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个田,登个基+番外 by 醉思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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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个田,登个基+番外 by 醉思仙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文案:·慎入·排雷:古早文风,穿越,大部分双视觉,有女穿男剧情·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搜索关键字:主角:乔苏,段墨 ┃ 配角:阳逍,郑熙才(张桥保),阳凌香,阳明珠,萧重远(佟冬冬),阳玺 ┃ 其它:·第1章 第一回·作者有话要说:修改BUG章节,保持纯洁,1VS1,看过的可以自动忽略,知道受受自始至终属于老攻就行了。
夜晚的微风还在轻轻吹佛,扫走了心中的忧愁·荷塘里的荷花亭亭玉立,争相竟逐,好一个六月荷花满池放·满月楼上城里最负盛名的段墨一身绸缎青衣,手执圣上御赐的金扇子,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楼阁下那个白衣男子,薄唇清尝一口淡茶,嘴角微弯。
似在沉思,似在玩味··“段少爷,您要的东西,昨夜刚从西域运到,还有何需要尽管吩咐·”小二的到来打断了段墨的沉思,不禁令人有点扫兴,不过他带来的东西却莫名让人兴奋。
“嗯,石子,请楼下的乔苏公子上来·”段墨放下金扇子,拿出小二准备好的蒙汗药,迅速抹在酒杯里·然后整理装束,假以静待··“乔公子请,我家少爷已为你准备一桌酒菜了。”
近身奴才石子的声音刚响起,段墨就立马起身,神情古怪看着来人·不知道是喜悦还是害怕,不过旁人都看得出段墨对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俊美男又喜又怕··“乔苏,来,快入坐。”
段墨这时抛开了一丝的惊慌,嬉皮笑脸地看着乔苏说··“不知段大公子接见鄙人有何贵事”乔苏面若冰霜,用一贯的冰冷语气问道,目光放在兴奋的段墨身上。
“来,路途奔波,先喝一口酒·小二,上菜·”段墨站立起来为乔苏倒满了一杯酒,目光不敢在乔苏的身上投放,只用余光轻轻扫过他的表情——多年来每每都是这一副黑脸神样。
乔苏三指轻托酒杯,清香立即扑鼻·是他最好的罗浮春,色泽如玉,入口香甜,但是阳明城位处北方,何来此南方美酒乔苏看着水泽光亮的酒,令他想起了一些往事,一些沉淀在心底从没向任何人说起的往事。
想必这罗浮春是进贡品,凭段墨的身份地位,一壶罗浮春的确算不上何等难事,但是,罗浮春这种不起眼的酒怎么会在收尽天下奇珍异宝的阳明城出现呢·“怎么了有何不妥怕我下药”段墨心慌失措,语气都沉了几分,思量着对方是否发现什么,说罢后又后悔不已,这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
乔苏三指轻磨酒杯,眼里闪过一丝质疑与无奈·手掩面容,一杯酒倒头而落,看着一盘盘美味佳肴呈上来,眯眼注视对面那个面若桃花的男,这是第几次了从当初的惊鸿一瞥到现在的惯- xing -对望,这段墨的小心思怎么就一点都藏不住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了,还学不会察言观色,镇定如常,常常见到他还一副鹌鹑的模样。
“你叫我出来不会就喝酒这么简单你是闲人不代表我也是,有何事请尽快说·”乔苏就想看看他有什么把戏··“哈哈,有何事重要得过用膳呢来,先吃饭,有事慢慢说,找你当然是有要事的,你我相识已久,何必拘谨。”
段墨往乔苏碗里夹菜,笑盈盈的说··“哦,是这样的,最近我家老头子在帮我择偶相亲,所以就想请你画个像·虽我俩这般情分,想必你也不会拒绝,不过我段某亦非不懂感恩的人,所以酒微菜薄一顿,以表感谢。”
段墨说罢拿起鸡翅膀就大口地吃,完全不顾形象,不顾身份地位·如果姑娘家见到他如此吃相,谁还会动心真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男孩。
“哦段公子即将成亲那是好事·”乔苏若有所思的说··“乔苏,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成亲,那我就不成亲了,我叫我爹多盖一个府邸,让你过来跟我一起住。”
段墨兴奋抓起乔苏的一只手,完全不顾旁人惊讶的目光··“够了,段墨,你……”话还没说完,段墨就倒下头去,晕死在桌子上。
“来人,帮我抬乔苏进去厢房·”段墨立身而起,看着眼睛紧闭的乔苏,盈盈一笑··“少爷,乔公子这是怎么了他怎么晕过去了要不要请太医”石子忙了阵脚,又糊涂了,少爷为何还轻松自如的样子平时比谁都要紧张乔苏的,这会儿都晕倒在地了,还如此镇定。
段墨没有理会惊慌失措的石子,立马命人来抬走乔苏:“来人,帮我把乔苏搬到西厢房”·这边厢的石子却开始担心自家少爷要出什么岔子了,连忙阻止。
“少爷,你是想强行要了乔公子吗这是不行的,老爷知道会打死你的,而且乔公子是太子的人,不可碰,不可碰·”忠心的石子在一旁提示自家的主子应该三思而后行。
段墨不理会石子,径自走进已经准备好厢房,金扇子就这样落在了餐桌上·夕阳慢慢烧红了天际,仿佛为这个夜晚羞红了脸·段墨为自己这次完美计划高兴着,第一次就如此顺利,以往都是很难令乔苏顺服的,果然还是耍点手段好。
不费劲,不费时间··看着床榻上那个身段如玉的男子,段墨难抚心中的激动,用指腹轻扫他的剑眉,轻抚他的唇瓣,他整齐不苟的发丝,这个男子,是他渴望了多久的人啊是的,他因为是皇上身边的闲人而声名四方,但是也因为皇上的恩宠,短袖之癖也不敢让人张扬,虽民间一直有传言,但段墨也没实质和哪个男子在一起过,也落不到实锤。
乔苏本就是他的囊中物,如果不是太子的每每介入,乔苏也不会多次从他的手中逃脱··石子在走廊外面踱来踱去,担心自家少爷就这样做错事,他明白他家少爷,自持着皇上的光环就为非作歹,上次得罪了尚书府上的大公子,风波还未过去,现在又招惹太子身边的人,实在是贪玩成- xing -。
从小就是想的就要得到,从不肯放手一次,对于这个乔苏更是,三番四次,千方百计地想要得到,可以人家好好一个美男子,怎么会可能跟你断袖呢··就上一个夏天,石子跟他说亲眼看着乔苏进去绮红楼,彻夜不归,石子当下就肯定乔苏一定是个好女色的人。
这件事告诉了他家少爷却落得三天没有饭吃,这个教训,足以令他记住切勿别再少爷面前说乔苏的任何一句坏话··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少爷,夜色已黑,要不然咱们就回家了吧,老爷等着我们吃饭呢。”
石子还是不死心,敲了敲门··“帮我把石子绑回家里去,今晚不让他吃饭·还有其他人全部远离这间厢房,今晚满月楼我包了。”
段墨突然从厢房出来,命令家仆把石子绑回家中,然后遣走全部手下··幽暗的厢房中洋溢着一种紧张的气氛,段墨点亮一盏油灯,走近床边,紧握床上那人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
“乔苏,你怎么就那样让我着迷”·乔苏身体一颤,双眼还是紧闭,迷迷糊糊间- shi -热的吻落在了唇边,然后是额头,脸颊,下巴,耳朵,鼻子。
这样的轻吻让人为之一颤,“嘻嘻,乔苏,你这次走不掉了·”段墨快速除去身上的青衣,轻手轻脚上床去,好像是一个偷腥回家的人··“乔苏,以后不可以赖掉我。”
说完,一个吻就在覆上了乔苏的唇上,- shi -热的舌头想往嘴里探,但是却不得如愿,段墨试图用舌头探入他的嘴里,终于……·- shi -热的唇舌慢慢深入,突然身下的男子突然睁开眼睛,但是,他回应了他的吻·身下的男子一个翻身,将段墨压在身下,段墨感觉到乔苏的舌头开始探入他的嘴里,立即张口。
一粒温热的东西就这样进去他的嘴里,即刻就融化了,然后滑落喉咙··乔苏随即飞速翻身落地,抓起地下的衣服就绑住了段墨的手脚在床边,只穿着一条裹裤的段墨想说话,但是一块脚布就往嘴里塞,只剩下呜呜呜的几声,想动也动不了,仿佛在控告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眼睛似乎就要挣出了泪水。
“段墨,你的下三滥招数对付一些无知的姑娘可能会有成效·”乔苏鄙视一笑,刚才酒杯的粉末已经出卖了他这次的诡计,顺顺自己的白衣,就欲往窗边飞跃出去。
身后的人只一直呜呜的叫,但是没人听懂他说些什么,厢房里也没有其他人·乔苏突然回头一笑,“放心,刚才那颗只是药力十足的兴阳丹,足够你开心一整夜。”
乔苏没说的是还有□□成分……今晚过后,该忘的你都会忘掉··说罢,一纵身就往窗外跳去,只剩下一屋的玫瑰花香味,和一个兴奋十足的男- xing -。
黑夜中,乔苏就在满月楼隔壁街的那间绮红楼出现,他低语跟老鸨说了几句,就有两个美若如花的姑娘往满月楼走去··一刻钟后,厢房里春色无限·不过……·乔苏回到厢房,看着段墨已然有些混沌模样,迷魂药应该生效了,他缓慢走到段墨身旁,拉下他的裹裤,露出昂扬,乔苏邪魅一笑,用手轻握着他的炽热,只听见对方喃喃自语,一口一句乔苏,欲哭的声音刺激着乔苏的神经,顾不得太多,此刻应好好享受……·帮段墨发泄了两次,乔苏看着他迷离的眼神,脸上的红晕,终于忍不住在他嘴里宣泄出来……·乔苏用催眠法让段墨忘记这段经历,看着段墨受催眠后沉睡过去的样子,乔苏在他额上轻轻印上一吻。
这已经超出了原本的计划范围……·事后,乔苏帮段墨穿回裹裤,然后去东厢角落最后一间房唤来两个艺伎,吩咐她们四更天方可离开,此期间不得碰段墨一根头发。
艺伎看着床上裸丨露上身的段墨和乔苏笑了笑,这个美男出这么多银两就是为了这个事,这等差事多好办啊……·乔苏一个人在护城河边慢慢悠走着,想起那个眉心如画的男子,唇边的热度还在肆意扩散,心里一阵燥热,乔苏慢慢沿着护城河往自己的巧酥阁走去。
一只迷途蝴蝶翩翩飞舞着,清风佛叶,这么多年了,这个城市依然让他陌生,没有归属感·什么时候他才能回家一同他一齐穿越到来的两个同僚和教授现在又是在哪里·乔苏坐在庭院里看着皎洁的月光,伴着洁白的莲花,把一切都衬托得如此美丽。
今夜的景色竟如此美··回忆慢慢涌上心头——那是6年前一次沙漠探险,在一次突如其来的沙尘暴加龙卷风后,他们这支的探险队伍牺牲了3人,设备粮食也丢得七七八八,剩下了3人,在极度缺水,迷失方向的恶劣状况下,3人不慎跌落了流沙之中,醒来后就到了这个不明时代的阳明国里。
可是还余其他两人却不知所踪,乔苏怎么也想不到小说的情节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了,乔苏一心想回去21世纪,所以在这里不敢和姑娘相亲生子,以后就算回去也无牵无挂,乔苏也坚信终有一日一定能回去。
在一次写生时无意中救了当今太子爷,请求了他在当初穿越到这里的地方起了巧酥阁,保护了当时的那个地方,看看能不能找方法回去·可是这些年来还有其余三人一直没出现过,乔苏也找不到方法回去,手上只剩下一个机械表证明他不是这个朝代的人。
幸好这里的文风朴素,人文简朴,邻里友好,让乔苏这些年来生活得安安稳稳,凭借一些现代的小心机,也能做个隐形小富豪,加上太子爷的庇护,乔苏也算是半个权贵。
·第2章 第二回·作者有话要说:剧情需要,改了一些,可忽略·经过昨夜一闹,阳明城内又一片哗然,段大公子昨夜同一男二女大战,传言的短袖之癖终于证实,且还是男女通吃,这让不少人震惊,大街上孩童和说书的慢慢唱说成歌,街知巷闻。
还没有从浑噩中抽离出来的段墨还独自一人留在满月楼的厢房里,脸颊还残留一丝的泪痕,□□的男- xing -身躯还残留几丝指甲伤痕·厢房里满是麝香之味,令人羞涩。
段墨脑袋一片混沌,迷糊中确实是听见两个艺伎在叽叽喳喳,可是过程却一点都不记得了·段墨手握成拳,但是虚弱得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无助的趴伏在床上··石子在五更时分已经在厢房门外等候,绮红楼的姑娘也散去了。
少爷只虚弱的交代一句任何人不得打扰,饭菜酒水也未进一滴·直至隔日黄昏时分石子终于忍不住去打扰主子的休息,轻敲门环:“少爷,你醒了吗,可起得来老爷四处找你”这次似乎玩大了,老爷听闻了少爷昨晚和一个男子勾搭,然后又和两个青楼女子鬼混一起,火冒三丈,绝有打死少爷的心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但是传言还是传言,毕竟乔苏后来并没在厢房,就是两姑娘伺候了少爷一夜·再多的闲言闲语也伤害不了段墨的心,真的伤了他的心的人是那个狠心抛下他,还要喂他吃□□,最重要的是,他保存了二十年的清白就这样断送在两个青楼女子身上,而葬送了这珍贵的东西的人竟然就是他。
“石子,替我拿一套干净新衣来,我今天还要面圣·”已经不再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想必昨夜是一个令人迷乱的夜晚,喉咙肿痛不已。
·“是的,少爷你稍等,小的立即就去办·”脚步声渐行渐远··段墨已换洗了一身新衣,一袭浅蓝色长袍衬托出修长的身段,浓眉凤眼,难怪还有不少待字闺中的少女为之着迷。
夜色初上,不少孩童在阳明城内的随意奔逐,仿佛有无尽的欢乐,这是段墨没有的少年时代——自由··小时候的他要逼着学四书五经,学书法,那些孩童自由玩耍的乐趣他还没尝试过。
坐在轿中,从窗布中看着沿街热闹非凡的景象,一向乐观向上的段墨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沉默··石子在一旁偷偷探头看进去,想探个究竟,少爷为何会变得陌生·因为这是少爷为数极少的坐轿子,记得上一次坐轿子还是十六岁那年,由于伤寒染身,还是在意识迷糊的情况下坐的轿子。
看来这次少爷真的是伤透了,无论身体还是心灵··“石子,吩咐厨房,煲一剂伤寒药·”在初夏的夜里,段墨一向的好身子竟然染上伤寒了··最后的结果竟然是段墨第一次没有面圣,在去宫中的途中半路折返,这多多少少惊动了一些人。
伤寒在身的段墨又发起了高烧一直不退,连圣上都前去探望,这事的确也让段府的老爷子先抛下昨夜的荒唐事··“石子,不是叫你看好少爷,你是怎么做事的现在还落下风寒。
真是岂有此理,简直就是混账,我……”·“皇上驾到”段丞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当朝皇上的驾到打断··“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众人等见状立即下跪、·“平身·墨儿怎了为何不传召太医”阳明皇帝看向床上虚弱的人儿,龙眉一皱,令在场的人大气也不敢直呼。
阳明帝健步直走过去床榻,用手背探了一探段墨的滚烫额头··“传召唐太医,快·”小郭子听旨立即传召下去··房间里始终笼罩着一种紧张的气氛,无论是因为皇上的驾到还是段墨的发热伤情。
床上的人似乎意识不清,连皇上的到来也未察觉,只是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身上,额头的汗不断地往下滴·厢房里的烛光摇晃着众人的影子,让本身有点晕迷的段墨更加痛苦。
窗外的蛙声正在努力嚎叫着,唐太医帮段墨把脉,针灸,下配方·忙碌到三更天的时候,唐太医终于安置好段墨,也确诊他只是有点伤寒发热,并无大碍,休息几日就可以调养好身子。
一众人等也渐渐散去,而段墨晕涨的脑袋只剩下万岁爷那句话——“乔苏,你就不要再去招惹了·”不知道算是谕旨还是一个长辈的教导,而且能令万岁爷也记得住名字的人,想必也并非一般人,看来乔苏,也是与他无缘。
最后只剩下石子一个人在厢房门外守候着,慢慢回想起自家主子和那个画师的过往,仿佛一遇上那个乔苏,少爷就会受到伤害··那是少爷十六岁那一年,青春少艾的段墨还是一个不谙□□的少年。
那年的冬天阳明城郊外到处都积满厚厚的雪,少爷不知道从哪里的来的想法,竟然跑去郊外的雪山游玩,为了证明自己的成年之礼··那年的冬天特别冷,雪也下得特别大,阳明京城的沿街也显得比以往冷清,扬扬熙熙的热闹景象已经不复所见。
少爷只身匹马前往了紧挨阳明城的一座高峰,石子那时候还是一个陪读的奴才,所以就不敢干涉太多少爷的私事··其实那次石子也不清楚大概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是那个叫乔苏的男子背着少爷回去阳明城的城门,然后通知段府的人接段墨回府,第一次看到乔苏,难免有种被惊艳的感觉,难以想象一个男子的面容可以如此俊俏,但是他的面目表情却那么的冷漠,比那年的冬天还要冷。
如此天下太平盛世,想不到还有这样好似仇视天下的冷漠,实在令石子尤为一惊,无可置疑,石子是第一次感到有点害怕,哪怕平时自家少爷发火起来也从未让他寒栗过。
不过他这样的冷漠还送我们少爷回来,顿时石子就另眼相看了··匆匆几年间,想不到少爷自那次起,就与那个姓乔的纠缠不清,纠缠不清就算了,偏偏还是个男的,是个男的也算了,偏偏别人不领情,不领情也算了,偏偏还要伤害到少爷。
这个烂摊子想必今次也应该该结束了,那个姓乔的竟这样对少爷·想着想着,石子从郁闷,担心,愤怒,再到释怀··终于眉开一笑··事过境迁,数天过去,夏天的闷热开始逐日淹没这个热闹非凡的阳明城。
段墨自那次伤寒过后,又开始过着优哉游哉,无忧无愁的生活,表面看来还是嬉皮笑脸,春风得意··见到漂亮家姑娘走过,也不忘上前调戏一番·“石子,跟我来。”
金扇子在那晚就丢失了,现在段墨手执的是从江南进贡的折扇,自古文人骚客都爱题扇,但是段墨却不,他用的扇子从来都是清一色的艳女图··“噢,这位肯定就是伍家的小姐了,初次骤见果然是美若天仙,凝脂雪肤啊。
果真是难得一见,那不如就跟段某归家把酒言欢一趟”那对桃花眼看得伍纤尘鸡皮横竖,内心欲呕无语··“噢,原来是段府的段公子,久仰大名。
小女子赶着前往漫阳楼,段府就他日再上门拜访了·”伍纤尘看不也看一眼言段墨就往漫阳楼的方向走去,一个断袖男子还到处招惹女人,不公道··段墨看了看不远处的漫阳楼,远远就看到端坐而席在窗边的太子爷阳玺,嘴皮一歪,掉转头往回走。
但转念一想,太子爷出宫,想必一定与他的爱将乔苏一聚·一想到乔苏,段墨立刻折回去往漫阳楼走去··段墨迟疑了一下,那天晚上……哎,无法面对乔苏啊……·不过,此刻想见乔苏的欲望远远大于羞愧感,不管了,就算发生什么事也要把乔苏拿下来。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内心竟有一种背叛了丈夫的感受,好不自在,十分痛恨自己为什么保护不了自己的清白··漫阳楼是皇宫子弟的闲暇消遣之地,经常聚集了皇亲国戚,此楼据闻是阳明帝最爱的漫妃所建,但是早年在一次出宫狩猎失踪无影,自此再没漫妃的消息,遂留得漫阳楼,现时不知谁人在打理。
只知道闲人不能进内,非富家子弟也消遣不起··漫阳楼,门首缚彩欢门,浓妆舞女数十,一眼望之,宛若仙女下凡·门口到大厅更有飞桥栏槛相连·这里的最高处还可以眺望阳明城最有名的桂花湖畔,总的来说,漫阳楼环境优美,曲乐悦耳,舞姿曼妙,玩乐无穷。
阳玺一样就看见欲上漫阳楼的段墨,薄唇一抿,似笑非笑,望着桌子那一边的乔苏,“这个繁华盛世还真是稀奇事极多,断袖的看过,但是从未看过一个如此明目张胆的断袖。”
乔苏罢一罢手,仰头一杯酒入肚,这个桂花酿酒还真是绝品··阳玺随即点了紫苏鱼,莲花鸭签,百味羹等几样小菜,等候着段墨的到来,在阳玺看来,这个段墨,自幼聪明如斯,仗着自己是名人的后代,就横蛮霸道,骄奢好事,不过天资聪颖的他,也有为当朝效力过,姑且算是可造之材,无奈无心入朝当官,只能留在万岁爷身边当个御用闲人,平时下下棋,游山玩水,研究计谋兵器。
“小二,给我上最好的碧螺春·”段墨的声音一出,漫阳楼就娴静下来了,纷纷望向这个满月楼的当家人·难怪会招人话议,因为段墨本是满月楼的掌管人,来满月楼难免会给人踢馆的感觉。
“姑娘,你是看我长得英俊还是长得潇洒那不如我们到段某人的寒舍一聚把酒言欢,何如”被调戏的是绸缎名庄的林千金,自然把持不住,脸容惨白,假装悻悻然一笑,又低头掩脸害羞。
随着阳玺这一笑,段墨就随眼望去,窗边那一桌两个同样气质非凡的男子,乔苏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看来与太子爷也并没改变什么··第3章 第三回·大抵是因由都人崇尚奢侈,消费稍宽,凡是到阳明城任何一间酒楼就餐的,大多都是两人对坐饮酒。
只需碗筷一副,果菜各五件,这样就得消费近五十两银·但是对于皇亲国戚来说,这样的消费还是可说是低廉的·段墨的爱好从来不在酒水,只在美食··“哦,原来是太子爷在,真是失敬。
您不在宫里的池琼林苑玩乐,怎么跑到宫外的寻常百姓家啊真是难得·”段墨摇着纸扇轻笑地说,邪魅地看了一眼挺腰而坐的乔苏··阳玺嘴角一扯,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银杯,朝着一号厢房的木门看去,轻声回答:“岂会是寻常百姓家呢能够吸引到段墨来的当然是个不俗之地。
乔苏,你说对否”·“阳公子说是,就是·”乔苏斜对着段墨,看不到段墨的表情·只知道,太子爷是不能得罪的,而段墨也是不要招惹。
阳明城有六个理想黄金夫婿,其中就包括了太子爷和段墨,还有就是太师的二公子复骏烨和茶叶世家的独子蒋玉鹏,当然还有就是乔苏和太子爷的五弟阳逍·除了乔苏之外,全部都是皇亲国戚,都是掌握阳明国的经济命脉的公子哥儿。
当然,在外人看来,乔苏也不只是外表的好看,经他巧手描画的人、物都是妙笔生辉的··但是最令人好奇的还是乔苏的出身,无处可循··“哦,这样吗太子爷,我等一下就要过去南鸡儿巷,可有兴趣”石子一听,两眼一瞪,少爷该不会又要去烟花之地吧可是……·“少爷,你确定要去南鸡儿巷那可是妓院聚集地。”
“要你提醒吗难道本少爷不知道”段墨怒视不识时务的石子,责怪他的不识趣·石子也就住了口,不敢再有任何发言。
“南鸡儿巷似乎不太适合段公子的高雅气质,不如我们前往飘仙楼”阳玺斜眼看了一眼乔苏,举步就向楼梯走去··石子咯噔一下,南鸡儿巷的妓院和飘仙楼还不是都是妓院吗去得了妓院哪里还有高雅之说段墨更是不知所措,都是在吹牛嘛,怎可当真一时反应不过来,就下意识跟着阳玺走出了漫阳楼。
唯有乔苏和石子不紧不慢地跟在两位大爷后面,各有各得想法,只是都不说话,都相视一笑··从漫阳楼一出去就是东街巷,到处人声鼎沸,没有人会特别注意他们几个,也是,在阳明这种繁华都城,穿着不凡的人到处都是。
石子看到满街都是商贩,各种各样摆卖着的商物,有香喷喷的葱花油饼,还有他最爱吃的蛋羹,现时都差不多入夜了,他和少爷还没来得及吃饭就被太子爷领了出来,难免会有点饥饿的感觉,但是本着主子最大的原则,石子还是压下了这份饥饿,继续跟着前行。
突然一袋葱花油饼就出现眼前,石子犹如天降财神,一脸欢喜·一看是乔苏,脸一歪不予理会,但是平时陪少爷读书时也听过什么礼仪道德,还是伸手接受·轻声说:“我会让少爷给你钱。”
说完笑嘻嘻叼着几个葱花油饼猛啃··“段墨,最近父皇的身体有点欠佳,你有时间也去陪陪他吧·”阳玺语气深长,难掩担扰之色··“哦。”
自此,段墨和阳玺不再说话,更不要说好像在漫阳楼那时候的针锋相对··飘仙楼是阳明城最大也是最高贵的妓院,有着跳舞最出名的秦诗诗,和曲乐最出名的桑桑。
很多人从外地冒名而来,都是为了这两个最漂亮的歌姬·段墨也不是从没有来过,只是太大场面的地方他反倒不喜欢,反而是那些市井之地才是乐趣无穷··“啊,原来是阳公子啊,请进请进,等下诗诗和桑桑就同台表演,您时间真准。”
老鸨当然是认得太子的,但是在公众场合都是以公子相称··“哦,原来太子爷在烟花之地也是熟门熟路,可见肯定是常客啊·”段墨看了看厅里聚集了百余人,都是等待着台上的表演。
可是在段墨看来这两个歌姬和南鸡儿巷迎春楼的花魁还不是差不多,自然提不起什么兴趣··“常客算不了,只是等下那两个上台的歌姬我都认识·”段墨顿时露出一个崇拜的眼神,但是想了想,谁不认得她们啊。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阳玺走进一个包间,坐在那里可以由上而下看到大厅的舞台,段墨乖乖坐下,摸摸肚子觉得饥饿难耐,欲叫石子到后巷那里买个葱花油饼,却见到石子一个在角落里猛啃。
“臭小子,本少爷还没吃呢·”一记暴栗敲在石子的头上,说完就拿起袋中仅剩的一只葱油饼往嘴里塞,剩下石子无辜的眼泪在洒··“点几个小菜吧。”
乔苏话语一出,段墨就一脸开心··“哈哈,我知道你是晓得我饿了,特别为我点几个小菜,乔苏,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受苦的·”段墨的这段戏看来比台下的表演还要精彩。
阳玺歪嘴一笑,笑说:“这个当然,乔苏对你很是上心·”·乔苏波澜不惊地望向阳玺的方向,但是他却看着两个歌姬出了神,再看看段墨,却望进了他那漆黑无底的眼睛里,心里一惊。
转头望向舞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乔苏立刻站立起身,往台下走··“乔苏,你去哪里”段墨跟随出去,石子看情况,本想跟着出去的脚又收回来了,想着少爷跟着乔苏还不至于被害命,而且,那个葱花油饼还在等候着他。
石子忽然觉得冷风一阵,太子爷冷冷的目光- she -过来,还真的吓了一跳·“太子爷……”·回答他的还是冰冷的沉默,还有可以杀死人的眼神。
还是第一次和太子爷相处,一下子气氛变得凝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这个太子爷什么都好,就是太深沉,像是把所有事情都掌控在手,却什么都不说的人,幸好太子爷也没说什么,又专心看表演。
段墨跟着乔苏来到大厅前,原来乔苏是想近距离接触两名歌姬,段墨嗤之以鼻:“有甚好看的这玩意儿我也会,说不定比她们还好看·”·乔苏巡视一周,一下子找到那个身影,又认错人了。
身边跟着段墨,就算找到那个人,也不能说些什么让人怀疑的话·随即笑了一下,轻声道:“那不如你去”·这是今晚乔苏第一次回应他,段墨想也没有想就点头应允:“好,好,没问题。”
“那你说到做到·来,回去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吧”乔苏又领着段墨回到楼上,段墨因为乔苏这两个举动,心骚动不已,什么都可以为他做了··等到段墨扫光了桌上的食物后,方发觉乔苏桌上多了一套女子舞蹈服装,心下一惊。
刚才他说过什么后悔的话了“吃完了换上,等下到你上台·”乔苏把衣服扔到他的怀里··“乔苏,我刚刚有说过什么吗”段墨饱餐一顿后就开始后悔了,从来都是他看人跳舞的。
“你问周边的人·”只见桌子四周的人都看着那件艳丽的衣服和段墨,大多都是从外地来的,所以不知道段墨是何许人也,只知道想看一出好戏;只有寥寥几个京城的人涩涩地看着段墨不敢露出任何不当的表情,唯恐惹祸上身。
片刻,飘仙楼开始涌动热闹,许多人跑到街上喧闹着飘仙楼将会有一场好戏·有人闻讯立即赶往飘仙楼,唯恐会错过什么好戏,也有人不为所动,继续干着自己的活。
反正这个阳明城从来不会缺少稀奇怪事··飘仙楼的老鸨极度为难情,任谁也知道这个段墨是圣上身边红人,又岂会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呢·如若段少爷一句不开心,明日飘仙楼或许就要在京都消失。
“石子,你下去看看你少爷需要什么帮助·”太子话一出,石子即刻下楼去,三步并两步赶到后厢房·只见段墨换上一身紫黑色裹身便衣,把头发理顺好,额头横着一条黄色锦带。
台上的人个个都等待着段墨的好戏,一个个都把酒论头评足,似乎不等到段墨出来就坚决不离开飘仙楼,这么多的客人到了,令得飘仙楼里的姑娘们个个飘忽出神,无瑕应顾台上即将发生的事,只发动浑身解数以诱惑难得到来的富贵男倌。
乔苏走回厢房与太子对坐,翘首以待段墨出丑,太子说“这似乎不大好,宫中的人知道恐怕会告知父皇,你也知道父皇特别宠爱这个段墨,前几天你们那一闹,父皇可是发愁得很,父皇啊,可最见不得这小子吃亏了。”
乔苏突然明白了什么,抬头望向假寐的阳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手指在桌上很有节奏的敲打着,似乎在计谋些什么,又或许一路以来的事都在他的计谋中,乔苏顺手拿起一壶酒倒下,一闻,竟然又是他最爱的罗浮春。
“若是皇上知道,恐怕会怪罪于我,而我亦拖连你·”乔苏淡淡喝了一口罗浮春,好酒··“父皇最近身体不适·”阳玺睁开眼睛,楼下开始喧闹不已,唯恐是好戏要上台了。
乔苏欲起身阻止段墨的荒唐之举,阳玺一摆手,为自己到了满杯的酒··“算罢,由他去·”·父皇曾多次教导,做人就像倒水,不能满杯,要给自己留一席后路,也给自己一席发展空间。
但是阳玺一直做不到,尤其是独身一人时··第4章 第四回·一出场一身紫黑裹衣的段墨单脚边走,另一只脚就踢着一只蹴鞠,一下也没有掉过,那只蹴鞠就好像是听他使唤的一样,他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然后只见一个穿着花衣裳的艳妆“妖女”从后面出来,段墨立即把蹴鞠踢给那个人,那个人完全没有轻盈娴雅的姿态,大脚一提,稳稳把蹴鞠给接住了,动作极其粗鲁,一看样貌,不少人嘴里喊着的上等好酒也随之一喷,被践踏在木板上。
阳玺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段墨还真有他办法·”台上艳妆浓墨的石子因为穿着一套女子衣服,行动极其不便,但是迫于少爷的威胁,自己又不得不就范,多丢人的事总是落在他的肩上。
台上的人越笑,石子就越玩得兴起,犹若身无旁人,自个玩起了蹴鞠··台下的人笑了不一会儿就陆续地起哄要散场,感觉也没有什么噱头,还不如美若天仙的歌姬有看头。
曲乐一停,段墨就去找乔苏,望向阁楼厢房,阳玺和乔苏已不见人影了,想必这是乔苏要摆脱他的把戏,就这么不待见他啊··石子匆匆忙就换掉了身上那身妖装,辗转了一会才在大厅的角落找到段墨。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少爷,该回府了,老爷吩咐你抄写的《百喻经》,你还差二百遍·”石子看了看喝着茶水的少爷··“嗯,好。
石子,今晚我会吩咐厨房为你准备参茶·”言下之意就是又是石子替他受罪,不过石子还是很高兴的,最怕的就是主子什么都不让他干··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飘仙楼。
段墨还兴致盎然的谈论着那个诗诗和桑桑,石子在一旁合时地参插一句,主仆两人很是合拍··夜晚的阳明城很是热闹,段墨在回府之前去了一趟满月楼,里面还有很多食客,热闹景象不输街上。
看着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的景象段墨高兴地回府去了··翌日清晨,段墨独自一人骑马去了阳明城外的巧酥阁,是乔苏的别苑··清晨的空气甚佳,连段墨也感到心旷神怡,更别待一些早起的鸟儿们,都在轻声歌唱。
巧酥阁就在阳明城的一里外,不远,沿路有一条长长的护城河,青柳随地可见·巧酥阁往前走就是明神庙,是当年阳明城的第一任皇帝阳元宗亲笔题名的寺庙·也是最繁盛的寺庙,每逢节日,总有很多善男信女前往去拜神。
可能因为离京都近的原因,清晨的时分已经有不少人或驾着马车或步行往明神庙祈福,只段墨一人驾马扬起不少尘土·巧酥阁有太子的人在把守,也有很多的婢女与掌管府中大小事的总管,这里也不算清净。
段墨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可是每次都只到达中庭,乔苏就出现在他眼前,然后就把他领回阳明城内去,从没有让他完整参观过巧酥阁·尤其是外界传闻的乔苏的画室,段墨是最有兴趣的,不知道乔苏画笔下的人会是谁会有他的一份吗或是,真如石子所说,乔苏只沉迷于美色可是这几年来,也从未见哪位女子与他较为亲近。
·“段公子,请留步·今日阁内不接待客人,恕奴才不敬·”不明高大的守门人伸手拦截了段墨··“为何我是奉皇上之命前来,来跟乔苏有国事商谈的。”
段墨每次都是搬出这个桥段,以往门卫都是得到提示才让他浑水摸鱼进入阁内,但是今日说什么也不行··段墨眼尖看到一架舆车,雕绘着龙的图案,主梁有铜凤花朵,是皇后的舆车。
段墨想起那个笑里藏刀的皇后,心里生出一丝涩意,驾马就往回走·门卫也不感到怪异,望了一眼段墨离去的背影··大厅的前案端坐着一位腰直如松,姿态娴雅的高贵妇人,那正是容福皇后。
这次皇后专门带凌香公主前来画像为后日郑国王子到来准备,听闻郑国王子郑熙才博学多才,器宇轩昂,面如冠玉,这次顺便也为自己心肝女儿做一次媒,也希望促使两国邦交友好。
“玺儿为你布置的这个地方果然是清净舒服,你可喜欢”似是很亲切的慰问,但是却令乔苏厌恶,乔苏自然感激太子爷的恩惠,可是这个容福皇后却屡屡使奴才前来巧酥阁探风,似有监视之意,让乔苏实在别扭。
“承蒙太子恩惠,贱民非常喜爱·”·“嗯,那凌香的画像就待明儿差小荣子给本宫送过去,本宫就先行回宫了·”说罢就摆起架子往门外走去。
“恭送皇后·”·乔苏只是疑惑皇后怎么会亲自驾临叫他为凌香公主画一幅画像这事是否有蹊跷乔苏倒水磨墨,准备好文房四宝等候着那个并没谋面的凌香公主,皇后育有一儿一女,皆得皇上宠爱。
阳玺是太子爷,凌香公主也甚得宠爱,皇上最为喜爱这个外表温柔娴淑的女儿·可是正是受宠爱,这个公主也养得一身公主病,外表看着柔弱温和,实则娇蛮任- xing -,乔苏在太子爷面前也听得一二的闲闻,看来并不是好伺候的主儿。
乔苏猜测着的同时,门外传出一阵声响,两行队伍在门庭一字排开,八名粉衣宫女掬手带头,中间一个娇丽尤绝,红妆艳丽,不乏优雅,娴静·乔苏画过不少女子,但是这般姿色的还是首次遇见,确是一个难得的美女,来阳明国这么久,除了阳明珠,阳凌香算是数一数二的绝色美女了。
低低头,向凌香公主请安,太子说过,除了皇上,对于其他一律人等不行跪拜之礼··“想必你就是皇兄的御用画师,看过你的画作,技艺十分了得,如果可以进宫……”·“公主,可以开始了。”
还没待阳明珠说完话,乔苏就挽起衣袖,拿起毛笔,准备就绪··“诶你,我还没说完,岂可打断本公主的话”凌香刚刚已在门边偷偷打量半刻,皇兄这个御用画师实在太俊俏了,比起她见过的任何男子都要俊俏百倍,身板笔直高挑,剑眉星目,一袭冰蓝绸缎长衣,衬得他更为俊朗,什么郑国韦国王子她统统不要,就此一个乔苏足矣,几年前虽说此人救了皇兄一次,可是却并没谋面,想不到阳明城内就有如此俊俏男子,看来答应母后来画个像还是很大收获的,应该早几年就来会会这个乔苏了。
“来人,搬椅·”乔苏不再理会,已令人备好画笔墨砚,想着画完这个公主就早点把酒对青天··换了彼时阳凌香一定痛打此人五十大板,可是这下春心荡漾,一下子就乖乖顺从了一双媚眼就左右盯着乔苏看。
乔苏自此之后就一直在纸上与阳凌香的脸上来回,没有再与她交谈·阳凌香心里也是纳闷,自己也算是一个姿色艳丽的女子,以前那些大臣们的儿子见到她也会害相思病,但是为何这个画师竟然如此无礼且无视自己阳凌香在此时有种挫败的感觉,只手撑在椅子把手上,一会看看乔苏,一会看着天上飞翔着的纸鸢,在宫中是禁止放纸鸢的,任何事都是中规中矩,丝毫不能出错。
乔苏看着微笑着的阳凌香,心中一乍,如果段墨看到如此绝色的女子,想必昏头转脑了·想到此,乔苏摇摇头,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他··段墨此时在自家的满月楼上,看着北街边上的皇城,里面很辉煌,但是也很冷淡,段墨有时候很庆幸生来不是皇家人,但是有时候有很羡慕阳玺可以仗着自己是太子就可以霸占乔苏。
原来权利和自由是对立的,不可兼得·阳玺的命注定是得天下,而失美人了··“少爷,你在傻笑个啥”石子看着段墨趴在栏杆上窃笑,大惑不解。
“哦,莫非今早少爷去巧酥阁有大大的收获是不是乔苏就范了那个乔苏啊,哪里都好,上次见我肚子饿,还买了葱油煎饼给我吃呢,不过就是脾气差了点,- xing -情冷淡了点,表情少了点,还是最重要的是样貌不够少爷你英俊。”
到了这个时候石子还不忘拍拍马屁··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闭嘴,你说那葱油煎饼是乔苏买给你吃的好,现在你去洗茅房,东厢房,西厢房有六间,给我每间洗干净些。”
段墨说罢就往楼下走去,气死他也··“少爷,你听我说,事情并非如此,我不要洗茅房啊,《百喻经》还没抄完呢·”楼下某小二听到窃笑,好极了,少爷又罚石子洗茅房,他又可以轻松一点了。
段墨再次骑马前往巧酥阁,在门外停下时,又看见一架同样华丽但与之不同的舆车·轻笑一声,举步前行·驻在问外守候的门卫见到是段墨,这次居然放任他进去“段公子,凌香公主正在里面。”
“知道了,看见她的马车了·”阳凌香,段墨最讨厌的女人之一··段墨笑了笑,在得知阳凌香在这里,心情突然大好,但是后来想了想,如果乔苏倾倒于阳明珠的美色,那岂不是更糟糕想当日他第一眼看见阳凌香就觉得惊艳不已,在那年少的时候曾经也幻想于那虚梦中。
如果乔苏也被她魅惑了可怎么办段墨越想越难过,一肚子气跑进去巧酥阁··“为何要叫巧酥阁名字很像点心·”阳凌香抿嘴一笑,娇俏的容颜令人刹那晕眩,乔苏的书童看了出神,一不小心打翻了墨砚,溅黑了乔苏的下摆。
“少爷,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那书童明显很害怕的模样··“没事,继续·”·“乔公子气量过人,真是不可多得。”
阳凌香抿嘴一笑,似乎话中有意··“哎啊,我还以为是哪个贵人到访,原来是阳明国最美丽动人的凌香公主啊·”段墨大摇大摆来到花园,一时间令在场几人都觉诧异,尤其是阳凌香,段墨以前就是仗着自己的俊俏外表玩弄过自己,虽然两人是一起长大的,但是作为一个公主也容不得别人这样对自己无礼,毕竟作为公主很多人都不敢与她有过多的来往,就这段墨,居然甘对她肆无忌惮,不过内心还是十分艳羡他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草民段墨参见公主·”·“不必多礼,赐座·”两人含笑对望,在别人眼中看到就是眉目传情,可这两人自己才知道对方的存在是多么让人讨厌。
“乔公子不介意多个人吧又或是本公主打扰到你们了”·“公主不必多虑,可以继续了吗”乔苏挽袖执笔,心想,这里是他的地盘,没有他首肯,段墨能随便进来吗只是想让段墨近近女色,看看能不能改变他短袖的心理。
乔苏整理一下思绪,开始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在场的人都不敢再多言,静静坐着或站着等待着画作完毕,只是每个看似认真的人内心或已是翻江倒海··第5章 第五回·半个时辰过去,画作已经基本完毕,不用多作修饰,画上的人儿已然恬美秀丽。
乔苏也已习惯,从以前熟悉的景物绘作再到现在人物画像,这几年间都已熟能生巧··“果然是乔苏,画得真好看,比我画的好看多百倍千倍的了,什么时候帮我画一副”段墨等到有些打盹了,正是午后最热天时,还是回房睡睡比较好,可是很少专注看乔苏作画,又碰上阳凌香这个讨厌鬼,看她的眼神,春心荡漾的,上下盯着乔苏看。
还是时刻监督比较好··“段墨,我就喜欢你这么没涵养,连称赞人都不会,这样会显得我比较聪慧”阳凌香拿着团扇轻轻抚着,看向乔苏,额上已然挂上汗水,可是却丝毫没有慌乱。
“已经画完了,赶紧回你的宫里去”段墨最讨厌这些文人墨客,仗着会几句诗词,就到处踩人,当然,目前就碰过阳凌香属这类的··“这里可是乔公子的府上,也是我皇兄备置的地方,你凭什么赶我”阳凌香轻盈站了起来,走到画像前,青葱白指轻轻抚摸着画纸,十分满意乔苏的手艺,手笔灵动,笔墨大胆,却又浓淡相宜,墨彩清新秀丽,人物显得栩栩如生,甚至比真人还要靓丽几分。
“画作明日我会差人送到宫里给皇后娘娘,凌香公主可以先行回宫,恕不相送·”乔苏随即命人把画放回室内,待下午再润色,他独自前往酥心阁,撇下针锋相对的二人。
段墨脸皮较厚,乔苏前脚走,他后脚就追上,剩下阳凌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见乔苏头都不回只好悻悻然的领着几名宫女回宫了,想着这一见,下一次又不知道等到何时了。
刚刚走出巧酥阁门口,就遇上了阳明珠··阳明珠,是阳明帝最宠爱漫妃所生,漫妃早年甚得明帝宠爱,朝臣也因此事对圣上终日沉溺美色而哀怨·漫妃- xing -情温和,待人处事也十分宽厚,深得宫女太监们敬仰。
奈何文武百官和后宫妃嫔却视她如毒瘤·百官怨她令圣上终日不思国事,后宫妃嫔恨她独自霸占皇上,日日只与她共食入寝·红颜薄命,在一次宫廷狩猎,漫妃所骑一匹白马突然癫疯,疯狂向深山跑去,那时候,阳明珠才两岁。
长蓬山地广树荣,飞禽走兽更是多不胜数,很多追着漫妃的侍卫无一而返,朝廷众臣纷纷重重包围着圣上,才阻止他进入长蓬山里面·后来传闻说漫妃已被猛兽撕咬成碎片,也有传闻说漫妃已得道升仙,在神山曾见到过漫妃下凡。
明帝派了很多人去找寻也一无所获,消沉一年半载后,才慢慢恢复正常生活,但是这些年来没放弃过寻找漫妃的下落··对于两岁就失去母妃的阳明珠来说,自己对母妃的记忆也不复存在。
不过阳明珠还是健康快乐的成长起来了,虽说阳明帝十分宠爱漫妃,但是对阳明珠也并没过分偏爱,再者阳明帝也难以面对明珠,漫妃失踪后阳明帝也甚少去看望明珠·没有圣上偏爱的阳明珠反而成长得更顺利,漫妃的失踪在后宫也算激起千层浪,妃嫔们本着想让皇上青睐的心,去刻意关爱阳明珠,看看能不能得到圣上的瞩目。
因为漫妃往时的宽厚,明珠也得到很多宫女太监的关爱,阳明珠现在也算是活泼可爱的美人儿··不过唯一让阳明珠感到苦恼的是,廿十四岁还尚未出阁,时常受到非议。
在阳明国,普遍都是十六岁就出阁,最迟也就廿十岁·可是明珠却庆幸自己并没出阁,也庆幸父皇没有随便赐婚,连乔苏也觉得不用过于着急,情投意合才最重要·这么自由自在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生活啊,想读书就读书,想写字就写字,想游玩就游玩。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皇姐,你怎么来这里啦”阳凌香疑惑看着穿着女扮男装的阳明珠,大有不解··“哦,我找乔苏啊,稍后一同去画荷”阳明珠前两年在桂花湖畔遇到乔苏,初见他用木炭作画,甚是罕见,可作出的画竟无比真实,就像是模子印出来一样,比墨笔真实多了,随后阳明珠一直跟着乔苏学习木炭作画,也跟着他学习了很多用不同材质的东西来作画。
简单一句,乔苏是她师傅··“呃,皇姐,你何时认识乔苏的你们应该不是情侣吧我喜欢乔苏,你可不能跟我抢,我日后定要与他成亲的。”
阳凌香单刀直入,紧紧抓住阳明珠的手,盯着阳明珠认真的说出自己此刻的感想··看着天真烂漫的阳凌香把自己喜欢乔苏的想法都大大写在脸上,阳明珠甚是好笑。
据她所认识的乔苏可绝不会看上阳凌香的,就算她有一副极美的皮相而且阳明珠还无意中知晓师傅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她正在等着好戏上演呢··再者,前几日段墨和乔苏的丑闻传得街知巷闻,难道她不知晓按照阳凌香对所有物的占有欲,能容忍得了不过凌香终日深闺宫里,不知晓民间的事宜也说得过去,还是以后让她自己去了解吧。
“我可不喜欢他,我敬重他,他是我师傅·”阳明珠笑笑看着这个即将飞蛾扑火的皇妹,不由感叹,以后可多戏看了·不待阳凌香回应,阳明珠撒腿就往巧酥阁里面跑,乔苏最讨厌迟到的人了。
阳明珠虽是这样说,不过阳凌香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什么师傅啊不管了,我这就回宫里找父皇,叫他让乔苏娶我·”·酥心阁里乔苏正在用膳,段墨就歪坐着盯着乔苏看,可是乔苏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自个吃自己的,也没说让人多添一副碗筷。
不过经过前几天的事情乔苏还能愿意和他单独相处,段墨还是感到挺意外的,撇去这一层关系,彼时二人还是相处得比较轻松·乔苏自己也不懂,或许是太沉寂了吧,段墨的存在能让他的生活重现一点生机。
“乔苏,你不生我的气了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强行逼你就范,以后我都不会了,我一直等你,等到你愿意为止,到死都会等”段墨受不了这冷清的气氛,又准备抓起乔苏的手。
·乔苏就知道不能再和段墨纠缠下去,身子向后一仰,用脚勾住桌子,让段墨扑个空··“段墨,你还能进来这里是因为圣上的交代,而我,并不愿意看见你。”
乔苏这次认真看着段墨说··“可是我想看到你啊·”段墨嬉皮笑脸道,此刻十分感谢圣上··“段墨,你又来啦”阳明珠来到二人跟前,拿起杯子倒了满满一杯水,天气甚热啊。
“明珠,你可知刚才谁来了,阳凌香”段墨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哦,我看到她了,刚刚还跟我说喜欢上师傅呢”阳明珠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些女人对乔苏前仆后继的,可是这次遇到的是阳凌香,那可不一样了。
她向段墨使使眼色——阳凌香要与你抢乔苏咯··乔苏拂衣起坐,都怪阳明珠这个助攻,才会让段墨这么锲而不舍,可是阳明珠为人善良,热心,且聪明,自第一次两人在湖边探讨如何用碳作画后,阳明珠竟然深得要领,一下子就学会了素描,这让乔苏十分惊讶,后来二人研究很长时间,把木炭改良了一下,当成现代的铅笔来用。
阳明珠对现代素描十分着迷,久而久之就认了乔苏当师傅,可是其实乔苏也是半桶水的,放在现在就是渣渣,可是在这里却让阳明珠当神一样拜,说实在的,还是挺有成就感的,而且这个小粉丝还是阳明国的公主。
不过二人约定,不会让这些会画流传到市面上,他们画好了就搁回画室,到了晚上乔苏基本上都会烧掉··虽然阳明珠很疑惑乔苏的做法,但是也不会多问,她享受的就是这个作画的过程。
反正乔苏就是一直都带着一份神秘感活在他们身边,无父无母,也不知从何来,口音虽与阳明国语言相似,可是每次一同作画,乔苏无意中说出的话语就像另一种语言,不懂其意思,不过阳明珠从没和谁说起过。
她曾经也问过乔苏,可是每每乔苏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后来也不再问了,可能有一天他自己就会说出来,那时候或许就是他离开的时候了,一想到这里,阳明珠就宁愿什么都不知道,有空的时候偶尔偷偷溜出来跟着乔苏作画,心情好时穿着男装和段墨到处厮混,看着段墨如何调戏乔苏,这样的日子过得十分舒心。
“我就知道阳凌香不安好意,我可怎么办糟了按照她以往的做法,一定第一时间找皇上去的·对,找皇上”段墨说完就往大门跑,骑上马匹,再回首看了看乔苏,心想一定不能给阳凌香捷足先登。
段墨骑马的速度自然比阳凌香的马车快,率先到了养心殿,此时正是皇上批改奏折的时候·段墨刚刚到达殿里,正见阳明帝专心致志批改奏折,遂让路公公通传·等约半柱香,终于传召段墨进去,这半柱香时辰段墨都差点冲进去看看是不是阳凌香先他一步到了宫里,万一她让皇上赐婚那可完了。
“草民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段墨看了看四周估计应该阳凌香还没来过,心放松了··“起来吧,今日为行这么大礼又做什么亏心事了”阳明帝看着这个小青年,不禁心情大好。
“没,我刚好路过,所以进来向皇上请安·”段墨被说中心事,忙掩饰自己··“哈,那好,朕也想活动活动一下,清醒头脑·与朕下盘棋如何”阳明帝正好批奏折都累了,做点其他事情醒醒神也好。
“好的”段墨一直在想着应该如何说,或许阳凌香不至于这么着急让皇上赐婚的吧·还是先下一盘棋吧··一炷香后··“段墨啊段墨,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个水准像是你十二岁的时候啊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话与朕说”阳明帝放下白子,回到龙椅上,让小路子又重新沏了一壶茶。
“皇上英明段墨今天确实有心事,不过不知从何说起·”段墨突然下跪··“让朕猜猜,怕是乔苏的原因”阳明帝一语中的,眉头紧锁。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父皇,你也认得乔苏我正好找你也要说关于乔苏的事”大殿外响起了阳凌香的声音·阳凌香一下马车就往养心殿跑,终于赶到了,一路上心心念念着乔苏,想不到在父皇殿内也出现乔苏这个名字,看,以前乔苏是圆是扁都不知道,现在一有关系了,那个人就会充斥在生活中的每一处了。
这次到阳明帝眉头紧锁了,看来这回要出大事了··第6章 第六回·“又是乔苏”阳明帝看着下跪着的两人,不禁一阵唏嘘··“父皇,女儿这回前来是有一事请求的,求父皇定要答应,不然香儿就不起来了,一直跪这里。”
阳凌香把头嗑到地毯上,也不理会一旁的段墨··“先说何事,朕才能决定·”阳明帝也深知平日里肯定宠坏了这个女儿,虽说大多时温柔娴熟,可是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不行,要先答应香儿”阳凌香抬起头看向阳明帝,势要他答应··“敢情你这是威胁朕”阳明帝也猜得一二,肯定是关于乔苏的了。
“香儿不敢”·“那你说说看,朕才能定论·”难怪段墨今天过来大殿,紧接着阳凌香也来了,这两人估摸也是为了乔苏了·乔苏啊乔苏,你可真是“红颜”祸水啊。
“我要父皇给我赐婚,我要嫁给阳明城外巧酥阁的乔苏”阳凌香站了起来,直勾勾看着阳明帝说出了自己酝酿已久的话··段墨一听就感到坏了,就怪自己太沉得住气了,还是让阳凌香捷足先登,此时真痛恨自己的男儿之身,不能像阳凌香一样大胆说出自己的感想。
不过他还是相信乔苏不可能接受这桩婚赐的,不然早几年就娶妻纳妾了·何况,阳明珠也说过乔苏是支持自由恋爱的,段墨继续沉默以待,看看阳明帝如何回应··“你认为乔苏是怎样的人”阳明帝看向段墨,他并没太大反应,就是眉头紧锁,似乎害怕他会答应这桩婚事。
“额,女儿不知,我今日才与他第一次相见,不过,我相信日后定能好好相处·”阳凌香斩钉截铁的说道,父皇向来不会拒绝她的请求,再来她的年纪也十八了,是时候出阁的了。
以乔苏的容貌身份,做一个驸马爷还是有余的··“乔苏与朕说过,他是推崇自由恋爱的,如果朕强行安排这桩婚事,乔苏一定不接受的·你可知他为阳明国出谋划策过多少朕不会答应这门婚事的,再过两日郑国王子就要到访,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阳明帝何尝不想让乔苏当驸马,为国效忠·乔苏为阳明国的付出只有他才知道,很多他提出的变革都是新颖积极,卓有成效·连他也为乔苏的想法感到惊讶赞叹,就如去年实行的雇佣制,佣工假期制,这些前所未闻的做法,一开始文武百官坚决反对,可是施行三个月后,百姓的劳动积极- xing -得到提高,生活水平也较从前耕作富裕,这种制度得到邻国的几个国家效仿,纷纷前来参考。
郑国两日后的到来也是为了此改革··阳明帝是爱才的,他三番四次请求乔苏入朝从政,可是乔苏一直不为所动,早几年就表明不想从政,后来才默许留在太子身边辅政,但也表明不要官名荣利。
“我不要什么郑国王子,我就要乔苏,我不管·”阳凌香一听阳明帝不答应就开始野蛮了,什么郑国王子,她统统不稀罕,她只要乔苏··“那好,既然乔苏推崇自由恋爱,那朕也默许你可以自由恋爱,结果怎样要看你们各自造化了”。
阳明帝此话一出,大手一挥把两人给轰出去养心殿了,他要再想想要把谁许配给郑国才合适·剩下这些儿女情长的事,就留给他们自己解决了··段墨由此至终没有说一句话,随着阳明帝大手一挥,他的心头大石终于落下了,只要不被赐婚就可以了,乔苏是他的,他有信心。
两人出了养心殿,阳凌香疑惑地问起:“段墨你怎么在父皇的养心殿里了,刚刚明明还在乔苏那里”·“噢,你我的目标是一致的,就看谁道行高吧。”
说完段墨就走了,留下来不及思考的阳凌香,这是什么意思·那边厢,阳明珠随着乔苏去了巧酥阁的后院写生,这次并没有画荷,而是选了月季。
乔苏很有耐心教导,阳明珠一直想着阳凌香和段墨,这两人不知道会不会又在大殿闹出戏了,如果父皇真的赐婚,段墨可怎么办按照段墨对乔苏的执着程度,估计给直接绑回段府锁起来了。
“乔苏,你对段墨到底是如何想的”乔苏看起来就比阳明珠要小,虽说认他作师傅,可是因为公主的身份和年龄的关系,都直呼他的名字。
这几年来段墨毫不隐藏对他的思慕,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虽说乔苏不冷不热的,可是也默许段墨出现在他的生活,也默许他的胡闹·段墨是与阳明珠一同长大的,同上一个私塾,虽说才大他几个年头,可是她也算看着段墨长大了。
乔苏听到阳明珠这么一问,抬起头来看着她,这些年来二人一直像普通的师徒关系并不多过问干涉对方的生活,乔苏也对段墨十分敏感,也从来不肯对他下什么评价·就怕说得过了怕段墨会更痴情,说偏了又失实。
所以一直就任由他胡闹,这下阳明珠再也沉不住气了,与段墨的感情还是比与乔苏要深厚的··“段墨,他值得更好的,而且,我并不喜欢男人·”乔苏说完,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刺痛完就感到麻了,与他,还是没有关系的好。
“是吗那你为何不直接跟他说明白”阳明珠继而逼问··乔苏也犯难了,为什么呢是啊为什么呢思绪一下子被搅浑了,莫名其妙的一阵烦躁,后背起了一身汗,手握着的笔在宣纸上画下一道重重的痕迹,破了一个口。
“承认了又怎样断袖也不是这么难以接受,汉帝不也是断袖汉国子民也没有造反,现在昌平盛世,奇闻怪事什么没有的,你如果在乎传言,那你大可放心,阳明国不至于对你指指点点的。”
阳明珠一下子来气了,搞不懂乔苏究竟是如何想的··“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我要回家了,可是却不能带上任何人,那你说,我是孤身一人好还是为了自己的感情义无反顾,到后来却深深伤害了对方好”乔苏一下子把自己真实想法说出来,如果以后有机会回到21世纪了,一个人过总比有牵挂的好。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难道你就没想过一直留在这里吗我们都对你这么好,这里的人又这么的善良友好·难道你一直就想着要走吗”阳明珠把画笔一扔,狠狠的看着乔苏,恨不得上前撕破他那张冷冰冰的脸。
“我不属于这里·”乔苏继续发挥自己的冷漠,他是铁定了心要孤身一人··“你……你不识好歹,那你现在就走啊,滚回去你来的破地方。”
阳明珠转身就走,留下乔苏一人··乔苏看着阳明珠的背影,不懂她为何如此冒火·他也想回去啊,可是不知道如何回去啊,虽然说这几年已经慢慢习惯这里的生活,可是终究是想回去。
阳明珠生气了一会儿,后来慢慢回想起乔苏说的话,他说为了自己的感情义无反顾,最后却伤害了对方,这是婉转的承认他也是喜欢段墨的只是害怕以后不能与段墨一起走可是就算要天涯海角也没什么不能带上对方的吧阳明珠想了想还是原谅了乔苏,就不知道那边厢的段墨与阳凌香怎么样了,父皇应该不会真的要赐婚吧·段墨又回到巧酥阁,这次没找着人,后来听婢女说他和明珠去了后院的茶花园,段墨又径自去了后院。
巧酥阁很大,主要都用来种花草树木,建鱼池,乔苏有个花园,种了很多奇花异果,正值夏季,园中的花开得特别灿烂,不过段墨很多都不懂品种,也很少涉足后院,知道乔苏十分爱惜,段墨自然也对这里的花草小心翼翼。
段墨找了很久都没找着乔苏和阳明珠,这后院像个小森林,有些树木足有三丈高,有些树还修剪得像个大圆球,还有用卵石铺出了一条石子路,段墨深深感受到乔苏的用心,难怪他有时候可以几天都不出巧酥阁一步,这里也是一个游玩的小天地啊。
终于找到了乔苏,在水榭里·段墨使出轻功,踩过池里的假山,又跃到水榭里·最后走到乔苏身后,瞧见乔苏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带状物体··“这是什么”段墨一把抢过乔苏手上的机械表,认真的研究起来,自己发明了很多东西,可是像这个样子的东西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镜面竟然是透明的里面的针在走动还有一种什么字不认识。
而且这种材质的东西从没见过,手感细腻平滑,比阳明国最好的铁匠打造出来的还要好,而且这是什么兵器吗·“段墨,还给我,立刻。”
乔苏不知道段墨会突然出现,甚至抢走了他的机械表·他每天都会戴一下这个表,防止它不再走动,幸好经过了这么多年还没出现故障··“这是什么东西”段墨没给回乔苏,看他这么着急的表情,这个东西一定很重要了,不过他也很好奇这是什么,见过这么多奇珍异宝,这个东西还是第一次见。
·“还给我”乔苏伸手想去抓,无奈身板轻盈的段墨一跃跳上了水池上的假山,乔苏心急如焚,不想任何人知晓他的秘密,这是他保留着唯一一个与现代有联系的东西了,心一急也使出轻功往假山跃去。
假山很高,而且能站立的位置不多,段墨的专注力都放在了手表上,虽知道乔苏跟着跳了上来,可是并没在意··乔苏伸手就要抢,段墨自然不给,又使出轻功往假山下一级跳去。
“别闹,还给我·”乔苏还不是很熟练自如的使用轻功,见段墨往下跳,他本能的跟着跳,哪知嗑上了假山的边角,勾住了衣服,就这样压向了段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掉进了池里。
段墨不会游泳,掉进池里的时候一下子慌了,生生的喝了几口水·池里的泥也厚厚一层,滑滑的,想站立起来的段墨却一直往池里掉,又呛了几口水·乔苏只想抢回段墨手上的表,掉进池里后,摁住段墨第一时间想把表抢回,无奈一直抓不住段墨的手,他整个人又泡进了水里,乔苏估算着这才一米深的水,不至于会淹到他的,谁知道反复几次段墨硬生生的溺水了。
乔苏也顾不上手表了,抱着溺水的段墨回到岸上,放下他就做心脏按压和人工呼吸,幸好及时救上,段墨吐了水出来就好多了,就是鼻子和脑袋胀痛胀痛的··“咳咳,乔苏,你的轻功也太差了,明儿我得教教你才行,可害死我了。”
倒在乔苏怀里的段墨没什么力气的说道··“你现在应该庆幸池里没有鳄鱼,鲨鱼·”乔苏舒了一口气,彻底把手表给忘了··“鳄鱼,鲨鱼是什么乔苏你真是越来越神秘了,嗱,给回你。”段墨把怀里的表拿出来,淹水的时候不忘把表塞进衣襟里。
乔苏一下子语塞,段墨居然没把表掉池里了,看着浑身- shi -透还沾着泥泞的段墨,脸色因呛水苍白发青,头发也凌乱了,可是他的眼睛竟然如此明亮漆黑,一下子看进了他的心里。
此时的他虚弱得很,又想起刚刚做的人工呼吸,一下子又闷热起来了··段墨抓起乔苏的手本想把表还给他,可是感受到他手中的温热,又舍不得放手了:“乔苏,你就是为了这些鳄鱼鲨鱼还有这个东西一直在逃避我吗是不是真如明珠所说的,你根本不属于这里”·乔苏看着他漆黑的眼睛,想解释着什么,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
段墨,就当是我欠了你的吧··第7章 第七回·这次郑国的到访阳明帝十分重视,命后宫准备了歌舞表演及珍贵的晚宴食材,文武百官及皇室贵族一律不得缺席宴席,以表重视。
乔苏虽说不是文武百官,可是在太子殿下的要求下,也出席了晚宴,乔苏自知阳玺把他当作了参谋,虽可以拒绝,但是他想见识一下这个足智多谋的郑熙才··郑熙才在四年前大病初愈,完全变了一个人,在郑国刮起了一阵变革风,让郑国一下子无名小国变身成实力强国,从以前烽火连年到现在国泰民安,全赖郑熙才出谋献策及四处出国求和,以表和平共世。
乔苏一下子把他和当时一起失踪的张桥保联系起来,从它变革的政策来看,很有现代的感觉··郑熙才在日间就到达了阳明城,这里的街道由一些石块拼凑铺路,使得街道干净平整,再一次肯定了郑熙才的猜测,这里也有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就是不知道是乔苏还是佟冬冬。
为了找这两人,郑熙才借着亲和大计走遍大江南北,也逃避着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此郑熙非彼郑熙才,这次看来可以找到他们了,郑熙才忍不住眉开眼笑··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阳明国不愧是第一大国,这阳明城里街道是老臣走过这么多个地方最特别的,这不少府邸都无比奢华,看来,我们此行一定收获不少。”
雷九才坐在马车上,掠着自己的长须,美滋滋的感叹道··“再奢华的都有,不过你怕是这辈子都看不见·”郑熙才对这些完全提不起兴趣,轮奢华,能比得过外滩吗哎,我的大上海啊,我何时才能回到你的怀抱呢·“太子殿下,你所对老臣描绘的三百多丈高楼,怕是南柯一梦吧,哈哈。”
雷九才又想起了旅途中郑熙才向他吹嘘的百丈高楼,什么水泥高速路疾飞而过的火车哈哈,都是小孩子的爱吹牛的幻想物啊。
不过雷九才还是佩服他的想象力,自数年前大病初愈,太子殿下像脱胎换骨一样,脑筋灵活了,身体强壮了,为郑国出谋献策,改善百姓生活,兴复经济,这都是多得了他。
“老头,你懂个屁,没见过不代表没有,你这样说,我可不高兴了·”郑熙才因为这件事被雷九才取笑好几回,若不是因为他是开国元老,而且岁数也不小了,他肯定会把他赶下马车,这个老顽固。
不过雷九才虽说年纪稍大,不过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却远远大于郑国其他的文武百官,所以郑熙才愿意带着他四处走访,一来他在各国享有高知名度,再来对郑熙才的举措十分支持。
绕着护城河走了很久,才到达阳明城皇宫外,阳明帝已派阳玺和文武百官在门外等候着·郑熙才原本想着乔苏穿越过来也能当个太子爷,可初见阳玺,从他的举止语言就看出不是他。
那乔苏到底在哪里能对阳明国实施一系列的政策,一定不会是个普通人,也肯定是文武百官的一分子,可是郑熙才巡视一圈并没发现有乔苏的身影··不过也许他也穿越成了另外一个人毕竟自己就是另一个人了,模样身高声线全都不一样,彻彻底底是另一个人,可是却没有了那个人的记忆,他一定要想办法让乔苏认出他来。
参见过阳明帝后,又交谈了一系列两国邦交的具体细节,终于熬到了晚宴,郑熙才就是要趁着这文武百官都到齐的晚宴露上一把,好让乔苏认出他来··席间,郑熙才向阳明帝提出了请求,“皇上,熙才有个不情之请,我想向阳明国的众位演出一首我们郑国的流行曲。”
郑熙才在席间突然上前请示··这个请求让雷九才十分气愤,堂堂一个郑国太子,居然做歌姬的活·可是怎样也阻挠不了郑熙才,最后也由他去了,不影响两国邦交就算了,郑熙才出格的事也做得不算少,这已经算小菜一碟了。
阳明帝十分高兴,这个郑熙才实在难得,头脑灵活,态度恭谦,最重要还不辞劳苦,为了国家繁荣昌盛,长途跋涉,到处拜访,现在还多了一条多才多艺··乔苏见到了郑熙才,可是却不知道他就是张桥保,他俩的容貌声音完全不一样,只是观察到席间他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郑熙才想了很久,到底什么歌适合在这里唱才不会显得太突兀,毕竟这可是古代啊·幸好平时直播多了,也K过无数次歌,上台表演也毫无压力,在他的能力范围内选一曲《水调歌头》最为适合了。
乔苏在郑熙才唱起明月几时有的时候就知道了——他是张桥保,他还做了他们探险队的胜利手势··一曲唱罢,郑熙才又说了希望两国邦交能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以表希望两国和平共处,长久合作·很多人还在这不明曲调的疑惑中,可是听过郑熙才的话语,文武百官纷纷点头,低头赞叹这不可多得的郑国世子··“乔苏,你为何对这个男子目不转睛”段墨早就察觉乔苏对这个郑熙才特别留意,在他唱起曲来眼神还变得不一样了。
难道他认得郑熙才可是段墨从没听说过郑熙才的来访,别说郑熙才,以往阳明国也从没与郑国有过邦交·他不会喜欢上这个郑国太子吧·“段墨,有办法让我跟郑国太子说上两句话吗”乔苏并没听出段墨的吃醋之意,还想让段墨帮忙留住郑熙才。
“不行,我没办法,人家可是郑国太子,我岂可随意接近·”段墨不高兴了,撇起嘴,这下糟了,乔苏还有意上前去勾搭,都怪太子,为何非要乔苏前来参加这等宴席,以往乔苏根本不会出现在宫中。
乔苏此时想让阳玺帮个忙,却因重重的官员及后宫妃嫔们阻隔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就近向段墨求助,想不到段墨并不愿意帮忙··乔苏碍于身份,不想做出格的事,唯恐影响太子声誉,也不想有引起太多人注意,这并不是他来这里的初衷。
容福皇后听完一曲后越发喜爱这个郑熙才,相貌不凡,长身玉立,眉目疏朗,一表人才啊,谈吐还十分有礼,如果能和郑国结成亲姻,也不失为一件乐事,容福皇后盘算着还有几日时间可让香儿跟他处一处。
一时辰后,晚宴落幕,一些后宫妃嫔,文武百官都各自回府了··段墨等着乔苏动身,可他丝毫不动,看来是真的想与郑熙才有所接触,他痛苦的想着为什么他就这么苦这几天接二连三出现这么多情敌。
“乔苏,咱们走吧,再过一时辰就一更了,我就要困死了·”段墨打着哈欠,想挨一下乔苏,谁知道他一个侧身,他又不小心倒在了地毯了··“你我不同道,不必等我,你先行离开。”
段墨其实就想乔苏早点走,不要跟什么郑国太子有接触··此时,阳凌香正在殿外四处张望,她不敢参加这个晚宴,怕被郑熙才看上,然后让父皇赐婚就惨了,可是却被告知乔苏今夜也到宫里了,阳凌香打算在晚宴结束后就来拦截乔苏,想向他表明心意。
可是找了很久都没看到乔苏,也不知他被安排到坐哪里去了,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难道他也走了不可能的啊,她就守在了门口,没看到有他离去的身影。
阳凌香终于在殿内一处角落找到了乔苏,小步跺过去,在乔苏身边坐下·还没来得及跟乔苏说上话,她就被容福皇后发现了··容福皇后找人前去拉阳凌香来这席上坐下,低头向皇上说了几句称赞郑熙才的话,欲想让阳凌香与郑熙才认识认识。
阳明帝点头同意,开怀大笑,完全忘却早两日阳凌香求他赐婚的事··“世子殿下,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听闻世子还没立妃,朕有个小女,算是容貌惊鸿,娉婷脱俗。”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来,凌香,见过世子殿下·”容福皇后立马使人拉出阳凌香,阳凌香本就不愿意,被人这样拉着更加不愿就范,看都不看郑熙才,连忙挣脱了宫女的手,就往乔苏那里跑去。
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勾着乔苏的胳膊:“我要嫁给乔苏,世子殿下你另选她人吧·”·郑熙才听到乔苏的名字,立刻上前来,惊喜万分··“乔苏我他妈终于找到你丫的了。”
郑熙才看着白色长衣的乔苏,是啊,这的的确确是乔苏,一模一样,他刚刚怎么没发现真的是乔苏啊忍不住情绪,一把抱住了乔苏,乔苏对突如其来的事情还没反应过来,看着陌生样子的郑熙才,默默用力回抱了一下——终于找到你了。
经过这么多个国家的游历,郑熙才终于找到了他,甚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啊··“是我,是我·”乔苏笑了笑,张桥保就是郑熙才,郑熙才就是张桥保。
“你变了·”乔苏话里的话想说,你变了样子··“是啊,为什么我变了你却没变·”郑熙才这才疑惑,乔苏还是乔苏的样子,只是短头发变成了长头发。
“卧槽,这是咋的啦”郑熙才一下子抓狂起来,为什么乔苏样子没有变化,也还是叫乔苏·为什么他就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了·乔苏此刻却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太多话,众人已经因为他们的交谈疑惑着,这是哪出打拿出世子和乔苏是认识的·“咳咳,我跟乔苏是旧识,旧识,一下子太激动了。”
郑熙才一下子想起身边还有这么多重要人物,如果出什么差错,自己还好办,就怕连累了乔苏,这可太好了,来日方长,找到他就好了,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也有很多话想说,今夜估计是不太方便了,还是明天再详谈吧。
“乔苏见过世子殿下,许久未见·”乔苏笑嘻嘻向郑熙才鞠了个躬,这真的像在拍电影啊··“免礼免礼,你我情分如此,不必行此大礼。”
郑熙才就知道乔苏耍他··“好了,世子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歇息吧,明日定要在我们阳明城好好游玩一下·其他的他日再谈吧·”阳明帝看了看在场的几个年轻人,这下糟了,几个人都围住乔苏转,哎,妖孽啊。
容福皇后在刚刚阳凌香说要嫁给乔苏时已气得不成模样,就不知道不能让乔苏给她画像,这下出大幺蛾子了,可是任乔苏再如何俊俏,她也不想把女儿嫁给他,郑国太子才是最适合的。
阳凌香彻底被无视了,无论是郑熙才还是乔苏,他们居然眼尾都不扫她一下,一下子心情落到谷底,她可是阳明国第一美人啊趁着空隙她认真审视了这个郑熙才,模样还可以,虽不及乔苏俊俏,可是也瞧得过去,说话还奇奇怪怪,这真的是郑国太子吗·这里数段墨最生气了,难怪乔苏一直以来不理他,不接受他,甚至平时连碰触一下乔苏他都不愿意,这下还让郑熙才抱住了原来他们还认识,他们不就是旧情人相好吗·段墨默默退出了大殿,留下了眼泪,这几天是怎么了一下子全都变了,从前他可以慢悠悠地等,因为他相信谁也抢不走乔苏,只因为乔苏对任何一个人都是一样的。
可是今晚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原来他也是很热情,只是他的笑容给了别人,给他段墨的永远能是冷冰冰的话语和表情··今夜,怕是每个人的难眠之夜,皎洁的月光,此起彼伏的蛙声,在这夜显得尤为优美。
第8章 第八回·有人一夜无眠,有人一夜好眠··段墨起了个大早,去了书房,抄了一遍《百喻经》,很久没有写过字,段墨好不容易才坚持抄完,虽不常写字,可是自幼在神山寺严厉管教下还是练过不少,就是成年后才荒废了。
洗簌完,换上乔苏最喜爱的白色绸衣,再与父亲用膳··段丞总觉得亏欠自己儿子太多了,自幼丧母,他也没再娶·一狠心,五岁就把他寄宿到神山寺,十五岁才接回来阳明城,接着上私塾也并没和他好好相处,两父子感情并不深厚,很多事情段丞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就是想管,他也管不着,自小放任惯了。
段墨虽说不管家中商务,可是研究军事计谋兵器还是较一般人聪慧,这一点随了他娘,段丞相信段墨还是能有一番作为··段墨如今虽说任- xing -贪玩了些,也并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除了上次因绮红楼姑娘出了点差错,可是经他查实,那晚只是两个姑娘和段墨共处一室,并没其他男人。
儿子都廿十的年纪了,也没娶妻,偶尔的逢场作戏还是可以原谅··“段墨,你可识伍家府上三千金”段丞难得与段墨一起用膳,也应该为他的终身大事- cao -- cao -心了。
见段墨不回答,段丞继续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很多阳明城的男人像你这么大已经生儿育女了,我知道你有主见,这几年我都没催你·不过,现在也是时候了。”
“爹,我不想娶妻·”段墨扒了两口饭,就放下碗筷··段墨知道他爹可能一时难以接受,不过他还是想说:“我想与乔苏一起。”
“混账,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既然你做不了主,那我今日就派人去伍府提亲·”段丞狠狠的拍了桌子,杯子都掉落了一个。
段墨不想与他多说,狠狠瞪了他一样就往门外走··“石子,泽喜,你们把少爷锁回房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他踏出段府一步,以后也不准他再去乔苏那里。”
段丞命人把段墨关起来··段墨想使出轻功就走,可是泽喜武功高强,两下就把段墨拿下,就押回他的房里,石子什么也不敢多说,小跑着跟在他们后面,看着少爷痛苦的表情,自己却帮不上忙,自责要死。
不过石子也和段丞的想法一样,或许就这样娶个妻总比跟乔苏胡闹的好,乔苏他根本就不喜欢他家少爷,何必呢·“孽债啊,哎”段丞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儿子龙阳之好,看着段墨远去的背影,不禁深深自责,都怪自己这些年来的不理不顾。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段墨丝毫没将他爹的话记心里,以往也被禁足过,这可都小事,这些门窗能锁得住人吗稍微使点功夫就把它拆下来了,就是泽喜有点难缠,他可是阳明城出了名武功高强的高手,可不能让他逮住,准逃不出他的掌心。
郑熙才一大早就独自前往巧酥阁,看着别致的院落,带有现代感的设施,乔苏为了这里还是花了不少心思,想想真不抵,自己大江南北的跑,乔苏倒好,活得舒坦自由的。
“诶,你这府邸的名字也起得太骚包了吧,巧酥阁拜托,妖里妖气的,咦,鸡皮疙瘩掉一地了·”郑熙才也就是张桥保一去到,就取笑乔苏府邸的名字。
“乔苏,巧酥·同音嘛”乔苏有时候想想也觉得骚包,但是这匾是阳明帝亲自提笔赠送的,也不好拿下··“你这里还真是大,都跟我们郑国的宫邸差不多了,不行,回去我要扩建。
啊……你这里的茅房也这么有现代感的啊不错不错,我回去郑国也要设计成这样…………”郑熙才走到哪里就赞叹到哪里,细心记下乔苏每一处的设计,打算回去郑国也要这样建设。
“你,不想回去吗”乔苏一边跟着郑熙才,听着他一路唠叨,紧缩眉头··“回去哪里郑国吗”郑熙才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只一心想着怎样按照乔苏的设计回去照搬。
“我们的时代啊,你不想回去”乔苏没想到张桥保会打算留在这个时空,这个连历史上都没记载过时代,甚至连地理位置都不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就会战争连连。
“乔苏,你回去之后可能还是乔苏,可是我回去之后,可能就不是张桥保了·我们陷入了流沙之后,我现在还能想起我窒息缺氧那种感觉,我在那边可能已经死了。”
郑熙才又想起了那种窒息感觉,痛苦极了··“乔苏,我是回不去了,我现在就是只有灵魂在这里·”张桥保早已接受这个现实··“对不起,我太想回去了。”
乔苏想起自己的父母手足,想起家里的金毛,想起一起旅游探险的同僚,一下子呆呆的跌坐在池边,完全没有顾及张桥保的感受,是啊,张桥保现在是郑熙才了,他是一国的储君。
“是我对不起,我太消极了,或许是可以回去的·可是还有佟冬冬呢当时我们三个一起掉进流沙的,你我都在这里,她肯定也在·会不会像要集齐七个龙珠才能召唤神龙,我们也要集齐三个人才能有时光隧道。
哈哈,简直不能太酷,回去之后我肯定要出名了·”郑熙才一下子转变画风,开始幻想着回去现代的事··“还笑,就是不知道怎么找·”乔苏哀叹一声。
“诶,你还说,你在这生活得可滋味了,你看,你现代才住平层,现在住大别墅,大宅子了·论奔波劳累,四处漂泊寻找你们的是我·命苦啊,想不到到了这里还这么命苦。”
郑熙才假装抹了一把泪··“我这不是等着你来嘛,如果我也四处找你,我们恐怕到死也见不了面·”乔苏笑着扭了一下张桥保的肩膀,这一幕刚刚落在了阳明珠眼里。
阳明珠昨天去了神山寺吃斋,在哪过了一宿,今朝回宫里就听说了昨夜宴会的事情,听说父皇欲将阳凌香许配给那个郑国太子,可是阳凌香当场就拒绝赐婚,说已与乔苏私定终身。
可是又说郑国太子和乔苏是旧爱,还当场抱在了一起··流传的说法或许会有些偏差,没想到今天一过来就瞧见乔苏和一陌生男子抱一起了,那肯定就是郑熙才了·不行不行,得找上段墨才行。
去到段府才知道段墨被软禁了,阳明珠摆出公主的架子和搬出皇上才弄出了段墨·段丞不得已放了段墨出来,最后对阳明珠和段墨怪里怪气说了一句:“是我造的孽,应该是我来承担的。”
·段墨和阳明珠各自骑马前去巧酥阁,这一路上段墨意气风发,春风满面·其实昨夜他想清楚了,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这么多年了,自己为的就是乔苏。
如果就因为一个郑熙才就放弃就太不像他了··他不在意他从哪里来,也不在意他以后要回哪里去,更不在意他心里装着谁,他就想像以前一样在他身边,陪着他··郑熙才四处研究着乔苏如何用最原始的东西改造成最先进的设备,巧酥阁里还有给排水系统,妈啊,这乔苏太恐怖了,这么难的工程居然都搞定了。
乔苏没有理会郑熙才,刚刚二人都商量好了,以后就叫他郑熙才,免得让人起疑,他这几年都在游历周国的路上,肤色晒成了小麦色,身板更显修长,浓眉大眼的,精神奕奕,乔苏看着那个陌生的身影,却感觉到无比亲切,真的有一种亲人的感觉。
“乔苏,今天早上来你这还嫌你怎么不住城中心,偏往城外跑·现在看了一圈,这里地方大才有空间让你发挥啊·这里真的很科技化啊,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牛死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懂这么多,过几天跟我回郑国改造世界吧,行不”郑熙才赞叹不绝,这几年只顾找乔苏和佟冬冬,完全忘了怎样提高生活质量,看人家乔苏才是真正的生活啊。
“去郑国”乔苏一下子陷入沉默,离开这里脑袋忽现段墨笑嘻嘻的脸,内心响起不想离开的声音··“是啊,反正你也没结婚生孩子,去哪还不是一样生活,我们还可以相互依靠,以后找佟冬冬也方便。”
郑熙才没有想过乔苏会拒绝··“那也是,你可是郑国太子,可是你会当郑国的皇上吗”乔苏反问他··“我对这个郑熙才一点都不理解,现在不就整天往外跑怕人家发现我不是他么。
说起这个就来气,这个郑熙才,说是太子,估计只有虚名没有实权,长得也牛高马大的,可是弱不禁风似的·郑国以前还老打仗,奶奶的,我差点就被派去出兵了,吓死我了。”
郑熙才回想起刚刚清醒不久,郑国动荡不安,战火连连··郑熙才又接着说:“幸好我委曲求全,出了个求和政策,到处向人家进贡贡品·现在也总算国泰民安了。”
说起这件事郑熙才有点得意,虽说当时听到要出兵怕死了,可是在这几年间经历过更加惊险的事后,觉得可以为国出兵更加光荣·他现在可是一国储君啊,这责任,也不是说放下就放下。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嗯,想想也就激动是不是现在居然是一国储君了·”乔苏看得出现在的郑熙才变了许多,看来这几年也算磨砺了他。
郑熙才害羞起来了,绕绕头:“什么一国储君,虚名虚名·”·“那你究竟跟不跟我回郑国”郑熙才想起乔苏并没正面回答他。
“乔苏不会跟你回郑国的·”段墨回答了郑熙才··段墨和阳明珠缓缓从大门口走进来,刚刚听到郑熙才问乔苏这个问题,段墨看得出乔苏是跟以前不一样了,而且还是因为这个郑熙才,他的眉眼都舒缓开了。
乔苏看到段墨和阳明珠,一下子放松了··“你们是谁乔苏的朋友吗我也是乔苏的朋友,我叫郑熙才,你们好。”
郑熙才并没因为段墨的回答感到生气,反而对前来的二人非常感兴趣,这可能是乔苏在这里认识的朋友··“参见世子殿下,我是阳明国公主阳明珠,失礼了。”
阳明珠一手拉住想要发飙的段墨,向郑熙才行了个礼··“公主殿下有礼,在下郑熙才·”郑熙才也回了个礼,原来是阳明国公主··“久闻大名,这位是段墨。”
阳明珠又指了指段墨,知道他肯定不会主动介绍自己的·审视了一下郑熙才,也算一表人才,虽没有乔苏和段墨那种惊艳般的俊朗,可是也不失为美男子··“啊,你就是段墨,久仰久仰,乔苏说这里很多设计都是经过你改良的,这么年轻就如此有见地,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回头我可要好好向你学习学习·”刚刚郑熙才问起那个给排水工程的设备是谁设计的,乔苏就说起了段墨,后来才发现这里好几个设施的改造都是经段墨改良过,看他年纪轻轻,才十几二十岁的模样,想不到有这样的天赋。
“额,我就是段墨·”这和段墨设想的不一样,他此刻宁愿郑熙才是个尖酸刻薄的人,可他却翩翩有礼··“先别说这个,你不要再打乔苏主意,他是不会跟你回郑国的。”
段墨看了看乔苏,见他没什么反应,自己内心更高兴了··“额,那这个就迟点再说吧,我们先进屋里聊聊吧·”郑熙才还没知晓段墨和乔苏其中的关系,猜想他们几个可能是比较要好的朋友,一时间可能接受不了乔苏要离开的消息。
他看乔苏也并未否认段墨的话,只好先作罢了,他日再慢慢做一下思想工作,看能不能带上乔苏,毕竟这时代又没有网络手机什么的,以后要找他可费劲了··第9章 第九回·容福皇后经过昨夜一闹,对阳凌香左劝右劝,可阳凌香还是不顾不理的,听完皇后的“教导”,又偷溜出宫了。
“公主,我听说郑国太子很早就独自去了巧酥阁,我前几日就打听了乔苏是龙阳之好,公主你硬是不听·”阳凌香的近身婢女金陵幽幽说道·坊间早已传闻乔苏与段墨两人早已勾搭一起,乔苏肯定是不中意女人的,不然也不会二十好几也不娶妻。
“坊间传闻岂可当真,我看乔苏肯定不会是断袖·”阳凌香前两日让金陵去查乔苏的所有资料,岂知几乎什么都查不到,还听闻他有龙阳之好·阳凌香是不会相信的,虽说昨夜确实看到郑熙才和他抱在一起,可是,这也不代表什么,除非是他亲自承认了,不然她可不会相信。
“公主,何必呢那乔苏也不是什么名门后代,来历也不明,无父无母的,现在也没官爵名录·”金陵不看好乔苏,除了皮相好了些,其他真的配不上她家公主。
“他不是我皇兄的参谋吗那就够了,金陵你听好啦,这个乔苏本公主势在必得的,你只管在一旁辅助我,不可阻拦我·”阳凌香迫切的想快点见到乔苏,他和那个郑熙才多待一会儿她都不放心。
巧酥阁内,乔苏,段墨,阳明珠各怀心事,只有郑熙才懵懵懂懂,拿着这些年游历得来的祁门红茶在炫耀,除了乔苏有点感兴趣,段墨和阳明珠并不知晓什么红茶,他们这里的习惯是以酒会友。
·“喝茶就免了,我们收藏了上等的美酒,不如以酒会友吧·”段墨丝毫也不关心他的什么红茶,还不如他们阳明国的碧螺春来得有劲儿。
这下到郑熙才犯难了,这里的食材他是绝对喜爱的,就是酒这个东西,对于他们以往只爱啤酒,最多喝喝人头马来说,这里的白酒他可是不敢恭维,有次雷九才跟他喝酒谈心,就喝了一小瓶,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后劲可大了。
乔苏这几年来虽说也喝酒,可绝比不上他们这里的人,就连阳明珠都不如,他们就酒量可以用缸来形容了·看着郑熙才纠结的模样,乔苏本想出言反对,可阳明珠又瞧见了他看向郑熙才时露出了怜爱的眼神。
“是啊,世子殿下,不如以酒会友吧,也差不多中午了·你是来客,理应我们来招待的·”阳明珠笑盈盈看着郑熙才越来越难看的脸,心里得意不已。
“既然以酒会友,那算我一份吧·”阳凌香如入无人之境,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又是你·以前八百年不见你一次,现在怎么天天都看见你。”
一看见阳凌香,段墨就忍不住气,这女人也是来跟他抢乔苏的··“怎么乔苏都没赶我,你就想赶我”阳凌香向着段墨翻了个白眼。
乔苏是谁都不敢赶,这里的人个个都身份尊贵,得罪其中一个都够他受得了,就他乔苏身份最卑微了,今天可是他巧酥阁最热闹的一天了··郑熙才这时才认真看了阳凌香,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姑娘了,肤如凝脂,双颊桃红,眉眼如星,樱桃小嘴,长长的秀发垂到腰间,头上的珠簪随着她的盈动而轻轻摇摆,甚是好看。
阳凌香发现了郑熙才盯着她看的表情,感到有些尴尬,从没有人如此大胆直白的打量她,低下头来红了脸··郑熙才自知失礼,收回眼神,只向阳凌香请了个礼·这女的昨晚已明确表示喜欢乔苏,他也不再强求,也绝不会接受阳明帝的赐婚,免得影响他和乔苏的关系,乔苏可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用膳时候,阳凌香硬要坐到乔苏身边,一个劲的给乔苏夹菜,无奈都是乔苏不喜爱吃的菜,乔苏为了犒劳郑熙才这些年来的辛酸,特地让厨房做了些他喜爱的上海菜··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可郑熙才的心都放在了段墨的设计上,饭桌上的菜都没吃几口,硬拉着段墨说这说那的,段墨一个头两个大,本来是要过来防着郑熙才的,可是自己却被郑熙才缠上了,还跑出个阳凌香,这下亏大了,看不住乔苏就算了,还被郑熙才这个冤鬼缠住。
不过看着郑熙才一脸的诚恳和流露出来的崇拜,段墨又心软了·段墨慢慢放开了,和郑熙才细心讲解了这些设计,听得郑熙才一愣一愣的,想不到古代的人也不是这么笨的啊,只怪没有足够的材料辅助。
如果段墨生在21世纪,该是一个多厉害的天才少年啊··阳明珠和段墨认真的听着郑熙才讲以往他和乔苏的事,他讲话风趣幽默,不拘小节,一点也不像个太子模样。
到后来两人总算明白,他和乔苏真的是旧识,而且无其他特别关系,段墨松了一口气,对郑熙才越发喜爱,既然是乔苏的朋友,也就是他的朋友了··乔苏烦透了这个阳凌香,真的好像怎么都听不懂,往他碗里装了满满一碗菜就算了,他都说明白高攀不起她,让她以后不要来,她都没听到一样,本来想好好跟郑熙才聊聊天,这倒好,来了一大屋子的人。
阳凌香一点也不介意乔苏的拒绝,看了看段墨和郑熙才两人亲密的模样,可能段墨遇上郑熙才,两人就在一起了,那就没有人跟她抢乔苏啦,她可要制造多点机会让他们一起才行。
“段墨,我真的太崇拜你了,此刻真想把你绑回郑国好好帮我们改造改造·”郑熙才说得兴奋一把搂住了段墨的肩膀,以示友好··这对郑熙才来说没什么,可是对段墨来说这可不一样,他可是喜欢男人的啊,一下子红了脸,再说这里的人可不随便勾肩搭背的,更何况他俩才第一天正式认识。
乔苏看着段墨红了脸的模样,握着筷子的手一紧,一下子食欲全无,更大力拨开阳凌香放他手臂的纤纤玉手,吓得阳凌香啊了一声··乔苏方知失了分寸,轻咳一声:“大家用膳吧,只顾说话,菜都凉了。”
众人都望向了乔苏和阳凌香,这才拿起碗筷,匆忙吃了点东西,稍后约定了一同前往段墨的满月楼慢慢详谈··郑熙才说了很多话,连忙喝了口茶,这时很庆幸大家已经忘记要以酒会友了。
阳凌香在饭后缠着乔苏,要带她周围参观,听闻巧酥阁有个很大的后院,种满奇花异果的,她想与乔苏单独相处相处··郑熙才看着阳凌香向乔苏撒娇的样子,虽知道乔苏不大愿意,可是说不定两人相处相处就会日久生情了,就这样五人分成了两派,各自游玩了。
段墨看着乔苏,知晓他对阳凌香的厌恶和抗拒,很放心的和郑熙才出去了··乔苏看着段墨毫不留恋的骑马离去,内心翻江倒海般的烦躁,看着阳凌香拉着他衣袖的玉手,轻轻拉下她的手,随便点了个人带领阳凌香四处参观。
可阳凌香哪里肯,就是跟住乔苏,去到哪跟到哪··“乔苏,你可知本公主想你做我驸马爷”阳凌香见乔苏不理不睬的,在灌木树旁拉住了乔苏的手。
乔苏看着阳凌香精致漂亮的脸蛋,认真说道“不知,也不想·”·“那你要怎样才肯就范,本公主可考虑为你改·”这是阳凌香最低声下气的一次了。
“那请你改一下你想我做驸马的心·”乔苏再也不想多啰嗦,想起了以前在网上看到过的段子,加以修饰下。·“难道你喜欢郑国太子”阳凌香听到乔苏这样说,立马质问他。
“怎么可能”乔苏听到阳凌香如此问,马上否认了··“那不会是段墨吧”阳凌香又问··乔苏仿佛被说中心事一般,不想否认也不想回答,只侧过身看着阳凌香,轻轻道:“公主,我不想与你多说,我也不会娶你,请回吧。”
说完就拂袖而去··阳凌香应该是猜中他的心事了,可是他不也是没有承认吗不承认那就不是啦··阳凌香的婢女金陵一直在暗自跟着他们,看见公主被乔苏拒绝,也跟着不好受,心里越发讨厌乔苏。
乔苏回到自己寝室,打开了画室的门,又开始画起了画,这个下午定会有些漫长··段墨带着郑熙才来到满月楼,这是段墨自己开建的客栈,里面藏有美酒无数,还能登高望月,虽比不上漫阳楼,可也是阳明城数一数二的客栈,算是阳明城一道靓丽的风景。
里面的设施才是最让人赞叹的,段墨的设计让这里的设施极具“科技化”··虽然不及现代的十分之一,可有比较就有伤害,郑熙才穿越到这里这么久,用惯了原始的东西,现在见到一些自动化的设备简直感到到要流泪。
走到哪,惊叹到哪,段墨被郑熙才赞到有点不好意思,频频红脸··阳明珠看着段墨一下子变了个样,从早上想要杀了郑熙才到现在仿佛被郑熙才俘虏了,不禁好笑。
可是内心的疑惑越来越重,可是看得出郑熙才不经意说的语言和乔苏说的真的很相像,他们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人,那他们会一同离开吗·郑国离这里虽说有点远,可是听说文风语言也是和阳明国一样的,很明显郑熙才和乔苏说的不是这种语言,他们的话中有些词语让人不解,难道乔苏就是郑国人所以郑熙才交乔苏跟他一起回去。
那为什么乔苏要定居在阳明城呢·带着诸多疑问,阳明珠一直暗地里观察郑熙才··他和一般王室贵族不一样,言行举止都十分开放,对着段墨搂肩拍背的,对她这个黄花闺女也不像其他男人一样彬彬有礼,放在别人身上会觉得他轻佻,可是放在郑熙才身上却感到和他的亲近感,感觉是朋友才会这样。
“世子殿下,你与乔苏是同乡”阳明珠趁着大家坐下来歇息的空隙,终于忍不住问问他··“不是同乡,他是北京人,我上海的。”
郑熙才因为听到乔苏,下意识的只想到真实情况,完全忘记这里是阳明国··“北京人这是哪里你不是郑国的吗上海是郑国的京都吗”段墨听到这奇怪的地名,忍不住问郑熙才。
“啊,是这样的,我本来想着把我们郑国的京都改成上海,不小心说漏嘴了,是秘密,秘密,不小心泄漏了机密·”郑熙才这才发现说漏嘴了,哎,都怪自己太放松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是吗那北京呢北京是哪国乔苏爹娘还健在吗他可有手足”段墨又追问,他好奇的是乔苏,郑熙才是哪里的,他没兴趣。
“啊……乔苏他,哎,我也不太清楚他家的情况,你们还是自己去问他吧·”郑熙才不确定乔苏跟他们说过多少事,也不敢随便乱说,连忙找了其他东西来转移视线。
段墨一下子被浇了冷水,心情又跌落谷底,北京到底是哪里明珠说过乔苏如果要走,却不能带上任何人,不过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段墨也在所不辞的。
·第10章 第十回·郑熙才过了非常充实的一天,既认识了天才段墨,又交上了阳明珠这个- xing -别开朗又没有公主架子的超现代女- xing -·以前刚到这里每每听到十四岁十六岁就出阁的少女,他是震惊无比,现在听到阳明珠二十四岁“高龄”还没出嫁,第一反应也是非常震惊。
幸好阳明珠并没介意他异样的眼光,依然对他和颜悦色,郑熙才还担心她会不会误会他在取笑她嫁不出,原来自己想多了,阳明珠非常享受她现在的生活··阳明城的夜街非常热闹,阳明珠为了方便,也穿着男装一同上街,三人说好了要去飘仙楼看秦诗诗和桑桑跳舞。
郑熙才感觉到阳明国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这里的人十分友好,互助,主要还思想前卫,街道十分干净,虽然路上摊档十分多,行人也较为拥挤,可是却不留一点垃圾··“世子殿下,这可是我们阳明城最出名的歌姬,她们同台跳舞可是很难得的。”
段墨按照男人的喜好,替郑熙才安排了这个节目,其实自己是很想去桂花巷喝喝酒,放放灯的··“哦哦,素有耳闻,那就闻名不如见面哈哈”郑熙才对于古代歌舞不太会欣赏,可是碍于情面欣然接受了。
两名歌姬美则美矣,就是妆太浓了,郑熙才都看不出五官来,别人鼓掌他也跟住鼓掌,别人欢呼他跟着欢呼,搞得段墨跟阳明珠以为带他来这地方就是对的了,段墨更放心了,更加肯定郑熙才是喜欢女人的了。
“我今夜可能没吃饱,不如去吃夜宵吧·”郑熙才对歌舞实在不感兴趣,一轮过后,就连忙找借口走人··“好啊好啊·”段墨差点按耐不住了,终于等到他开口。
阳明珠跟着二人,段墨站在郑熙才身边,矮了半个头,两人并肩前行,好像一对认识已久的好友··“桂花巷有好吃的糍粑和油炸银鱼,油爆香脆,虽然那里的店面不豪华,可是不要小看他,味道可好极了,吃了第一回,明儿就想再来吃了。”
段墨向郑熙才介绍着他平时爱吃的几个小吃,下意识微笑的望向郑熙才··说起小吃郑熙才就来兴趣了,很久没吃过牛杂和凤爪了,这两种广东小吃才是他的最爱啊。
不行不行,要教会厨房整这个东西,太怀念了·默默想起了乔苏今天准备的一桌子沪菜,都怪自己太入迷了,没好好品赏··“哪里啊,羊肉串和炸年糕才好吃呢,再喝上几壶美酒,简直人生一大乐事。”
阳明珠马上反驳段墨的话,想起也流口水了··“哎,你还好说,这次只能喝十壶酒啊,上次你喝多了死赖在老刘摊档不肯走了,平时也不带上一两个侍卫,我可不想再帮你收拾烂摊子了。”
段墨想起上回与阳明珠喝酒,这家伙死活不肯走,就赖在人家老刘店里睡了一宿··“带什么侍卫啊,多不方便,再说了,你也好不到哪里,上次你独自去了,自个喝醉,吐了人家老刘一地都是残渣啊,还是人家背你回去的。”
阳明珠想起了老刘经常说起的,有次段墨自己一人去喝酒,醉倒在风味居,还吐了一地,老刘正愁着如何处理段墨,想不到有一个俊朗的男子说认识段墨,由他背他离去。
“是呢,也不知道那个好心人是谁·”段墨不好意思的绕绕头··风味居里已人头涌涌,虽说已入夜,且店面不大,不过很多阳明城的人还是喜爱这小地方。
“段公子,阳公子你们来啦,楼上有雅座,请·”小二认识这两位,连忙领路,这次还带多了一个人,看衣着也是达官贵人··“啊,阳逍你怎么在这里”阳明珠一上阁楼就看到了阳逍,他比以前更俊俏了,少了点稚气,多了些男人味。
可是平时和这个五弟比较少接触,见面的机会比见阳明帝还少,阳明珠都差点忘记他的模样了··阳逍两年前自愿请命镇守边关,虽不至于丢- xing -命,可是条件也十分艰苦,完全想不到这个细皮嫩肉的阳逍会自动请命,阳明帝也跌破了眼镜,虽知在这之前,这个阳逍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好皮相,经常玩弄少女的感情。
阳明帝什么惩罚也试过了,就是奈他不何·想不到他居然自动请缨,这下好了,自己把自己发配到边疆,阳明帝也少一桩烦心事··“等候已久,来,请入坐。”
因为长时间的暴晒与边境气候,阳逍比以前男子汉多了,肤色没那么白,更显阳光,可是嘴边挂着坏坏的笑容还是和从前一样··“这是”郑熙才看着这位美少年,比段墨还要俊几分,比乔苏还要暖几度,心想这阳明国怎么都不缺俊男美女啊,难怪乔苏一副不想走的样子,要是他当时穿越来的地方是这里,他也不想走了。
“世子殿下有礼,阳逍,明珠的手足·”其实阳明珠才年长他二个月,他一向不愿叫她皇姐··“哦,原来是……有礼有礼”郑熙才一下子想不起应该怎么尊称别国的王子,就扮作低调,笑盈盈入座了,回头要让雷九才恶补一下才行。
段墨上回见阳逍是几年前上私塾时,不过两人并没有过多接触,阳明城虽不算大,可是生活轨迹就那样,见不着面也不奇怪,段墨行了礼,就入座了··“段墨,许久未见。”
想不到阳逍先开了口,段墨看了看他,这样貌比乔苏还要俊俏潇洒,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段墨看,嘴角含春··“世子殿下,许久未见·”段墨请了个礼,就着阳明珠和郑熙才坐下了,怎么越来越多人了本想着三人好好谈天说地,又跑出了一个阳逍,多不自在。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怎么嫌弃小王打扰到你们了吗”阳逍拿起一壶酒,把脚搁放到窗台边,又盯着段墨看。
“怎么可能,郑某有此荣幸与世子殿下把酒言欢,何其光荣·”郑熙才以为阳逍是对着他说,连忙否认··“得了,他就是开个玩笑,你别见怪。
对了阳逍,父皇可知你回来”阳明珠对阳逍的突然出现还是感到很好奇,这两年阳逍连春节都没回来,这下回来难道有要事·阳逍看着默不作声的段墨,放下酒壶,轻敲着桌面,嘴边一直带着微笑。
“我的探子告诉我,我守候已久的猎物已经有所动作了,我回来是要把他收入囊中,好生tiao教·”·“哦,回来办公啊·”阳明珠不再多问,呼来小二,点了几个小菜和酒。
可是郑熙才却发现了阳逍看段墨的眼神简直要生吞活剥了,这赤果果的眼神,莫非……莫非这阳逍是gay·还是再观察观察,说不定另有隐情呢·酒桌上,郑熙才又将他的自来熟发挥得淋漓尽致,然后用了十分钟不到就教会他们几个摇骰子,四人玩大话骰玩得不亦乐乎,很多人已经散去了。
幸好郑熙才比较老手,输得少,酒也没喝多少,不过其余三人酒量也不差啊,居然一个都没倒下··不过这破地方,出入还要靠骑马,最好还是保持清醒的··“既然大家这么尽兴,不如再玩一个游戏,这个叫真心话与大冒险。”
郑熙才想套套这个阳逍的话,今晚他一整晚就盯着段墨看,肯定有什么jian情··“哈哈,郑兄,我实在太喜欢你了,快快快,我要玩·”阳明珠似乎有五分醉了,拿着酒瓶就喊着要玩。
这个郑熙才实在太让人出乎意料了,点子多多,玩- xing -十足,一改太子爷的严肃风格··“我先说说大概的规则啊,我把这个杯子转一转,如果杯脚对着谁,谁就要回答一个我的问题,一定要是说实话,如果不想回答,那就做一个大冒险,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明白了吗刚刚是我输了,我先来,也当示范示范·”见众人点点头,郑熙才轻轻转动手中捏住的杯子··“指着我自己,不算不算啊,再来。”
出师不利,郑熙才就想转到阳逍那里··“我吗好,先问·”想不到真是阳逍,不过这人理解力也太好了吧,这么快就知道玩法了。
“你可有喜欢的人”郑熙才立刻伏到桌面,盯着阳逍问道··“这个好答,有·”阳逍才与郑熙才刚相识,想不到就被问这么私密的问题,看来这个游戏可玩- xing -大得很。
“是谁”郑熙才一听到有就接着问··“刚刚你说回答一个问题,是这样吗好了,是不是该我了”阳逍挽起衣袖,两指使出内力一转,酒杯迅速运动起来。
郑熙才看着飞快转动的酒杯,一时半刻居然没停下来,阳逍会武功郑熙才跟着雷九才连二成功力都没练成,看阳逍,轻轻一拧,就已经转上几分钟时间,牛逼啊,回头要拜师了。
阳逍大手一拍,酒杯转了几圈后停了下来,正正对准了段墨··“段墨,你可有跟谁互许终身”阳逍微微一笑,静静等待着段墨的回答。
“没有·”段墨此时已有六分醉,玩心不太大了,想早点回府歇息歇息,他也想和乔苏互许终身啊,可是乔苏不肯··“好,到你了·”阳逍把自己跟前的酒一饮而尽,这次,到他发起进攻了。
“哎啊,给我个大冒险吧·”阳明珠看着这几个男人专问些情爱的问题,太没劲了,赶紧来个大冒险··“到我了,给你个大冒险·”段墨转起了酒杯,没使内功,这次还是没转到阳明珠那里,转到郑熙才那里。
“乔苏到底是哪里人”段墨终于抓到了郑熙才,问了他想问的问题··这下郑熙才犯难了,乔苏啊乔苏,你可害惨我了··阳逍听到段墨问出了关于乔苏的问题,眼神沉了沉,敲打桌面的声音更响亮了,漆黑的眼睛一下子显得深不见底。
“大冒险吧·”郑熙才认栽··“好吧,那从窗口跳出去到厨房给我拿盘炸银鱼吧·”段墨已知晓郑熙才不太会武功,轻功应该也很差劲。
郑熙才看了看,大概三米高,段墨肯定猜不到虽说他武功不怎么成才,不过轻功到时学得神,全靠雷九才日日夜夜的督促,郑熙才一跃而下,拿到银鱼两下就跳回二楼了。
“这什么大冒险啊,一点都不冒险·”阳明珠看着郑熙才轻松的完成,不禁埋怨道··“失策失策·”段墨估计错了,他以为乔苏轻功差,郑熙才也差不多。
“好了,又到我了,明珠,这回给你个大冒险·”郑熙才看着将要炸毛的阳明珠,心念道赶紧对准她吧··“对不起,我手气太差了,我这衰手,衰手。”
郑熙才看着阳明珠失落的眼神,怎么还不是她呢就拼命拍打自己的手,当是安慰一下她··“哎啊,怎么又是我”段墨才刚拿起炸银鱼想吃,还没放进嘴里呢。
“段墨,你觉得阳逍是怎样的人”郑熙才早就留意到段墨说起乔苏时的不悦,他想看看如果段墨说出对阳逍的评价,他有什么反应··这下到阳逍有兴趣了,这问题,他喜欢。
第11章 第十一回·阳逍和郑熙才都盯着段墨,等待他的答案,只有阳明珠在埋怨着不公平,怎么一次都轮不上她,邪门··“呃,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段墨一拍大腿,对,就是这样了。
“额,这个回答,很勉强啊·”郑熙才看着段墨就是胡乱说的··“没有错,说得对,我就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阳逍又一副坏笑的表情,似乎非常满意段墨的回答,不过他的眼神此刻却显得空洞无神。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再后来玩了几局,均无一指到阳明珠,阳明珠就开始耍赖了,在她的吵闹下,就散场了··从风味居出来,又喝了两壶酒的段墨已经有点不胜酒力,阳明珠刚刚发了一飚,显得精神多了。
郑熙才和阳逍都没醉,他们有三人是回宫里的,只有段墨一人不同路·阳明珠毕竟是女- xing -,怎样也要个男的护送一下·郑熙才也不可能送段墨回去,等一下迷路回不了宫。
只有阳逍了··这下可中了阳逍的意,吹了口哨,唤来他的坐骑,一使轻功抱着段墨骑上马背,扬尘而去·阳明珠和郑熙才慢慢沿着护城河走回宫里,今夜的月亮可真美,恰逢月圆之夜,一路明亮。
段墨被阳逍钳制住,弹动不了,呼啸而过的风和奔跑的马匹颠簸得段墨又想吐,又发晕,这都算了,阳逍还一个劲往前靠,本来已很狭窄的马鞍,显得更拥挤了··瞧见段墨面色有点发青,阳逍放慢了速度,慢慢踱步前行,慢下来了才发现今夜月色撩人,凉风习习。
可是段墨却忍不住了,慢下来反而更加想吐了,马匹行了几步后,伏在马脖上终于忍不住吐了起来,吐过之后段墨就昏昏欲睡了,没多久趴住睡着了··阳逍怕段墨会摔下地,一把拉起他往自己怀里去,用腰带把两人拴紧,预防段墨摔地上。
阳逍将马匹转了个方向,朝着他新置的府邸骑去,路上已无行人,阳逍用手抱紧了段墨··这时候段墨已完全睡着了,样子十分乖巧,浓黑的剑眉,高挺的鼻子,嘴唇又有些许血色,可是脸色依然苍白,不过依然俊俏,段墨啊段墨,早知道你是龙阳之好,我两年前就不会去边关,早几年前就把你收入后宫。
回忆慢慢袭来——阳逍与阳明珠属于不太受阳明帝宠爱的孩子,两人请求要到宫外书斋学习,阳明帝没说什么,只要求阳明珠要以男装受教,且不得显露两人的身份。
两人所去往的春在堂是阳明国最有名的书斋,很多达官贵人都把子女送去受教,阳明珠和阳逍虽说是一同入学,可也不经常一起玩耍,阳逍- xing -格外向,很快认识很多友人,玩半天,学半天那一种,可是他天资聪颖,就算学半天也比阳明珠学得好。
阳明珠女扮男装不敢与谁过于来往密切,每日里独来独往,直到段墨到来那一年才开始有改变··阳明国的女- xing -只能在家接受私教,不能上书院的,阳明珠女扮男装的事从没被识穿过,可是段墨第一天入学就识穿了她的身份。
女生总有那么几天,一不小心就弄脏了衣裳,段墨看见了立马把外衬脱下来给阳明珠遮住·后来两人深交后,段墨总把自己制作的小玩意拿给她玩,有次阳明珠拿回宫中无意中被阳明帝看见,问起是谁制作的,阳明珠就把段墨引荐到圣上那里,自此段墨得到阳明帝的赏识,就暗里为阳明国效力,专门制作一些精良的兵器。
阳逍想起第一次见段墨,那时候的他白白净净,身段直挺,明眸皓齿,脸上虽不常带笑,可是却一笑倾城,成年后越发俊俏,每每让阳逍的视线离不开他··阳逍每次见段墨总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心情,上课也无法控制的看向他的位置,三年的学堂生活,虽从没交谈过一句话,可阳逍却好像已经认识他一辈子,知道他喜爱喝碧螺春,喜爱油炸鸡尖,不喜酸甜。
知道他每日未时总会入宫觐见他父皇,也知道他晚上会去桂花巷喝酒放灯,天气晴朗时还会带着他的书童去阳明城外的山丘踏青··可是段墨和阳明珠的那种默契让阳逍误以为他们是互相喜欢,每每看见他们二人有说有笑,有时候甚至会一同采花赏月,阳逍自知绝不能往其再踏一步。
到后来干脆不去书斋了,刻意避开有段墨的地方,从不主动关心他的动向,每天只顾胡混海吃,招花引蝶,流连风月场地,可是偶尔还是忍不住在风味居附近逗留一会儿,看看能不能碰上段墨。
就在两年前去边关前的一晚,段墨不知所为何事,竟醉倒在风味居里,还吐了一地,就在掌柜不知如何是好时,阳逍出现了·那晚的月色和今夜有点相似,六月的月圆夜,夜色尤为撩人。
阳逍背着段墨走了很久,期间他没醒过,就要到段府前,阳逍抱他放在在桂花湖畔的草地上,月光映得湖面一闪一闪的,这世上一瞬间只剩下蛙声,蟋蟀声,段墨平稳的呼吸声。
阳逍低下头来,轻吻了段墨的薄唇··触电般的感觉让阳逍立马松开了段墨,幸好他依然没有醒,睡得十分沉稳·慌乱的阳逍匆忙发了一个暗号给侍卫,然后等侍卫出现就把段墨送回去,他独自一人在桂花湖坐了一宿。
第二天就请命要到边关镇守,一守便是两年··直到十天前他的内探飞鸽传书来报段墨与乔苏在满月楼共度春宵,他再次不顾一切,快马加鞭连夜赶回阳明城··“段墨,许久未见,两年了。”
阳逍轻触他的浓眉,明明都是一样的鼻子眼睛嘴巴,为何他却总让人如此着迷,这两年来的思念一下子喷簿而出,拥着段墨腰间的手收得紧紧的,怕一松手段墨就会消失一样,薄唇轻轻印在他的额角上。
乔苏难以入眠,想着郑熙才和段墨临走前对话时的那一颦一笑,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回想起很多关于段墨的片段,有他耍赖在他府上睡午觉的,赶也不走要与他一起用膳的,甚至偶尔打扰他作画,拿着印鉴乱盖章的……·这几年来,原来段墨几乎每天都不间断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只是一直是他在主动。
乔苏穿好衣裳,去马房牵出他的坐骑,想着已经子时了,他们居然就这样忘了他·心情烦躁的乔苏立马策马奔腾,守城门的侍卫见乔苏这么晚也还进城,不禁多聊几句,无意中知晓阳逍也回城了,说他越发英伟。
·乔苏无心理会这些八卦,只一心想尽快赶到城里·后来进到城里,街道已空无一人,许多客栈也熄灯关门,乔苏先去了一趟满月楼,发现也关了门,再去了漫阳楼,里面虽有人,可是客人少之极少,一目了然。
最后还是去了风味居,找到掌柜,说他们几个一刻钟前刚刚走了·乔苏刚上马,突然有些好笑,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他们有何用呢见了面又能说什么呢·苦笑了一下,骑着马慢慢又往回走,幸好今晚月色明亮,虽然街道冷清,却不恐怖。
走了一会儿之后,刚刚准备快马加鞭,就看见对面迎来一匹马,马上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段墨··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乔苏策马而去,来到他们前面。
“敢问阁下何人为何与我朋友段墨一起”乔苏看着阳逍放在段墨腰间的手,一下子紧张起来,段墨不知道是晕倒还是睡着,静静地挨着他,紧闭眼睛。
阳逍看着来人,乔苏,这正好,有什么话可以一次说清··“乔苏,我皇兄阳玺的参谋,家庭来历不明,家住城外长蓬山脚下,未娶妻纳妾·除了皮相比一般人好看,你到底有何好”阳逍与乔苏平视而说,以前虽见过乔苏,知道他是比一般人俊俏,比一般人聪慧,可不知他竟能让段墨如此痴心。
“参见五皇子,乔苏不知,请恕罪·”乔苏就着月光终于看清了阳逍的脸,如此英俊的脸孔他曾见过,不过那已是几年前,现在的阳逍比几年前长得更俊朗,更少了些稚气。
既然已认出他,他也不想多废话:“不必多礼,你不用跟着了,我会负责段墨的安全·”·“岂可劳烦五皇子,段墨与乔某是深交,不如由段墨负责送他回府吧。”
他们走的方向明明就跟段府是反方向,他这是要把段墨带去哪里·阳逍看着乔苏的眼神越发冷冽,如果不是段墨晕睡在他身上,他一定飞驰而去。
“乔苏,我要说得再明白些吗既然是你不要段墨的,那只好我来接收了·我以后会负责段墨的一切,你不要再插手我跟他之间的事,不然我不会轻易饶了你。”
阳逍看着乔苏毫无表情的脸,只庆幸他赶回来得快,幸好段墨与他并没有实质的交往··乔苏看着阳逍一脸的得意,怒火无由而来:“如果你要这样说的话,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事。”
“那就等着看,段墨迟早是我的·”·“那就以后再说,现在我要把段墨送回段府·”乔苏一跃而下,跳下地欲把段墨救下。
乔苏一扯腰带,扯着段墨的手就想拉下马,可是阳逍却紧紧抱住他的腰,一来二回的,段墨就醒了,可是脑袋依然涨涨的,模糊睁开眼睛,瞧见了乔苏,喊了一声乔苏,就往乔苏那边倒去,乔苏稳稳接着从马背上跌下的段墨。
“乔某告辞·”把段墨抱住,段墨就骑上马往段府而去,段墨刚刚醒了一会儿,上马后又睡着了,乔苏把他交给段府的门卫,看着石子搀扶着他往厢房走,他就安心了。
送走了段墨,静下来才发现自己今晚真的行错太多步了··阳逍远远看着乔苏失神的模样,一下子摸不透这两人究竟是怎样的关系,来日方长,他不急··翌日,乔苏准备了早点等候郑熙才,他想知道,为什么昨晚段墨会跟阳逍在一起。
“乔苏,我来也,有准备我的早饭吗”郑熙才昨夜回到阳明帝准备的寝宫,就被雷九才抓着教训许久,说他一国储君,来到别国还这么放肆,幸好郑熙才表现出受教导的模样,不然肯定又要被教训到三更天了。
“我叫厨房整了些糕点,小米粥·”乔苏看着头发还没梳理好的郑熙才,不禁好笑··郑熙才知道乔苏在笑他的头发,又开始大吐苦水了:“哎,笑个屁,我这个头发,真不知道怎么打理,一出太阳热死了,又没有洗发水,哎,还要穿长衣长袖,里一件,外一件。
哎,想念我的圆寸,想念我的短裤短袖啊·”·“还好,我习惯了·”乔苏刚刚到来的时候也是不习惯,无论是衣着还是发型·幸好这里在山脚下,后院也多树,- yin -凉许多,就是头发,他可用了很长时间去学习梳理。
“真羡慕你,学什么都快,适应能力还这么好·”郑熙才把桌面的点心一扫而光··“哎,乔苏,昨天跟那个公主有进展没如果回不去了,在这里当个驸马爷也好啊,享尽荣华富贵。
更何况,那个公主还美若天仙·”郑熙才用过早点,跟乔苏聊起天来··“那不如你来当这个驸马”·“她都明确表示喜欢你了,没我什么事了。”
郑熙才摆了摆手,有些挫败的感觉··“那你可以去追啊,我可没想过当驸马·”乔苏转过脸看了看郑熙才,笑话一下他··“别说这个了,我昨天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你肯定想都想不到。”
郑熙才一脸兴奋,又欲言又止··“哦,那你说说看·”·“我昨天认识一gay,喜欢你那朋友段墨·”郑熙才好像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凑近乔苏耳边轻声道。
“是吗你怎么知道·”乔苏不改脸色,继续问他··“哎,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们几个一起喝酒了,那个阳逍看段墨的眼神都要生吞活剥了,赤果果,赤果果懂不懂如果阳逍不是喜欢段墨,我直播吃翔一斤。”
郑熙才斩钉截铁说道··乔苏的眼神越来越深不见底,手背的青筋突显,看来,自己再也不能不为所动了··意yin在阳逍和段墨的gay情中的郑熙才丝毫没察觉乔苏的不妥,他不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第12章 第十二回·宿醉的段墨睡到正午才起来,一起来口渴得要命,就想翻身下地拿水喝,没想到还没下地已经有人递了一大碗茶水过来,隔着纱帐段墨也看不清是谁,理所当然以为是石子。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段墨喝了水又倒在床榻上,浑身无力的感觉··“午时了·”阳逍笑了笑,自己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了。
听到不认识的声音,段墨跳起来立刻打开纱帐,想不到坐在他寝室的是阳逍,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参见五皇子·”段墨向阳逍行了礼,脑袋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昨晚二人还一起喝酒玩乐了。
“段墨,以后不许再向我行礼·”阳逍板着面孔,走向段墨,虽然他还一身的酒气,可是刚刚睡醒的眼睛显得特别明亮··“啊”段墨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这是哪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阳逍看着一脸疑惑的段墨,上身衣着凌乱,下身只穿着一条亵裤,阳逍咽了下口水:“好了,你先去梳洗一下,我在厅外等你。”
不急,慢慢来··段墨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梳理头发,挑了一身蓝色绸衣,来到偏厅时,看见阳逍正站立在院里的鱼池旁,伟岸的身姿显得耀眼夺目,很疑惑阳逍为什么会突然来他府上,想起他昨夜偶然投来的眼神,段墨更疑惑了,他究竟想干什么·“段墨,过来。”
阳逍刚刚就远远瞧见段墨走过来,他身边的书童石子一边走一边帮他整理衣服,看见阳逍行个礼就回到后院··石子看着英俊高大的阳逍,这个五皇子不是去了边关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什么时候和他家少爷有关系了以前从没见他们二人有过往来。
段墨因和他不太熟悉,也不好拒绝,缓慢向他走去··“五皇子,不知道找段某有何事”·“没什么事就不能来吗以后叫我阳逍吧。”
阳逍回过头看着比他矮半个头的段墨,梳洗过后的他精神多了,脸色也没有刚起床时苍白··“额,不是的,就是有点意外·”段墨绕绕头,他们二人可从没有交集,现在还突然套近乎,他总感觉有什么事情。
“我以后会经常来,你不用意外·好了,跟我去去漫阳楼吧·”阳逍拉过段墨的手就往门外走,拉他上了马车··上了马车上阳逍都没松开手,段墨大力抽出自己手,质问道:“五皇子,你这是干嘛”·阳逍把手撑在段墨两边,围着他,就欲亲上段墨的唇,段墨一扭头,那个吻就落下他的耳朵旁。
阳玺在他耳旁轻轻说道:“叫我阳逍,如果下次再记不得,我就要亲你了·”·段墨推开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他,变态·读懂段墨眼神中的意思,阳逍坏笑着望着他,又伏在他耳旁轻轻说道:“你不是喜欢男人吗那你来喜欢我啊。
我也喜欢男人,喜欢你·”·段墨听到阳逍的这番话,一阵寒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没来得及叫停马车,就跳下车去,跌倒在地的段墨一下子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他招谁惹谁了·阳逍没有叫停马车,继续往前而去,想起段墨惊慌失措的表情,笑了笑,这就够了,一下子太过反而会吓到他,先扰乱一下他的心绪就好了,毕竟来日方长·突然被人表白的段墨有点慌乱,看着远去的马车再也没掉头,松了一口气,慢慢步行回府,一路上想了很多关于阳逍的事。
虽然二人认识已久,可是交集并不多,以前书斋读书也从没有过正面交集,也曾听阳明珠说过他的风流事绩,为什么他从边关回来就说喜欢他实在太让人费解了。
被阳逍告白后的段墨回府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了,交待了石子如果阳逍来了,一定要通传一下才能让他进来··把自己关起来的段墨越来越乱了,脑海里想了很多很多阳逍的事,想着想着又想到刚刚他欲强吻他的画面,一下子红了脸,段墨走来走去,想做点什么事情好忘掉这一切,可是越闲着就越凌乱,满脑子都是阳逍。
直到乔苏和郑熙才的到来,他才缓过神来,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乔苏刚刚来到段府就看见段墨满脸愁容,趁着郑熙才和段墨拉家常的时候,乔苏找来石子,问了一下情况。
“今儿一早五皇子来了我们段府,在我们少爷寝室待了一个多时辰,后来少爷醒了,就带着少爷上了他的马车,不到一刻钟,我们少爷自己走回来的,回来之后一直待房间里,吩咐我如果下次五皇子再来要向他通传一下。”
石子详细向乔苏叙述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也发现了少爷回来之后有点不对劲,在房里走来走去,还摔杯子··“在你们少爷寝室里待了一个多时辰”乔苏立马紧张起来,这个阳逍,想不到他动作这么快,看刚刚段墨的神情,他肯定已经有所行动。
“是啊,少爷昨夜喝醉了嘛,正午才起来,五皇子就在那里等着少爷醒来,估摸等了有一个时辰·”石子如实回答··“好,我知道了·”乔苏转身回到段墨厢房,他们二人在吱吱喳喳不知道聊些啥。
段墨刚刚看见乔苏很开心,可是刚想和他打招呼,他就一言不发走出他的寝室了,现在才回来,段墨一脸委屈,乔苏还是那么不喜欢他吗·“乔苏,你去哪了”郑熙才刚刚发现乔苏不见踪影,为什么他跟段墨好像不太熟一样,虽然才来两天,可是这两人还没有过交谈呢,乔苏对着段墨也总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不像是好友啊。
“出去了一下,好了,段墨你还没吃午饭是吧”乔苏走到段墨跟前,这是他第一次毫不避忌的看着他··“是啊,要不一起到满月楼”段墨受宠若惊,小心翼翼询问乔苏,完全把郑熙才晾一边了,今日是什么日子乔苏居然关心起他吃饭没。
“好,那就去满月楼吧·”乔苏向段墨笑了一笑··段墨看见这一笑,心里马上开了花,屁颠屁颠跟着乔苏往门外走,郑熙才看见段墨的模样不禁有点好笑,怎么好像捡到金子了那么开心·其实段墨已经饿得发慌,加上宿醉,确实没什么精力。
用膳后补充一点体力,加上有乔苏的陪伴,一下子满血复活··乔苏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体贴了一来到满月楼让小二冲了醒酒茶,然后又帮他点了最爱吃的烤鱼与红烧肉,还帮他斟茶倒水的,偶尔还向他投来一两个他觉得是温柔的眼神,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可是段墨发现今天的乔苏与以往很不一样。
刚刚吃完午饭,就有郑国侍卫来报,阳明帝传召郑熙才进宫商谈,郑熙才十分不情愿地跟着侍卫回宫了,心想肯定是雷九才使的女干计,嫌弃他到处混··郑熙才走了,段墨担心乔苏也走,连忙找写话题聊聊,二人聊了些郑熙才的趣事,又说起一些二人的往事,段墨突然觉得今天的乔苏好像冬日里的阳光,温暖和煦的。
“乔苏,你是郑国人老家是一个叫北京的地方吗那你为什么要来阳明国”说到兴起,段墨突然想起郑熙才昨天跟他说乔苏是北京人的事情,一下好奇,就问了乔苏。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段墨看乔苏有点惊讶,一下子拉下脸来,段墨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说:“额,我都是瞎问的,你当我没说过·”·不知道彼此沉默了多久,终于听到乔苏说话了。
“其实,也不是不能说的,就是不知如何说起·”乔苏收拾了心情,正视着段墨,心想或许段墨可以消化得到他是穿越到这个时空的事实··“额,没事,你不说也可以。”
其实段墨很想知道,一双黑眼睛直勾勾看着乔苏,似乎在等待他的答案··“那你跟我来巧酥阁·”乔苏想着这里人多,还是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跟段墨说清楚。
两人各自骑一匹马就往巧酥阁走去,一路上乔苏在组织语言,看看怎样才能让段墨理解他的出现,段墨一路上也怀着心事,究竟乔苏藏着一个多大的秘密·出了城门不久,就见阳逍的马车就拦住他俩的去路,段墨一看见阳逍就想躲,连忙鞭打马匹,想越过阳逍,岂知阳逍使出轻功一跳就跳上了他的马上,黑马一下子乱了脚步,横冲直撞跑了一段路后才停下来,差点两人都堕马了。
乔苏料不到出了城还会碰见阳逍,亦或是他早就在此等候着,他顾不了那么多,连忙上前看看他们有没有人受伤··“你这样很危险的,谋杀吗”段墨等马匹停下,连忙跳下马,都差不多到巧酥阁了,怎么在这里遇到他·阳逍居高临下看着段墨和乔苏,嬉笑道:“你们这是去往巧酥阁吗我也想参观参观传说中的巧酥阁。”
“五皇子,恕不招待,乔某今日有要事·”乔苏看着还没平伏心情的段墨,以及一脸坏笑的阳逍,以后见到他的机会应该越来越多了,看来,要皇上出面了。
“是吗有什么比我这个皇子还重要的”·“皇上有命,令我与段墨尽快拿青龙剑进宫献给郑国太子·”乔苏不得已,随便找了个借口想敷衍了事。
“好啊,那我在此等候你们,等下一同回宫·”阳逍不依不饶,势要在他们之间插上一脚··“一炷香,一炷香你们还没回来,我就把你巧酥阁拆了。”
阳逍跳了下马,走到段墨跟前,心想以后我都不会让你们有独处的机会··乔苏对说出的话感到后悔了,皇上根本就没有让他们去拿青龙剑,乔苏只想带段墨到他当时穿越到这里的那个地方说个明白,想不到杀出个程咬金,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回了巧酥阁。
段墨一路跟着乔苏,不知道如何跟他说今早的事,不过考量一番还是觉得不说的好,毕竟他不想让乔苏更讨厌他,如果让他知道阳逍喜欢他,估计会越来越远离他了,这是段墨最感到痛心的。
“段墨,阳逍可对你说过什么话”乔苏在暗室里找出一把青龙剑,这可是他的珍藏,如今却因为一个谎话就要给郑熙才,太不划算··“啊没啊,没说过什么。”
段墨想不到乔苏刚刚会撒谎,也想不到他突然问起这些,段墨最不想提起的就是阳逍··乔苏突然抓住段墨的肩膀,看着他明亮的眼睛,温柔的说“我不管他说过什么,不过你现在要记住我说的话。”
“什么话”段墨抬起头,直勾勾盯着高他半个头的乔苏,暗室里的烛光一晃一晃的,这样温柔的乔苏显得有点不真实··“我……”乔苏突然又迟疑了,后面的话淹没在喉咙里,握着段墨肩上的手突然松了下来。
段墨看出乔苏的迟疑,立刻伸手拉着他的手,乔苏他是对我动心了吗·千钧一发的时候,乔苏反手就把段墨紧紧的搂在怀里,似在自言自语的说道:“够了,这样就足够了,不回去我也无悔了。”
然后松开段墨的身体,一手圈住他的腰,一只手轻触摩他的脸颊,眼睛一动不动看着他,明眸皓齿,微启朱唇,他的气息就近在咫尺,轻轻撩动着乔苏的每一个神经。
他的吻轻轻印在他的额,他的眉眼,他的鼻,然后再慢慢落到他的薄唇上,乔苏进而温柔的试探用舌头顶开他的嘴,突然就感觉到到段墨的僵硬,又轻轻用双手圈住他的腰,把他拥得更紧。
感受到段墨的放松,乔苏即刻加深了这个吻,段墨受不住这猛烈的攻势,陌生的感觉驱使他用手推开乔苏,可是用不上力气,乔苏放开了他,看着眼神迷离的段墨,朱唇已红肿充血,眼睛似乎没了焦距,身体酥软挨在他怀里·乔苏拉着段墨的手摸向自己的坚硬,硕大炽热。
“段墨,不要拒绝我·”乔苏深情看着已彻底无力的段墨,用力托着他,笑意盈盈··“那乔苏,你可喜欢我”段墨攀着乔苏,认真看着乔苏问道。
乔苏轻抚段墨的眉眼,神采飞扬:“你说呢”说罢一吻而至··如此良辰美景,怎可辜负·第13章 第十三回·从巧酥阁出来的段墨还在浑噩当中,脑袋像是被搅拌过一样,混乱如麻。
看着乔苏好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像刚才在暗室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段墨摸摸自己的唇,还有些许麻麻的感觉,不用照镜也知道或许是肿了··段墨还沉浸在那个凌乱的吻里面,完全预料不及这样的事突然就发生了,而且乔苏的攻势还如此霸道强悍,与他平时冷冷清清的- xing -格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段墨呆呆的想着刚才乔苏温柔的眼神,有力的臂弯,炙热坚硬的昂扬,一路上都魂不守舍,丝毫顾不上阳逍和乔苏水火不容的局面··到了城门外,乔苏看到段墨还一副呆呆的模样,突然感到满足感十足,低下头笑了笑。
轻拉段墨下了马,阳逍自然没把这一切落下,看着他们拉着的手,段墨含羞的表情,乔苏得意的笑容,怒气莫名而起··阳逍走到二人中间,把他们的手一下子拍开,虽想牵着段墨的手就往宫里去,可是门卫数十,阳逍转念大步流星向着养心殿方向走去。
段墨和乔苏交换了一个眼色,段墨一看见乔苏英俊的脸又低下头来,一阵燥热,乔苏啊乔苏,你怎么就那么轻易撩乱我的心思·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乔苏也没说话,看着远去的阳逍,轻拉段墨的手就跟着阳逍前去养心殿。
其实乔苏也是硬着头皮过来,这一路虽然也一路想着他和段墨的关系,可是却还没想到要用什么借口把宝剑呈给圣上··幸好段墨的出现以及郑熙才的表现化解了很多矛盾,一来二往,不用特别解释竟让事情发展得如行云流水,乔苏暗地里也松了一口气,这个借口也找得不赖。
乔苏看着阳逍看段墨的眼神,忧心忡忡——看来阳逍铁了心要参一脚了,他乔苏可不能再沉默下去了,至于以后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现在他只想顺从一下自己的心。
·郑熙才看见段墨和乔苏的到来十分兴奋,前一脚被雷九才各种借口召回宫,想不到乔苏和段墨后一脚就来搭救他了··而且最让他兴奋的是,阳逍也一并来了,阳逍对段墨的喜爱可是全都放在了脸上啊,当着圣上的面,也毫不忌讳眼巴巴盯着段墨看。
阳明帝看着几个年轻才俊相处融洽,就命段墨乔苏负责带郑熙才好好游玩一下阳明城,几人从养心殿出来,各怀心事··郑熙才嬉笑着插到段墨和乔苏中间,硬硬把二人分隔开来:“段墨,真高兴你来打救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额,言重了,是乔苏帮的忙·”段墨无言以对,其实这只是一场误会,·“哎啊,不管了,我要请你三人下午茶·”郑熙才挤开了乔苏,又拉上阳逍到段墨这边来,他可要使劲帮他俩制造机会,看看这两人能不能发展起来。
郑熙才还得意的朝着乔苏打了个眼色,殊不知乔苏对他这个愚蠢的行为是多么痛心疾首··虽然段墨有意无意避开阳逍,可是他依然不依不饶死死挨在他身旁,看见乔苏望向他俩的眼神,恨不得和他离得远远的,让乔苏误会了可怎么办好不容易乔苏才对他有所反应……·三人刚刚走出养心殿不久,阳逍又被皇上传召回去,看来是为了他突然从边关回朝的事情了,阳逍紧紧看着段墨,架不住路公公的召唤,只好跟着他回养心殿。
郑熙才感到无趣极了,提议等一等他,想不到乔苏和段墨异口同声说不要等了,只好作罢··三人还没走出宫外,就在御花园遇见了阳凌香··郑熙才再见阳凌香依然被她的的美貌所震撼,怎么就有这么如花似玉,肤白如雪的女子郑熙才转念一想,还是觉得不妥,越是美丽越有毒,何不像现在一样自由自在的好。
阳凌香一见到乔苏就一个箭步向前去,这两天都被母后禁足了,现在好不容易能在宫中看见乔苏,一定要把握机会··“乔苏,可见到你了,本公主可想你了。”
阳凌香当着众人面,毫不忌讳说道,走过去就拉着乔苏的衣摆,似有撒娇之意··乔苏下意识看向段墨,看到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乔苏轻轻侧过身,拿掉阳凌香抓住他衣摆的手:“公主请自重。”
“公主殿下,我们正好出宫,不如一道出去慢慢谈·”听着郑熙才的邀请,阳凌香向他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即刻命人帮她换上一身普通的衣装,顺带让他们几人等候一下。
乔苏知道郑熙才的心思,不过阳凌香虽缠人,可是也是个小角色,他有机会就会跟她说明白,免得节外生枝··段墨一直没有说话,他以往的嚣张和任- xing -仿佛一下子消失不见,就看乔苏是怎样处理了,他不说话,他也不会再作表示。
阳凌香没有穿上女装,反而学起了阳明珠女扮男装,打扮成男子的阳凌香出了宫好像一只放飞的小鸟,到处作浪··一行几个俊俏男儿走在阳明城街道,引起了许多人的注目,郑熙才十分喜爱阳明城的热闹,看到街上行人的注目还会打招呼,阳凌香对于郑熙才这种做法感到十分惊讶,毕竟他们皇室的人出行都异常低调。
郑熙才真的和一般皇室不一样,他不会沉默不语,不会一说话就是朝政之事,也不会端着架子,说话还风趣幽默,阳凌香在路上好几会被郑熙才说的笑话逗到捧腹大笑,而且,一个堂堂郑国太子,还能歌善舞的,真的彻彻底底是个能人。
阳凌香偶尔向郑熙才投去几个崇拜的眼神,弄得郑熙才怪不好意思的,毕竟是被一个大美女欣赏··这一路上阳凌香竟然慢慢忽略了乔苏,乔苏和段墨默契的肩并肩一路走去,听着郑熙才讲的冷笑话有时候还会相视一笑,很多段墨听不懂的地方,乔苏也耐心解答了。
郑熙才可谓绞尽脑汁,一路上想了很多个笑话,逗得大家开怀大笑:“一个人在沙漠里快要饿死了,这时他捡到了神灯·神灯:“我只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快说吧,我赶时间。”
人:“我要老婆……”神灯立刻变出一个美女,然后不屑的说:“都快饿死了还贪图美色可悲”说完就消失了。
人:“……饼·””·“你们郑国好神奇啊还有神灯可以许愿望的吗真的会实现”天真的阳凌香一路上以为郑熙才说的是真人真事,听到这个神灯一下子感兴趣起来,大眼睛就瞧着郑熙才看,这一看才发现郑熙才长得可好看了,笑容灿烂,整齐的白牙衬着他小麦色的肤色显得阳光十足,看得阳凌香心尖儿突然砰砰乱跳,如数十只小鹿乱蹦乱跳。
“我们郑国没有这个神灯,不过有个叫阿拉丁的男子有这个灯·”郑熙才说到兴起,就起了撩一下阳凌香的坏主意··“阿拉丁这个男子是在哪里的呢”阳凌香信以为真,侧过头又问郑熙才。
郑熙才凑近阳凌香的脸,轻轻的香气扑面而来,穿着男儿装的阳凌香丝毫没有男子的硬朗,其实一看就是女子,红唇欲滴,盈盈大眼·郑熙才发现凑得太近了,莫名的感到燥热。
阳凌香也发现他凑得太近了,温热的呼吸就喷在她娇嫩的脸上,脸蛋一红,匆忙的推开他:“你怎么靠这么近”·郑熙才调整一下身姿,最后轻声说了句:“天机不可泄露。”
段墨和乔苏两人顾着窃窃私语,没有看到这两人的互动·段墨对乔苏的改变感到十分开心,从来不知道乔苏也可以滔滔不绝,而且谈论的话题领域很广,天文地理无所不会。
段墨看着侃侃而谈的乔苏,眼里的崇拜真的要满出来一样··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阳明帝在养心殿内和阳逍谈话,被狠狠批评了一通,阳明帝看着依然无所畏的阳逍,心想他怎么就不能像阳玺般让人省心。
“阳逍,你今年也二十有四了,阳玺也立了太子妃,你也是时候了,边关那里,朕已经派了聂将军过去,你以后无须再去,朕已下旨路公公去太师那里向他府上三千金提亲,你们另择吉日完婚吧。”
阳明帝看着玩世不恭的阳逍,心想还是要尽快娶妻纳妾··阳逍就知道这次他父皇要赐婚了,可是他并不会接受这门婚事:“恕儿臣不敬,阳逍并没打算娶妻。”
“朕已下旨,容不得你胡闹,不娶也得娶·”阳明帝大掌一拍,怒气冲天··“那儿臣只能抗旨了·”·阳明帝听到阳逍的回答,更愤怒了:“你是觉得朕不敢对你下手”·“不敢,也无须看在我们是父子的份上而对我手软,我是不会娶太师的千金。”
阳逍丝毫无惧阳明帝的愤怒,更是火上加油··“好,来人,仗打二十大板,把他关进幽阳宫,十日之后迎娶太师千金再放他出来·”阳明帝一声令下,侍卫不敢抗旨,拿来笞板就下手。
随着此起彼伏的杖打刑罚,阳逍更坚定不会和太师千金完婚的心,他回来可不是随便娶任何一个女子,他回来可是为了朝思墓想的段墨——段墨,在你跟乔苏情意绵绵的时候,我阳逍可是为你受尽了皮肉之苦。
阳玺听着笞板打在阳逍身上的声音,不禁感到神伤,莫名想起了一向标榜自由的乔苏·这宫里,哪里可以有像乔苏活得那般自在远离尘嚣,自由快活。
就连同为异国太子的郑熙才也比他们活得自在,可以周游列国,活脱脱一个不知世事的少年,反观他这二十多年来成长的道路,无一是规规矩矩,唯命是从··在杖打过程中,阳明帝已不知去向,阳玺来到养心殿内,叫停了侍卫,扶起咬紧牙关的阳逍,语重心长对他说:“何必呢娶谁不是一样,你若是有喜欢的女子,也可以纳她为妾啊,何必跟父皇斗气。”
阳逍看着阳玺无奈的眼神,忍着痛楚苦笑起来:“并非所有人都像你这般能忍,我只愿得一人心,足矣·”·“身在皇家,自是身不由己,你该懂得这个道理。”
“道理谁都懂,我就是想任- xing -一下,为了自己喜欢的人·”阳逍趴在地下,任由痛楚蔓延··阳玺看着阳逍执意的眼神,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御医已来到,只好退到一旁,最后看着阳逍被抬去幽阳宫——那个毫无生气的冷宫。
爱情是什么阳玺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国家安定,百姓苍生··第14章 第十四回·夕阳西下,晚霞把放眼望去的半个天空染得熳红炫丽,随着夜幕降临,阳明城又一番热闹景象。
四人在人潮中走散了,阳凌香和郑熙才两人不见踪影,乔苏干脆和段墨远离烦嚣,来到了桂花湖··乔苏低头轻声问段墨:“你累不累饿了没”·“还没呢,不累啊,还可以再走走。”
难得乔苏跟他单独相处,他肯定不会嫌累··“那饿不饿口渴了没”·“还没饿,也不渴·”·“那就好,那我们晚一点再去用膳。”
乔苏温柔的帮段墨整好被风吹乱的发丝,盯着段墨黝黑的眉目,一下子又吻住了他··段墨又再一次被惊吓到了,怪不得乔苏刚刚拉他过来这隐蔽的草丛边,可这毕竟还是大庭广众,若是有人发现了,可如何是好段墨以前虽是个言语轻浮的男子,可从没对哪个人真正动手了啊,想不到乔苏比他还要猖狂。
禁不住乔苏猛烈的攻势,段墨瘫软在他的怀里,末了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大口的呼吸··乔苏的吻技怎么这么好他可有跟谁练习过……·“你不会用鼻子呼吸”乔苏笑着问气息凌乱的段墨。
“啊没有·”他才不是不会,明明就是这个吻时间太长了··“看来要多练习才行,不然以后容易窒息·”·“才不会呢。”
“是吗那再试一下·”又一吻而下··事实证明,段墨在亲吻时真的屏住了呼吸,每次亲吻过后才愿意呼气··“凭什么都是你吻我啊”段墨一把推开乔苏,被他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顺势压住了乔苏。
想不到乔苏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躺在草地上,脑袋枕着双手,黑发散开一地,笑盈盈看着段墨:“来啊·”·“哼,又想骗我·”段墨领教过他的技术,才不会上他当,赶紧爬起来,拍干净身上的杂草。
以往都是他调戏乔苏的,现在都反过来了,不行不行,他可是要做乔苏的男人的··“去哪呢”乔苏拉住段墨的手,黑暗中看不清段墨到底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饿了·”·“好吧,其实我也饿了·”乔苏爬起来,凑到段墨耳旁轻轻的说··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旁,段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怎么乔苏的这句话好像有另一层意思·乔苏径自走在前面,没有理会还在思考的段墨,心想第一次不能太儿戏,吓到他可不好。
夜里的湖畔显得寂静幽黑,二人走了半会儿才回到热闹的阳明街道,相约去了漫阳楼等候郑熙才他们··郑熙才跟阳凌香说着说着就跟乔苏他们走丢了,阳凌香一开始还埋怨他,后来二人去了护城河边,郑熙才一路跟她说了这些年来以及在现代一些见闻见识。
阳凌香一边听一边想象着外面的世界,这对于十九年来都呆在阳明城的她来说实在太震撼了··两人坐在河堤边,阳凌香静静听着郑熙才的讲诉他的故事,从不知原来人生可以如此精彩。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那你这些年来,可遇到过危险”听着他的探险事迹,阳凌香对他感兴趣起来··“有啊,森林里遇到过古蛇猛兽,沙漠里遇到过沙尘暴,流沙。”
郑熙才不以为意的回答··“沙尘暴与流沙是何物”阳凌香对沙漠一无所知,只在书中看过··“嗯,就是沙漠里有强风把沙尘卷起来,行成巨大的暴雨一样,可以这么理解吧。”
郑熙才又想起了穿越过来的时候遇到的沙尘暴加龙卷风,以及跌进流沙中窒息的感觉··“那你是怎么逃生的呢”·“我是重生,没有逃生。”
郑熙才突然显得严肃,没有了刚刚那种嬉皮笑脸··“我不太懂,不过感觉你一定不容易了·”阳凌香突然对他的经历怜惜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郑熙才抬头看着阳凌香,苦笑了一下:“都过去了,没什么容易不容易的,现在过好我的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好啊,那今晚我请你喝酒,庆祝一下重生。”
阳凌香对郑熙才很多词语不太理解,不过也大概知一二··两人准备起身,郑熙才先起了来,刚准备拉一把阳凌香,她本想起身,岂知苔藓太多,脚下一滑,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身子就往后倒,她只顾得上惊叫。
郑熙才一把拦住她的腰身,稳稳接住了她,阳凌香的头冠已掉落,黑发轻盈的散落而下,盈盈香气扑鼻而来··好险,差点就跌倒了··隔着衣服,阳凌香也感觉到郑熙才手掌的温热,郑熙才扶正了她,幸好没跌倒,总感觉她像个娃娃,经不得一点伤害。
郑熙才松开她腰上的手,“小心点,这里多苔藓·”·“多谢了·”阳凌香腰上的温热一下子消失不见,内心竟好像有些失落,她这是怎么了内心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走动,心痒痒的。
她这是怎么了今日明明是想跟着乔苏出来,想跟乔苏培养感情的,却不知道怎么地跟郑熙才聊了这么久,跟丢了乔苏还不说,还因为郑熙才而变得不一样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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