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个末世男[重生] by 兔月关(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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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个末世男[重生] by 兔月关(7)
·仅仅简单的两句话,却每一个字都戳中齐小姐心头的刺,吴擎远话落,齐小姐脸色霎时就凝重了起来,倒不是对他说出这话有什么不高兴,如今齐家的事情在江邑州府首郡不是秘密,别人知道也不奇怪。
·只是大家都不会在齐家人面前说出来而已,此刻吴擎远这般直白的话将她心中的烦恼事摆出来,齐小姐发愁烦恼而已··半晌,齐小姐叹了一口气“你有话就直说吧,这家茶楼是我的地方。”
“既然齐小姐爽快,吴某也不兜圈子·”·戳中谈判对手的肺管子,对方气势已落,吴擎远微笑不耽搁,继续道··“如今齐家的情况齐小姐肯定比吴某等外人更加清楚,以您几个兄弟的手段说是龙争虎斗也不为过,每一个都有继承齐家的资格,但是手段好的不一定就是好家主,不消吴某分析,齐小姐应当也是明白人,容吴某冒犯,吴某觉得,几位少爷都不是吴家最好的继承人。
“·齐小姐沉默,这个事实没人比她更明白,家里的几个兄弟不是没能力,但却都不是当家主的料,他们没有领导齐家昌盛的本事,可庶出有能力早被她这些哥哥弟弟给打压得差不多了,齐家没有其他人能够再继承。
“你有什么建议”齐小姐看向吴擎远,既然对方约她出来就绝对不是闲聊这么简单··“吴某倒是觉得齐小姐更为适合·”·吴擎远微笑,盯着神情突变的齐小姐分析。
“齐小姐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纵观整个江邑州府商贾谁不知道齐家老爷虎父无犬女,齐小姐不管是决策还是人品都让人打心底里佩服,而齐家几位少爷则略有不足。”
“我是女子·”齐小姐微微有些叹气··“女子又如何女子为何不能继承家业虽然自古男丁继承香火,但女儿一样流着家族血缘,夏国也没有明确规定女子不能当家,只要齐老爷愿意,齐小姐您愿意,此事又有何不可”·女儿不能继承家业本来就不是明确规定,只是世俗的束缚而已,只要突破这层束缚就不是问题。
“吴某明白小姐担心什么,但流言蜚语只是一时,和一生的不幸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齐小姐无论是能力还是相貌都是人中之凤,您难道真的甘心与孙家大少爷成亲吗吴某或许说话有得罪,但请小姐莫怪,孙家大少爷是个酒囊饭袋是事实,孙家聘请小姐的目的无须吴某点明小姐应当也明白,与其逆来顺受将来一生抑郁,齐小姐何不破釜沉舟为自己努力一番“·“我.....”·齐小姐有些哑然和呼吸急促,吴擎远的话就像一场巨大的洪水,冲刷了她的人生观。
“反正如今也无路可走,齐小姐不如赌一赌,输了,大不了接受现状;可要是赢了,你的人生就你自己做主,你是齐家嫡系女儿,将来招婿生下的孩子依然流着齐家的血,家主之位何必执着于只能男丁继承呢赌一局,您没有任何损失,且吴某.....有个赢面九层的法子助你。”
“你想要什么”·齐小姐握着扇子手有些发抖,不是害怕的手发抖,而是兴奋激动这种超越时代的想法令她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她并不是普通闺阁女- xing -,吴擎远的话对她来说不仅仅是冲刷人生三观,更是一种鼓励,她比谁都想改变现状。
“合作,只要齐小姐答应愿答应让我吴家在江邑州府这片地界顺利的混下去,吴某愿助小姐完成心愿·“·“我考虑一下·”·压住心中的狂跳,齐小姐耐住激动点头。
吴擎远没说话,微笑点头,然后起身离开,话已说道这个份儿上,再多说就没意思了··第94章 扭转乾坤·甜文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齐小姐是个聪明人, 在谈话的第三天晚上就派人到客栈给吴擎远递了消息,然后约见谈判事情细节。
其实对于吴擎远提出的合作她没有任何意见, 这个合作几乎每一个结果都对她有利, 她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在合作之前她还是需要查一查吴擎远的来历,确认自己的合作对象好坏才行, 生意人向来都是谨慎的。
齐家关系网大,吴擎远也没有对自己的身份进行隐瞒, 齐家很快就把他的信息查了个大半,石桥镇的‘吴家’,这个消息一传到耳中,齐小姐的心就定了大半。
因为日用品工厂的事情, 吴家如今的名声风已经吹到了首郡, 平常老百姓不知道,但对于关注形势的富商贵门来说,这些风声都是不能忽略的··尤其是像吴家这种忽然冲出来的黑马对于老牌商贾来说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如同石桥镇的钱夫人等人,他们一样会选择打压,就是齐家曾经也有过这种念头, 黑马该杀还是该抓起来为自家卖力,只是家里发生的继承争斗让齐老爷和齐小姐没心思顾及了。
如今吴擎远主动送上门合作, 齐小姐是求之不得,当即就做出决定派人去找他,说得好点她是不想齐家被几个兄弟斗垮, 说得不好她也是人,是人都自私,谁愿意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掌控,嫁个自己不喜欢的酒囊饭袋,为家族利益牺牲·达成一致后,两人约见再次仔细商议,确定行动。
齐家的几个儿子斗得厉害,压根就没想到也不会想到齐小姐也会来掺一脚,对她是任何防备都没有,哪怕她大摇大摆的带着装作大夫的吴擎远去给齐老爷看病也没在意··不是他们太蠢,而是女儿继承家业这种事情大家就没听说过,并且齐小姐和齐老爷感情本就深厚,齐小姐担心爹爹身体请大夫很正常,谁也没有怀疑。
直到齐老爷回光返照从床上爬起来,拿着木杖一棍子敲到身上,众人才傻了··“你们几个不孝子全部给我收拾包袱滚我齐鸿没有你们这几个儿子”·齐老爷也是凶悍果决,病一好就立刻起来收拾几个不孝子,丝毫情面都不讲,直接将众人赶出家门,哪怕都是他亲生儿子。
他曾也知道自己几个儿子- xing -格凶狠,明里暗里争东西,但没有点能力手段的人将来继承了家主也是无法主持齐家,尽管狠点,但总比软包子强··可他实在没想到这些人如此不孝,如此六亲不认,将他气病在床不管不问,对他妻子这个老娘也不放在眼里,一个个的眼睛里只有家产家产家产一群混账东西·“爹,爹,您不能赶我们走啊,我们走了将来谁给您送终谁继承家业儿子们知道错了,爹,是儿子们糊涂,您就原谅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爹......“·齐家几个儿子也是能伸能屈的主,齐家这么大的家业,这么大的财富谁想放弃离开了齐家他们怎么办没有丫鬟小厮伺候,没有大把大把的银子花,让从小就过惯了富贵生活的他们怎么活·不过众人明着在祈求实则在威胁,把他们赶出家门以后老爷子没有儿子齐家可就断香火了。
齐老爷可是老人精,怎么会听不出来其中的意思,顿时更气了··“没儿子就没儿子,你们滚滚得远远的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没有你们茜儿一样可以给老夫送终,一样可以继承家业,她身上和你们一样流着老夫一半的血“·其实齐老爷心中一直都很中意三女,三女的能力比齐家任何一个儿子都强,- xing -格果决又不至于太狠,这种是最好的继承人选,只不过三女是个女儿,他心中一直有些遗憾。
如今经过卧病一番折腾,他算是看清几个儿子的真面目彻底心寒了,家业传到这几个不孝子手里,齐家不落败也会四分五裂··三女虽是女儿又如何,同样是他亲生嫡系的,同样和几个儿子一样流着他一般的血,这几个混账儿子不要也罢,他大不了就学那种没有儿子的人家招入赘女婿,生下来的外孙跟着齐家姓继承家业也一样,三女能力卓越接手家族比谁都适合·“老三爹,老三怎么能当家主呢她是女的,将来是要嫁人的你糊涂了”·跪在地上的众人听到齐老爷的话在震惊之后就炸毛了,这个消息实在太不可思议不能接受了老三是女的怎么可以继承家业,以后成亲了齐家岂不是就别人的了·“老夫没糊涂,谁继承产业老夫说了算,来人,把他们给老夫赶出去,齐家嫡系从今以后只有大小姐”·齐老爷捂着胸口大声吩咐,三小姐变成大小姐,可见他的决心。
无论这段时间齐家五房争得再厉害,只要齐老爷还能站起来,那么齐家就是老爷子做主,管家和奴仆们点头,听从吩咐··至此,齐家大宅争斗结束··等到第二天齐老爷把江邑首郡的达官贵人,合作商贾朋友请到齐家,在众人的见证下把齐家家主之位仓促交到齐三小姐手中,所有人才明白齐老爷是认真的,齐家真的交给了一个女儿来继承,众人一片唏嘘议论。
但无论外面人怎么说,齐老爷子是下定了决心,这是不争的事实··齐家的事情一定,吴擎远和齐小姐以及齐老爷密谈一番之后,没有在江邑首郡继续停留,马上收拾东西返程,如同当初阿默难产时候一样,他心中又出现了不好的预感,眼皮一直跳,他有些担心家里了。
“吴公子,我爹真的一点救都没有了吗”·离开当天,齐小姐单独前来码头送行,面色有些憔悴询问··“生死病老乃天定,齐小姐节哀。”
齐老爷子从病床上站起来只是一时的回光返照,吴擎远不是神仙,齐老爷年纪不小了,他最多也就只能帮齐老爷站起来精神两天把身后事处理了,没办法让老爷子生龙活虎的继续活下。
现实如此,齐小姐只能接受现实,叹了口气让丫鬟把准备好的盒子交到吴擎远手上送行··“吴公子,这次多谢你帮忙,这里面是我齐家的信物,在江邑州府这片地界,只要你拿出来大家多少都会给我齐家几分薄面,对了,听闻公子准备做茶生意,若公子信任小女子,今年的贡茶请公子莫要参与,否则....恐怕会损失惨重。
“·甜文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齐小姐并未说出原因,但劝告提醒的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是个正常人都能理解··“多谢小姐好意,将来齐家若有难处小姐不嫌弃也可找吴某商议一二,吴某定当尽己所能,还有....希望吴家与齐家的合作也能够长久下去。
“·礼尚往来,齐小姐送他一个消息,他也回赠一个承诺,在利益的瓜葛下再加几分交情,希望与齐家的合作能够稍微长久一点··送别交代完成,吴擎远和两个奴仆上船离开。
“小姐,这个吴家不过是个小商户,您何必亲自来送为什么还给咱们齐家的信物,不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收入囊中而任由其发展呢以咱们之前打听到的情况,将来这个吴家恐怕.....“·等他们一走,齐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才开口。
“你觉得能够在短短一年之内白手起家发展到现在的人能简单他既然敢如此张扬的做买卖,敢单枪匹马的来找咱们谈合作没有准备和底气如今齐家落到我手中,整个江邑州府的商贾会愿意心甘情愿被我一个女人领头我们需要一个盟友,吴家很适合,或许这也是他选择咱们的原因......“·齐小姐望着吴擎远渐行渐远的船吐了一口气。
“小姐,您太累了.....”·听着她的语气,丫鬟担忧关心··齐小姐听闻没说话,不过微笑的模样已经很好的做出了回复··............·不管齐家怎么想,吴擎远坐上船后就催着船夫加速上路,随着出来的时间越久,他心里就越思念担心家里,也不知道阿默一个人能不能应付家里的生意,就算有江大帮他看着,他心里也不放心。
从江邑州府首郡到石桥镇中间的路程非常远,不仅要坐船,中间还得走路爬山坐马车换上几个交通工具才行,奴仆见他着急回家,知道主子思念夫郎,没有阻拦的跟着一起日夜兼程赶路。
在这种高强度的赶路下,他们回去的时间比当初赶着来的时间缩短了好几天··眼看着就快到达石桥镇时,他们却在半路上出了意外,在返回石桥镇一个必经山路上遇到埋伏,有人在路上放了定时炸弹,当他们走进山路的时候,定时炸弹炸毁了两边的山壁,大量碎石落下淹没了他们的身影。
“妈的,守了两个月终于完事儿了,哈哈哈,走,去石桥镇拿银子”·守在远处的一群山匪望着烟尘缭绕被碎石淹没阻拦的山路露出喜色,粗骂着从树林中钻出来欢呼离开。
等他们离开之后,山路的碎石中才出现动静··吴擎远拖着两个为了帮自己挡碎石被砸得满身鲜血昏迷过去的奴仆走出来,目光盯着刚才土匪说话动静的方向,深邃的眼睛里露出一丝血色。
第95章 八方支援·石桥镇外三里坡塌方的动静非常大,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大家的耳中,如同一阵狂暴的龙卷风令整个石桥镇的人都翻腾了一个遍··要知道三里坡可是石桥镇与首郡方向通讯的唯一一个大路, 除了这条路, 其他全都是危险崎岖山涧小路。
现在山路被毁, 在碎石清理干净之前大家别想出去,外面的人也别想回来, 古代交通本来就落后,这般一堵, 未来几个月镇上许多来自首郡方向的货物将开始变得缺少和紧俏。
不过这并不是令石桥镇镇民翻腾的最重要原因,真正令大家对三里坡塌方事情如此沸腾的是有人说塌方那天吴记的当家,吴老板刚好在场·这个消息具体是谁说出来的已经查不到了,反正当大家知道的时候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镇上, 再由一个最后见过吴擎远翻山越岭走小路回家的船夫证实事发当天吴擎远刚好坐了他的船到达石桥镇, 从三里坡方向回来,至今没回来定是被埋在了那乱石中,顿时镇上的人都捂住了嘴巴。
吴家, 阿默也一时间没法接受这个事实当时就晕了过去,家里的奴仆们也六神无主了,吴擎远是他们的顶梁柱, 领头的方向,没了主子, 吴家就如同失去了地基的房屋,即将崩塌。
而钱夫人和石桥镇的各大地主在确定吴擎远‘死亡’的第二天,终于不再顾忌, 开始用尽一切手段打压吴家,坚决要将吴家这颗眼中钉拔掉··现在的吴家看着壮大,名气响亮,但真正跟镇上这些老牌大地主比起来却仍旧差了很多,没有吴擎远镇场,对于钱夫人等人来说,只有阿默一个小夫郎主持的吴记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仅仅几天的功夫,吴记就遭受到了开店以来最大的一次重创··吴记的店铺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流氓混混来捣乱,本来谈好生意即将签订合作契约的商户临时反悔,佃租田地的农户还好,工厂的工人们则有些心慌,他们才找到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谁也不想吴记倒台,毕竟吴记对待帮工的待遇几乎是整个石桥镇最好的。
好在阿默缓过来后迅速打起精神把局面控制住,这些虽然对吴记的生意有影响,但不至于让吴记完蛋,他也能把事情处理下来··他不相信吴擎远就这么死了,他知道吴擎远有异能,不管受再重的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那么容易死,吴大哥答应过他会回来的。
“大柱哥,你带人去三里坡找吴大哥他们,江大哥,这几天就麻烦你帮我到工厂和村子跑跑,帮我安抚住佃农和工厂的人,镇上的事情我来处理·”·阿默冷静的吩咐,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慌,现在吴家只有他能做主,他若慌了,家里就更没人做主了。
江大张大柱都是信得过的人,留在家里的奴仆也都是经过吴擎远训练教出来的,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有了阿默这个主子的镇定,众人的心也稍微平稳下来,不再慌乱,有条不紊的应对店铺里的各种麻烦。
但他们现在最大的麻烦却不仅仅是这些,钱夫人和镇上的各大地主门利用人脉优势,威胁怂恿和吴家正在合作当中的货源商户们前往吴家要债,落井下石··“主子,跟我们合作的商户全来要债了,铺子里的银子根本不够周转.....“·众奴仆急得团团转,大家再有能力,但银子是个无法解决硬伤。
甜文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做生意的人都懂一个空手套白狼,用人家的钱来替自己赚钱的生意经,几乎所有的生意人在货源方面都不会把账结清,每一个商人都会精打细算用最少的银子去赚最大的利润,欠债对于生意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稀罕和耻辱的事情,反而那种银货两清的才是笨蛋。
吴擎远自然也一样,手上的银子再多也是不够用的,吴家的迅速发展更是要银子来支撑,他的积蓄再多也不够创业时候如同流水一样花出去的数量,只能套各种货源老板的银子来用。
本来吴记的生意好,吴擎远的信誉在商户中也是比较好的,这些货源老板自然不会得罪他这个大客户,毫不犹豫的就把货物提前赊给了他,和其他商户一样,一个月或者三个月结算一次银子。
但谁知道这次吴擎远却‘死’在了外面,吴家的男人一倒,光凭一个年纪经验都不足的小夫郎又怎么撑得起来·在钱夫人等人找到之前,这些货源老板心里其实就已经开始着急了,之前看在吴记的发展和吴擎远的面子上他们赊欠给吴记的货物不是小数目,一旦吴记关门,他们就损失惨重了·此刻钱夫人和各大地主找到他们,一番怂恿和威胁,大部分人没有任何反驳便听从了吩咐,少部分觉得现在就上吴家要债有些不讲情面落井下石不太好的老板犹豫半晌,最终受不住这些大地主们的联手压迫也只能点头。
所有的债主同一时间要债,这么一大笔银子阿默根本拿不出来,急速的扩展工厂让他们店铺里的流动资金几乎没剩下什么,所以奴仆们才这般发愁,没有银子,他们再有能力也施展不开。
周哥儿和林树根等人也十分发愁,虽然吴记不是他们的,但他们是一家人,吴记出事他们同样担心,现在吴擎远生死不明,阿默一个人支撑吴家这几天都憔悴了好多··为了帮忙筹钱应付这些债主老板,周哥儿和张大柱商量之后把碳窑和自己其他的陪嫁东西全卖了,只留下十亩良田供以后生活,林树根和姜竹也把手里的积蓄全部拿了出来,就连吝啬的林老妇这次竟然都神奇的拿了银子出来,数目还不少,是老太婆这么多年当家存下来的。
“娘相信阿默的男人没这么容易死,娘比你们会看人·”·人心都是肉长的,林老妇平时古板偏心,但老太婆是个明白人,活了一大把年纪,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她也不太相信吴擎远出了事儿,就算是真的,吴记关门了,以现在吴家的产业关门还完债剩下的银子也不少,足够阿默父子舒服的过一辈子,借钱给阿默银子是不会打水漂的。
柳树村的村民们得到消息后,村长组织大家开了一晚上的会,每家每户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的,最后在村长的鼓动下也纷纷打开钱袋筹集了些银子送到了吴家,并且表示今年吴家给村里人帮工的钱可以推后。
这些日子以来吴家给大家带来的利益惠顾不少,他们从去年到今年赚的钱比往年翻了个倍,何况吴家的工厂还开在村子里,和大家的利益挂钩,如今吴家有难他们不能坐视不管,做人要讲点良心。
其他村子和以前受过吴家恩惠的人家也相继跑到吴家尽上绵薄之力··最后还有吴家的唯一盟友李员外也冒着得罪整个石桥镇大地主们的风险出手支援了,银子和人脉,只要是能帮上的都帮,显然彻底和吴家站在了同一战线。
吴家交好的朋友不多,但每一个绝对都是可靠的··面对大家的支援,阿默没有矫情拒绝,全都收下,然后把这些恩情一笔一笔细细记在账本中··“吴记不会有事。”
收下大家的帮助,阿默没有哭着感谢,只是坚定的承诺,然后把空间中最后的一部分玻璃制品变卖和黄金拿出来一起应急,他不会让吴记就这么垮掉,无论用什么办法·在众人的帮助下来,阿默终于筹到了银子。
只是吴记的发展太迅速,欠债的老板太多,这些银子也不够全部还完,为此阿默只能费尽口舌和上门的债主商量先还一部分,剩下的明年再给,以吴家的生意定能还上,就算还不上吴家也还有那么多田产和山头抵债。
·这个提议大多数老板还是都能接受,其实他们也不想这么逼吴家的,可他们是生意人,和吴家的交情也没有达到同舟共济的程度,只是利益的牵扯,谁也不想亏钱。
但这部分人接受了,却有一部分债主仍旧坚持要吴家把银子全部还完,否则现在就砸店拿东西,要田产山头抵债·其中一个满脸胡子、脸上带刀疤浑身一股子土匪气息的商户尤其凶,其他老板都是带着小厮前来要债,就他一个人带了二十几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的把吴记总店的门口给堵了起来,哪里是来要债的,分明更像是专门来找茬的。
“吴家夫郎,你也莫怪咱们心狠,那么多银子可都是我兄弟们的血汗钱,你今天要是还不上就别怪咱们不讲情面走江湖规矩”·穿着绸缎长衫却仍旧像个混混的刀疤胡子男人直接抽出一把长刀亮出来,盯着势单力薄的阿默露出凶狠的表情。
“好,那就走江湖规矩·”·阿默盯着咄咄相逼的一群人目光沉静··第96章 赌局·所谓的江湖规矩自然就是一些见血赌命的东西, 这个刀疤胡子在做商之前本来就是江湖上混的,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 刀疤胡子自有一套处事的规矩, 那就是跟他做买卖, 绝不讲人情,一旦出岔子, 要么拿妻儿抵债,要么拿命来偿还。
因着这种做事手法, 镇上的商户一般都不轻易跟他打交道,吴擎远和他来往也是迫不得已,因为他们工厂中好几种需要的原材料都被这个刀疤胡子所垄断掌握,不得不暂时跟他做买卖。
不过刀疤胡子做事风格虽狠, 但还是头脑的人, 吴家这次遇难也算不上直接破产的打击,只要这关过去,吴家照样生意红火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恰恰这次最大的问题在于吴擎远的‘死’和钱夫人等人从中作梗, 有钱夫人等人教唆和利诱,刀疤胡子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吴家这块肉, 他也想上去啃两口。
此刻他所谓的江湖规矩,简单点儿来说就是赌命··甜文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吴家夫郎好胆子, 那老子就给你一个机会,老规矩,赌骰子, 三局两胜,你赢了老子今天就走人,输了,就拿你给老子抵债哈哈哈”·刀疤胡子嚣张大笑,眼睛盯着阿默笑得狠辣- yín -邪,虽说吴家夫郎已经成过亲生过孩子的了,但年纪轻轻,模样清隽,还有不同于曾经无知懵懂的气质倒也别有一番吸引人的味道。
“来人,搬桌子·”·无视刀疤胡子没有礼貌的打量,阿默吩咐小厮准备桌子,无论如何,今天他都不允许吴记出事··江大周哥儿等人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很是担心,有心阻止,但阿默注意已定谁也无法改变,林树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握着拳头站在儿子身边长气势,奴仆们对视一眼也纷纷移动位置以保护的姿态将阿默等人围在中间,主子临走前说过,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主子夫郎一家的安全。
周围围观的人群看到这架势也都吞吞口水揪起了心脏,谁都知道刀疤胡子是个狠人,曾经不是没有人也跟他这般赌过江湖规矩,只不过所有人的下场都是输而已,以开赌坊混江湖起家的刀疤胡子怎么可能是老实赌运气的人·阿默自然也知道刀疤胡子肯定不会那么好心真给自己一个赌江湖规矩的机会,赌局用的骰子刀疤胡子要自己准备这摆明了对方是要做手脚。
但若是没有把握他也不会如此鲁莽的答应赌局,和吴擎远在一起这么久,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只有一点小聪明的少年了,趁着赌局开始之前,他找借口回了一趟屋子,准备了几对正常的骰子放到空间中。
然后,在几乎整个石桥镇人的见证下,赌局开始··第一局,刀疤胡子先摇··果然如同大家所想,刀疤胡子不老实,骰子做了手脚,第一局六个六,无论这一局阿默摇出什么都是他赢,摆明了出老千。
“你出老千”就连周哥儿这种不懂行的人都看出来里面的门道了··“老子就是出老千你们想怎样赌局已开始,想后悔可不行,兄弟们,快去准备一顶红轿子,等会好把老子的美人抬回去,哈哈哈.....”·刀疤胡子真是嚣张又得意,毫无顾忌的调笑,无赖又霸王的模样气得人牙痒痒。
周围的镇民也都知道这场赌局不公平,心有同情吴记却也不敢出头说话,这群无赖一般人都不敢惹··“继续·”·面对刀疤胡子的嚣张的调戏,阿默并没有放在心上生气,镇定的模样感染了江大等人,众人看看他,最后安静下来,不管阿默是真镇定还是假装的,大家看他不慌不忙的样子都有种找到了主心骨的感觉。
第二局赌局继续开始,不过这一次换成了阿默先摇··摇骰子他没玩过,他赌过最大的东西就是和吴擎远石头剪刀布的日常情趣而已,不过玩骰子不难,只不过是赌大小,这个一听就会。
盯着依旧笑得嚣张得意的刀疤胡子,阿默一直面无表情严肃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轻笑,在摇完手在松开摇盅之前不动声色利用空间收取东西的异能将其中有问题的骰子换掉,同时- cao -作异能将里面的骰子翻动。
“三个六....”·骰盅打开,里面的骰子露出来,三个六,所有数点中最大··“赢了”·顿时,在场的人除了刀疤男子一伙全都松了一口气,周哥儿抓着张大柱手喜极而泣,林树根姜竹也激动得露出笑容,刚才已经输了一场,现在阿默赢就代表还有机会。
“赢什么老子还没摇谁说老子输了老子是庄,摇出三个六还是老子赢”·刀疤胡子显然没想到阿默竟然能摇出三个六,那骰子他明明做了手脚,没有特殊的技巧别想摇出大点,但凡是没有绝对,也有可能是对方运气比较好,误打误撞碰到而已,可无论如何,吴家夫郎想赢绝对没可能的,他是庄家,他继续摇出三个六吴家夫郎照样输。
在心头思考过后,刀疤胡子信心又起来,仍旧得意的笑着去拿骰盅,今天吴家的银子和吴家这漂亮夫郎他都要定了·刷刷两下,骰盅停住打开··一三四,比三个六小,第二局,吴家赢。
“不可能”·刀疤胡子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骰子他做了手脚怎么可能摇出这个点数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哥儿怎么可能赢他·不可置信之后刀疤胡子就是愤怒凶狠的吼道“妈的,你敢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像他这种霸道无赖的人向来都只能他欺负别人的份儿,而没有别人跟他出老千的份儿。
“王老板,骰子是你们的,骰盅是你们的,点数也是你自己摇的,我怎么出老千大家可都看着的·“·阿默丝毫不畏惧,哪怕刀疤胡子一向行事霸道欺负人,镇上的镇民都不敢惹,但此刻大家都看着,条件赌法都是他定的,工具也是他自己提供的,再耍赖以后镇上的人可就不仅仅是怕他了,他想继续在镇上混,凶是必不可少的,但也不能太过分,尤其是不守信用的商户更是没人愿意打交道。
周围的人群虽然没明着说出来,但刀疤胡子怒吼的时候大家看他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好,好你个贱蹄子这局就算老子输,再来”·当着大家的面,刀疤胡子再无赖也不能马上翻脸,恶狠狠的瞪了阿默一样拍桌子继续,他还就不相信这小哥儿当真运气那么好,他都做了手脚还能赢·不过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刀疤胡子叫人又换了一次骰子,混到他这个年纪的人都不是傻子,谨慎是行走江湖必备的东西。
“王老板果然是有涵养的人,那我就不跟王老板客气了,最后一局我先来吧·”·阿默仍旧不在乎他满嘴的脏话,轻轻笑了笑,迅速抢在他前面抓住骰盅摇了起来,不给刀疤胡子说不的机会。
这场赌局本就不公平,刀疤胡子做庄,哪怕他摇出最大的点数照样有可能会输,他不能给对方机会··刀疤胡子能换筛子他照样能换,也庆幸有骰盅的遮掩他利用异能调换的动作没人发现。
甜文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阿默手停止摇动,打开骰盅,露出里面的骰子··六、六、六,三个六·霎时,现场安静下来,落针可闻··三个六竟然又是三个六如果刀疤胡子摇不出三个六这场赌局就是吴家赢了·周围的普通人都没敢说话,但一个个眼中的激动说明了他们此刻心中的波涛汹涌的情绪,吴家这边的人也全都呼吸紧张和激动了起来。
“怎么可能......”·而刀疤胡子这边的人则面面相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带头的刀疤胡子也使劲儿的用手揉眼睛,怎么可能呢,他们给骰子做了手脚,一次就算了,连着两次都给林阿默摇到了三个六,这吴家夫郎的运气当真有这么好·“王老板,该你了。”
阿默站在桌子面前,欣赏着刀疤胡子不敢相信的傻缺表情心中微微松口气,今天这场赌局,他绝不会让刀疤胡子赢的··听到他的声音,刀疤胡子有些气闷,向来都只有他耍别人的份儿,今天却在这么个小哥儿手上栽了跟头,他不相信这小哥儿真有那么好的运气,对方定是出了老千。
好啊,他倒是不知道这个吴家夫郎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赌术高手·已经脑补过头的刀疤胡子脸色难看极了,但当着大家的面,赌局还没有结束,这个时候就翻脸太丢人了。
盯着阿默怒哼一声,刀疤胡子硬着头皮拿起骰盅开始摇··然后在周围镇民屏住呼吸和紧张的目光中缓缓打开··二四六,小,吴家又赢了......·“妈的耍老子呢这场赌局不算,银子老子也不要了,你跟老子回去当小侍抵债TNND贱人看回去老子怎么收拾你,跟老子耍花样”·周围的人都没来得及说话,输赢揭晓的一瞬间刀疤胡子就爆炸了,将手上的骰子扔掉,气急败坏的指着阿默就吩咐打手们抓人。
阿默脸色一变往后面躲,奴仆们见状冲上来阻拦,周围的人群吓到也是一片混乱··然而就在此时,伴随着一道冷的像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响起,一把带着几乎难以察觉绿色光芒的匕首飞过来,准确无误的削断刀疤胡子举起来指挥大手的手臂。
“谁要拿我夫郎抵债”·满身尘土的吴擎远缓缓从人群中走出来,盯着吴记门口咄咄相逼的众人目光- yin -冷··第97章 强硬手段·吴擎远从人群中走出来, 目光盯着吴记门口的刀疤胡子等人很冷,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块。
他此刻的样子十分狼狈, 脸上带着石头砸出来的伤口, 满身的泥土和血迹, 他的身后还拖着两个用树枝粗木做的简易拖板,两个同样浑身血迹腿脚脑袋都用撕破衣服布条包扎了伤口的奴仆躺在上面痛苦呻吟。
身为高级异能者, 还是拥有治愈辅助的异能,毫不客气的说,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不会死,当日山涧碎石落下时,两个奴仆忠心更是豁出- xing -命的为他挡掉了大部分碎石攻击, 他只是受了一些轻伤而已, 但两个奴仆却是被砸得五脏具裂。
吴擎远虽在末世中杀惯了人,可并不代表他就冷血,家中的十八个奴仆一直都很忠心, 勤勤恳恳为他办事,这次更是为救他而受伤,哪怕其中有着主仆关系的牵绊奴仆或许不得不这样做, 但这份情他也记下了。
两个奴仆伤得太重,濒临死亡, 他当场几乎用尽了异能才将两人五脏重伤治好,其他胳膊腿上的伤他却没多余的力量来治了,也不能马上治好, 道理和之前一样,除了阿默,他的异能别人不能再知道。
确定两个奴仆没有生命危险后,他便立刻启程从小路回家,这次事故明白不是意外,绝对是有人故意的,此刻他们遇袭,那么石桥镇的家里肯定也将会出事儿··只是山涧大路被封只小路本就要耽搁时间,荒郊野外人烟稀少、野兽繁多,两个奴仆行动不便不能放在原地等待救援,他只能想办法把两人放在简易拖板一起带回来。
这般赶路耽搁了十天,今天他们终于回到石桥镇,果然不出他所料,找茬的都已经找到他家门口了··“刚才是你要拿我夫郎去抵债对吗”·没有多余的时间和阿默周哥儿安慰说话,吴擎远将两个重伤的奴仆交给其他奴仆带去安顿,安抚的朝阿默等人点头之后,直接走到捂着手臂痛喊的刀疤胡子面前,冷道。
“我我.....不,不是的,吴老板......”·正捂着手臂喊痛的刀疤胡子听到吴擎远的声音打个了寒颤,声音一下子没了刚才的嚣张霸气,只有深深的恐惧,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抖。
对于吴擎远石桥镇大部分人其实只知道他做生意的能力好,手段高,但刀疤胡子却知道吴擎远是个什么人,像他这种在道上混的人对危险都有种敏锐的直接,不管吴擎远平时表现得再和气好说话,和他打过交道之后刀疤胡子就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这一点当初吴擎远为了给张大柱出气带着人去红水镇砸场子就能看出来,那事情也在道上传遍了,这附近所有混的人都知道石桥镇的吴老板不仅生意厉害,本身的拳脚功夫更高,脾气也不是真那么软和的,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这次要不是钱夫人等人告诉他吴擎远‘已死’的消息,他也不敢这样嚣张来吴家找茬,吴记的产业再诱人,惹上吴擎远这个敢跟整个石桥镇老牌势力单挑的硬茬他就死定了。
不是说好吴老板死了么,为什么现在还活着·刀疤胡子看看自己血淋淋的断臂,又看看一脸冷色的吴擎远,只觉得这次被钱夫人等人坑惨了,那些人纯粹是把他当炮灰呢。
“吴,吴老板,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来找茬的,是,是钱夫人是她让我要债的,她说你们就快关门了,要是我现在不来要债银子就打水漂了,吴老板,您放过我吧.....”·刀疤胡子抖着身体不断求饶,真想抽自己俩巴掌,叫他贪心好色说什么不好非说要拿吴老板夫郎抵债,谁都知道吴老板平时最疼他夫郎,现在完蛋了。
周围的镇民都没出声儿,紧张又害怕的退到一旁想走又想看热闹矛盾不已··甜文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让我放了你可以,刚才你不是在跟我夫郎玩江湖规矩吗现在咱们再玩一次。
“·盯着求饶欲哭无泪的刀疤胡子吴擎远没有继续动手,反而看上去似乎很和善的在说话··“玩什,什么.....”·刀疤胡子本能的感觉到一种不好的预感。
吴擎远冷笑,没马上跟他解释,示意身后的奴仆跟上,绕到刀疤胡子后面,直接动手将刀疤胡子的跟班手下全部拿绳子绑了起来,同时将其他几个刚才和刀疤胡子一起闹事的另外几个刺头老板也拉到了前面来。
“不,不要,吴老板,不管我们的事儿,您放了我们吧,银子我们不要了,不要了.....”·“呜呜,不要砍我手,吴老板,您放了我吧.....”·几个刺头老板腿刚才看到刀疤胡子的手臂二话不说被削掉时就吓得腿软了,此刻再被拉到前面来,顿时脸吓得毫无血色哭了出来,身体直发抖。
但吴擎远并未理他们的哭求,继续示意奴仆收拾现场重新把桌子摆好,然后凑到阿默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等到阿默回屋抱着一个箱子出来后,他才把箱子打开,盯着面前刀疤胡子等找茬老板说话。
“你们放心,我吴擎远做生意向来讲信用,这里是我吴家的房契、田契、奴契等所有家业,变卖之后还你们的债不成问题,你们完全不用担心·不过当初我跟你们合作之时便签订了契约,说好三月结一次账,白纸黑字官府过了官印,此刻三月未到各位就上我吴家来闹事,既然各位不将官府放在眼里喜欢私了,那么吴某就奉陪到底,今天之事咱们以江湖规矩来办。
“·“不不,吴老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们吧,银子我们真的不要了,我,我不玩江湖规矩.....”·“吴老板求求你,我们没抓你夫郎,是刀疤胡子对,就是他他色胆包天想抢你夫郎,我们就是来要,不,是问债的,问你们什么时候能还银子安心而已,吴老板你要找就找刀疤胡子吧,刚才是他闹事的.....”·什么是江湖规矩,刚才刀疤胡子都给大家演示过一遍了,那可是玩命的东西,刚才刀疤胡子不要人命想抢吴家夫郎做小侍,现在吴老板肯定会要他们命的·“老规矩,咱们还是玩骰子赌大小,一局定胜负,不赌银子,赌命.....”·只不过现在玩不玩由不得大家自己选择,吴擎远冷笑把规矩挑明,然后着拿起桌上的骰盅迅速摇了一下,然后开盖,看点数。
“二四五,数不大,你们很有机会,谁先来”·淡淡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但众人莫名的就是感觉到了害怕,刀疤胡子一众找茬的老板吓得直哆嗦,摇着脑袋不敢上来。
看热闹的镇民们也大气不敢喘的站在旁边,别说上来调解矛盾,连去衙门报案的想法都没有··最后还是吴擎远随便指了一个人拉上来,被选中的老板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摇骰子,不知道是因为太紧发挥失常,还是运气太差,这哥们摇出了三个一。
“不不不要,吴老板,您放了我吧,我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您高抬贵手,把我放了吧,您杀了我不要紧,可我要是死了家中母亲孩子都活不成了,吴老板,大家都说您宅心仁厚,你行行好吧.....“·第一个倒霉蛋老板看着数字当场就吓尿了,然后识趣猛得跪下求饶。
吴擎远没急着说话,绕过桌子走过去在另一个老板面前停下,淡淡询问“你跟他熟吗他家中有几口人年纪多大告诉我,说了你就走人,不用参加今天的江湖规矩。”
“我知道吴老板他不知道我知道我告诉你廖老三他说谎他娘早就死了八百年了,他养个屁的老母他没儿子,他媳妇去年就跟他合离带着女人回娘家重新嫁人了....”·“就是就是,我也知道,吴老板他说谎”·不等吴擎远询问的老板说话,旁边其他人一听他会放过的话顿时什么都不管就争先恐后的开始爆料,哪怕他们以前跟其交情不错,这个时候却也顾不得了,谁也不想玩什么要命的江湖规矩,他们又不是刀疤胡子那种舔刀子发家的此刻还能稍微镇定。
“不不不要......”·第一个倒霉老板盯着一群毫不犹豫落井下石的‘盟友’又气又欲哭无泪··“别担心,吴家宅心仁厚不会要人命的,不过愿赌服输,既然输了,就留下点东西吧。”
吴擎远面无表情撕掉对方身上的衣服布条塞到其口中,同时朝身后的奴仆吩咐“老九,把他腿给我砍了.......”·“是,主子”·待奴仆上来利索的办完事儿,鲜血溅了旁边老板一脸,第一个倒霉蛋晕过去后,他才重新走回桌子面前,拿起骰盅再次摇动,落下。
“既然各位老板不按官府契约办事,喜欢和我吴记走江湖规矩私了,那就继续吧,下一个,谁来“·吴擎远缓缓揭开骰盅,面无表情环视众人。
第98章 疯狂报复·赌局依旧在继续, 吴擎远冷冷的看着刚才咄咄相逼的一群老板··他能够理解这些老板来要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但是凡事儿得按照规矩来, 他当初和大家签订合作契约的时候说好三月一结, 并且还去官府过了官印,既然合作, 大家就要按照契约约定办事。
三月未到就上门讨债,阿默已让步清点手中流动资金先给大家结一半的账, 这些人却还不知足紧紧相逼,既然这些人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人命他是不会要,他没那么傻当着整个石桥镇的人杀人, 哪怕他们约定好江湖规矩私了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杀人和教训完全是两个概念。
不过人命他不要,但该找回的场子却必须找回来·“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伴随着吴擎远的声音,吴记门口除了痛苦的哀嚎, 所有人都安静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明明吴擎远根本没有出千,摇出来的骰子有大有小, 可这些刺头老板就是那么倒霉,每一个摇赢的。
甜文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每输一个, 吴擎远就会让奴仆砍下这些人一只腿、一直手等等,鲜血溅了他一身,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让人不寒而栗··就是后面闻讯赶来的捕快们看着心里都胆颤,犹豫了一下没敢上前,反而对视一眼齐刷刷的转身朝周围的镇民道。
“咳咳,谁谁谁来报的案脑子坏掉了说了江湖规矩衙门不管的,让爷们白跑一趟,站好站好,围观就围观,别瞎闹事儿,看完回家睡觉去“·几个衙差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江湖规矩他们是不管,但前提是小打小闹,可吴家这都见血了,一堆的残值断臂在那里摆着没人去找衙门来收拾烂摊子才怪··不过衙门的衙差再威风也是人,也怕啊,再说今天这事儿本来就是这些人先挑起来的,这些债主上门要债逼迫吴家闹事的时候他们没出现自然也是有人跟他们打过招呼的,现在吴家男人回来了......算了算了,没闹出人命管吴家男人怎么折腾出气,他们看不见·赌局仍旧在继续,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之前咄咄相逼的一群人中就只剩下了刀疤胡子一个人,眼看着一个个被教训了一番的老板们,刀疤胡子的心是越来越凉,他自认为自己做事挺狠的,但今天他才知道,和眼前这家伙比,他还不够格。
“该你了王老板,二三四,相信以您的赌术赢面机会应该比他们大.....”·最后一句,吴擎远揭开骰盅盖子,朝坐在地上的刀疤胡子淡淡道··二三四这个点数的确很小,只要运气好点儿都不至于输,更何况刀疤胡子这种常年混,手中产业还有赌坊的人,摇骰子是必备技能,他的赢面非常大,当然前提是吴擎远这个庄家不做手脚。
但刀疤胡子是绝对不相信吴擎远不会做手脚的,以己度人,他不相信,不相信刚才那些人运气真那么差全都输,一定是吴家这男人就是在耍他们·刀疤胡子深呼吸,他觉得自己有些腿软不敢过去,但现在可没有他选择的余地,吴擎远朝奴仆使了个眼神,几个奴仆便会意直接把他拖过来,将骰盅塞到他手上。
“快摇”奴仆恨恨凶道,刚才这混蛋耍他们主子夫郎,现在该他们主子报仇了·“凶什么凶,摇就摇.....”·事已至此,刀疤胡子没有退路,他也是有脾气的人,挣开奴仆的手,咬牙硬着头皮开始摇骰子,努力的用完好的那只手大力的晃骰盅,拿出自己吃奶的劲儿来赌。
现在他摇也是悲剧,不摇更是悲剧,还不如放手一搏,凡是都有万一,万一他赢了呢·摇骰,落桌,开盖,点数起··二三六.....·“六,是六我赢了,哈哈哈,我赢了”·看到露出的骰子点数,刀疤胡子在短暂的紧张之后猛得欣喜若狂大笑,大一个点,比吴老板大一个点,他赢了赢了他不用再被砍腿了·但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吴擎远一挥手,手上的匕首便将桌上其中一个骰子劈成两半。
“不好意思,二三三,你输了.....”·慢悠悠将劈成两半的骰子拿走一半捏成粉末,吴擎远盯着刀疤胡子淡淡微笑··“你你你.....你不讲信用,耍我”·刀疤胡子指着吴擎远气极,竟然当着大家的面反悔,这家伙不守信·“对,老子就是耍你”·吴擎远冷笑着直接将用手上的匕首就再次将刀疤胡子伸出来指人的手削断。
刀疤胡子完全没想到他还来,根本没反应过来,就算反应过来他也躲不过去,吴擎远的刀太快了,快得大家只看见一抹残影刀疤胡子的另一只手就也没了··剧烈的疼痛和刺激让刀疤胡子直接晕了过去,吓得其他被教训了的倒霉老板们哀嚎痛苦声音立马闭了起来不敢再出声儿,盯着面前的一切身体抖啊抖。
至此,吴擎远才将匕首收起来,朝周围的镇民们拱手表示惊扰歉意,然后让人收拾门口回家··..........·当天晚上吴记门口的事情不仅在整个石桥镇上传遍了,就是隔壁镇的人也听说了,钱夫人和几个大地主听到这消息纷纷脸色瞬间刷白,手上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谁也没想到‘已死’的吴老板不仅回来了,还以这种方式解决了一群到吴家找麻烦的人,钱夫人等人全都慌了··但令他们更慌的还在后面,在吴擎远回家的第三天,被众人打压了半个月的吴记终于开始反击。
那些来要债的老板们不仅纷纷闭口不再提银子的事,回去后全都准备了赔礼送来,并且主动承诺以后和吴家的合作成本减一成··没有这些老板找茬逼债,吴记的资金问题迎刃而解,在吴擎远的坐镇,阿默的主持下,吴记店铺重新开张,各种优惠活动进行,一夜之间将钱夫人等人抢走的顾客吸引回来。
还有江邑州府皇商齐家将和吴家合作‘日用工厂’的事情也传开,百姓们只是粗浅的觉得吴记的招牌跟皇商齐平,而内行商人则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现在得罪吴家,就等同得罪皇商齐家·同时,吴家不仅仅只是这些消息传出,吴擎远回家后的第七天,便带着家中剩下的十六个奴仆再次离开了石桥镇一趟。
这次他不是悄悄走的,而是大张旗鼓打着为民除害抓山匪离开的··回程遇袭之事他绝对不会就这样把这口气吞下去,没有触及原则的时候他什么话都好说,可若是谁触到了他的底限,他绝不轻易罢休·他所在乎的人,就是他的底限,哪怕仅仅只是他的两个奴仆。
其余十六个奴仆看到另外两个浑身是伤半死的同伴也非常气愤,他们在成为罪犯被官府当做奴隶售卖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在吴家同为奴仆像家人一样的朝夕相处让他们如同手足一般。
现在自己兄弟被欺负了该怎么办那当然是打跟着主子去出气·众人士气如虹,在吴擎远的训练下,大家身手再不济也有几分本事儿,石桥镇外山林中的山匪虽凶悍,但也不过是一群流氓混混聚在一起的乌合之众。
·甜文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再加上吴擎远的领导,以及他暗中使用现代武器的帮助下,石桥镇外最大的一个山匪窝被他们剿匪成功,这些山匪都是杀人放火穷凶极恶之徒,他们并没与手下留情,当场就将整个山匪窝中的山匪全部杀了。
然后,一部分人把土匪人头带到官府去领赏,一部分将无头尸体送到钱夫人等人的府邸门口··“钱夫人,尸体那吴家的男人送了一具无头尸体在老夫府邸,他他他,他到底想干嘛吓,吓死老夫了......”·“钱夫人快想想办法吧,完了完了,这次咱们完了,吴家那男人这次肯定不会放过咱们,他送尸体来定是在示威警告咱们出门小心的。”
每一个收到土匪无头尸体的地主老爷都被吓惨了,他们平日也就仗势欺负欺负小老百姓而已,就是当初商议对吴擎远下手也是嘴巴上说说,别人去办事,像现在这种尸体摆到门口的阵仗他们可没见过,简直快要被吓死了,这吴家的男人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人。
“钱夫人,您想个办法吧,再这样下去,咱们就真全完蛋了·”·众人急得像无头苍蝇一般朝钱夫人讨注意··“.......“·只是这一次钱夫人没再说话,脸色发白,抓着椅子把手的手颤抖。
第99章 收网前夕·钱夫人等人怎么也没想到吴擎远还会活着, 那些山匪明明来汇报说对方已经被碎石埋了,这人怎么还活着并且还完好无缺的回来了·吴擎远的报复是她们没有预料到了, 迅速而狠绝, 丝毫不留情, 石桥镇外猖狂已久的山匪被剿灭镇上的百姓们欢呼,头疼的县老爷也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对吴家感激不尽,钱夫人等人则满心凉意, 土匪们的下场似乎就是她们的结局。
到了这个时候,之前自信满满的地主老爷们开始慌了,终于再顾不得身份,有了和吴家和解的意思··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他们现在想求和, 那也得看吴家愿不愿意,很显然,吴擎远把土匪尸体送到众人府邸门口的做法很清楚的表明了他的意思, 这次吴家,绝不罢休·没办法和解,若是聪明点的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收拾包袱走人了, 可对于钱夫人等地主来说,她们已经在石桥镇附近扎根数代, 离开就代表要放弃这里所有的人脉和大半的财富,她们怎么舍得·到了别的地方她们还能不能再当威风有身份的地主大老爷也不一定,就如同她们打压吴家一样, 别人也会打压她们,左右思量之后,谁也不想离开石桥镇,最后一咬牙,大家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和吴家斗,石桥镇这么大一块儿肥肉就这么放弃让给吴家实在不甘心和舍不得。
面对钱夫人等人破釜沉舟的挣扎,吴擎远一一接招应付见招拆招··很快大家就发现吴家的动作似乎消停了一些,对钱夫人等地主们的报复没那么激烈了,在送完土匪尸体后没有再做其他动作,生意上也放缓了速度,让钱夫人等人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看来吴家也没他们想象中那么可怕,只要他们联手吴家也不一定能扳倒他们,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可吴擎远是这么轻易就认输的人吗自然不是,此刻宁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吴大哥,这次真的能结束吗我觉得好累,为什么非得斗得你死我活呢若是大家合作,那些玉米稻米今年就能推广出去了,那么高产量的粮食,以后就没人饿肚子了.....”·夜晚,忙碌劳累了一天的两人躺上床,阿默习惯- xing -的靠到吴擎远身上,紧紧的把头靠在他胸口寻求安全感,无论他现在成长的多么快,在吴擎远身边,他依旧是初识时的少年阿默。
家里的产业都很赚钱,但是他最喜欢的还是那一百多亩和半山头的田地粮食,他从小生活在村里,深知穷人百姓们的难处,吃饱饭是大家最大的理想,虽然现在的民情饿不死人,但真正想吃饱吃好还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吴擎远空间里的东西都很珍贵,那些各种先进于这个时代的资料更是珍宝,但无论这些东西有多么稀罕,却都比不上粮食种子,无论有着多么先进和稀罕的科学知识,但大道化简,吃饱生存才是人类的根本,连肚子都填不饱何谈其他,所以那些粮食种子,才是真正的宝贝。
若是吴家将这些东西推广开,对于百姓来说绝对是一件利民的事情,只可惜粮食推广的事情被钱夫人这些目光短浅的人给破坏阻止了··阿默没有那么大的想法,可他想那些和他家曾经一样吃苦的人也能吃饱饭,就像小时候过年一样,他总想多吃一碗白米饭和一块肉,只可惜顿顿吃米饭和肉这种事情对普通人来说真的太奢侈了。
“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灵,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你、我、他想的一样,每个人追求和想的东西都不一样,所以大家才会有这么多的矛盾,何必烦恼放心,这次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对于人- xing -,吴擎远理解得很透,也看得很开··“可我心里就是难受,还有钱夫人他们.....“·阿默能理解,但胸口仍旧赌得慌··“别放在心上,钱夫人这些人用不了多久就能解决.....对了,我看今天晚上壮壮就喝了一碗羊奶,之前这小子每天晚上都要喝三大碗的不对啊,咱们明天去请个大夫来瞧瞧吧。
“·吴擎远将阿默往怀里搂了搂,自家夫郎的- xing -格他太了解了,稍微安慰了一下就转移话题··果然,说到儿子,阿默的注意力瞬间就被拉了回来,笑了出来。
“不用请大夫,明天咱们再去买两头能产奶的牛和羊回来就行了,吴大哥,咱们儿子天赋异禀,咱家那一只羊的奶可不够他吃,今天晚上哪里是他胃口不好,那是羊没奶了,朱婶抱着喂了两碗米汤,我又去偷偷给喂了两瓶奶粉才把他哄睡呢.....”·虽然现在孩子太小还看不出来太多,但两人已经能够肯定孩子是继承了吴擎远的异能者基因,体质和普通婴儿不一样,饭量是普通孩子的几倍很正常。
阿默说着儿子心里开心,一瞬间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吴擎远和儿子才是他现在的一切··甜文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真的这小子身体不错,相貌也长开了,眼睛看着像你,真好看.....”·“鼻子和眉毛还有那脸也像你呢吴大哥,大家都说你们俩一个模子刻的,俊....”·“当然,那是我们的儿子。”
屋内沉重的气氛迅速消失,俩厚脸皮的夫夫开始互夸模式··...........·吴记和镇上各大地主店铺的生意争夺势头渐渐慢了下来,钱夫人等人都以为是自己破釜沉舟的反击获得了效果,一时间信心大增,之前被吴擎远吓到的胆子恢复了些许。
之后吴擎远也的确没有再对这些人做什么,安静的经营着自家的生意,平静的让人难以想象那天当着所有人面把刀疤胡子等人腿脚手给砍了教训的吴老板和现在的吴老板是同一个人。
只是若是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当日来吴家找茬的部分货源老板开始一个个以各种借口举家迁徙离开,又或者店铺的招牌改成以“吴记—xxx”的形式新招牌,手下的垄断货源慢慢被吴家收购接手。
而这些情况正松口气的钱夫人等人是没有注意到,同时吴擎远为自己儿子补办的盛大满月酒风头可是又热闹了一番··吴记小少爷满月酒这天,石桥镇热闹极了,周边能数的上号的老板都来了,就连县令爷都来祝贺了,周边的百姓不用说,受过吴家恩惠的村子全都由村长带着礼物来道喜。
还有在学堂教书的那几个贫寒秀才,更是一起写了一副字画送给吴擎远,他们没有银子送礼,而亲手字画是一个读书人最重视的东西,心意也够了··这次科举考试他们运气很差,一个都没有中,连殿试的名次都没有,众人深感愧疚难过,送礼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吴擎远不在乎,这种结果他早就料到,并不意外,科举考试不是大家不努力,而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哪里是那么容易的,还是那句话,能考中自然好,考不中他亦不会怪这些人,他们留在学堂为他培养人才也很好。
吴家学堂可是有规定,在吴家学堂念书的孩子,将来若是考中的人他不会拦着前途,而没考上的学生在学成毕业之后要到吴家的产业工作,吴家学堂可是他的人才培养基地。
本就愧疚难受的秀才们听到吴擎远不仅不怪罪的话还积极鼓励,心中又是一阵酸涩,对吴家的感激也越来越多,一个个暗暗发誓,明年一定要努力考中,如果中不了,也要把学堂里的孩子教好,发挥自己所长。
在如此气氛中,今年迅速过去,春节又快到了,而明年的贡茶选举消息也放了下来,作为往年贡茶的主事皇商齐家这次没有拿到皇宫内府的贡茶权利,前来石桥镇选举贡茶的人是江邑州府中另一个大商贾,刘家。
这个刘家商贾虽不是皇商,但在江邑州府的产业却并不比齐家少多少,毫无疑问,这次刘商贾若是贡茶进贡顺利,明年的皇商招牌就将是刘家的··主持贡茶选举的大商户一变,百姓们没感觉,钱夫人等人却是一个精神笑了起来,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她们的生意现在已经和吴家斗得快要亏空了家中大半的积蓄,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完蛋,若这次贡茶她们能够选上成功和大商户合作,这就将是她们的救命稻草。
无论到时候竞争如何激烈,今年的贡茶石桥镇必须拿下·众人兴奋的开始准备,拉关系的拉关系,送礼的送礼,找把柄的找把柄,反正只要能达到目地的手段都用。
而一直观察众人动静的吴擎远听到这些消息也终于笑了出来··“准备一下,是时候收网了·”·吴家,各奴仆整装待发跃跃欲试··第100章 成功收网·朝廷贡茶的提供者是每三年选一次, 届时每个州府的皇商都会挑选其地界内茶叶品质最好的种茶地主家进行上贡。
每年对于宫中上贡的茶叶数量不多,但能够获得贡茶这块招牌, 对于大家来说却是无比的荣耀, ‘贡茶’招牌带来的利益绝对不止上贡的茶叶赚的那点银子, 顶着这个荣耀将来的生意绝对会成倍的翻滚,因此每次到贡茶选举的时间, 所有手中有茶园的地主们都会积极的准备,想尽一切办法去争夺。
今年的争夺尤为激烈, 往年懒散的石桥镇大地主们今年受了刺激,一个个开始想尽办法争夺,并且众人还十分团结,竟然组成了联盟, 决定争到‘贡茶’荣誉一起用, 当真让江邑县其他镇上的地主们大开眼界。
除此之外,作为石桥镇风头最劲的吴记肯定也不会落后,贡茶选举者的身影中也能看到吴家,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吴家发展的太快,事物太忙,众人看到来竞选的只是吴家办事的奴仆, 吴擎远并没有亲自来。
这不仅让主持选举的大商户有些不悦,其他参加竞选的地主们心中暗暗松一口气, 看来吴老板手段虽好,但人还是太年轻,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派一个奴仆来办, 不小心把大商户得罪了竞选肯定失利。
可让众人没有高兴太久的是,哪怕是吴家的奴仆来办事也是不可小觑的,吴记奴仆的办事效率和效果完全不是大家预估的那样,尽管只是一个奴仆,在竞选的时候也搞得大家焦头烂额。
其他地主送礼吴家也送礼,其他地主请吃饭吴家也请吃饭,其他地主拍拍马屁吴家的奴仆更会拍马屁,把主持的大商户派来的人哄得高高兴兴,并且吴家的茶叶品质也是一等一的好。
眼看着吴家的奴仆就快把大商户的人哄得将贡茶的差事交给了吴家,钱夫人等人着急得不得了,贡茶名额是她们最后的救命稻草,没了这个机会,他们就真的只有离开石桥镇了,和吴家结了那么大的仇,她们绝对不相信吴家会这么轻易咽气,所以绝对不能让吴家得到贡茶的机会·为了赢得上贡茶叶的名额,钱夫人等人是铆足了劲儿的贿赂大商户的人,吴家送多少银子她们就翻倍的送,吴家做什么她们就跟着加倍的做什么,总之他们就不相信他们事事都比吴家高一筹这上贡的机会还不能落在他们头上·于是在这种激烈的争夺中,今年其他镇上的地主们全部落败,最后只剩下吴家和石桥镇的钱夫人等联手的两方势力僵持不下。
甜文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然而就当所有人紧张的猜测今年的贡茶名额到底落在谁头上时,吴家却忽然选择退出竞选,办事的奴仆带着东西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到了石桥镇,大商户懵逼,钱夫人等人更懵逼,都争到这么关键的时刻了吴家怎么说放弃就放弃,是不是傻啊·吴家其他人疑惑,和吴家已成为盟友的李员外也疑惑,他们猜测吴擎远肯定是在做什么,但却又猜出来具体,上贡茶叶这么好的名额为什么说放弃就放弃呢,若是吴家拿到了贡茶的招牌,对吴家的生意绝对是更上一层楼啊。
“上次吴某不在时多谢李老爷帮助我夫郎渡过难关,若是李老爷相信吴某,就让人多买些田地和山头吧......”·吴擎远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提醒李员外下一步做什么,当初自己不在时李员外帮了吴家,今日就算是回报李员外一个好,好处已送到这里,做不做就看李员外自己了。
·李员外是个聪明人,顿了一会儿便拱手道谢回家准备,他相信吴家,一个老人的直觉,他得在入土前为李家的后代铺一条畅通的大路....·在提醒李员外置办田地的时候,吴擎远也没落后,当初贡茶竞选之时他便开始筹备,将手头上所有的资金全部投资到了田地上。
想要在一个地方发展商业,那么前提是这个地方的百姓足够富足,只有百姓吃饱饭富足了他们才会有多余的银子来消费,商业才能带动起来,所以吴家的工厂要发展,同时田产也要迅速的行动起来。
吴家的玉米稻米已经渐渐在石桥镇方圆百里有了一点名声,相信要不了多久外面的人也会知道,吴擎远的计划就是在此之前把手中的粮食发展起来,在有心人发现商机找上门之前发展起来,届时和那些大商户合作推广粮食时,吴家才会在夏国的粮食改革中占据一席之地。
去年因为钱夫人等人的插手这些没办法施行,此刻必须尽快行动起来··而派奴仆去竞选贡茶名额自然也不是他想得到贡茶招牌,在江邑州府时齐家便给他提醒过这次贡茶名额会生出是非,派人去争,那自然是为了刺激钱夫人等人。
这些人以他现在的实力无非一下子全部撩到,也无法像在末世中处事那般一刀宰了干脆,想一劳永逸解决,只有借力打力,既然钱夫人等人孤注一掷的把所有筹码放在一条船上,那么到时候翻船了可就怪不得他了。
.............·吴家放弃了贡茶的竞选机会,其他地主又早就落选,没了争抢,最后贡茶的名额自然就落在了钱夫人等人头上··本来得到这个机会大家应该高兴的,但钱夫人等人却有些高兴不起来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心里有些胆颤,之前吴擎远都那般恐吓威胁他们了,这次贡茶竞选都到了最后的重要时刻了吴家怎么又忽然放弃了呢,奇怪奇怪真奇怪·和吴擎远交过这么多次手,钱夫人对吴擎远的行事风格也有所了解,这次吴家在最后时刻放弃竞选,让她感觉到一股不详的预感,可她又想不出有什么问题,此刻所有的筹码又都投了进去没有退路,再觉得不对劲儿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条路走下去。
与此同时,吴家的分店也在不知不觉中在江邑县大部分小镇设立了分店,还有‘吴记货运’,一个类似镖局又不是镖局,类似商队又不是商队的店铺也在各个小镇设立了根据点。
对于镇上的百姓来说他们不太清楚‘吴记货运’有什么用,大家想捎寄东西有官府驿站,想运东西有镖局护送,吴家的货运店铺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太新奇的地方。
但若是换个现代人就能理解吴擎远想干嘛了,先进的商业理念和未雨绸缪的手段是每一个成功商贾必备的素养,快递,他要建立一个古代版的快递公司··落后的通讯交通是古代发展的最大问题,尤其是对于商人来说,货物的运输是个非常大的问题,想要迅速的发展吴家的生意,他需要有一张属于自己的运输网。
吴记货运他不是正对百姓们开的,而是对吴记内部,一旦这张运输网成功,吴记的生意将在短时间内迅速发展起来,以所有人无法预料的速度·吴擎远的动作江大一直看在眼里,在吴家住了几个月他发现自己十几年的跑商经验和眼光都被颠覆,心中的奋斗火焰熊熊燃烧。
离开回家前夕,江大找到吴擎远秘密和他谈了几个晚上,最后两人成为合作合伙,江大拿到了一份吴擎远单独给他的计划书和契约合同··两人隔着一片河海缔结盟约,吴擎远在夏国发展,江大则在家乡海岛行动,在生意合作的同时,将来若是谁家有难,海外是吴家的退路,夏国则是江大的庇护。
凡是留一手,白手起家的人更要留个后路,鸡蛋是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临近今年年关之前,吴家做着吴家的事情,钱夫人等人忙着贡茶的准备,不像去年镇上生意争得火热,似乎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但这就像暴风雨前夕的宁静一般,在跨年的前一天,皇帝驾崩、太子病逝,二皇子登基的消息忽然公布天下··对于百姓们这些消息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不过是国家换了个皇帝,跟他们没关系,只要新皇帝不苛捐杂税他们照样种田吃饭过日子,而对于其他官员和大商户这个消息就是动其根本利益的大消息。
皇帝的更换就意味着朝廷势力的更换,尤其是这次不是原本定好的太子登基,而是毫不起眼的二皇子坐上皇位,朝廷的势力大变是肯定的事情,那些在局势已定之前站位错误的人下场可想而知。
在新皇登基的消息公布之后,就在这个新年中,朝中大批官员落马,外面各大商户因为各种原因被抄家,当初来石桥镇主持贡茶的商贾刘家也跟着朝中的靠山官员一起遭了殃,全家获罪,家业被抄如数充公。
大商户刘家倒台,其之前负责的贡茶事宜自然也不了了之,这也就意味着参加贡茶竞选上的钱夫人等人竹篮打水一场空,所有的筹码一夕之间输得精光·消息确定,如同当初吴家面临的困境一样,那些和钱夫人等人合作的货源老板急急忙忙上门要债,吴家当初在他们手上赊欠了货物,这些人也同样在他们手上有账单,现在摆明了钱夫人等人是完蛋了,他们不能让自己跟着也亏银子。
面对朝廷的消息和货源老板们的要债,石桥镇几个大地主当场就无法接受晕了过去,钱夫人呆滞的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动弹··甜文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如果他们早点收手离开又或者低头安分,他们或许还能富足继续当着地主老爷夫人过完下辈子。
但为了赢得贡茶竞选的资格,他们几乎投入了所有,争夺的时候忽略了其他生意,此刻石桥镇方圆百里的买卖全部被吴家牢牢掌握,他们再没有任何挣扎的几乎··债主上门,手上的银子不够还债,门可罗雀的店铺更加不值钱,唯一的出路只能变卖田产,事情结束之后,他们将一无所有,哪怕还有剩余的银子生活,也不过是殷实的人家,从有名望的地主家族重新变回普通阶级的人家。
声东击西,暗度陈仓,以吴擎远的- xing -格竞选之时只派了奴仆前去,这么明显的手段他们竟然都上当了··现在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太蠢,太不懂得珍惜,吴家其实给过他们机会,对方送土匪尸体上门不是在恐吓,而是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若他们当时想明白珍惜,向吴家低头也好,收拾东西离开也好,都不会落到如今的田地··只可惜,没有如果,整个石桥镇看得最明白的只有李员外,因为对方有他们没有的心胸。
“把账房叫来清算产业.....还有,把赵海生也给我找来·”·钱夫人苦涩的低头,然后握起了拳头··第101章 下场·新皇帝登基, 朝中势力大变,下面的各个小势力商户受到影响已成定居, 钱夫人等人无法再挣扎, 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事实, 曾经他们逼迫吴家的下场就是他们如今的结局。
石桥镇的贵圈重新洗牌,几大地主老爷一夕破产, 曾经石桥镇的头首钱家也不例外,面对债主, 手中已经没有多余银子的钱夫人清点家业,变卖田地来填补空缺··把债主打发走,她这才准备带着剩余的银子和女儿回去投靠娘家,县衙牢房中的丈夫则任其自生自灭懒得管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 大难临头各自飞,钱老爷那么个窝囊废可不值得她再把家里剩下的银子拿去赎人,她们娘俩还要继续过日子呢, 那废物就留在县衙关够了再出来吧。
不过在走之前,她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赵海生兄妹·钱夫人不是笨人, 她年轻时候能当钱老爷的贤内助帮着把钱家打理起来那就证明她也是个女强人,但只可惜在这个时代再厉害的女人都逃不过现实的束缚, 她在生意上再能干也没能为钱老爷怀上儿子。
而赵金钗运气不错,进门不到半年就怀上了,之后孩子落地的时候还是一个儿子, 终于让钱家有了继承香火,哪怕钱夫人心里对丈夫小妾是妒忌的,可作为原配贤妻,钱家若没有香火她是要被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的,只能忍下这口气,并且还得把钱家这唯一的宝贝当做亲生的好生对待。
这也是钱夫人肯用赵海生的原因之一,古代都讲究个关系,她并不认为这两兄妹能在赵家翻出什么风浪,用了也无所谓,并且赵海生的确比她家其他奴仆狗腿有主意,会办事,这是个‘人才’呐。
但谁知道就是这个‘人才’把她推进了今天这么个大坑,尽管她自己也蠢听信了小人之言,可若不是赵海生也跟吴家有仇,一个劲儿的在旁边怂恿出馊主意,或许钱家也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总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钱夫人哪怕知道自己有错,可觉得最错的还是赵家兄妹,就是这俩瘟神害的她家,自己落得回去投靠娘家看脸色过日子,这俩兄妹也别想好过·钱家败落,几乎所有的家业都没了,实际上把债主打发走钱家还剩下几座山头和一部分田地的,不过钱夫人也不是傻子,这些财产足够让她和女儿过好日子,但要养钱家后院钱老爷那七八房娇气的小妾可就入不敷出了。
这些都是钱老爷的心头肉,钱夫人可不会傻得继续劳心劳力替丈夫养小妾,因此干错一不做二不休把家中所有田产全部换成银子捏在自己手中,做主把这些小妾给休了赶走,给钱家生了金疙瘩的赵金钗也不例外,带着她儿子娘俩一块儿被赶了出去。
而对赵海生,钱夫人更是恨得咬牙,本来想把他抓回来好好教训,可赵海生比她更快,自己妹妹爹娘全部都不管,收拾东西一个人就跑路了,当真心狠又果决··不过赵海生跑得快,他媳妇也不比他慢,跟着就带了人追上来成功把他拦截。
“赵海生,你跑啊,继续跑啊,我告诉你,老娘早就猜到你会跑了当初你害我表姐夫家,现在出了事儿你还一个人跑,你看看我这肚子,你丢下我就算了,连你儿子都不要,还有你爹娘妹妹,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呜呜,你想跑,没门“·王巧- xing -格泼辣,在未出嫁前就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悍妇,嫁到赵家后仗着自己有个厉害的表姐夫- xing -格也从未收敛,之后哪怕王大富被赵海生给拉下马她没了后台也照样仗着自己怀了孕时常和赵海生争吵。
不过她虽- xing -格泼辣凶悍,可对赵海生也不是没有温柔过的时候,心里是想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的,可谁知道赵海生这家伙关键时刻出了事情却自己一个人走,放下她们母子还有家中父母,以及被他当做垫脚石的妹妹一个人跑路·赵海生爹娘老了走不动只能在家里哭,他妹妹也大受打击抱着几个月大的儿子哭,但轮到王巧她伤心归伤心,却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当下厚着脸皮跑去找自己的表姐夫哀求帮助,找人把这混蛋给抓回来。
本来王大富是不想跟她多说的,当初赵海生坑他的时候他和他媳妇就跟这表妹不再来往,心里怨恨这个给自己招惹了财狼的亲戚··但随即想了想又忍下了这口气,积极找人来帮她抓赵海生,他正愁一直没机会报当初的仇,现在或许是个机会,以他媳妇这个凶悍表妹的- xing -格若是把赵海生抓回来恐怕会有好戏看。
王巧的确不负众望,拦截到跑路的丈夫哭诉痛骂一番后,当即就做决定让王大富帮她找的帮手把她相公的腿给打折一只,然后顺带把其子孙根也给切了......·“切,切了”·王大富听到自己帮王巧找的几个帮手回来告诉的消息,惊得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他料想王巧抓到赵海生之后最多就是把对方狠狠揍一顿,然后带回家给关起来让赵海生一辈子生活在他媳妇那泼辣表妹的- yin -影下,谁知道对方比他想象中更凶残··甜文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对啊,你媳妇那表妹亲自下的手,嘶,你是没看见那场面,这女人狠起来谁都比不了。
“·几个去帮忙回来的大汉也觉得胯下蛋疼··换做其他女人遇到赵海生这种无情无义的男人基本就选择自认倒霉合离回娘家重新再嫁了,可这个王巧不,硬着拼着两败俱伤也要让赵海生后悔把她抛下。
断了腿,切了JJ,把人带回家赵海生这辈子哪里也去不了了不说,哪怕她肚子这个孩子剩下是个女儿小哥儿,这辈子赵海生除了她也不能再有别的女人了··也不知道该说她是咽不下气太狠,还是太爱赵海生,这样都得把这男人留在身边,众人一片唏嘘。
不过王大富听完却难得有点同情自己的仇人了,以他媳妇这表妹的- xing -格,太爱赵海生这个结论几乎不存在,绝壁是前者恨得咽不下这口气,一旦王巧气顺了想通了,恐怕.....·王大富不敢想下去,同情心泛滥的为仇人默哀了三秒。
............·关于钱家和各大地主的消息吴擎远听过之后就不关心了,这个结果是他一手策划的,没什么好兴奋意外,就是心情变得好点,终于解决了一群烦人的苍蝇,以后吴家的发展会顺利很多。
而赵海生的事情听说之后,吴擎远有点遗憾,他都还没有想好怎么收拾这在背后怂恿出主意让钱家对付他的家伙,对方就已经搞成了这样真是有点遗憾啊··但遗憾之后他就不放在心上了,赵海生这种人还不至于让他恨得念念不忘,他还有很多比赵海生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每个人都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再苦的果也得吞下去。
·没了钱夫人等人的阻力,吴家以火箭般的速度崛起,所有的生意全都顺顺利利的进行发展··最值得让人开心的是,新皇帝登基之后因为拔除了朝中的眼中钉,使得朝中官员紧缺,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新皇帝下令将下一届科考提前到今年,去年落榜的考生多了一次考试的机会。
这个消息实在太惊喜了,学堂的几个秀才在吴擎远的资助下再次参加科考··这次几个秀才经过上次的教训,好好的调整心态,真材实料再加上运气,众人在州府的考试中有三人脱颖而出获得殿试的机会,消息传回石桥镇的村子里,喜得三个秀才的家人喜极而泣。
吴擎远也十分欣喜,他对众人考中并不抱太大希望,但没想到大家这么争气,竟然有三个入围了殿试,不管最后能不能中,这三人以后都前途无量了,吴家的人脉出来了。
好在当初他想得周全,提前给大家预备了继续上京的多余路费,入围的三个秀才无须滞留州府,名单一出来后便直接上京,其余落榜的则返回镇上··几月后,报喜官差敲锣打鼓赶到石桥镇报喜,激动的大喊着“石桥镇中了三个大进士”·接着不过数日,三个秀才官帽加身,骏马坐骑,在官兵的护送下衣锦还乡。
更让人惊喜的是,按照夏国规定,科举考中功名者须在京城继续进修半年才能上任官职,但三人却直接被新皇帝赐于官身派遣回乡,目地则是推广吴家种出来的高产粮食。
今年的科举考试题目是民生,民以食为天,以粮为本,三个秀才不约而同便想到了吴家的高产粮食,默契的以吴家作为实例写了一片文章,用词不华丽,但每一字每一句却都是最好的回答,与其他纸上谈兵的文章相比实用- xing -极高。
且三篇阐述写法和表达方式不同,但其中引证的实例却一样的文章自然引起了考官的注意,上报给皇帝论断··新皇看过之后在殿试考了几人一番,殿试结束之后又单独召见三人确定了文章中所提及的高产粮食的确存在是,皇帝大喜,连考虑都没有,当晚就写了封官派遣的圣旨,让三人回乡主持粮食推广的差事。
倘若吴家种出来的这些粮食能够广泛推广,夏国将会有一大半的百姓不会再饿肚子了··第102章 幸福·粮食推广问题一直是吴擎远和阿默烦恼的事情··吴擎远从末世而来对于粮食有着一种非常浓重的执着, 而阿默从小吃苦饿肚子受了不少穷苦人家的苦,对吃饱饭也有种很深的愿望。
只是把粮食推广出去这种事情并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力量就能完成的, 而且真的要实施起来需要耗费极大的人力财力, 其中还会遇到非常多的阻碍, 以他们的身份也是无法见到大官把粮食的事情上报,而那些小县令眼光太浅, 根本看不到这些粮食的潜力,就算看到了, 到时候官场复杂,明明是利国利民的事情恐怕还会沦为某些人争权夺利的筹码。
所以,拯救国家世界这种事情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天方夜谭,他们能做的只是在能力范围内让这些粮食被更多的人种植, 或者交给拥有人脉和背景的大商户来做。
但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好, 借着科考的机会三个秀才直接越过所有阻碍,将此事曝光到了新皇帝面前,新皇果决, 更是当机立断的封官派遣他们来主持此事,丝毫不忌讳三个秀才只是刚入仕途什么都不懂的菜鸟。
菜鸟没关系,如今朝廷人才紧缺, 新皇更是要培养自己的心腹,新人办事虽效率低了点儿, 但胜在新人才会更努力,才会更忠心听话,从最初培养出来的人将来才会是他真正的心腹大臣·此事交由三人办理, 对新皇帝是好事儿,对吴家更是好事。
当初学堂救助,科考路费资助的恩情此刻便显现了出来,三个秀才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这次差事也需要吴家配合,因此在三个新官的关照下,吴家不仅仅是田产粮食,其余产业也受到惠顾发展得更加顺利迅猛,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仅仅只花了三年的时间,在新皇的授意下,吴家的的粮食便在大半个夏国推广开,解决了夏国数百万人的生活问题,从前大家一月都不一定能吃到一次的精米现在成了大家饭桌上的常客,有异能帮助,水稻留种也并不是问题,再加上空间的资料中也有水稻的配种研究之法,哪怕日后没有他的异能,水稻的种植也不是问题。
现在夏国大半的穷苦人家再也不用每日吃窝头度日,玉米代替了以前的黑面为主食,大家三天两头也能换换口味吃上大米改善口味,食物的改善也导致大家的身体素质好了许多,整个夏国百姓的风帽有了一个质的飞升,人人喜乐。
甜文重生种田文随身空间·新皇帝收到各地民情的汇报是龙颜大悦,他刚坐上的摇摇欲坠的皇位因为粮食一事而稳固,一部分有异心的大臣彻底打消了不服他二皇子登位的心思。
皇帝龙心大悦,对用心办事的三位进士郎金银珠宝外加升官嘉奖,对吴家这个提供栽种技术和粮种的大功臣自然也奖励了一番,不过相对于三个升官的秀才,吴家作为商贾最大的奖励也只是珠宝和皇商招牌而已。
不过伴随着好处的来临,麻烦事也随之而来,吴擎远的来历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当皇帝的都谨慎,对他的来历自然查了一番··无论他的解释多么合理,没办法查到他的祖籍对皇帝来说就是个问题,不会放心,就算不会那么玄幻的想到他是从另外世界穿越来的,也会将他当做他国细作对象怀疑。
这个结果在当初三个秀才被封官返乡主持粮食推广的时候吴擎远其实就已经料到,因此在三年前他就已经重新计划,停止了在夏国的发展,所有的产业店铺只在江邑州府内打转,绝不势大。
同时暗中与河海之外的江大联手,将生意进行转移,利用江大多年跑商结交的人脉在其他国界悄悄发展,每一处地方他们发展的势力都不大,看上去就是一户小小商贾,但当这些零散的生意聚在一起便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其建立的一个关系网更是常人不可想象。
每年江大前来石桥镇和吴擎远单独相聚之时,都不得不感叹吴擎远看事情的透彻和行事的果决,以及长远的目光··如此一来,没有背景白手起家的他们克制了在本国的发展不会因为势大而被当做眼中钉,暗中发展的生意赚取的利润财富也不比在一国独大少,这些各国根据点形成的关系网更是一个巨大的宝藏,将来他们的儿子、孙子站稳脚跟再将家族扩大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是一个巨大商业王朝的雏形·每每想到这些设想,江大心中就激动澎湃,不过这些是秘密,属于吴家和江家的秘密,在他们站稳脚跟之前,只能他们自己知道。
·所以皇帝虽对吴擎远的身份有所疑问,但看到吴家的发展仅仅只是在江邑州府,吴擎远也委婉的表明自己‘能力’有限在江邑州府做个富户就知足的态度安心了不少。
但为以防万一,皇帝在奖赏吴家的同时也对吴家做出了限制··表面上是奖赏吴家成为江邑州府的皇商,整个州府的商贾须以吴家为头,吴家要管理州府所有商户,实则间接的把吴家限制在了江邑这块地界当中,毕竟吴擎远祖籍不明,来自他国,皇帝实在不放心这种人坐大掌握国家的经济命脉。
这和当初钱夫人等人的打压不一样,皇帝要为自己的国家着想,谨慎小心··这些吴擎远心中都明白,淡定接受,然后谢恩领赏回家和媳妇逗儿子,没有一点不愉快。
一个家族的崛起,第一代先祖只是创立,真正发展壮大靠的是后代子孙,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要把吴家发展到如何壮大,也没那么大的功利心,他此刻所做的只是给吴家的后人铺路而已,他想要的生活,只是和阿默还有孩子一家人平静开心的渡过今生。
朝廷官场的事情不关他的事,粮食推广事情结束之后,吴擎远便安心的和阿默一起经营着家里的生意,空余的时间除了陪陪儿子,就是夫夫俩的深入交流解锁一下不可描述的姿势,或者有时间出去踏个青什么的走走,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吴擎远喜欢极了这种生活··而阿默无论年龄怎么增长,气质怎么改变,哪怕都是几岁孩子的爹爹了,可在他面前时依旧还是曾经那般少年的- xing -格,除了更粘人之外,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大风大浪,感情却随着时间的增长日益加深。
“吴大哥,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阿默呢阿默那时那么丑.....“·夜晚,翻云覆雨之后的两人日常相拥,阿默趴在吴擎远胸口笑问··“幸好你那时丑我才能拥有你。”
吴擎远紧紧的抱着阿默在唇上轻吻,他感谢上天,感谢上天赐予了他这份幸福,有时候他在想,阿默以前的丑不是阿默命苦,而是上天给他们的机会,让阿默在这里等他,等待他们的相遇和迟来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科举考试乃私设,架空朝代不要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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