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催眠那只妖 by 空城黎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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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催眠那只妖 by 空城黎明(下)
甜文快穿第85章 第五个世界1·第五个世界·【修真】外表禁欲然而身怀媚|骨的蛇妖受×冷漠严谨然而随时都想开车的变|态攻·出了小世界回归本体的长乐还未缓过神, 就听见一阵“咯吱咯吱”声。
长乐:“……你在吃什么”·【爆米花啊咯吱咯吱……宿主大大你要不要来一点咯吱咯吱……】·“不用了。”
妖尊起身,走向寒潭,在心里问道:“下一个世界能不能推迟”·【咯吱咯吱可以哦, 你要去干什么咯吱咯吱·】·“……去囚情塔。”
【咯吱咯吱哦……——宿主大大你又要去囚情塔】系统009吓得爆米花都掉了, 然而仔细想想感情被抽离也挺好的。
最好只抽离那个渣男的情感,然后本系统还是宿主大大的小甜心, 相亲相爱在一起嘿嘿嘿~·“不, 我是去取情感的·”长乐发现了囚情塔的弊端, 一次次抽取情感只会让他像是初生的婴孩一样, 更容易被感情影响。
【哦·】·听出系统009话音里的失望, 他顿了下,忽然问系统009,“我好像,感知不到你的想法了·”·【真,真的吗】系统惊讶又惊喜,长乐可是妖尊级别的人物诶·“应该是你从小世界获得的能量越来越多,足以屏蔽我的感知。”
听着脑中系统放鞭炮般的声音,妖尊纵容地笑了下, 来到万籁俱静的囚情塔, 一掌打下去, 所有装着情绪的水晶球应声碎裂, 数万道七彩流光争相飞舞,如同银河,美丽神秘。
超乎系统预料的是, 极大部分的流光都只是缱绻般围绕着妖尊盘旋后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不舍地散去,星星点点的光芒很快消失·只有很少一部分钻入妖尊身体里··长乐并不意外。
时间,是最好的消磨感情的利器··但是,有部分深入骨髓的感情是例外的··有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深不可见的塔底向上飞来,越来越近,碧绿的竖瞳比长乐整个人身还要大。
第一次见如此巨大的妖物,系统009声音都开始抖了:【啊啊啊啊塔底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妖物啊】·“无需惊慌。”
长乐静静地看着那身形不清的妖物靠近,淡淡安抚着系统,“那是吾妹·”·啊·系统009大脑短路,眼睁睁看着一条几乎遮天蔽日的大蛇露出上半身,亲昵地靠近妖尊蹭了蹭,鲜红的几乎可以糊人一脸的蛇信子吐了吐,因为口里含了一个水晶球的缘故,不太方便,于是大蛇就把口里含了近乎上千年的深蓝水晶球吐了出来。
“嘶嘶~”哥哥~·长乐柔和着双眸,碧色的瞳也化为极细的一道,他拍了拍撒娇的大蛇:“冉冉乖·”·大蛇把掐在牙缝里面许久的水晶球往妖尊的方向推了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系统恍恍惚惚看见大蛇的眼睛亮了几分,里面满是要奖励般的讨好··长乐十分上道,从本体的衍生空间中取出一块墨色的鳞片,这下009看清楚了,那条蛇妹妹的眼睛都快成斗鸡眼了,直直盯着那块只有巴掌大的鳞片,还不停“嘶嘶”地催促着。
长乐没有吊胃口的想法,把鳞片给了她,墨蛇用蛇信子一卷卷入口内,冲他道了个别,反身又回去塔底窝着,不再冒头··那是长乐蜕皮时的鳞片,有了那个,墨蛇应该终于能化形了。
这是他当初和墨蛇说好的奖励,为了帮他看住着水晶球不知几时,直至他来取回··幽蓝深海的光芒晃动着,长乐不再耽搁,直接回到领地宫内,对外宣告闭关,只为了吸取那水晶球中深刻的情感。
【那个水晶球里面的记忆是什么时候的】·“是,我曾和你家主人一同经历的历练世界·”·也是因为不小心将神君拉入了本该是自己的情劫世界受了一遭,长乐才心怀亏欠,欲还因果。
几十年后——·闭关室内,妖尊狭长的眸中似乎多了点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存在··他轻声对系统009说道:“可以了,我们走吧·”·【好啊咯吱咯吱,不过咯吱我这里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咯吱咯吱。
】·长乐默了下:“爆米花吃了几十年也不曾厌倦吗”·【不是啊咯吱咯吱,我在吃薯片,我觉得咯吱最新出的黄瓜味最好吃·】吃完一包,自觉满足的系统009摸了摸“肚子”。
“……坏消息是什么”·【坏消息是我感知不到男主是谁,所以也得不到剧情,】系统009正色说道,【好消息是,不知道为什么,剩下的全部分魂都进入那个世界了,而且我探查了下,发现绝对不存在那个游戏世界分散的情况。
】也就是说攻略的男主绝对只有一个··【而且那个是修□□哦·】·“嗯,我的身份……”·【不用担心啦,我会把宿主大大送到尽力感知的最小范围,男主就在你身边。
】系统009给长乐加油打气,【我相信宿主大大第一行的如果实在找不到就不要管任务了,找个顺眼的过吧】·等把长乐的灵魂送入小世界,十分偏心的系统009在沉睡前,暗搓搓地把自己所能找到的所有光环都往宿主灵魂上套。
都最后一个世界了,不要大意的抛弃渣攻去寻找幸福吧·万人迷光环,来来来一个··幸运值光环,这个也可以有·财源滚滚光环,要要要·来来来要要要给给给……·媚|骨天成,给给给……·咦,好像哪里不对·系统009想了想,想不起来自己刚刚加的光环是什么了。
甜文快穿·嘛,算了,反正是好东西,不重要不重要··把口袋掏空后,系统009心满意足地去了小黑屋··后来被“媚|骨天成”坑惨的长乐:“……”·****·长乐的新身体,十分熟悉。
不,应该说是太熟悉了··凝水成镜,长乐看着镜中那个身姿笔挺面容冷淡死板的男子,有点复杂··他知道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他度过情劫的小世界。
而现在,似乎不过是重复一遍那段经历罢了··右手抓紧纤瘦的左手手腕,镜中那个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漠然隽逸的男子,蹙了下眉,平直的眼尾就透出入骨的风情,带着点勾人心魄的色|气。
但很显然长乐自己并没有发现··压下身体中翻涌的灵气,他看了看周围,这里并不是在他的房内··身前的镜是浮于湖面上的清水聚成,镜边水蓝清透,镜面光滑,镜中除了他的倒影,没有他身后的树林景色。
长乐回忆了许久,结合身上繁复严谨的服饰上的褶皱和那灵气飘逸的湖水,才确定自己现在的情况··若没想错,他这是刚和小师妹打过,受了伤后意外来到湖边,却不想曾经身体里的暗伤爆|发,昏了过去。
其实他本不该打不赢小师妹的,若不是大师兄打破比试规矩打伤毫无防备的他……·墨发披散的男子垂下眸,看不清神色,他头顶的玉冠早已在方才暗伤突发疼痛难忍之时滚落到地上。
长乐抿着唇,俯身捡起,收入袖内,而后盘膝而坐,调节灵气··他没想着疗伤,这伤一时半会不得好的,但是如若他趁着受伤压榨体内的潜力,兴许还能突破极限,更上一级。
大抵是自己比起曾经更懂得忍耐,所以才能冷静地不断冲击自己的筋脉,死咬牙根,没有一丝痛呼,只有周身不断溢出的血丝,表明了他危险的处境··暗处的人静静注视良久,见他似乎快要身体崩溃,才动了动脚尖,然而下一刻,他又停住了,气息似乎有一丝凝滞。
只见迟迟不曾突破的青年似乎被逼到了绝境,知道自己这样下去失败不说身体还会更糟,他做了一个令旁人大吃一惊的举动··他震碎了自己的金丹··修为顷刻间从金丹期掉回筑基。
想这世间千万计的修士被困在筑基不得寸进,为求凝成金丹用尽手段,若他们知道有一个金丹修士亲自震碎自己的金丹,只怕是无人相信,就算信了,也会骂叹这个人是个傻子。
而现在就有一个傻子,震碎金丹,只为破而后立··从碎裂的金丹中抽取每一丝灵气,形成尖锐的针尖,锤炼冲击筋脉,直到把所有大窍打通,他才吐出一口鲜血。
但是长乐不觉得难受,因为他成功了··感受着体内空荡荡却通明无形的经脉,青年注视着它们自主修复着残破的身体,心中畅快至极··跌落金丹又如何他全身大窍皆通,就算是修至出窍也不过时日而已·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再往后便是化神渡劫大乘·青年眼中异光闪闪,唇边刚刚有了点弧度,却又猛地拉平。
他躬了身子,双手撑在两侧,冷汗潺潺,竟是比方才金丹碎裂看起来更难受些··长乐咬着下唇,抵抗着体内忽然喧嚣而上的热潮,内心惊诧莫名··记忆里没这一出啊,莫非……是自己改变历程强行突破所致·情|潮来势汹汹,容不得青年反应,所过之处皆点燃燎燎烈火,最后汇于身下。
身后的那处,似乎在空虚的叫嚣着··男子瞪大双眸,禁欲的面容上眉心紧蹙·唇瓣被死死咬着,一滴鲜红的血珠从被咬破的唇上沁出,随着男子身体的颤抖也颤动着,迟迟不从唇上落下,像是凝结的红色宝石。
这情|潮毫无缘由,却迟迟不退,随着主人顽劣的抵抗越来越汹涌澎湃··长乐终是忍不住,低喘了声,半声呻|吟逸出,半声被截止在喉咙里,那颗血珠也被抿了进去。
情|欲烧得大脑也开始模糊起来,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体内空无灵力的长乐强自撑起身子,狭长的黑眸已是有几分恍惚地望了望四周,甚至勉力用神识扫过,确定没人,他才挣扎半晌后,崩溃般的趴伏在地上,难耐地呜咽出声后,很快又消了声音。
骨骼分明的手指挑开衣襟,放弃抵抗的人颤抖着指尖去抚慰自己,尽力速战速决··艳丽的桃色风情,足以引诱任何妖魔·往日漠然严谨的男人亲自解开自己的衣衫,塌下腰,生涩地摸索着自己的敏感点,满是情|欲却又厌恶着的神情,迷人到让人恨不得寸寸舔舐,禁锢于身下。
在漫长的自我折磨后,除了开始后死死压抑着没有发出一声的男子的呼吸重了些,从鼻腔中发出- xing -感嘶哑的哼声后,一切结束··瘫倒在地上不知休息多久,大概是月头高挂了。
长乐才恢复点力气,迅速打理好自己,离开这个羞|耻之地··静谧的湖边,连昆虫鸣叫的声音也听得分明,似乎刚才的一场美景不过是幻觉··一个纯白的身影走至方才青年躺着的地方,俯下身,触碰了地面的水光。
第86章 第五个世界2·第五个世界·【修真】外表禁欲然而身怀媚|骨的蛇妖受×冷漠严谨然而随时都想开车的变|态攻·打坐直至天亮, 长乐略微思索,打理好衣物后,便去了如羡峰。
如羡峰是长乐师尊如羡真君的所属峰, 说是峰, 其实远不止一个山头,如羡真君一直居住于主峰, 而他的五个弟子便是各占一座从属峰, 这般待遇已是羡煞旁人, 更别说其他, 也无怪修真界的人人都争破头相当如羡真君的徒弟。
而他的师尊, 如羡真君,世人更爱称他为如羡仙人·他的封号本不是这个,然不知何时,众人叫着叫着就成了此,倒是没几人记得他曾经的真君道名··甜文快穿·君如羡,羡如君。
十万年不世出的绝才,一生薄情寡淡,在乎的寥寥无几, 比如……小师妹林如仙··如羡, 如仙·呵··青年深深低下头去, 背脊笔直, 恭敬而疏远。
那盘坐的男子,冷冽宁静,眸中含着万年不化的坚冰, 又似有飘渺的云雾,泼墨长发被随意束着,偶有一丝不守规矩的,松松的从发带中钻出去亲吻那人如雪似玉的侧脸。
他不带丝毫感情地看着自己的四徒弟:“你要去御兽园”连问话也是冷冷清清,与其说是疑问,倒不如只是例行开口,毫无关心,也不曾在意。
长乐早已习惯师尊的漠然,又说了一遍:“是,徒儿金丹已碎,恐是底基过于薄弱,欲前去御兽园磨炼·”才怪··他已经八成确定大师兄就是男主,而林如仙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在他和林如仙比试不久后,就因为一件事惨遭暗算,落了一身不清污名,虽说后来发现是冤情,但那时自律本分的长乐哪里受得了他人鄙视唾弃的眼光··更别说,面对自己倾慕的大师兄欲言又止的疏离了。
那段时间,长乐是咬着牙过来的,然而还要装不在乎,就好像并没有受到影响,因为他不想让师尊伤心,不想让师兄弟伤心,不想让大师兄伤心··现在呵,看得清清楚楚的长乐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候撞上去·左右御兽园离这里最远,到时候看那件事如何牵连到自己身上。
“唔……”君如羡当然是能看出长乐金丹已无,他似是想了想,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想,“那便去吧,掌门那里,我自会去说·”·“谢师尊。”
长乐作了一礼,还是没有抬头,依旧恭敬地说道,“那徒儿便不打扰师尊了·”·“……”·君如羡看着他退下,分外恭谨,分外疏离,哪怕自己是他的师尊。
他看着自己的指尖,出了神··他这个四徒弟,在五个徒弟中,就像是被透明化了··整个槃天宗皆知,如羡仙人座下五个徒弟,大徒弟司空昼温润有礼,二徒弟云渺飘逸清冷,三徒弟烈铮阳光开朗,小师妹林如仙美丽灵动。
唯独四徒弟长乐,仿佛一个异类,长得倒是俊美无双,天赋也是万里挑一的,但- xing -格严谨死板,让人敬而远之··具相传,曾有一宗门新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向长乐表达了好感,而后就被其以不专心修炼为由,生生罚抄宗门内规三遍。
什么三遍很少·宗门内规纸书堆起来可是有足足半人高当初那个新人都抄得差点产生心魔,抄完后遇见长乐手就打哆嗦。
经次一试,再无人感撩拨虎须··久而久之,所有人都无视长乐,哪怕云渺也显得比他和蔼可亲,更多人就习惯了说谈那几位天骄之子时将如羡仙人的四徒排除在外。
“师,师叔要饲养灵兽”御兽园的门童拿着长乐给的令牌还有些回不过神,等旁边的门童拉了下他才惊觉失言,长乐师叔的事可不是他能询问的,“请师叔稍等,我这就让人来……”·“不必,”长乐阻止,“我自行进去便可。”
门童也没迟疑,告诉了他在哪里去取得御兽园的钥匙后,就将令牌恭恭敬敬还给他,放他进去··御兽园里面被分隔出好几区,低等灵兽大多群居,便将同类分在一起,若是相处友好的灵兽也会是一区,而中等灵兽有群居,也有独居或者夫妻同住,划分的范围便大一些。
有时也会出现低等灵兽和中等灵兽的混区,大多都是不嗜杀,- xing -情温和的··至于高等灵兽,先不谈所需饲养范围之广,也撇开高等灵兽愿不愿意被人圈养的尊严,就算是有了,也不会放在御兽园中,御兽园里面大多都是外门弟子,也管教不来。
所以,御兽园内等级最高的灵兽便是最东边的海蛐蛐,最南边的山兔子和最北边的百灵雀··听着照顾灵兽多年的弟子滔滔不绝的给自己讲述着海蛐蛐是多么多么不能惹,山兔子是多么多么会跑,百灵雀是多么多么娇气。
长乐一一记下,停直自己管理的区域门口后,他从乾坤袋内摸出一块下品灵石,放入那弟子手心:“多谢·”·修真界下品灵石虽说比起中品和上品来说并不少有,但御兽园弟子的每月俸禄也不过是五块下品灵石罢了。
那弟子张张口,都没来得及推拒或者道谢,青年早已自顾自地用手令钥匙进了传送阵··弟子挠挠头,心想着这师叔也不像传言中的那么冷硬不近人情嘛··左右看了看,小心收起下品灵石,弟子又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被隔离开的园内——当然只看见了一片翠绿的青草地和连绵的树林——也不曾听说过长乐师叔饲养过灵兽,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长乐今天进入的是北区,百灵雀是这里的老大,想着弟子所说若让百灵雀发现新来了人没去跟它打招呼,定是要闹腾许久,沉吟片刻,便抬脚向树林走去··刚走进林子,长乐就看见了二级灵兽长角鹿。
那是头公鹿,正嚼着叶子,听见响动看过来,- shi -漉漉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和长乐对视,嘴里吧唧吧唧不停,动了动脑袋好奇地看着这个面生的人类,头上巨大的鹿角也跟着晃了晃,像是长错地方的树桠。
长乐放轻呼吸,极力释放自己的善意,实际上依旧面无表情地缓缓朝长角鹿靠近··长角鹿就那样看着他慢慢拉短距离,等他快要摸上自己的背脊时,忽而惊慌地一跳,消失在丛林中。
“……”·长乐默默垂下手,眼皮也耸拉下来,依旧是冷冰冰的神色,却看着有几分失落··“唧……”·青年一顿,拨开长角鹿方才咬食的那丛灌木,才在灌木底发现了一团雪白。
团起来只有巴掌大的小动物似乎被灌木的荆棘划伤了,尽力缩小着自己的身子,几秒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视野便亮了,茫然地抬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瞅着低头看过来的人,眨巴眨巴后歪了歪头:“唧”·甜文快穿·啊……·长乐的耳根默默红了,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靠近雪白的小狐狸。
小狐狸的视线跟着他的手一点点往下,伸到自己面前后,那莹润的指尖好似本想触碰它,却顾虑着什么停住了·圆溜溜的眼睛中闪过什么,小狐狸似乎恍然大悟,十分上道地一蹦蹦上那温热的手心里,把尾巴拨到自己怀里抱着,一点也没露出手掌外,乖巧极了。
长乐又小心翼翼地托着它上来,然后拿出伤药给小狐狸涂抹,灵气在它体内溜了一圈后,最后手指夹着一枚灵丹递到小狐狸面前,轻声说着:“乖,吃了这个就好了。”
小狐狸居然身受内伤,怕是和其他灵兽打架造成的,若他不来,能不能熬过今晚还要另说··灵兽都有灵- xing -,就算是一只三级的白狐,也能从味道中判断出这丹药是好是坏。
小狐狸看着那颗丹药,是内阁弟子需要在内门大比上才有望夺得的生骨丹,比起疗伤,更为重要的功效是洗髓·断是长乐也不过七枚,却舍得拿出来喂一个低级灵兽……·白狐温顺地吞了丹药,而后舔舔长乐指腹。
一道迅疾冽冽的风闪过,小狐狸受惊般地叫了声,跐溜一下钻进男子严实紧密的领口··长乐被颈窝处瑟瑟发抖的毛团弄得有些发痒,但是看着面前叫嚣着的艳丽小鸟倒是能懂白狐的反应。
百灵雀是五级中等灵兽,白狐自然是会怕的··“叽叽叽”人类,本老大命令你赶紧把刚才那个香香的丹药献上来·听懂百灵雀意思的长乐安抚地摸了下白狐,又拿出了一枚生骨丹。
百灵雀的眼睛一亮,飞了过去张开口就想叼走,然而一道白影掠过,长乐指尖的生骨丹没了··没了·百灵雀恶狠狠地想着谁敢和它抢,顺着灵气香味源头,长乐无奈地碰了下脖子处还在瑟瑟发抖的团子。
百灵雀气死了:“叽叽叽”你个狐狸快把本老大的灵丹还回来·小狐狸挪了挪身子,就是不从领子里面露头,爪子间抱着那个丹药,闷不吭声。
眼见百灵雀要发飙,长乐急忙伸手:“我这里还有·”·又是一阵风,指尖的丹药又没了··长乐:“……”·百灵雀:啊啊啊啊欺鸟太甚!·第87章 第五个世界3·第五个世界·【修真】外表禁欲然而身怀媚|骨的蛇妖受×冷漠严谨然而随时都想开车的变|态攻·在经历了四次丹药都被三级白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了, 长乐恍悟,白狐好像不乐意他把生骨丹给其他兽。
试着换了个瓷瓶装的灵液,小狐狸果然没有再抢, 长乐心里松了口气··其实很想抢的白狐:抱, 抱不过来……·百灵雀叼着瓷瓶美滋滋的飞走了,虽然比不上生骨丹, 但是灵液对它们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好物。
飞到自己老巢, 理了理自己漂亮的羽毛, 百灵雀突然想起一件事, 转头问小弟:“叽叽叽”我们这儿有白狐·“叽叽叽。”
回老大, 没有啊··“叽叽叽”老大,白狐不是山兔子领地里面的灵兽吗·百灵雀和山兔子都好动,而且都属于山林物种,没少打架。
这么一想,它就肯定了那只白狐是山兔子派来的·“叽叽叽”敲里吗个山兔子本老大不发威你当我是没毛鸡是吧·这厢百灵雀气势汹汹地准备找回场子,那边百灵雀离开后,小狐狸就相当灵- xing -地把四个爪子牢牢抱着的生骨丹放进青年手心。
果真是不愿他把灵丹给别的灵兽··青年挠挠小狐狸的下巴,有些好笑它的独占欲, 唇角依旧紧抿, 眼睛却忍不住弯了下··他把小狐狸放到地上, 摸了摸它的头。
这是要放它走的意思·小狐狸停了下, 就看见那个通身空明的男子挑了个方向离开,很快就被灌木遮住了身影,稀薄的气味也在混在各种灵兽的味道中。
“唧”·小狐狸乖乖坐在原地一会儿, 那人还没回来,还没回来··还没回来……·不回来了么·小狐狸默默抬起前爪,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
蹒跚的步伐如同刚刚学会爬行的婴幼儿··片刻后,好似熟悉了这种四肢朝地的走路方式,小狐狸滋溜一声就钻入丛林··和灵兽相处比长乐想象中的容易很多,想到自己这个身体的蛇妖身份,他把这种现象归于此。
放开还在怀中撒娇的小动物,又拍了拍卧在身旁的大型灵兽的背部,这才施施然站起··今日留园时间已经到了,他该走了··回到自己的洞府,一道白影在阵法禁制亮起的那刻也窜了进去。
长乐静静和自己床上无辜回视的小狐狸对视半晌,揉揉眉心,也不愿和一只小狐狸计较··伸手把狐狸抱入怀中:“你偷偷溜出来的……下次莫要这样了。”
夜已深,这时去把小狐狸带回御兽园也不方便,男子便用柔软的被褥给小狐狸做了一个窝,想着第二天再说··青年盘膝而坐,随着吐纳呼吸周身的气息渐渐平静。
本该早就睡着的白狐忽然睁开眸子,房内一阵无形的烟雾弥漫散开,青年的呼吸更轻··轻微的白光后,原本小狐狸所在之处替换为一个墨发半束的冷清男人··注视着青年的眉眼许久,他缓缓靠近,慢条斯理地抚摸着青年的侧脸。
这里,他看见了,被长角鹿亲昵地舔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指尖从脸侧滑落至肩头··这里,被黑松鼠待过··再是修长漂亮的手指,今日不知抚过多少灵兽的皮毛。
甜文快穿·眸色渐渐深了,他俯下身,把那些场景从脑中剔除,从脸颊开始侵|占,克制地亲吻··掀开衣物,露出圆润的肩头··将柔软的指腹含入口中。
清冷冰冽的男子半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等把其他所有的气味覆盖,只剩下自己和青年的气息交融着,才停下了··不紧不慢地将衣物穿好,等扣至脖间,他忽而低头,轻轻啃噬那人的喉结。
“唔……”长乐不安地蹙了下眉··男人被这个声音像是提醒了般,抬头深深看着沉浸于识海内的长乐,舔了舔他的唇,还是给他扣好了。
第二日,完全没有察觉的长乐抱着似乎还在睡着的小狐狸去了御兽园··“不是园内的灵兽”·“是啊,没有它的记录·”那个弟子翻了翻,很肯定的说道。
“……麻烦了·”·长乐看着又钻入自己衣襟内只露出一个耳朵尖尖的小狐狸,爪子抓着他的内衫就是不放,在他和弟子聊天表达了要把自己送回去的意向时更是一声不出。
“你能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来的吗”·没声音··“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御兽园”·依旧不吭声··“你想跟着我”长乐犹豫地问道。
白白的耳朵尖动了动:“唧·”·“……好吧,我知道了·”·用食指揉了揉就是不出来的小狐狸的脑袋顶,长乐决定去中堂买个宠物契约。
先和御兽园的管事请了假,长乐从御兽园御剑靠近中堂,一路上人们的窃窃私语让他愣了下,转了方向先去了如羡峰的主峰··等他匆匆赶到,如羡门下其余四徒均在,大师兄司空昼放下手,温和地看过来:“我刚好想给你传讯,没想到你赶了巧。”
青年冷淡着面容,没理会他,向为首的掌门抱拳后问道:“掌门,我听说师尊身受重伤闭关,可是真的”·掌门摸了摸自己的长须,安抚道:“莫急,你们师尊不过是和烈阳真人切磋后,有所领悟才闭关的。”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去看烈铮,- xing -情外向的烈铮只能无奈地耸耸肩··大家都知道烈阳真人正是烈铮的父亲,从小时候就念着独子传承衣钵,结果孩子长大了,转眼就成了槃天宗如羡仙人的徒弟,可不得炸了,三月半年找如羡仙人比试。
虽都是化神期,但由于自身实力和所修功法的不同,大多都是烈阳真人战败·作为一个好战分子,烈阳真人更加兴奋了,每次养好伤又找他来打架,如羡仙人也算是烦了这个三天两头说要切磋的道友,能避则避。
不过境界不同,烈阳真人能从打斗中所获甚多,对于如羡仙人来说却是毫无益处,这次忽有所悟倒是罕见··听闻师尊并无大碍,外面只是以讹传讹,长乐方才放心。
前世并没有这一遭,他不希望自己稍微的改变会牵连到师尊·虽说师尊除了小师妹不怎么在乎其他几个师兄弟,但是依旧会尽到师尊的责任,长乐十分尊敬他··再来一次,他愿意在自己妖族的身份被揭露前,为师尊为宗门战到最后。
掌门看着五个风姿各异的弟子,心里羡慕死了自己这个师弟,你说说,为啥就是一挑一个准呢·他啥时候也有这样的运气和眼力就好了··心里的小人哭唧唧,掌门表面十分威严肃然地说道:“你们师尊出关之日不知几何,切莫因此影响心境,天乾小秘境将至,宗门内外对此期望甚高,莫要丢了脸面”·“是,掌门”·还未踏上飞剑,司空昼就走了过来:“师弟”·长乐转身:“大师兄何事”·司空昼无奈垂眸看着这个冷冷淡淡的师弟:“那日……是大师兄的错,大师兄给你赔个不是,毕竟小师妹身子骨太弱,又是女子……”·青年默然听着,没有接话。
云渺和林如仙早走了,掌门也已离开,烈铮扯了下嘴角,笑得大大咧咧一拍司空昼的肩膀:“大师兄,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怎么还弄- xing -别歧视呢,师弟你说对不对”·他说着就要去搂长乐的肩膀,被青年默不作声地避开,还看似嫌弃地离他远了点。
烈铮噎住了,本来神色不明的司空昼忍不住笑了出来,抱着一种奇怪的优越心态,把手伸向冷峻的青年,口里还说着:“莫见怪,长乐师弟本就如此……”他心下笃定了长乐不会躲开,毕竟长乐对他的特殊司空昼早就知道。
然而……青年又避开了··“……”·烈铮:哦豁,大写的尴尬··烈铮眉梢飞扬,也不计较长乐躲开自己的事:“我当然不会见怪,诶不过长乐师弟我说你……”·长乐默默听他眉飞色舞说完,才开口:“若是比试台上的事,我知大师兄心挂小师妹,自然不会去怪大师兄,请大师兄也不必放在心上,师弟还有其他事,就先离开了。”
烈铮拦住了还想说什么的司空昼:“四师弟还有事就让他先走呗”·司空昼看着他:“烈铮,你就非要和我作对不成”·“这怎么叫作对呢,师弟我可是一直为师兄弟之间的友好发展在努力啊~”·司空昼“呵”了声,拂袖离去。
烈铮在心里暗暗笑了下··伪君子,端不住了吧··——·天乾小秘境开启之日不过三月,在此之前他必须重上金丹,另外半月后山下的拍卖会,那件宝物他也不再会拱手相让·无意识地拨弄着小狐狸头顶的小毛,直到被赏了一爪子才回神。
甜文快穿·“抱歉·”·从中堂买了契约,回来时路过弟子宅,长乐便听见了一阵嘈杂··似乎是,某个新入门的弟子被欺负了··第88章 第五个世界4·第五个世界·【修真】外表禁欲然而身怀媚|骨的蛇妖受×冷漠严谨然而随时都想开车的变|态攻·厉歧被欺负不是第一次了。
大概是厌恶于他脸上丑陋的乌黑胎记, 又大概是不忿于他一个天赋低下的杂灵根也能进入门槛颇高的槃天宗··熟练地护住要害,隐约间,他似乎看见一个银纹白袍的人站在不远处的树下, 冷漠的看着这边。
正在逞凶的弟子没有一人发现他, 依旧拳打脚踢··白袍银纹……是哪个峰主的亲传弟子吧··为什么,为什么不制止为什么不来救他·视线似乎模糊了, 内心燃烧的黑色火焰越来越大, 愤恨的情绪无法抑制的膨胀。
又一个白袍银纹的身影走到那个人身边··“不去救他”平淡地疑问着, 云渺侧身看着长乐漠然的侧脸··“救”·风的回响把那声音传入耳内, 平静而冷淡, 让厉歧的神情恍惚了一瞬。
“救了又如何”那人说道,“救了这一次,就不会有下一次了”·“那些弟子,面上唯唯诺诺的答应着,然而你一转身,在看不见的时候,他们只会加倍报复在那人身上。”
“何况,”长乐冷下眉眼, “人生困境不知几何, 这次被人救了, 下次又等着谁来救次次如此, 修什么真”·“修真本就逆天而行,连被人欺负也无力还手,奢望他人怜悯, 倒不如安分做个凡人。”
怎么不救他前世不就是救了这个人·然后呢还不是被自己养的白眼狼反咬一口还口口声声说着就是因为他救了他自己才会被欺侮得更厉害,什么当初就不该被他救·呵,既然如此,那就如他所愿。
云渺听了长乐的话,倒是对这个师弟的看法有些改观·但似乎还是不想放过他,又问道:“那么,就这样不管了”·“师兄还是莫要- cao -心,”青年揣着小狐狸转身离开,“那人的造化可不止如此。”
等他们从秘境出来,这人就成了他们的小师弟了··厉歧凭借优越的听力将不为人知的对话收入耳中,他静静垂下眸,忍耐着等待着这一场单方面的殴打过去。
夜里,轻微的动静传来,厉歧警觉地睁开双眼,没有一丝睡意·他悄无声息的从床上翻身而下,躲在- yin -影里··然而那一声轻扣门扉后,再没声息··厉歧戒备许久,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却发现空无一人。
是了,今天上午才教训过他,想来那些人也不至于晚上又来一次··拉开一条门缝,法决捏在手里,时刻准备抛出去··外面只有冷清的月光和地面上一个普通的瓷瓶。
厉歧顿了下,俯身捡起··**·“怎么还没睡”刚回到洞府就看见小狐狸睁着炯炯有神的双目看着自己,长乐摸了摸它的头,突然想起自己今天买过来的主宠契约。
白狐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到那个普普通通的主宠契约上··“这是最普通的从属契约,束缚力很低的,”青年低声给它解释,没想过欺骗和敷衍,“如果哪一天你想离开,我可以随时解除。”
说完他就安静等着小狐狸考虑··很多灵兽都不愿意成为别人的宠物,也许比起从属,他们更喜欢平等契约··长乐不是没考虑过平等契约,但是平等契约还有一个名字,战友契约。
也就是说,平等契约的双方可以像好友一样相处,但是必须有一定的能帮助对方的助力,意味着双方水平差不多··这对于小狐狸,并不适用··白狐端坐了很久,青年一直耐心的等着。
它站起身,一跃跳向青年……身后的洞口··洞口是有禁制的,足以把白狐劈成灰·长乐心脏一缩,立刻打开··小狐狸安全跃出洞府,就像一道极快飘过的白色云朵,飘渺无踪。
长乐垂着头,抿了抿唇,将主宠契约收入了乾坤袋的角落··没关系,小狐狸不跟着他也好……毕竟他以后的路,满是荆棘……·小狐狸大概只是为了偿还那颗生骨丹的恩情才陪了他几日,是他会错意了。
白狐叼着一枝晶莹剔透的冰雕白梅回来时,就看见青年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他以为你不愿意缔结契约,伤心了·】·“……”·白狐跳上男子的肩头:“唧。”
“……你·”长乐把它托在手心里,看见它口中明显不凡的白梅,手指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下,“这是给我的”为了了结和他的因果吗……·见白狐点了点头,青年柔软了神色,冰冽的气息变得如同潺潺流水般温和:“谢谢。”
接过那梅花枝,他认真看了很久,低下头像片羽毛般的亲吻落在其中一朵梅花上··小狐狸:“”·正准备好好收起来,被白嫩嫩的小爪子压住了。
“怎么了”·白狐和青年宛如陈墨的浓黑双瞳对视了一会儿,它扬起脑袋从那梅花枝上含着整朵花的花瓣,轻轻咬断了花朵和枝桠之间的链接,然后吐出一半,把小脑袋伸到长乐唇边。
是让他吃掉·迟疑地含住那朵花,小狐狸松开另外一半后,在它鼓励般的视线下嚼碎吞下,并没有什么化为一股热/寒流的奇异情况,和咽下其他花朵没什么不同,只是有点冰冰凉凉。
甜文快穿·看见他吃了,小狐狸又如先前一般依次摘了其他的六朵梅花,都口对口喂给了青年··长乐不是没有说过自己吃,但是小狐狸不让,他也就依着它··七朵花都被摘了,原本透明冰晶的树枝瞬间黯淡,失去光彩,丢在地上就像一件废品。
长乐好好地把树枝收了起来,这可是小狐狸送给他的东西,不能丢··“唧·”·顺着声音抬头,唇瓣被印上一个毛绒绒的吻·长乐怔了下,直到小狐狸离开,若无其事地舔爪子,他才发现自己身体里多出的契约。
“平等契约”小狐狸比他想象中的神秘··原来……不是要跑吗是为了去找契约的引子··突然被抱起,小狐狸的瞳孔微缩,伸出粉嫩的小肉垫抵住青年靠近的脸。
长乐也不介意,亲了亲它的肉垫子,然后又亲了亲额头,亲了亲鼻梁,最后亲了亲嘴巴··小狐狸:“……”·唔……·“真好……”那人低声喃喃着,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小狐狸毛绒绒的脸上,难以压制内心的情绪,他的唇角,就像春天的水波,柔柔地勾起了一丝弧度,又像空谷幽兰般,奢侈的只存在了短短三息后,便再也寻不着。
哪怕只有短暂的瞬间,直面美色的小狐狸眼睛也不眨了,耳朵尖慢慢染上一丝殷红··长乐看见了,低声打趣它:“方才怎么不见你害羞”他说的是刚才口对口喂花的事。
白狐就当没听见,抖抖耳朵从长乐手里跳到他的床上,一下子钻进被子里,还像个人一般只露出个头··被子下鼓起一个小包,长乐要是还想打坐是不成了,除非换个地方。
其实修士除非是修炼狂魔或者特殊情况,一般夜间也会选择入睡,只是最近长乐神经紧绷,才夜夜修炼··心情一起一落加重了疲乏,长乐今晚也不想打坐,掀开另一角被子,也躺了进去。
伸出指尖触了触脸颊旁小狐狸的耳朵,低低道了声晚安,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小狐狸眯眼看着青年的神情平缓,睡着时没有睁着眼睛那么不近人情的样子。
无声无息的白雾让人睡得更沉后,眨眼间,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就把青年拢在臂弯里··深深看着青年,停留在那双唇的视线尤其久·削薄的双唇往日都是抿着的,但是当微微张唇时,唇内粉色的舌尖一闪而过,勾起人心中的燥火难耐。
男人越靠越近……·【忍住忍住忍住啊】·停在胸前樱红两点前不足半寸,男人深深吐了口气,引得那茱|萸颤了颤。
他抬起身,整理好被自己弄乱的青年的衣襟,紧盯着青年解决了个人需求后,才抱着人闭上眼睛··刚缔结了夫妻契约,要忍住,太难了··……·第89章 第五个世界5·第五个世界·【修真】外表禁欲然而身怀媚|骨的蛇妖受×冷漠严谨然而随时都想开车的变|态攻·给最后一只灵兽喂完食, 一转身小狐狸又不见了影子,长乐已经习以为常。
小狐狸生- xing -活泼好动,时常不知跑去哪儿, 但不管去了哪, 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回来··想到今天的拍卖会,他先是在洞府内留音, 一旦小狐狸进来就会触发。
因为签订了契约, 小狐狸也能自由出入他的洞府而不被攻击, 长乐也就随它去了··槃天宗在群山之中, 而出了槃天宗, 走到有人气的地方,首先就是一座大城··最近口口相传的拍卖会,今晚就将在这里举行。
·离拍卖入场还有段时间,长乐换了衣物,捏了法决,整个人笼罩在迷雾中,戴上面具后无人看得清面容··他往非悟拍卖行的鉴定台走去,柜台后的一个伙计一看他就露出一个笑脸:“您来了, 小的这就去喊主事。”
被主事迎入贵宾通道时, 目不斜视地和两个人擦身而过··直感敏锐的烈铮转身看去, 却只看见了一片被迷雾遮掩的身形, 不辨男女,难分老少··烈铮困惑地摸了摸下巴:“哎你觉不觉得刚刚过去的那个人……”有点熟悉。
脸色不好的云渺明显没有听见他的问话,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什么”·“算了, 没什么·”烈铮知道云渺现在心情不好,也就不用这件事烦他,心里的疑惑只是转了一圈后被埋入深处,他传音问,“你没找到”·“没有。”
云渺向来云淡风轻的眸中划过一丝急躁,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的语气又平静了,“没有找到·”·“哦,别着急,总会碰到的”烈铮拍拍他肩膀,其实他具体也不知道云渺在找谁,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非悟什么时候做起人贩子生意了·知道云渺不会撒谎的烈铮摇了摇头,想着这其中肯定是产生了什么误会。
等走到柜台内,有着炽烈火红双眸的男子眼珠子一转,嬉皮笑脸地跟伙计拉关系:“哎嘿,小哥,你知道刚刚走进去的那个人什么来头吗”·伙计有几分警觉:“你问这个干什么”·“别紧张啊,我就是问问,那个人乌漆漆的,我以前好像都没见过。”
财大气粗的烈铮也是拍卖行的常客,和伙计熟得很,伙计斟酌了下语气说道:“贵客的隐私我们是不会透露的·”那人可是个大主顾,主事重视得很,要说具体来历,他不过是一个小伙计,当然不会知道。
但这一句话就足够··烈铮意味深长地“哦~”了声,贵客啊……·“乌漆抹黑地看着就不想好人,”烈铮假作鬼鬼祟祟的往四周看了看,用手掩住半边脸,神神秘秘地说道,“说不定就是来做人|贩|子生意的。”
甜文快穿·伙计被吓了一跳:“这,这话可别乱说被主事知道了我可是要吃板子的”·“没有他,也会有其他人做啊~”烈铮漫不经心地说道。
“才没有的事”伙计被烈铮的诬蔑气到了,赶他走,“我们非悟才不会做这种生意,走走走,我暂时不想看见你”·烈铮嬉笑着赔了罪后走了,出了拍卖行大概几十布远,那里云渺早就等着。
“我问了,好像没有类似的交易·”烈铮低声把他和伙计的对话说了,从伙计的表情来看,至少近期是没有人的贩卖交易··小伙计虽然地位低,但是每个来往的货物和人都要经过他的眼睛,这事八成没错。
云渺看他的目光有一丝奇异:“你……那样说了”·烈铮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是啊,怎么了”·云渺沉默了下,烈铮这人真是有时候超敏锐有时候又超迟钝,他的目光落在烈铮身后。
烈铮看见他的眼色,疑惑地转头,就看见刚才被他诽谤“不是好人”的乌漆漆笼罩在迷雾中的人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不知道听了多久·更让烈铮冷汗都下来的是,直接传入耳中的熟悉的冰冽嗓音。
“恕师弟愚钝,师弟怎不知自己何时成了人、贩、子·”·烈铮:啊……·#刚拿借口诋毁过的人突然发现是自己的师弟怎么办#·#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啊哈哈哈……那什么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我的意思是今天天气真好哈哈……”自己在说什么鬼话题·明明面容都隐藏在面具后,烈铮似乎还是能感觉到四师弟那双含着千年冰潭的眸子静静看着他装疯卖傻。
啊,更紧张了怎么办·突然间成了交流障碍的烈铮只能摸着头笑着打哈哈,最后转眼提议去登仙楼吃一顿,他请客·云渺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子的烈铮,抬了抬眸,同意了。
长乐也不拖沓,直接同意后准备去登仙楼宰烈铮一顿,他可是知道他这个三师兄多么有钱··想到自己这些天辛辛苦苦炼制丹药卖了换来的为拍卖会准备的灵石,看着“人傻钱多”的某人,难得起了仇富心态。
去吃饭长乐就解了伪装,烈铮看着禁欲冷冽的师弟,深感还是这样看着顺眼些··点了小菜后,烈铮要了三瓶春酿··长乐看了自己面前的一小盏碧透水漾:“我不喝酒。”
这具身子,酒量顶多一杯··“别这样,出来聚不喝酒多不好啊,就这一杯·”烈铮和他的玉盏碰了下,仰头便把酒灌入口内,品味了一番唇舌间短暂停留的滋味。
这春酿味道不错,就是太少,一瓶倒了三杯就没了··看见云渺也端起玉盏,知道再不喝说不过去,在心里叹了口气,长乐拿起春酿:“仅此一杯·”·唇舌间的香醇口感似乎缠绕着袅袅雾气迷蒙了思绪,眯了眯眼,长乐垂下眸,只觉得热意散去后大脑反而清醒了些,应当是没醉的。
“说起来,我们三个还是第一次聚在一起吧·”烈铮单手托着下巴,感叹了一会儿岁月无常,距离小师妹入门都过去三十多年了,“都是长乐师弟你太不合群了,每次叫你你都不来。”
长乐“唔”了声,眯了眯眼,几秒后疑惑地问:“叫我”·“是啊,除了门派召唤还真是次次都找不到你,传讯都找不到人。”
“是吗”长乐有些迟疑地缓慢的说道,“我不曾记得,收到过传讯·”·“这不可能吧,小师妹她……”烈铮住了口,似是想到了一种可能,脸上的笑渐渐淡了。
每次小师妹都是争着抢着说去通知四师弟,而后又失落的回复他们说四师弟有什么什么事没办法来了·因为小师妹和四师弟是同时入门,所以,他们也不曾怀疑过……小师妹是骗了他们的。
云渺神色淡淡地品着酒,见烈铮神色渐渐冷了,才低咳一声··烈铮倏然回神,说了句抱歉,又扬着笑脸直接去问:“长乐师弟和小师妹是同时入门的吧,那关系一定很好喽”·云渺抬眸去看,透过丝丝绕绕的香薰,那人沉默了几秒,似是才反应过来烈铮的话,眨了下眼睛,回复着:“尚可。”
云渺放下玉盏:“四师弟”·长乐慢吞吞地看过来··“可是醉了”云渺问··清清淡淡中难得透出的一丝关心并没有被正主捕捉到,长乐听见他的话,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有点醉。
默默用灵气调息蒸腾酒力后,大脑冷静许多,对云渺微微一点头:“还好,多谢师兄提醒·”·看天色已是不早,长乐起身告辞,云渺沉吟了声,还是没有把春酿这种灵酒可不是能简单驱散的事情说出来。
不是大事,四师弟应当是要回宗门了,无事……吧··第90章 第五个世界6·第五个世界·【修真】外表禁欲然而身怀媚|骨的蛇妖受×冷漠严谨然而随时都想开车的变|态攻·一身乌漆漆的进了拍卖会的包厢, 前面都是些小物件,长乐不感兴趣。
揉了下眉心,些许困倦席卷而上·张唇呵出一口略微炙热的吐息,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 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袅袅的酒意迷乱了神识, 房内的青烟香味, 似乎也透露着恍惚于暧昧。
有些热了, 惹人垂涎的修长指尖轻轻挑开顶端领口处的几颗扣子, 露出- xing -感的喉结·禁欲疏离的修士, 平直的眼尾染上了倦怠的红晕,- shi -润饱满的薄唇微张,就像是鲜嫩欲滴的樱桃,诱惑着人去品尝。
在不为人知的深处,穿透入骨瘙痒潜伏的媚色欲望蠢|蠢|欲|动,又不知是在哪,缠绕交织的神秘契约微微亮起了光芒··甜文快穿·“呼……”意识变得有些迟缓了,连思维似乎都被影响, 没有人提醒, 青年浑然不知, 只是低低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想要缓解身体的热气,尽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拍卖会上。
最初的拍卖物似乎告了一个段落,接下来是一些不平凡却又达不到珍稀的灵物··“请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山雪莲凡人服之可延岁百年, 炼气修士服之可起到不短的驻颜之效。”
当然如果是筑基以上就没什么效果了,不过这点拍卖人员聪明地没有点出来··天山雪莲的功效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作用,稍微了解一点的都知道这东西没什么大用,就算是炼气修士服用了,驻颜也不过三年之久。
只有新手才会上当··可偏偏就有这样的一个新手··林如仙拉着司空昼的袖子撒娇:“大师兄,人家想要那个嘛~”·包厢内的其他内门弟子假装没有看见。
司空昼无奈一笑:“师妹,那个天山雪莲对筑基以上的修士没有用的,而且我们这次出来也有任务·”·“哎呀可是它很漂亮啊~而且你看都没什么人举牌诶~”林如仙还是不死心,“我们花不了多少灵石的,买了嘛好不好~”·向来对小师妹没辙的司空昼叹了口气,妥协了。
“好的三号包厢的客人愿意出十块下品灵石还有人吗”台上主持拍卖的修士眼见地看见三号包厢的灵光闪烁了一下,立刻大声喊道,引来其他包厢的侧目。
一听是包厢的客人,下座想要买的几个人迟疑了下,没有跟进·包厢的无一不是贵客,要是惹上什么不能惹的人就不好了··三号包厢唔……那里面的人,没记错的话是……大师兄他们·长乐慢吞吞地想起来后,被酒糊住的脑子忘了自己的目的,坚定地按下加价键。
反正他的钱还多……才不要让男主如愿以偿呢·“十块下品灵石一次十块下品灵石两次还有人吗没有了,那么十块……啊四号包厢的客人出价十一块下品灵石”·原本以为能到手的林如仙脸色变了,撅起嘴巴看着司空昼:“大师兄~~”·司空昼叹了口气。
“三号包厢出十五块下品灵石”·长乐垂着眸,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按下··“四号包厢出十六块下品灵石”喊出声音的修士内心激动了,看起来三号和四号包厢的客人是杠上了没关系,杠上好啊,他们才能从中获利·……·“四号包厢出价一百零一块下品灵石”·下面的座台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不知道包厢的这两个客人是发什么神经,其他包厢的贵客也很诧异,尤其是有些知道三号包厢的是谁。
那位大师兄,可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啊··他们却不知,三号包厢内,司空昼正皱着眉看着气嘟嘟的林如仙:“小师妹,你太冲动了,只是一个天山雪莲罢了,若你想要,出了这里,其他地方也能买到。”
前面虽然是他按的价格,但是到了三十块之后他就打算放弃了,不是因为划不来,而是很多人都知道三号包厢是槃天宗的包厢,这样和旁边包厢计较下去,成何体统。
那些安静的内门弟子看他们的眼光都变了好吗··比起一时之争,宗门形象更为重要·再斗下去,别人都以为他们槃天宗是为了一件小东西斤斤计较之人,可如何是好。
不懂司空昼所忧心的事,抢先加价的林如仙看着往日宠溺自己的大师兄都出口斥责,眼眶憋红了,更为不忿·手往加价器上一拍,不等其他人阻止,她的声音就通过包厢的扩音术传遍全场。
“四号包厢的人,你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把那个雪莲让给我怎么了”·口气之冲,全场哗然。
司空昼把小师妹从扩音术旁拉开,第一次冷了面色:“师妹”·林如仙哼了一声,转头过去不看他··司空昼没工夫去安抚她,反倒是第一时间道歉,这件事没处理好他们槃天宗的名声就毁了:“抱歉,方才是在下师妹言辞无礼……”·扩音术中一个女声不忿地传出:“我才没说错有种他就加大点啊每次只加一块下品灵石的穷鬼争什么争”·这下算是捅了篓子,其他包厢的人都皱起了眉。
司空昼知道没法解释了,他的眼睛暗沉了下,面上叹了口气,像是头疼地扶了下额,对包厢的两个内门弟子说道:“你们带她先回去·”·“我就不回去”林如仙眼见着司空昼眼底的疲惫,转了转眸子,软下语气,“大师兄,我不捣蛋了,你别赶我走。”
她这次可是央求好久大师兄才把她带过来的,不能就这么走了··看小师妹撒撒娇就被留下了,那四个内门弟子暗地互相对视一秒,没说话··这所谓的林仙子,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灵动甜美,反而泼辣小气,不顾大局。
再说林如仙后来更拉仇恨的话说出来后,所有人都在等着四号包厢那位不知名客人的反应··台上主持的修士也期待着,报出了林如仙按下的“一百五十块下品灵石”后,就等着四号包厢出其不意了,最好来个中品灵石·思绪混沌的长乐撑着头,耳边一个女音的嗡嗡声终于消失了,他的眉头才舒展开来,按了下加价键。
“四号包厢出价一百五十一块下品灵石·”主持修士非常失望,看来这是个冷静的客人啊··其他人还以为四号包厢大度的不把那女修的话放在心上,司空昼也暗暗松了口气,后面他们才发现,他们想得太天真了·从那个天山雪莲之后,只要是三号包厢出价的东西,四号包厢都会跟上,跟上,再跟上这哪里是大度,明明就是……睚眦必报啊·甜文快穿·烈铮“噗”地一声笑出来,他对云渺说道:“大师兄估计快气死了,四号包厢的是谁啊,我越来越好奇了”·司空昼脸上的笑容的确没了,一开始发现四号包厢的客人加价的时候他还有些庆幸,通过相让几件卖品可以挽回一点宗门形象,可是后面每次都抢……就有点过分了。
进入最后的环节,他心里开始紧张,尤其是等到此次任务的丹药出现在台上后,他的手已经蓄势待发·身后的弟子也开始紧张起来··不管如何,这六级丹药一定要拿下·“三号包厢出价十块上品灵石十块上品灵石一次十块……十块上品灵石三次恭喜三号包厢的客人拍下六级上品丹药——明凌丹”·“……”这就结束了·结束了四号包厢没有加价拍卖会的众人有些不可思议,他们正看两个包厢抢的津津有味呢,就不争了四号包厢是钱不够了还是放弃了·原本也准备大战一场的司空昼也有些茫然,不过看着送上来的六级丹药,他的神色还是舒缓了。
管四号包厢如何,任务完成就好··四号包厢喝了口水的长乐:啊……忘了按,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其他包厢的客人:啊,好可惜,他们还以为四号包厢还会和三号包厢喊价呢,那个可是六级丹药,居然让槃天宗以十块上品灵石就收入囊中,太可惜了六级丹药起码也得一千多灵石啊早知道自己也喊价啊·紧接七级灵丹的就是倒数第二件卖品,九品灵草望天星。
长乐咬破舌尖,灵台一清·重戏来了··他准备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东西,这一次……万不能拱手相让·“底价一百块上品灵石——四号包厢出价两百块上品灵石”·所有人一个激灵,明白了,这是四号包厢的真正目标啊·司空昼一眯眼,这次超乎预料只用十块上品灵石就买下了东西,所以……他们富余的灵石还有很多。
“哦哦三号包厢出价四百块上品灵石”·“九号包厢出价五百五十块上品灵石”想要九品灵草的可不止三四号包厢。
“十三号包厢出价六百块上品灵石”·“四号包厢出价七百块上品灵石”·“三号包厢出价七百五十块上品灵石”·长乐皱了皱眉。
“四号包厢出价两千块上品灵石”主持的修士激动地汗都流出来了,这可是大生意大生意·“三号包厢出价两千一百块上品灵石”·“四号包厢出价三千块上品灵石”·拍卖会里面一片嘈杂,九号包厢里面的主人乌沉着脸对手下说道:“去查查,四号包厢里面是谁”·十三号包厢的炼丹师可惜地放下手,摸了摸胡子。
九品草药固然难得,他也不过是想借此来提升自己的炼丹品级·目前只能勉强炼出六品丹药,九品灵草最多只能使用三次,在他手里的确是糟蹋了··最重要的是……他没钱。
同样钱不够的司空昼放下手,可惜地摇摇头:“看来是抢不到了·”·内门弟子无语地看着他,大师兄诶,你根本不想买,就是想抬价吧·等到最后一件卖品上来之后,云渺猛地从位置上站起。
那是一个身受重伤的红色狐狸,都说狐生九尾,这条狐狸已是有了五尾,实力相当元婴大能,若是能趁它受伤之际收为战宠……·“此乃八级灵兽赤月狐实力达到元婴初期起价一块极品灵石”·狐狸懒洋洋地舔了下自己爪子上的伤口,扫视修士们炽热得目光,墨色的眸中划过一丝不屑,把五条尾巴往自己身上一盖,闭目养神。
赤月狐·长乐看着那个被修士“吓到”“缩成一团”的小狐狸,似乎看见了自己的白狐被吓到的样子,可怜巴巴地低声叫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心脏一缩,想也不想地按下去··“四号包厢出价两块极品灵石八百上品灵石”·其他人:卧槽这家伙怎么还有钱【瑟瑟发抖捂住自己的小钱包】·等被主事礼貌地敲门,进来询问后,长乐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对嚯,他好像没那么多钱来着··第91章 第五个世界7·第五个世界·【修真】外表禁欲然而身怀媚|骨的蛇妖受×冷漠严谨然而随时都想开车的变|态攻·长乐茫然地想了想, 混沌的大脑想不出什么,看着还在等回复的主事,他慢吞吞地从怀里拿出一个脑袋清醒时绝对不会这个时候拿出来的瓷瓶:“这个, 能抵吗”·主事恭敬地接过, 没有一点看不起这个普通瓷瓶的意思,专业人员鉴定完后反馈回来的信息, 更是让他看向那个神神秘秘的笼罩在迷雾中的大人的目光更加火热, 更加恭谨尊敬。
“可以的, 客人, 确定要拿这枚丹药换成灵石吗”·“唔……”·“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拍卖后剩余的灵石等结束后我等会亲自送上。”
“唔……”·看见主事恭敬地合上门, 长乐眨了下眼··他应该可以,继续拍卖了吧·此时已经炒到了四块极品灵石的天价·长乐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按键,想了想,按下最远的那个。
“四号包厢出价五块极品灵石五块极品灵石”主持人的声音竭力沙哑,其余争夺的包厢安静了。
甜文快穿·#钱多了不起哦#·#为大佬奉上膝盖#·最后赤月狐确定落入长乐的怀里,只是因为灵宠的特殊,长乐和拍卖方约好三日后再来取··主事送着那位离开后,果不其然有很多人开始打探消息。
“谁都不能泄密知道吗如果我发现谁说漏嘴……”主事眼睛一眯, 冰冷地扫过所有人··能拿出八级灵丹的大人物, 可不是他们能做小动作的。
醉醺醺的长乐意外从所有人的明里暗里包围下保住身份回到洞府··拿出九品灵草望天星, 青年像是荡起一层水雾的黑色瞳孔迟疑着··他是要做什么来着·啊……对了, 买望天星,是为了突破金丹……突破……·白狐刚回,就看见青年张开薄唇, 就那样将整株灵草放入口中。
小狐狸:“”·灵草入口极快地化为灵力,在身体四处乱窜··“唔……好热,好难受·”肌肉被撕裂的痛苦让冰冷的男子皱起眉头,身子微蜷,撑着双臂,发出轻轻的呻|吟。
在灵草和酒意的双重影响下,他已是不能正常思考了··小狐狸也看出这一点,晃身变回人身··看见无助地缩成一团的人,还会下意识咬牙忍耐,君如羡把人放在了床上。
望天星本该炼成灵丹被其他药物中和药- xing -服用更好,只是现在被直接吞下后,青年又神志不清,这样下去反受其害··只有他帮他疏通经脉,引导灵气突破。
一股外来的纯净灵力侵入体内,带着杂乱无章四处乱窜的灵力游走着,勾出熟悉的线路,一周一周循环,直至结成金丹··暗里潜伏多时的渴求情|欲抓住时机,奔涌而上。
“唔……”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睫羽颤抖,冰冷禁欲意识不清的人抓住了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嗯”君如羡低头看去,男子半睁的双眸中包含难耐克制的欲望,眼尾的飘红加重,像是樱红的花瓣落在了君如羡的心上。
“好,好难受……”长乐有些茫然,身体深处弥漫上来的渴望比上次更大,可是,可是他是要什么呢他在渴望什么呢·“哪里难受。”
清冷的师尊这般问着,低沉平静的声线令青年得到了极大的安全感··“是这里……还是这里”君如羡冷冷淡淡地问着。
莹润冰凉的指尖从长乐的眉心一点后,转到下腹处··“你告诉我,哪里难受”·清冷的声音中却带着一丝诱哄和暗示,忍不住去撕开自己衣物却被制止的长乐,低喘了声,带着君如羡完美的手往最渴望也最难受的那处伸去。
“是,是这里·”·“……”·……·君如羡的眸中墨色渐渐晕染,他俯下身,冷漠的气息化为了实质般,一点点勾缠绑住怀中的人。
……·……·……·“不……”被含着舌头的男子慌乱于从未感受过的经历,推拒着紧紧锁住他的男人。
君如羡怎么可能会放他走,发现长乐的眼神出现了几分清明,亲了亲他的眼皮,暗地里被催动的契约亮了起来··原本抗拒的青年又渐渐顺从了,主动勾住君如羡的脖子,低低发出让人意乱情迷的喘息,任由身后的手指动作。
等两人白赤赤相见时,君如羡的动作顿了下··【忍住忍住啊元婴前不能做的,你忘了】·眼里的冰风暴雪几乎吞噬一切,君如羡安抚着不断扭动腰肢的诱惑着他的人,话音如同利刃刀锋:“你让我忍”圣人才能忍得住·再说以长乐疏离恭敬的态度,如若不是这次天时地利,下次想要让青年这么配合几乎不可能·【除非你想他变成玩物。
】·长乐的洞府内瞬间凝结三寸冰霜,明显系统的话触怒了男人·但是怀中的人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君如羡撑着身子,看着身下勾人心魄令人血脉贲张的爱人,最终还是散了冷气,只为两人解决需求了事。
他早知道,四徒弟身怀媚|骨,若是元婴前便被破了身子,会被另一方- cao -控,沦为……·君如羡抱着沉沉睡去的长乐,抹去全身痕迹后,算了下以长乐的速度突破至元婴的时间。
刚好……在天乾小世界内··第92章 第五个世界8·第五个世界·【修真】外表禁欲然而身怀媚|骨的蛇妖受×冷漠严谨然而随时都想开车的变|态攻·长乐醒来后, 面无表情地盘坐着,双腿之间小狐狸乖巧窝着,柔软的尾巴覆盖住自己的身体。
长乐正在怀疑人生··伸出手指碰了下自己的唇, 青年的脸更加冷肃, 心中的惭愧凉意翻滚着·他怎会,做那般大逆不道的梦境··只是春|梦便罢了, 却还是和师尊……莫非是自己产生了心魔还是中了谁的术法。
认认真真把自己全身上下里面外面检查一遍, 除去还未平息的躁动, 其他没有什么异常··男子摸了摸小狐狸的绒毛, 轻声问道:“小狐狸, 昨夜可曾有人来过”·问罢他又意识到,就算有人来了,能对他下手的人若是刻意隐藏,小狐狸怎么可能发现的了。
虽是羞怯隐忍,但长乐也知道,若要真的发现身体的不对之处,着槃天宗也只有一人能帮他——他的师尊,君如羡··挣扎犹豫几番, 长乐还是决定去师尊那里, 迟迟不面对只会影响心境。
甜文快穿·“唧”小狐狸看着放下自己的人··长乐柔和地摸了摸它的背脊:“我有事要求见师尊, 你且在这呆着, 若是无聊,也可以去别处玩耍,晚上莫忘了回来。”
·求见师尊小狐狸迈出一步后又收回来, 等青年一远去,立刻恢复真身瞬息感到主峰自己的洞- xue -处··长乐御剑达到主峰之时,已然看不出什么不对。
“何事”清冷逸仙的师尊比起上次见面时衣袍松散了些,端坐在哪里,漫不经心看下来时,让人有一种狠狠撕碎他的衣物,看那万古不变的神情破碎的欲望。
长乐晃了下神,垂下头去不敢再看,内里大惊,莫非,他已被那个梦影响到了这个程度·抱守灵台,稳住心神,男子半膝跪下,第一句话便是:“徒儿有罪,请师尊责罚”·君如羡:“……”·青年低着头,将自己昨晚的不清遐思,梦中勾乱,一字一句到来。
活色生香的缠绵场景被他平直冰凉的口吻一叙述——更加撩人痴念,神魔皆醉··高冷的师尊略微调整了下姿势,遮住和他气质不符的下半身后,微微垂头,墨发披下,遮住了他的半边容颜,白袍银冠,冽冽不可侵犯的冷厉气息渐渐淡了下去。
青年知道师尊的目光从自己的身上从上而下的扫过,他心里生出几丝不安,又被强压下去··是他亵|渎了师尊,不论师尊如何罚他,也是应该的··良久,上面才传来一声仿若无意识的疑问:“罚”·君如羡思忱许久,才开口道:“你既是无意,便罚你天乾之前,修至金丹顶峰,万衍剑诀连至第五层,如何”竟是商量的语气。
跪首于下的四徒弟却不觉得师尊会有商谈之意,哪怕剑诀第五层本该元婴期修炼,他也依然垂头领命··领完罚,长乐又请求师尊为他检查身体,直言怕是心魔入侵或是被他人施了术法,不然万万不敢对师尊生出如此龌|蹉的心思。
巴不得他有这种心思的师尊:“……”·君如羡对长乐说道:“你上前来·”·长乐走近几步,不防之下被君如羡拉入怀内,他惊怔之下差点一掌拍去,却被师尊一手轻描淡写地散了灵力。
“莫动·”君如羡的一句话让怀中的修长身躯僵直着,一动不动·他的脸色依旧清淡,万分正经的用灵气和神识在徒儿体内遵循几周··发现师尊只是为了方便探查(……),是自己想多了的长乐更是愧疚,身子放松了却不敢将一点重量压在师尊身上,单手撑在君如羡身侧,掌心压到了些许师尊的白袍料角,柔软如云的触感让他失神了一瞬。
长乐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师尊,您出关了”·忘了这茬的君如羡:“……”·不忍欺骗长乐,君如羡只是低低“嗯”了声,纯黑的眸移了下,想到什么,对长乐说道:“伤未养成,你近日便在主峰住下,也好我日日监督。”
长乐忧心师尊的伤,应了·君如羡的唇角划过一丝笑意··长乐在主峰又开辟了一个洞府,将白狐也带了过来·白天练剑,晚上炼心,偶尔炼丹,不时询问师尊可有需要。
一日日的过去,青年发现师尊其实也不是那么的不近人情··等到过了半月,再一次去了拍卖行出售自己炼出的丹药的长乐,被主事询问着,才发现自己全然忘了去领那只红狐。
想起自己当初醉了后做的一件件傻事,长乐沉默了下,毕竟是价格高昂的灵兽,他还是领了回去··不过半月,那赤月狐的伤表面上看起来被养好了许多,青年刚想接过抱在怀内,忽而迟疑了下,收回手,买了个关灵兽的笼子。
自家白狐的占有欲那么强,平常摸一下灵兽都会吃醋半天,要是知道有一只狐狸待在他怀里,怕是会炸了··似乎已经能看见自己把红狐带回去后白狐暴发的画面,长乐头疼地揉揉眉心,再次肯定一件事,喝酒误事·说是笼子也不尽然,下面一块被施了法的软垫托着,保证灵兽睡得舒服,上面是施了禁制的透明罩子,防止灵兽跑出去。
被关进去的红狐抬了抬眼皮,算是记住了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回到主峰,师尊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漂浮着的精美的“笼子”里面的——狐狸·“这是,何物”·隐约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长乐抛开这个错觉,没有想着瞒住,就给师尊介绍了一下,他也知道师尊不会说出去。
高级灵兽,赤月狐·还是花了五块极品灵石买的·白袍的师尊在短暂沉默后,说道:“我往日见你已是有了一只白狐·”·“徒儿没想有两只灵宠,”青年的眼中划过一丝苦笑,“徒儿家的那只白狐已是霸道之极,徒儿可万不敢再收一只。”
带着些玩笑之意的话让师尊心里舒坦了些,这些话长乐可不会对其他人说,看来这几日的相处颇有成效··“大概是神志不清了吧,”青年低叹一声,“带回来时我也曾想着给白狐做个玩伴便好。”
若白狐不喜,再作其他打算便是··师尊垂着眸,只有笼中的红狐才能看见他眼底冰寒的飞刀,恨不得将它割成碎片,他说:“赤月狐是高级灵兽,相处不得。”
高级灵兽和低级灵兽平和相处不存在的,一般低级灵兽都会被欺压··要是实在想留下这狐狸,就做出几场“被欺负”的苦肉戏好了。
面上淡淡的师尊想着··被提醒后方才想起这点的长乐看了下笼中虽然懒散却可见高傲的灵狐,打消了先前的念头·白狐的体型可没有红狐的一半,一掌下去……不敢想象。
“多谢师尊提醒·”·君如羡颔首,就见刚回主峰的男子又带着红狐离开了,明显不再打算将其留下··甜文快穿·第93章 第五个世界9·第五个世界·【修真】外表禁欲然而身怀媚|骨的蛇妖受×冷漠严谨然而随时都想开车的变|态攻·长乐打算把赤月狐放了——这是他百般考虑后的结果。
赤月狐虽是他脑子一抽花了大价钱买下, 其生- xing -高傲必然不会愿意听从一个金丹修士不说,他也没法将它带出去··赤月狐在拍卖会上引起的震动那么大,一被人看见定然猜出他和那个神秘拍下赤月狐之人的关系。
若说等过了几十上百年后风波平息再带出去, 那时高傲的赤月狐不是鱼死网破就是萎靡不振, 这种例子不是没有过··让长乐签下赤月狐更是不可能。
他的心很小,关于战宠, 只容得下一个白白的小狐狸··送给旁人长乐也不是没想过, 但是师尊莫名不喜红狐, 他人青年又实在信不过, 思来想去, 还是放了为好。
不过,防狐之心不可无··长乐对懒散地闭上双眸的红狐说道:“我愿放了你,但是你要立下誓言,除了抓捕和伤你的人外,此次参加拍卖的其他人你都不能生报复之心。”
他知道红狐听得懂,正是因为听得懂才怕红狐记恨··红狐睁开上挑的双眼,定定看着长乐··长乐说:“若你同意,便在这誓约纸上按下印记。”
红狐看着自己眼前布满金色法阵的天道誓约, 舔了下齿缝,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不过一息后, 狐狸爪子就按上了誓约纸, 誓约纸化为两道光芒冲入一人一狐眉心内。
青年遵守约定打开了笼子,给红狐解开拍卖会的灵力锁··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妖力,红狐眯眼一笑, 瞬息变成一个身着红衣风华绝代的大·- xing -别男·美人,眉心一点半开的墨色罂粟,好似深渊凝望,拉着你堕落。
一忽妖力流转入体内,封锁了长乐的行动··男子皱了下眉,暗自戒备:“你不是赤月狐·”·像是没有发现他的僵硬,红狐轻佻地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感触着指腹下宛如脂玉的肌肤,愉悦而魅惑地眯起眼,呼出的气息带着幽幽香气:“好个心善的人儿。”
离着那冰寒的面容越来越近,见着青年眼底的冰冷和厌恶,红狐忍不住笑了,擦过他的脸颊,趴在肩头,说道:“你对你的那位还真是钟情·”·红狐早就发现了青年身体里面的夫妻契约,想来长乐是有着如花美眷的,他也不在逗他,暧|昧地在长乐耳边喷出一口气后,消失了身形。
“美人儿,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在你身上,闻到了相同的气息~”·长乐瞳孔一缩,这个红狐,根本就是妖修·赤袍绯发,面若好女,眉心罂花,勾魂夺魄。
这妖修,是现任的狐尊——媚狐,覆云倾·想到往后导致宗门危境的妖修首领之一被自己放走,长乐后悔莫及,仿佛又看见了那尸山遍野的场景还有宗门失望仇视的目光。
气血翻涌,唇边溢出一缕鲜血,沿着光滑的下巴蜿蜒流进衣领中··青年带着一身疯狂翻涌的混乱灵气回到了洞府,君如羡瞬间闪身进去,一眼便看见青年痛苦地蜷缩在床上微弱哀鸣。
君如羡抓住他的手,一丝灵力还未进入丹田便被那杂乱狂暴的灵气搅成碎片·君如羡皱了下眉,唤着似乎陷入梦魇之中的长乐··————·‘你还有脸回来’林如仙身上满是妖修的鲜血,她的剑直指同样浑身浴血的沉默的男子,悲泣着,凄厉地喊着,‘你还有脸回来’·‘二师兄下落不明,三师兄自爆,师尊也已陨落……’·‘你为什么还回来我们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不,我没有……我……·‘你这个妖修苦心积虑潜伏在我们身边这么多年亏大师兄对你那么好你就没有心吗’·不是的,不是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妖……·眼见着男子似乎无动于衷,林如仙露出一点惨笑:‘是了,你怎么会对我们有心,你本就不是人怎么会有心’·‘长乐长乐,长相安乐哈哈哈哈’她嘲讽地大笑,‘我本以为师尊对你满是期望,原来,原来不是,师尊早已料到今日’·他浑身一震,抬起头:‘你什么意思’·见他终于有了反应,林如仙眼里讥讽更重,似乎也不在乎自己说出的事会带来杀身之祸:‘你真的以为师尊给你取长乐之名,是希望你安乐一辈子太天真了师尊他……’·他没有听到最后,因为一把从后而前穿胸而过的长|剑。
颤抖着,他心里满是悲哀,却似乎没有一点意外··他看着重伤他的大师兄走到小师妹身前,往日的温柔依旧温柔,只是没有哪一刻,他那么清楚的看见,那人眼底的薄凉和厌恶。
他说:‘抱歉了,四师弟·’·****·挣脱梦魇的青年垂着头,抓住了师尊的宽袖··他没有抬头,问皱着眉眸中有着他看不见的担忧的师尊。
“师尊……当初为何为我取‘长乐’二字”·君如羡顿住了,注视着似乎丝毫不敢看他的徒儿的发顶··为何吗·当初长乐和林如仙同时入门,只不过,长乐那时是被君如羡捡来的孤儿,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林如仙,却是修真林家的嫡系大小姐。
修真之人的记忆里都很好,君如羡也就清晰地记得当初,那个沉默寡言的孩子,没有像其他徒弟和师父相处一样,依赖地拽着他的衣角或者站在他的身边··甜文快穿·正相反,他站的很远,眼光也几乎不与自己交汇。
不同于死皮赖脸对冰山师尊撒娇的林如仙,他安静地站在几步开外,不会跟丢,也不会打扰他们的世界··将自己,和他们划分为两个世界··懂事而通透地看清自己的地位,知道自己不过是仙人随手救下的孤儿,那么随时丢弃……也是可以的。
他不想被抛弃,但也没有开口去求仙气遥远的如羡真人··君如羡看着那孩子,忽而,心就微微一动··他带着那孩子测了灵根,收入门下,还说:‘既已入本尊门下,也该有个名字。
’·那个孩子静静抬头看他,不曾欢喜,不曾期待,却满目专注··‘长乐,长乐,以后,便用此名·’·长乐长乐,长相安乐··本尊希望,你多笑笑。
——“我希望,你能多笑几次·”·这么说着,君如羡俯身,虚虚吻上了颤抖着不安着的徒儿的发顶··不愿惊动这人一毫,在没有想办法让他接受自己之前。
只是虚空一吻,很快就离开了,长乐自然不会察觉··抬首时,也许是周身的气息平静了,也许是气氛太过温馨,他竟是说出了,以往不可能说出的话:“我也希望,师尊能多笑几次。”
·君如羡一顿,如他所愿:“是,这样吗”·青年呼吸一窒,眼神再也移不开··那人的唇边勾起宠溺的弧度,宛如丝丝秋蜜侵入心田。
那冷淡空无一物的瞳孔中,似乎填满了眼前人的声音,比天空更加广阔的星光汇聚成神秘的纹路,绘成晚霞,绘成温柔,绘成天神对你宠爱的包容··当冰山融化成海,万物也可溺毙。
君如羡没怎么笑过,他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的·但看见长乐漆黑的瞳仁一错不错地注视着自己,他想着,应当是好看的··不过,还是徒儿笑起来最好看了。
只是长乐笑的次数少得和他有得一拼··长乐回神后,发现自己居然看师尊看得入神了·内心羞耻不已,当即说道:“徒儿道心不坚,立刻去思过崖思过”·“……”君如羡默默看着徒弟如旋风般远去,心里想着,长乐还是太害羞了,这可不行。
还要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大概能预料到接下来的几日长乐肯定会躲着自己,君如羡盯着长乐的床铺几秒,躺了上去,双手放在胸前,发了个传讯给师兄后,闭上双目静候。
收到师弟传讯的掌门:“……”你个禽……·半刻钟后,收到掌门传讯的长乐大惊失色地从思过崖往回赶。
——“长乐师侄方才卜卦算出如羡师弟气血甚差,似有旧伤复发之势但师弟并不在洞府之内,若师侄知晓师弟去向,请万万告知若他与你一处,请照顾好师弟,我等速去取天山雪莲便回”·心焦的长乐没有发现掌门称呼的不对之处,只想着肯定是师尊方才为了给自己压下暴乱的灵气,才伤口复发他怎么就忘了,师尊的伤还没有好·看见躺在自己床上气若游丝的如玉师尊,心里更是悔恨,然而掌门有吩咐,只能照顾着师尊,待掌门等人取了天山雪莲……·天山雪莲他这里……好像也有一朵·第94章 第五个世界10·第五个世界·【修真】外表禁欲然而身怀媚|骨的蛇妖受×冷漠严谨然而随时都想开车的变|态攻·不敢轻易打扰, 从乾坤袋里拿出天山雪莲,长乐先是仔细检查一番,原本想到传讯给掌门的手又放下了, 唇色也变得苍白。
这个……不是天山雪莲……·无法相信自己拍卖得的东西居然是假的, 青年几乎要掐断那朵冰色莲花的根- jing -··“唔……”·青年立刻上前扶起他:“师尊。”
衣衫半解的男人面色寡淡,半靠着他的身体, 第一眼就看见了他手中的莲花:“这是……”·“……徒儿不知, ”长乐抿住唇, “徒儿本以为这是天山雪莲, 但是发现并非如此……此物, 是徒儿拍卖得来,万没有想到竟是假物。”
不是天山雪莲·感觉计划有了纰漏,君如羡伸出手,青年立刻将莲花放入其手心··师尊看了看,确定后倒是真的有几番惊讶·他本不过是找个借口,但是这个东西,兴许真的能让他的伤势恢复。
“这是赤地银莲·”君如羡摸了摸一言不发的徒儿的头,对方难得乖顺地低下, 没有分毫不愿, 怕是心里愧疚至极··“此物罕见, 认错实为正常, 不必失望……其实,此物对我的伤势恢复效用更好。”
见徒儿“倏”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手里的赤地银莲,君如羡的心里又产生了几分不虞··将赤地银莲收入袖内,长乐的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师尊心下舒服几分,忍不住,又摸了摸青年的发顶。
“这件事,不用告诉你的师兄妹·”·君如羡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为我护法,可好”·“……好。”
修士闭关修养,哪怕君如羡尽力,也无法在天乾小秘境开启前出关··长乐忧心师尊,想着要不不去天乾小秘境了·反正前世,他因为正好遭人唾弃之时,已经被剥夺了参加小秘境的名额,左右这次不去也没什么。
君如羡纵然不舍,也知道天乾小秘境可以说是一大机遇,短暂地从入定中醒来,指尖在青年眉心一点,一缕神识窜入·薄情的双瞳中划过一丝波澜,他合上双眼:“去吧。”
甜文快穿·长乐颤了颤唇,终是俯身:“是·”·去小秘境前,长乐也要先去御兽园挂牌告假,回来时碰见初次给他带路的弟子,神色隐约惊慌。
长乐停了步子:“怎么了”·没有想到会被询问,那个弟子一愣,咬了咬牙,低声传音给青年:“长乐师叔,可否,可否请借弟子令。”
“嗯”·“我妹妹已经失踪几天了……她只是个记名弟子,我去问那门的管事,他说修士几日不见是正常了,可是然然她才不是的她本就不喜欢修真,当初也是陪我一起来的每日都会来见我这个哥哥怎么可能会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失踪了……”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了,弟子垂首,忍了许久才按下情绪,双手紧握在身侧不停颤抖,“抱歉……邢门长老跟我说,至少要五个弟子令,才可以派人搜寻……”·弟子令是内门弟子才有的东西,可是他一个外门弟子,哪里搭得上什么内门弟子,到现在为止,一个弟子令……都没有得到。
长乐隐约想起了一个喜欢梳着垂尾发髻的女子,的确是时常来看这个弟子,他偶尔碰到的几次,那个孩子不小心触及他的视线还会惊吓般的移开,羞怯内敛··见男子不说话,弟子知道大概是不行了,他这几日也不知碰了多少壁被嘲讽骂了多少次,早该,习惯了。
“拿去·”·弟子愣愣地抬头,眉眼冷峻的青年皱了下眉:“还差几个”·弟子呆呆地说道:“四,四个·”·长乐沉吟了一下:“等一会儿。”
说完御剑离开御兽园··徒留那个弟子拿着他的弟子令,独自站在哪里··长乐知道这些外门弟子门路少,不然也不会被派来御兽园这么偏的地方,五个弟子令可以说是很苛刻了。
·记名,外门,内门,直系,亲传,关门·一级级往后,越是稀少,地位越是崇高·作为如羡仙人的亲传弟子,四个弟子令,长乐只要开下尊口,自然有人奉上。
将四个弟子令也给了那个弟子后,长乐才前去集合点,已是有些晚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烈铮笑着说道··天乾小秘境的名额不多,如羡峰一派就占了三个名额,已是大头。
长乐记得这次的名额本该是他,大师兄,三师兄·当然上一世,他的名额换成了小师妹··可是抬眼看去,二师兄云渺风轻云淡的表情映入眼帘··青年发出一声疑问:“大师兄”司空昼不来了·烈铮知道他想问什么:“大师兄好似身体不适,就换成云渺了。”
云渺看了长乐一眼:“怎么,不欢迎我”·“并无,”青年沉默了下,许是三人关系亲近了些,他还是把真心想法说了出来,“师弟反倒……安心了些。”
云渺微微抬眉,烈铮哈哈大笑,看这个师弟更是不能再顺眼··进入秘境的方式无非就是令牌上的传送阵,槃天宗的令牌牢牢掌握着二十余枚,其余各大头都在其他宗门里面,只有一些散落在外的令牌被小宗门和散修争相抢得头破血流。
在令牌亮起的那一刻,长乐依稀想起,这次秘境,槃天宗折了不少天骄,才让妖域蠢|蠢|欲|动··****·果然,这次的秘境,没有这么简单··凌厉的剑气斩落妖兽,搅碎内核。
长乐上前,看着微不可见飘散的一缕黑气,皱起了眉··魔气··妖域,莫非已和魔物联合·脑里盘旋着令人胆寒的猜测,谢绝不断道谢的其他宗门的弟子的组队邀请,青年握着手中的本命剑,找了个方向便离开。
走前还提醒了那些弟子妖兽的不对,要多加注意··他没有说可能是魔气的原因,那样只会引起恐慌和质疑··一柄剑,斩落无数妖兽,救下无数濒临绝境的弟子。
不管是槃天宗的,还是其他宗门的,他们看着那个孤自离开的背影,低下自己骄傲的头颅··天乾小秘境只接受元婴以下,周身大窍通彻的长乐,比起其他金丹修士来说,灵力蓄积更多,消耗更少,流转更为通畅,修为也自然提升得更快。
说是金丹以内第一人,并不未过·只是先下还无人知道他真正的实力··只是金丹期,被一群金丹期妖兽包围也是极为棘手··长乐沉默地看了一圈围着自己的流着口水的长齿巨鳄,这些家伙,应当栖息在丛林深处的沼泽地,而不是才这平原地区。
看来,他屡次救下和提醒修士的举动,惹怒了背后的人了··被一群巨鳄虎视眈眈,青年极为冷静地提剑而上,不惧攻击·没有想过敌不动我不动,直接打破僵持氛围。
剑修,以进为退,以攻为守··在没有找到自己的剑鞘前,不死,则战·冷锐的剑光交织成网,网外那人,背脊笔直,漠然理智,听着失去理智的妖兽嘶吼,握着剑柄的五指好似被倾心雕刻的玉石,美丽得没有人气。
妖兽体内喷出的血液沾染他的眼睫,微微一眨,滴落而下,在地上绽放出了曼殊沙华··诡异瑰丽的美景,牢牢锁住人的视线··不舍得移开,不舍得错过。
哪怕知道那有多么危险,也妄想着把这朵迷人的高岭之花摘下,藏在没有人能看见的地方,成为只有自己一人能够独享的美景··当一切尘埃落定,青年周身凛冽的三尺剑意并未散去,他抬起剑尖,指向巨石之后,鲜红的血液从肩膀处滚滚涌出。
他只是张开了苍白的唇:“出来·”·寂静的空气中漂浮着血|色的腥味,几息过后,巨石之旁,浮现了几个蓝色裙衫的身影··带着面纱的女子有一双沉静的眸子,轮廓极美,她还未开口,就听见青年收了几分剑意,似是有丝疑惑地问道:“小师妹”·甜文快穿·女子沉默几秒:“道友怕是认错人了。”
她一开口,长乐便知自己认错,虽然眼睛相似,但是其中的神情和气质完全不一样··青年顿了下,对她说道:“过来·”·为了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女子顺从地避开剑意走到青年身侧,虽然她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发现她的。
然而青年的剑尖依旧没有放下··“出来·”·女子微震,看向巨石,只见巨石上方,默默地,浮现了一个赤瞳男子的身影··烈铮摸着后脑,呵呵一笑:“小师弟,我不是故意不帮你的,那什么……我也刚来刚来”他保证他说的是实话。
青年的眉峰微不可见地一抽,冷下声音:“烈铮,过来”·烈铮“哎”了声,利落的走到他的另一侧,万不敢拿自己脆弱的肉体去试师弟的剑意。
然而……青年的剑尖依旧指着巨石··长乐面无表情:“莫让我再说一次·”·在另外两人的注视下,巨石后面,慢慢走出一个身影,发出一声撩人的轻笑:“啊,你果然是发现我了才对~”·第95章 第五个世界11·第五个世界·【修真】外表禁欲然而身怀媚|骨的蛇妖受×冷漠严谨然而随时都想开车的变|态攻·那从石头后面走出的微笑着的妖修, 可不就是上次分别不久的覆云倾。
另外两人明显没有看出覆云倾是妖修,但是见长乐戒备的样子,也知道来者不善··青年剑意高涨, 剑锋锐利, 单刀直入:“这次的异常,是不是你们做的。”
覆云倾仿若讶异地一挑眉, 轻笑着颔首:“哎呀, 被发现了, 这可如何是好”·青年又问:“你们和魔物勾结了”这次是疑问句了。
覆云倾眼中划过一道光芒, 另两个脸色大变的人修完全没有被他放入眼中·专注地看着冷面的青年, 诱惑地舔了舔唇瓣:“你靠近点,我就告诉你·”·烈铮:“……”卧槽这家伙是在勾|引他师弟吧·另一边的女修似乎看出了覆云倾不是人修,手指微动,那红衣妖修似笑非笑地斜睨一眼,女修心中一跳,却硬着头皮捏完手诀。
虽然她不过一介散修,但是能进入天乾小秘境也是有几分本事的,比如方才屏息的隐身决和这次的传信术··感觉到有小虫子在捣乱, 覆云倾看着僵持没有移动分毫的青年, 惋惜地叹了口气:“你要是听话多好呢, 我也不想这样的。”
长乐忽觉不对, 回首时,女修和烈铮的身影都消失不见,他周围的景色也剧烈变化后化为一个空旷黑暗的山洞, 洞口被坍塌的碎石堵住,只有深入黑暗的路··男子将剑气收起,虽然不知自己几时着了道,但是发现洞口的碎石用法决去除不完后,他就知道背后那人定是要他走进这条路的。
在将三人都传送走后,覆云倾也遇到了一点点麻烦·丑陋而邪恶的魔物用- yin -暗的眼神盯着这个做小动作的妖主:“那几个人修……是大患……为何……不除”·覆云倾眯着眼睛笑:“可你可知他们的身份拿其他弟子下手没什么,那三个都是如羡仙人的亲传弟子,杀了他们,你就不怕计划提前暴|露”·见魔物眼中闪过思索,他又道:“我将他们传送离开这片地区,一时半会回不来,趁这个时候,再杀那些宗门弟子,不就没人阻碍了”·魔修想起那些被冰冷剑修斩于剑下的数不清的妖兽,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覆云倾面上笑着,心里却厌恶极了魔物这幅趾高气扬又智力低下的样子··若不是五个妖主三个都被魔气侵染,他何必和这肮脏的魔物为伍·不过……快了,等到那个剑修得了蛇尊的传承,妖族必定增添战力,他就可以翻脸。
啊,看着魔物的样子饭都吃不进,太难受了··想到克制严谨的冰冷剑修会在妖- xing -大发之时露出的媚|态和热情,覆云倾舔了舔嘴唇,只觉全身都躁|动起来··啊,那人动|情的样子,真想看看啊~·**·只有自己的空旷洞- xue -,前不见头,后不见尾,一步一步规律平静的脚步声平添几分诡异,像是森然笑着的不知名的存在,想要勾着你坠入地狱之中,看你绝望惊恐的神情。
换做他人来,早就被这枯燥又诡秘额氛围弄得心生烦躁,恐惧滋生·但是长乐不会··他甚至想起了,很久远的以前··当他还没有建成囚情塔的时候,心智并不算是顶天坚定,正相反,传承中的那个先祖告诉他,他的心肠太过柔软,并不适合他选定的功法。
可是那是他们一族传承下来的最为重要的东西··如果,他们没有被灭族;·如果,不是只剩下他和妹妹;·如果,妹妹能够化形··兴许,他会听从先祖的善言。
只是,没有如果··没有其他人选,摒弃所有其他功法,他一心执着··先祖幽幽叹气后,还是传给了他··最后,只留下一句话··“纵然超脱六界,但你还存在着,存在,即是缘,即是因果。”
长乐那时不曾懂得,后来也无需懂得·修成大道的最快方式,就是了清因果··然而他一族的功法太遭人窥伺,在蜕皮后的虚弱期,和一个妖将越级对战,长乐拖着残败的身体逃脱。
再然后,便是在那千钰山上,遇见了当时还不是神君的沐君意··长乐的思绪断了下,忽而想不起自己和沐君意那段相处的时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不小心将他拉入这个自己的情劫世界,无缘无故过了一遭。
甜文快穿·由此,他手上的因缘线,最紧密的那根,就远远连接着,那九天之上的神君了··从这个世界历完劫后,他在那时还不是囚情塔的废墟之下盘旋着,等待着。
等待……什么·他也不记得了··只是长久的,像是现在一般,漫步在黑暗之中··那时候大概不像这么平静,但最终也渐渐习惯。
等他的记忆清晰之时,囚情塔就已经建成··有一道光出现,长乐放弃去想自己似乎断层的记忆,踏步走入光明··“这是……”·剑修僵着脸,避开缠上来的明显是幻境的妖娆女子,目不斜视地走向下一个路口。
场景一变,他又站在最高的顶端,下面是跪了一地的槃天宗弟子,抬首看他的目光忠诚而崇拜,他们大呼着:“掌门”·长乐:“……”·大堂内静默几秒后,只见最高座的青年掌门对首位的弟子颔首:“过来。”
“是”那个弟子按捺着激动地情绪靠近,“不知掌门有何吩咐”·长乐利落地把头上代表权利的青冠往他头上一戴,再把不知为何一直在手里的掌门令牌往他手里一塞,拍了拍愣住的弟子肩膀,语气沉稳慎重:“今后,你就是槃天宗掌门”说完,他就大步离开了。
师尊都曾说过掌门要处理的事情繁多,经常找他诉苦要退位·这个掌门之位的幻境,也太不走心了,都没感知到他心底根本不想当掌门吗·过了色、权、财三关后,长乐和自己面前熟悉的小狐狸大眼瞪小眼一会儿,柔和了几分面容,俯身在它额头上亲了一下:“乖~”·说着就走了,完全没有想过这也可能是一关。
不知不觉到了终点,青年打量了这个简陋的房间,用半秒钟确定了这定然是最后一关“欲”··只是,不知道他的“欲”是什么呢·他对幻境之类的阵法研究不深,但也知道顺其自然更易突破。
于是长乐顺从心意拿起了十分突兀放在唯一一个石桌之上一看就和这场景不符的异光闪闪的玉牌··接着,他就进入了蛇尊传承··一直认为幻境还未完的青年十分好说话,蛇尊说什么他都不动声色地应声,看这个幻境到底想做什么。
不过这次幻境倒是聪明了些,看出来他本体是个蛇妖··蛇尊说要传承给长乐,青年应了,接受传承,还在蛇尊眼皮子底下盘坐突破了元婴·蛇尊对这个接班人满意至极,了却最后的心愿,残魂散了个干净。
长乐却发现这个幻境的- yin -险之处··尾端传上来的瘙|痒渴望是那么熟悉,青年本来还皱着眉忍耐,在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渐渐凝实的身影后,震惊至极··原来,原来“欲”一境根结在此,前面的不过是铺垫·君如羡的那一缕神识察觉到青年结了元婴,刚刚凝出身形,就看见四徒弟如临大敌地闭上双眸,紧咬唇关,就是不看他。
“……”·****·我爱他··但是,·必须要忘记啊……·要忘记啊·为什么……忘不掉。
忘不掉忘不掉忘不掉……·……让我忘掉,不管什么方法也好··墨蛇在废墟之下,一片黑暗中,看着自己流下的极为冰冷的眼泪凝结成透明的镜子,他垂下头,碧绿的仿若翠海深湖的瞳孔中,流露出极深的情感。
他对镜中的自己说··我不爱他··记住,我不爱他··我不爱他我不爱他我不爱他……·……·你,不爱他··****·神君苦笑着,遮住了法镜,也遮住了自己的双瞳。
你现在不爱我了,·你忘记我了,·但是我还爱着你,·怎么办··第96章 第五个世界12·师尊冰凉的指尖克制地碰了碰青年温度逐渐升高的侧脸·平静的面容下是焦躁的心, 他希望长乐能看着他,而不是拒绝地闭上眼。
“为什么不看我”·倾身靠近,直到冰冷的吐息轻洒在青年的额头·墨发银冠的师尊, 执起打坐的徒儿的一缕发, 任它从指缝间滑落。
隐忍而暧昧··他说:“睁开眼睛·”·额角渗出汗迹,青年仿若蝶羽的睫毛颤抖着挣扎着, 而后还是顺从着师尊的命令张开, 焦距却不再他身上。
长乐启唇低哑地叫了一句:“师尊……”·君如羡握着他的手腕:“为什么闭上眼睛不愿见我”·“这只是幻境。”
长乐僵着面容回答, 即使内里崩腾的火焰再不纾解就会把他烧得一干二净, 即使比起生硬地回话他更渴望紧贴对方冰凉舒适的身体, “师尊尚在闭关,不会出现在此处。”
君如羡默然片刻,松开手,站在长乐身前,长身玉立,双手背于身后,眸色冷淡,仿佛因长乐分不出虚实真幻失望之极··哪怕心下肯定这是幻境, 长乐也忍受不了师尊失望的目光。
他咬着唇, 身心颤抖, 在混乱欲望的冲击之下, 他低喘一声,带着几分自己都不知道的委屈:“您别这样看着我·”·啊……身下已经……快受不了了……·羞耻的,那个, 要流出来了。
不能这样……不能在师尊面前……··甜文快穿这么羞耻的自己··被情|欲拖入深渊之前,他恍惚听见男人飘渺虚妄的声音:“不想我看,想谁看司空昼你喜欢他”·君如羡早知长乐对司空昼有着不同寻常的关注,近乎是- yin -郁地问出这句话。
长乐勉强定了定神,身前的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见他低低应了一声··君如羡眼中的柔软消失,翻腾而上的嫉妒和悲伤在下一刻被强压下去,他扼制住长乐的双肩:“为什么”·为什么·双肩上的力道很重让他无法挣脱,却绝对不会伤到他。
长乐感受到师尊冷漠之下的体贴,眼眶竟是微红··对啊,他为什么会喜欢上司空昼呢·大概是……·“您还记得刚收我为弟子的那段时间吗”长乐问着师尊。
“您太忙了,赐名后就不见了身影,每次我去找您,都说您在闭关·”在自己认定的幻境中,被身体乃至神识中传来的欲|望快要逼疯的长乐抬起头,表情平淡,双瞳通红,“可是为什么,您有时间去教导小师妹为什么您没有时间教导我师尊——”·“你告诉我,为什么”·“救了我,在我不抱希望的时候给予我希望,却又抛下我不管……我是人,师尊,我不是无情无欲的仙,我也会失望,我也会伤心”·“你问我为什么喜欢大师兄,因为大师兄是第一个,对我伸出手的人。”
“是他教会了我灵气是什么,是他教我怎么应付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也是他告诉我比起灵修我更适合剑修,一步步一句句帮我筑基,领悟剑诀·”·“如羡峰一众灵修里面出了个剑修,师尊……你就不曾疑惑过吗”·长乐质问着沉默的师尊,同时也是自嘲着自己。
明明师尊,最是冷清,自己不是早就知道的吗还在奢望什么··良久的寂静,直到青年支持不住地倒下,君如羡才扶住他的身子,压低的口吻带着风雨欲来的味道:“你说,教你帮你的,是司空昼”·“难道不是吗”长乐艰难地开口,抿着唇,呻|吟被牢牢锁在喉咙里,两人肌肤相触之地传来的冰凉舒适,让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好热,好想要……给我……唔……·“当然不是·”高冷俊美的师尊俯下身,轻咬一口已经坚持不住的徒儿的耳垂,“让我告诉你,是谁在教你帮你。”
那一咬之后温软的一含,让长乐这么久的坚持赫然崩溃··“唔……”·君如羡含着青年的唇,扯开严密的衣领,低下头去含弄舔舐滚动的喉结。
冷淡地喘息着的磁- xing -声线缠绕在青年耳畔··“教你引气筑基的,是我·”·“唔……啊哈……”青年仰起头,白皙的脖颈上渐渐覆上暧昧的吻痕。
“教你应付不怀好意之人的,是我·”·“唔……停,停下……啊啊……不要……”徒劳地勾着男人的脖子,在对方恶劣的玩弄下,听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青年全身都变得通红无比。
“让你弃灵修转剑修的人,也是我·”·温柔又狠戾地撞入,箍住身下人的腰肢,看他眼中勾人的雾气,深深吻上去:“可记住了”·****·——君如羡收下长乐和林如仙后——·就被洒脱地扔给了大师兄司空昼。
司空昼看着手里师尊给了变形符和一个玉简,默默叹气··他就知道,他这个师尊就算收下了徒弟也不乐意自己教,还是他来··捏碎变形符后,司空昼就成了高冷师尊的模样。
摸了摸自己所剩不多的良心,他做好心理准备后,还是得去忽悠师弟师妹们··看见娇俏可人的小师妹蹬蹬蹬跑过来一脸仰慕的抬头看着他,司空昼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发梢,而后看了看后面:“你师兄呢”·林如仙想了想:“好像有人找师兄有事,师兄就跟他们走啦~”·司空昼没有怀疑,只是奇怪了几下刚来的师弟居然会有认识的人。
事实上是被迫拉走的长乐,面无表情看着面前散发浓浓恶意的内门弟子们··当君如羡发现时,那个孩子,只是一声不吭地处理着身上的伤··“不会反抗吗”·“谁”长乐警惕地看过去,只看见一个穿着白袍的带着面具的人。
君如羡不可能同时出现“两个”,身上带伤的小孩甚至看不清这个人的身形··“你是谁”长乐问他··君如羡没有回答,反而告诉他,如果一直忍耐不反抗,那么那些人只会越来越过分。
“你想失去现在的生活吗”·长乐暗了暗眸子,他不想……·“我知道了·”·……·“你不适合灵修,”带着面具的人告诉他,“我这里有一剑诀,更适合你。”
……·小孩跪坐在蒲团上:“师尊今日也未出关吗”·大师兄司空昼有些为难,师尊前些日子传讯让他只要教导小师妹就好,长乐不用他管。
虽然不知师尊在想什么……“抱歉,师弟·”·长乐懂了,垂下头:“打扰师兄了·”·骗子··明明昨天,他去找师妹时,还看见了的……·甜文快穿·……·“再发什么呆”君如羡淡淡问着。
小孩猛然回神,咬着下唇,忽而抬头问他:“你,究竟是谁”·“你……是师尊吗”·“……”君如羡没有回答他。
长乐的眸子中的希冀,一点点黯淡下来··……·“我跟你说,”烈铮搂着四师弟单薄的肩膀,神神秘秘地说道,“你可别被现在教你的人骗了,那可不是师尊,是大师兄来着。”
擦剑的人身形一顿:“大师兄”·“对啊对啊,想当初我也被骗的不清,后来才偶然发现这个事实,”烈铮为那些年天真的自己悠悠叹气,“如羡真人虽然收了许多亲传弟子,但是据说从未亲手教过一人,完全是收了就丢,哪怕是我们的大师兄,当初也是掌门人教导的。”
“再后来收下的弟子,师尊都让大师兄去教了……只不过瞒着师弟师妹而已·”烈铮喝着酒,低声告诉他,“这事外面都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有多被关心呢,你可不能说出去。”
少年垂眸,用柔软的布爱惜地擦着长|剑:“嗯·”·原来,你是大师兄吗·第97章 第五个世界13·翻来覆去将窥伺多年的徒儿从里到外吃了个遍后, 神识快要支撑不住的君如羡心里闪过一丝惋惜。
差点,就能看见长乐被他弄得哭出来的样子··不过,来日方长··一个不含色|欲的吻落在已经昏睡过去的青年眉心, 为他整理好衣物, 才悄然散去,化为一缕神识回到青年识海中。
**·长乐起初还以为这是一场梦, 在看见自己身上未曾消退的青紫和身后的不适, 他打破了自我催眠··——他所以为的幻境, 是真的··他真的, 和师尊交|合过了。
男子的脸埋于双手之中, 良久之后,晶莹绯红的耳廓渐渐褪去·他想起来了,也能感觉到师尊留守在识海的那缕神识,却不敢去触碰一分··如此荒唐之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和曾经自以为的朦胧梦境不同,长乐还能清除的想起自己是如何攀附在师尊宽厚有力的背脊,是如何毫无廉耻地主动去亲吻那受到上天眷顾的身躯,像是妖魔般勾|引|诱惑着身上的男人。
放|浪地高声呻|吟, 渴求着师尊深入更深入些, 每到高|潮处, 听着男人- xing -感至极的喘息, 他就轻笑着去含那上下滚动的喉结,极尽挑|逗··感觉身体似是又有了异样,剑修皱着眉, 不再回想。
反倒提剑,顿了一秒后,将这洞内看得出痕迹的所有毁得一干二净··得了蛇尊传承,这洞内的幻阵已经奈何不了他,不过小路一段,就离开这方土地··刚出了洞- xue -的范围,小秘境的排斥力从四面八方而来。
显然,已经是元婴期的长乐不再符合小秘境只有金丹以下才能进入的要求··长乐丝毫不把这点排斥放在眼里,冷冷一笑,往自己感知到的方向而去··魔物正在大肆屠杀各大宗门弟子,看着徒劳挣扎反抗的天骄们,桀桀狂笑,翩跹的白光流转而过,得意的魔物已是身首分离,灵源俱碎。
一个冰冷虚无的身影,最后向战场看去一眼,就被秘境排斥出去··没有了魔物的指挥,狂躁地没有理智的妖兽们被弟子合力斩杀··灰暗得没有一丝鲜活的血喷洒在脸上,用手抹去,遥遥看了眼魔物身死的方向,已是没有任何一人的影子,柏钧然低声一笑。
“大师兄”身后同样都是天衍宗精英的弟子叫着··“捏碎传送符我们离开这里”柏钧然当机立断说道,“魔物出现的事要尽快禀告宗门”·“是”·其他宗门的弟子也不是傻子,在各门派有威望的师兄师姐带领下,都决定离开小秘境。
比起一个秘境,还是整个人类修真界更为重要·魔物在此伏击,必然是早有计划,若不是有槃天宗的那位师兄帮忙,他们今日指不定就要全军覆没··这次进入小秘境的几乎是所有宗门一半的中坚力量,若是全部陨落,等到魔族攻上宗门,结果不堪想象·“说起来,那一位叫什么名字”别宗的弟子问着槃天宗活下来的人,并肩作战了一场,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为亲近些,“我看着是位剑修,可是除了几位长老和峰主的名谓,也不曾听见过槃天宗这一届弟子中出了个精绝艳艳的剑修啊”·那槃天宗弟子一顿,随后说道:“其实是有一位,剑术可以说是超绝……”·“哦是谁”·“如羡仙人座下弟子,长乐。”
有人疑惑地想了想:“长乐如羡仙人何时又收了弟子·”·竟是不知道长乐名谓的··槃天宗的弟子们都僵住了,他们想起了自己往日对长乐师兄若有若无的忽视,心下悔恨至极,愧疚之意翻涌而上。
有人没看出他们的不对劲,还好奇地问道:“如羡仙人也会教剑修”·槃天宗弟子的内心仿若被烈火炙烤着,张了张唇,没办法辩驳一句。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如羡仙人为何会让长乐师兄转修剑修,也不知长乐师兄是如何修炼的,甚至让他们说出个长乐师兄常用的形路招式,也是空白一片··柏钧然朗声一笑:“这倒是错了,如羡仙人曾经可是惊才绝艳的证道剑修。”
天衍宗大弟子的名头还是好用的,其他人当即改变了思路·认为君如羡当是极为器重长乐的,不然五个弟子之中,怎的只有一人修了剑诀··等他们离开秘境之时,他们谈论的主人公,被秘境丢到一个鸟不拉屎地方,还在这里遇见了两个难友。
甜文快穿·长乐看着十分狼狈的烈铮和那个女修,皱了皱眉,欲言又止:“你们怎的……”·“师弟啊啊啊~~~”烈铮一个虎扑,被长乐利落地避开,没有力气倒在地上泪水横流,“嘤嘤嘤,师弟你也不爱我了吗”·长乐:“……”·他断然扭头去问看起来比较冷静正常的女修:“他这是,中了什么毒”·几日下来十分了解了烈铮脾- xing -的女修面瘫脸说道:“没中毒,日常羊癫疯发作。”
长乐:啊……从未听说过三师兄有患此种病症,需何种药才能治好·正当剑修思索着怎么治好三师兄的病时,趴在地上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的烈铮开口了,这次好歹是正常了点:“师弟你怎么进来的”·“被秘境赶出来的。”
“哦哦,啊”烈铮一个咕噜爬起来,黑漆漆的脸上只有两只眼睛闪闪发光,“师弟你突破元婴了”·女修眨了下眼,认真的看着修长克谨的青年,顿时觉得这才是所谓的万中无一的天才,而不是……想烈铮这样的不可描述。
见师弟承认了,烈铮高兴地露出一口大白牙:“师弟你来的正好其实我和林仙子已到此多日,只是,我们出不去了·”·姓林的女修跟着说道:“这里我们探查过,应该是在一个阵法内,只是找不到阵眼破不了阵。”
“阵法在时刻吸收我们体内的灵气,现在我们两人内无一丝灵气,帮不上你的忙·”·“我知道了·”阵法也在吸收长乐体内的灵气,不过暂无大碍。
“师弟你是不知道啊,这里不仅一点吃的都没有,还经常电闪雷鸣,突现泥石流沙尘暴……法袍灵符法器都没有用,我们两个现在这幅样子,都拜此所赐”烈铮向长乐哭诉着,一开始他们还以为什么电闪雷鸣都是假的,结果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长乐一边听一边扫视着嶙峋怪石,忽然他的视线凝在一处··那是一株鲜嫩的小草,坚强地钻出石头,挺直腰杆·在一片荒芜中,出现的一点绿色,就像是蔚蓝天空上的一朵白云,格外可爱。
烈铮看着他向那株草走去,又开始逼逼叨叨:“那株草很突兀对不对,我们一开始也以为那是阵眼,结果发现其实是假的,你拔了一株,另外一处又会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来,没用的……”·烈铮还以为长乐是要试探那株草是不是阵眼,没想到剑修只是收起剑后,从乾坤袋中拿出装有灵液的瓷瓶,一滴滴浇灌在小草身上。
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是呵护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为什么要拔掉”青年的声音浅浅流淌,展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柔软,“它能破石而生,定是极为坚韧努力,这样的美好,让它存在有何不可”·小草独自生长在一片石头中,像是荒凉的心中残留的希望和坚持,看似柔弱,实则强大。
青年一闪而逝的温柔让人眷恋而向往·烈铮愣了下,沉默下来,仔细想想,其实这草的确是挺可爱的··女修看了眼安静下来的烈铮,心底对长乐更为佩服。
“很棒了,”长乐低声絮语,轻柔地拨弄了下小草,“你已经很厉害了·”·小草摇了摇身子,像是在为青年夸它感到高兴··然后三人只觉得空间略微一扭曲,一条石子铺成的小道,就出现在不远处。
很显然,小草就是控制这个阵法的阵眼··方才还信誓旦旦说小草不是阵眼的烈铮:“……”·“谢谢·”被小草亲昵地蹭了蹭,长乐站起身,转身时面容平静又冷淡,“走吧。”
出了阵法,面前出现的……还是路··灵气渐渐回到身体里·烈铮和女修的第一反应都是清理自身,长乐表示理解··等整理好,女修清丽秀美的容颜完全展露出来。
长乐一愣,这女修,真是像极了小师妹··只是见过两人的人,都不会把她们弄混··一个娇俏任- xing -,眉目灵动却隐含狡黠··一个温婉沉静,眉目清冷而充满理- xing -。
烈铮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大事没和长乐说··“长乐,师兄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信也罢不信也罢,但请你不要说出去”烈铮难得肃了神色,等长乐点头后,他还是信得过这个师弟的,就把自己知晓的事说了出来。
这件事,牵扯到修真界的一方大户林家··他们的小师妹林如仙本不叫这个名字,只是她自己嫉妒长乐被师尊赐名,也闹着要改,君如羡不觉得有什么可闹的,也就依了她,却并没有赐名。
林如仙这名,是她自己改的··再说君如羡为何会收林如仙为弟子,也不过是因为曾经的诺言··都知如羡仙人数百年前欠下林家家主一个人情,林家家主便以此要求君如羡要收下他的独女为弟子,君如羡应了,左右他已经收了那么多。
由于林家大小姐当时还是三岁稚童,林家夫人也不舍得这么早就让小女离开身边,所以便约定好等林家大小姐根骨定型,也就是十三岁那日再来带走,行师徒之礼··只是没想到,短短几年间,物是人非,鸠占鹊巢。
林家家主连同其妻陨落,旁支坐上了林氏高位·君如羡恰好闭关,不曾得知··待到约定之日,旁支得知此事,狂喜之下新生歹意,让自己长得八分像的幼女代替不说,还想至真正的林家大小姐于死地。
假的大小姐成了如羡仙人的徒弟,人人艳羡;真的大小姐却百般逃脱,吃尽苦头··不用说,假的就是林如仙,而真的,就是这个林氏女修了··要说烈铮是怎么确定这件事不是女修骗他的,过程还真不好开口,正在女修锐利警告的目光下犹豫着,就听见师弟对女修冷冷说道。
甜文快穿·“你说,你的名字是”·烈铮听了,赶忙想要说:“她的名字……”·长乐冰冷地看了眼烈铮:“我是让她说,不是你”·他执着着,脸上的血色也褪了去,毫无人气,像是精致的冰雕玉像。
女修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争执的:“一直未报名谓,失礼了,小女名谓林清扇,一介散修而已·”·林,清,扇··第98章 第五个世界14·刹那间, 长乐回想起了,自己和神君少有的对话。
‘林清扇算不得吾徒,吾也不愿她是吾徒·’神君对他说道, ‘但只要她在吾旗下一日, 你和她,绝不可能’·‘不要再做些无谓之事’神君黑着脸, 狭长的凤眸牢牢注视着妖尊, ‘林清扇已有心慕之人, 万不会和你在一起。
’·妖尊只是冷淡地扬眉:‘那又如何, 吾所做之事, 只遵本心,她既有倾慕之人,倾慕便是,吾愿做,做便是·’·神君似是气极,拂袖而去··后几月,妖尊去寻林清扇,却被小童告知林仙子早已不知去向, 还说此时只有神君在宫中, 有何时去找神君也是行的。
妖尊看了眼忐忑的小童, 直接转身离开··呵呵, 沐君意每天那张谁欠了他八百座灵石矿的样子,谁爱见谁见··……·那时的长乐只以为神君并不待见他,甚至厌烦至极他屡次寻找林清扇,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师,师弟”烈铮心惊胆战地看着自从林清扇说了名字后长乐就从冰冷到- yin -郁再到沉思最后恍悟而后平静下来一系列的神色。
“无事·”长乐当然不会说出自己所想,冷静下来后好像什么都知道了呢··什么要找上林清扇的系统009什么催眠系统什么分魂,怕都是沐君意有意为之。
而林清扇这个名字,长乐也隐隐约约想起,前世的确是有这个名字的女修,后来,后来怎么样了呢·啊,大概是因为- xing -格比较合得来,两人走近了点,然后就被师尊找了个借口打发走了,最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唔,是师尊不是大师兄·长乐仔细一想,这个世界自己关注和纠缠比较多的好像真的就是师尊,反倒是心里认定的男主大师兄,他根本没有想要靠近的意思。
所以说,男主说不定不是大师兄,而是师尊··一切似乎都串联起来,突然暧昧的梦境,总觉得师尊若有似无的引诱,逐渐拉近的距离,还有前几日的交|合··啊……他这个师尊真是,厉害呢。
“师弟你真的没事吗”烈铮拉着林清扇,默默退出突然高涨的剑意范围··“当然·”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青年的唇角翘了下,冰冷没有了,平淡的气息更让烈铮担忧。
总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长乐领头,一路以超常运气破开各种陷阱,看得后面两个正在恢复灵气的人震惊至极··烈铮啧啧称奇,小声和林清扇嘀咕道:“就像是话本中的气运之子一样……”·林清扇难得同意他的观点,默不作声的点头。
烈铮:“以后哪一天落魄了就让师弟罩着我,毕竟是气运之子,怎么的都不会死……”·长乐:我听得到哦:)·烈铮:师弟你怎么了,你别这样笑,我怕。
#感觉师弟好像坏掉了#·坏掉的(并没有)长乐一路护着两人出了这里后,他们观察四周,发现自己来到的,貌似是自家宗门的地盘··“我都不记得宗门有这个地方。”
烈铮看着四周,说道··长乐的眸子环视一圈,在不远处的石壁上看见了熟悉的字,他走过去,烈铮和林清扇也就跟着走过去··定睛一看,冽冽剑锋三尺深寒,刻于高壁寸物不生。
剑锋刻出的字迹熟悉,让被剜骨剑意逼得退后几步的烈铮“咦”了一声,在看那刻下的字时,就跟着念了出来··“大道三千……”·大道三千,争天垂怜·但求长生,以舍长乐·——君如羡·但求长生,以舍长乐……·长乐……·林清扇和烈铮去看似乎毫无反应的青年剑修。
名为“长乐”的剑修似乎很冷静,很冷静地唤出存在于自己脑海中的那缕神识··一个人形凝结在三人面前,烈铮脸色一变,下意识躬身抱拳:“师尊”·林清扇惊讶,也低下头,虽然这个白袍仙人是自己有缘无分的师尊,她也万不敢去挑衅一个化神修士的耐心。
那清俊的仙人,没有去看其他两人,垂下眸注视着青年,清冷的声线中有一丝飘渺的柔和:“我以为,你不愿这么早见我·”·长乐敛去眼中神色,半跪于地:“徒儿不敢。”
君如羡的指尖动了动,到底是因为有外人在场,忍住了把执拗的徒儿搂入怀中··长乐又接着说道:“徒儿只是想问,师尊为何赐名徒儿‘长乐’二字”·这个问题,上次不是已经问过了。
君如羡刚想回答,就看见原本低头的烈铮不停对他使眼色,示意他看身后··师尊眸光闪烁,没有贸然回答,一转身,就看见了自己曾经还是剑修之时写下的句子。
“……”·长乐见他看到了,也不阻拦:“师尊曾说,取长乐二字,是为了,让徒儿多笑几次,现下看来,不是如此·”前世林如仙也定然是看见了这句话,才会那样和他说。
·甜文快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君如羡沉默几秒,抬起手——利落地把字迹全部削去··烈铮:“……”还,还有这种- cao -作·君如羡拥住似乎怔住了的青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神色中似乎有几分无奈:“那是曾经瞎写的,作不得数,长乐,你明知我心悦你,莫要折腾师尊了,可好”·说着,他就低头封住了长乐的唇。
烈铮,感觉自己大概是看到了个假的师尊··长乐几秒后才惊醒,他好不容易抓住这人一个把柄,怎么这么容易就让他糊弄过了去,他立刻推开男人:“你莫要转唔……”·君如羡知道这一丝神识坚持不了多久,立马把青年卷走,嗯,还是本体更舒服些。
被留在原地的林清扇和烈铮面面相觑··林清扇委婉地开口:“如羡仙人和传闻中不太一样·”·烈铮:“哈哈,是啊,我也没想到师尊居然和四师弟是一对。”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林清扇提醒他,“我们怎么走出禁地”·凡是禁地,法阵是少不了的··“……”·第99章 第五个世界15·烈铮和林清扇灰头土脸出来后, 就碰见了匆匆赶来的长乐和跟着的冷面师尊。
“抱歉·”长乐有些歉疚,他是真的不小心把两人忘了··“没事没事·”烈铮不会计较这点小事,他也不敢计较啊, 师尊就在旁边呢, 想开个玩笑都不行。
长乐对林清扇说道:“我已将你的事告知师尊,宗门已派人去确认此事, 你……”·林清扇看都没看君如羡, 对外冷内热的青年充满好感, 但她从未想过成为如羡仙人的弟子, 以前不想, 现在不想,今后也依旧不会想。
她对长乐施了一礼:“恳请前辈莫让林家千年基业落入别支手中,小女愿以上品灵石矿为酬,但小女只是一介散修,从未想过加入槃天宗,还望前辈见谅·”·长乐对进退有礼自清身份的人总会有些好感,尤其是这个孩子,也算是他付出甚多的人, 周身的寒气消融些许:“相处了些时日, 再叫我前辈却是有些生疏了, 若你不介意, 唤我一声师兄,如何”·原本一直凝视着长乐的君如羡倏忽转头看向了那微怔的女修。
烈铮大喊:“不行,我介意”·青年不解:“你介意”·“是啊, 我可是和唔唔”·林清扇面无表情地封住烈铮的大嘴巴,对长乐柔和了神色,低声应下:“长乐师兄。”
剑修满意了,君如羡不高兴了·于是他暗地里催动了什么··下|身后处羞耻之地似乎有什么在挪动钻入,青年的脸色骤然变化一瞬,忍着浑身地颤抖,说完:“你是否加入槃天宗一事唔……不是我能决定的,还需……还需你亲自去和师尊与掌门商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林清扇看着剑修仿佛十万火急地扯着从头到尾闷不吭声的如羡仙人瞬息离开,总觉得哪里不对··早已解开封语术的烈铮委屈着一张俊脸:“为什么不让我说,难道……”他大惊失色,“难道你不打算负责你都对人家做出那种事了”·林清扇觉得自己的耐心真的碰到烈铮就全耗尽了:“……你闭嘴”·长乐回到君如羡的洞府,轻松穿过禁制后,他把雪袍玉冠的男子压在洞府内的石壁上,苦苦支撑,咬着牙低声怒骂:“给我弄出来你个唔混蛋”·前几日被这家伙掳回洞府强行做了双修之事便罢了,那处的东西,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取出来”·君如羡的衣襟被扯开了些,但他并不在意,低下头亲着揪住自己领口的指节,在他伸出舌尖前,长乐闪电般抽回。
青年面无表情的想着,自家师尊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变态的··仔细想想……好像一直都是呢,只不过他前面没发现而已··君如羡抓住他的手腕一拉,两个人的位置就换了一下。
强势压住徒儿的挣扎,在对方露出的一点复杂而且震惊到灵魂出窍的目光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含入口中,像是吃某种糖果一样舔吸着,眉间带着一□□色,似乎吐息都带上了特殊的节律,想要勾动起心中的欲望。
长乐面对男色,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不再指望某个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的男人,他略微放松身体,在身|下那物以为有可乘之机之时,手掌立刻伸入衣物中,二指一夹,硬是忍住摩擦时带来的快感,直接把那物拔了出来。
君如羡:“……”嗯……略猛··长乐看着指尖疯狂扭动的翠色藤蔓,冷冷一笑,直接用灵火烧灭,连灰烬都没有··君如羡心里有点可惜,那可是好东西,不过他面上还是冷冷清清的样子,在看透了他的长乐眼里就是假正经。
师尊依旧是男神的外貌,低低吐出的字却不是那么回事··他试图劝说对双修一事十分排斥的徒儿:“你不能总排斥它,此番好处甚多,双方皆有裨益……”·的确,长乐作为修为更低的一方,直接上了元婴顶峰,若不是他本体的神识在那撑着,这么快的晋升速度迟早根基不稳。
但是这不是男人一言不合就上|床的借口··长乐瘫着脸,说道:“师尊,你说的话可都是真的”·“自然·”·“那师尊曾说过,沉迷情|事并无裨益。”
“……我说过”·甜文快穿·“自然”长乐灼灼盯着男人,眉梢微微一扬,敛在内里的万般风华便也跟着溜出一丝,“师尊所言,定是一诺千金,既是如此,徒儿以为,双修之事不宜太过频繁。”
“唔……”·“不如,三年一次·”剑修的瞳中划过青色的流光··“”·君如羡冷着脸,刚想反驳,就看见青年瞳中暗藏的并未消退的火焰,忽然就明白了长乐本就没有消气,或者说,被他转移话题后又强压一番,怒气更重。
只是- xing -格内敛的青年,一直忍着··“……好·”·本还想着没有这么容易的长乐有些讶异,君如羡执起他的指尖,诚挚珍惜地落下一吻,像是对待着世上最重要的宝物:“你于我,不是男宠,而是我最珍视之人。”
君如羡发现了,青年一直在不安着,为他的态度,为他突然的转变,为他们之间宛如天堑的距离·也许是他几次表明自己心意之后都滚到一起去了,所以青年忍不住怀疑男人并不是爱他,只是喜欢他的身体而已。
长乐没有感受到尊重,也就不会去重视相信他的话··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呢……·君如羡在心里叹了口气,给长乐理好领口:“去吧,你从秘境出来多日,还未曾去拜见掌门。”
为了让青年相信自己,所以他能坚持三年··……也许·长乐等离开了如羡峰的范围,周围并无他人时,眼底才展露出满满的笑意。
若君如羡看见,一定知道自己被捉弄了··长乐怎么可能会觉得君如羡不爱他,早在知道君如羡克制着自己又不断的下套后,就知道这人为了得到自己费了多大功夫。
他又怎么会觉得男人不尊重他呢况且……·【宿主大大为什么不让我和小催眠说话呢】在长乐从秘境出来后就从小黑屋解脱的系统009问着。
“你和催眠系统对话,可能会泄露重要信息,毕竟君如羡可是化神修士,灵魂强度和前几个世界完全不同·”长乐没想着瞒系统009,他知道009现在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肯定会为自己着想。
如果被催眠系统察觉到其实他早知道攻略成功,也一定会发布许多任务加大攻略力度,指不定就让毫无节- cao -下限的某人来勾引他··想到师尊那张恍若天地雕琢的面容和身躯,很艰难才能不被勾引到的长乐坚定了不能这么早暴|露的念头。
拜见了掌门除却蛇尊传承,告知自己在秘境中经历的事后,长乐正准备退下,就听见掌门似是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来这里之前的几日都在哪··俯首的青年剑修僵直一瞬,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他很快就调整了心态:“这几日,弟子暂居如羡主峰,没有第一时间来报,请掌门恕罪。”
掌门关注的却不是这个,他复杂地看了眼身姿挺拔俊朗卓越的槃天宗领头天骄,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难为你了……”·长乐:“”·待他离开,所不知道的是,大堂之中又出现了几位长老的影子。
掌门摸着胡子,痛心疾首:“可惜长乐一代绝才”·出来的五个长老脸色也不大好,他们本各司其职,哪知被一则传讯打得措不及防大惊之下被掌门召集,恰好遇到长乐来拜见。
令他们失了平静的传讯,只有简简单单三句话··【本尊心悦长乐,本尊欲追求他为妻··另,长乐尚未接受本尊,但以有夫妻之实,待本尊追上,即刻成婚。
徒儿脸皮薄,别吓着他,望周知··——君如羡】·“……”·呵呵,还望周知,还没接受就有了夫妻之实,众人半点也不想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
资历最老的大长老摇头叹息:“可怜了一个好苗子·”·外面人也许会觉得极为艳羡被如羡仙人看上的长乐,但他们看得方面不同··君如羡化神真人,已是有了一千多岁,减去现在的,就算不突破,也起码能活几千年,可是说一句是老不死的。
而长乐,元婴期,年龄堪堪四十,满打满算是个大能眼中还没成年的孩子··冷峻的剑阁长老吐出两字:“禽,兽·”·**·长乐面色不改说道:“师尊,徒儿自己一人练剑就好。”
“这怕是不行的·”君如羡叹道,“你曾答应过我秘境之前进入第五层,现在却还在第四层徘徊,看来师尊还是得帮你才是·”·长乐默不作声,几个招式后,他终于忍不住了,抿着唇沉声问道:“师尊,可否,不要再贴身指导毕竟师尊身下的一物,实在是碍、事、得、很”·第100章 第五个世界16·为了避过某个变|态的时刻发|情, 顺便稳住境界,长乐开始闭关。
这个理由十分正当,君如羡哑然, 一日日神识扫过还没打开的洞府, 眼神越来越深,气质越来越冷··等青年出关第一日, 碰到了禁制, 君如羡赶到之时, 却发现有一个人比自己还早·“你怎么在这里”·司空昼面对师尊冷漠的双眸, 苦笑一下。
师尊对四师弟的企图早已不加掩饰, 槃天宗上下都知道如羡仙人倾慕长乐师兄,只是……·张唇欲言,被冷峭如雪峰的男人打断,甚至侧身挡住了长乐看向他的视线。
青年的目光很自然地转到师尊的身上,带着不自知的温柔包容··尖锐的指甲划过手心,司空昼依旧是那个温润亲和的大师兄,似是这些日子的剧变与他无关,也不曾打破他的冷静。
双手交叠向前一推, 有着宛若破冰春水容颜的大师兄微垂下头, 释然坦荡的声音回响着:“我只是来和长乐师弟道个别, 毕竟此日一去, 不知何时才能相见·”·甜文快穿·“大师兄,发生了何事”青年清淡的语气混合着天地的冰凉,透出的淡淡关心敲到好处的守礼, 没有一丝一毫的逾越,让已有所觉的司空昼只觉得双脚更为冰凉。
这种凉意,从底部漫延全身,深寒刺骨,坠如冰窟··他甚至克制不住想要抬头,去看师弟此时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即使知道结果不会如自己所意··好在,还差一点……差一点他就抬头。
让他清醒的,不外乎是那妄图杀死他的化神真君的威势··忍下全身骨骼都在颤栗的疼痛,飒然一笑:“还是莫唤我大师兄了……从今日起,我再也不是你的大师兄了。”
司空昼没去看青年的反应,对着师尊深深一拜:“不孝徒儿,就此别过·”·君如羡冷眼看着他孤自离开,就像是永远不被折断的宝剑,可是知道他为何被赶出槃天宗的人,只觉得可笑。
什么温润有礼,什么君子如玉,不过都是为了掩饰面皮之下的可怖人心··余光发现青年专注看着那人离开时的方向,师尊顿时不乐意了,莫非自己已经和长乐解释清楚是谁教导他帮他的还不够,长乐已经在长期的仰慕之中真的日久生情·只是这么一想,君如羡就恨不得将司空昼除名·“莫要看了,”遮住青年的眼,师尊面色冷硬,“不过一个,人渣,不值得惦念。”
盖在眼皮前的手心温暖而轻柔,青年闭上眼睛,眼睫扫过手心时撩拨起一阵痒意:“我知·”·心生波澜的君如羡闻言,微勾的凤眼带出一丝水漾般的波动:“你知”·长乐又说了一遍:“是,我知。”
他当然知道司空昼为什么被赶出槃天宗,系统009没少实况转播··还记得曾经问长乐要弟子令去寻妹妹的那个外门弟子吗他的妹妹,就是被司空昼关了起来。
外门弟子和亲传弟子之间相差的距离太大太大,司空昼从来不会把一个外门弟子放入眼中,是以,也没想到那个弟子居然那么快就得到了五个弟子令··再加上他还有个猪队友林如仙,这事竟然,就这样被曝了出来。
至于司空昼为何和一个记名女弟子过不去,谁让她碰见了不该碰见的··司空昼虽和君如羡同为冰灵根,所修炼的灵决,并不是如羡峰一派的灵决,而是他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奇遇,君如羡知道此事,也不在乎,也就没有发现这个灵决的弊端。
修炼这个灵决的人,等级越高,所见弊端就越严重··——会在一个特定的时日,失去全身灵力,此时,连一个普通人拿着剑也能重伤他·而且随着修为的增加,这个次数和频率会逐渐增加。
司空昼怎么会忍受自己又这么大的一个弊端,想要消除弊端,除非从头再来·仅差一步便可进入元婴的人又怎舍得从头再来··是以,他从很早之前,就开始研究如何消除这个缺点。
而后,他发现,这个缺点的出现全因冰灵气的不足·天地间能够补充冰灵气的宝物少之又少,司空昼只能另辟蹊径,截取冰灵气相近的- yin -气来填补空缺··- yin -气较深的宿主,一般多为女- xing -。
司空昼就利用自己的魅力,勾动了无数芳心··只是他到底自持身份,厌恶于肆意- yín -|乱,便每次都是趁着那些少女失去意识之时,从丹田之中吸取她们的- yin -气。
他每次都很克制,只吸收了个大概,虽会影响修炼,并不会伤及- xing -命·只是最后一次,被师妹撞破导致失手杀人不说,还被一个记名弟子看见··在林如仙的再三保证之下,还不知其真面目的司空昼也不忍心对这个自己宠爱多年的师妹如何,只是那个记名弟子,就不一定了。
每个弟子都会有生死铭牌被放在一个统一的阁内,若是贸然杀死这个记名弟子,宗门内会第一时间知道,而且能够通过铭牌找到线索·顾虑之下,司空昼只能暂时关住她再从长计议。
只是他没想过,事情会那么快暴|露··看见林如仙十分自然的不可置信痛彻心扉的无辜表情,司空昼眸光一冷,忽然就看清了这个女人的心肠··他自认不是一个好人,但不会否认自己做过的事,也不愿背叛他的人落了个好下场。
干脆利落的认罪,良好的态度让上位的长老摇头叹息,终是剥夺了他的弟子身份,逐出宗门··看似没有惩罚,却是最大的惩罚·一个被逐出宗门的弟子,不仅人人猜疑唾弃,也再也不会有宗门肯收。
掌门念及司空昼多年为宗门做出的贡献,没有将他为何被赶出宗门的原因昭告··司空昼不在意这些了,他认罪后,第一件事,是拖林如仙下水··“如仙师妹当时也在我的身边,扣押弟子一事也是她所提议,若掌门不信,可向那弟子求证。”
看着林如仙惊慌失措让他莫要诬蔑她的扭曲神色,跪在地上的男人只是低低嗤笑,再没开口··林如仙作为如羡仙人表面上最为宠爱的弟子,还是让宗门有一定的顾忌。
司空昼看见长老眉间的犹豫动摇和林如仙眼底的暗喜,只觉得冷寒,只觉得疲惫,他闭上了眼睛··却听见,那个哪怕他受罚也不曾来过的师尊,冷然开口的声音··“本尊座下,再无司空昼,与林如仙。”
“不师尊仙儿真的是无辜的”·林如仙的撕心裂肺没有传入司空昼耳中,他反倒听清了,师尊极为平淡的声音。
“司空昼逐出师门,林如仙,念及师徒一场,本尊不取你- xing -命,但你林氏旁支欺骗本尊几十年,本尊今日便要取回错误的一切·”·君如羡这一个炸|弹放下,除了早已知晓的宗门高层,包括司空昼都震惊了。
看着君如羡亲手毁去林如仙的灵根,断了她的修真路·看着林如仙从一开始的哀求,到后来的痛骂,再到最后的痛婚过去·司空昼忽而觉得,自己的惩罚,真是极好的。
甜文快穿·第101章 第五个世界17·101·君如羡的眼里空无一物, 甚至那痛哭流涕直至昏死的曾经小徒儿的影子也没有··司空昼的唇色苍白如雪,他第一次大不敬的抬头看见了师尊的眸子,但他宁愿自己从未看见过。
因为看清楚了, 你才发现, 你在那人眼中心中,什么也不是··这些已和被逐出师门的司空昼无关··烈铮和云缈都来见他最后一面··司空昼看着, 突然问道:“四师弟呢”·他跪在地上时, 眼神也是不再像以前那般规矩了, 环顾一圈, 却没有看见漠然严谨的青年。
不应该的, 他对自己说道··四师弟那般钦慕他,不可能会不来··本该没有时间去纠结这点小事,可司空昼就像是心里打了个结一样,硬是要解开··“四师弟”烈铮挠了挠脸颊,搭不上话,他这几日都和林清扇在一起,不太关注四师弟的消息。
烈铮看着被去了玉冠,披头散发的司空昼, 难得同情起了他··他不喜欢大师兄的伪君子做派是一码事, 但大师兄受罚被赶出去又是另一码事了··云缈回答了司空昼的话:“他尚未出关。”
“是吗·”温润如玉的男子似乎有些愣愣的出神, 但他很快就笑了下, “这样也好·”·“也好什么”温度低至冰点的声线传来,师尊迈步而来,这一次, 君如羡如墨色晕染的瞳中倒是出现了司空昼的身形,但那绝对不是友好,“长乐不会愿见你。”
那眼中的敌意,司空昼看得分明··想到宗门内传开的如羡仙人正在追求长乐的消息,司空昼能明白君如羡为何不喜自己·只要稍微打听一下,长乐曾经最为亲近自己的事,大多人都知道。
·司空昼低着头,像是被攀折的玉兰花,无力地苦笑一声··他知道君如羡说的话和他猜的不是一个意思,但是他还是止不住去想··若长乐知道内情,定然是不愿见他。
——一件大概连师门都不知道的内情··司空昼甚至心里划过了一丝庆幸,那个计划还没有开始··但是长乐知道,还见了他·至少表面上看是不知情的,安静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大师兄告别后走远。
没有人知道,在场的三个人内,有那么一瞬间,对司空昼杀意最高的,不是君如羡,而是长乐··因为长乐已经活过一世,也被害了一世··他知晓那个“内情”——一个恶毒的计划。
由林如仙提出的,知道记名弟子不能杀后,想出的“完美”计划··她说,若有一天东窗事发,那就在那一天之前,让那个记名弟子说的话,没人相信好了。
什么情况下,一个宗门弟子的信誉被将至最低当然是她被宗门厌恶的时候··所以,林如仙精心布局了一场“师门- yín -/乱”的大戏,司空昼同意了,在看见被设计的男方是自己的四师弟时,他也不过是惊讶了一刹那。
再无其他,默认首肯··任自律克制的剑修在流言中苦苦挣扎,几近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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