逃的·”承影几乎想要对着笨蛋主人的头狠狠的来一剑,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
秋天行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的开口,“身体自己就先动了·”·承影哽咽的说道:“我堂堂第一仙器竟然有你这样的主人,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秋天行吐槽:“你说谁是奇耻大辱啊,改天就把你镇压到遗迹海里面去·”·“也罢,就让我这残生自然的凋零吧”承影说罢整个剑身就泛上一层灰白。
秋天行叹气,似乎终于意识到承影是把仙器对他还很有用的事实,无奈的说道:“知道啦,知道啦,改天带你去剑阁好好保养一番·”·承影瞬间恢复,异常亢奋的说道:“我的好主人,既然恢复了实力,就让我们再搅他个天翻地覆。”
秋天行冷漠:“不是奇耻大辱吗”·“怎么会,身为第一仙器的我可是很荣幸跟随您的·”·“……”他是不是该反思一下,承影这一段时间变的是不是有点多。
反思完之后,思绪又被齐白全部占据,几个纵身,跳上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陷入了迷茫··‘下午有齐白的比赛,你不去看看吗’承影出言提醒。
“诶,你怎么知道的·”秋天行惊叫出声,下意识的看了看日头,“都已经这个点了啊·”刚才慌忙中从齐白那跑出来,都没考虑那么多。
‘毕竟我的实力都已经恢复了,这点事情当然瞒不过我的感知·’嗯,比赛正进行的畅快啊··“我们走·”化神期的实力展现的淋漓尽致,仅仅只是数息时间,他就来到了比赛场地隐匿了自己的气息默默窥屏。
于此同时,在进行比试的华盛仙宗试炼场内,坐在整个赛场高位的有一位手执折扇,肩头立着一只黄色看起来肥肥的小鸟,身着青衣的青年,似乎是感应到什么,迅速向周围扫视了一圈。
折扇被猛然合拢,对着身边穿着蓝衣正闭目养神的剑客问道:“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一股贱贱的气息·”·蓝衣剑客睁眼,许久之后才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手指指向秋天行的藏身之处。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哈哈,我就说,那个家伙这么热闹的场面不可能不来·”青衣青年瞬间变得亢奋异常,一双眼睛亮的惊人,仿佛有什么珍宝在他面前等着他去夺取。
“秦风,安静·”蓝衣剑客似乎对身边之人的呱躁有些不满··“通明,也亏你看一群小屁孩打架看得这么开心·”秦风丝毫没有在意,依旧自顾自的笑着,“你说,他今天会不会搞出一点什么事来。”
“……”道号通明,本名王一剑的修士再次闭上了双眼,对于身边的人他真的是懒得在说一句话了··秋天行找了一个视角绝佳的地方默默窥视着,他来得还是很及时的,齐白和他的对手刚刚上场。
对手是鱼司也对,齐白的确说过他的下一场对手就是鱼司来着,既然能打败德明,那实力应该不会弱到哪里去··深沉的心机以及初次见面时故意隐藏的实力,这个鱼司绝对不简单。
手不知觉的握紧,注视着赛场中央那道风轻云淡的身影,心提到了高点··各种各样的想法都在脑海中闪过,而场中的两人在礼貌- xing -的礼过之后几乎是同时抢先出手。
“有点意思·”秦风手中的折扇轻拍手掌,指了指场上的二人,改正道:“不,很有意思·”·“啾·”立在秦风肩膀上的小鸟,啾啾的叫着,一边拍打着翅膀说道:“很棒,很棒,主人最棒。”
“果然还是小啾最懂我的心·”秦风轻点小啾毛茸茸的脑袋,拿起一颗瓜子,剥开喂给雀鸟··旁边王一剑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对于秦风的新宠物感觉有些无奈。
“你觉得谁会赢·”秦风喂完小啾,询问着身边人的意见··一人身姿诡异,完全摸不着头脑,一人招式大开大合,看起来有些躲闪吃力··“他。”
王一剑指着场中的齐白说道··“为何”·“另一人躲躲闪闪,好生厌烦·”·秦风笑道:“嗯,典型的王一剑式回答。”
“确实,那种身姿鬼魅的步法用起来很消耗灵力,看来他撑不了多久了·”秦风看了几眼之后表示对王一剑的回答表示赞同··鱼司一边躲闪,一边用言语骚扰对手:“小白,小白白,你看我这么萌,就不要打我了,好不好喵。”
齐白面无表情,声音没有起伏:“好恶心·”·鱼司眼角瞬间飙出了泪花:“好过分,我待会一定要好好的报复你·”·齐白冷笑,眼神嘲讽,似乎在说,就凭你。
“啊,果然,那个秋天行好碍眼,总是抢走别人喜欢的东西·”鱼司虽在笑着,语气却已经能结出冰碴··“明明是你什么也守护不了·”齐白看准机会,狠狠的一脚直接踹到了与鱼司的肚子上。
鱼司险些成为一条死鱼,擦去了嘴角的血痕,抓准时机提问:“你说,我们两个之间到底谁更可怜一点”·“哦,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毕竟你可是连最基本七情六欲都缺乏的要命啊。”
鱼司欢快的笑道:“你说,秋天行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很可怜你啊·”·下一秒,齐白就给出了他答案,双手不科学的被扭断,松松垮垮的垂落下来,一只脚也没得以幸免,尖锐细小的冰锥直接将脚踝贯穿。
鱼司面如死灰,看着迎面扑来的拳头,只能尽力的闪开··完了,他又嘴贱了,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了,后续计划还差一点,不知道计划能不能顺利进行下去,在进行夺舍很花时间的啊。
地面龟裂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呈大字型僵硬的躺在地上,准确的是躺在齐白直直砸出的那个坑洞中央,看着齐白面无表情的将手挪开,满脸是血的他深深咽下了一口口水。
全场寂静无声,尤其是秋天行下巴都快掉了下来,据他所知那赛场是用修真界少有的玄铁石掺杂一些精铜制成,虽不珍贵但坚固- xing -绝对在修真界排的上好的··现在就被人一拳轰出了一个大坑,难不成这一届修界大典华盛仙宗比较穷,所有用的是假冒伪劣产品……个鬼啊,怎么想都不可能好吧·“好厉害。”
秋天行最终只能挤出着一句话来··“什么好厉害,那家伙简直是犯规级别的存在了吧·”承影剑身剧烈的抖动着,“那一击,根本就不是他那个境界应该有的。”
料理完鱼司之后,齐白缓缓将目光投向裁判席··秦风吹了一个口哨,起身赞叹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晚辈齐白·”齐白恭敬的行礼,丝毫看不出刚才的凶残。
另一边,秋天行额头上青筋暴起,“刚才都没有注意,秦风为什么会在这里·”·承影鄙视的说道:“三十年前他就是青城仙宗的宗主了,参加修界大典理所应当,有什么可惊讶的。”
秋天行顿时不乐意了:“那家伙还是那么讨厌·”·承影无奈的说道:“你们两个还真是相看两相厌啊·”·秋天行和秦风之间的恩怨即使说上一天一夜也说不完,直到今日,新仇旧怨还一直在增加着,两人大部分时间见面都是水火不容的局面,不过在一些特殊的事件上,他们却意外的能很好的相处在一起。
“你刚才的表现简直赞了·”秦风眼神发亮,丝毫不顾及前辈的风范,“简直比天行真君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强多了·”·秦风自律技能之一,随时随地不分场合地点的贬低秋天行,同时也是这一点,导致修真界的人都知道,他和天行真君的关系简直糟糕透顶。
“前辈”齐白笑着,却无端的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鱼司所在的琉璃山,有人上去搀扶他,看着鱼司遍体的伤痕,眼中流露出愤恨的意味,尤其是在看到齐白正在接受秦风的嘉奖之后,更是瞬间爆发。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鱼司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瞳孔中散发着诡异的色彩,就是这样愤怒吧、不甘吧、将你知道的一切全都说出来吧·然后,齐白你会如何·“我不服。”
搀扶着鱼司的弟子大声的喊着,瞬间引起了场内大部分人的注意··鱼司虚弱的说道:“徐师兄,我没事,我们下去吧”·“师弟,你先休息。”
徐师兄将鱼司交给另一位弟子,对着秦风投来几乎要杀人的眼光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咬紧了牙关,对着这场大赛的主办方,华盛仙宗的掌门人说道··“弟子徐也,有事禀告。”
·“有趣,有趣·”秦风带着一丝戏腔,似乎在感叹着什么,语音接着一转,恶狠狠的说道:“如果不能让我感兴趣的话,修界大典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杂鱼能扰乱的。”
“秦宗主,勿恼,勿恼,不如先让他禀告一番·”这次修界大典的主办方华盛仙宗的掌门,璇玑子摸着一把雪白的胡子说道··“璇玑掌门,我看此人纯属捣乱,修界大典岂容一介无名弟子撒野。”
虚阳掌门有些怒不可遏,齐白已经胜利,为什么还要生出这么多事端··“虚阳掌门,你也稍安勿躁,齐白师侄既然已经胜利,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就看他能否说出个所以然,然后在做处置。”
虚阳掌门只能眼神冰冷的扫视了一眼徐也,顺带随着琉璃山也不喜起来··“这位弟子,你是琉璃山的弟子,代表着琉璃山的一言一行,本场胜负已经明了,不知你还有什么异议。”
璇玑子问道··“弟子不服,但弟子并不是因为鱼司师弟输了的原因,乃是——”徐也内心升起一丝快感,眼睛看着齐白透出一股轻蔑:“那虚阳仙门的齐白乃是邪魔的徒弟,不配参加此次的修界大典。”
作者有话要说:·鱼丝(举手):这是黑幕,为什么我上一章已经被打了一章了,这章还要挨打··眼镜反光的明新:大概是因为上一章写你的时候,好几个和谐词导致被锁的原因吧·鱼丝:这是黑幕,我要上诉·一脸淡定的明新:上诉无效,驳回·鱼丝:QAQ~·预告,下一章秋天行将踏着五彩祥云出场,请大家鼓掌欢迎(怎么可能~)·白:    :)·明新:⊙﹏⊙·第23章 邪魔之徒·此言一出,满座哗然,议论声不断响起。
“竖子,你在说什么·”虚阳掌门拍案而起,化神期的威压对着徐也毫不留情的施展开来··徐也双腿跪地,眼中流露出恐惧,却很快被心中的一个声音淹没下去。
‘你是正义的,你看,他们不是怕了吗·’·‘对,我是正义的·’·‘就是这样,只要齐白身败名裂了,你防止了邪魔入侵的大功臣。
’·徐也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心中不知从那里传来的声音似乎也满意的笑了··“弟子,徐也所说句句属实,如有半句假话,愿受天劫焚身之苦·”徐也也不知从那里来的力量,硬是挣扎的站了起来,对着齐白说道:“你个邪~”·话音还未落,一只陌生的穿着黑纹缵丝履的鞋子就踩到了他的脸上,将他还没有说出的话彻底打落到肚子里面。
“没想到今年的修界大典这么精彩,都没有给我发请柬,好伤心啊·”来人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穿着一身玄衣,脸上还带着一个笑脸面具,似泣非泣的用衣袖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对着璇玑子说道。
此人刚刚出现,顿时掀起一阵轩然大波,不少人面露缊色,手中的本命法器蠢蠢欲动··徐也从地上挣扎的爬起来,脸上被踩了一个大大的脚印,鼻子上还挂了两道鼻血,捂着鼻子愤怒的说道:“你是谁”·“我嘛”来人转头,戴着笑脸面具看不出喜怒哀乐,声音却显得异常雀跃:“在下道号天行,不知道这位道友有没有听过。”
场中的场面已经难以压制,璇玑子感觉他的神魂在隐隐作痛,这个小祖宗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天行真君·”徐也愣愣的重复一遍,各种传言不断浮上心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面如纸色的跪了下来。
“天行真君,既然来了,就好好的坐在观战台上观战·”璇玑子摸着又掉了几根的胡子,面色愁苦的让身边的小童在他身边加了个位置··秋天行任- xing -的说道:“不要。”
“为什么不要啊·”璇玑子掌门感觉他就像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秋天行指着齐白:“他是我看上的人·”接着又指了指徐也,凶狠的问道:“你刚才说他是什么来着。”
“我……”徐也跪坐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那可是天行真君啊,传说惹怒了他听说比被天劫劈还痛苦··秋天行宣言一出,不少人的目光转到了齐白身上,比起邪魔,他们显然更好奇齐白是如何跟秋天行扯上关系的。
各色的目光投- she -过去,默哀、好奇、不可置信··齐白一言不发的注视秋天行,嘴角扯开一抹笑意,即使被说是邪魔也无所谓,只是注视着场中的人影,心就不由自主的跳的厉害。
秦风嘴角抽搐的问道:“你跟他关系不错”他好像刚刚还在齐白面前说秋天行坏话来着··旁边的王一剑都投来惊讶的目光,被秋天行维护应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运气已经差到一种不可言说的境界了。
齐白微微低头:“他很好·”好到一直想要把他留在身边··两人:“……”·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璇玑子叹了一口气,大声宣布着:“这位琉璃山弟子所说是否属实,稍后再议,修界大典乃是数年一度的隆重典礼,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这上面随意置疑的,现在,大典继续进行。”
场中人纵使有太多的不满,在这个重要关头也都明智的选择闭嘴··“哼~”秋天行扭头,一掌将徐也劈晕过去,扔给了过来的华盛仙门的弟子,这才扭扭捏捏的坐在了璇玑子旁边的位置上。
做好之后见齐还白站在秦风身边,顿时不满起来,吩咐身边的小童加了一把椅子··璇玑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挥手示意加吧·齐白面带微笑,丝毫没有被人说是邪魔的- yin -霾,让周围修为普遍比他高两个境界的前辈掌门们忍不住心生赞叹,然后悄悄移动座位,离他远一点。
秦风全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齐白和秋天行,应该是他的错觉吧,他怎么感觉这两个人……·修界大典还在继续,大部分观众却有些兴致缺缺,期间秋天行收到了不少决战邀请,他都照收不误,只不过并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复。
终于,今日的最后一场比试落下了帷幕,四强已经决战出来,再过二日金丹组便是最终之战··众人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神一般,迅速离开··“现在就剩我们几个人了,虚阳掌门不妨解释一番。”
璇玑子摸着胡子:“我相信齐白师侄·”·虚阳掌门喜上眉梢,这句话他基本上可以理解为如果事情不太出格基本上齐白他就保定了··在高兴不过他还是将内心的喜悦强制压了下去,面色不显,换成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虚阳掌门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说来,还真是师门不幸……”·齐白的师父孙尧年是我的师弟,师弟天赋平庸,自元婴之后,已经数百年尚未突破,而他寿元将尽,于是就想着走一些偏门。
他瞒着我们说是外出游历,但实际上与一位魔界的大人物悄悄结识,回来之后,修为竟然突飞猛进··我们一开始自然是为他庆幸的,但好久不长,有门中弟子意外发现他竟然在猎杀稀有的灵兽,吸其血液,食其骨肉,吞其神魄,我们这才知道他有可能已经入了魔道。
说道这里,虚阳掌门眼睛隐隐有泪花闪烁,后来我去质问他的时候,他趁我不注意,发动传送符逃离开来··但,齐白绝对是无辜的,他修习的一直是仙门的正统功法,后来也接受过我们的检查,绝对没有入魔道。
说道这里,齐白也很配合的眼中含起了水润,配上那张俊秀的脸庞,让人不由的心生同情··璇玑子掌门听完之后,微微颔首,转向琉璃山的山主和徐也··琉璃山主听完之后一脸尴尬,她又是女子,忍不住对齐白心生同情,当场狠狠的抽了一把徐也。
愤怒的说道:“我不管你从那里听到这些的,回去给我去思过崖面壁十年·”·徐也捂着脸颊,此时他的神志已经清醒过来,似乎失去了刚才的狂热,他刚刚绝对被什么东西- cao -纵了。
但,说出来应该也没有人相信,徐也选择了闭嘴··琉璃山主带着歉意说道:“这次是琉璃山教徒不方,我回去之后一定严加管教·”·“琉璃山主。”
秋天行玩弄着身上佩戴的一块鱼型玉佩,“改天去你那边玩玩·”·琉璃山主面如土色,微微弯腰:“妾身随时恭候真君降临·”·“误会既然解开了,那大家都散了吧”璇玑子出来打圆场,以秋天行小心眼的样子还不知道会作出什么事来。
“散了,散了·”一起跟过来看热闹的秦风打着哈欠说道,这个事实还真是无聊,一点也没有想象中的有趣··秋天行见好就收,拉着齐白率先走了出去,让本来想找齐白谈话的虚阳掌门一脸尴尬。
齐白到底是怎么认识天行真君的啊,这份关系利用的好的话,说不定能跟琼山搭上线··明月已经高升,周围的星星只有零星的三两点,期间时不时有流光闪过,也不知是御剑的仙人还是一闪而逝的流星。
秋天行一路默默无言,被他握着的手都已经被他的体温温热,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说点什么才不会尴尬··“今天的那一拳力度很不错啊·”秋天行松了一口气,总算说出来了。
“……”齐白沉默,这个家伙是白痴吗·承影从秋天行背上挣脱:“我去山那边看看风景,你们好好聊·”·秋天行心中骂道承影的不仗义,这个时候不应该给他出出谋划策吗·笑脸面具被猛然掀起,齐白手指微动,狠狠的捏了一把脸上的软肉。
秋天行很没出息的后退:“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齐白点头:“也不早,就在你那天淋了雨之后·”·“我就说你那个时候对我的态度怎么那么奇怪。”
秋天行点了点额头上的琼天印,实锤了,就是因为这个才暴露的··“谢谢你了·”秋天行有些扭捏的说道:“这么久都还没有把我上交上去。”
“不会的·”齐白温柔的说道:“世间所有的珍宝加在一起也不及你一丝毫毛·”·“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啊·”秋天行脸色爆红,修界大典上震惊全场的样子荡然无存。
“这些话对着你不知为何自然而然就说了出来·”·躺在他储物袋最中央的那本《最受女修欢迎的情话大全最新版本8.9.0》无言的落下了一颗眼泪··秋天行觉得自己没救了,他竟然觉得这些话由齐白说出来完全不觉得肉麻。
齐白内心给秋天行的表现评分,最终结果是他果然还是没有修炼到最高境界,按理来说,秋天行此时应该已经一脸娇羞的扑到他的怀里了,看来,修炼之路漫漫长··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黑。”
秋天行试探的问道,在这样下去,话题又要被齐白带歪了,他又没机会问了··听到久违的称呼,齐白微微愣神,对着秋天行期盼的眼神,失笑出声:“原来你还记得。”
“真的是你”秋天行的心情有些复杂··齐白竟然真的是当初那个又黑又瘦还有点丑的那个小孩··“当年我在最后被甩出了大秘境,后来恰好被师父发现,就收为了徒弟。”
齐白带过了这个话题··“所以最后元泽大秘境还是没有成功认主啊·”秋天行有些丧气,他当初在元泽大秘境里面吃了不少苦头,看来是没机会报仇了。
“这种东西现世每次带来的都是无尽的争端,还是不要出现的好·”齐白一本正经的说道,见秋天行有些纠结的样子恶作剧的说道:“大哥哥,黑说的对不对啊”·“大--大--哥--哥-”秋天行有些语无伦次,为什么由齐白口中说出总有一种很羞耻的意味啊。
“大哥哥,黑很害怕啊”齐白逼近··我也很害怕啊秋天行内心流泪,任由齐白将他抱了个满怀··“终于,再次见到了。”
齐白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这次,可不要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我可是很小气的·”·“……”·作者有话要说:·徐也(愤怒):邪魔之徒·秋(抬脚踹):走你·璇玑子:心累~·心跳加速白:这才是大哥哥的正确打开方式·秦风:O-O·王一剑:=-=·齐白语:以前我叫做黑来着,所以黑的跟个煤球一样,改名之后,果然各方面都白了很多(荡起船桨,开完欧洲的小船即将启动)·第24章 千百渡·奇怪的氛围在两人之间逐渐弥漫开来,突然,秋天行伸手搂住齐白的腰,借着齐白的掩饰心念一动从琼天印中抽出一把枪械,眼神凶狠变得凶狠,对着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狠狠的来了一发。
怒声说道:“你们几个要看到什么时候啊,当我是瞎吗”·“阿啦,被发现了·”一阵不甚明显的空间波动闪过,秦风敲打着折扇从一颗古木后走出。
他身边还有一脸沉默寡言的王一剑和刚才说出去遛风的承影,一人一剑事不关己的同时将视线投向别处··“秦风”秋天行温柔似水的叫着他的名字,手中的特制的枪械已经蠢蠢欲动:“月色正好,不如我们切磋一番。”
“不可,不可,如此月色,又有佳人相伴,怎么轻易动粗·”秦风摇头,玩味的看着他们··齐白礼貌的问道:“两位前辈,深夜出访,不知有何事”似乎是丝毫不在意他们刚才偷窥的事情。
“当然是为你而来·”秦风一脸八卦,快速的凑了过去,拿出一张画着灵芝透明质感的卡片:“少年,我观你眼神不太好,我这里有药仙谷的贵宾卡,送你了,那里的谷主是我的熟人,看病很便宜的。”
“你是当我不存在吗·”正在一边看热闹的承影,瞬间就被秋天行召在手里,小小的卡片当场被砍成两片··“啧,真凶残”秦风捂着胸口后退两步,如变魔术一般拿出一大与刚才一模一样的卡片,对着齐白说道:“我这里还有很多,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不用了前辈,我想你比我更需要它。”
齐白如花一般绽开笑颜,“意外这么多,指不定哪天前辈万一突遭横祸怎么办”·秦风:“……”这小子看不出原来是个黑的啊。
“咳咳·”一直沉默寡言的王一剑发出声响示意还有他这么个人存在··“通明,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跟他一起闹了”秋天行将承影挎在肩上,问道。
“好奇”王一剑回答,简单的两个字便说明了来意··“他就是好奇·”秦风打了个响指,肩膀上的小鸟吃力的扑腾着翅膀,飞到了秋天行头上。
秦风一脸愉悦的说道:“几个月都没听见你的消息,我还以为已经被人追杀到轮回了,没想到一见面就来这么一出,托你之幸,这位齐白小修士从今天起就名满修真界了。”
秋天行将飞到他头上毛茸茸的黄色小鸟抓了下来,狠狠的揉了两把:“你还是这么爱管闲事·”·将小鸟放回,秋天新内心却是松了一口气,刚才他和齐白之间的氛围太过奇怪了,如果不是秦风他们出现,他完全不能控制他到底会作出什么事情。
但在感到庆幸的同时又感到一股失落,人类真是复杂的生物··秦风一本正经的说道:“小修士,我提醒你一句,这几天可得注意一点,你现在可是入了不少人的眼。”
秋天行虽然已经给了他庇护,但齐白身后也只有秋天行而已,而非整座琼山··秋天行握住齐白的手:“那些人真烦·”·齐白笑眼弯弯:“嗯。”
“算了,算了,我们就是好奇而已过来看看,但可不是来看你们秀恩爱的·”秦风打开折扇遮脸,一脸惨不忍睹:“通明,我们走吧”·“最近小心一点。”
王一剑留下这句话之后就和秦风一起消失··“还要继续吗”齐白问道··秋天行:“”·齐白:“算了。”
来日方长··琉璃山营地,鱼司躺在床上宛若一条咸鱼,即使有灵丹妙药身上的伤也还没有好利索,只能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他需要休息,此时却仍倔强的不肯闭眼,本以为至少会拉齐白下水,没想到秋天行会突然出现,转移开所有人的视线,不,应该说是意料之中吗·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两只手臂被固定着,他就算想摸摸下巴都做不到,可以说很凄惨了。
一棵狗尾巴草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眼前,在他的鼻子跟前不断的摇晃··鱼司面瘫的开口,似乎对来人无奈至极:“那个,我说……”·即使在漆黑之中,来人过于妖艳的面容也实实在在的倒影在他有些无奈的眼中。
泛着诡异紫色的发丝直直的垂落在腰间,一身单薄且透明的衣衫几乎可以让人看见里面裸露的腰线,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象征着魔族的紫眸,在漆黑中之中也散发着诡异光芒。
“说什么·”来人笑着,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千百渡,你是想死吗”鱼司额头青筋暴起··“生气了。”
千百渡挪开狗尾巴草,眼睛一动也不动的注视着鱼司··鱼司别扭的别开脸,不去看他:“没有·”·千百渡:“明明就有·”·鱼司忍住把不知何时已经趴在他身上的人踹下去的冲动,问道:“东西准备好了吗”·“当然。”
千百渡愉悦的哼起了歌,翘起了手指:“我还找了几个小可爱偷偷试了一下·”·“那我就放心了·”鱼司想要起身,却被身上传来的疼痛疼的面容都扭曲了。
千百渡好奇的在他的伤口上戳了一下,“早就警告你不要搞什么分·身夺舍,现在吃苦了吧”·鱼司呲牙咧嘴:“疼,小白实在是太凶残了。”
真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凶残一点才更好,若他它日坠入我们魔界,才更加有说服力·”千百渡似乎也知道齐白,而且对他兴趣不浅··“也是。”
鱼司笑道,“你是本体过来,现在还保存着几分实力·”·千百渡有些郁闷:“三分·”如果不是他有些特殊的手段,现在连一分都保存不下来了。
鱼司皱眉:“有点弱啊·”·千百渡玩弄着鱼司的头发,细小的三股麻花辫在手中逐渐成型:“至少是你的百倍有余了·”·鱼司正色:“那我问你,对付神符有几分把握。”
“零分·”千百渡飞快的回答,“对于一个疑似仙人转世的家伙,你永远也不要低估他的实力·”·“所以你就低估你的。”
鱼司叹气··“即使我的能力没有受到一份削弱,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千百渡大方的回答:“我根本就不是战斗型人才,你这样勉强我是没有结果的。”
“倒不如我去人间界血祭上几座城池,召唤来你的本体,才差不多·”·“你是准备被天劫劈死吗”·千百渡笑道:“开个玩笑。”
“你今晚就开始行动吧,神符那边交给我吧”鱼司眼中奇特的符文一闪而过,勾勒出一抹有些癫狂的微笑,他的归来,注定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典礼。
“遵命我主·”千百渡单膝跪下,柔和的月色投入窗内,将本来就妖媚的面容变得更加诡异··千百渡的身形如雾一般化开,消失在原地。
鱼司更加睡不着了,现在他可以想想该用什么姿态去见那位仙人··同时也是他亲爱的师尊大人,纯白如高山上永不融化的皑皑白雪,让人向往的同时,留在手掌间却会毫不留情的化作清水,握不住,留不下。
不过,他那对于亲近之人毫无保留相信的姿态,可是一直支撑他胜利下去的支柱啊··千百渡离开后,便趁着夜晚大大咧咧的转了起来,不出意外的被巡山的弟子发现叫住。
“你是谁,那个门派的·”华盛仙宗的巡山弟子提着灯笼,质问着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千百渡,明明在质问着,眼神却一直管不住的往那张过于好看的面容上飘。
千百渡轻笑:“无门无派,如果硬要归属,应属于乐正一脉·”千百渡握着因看到他的面容而显得有些痴迷的弟子,带着魅惑说道:“小可爱,可愿与我共度良宵啊。”
还在燃烧着的灯笼因为主人无力垂落下来的臂膀,掉在地上熄灭,只能痴迷的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睛··“哼~”千百渡似乎有些不满,三两下就被他迷惑住,一点意志力都没有。
染着曼陀罗花汁修剪良好的指甲中掉落出微不可见的细末,瞬间通过肌肤瞬间浸入到弟子的丹田之中··“啊,没用·”千百渡发出如是感叹,巡山弟子的身影无力的落在地上,千百渡微微有些不满,失去了散步的欲望,闪身前往下一处地界。
千百渡并没杀死巡山弟子,只是当他醒来之时就会发现关于今晚的记忆会是一片空白,然后就如同一个病原体一般将残年之毒逐个传递下去··“这就是华盛仙宗的灵泉,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千百渡弯腰鞠了一捧灵泉水,不过甜甜的,有种特殊的味道,比魔界好太多就是了。
“找到了,泉眼~”千百渡笑开了花,将一颗黑色的珠子扔进了泉眼··只见那珠子股溜溜的滚落下去,直至水脉深处,水依旧清澈甘冽,让人忍不住俯下身去品尝。
如法炮制,将华盛仙宗的另外几处灵泉都扔进了黑色的珠子,千百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样的话至少可以保证那些修为低的弟子全都染上残年了,千百渡暗暗的说道,不过还不够,得在搞得大一点。
“你是谁”利器出鞘的声音响起,德明看着这个明显跟修界大典画风不相符的家伙··“诶,好俊的小伙,要不要跟哥哥我一起共度良宵啊。”
千百渡眼睛一亮,金丹期的小剑修,这种小家伙玩弄起来最有感觉了··“魔族·”德明对这那双紫色的眼眸皱眉,前两天他输给了鱼司,一直心有不甘,每天不到清晨都会来这边练剑,没想到竟然会遇见几乎已经绝迹的魔族,按照书上的描述,眼前的这位还是已经快要灭绝的高等魔族。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警戒心顿时升起··千百渡扶额,得,剑修的特点之一固执也是满足了:“魔族怎么了,魔族有没吃你们家的灵米,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仇视我们啊。”
德明无言,手指微动,准备通风报信··千百渡以袖掩面,一道劲风朝着德明迎面而去,德明提剑抵御,却被一股庞大的力量直接撞到了后面的山壁上,仅仅一下,就让他受了重伤。
“咦,没死·”千百渡有些吃惊,眼前这位小剑修生命还挺顽强的··德明耳边嗡嗡的响着,千百渡说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咳着血颤抖的站了起来,至少要把消息传递出去。
千百渡笑道:“有意思·”·德明瞳孔紧缩,感受着腹部那只柔软的手,下意识的说道:“不!”·下一刻,金丹破碎,德明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感受着一股不弱的气息往这里赶来,千百渡皱眉,几个瞬身消失不见··“明儿”等虚阳掌门赶到的那一刻就是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姓名:秋天行·- xing -别:男·年龄:100·身高:184·固有技能:不作死就不会死·武器:承影、其它很多很多、经过数百年的积累连本人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嗯,昨天晚上睡觉落枕了,脖子疼(生无可恋脸)·第25章 残年之毒·华盛仙宗议事大殿内,此时如同凡世间的菜市场一般吵作一团,以往有头有脸仙风道骨的掌门人们各个气的面红耳赤,争吵不休,而作为主办方华盛仙宗璇玑子更是又愁煞了一大把胡子。
师尊,您说羽化就羽化了,为什么非要弟子接过这个烂摊子啊,璇玑子不知几次在心中感叹,眼中隐隐有泪花在闪烁··自从三十年前接过整个华盛仙门这个重大的担子,他可是已经好久都没有好好修炼过了啊。
也难怪,璇玑子坐在高位上心中直直叹气,一夜之间,不止是华盛仙宗还有各大门派带来的弟子或多或少都染上了一种无名之毒,- xing -命堪忧,虚阳仙宗的弟子德明更是被袭击致重伤,生命垂危。
能来到这里的几乎都是代表着门派的下一代的支柱,如果真的出什么事可是整个修真界的损失啊··“大家安静,先听听花谷主怎么说的·”璇玑子出声,看着一边的花谷主希望能听听他的看法。
药仙谷花河,虽只有元婴修为,但医术独步天下,据闻曾有渡劫期老祖都在他那里求过医,堪称当今医道第一人··如同所有的医修一样,花河身上总是有一股草药的香味,头发被一丝不苟的全部挽起,用一根木簪固定住,药仙谷统一制式的丹袍,为了彰显不同,只是用紫色的暗纹细细勾勒,论外貌,花河显得较为平凡,但无端让人生出一股信奉的感觉,而如今,他受到了大殿中所有人物的注视,压力瞬间增大。
·花河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据本座诊断,大多数弟子暂时都无生命危险,只是出现了灵力使用不上来,浑身无力的状况·”·秦风皱眉:“敢问谷主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是什么意思”这次他青城山也来了不少弟子,而且出现了那种状况的还不少。
花河顿了顿,该来的,还是会来,下定决心说道:“暂时的意思就是我们不能在拖下去了,虽不清楚这种毒的具体构造,但根据我的观察,这种毒会不断吞噬修者的寿元,而且传染力度极强,疑似千年前曾经出现过一种名为残年的魔毒。”
此言一出,大部分人都慌了心神,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对于花河的诊断结果深信不疑··实际上花河面色淡定,内心不断苦笑,这种毒就算最后能解,那些弟子的寿元估计都已近所剩无几,追寻大道无望,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必须和时间战斗,但千年之前无人能解,千年之后,又有谁来。
“魔界的毒,难不成有魔族之人混入这次修界大典·”·“那些邪魔狼子野心,本就觊觎我们修炼界已久,这次难不成是宣战·”·“这种手段,果然是只能生活在- yin -暗中的小老鼠。”
璇玑子感觉阵阵头疼,这次事情出在华盛仙宗,他们难逃其咎,魔族混入,残年之毒,同门混乱……如果不行的话,他也只能……·“诸位先肃静。”
璇玑子暗暗用上了佛门狮子吼一类的法门,“现在,请诸位回去仔细清点人数,核对弟子,说不定,我们之中已经有人被夺舍了,这是关乎修真界的大事,往大家慎重。”
秦风点头:“但残年之毒不解的话……”·璇玑子:“我会请师门中一位闭关的长辈出手,残年之毒他应有法可解·”·“那我门中弟子的- xing -命就交给掌门了。”
众人纷纷应和,残年一日不解,对各门派不亚于一次直捣根基的打击··虚阳掌门一直沉默不语,在众人都发话的时候,悄悄来到花河身边··“花谷主,我门中的弟子德明怎么样了。”
仅仅过了半日,往日意气风发大权在握的虚阳掌门衰弱的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花河:“多亏虚阳道友你及时用复生草吊住了他的- xing -命,肉身暂且无忧,但是魂魄却被不知名的手段创伤。”
虚阳掌门颤抖的开口:“谷主,有什么办法吗”·花河:“道友不用太过担心,天行……道友会魂魄修复之法,正在为德明师侄修复魂魄。”
不知为何,花河说起秋天行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嫌弃··虚阳掌门松了口气:“希望一切顺利·”琼山的魂魄修复之法号称修真界之最,而作为元夕圣君的唯一弟子,秋天行怎么想也不会让人失望。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不过,秋天行肯出手倒是出人意外,大抵还是因为齐白的原因,最终他还是欠了齐白的··行云流水的琴声回荡在一处密室之中,修长的手指玩弄着琴弦,奏者,似乎已经彻底与手中的古琴溶为一体,听者,无一不如痴如醉,如坠入一个虚幻美好的梦境中一般。
秋天行已经弹奏了三个时辰有余,在虚阳掌门将德明送到花河那里去,他得到消息赶了过去,在得知德明魂魄受损之后,琴声便一直从未停过··额头上琼天印犹如一道符咒,时刻将他焦躁的心镇压下来,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演奏中来。
王一剑靠着门边为秋天行护法,这个时候身为施法人的秋天行绝对不能受到任何一点打扰,修复魂魄之法本就玄妙,但施法者同样也要承担不小的风险··如同一颗屹立不倒的松树一般,王一剑身上有着剑客特有的特质,即使在所有人都争吵不休的时候,他的心境也依旧平淡如湖。
“前辈·”齐白同样靠在门外,闭上眼睛仔细倾听着那美妙的乐曲··王一剑本就不擅长交谈,见齐白唤他,疑惑的转过头去··齐白笑了笑,让人心生好感:“敢问前辈施法还需要持续多久。”
王一剑轻轻摇了摇头:“如果只是一般的魂魄受损,依秋天行的奏鸣曲只需半刻便好,躺着的那个小子明显是被魔族所伤,伤势不明,时间未知·”·齐白愣了愣,内心有些复杂:“……”·按捺住内心的冲动,将所有情绪掩盖好,只是默默的等在门外。
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秋天行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一把摊到在齐白的颈间,深吸一口气:“好累,不过总算修复好了·”·“能看出是何手段吗”王一剑问道。
“通明,你都不关心一下我·”秋天行有些抱怨,不过还是解释道:“不是我知道法门中任何一种,修复起来很费时间,来历未知·”·王一剑点头,随后说道:“这次的修界大典疑似有魔族的踪影,你仇家较多,最近小心一点。”
“魔族,听起来有几分意思·”秋天行若有所思,不知为何,他似乎天生和魔族不太对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外出的时候会经常遇见魔族,见面即打,而且不死不休,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什么时候捅了他们老大的老窝。
人界、修真界、魔界,共三界,三界设有结界,不得轻易跨越··人界,人口基数最大,但灵气极为稀薄,拥有灵根的人也少之又少,往往还没被发现,百年寿命便轻而易举的消散,入了轮回。
修真界,人数稀少,有一部分与人界重合,但大部分都与俗世隔开,保证灵气不流失,在此界出生,往往会有一定概率拥有灵根,从而修炼,超脱凡胎肉体,羽化升仙··魔界,自成一界,来源已经不可考,里面鱼龙混杂,当初当初三界大战时魔界作为败者,一些邪魔,妖物全都被扔了进去,那是一片荒芜之地,直到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魔界之中拥有大修为者不能轻易跨过结界,否则会遭遇天击,轻则重伤,重则魂飞魄散。
齐白问道:“敢问前辈,消息从何而来·”·王一剑解释:“昨晚,有不少人都中了毒,而这毒就来来自于魔界的残年之毒·”·秋天行说道:“的确,我几乎熟知所有门派的魂魄攻击法门,但这次德明所中的却是从未见过的新手段,其中隐隐浸染了魔界特有的- yin -暗之力。”
·齐白皱眉:“看来这次修界大典注定不平静·”还是应该说他低估了鱼司的搞事能力,这残年之毒似乎并不是他的主要目的··残年之毒虽然难解,但只针对于金丹及以下的修士,到达了元婴期之后,残年之毒便会自动破解。
“那个昏迷的小修士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他什么时候醒来·”王一剑问道··“还需三日,他现在太过虚弱,经不起别的手段折腾了·”秋天行内心叹了口气,而且丹田被毁,金丹破碎,这恐怕对于德明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齐白屈指弹了一下秋天行的额头,正中红心:“师兄不是脆弱之人·”所以,不要在为他伤神了··“如若怀有剑心,破后而立未尝不可。”
王一剑补充··“喂,通明,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跟个木头一样一心修炼,破后而立,那有这么容易·”秋天行自然而得搭上他的背,不满的说道。
王一剑皱眉:“我不是木头·”·秋天行:“哈~”·“师妹说了我不是木头·”王一剑将那只软趴趴的手打掉,肯定的说道。
“……”·秋天行转头对着齐白说道:“德明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我们不要打扰他·”·齐白点头应允··德明突然出声:“没事的话和我一起去调查一下,说不定你还能引一个魔族出来。”
秋天行吐槽:“不是所有的魔族都跟我有仇好吗”·齐白迅速将话题转回正轨:“掌门当初是在一处灵泉身边发现的德明师兄,或许那里会有一些蛛丝马迹,华盛仙宗灵泉颇多,很容易成为下手对象,我们不如去那里调查一番。”
“自然是可以的·”王一剑眼睛一亮,点头应允··“也是,如果是我的话也会选择在水源处投毒的·”秋天行比出大拇指,“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齐白笑而不语,这个时候他必须淡化自己的存在感,邪魔的徒弟这个时候很容易成为群体而攻之的对象,他就老老实实的呆在秋天行身边好了,这也是他所期盼的,必要时候,引导他们去往鱼司那里查一查好了。
毕竟,鱼司这个身份可是经不起一丝查看的··作者有话要说:·姓名:齐白·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曾用名:黑·- xing -别:男·身高:180·技能:温柔笑、各方面意外的都很擅长、用小拳拳捶你胸口啊噢(使用此技能请自备棺材)·武器:·你问我为什么虚阳掌门那么关心德明,那当然是因为德明是他的私生子啦(笑~)·第26章 被污染的泉水·王一剑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的跳跃在山涧之间,查找着线索,似乎是有意的拉开了与两人之间的距离。
“通明真是的,跑的那么快干嘛”秋天行一脸郁闷,他的速度也不慢,至于那么快吗·齐白笑眯眯的驾驭着飞剑:“王前辈可能是心比较急”·秋天行摆手:“不可能的,通明这辈子心都可能急的,我从认识他开始,他就是一副小老头的样子。”
承影幻化出虚影,无精打采的挂在秋天行身上:“你要是有一剑兄二分之一、不,还是三分之一……嗯,十分之一的稳重受欢迎程度绝对比现在更上一个台阶。”
秋天行满头黑线:“有你这么贬低你的主人的吗”·承影转头朝向太阳的一面,懒洋洋的说道:“我说的全都是实话,你说对吧,齐白小子。”
第一次与仙器承影的对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齐白看着一脸期盼的秋天行,良心丝毫也不会痛的说道:“天行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承影随着秋天行那张洋洋得意的脸露出一个扭曲的表情,如同一团雾气一样融入秋天行的身体里面消失不见。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秋天行有些后知后觉的转过头,脸色微红的开口:“你刚才叫我天行了对吧·”·“怎么了,天行”齐白歪头,似乎有些疑惑。
“不,很好·”秋天行转过头去,脸色微红,对于这个有些亲昵的称呼并不抗拒··快要接近灵泉的时候,秋天行下意识的皱眉,这里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但放开神识细细查看之下,一切又是那么的妥当,没有丝毫不适。
“我们下去看看吧·”秋天行指着下方说道:“这里给我的感觉不太对劲·”·“好·”·两人落地,分头查看开来。
秋天行捧了一捧水,犹豫了一下,轻抿了一口,却没有任何不适··水,没有问题吗·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拿出一个大玉瓶,装了满满的一罐水。
承影也幻化出实体,到处查看开来··齐白站在一处崖壁面前,手指摩挲着上面的血迹,当初战斗的场景开始在脑内演练··只有一点毋庸置疑,德明与对方的实力差距绝对悬殊,甚至可能都没来得及出剑就被一击打成重伤,如果不是虚阳掌门放在他身上的护体法器,现在估计已经入了轮回。
不知这次修界大典到底混进了多少魔族,抑或是被魔族收买的人到底有多少··承影:“在想什么·”实体的承影用着那张与秋天行几乎一样但又小很多,略带点婴儿肥的脸盯着承影,黑色的眼珠里满是疑惑。
齐白手指微动,对于时间的感知出现了一瞬间的错位,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小一号的大哥哥,简直赛高··等回过神来,承影就已经被觉醒了奇怪属- xing -的齐白抱在怀里狠狠□□,只能无力的用短腿短胳膊抗拒着。
“不要啊,你要干什么·”承影一脸惊恐,看着齐白熟练的拿出两个带着小花的皮筋,还有一堆颜色各异的发卡,笑眯眯的往他那头乌黑光亮的秀发上伸出手。
“乖,只是一下下,不疼的·”齐白笑眯眯的说道,手上的力度却丝毫不容人拒绝··这家伙绝对用上了镇压的秘法对吧承影泪目,身体完全不受动弹,身为仙器的直觉告诉他,在不挣脱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但,为什么只是一个金丹,力气却那么大啊··被突然而来的袭击打懵的承影正打算闭上眼睛接受未知的命运,忽然感觉身体一轻,回过神来发现,整个剑被人揪着衣领给提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啊”秋天行一手抱着一个大瓶子,一手拎着承影,被齐白眼中散发出的诡异光芒吓的后退一步··“没什么。”
齐白迅速将手中那一堆可疑物品收了起来,转过身去继续观察岩壁··承影抱着秋天行可疑的抖了一下,随即消失再也不肯出来,他身为仙器的尊严没了,呜~·“我准备去泉眼看一下,我总感觉着水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秋天行使劲的晃了晃水瓶,听着有些沉闷的响声,有些郁闷··“我看看·”齐白接过水瓶,扒开瓶塞,手掌上裹上一层灵力,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点。
在水接触掌心的那刻,齐白如触电一般将水洒落在地上,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秋天行下意识的拉过齐白的手,发现没有受伤,松了口气问道:“怎么了·”·“没事。”
齐白心有余悸,他太大意了,“水里面有问题·”·“我刚才喝了一点,感觉没什么事·”秋天行轻点玉瓶,瓶中之水倾泻而下,但又稳稳的浮在空中,在空中变换着各种形象,那是秋天行再次用神识对水进行分析。
齐白手指微动,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压制不住自己,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体内的印记隐隐作响,想要将敢于伤害他主人的家伙吞噬殆尽·尽管及时松手,但还是损失了灵力,惨一点的话被水中蕴含的残年沾上,少不了要损失百年寿元。
练气百年,筑基一百五十年,金丹三百年,元婴六百年,化神千年,大乘三千,渡劫六千,而中了残年之人又有多少寿元可供消磨··“残年之毒,对修为越高的人越是无力。”
齐白的脸色恢复了红润,“如果不是我有一些特殊手段的话,在接触水源的瞬间根本不会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侵入我的体内,并且在一段时间内难以察觉,那些弟子应该大多就是这样中招的。”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仅仅只是触碰,就如同跗骨之蛆,再也难以清除出去,只能无力的看着任由他一点一点的侵蚀掉自己的灵力还有寿元,修为高的人自然可以免疫,但修为低下者,又有几年的寿元可供消减。
秋天行听完有些心有余悸,“幸好……”·“我没事了·”齐白伸手戳了一下秋天行那张苦仇深大的脸,“好好查看说不定可是大功一件啊。”
“嗯·”秋天行松了一口气,“你先休息一会,我去泉眼看看·”华盛仙宗不管是平时的炼丹还是灵植园的灌溉皆是有各处灵泉引进,也不怪乎短短的一段时间就有那么多弟子出现了状况。
“我在这里等你·”齐白坐在了泉水边一处石头上,看着秋天行将外衣脱下,迅速的跃入水中··施展了龟息术将气息全部隐匿,秋天行朝着深深的泉底游去,这是一□□泉,历史已久,听闻是华盛仙宗开宗立派的时候开山祖师以仙人之力一口气打通了十八口泉眼,汇集成水脉,形成了一个大型的聚灵阵法。
一口气游到了泉底,秋天行轻点琼天印,本来漆黑的水底顿时明亮起来,一切- yin -晦邪物无所遁形··‘承影,感知·’·‘收到·’·‘往右移动10米,往下移动6米,有未知的灵力波动。
’承影给出了回答··秋天行随着承影的提示移动,不一会就注意到了在层层泥沙之下有一块不甚明显凸起的地方··出于谨慎起见,他带上了由天蚕丝制成的手套,拨开泥沙和混乱的石块,一颗泛着黑气的珠子出现在他眼前,手指随意的拨弄一番,珠子便滴溜溜的滚开了。
秋天行有些郁闷的捡起了珠子,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承影,是这个吗”秋天行问道··“就是这个。”
承影肯定的回答,“绝对不是修真界的物品·”·“在找找看·”秋天行放开感知,将泉眼深处全都撅了一遍,除了这颗珠子,一无所获。
将珠子小心的用带子装起来,破开水面,秋天行一跃而出,带着水滴踏出一个水淋淋的脚印,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护体真气微微浮现,多余的水分被全部蒸发干净。
“怎么样·”齐白正在研究泉水,见秋天行出来连忙询问··秋天行甩了甩珠子,将无无意中挂在头上的一根杂草取出:“发现了一颗一看就很诡异的珠子,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珠子”齐白疑惑··“喏·”秋天行一边将袋子递过去,一边小心的叮嘱:“其中残余的能量已经很微弱了,但还是小心为妙。”
齐白看了一眼便还给了他,说道:“联系一下王前辈,他那里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对哦·”秋天行恍然大悟,他才不会承认刚才已经彻底的将王一剑抛到脑后去了。
心灵传音··‘喂喂,通明能听到吗’·‘听到了’·‘我们这边发现了一颗很可疑的珠子,你那边那’·‘我这边一样。
’王一剑瞅了瞅刚才被他挖出来还新鲜着的珠子,回答道··‘珠子什么珠子’秦风突然蹿线,裸略带着一点疑惑问道··‘泉眼里面发现的,所有的灵泉水可能都已经被污染了,你联系花河过来看看。
’王一剑主动解释··‘原来是水源啊·’秦风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等着,我马上去联系,其它泉眼都先交给你们了·’·‘喂,串完频道你就走了啊。
’秋天行吐槽,这个时候听见秦风的声音超级不爽啊··‘继续查探,如有必要先将泉眼封印比较妥当·’王一剑留下一句话之后,也果断挂掉。
‘……’·心灵感应结束··“我们继续查探,这样的珠子搞不好很多·”秋天行有些郁闷,那两个家伙还有没有同伴爱啦。
“嗯·”齐白沉思了一下,“这处泉眼要封印起来吗”·秋天行点头,脚下轻点,一个繁杂的封印法阵开始形成,在确定了几个方位之后,按照奇门八卦的方位虚空画出符咒,琼天印微微闪烁。
·阵成之后,齐白好奇的戳了一下,意识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眼前的景色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方向感彻底的颠倒··秋天行画好阵之后,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白衣的青年眼神迷茫的看着周围,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他失去了联系。
伸手,拉住,抱入怀里,一气呵成,“在怎么说我也是化神,设下的阵法你还真是敢碰·”·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每次写文手就控制不住往别的方向跑歪了大纲什么的完全不管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第27章 医者·被从白茫茫世界拉回的齐白重新找回了真实感,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没想到这么厉害。”
秋天行黑线:“生气了”·“开玩笑的·”齐白调笑道:“大哥哥这么厉害,我又忍不住心动了啊·”·“你再开玩笑我可要动真格的了。”
秋天行努力的邪魅一笑··齐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轻舔略显单薄的嘴唇,似乎是无言的邀请··秋天行感觉脑海中有什么轰的一下燃烧开来,等回过神来脑海中一片懵逼,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让他如遭电击。
仅仅只是简单的唇与唇之间的贴合,就让人坠入了一个暖暖的温柔乡中··秋天行回过神来刚想抽身,却发现齐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上的他的腰,唇齿轻抬,在最初的愣神过后,一瞬间反客为主,比刚才更为灼热的温度从相交接出传来,让他欲哭无泪。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这是一个足够绵长的吻,脑海中的计数器仿佛以及失去了时间,就连何时,他已经开始激情回馈也不知道··能确定的是,等他再次回过神来,齐白脸色泛红的靠在岩壁上,大口的喘着气,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秋天行一脸懵逼:“我不是,我没有~”·齐白面色泛红,声音略带点沙哑,微微点头:“嗯·”他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意识去想其他的事情,只是一味的应和着。
秋天行顿时感觉他就像个禽兽··终于,齐白回过神来,面带笑意以及满足的对着秋·禽兽·万分·天行说道:“大哥哥,真棒”·秋天行:“……”可恶,他真的不是禽兽啊。
“还有好几处泉眼,我们一起去看看”齐白收起了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调戏还是等下次吧,不然把人吓跑了,就太糟糕了··秋天行默默无言,驾驭着飞剑往下一处泉眼飞去,齐白也不恼,只是静静的跟在他后面。
华盛仙宗的效率是毋庸置疑的,在得知泉眼有问题之后,便迅速派弟子将所有的泉眼悉数封印,任何人不得进出··秋天行到了之后,发现打捞工作已经有序不紊的进行中了,而潜入水中的弟子很快就带着一颗泛着黑气的珠子出来。
花河带着一副圆形眼镜拿着那颗珠子细细的检查,眉头紧皱,又取了泉水看了看,眉头皱的更紧了··“怎么样,我这里也有一颗·”秋天行看见熟人,便上前去搭话。
花河冷不丁的被秋天行搭讪,顿时露出一个无比仙嫌弃的表情,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似乎在远离什么病原体一般:“你怎么在这里”·秋天行翻了个白眼,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污染环境·”依旧是一脸嫌弃··“小花,当初你不是这样的·”秋天行泫然欲泣,瞬间进入了状态··一众正在干活的弟子露出了八卦的表情,难道药仙谷谷主跟天行真君还有一段不可说的过去。
“哦,是怎么样”花河面无表情,推了推眼镜,继续手头上的工作··“前辈,这残年之毒似乎对金丹期以上无效·”齐白好奇的问道。
花河赞许的看了齐白一眼,说道:“没错,残年之毒虽然凶残,但限制颇大,达到元婴期之后几乎没有任何作用了·”·“这颗黑色的珠子就是病原体吗”齐白再次问道。
“是·”花河回答,“但其中的的毒素却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大部分毒素已经彻底的融入到水中·”花河将珠子对向太阳,隐隐有透明之状。
“当珠子内最后一丝黑雾消散,便会自然分解,在难觅其踪迹·”·“原来是这样·”秋天出场,笑问道:“那伟大的花谷主应该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花河额头青筋暴起,这个家伙是专门来嘲笑他的吗·秋天行:“”他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在他的印象中花河修为虽低,但医道一途却异常厉害,就算是天下奇毒在他的手中也轻而易举的被化解。
齐白戳了一下秋天行,刚好对上秋天行那疑惑的眼神,顿时无力至极··“这毒我暂时没办法解·”花河说的颇为咬牙切齿,“给我一点时间,一定能顺利解决的。”
赌上药仙谷的名号,也不能让秋天行看低··秋天行丝毫看不出眼前的人在生气,翘起大拇指开心的说道:“花河那么厉害,一定没问题的·”·“多谢天行真君。”
花河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捏着那颗残年之毒的珠子,跑到泉水监督着封印工作··秋天行:“”·齐白强忍着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哥,不是我不帮你,你一个劲的往人家伤口上插刀,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啊。
“花谷主,不好了·”一位穿着褐色道袍的弟子,匆忙跑了过来,喘着粗气,焦急的说道:“我师兄快不行了·”·“怎么会”花河下意识的咬紧了下唇,握紧了手中的珠子:“快带我去看看。”
“那边的”花河突然喊道,秋天行下意识的回头,“跟我一起走”·“好·”秋天行急忙应道··齐白点头:“快去吧,我在这边看看,有情况及时通知你。”
“我很快回回来·”扔下这具话之后,秋天行唤出承影,拉着花河和前来报信的弟子一跃而起,天空中闪过一道流光··秋天行御剑,花河在一边了解状况:“你是紫筑派的弟子,出事的是你那个师兄。”
“是钟师兄·”报信弟子飞快回答··花河迅速找到了钟师兄的资料,翻开起来,筑基修为,上面还有他当时的诊断记录,二十八岁,按照残年的侵蚀速度,至少应该还有数十天才会病发,现在是……·难不成他这两天所查阅的资料和诊断方式全都是没用功吗,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传信弟子被花河身上传来的巨大压力压迫的不敢言语。
秋天行默默无言,将防护罩往传信弟子身边蔓延过去,脸黑的花河好可怕··为了便于管理和观察,华盛仙宗将所有染上残年的弟子都放置在了一处洞府之中,刚进入,秋天行就感觉到一股暮色沉沉的气息。
本应该是尽情散发光彩的年龄,此刻现在却眼中却已然被恐惧所浸染,生命在清晰的流逝,灵力被吞噬,此刻的他们与凡人无益,甚至更加虚弱··花河知道,这只是初期,所以症状不显,再过几日乌黑染上灰白,脸上爬上一道道丑陋的皱纹,那么,所有被压抑的恐惧将会悉数绽放开来。
而他,到时,到底能做些什么·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他所学的医术,所继承的道统难不成要被区区魔族肆意的放在脚下践踏不成,花河径直走了进去,他记住了每一位病人的状况,也曾医治过很多看起来惨不忍睹的病人,但在看见钟师兄的状态时,却还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花河还清晰的记得他当初的样子,但现在无论如何不能把把床上躺着的那个形如枯木的老人和往日那个年轻患病是还活力满满,眼神期盼的看着他的人联系到一起··灰白干枯的发丝稀疏的挂在头顶,昔日年轻饱满的肌肤变成一种奇异且皱巴巴的黑灰色,一双眼睛浑浊不堪,似乎已经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已经开始被一种死气所包围。
见有人进来,发出了如破烂风箱一般嘶哑的声音,不成音调,只能急切的哼哼着,眼中散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秋天行疾步走了过去,稳住了他的身形,充满生机的灵力瞬间灌入进去,但却如同泥牛沉入大海,丝毫不见踪迹。
花河的眼神变得冷静下来,作为医者的他绝对不能有任一丝一毫的动摇··花河熟练的检查了钟师兄的身体状况,对着那双期盼的看着他的眼神,噎在喉咙里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你先休息·”秋天行或许是明白了什么,拿出一株安魂草放在了他的身边,微微笑道,琼山特有的摄魂音让人不由的产生信任:“等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似乎是秋天行的安慰起到了作用,钟师兄用力将目光投向了花河,用已经嘶哑不堪的声音说道:“麻——烦——花谷——主了。”
已经是微弱不堪的声音,似乎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或许是得到为慰藉,这位年轻的生命安然的合上了眼睛··花河手指不由的颤抖一下,这对医者来事是大忌,他很开就恢复了过来,却依旧是一言不发。
“钟师兄·”传话的弟子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指下没有任何动静,象征着生命的气息已然熄灭··“花谷主·”传话弟子抬头刚想问,便被秋天行制止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传言弟子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不是说不会这么早发作的吗,钟师兄人那么好,你们都是大前辈,求你们救救他好不好·”·“他已经死了。”
花河半垂着眼睛,“没有人能起死回生·”·“这样啊·”传言弟子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打在了钟师兄已经失去了气息的身体上,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夺门而出,随即传来的是嚎啕大哭的声音。
花河面无表情拿出一副白色手套带上,将各种器具从储物空间中拿出··残年的提前发作一定有什么原因,而原因就蕴藏在这具身体里面,他必须知道··“帮我护法。”
“好·”秋天行撑起一片结界,背过身去,心情异常沉重,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即使多年之后,秋天行还清楚的记得,那是花河第一次在他的面前爆发出如此激烈的感情。
死亡让我对我的道有了更近一步的了解,所以我敬畏他,但我也无比的厌恶他··我能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我原来是如此的无力,修者虽本就逆天而行,但力却始终有限,救得了一二,但始终救不了全部。
曾经的誓言在耳边响起,花河的手稳泰山,残年之毒是吗这一份挑战他接下了··作者有话要说:·姓名:花河·- xing -别:男·年龄:103·身高:175·技能:医术天赋满格·武器:·蠢作者成功进入了卡文状态,哭唧唧,需要亲亲才能起来·第28章 出关·秋天行背过身去,承影浮在身边,门外哭泣的声音已经小了很多,转而为低声的啜泣。
秋天行心情有些烦躁,当残年之毒发作后的现实摆在眼前,他才意识到他似乎对花河说了很过分的话··如果做不到的话,就不要逞强啊,笨蛋·那个一脸淡定的解剖着各种奇怪东西的花河才更符合他心中的人设,不像现在,明明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却还是强制自己保持住冷静。
‘残年之毒可不是那么容易解的·’承影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你对花河有点信心好吗’秋天行对这个消极的队友立马报以强烈的谴责。
‘我对他当然信心,花河在医道一途的天赋是我见过最好的,但魔界的体系与我们完全不同,他想要解毒只能从头开始学习·’承影顿了顿:‘即使他再有天赋,就算能研制出解药,到那时候,这些身染残年的人,还剩几人。
’·秋天行沉默不语,他又何尝不知道,只是选择了与其他人一样信任着花河,信任着那位缔造了无数奇迹的年轻修士,也与他们一起制造着无形的压力··这些身患残年之毒的人,有一部分是药仙谷的弟子,如同他信任花河一般,信仰着他们创造了无数奇迹的谷主。
花河的神情一如既往的专注,将各种数据全都记录了下来,认真对比,偶尔还会微微皱眉,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其实也也不是没有办法·’承影心中暗叫麻烦,不过事情也不能在耽误下去了。
‘什么办法’秋天行一下来了精神··‘神符·’承影缓缓的说道:‘如果华盛仙门请神符出山,以神符的天赋,配合花河的医术,应有一拼之力。
’·‘神符已经很久没有出山了·’秋天行蠢蠢欲动,如果他去说,神符会不会同意·‘放下你的想法,璇玑子应该已经去请了,这件事到底还是得华盛仙宗自己解决,你不便插手。
’承影打断了秋天行的想法,如华盛仙宗自己不解决这件事情,那这个开宗立派的万年仙门,还有何尊严可言··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幻想空间·小山峰依旧山清水秀,与世无争,外界的纷扰丝毫没有打扰到这里,一切如初。
璇玑子绕着小山峰飞了好几圈,不住的叹气,犹豫不决,似乎是小山峰终于看不惯来访客人的不争气,一个空洞出现在璇玑子面前··璇玑子面带苦色的走了进去,师父,不是我不遵从你的遗嘱,但弟子也没办法了。
因秋天行的到来,神符从沉眠中苏醒,醒来之后他这几日都没有入睡,转而照顾起各式的花花草草,忙的不亦可乎·这方小小的天地中无所谓昼夜,在建成它的那一刻便永久的定型,就如此境中主人一样,历经岁月,毫无变化。
将手中的养护花草的工具放下,神符感知着璇玑子的到来,面露疑惑,他记得他的这位师侄已经许久没有来见过他了,难道是天行惹祸了,思及此处,连忙严阵以待··待璇玑子来到他面前,神符温柔的问道:“璇玑子,好久不见,此次到来,所谓何事。”
璇玑子俯身行礼,面露苦色:“小师叔,本不想打扰您清修,但是……”·神符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就算眼睛紧紧的闭着,也能从眉头之间看到主人的不安,神符听完璇玑子的讲述面色越来越冷,整个秘境中的温度骤然间降落下来。
神符有些生气:“这么大的事情,你现在才跟我说·”·璇玑子立马认错:“师叔恕罪”·“我们出去·”神符神色冷了下来,“开启护山大阵,这段时间不准任何人进出。”
“是!”璇玑子点头应允··宽大的白袍划过花海,周身的空间隐隐有些闪烁,再次回神,神符和璇玑子已经出现在了华盛仙宗的大殿之中··璇玑子暗自咂舌,不愧是仙人转世,此等手段便是他穷尽一生也难以达到。
神符刚从那一方小小的秘境出来,神识一凝,带着他的天赋能力毫不客气的扫过了整个华盛仙宗,几处隐隐有魔气闪烁的地方,让这个一向温柔无比的仙人险些气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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