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心夺魄[剑三]+番外 by 春日柔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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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心夺魄[剑三]+番外 by 春日柔桑(下)
爽文情有独钟第65章 ·戚承的面色顿时惨白一片··“这位前辈, 首饰这种可以经历过很多任主人的东西,好像不能证明些什么·”李唐开口道。
唐沉星认识李朦月,但是李唐应该是不认识她的··“你是……”李朦月打量了李唐好一会儿后, 开口道,“唐沉星”·“总有人说我像他。”
李唐叹了口气, 狠心掐了把自己的脸,“如果不信的话, 支持验货·”·看着李唐面上被掐红的一处后, 李朦月虽仍是有些怀疑, 可也没再说什么,她懒得纠结这个人是不是唐沉星。
“在下李唐, 许不返的表弟·”·“别急·”李朦月摆了下手, “我还没说完·”·“你们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有这根簪子的设计图明明只见过一面,按理说我就算再喜欢, 也画不出这么详细的东西来。”
李朦月:“可是世事就是这般巧合·当日烟疏楼事毕后,回程途中巧遇好友神铸欧阳贴, 谈话之中,正好当时我顺嘴提了一句簪子的外形,希望好友能为我介绍一名巧匠做个仿品。”
“毕竟匠人之间,还是互相认识的,欧阳贴虽然不会为我打造它, 可是能介绍个靠谱的也是不错·”·“没想到欧阳贴竟是打造这根簪子的人, 仅靠我的描述, 便知这是他曾经的作品。”
“神铸欧阳贴打簪子”陈茂似是有些受到惊吓,“这太滑稽了,你在开玩笑”·“不止陈掌门不信,我当时也是不信的,五大三粗的欧阳贴打簪子,这种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于是彻底被勾起好奇心的在下,自然是要刨根问底的。”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没想到它的来历竟是这般不凡·”李朦月看向远处叹息道,“二十多年前,神铸欧阳贴被魔门之人挟持,那人是个堂主,听说欧阳贴巧手天下难寻,故而特意派人劫持了他,要他打造它。”
“为的,就是讨圣女的欢心·”·在场一片哗然,这种男女情/事花边消息,最容易勾起人的好奇心了··戚承的身形顿时晃了一下,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你没事吧·”李唐连忙扶住戚承··“没事·”戚承虚弱地说,“这不可能·”·“没什么不可能的。”
一直密切注意那边戚承这边的李朦月说,“天下第一能工巧匠做的东西,自然是能够轻松俘获一个女人的心,圣女自然也不例外·”·“于是它就成了圣女的掌中宝、心头好,而那位堂主也因着讨到佳人欢心,而洋洋得意了许久。”
“人一得意,就容易话多,那位堂主一时激动喝了酒,释放欧阳贴的时候,他什么都说了出来·”·“之后,魔门权利更迭,老教主实力强悍获胜,而圣女则是狼狈逃往中原。”
“再之后,她就成了戚正信的妾侍,戚承的母亲·”·“前辈这种说法,并不能取信我们·”李唐说··“这故事虽然动听,可是诬陷死者,李长老实在太过。”
戚正信强撑着站了起来··“李朦月从不诬陷人·”李长老正色道,“既然敢说出来,那就肯定是掌握着证据的·”·“把人带上来。”
李朦月吩咐身边的弟子道··“是”·李朦月显然是做足了准备,所以没一会儿,一个满身伤痕、神色憔悴的男人就被押着上了擂台··“是他”看清来人是谁后,陈茂有些激动地喊道,“这个败类被你所擒”·“没错,正是魔门风连堂堂主郎全。”
李朦月得意地说,“虽然费了些功夫,不过他这些年沉迷酒色,早就被掏空了身体,所以倒也不算很难·”·李朦月:“当年那位打造簪子的堂主,就是他。”
李朦月一脚踹在朗全的膝盖之上,郎全顿时狼狈地跪了下来··“说吧·”·“对不起·”郎全眼含热泪地看着戚承说,“你长得很像她。”
在场众人……·“这位堂主……”李唐有些崩溃地看着郎全说,“你是瞎吗”戚承长的和戚正信有八九分相似好吗·“虽然面容不像,可是神韵风姿却是一模一样。”
郎全坚定地说··“你说他娘”李唐啪地拍了一下戚承的后背,“这么有男子气概的人,你竟然说他娘”·“对啊”宋芝锦也甩开了门派中人,跑到戚承身边说,“你们诬陷人能不能换个花样来”说着也有些跃跃欲试想要拍戚承的后背。
戚承一个闪身躲到了李唐的身后··李朦月又是一脚踹在郎全的后背上,随后踩着他的脑袋问:“谁让你说这些了,我是在问你,簪子是不是你挟持人打造的”·“女侠饶命,是,是我做的。”
郎全哆哆嗦嗦地说,“那上面的文字,就是我们那里的最出名的情诗·”·李唐:……·如果戚承母亲真的是圣女的话,那么戚伯父还真不是一般的绿啊·“李前辈,说来说去,你只证明了簪子是圣女的东西,却没证明师兄亡母是圣女。”
宋芝锦说··“难不成郎全堂主曾经进过戚家内宅,和圣女联系接头”不知是谁,说了这么恶意满满的一句话··戚正信顿时面色不善地看向人群。
“唉呀,戚大侠脸色好难看,难不成是被说中心事了,我们都懂,男人嘛……”·爽文情有独钟·“请勿侮辱亡母·”戚承厉喝道。
发飙的戚承还是挺能镇住人的,所以之前说话的人顿时不出声了··“芝锦丫头说的不错·”李朦月说,“我还有证人·”·说完轻拍双手,原本又是两人上了擂台。
“是你们”戚承惊讶地看着那两人说··上台的是两个妇人的打扮的人,年纪皆是四十岁左右,只不过一个打扮的华丽些,另一个则是粗布衣裳神色郁郁。
·“这二位有一位你们想必不陌生·”李朦月看着衣着华丽的贵妇说,“这位是涂琼派掌门夫人,而另一位,则是戚承母亲曾经的贴身侍女。”
“诸位有礼了·”涂琼派掌门夫人吴氏说,“好久不见了,承儿·”·“夫人,请问您是否见过花氏佩戴过这根簪子”李朦月将设计图递给了吴氏。
“是”吴氏结果纸仔细看了一会儿后,肯定地说,“她确实佩戴过·”·“这簪子实在精巧,所以我也很喜欢,就向她打听是在哪里所买,我记得当时云娘说是神匠欧阳贴所造,还被我打趣了一通呢,天下第一神铸,怎么可能做这种女人用的东西。”
李朦月:“好,我问完了,夫人请了·”·吴氏识趣的走到李朦月身后待命··李唐皱了下眉头,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太妙了……·担忧地看向身后的戚承后,李唐发现他似乎没有在听李朦月她们的讲话,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曾经的侍女,神色带着几分厌恶。
“母亲真是看走了眼·”戚承叹息着说,“她不配被原谅·”·李唐:“发生了什么”·戚承还未说什么,李朦月率先说,“珠颖嬷嬷,该你了。”
“是”一直垂头看地的珠颖抬起了头,充满怨恨看着戚正信说,“好久不见了,老爷·”·戚正信皱了下眉头,咬牙切齿地说:“贱人,你还有脸活在世上”·“老爷这般的衣冠禽兽都舍不得死,奴婢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珠颖冷笑一声向众人自爆来历,“奴婢曾是花姨娘的贴身侍女·”·“当年侍奉花姨娘之时,奴婢曾听她说过,这根簪子是家乡故友,特意命人打造所赠。”
“现在看来,那名故友就是郎堂主了·”和刚飙了把演技的吴氏不同,珠颖是简单粗暴直奔主题··“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戚承,你的身世还真是不一般啊”李朦月说,“山高路远消息闭塞,所以各位应该还不太清楚,就在半年前,魔门老教主身亡,而新教主,则号称是圣女之子。”
“所以刚刚我们都被骗了,戚家父子还真是有心,演了这么场好戏助兴,想来为的是未来的武林盟主之位吧·”李朦月总结道··“这……”·“这怎么可能”·“荒唐啊,这太荒唐了。”
“伪君子,你们倒是长了一出好戏·”·“你们这是把爷爷我当猴耍”·……·一直吃瓜的众人顿时讨论开来,现场嗡嗡声一片,随后戚正信同戚承也被众人围了起来。
眼见有人激动地要对戚承动手,李唐连忙拉着他闪了一下,手也按在了腰后,大不了就是掉马,他今天是铁了心不能让戚承出事··“戚老弟,你糊涂啊”陈茂痛心疾首地说,“你怎么能如此利欲熏心啊”·戚正信张了张口似是要说什么,随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颓然地叹了一口气。
“杀了他们”不知是谁高喊一声,接着很多人都抽出了武器··眼见情势即将失控,其他七大派的代表也不能再保持沉默了,转而开始安抚起众人情绪来。
“此事太过突然,不如先将他们押下审讯一番”连云宗的清留道长说··谁能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看着郎全被打成那副熊样,李唐顿时抓住了戚承的手腕,准备直接双人轻功把他带走,妈蛋,这帮正道虐起俘来是一个比一个狠。
“审之前,能先让我说两句不”一把推开身前的人,姜漱走到了戚承他们面前,随后抱着个盒子抻了下手,跳到台子上,“嘿,让让。”
他像是挥苍蝇一般,把珠颖她们撵到边角处··“我看这个戚承好像是还有话要说呢·”·“是……”戚承抬起头,坚定地说,“我知道现在在说什么,大家也不会信,不过不是我做的。”
“姜漱你什么意思”李朦月怒问··“什么意思”姜漱掏了掏耳朵,“能有什么意思,说的好想我对你有意思似的。”
“你……”·将手中的盒子抛到天上又接下之后,姜漱看着李朦月挑衅地说,“今天还真是个扔纸的好日子·”说着也洒了一堆的纸片。
眼疾手快接到纸的李唐看了一眼内容后,被酸的差点牙都要掉了··古代情诗也是真肉麻·就是字迹丑了点··“这些是后来抄录的,大家将就着看吧。”
姜漱笑道,“真迹在盒子里,算了我也懒得设悬念,让你们猜书信的主角是谁了,直接和你们说了吧,这是亡友魏明荃和李长老之间的往来书信·”·“不信的话可以找人验验笔迹,看看是不是他们二人的。”
姜漱:“这里面的信,有的是李朦月给他的回信,有的是他还未发出去的信,也有的是草稿,李仙子,没想到他会对你阳奉- yin -违吧·”·爽文情有独钟·“你一直要他毁去的信,他可是都保存的完完整整啊”·李唐差点没恶心的吐了,厌恶地扔掉书信之后,他直接在戚承的衣服上抹了下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手已经很干净了·”戚承说··看来他是真的很讨厌魏明荃··“这恶俗的中年爱情故事·”李唐捂着双眼痛苦地说,他快长针眼了。
戚承:“忍一忍吧·”他也有点恶心··“姜漱,你什么意思”李朦月气的脸色铁青··“什么意思当然是指认凶手的意思了。”
姜漱说,“我之前还在纳闷,我这老友为什么突然之间针对唐沉星,没想到是你从中挑唆的啊”·“相信大家看信的内容也能看出来了,之前一直是我这个老友在单相思,人家李仙子向来是对他不咸不淡,不拒绝不回应的,可是这一个月来,却是一反常态的热情。”
“热情到怎么看,怎么有鬼,甚至信中还提到唐沉星,有意无意夸人家年少有为,英俊非凡·”姜漱不屑地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李朦月春心萌动,看上人家了呢。”
·“可惜唐沉星那小子混账归混账,可是审美还是有的,你这种老女人,人家也是看不上眼·”·李唐顿时打了个喷嚏,为什么都往他头上扣锅·让一个唐门做主T,实在是太不人道了。
“我那老友被你挑唆的去找人麻烦不说,更因此被削了面子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就这样你还不放过他,竟然为了嫁祸唐沉星,直接杀了最爱你的人”姜漱悲愤地说,“和你比起来,还是烟疏楼那帮娘们纯良些。”
“你这是诬陷,含血喷人”李朦月被气的面色通红··“还请姜掌门说话规矩一些·”陈茂说,“李长老的名誉快被你毁了。”
“陈掌门还是继续听我说下去的好·”姜漱说,“护人,也得挑对象不是”·“证据呢”李朦月气急败坏地说。
“真当你们那点子事是什么秘密不成”姜漱又取出纸来,递给众人,“虽然你买通了仵作,可是这天底下仵作又不只是他一个·”·“魏明荃老友的死,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所以这段时日以来,我一直在查,查询凶手是谁。”
“一击毙命,但是现场又没有多少打斗痕迹,要么对方实力太高,要么……”·“就是熟人作案了·”·“唐沉星怎么可能是凶手。”
姜漱自嘲一笑,“我们还真是被你当作猴耍了啊”·“出来吧·”·两个人顿时被人给推到人前··“他是一直负责照顾魏老友起居的。”
姜漱指着一个余峨派弟子打扮的人说,“虽然我这位老友不喜有人服侍,可是端菜打个洗澡水什么的,这种活他当然是不会做的·”·姜漱:“你来说说,事发前日,发生了什么”·“是……”那名弟子看了李朦月一眼,咽了口口水,“之前长老受伤不宜下水的,可是那天长老特意要我打水沐浴,还一反常态的熏了香,我好奇的问了一句,正巧那时长老还心情不错,所以说是有故人要来。”
“他当时是边收拾信边这么说的·”·“而这些信,我也是在他的帮助下找到的·”姜漱说,“小伙子,多谢你了·”·“至于你嘛……”姜漱又指清澜派弟子,“当时传信给魏老友李仙子要去看他的就是她了。”
“魏老友受伤,清澜派派去探伤的人就是她,相信不少人还有印象·”·“你陷害我”李朦月看向那个清澜派弟子,厉声道,“我自认待你不薄,为什么你要陷害我”·那个清澜派弟子顿时跪倒在地,不住的颤抖:“长老,我没有陷害你,这都是事实啊。”
“你吓到人家小姑娘了·”姜漱鄙夷地看着李朦月,“要说你们这些人也是有意思,没事就喜欢搞个定情信物什么的·”·说完扔出一块玉佩来:“这玩意儿你李仙子也有一块吧,我记得于大侠过寿之时,你就带了出来。”
李朦月面色乍变:“这不可能他说过玉佩是绝无仅有的·”说完她猛地一把捂住了嘴,“不对,你诈我”·“姜漱你竟然敢诈我”·“我真的是忍不住对他刮目相看啊”李唐啧啧称奇道,“他的智商还真是让人感到惊喜啊”·之前姜漱对准他开火,他自然恨不能揍姜漱一顿的,可是现在看着他集中火力对付别人,一边看戏的李唐顿时爽的不行。
“一派之主,本事还是有一些的·”戚承说··“就算如此,也不能说明她是凶手·”陈茂正色道,“她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因为她是许朝我的女人。”
似是怕众人听不到,姜漱又吼了一句,“因为她是许朝我的女人”·李唐:……·许朝我果然是个老不修·“我说了,别以为你们干的破事没人知道。”
姜漱说,“李仙子啊,你可真是让人不可思议的女人,清澜派附近的满道酒肆,每个月你都光顾,好奇之下我也跟着去尝了,味道一般啊”·姜漱:“这破店有什么本事,能让一向挑剔的李仙子频频光顾呢”·姜漱:“于是老子一气之下打了老板一顿,没想到竟然还挖出了些有意思的东西出来,看来像是郎全这种人,还真是哪里都不少啊。”
爽文情有独钟·姜漱:“要我帮他带出来遛遛吗还有替你传信的那个小丫头·”·“不用了·”李朦月咬了下牙,随后闭上双目,睁开之时,她也下定了决心,“我和他,确实是。”
“三番两次破坏牵机阁的计划,我们自然是不可能放过唐沉星的·”李朦月说,“而浑水摸鱼的西域魔门,我们也不会放过·”·“其实,前辈对那根簪子根本不感兴趣吧”戚承看着李朦月说,“方才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现在也是时候说句废话了。”
“那根簪子,是我从冯如珑那里的偷的,可是没过多久,就被牵机阁主所夺,想来它并没有随着烟疏夫人而去,而是被牵机阁主留下了·”·“唉……承儿啊”戚正信长叹一声,“是父亲对不住你们母子,事已至此,老夫也就舍了老脸,都说出来吧。”
“本来想等到审讯时再私下说的,可是现在,唉……”·“珠颖她,其实曾经是我的通房丫鬟·”戚正信说,“本来是要提她做姨娘的,可是后来为父厌了,也就没再提这茬,想来她就是因此恨上我和你母亲的。”
“簪子莫名失踪,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可是到底露水夫妻一场,为父也只把她撵出了府·”·“至于涂琼派的掌门夫人,为何会突然冒出来,老夫倒是没有头绪了,她与云娘确实曾经交好,可是云娘死后她就与戚家断了往来。”
“不如就让在下来为大家解答吧·”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随后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怒气冲冲自外走来··“是涂掌门”戚承说。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擂台上,涂掌门一把抓住欲逃的吴氏,狠狠掴了一巴掌后,他扯住吴氏的头发一路拽下了擂台:“因为她是烟疏楼的余孽·”·“娶了这么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实在是造孽啊”涂掌门看着李朦月说,“用我拿证据吗”·“李长老可真是个人物,呆在家庙里的人,竟然这么轻松就能带走,清澜派还真是有本事。”
“还真是一出好戏啊”围观了一场家庭伦理狗血大戏以后,李唐吐槽道,都说了他不喜欢看恶俗狗血的中年爱情故事··“不用了。”
眼见计划失败,李朦月颓然瘫坐,无力地挥了挥手,“她是烟疏楼的人·”·“哼”涂掌门冷哼一声,对着众人说,“都听到了吧。”
说着一把抽出刀来,在吴氏惊恐的喊叫声中,一刀结束了她的- xing -命··鲜血飞溅而出,躲避不及的李唐前襟顿时被溅上不少鲜血··戚承连忙取出手帕为他擦拭·“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李唐欲哭无泪地说,怎么什么倒霉事他都能碰上。
“多谢姜掌门·”戚正信对着姜漱抱了一拳,“如果不是姜掌门·,那么就算最后我们父子能洗去冤屈,名声也定然受损,而牵机阁分化正道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戚大侠客气了,我就是单纯看不惯她这么得瑟·”享受了一把胜利者喜悦的姜漱,看着瞬间没了精气神的李朦月说,“如果戚大侠执意感谢的话,回去以后咱们再详谈好处费。”
说完跳下了擂台··“把人抓起来·”老脸丢尽的陈茂说,“还请姜掌门将证人移交给我们·”他怎么会帮这么个贱人说话·“成”好人做到底,姜漱干脆点了李朦月的- xue -道,防止她自尽。
虽然李朦月以及珠颖等人已被押下,可是戚氏父子的嫌疑却并没被洗清,只不过气氛不再那般剑拔弩张··“魔门教主这件事怎么说”百瀚派长老王忠头疼地说,这一连串变故下来,他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谁忠谁女干·“魔门教主确实自称是圣女之子·”早有准备的戚正信说,“可是就探子回报来看,这位新教主颇为神秘,出现在教众面前之时,总是带着面具,虽然听起来是年轻人,可是在声音上做手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还有,前任教主是死在许朝我手上的,而新教主则是带着老教主尸体回的教,难保不是牵机阁做的手脚·”·原本专心擦拭血迹的戚承手中一顿,随后看了一眼入口的方向。
“事情终于能告一段落了·”李唐如释重负地说,“果然武林大会上总得出点什么事·”·“和你期待中的,倒是有些不同·”戚承笑了一声说。
“我本来以为是教主搞事,针对的对象是群傻,没想到确实是教主搞事,只不过这位教主不是魔门教主罢了·”而是牵机阁阁主··“你说,死的那个人是魔门教主吗”看来许朝我确实是大BOSS。
“他不是·”戚承肯定地说··清理完毕血迹之后,戚承扔掉了手帕,“回去把衣服洗洗吧,我只能做到如此了·”·已经脏了的衣服自然是不可能擦一擦就干净的,他能做的,只有让血迹不再扩大。
“他武功很高,就算不是教主也应该是魔门主要战力吧·”李唐说,“看来那位魔门教主也很神秘·”·“神秘吗我倒是觉得他很好猜。”
戚承的笑容渐渐高深莫测起来··看着神色古怪的戚承,李唐不解的眨了眨眼,戚承之前的一句话,也突兀的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不是我做的。
他没做过什么·他只说不是他做的,却从未说过自己不是魔门圣女的儿子··许朝我曾经说过,魔门教主年纪和他相近,二十三与二十六,确实相差不远,而他还曾说过……·爽文情有独钟·烟疏楼那一战,自己是被故意支开的·李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随后被戚承抓住了手腕。
“李唐,我曾经说过,等到武林大会结束以后,我要去个很远的地方,现在要到出发的时候了,要一起走吗”·“我们都别去好吗”李唐近乎哀求地说,“已经结束了,真的已经结束了。”
可不可以继续做那个正道骄子·报仇、出气,这些他都不想再做了,他想做的只有回到过去,回到他们一群人闲聊胡闹,无忧无虑的日子··“时间到了。”
戚承有些困恼地说,“我没有时间了·”·“你们要去哪儿”看着突然之间表现怪异的两个人,宋芝锦好奇地问。
“师妹,你看北方·”戚承柔声道,“白兄、于兄还有洛兄都快到了,只可惜少了怀远·”·宋芝锦:“师兄,你在说什么啊”·“我要去的地方是西域魔门。”
不再压低音量,戚承遗憾地放开了李唐的手,“看来你还需要一点时间·”·一掌轰出,在众人不及躲闪之时,戚承瞬间掠到正要被押走的郎全身边,随后瞬间击毙看守之人。
一把抓住郎全的衣领,戚承轻松抓着这个有一百五十斤的的汉子,脚步轻盈的飞到擂台之上··“戚承,你在做什么”被戚承打了个措手不及,戚正信失声叫道。
“还请父亲原谅儿子叛逆吧·”戚承毫无歉意地说,“只不过突然之间腻了做个大侠之子了·”·“还是做魔门教主痛快些·”·“诸位”洛辰秋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戚承是魔教教主。”
“你他妈这不是废话吗”陈茂崩溃地喊了一声··“洛辰秋你他么马后炮啊”王忠也跟着抱怨了一句。
原本正赶往戚承所在方向的洛辰秋顿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又来迟了·“你鼻子流血了·”白霜明默默拉开了和洛辰秋的距离。
“有手帕吗”洛辰秋摸了下鼻子,痛苦地说,好不容易脱困,他立马就来报信,没想到感谢话没听到一句,反倒是被人这么嫌弃,一时之间,洛辰秋的心好累。
·“辰秋,你没死”相比于其它人,还是洛家人的表现合格些,团团围住洛辰秋虚寒问暖起来。
戚承轻笑一声,看着李唐说:“李朦月说的没错,在下确实是魔门圣女花盖云之子·”·“你这个逆子给我受死来·”戚正信怒发冲冠,随后直接冲向戚承。
“时间到了·”戚承不闪不避,看着突然倒下的戚正信,他嘴唇微张,停顿了一会儿后,终究没有说什么··药效发作,正要一起上的众人力气顿失,功力强者,竟是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李唐也跟着做出虚弱的样子··‘戚承,我去你大爷的’心中哀嚎一声,李唐尽职地飚着演技,都特么倒了就他还生龙活虎的,那不是摆明自己有事吗·“你到底,做了什么”陈茂不甘地问了一句,他们明明很小心了。
“你们确实很警觉·”戚承面带嘲讽地说,“检查了茶米油盐酱醋茶,还有水以及菜类·”·“可是为什么不顺便检查一下辟邪散呢”·“有了烟疏楼的前车之鉴,我怎么可能再玩这么无聊的把戏,正好唐沉星这个制药者,被你们给逼走了,不做点什么手脚在辟邪散上,岂不是浪费了特意运送而来的奇药”·“这一日终究还是来了,父亲。”
戚承欣赏了一会儿狼狈的众人后,对着戚正信说,“父子缘尽了·”到底给了自己一条命,他也还他一条罢··“许阁主,久违了。”
戚承说··“不愧是魔门教主啊”看了一出好戏的许朝我也现了身··“容在下隆重介绍一下·”跟在许朝我身边的一个青年欢快地说,“这位是西域魔门教主,戚承。”
对于青年无礼的举动,戚承无动于衷,而是任由他继续讲下去··“别风山杀汤怀远,伤洛辰秋和唐沉星的是他·”·“于家寿宴之上,将强效软/筋散调换成牵机阁独有的紫金软/筋/散的也是他。”
“烟疏楼之战中,故意放水的也是他·”·“识破李朦月计谋,将计就计的还是他·”·“阁主,咱们被嫁祸误会的很惨啊”青年捂着脸说,“好可怕啊”·“戚教主。”
上了擂台后,许朝我取出簪子问道,“不知这东西有何玄机”·李朦月当然不可能是欧阳贴的好友,而欧阳贴当年也是按照图纸打造。
戚承:“魔门秘法,鬼鏖的最后一重心法钥匙·”·许朝我:“恭喜戚教主练成神功·”有钥必有锁··随手扔掉簪子,许朝我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一场二十年的局,还真是让人惊艳。”
“家母虽然不够聪明·”戚承说,“可是偶尔灵光一闪,还是会让我受益无穷的·”·真货和假货之间,其实只有一个字的差别,而真的恰恰错了一个符号。
不过竟然会被个丫鬟偷走真货,辗转落入烟疏楼的手中,果然还是不能对花盖云抱有太多期待··这之间的种种,戚承无意详谈,不如就让许朝我误会,冯如珑拿到的自始至终都是假货,全了魔门圣女的面子。
亡母形象还是要修补的··……··爽文情有独钟一切是从魏明荃身亡开始的··这些年西域魔门蛰伏西域,不完全是被中原正道打怕了,魔门右护法也率人深入中原打听情报,而牵机阁阁主许朝我,自然是重点观察对象。
虽然许朝我身边密不透风,可是这不代表他的女人身边同样,所以无论是李朦月还是冯如珑,她们的人际关系戚承一清二楚··从魏明荃找茬李唐开始,他就知道是李朦月出手了,而他的合作伙伴姜漱自然也可以派上用场了。
之后无论是寿宴也好烟疏楼也好,一切进展顺利,而戚承也成功摸到了李唐的底··辟邪散确实是个好东西,所以哪怕是沈棠路,也只在近期才能将软/骨散混入辟邪散中,而不被辟邪散药效冲撞掉药- xing -。
至于今天,其实戚承唯一的损失,大概就是那些质疑自己的教众,以及受了点皮肉伤的郎全了吧··“父亲,我还真是心疼你·”赔了夫人又折兵,精心栽培的人替他上阵身亡不说,他还没落下什么好。
“好、好”被自己儿子背叛,戚正信悲愤地说,“缘尽就缘尽·”·“从此戚家,再无戚承”·‘那戚承岂不是要改叫花承了’彻底加入吃瓜大军的李唐不合时宜地想,这名字还真娘·他就说家庭和睦很重要,看看戚承就知道了,家庭生活不幸福,人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想不到戚承的中二期竟然如此漫长··“畜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陈茂吃力的站起来说··“虽然我是很想这么做了·”戚承看着许朝我说,“可惜许阁主应该不会满足在下的愿望了。”
魔道保正道,还真是荒唐又可笑··“戚教主这是哪里的话,本座只是追求公平公正罢了·”许朝我笑着说,“江湖道义还是要遵守的。”
杀死在场的所有人,是他和戚承共同的目标,可惜如果今日控棋的,只有一方就好了··“受死吧,戚承”才赶到的洛辰秋,自然是没有受辟邪散的影响。
热血漫画男主状态附身的他,挥舞着有力的拳头直奔戚承,掌风凌厉迅速而又刚猛,想来这段时间他也是收获了不少奇遇··可惜戚承已经今非昔比··轻松接下洛辰秋的一掌,戚承略带同情地说,“洛兄,你总是这么冲动。”
一脚踹在洛辰秋的肚子上,在洛辰秋因为疼痛而下意识收了拳头之时,戚承一掌击落洛辰秋··而洛辰秋下落的方向正是李唐所在的方向··就地一滚任洛辰秋摔了个瓷实,李唐冲着戚承比了个中指,他差点就当了肉垫·就不能让他安静吃瓜吗·“我来帮你。”
白霜明放了一记马后炮,一剑劈向擂台··剑气瞬发,轰隆巨响之后,再也承受不住庞大剑气的擂台顿时倒塌,烟尘弥漫之间,戚承提着郎全也笑着从容离去。
“各位,告辞了·”·第66章 ·朋友之间, 也是有远近亲疏之分的, 这点白霜明无比认同··就比如说像是今天这种情况下,他的两位好友戚承和洛辰秋之间,处于对立关系,如果必须站队的话,那么白霜明肯定会毫不犹豫的, 站在戚承这边。
第一, 白霜明是个有原则的人, 这一切都是洛辰秋有错在先, 谁让他先去听戚承墙角呢, 吓到了戚承被收拾也算是活该了··第二,比起洛辰秋来,他还是跟戚承关系更亲近些,他这位好友对朋友还算是不错的, 除了不经吓再没什么可挑的了。
当然如果戚承肯同意他们之间的亲事的话,或者不在他向唐沉星求亲的时候捣乱, 那么戚承在他眼里就真的完美无缺了··朋友之间, 刀兵相见实在不是他乐见的情况。
戚承、他、于正卿以及洛辰秋,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五大家之间也有互通姻亲··姻亲关系、利益一致、- xing -格相投、父母默许等种种因素交织在一起的结果就是, 他们四个成了好朋友, 相互扶持着走到今天。
当然更多的是于正卿和洛辰秋互相扶持··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 虽然平日里都是风度翩翩、彬彬有礼的模样, 可是骨子里的争强好胜劲还是偶尔会冒出来的, 都是天之骄子,谁又服谁呢·而洛辰秋将他们视作对手和好友这件事,白霜明是再清楚不过的,不过相比于矛盾纠结的洛辰秋,他对他们的感情更为纯粹些,那就是只将他们当作好友。
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白霜明不认为洛辰秋是自己的对手··高手,就是这么自信·至于戚承,白霜明也从未将他当做过对手,虽然戚承是他们当中实力最强的,可是他强悍的地方在于武功内力以及心机,而不是剑法。
不过戚承的剑倒是挺可爱的,自己家主人的老底都让它给抖了个干净··当然这话白霜明是不敢说的,毕竟就戚承的- xing -格来说,真要是知道自己的消息被佩剑给泄露了出去,那他可是真会把剑给熔了的。
总之,背负了很多的白霜明最近很是苦恼,终身大事是一方面,朋友们之间闹别扭也是一方面,这要是万一结果是你死我活,那他绝对会伤心不已的,葬谁的剑他都不乐意啊·一刻钟以前·许是感应到主人正在逐渐靠近,昊曲剑有些躁动不已,而连带着韬莲也受了些影响,直想出鞘一剑砍断昊曲。
本来和人呆在一个剑袋里就不爽,现在这把剑还这么闹腾,饶是脾气不错的韬莲也有些受不了··虽然它脾气不错,可是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稍安勿躁。”
白霜明隔着剑袋以及剑鞘安抚着爱剑··周围的人顿时开始绕着白霜明走路来,又一个练剑练傻了的··见韬莲安静了,昊曲似是受到鼓舞一般,越来越难以控制。
爽文情有独钟·白霜明皱了下眉头,好想就这么送它见阎王··作为洛辰秋的爱剑,昊曲无论是颜值还是实用程度都是很高的,虽然不是什么绝代神兵,可是也算是美名在外了。
被这么嫌弃,昊曲本来还觉得有些受伤,可是随着主人的气息越来越近,沉寂许久的它就像是被回炉重造了一般,又重新焕发了生机··反正洛辰秋不嫌弃他就行。
“白兄”一路奔至入口,看着候在那里的白霜明,于正卿顿时露出了笑容,擦掉汗水后他连忙拉着洛辰秋,气喘吁吁地走向白霜明··说来是也赶巧,就在于正卿出了娄州城后不久,就见到被围堵追杀的洛辰秋。
当时的洛辰秋衣衫残破、面容憔悴且不修边幅,所以于正卿没有立即认出他,只不过本着一颗侠义心肠,于正卿还是上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而后,便是故友相逢共同抗敌,顶着追杀艰难地来到了岐山派的戏码。
本来还以为上山后就能安全无虞了,可是谁承想一个号称是魔门右护法的人跳了出来,嚣张的和他们打了许久后,右护法功成身退,而他们的时间也被耽误了不少··最丢脸的还是打了这么久,他们竟然连伤都没伤到右护法,反倒是对方仗着高超的轻功,将他们耍的团团转。
“你是……洛辰秋,洛兄”白霜明面无表情地说,他答应过戚承要拖延时间的,所以哪怕洛辰秋还是往日那般英姿勃发的模样,他也要不确定地问话。
都是一起长大的,谁还不知道谁,别说洛辰秋现在只是稍微有些憔悴,哪怕他化成了灰,白霜明也得装作不认识他··“好久不见了,白兄·”洛辰秋有些忐忑的看着白霜明,他怎么觉得白霜明好像是不开心呢·“原来你没死”白霜明“惊喜”地说,“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发生了很多事,不说这些了,我们去主擂那里,边走我边和你们说吧·”怀有心事,洛辰秋急于去向所有人揭穿戚承的真面目··“其实……”白霜明一把抓住,要往主擂那边赶的于正卿以及洛辰秋说,“我有事要和你们说。”
“等会儿好吗”洛辰秋焦急地说,“戚承他是魔门教主,我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其实我·”眼见再留不住人,白霜明闭上了眼说,“于兄、洛兄你们谁愿意嫁给我”·他不想娶他们的·相比于正卿和洛辰秋二人,还是戚承和唐沉星更适合他,尤其是戚承,如果是他的话,他们绝对可以做到相敬如宾,他安静地练剑,戚承安静地玩弄诡计,互不打扰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于正卿:……·洛辰秋:……·“他还没好吗”粗暴地甩开白霜明后,洛辰秋有些崩溃地看着于正卿问道,山中呆了这么久,出来以后难免生出物是人非之感,不过好在白霜明倒是一如既往……·“本来之前看着好了些,可能是被万小姐刺激到了吧。”
于正卿担忧地看着白霜明说,“戚承信里曾提到过白兄和万小姐,现在看来,万小姐对白兄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白霜明松了口气,他有拦住他们一下了。
“先别说这些了·”洛辰秋一把抓住白霜明,“咱们揭穿戚承的真面目后,我立马带他去找药农谷的各位师兄师姐好好看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唉”于正卿长叹了一声,“想不到我们几人,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再见·”·“江湖还真是可怕·”使他曾经的好友,面目全非。
“走吧”于正卿也拉住白霜明另外一只手腕,“戚兄也好,白兄也好,我都想救·”·于正卿:“不能再让他这样错下去了。”
“其实我觉得我还好·”白霜明看着于正卿和洛辰秋,无辜地说,“我没有生病·”·“他恐怕是病糊涂了·”刚被求婚的洛辰秋一个用力,直接拽着白霜明奔向擂台。
剑袋中的昊曲:……·洛辰秋你是瞎吗·******·不得不说,白霜明的那一剑气势还是很足的,起码成功的让许朝我感到了惊艳,除了准头有待提高以外,真的是再难让人挑出什么错处来了。
身处高位者总是喜欢站在高处睥睨众生,许朝我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不急着离去的他足尖轻点,已经是换了个落脚点··这一次,他是站在了房顶之上,冷眼旁观武林众生相。
当擂台倒塌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再也装不下去的李唐认命地爬了起来,随后快速拖着动弹不得的宋芝锦,远离了擂台··“你怎么了”眼见宋芝锦满脸的泪水,李唐有些心疼地问,这小姑娘人还不错。
“师兄……”宋芝锦咳了一声,痛苦地擦着眼泪,“杀了汤师兄的,是师兄对吗”·他最爱的人杀了最爱她的人·泪水混合着灰尘,在宋芝锦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她不但没有擦去泪水,反倒让自己的脸看上去越发脏了。
“谁能想到呢”被宋芝锦的悲伤传染到,李唐也跟着难过地说,“谁能想到竟然会是戚承呢·”·平日里看上去再正常不过的人,中二起来才最可怕。
“洛兄,你没事吧”白霜明这一剑下去,原本脸着地的洛辰秋,成了最大的受害者之一,首当其冲被埋在了废墟里··“白兄,快来帮忙啊”手忙脚乱地刨出洛辰秋,于正卿试了下他的鼻息,随后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死·“嗯”白霜明小心翼翼地挪到于正卿身边,握着洛辰秋的右脚说,“洛兄,你快醒醒。”
怎么还不醒·爽文情有独钟·于正卿:……·“算了,我带他去找大夫吧”拖着洛辰秋远离了废墟之后,于正卿突然之间喊了一声,“糟了,戚伯父应该是被压在台子下了。”
刚才戚正信冲到台上去想要杀掉戚承,没成想竟然早就中了软/骨/散的他瞬间就倒了,就这么留在了擂台之上,而白霜明那一剑下去,戚正信直接跟着台子一起落了下去……·白霜明皱了下眉,随后苦恼地看着,已经成了一片废墟的擂台,他不想弄脏衣服啊·“有趣”将众人的反应都收入眼中,许朝我看向白霜明说,“本座竟然差点忽略了你。”
不想挖人的白霜明瞬间转移视线,看向许朝我··他已经很努力降低存在感了,没想到还是被注意到了,失算啊·“本来还以为你们这一辈,出彩的只有戚承和唐沉星,没想到白霜明也不差啊”许朝我似是有些感慨,“你们这一代倒是不差。”
“你说对吗唐沉星·”许朝我看着李唐说··瞬间攥紧的拳放下,李唐对着许朝我无奈地说:“又有人把我认作唐沉星了,我们就真的这么像吗”说完叹了几声,幸亏当年中二的时候学了会儿发音,好歹知道怎么变个音,要不然他可就真要装哑巴了。
感谢曾经的摇滚少年李唐··对于狂飙演技的李唐,许朝我似是纵容般地一笑:“现在的少年人,还真是了不得·”·‘比不得您老人家风流’李唐心中暗自吐槽。
“你说你不是唐沉星·”跟在许朝我身边的青年夸张地说,“谁信呢”·“刚才戚承为什么要抓你的手腕戚承和唐沉星的关系可是众人皆知啊”·说的好像他们有什么事一样,李唐面无表情地看着青年想,‘真要是有什么,还好了呢’·李唐:“挟持人质你懂否”·青年:“这么多武林名宿,他为什么要单单挟持你”·“你是在审讯吗”李唐不满地说,“为什么挟持我,因为我值钱啊”·李唐:“像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有钱人他不绑,难道要绑武功高强但却不值钱人的人戚承他是傻子吗”·“真的是这样吗”青年半信半疑地说,“可是你长得这么像唐沉星。”
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李唐指着自己饱经摧残的脸蛋说,“两次了,我今天已经掐了自己两次了,毁容之前,我只有一个心愿,如果要验,麻烦一起验验成不”·“你对自己真狠。”
许朝我心疼地说,“好好的脸就这么不知爱护·”·李唐:……·老变态·“你还有问题吗”李唐揉了下脸说,“这位兄弟贵姓”·“我吗”被打脸的青年笑嘻嘻地自报家门,“应提。”
李唐:“应十万,我记住你了·”这货绝对是十万个为什么成了精··“我们走吧,应提·”许朝我笑了一声,对着白霜明说,“转告唐沉星,他曾经说过的话,也该付诸实践了。”
李唐:……·自己的立的flag,果然还得自己抗啊·第67章 ·“醒醒”李唐推动着许不返说, “回魂了。”
果然是战五渣, 一个软/骨/散,直接翻车了··“什么事啊”许不返睡眼惺忪地说,“天还没亮呢,让我再睡会儿。”
“你可真乐观啊”李唐啧啧称奇,“这哪儿是天亮了, 明明就是天黑了好吗表哥”·许不返顿时坐了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捂着胸口, 瑟瑟发抖, “我的衣服呢为什么只剩亵衣亵裤了”·“鞋呢”许不返惨嚎一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放心吧, 就算要对男人做什么,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李唐忍不住吐槽道,戚承、白霜明哪个不比许不返帅·他可是被人求过婚的炮啊··“先别说这些了,有衣服吗”许不返哆嗦着说, “我快冻死了。”
“等着·”李唐将准备好的衣服扔给了许不返··这还是从洛辰秋身上换下来的呢,那个多苦多难的娃, 现在算是苦尽甘来, 又重新享受家庭的温暖了。
再也不用风餐露宿被人追着砍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好破啊”许不返两根手指捏着衣服,嫌弃地说··凑到衣服上嗅了嗅, 许不返一把捂住了鼻子:“你可真是我的好表弟啊”·“有的穿就不错了。”
李唐说, “表哥, 你这是买扇子去了还是被人劫财去了”·清点伤亡的时候, 就见许不返倒在附近的犄角旮旯, 被几具尸体彻底盖住,如果不是于正卿细心,没准这会儿许不返早就喂了蚊子。
“怎么就不顺便劫个色呢·”李唐遗憾地说,那画面一定很美··“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许不返边穿衣服,边嫌弃道,“这是哪位的衣服啊,这么破别告诉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怎么可能·”李唐摆了摆手,“这是从洛辰秋身上换下来的·”·许不返:“那还不如死人呢回头得去烧香去去霉运了。”
“至于吗”见许不返用实际行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李唐无可奈何地说,“他怎么招你了”他们应该没打过照面吧。
爽文情有独钟·“你是不懂我们这些人的苦啊”许不返有些沧桑地说,“现在好歹还有个出场机会,这要是像洛辰秋一样,那才叫废了啊”·“出场一章后,接下来六十几章只活在别人口中,要不是你们偶尔提一句,谁还知道他是谁,配角的心酸又有谁懂啊。”
许不返说,“可怜啊”·李唐:“表哥你是不是打破次元壁了”·“不过你说的好有道理啊”李唐崇拜地看着许不返,“能别扯这些没用的吗赶紧穿衣服。”
他可不想跟他一起喂蚊子··“这里房间很紧吗”系好腰带后,许不返揉了下鼻子问··“怎么会这么想,不紧啊”李唐说,“很多人都走了。”
岐山派算是面子丢到姥姥家了,甭管前头武林大会办的多热闹,就光是今天这事一出,以后人们一想起岐山派,估计就是办砸武林大会这一固有印象了··“是吗”许不返笑着说,“那你把我晾外边”·李唐:……·“你知道你有多沉吗”李唐严肃地说,“我怎么可能搬得动你”·“戚承呢”许不返没好气地说,“你搬不动,不是还有他吗”·“你知道吗”李唐捂着心脏,欢快地说,“戚承掉马了,他自己承认自己是西域魔门的教主了,还有……”·“还有”许不返目瞪口呆地问,“还有什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李唐:“牵机阁主也到场了。”
“这么刺激的现场,这么劲爆的消息……”李唐·“你”李唐说完这四个字后,在许不返的惨嚎中,欢快地离开了这里。
再没有什么比所有都知道了,唯独狗仔头子不知道更残忍了·这地儿果然风水不好··……·一路七拐八拐,拐到白家住的地方以后,李唐直奔白霜明房间而去。
敲门三声以后,白霜明的声音响起:“请进·”·“白大哥、于大哥·”扔在尽职尽责扮演许不返表弟的李唐,开口问好道··“你好”于正卿有些尴尬地笑着说,“来的仓促,没带见面礼,还请李师弟见谅。”
“于大哥太客气了·”李唐挠了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来辞行·”·“嗯·”白霜明点了下头,见李唐似乎无意向于正卿说出自己的身份,他索- xing -也不多说什么,“你表哥醒了吗”·“醒了,正准备回去换衣服呢。”
李唐说道··“李师弟这就要走了吗”于正卿狐疑地看着李唐,他还是觉得他像沉星··虽然样貌声音不同,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一样的。
“出了这样的事,怎么可能住的下啊”李唐叹了口气,“我还是回家安静的做个败家子吧,江湖太危险了·”·白霜明顿时崩不住笑了出来。
“白大哥今晚在这里住吗”李唐连忙转换话题,白霜明的脑回路他一点都不想挑战,这要是万一说了什么,他还得向于正卿解释,麻烦·“我收拾一下,等会儿去唐兄那里。”
白霜明叹了口气,“出了这件事,他一定很难过·”·这也是个影帝啊李唐默默给他点了三十二个赞··“唐兄、唉……”听到熟悉的名字,于正卿叹了口气,“他一定很受伤。”
于正卿:“我随你一起去吧·”正好他本也是为了探望唐沉星而来··“这不妥·”白霜明说,“你一路奔波该好好休息一下,今天我回去向他说出戚兄的事以后,唐兄估计也无心待客了,大家都不痛快,不如明天你再来吧。”
“经过一晚上,他应该能调整好心情的·”白霜明强笑了一下,“也正好将洛兄介绍给他·”·“这样也好,辛苦你了。”
于正卿站了起来,“霜明,今天你想必也不好受吧·”·白霜明:……·其实他还挺开心的··“看白大哥的样子就知道了。”
李唐等了白霜明一眼,给我兜住··“我很难过·”白霜明眨了眨眼睛,又复述了一遍,“我真的很难过·”·眼见于正卿要离开,李唐连忙起身送他,在送他到门口之后,眼见于正卿将要离去,还没等李唐送上一口气,只见于正卿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对”于正卿突然转头看向他们··李唐的心脏瞬间不争气的漏跳了几下,不会就这么掉马了吧·“白兄你在骗我。”
于正卿严肃地伸出手,“昊曲是不是在你这里”他明明记得昊曲是白霜明带走的,当时说法是缅怀故友··李唐:……·“李师弟有心疾”看着捂住胸口差点没缩成虾米的李唐,于正卿关切地问道。
“没事”咬着牙挤出这么一句话后,李唐强撑着站了起来,“白大哥,还不快把东西还给洛师兄·”·于正卿:“霜明,天上没有东西。”
李唐:“地上也没有·”·白霜明:……·不情不愿地将昊曲交给于正卿带走后,白霜明看起来颇为沮丧,直坐在院里,身上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萧索劲儿。
“至于吗”李唐边锤胸口边问,这一天下来,他差点得上心脏病··爽文情有独钟·不知从哪里,飘过了一片云遮住了皓月,周遭瞬间更为暗淡,光影转换间,白霜明清俊的容颜蒙上了一层暗色。
“你知道吗”白霜明指着附近的花丛说,“这里,是我选中的地点·”那声音是极为悲悯的··“你要做什么”李唐紧张地问,无数经典动漫场景映入脑海中,直把李唐吓得够呛。
“做什么”白霜明笑了一下,“当然是……”·他逐渐靠近李唐,就在李唐忍不住想要后退逃离之时,白霜明突然间委屈地说,“当然是葬剑啊”他以为唐沉星会是自己的知己的。
李唐差点没摔一个屁墩儿··“我去你大爷的啊”李唐拍了下自己的衣服,“老子还以为你要演郢朝巴比伦呢·”世纪大坑啊·“要我说啊。”
李唐看着白霜明说,“白兄,你这个喜欢在别人家挖成埋剑的坏毛病还是改了吧·”·这么有仪式感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变态吗·******·摸黑下山,其实一点都可怕。
可怕的是身边跟着个一身白的·不过好在今天下山的人够多,所以李唐感觉还是挺不错的··除了没有戚承,今天看上去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了。
“唉,你就说今天这事儿闹的吧,也是无敌了·”路人甲对身边的同伴闲人乙说··“可不是嘛,一波三折的,比戏文都热闹·”闲人乙幸灾乐祸地说,“出了这么个禽兽,这回戚家算是完喽。”
“现在名声扫地,都得做缩头乌龟了,看他们拿什么得意·”路人甲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要我说啊,还不如消停在家猫着,猫个几十年培养下一代,不过看戚承这德行,就知道戚家家教不好。”
话还未说完,路人甲瞬间没了身影,见好好的人,说没就没,闲人乙差点没吓尿:“你人呢别吓唬我啊”·“谁推的爷爷,给老子滚出来”被推下坑底的路人甲愤怒的吼道。
李唐收回千机匣,逐星箭这一击退技能用来对付他们,也是挺浪费的··不过他爽·“这种话是不会停的·”对于李唐突然之间拿出千机匣,而后打人这件事,适应良好的白霜明面色淡淡地说,“没用的。”
“别人背地里怎么说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李唐边看着周遭的风景,边说,“可是既然当面撞着了,就没有忍的道理,反正打他们我也挺爽的。”
白霜明:“这就是你的底牌吗”之前从于家出发之时,他明明有感应到剑的气息,可是却没能找出,想来唐沉星就是这么瞒过了他的眼睛。
“我们皆是异类·”李唐说,“白兄,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当时找到昊曲之时,你说洛辰秋是被魔教教主打下山崖的,现在看来,你也玩了一把文字游戏啊”·连遭打击,他再没心没肺也会累的。
懒得再装,干脆就不装了,索- xing -说个分明,反正白霜明也不是什么正常人··白霜明笑了一下,看向李唐:“现在相信了”·李唐:“嗯”·“走吧,我肚子有些饿了。”
白霜明苦恼地说,可惜他还做不到彻底的人剑合一,剑是不会饿的··顶多会因为没有饮够鲜血而剑渴不已··……·沿着再迎镇主街道走约莫五分钟,再转水盐胡同,穿梭个几分钟,他在郢朝的家就到了。
周遭的景物渐渐熟悉起来,不知为什么,李唐越走越是心累,物是人非的感觉还真不好受··不过门口的烂菜堆和臭鸡蛋倒是依旧··用脚踹走大部分的菜叶后,李唐皱着眉说:“奇光应该也走了吧。”
作为戚承的贴身小厮,李唐不信奇光对戚承的身份一无所知··“应该是走了·”自问自答的李唐说,“那孩子对气味敏感,这股臭味他肯定受不了。”
白霜明若有所思:“麻烦啊干脆我去杀了万家的人吧·”戚兄算是得到解脱了,再不用被规矩条框束缚··“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清理这些吧。”
李唐说,“看来我今晚得亲自下厨了·”·其实他更想做给戚承的··“白兄,你最近有崩坏的危险啊”李唐担忧地说,戚承还真是起了个坏的示范,老实孩子一旦叛逆起来,那真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我只是有些羡慕戚兄罢了·”白霜明说,“红尘滚滚,我到底还是跳不出啊”·父母、好友、亲族以及其他种种,白霜明不愿舍下。
院中一片冷寂,只有莎莎偶尔的响鼻声能让他感到欣慰些,原本安置在别处的马也被牵了回来,看来戚承是做好了所有准备··“好久不见了,莎莎”李唐拍了拍莎莎的马头,随后将它收回了背包。
一匹马就这么消失在了眼前,白霜明却面色如常:“不骑了”·“以后再说吧,占地方·”李唐强笑了一下,“你先去屋子里呆着吧,我去做菜。”
“不用了·”白霜明看向正房的位置,“有人已经准备好了·”·一掌挥出,掌风瞬间拍开房门,而李唐也在猝不及防之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将筷子摆放好之后,戚承笑着伸出了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李唐僵硬地转头看向白霜明:“你说……”·他的声音突然之间无比虚弱:“你说他有看到我将莎莎收回去了吗”·爽文情有独钟·“隔着一扇门,一般人是没法看到的。”
白霜明由衷地感到开心,语气也轻快了不少,“可他不是一般人·”·大型翻车现场啊·“我现在可以肯定你不是神仙了。”
戚承说,“李唐,为什么你看起来比我更害怕,活物突然之间,明明应该是我更害怕才是·”·“你说对吗”最后两个字,戚承说的郑重无比。
“你知道了”极度的慌乱过后,李唐扯着嘴角僵硬地说,“菜不够,我再去做点·”·“不够吗”戚承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十几道菜说,“你今天剧烈运动了胃口这么好。”
“他没有”白霜明毫不犹豫地卖了李唐··李唐:……·如果眼神能杀死白霜明的话,那么他早就被自己千刀万剐了。
“别这么害怕·”见李唐磨磨蹭蹭不愿意进来,本着山不就我我来就山的原则,戚承走出了正房··“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抓住李唐的手腕后,戚承半揽着李唐走进主房,“先吃饭,都饿了吧。”
这谁还能吃的下去·……·事实证明,还真有人能吃的进去东西,就比如说是白霜明·“你今天剧烈运动了”李唐将火力集中在白霜明身上,“我怎么记得你今天好像什么都没干”饭桶吗一个劲儿吃。
“嗯”正在优雅却又不失迅速的吃面的白霜明点了点头,“我今天经过了大量的脑力运动,还有劈那一剑也很累·”·“合着你的大脑平时都是个摆设动一下都累得慌”每天都千方百计,掩盖自己背包系统的李唐不能理解。
“它大多数时间是没什么用的·”白霜明说,“有韬莲,足矣·”·李唐:“看来你的剑智商250·”·笑着看李唐怼白霜明,戚承也优雅的加了一著菜,送到嘴中,虽然他已经吃了,可是看着白霜明吃的挺香,他也跟着有些饥饿了。
“你不吃吗”戚承对李唐说,“这是奇光精心装备的,一筷子都不动,他可是会伤心的·”·李唐没好气地看了戚承一眼,要不是舍不得他早就开喊了,再迎镇住着的江湖人士也是很多的。
都怪自己太年轻,被人从气势上碾压了··他还是真是美色蒙了心,竟然会在刚刚对戚承产生愧疚感··先是把自己扔下悬崖;后是派人追杀(压根没照过影);然后是故意接近掐脖;隐瞒身份这种种种种加在一起,如果不是李唐也瞒了戚承不少,他早就以苦主的身份正面开撕了。
怪只怪自己也有秘密,李唐后悔不已,就骗人这点他根本就没资格说戚承什么,自己不也是一大堆的秘密··至于生死什么的,戚承不止一次想杀他,也不止一次救过他,李唐倒是一时之间理不清。
最让他懊丧的是自己脑子不够,核心秘密早就让人给看破,马甲扒的底儿掉不说,戚承的倒是捂得严严实实··碗碟中早就堆满了菜,想通了的李唐干脆也懒得交情,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干嘛和戚承客气,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
见李唐终于不再折磨自己开始吃起饭来,戚承失笑:“现在,咱们三人也算是坦诚相见了·”和这二位比起来,自己这个魔教教主倒是显得不那么玄幻了。
“算是吧·”李唐强撑着最后的骄傲说,“有一件事,我想问你·”·“说吧·”戚承说,有些事憋久了就容易成为心病。
“万凌香毁我名誉这件事,你插手了吗”戚承曾说,这件事不止是一方运作,而是几方发力的结果,就他这满肚子坏水的模样,李唐还真不确定他在这之间扮演了什么角色。
“知道,但是没插手·”戚承坦承不讳··换言之,他没有参与,可是也没有阻止··“你不在乎侠名,也不在乎他人是怎么看你的。”
戚承笑了一声,“豁达,看似是优点,可是放在你身上,却也不能说是好·”·白霜明:“也许不能说是豁达,而是冷漠·”不是不在乎,而是不在乎郢朝人怎么看他。
“现在该我来问你了·”戚承托腮看向李唐问,“为什么不和我走呢正邪殊途这种事,在你眼中应该只是个笑话而已·”·“因为……”心事被看破,李唐放下了筷子,无奈地说,“因为我嫌你们中二。”
心上人突然黑化变成魔教教主这种剧情,很老套的好吗·戚承你现在只要把头发散开再弄个小波浪,那就是经典的怼天怼地中二病BOSS形象。
而正常人和中二病之间,或许只差个卷发棒·第68章 ·“中二是什么意思”到底隔着几个时代, 对于李唐总是突然之间冒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词语这点, 戚承很是苦恼,他和他之间,文化差异还是很大的。
“无药可治的一种顽疾·”李唐边吃排骨边说,他是被自己老妈打一顿打好了的,至于戚承打一顿能不能好, 那就有待商榷了, 谁让一般人打不过他呢。
每个人中二期的反应是各不相同的, 就比如说李唐自己, 当年就是小皮夹克马丁靴, 天天捧着吉他喊摇滚,摇到最后没见滚出什么花样来,反倒是差点晃出脑震荡··要不怎么长大后会被杀马特给镇住了呢,这绝对是小时候毛病没好利索, 长大了时不时犯上那么一回。
至于戚承,看样子是发奋报社那类型的, 一般这种类型的, 多见于漫画和动画,初期是黑化搞事,后期那就是要毁灭世界毁灭人类, 瞅着戚承的反应应该是初期, 但愿不会再继续恶化下去。
爽文情有独钟·“其实西域风景还是不错的·”戚承说, “魔门福利待遇也很不错, 现在正值用人之际, 只要你加入了,堂主打底,还有再往上晋升的空间。”
·听罢戚承的话,李唐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看起来西域魔门确实挺缺人,教主都兼职HR面试了··“或者……”见李唐不为所动,戚承边摩挲着茶盖边说,“魔门左护法之职由你担任也不错。”
他想解决掉沈棠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二心不说,关键是办的事太蠢,戚承乐于见到别人的手下都是猪,可是却不乐见自己手下变成猪··不过沈棠路人虽然不靠谱了些,可是求生欲还是很强的,总是在戚承决心要杀了他没多久之后,就干出点靠谱的事保命,比如说仿制出紫金软/筋/散,再比如说成功在辟邪散中混入软/骨/散。
“我不想去西域啃沙子·”李唐说,当然这纯粹是他在胡扯,西域有没有沙子他压根儿就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中原呆的好好的,没必要挪窝··西域从地理位置上来看,那就是现在的中/东,而现在的西域,生活条件以及生活质量,那还是远远不如郢朝的。
惩女干除恶、匡扶正义这些观念,李唐曾经或许有过,可是在经历了被人设计羞辱之后,他也就懒得再玩成为大侠这种游戏了··现实如此,游戏也是如此,阵营混久了,也就这么回事儿,谁比谁清白·不过他正邪观念虽然淡薄,可是这不代表他会去跟着戚承混黑色会,嫌他中二是一方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已经不想越陷越深了。
趁着自己还能控制住自己不做傻事,及时抽身也好,再继续和戚承呆在一起,李唐迟早万劫不复··反正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挑明··比起入局成为这些大佬博弈的棋子,他还是适合做个吃瓜群众。
“那里风景还不错·”戚承怀念地说,“人也很热情·”其实他也住不惯··到底是土生土长的郢朝人,离国在外,他也是有点不适应的。
“不去就不去吧·”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戚承笑了一声,“反正魔门在中原也有据点·”带魔门风光杀回中原武林,绝对是每一任教主共同的愿望。
只不过有些人付诸实践,有些人没有··当然实践过后,成败与否还是得看教主的实力··“你胆子真大·”对于野心勃勃的戚承,李唐啧啧称奇,“现在都在搜捕你的关头,你竟然还敢呆在再迎镇,要知道我现在的住处,可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
本来以为戚承是直接带着郎全,快马加鞭回魔门,谁承想他胆子竟然这么大,还敢回来这里,甚至还让人做了顿饭··李唐:“最危险的地方,也不一定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还真挺期待戚承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这些自以为聪明人的被蠢人坏了事,那画面一定很美··对于李唐的挤兑,戚承回以无奈一声笑,还是生气了··“狡兔三窟,这也也许不够安全,可是总有一处是安全的。”
戚承说,“我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李唐:“奇光和郎全他们在另外的两窟中”·戚承指了指隔壁:“奇光他们,还是很想你的。”
再迎镇说大不大,可是说小却也不小,之所以诱使李唐买下这里,当然是因为隔壁恰好是魔门的临时据点罢了··“五年前,就在岐山派被选为武林大会举办点之时,隔壁就已经是魔门的产业了。”
夜宵时间结束,戚承放下茶杯,“不过我的时间倒是的确不多了·”·“你要走了”李唐突然之间感觉自己的心空落落的,戚承这个混蛋,就非得让他再尝一次,只能送他离去的滋味吗·“既然决定走到明面上来了,有些事,就得开始做了。”
戚承说,“调集人手、应对正道,接下来估计会很忙·”·“就这么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你还真是自信·”李唐也落了筷··扒马后,戚承怎么越来越往邪魅狂狷方向发展·戚承:“当然是因为信任你们。”
白霜明:“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白兄·”李唐哭笑不得地说,“你能正视自己是正道五大家嫡系的事实吗”别被戚承发展成下线了。
“今天的月亮不错·”戚承突然之间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快到中秋了·”·“李唐,下次再见,就是中秋了,希望到时候能得到不同的答复。”
戚承凝望着李唐说,他们的时间从来都是不够用的··“到时候再说吧·”并没有把话说死,李唐心中开始估算起距离中秋节,还有多久。
“不对啊”李唐突然之间想到一点,“你怎么一直叫我李唐”虽然他本命的确是这个没错··“因为这才是你的名字。”
戚承笃定地说,“还记得在进岐山派之时,我一直叫你李唐·”·戚承:“你没有经过训练,而如果是随便取的名字的话,你怎么可能会这么习惯别人叫你李唐呢最初叫你唐兄或者是沉星之时,有很多次你都没有反应过来是在叫你。”
“看来我已经是满身破绽了·”李唐苦笑一声,他还自以为高明呢··“谎言最好还是不要随便捏造,提前打好结构,再补充细节,方不容易被拆穿。”
传授完经验之后,戚承说,“我走了·”·说罢他便径自离开,似是再没有任何留恋一般··一年,只有一年,他又该如何呢,他和李唐只见最大的问题,从来就只有时间而已。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吃饱喝足以后,白霜明取出帕子抹了下嘴,“焦虑且彷徨·”·爽文情有独钟·事情结束后,却没有立即抽身而退,这种行事做法,实在不像以往的戚承。
李唐:“你知道太多了·”·“奇光不在,刷碗你来·”李唐捂嘴打了个哈欠,他只想好好睡一觉··******·悸动、欣喜、惶惑、疑虑以及暧昧的情愫,似乎都随着戚承离开而被封印起来了。
只是李唐知道,一切还没有结束,封印只是暂时的,迟早有一天会揭破,只不过打开封印的人选未知··或许是他、或许是戚承,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戚承和奇光不在的第一天,李唐难得的早起了。
按一般小说套路来讲,昨夜他应该是失眠的,可惜他注定让人失望了,生活作息规律内分泌恢复正常的他,现在是可以做到沾床就睡的··二十六的青年人,本来就是很容易就能进入睡眠状态的。
当然李唐早起也和早睡无关,床上拖延症不是那么容易好的,他早起,纯粹是因为戚承这个缺德的,走之前往他的院子里扔了几只公鸡··如果只是一只公鸡还好说,捂着耳朵将就一会儿也就过去了,可是问题是,这是五只公鸡一起,此起彼伏没个完。
被吵醒的时候,李唐想要杀鸡的愿望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易星剑出鞘,李唐直接冲出了房门,一把抓住一只公鸡提了起来,就在怒放冲冠的李唐,扯着鸡膀子准备动手的时候,看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他突然之间又有点舍不得了。
好歹是戚承留下来的,他还是将就着忍了吧··当然他放过这只鸡纯粹是看在戚承的面子上,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曾经杀鸡留下了心理- yin -影··没头还能乱跑什么的,绝对是令人难忘的回忆。
出来时满脑子只有杀鸡,所以他没来得及穿上外衣,李唐看着自己身上的内衣以及内衣上沾着的鸡毛,苦恼地挠了下头发··古代呆久了,就会格外在意自己的形象,现在这样出了自己的房门,他会不好意思的。
白霜明房内一丝响动也没有,李唐不确定他是否还在,干脆先回房换了衣服··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以后,李唐随便绑了下头发,奇光不在,他也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等吃完饭后,再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吧,今天来拜访他的人估计会很多··在手忙脚乱的生火闷上米饭以后,本着早饭随便对付一口的原则,李唐直接把背包内的小吃取了出来,他和白霜明的早餐算是准备好了。
分好饭菜之后,李唐将它们摆在托盘之上,随后离开厨房,敲响了白霜明的房门:“白兄,你在吗”·“在……”白霜明有气无力的说是。
“我进来了”听这声,他绝对才醒··一向早起的白霜明今天倒是一反常态的赖床了,李唐进去的时候,他正抱着韬莲呆呆地坐在床上。
“早饭放在桌子上了·”李唐说,他看起来是还没回魂呢··“好……”白霜明揉了下眼睛,乖巧地说,“我等会儿去吃。”
此刻的他,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正常··“你失眠了”白霜明绝对算是皮肤底子好的典范,再加上世家大族,对于养生护理皮肤也是有一套的,所以白霜明的皮肤白净无瑕,也因此,他的黑眼圈格外突出。
“昨晚想了很多事·”白霜明抱紧了韬莲说,“有白家、有戚兄、还有过去……”·见白霜明无意详谈,李唐也索- xing -熄了刨根问底的念头:“偶尔想一想,就当锻炼脑力了,别太沉湎其中就好。”
白霜明的三观也是岌岌可危了··戚承是魔教教主这件事,白霜明不但知情,而且也在帮戚承隐瞒,更有武林大会上的划水助戚承离开··比起他来,白霜明的正邪是非观更淡薄,再这样下去,难保不会……·“嗯”白霜明揉了下眼睛,“我等下就来吃饭。”
李唐:“算了,我还是先给你打盆水吧·”·将新鲜的井水倒入水盆后,李唐伸出一根手指试了下水温,几秒后,李唐满意地将手指缩了回来,就喜欢这种冷水。
比之温水或者是热水,还是冷水好些,更容易让人提神醒脑··“好了,来洗脸吧·”在确定白霜明这里都准备妥当之后,李唐干脆提着桶出了他的房间。
比起伺候人,他更喜欢被人伺候,可惜白霜明比他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所以李唐只得勤快些··将水桶扔回井后,李唐拍了拍手,心念一转,直接跳上了墙打量起隔壁来。
单从外表来看,这里是再普通不过的人家,院中布置的也很有生活气息,篱笆小菜地还有已经晒满了衣服被褥的晾衣架,如果不是戚承挑明,那么一般人根本联想不到这里是魔门落脚点。
坏人住的地方总要- yin -森些··一跃而下,李唐顺手从小菜圃揪了根黄瓜,打量起四周来··和热闹的自家比起来,这里格外安静,在将院子逛了一遍以后,李唐忍不住推开了主房的门。
毫不意外地,这里已经人去楼空,只有若有若无的香气,提醒着李唐不久之前,这里也是有人活动的··那是戚承惯用的熏香··看起来,即使是已经走了,戚承也没有忘记将这里布置的像个普通宅子,该有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被使用过的痕迹,也很明显。
本来想要离开的李唐,在看到桌子上的两个盒子之后,干脆也不急着走了··两盒盒子,一大一小·其中大在下,小在上,而那个小点的盒子,正是李唐送给戚承扇盒。
打开以后,盒子空空如也,似乎只是留下它,只是为了吸引李唐的注意力··而李唐也成功的被吸引到了··深吸一口气后,李唐打开了大的盒子,看着内中的东西,李唐忍不住说了一字:“傻”·爽文情有独钟·房契、户帖被整整齐齐地堆叠摆放在盒子中,他在郢朝,终于不再是黑户了。
第69章 ·“你的心情, 好奇怪”正在院中练剑的白霜明说··“练你的剑吧·”站在墙上的李唐面无表情地说, 现在这两间房子都是他的了。
“迟早把你给推了·”李唐对着墙说··不过和土豪做朋友真好,尤其是有钱有势的土豪,既解决了户口问题,又白得了间房子··哪怕他并没有多开心。
“我先回房补个觉·”李唐一把逮住一只鸡,随后扔到了隔壁, 果然睡个回笼觉才是他的风格··在将其他四只鸡也抓住扔到隔壁后, 李唐把黄瓜扔给了白霜明。
“自己留着玩吧·”说完他抱着盒子进了房··接过黄瓜的白霜明:……·为什么他要玩黄瓜·“你要玩吗”白霜明对韬莲说。
******·再度睁眼之时, 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头发此时已经乱成一团, 李唐挠了挠越来越痒的头皮, 痛苦地叹了口气,得洗澡了··昨天也算是在地上摸爬滚打许久了,只不过因为事情太多没顾上洗,今天却是不能再懒散下去了, 他都快臭了。
·白霜明倒是还在练剑,看着李唐吭哧吭哧打水烧水, 白霜明也收了剑, 帮他打起水来··“你要沐浴”白霜明问。
“是……”李唐伸了个懒腰,“身上好多汗·”打水也是门力气活啊·白霜明:“我也……”·李唐:“想都别想,自己烧水去。”
李唐无情地拒绝了他··好在厨房里灶台有两个, 水壶也有很多, 所以李唐忙活了一会儿后, 洗澡水就全部烧好了··调好水温之后, 李唐将已经空了的水壶递给白霜明:“自己动手, 丰衣足食。”
说完再不理可怜兮兮的白霜明,径自关上了门··“我有点想奇光了·”白霜明对着韬莲说,“他比唐兄还有戚兄更好·”·他讨厌打水、讨厌烧水、更讨厌洗衣服。
正泡在浴桶中的李唐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他也想啊·不过估计奇光是不会想他们了,得同时伺候三个主,那孩子差点没累傻,尤其光是这几天给白霜明洗衣服,他都快洗魔怔了。
泡了一会儿后,随着水温渐渐转凉,李唐也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浴桶,在这个没有空调和风扇的年代,在水里泡着绝对是一个消暑的好方法··不过水温太冷也不好,就算是夏天,洗了冷水澡也是容易感冒的。
想到许不返的前车之鉴,李唐格外注意保养自己,生病等于遭罪,这要是万一再碰上个和自己有仇的大夫,那真的是会被整到惨兮兮的··洗完澡后,臭美病发作的李唐边打理头发,边选起衣服来。
此时外面天色大好,看着晴朗的天空,以及朵朵白云,心情大好的李唐直接换上了蓝年轮,深蓝色的门派套穿久了,偶尔也会想要穿点浅色的··年轮也教宝扇,或许是因为特效动作是挥舞扇子,也或许是因为领口有宝扇饰物,在李唐眼里,还算是低调奢华的,而且看起来还很儒雅。
对于成男而言,四色宝扇都很好看,其中黑色以及红色的价格更高些··而蓝色以及黄色,则是在成衣店呆了许久之后,才开始炒起价格来,不过随着黑市疲软动荡,实际成交价格几何还是个未知数。
他的还是在早年蓝年轮不值钱的时候收的,随着剑三外观越出越频繁,李唐也对外观越来越没耐- xing -··对他这种屯不住外观的人而言,一件外观价格如果过高,那他也懒得再收了,反正新出的也有好看的,买什么不是买。
换好衣服以后,发型又成了一个大难题,在一连否定了多个之后,李唐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老马尾白发,自己心中的白月光··心念转动间,他的手指已经点在了发型图标之上,当发饰出现在手上之时,李唐将它带在了头发上。
在剑三,初次易容白发会得到一个成就——朝如青丝暮成雪,而现在李唐直观地欣赏到了,青丝变白发的壮观场景··“唐兄,你洗完澡了吗”水声停息,早就在外面等了许久的于正卿开口问道。
听从了白霜明建议的他,今天带着洛辰秋来拜访李唐了··“洗完了,你们进来吧·”思路被打断,想起于正卿的访约,李唐连忙请二人进来,怠慢了客人总是不好的。
推门进入之后,看着满头白发的李唐,于正卿瞬间退了一步:“你的头发怎么了”·为何短短几日不见,他的头发就全部白了·想到已经成为魔教教主的戚承,于正卿顿时痛苦地锤了一下墙身,他想不明白,为何戚承要这么做,弃家人和好友于不顾,只为自己的野心,值得吗·接二连三受到打击,没想到唐兄竟然会为此愁白了头·“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李唐捂着自己的白发惊恐地说,“我不是……”·“你别说了,我都懂·”于正卿捂着眼睛,痛苦地说,“唐兄,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怎么了”洛辰秋和白霜明也走了进来,在看到一头白发的李唐后,洛辰秋目瞪口呆··看起来被戚承伤害的最深的,不只是自己啊·白霜明不解地看着李唐,随后好奇地将一缕头发放进浴桶中,这水好厉害,洗个澡后竟然可以把头发给洗掉色了。
看着李唐的白发,白霜明羡慕不已,他也想要满头的白发··“你怎么突然之间白了头发·”白霜明说··爽文情有独钟·他又没有内力,还能走火入魔不成看样子果然是水把头发个洗掉色了。
“你说突然之间”于正卿抓到了重点,“他昨晚还是黑发”·“是……”白霜明不懂为何于正卿突然这么问。
果然是被戚承的事刺激到了··李唐欲哭无泪,这真的是个误会··“我真的还好·”李唐说,“你们想多了·”脑补最可怕啊。
“是,是我们想多了,唐兄想开就好·”于正卿安慰道,这个时候,他们不能再刺激唐兄了··李唐:“我不是小孩子·”这种糊弄小孩的语气,他牙疼。
“我先去把水倒了·”原本浸水的头发没有丝毫变白的迹象,白霜明失望地说,可怜的仿佛是个没得到糖果的孩子··“难得你也会做家务活。”
李唐吐槽了一句··随后他心累地摸了下头发,他们爱怎么想都随便吧,李唐没力气解释了··李唐:“坐吧,我去拿些点心·”·等到进了厨房以后,正当李唐打开糕点袋准备摆盘之时,只见白霜明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张望了两下后一把关上了厨房的大门。
“虽然你很有气质,可是做这个动作还是一点美感都没有,不但没有美感,还很猥琐啊·”李唐没眼看了··“唐兄·”白霜明一本正经地问道,“你的头发,到底是怎么回事”·“发饰……”李唐说,“会黑回来的。”
“这样的发饰……”白霜明期待地问,“能转让我一个吗”·白家人的审美果然很固定··随便取出一个白发发饰以后,李唐交给了白霜明:“你试试吧。”
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白霜明小心翼翼地将发饰带好,闭上眼睛等了有一会儿后么,他睁开了眼··“看样子没用。”
李唐总结道,游戏物品果然对白霜明没用··白霜明顿时失望地垂下了头··“加油,再活个几十年,你一定会拥有像我一样的满头银丝的·”李唐拍了拍白霜明的肩膀股劲儿道。
推开房门后,李唐瞬间和院中的许不返打了个照面··许不返:……·李唐:……·“接着·”李唐一把将手中的盘子交个白霜明。
“你这是……怎么了”许不返结结巴巴地开口问,“昨天还不是这个样子的·”·“突然就白了。”
白霜明言简意赅地说,随后拿起块红豆糕吃了起来··许不返差点没吓到花容失色··连忙跑到李唐身边,许不返郑重其事地扶住了李唐,随后搀着他往杨树下走去。
“你要做什么”李唐问道,他感觉自己被当成国宝大熊猫了··珍稀保护动物,自然是要被好好对待的··“来、坐。”
许不返用袖子擦了下石凳,“吃了没”·李唐:“我吃了·”·“那好·”许不返看着白霜明问,“有砚台吗”说完掏出笔和纸来。
他还真是随身携带这些玩意儿··“还是先把于兄他们请出来再说吧·”被盯得不自在的李唐说,许不返在搞什么花样·“好”白霜明将糕点放在桌上之后,直奔李唐房间而去,完全无视了许不返哀怨地眼神。
“我昨天应该和你们呆在一起的·”许不返心痛地说,果然该拜佛烧香转转运的,这两天他总是错过最劲爆的消息··不过好在唐沉星突然白发之事,还没传出去。
“你节哀吧·”李唐同情地看着许不返道,他也算是倒霉了··“还好,习惯了·”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许不返抽了下鼻子问道,“是因为戚承”·李唐毫不犹豫地回道:“不是。”
“我懂了·”许不返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如实报道的·”·许不返吹了一声口哨,只听一声清越的鹰鸣响起,随即一只雄鹰拍打着翅膀,落在了许不返的肩上。
许不返顿时皱了下眉头··“你流血了·”李唐指着许不返已经渗血的肩膀说,鹰爪子果然很锋利··也不知道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这要是需要的话,那许不返岂不是凉定了·这样想着,他还有点小开心呢。
“算了,不等白兄了·”许不返掏出块砚台墨条后,将杯中的茶水倒在了上面,直接开始磨墨来,仓促之下,虽然糟蹋了好东西,可是这一切许不返眼里都是值得的。
唐沉星为情白发,坚决否认是因为戚承··十六个字一挥而就,许不返吹了几下纸面,确定墨迹快干之后,他连忙叠好绑在鹰爪之上··“你要做什么”见况不对李唐连忙去抢纸条,哪知许不返拼命抵抗,直接放飞了鹰。
“快飞啊,他会- she -箭的·”牢牢按住李唐双手的许不返,对着爱宠喊道,“快点·”·得到指令的鹰扑扇翅膀,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天边。
“你到底要什么”李唐有些崩溃地问,移花接木、故意曲解、引导暗示,这些小报记者爱干的事儿,许不返干起来倒是得心应手··“别激动啊,唐兄。”
许不返笑嘻嘻地松开了手,“反正大家早晚要知道的,不如提早让在下发了,安抚下受伤的心灵也是不错的·”·爽文情有独钟·李唐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我买这条消息还不行吗”·“你这么会这么想呢”许不返恨铁不成钢地说,“这个消息和那本未完成的书是两码事,这个消息早晚传的人尽皆知,不如在它失去新鲜感之前先捞上一笔,你好我好大家好。”
李唐:“不、我一点都不觉得好·”·许不返掏出一张银票,随后恭恭敬敬地递给李唐:“来,这是辛苦费·”·看着上面壮观的数额,李唐忍不住掐了许不返的大腿一下,在对方的哀嚎中,李唐连忙将银票塞到袖中的暗袋中。
这可是一千两啊·“想不到八卦杂志竟然这么赚钱·”李唐心满意足地说,“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和钱比起来,白发算个屁,这消息过时没有讨论度之前,他会一直保持白发造型的。
“没了·”许不返揉着自己的腿说,青了、他的腿绝对青了··“许公子,好久不见了·”这个时候,于正卿他们三人也走了出来。
“好久不见,于兄·”许不返呲牙咧嘴地问好,“来,坐吧·”·他倒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由于石凳只有四个,而他们却有五人,所以白霜明只得搬出一把椅子来,坐在不远处听他们说,打老远一看,就跟被孤立似得,无比凄凉。
“洛公子,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吧”许不返掏出把扇子,边摇边说,“听说洛公子,曾经在别风山下呆过一段时间,现在看洛公子武功似乎是更上一层楼,想来应该是收获了不少奇遇。”
“不知洛公子是否有兴趣,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如果是什么不愉快的回忆,那还是埋在心底吧·”李唐说,起码别当着许不返的面说,毕竟这货是真的会把洛辰秋的故事写成书,拿去出版贩卖赚钱的人。
“没事的·”洛辰秋看向远方,“虽然很痛苦,可也不全是痛苦的回忆·”·“说来也是令人唏嘘不已·”洛辰秋清了下嗓子,“那天被打下悬崖之后,我先是落在了一棵树上。”
李唐的手指顿时跳了一下··“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好像是被什么给踹了下午·”洛辰秋不太确定地说,“时至今日,在下仍在怀疑,那一日我到底有没有落在树上呢”·李唐顿时站了起来:“你们口渴吗我去看看还有没有西瓜。”
一路磨蹭着走到厨房,切好西瓜回来之后,洛辰秋已经纠结完了,到底有没有落在树上这个问题,继续自己的故事了··“等到醒来的时候,我又落在了一棵树上。”
李唐顿时松了一口气··“当时我内伤沉重,动弹不得·”洛辰秋说,“正好对面有个山洞·”·好巧啊,他是树下一百米左右有个山洞。
“本来想要修养一会儿,再想办法飞去山洞落脚的,可是谁承想还没等我缓过来,又有一棵树从天而降·”·许不返:“所以,到底是有几棵树”·“不知道”洛辰秋摇了摇头,“我脑子有些懵。”
李唐顿时尴尬地笑了一下,不敢直视洛辰秋··“唐兄,你怎么了”于正卿说,“是身体不适吗”见李唐闷闷不乐,他十分担心啊·生怕李唐因为心情而伤了身体,于正卿问话都格外小心。
“我没事,可能是跟才沐浴有关系,我稍微有些累·”李唐咳了一声说··他的良心好痛··“后来呢”更好奇洛辰秋故事的许不返催促着。
“后来我情急之下,也不知道怎么用的劲儿,就那么飞到了山洞里·”·“人的潜力是无穷的·”白霜明说··这点李唐倒是认同,危急之时,人爆发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
“进入山洞之后,就见地上有具骸骨,骸骨上还有本剑谱·”洛辰秋说··‘跳崖出奇遇,果然是真/理啊’李唐想。
为什么他就没奇遇呢,果然是因为脸黑吗·“那本剑谱妙不可言,可就在我得到后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参详的时候,洞中突然窜出很多蛇来·”·洛辰秋有些后怕地说:“当时我重伤在身,又没有武器,哪还有力气和它们周旋,于是情急之下,我只能带着剑谱又跳了崖。”
他还真是倒霉催的··虽然李唐没有碰到剑谱神兵,可是往好里想,他也只碰到两条蛇·“本来还担心会摔死,没想到正好掉在河里。”
洛辰秋说,“好在那个山洞距离崖底不远,所以我只是摔断了几根骨头·”·“听说魔门左护法,曾带人搜过别风山,不知洛兄是如何躲过的”只这么一会儿功夫,许不返已经自来熟地,开始和洛辰秋称兄道弟了。
“躲在水里·”洛辰秋说,“那个左护法似乎是心疾犯了,没多久就走了人,所以我倒也没躲上多久·”·“真是惊心动魄啊”于正卿低沉地说,“好险。”
他差点就再也见不到洛兄了··洛辰秋:“都过去了·”·“所以洛兄就在别风山底练起了剑法,顺便养伤”许不返总结道。
洛辰秋:“嗯,本来想养好伤后一雪前耻的,可是等我离开别风山,才发现已经快到武林大会的日子了,还没来得及歇脚,我便直奔岐山·”·再然后就是饥疲交迫的自己遇伏,于正卿路过搭救相认了。
“可惜剑不在手,我没法施展剑法·”洛辰秋遗憾地说,“未能一雪前耻,实在是可惜·”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和戚承之间的差距已经这么大了。
爽文情有独钟·哪怕他学会了剑谱,胜利看起来却依旧渺茫··看了一眼白霜明,洛辰秋又是一声轻叹,就连霜明,他也看不懂了··李唐同情地拍了拍洛辰秋的肩膀说,“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法吧。”
可怜的孩子,倒霉成这样··“我帮你吧·”五好青年洛辰秋说,“初次见面就麻烦你下厨,实在过意不去,正好在下略通厨艺,没准能打打下手。”
“我也去·”于正卿说,“虽然不及洛兄,可是我洗菜还是可以的·”唐沉星、洛辰秋这二位好友的心里状态实在让人忧心不已。
“那我们就在此等你们了·”一直保持沉默的白霜明说··他和许不返,都是等人伺候的主··看着李唐他们三个人进了厨房,许不返揉了下,自己假笑的有些发疼的脸:“谢谢白兄。”
给他制造了一个传信的机会··虽然他并不着急··“不客气,右护法·”·第70章 ·被压迫久了, 有时候难免会情绪崩溃。
这种情况, 许不返经历过,而且不止一回··当时生病的他,心情格外脆弱,想起自己惨遭压迫的过往,心灵格外脆弱的他,创作灵感就这么爆发开来··于是一本以戚承、唐沉星以及宋芝锦三人为原型的话本,就这么被写了出来。
本来是想写完以后全部烧毁的, 毕竟许不返惜命, 不想过早离开这世间··传上司八卦,他还没那么爱作死·没想到就在泄愤作即将完成之时, 唐沉星突然出现送糕点,被发现了稿子后,本来以为唐沉星会直接抢走的,而他也正好可以借机让唐沉星欠自己一个人情。
没想到唐沉星竟然这么上道,直接花钱平事儿··而送上门的钱, 自然是没有推拒之理的··可惜银票还没捂热多久, 发现了稿子的戚承在整了他以后,还勒令他必须退钱, 于是许不返只得和银票挥手告别, 等待合适的时机将它送回唐沉星手中。
早知如此, 还不如当初就烧了呢, 起码心里能痛快些·像他们这种情报工作者不容易啊, 虽然利润高回报大, 可是风险和投入也是很高的··即使查探情报的经费以及人手,都是魔门提供的,可是许不返的心里压力,还是很大的。
而他心里压力的源头,还在于他的顶头上司,魔门教主··两任老板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下边的人自然就辛苦些··而身处高位许不返过的尤为忐忑,毕竟他混的帮派不是什么讲理的地儿,因为情报工作不到位而导致帮众损伤,那是真的会掉脑袋的。
西域魔门,虽然远离中原已经有百年,可是仍惦记着返回中原,而许家,便是西域魔门留在中原的暗桩,代代负责收集情报传回魔门,以供教主参考武林局势··在魔门,一般是左护法安内,右护法攘外,发展至今,右护法负责情报已经算是固定职责了。
而身为许家这辈唯一的男丁,右护法这个位置,自然而然就由他继承了··接任右护法至今,许不返已经经历过两任教主了,两任都不是好相处的主,许不返的心里压力更是与日俱增。
·听说早年的老教主还是很正常的,起码有个上司样,也带领过魔门有过一段的复兴时期··可惜辉煌期没过多久,老教主疑似犯了更年期综合症,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直接跑去挑许朝我,结果成功的把自己给挑死了。
只留下一个西域魔门这个烂摊子··听闻教主身亡的消息之后,许朝我本来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和沈棠路挣个你死我活了,可是谁承想,横空冒出来一个戚承,没过多久,就成功接管了魔门。
说不失望,那肯定是假话,可是很清楚自己实力的许不返,在失望了不久之后,就强迫自己不再惦记教主之位··毕竟戚承不是好惹的,而且瞅着也没有脑袋抽筋犯傻的架势。
从中原到魔门,赶路耗费时间甚多,本来许不返还有些不满的,可是在赶回魔门,参加了教主即任大典后,许不返顿时庆幸起路远来··因为他发现,跳得最欢的沈棠路,果然被新教主给惦记上了。
这下子,许不返心底乐开了花,他早就看沈棠路不顺眼了,天天摆出一副未来教主的架势,现在还不是被啪啪打脸··而之所以,向洛辰秋打听他的经历,第一是为了写书出版赚钱,第二也是为了再给沈棠路上上眼药,顺便拍下教主马屁。
出现在于家,也是戚承授意的,一是将魏明荃和于朦月的情报带回,二也是为了随时准备支援戚承,顺带收集一下情报,谁让这就是自己的老本行呢··武林大会以后,许不返本以为自己,可以在成功拖延于正卿和洛辰秋后,功成身退,就周游郢朝收集情报,没想到教主竟然令他一直跟着唐沉星,并回报他的消息。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教主和唐沉星之间的关系,还是很简单易懂,只可惜当事人似乎都在刻意回避,简单问题复杂化,现在两人之间,那还真是让他们这些围观群众都揪心。
当然教主还有另外一道命令没说,不过很会看上司脸色的他还是体悟到了,那就是顺便看紧白霜明,别让他真把唐沉星给娶了··……·“我能问一句,你是怎么发现的吗”许不返说。
教主暴露情有可原,可是他这个只在武林大会上出过手的,应该不会就这么轻易暴露吧··白霜明顿时装死,保持沉默不再言语,他不能出卖句吴··而句吴,正是戚承佩剑的名字。
“你应该不是告诉别人的,对吧”许不返说,虽然他相信白霜明不会说出,可是得到他一句保证,还是能让他饱受惊吓的心脏有所缓和的。
“嗯”白霜明点了一下头··爽文情有独钟·好友戚承又准备做些奇奇怪怪的事了··许不返心虚地看了厨房一眼,随后拍了下自己的胸脯,如果被唐沉星知道了,教主在收拾沈棠路之前,肯定会先扒了他的皮。
和气氛诡异的外面不同,厨房内倒是热火朝天的··都是在江湖上飘的,所以哪怕是世家公子,一些生活必备常识还是具备的,比方说野外烧烤··在别风山,他的野外生存技能大幅度提高,具体表现为,处理鱼类相当得心应手。
熟练的刮鳞、清理内脏以后,洛辰秋擦了下手,略带歉意地说,“我做菜,火候可能掌握的不太好,怕你们吃不习惯·”·虽说如此,可是看他熟练的炸鱼、烹炖,李唐连忙说:“洛兄多虑了,你手艺这么好,怎么会让人吃不惯。”
开玩笑,洛辰秋要是退了,他上哪找人处理鱼类肉类··他们五个人中,只有洛辰秋最靠谱,白霜明和许不返他就不指望了,于正卿连个菜都洗不明白,让他上灶也是帮倒忙。
“对了,唐兄……”洗菜洗的满地都是水的于正卿,抹了把汗说,“你之后打算如何”·“不如先随我回于家住上一段时间,正好父亲、心柔、小满他们都想你了。”
想到舒适度满五颗星的于府,李唐有些犹豫,沉思了片刻以后,他摇了摇头:“我在这里也挺好的·”·“你太逞强了·”于正卿皱着眉头说,“这里到底是岐山派的势力范围,陈掌门那个- xing -格……”于正卿咳了一声,“现在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可是久住下去,难保不会有麻烦,还是随我回家吧。”
“之前受的内伤还未好利索,我想暂时先在这里养一段时间,等过了中秋,在出去走走·”李唐说··他还惦记着和戚承的中秋之约··而再有半个月,就是中秋了。
“那我先在你这里叨扰一段时日吧·”见李唐无意离去,于正卿说··“于兄……”李唐笑道,“虽然受了些打击,可是我没有那么脆弱,更何况你婚期将至,府里应该还有很多事等着你。”
于正卿的婚期已经定好了,就在三个月后,听说这是于庆怀定好的日子,为的就是让儿子尽早成家,早点稳重些··虽然在李唐眼里,于正卿已经足够稳重了。
提到婚事,于正卿脸微微泛红,更加不自在了··“而且,我还有一点很在意·”李唐说,“白兄和郑大哥的剑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很想看……”·格外看好郑一的李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白霜明败北的样子了。
只不过之前因为郑夫人的病以及自己这边,他们迟迟没有定好具体的日子,现在随着他和郑夫人的事情告一段落,白霜明和郑一分出胜负的日子,应该也不远了··“郑大哥……”洛辰秋仔细回想了一下,问道,“唐兄你说的郑大哥,可是郑一郑前辈”·默默无闻几十年,借武林大会一举成名天下,这件事虽然不算是绝无仅有,可是频率也不是很高,而沉得住气的人,很多都会成为江湖传说。
击败剑鬼之后,郑一在剑届也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听闻白霜明同郑一会有一战,洛辰秋顿时激动起来,如果能观看的话,那么自己一定获益匪浅,或许一直桎梏着自己的瓶颈,也能一举突破·“我去问问白兄吧,看看他们有没有定好。”
李唐对洛辰秋说,“可能得麻烦你帮我炒上一道菜了·”·洛辰秋:“唐兄你放心去吧,我都炒了·”说完,便斗志满满地在灶台上奋斗起来。
他是真上道啊李唐忍不住心中感慨了一句··……·“白兄”推开厨房的门后,正当李唐要问白霜明具体日期之时,只见许不返掏出几张银票,不由分说塞到了白霜明的手中。
李唐:……·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第71章 ·李唐:“对不起, 打扰你们了·”说着他就要转身回厨房。
成年人之间险恶的PY交易,他是一点都不想目睹··万一不小心撞破了什么秘密,被人杀人灭口怎么办·“等等·”许不返连忙拦住李唐, “唐兄做完饭了”·唐沉星向来想象力丰富, 这要是任由他误会,保不齐会联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上去。
他脆弱的心脏, 已经不想再承受更大的刺激了··见许不返不再纠缠自己,白霜明松了口气,随后将银票放好,他和银票没仇, 干嘛要推拒··而正在思索该买多少套白色的白霜明,自然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完成了怎么的伟大壮举。
毕竟打劫黑色会干部,让其大出血这件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还没呢·”李唐默默地拉远了和许不返的距离, “我出来,本来是打算问白兄一件事的。”
看两人这架势, 怎么有点不太对呢·许不返、白霜明这俩人都是不差钱的主,应该不是债务问题, 而看许不返狗腿的样子, 估计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白霜明那里,这钱, 该不会是封口费……·李唐咬了下牙, 做人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在他还停留在, 向许不返提供封口费的年代,白霜明竟然已经可以反勒索,实在是吾辈楷模啊·他还是太弱了。
越想越心塞的李唐看了许不返一眼,果然不该认识这个八卦头子··就在许不返因为李唐这一眼,而自己把自己吓得够呛之时,放好银票的白霜明及时为许不返解了围。
爽文情有独钟·“唐兄要问我什么”已经决定要再做个几十套白衫的白霜明,心情大好地说··他决定了,就用这笔钱做衣服,再也不洗衣服了。
“你和郑大哥的比试,准备什么时候进行”李唐说··许不返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白霜明身上··“白兄……”许不返的声音含糖度直线上升。
李唐鄙视地看了许不返一眼,深知许不返是个什么的德行的他,还是能很轻松地就猜到他在想什么··无非是再设赌局,借机赚上一笔什么的··要说许不返这人,还真是敢赌,在他们身上折过那么多次,还敢将主意打到白霜明身上,简直是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记吃不记打。
“十日后·”白霜明说,“郑夫人病情听说已经快要痊愈,所以比试的时间,就提早了些·”·“我有事出去一下·”许不返理了下衣裳,正色道,“唐兄,改日有机会再吃你做的菜吧。”
李唐:“许公子,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赌/博危害之大,堪比吸/毒啊··“放心吧·”许不返信誓旦旦地说,“这回,一定不会重蹈覆辙了。”
这回他押郑一和白霜明都不会死··反正他已经习惯了各种突发事件··白霜明掏出块白手帕挥了两下,权当告别了,虽然许不返很麻烦,可是念在他给自己送银票的份上,他还是要维持最基本的礼数的。
“白兄,你动作有点娘·”李唐好心提醒道··而且还有点恶心··白霜明无辜地看了李唐一眼,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娘··等到吃饱喝足,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男人吃饭的速度,全看有没有酒了·有酒有菜,再侃大山,一顿饭吃上一天都没问题,而他们今天的饭局之所以早早结束,就在于酒水不够··实际上早在武林大会之前,和郑氏夫妇以及戚承他们共同吃饭的那一次,酒就已经不够了,虽然后来奇光买了不少,可是在一群人共同的努力下,也没剩下几坛。
而今天,当时留下的那几坛酒,也彻底阵亡了··为了自己的膀胱,李唐没有多喝,本来还以为自己没了自己,再加上白霜明和于正卿都不爱饮酒,酒还能剩下一些,没想到看上去不胜酒力洛辰秋会突然发力,直接抱着坛子喝了起来。
当然,他也确实是不胜酒力,喝了没两口就上头了,一坛子下去整个人看上去已经神志不清了··“白兄,我敬你·”洛辰秋恭恭敬敬地给白霜明倒了杯酒后,又是抱着坛子狂灌一口。
早在白霜明击败洛甫韦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注定不再像以前那般单纯了··在剑届,是只认实力剑法不认辈分的,早在白霜明击败他的师傅洛甫韦后,除非洛辰秋能够击败白霜明,否则他就得喊白霜明一声前辈。
而现在的他,虽然学习了那本剑谱,可是实力还是不够,所以洛辰秋虽然感到些许落差感,可是比起戚承来,对于白霜明,他还是心服口服的··白霜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动作是说不出来的潇洒,以及……·秀气·谁让酒坛和小酒杯反差明显呢·“痛快”洛辰秋醉醺醺地说,“白兄,我打算在这里暂时留一段时间,等你和郑前辈比试完后,再回洛家。”
其实不只是他,就连师傅也会在此多呆一段时间,而听说其他未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剑道高手,也有很多正在往这里赶,为的就是观赏这一战··武林大会虽然已经结束,可是还是有很多人在此逗留,想来也是抱着相同的想法。
“我也呆一阵吧·”于正卿傻笑了一声,“我担心你们·”他也有些上头了··“就是还得住在岐山派一段时间,烦。”
洛辰秋说,自从听说了唐兄的遭遇后,他就对岐山派没什么好感··可惜他和于兄因着家族关系,得暂住岐山派,实在是让洛辰秋无奈的很··踩低捧高,这种事情虽然见过很多次,可是陈掌门的做法还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到底是迫于无奈和主动配合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来,也就只有李尽这些面薄的岐山派弟子,相信他们掌门是被胁迫着说出那些话··这么明显而拙劣的讨好万家,讨好朝/廷,实在是一点武者气节也无,也不知万家许了陈掌门什么好处,使得他如此为难一个小辈,真是让人倍觉心寒啊。
·虽说辟邪散现在已经被魔门破解,效用大打折扣,可是寿宴和烟疏楼却是实打实帮助了众人 ,一边用着唐兄所做的药物,一边骂着唐兄,真让人觉得恶心。
“好”白霜明说,“你们能在,我也很开心·”·“白兄不打算再回岐山派吗”于正卿担忧地问··对于李唐,于正卿是心怀愧疚的。
如果是他,虽然会站在唐兄身边,可是应该还会顾虑一下,或者之后再设法同岐山派斡旋,看看是否能有转寰的余地··而白兄比他们都强,在唐兄受苦之时,只有他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唐兄这边,甚至不惜放弃武林大会。
本来还担心白兄会因此同岐山派交恶,好在最后有他震慑一下戚承和许朝我,否则武林大会伤亡,恐怕会更惨重些··而那之后,陈掌门也放话说对白兄既往不咎,可是目前白兄却未对他的话,有任何回应,倒让人猜不出白兄到底是什么态度。
“不回了,我在此很好·“白霜明愉快地说,虽然地方不够大,可是住着还挺舒心的,如果有人伺候就更好了··唐兄看起来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唉。”
洛辰秋打了个酒嗝,“我就是担心你和郑前辈切磋之时,陈掌门会在场地上为难你们·”陈掌门可不是什么豁达的人··总被这么削面子,他也是想要找回来一些的。
爽文情有独钟·“嗯·”白霜明不甚在意地说,“所以我们并不打算借岐山派的场地·”·“你们……”想到白霜明一惯的风格,李唐边嚼花生米边说,“是打算在房顶上打吗”岐山派瞅着可没那么宽的房顶。
也不知道这些高手到底是什么脑回路,一个两个的,都喜欢杵房顶上摆POSE装冰山··难道是一颗闷骚的心在作祟·听罢李唐的话,白霜明手中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子上。
“这……”白霜明惊喜地说,“这倒是个好主意·”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到底是不落峰还是房顶之上啊”白霜明顿时犯了选择困难症。
要不然,他再去找郑一商量一下地点·由他做出选择也好··“打住”李唐连忙说,“就不落峰吧,宽敞·”早知道他就不多嘴提这么一句了,白霜明他竟然难得的在思考。
白霜明顿时遗憾的叹了声,他尊重唐兄的选择··“时候不早了·”李唐看了眼高照的艳阳,违心地说,“该休息了·”·这时候就不能和于正卿和洛辰秋这两个醉鬼说,你们醉了,该睡午觉了,要不然他们肯定会反复强调自己没醉。
“有吗”洛辰秋呆呆地看了李唐一眼,随后竟然就这么闭了眼,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而他原本捧着的酒坛,也落在了地上··李唐急忙去试了下洛辰秋的鼻息,在确认他只是睡过去,而不是中风或者是猝死后,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没喝酒就是这点不好,什么都得担心··一把架起洛辰秋,李唐对白霜明说,“我先扶他回房休息·”当然,这个回房,不会是他的房间··虽然洛辰秋酒品看起来很好,可是难保不会酒吐。
“嗯·”白霜明说,不过为什么要送到他的房间·“辰秋他心里苦啊”于正卿苦涩地笑了一声说,“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在一个月前,唐兄刚刚到于家之时,他还想过等辰秋来了,他、戚承、白兄、唐兄以及辰秋互相认识一下,好好聚一番呢,唐兄- xing -格不错,其他人也不差,他们一定会很合的来。
光耀之下,唐沉星的白发,仿佛镀上了一层浅金,直刺的于正卿想要落泪··“我带你去休息吧·”白霜明长叹一声,扶起了于正卿··事事难两全,在戚承还是戚承的时候,他没有多快活过,可是现在他快活了,于兄他们又不快活了,实在是他为难。
******·“他们都睡了·”李唐边收拾碗筷,边和白霜明聊天··因着不想打扫室内,所以李唐他们今天是在室外支桌吃的饭,体验感还挺不错的,而收拾起来,也挺方便的。
原本预留给宋芝锦的房间,现在安置了于正卿,小院三间房中,只有他的卧房无人休息,而被占了房间的白霜明,看样子只能到隔壁去暂歇了··“酒鬼真麻烦。”
白霜明看着已经脏了的袖口,苦恼地总结··又得换衣服了··对于白霜明的烦恼,一清二楚的李唐笑了一声,他倒是很想看看白霜明洗衣服的模样。
“喝了酒后,你不休息一下吗”李唐问道··白霜明站了起来,一把抱住剑:“不了,我想外出一趟,换洗衣服快不够了。”
李唐抽了一下嘴角:“正好你可以找个浣衣工,把你那堆衣服都洗一下·”·白霜明绝对是外表干净,内力邋遢的典范,光是他换下来的衣服,到今天为止应该已经攒了五六件没洗。
对于李唐的建议,白霜明不赞同地说:“她们的力道,我不是很喜欢,而且和很多衣服一同洗,实在是很难让人安心·”·李唐:“你还真挑剔。”
有人洗就不错了··“对了……”白霜明看了李唐的头发一眼说,“今天戚伯父他们打算离开·”·“算算时间,应该快下岐山了。”
李唐顿时沉默不语,半响,他叹了口气:“我去送送他们吧·”·对于戚正信,李唐的感情很复杂,在他眼中,戚正信就是个跳梁小丑··最早他是将戚正信当作长辈敬重;·中期在得知戚正信的人品之后,难免有些鄙视;·可是在见到戚正信- yin -谋落空、儿子坑爹、盟主无缘之后,他倒是对他升起了一些同情感,老头还挺倒霉的,真的是让人忍不住同情。
今天送行,一是为送戚正信,二也是为了见戚融一眼,武林大会之后,最受打击的,除了宋芝锦,还有戚融··再没心思收拾碗筷,李唐擦了下手,随后运起轻功,直奔岐山派山脚。
光天化日之下,他自然是不会用唐门轻功的,好在剑三轻功卸除武器后还可以运用,只不过飞的不高,基本是贴地飞行,而且也不够美观有特色··不过这恰恰是现在的李唐想要的。
……·李唐的运起向来不错,今天也不例外··刚到山脚之下,就见戚家的马车正往这边赶,而马车的装饰也是再熟悉不过的,这还是他和戚承来岐山派之时,坐的车厢呢。
戚家的人不多,所以车队不算壮观,其中大部分是随从,只有零星几个戚家子弟骑着马,心事重重地走在队伍前头··不见戚正信身影,李唐猜想,他应该是在马车中,一是为了修养,二也是为了躲人吧。
毕竟出了这么大的洋相,换成脸皮薄的,气死或者是羞愧自杀都有可能··不过看起来戚正信心理素质倒是还行,将保持低调不敢见人进行到底··“停……”见到不远处正在向自己招手的李唐,戚融连忙制住了自己的马。
爽文情有独钟·一跃下马,戚融小跑着到李唐身边,不敢置信地指着李唐的头发说:“唐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何短短几日不见,就白了头发。
“没什么·”见往来行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发型之上,李唐不自在地把/玩着一缕散发说,“练功出了点岔子·”·就用这个理由解释吧。
本来想着换回黑发,可是在想到许不返,即将把自己白发的消息爆出去之后,李唐索- xing -也就放弃挣扎了,以后随心换发型··这跟知名秃头突然之间戴假发,会引起更多的人注视一样,现在换回黑发,肯定会被人说欲盖弥彰,更引人追问。
“唐大哥啊·”戚融苦口婆心地劝,“我就说,练功不能躁进·唐大哥你虽然天分很高,可是急于求成,反倒是容易伤到自己,现在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别再躁进了。”
“好”李唐咳了一声,被个孩子训了,还找不出理由反驳,实在是很新奇的体验··“又长个子了·”李唐看着突然之间,成熟了许多的戚融说,“你也长大了。”
“如果可以的话……”戚融有些哽咽地说,“我还想做那个父兄疼爱,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大哥走了以后,戚家的重担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必须尽快立起来。
戚融不懂,不懂为何大哥会这样做··快速眨了几下眼睛,将眼泪憋回去之后,戚融说:“对不起,唐大哥,没能帮上你·”·“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李唐拍着戚融的肩膀说,“好在还有你·”制止戚融弃权,绝对是他最正确的决定了,否则开罪岐山派,换在以往戚家可能不在乎,可是换到现在,绝对是雪上加霜。
戚家现在的威信力大不如前了··“回去以后,你打算做什么”李唐问··“闭关练武吧·”戚融说,“我不能丢了嫡系的脸。”
他们面对的困境,绝不止外部,还有内部··其他旁支绝对会借此大做文章,这个时候,他必须足够强大立起来··想到自己那些庶弟庶妹们,戚融忍不住叹了一声,这些年在大哥的帮助下,他也只是勉强将他们压下。
以后婚娶,他必不会像父亲一般了··“练功也好·”李唐笑了一下说,“正好磨磨- xing -子·”·“戚伯父在吗”李唐明知故问,这种礼节- xing -问话,到哪都是少不了的。
“我去同父亲说·”戚融道··他们这边的动静,自然是瞒不过戚正信的,而迟迟未发话,想来他应该还是像李唐初次拜访之时一样,端着长辈架子吧。
几步走到马车边,戚融敲了下车壁:“父亲,唐大哥来为咱们践行·”·“原来是唐贤侄啊·”戚正信在戚融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贤侄这是”·“练功出了岔子。”
看着苍老了许多的戚正信,李唐轻声道,“听闻伯父要回家,晚辈特来践行·”·曾经的壮志雄心都化了灰,仿佛是被突然之间抽空了精气神一般,戚正信现在看起来,比他的实际年龄要老上许多。
“好孩子,伯父多谢你·”戚正信眼中精光一闪,随后又是一片寂静,“是戚承负了你,想不到你竟如此豁达,还愿意来送老夫一程·”·到底父子一场,戚承对唐沉星的那点心思,戚正信也是知晓一二的,现在看来,唐沉星对戚承,也不是全然无感的。
或许,还可以利用一二……·李唐:……·他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味儿··“这是一些当地特产·”李唐将随手买的东西递给戚融,“留作纪念也好。”
“贤侄费心了·”戚正信慈祥地说,“那日未能帮上贤侄,实在是让老夫于心不安啊·”·“伯父这是哪里的话,也是晚辈行事有些张狂,受点教训,也算是磨练心- xing -了。”
李唐说··他和戚正信,还没有熟到让他能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说点套话,你好我好大家好··“唐贤侄果然豁达·”戚正信捂嘴咳了一声,武林大会之上,他受的伤还不轻。
“伯父伤还未好,还是回去休息吧·”李唐关怀地说,“如果因为晚辈而害得前辈病情加重,那实在是晚辈之过·”·“也好,那我们就先回了,融儿,到家之后别忘了写信给贤侄报下平安。”
戚正信说··“是”戚融恭恭敬敬地说··“唐大哥,我们先走了·”送戚正信上车后,戚融也上了马··“再见。”
李唐挥手道,“有机会,再一起出来玩吧·”·戚融顿时无语,唐大哥怎么还是如此幼稚··目送戚融离去,李唐既轻松,又有些失落··虽说天下无不散筵席,可是热闹总比离别好。
……·一路低落着回了家,李唐进门之前,先看了眼隔壁,那里依旧是沉寂一片··院中突然传来一声童声:“主人,这样可以吗”·李唐顿时一个激灵,这声音明显是女声,他的家,现在哪有雌- xing -生物·而且,主人这叫法是什么鬼·几乎是暴/力撞开房门,在看到院中的人以后,李唐顿时崩溃起来:“白霜明,你还是人吗”·第72章 ·一个时辰前·在一口气订下三十套以后衣裳之后, 白霜明被老板娘当作财神爷一样, 毕恭毕敬的招呼着。
选定布料、丈量身材尺寸、交费定金,搞定这一切,只花了不到一刻钟时间,向来很有效率的白霜明,今天也是很快地就办好了事··爽文情有独钟·衣服订好之后,不只是白霜明满意,老板娘也是美到不行, 这绝对是十几年来, 她们铺子做的最大的一单买卖。
之前囤着做镇店之宝的布料卖出去不说,光是加工费就能再赚上一笔, 这绝对是要发了的节奏··再迎镇是个小地方,富裕的人家虽然也有,但是出手这么大方的,可是不多了。
要知道平日里她的镇店之宝,可是被这群没品味的人, 嫌弃太白不吉利, 导致迟迟卖不出去,现在好了, 她终于盼来位懂得欣赏的顾客··再加上顾客本人也是风流倜傥, 俊俏的紧, 这一身白裳穿出去, 不但没有奔丧的感觉, 反倒是说不出的潇洒, 实在是让人欢喜的很。
老板娘简直爱死了岐山派,就这一趟举办武林大会下来,整个再迎镇商贩收入那真是直线上升··“客官,稍等大天,我们这就加急为您赶制·”老板娘娘甜蜜地说,单看这位客官的脸,她哪怕累点也是值了。
更何况加急加工费也很可观呢·白霜明摸了下腰部,这里方才是老板娘娘的重点照顾部位,现在他一看到老板娘娘,就腰痒痒··“嗯”眼瞅着老板娘娘就快贴到了自己的身上,白霜明动作明显的躲过之后,面瘫着脸点头,“麻烦你了。”
扑了个空的老板娘娘连忙扶住柜台以防摔倒,为掩饰尴尬,她还特意扶了扶簪子:“客官这是哪儿的话·”·就喜欢他这股子假正经调调··“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大天后再来取。”
白霜明说··这种说辞,还是刚刚和唐兄学的,别说还挺好用的··“客官慢走·”老板娘风情万种地撩着头发说··只恨自己今天没打扮好,十成的容貌只发挥了大四成,等这位公子来取衣服之时,她定要好好打扮一番,保准艳惊四座。
对于老板娘的小心思一无所知的白霜明,此刻正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到底是该雇还是该买个仆从·他的衣服已经堆了很多了,而且唐兄那里看上去也很忙碌,没人服侍就不能愉快地玩耍的白霜明,难得的思考起了生活问题。
作为一个宅男,如非必要,白霜明是不会离家的··一来是家里有人伺候,不用自己洗衣服做饭挺好,二来也是家中练手对象多,不愁没人切磋··而之所以赴宴于家,也是因为于家人,早就安排好了专人清洗衣服,所以他们对于去于家,才没有这么多抵触情绪。
至于为什么会去无人照料的岐山派,参加武林大会,那纯粹是因为白霜明在自己的族兄族弟中,威信力很大··有人给自己洗衣服,虽然洗的不是那么合他心意,可是看在对方是他的族人面上,白霜明还是忍了。
至于被“胁迫”洗衣的其他人怎么想的,白霜明怎么可能在乎,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更何况他也没打算吃他们··现在传信回家调人是不可能了,等人赶到这里,估计他的衣服已经都臭了,可是一想到雇人面试什么的,白霜明就觉得头疼不已。
为什么要让他一个剑客,去烦恼这些琐事,他开始怀念戚兄,怀念奇光了··就在白霜明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街上之时,只见不远处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是在指点着什么。
按白霜明的- xing -格,本来他是不会凑这个热闹的··可是在听到周围人边指指点点,边感叹世风日下的时候,抓到卖身葬父这一重点的白霜明,还是凑了上去。
这一凑不打紧,看着自己雪白的衣服上那道黑色的道子,白霜明顿时感觉头又痛了几分··他备用的衣服已经不多了··还是今天连夜上岐山,让人帮自己洗了吧·不过一想到岐山派那群人,白霜明不屑地抬高了头颅,他不是很想和他们打交道。
就在白霜明纠结衣服之时,一声女童的哭泣将他唤回了现实··眼前是标准的卖身葬父配置,死去的男人、破草席、一块歪歪扭扭写着卖身葬父的牌子、以及两个衣衫褴褛的孩子。
看样子是对兄妹,大的年纪约末十二大岁左右,小的看上去只有个十岁的模样,都是一副营养不良皮包骨的模样,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由于他们看上去实在太过瘦小,所以看热闹的人虽然多,但是提出买他们的人,却是不多。
毕竟是要带回去做活的,这俩娃瞅着这么不结实,实在是让人担心头天买回去,第二天就嘎嘣死了··而对于看戏指点的众人,无能为力的男孩只能默默攥紧拳头,随后让妹妹紧紧靠在自己身后,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只卖出去自己。
只求妹妹不要入了贱籍··正所谓每个看起来苦X的人都有个苦X的身世一般,他们的身世也是惨的,父亲屡试不中抑郁而亡、母亲改嫁、家财房屋被族叔所夺,这种种加在一起,差点压垮了这个孩子。
以前虽然也难了些,可是父亲在,好歹有个奔头和指望,现在却是一点活路都没了··“这姑娘瞅着倒是不错·”一个看起来有些刻薄的老妇人走到他面前说,“多少钱给我做个童养媳也不错。”
他顿时有些犹豫起来,妹妹能够不做奴婢看起来很不错……·“啧”人群中顿时有个人幸灾乐祸地说,“这要是卖了,那才叫完喽。”
“王婆子儿子人傻不说,还喜欢打人,被打得,那才叫个惨呦·”·“听说了吗,就她家那位,最喜欢女童了·”·“呀”有人惊呼一声,“那这买回去,是伺候老的,还是小的呀”·“保不齐是一起伺候……”·“我不卖。”
男孩坚定地说,“求求各位大爷将我买了吧,我干活很麻利的·”说着对着人群磕起头来··“小兔崽子,你这是给脸不要脸啊·”被拒绝的王婆子挽起了袖子,掏出了几枚铜钱扔在他面前,说着就要拉走他的妹妹。
爽文情有独钟·“我瞅着这丫头不错,拾掇拾掇也能见个人,人我就带走过好日子了,你就拿着这些钱脏了你那爹吧·”·“不行。”
男孩顿时站起身紧紧搂着妹妹,不让王婆子带走她··“就这么几个钱,你也是不嫌亏心啊·”一个人似乎是看不下去了,走了出来说,“别跟他走,孩子。”
“吴癞子,又有你什么事儿舍得从娘们身上下来了”好事被破坏,王婆子恶毒地说··“来,我这里有些钱,正好我那里活计不算重,跟我走吧。”
不屑同王婆子扯皮,吴癞子说着掏出一锭银子来··“呦”王婆子顿时嘲讽地呦了一声,“妓/院活计当然是不重了,怎么您老现在这是,男娃女娃都收,什么皮/肉钱都挣啊。”
男孩的脸顿时惨白的毫无人色··以为是得到了救赎,没想到却是更大的困境等着自己··看着那锭银子,就在他哆哆嗦嗦着,想要问能不能只卖自己的时候,突然有人扔了个盆。
咣当一声,男孩打了个激灵··只见白霜明将几串铜钱给了围观的一个人,就在那人接过铜钱云里雾里之际,白霜明简单粗暴地一把脱下那人的外衫,而后扔到了衣盆之中。
“你洗衣服怎么样”白霜明问,说着他又如法炮制自附近的摊贩手中,买了一桶水··“大爷放心,我办事绝对利索·”男孩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说。
倒水入盆,男孩生恐丢失了这个机会,所以下了死力气洗衣服,而白霜明看着不靠皂荚,仅手洗就能将衣服洗的还不错的男孩,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起来还不错。
白霜明抽出了剑,晃一了一下,在成功的吓到王婆子以及龟/公后,使得他们不敢言语之后,他问:“多少银子·”·“算了·”见男孩犹豫着不知如何报价的时候,白霜明说。
男孩差点没哭出来,难道他又错过了机会··白霜明掏出几锭银子,放到了男孩手中:“把你父亲带上·”·“那、妹妹呢”他忐忑地问,这位公子看起来只想要个洗衣工,男孩生怕妹妹因为太小而入不了公子的眼。
“公子”他又磕了几个头,“七夕她也会洗衣服,而且洗的很好,比我更好,求求公子也买下她吧·”·他不想让妹妹做妓/女和童养媳··白霜明皱了下眉,这孩子看起来不够激灵啊,头疼。
“一起走吧·”白霜明抱着韬莲说,他需要韬莲的安慰··抬尸体这种活儿,白霜明自然是不会做的,好在两个孩子瞅着虽然瘦小了些,可是力气还是有的,等到白霜明去附近的棺材店买了口棺材之后,这两个孩子就拖着棺材一路跟他回了家。
为了怕吓到唐兄,白霜明还特意让两个孩子将棺材安防到隔壁··“先吃饭吧·”白霜明指着李唐还未收拾好的剩菜,对着两个孩子说,“你们叫什么”·“我叫白露,我妹妹叫七夕。”
边照顾着妹妹吃饭,白露忐忑地看着白霜明问,“主人,我能先去找块合适的墓地,再买些纸钱吗”·白霜明:“可以·”·“七夕,快吃。”
得到白霜明的答复之后,白露连忙给七夕夹了几筷子菜,“主人,白露虽然要出门,可是衣服不能等,等会儿就由七夕洗吧·”·自家妹妹也能做家务。
“嗯·”快速的吃了口菜后,七夕说:“主人,我可以的·”·说着去取了盆,直接走到水井边在白露的帮助下,开始打起水来··白霜明:“其实,我也没那么着急。”
接下来的话,在看到兄妹二人战战兢兢的模样后,他咽了回去,也罢,就随他们吧··白霜明:“七夕,你先洗吧,等白露回来了再说吧·”·白露顿时面上一喜:“主人,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似是怕白霜明反悔一般,连忙出门办事去了··见哥哥离去,七夕有些不安,随后小声说:“主人,衣服……”·白霜明马上取出了一堆衣服。
看着面前各式各样的白衣,七夕有些目瞪口呆,主人他,也太喜欢白衣了吧·一口气将衣服全部洗好,看着正坐在树下纳凉的白霜明,七夕小心翼翼地举起一件衣服问:“主人,这样可以吗”·这衣服料子真好,摸着顺滑的让她害怕自己不小心搓坏。
·大门瞬间被撞开,随后一个男人崩溃地说:“白霜明,你还是人吗”·正在和韬莲日常联络感情的白霜明:“……”·他到底是人还是剑来着·******·“所以,你就这么把俩孩子给带回来了”看着正在晾衣服的七夕,李唐不知如何是好。
白霜明难得帮人这点,还是值得鼓励的,可是这孩子未免有些太小,使唤他们,李唐有种雇佣童/工的负罪感··不过人是白霜明带回来的,他也不好替白霜明决定什么。
“嗯”白霜明点了下头,“终于不用再洗衣服了·”·李唐:“别说的好像你洗过一样·”·“这俩孩子该怎么安置”李唐为难地说。
虽然是问句,可是答案早就在他的心中,他的住处大间房中,正好还空着一间,隔壁的空房也多的很,怎么都能住的下两个孩子··可是之后又如何呢白霜明是要将他们带回白家吗·听说很多婢女侍从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培养起来,现在就不知,白霜明是否有意让他们如此。
爽文情有独钟·“先这样吧,等过了中秋再说·”白霜明顿了一下说··和郑一的比试,他没有活下去的把握,如果他死了的话,这两个孩子他还是倾向于让他们服侍唐兄的。
毕竟是好朋友,总得留下点什么给他··反正他也照顾不明白自己··对于洗个澡都能把自己给洗白了头的唐兄,白霜明是一百个放心不下··……·七夕的视线,总是忍不住跑到主人的好友身上。
这主要在于他那帅气的面容,以及满头的白发··这么纯粹的白,她还只在族老头上见过呢,不过和老的吓人的族老相比,他倒是年轻的很··听说山中精怪修成人形,都是经过了很长的时间,头发也会在修行之时,随着时间而变白,只是不知这位公子是否也是如此呢·十岁女娃的想象力,天马行空。
见小姑娘时不时往自己这边打量,李唐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以后就让她负责洗菜扫地这些活计吧·”·反正他这里也没有多少活,这些也不算重··“多谢公子。”
七夕连忙道谢,“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她不怕活计重,就怕没有,就这么直接被撵了出去··“他姓唐·”白霜明说,“以后叫我也好,叫他也罢,都统一叫公子吧。”
虽然他很适应主人这个称呼,可是唐兄看起来很是反感这个叫法··“公子是主人的朋友”七夕多嘴问了一句,唐公子看上去很是嫌弃自家主人呢。
“不是·”白霜明看了一眼李唐说,“他是我的准未婚妻之一·”·他得尽快决定好该娶他还是娶戚承,毕竟二十五寿辰快到了,这要是万一自己活着回去了,保准被催婚。
“我睡了多久了·”洛辰秋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门··“他是我的准未婚妻之一·”这句话,洛辰秋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终于反应过来的洛辰秋震惊地喊道,满脑子只有白霜明是个断袖的念头的他,一时没注意脚下的台阶,一脚顿时踩空。
洛辰秋下意识捂住了脸··“你瞅瞅给人摔的·”李唐边给洛辰秋擦金疮药边说,“白兄纯粹是喝多了,别听他说醉话·”·虽然说摔的不算重,也就手上破了点皮,可是看上去,洛辰秋的心灵遭受了不小的打击。
白霜明还真是罪孽深重··“再胡说,就得麻烦你和陈掌门商量住处了·”李唐对着白霜明笑眯眯地说··白霜明识趣的保持沉默不语,唐兄好可怕。
七夕缩了下脖子,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称呼是好··对着这么一位翩翩公子叫夫人,她实在是叫不出口··“我去洗碗·”说着,七夕麻利地收拾起碗筷来,主人的人际关系好复杂。
“你看看你,你都交了人家孩子什么”李唐无奈地说,“能不能靠点谱·”·白霜明:“……”·他一直都很靠谱啊,今天还日行一善,救了一对卖身葬父的兄妹。
“我……我先回去了·”洛辰秋哆哆嗦嗦地说··就在他低头之时,一行鼻血瞬间留下,在洛辰秋那张帅脸上,留下了醒目的一道血迹。
“听说许老板最近打算出门拜拜·”李唐建议道,“洛兄,要不你也跟着他一起去上柱香吧·”·洛辰秋今年绝对是流年不利了··洛辰秋顿时思考起李唐建议的可行- xing -,他好像,确实很倒霉……·可是……·看了白霜明一眼,洛辰秋坚定地说:“没关系,等白兄比试完之后,我再去拜拜吧。”
大不了这几天他不出门了··李唐同情地看了洛辰秋一眼,这孩子还真是执着啊··洛辰秋:“于兄醒了吗”·李唐站了起来:“我去看看他吧。”
等到李唐进了房以后,于正卿正在揉着眼,洛辰秋的动静有些大,所以吵醒了他··不过于正卿虽然人是醒了,可是魂儿看样子还泡在酒罐子里··“你还好吗”李唐连忙递过一杯茶。
“多谢·”于正卿虚弱地说,一口气饮尽一杯浓茶··“外面出了什么事”于正卿揉着头说,每次喝完酒后,头都痛的厉害,看样子他应该戒酒了。
“白兄喝醉了开玩笑,洛兄当真了出了点动静·”李唐斟酌着说··“我方才听洛兄喊了一句,他要走了·”于正卿挣扎着穿好了衣服,“我和他一起回去吧。”
“于兄……”李唐担忧地说,“你这样,不会太辛苦吗”看着于正卿这么担心自己,李唐感动之余又有些愧疚。
自己还真是总让人- cao -心··“这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见李唐情绪似乎又有些低落,于正卿安慰道,“能看到你们好好的,一切都值得。”
如果他早些注意到戚承的不对劲,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像今天这般·“我能做的有限·”于正卿边穿靴子边说,“能为你们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你放心吧·”李唐说,“有白兄在,我这里没什么麻烦的·”·正在穿鞋的于正卿顿时静止不动··“你真的这么觉得吗”于正卿抬头不敢置信地问道。
如果说他烦恼唐沉星、洛辰秋以及戚承的事,是在最近的话,那么白霜明绝对是他记事以来就在担忧的一位··爽文情有独钟·这都二十年了,问题依旧没有解决,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好的可能了。
李唐:“之前那些话,就当我没说过好吗”·于正卿顿时松了一口气,如果唐兄变得和白兄一样,那他估计会直接去撞墙··“好了,我先带洛兄回去吧。”
也不知道正/法寺的大师们走了没有,他也惦记着找人给洛兄开个光,洗个尘什么的··李唐连忙点头··看着洛辰秋以及于正卿结伴而去,李唐感慨了一句,“于兄实在是很好的人。”
不过再这么- cao -心下去,估计离未老先衰也不远了··“咱们这群问题青年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关好门后,李唐说··“会吗”白霜明擦剑道,“不过戚兄和洛兄确实是让人忍不住担忧。”
李唐:“不,明明是你问题最大·”戚承虽然中二了点、洛辰秋虽然倒霉了点,可是从本质上来说,都是正常人··就在李唐和白霜明,讨论谁问题最大的时候,只听敲门声响了起来。
“是落了什么东西吗”李唐边开门边说··洛辰秋和于正卿走的略急,所以落下什么也是有可能的··敲门的人;“……”·开门之后,看着几张陌生的面孔,李唐皱了一下眉头:“你们是”他不想再待客了。
“唐公子,我家主人有请·”为首之人看着李唐的白发,皱眉道··这种发色,能适合做事吗·李唐啪地关上了门。
“公子”正在擦桌子的七夕问道,“是公子的友人吗”·“不是”李唐嫌弃地说,“是人贩子。”
一不说主人是谁,二不说去哪,他要是跟他们走了,他就是傻X··这要是不小心被拐到大山,或者是卖进黑煤窑,他哭都没地方哭··郢朝版盲山、盲井谁爱演谁演。
门外之人:“……”·想到自家主人吩咐的他,怎么突然觉得唐沉星说的有点道理呢·不过认同归认同,人还是要带走的,他可不想死。
所以他又继续敲起门来··敲门之声不绝,七夕有些担忧地说:“他们好像不死心呢,公子,我们要不要报官”说着就要爬墙跳到隔壁去报官。
她当然没有傻到直接跳墙,给这群人截住自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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