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两顶绿Mao子[快穿] by 长乐思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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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你两顶绿Mao子[快穿] by 长乐思央(上)
甜文爽文快穿文案·陆一每天都被男友/老公/戴绿帽·因为·小公举前男友:我初恋回来了·凤凰男前夫:谁让你不温柔贤惠,还不肯生孩子·花花公子前男友:其实你们都是替身·后来,陆一就和前男友们的白月光在一起了·陆一:给我一顶绿帽子,还你两顶绿帽子,拿好不谢·快穿文,陆一是攻,第一个世界算是序,受切片·内容标签: 甜文 快穿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一 ┃ 配角:虞柯 ┃ 其它:·==================·☆、契约婚姻(1)·2018年2月12日晚10点40分,银珠大厦98层,陆氏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穿白色衬衫的年轻男人端坐在办公椅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男人富有韵律感的呼吸声和清脆的敲击声··在敲完工作文档的最后一个数据后,陆一打算回家,明早起来再检查一遍疏漏。
他点了电脑的关机键,手伸向办公桌上摆放整齐的一串钥匙··然而还不等他把钥匙抓到手里,钥匙边上的摆放着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段悦耳轻柔的钢琴曲。
为了能够更好的分辨来电人,他给每个联系人都设定了分组和特别的铃声,这段熟悉的旋律告诉他,打给他的电话的人,是他的未婚夫方川··而在2月14号的12:15分,他就要会和对方步入婚姻的殿堂,彼此交换他们的承诺,向仁爱的主起誓,未来的一生,他们将对彼此忠贞。
虽然对方看不见,但陆一还是调整了自己工作时候过于严肃的表情·他放弃了钥匙,举着手机走到落地窗的边上,接通了来自未婚夫的电话:“阿川,怎么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失真:“这还不到十一点,哪有睡得这么早的,你现在在哪呢”·陆一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今天有个重要的文件,我在公司加班,不过马上就要回去了,那边有些吵,是在外面吗,要不要我来接你”·方川安静了一会,拒绝了他的提议:“谢谢你,不用了。”
看着自己手里的机票,年轻男人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声音带上了几分涩意:“陆一,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好人”·陆一的唇角向上翘了翘:“亲爱的,你是在对我发好人卡吗”·方川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是咽了下去,他终究还是个胆小鬼,能够豁出去这一次,就已经是很了不起了:“不是的,你知道的,我们后天就要结婚了,我真的觉得有点紧张。
你知道的,我不像你,总是非常的冷静镇定·”·镇静得有时候像个机器人,当然,这半句话,也被他咽到了肚子里··陆一的唇角扬得更高,刻意让自己平稳的声线显得有些颤抖:“其实我也很紧张,这毕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婚姻。”
“说的好像谁不是一样·”·方川在电话的另一端小声的嘟囔着,尽管这不是视频电话,但陆一的眼前还是浮现出未婚夫此时的模样··方川生得是很英俊的,虽然已经二十七岁了,但他那副干净阳光的长相,还是让对方看起来像是刚接触社会的大学生,笑起来的时候很甜,有个小酒窝,抱怨的时候,也非常的可爱。
青年的目光投向窗外:“阿川,外面下雪了·”·“嗯”·陆一低声笑起来,低沉的声音像是优雅的大提琴曲:“这是初春的第一场雪呢,我听人说,一起看到第一场雪的人,会幸福一辈子。”
方川坐在机场的候机室,只能看到冰冷的电子显示屏,看不到此时B市上空飘着的雪花,但不想让对方多想,他颇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应说:“是吗那真的是太好了。”
陆一没有从方川的语气中听出多少的惊喜,反而觉得有些敷衍··但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而且按照当初的约定,对方要搬过来,同他一起住,可能是因为对方要离家心情不大好,陆一很是体谅地问:“你是不是不大舒服”·“没有……”方川担心再说下去就要露陷,而且他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站起身来,“是有一点,我想早点睡觉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晚安。”
陆川温柔地回应:“亲爱的,晚安·”·他到底是没有勇气说出真相来,说完这些,他挂断了电话,然后取出了手机卡,用力掰断,拖动放在座位边上的行李箱,把被折成两段的手机卡扔进了这排座位尽头的垃圾桶。
在过了安检后,他往回看了一眼,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便头也不回离开了··陆一对此一无所知,他挂了来自未婚夫的电话,按照顺序,关灯,断电,关门,然后走到底下车库,启动座驾开车回到位于B市郊区的小别墅。
进门之后,他脱下厚重的风衣挂在衣帽架上,对坐在沙发上看夜间肥皂剧的母亲道了晚安:“妈,我回来了·”·敷面膜的卢女士往嘴里塞了颗又大又甜的车厘子,比往常多说了两句:“今天要早点休息,你明天还要为婚礼做准备,祝你脱单快乐。”
陆一点点头,没有再花时间在工作上,用标准的刷法刷够三分钟的牙,洗漱,上床睡觉,他开了壁灯,把被子平稳地拉到肩膀处,双手交叉平放在小腹上,闭上眼睛入眠。
乳白色的灯光倾泻在男人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奇幻故事里的俊美的吸血鬼·年轻,英俊,肤色苍白,一丝不苟··,·第二天早上六点,陆一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试穿结婚礼服,做造型,然后彩排,这就是他今天的所有行程。
甜文爽文快穿·但是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卢女士接了个电话,似乎和人发生了争执,隐隐可以听见“儿子”“婚事”之类的字眼··他吃完卢女士准备的爱心早餐,用餐巾纸擦干净嘴角不小心沾到的豆汁,看向挂断了电话的母亲:“妈,发生什么事情了”·卢女士的表情有些扭曲,像是在克制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气:“儿子,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已经吃完早餐了,不会发生被豆浆呛死的意外事故,你说吧·”·“你的未婚夫,方川,昨天晚上跑路了,现在找不到人了,方家打电话过来,说,实在不行,把婚礼推迟他们找到那个不孝子后,打断腿也会带回来和你结婚的。”
·卢女士一口气说完,语气忍不住激动起来:“他们真的是太不靠谱了,就算是赔礼道歉,也别想让我原谅他”·“啪”用来装豆汁的空玻璃杯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陆一看了眼地上的玻璃残渣,又看回自己的母亲:“妈,你方才说什么,能不能再重复一遍”·卢女士终于是按捺不住怒气,暴躁十足地说:“我刚刚把他们也骂了一顿,你说说看,这叫什么事情,你们都已经交往十年了,婚礼都定好了,请帖也发出去了,新郎突然跑了,这算是什么事情,羞辱吗”·她简直气得要昏过去了。
青年垂下眼睫,鸦羽一般的长睫在他的面容上投下一小片- yin -影··意识到儿子有些镇定过头了,卢女士的气愤终于变成了担心:“儿子,你要是生气,发泄一下,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人气坏自己的身体。”
她刚刚想要展现自己作为母亲能干冷静的一面,但只憋了一会,就受不住了,作为当事人的她的儿子该多难受啊··陆一也没有说什么“没事,我很好。”
之类的话,因为他现在的心情真的是非常的糟糕··“他为什么逃婚,方家那边给了理由吗”·卢女士一下子变得更奇怪,简直像是吃了狗屎:“就是那个,方川当年高中的时候,有个要死要活的初恋,前几天回国了。”
这个陆一知道,他和方川毕竟认识了十年,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碰到过几个人渣呢,虽然他从小就十分自律,但方川那种热烈轰动的青春,也没有什么不好··但现在看来,他的想法过于肤浅,他也许并不合适这种太过单纯热血的人。
“你的意思是,方川和虞柯跑了”·卢女士的语气很是郁闷:“这个倒没有,虞柯还在国内呢,跑了的就一个方川·但是方家人说,就是因为虞柯回国,方川挣扎起来,为了逃避,跑掉的。”
“所以说,方川是因为感觉到对我不是真爱,所以内心无比挣扎,而且为了保护虞柯,不让自己的心上人受到拖累,在婚礼的前一天,勇敢地逃婚”·“方家人是这么说的,但是这不是扯淡吗,哪有人脑子进水成这样的”卢女士越说越暴躁,“不然,这婚我们干脆不结了,取消就取消吧。”
“妈妈·”陆一坐在椅子上,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母亲,黑黢黢的眼珠一动也不动,“我们已经邀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发出了请帖,还邀请了B市最有影响力的媒体,突然取消婚约,会引起股市的动荡,而且会让你的儿子变成B市的笑话。”
婚礼上,一个新郎跑了,无论剩下的那个做了什么,总是会被冠以有问题,可怜虫种种的称号,人们会用最大的恶意揣测被剩下的可怜虫,肯定是被抛弃的人有问题,不然的话,另外一个新郎怎么会如此不负责任呢·卢女士结结巴巴起来:“你的意思是,不取消婚礼可是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天了。”
她怎么觉得自家儿子是不是受刺激过了头,这种时候,宁愿陆一大吼大叫,或者多摔几个杯子也好啊··陆一看了眼左手上的腕表:“准确地说,还有29个小时零3分15秒。”
他推开椅子,站起身来:“抱歉,打碎了杯子,我要出去一趟,要麻烦王妈收拾了·彩排取消,如果我回来的足够及时的话,再进行个人的造型设计。”
卢女士还有点茫然:“你要去哪”·方川都已经跑了,方家人根本联系不上他,更别提陆一这个对方铁了心要避开的未婚夫了··陆一穿上外套,扣好最上端的纽扣,留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去找灾祸的源头。”
·☆、契约婚姻(2)·离开家的时候,陆一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腕表,现在只剩下28个小时59分了··他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帮我找一个人,虞柯,虞美人的虞,木可柯,- xing -别男,生日是1990年3月18日,高中曾经在B市第一中学就读,08届高三12班毕业,前天晚上的航班,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给我他现在的联系方式。”
和方川掰了以后,虞柯便转校,后来出了国,会知道对方的生日,也是因为方川的缘故·一想到方川,陆一的脸色不自觉又难看几分··“好的,陆董。”
B市人虽多,但圈子就这么大,加上网络发达,只要不是被找的人有心与世隔绝,想要找到一个人并不算难··不然的话,他的好未婚夫方川也不会在对方回国的第一时间就得知了消息,还给他来了这么一出临阵脱逃。
在陆一坐上自家座驾的驾驶位的时候,秘书给他发来了短信:138XXXX518,胖鹅号:4789XX77·消息来源是昨天晚上为他接风洗尘的大学同学,我已经向他确认是虞柯本人最新的联系方式,虞先生现在在金源科技高就,担任艺术总监一职。
金源科技曾经和陆氏有过合作,这是他们董事长何硕的私人号码··今天是工作日,找人就更好找了,他拨通何硕的电话:“何董您好,我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一……对,上次我们的合作十分愉快,……请问贵公司的艺术总监是不是姓虞名柯……不,他没有冒犯我,只是有些私事要找他,可以的话……好的,有机会下次继续合作。”
甜文爽文快穿·挂掉了何总的电话,陆一长呼出一口气,看着后视镜里面无表情的自己,发动车子,以从来没开过的速度驶出陆家大门··见到虞柯本人,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在等待的时间内,陆一完成了自己昨天晚上文档的复检和纠错工作。
在包厢的门把手转动的时候,他迅速地关掉文档,合上手提电脑,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向来人··“非常抱歉陆董,二环堵车,我本来想用手机打电话通知您,可是我这太着急赶来见您了,等到堵车的时候,才发现手机也没电了。”
青年举着自己黑屏的手机,脸上露出歉意十足的表情··因为本身从事艺术类工作,环境熏陶加上- xing -取向为男,他非常注重外貌和仪态,不管是衣着还是气度,都十分得体。
虞柯的五官很出色,因为太过精致的缘故,可以说有些过分的艳丽感,如果气质油腻的话,很容易让人觉得浪荡轻浮·但深灰色的格子大衣和冷色调的围巾增添了他的庄重感,反而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禁欲和- xing -冷淡。
·看起来像是漫不经心的随意搭配,但实际上却是武装到了每一根头发丝··长得好看还懂得发挥自己的长处的人总是在生活里很占优势,一般情况下,他摆出这种诚恳的态度,除非犯的不可原谅的错误,基本上很少有人会计较他的过失。
但陆一显然属于很少人,他看了一眼腕表,语气冷得能掉冰渣子:“你离约定好的时间迟到了二十分钟又七秒·”·这种时候反驳是一间很愚蠢的事情,虞柯再一次承认自己的过失,用谦卑但不谄媚的语气请求对方的原谅,拉开椅子坐下来:“我听何董说,您找我有些私事,但是我们之前似乎未曾相识”·出国对他来说,只是一项镀金的手段,所以旧时的人脉,他一直有用心维持,他很确定,自己二十八年的生命里,绝对没有出现过像陆一这样的金大腿。
“方川,是我的未婚夫·”·听到方川这个名字,虞柯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这位陆董很可能是来找茬的,他脸色微变,但很快调整过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记- xing -不大好,不知道您说的方川是哪位。”
“你的记- xing -再不好,也不至于把自己的资助人给忘掉吧·”·方川在和自己交往之前,就谈过这么一次恋爱,过去的事情,陆一并不想了解太多,奈何对方当年闹得太厉害,总有那么些有心人跑到他面前来有意无意的透露信息。
从其他人的口中,他得知,这位虞柯先生,虽然家境很普通,但脑子和手段却非常的不一般,不仅吊了很多的男人,还搞得方川对他要死要活··最后方川的这段感情,以方家出了一大笔钱,虞柯对方川放狠话,出国留学告终。
谁没有遇到个把子渣男呢,因为这个缘故,一直以来,陆一对方川多有怜惜··陆一接着说:“按照安排,他明天会和我举行婚礼,而今天,是我们领结婚证的日子。”
感情是现任来耀武扬威的,虞柯稍稍松了口气:“恭喜恭喜,祝您新婚快乐·陆先生,如果您担心我这个前男友的话,我很负责任地告诉您,您是个非常出众的人物,我只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小市民,不管是外貌,家世和别的,半点都比不上您,这点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和方川有半点交集。”
他心里暗想着,看来待会要把方川拉黑才是,这金龟婿虽然单纯好骗,但对方的男人也太难搞了点,他可不想惹火上身··“在昨天晚上,他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今天早上,他的父母告诉我,他们的儿子失去了音讯,而且先前他所用的号码全部打不通了,他更换掉了一切的联系方式,事先还转移了卡里的大量现金·”·这一些虞柯难以掩饰下惊讶之色了,他露出惊诧的表情:“抱歉,我对您的遭遇表示万分的同情,但是你也知道,我和他早就不联系了,我也不知道,他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
陆一看了他一眼:“有人告诉我,你前几天下飞机的时候,是他来接的你,而且在大学聚会上,他也去了·”·谎言被人当面拆穿的滋味可不大好受,意识到对方的背景强大,而且很可能调查了自己的过往,虞柯也不再掩饰,他摘下自己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放松坐姿,懒散地靠在椅子上:“说实话吧,我确实是和他见过,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从来不否认自己的魅力,但是不能乱来的,他绝对会撇的干干净净,要是知道方川有这么个未婚夫,他铁定不会和方川玩什么暧昧。
陆一掏出支票本,写上自己的名字和金额,推至虞柯面前:“这里是一百万·”·虞柯又说:“我知道您是什么意思,想通过我来找到方川,但是我已经卖过他一次了,我自认做人还是有点底线,这种事情总不能做第二次。
他要是真的不喜欢您,何必绑在一起,又成怨侣·”·看现在这个情况,他算是被动得卷入到这档子破事里了,一百万,搁在十年前是很值钱,但现在,在B 市的市中心也就只能买个厕所。
有钱人解决问题的方式,他很喜欢,但是一百万,实在是太廉价了一点··陆一定定地看了虞柯一会,又说:“虞先生,您的外貌很出色,能力也很出众,从您的成绩来看,智商应该处于高等水平,您唯一的缺点,就是家境太过普通。”
挣钱不难,小成功对虞柯来说也不难,但是虞柯能够做出来的成功,对方家,或者是陆家来说,都不算是什么,想要实现阶级的跨越,除非他能和方川这样的人结婚。
“您说的一点没错,所以在十年前,我选择收下方家的钱,乖乖地离开我热爱的祖国和土地,因为我们这种小市民,根本得罪不起方家·”·陆一又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手机里应该躺着方川的新的联系方式。”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这都能猜到,虞柯放弃了挣扎:“是这样没错,可是你也知道,你们有了他的联系方式也没有用,一个人有心要躲你,你打过去,他肯定会有所警觉,可是你和方川的婚礼,定在明天不是么”·甜文爽文快穿·陆一接着说:“我很欣赏您,虞先生,您比方川聪明多了。
先前的话,我还没有讲完,一百万,只是订金,事成之后,我会支付剩下的九百万,我的婚礼上,需要两个新郎·”·虞柯便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来:“成交,我会配合您找到方川,而这个金额,作为我离开B市中,放弃自己经营人脉的补偿。”
“不,你误会了·”方川的逃跑,于他说是莫大的羞辱,就算找回来了,他也不需要这样的新郎··陆一站起身来,俯视着眼前的年轻男人:“这笔钱的意思是,明天的婚礼上,我需要你代替方川,嫁入陆家。”
☆、契约婚姻(3)·虞柯愣了一下,思考了几秒钟的时间,然后回答:“我不同意,陆董未免把我看得太廉价了一点吧·”·开什么玩笑,一千万是可以让他再一次卖了方川没错,但是一千万还当不了他的卖身钱。
这话潜在的意思就是在同自己讨价还价了,陆一没有顺着虞柯的话题接茬,只说:“前些日子,B市晚报上有这样一则新闻,有人见财起意,杀了旅馆的老板娘,只是因为她身上戴了粗粗的金项链。
虽然一千万对虞先生来说不算什么,但我想,对大多数人来说,它也算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里的重赏吧·”·虞柯脸一下子白了:“陆董这是什么意思”·陆一坐了下来,朝着他笑了笑:“那虞先生觉得,你的这双腿和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值不值得一千万”·他是个生意人,有时候,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总要舍得付出一些金钱上的代价,但是如果对方太过贪婪,超出了他的心理预算,那就有必要采取别的方式,就比如说,恐吓。
虞柯额上渗透出些许冷汗,他立马换了一副态度,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来:“陆董您可真是,爱说笑话,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说是这么说,他的心理压力也大得很,毕竟他也不是很了解这位陆总,也不知道对方这是在套路自己,还是真的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
电视剧里,风度翩翩的天才医生反而是个变态杀人魔,虽然对方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正经人,但是仔细那么一看,好像是有那么点凶恶,像个煞神··这种事关自己身价- xing -命的事情,他根本不敢赌。
陆一也跟着笑,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温和:“是呀,现在是法治社会,但是如果有人因为心生嫉恨做出些失去理智的事情,然后锒铛入狱,他家亲戚看他可怜,给他一些资助,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大家都是聪明人,他也不需要把话说的那么直白··虞柯本来就白的脸又白了一层,看着连血色都没有了·一千万买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市民的双手双腿,正常,正常的不得了了别说是一千万,对那些凶恶的底层人来说,别说一千万,一百万,甚至是二十万,都可以让他们做出这种事情来。
而且只是打断了别人的手和腿而已,连命案都不算,最多坐几年牢·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话,他要是能够有陆一这种的金钱和权势,指不定比对方做的还过分··虞柯突然站起身来,然后走到陆一跟前,一屁股坐在对方的大腿上,搂住男人的脖子,笑得比喇叭花还灿烂:“老公,所以我们今天什么时候去领证”·男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清淡且好闻,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漂亮的笑脸,陆一有点发懵。
他沉默了片刻,头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质疑,虽然选择虞柯是可以报复方川,狠狠羞辱对方一顿不错,但是选择这么个人做妻子,后果好像更严重吧··半晌,他挤出一句话来:“虞先生可真是心大。”
虞柯也看出来,陆一没有被人这么这么亲热得叫过,对这样的动作很不适应··他想着自己先前受到的惊吓,脸上的笑容越甜,故意用一种娇滴滴的声音发娇嗔:“老公你这样夸奖我,叫人家怪不好意思了。
再说了,都是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虞先生虞先生这么冷淡,你可以叫人家老婆嘛,实在不行,叫人家小柯柯也是可以的·”·敢恐吓自己,看他虞柯不恶心死他。
下一秒他就被人掀翻在地上,陆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行了,先前虞先生对我什么态度,接下来就什么态度就好,你这么强烈的表演欲,等到明天婚礼的时候任由你发挥。”
知道陆一这是看出来自己故意的了,虞柯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陆董这话说的可真是不好听,您平日里对方川也这样,也难怪他会跑了,毕竟方川也是大少爷,可不像我们这种小市民,对您只能跪着,捧着。”
虞柯是喜欢男人,也喜欢有钱男人,陆一这种类型,放在其他情况下,他也是颇为愿意吊一吊的,而且就冲着陆一这种脸,他倒贴钱都行··问题是现在对方显然只是把他当成工具,而不是被他的魅力所折服,小市民怎么了,小市民也是有尊严的·陆一皱起眉来:“我对方川从来不这样。”
合作对象和恋人对他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 xing -质··“那您怎样,温柔似水,呵护备至”虞柯想起方川那张年轻帅气的面孔来,当年他和对方在一起的时候,可是三天一小作,五天一大作,当然,他作都是拿捏到了分寸,该体贴的时候绝对不含糊,拿捏得方川要死要活。
陆一按压了自己的太阳- xue -:“差不多吧,不说他的事情了·”他心里在衡量放弃虞柯的优劣,对他来说,要临时找个新郎并不难,之所以圈定虞柯,不过是因为对方是他新郎逃跑的罪魁祸首。
虞柯上下打量了陆一半晌,不晓得为什么,语气酸溜溜的:“那方川可真是好命·”·陆一终于开了口:“我觉得,要不然,这个婚礼我还是换人吧,虞先生今天受惊了。”
“别介呀”虞柯立马恢复成先前进来时候一本正经的样子,他拉开椅子坐下来,摆出一副正儿八经谈判的态度,“陆董,我保证,您错过了我的话,绝对找不到这么合适的结婚对象了。”
甜文爽文快穿·陆一看着他:“你不是觉得价钱不合适吗”·“合适合适,陆董您也是生意人,做生意,哪能一下子把话说死,您说是不是我这也是为自己争取权益,毕竟一千万,对您这种人来说,也就是买一辆车的钱,我就不一样了,十年,我可能也就挣这么点钱。”
在钱面前,尊严算什么·他抿起嘴唇,眼波流转,露出个含蓄却勾人的笑容来:“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缺点,就是不大惊吓,实在是陆董先前的话把我吓坏了。
陆董这么英俊潇洒,心胸宽广,肯定会原谅我这么个小毛病吧·”·陆一有点能够理解当年方川为什么对眼前这个男人念念不忘了,少年情窦初开,又强行被家人拆散,虽说当年确实是虞柯拿了钱爽快走人,但在方川心里,虞柯肯定都是被自己家人逼迫的。
他衡量了一番,确实觉得虞柯最合适,更何况,他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只剩下23小时17分了··“虞先生,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的话,那我有几个条件需要你注意一下,一百万,我会提前支付给你作为订金,我们需要签订一份合同,九百万作为赠与的方式,等我们婚约满一年后,会按时打到你的账上。”
“那财产呢,你不担心我要分你的财产那万一我不想离婚呢”·陆一看了虞柯一眼,神情有些古怪:“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婚前我们会做财产公证,所以这一千万,就是一年内你的报酬。
至于不想离婚,比起您的人品,我更相信我的律师·”·也对,虞柯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来:“您接着说·”他心里想着,谁说总裁都人傻钱多的,面前这个明明就很精明。
陆一接着说:“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您只要在这一年内扮演好我妻子的角色,做一个讨长辈欢心的小辈,和我出席各大场合,就可以了·”·虞柯有些不可思议:“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
一年一千万,让对方演一年的戏,这个价格不算高,但也绝对不算低了··“你怎么不早说”害他丢那么大一个脸,而且还真的被吓到了。
”·虞柯撩了撩头发,笑容添了几分妩媚风情:“我的意思是,就一年,会不会时间短了点我不是想多要钱,我们可以先领结婚证,但是我可以继续配合,不要钱,或者是我倒付给您钱也行。”
 ·跟陆一这种人结婚,等同于阶级的跨越·只要领了证,对方的人脉,圈子,投资的方式,还有开阔的眼界,都会变成他唾手可得的东西,这可比一千万值钱太多了。
陆一再一次看了眼手表:“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续约的事情,等一年后再谈·接下来,我们需要进行婚前财产公证,婚姻登记·我会给你一些资料,需要你在明天婚礼之前背下来。”
虞柯伸出一只手来:“我会做得比您想要的更好,那么,陆先生,合作愉快·”·陆一犹豫了一下,握了上去:“合作愉快·”·他感觉对方的小拇指在自己的掌心暧昧得刮了刮,面无表情地把手收了回来。
陆一心里想着:果然还是要考察考察,没办法,时间不够,先将就用用吧···☆、契约婚姻(4)·既然双方都达成了共识,陆一便说:“你家在哪”·虞柯睁圆了眼睛看他,给略显妩媚的丹凤眼添了份稚气:“啊怎么突然问这个”·“如果你出来的时候有带户口本的话。”
对哦,结婚好像是要带户口本的:“但是婚前财产公证的话,我的财产是不是也要公证,那还要去开具证明”·要是一年后离了婚,结果自己从头到尾就只能拿到一千万,那他还不是比较吃亏。
陆一停下脚步:“你有什么资产”根据他的了解的,对方读了大学之后继续深造,硕博连读,虽然也二十八岁了,但是真正出来工作的时间也不算长。
虞柯很是谦逊地说:“资产不多,就B市的一套房子,一辆五十万左右的代步车,全款,房子贷款刚刚还清,手里的流动资金大概两百万左右·”·其实他个人的条件在他这个阶层已经是混得相当不错了,现在的税后每月到手40K,虽然升职空间不大,但是等熟悉了国内环境,他可以跳槽,或者是开工作室单干。
房子买的早,现在的价值也在千万左右,这个条件说不上糟糕,但也很差劲挨不上边,嘴上谦逊,他语气却带着微妙的得意··陆一问自己新上任的妻子:“没了”·“没了。”
他唇角微微翘起:“那确实是挺穷的·”·这一句话,就把虞柯给噎了个半死,他跟在男人身后,看着对方的宽肩窄臀,标准得不得了的衣架子身材,一边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嘴上嘟嘟嚷嚷:“我就是想说,1000万对我来说,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
他确实很喜欢钱没有错,但总不能让未来的老公觉得他掉在钱眼里,一心只看重钱吧··陆一停下脚步,看着一下子撞进自己怀里的俊美青年,他低下头,和对方那双漂亮的眼睛对视:“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不重要,今天到明天,你只要按照我说的要求来做就可以,其余的事情,等到婚礼结束后再说,听懂了吗”·对方的气势太强了,虞柯愣了会,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对方却已经走开了,只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潇洒背影··接下来的事情一切由陆一指挥,虞柯配合,在一个小时内,他们在迅速的完成了财产公证和领结婚证两件大事。
虽然陆一名下的财富很多,不过法律保护夫妻各方的婚前财产,像房产等不动产是没有必要公证的,主要是股权一些不好计量的动产需要公证··甜文爽文快穿·而且虞柯本身的资源有限,就是想动歪脑筋,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产业完全交给对方。
等到一年后,对方太多良好,他不介意多给一点金额上的补偿,但如果对方要闹什么幺蛾子,那虞柯会背上他这辈子的还不起的负债··看到自己手里的两本红本本的时候,虞柯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自己就这么结婚了和一个从来没有见过,从来没有听过的男人结婚了明天还要参加婚礼莫不是在做梦吧。
他看着红本本上两个人的证件照,他脸上带着惯有的笑意,这完全是对着镜头的本能,但站在他旁边的男人却一副面瘫脸,完全看不出来半点新婚的喜悦··虽然他天天祈愿暴富,但是做梦的话,他也不应该找这种凶巴巴,一看就觉得控制欲很强的男人才对啊。
感觉还是轻飘飘,晕乎乎的·看着后视镜里好看得过分的年轻男人,虞柯把手从结婚证上挪开,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当然了,他怕疼,没敢太用力··好在他细皮嫩肉的,没怎么用力,也还是感觉到了疼痛。
陆一把车子停了下来,微微侧过脸看向身边的男人:“到了,下车吧·”·轿车的门被人从外打开,年轻漂亮的迎宾小姐弯下腰,站在他的面前:“您请。”
虽然没有到这个层次,但也不是没有见过场面的人,虞柯很淡定的下了车,等到陆一也下车后,他非常熟练地挽上对方的胳膊··在陆一甩开他之前,他轻轻踮起脚,凑到对方耳边,低声说:“既然决定要做戏的话,总要做全套吧,只有我一个人倒贴的话,陆董你也会丢面子的吧。”
说完这个,他脸上露出略显羞怯的表情,在外人看来,就是虞柯在向陆一撒娇··被陌生的男人这么搂着,陆一确实非常的不自在,他闭了闭眼睛,用最快的时间调整好了心态。
之后,他没有挣脱虞柯的手,而是一直挽着对方走进大门··因为当初说好了婚礼的造型设计这边由陆一安排,所以设计和造型师也是由陆家安排··一见陆一挽着一个人进来,他就很热情地迎了上来,用流利但有点饶舌的C国话说:“您好,陆先生,这是您的妻子方先生吧,您真幸运,娶了这么个大美人。”
这位特地被陆一表姐从国外请来的造型设计师是头一回为陆家工作,只知道当天的具体流程和客户的名字,并没有见过真人··虞柯的表情在一瞬间就很是微妙,他看了眼陆一,然后大大方方地说:“我姓虞。”
·这句回答让造型师有点茫然:“可是Miss 安告诉我,另外一位先生的名字是方川·”难道他弄错了客户可是助理亲自领进来的人啊,而且这位陆先生看起来就和Miss 安描述的一样。
陆一挽着虞柯的手抽出来,搂在对方的腰部,回答了一遍:“他是我的合法妻子,叫虞柯,先前会写成方川,只是一个小误会而已·”·这当然不是误会,但方川既然跑了,就应该接受跑掉的后果。
客户说是误会就是误会吧,造型师也没有多问·虞柯很快被人按到座位上,开始由设计师给他设计新发型和造型··陆一在边上等待了一会,便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虞柯在镜子里看着,忙出声喊住他:“陆……亲爱的,你打算去哪”·他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演员,即便是不认识的人面前,也时刻不忘爱岗敬业的职业准则。
“我有另外的造型师·”本来是一个造型师就够了的,这样也更和谐,但是因为找虞柯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他也只能在其他方面把时间给挤出来··他看了眼手表,时间只剩下不到二十个小时了,除去六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他的行程非常的紧凑。
解释了这么一句,他便迈出了房门··大概用了四个小时,虞柯才被折腾完·结束之后,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上毫无波动,内心啧啧感叹,瞧这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还有他新换的衣服,浑身上下都是钱啊。
B市这个高级会所,他也是知道的,但以前只路过,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坐在这里“享受”的一天··果然,有钱人的快乐,他这种穷人根本想象不到。
折腾完了之后,他就去找陆一了,不过对方正好有事情需要独处半小时·作为一个识趣的妻子,他只好在外头候着,顺带逛一逛,看看这种有钱人来的会所到底是什么样子·在看到一盆非常漂亮的兰花后,他眼前一亮,踩着被人擦得锃亮锃亮的小皮鞋到那花盆前头蹲下。
作为一个“花”痴,他想要看看这是不是那个传说中一百万一盆的珍贵品种,一个听起来耳熟又陌生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了起来··“虞柯”·虞柯直起身,转过脸来,惯用的如沐春风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说话的人一脸的惊喜:“我说谁撅着个屁股在那里,一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又觉得特别眼熟,仔细一想,好像是虞柯,结果没想到真是你·这么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个- xing -。”
以前读书的时候,大家都比较单纯,没有那么重视家世,主要是看成绩·虞柯长得好看,会来事,成绩又好,嘴巴甜,特别讨老师喜欢··但人毕竟和钱不一样,不可能讨人人喜欢。
在吸引大部分同- xing -异- xing -/爱慕的同时,虞柯也拉了很多仇恨··而眼前这个- yin -阳怪气的男人,就是他当年拉的仇恨之一,因为在当年,对方是方川的爱慕者。
☆、契约婚姻(5)·虞柯愣了一下,脸上还带着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不好意思,不过,您哪位”·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对方却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吗,和别人互怼的时候,最令人憋气的不是人和你对骂,你被他骂输了,而是拳头打在棉花上,对方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甚至不知道你是谁。
甜文爽文快穿·- yin -阳怪气的年轻男人脸都气红了:“谁不知道你记- xing -好,前几天才见过,装模作样的,有意思吗”·虞柯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让自己的仪态更显得优雅矜贵:“多谢夸奖,但我只是记人记- xing -好,记狗呢,就不大行。”
他做事一向圆滑,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但有些人呢,就是你跪在地上求他,也只会被骂上一句下贱··而且苏可刚刚居然说他乱翘屁股,开什么玩笑,他这种走路都带风的人,怎么可能不顾仪态。
反正呢,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属于他做什么对方都看他不顺眼的,既然如此,他干嘛还要花费大力气去讨好呢··毕竟是富贵人家的小少爷,从小就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向来是他- yin -阳怪气骂人的分,哪里比的过虞柯这种段位。
但出乎虞柯的意料,你你你了老半天之后,对方突然就变了张面孔,满脸欣喜的说:“亲爱的,我在这呢·”·一个身形修长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束捧花:“小可,让你久等了吧。”
苏可立马亲热地挽上那个男人的胳膊:“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夫,我们过些天就要结婚了·虞柯,我的高中同学,都快三十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我这个好朋友真的是很为他着急,老公,你手里不是挺多朋友,给虞柯介绍一下,那个张千,不就挺好的。”
苏可口中的未婚夫看了眼虞柯,有些为难地说:“你朋友长得那么好,张千,不大合适吧·”·“有什么不合适的呀,虞柯家境比较普通嘛,再说了,人家张千人虽然丑了点,但能挣钱呀,多的是比虞柯漂亮的小男孩往上贴呢。
毕竟家境不怎么样,就想着人扶贫·不过我们家虞柯可不一样,人家好歹还是出国留学了的,年纪大也大些,但是胜在温柔体贴,这种情况下,高嫁也是可以的,是吧。”
前些天的高中同学宴会上,他就知道了,虞柯现在空窗期快一年了,混得也就一般般·大家都是成年人,还会像以前那样比成绩么,当然是比对象比事业比孩子。
他是不如虞柯眼尖嘴利,但踩痛处这种事情,他做得还是很得心应手的··看虞柯没做声,他又捂着嘴笑起来:“哎呦,你看我这记- xing -,老张那样的,虞柯可能还真不喜欢,他应该想的是那种漂亮的小姑娘。”
这就不是在说虞柯贪慕虚荣追求富贵,还说虞柯想着骗婚了,连人的品- xing -都有问题··啧,看来比起高中那会,苏可还是有点长进嘛··更难听的话,虞柯也听过,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时间,要是为了这种事情动气也不是他了,他的脸上仍然带着笑,一点都不虚伪勉强的那种:“原来是苏可啊,你这么说,我才记起来了。
很感激你的好意,不过我已经结婚了·”·苏可忙说:“你不是在聚会上说没有结婚吗,怎么,现在又改口结婚了”·“前几天的时候,是没有啊。
今天领的证,就比你早几天·”·苏可被他这态度弄得脸色又臭起来,但是他转念一想,就虞柯这种老男人,刚到B市,能找到什么出众的好男人,而且就对方那么个- xing -子,真是好男人,怎么可能不在同学聚会上带出来炫耀,怕不是还不如老张,是个肥头大耳油腻离异的老男人。
“虞柯啊,不是我说,我们什么关系,这么突然,也不告诉我们,万一遇到渣男了怎么办·这样吧,下次聚会,你带你另外一半出来,我们帮你把把关·”·苏可当然不想给他把关,他就是想嘲讽对方的对象而已。
毕竟这么多年了,他始终对虞柯压他一头耿耿于怀··虞柯随意地把手插进衣兜,风轻云淡的说:“苏同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和你真的不是很熟啊。”
别说他今天有老公了,就算没有,他也不care苏可这种档次的- yin -阳怪气,这么多年了,对方面皮还是这么薄,说起酸话和小猫爪子挠痒痒似的,不痛不痒··苏可一口气差点没憋过来:“那你来这种地方,你老公知道吗”·这里可是高档会所,他还是托了家世比自己更好的堂姐才进来,就虞柯这种小市民,要不是跟了人,怎么可能进来。
虞柯的态度更坦然了:“我在等我老公啊·”·苏可的未婚夫已经有点着急了:“可可,我们该走了吧·”·苏可瞪了他一眼:“你没听吗,这B市就这么小,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得到,下次碰到虞柯老公,人家还以为我们不礼貌呢,让虞柯被他老公误会了,他多难做呀。”
“可是你不是和他不……熟·”男人后面的那个熟子被苏可生生掐了回去··等了一会,虞柯就接到了一通电话,他的手机在折腾的时候已经度满了电,开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陆一的私人号码存下来,还把备注改成了A老公。
做戏做全套嘛,他是个注重生活细节的人,一定要让大金主陆董感到他如沐春风般的体贴和诚意··交代完了一些事情,陆一挂了电话,从小包间出来,他拨了虞柯的号码,问自己用一天时间定下来的新任妻子 :“你现在在哪”·虞柯看了脖子都伸了过来的苏可,开了免提:“我在外面,水云涧的外头,刚好碰上了一个高中同学,就聊了两句。
老公,你什么时候才过来呀,我等得腿都酸了·”·他特地强调了,外面,同学,还喊了老公,只要陆董不是个傻的,肯定不会拆他的台··陆一看着手机屏幕,皱起眉来,他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柔和起来,而不是对着下属的公式化:“我知道了,你站在那里别乱走,五分钟后我来接你。”
打电话的声音多少会有些失真,但是从虞柯手机里外放出来的那声,低沉且富有磁- xing -··声音好听的男人,长得都很丑,苏可这样告诉着自己,然后在等了五分钟之后,看到了一个比他见过所有人都要出众的男人走了过来。
甜文爽文快穿·虽然已经有未婚夫了,但是面对这种浑身上下都是荷尔蒙的男人,苏可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那个男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然后走到虞柯的边上:“挺好看的,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和我回家一趟。”
虞柯大大方方地挽上陆一的手:“好啊,那我们回去下·”·苏可的嘴巴都很苦涩,难以相信地说:“你真的是虞柯的老公”·“你是”都领了证了,从法律上来说自然是。
虞柯同学抢答说:“一个不是很熟的高中同学·”·“我们有事情先走了·”苏可看了眼自己的未婚夫,又看了眼别人的老公,扭头就走,脚下生风,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面对全方位的碾压,再问下去丢脸的只会是自己··陆一问虞柯:“开心了”·看这样子,也知道虞先生方才是故意的··虞柯笑得特别甜,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摇着陆一的胳膊:“超级开心,爱死你了。”
他以前的时候,交往的对象都是乖巧可爱的男孩子,不过遇上陆一这样的,叫老公也毫无压力嘛··可惜只是契约婚姻,他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陆一接着问:“你刚刚有没有被欺负”·虞三岁摇头:“没有,你别说我把人气哭了就好。”
他不知道陆一喜欢什么样的,但记忆里的方川就是比较笨拙可爱,想到这里,真是有点嫉妒方川啊,出身好,对象也好··陆一伸出手来,揉了揉虞柯的头发:“那就继续保持,不要让别人欺负你,陆太太丢脸的话,我也会丢脸,明白吗”·方川和虞柯还是有很大不同的,毕竟方川家世好,别人都捧着,不会主动来找茬,但是虞柯算是灰男孩,既然决定请对方做他临时的妻子,他就要考虑到这方方面面。
“明白了·”·明白就好,他喜欢聪明人·得到准确答复后,陆一就抽出自己的胳膊,转头走向旋转中的会所大门··在离婚礼还有17小时的时候,陆一把车子停在了自家别墅的前面,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虞柯突然说:“陆董,我既然是做你妻子的话,那是不是也要尽到妻子的义务”·陆一总觉得这句话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他还是回答说:“当然。”
虞柯又问:“那新婚之夜,要真睡吧”··☆、契约婚姻(6)·陆一放在方向盘的手一滑,表情略显微妙:“不睡·”·他没有侧过脸看虞柯,但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青年那张秀美的容颜表露出浓浓的失望之情:“可是陆总,为您提供和谐的X生活是我作为妻子的责任之一,不是吗”·陆一接着说:“我先前说的规则里并不包括这一条,它也不会成为你的工作内容。”
“我可以加班,免费的那种·”·陆一的声音沉了下来:“你逾距了,虞先生,请端正你的工作态度,不要问工作之外的事情·”·“好吧,我会注意。”
陆一虽然冷冰冰的,但撩起人来简直要了他的老命,偏生他心头刚冒出火来,对方便一盆冰水浇下来,不近人情的样子把他浇了个透心凉··透心凉了他也是要挣扎一下的,下车之前,虞柯又问:“方川的话,你肯定不会这样对他吧。
我知道,我只是合作对象,但是出于我本身对您的欣赏,我能问一下,您不想睡的原因,是因为我长得不好看吗”·出于礼貌,陆一仔细端量了一番对方现在的样子。
因为明天要参加婚礼,而且还会有媒体到场的缘故,摄影师和造型师给虞柯化的是比较浓的妆容,突出了他五官的轮廓,让人看起来更加的艳丽逼人··他根据自己的审美中肯的评价说:“就我个人而言,你之前的造型比较好看,但是现在也不丑。”
妆前的虞柯服装和妆容都淡化了五官的冲击力,轮廓显得柔和许多,看起来很舒服··陆一的回答就是并非因为自己的容貌了,虞柯看了眼自己后视镜里的样子,这副妆容更大气,更富有战斗力,嘴唇也涂红了,看上去颇有几分冷艳高贵的味道。
“但是之前在会所的时候,你还夸我变好看了·”他之前听陆一这么说,还以为对方更喜欢这种类型··人是视觉动物,他原本还打算以后天天化这种的妆容。
要是陆一不喜欢,那岂不是得不偿失··陆一语气平淡:“当时你的同学在场,这只是基于利益的考量的正确选择·”商业互吹而已,陆一从来不吝惜自己对合作伙伴的夸赞。
如果对方长得好,就夸风度翩翩·长得丑但有文化,可以夸才高八斗·除了钱一无是处,可以夸对方的子女出众··平心而论,虞柯容貌确实出众,他夸得也不算违心。
这话说的实在不大好听,要是换个人,虞柯肯定会吐槽这人不大说话·但现在虞柯看陆一是加了厚厚的三重滤镜的,他直接把这冷冰冰没有人情味的话听成了——我是因为喜欢你,想让你高兴,所以这么说的。
“既然你不喜欢的话,那明天我就还是按照自己的打扮来比起取悦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你的感觉对我来说更重要·”虞柯的每一句话,无时不刻都在向眼前的这个男人示好,但他的语气自然又平等,不会让人觉得他倒贴谄媚。
“对婚礼来说,现在这样更好·”陆一解释了两句,他把放在方向盘的手收回来,看了眼腕表:“明天婚礼定在中午十二点十五分,在这之前,你能够背出来我给你的资料吗”·虞柯想了想那叠资料的厚度,笑容十分自信:“当然可以,不过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申请一杯咖啡或者是一罐红牛虽然对自己有信心,但是第一次婚礼,我还是想做好百分之两百的准备。”
甜文爽文快穿·陆一对自己新婚妻子展现的积极态度很满意:“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就好,现在下车,我带你去见我的父母·”·虞柯突然意识到陆一带自己来意味着什么,他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表情也从自信满满变成了紧张失措:“等一下,我什么都没有买,会不会太失礼了”·这可是传说中的见家长啊。
陆一有点讶异,他不大能够理解虞柯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紧张:“我只是带你去见一下我的母亲,说明清楚情况·我再重申一遍,从现在开始,到婚礼结束。
你只要负责做我要求你做的事情,无关的人不要管,等明天的时候,尽量少说话,其余的交给我,你明白了吗”·牙尖嘴利是很好的属- xing -,但有些场合只会多说多错,虞柯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临阵磨枪,他也不能奢求太多。
虞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晓·其实他还想问继续最开始的那个话题,可时间紧凑,现在不是调/情的好机会,多问显然讨人厌··日久生情,日久生情,等到婚礼结束,他一定会让陆一日久,然后生情的。
陆一完全不知道这人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东西,他直接把人带到了卢女士的面前:“妈,婚礼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妥当了,这个是我明天婚礼的结婚对象·”·他侧过身,把藏在他身后的虞柯让了出来:“虞柯,介绍一下,这是我母亲。”
虞柯立马露出超级乖巧的笑容:“妈,我是虞柯,虞美人的虞,木可柯·”·一句甜甜的“妈”把卢女士吓到了,她看向自己的儿子,然后把陆一拉到了一旁,小声嘀嘀咕咕:“我说,陆一啊,你不会是劈腿然后被方川抓到了,然后他才跑了的吧。”
陆一解释说:“只是暂时结婚一年而已,我支付了他一千万的一年的薪酬,目前支付了一百万定金,剩下的九百万等一年后给付·”·卢女士是个时髦人,瞬间悟了,契约结婚,真没想到,有一天,这么狗血的情节会发生在她儿子身上。
不过未婚夫临时跑了这种事情都发生了,她儿子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这人的名字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啊”·陆一肯定母亲大人的话:“他就是当年让方川要死要活的那个初恋情人。”
见过大风大浪的卢女士突然陷入沉默,然后咔哒一下,把自己掉下来的下巴装回去,她语重心长地劝说陆一:“儿子啊,陆氏集团虽然很重要,但是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没有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说是说方家和陆家门当户对,但实际上陆家在B市的地位要更高一些,不然的话,两边都是儿子,还都是独生子,凭什么是方川嫁过来,而不是她家陆一嫁过去呢。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吧,她也不会逼着儿子祸害女孩子··说真心话,她当时撮合陆一和方川,一个是因为对方知根知底,另外一个就是方川- xing -子软和,暖的像个小太阳,家世相当,消费观方面也不会差得远。
陆一像他爸爸,冷冰冰的,没有什么人情味,两孩子互补,日子才能过得更好··她是真的想要儿子过得幸福快乐,两家联姻,强强联手合作共赢那只是顺带的事情。
陆一看着卢女士:“妈,你儿子我是个成年人,我很清楚自己做的是什么事情,我也不会轻易的拿自己的婚姻开玩笑·既然决定选择他,那说明他就是我所认为的现阶段最合适结婚的人,而且一年的婚姻生活而已,是否离异过,都不会损失您儿子我的魅力值。”
好吧,儿子长大了,她做不了主,卢女士看了好闺蜜口中作风作雨的狐狸精一眼:“那妈听你的,你自己看着办·新郎换人的事情,方家那边我负责解决。”
本来就是方家对不起她们,现在陆家提供了解决办法,对方也应该配合··“谢谢妈·”陆一想了想,又添了句,“还有,妈,我爱你。”
“这孩子,一家人谈什么谢·”突如其来的煽情,让卢女士的眼睛一下子都红了··她掉眼泪的样子,落在一直偷偷往这里看的虞柯眼里,把“作风作雨的狐狸精”本精给吓了一大跳。
难道是自己刚刚太热情,把陆董的亲妈都给吓哭了·陆一和卢女士又交代了几句,便走到虞柯身边:“跟我上楼·”·虞柯小小声说:“伯母她”·“我已经和她说过了,在外人面前你可以向先前那样称呼她,她会配合你。”
他们这种家庭的人,就算是内里撕得再难看,在外也一定表现得家庭和睦·虞柯既然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改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虞柯认真点头,表情很是严肃郑重:“我知道了,老公”·陆一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稍稍放缓了语气:“这里是我家,你没有必要这么称呼我。”
敬业是一件好事,但虞先生显然有点敬业过头了··“我记住了,亲爱的·”·算了,改称呼更利于入戏,陆一放弃了纠正对方的想法。
“上楼吧,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你能背多少是多少,我会检查·”·婚礼筹备了将近一个月,新郎却临时换人,他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就比如说,如何让方川的母亲,把她口中“作风作雨的狐狸精”认成她的干儿子。
☆、契约婚姻(7)·把人安置在书房里后,陆一就下了楼·他下来的时候,卢女士正温声在和方川的母亲秦兰说话,本来她是非常生气的,但陆一来了这么一手,她还是希望能够以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说话便不像早上那会那么直白,而是话里有话,一个套接着另一个套。
陆一站到她的身边,一眼便看到了视频电话里的秦女士,也就是方川的母亲··甜文爽文快穿·他微微点头示意:“阿姨好·”·看到陆一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秦女士的表情得以放松:“陆一你来了,你妈妈刚刚说,明天的婚礼不取消,新郎换人了,是怎么回事啊”·卢女士给自家儿子做了个口型,小声说:“我刚刚说到这个话题。”
陆一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直白地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希望明天婚礼上您能配合一下·”·当事人都开口了,秦女士的脸上一下变得十分难看:“不是,我说陆一,阿姨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方川他是不懂事,但是你也知道他- xing -格是这样子,胆子小。
而且这才一天,你就找了个新人,说出去,别人也会以为是你先做错了事情,你说对吧·”·这话软中带硬,潜在意思就是指责是陆一出轨在先,她儿子发现了女干/情才跑掉。
不然的话,就陆一的身份家世和- xing -格,怎么可能会随便揪一个人来结婚··陆一的语气很是平静:“秦阿姨,有些细节我妈刚刚可能没有和您清楚,导致您对我产生了一定的误解。”
这种态度才对嘛,秦兰脸色稍稍舒缓,陆一一击重锤便砸了下来:“我确实找了别人,而且已经和他领证结婚了·秘书已经在帮我联系酒店,撤换掉一切写错了名字的牌子,并且为请柬上写错名字的事情向各位叔伯表示歉意。”
他无视对方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接着说:“另外一个新郎的名字,您应该很熟悉才是·虞美人的虞,木可柯·”·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还特地改变了自己的声线,学着虞柯自我介绍的样子,语气轻轻柔柔的,声音里像是带了小勾子。
秦兰的眼前立马浮现出十年前那个容貌秀美男孩子对自己笑的样子,她的神情直接从难看变成了狰狞,她也顾不得长辈和蔼可亲的面具了,厉声呵斥陆一:“你这是什么意思,在给我们方家羞辱吗”·她这会倒不怀疑陆一了,毕竟虞柯是前几天刚回的国,陆一会临时选择和虞柯领证,显然是对她家方川的报复。
一旁的卢女士的火爆脾气给激起来了,她挤开自己的儿子:“秦兰,你搞清楚,我儿子才是受害者吧怎么,就准你儿子因爱生惧,临阵脱逃,把我儿子丢在这么尴尬的境界,现在我儿子把解决方案拿出来了,你又不配合,多大年纪了,朝着小辈吼什么吼。
倚老卖老吗”·秦兰被闺蜜噼里啪啦骂的脸色涨红,她胸脯一起一伏,气势在卢女士发完一通火后弱了三分:“阿芳,我们认识都二十多年了,我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咱们都是体面人家,没有必要闹得这么僵,你说是吧。”
虽然很是不舍陆一这个金龟婿,可谁让自己的儿子做错事情在先,现在还找不回来,没有办法补救··她咬碎一口银牙,只好退一步:“这样,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能够理解陆一的生气,等那孩子回来,我肯定拎着他上门向你谢罪。
你要是找别人,阿姨也就不说什么,想让我认这个虞柯这个狐狸精做干儿子,绝对不行·”·先前卢女士便和秦兰说了自家儿子的打算,就是想说服秦兰认下干儿子,方家和陆家统一口径,说是秘书办错了事情,和陆一结婚的是方家的干亲。
这样的话,陆家和方家两家仍然算做是姻亲,合作也不会因此中止··因为两家算是世交,对方还是自己未来伴侣的母亲,陆一待秦兰一向温和有礼,但这个时候,他一改往日温和谦恭的姿态,摆出一张公事公办的面孔:“秦阿姨,让您认我的新婚妻子为干儿子只是出于对您的脸面着想的一个提议,您若是不愿意,对我而言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他略作停顿,接着把话说完:“您看着我长大,也知道我是什么- xing -子,我决定的事情,便不会再做更改·实际上,花这样漫长的时间来和您解释,正是出于我对您的尊重,稍后我会亲自通知方伯父,相信他能够体谅我的难处。”
说完了这番话,他示意母亲挂断电话··平日里陆一对秦兰什么态度,卢芳也是看在眼里,儿子突然对秦兰如此冷漠绝情,倒让她有些不大习惯,但不管习惯与否,她肯定是站在儿子这一边的:“就这样就好了吗,要不要我再帮你劝劝她”·她觉得这样子太僵了,秦兰那么傲气的一个人,肯定会不同意。
“这一点你就放心吧,妈妈,虽然我认识她的时间没有你长,但相信我,我比你更了解她·”·为了方川,他花了很大的精力研究秦兰的喜好,当然,也包括对方所厌恶的,畏惧的,看重的一切。
·比起面子,方家人更注重实际得到的好处,秦兰看重面子,但她更加看重丈夫··他之所以会花时间亲自和对方说这么多话,一个原因,就像他先前说的那样,是为了两家的体面,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想要欣赏对方窘迫气恼的样子。
看到方家人不高兴,他明天的婚礼才能有个好心情··慈母多败儿,方川父母的教育失败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羞辱,没道理轮到对方了,就可以不痛不痒的揭过去对吧。
他的语气平静且笃定:“您放心吧,她会配合的·”·和秘书确认了进度,又亲自给方川的父亲打了个电话,他掐着点在两个小时折回了书房··推开房门的时候,虞柯正在默记资料上的内容,毕业之后,他已经很少用这样的速度来背东西了。
在完全集中精力背诵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做出了一些习惯- xing -的动作,而且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门开的声音··以至于陆一进来的时候,他的头发已经被抓得非常富有凌乱的美感,右边的耳朵上还夹着对方放在书桌上的钢笔。
他像是开小差被严厉班主任抓包的小学生,一下子站了起来,说话还结结巴巴的:“陆……陆一,你怎么进来了”·“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陆一摁了下墙上的开关,“光线这么暗,怎么不开灯”··甜文爽文快穿“我背得太专心了,忘记了·”他手忙脚乱地把钢笔拿下来,脸上还泛着淡淡的潮红,轻轻咬住下唇,看起来很是不好意思。
“坐下吧,我问你几个问题·”在自己的面前耍心机的并不只是虞柯一个,不过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占便宜的,陆一也不拆穿对方的表演,拉开椅子坐下来,语气颇为平淡。
“57页之前的内容都背完了,你考我吧·”·他这么自信,陆一打乱了顺序,挑了三十多处细节,对方都答了上来··“今天就到这里,先下去吃饭吧,不要浪费了王妈精心烹制的食物。”
他合上手里的资料,颇为体贴地添了句,“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吃不吃辣”·“没有什么忌口的,能吃辣。”
其实吃辣太狠送进医院后他就戒了辣椒了,不过应酬的话,他也会伸两筷子··“我家里的口味比较清淡,如果你觉得没有味道,可以到厨房去拿辣酱。”
到底是见了一次面,陆一也不可能真的就马上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妻子,礼貌对待邀上门的客人,是他作为陆家人基本的修养··虞柯忙补充说:“我也很喜欢吃清淡的食物,但能吃一点辣而已。”
陆一点点头:“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先下去吧·”·“等一下,我有一个问题·”青年的声音叫住了他转身的脚步··陆一便略作停顿,转过脸来:“你还有什么问题”·“就是之前婚礼的流程,除了新郎换人之后,其他一切按照上面来对吧。”
“对,流程有什么问题吗”这都是经过他再三确认的流程,按理来说不会有什么问题··“我看到上面说,本来是有彩排的,但是因为时间的限制,我没有办法进行彩排,但是这毕竟是我第一次结婚,难免会紧张。
我想……就是那个,只需要我们两个人做的步骤,可不可以彩排一下”·陆一扬起眉:“你的意思是”·“就是神父念誓词,然后互相交换承诺,接下来的那一步。”
他学着影视剧里神父的腔调,把彩排剧本的台词抑扬顿挫地念了一遍:“下面,陆先生可以亲吻他的新郎了·”·☆、契约婚姻(8)·陆一考虑半分钟的时间,回答说:“可以。”
“其实……等一下,你刚刚说,什么,可以”做好了被拒绝准备的虞柯正想拿出方案B,结果被一下子就被陆一干脆利落的两个字砸得晕晕乎乎的。
“我说可以·”比起虞柯先前故作单纯可爱的样子,他果然更加欣赏对方猝不及防下的真情流露··陆一的唇角微微向上翘起:“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都会考虑。”
他略作停顿,添了句:“不过彩排的事情,要等到吃完晚饭之后·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别的问题吗”·“没,没有了我们马上就去吃饭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尝到王妈的手艺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马上彩排了··因为家里来了客人,王妈特地做了自己的拿手菜,餐桌上非常的丰盛··陆一是独生子,在餐桌上吃饭的人一共四个,陆一父母,陆一,还有虞柯。
合约的事情,陆一在之后就亲自致电给父亲,告知了对方情况,陆先生是个彻头彻尾的生意人,自觉想不出比这个更好的主意,也能体谅儿子的难处,再加上信任陆一的眼光,对他选的“临时演员”自然也不会多刁难。
陆家三口都是对生活颇有讲究的人,王妈的手艺堪比五星级大厨,虞柯嘴甜,见识也广,对于陆父随口说的话题,都能接上几句··陆一偶尔也会添上几句,虽然和虞柯接触不多,但对方的见解和某些方面的素养确实出乎他的意料,如果没有方川这个意外的话,他们或许在未来也会成为朋友。
一个无意为难,一个有意奉承,再加上陆一这个润滑剂在中间做调节,一顿饭下来,也算是吃得宾主尽欢··用过晚膳之后,陆一带虞柯上楼,他掏出钥匙打开一个房间的门:“这是家里为客人准备的房间,今天的话,你就睡在这里吧。”
眼前的客房布置得十分温馨,美观和舒适度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但虞柯还是颇为失望:“不是和你一起睡吗”·他挺想看看陆一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便是睡不了,进去瞧一瞧,在对方的床上打几个滚,沾上对方的气息,也可以的呀。
陆一打开房间的灯,把钥匙搁在书桌上:“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之后可能会一直住在这里·”·如果只是婚礼前一天的话,虞柯还能够忍受,听到陆一后头补充的话,他的眼神黯淡下来,站在房门口也不进去:“可是我们不是已经领证了,是合法的夫妻,既然要配合的话,那还是睡在一起会更好,对吧·新婚就分房睡,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并不融洽吗。
·避免对方觉得自己太过得寸进尺,虞柯补充说:“我睡相很好,绝对不会打呼,半夜也不会磨牙或者梦游,不会打扰你什么,你要是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在房间里打地铺。
我只是觉得,如果睡在一间房的话,更有利于合同的执行·毕竟那是一千万,若是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我受之有愧·”·他的神色看起来十分真诚,建议也是建立在为陆一这个雇主着想的角度,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好像没有掺杂半点私心。
陆一看了他一会:“那是之后的事情,等婚礼过后我会考虑,今天你睡这里·”·他从五岁开始就自己一个人睡了,并不习惯也不喜欢和别人同床共枕,虽然虞柯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但实际上,对方只是他认识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
他再次看了眼腕表,准确的说,他们见面到现在,才过去了9小时12分钟31秒··甜文爽文快穿·就算是为他工作了几年的下属,也不会被允许在出差的时候和他睡在一个房间,更何况陆家有七间以上的空客房。
虞柯没有再说关于睡哪的话题,只说:“那现在吃完饭了,彩排的事情呢我们现在就开始”·他心心念念的也就是彩排环节了。
陆一看向房间内的盥洗室,微微皱眉:“你在这里等一会,我让王妈给你准备洗漱用品,对了,可以的话,请你洗个澡,头发最好也洗一下·”·下午在会所被折腾了大半晌,虞柯身上都是他不喜欢的男士香水的味道,头发也是,感觉全是发胶。
虞柯:……·好吧,这位年轻的陆董还是有点缺点的,似乎有不轻的洁癖·不过人来就没有完人,这样看的话,不正说明了陆一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嘛。
半个小时后,沐浴完毕的虞柯吐掉嘴巴里薄荷味的牙膏泡泡,咕噜噜的用温水清洗干净口腔,又含了一会柠檬薄荷味的漱口水,他对着镜子露出标准的八颗齿微笑··很好,牙齿结白又整齐,笑容感染力满分,不过好像还缺点什么。
虞柯低下头来,看了眼自己的衣领,陆家人果然很正经,连睡袍都是中规中矩的款式,甚至还有衣扣··思索了一秒钟,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衣的第二颗扣子,又往下扯了扯,露出- xing -感漂亮的锁骨。
做完准备工作之后,他趿着拖鞋走出房间,一路走到二楼尽头,然后敲响了房门:“陆先生,我准备好了·”·陆一从里面打开房门,看到穿着睡袍的虞柯,神情有些严肃:“虞先生,这就是你同我说的准备好了吗彩排并不是儿戏,既然决定要彩排的话,我希望你能够端正自己的态度,比方说在服饰上面,你打算第二天的时候穿着睡袍出现在客人面前吗”·他丝毫没有被送上们的虞大美人诱惑到,反而因为对方的一身睡袍变得严厉起来:“我现在开始怀疑你说的敬业真实- xing -了。”
望着陆一西装革履的样子,虞柯白净的脸涨得通红:“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到,你等我五分钟,我马上换好衣服·”·面对自己的上司或者雇主,争辩自己是否犯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虞柯撒开脚丫子飞奔回去,以军训时期的速度飞快的换好衣服,又飞快地跑回去··这一次门是虚掩着的,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敲开了房间的门··陆一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进来。”
陆一手里捧着一对戒指,手里还有本福音书,他听见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又被人轻轻地关上,落了门锁··他转过头来,看着换好衣服的虞柯,没有多说什么,等对方走过来的时候,他站起身来,然后伸出手来,理了理对方的衣领。
“明天的婚礼上,你要通知自己的父母过来吗”婚礼上本来是有一道环节,作为妻子的方川,由他的父亲牵着手,然后走过长长的红毯,交到他这个丈夫的手里。
但虞柯和他的婚礼来的突然,所以他想的是,由方家人替代,但如果虞柯想要自己的亲生父母来做这件事的话,也不是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他补充说:“婚礼的话,可能会在媒体上播出,虽然没有世纪婚礼那么夸张,但是你的父母很有可能会看到。”
提到自己的父母,虞柯的神色看起来几分低落:“我的父母在我八岁那年就因故逝世了,后来我由舅舅舅妈抚养,现在我和他们也没有怎么联系·”·陆一沉默了一会,声音带上几分歉意:“很抱歉,我不知道。”
“没事,你不知道这一点,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呢·”没有谁喜欢被人扒个底朝天,陆一对自己没有这么了解这一点其实还让他有点高兴的··“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以后我会亲口讲给你听,不过现在的话,我们还是先彩排吧。”
陆一点了点头:“我来念神父的台词吧·”·青年低沉悦耳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像是久经岁月的醇香美酒:“尊敬的各位来宾……虞柯先生,你愿意做陆一的妻子,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明明只是彩排,并不是在神圣的教堂,虞柯还是莫名的紧张,手心都被汗水濡- shi -,他无比郑重地开口:“我愿意。”
他接着说,声线听起来有点颤抖:“陆一先生,你愿意和虞柯结为夫夫,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陆一回望虞柯:“是的,我愿意。”
陆一的话音刚落,虞柯迫不及待地说:“下面,陆先生可以亲吻他的新郎了·”·其实这句台词说的和剧本不大对,不过现在纠正的话未免太扫兴,青年轻轻地吐了口气,然后捧起对方的脸,干脆利落的亲了下去。
·☆、契约婚姻(9)·陆一压下来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闭上眼睛·”·对方很乖巧地闭了眼,殷红的唇微微嘟起,做好了亲吻的准备··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对方长长的眼睫毛能够触碰到他的脸颊,他的眼里倒映着对方放大的面容,然后是短暂的唇齿相依。
非常柔软的唇瓣,带着他喜欢的柠檬薄荷的味道,温度刚好,很甜,十分的适合接吻··松开对方的时候,陆一的脑海里冒出这样的评价·在他松开的时候,对方搂上了他的腰身,贴近他的胸膛,想要加深这个吻。
·但陆一很快回归了理智,他举起一根手指抵在对方的变得微微有些- shi -润的唇瓣上:“彩排结束了,虞先生·”·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过于生疏的称呼让虞柯冷静下来。
在那一瞬间,他想要含住对方的手指,加深彼此的暧昧,但看着陆一俊美而冷静的面容,理智让他放弃了这个行为,他松开揽住陆一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和对方一起结束了这个短暂且克制的吻。
甜文爽文快穿·西式的婚礼并没有夫妻对拜,然后送入洞房的环节,按照既定的安排,在这个浪漫的亲吻过后,婚礼到此结束,所以今天他们的彩排,也应该到此为止··因为那个不算漫长的吻,虞柯的脸染上了好看的粉红色,不过陆一并没有那个心情欣赏这片美景,他转头看了眼被锁上的房门:“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
虞柯忍不住问:“你和方川亲吻的时候,也是这样吗礼貌且克制”·这个吻虽然短暂,但是他可以感觉得出来,陆一并不是个生手,动作流畅利落,丝毫没有生涩之感。
这个问题有些私人化了,但两个人刚刚亲吻过,空气中旖旎暧昧的气氛还尚未消散,即便这是彩排,冷冰冰地对待对方也未免有些不近人情··陆一还是决定直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听见自己这样说:“不,当然不。”
青年秀美的面容看起来便更加失落了,声音也像是泡久了的柠檬水,泛着淡淡的苦味:“那真是非常的令人嫉妒呢·”·在说完这么一句苦涩的话之后,对方的面容却又亮了起来,“不过我该庆幸,他的品味不怎么好,不然的话,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碰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这话显然是在说方川有眼无珠,顺便向自己表达一番爱意··陆一的神情在一瞬间有些微妙:“你似乎忘了,方川从婚礼跑掉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他难以面对你。
从某一方面来说,虞先生你也是导致先前这个尴尬局面的罪魁祸首之一·”·凭借着十年的相处,他都可以猜出方川现在的所思所想,因为喜欢的人回来了,他要逃离,而为了保护虞柯,不然心爱的人受到家里长辈的打压,他勇敢地担下一切的责任,除了留下一封表示自己没有被绑架报平安的信,他谁都没有告诉。
虞柯有些尴尬,但他很快为自己辩驳:“但是这是方川犯下的错误,你不能因为他喜欢我,然后就这么判了我的死刑·你是个讲究公平的人,不能轮到我这里,就不讲道理了。”
陆一反问他:“对你来说,感情这种事情,是要讲道理的吗”·虞柯并不是第一个向自己表示好感的人,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和金子不一样,金子可以保值,即便时光消逝,山河变迁,它依然存在。
感情的变化,则可能仅仅是因为一句话,一个吻,甚至是不经意的一个回眸·它的不确定- xing -太大,本身就不需要理智··“感情当然不需要讲道理,但我觉得,你既然选定了我,而我也答应了这个要求,就说明我们之间有特别的缘分,任何一段感情,都是由缘分而起,不是吗”·陆一的语气颇为冷淡,“事实上,我的人生中就不理智了一回,选择了方川,结果就是我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羞辱。”
这一切的事实都在向他证明,不理智没有什么好下场··虞柯说:“你这是因噎废食·”·虽然他游花丛之间,认为人- xing -本恶,但他同样相信爱情的存在,并且享受它的美好。
“虞先生,我想你应该认识到,你只是我的雇员·”·“但我认为我们能够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不是吗”·虞柯的手搁在自己的唇上,他眸光明亮的看着对方:“你并不讨厌我。”
陆一和他不一样,对方是个正经得不得了的人,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刚刚迈出一步,又迅速的缩回去,但却意外的体贴··对方能够接受这个亲吻,就说明他们之间存在许许多多的可能。
陆一的态度暧昧且不明确,每一步似乎都在告诉他,你可以再进一步·而虞柯,一向是个喜欢得寸进尺的人· ·“你方才说,因为不理智,才选择方川,那你选择我,同样是出于不理智,既然不讨厌我,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试一试呢。”
他向前走了一步,陆一却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后退··虞柯有句话说的不对,实际上,选择他,是出于自己理智的行为,但这一点,他觉得没有必要和对方争执了。
他再一度看了眼腕表,提醒对方:“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十点·”     ·从他们见面到现在,陆一看了许多次手表,他是个非常守时间观念的人,因此,也同样看重合作者的时间观念。
虞柯看了眼房间的里的时钟,他不大明白陆一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对,现在十点了,又怎么了”                                        ·陆一解释说:“除非加班,这个点是我休息的时间。
虞先生,你打扰到我的休息了,而且我认为,你在这里继续纠缠下去的话,会耽搁你背诵资料的时间·”    ·陆一这会脸上已经完全敛去了那副温柔暧昧的神色,青年的神情沉静且冷漠,就好像方才认真同虞柯辩驳的人不是他一样。
虞柯不由得生出几分挫败感:“在你心里,就只有那一纸合约吗,承认对我有好感,就那么难吗”·他素来是一见钟情型的选手,一般看上的人,就会主动出击,分手也是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不那么欣赏,又觉得是条人脉的追求者,就暂且先钓着,但分寸绝对掌握得游刃有余·偏生遇到陆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头一回在这种暧昧的关系里,主动权却是掌握在别人手上。
陆一叹息一声,态度却是坦然:“我从来没有说过讨厌你,就算是做临时的妻子,我也不会挑选一个我讨厌的人·”           ·花花公子往往自身拥有令人趋之若鹜的魅力,或者是容貌,才能,或者是金钱。
虞柯本人是个非常富有魅力的人,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让方川心心念念这么多年··好感确实是有,但那就像虞柯对他的好感,是基于容貌等外在条件生出来的好感,这种好感太浅薄了,如同泡沫,一碰就碎。
·甜文爽文快穿·“既然不讨厌,甚至喜欢,为什么不能试一试呢”虞柯不死心地问,男人,就应该勇敢果决一点··明明今天相遇的时候,对方非常的杀伐果断,步步逼进,让自己别无选择。
还是说,陆一碰到感情,就变得优柔寡断··陆一静静地瞧着虞柯,整整瞧了三分钟的宝贵时间:“虞先生,我们见面并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有的人,只要在人群中见了一眼,我就知道是不是那个人了。”
他不觉得他们相遇这么短的时间就谈在一起的事情有什么不对的,连结婚领证这种事情都做了,婚后恋爱又有什么不行的呢·“虞柯,我比你想得更加了解你,但你并不了解我。”
陆一的眸光深邃,“我和你交往的那些对象不一样,也没你想的那么好,别试图玩火·”·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半点调情的意思,而是由衷的警告:“当心引火烧身。”
                                                                                                                                                                                                                                                                                                                                                                                                                                                                                                                                                                                          ··☆、契约婚姻(10)·十分钟后,陆一客气地把对方请出了自己的房间,总算得以安宁。
从得知方川消失到找好替换的新郎,并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只花了他十四个小时的时间··每一个步骤都完全按照他预料的那样进行,除了虞柯,他身上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手指放在两个人触碰到的地方,陆一心想,兴许是自己对对方太纵容了,也许在今后一年的相处当中,他应该注意好两个人之间的分寸··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陆一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他换好自己为婚礼定制的西装,走到虞柯休息的大门前,敲响了那扇房门。
穿着睡衣的虞柯从里面打开房门,揉了揉惺忪的睡颜·人睡醒或者出浴的时候,其实基本都是最丑的,但虞柯看起来却意外的可爱,颜值显然经受住了考验··陆一对自己的新婚妻子进行了例行问候,亲切又礼貌:“早上好,昨晚睡的好吗”·虞柯的声音带了几分懒洋洋的:“早上好,睡得不错。
今天需要这么早起来吗”·因为他代替了方川,而且住在了陆家,所以婚礼迎亲的这一环节取消了,省下了不少的时间··“待会我会检查你昨天的进度,婚礼地点离这里大概是两个小时的车程,接下来会很辛苦,如果觉得疲惫的话,在车上你可以休息。”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神情十分严肃:“从出了陆家大门开始,就不能像昨天那样随意了,你明白吗”·“我明白了,你尽管来检查吧。”
虞柯侧过来,让陆一进他的房间··这次的婚礼会有很多媒体要来,尽管都是打过招呼的,但是人物暴露在镁光灯下,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他必须保证虞柯这个临时演员不能出任何纰漏,也不像昨天那样随便抽查了几个,而是从头到尾,扣到每一个细节。
两个小时之后,虞柯的神情显得非常的疲惫,简直像是和人大干了三天三夜,被吸干了精气··他看着端坐着,依旧神采奕奕,精神抖擞的陆一,有气无力地说:“陆董,你真的是很严格了。”
陆一没接他的话茬,只合上手里的文件夹:“还有一点地方有小纰漏,不过应付客人足够了·你的记忆力比我想的好,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在陆氏为你安排一份工作,工资大概是你现在两倍的薪酬。”
“如果是做你的秘书的话,我想我得拒绝你的好意·”他要是做陆一的秘书,肯定对这个上司生不出多余的好感··真的是太累了,在两个小时之前,他看陆一还是散发圣光的天使,两个小时之后,他看陆一这张俊美的脸蛋,就感觉像是在看面目狰狞的魔鬼。
甜文爽文快穿·“不,是陆氏的公关总监·”虞柯确实是一个聪明且讨人喜欢的人,他临时预设的几个危机,对方也答得很完美··虞柯的眼睛亮了几分,但还是拒绝了他:“听起来很不错,不过我既然是你的现任妻子,那还是避嫌来的好。”
·陆一也就随口这么一说,对方拒绝了,他也不强求··这边陆家在进行婚礼间的筹备工作,那一边,花了大代价的方母总算是情人节的凌晨两点钟联系上了自己离家出走的儿子。
在联系上的时候,她暴跳如雷,毫无贵妇风度的把儿子骂了一通,然后对方就挂断了电话··换了个号码再联系的时候,她学乖了,没再说泄愤的废话,而是直接说:“你知道陆一今天要结婚了吗”·方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有点闷闷的:“我知道今天本来是我们的婚礼,但是我真的不爱他。
也许有些人无所谓爱情,但要是贸然就这么结婚的话,我认为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妈,对不起,你替我向陆一说声抱歉·”·他刚说完,就打算挂电话。
但秦女士冷冰冰的一句话阻止了他:“我的意思是,今天婚礼照常举行,你该说抱歉的人说我,是我这个妈”·方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妈,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婚礼上没有了另外一个新郎,怎么还可能进行下去。
他认识陆一十年了,知道对方不是一个自寻耻辱的人··事实上,就是相信对方拥有足够解决问题的能力,他才会豁出勇气来离开··感觉儿子能听自己说话了,秦兰也冷静下来,现在当务之急不是骂儿子,而是不能让那荒唐的婚礼进行。
“能是什么意思,你当别人都和妈一样,把你看成宝贝,非你不可他刚得知消息,就立马找了个人结婚,我看他八成早就出轨了·我的傻儿子,你白白跑出来,倒是让别人上位占了便宜。”
方川本来还有点不确定,听到这里的时候,他肯定这个是秦女士骗自己回去完成婚礼的手段了:“妈,你别骗我了·我知道陆一没有找别人,他也不会这么对我的。”
秦女士一口气差点没有喘上来,怕儿子又挂断电话,换掉手机卡,她也不再给陆一泼脏水了,抛出自己的杀手锏:“他确实没有出轨,但是他真的找了个代替品,你知道哪个代替品是谁吗,就是你的初恋情人虞柯”·电话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半分钟后,方川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妈,你不要骗我,他怎么会和虞柯扯上联系”·嘴上说着不信,他的语气却和先前否认陆一出轨的时候大相径庭,有了明显的动摇。
他很同样很了解自己的母亲,自己年少无知的时候,曾经为了真爱要死要活,甚至在对方说完狠话离开之后,他一度想不开割腕,虽然最后因为怕疼没割成,但因此方家人都很讨厌虞柯,尤其是疼爱他的母亲。
她拿谁来说这种事情,也是绝对不会拿虞柯··“你呀”秦兰的声音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今天十二点,就要举行婚礼了。
不管是冲着谁也好,你一定要出面解决这桩婚事·”·方川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可是妈,你要是骗我怎么办就像当时高中的时候,你骗我说答应,转头却去找了虞柯。”
“我骗你能有什么好处再说了,你还真的要为了这件事和家里断绝关系吗”·她的儿子被养的这么娇气,就算拿了一大笔钱,也不可能保证一辈子的生活。
话说这份上,秦兰说的事实他已经信了八成:“可是我现在在A国·”·“A国飞机飞回来需要多久,你要是赶不上,就去借你姨妈家的私人飞机,她家就在A国。”
这种事情,她也不想闹得全家族的人都知道,毕竟丢脸,但要是没办法的话,也只能如此了··方川沉默下来,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我查下最近的航班。”
不管母亲说的是真是假,他都是要来看一看的,是假的,他也认栽,但若是真的,他不来阻止,一定会后悔··确定儿子能够在婚礼结束之前赶回来之后,秦兰松了口气。
这个消息,她本来是可以告诉陆一的,但是对方的行为无异于在她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暂时隐瞒··无论如何,明天她一定搅黄这桩婚礼,也算是出了一口这两天憋在心里的恶气。
至于那个虞柯,两家人相处这么久的时间,陆一对方川的情谊,她这个做长辈的也是看在眼里,只要方川出现恳切地请求原谅,共同长大的青梅竹马,难道还比不过一个相处不到一天的男人·秦兰安了心,总算是能够踏实的睡一觉了。
从陆家出发后,一切都很顺利,但快到教堂的时候,坐在婚车上的虞柯却莫名有些不安··陆一察觉出身边人的不安,侧过脸看向他:“怎么了,你看起来有点不舒服是晕车吗”·“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有点紧张。”
陆一的手覆上他新婚妻子的手,语气温和且镇定:“安心,有我在,一切会很顺利的·”·虞柯反手握紧了他温热的手:“我知道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轿车后视镜里倒映出两个人亲热的面孔,都是俊秀人物,看上去倒真的像是一对神仙眷侣··被两家邀请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他们能够猜出来,新郎换人肯定不是因为秘书不小心把名单写错,但他们是冲着两家结盟来的,只要婚礼有人举行,就够了。
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什么离奇的事情没经历过,别人家的家事会处置,彼此心知肚明就好,谁也没有必要跳出来拆穿··婚礼如期举行,神圣的教堂里,台下坐满了宾客,台上,身着神袍的神父朗诵着婚礼的贺词,像电视剧里一样,问新郎之一。
“陆先生,你愿意与身边的人结为伴侣,陪伴他一生,不论容颜美丑,不论生老病死,不论富贵贫穷·”·甜文爽文快穿·“是的,我……”·一道更大的声音打断了年轻男人低沉悠扬的声音:“不,他不愿意”··☆、契约婚姻(11)·打断婚礼的不是别人,正是被临时换掉的新郎方川,见到自己的儿子出现,秦兰脸上勉强的笑容总算是真心起来。
宾客们认出了方川,小声交头接耳起来,记者们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对着这个风尘仆仆却不失俊美的年轻男人咔擦咔擦就是几下抓拍··陆一的父母脸色很不好看,两位父亲都纷纷压低声音询问自己的妻子:“怎么回事”·卢女士看了眼西装革履的儿子,又看了眼丈夫:“我也不知道。”
·秦兰那边也向自己的丈夫表示自己不知情,但她上翘的唇角怎么压都压不住··看她的样子,方父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扮演了什么角色嘛,他也觉得妻子的事情做得欠妥,但是当着众位宾客和媒体的面,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打自家人的脸。
婚礼被人打断,神父也停止了念词,神色很是尴尬··连一向很会应付情况的虞柯也看向了陆一,用眼神寻求对方的意见和帮助··他不是不会闹,但是他不清楚陆一心里是怎么想的。
说句实话,他现在只是陆一聘请的演员,一起行动得听指挥··陆一给了自己的新婚妻子一个安定的眼神:“秦阿姨,把晚来的客人带到观众席,神父,请继续。”
到底方川是方家的小公子,两家明面上的交情摆在那里,他也不可能叫保全把人赶出去··秦兰没有动,开什么玩笑,她儿子都在这里了,陆一要是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还是方父理智些,妻子不动,他亲自站了出来,“小川,别闹,回到你该待的地方·”·方川这个时候的倔强- xing -子犯了,一腔热血涌上他的脑海,令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台上来。
焦点本就汇聚陆氏集团年轻的董事和他的新婚妻子身上,他站上去,瞬间也成了焦点之一,这张英俊年轻的面孔落入记者们的镜头当中,连同西装革履的两个当事人一起,被定格成一张张富有爆点的照片。
陆一看也不看他,只继续说完刚才的话:“我愿意·”·他用眼神示意神父继续,尽管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但客人要求最重要,神父还是硬着头皮念词:“虞先生,你愿意与身边的人结为伴侣,陪伴他一生,不论容颜美丑,不论生老病死,不论富贵贫穷。”
虞柯扬起微笑,提高了声音:“是的,我愿意·”·这一次他的我愿意三个字还是没有能够清晰地传达到众人的耳中,因为方川的声音更加响亮:“不,他不愿意。”
人群骚动起来,对此不感兴趣的财经类的记者也伸长了脖子,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家和方家都是体面人,讲究规矩和面子,所以在方川闯进来的时候,也只选择无视他,将其冷处理。
至于陆一的那些亲朋好友,两个人在一起近十年,虽然相恋的时间实际没有那么长,但互相的圈子该认识都知道··谁也琢磨不透陆一的心思,卢女士虽然想,但作为长辈不好出面,以至于没有人冲上来阻止方川,造成如此尴尬局面。
陆一像是没有听到方川的那句他不愿意,他从一旁彻底呆掉的司仪手里拿过红色的丝绒盒子,除去临时买的戒指,执起虞柯的手,为自己的新婚妻子戴上··在虞柯为陆一也戴戒指的时候,却被方川一手打掉,虞柯猝不及防,让朴素大方的铂金戒指滚落到台下。
陆一看向了方川:“方先生,我希望你能知道什么叫做礼貌廉耻,请坐回你的位置,不要像个没要到糖的小孩一样在别人的婚礼上撒泼·”·这是陆一第一次对自己说这么重的话,方川的眼角都红了,像是只怒发冲冠的小狮子:“你们两个根本都不熟,为什么要结婚”·他看着陆一:“陆一,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婚姻大事,幸福最重要,你知道他是谁么,你就说我愿意”·他又转向虞柯,望着这张让自己爱恨交加的秀美面容,方川说得更加伤人:“你不喜欢我可以,何必为了报复我做出这样的牺牲抢别人的未婚夫,不择手段的吸引我的注意,有意思吗”·这话的信息量可以说是非常大了,有好事者已经趁乱偷偷的开了直播,把这段抢亲视频同时转播到了网上。
本来抢亲这种事情就非常的吸人眼球,更何况三个人还都是男人,场景又是聚豪华那种,当事者的颜值还高到不行,一时间直播点击量激增,相关热词还迅速地在渣浪平台迅速攀升。
虞柯看着自己的曾经分手的前男友,突然懂了方川为什么会做出临阵脱逃的事情来,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彼此成长许多,只有方川,被养得仍然有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因为被保护得太好,所以太过理所当然。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弯下腰来,把那枚被方川打落的戒指捡了起来,十分郑重地给陆一戴上,语气温柔又深情:“戒指戴好了,你就被我套牢了,可不许再被什么乱七八糟的阿猫阿狗拐了走。”
和陆一说完这句话,他又看向方川,语气带了几分不耐烦:“方先生,虽然我们曾经是旧相识,我们分开都已经十年了,我喜欢谁,愿意和谁结婚,似乎你没有资格替我做这个决定吧。”
他的表情和语气都表明自己并没有对方川余情未了,就差没有明着说,别自恋了··说了这一些,他便不再看临时来砸场子的方川,而是握住陆一的手,含情脉脉:“亲爱的,你要相信我,我的爱只给你一个,在你之前,我曾经交往过一些对象,但是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定,你是我此生挚爱·”·这话其实挺轻浮的,奈何虞柯颜值高,语气又真挚,完全叫人看不出半点作伪的痕迹···甜文爽文快穿陆一被这话激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没有收回手,反而把虞柯的手握得更紧,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再给方川半分。
在方川开口之前,陆一先出了声:“保全,把这位客人请出去·”·是的,对他来说,直接撕逼太廉价了,一点都不符合他作为陆氏集团董事长的身份,这种时候,叫专业的人来办专业的事情才比较合适。
“等一下”·只在嘴上呵斥的方父终于站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的儿子拉走,不容方川再出来胡闹··就算方川再不甘,也闹不过自己老子,一边挣扎着,一边被自己父亲给拖下去了。
抢亲的帅哥来的突然,平息的也迅速,本来想看打起来的网友们表示对这场闹剧十分的失望··网友们还没看够撕逼呢,就看这场疑似三角恋的闹剧就这么平息了。
弹幕刷个不停:这就结束了,撕逼啊,打起来啊,狗血呢为什么不直接扯着新郎就跑啊,抢亲都不会,只会放嘴炮·要是我,肯定冲上去就抢。
#有钱人解决的方式真特别,一叫保安那边上老头就怂了,那谁把这男的放进来的#·#666#·一条弹幕悠悠地从中间飘过:说不看了怎么还有这么多观众·然后直播间就被刷了屏·#舔颜啊#·#当然是舔脸了#·在弹幕刷屏之后,直播就被切断了,因为偷偷放直播的记者手机被保全给收缴了,而且因为违规- cao -作,他将会背上巨额罚金。
这场闹剧似乎并没有给婚礼带来太大的影响,之后宾客和媒体该做什么是什么,一直到宴席结束,陆一才和虞柯进了空着的房间短暂休息··虞柯坐在桌子上,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陆一和保全交涉完,也进了房间··他一进来,坐在桌子上交叉着两条大长腿的虞柯就问:“你的前未婚夫还在场上吧,真不打算去见他”·陆一走到桌子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解救用的苹果醋,抿了一口,冰冰凉凉,酸倒了牙,但也一下子让人清醒了几分。
“问这个干什么”·虞柯笑嘻嘻的:“我这不是怕你余情未了么·”·陆一反驳说:“你别忘了,他也是你的前男友。”
他低下头来,又给自己续了半杯果醋,毕竟大喜之日,他还是喝了不少的酒··兴许是因为喝了酒,陆一看起来和平日不大相同,尤其是他低着头,脖子在灯光底隐约有些透明,莫名给人一种脆弱的感觉。
望着眼前的美景,虞柯没忍住咽了口唾沫,他从桌子上跳下来,然后揽住了男人的腰,受到诱惑一般踮起脚往那殷红的薄唇上亲上去··就在这个时候,门一下子被人从外强行打开。
站在门口的是怒气冲冲的秦兰,还有从阳光男孩变成- yin -郁boy的方川··☆、契约婚姻(12)·面对自己的前男友,还有前男友的母亲,虞柯见状,迅速地凑过脸去,在陆一的嘴上重重地啵了一口。
秦兰精致的五官更加扭曲了,她本来是想质问陆一是不是故意的,结果被虞柯搞了这么一处,完全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只顾着恶狠狠地看着虞柯,骂了一句:“不知廉耻”·骂完了虞柯这个不择手段狐狸精,她把自己的儿子拉过来,指着方川说:“陆一,方才在你的婚礼上面,阿姨给面子,没有闹起来。
阿姨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和方川,两个人十年的情谊,难道还不过这个冒出来几天的小狐狸精·”·虞柯本来是想维持住自己乖乖巧巧的小仙男人设的,听到这个话还是没忍住刺了一句:“阿姨,十年了,您说话怎么一点不带变的,十年前,好歹小狐狸精也得变成大狐狸精吧。”
虞柯一向是牙尖嘴利的,当年就刺得她心塞,还是她拿出钱来,才让对方住嘴··秦兰冷哼一声,她度量大,先不和虞柯计较,这种事情,真正的主导权还是在陆一手上,陆一回心转意了,虞柯算什么,到时候无依无靠的,还不是任她拿捏。
她继续看着陆一:“陆一,不是阿姨说,我好歹是过来人,你知道你身边这个人是什么人吗他当年,拿了一百万,就能够轻易离开小川,对小川说出恶言,走得毫不留恋。
他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你的钱,就算你不选择小川,也不应该选择他·”·秦兰觉得,陆一肯定是被虞柯给骗了,不然也不至于眼睛瞎到这地步,为了能够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她还特地招来了当年签的合同和录音笔,只要陆一说不相信,她就立马把证据拿出来。
陆一说:“我知道啊·”·秦兰愣住了不对啊,陆一这不按常理出牌啊··“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陆一看着一旁面露痛苦之色的方川:“这件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关于虞柯的事情,当年方川为初恋情人要死要活,我就去调查了一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一直不吭声的方川终于说话了:“既然知道他是为了钱靠近你,你为什么还选择他”·陆一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方川,你不是小孩子了,对大多数人来说,婚姻意味着是对自己,对家人的责任,而不是爱情。
我们认识十年了,你既然了解我,就应该知道,对我来说,利益远远比爱情重要许多·”·他搂过虞柯的腰,然后亲了对方一口:“我喜欢这张脸,年轻又漂亮,而他喜欢的我的钱,我能够接受,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而且虞柯本身就是因为一千万才和他结的这个婚,当然是为了钱··他放开虞柯,走到方川的面前。
男人的皮鞋踩在地砖上,脚步声清脆且富有节奏感,就如同陆一这个人··空气中充满了压迫感,在这个小辈面前,秦兰也沉默下来··甜文爽文快穿·陆一站定,语气中带了几分命令:“方川,抬起头来看我。”
后者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年轻又英俊的面孔上带了几分茫然,他的眼圈还有几分发红,眼角隐隐有泪痕,似乎是先前哭过··他看起来像是一条无助的流浪狗,可怜巴巴的,非常的惹人怜惜。
陆一心里的那点愤懑突然就消失了,他叹了口气:“我们认识十年了,方川,我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在你的面前,我收敛自己的脾气,尽量地用对待伴侣的态度去尊重你,爱护你。
但你要明白,我不是个圣人,做这一些,我是要求回报的·”·方川说:“可是爱一个人,不是不求回报,不计较付出的吗”·“那是脑子进了水的痴情男配,不是我。”
陆一深吸了一口气:“我很确定,我从来没有给过你这样才错觉,方川,你今年二十八岁了,不是十八岁,为爱冲动不顾一切,这是作为一个男人,你应该做出来的事情吗”·虞柯也收敛了先前嬉笑的态度,他站在了陆一身边,看着方川:“陆一说的对,方川,十年过去了,你的脑子还是一点都没有长进。
天底下除了你爸妈,没有谁应该无条件对你好一辈子·”·十年前还可以说是天真无邪,为爱冲动,十年后还这样,简直可以说是脑子进水··他看了眼秦兰,又看了眼方川,眼神中包含怜悯:“在进来的时候,你甚至让伯母挡在你的面前,一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
说真的,我瞧不起你·”·末了,他不忘看向陆一,添上一句:“陆一他这么好,自然值得更好的·”·“别说了·”方川蹲了下来,抱住自己的脑袋。
秦兰担忧地看向儿子:“小川·”·方川吼了一句:“我叫你们别说了”·他吼完了,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小川”秦兰也跟着跑了出去,高跟鞋在走廊里踩得哒哒的响··等两个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陆一才转过身来,坐回房间内的沙发上。
摄入的酒精有点多,加上情绪激动,人一走,他就坐下来休息··当然,这一次他没有忘记提醒对:“记得把门锁好·”·虞柯便顺从地把门给锁上,一屁股坐到陆一的身边。
他问:“就这样结束了,这么简单”·陆一反问他:“你还想要怎么样”·虞柯嘟囔一声:“我就是觉得敌人的战斗力太差了,没有撕过瘾。”
这个他顾忌形象,想着新婚丈夫还在呢,不然的话,他肯定把方川骂成胚胎··陆一摇了摇头:“对他来说,这个打击够大了·他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说起来就是不负责任而已。”
婚前出幺蛾子的人海了去了,对方做了不利于他的事情,他报复回去,也就够了··虞柯又问他:“可是你这么有把握的话,为什么要找我呀,明明这个问题很好解决的。”
他感觉陆一明明是游刃有余嘛,而且他之前就一直觉得不对劲,就比如说,保全那么严格,没有请帖穿的还一点不正式的方川怎么能够闯进来··还有之前的保全大法,陆一一早祭出来,不就好了。
干嘛非要拖到方川被他羞辱了一顿,才这么做··以及先前那个偷偷直播的记者,刚撕逼结束,陆一就马上让人掐断了,还让人承担巨额赔偿金··这说明陆一刚开始的时候,分明是发现了的,所以这一切,都是陆一故意的。
细思恐极啊,真是个可怕的男人··“陆一陆一……”·陆一的声音低沉:“说”·“你是不是还对他余情未了啊”·陆一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吵了自己休息的男人:“你想尝尝余情未了的滋味吗”·虞柯连忙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方川还好,那到底是方家娇惯的小少爷,不需要做什么,一辈子不愁富贵,他还想努力拼搏奋斗呢··不过,他眉眼弯弯,笑起来:“我就是想知道刚刚那个问题,既然你都算计了,那怎么非要选我呀怎么还要领证的。”
陆一的那个秘书,好像也是单身吧,而且秘书先生什么都懂的样子,看起来容貌也不算差,完全可以选秘书,还不用领证··找虞柯,当然是为了激方川出来,换做是别人,对方川的杀伤力可没有这么大。
他既然要算计,自然要把最糟糕的情况都考虑清楚,至于领证,他要做事情,向来喜欢把每一点都做得妥当··如果是假结婚的话,难免会让方家觉得还有机会,到时候某些“好心的长辈”你劝一句,我劝一句,简直烦不胜烦。
法律上有个结婚对象,还可以应付来自长辈的催婚,反正要给一千万,他自然要把一千万的价值发挥到最大··但这些事情,他自然没有必要和虞柯交待的清清楚楚的。
兴许是他的沉默给了对方奇怪的暗示,这个漂亮张扬好像雄孔雀的年轻男人凑到他的跟前,抬着头,问他:“陆一陆一,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呀”··☆、契约婚姻(13)·陆一抬起头来,看着凑近的面容,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来:“没有。”
虞柯的语气略显失望:“一点点也没有吗”·陆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虞柯:“说起来,你好歹也是方川的初恋,年少一场,怼他起来你倒是毫不心软,你们当年分手的时候撕得很难看”·不是所有的初恋都是青涩美好的,有些感情经历提起来,那就是恨不得对方死全家那一种。
提到十多年前的往事,虞柯收敛了笑意,因为早就戒了烟,他拆了一个喜糖盒子,从里头挑了根草莓口味的棒棒糖含着··甜文爽文快穿·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其实当初也还好,当年阿姨的话虽然说得难听,但我也算是拿了他家的一笔钱,帮了我许多。
我就是想着,他年纪都这么大了,与其等以后被别人教做人,还不如我来骂醒他,免得他以后遇到个段位高的,被骗得连底裤都不剩·”·虽然方川有个强势精明的母亲,但谁家妈妈也不能跟儿子一辈子不是。
当年学校里,感情也还算是单纯,他是方川的初恋,对方何尝不是他的初恋·华国虽然同- xing -恋婚姻合法,但是终归不是主流··他苦笑一声:“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当年和方川交往的时候,我知道他家境好,但是真的没想图他什么,就是喜欢他的样子,仅此而已。”
当年那段感情里,虽然他一直是掌控者,但方川的母亲秦兰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一口一个他是狐狸精勾引方川,本来他做人就较为高调,又不少人嫉恨,早恋这种事情闹出来,加上校方施压,舅母想让他休学,他那段时间可以说是过得非常灰暗。
在被劝退学,闹得最糟糕的时候,他甚至都想过自杀·但就在他打算自杀的那天,方川从家里偷溜出来找他了,在看到对方的脸之后,他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念头··然后他选择利用了方川的感情,让他闹死闹活,逼得秦女士来和他谈条件,才有了那么一百万转学离开的事情。
那一百万拿到之后,他只留了十万用作高中和大学的生活费,剩下的全给了舅舅舅妈,彻底买断了自己的自由··大学他是在国内读的,后来才公费去出了国,在国外的费用基本都是他自个做兼职挣的。
但是这些事情,就没有必要和陆一说了,毕竟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夫,实际上的合作对象,说了总好像是在刻意卖可怜一样,他不喜欢··总而言之,他对方川吧,恶感说不上,毕竟当初是对方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摆脱了轻生的念头,但要说没有一点怨念也不可能,要不是因为方川的母亲,他当年也不至于被逼到那种程度。
可无论如何,那都是过去十多年的事情了,彼此都成熟许多,再见到方川的时候,那种年少时候的才有的激动情绪早就消弭的一干二净··陆一的神色平静,语气听起来也没有什么温度:“我没有说不信。”
他认识方川的时间是在十年前,相恋不到十年,在最初的时候,方川也偶尔会提到虞柯,所以当年的事情,他也了解一些··在方川的口中,虞柯虽然家境不大好,但是骨子里有着少年人的清高,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孤傲,虽然当时虞柯的话说的非常的难听,但是对方在一开始的时候,绝对是真心喜欢过他,而不是为了他的家的钱。
不是他说话不好听,就虞柯这样子的,要是年纪那么小,就有那种心机,现在也不至于现在混到这种地步··虞柯嘎嘣一声,把棒棒糖给咬碎:“不过我现在觉得,比起感情来说,还是钱比较实惠。
要是现在的我穿越回去,肯定把过去的自己痛批一顿,真的是太傻了,居然只要一百万·”·说完这一句后,他的眉眼弯弯,又很认真的说:“我会努力当好你的妻子,为了那一千万,所以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最好是一直不要喜欢,我可不保证会真的喜欢上你,白白让你伤心一场。”
陆一看着他的笑脸,突然伸出手来,拍了拍虞柯的头顶:“如果不想要笑的时候,你可以选择不笑,我们的合同里并没有这一项规定·” ·做完这个动作,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把手放了下来。
在之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沉寂到可以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一开始的时候,呼吸还是错开来的,然后不知不觉的,两个人的呼吸就同步了··“其实陆总你……”·说带这句话的时候,虞柯察觉到不对劲,他侧过脸来,才发现陆一的眼睛不知道什么闭上了,呼吸也平稳下来,竟是坐着就睡着了。
虽然他们敬酒用的是小杯,但陆一喝的都是真材实料,而且还替他这个做妻子的挡了不少的酒,一百桌酒喝下来,又没有吃什么东西,加上心绪波动,血液流动快,醉了也是自然。
只是对方的脸色看起来没带半点潮红,先前说话的时候也有理有据,根本就看不出来他醉了··虞柯帮着对方把身体放平,又找了条毛毯盖在陆一的身上,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真是的,随便对别人太温柔的话,偶尔也会给别人造成困扰啊,万一真的让我喜欢上你怎么办。”
陆一睡了大概两个小时,然后被卢女士的电话给吵醒了,他摸到自己的手机,接通,对方的声音便穿了过来:“差不多要筹备晚宴了,你现在在哪”·陆一直起身来,毛毯就滑落下来,他看了眼趴在不远处睡觉的虞柯,又站了起来,特地走出去接这个电话。
等到结束了和卢女士的通话,他才出来把虞柯叫醒:“换一身衣服,待会参加晚宴·”·“哦,好·”虞柯揉了揉眼睛,等到出了房间,又非常配合地挽上陆一的手,在宾客和媒体面前,又是一对十分恩爱的新婚夫夫。
晚宴期间,方家人只有方父出现,这一次没有捣乱的人,一切都按部就班,进行的相当顺利··等到晚上结束回去的时候,陆一因为喝了酒,只能让司机开车,他和虞柯两个人坐在后座。
看着车窗外的夜景,虞柯扒着窗户,感觉有点不对劲:“等一下,这好像不是往陆家的方向开吧”·他脑海里已经脑补了绑架案一系列电视剧中才会上演的大戏。
陆一解释说:“出来的时候是爸妈家,我结婚以后,和他们分开来住,是这一条路没错·”·陆家的规矩如此,婚前不分家,婚后就可以完全自由,不管是财政还是住所。
当然了,这个婚后是由结婚证来划分,而不是婚礼,这也是陆一坚持先领证再办婚礼的原因··从开始到现在,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好的规程办事,每一步都安排妥当。
“哦,是这样·”虞柯扭过头去看向窗外,车窗玻璃上倒映着他略显尴尬的面容··甜文爽文快穿·他自我安慰说,先前还以为要和陆家父母一起住一年呢,现在这个情况,总比之前来的好。
大概开了半个多小时,车子开进了一处高档小区,然后在地下车库停好··司机把钥匙交给了陆一,打开车门就走了··“已经到了,下车吧·”·虞柯下了车,跟着陆一走到某一单元的电梯门前,从负一层一直升到第十九层,在电梯里的时候,他没忍住说:“我以为你会选择买栋别墅住着,毕竟独门独院的,自己更舒服自在不是么”·电梯很快停在了19层,陆一走了出去,一边开1901的门,一边回答他:“自己一个人住,房间太大了不好打扫。”
虞柯更惊讶了:“难道你不请人来打扫吗”·他还以为陆一这种金汤勺出身的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呢··“我不习惯别人碰我的东西。”
陆一从玄关处的鞋柜里取出新鞋子,“这里的尺码是按照和我方川的买的,你要是穿的不合适,待会下去商场买新的·”·他把灯打开,走进这个他亲自布置的新房:“这套房子是我亲手设计的,东西也是按照我们两个的来置换,先前的时间太紧凑,所以没有换掉里面的东西。”
其实这些东西,他也是可以像请柬和婚庆的布置交给秘书去更改替换的,但这是他自己的房子,即便是秘书,他也不想把钥匙交出去··“你可以先去看一下缺什么,十分钟之后,我们下去买。”
陆一进厨房用电热水壶烧水,顺便再一次地检查了一遍水电供暖等情况··等他检查完,电水壶的水也咕噜噜地烧开了,穿着勉强合脚的拖鞋的虞柯哒哒哒地跑出来了:“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有一间房是空着的,没有设计。”
“那本来是留给方川亲自来设计的,现在来看,也没有必要了·”·虞柯继续举手:“抱歉,但是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一间房是琴房,一件房是杂货房,一间主卧,一间空荡荡,那今天晚上,我们两个怎么睡”··☆、契约婚姻(14)·陆一看向客厅里的布艺沙发:“衣柜应该有多余的被子。”
现在他的卧室里铺着的是卢女士送给他的新婚礼物,红艳艳的,特别喜庆··毕竟是母亲的好意,加上图个吉利,他还是选择铺了这个,新婚一过,就把它收起来,换上自己备好的那一套。
“你要是觉得温度不合适·”·陆一摸起手边的遥控器,摁了一下按钮,客厅里便吹来一阵凉风:“客厅里有空调,制热制冷的效果都不错·”·看到虞柯垮下来的一张脸,他又添了第二种方案:“实在睡不惯沙发的话,我们可以再添一张床。”
·虞柯免不了抱怨说:“这可是新婚之夜,好歹也是我第一次结婚,能不能给人留个美好点的回忆啊·”·陆一定定地看了他一会,语气勉强地说:“那好吧,就今天,我的床分你一半。”
就知道会答应,虞柯立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我们去逛商场·”·陆一皱起眉来,在思考自己松口的决定是否正确:“先列好清单,再下去。”
去了商场之后,陆一把写着要购置东西的清单一分为二:“我们分开买,到时候在出口处联系·”·“好吧·”虽然很想要享受一起逛商场的乐趣,但虞柯懂得要适可而止。
他迅速按照陆一列的清单把东西买完,经过一处书架的时候,他停了一会,然后从架子上拿下十多书来《霸道总裁爱上我》《总裁的小甜心》……·在结账的时候,他瞄了几眼柜台,添了几盒水果口味,超薄刺激“口香糖”。
他们来的时候开了车,就是为了好带东西,不过书买的有点多了,他犹豫了一下,又掏钱额外添了一个小型的行李箱··等他出去的时候,陆一已经在出口处等着他了。
看到虞柯手里的东西,陆一问他:“商场会直接帮忙把商品送到停车场,干嘛还买个行李箱”·虞柯咳咳两声:“我买的东西有点重,怕被压坏。
而且我过不久要出差,就想着干脆添一个了·”·陆一对他这话也没有怀疑,耐心地站在原地等虞柯过来··他们两个并肩走到地下车场,有车子从停车位缓缓驶出,从车子行驶的轨迹来看司机好像是个生手。
出于安全,陆一等到对方成功离开停车位后才开始找自己的车··在他专心致志找车的时候,他被人从后面狠狠推了一把,伴随着惊慌的“小心”的一声叫喊,先前那辆离开的“新手车”直接就从推他的人身上碾了过去。
在来回碾压了两遍后,那车子才跑了··望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人和那个被压扁的箱子,陆一迅速拨通了急救和报警电话··救护车很快来了,急救室的灯亮了,又很快暗了下来。
穿着白大褂的戴着口罩的医生出来,询问说:“哪位是病人家属”·陆一站了起来:“我是他的丈夫·”·医生摘下口罩,露出抱歉的表情:“病人送来的太晚了,刚刚已经停止了呼吸,请节哀。”
警察也在这个时候赶到了医院:“你是陆先生,是你报的警”·“是我,我刚刚经历了一场谋杀案,躺在手术室里的,是我的妻子。”
“很抱歉,但是我们需要你配合做个笔录·”·“麻烦稍等我一会,我想看看他,再去一趟洗手间·”·陆一推开手术室上的门,伸手摸了摸虞柯的眼睛。
他理了理虞柯被血弄脏的头发,又沉默地走出来,到了医院洗手的地方,看着镜子里的面容,他突然狠狠地出拳,打碎了一面镜子,把路过的小护士吓了一大跳··甜文爽文快穿·“等一下。”
他喊住那个护士,“我是刚刚送进来的病人虞柯的丈夫,镜子的费用我会双倍赔偿,麻烦为我登记一下·”·望着眼前年轻俊美的男人,小护士点了点头,看着男人漂亮的手,她惊叫说:“你的手流血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陆一看了眼自己的手:“不用了·”这一点血,比起虞柯为他流的那些,根本算不上什么··他走出来,对在外等待的警察说:“我好了,麻烦你们了。”
在调出商场监控之前,陆一说:“那辆车的司机,应该是陆氏集团曾经的一个员工·”·一个在一年前因为窃取商业机密被陆氏送进牢里的人。
按照陆一提供的证据,警察很快调出了相关资料监控,果然,对方刚出狱没几天,就偷了别人的车,然后在冲动之下作案··他的目的本来是陆一,但是撞死了一个人之后,他就怂了,驾车逃逸了。
人是高速上被抓的,据对方交待,在一年前,他经历了太多,家里倾家荡产,母亲也因为得不到救助去世,妻子抛弃他而去,弱智儿子养在福利院,还被虐待··他恨陆一,恨这些残酷无情的资本家,凭什么这些人这么幸福美满,他却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个人说的话其实有很多的漏洞,比如说,商场是在高档小区里,为什么对方能够轻易地进入这个小区,而且对方都过的这么惨了,为了自己的儿子,他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杀人。
他的心里有了怀疑对象,但是杀人凶手却咬定了自己是冲动所为·陆一在警察局里度过了他的新婚之夜,一宿未眠··天亮之后,他决定回去找证据·在打开电脑的时候,电脑画面变成了纯蓝色,上面只有一句话,和两个选项。
“你想要改变过去吗,想让你的妻子活过来吗”·知道他的妻子刚刚死去的人,没有别人,只有杀人凶手,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幕后黑手。
陆一的私人电脑请了公司的高手帮他设置了很多东西,他很清楚,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不管他按是,或者否,电脑都会陷入病毒··虽然不会被盗取,但是电脑里的资料会被销毁。
他新筹备的一个项目资料还没有来得及备份,可能会造成一笔不小的损失··但是想到虞柯那张脸,鬼使神差的,他轻轻移动鼠标,点了是··即便还没有深切的爱情,在面对同样的情况,他也会下意识的想要保全自己的生命,但是,他想要虞柯活过来,很想。
电脑恢复了正常,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打电话给了公司员工,让他们来处理自己的电脑··挂断电话之后,他看着那个铺满玫瑰花瓣,红艳艳的喜床,看了很久很久。
一直看到眼睛酸涩得流泪,他才闭了闭眼睛··然而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大量涌入的信息让他的脑袋剧烈的疼痛··这种混乱的感觉导致了他反应迟钝,一巴掌就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穿成这样,你还要不要脸,骚/货”·尽管不知道打自己的谁,但陆一还是条件反- she -一般牢牢抓住了打人者的手,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对方的胳膊拧脱了臼。
·他找到房间里的全身镜,看到了自己现在的面孔··和自己有三分像,脸上化了个大浓妆,衣服也是夜店风,浑身都是铆钉和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亮片。
他理清了脑海里的信息,现在的他,处在虞柯偷偷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世界中,而他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告诉他,只要能够把这些世界打出另外一种结局,彻底改变他附身的角色的命运,他就能够回到过去,改变虞柯惨死的结局。
除了人物原本的剧情和大致的结局,他不会得到任何其他的信息,也没有其他神奇的工具提供帮助··成功他会被送到另外一个世界,失败,他会在这个世界终老,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母和朋友,当然,虞柯也不会因此复活。
这似乎是强制- xing -的条款,但其实是因为陆一在开始的时候做出了选择,在开电脑的时候,他选择了是··听起来非常的荒诞且不可思议,但是镜子里的男人脸上顶着非常鲜红的巴掌印,脸还火辣辣的疼。
他看向地面上哎哟叫唤的打人者,那是个饱经沧桑的中年男人,年纪不算大,但很有一把子力气,是他们村里有名的泼辣货,也是他现在这个世界的角色现任伴侣的亲爸,也可以说是亲妈。
因为他的凤凰男丈夫,是这个男人亲自生的··这个世界男男合法,因为女- xing -相当稀少,加上科技发达,只要愿意,男子成年以后可以去做一个改造手术,就可以怀孕生孩子。
陆一,现在应该叫乔一,他也是新婚不久,新婚这天就因为丈夫的母亲闹得不欢而散··因为丈夫的母亲希望儿媳能够做改造手术,早日给王家生下大胖小子·但实际上,乔一的丈夫王承一开始为了讨好乔一,都是处在下方的那个。
别说乔一是丁克一族,并不想要孩子,就算想,也不是他来生··虽然这婚姻不大好,但也是乔一选的,一个小说里的人物,陆一不发表任何评价··偏偏现在他成了乔一,而原定的结局里,乔一的丈夫王承会出轨温柔贤惠的白月光。
然后乔一会因为出轨争斗失足落下楼死亡··乔一因为父母意外身故,一切家产归了王承,而王承拿着他的钱,和温柔贤惠的白月光有了孩子,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王承走了进来,本来不叫了的王父开始嚎叫起来:“天杀的,你老婆居然打我我不活了”·乔一语气凉凉:“请你搞清楚,是你先动的手,我只是回击。”
王承看了看自己妻子脸上清晰的巴掌印:“爸,你这也不对,你怎么能打乔一呢”·他说了母亲,又说:“不过乔一,你也做的不对,爸毕竟是长辈,你给他赔礼道个歉。”
甜文爽文快穿·乔一看着眼前这个斯文英俊的男人,冷冰冰的说:“道歉可以,我们先离个婚·”·☆、凤凰男(1)·在地上干嚎的王母立马就闭嘴了,他看向自己的儿子,神色有些讪讪:“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要离婚。”
不管是男男还是男女,在他们村里,要是离婚,那是要被人笑话的,村里的长舌妇和长舌公会在背地里取笑··儿子能干,读了研究生,在大城市买了房子,还找到一个家里有钱的大城市的媳妇。
虽然是男人,但是男人一样能生孩子持家,他自己也是男人,国家鼓励公民生育,只要本人登记,做手术的费用是可以全部报销的··而且男孩子不比女子娇贵,虽然生育率没有那么高,但是要的彩礼钱少呀,他不觉得男媳妇有什么不好。
更何况,乔一是城里青年,还是独生子,家里又讲究,一份彩礼钱没有要,还买房买车··自己儿子的对象,长得好,家境好,学历也高,这样的一个男媳妇,让他在村里还是很有面子。
他来这里没几天,就觉得乔一太不懂事了,什么都不做就算了,还穿成这样,他做长辈的,又算是婆婆,自然要给乔一一个下马威,可真没想到把这个家搅散··毕竟结婚的时候,儿子说了,依着他现在的这个条件,想要找到乔一这样的对象很难。
而且王承现在的上司,是乔一父母的故交,就是冲着这一点,人家才提拔他··要是把这桩婚事搅和散了,儿子肯定也会怨他,指不定当家的还要骂他搅家精··他怂了,也示弱说:“我这不是看着你穿成这样,都是结婚的人了,也不是小年轻了,在村里,穿成这样是会被人骂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陆一想起来了,这辈子还没有人敢指着他鼻子骂,就算是乔一,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对了,你妈……你爸不说,我差点忘了,他先前可是先指着我骂……骚货,然后莫名其妙地扇了我一巴掌。
我乔一是和你结婚,不是来给你当下人,也不是你的玩物,既然你的家人这么不尊重我,这婚姻也就没有存续的必要了·”·王承自然也不想离婚:“乔一,你现在在气头上,太冲动了,先冷静一下,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他给自己的生父使了个眼色:“我爸他先动手,是他不应该,他没有什么文化,骂人就那么几个词,让你不舒服了,是他不对,爸,你对乔一说声抱歉·”·王父本来有点老大不情愿的,他是来给儿媳妇立威的,不是来做小伏低的。
但是没有办法啊,谁让这乔一拿离婚吓人,把他们吃的死死的,他虽然十分的不乐意,却而已还是别别扭扭地说:“是我做的不好,我糊涂,乔一啊,这夫妻两个有什么过不去的呢,你就原谅我吧。”
王承接着打圆场:“乔一,你看,爸他都道歉了,你就大人有大量,看在你也把爸的手拧脱臼,看在我的份上,原谅他这一回好不好·”·陆一完全不想原谅这两个人,但他现在是乔一,乔一对王承是很有感情的,而且现在民政局也下班了,他犹豫了一秒,还是松了口:“你带他去看医生吧,以后他不要把事情管到我的头上来。”
如果一下子表现得太奇怪了,肯定会被发现不对劲之处,他还是徐徐图之更加稳妥··其实拧脱臼了的胳膊,他也能接回来,但一想到乔一原本的下场,他觉得还是让王父先痛着更好。
王父被王承开车带去医院拍片正骨,陆一则看着镜子,给自己催眠:“你现在是乔一,乔一,乔一·”·三遍之后,他站起身来,去厨房煮了两个鸡蛋,又敷了原主的面膜,把衣柜拉开,他皱起眉来,翻了半天,才找出来一件白衬衫,还有一条黑色的铅笔裤。
·至少对着镜子勉强能够看得过去了··他努力梳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很多细节都不是很清楚了,不过手机的密码,还有存款之类的,他倒是都还记得。
除了男人能够通过手术改造生孩子之外,其他的事情和他原本的世界没有太大分别,比如说婚姻法,法律保护婚前财产,像乔一现在的住所和车,都是婚前财产,有凭有据。
存折上的一些日期,也可以证明某些存款是他的婚前财产,要是离婚的话,即便没有事先公证过,也可以拿的出证据··不过结婚之后,“他”又给王承给买了辆车,也在对方身上花了不少钱。
这点小钱对陆一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乔一这种小富人家,还是挺大一笔钱··不过要是能够顺利离婚的话,这一笔钱还是花的很值·他压了压额角,原来的乔一是个普通的本科生,读大学除了英语六级证和计算机二级还有驾照,就没有拿过什么含金量高的证书了。
现在的他在一家游戏公司担任美术指导,主要靠的是父辈的关系··他不知道他完成任务之后,这个世界会定格还是变成什么样子,完成任务甚至没有一个确切的标准,要靠他的摸索和总结。
总之,他的目标就两个,彻底改变乔一的命运,同时彻底改变王承的命运··他总结了一下,原本的乔一,结局可以说是十分悲惨失败的,而失败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眼瞎从垃圾堆里找了一个男人。
要改变乔一的命运,就换一份工作,换一个结婚对象,保住乔一的资产··要改变王承的名义,除了让对方从丧偶再娶变成离异再娶,还不能让对方按照既定轨迹和那什么温柔贤惠白月光结婚生孩子。
他得到的信息太不清晰了,只知道那个白月光后来和王承在一起,但是也不知道白月光叫什么,名什么,甚至不知道对方的长相,除了温柔贤惠能干之外,他对对方一无所知。
算了,先不去想另外一个人,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问题··他翻出原主的手机,找到父母的电话,打了个电话给乔一的母亲··电话很快被接通:“儿子啊,有什么事情吗,怎么这么晚还不睡”·甜文爽文快穿·乔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明明才晚上九点不到,可能是身体情绪带动的缘故,本来以为喊不出口的妈,他喊得非常顺口:“妈,没什么,我就是想换份工作。”
乔母很惊讶:“工作不是做的挺好的,怎么突然要换”·儿子是学艺术的,这个也算是专业对口,而且这工作轻松稳定,工资也还不错,关键是突然离职的话,总得给朋友一个交代。
“我现在的工作,不是王承知道么,他也知道我公司在哪里·”·乔母觉得这个理由不足以说服她:“王承知道怎么了,你又不是要做什么丢人的事情,还怕你对象知道啊。”
虽然她开始的时候并不赞同这桩婚事,不过王承确实个人条件挺出众的,关键是儿子喜欢,她做妈妈的,难道还能做什么棒打鸳鸯的恶人,强行拆了两个小年轻不成。
乔一这才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我想和王承离婚·”·乔母的嗓音一下子高了起来:“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离婚”·乔母的反应出乎乔一的激烈:“可是妈,你之前不是不赞同这个婚事吗”·他有点想不大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之前是之前,结婚前和结婚后能一样吗你当结婚是买菜呀,想结婚就结,想离婚就离·”·作为母亲,她自然希望儿子能够结婚生子,生活幸福美满,但儿子不想要孩子,也不是很要紧,好歹有个伴,老来也不至于太过孤单。
虽然这个伴呢,她也不是很满意,但对方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离婚在大多数时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这牵扯到两方的家庭,经济,还有孩子,有时候甚至要考虑到社会舆论。
乔一沉默了一会,决定告状:“我先前回家,然后王承他爸骂我是骚货,然后还扇了我一巴掌,然后王承要我向他爸道歉·”·电话那边沉寂了半晌,同时响起乔母和乔父的声音:“敢打我儿子,离!这个婚你必须离”··☆、凤凰男(2)·得到父母的支持,乔一松了口气。
乔母又说:“不过你的工作,你还是没有必要为了王承辞掉吧·”·本来王承能往上爬,就是有乔一的叔叔在那里照看着,王承一个农村出身的,又不是本地人,在当地一点能量都没有,只要不傻,就不会为了这种事情俩乔一公司大吵大闹。
乔一受了委屈,肯定是要离婚,但离婚归离婚,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必要撕扯得太厉害,丢脸丢到外人面前去··乔一说:“他只是原因之一,主要是在公司做累了,我想要自己创业。
我现在才二十二岁,总不能一辈子靠你们,我想去H市闯一闯看·”·乔家所在的D市也是省会,但论经济和发达程度,只能算是二线,他想要去超一线的H市,一个是他适应那里的节奏,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那样他能离二老远一些。
他才和王承结婚没几天,虽然有乔一的记忆,但他本身的习惯爱好以及做事风格和对方都不一样,瞒一时还好,瞒一世太难··变化太大,很容易让自己最亲近人的瞧出来。
如果去了大城市,再隔几年,乔父乔母就察觉不出来··“你年轻有拼劲是好事,什么时候拼累了,就回来,妈和你爸都是你的后盾,当然了,不准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松口之后,乔母又问了儿子许多问题,确定乔一不是被什么朋友所骗去干什么传销类的事情,这才放心下来··他挂完了电话,王承就扶着王父进来,刚好看到他这个动作:“和谁打电话呀”·王承的语气温和,一副做小伏低的样子,听得王父心里憋气,实在不想看儿媳,他干脆撇过脸去避开乔一的脸,省得越看越气。
乔一也没再和王承他爸计较:“跟我妈打了个电话·”·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冷淡,说完了这句话就进了书房··王承有点拿捏不准乔一现在是怎么想的,而且他也怕乔一向乔父乔母告状,等到宽慰了自己的爸妈,他咬了咬牙,洗干净了,又换了件半透明的睡袍到书房里去。
他是端着热牛奶进来的,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他还特地拉开本来就低的领口,然后努力地往乔一身上贴:“别气了,我爸惹你生气了,父债子偿,我今天任由你处置怎么样”·乔一转过身来,就看到王承低低的领口露出来白花花的胸,配着黑色带蕾丝边的睡袍,特别的界限分明。
乔一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然后一把就把王承给推开了··好不容易做足心理建设,甚至都做好了明天请假一天的打算,结果居然被人推开,王承的脸一下就黑了:“乔一,你这是什么意思别不是真的像我爸说的那样,你在外头有人吧”·他也是男人,本来就是个零点五,也会想在上面,可是乔一身娇肉贵的,吵着怕疼不肯做下面的,他要和乔一结婚,也就忍了。
可现在对方居然嫌弃自己,而且从他回来到现在,对方就一直表现得很奇怪,对自己态度冷冰冰的··就算是生气,也不该现在还是这样,还把自己推开··乔一被他呛声,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站起身来,脸上带了几分厌恶,他学着记忆里乔一说话的腔调:“你嘴上说着你妈的错,心里和他想的都是一样吧,王承,我告诉你,我和你结婚,不是为了找个主子埋汰我的。
你爸这么想让你生孩子,你怎么自己不去做那个手术啊,反正不要钱·”·政府那个手术虽然是免费的,但是去做的男人不多,因为改造后,对身体会有不小的损害,而且还不可逆。
一旦做了手术之后,就只能给别人生,自己没有办法让其他男人或者女人怀孕··除非是真的感情好想要给自己的伴侣生个孩子,基本都不会去做这种手术···甜文爽文快穿这也是王父逼着乔一去做去生的原因,他觉得自己儿子是上面那个的,自然要逼儿子的媳妇生,舍不得儿子吃那种苦。
王承做下方本来就有点不情不愿,他还想着,到时候发达了,要是乔一不肯的话,他就离婚另找,当然不可能去做这种手术··戳到心里最隐秘的部分,他的气焰消了几分,想着乔一当时还是咽了口水,应该还是有感觉,就是在生气,他又放低了身段,软言说:“我就是气急攻心,我也知道,我家境不如你,一直心里很自卑,就怕你被别人抢走,我就是在拈酸吃醋。”
他的态度已经低微了,要是搁在往日,乔一被哄几句,可能也就原谅他了·但陆一不是乔一,而且一想到乔一日后的下场,他就忍不住齿冷··当然了,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他本来不该怪罪在现在的王承身上,可想要他继续和王承过日子,那也不可能。
他拿出自己惯用的谈判态度来:“王承,先前你让我冷静,现在我冷静下来了,我还是先前那句话,离婚·”·王承有点受不了:“离婚离婚,为什么要离婚,你给我一个理由”·“你应该知道,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人敢碰我一根手指头,包括生养我的爸妈。”
王承也知道,乔一心高气傲,思想也是紧跟潮流,这种被父母娇惯养大的孩子受不得一点委屈··他耐着- xing -子说:“你知道的,乡下教小孩子,很多孩子不听话,就打嘛,我爸他也不是故意的,相对别的人家,他已经好很多了。
再说了,你不是也拧回来了吗时代在进步,以前教师还体罚学生呢,你看哪个敢罚,我会和我爸说清楚,过两天就把他送走,咱们两个好好过,不离婚,行不行”·乔一讥讽说:“你乐意挨你爸的打我管不着,我吃你大米还是你用你家钱了,他凭什么打我拧了他一只胳膊,已经算是我手下留情。”
他拧回去的反应是条件反- she -,是自卫行为,而不是以暴制暴·当然了,这个就没有必要和王承解释太清楚了,对方误会就误会好了··乔一话说得这么绝,王承也来脾气了:“家暴确实零容忍,但是那是我爸打你,我又没有对你动过手,好话我都说了,你也不乐意,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就刚刚那句话,离婚,反正我们结婚也没几天。”
做夫妻,是要尽夫妻的义务的·王承和乔一的这婚事可不是什么契约婚姻,尽管王承皮相确实不赖,但他没有睡对方的欲/望.·“我不同意·”王承怎么可能会同意,好不容易结的婚,能说离就离吗·乔一站起身来,然后王承“扑通”一声给他跪下了,“行了,我求你了好不好,别说离婚了。”
乔一非常厌恶别人倚靠伤害自己来要挟他,而且为了不离婚,王承这都下跪了,天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原本的剧情里,是说乔一精神恍惚失足落下,王承成了可怜伤心的丈夫,可家里又没有装摄像头,谁知道是不是王承把人推下去的呢。
激怒这样偏执的人,显然不是一个好选择··“你先起来·”·“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乔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着的王承:“你要跪着,这辈子别想我原谅你。”
王承这才站了起来,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是一只大型金毛犬··上个给他这种感觉的人是个懦弱没有责任心的男人,临到结婚背叛了他,看来天下渣男总是有共同点。
乔一逼自己不去想作为陆一时候的事情:“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今天想一个人静一静·”·王承说:“我想在这里陪你·”·他还是很聪明的,要是自己不在乔一面前刷存在感,对方八成真的能够狠下心来。
他可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乔一不免多看了王承一眼,说实话,其实原主并没有那么完美,因为长得好,家境不错,父母又宠,原主的脾气很差了,但王承就显得很是包容,不然的话,原主也不会选择和王承结婚。
要他是王承,早就翻脸走人了,也得亏王承能忍··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在某些方面,他还是很欣赏王承的这份忍耐之心,如果对方不是想着把他当成踏板的话。
“随你好了·”·乔一嘴上这样说着,语气也缓和许多,王承松了口气,完全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心里却想着:看来明天得去趟律师事务所了··☆、凤凰男(3)·两个人现在还是新婚夫夫,要是回去的话,肯定还是得睡在一起,乔一实在不想和王承躺一张床上,是不回去,当真一宿都待在书房里,困倦极了,也就趴在桌子上睡。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乔一看了眼时钟,已经到了早上九点,好在是双休日,睡晚一点也没有太大的干系··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面容,他再一次深刻意识到自己不是每日雷打不动六点起的陆一,而是真的成了普通小设计师乔一。
·洗漱结束,他走出盥洗室,他看到室内多了两个人,男的模样和乔一有五分的相似,俨然一个中年版乔一··他们不是别人,正是昨儿个接了儿子电话的乔家父母。
王承和王承父亲都在,在乔父乔母面前,他们的态度非常的良好,特别是王父,完全看不出来对着乔一趾高气昂的样子··乔一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事情要糟·果然,两家人坐在一起说了些话,乔父乔母的态度明显缓和许多。
等王承去厨房洗水果的时候,乔母就招呼乔一:“去你的房间,妈有些话想单独同你聊聊·”·乔一带她进了书房,又反锁上房门:“妈,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
“你这孩子·”乔母拿自己的儿子没办法,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说:“昨天的事情,王承都和我说了,你做的也有不对之处,你把王承他爸的胳膊都折了,这件事情你怎么不和我说”·甜文爽文快穿·乔一默不作声,他要告状,那肯定是只能说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他辩解说:“我那是条件反- s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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