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操作手册[快穿] by 糖尾帅(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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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操作手册[快穿] by 糖尾帅(上)(3)
·好痛苦……·还不如死掉算了,死了,就不用痛了……·快穿系统·恍惚绝望之际,是谁在耳边喊他的名字……·“阿青,忍住,乖……没事的……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乖……”·被这样温柔的声音呼唤着,青年清醒了一瞬,可也仅仅只是一瞬而已,痒意不会因为宁锋的声音缓解,他死死地蜷缩着,唇早已被咬出了献血,却还坚持着不肯呼痛。
宁锋从未有过如此慌乱的时候,就算是他自己遭受了五年的心脏剧痛,时时刻刻都得不到安宁,也从来没有这样挫败过,所喜欢的人正在遭遇着折磨,他却除了看着,别的什么都做不到。
男人抱紧怀中的人,“阿青,阿青乖……”·“啊”再也忍不住,绝望痛苦的嘶喊声响彻病房,青年眼泪流了一脸,还挣扎着想要去抓挠身上,可骨折了的手被包的严严实实,他甚至连抓痒都做不到。
“好难受让我死让我死吧”青年医生温润不再,他发了疯一般的死命挣动,偏偏宁锋又害怕伤到他不敢太用力,居然真的让他给挣扎了出来,他目标明确,踉跄的跑向窗。
燕熙之嘴角噙着笑意推门而入,却在看到眼前景象时,笑容僵在了脸上··“阿青”·第32章 朋友妻不可戏(16)·他猛地冲了上去想要将人拉下来,却有一个人动作比他更快的将青年抱了下来。
“放开我让我死吧求求你”痛苦绝望的嘶喊声在燕熙之耳边如同炸雷一般,看着狼狈挣扎,完全没有以前温和模样的青年,他恨不得一刀子捅死自己。
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阿青怎么会染上vn·还有那个该死的林菀赵鹤·他燕熙之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何青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比之前更加难以忍受的痛苦加注在身上,他疯狂的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去宁锋如钢铁般牢牢箍住的双臂,“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宁锋”·宁锋任由他厮打,眼中满是血丝,红的吓人,他声音沙哑,涩声道,“阿青,会好的……”·“你别走……”·心脏日日夜夜疼痛,时时刻刻如同刀锥的时候宁锋都没哭过,可现在,看着痛苦万分的何青,宁锋双眼通红,他多么想,现在痛的人是自己·如果是自己,他能忍,可是阿青,阿青怎么可以忍受这样的痛苦……·“阿青阿青你先被激动你听我说……”燕熙之努力的想要让青年平静下来,“我昨天去找了专家,专家说……”·“阿青”·冯新阳本来只是想看看青年,可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属于何青的惨叫声,他想都没想推门进来,恰好和满脸痛苦,绝望抬头的青年对上了视线。
“新阳……”被宁锋抓住的青年怔怔的看着他,不喊,也不叫了……·就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宁锋也缓缓放下手臂之际,青年满脸欣喜的冲到了冯新阳面前,“新阳新阳”·冯新阳搞不清什么情况,但看着满眼喜悦看着自己的青年,他忍着心中的开心,张开双臂迎接何青的到来。
何青冲到他怀中,抱着纱布的手因为之前一番已经重新裂开伤口,献血浸出,还不等冯新阳心疼,伤的稍微轻一点的手已经伸到了他衣服口袋中··糟了·冯新阳只来得及想到这两个字,下一秒,青年充满喜悦的翻出了两根注- she -器,看着里面透明的液体,充满了渴望,他能把vn翻出来已经是极限,根本不可能自己打,于是充满希冀的抬眼望向男人,“新阳新阳你快给我注- she -”·冯新阳望向青年身后,目光- yin -沉的宁锋,和满脸恨不得他去死的燕熙之,他退后了一步。
见冯新阳还不帮他注- she -,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青年艰难的举着注- she -器递到他面前,混乱的道:“新阳,你快帮我啊你不是让我跟你走吗我跟你走你快帮我我好难受好难受啊快帮我”·他痛苦的脸上满是扭曲,完全看不出之前曾冷漠的拒绝了他,冯新阳本应该开心的,他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可是等到何青真的如他所愿为了vn跟他走的时候,他心中却又空了下去。
阿青现在,不是清醒状态吧,等他醒过来,想起这一切,按照他的- xing -格,怕是宁愿死,都不会跟他在一起的·燕熙之现在就恨不得冯新阳去死·“你这个混蛋”没有给冯新阳反应的时间,燕熙之冲上去就对着他的脸打了下去,完全是真打,毫不留情,专门朝着最脆弱的鼻梁骨下手。
“我就应该杀了你你毁了阿青去死吧”·冯新阳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毫不客气的反手打了回去,“燕熙之你个死娘炮明明是你是你害的阿青染上vn!是你和林菀那个biao子合作如果不是你老子和阿青还好好的”·宁锋看都不看他们,径直走向角落,角落里,青年抱住膝盖,背对着他们,手疼的直打哆嗦,却还颤抖着想要拿起针管,“打了,打了就好了……”·“阿青……”·男人听到青年喃喃的说着:“马上,马上就不疼了,好难受,好难受啊……”·燕熙之本来正在和冯新阳扭打,眼睛余光看到青年手中的针管,眼猛地睁大,“阿青不要”·如果阿青第二次注- she -,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脑海里只来得及想到这一点,他推开冯新阳,拼命赶到何青身边,想要夺走他手中的针管,却被青年警觉的躲开,曾经温润的眼中满是混沌,他已经认不出这是谁了,“走别想抢我的……这是我的……”·快穿系统·“阿青……”看着双手满是鲜血,还艰难的两手并拢握住注- she -器的青年,燕熙之愣住了……·那个温润,柔和的青年,到底还是被他给毁了吗·被他……·被燕熙之……·他来不及多想,追过去想要抢过针管,何青誓死不让,燕熙之不敢太用力伤了他,最后,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鲜血,顺着男人精致的脸蛋自上而下,燕熙之捂着脸,摸到了一手的血,他顾不得自己的伤,连忙遮住巴掌长的口子,对着嘴咬着针管,针尖朝他的青年露出一个笑容,“阿青,阿青没事的……只是一个小伤而已……”·青年愣愣的看着他,浑浊的目光在鲜血的刺激下渐渐清醒过来,他低头看着嘴里叼着的vn,在燕熙之绝望的视线下,猛地低头戳到自己手臂上,还不等他注- she -,宁锋一个手刀,便软软的倒下。
燕熙之捂着鲜血淋漓的半边脸,等确定何青昏迷看不见自己了,才慢慢放开了手,他对着玻璃,里面依稀照出一个人影来,一张脸依旧精致美丽,另一只脸却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不在于宽,深度却足够令人胆寒。
他没当一回事的抹了把血,不顾脸上的疼痛,看向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冯新阳,眼神- yin -戾:“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毁了阿青”·“如果让他第二次注- she -vn,他的寿命绝对超不过三年”·燕熙之恼怒的同时也在庆幸,还好,还好他及时制止了,虽然付出了脸的代价,但为了阿青,他心甘情愿·正在庆幸之际,他却看到,冯新阳突然煞白下来的脸——·——·【我不懂您在玩些什么。
】系统依旧四平八稳:【和这些已经到达一百的人纠结并没有利益,积分也不会增加·】·何青正躺在床上,静静地做着一个病美人,听了系统的话,微微眨眼:【一根绳上的蚂蚱,不抓住前面的,后面的怎么抓。
】·【不过说起来,我也是想为这具身体做点什么,否则,就这么平淡的过去,对他来说太不公平·】·医生何青的一生,少年家破人亡,孤儿的他不肯放弃,努力的活出了自己的人生,结果就是因为一个恶心的游戏,当着初恋情人的面,被现任和一个根本不熟悉的人侮辱,接着被无情的抛弃,还不等缓过来,回国的林菀就盯上了他这只当年险些坏她好事的羔羊。
和这个世界一样,林菀精心策划了绑架案,却没想到赵鹤连来都不愿意来,她放弃了原本直接杀人灭口的想法,将vn注入到了他的体内··最后,在痛苦的折磨下,落水身亡,何青看到的最后一个片段,就是身为尸体的医生何青,被水草层层遮盖,水草上方,是相约一起吃喝玩乐的纨绔三人组,商量着下一个目标该从哪里找起。
【嗯……我总觉得,这些惩罚,还不够啊……既然已经按照原世界走完了原主的生命,那下面,我就自己发挥啦】·【您开心就好。
】·冯新阳失魂落魄的蹲在地上,燕熙之则是双手飞舞在键盘上,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屏幕,他脸上的伤口不再流血了,只是狰狞的部位猩红无比,不知道是为了自我惩罚还是怎样,他只是简单的擦拭了一下,没有做其他的处理。
宁锋坐在他对面,敲下最后一个按键,合上电脑,“去把林菀带来·”·“好·”燕熙之半边脸精致,半边脸狰狞,看上去古怪丑陋极了,一向爱美的他却完全没有遮盖的想法,站起来就要走出去。
冯新阳诺诺的站了起来,“我也去·”·“不·”宁锋看向他,“你去给阿青道歉,道完歉,就去自首·”·燕熙之脚步顿住,他半边脸狰狞,双手满是伤口,短短两天,已经从珍惜羽毛的大明星变成了现在这幅鬼样,他垂着头,低声道:“等把阿青安顿好,我也去。”
他眼睛红红的,狰狞的半张脸对着宁锋,目光中满是祈求:“你会照顾好他,对吗”·男人点头,语气坚定:“我会·”·“那就好……”半边精致半边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个惨淡自嘲的笑,“没想到,争来争去,便宜了你。”
只是,阿青他,时日无多了啊……·如果阿青不恨他,如果当初他没有做出那些事,如果……·——·冯新阳在门外徘徊了很久,才耷拉着脑袋走了进去,刚一进去,床上安静看书的青年就惊喜的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他目光清澈,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你来了”·冯新阳一怔,看向何青,他的确是正在对自己笑着,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床上的青年笑着冲他招手,英俊男人心中狂喜又不敢置信,他坐到了床边,温和笑着的青年依赖的靠在了他怀中。
“我这段时间很想你,可是你总不来看我·”他的声音温润中带着撒娇的软糯,冯新阳心中的颓废被一点点的冲走,他强忍着狂喜,“阿青,你原谅我了”·“当然了,我怎么可能怪你呢”·被这巨大的惊喜砸中,冯新阳刚刚忍不住咧出一个大笑,耳边青年满是爱恋的声音响了起来:·“阿鹤,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第33章 朋友妻不可戏(17)·冯新阳的手还揽着青年,他能感觉到何青依赖无比的姿态,还有……·他怔怔的看着青年,何青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的爱意和依赖都看的清清楚楚,见冯新阳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青年不太明白的歪歪脑袋,一双温润的眼中满是清澈,“阿鹤怎么了”·他有些担忧的想要伸出手去抚摸面前人的脸颊,手伸出去,却发现自己双手包裹了纱布,青年一脸的疑惑,他尝试着动了动手,下一刻,剧痛卷席而来,他闷哼一声,冯新阳连忙将他的手放下,“阿青,你别……”·快穿系统·“好疼啊……”何青脆弱的靠在男人怀中,眼中有了委屈和迷茫,“阿鹤,我的手怎么了”·他每次开口,带出的阿鹤两字,都像是利剑狠狠戳在冯新阳的心脏中,他不敢刺激青年,只能小心翼翼的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阿青,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新阳啊……”·面对满脸期待的男人,何青疑惑的皱了皱眉,“阿鹤,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新阳”·什么新阳……·冯新阳连个苦涩的笑容都摆不出来,阿青,连他的存在都抹去了吗·何青不知道男人在想些什么,他看了看四周,突然猛地坐直:“妈妈还在家等着我呢我得赶紧回家”·说完,身体还虚弱的青年脸色苍白的要下床,冯新阳顾不上想太多,连忙拦住他,“阿青,阿青,你看清楚,我不是赵鹤,我是冯新阳,你的男友”他眼中满是希冀,几乎是带着祈求看向何青,“你看看我,看看我啊”·青年动作顿住,他眼中的清澈在看着冯新阳的过程中渐渐恍然过来,“你是……冯新阳”何青低头看着自己,看到了伤痕累累的双手,和带着针眼的手臂,他怔怔的抬起手,看着上面的针眼,眼神中透露出来的绝望让男人心疼,“我,我染上了vn……”·冯新阳死死地捏着拳,掌心传来的疼痛抵不过心脏深处的剧痛,这样脆弱的阿青,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他为了让阿青依赖自己注册了vn,如果不是他告诉阿青他vn中毒,阿青,本应该可以治好的……·明明知道真相,可看着脸色惨白怔怔低头的青年,冯新阳挤出一个笑,“阿青,可以治好的,医生说了,只要一个月不注- she -,身体就会……”·“没用的。”
青年脸色木然的抬头,与男人对视的双目中死灰一片,“我抵抗不住的,等到发作了,我会用尽所有办法去找vn·”·冯新阳脸上的神情僵住··经历过噩梦般的发作过程,何青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抵抗的住vn药- xing -,他完全可以预见到,等到发作时,他疯狂求人注- she -的丑陋模样了。
何青不想自己变成那个鬼样子,哪怕是死,他也想要安安静静,不被瞩目的死去··他看向冯新阳,这个一手将自己推入地狱的男人,神情平静到可怕,“我还能活多久”·理智告诉冯新阳,他此刻应该告诉阿青,他可以活下去,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可对上那双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眼,他干枯的唇微微张开,沙哑的告诉了他燕熙之所说的期限,“三年……”·“三年啊……”青年怔怔的重复着,他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就算是最脆弱的心脏,也在因为药- xing -而时不时的抽疼,这种痛苦,即将伴随他三年,最后痛苦的死去。
他突然抬眼看向男人,眼中泪光似有似无,眼神却坚定无比,“让我安乐死吧·”·————·“阿鹤”穿着细长高跟鞋的女人满脸惊慌的打开门冲了进来,直冲到正处理合同的赵鹤面前。
摘下金丝眼镜,赵鹤冷漠抬头看向自己的未婚妻,“林菀,进门前先敲门的礼貌,你不懂吗”·“阿鹤”林菀根本没有心情去为未婚夫冷漠的态度生气了,她哭的满脸是泪,精致妆容被晕开,看上去可怜又可笑,“我家被宁锋盯上了,我爸爸说,他说,我们家现在已经被宁锋下手了,林家破产了”·“他们还要把我爸带走说他犯法了那算是什么犯法那些事情,做生意的,谁还没有干过凭什么只抓我爸爸”林菀今天本来画了美美的妆打算来找赵鹤吃顿饭,听到这个噩耗,她只觉得天都塌了,她伸出手想要去抓赵鹤的手,“阿鹤,你得救救我爸还有我们林家你得救救我们啊”·赵鹤毫不犹豫的收回手,没有让林菀够到,他拧起眉,看向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你说宁锋对你家下手原因呢”·“我怎么知道我们家向来和他无冤无仇,谁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那个燕熙之他居然也插手了,阿鹤你和他们不是朋友吗你去帮我说说情好不好,我们家要是完了,我这辈子就都完了”·宁锋对林家下手也就罢了,燕熙之……他不是一向都不爱掺和进这些事里吗不知为何,赵鹤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看向地上跪着哀求的女人,“燕熙之为什么要出手,你知道吗”·听到这句话,林菀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可这丝心虚很快稍纵即逝。
她是下了命令,让人给何青注- she -了vn,可是燕熙之是什么人,满京城谁不知道,花花公子,今天搂着一个女人,明天就能换个男人,他怎么可能真的在乎何青那个贱人·于是,本该有所顾忌的林菀因为燕熙之曾经那些浪荡生活,毫不犹豫的下了手。
·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但她才不会傻到在赵鹤面前提那个男人,林菀擦干眼泪,一派委屈的说着:“可能是看见宁锋吞并了我们林家,想来分杯羹吧,阿鹤,我是你的未婚妻,也算得上是他们的嫂子,他们做出这种事,是拿你的面子往地上踩啊阿鹤”·赵鹤听了林菀的话猛地皱眉,还不等他说话,燕熙之吊儿郎当的声音便从门外传了进来,“是啊,我是把赵鹤的面子往地上踩,那又怎么样”·赵鹤站起身,看着脸上露出狰狞伤口的男人走了进来,“燕熙之你的脸”·“我的脸……”燕熙之扯出一抹冷笑,指了指自己右边狰狞的半张脸,“拜你所赐。”
“你胡说些什么”还不等赵鹤询问清楚,林菀已经尖叫一声,躲到了他的身后,被死死地扯住身后衣服,赵鹤忍住想要将人推开的冲动,到底林菀也等了他八年,虽然很厌恶和她的生理接触,但至少在明面上,她还是自己的未婚妻,既然是未婚妻,怎么也不能让别人当着自己的面欺辱。
快穿系统·看着吓得躲在赵鹤身后的林菀,燕熙之狰狞的脸上露出狞笑,一半脸精致,一半脸狰狞,看上去十分的古怪,“赵鹤,把你身后那个女人交出来·”·“我不走”赵鹤还没有开口,林菀已经嘶声叫了出来,到了这个时候,看着燕熙之满是憎恶的眼神,她就算是再傻都知道,这个人是冲自己来的了·想到被她命令打断手,还被注- she -了vn的何青,林菀吓得浑身直抖,死死地扯住唯一能庇护自己的赵鹤,“阿鹤,阿鹤你快帮帮我”·“燕熙之”就算是再怎么不喜欢这个未婚妻,当初他们赵家也是靠着林家才生存了下来,赵鹤不能袖手旁观,他冷冷的看向曾经好友,“林菀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发疯”·“她做了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燕熙之半边脸一阵阵的抽痛,他却只当感觉不到,嘲讽的看向庇护着林菀的男人,“一个杀人凶手,我只是送她去她该去的地方而已。”
赵鹤神情微怔,他回身看向林菀,“你杀人了”·“我没有”林菀尖叫着回答,“我没有杀人”·她的表情太过心虚,赵鹤看着,心底也默认了燕熙之说的是实话,只是,想到他这段时间一直处理的解除婚约,还有林菀无怨无悔的八年等待,他护住林菀,侧身看向半脸狰狞的漂亮男人,“就算是林菀真的杀了人,也不该是你带走她,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可以走了。”
“没错”本来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听出了赵鹤要保她,顿时精神了起来,“别说我没有杀人就算是我真的杀了人那也应该走法律途径,管你燕熙之什么事”·“法律途径”燕熙之怒极反笑,看向女人的目光中满是杀意,“你对阿青下手的时候,怎么不说法律途径了”·赵鹤听到阿青两字,脸上沉着冷静的表情一变,他猛地看向燕熙之:“你说什么”·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燕熙之更是愤怒,他仇恨的看向赵鹤,“还有你你让人把阿青两只手打断,让他双手骨折,再也做不成医生的时候,怎么不说法律途径了”·“你林菀你们一个都逃不了”·半边脸毁容的男人仿佛从地狱深处爬上来一般,双眼- yin -恻恻的看着他们,其中的憎恨仇视,几乎要溢出来,“你们给阿青注- she -vn的时候怎么就不说法律途径了”·赵鹤脸猛地白了下来,“你在说什么阿青怎么了什么骨折,什么vn”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惊慌失措的消化着燕熙之所说的话,护住林菀的手放了下来,男人冲到燕熙之面前,“阿青阿青到底怎么了”·“你不知道”燕熙之笑的脸上伤口都在扭曲的动,笑容里充满了疯狂的嘲讽,笑的手都在发抖是我指着一脸急切的赵鹤,仿佛看到了最大的笑话,“你居然说你不知道”·第34章 朋友妻不可戏(18)·要是以前,他即使笑成这样那也是很赏心悦目的,可现在,脸上红肿的伤口狰狞的翻开,笑起来就十分的伤眼了,赵鹤却无暇顾及这个,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出了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动,“到底出了什么事阿青怎么了”·燕熙之笑出了眼泪,最后不像是笑,反而像是在哭了,他自嘲的收回手,“怎么了,你说怎么了……”想到阿青疯狂哀求,痛苦不已的模样,他就恨不得将那个时候的自己拧断脖子,当然,在这之前,他要先拧断林菀的·当天他自信林菀不敢弄鬼,所以只是算准了时间去,可阿青是亲口说的,说是赵鹤命令那人动的手,阿青不会说谎,赵鹤没有必要这么做,那么,就只能是林菀——·燕熙之充满恨意的- yin -戾视线对准自己的时候,林菀吓得腿一软,她哆哆嗦嗦的躲在桌子后面,“阿鹤阿鹤”·赵鹤如他所愿的转过了身,可那双眼不再是漠然,他眼里染上浓浓的血丝,几乎是咬着牙问她:“你到底对阿青做了什么”·林菀被他的模样吓得整个人一抖,结结巴巴的解释:“阿鹤,阿鹤,我不是……”·她想说自己没有,可是看着两人都在用通红眼恨恨瞪她的样子,余下的话,不知不觉的就变作了推卸责任,“我,我叫你了,是你觉得那是何青在耍花样是你自己不肯去的”·“你叫我……”赵鹤眼睛血红,他好像想起来了,那一天,他接到阿青的电话,很生气,接着就收到了他的短信,让他去一个地方见面,赵鹤当时冷笑一声,直接删了短信,将人拉了黑名单。
一直冷眼旁观的燕熙之只是思转几秒,就想明白了其中的流程,他怒极反笑,一步步的走向看到他来缩在桌子后的林菀,站定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林菀,你根本就没有通知赵鹤阿青被绑架了对不对。”
林菀脸上的妆容早就花了,此刻听到男人冰冷的询问,她哆哆嗦嗦的抬头,死撑着说道,“我告诉阿鹤了,如果他在乎何青,他当然会去,他没去,只能代表他根本——”·“啊——”女人惨叫一声,男人的皮鞋狠狠踹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在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的林菀视线中,慢慢收回,只剩下桌子上的凹陷,见她吓得涕泪满面的样子,燕熙之抽动着脸颊上的伤口,连冷笑都不愿意再挤出来,“你放心,我不打你……”·他放柔了声音说着,在林菀慢慢放松下来后,突然扯过她的胳膊,在女人不可置信的绝望视线下,插入了针头……·“啊啊啊啊啊”林菀凄厉惊恐的惨叫声回响在了整个办公室内。
赵鹤木然的看着,大脑里只有一句话在回响,如果他足够在乎,如果……·——·快穿系统·【叮赵鹤好感,八十五,请宿主再接再厉。
】·【都到了这个地步,居然才八十·】何青穿着医院的病号服,站在窗台上轻轻拔下一枝花,【阿鹤,可真是难攻略啊……】,如果是以前上学时期的那个赵鹤,应该会简单很多。
——不过没关系,他会让他想起来的,赵鹤,曾经是多么的温柔··赵鹤跟着冯新阳推门而入,看见的就是青年轻轻地嗅着花朵的美好模样,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就让人感受到了幸福,听到有人进来,青年抬眼,眼中的迷茫在看到眼前人后惊喜的亮了起来。
“阿鹤”·他眼中的爱恋和喜悦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赵鹤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受宠若惊,阿青,居然没有怪他吗·他心中又酸又涩,还带了些苦涩的甜,身后的冯新阳脸色不太好看,但没有表现出来,出乎意料的是,何青飞快的奔了来,却是忽视了赵鹤,径直投到了冯新阳的怀抱中。
在男人诧异又小心翼翼的将他揽到怀中后,青年抬起头,眼中满是喜悦,“你来看我了我好想你”·冯新阳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他瞥了眼怔在原地的赵鹤,细声细语的哄着青年,“我也很想你,阿青吃药了没有”·“吃了,特别苦,但是我都喝完了”青年脸上有点小委屈,有些撒娇的靠在男人怀中,带着些小期盼的看着男人,仿佛在等他夸自己,冯新阳也没有让他失望,一丝犹豫都没有的夸道:“我们阿青可真是厉害,这么苦的药都喝完了”·赵鹤眼中,青年脸上带着羞怯和满足,还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攥紧了男人的衣袖,此刻才仿佛看到自己一般,他清澈的眸中带上了疑惑,奇怪的抬头去看冯新阳,“阿鹤,这是你的朋友吗”·冯新阳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赵鹤对着满脸疑惑的青年伸出手,“阿青,是我……”·哪知道他的手刚刚碰到何青,青年便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吓得缩在了冯新阳怀中,眼中满是惊恐和惧意,他甚至整个身子都在颤抖:“阿鹤,阿鹤,我害怕”·赵鹤听着他喊自己的名字,可人却躲在其他男人怀中,他伸到半空中的手慢慢放下,落在了身侧,眼睁睁的看着冯新阳顶着阿鹤的名称,柔声安慰青年:·“别怕阿青,这是我的朋友,他……”冯新阳有些犹豫的抬眼看了看赵鹤,到底还是没有随便编造出一个名字,“他不会伤害你的,别害怕……”·只是任凭他再怎么哄,青年也缩在他怀中不肯出来了,赵鹤看着他一口一个阿鹤,可却对自己避而远之的惊恐模样,身侧的双拳紧紧握起,宁锋推门进来,他目光落在看到他进来躲躲闪闪的不肯抬头的青年身上,眼中划过一丝黯然,继而看向赵鹤,冷声道:“出来。”
赵鹤看着躲在冯新阳怀中不肯抬头的何青,沉着脸走了出去··等到人都走了,青年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阿鹤,那是谁啊看起来好可怕……”·被他依赖本应该开心的冯新阳此刻心中却满是苦涩,他的心口在一阵阵的疼痛,可面对着乖乖抬头等他回答的何青,男人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他是我一个朋友,阿青困了吗我哄你睡觉好不好”·青年眨眨眼,乖巧点头,“好,阿鹤哄我睡觉。”
不管听了再多次,阿鹤这两个字,都像是尖刺一般戳在了冯新阳心口中,他憋屈又难受,却只能扮成赵鹤,好哄得何青去睡觉··看着青年乖乖闭上眼睛,两只包的严严实实的手明明一直在疼,却依旧固执的夹住了他的手,仿佛不这样他就睡不着一般,冯新阳心中的嫉妒如同沼泽一般将他沉沉淹没,在何青看不到的地方,男人的眼中满是恨意。
赵鹤你何德何能·燕熙之一直守在门外,他毁了容,曾经精致的脸蛋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何青一看到他就吓得又喊又叫,躲在冯新阳怀中瑟瑟发抖,于是他只能这样守在门外,透过小小的玻璃窗,看着冯新阳将人抱在怀中诱哄。
看着赵鹤一脸- yin -沉的走出来,他冷笑一声··他赵鹤有什么资格作出这番姿态·想着想着,又自嘲的露出一个苦涩的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阿青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待见自己啊。
以前阿青清醒的时候,眼里只有他们两人,现在阿青不清醒了,念着赵鹤的名字,依赖着冯新阳,他这个毁容了的人,在现在的阿青眼中,可能就是一个可怕的怪物吧··他甚至,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阿青现在这样,不都是因为他吗·赵鹤走了过来,他脸色苍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燕熙之擦掉眼中的- shi -意,声音嘶哑:“阿青因为vn的刺激,记忆出现了问题。”
“在他眼中,冯新阳是你,而他现在,是在八年前·”·脸毁容了一半的男人看向震惊的赵鹤,语气充满疯狂,“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冯新阳守在青年身边,看着他安宁的睡颜,看着这样的阿青,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只要阿青一直这样依赖他,愿意和他在一起,哪怕一辈子被当成赵鹤也可以的想法。
他真的,好想回到过去,回到那个还没有被他亲手毁掉,信任,依赖,爱着他的阿青身边··冯新阳怔怔的看着青年的睡颜,见他在睡梦中蹙起了眉,连忙伸出手想要帮他抚平,在触碰到眉心的下一秒,青年惊恐的睁大眼,凄厉惨叫着滚到了床边,那双之前还清澈的眼中满是惊恐,眼泪一滴滴的滑落下来,他还似无所觉。
“走开走开”·冯新阳愣住了,“阿青……”他不知道青年怎么了,连忙上了床,在哭的整个人都在颤抖的青年面前停下,不敢伸手刺激他,只好放柔了声线,小声的问他:“阿青,你怎么了”·快穿系统·青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依旧哭的颤抖,被白纱布包的紧紧的双手不顾疼痛在空中挥舞,嗓音已经喊破了,却还在挣扎着嘶声喊叫:“阿鹤救我阿鹤”·他这个样子实在让人不敢靠近,冯新阳咬牙,“阿青,是我,我是阿鹤……”·青年的哭声稍微小了些,他双眼红肿的看向前方的人,像是受了委屈的幼崽一般,痛哭着扑进了男人的怀抱,带着哽咽的声音抽抽噎噎的道:“阿鹤……阿鹤……我好怕……她们好可怕……”·“谢谢你救了我,阿鹤……”抱住哭的不停颤抖的青年,听着他喊阿鹤,冯新阳咽下心中的苦意,轻轻拍着怀中人的后背,柔声道:“不怕,不怕,我来了……”·听到青年喊叫赶来的三人站在门外,赵鹤迷茫的看着在冯新阳怀中抽抽噎噎慢慢睡着的青年,心开始抽动起来,他按住胸口,满脸的疑惑。
他什么时候,救过阿青了·第35章 朋友妻不可戏(19)·何青睡的很不安稳,就算躺在男人怀中,包裹着纱布的手还是不顾疼痛,死死地揪着冯新阳的衣服不让他离开,赵鹤满心复杂,他远远地望着青年的模样,在阿青眼中,这个时候的他们,还是没有分手的时候吗·八年过去了,当初的浓情蜜意早就被赵鹤忘了个干净,记下的只有得知自己被背叛的伤痛,还有憎恨……现在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他这才发现当初的阿青是有多么的依赖自己。
尽管,他现在认错了人——·眼睁睁的看着青年唤着他的名字依赖另一个人,他一时也说不上来自己心中到底涌上了怎样的情绪,这种情绪,在冯新阳想离开,沉睡的青年却条件反- she -的抓住他不让走时达到了顶峰。
——燕熙之从刚刚听到声音就一直捂着受伤的半边脸,生怕吓到何青,只是从头到尾,青年都没有抬眼看过他一眼,男人心中苦涩,面上却还要强撑着将赵鹤拉了出去,宁锋没有一起,他站在门边,看着满心依赖靠在冯新阳怀中的何青,身子一动不动,犹如被定格了一般。
“赵鹤,八年前,阿青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燕熙之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他的记忆是在八年前,可从醒过来开始就过分依赖冯新阳,甚至害怕每个人的触碰,当初,你是怎么救了阿青,他又遭遇了什么”·面对燕熙之的质问,赵鹤一无所知,他自己也很迷茫,“没有,我没有救过阿青……”·想到刚刚青年仿佛看到了救赎一般扑进冯新阳怀抱时,口中喃喃的叫着他名字的样子,赵鹤捂着隐隐作痛的头颅,努力的回想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这八年来,他刻意的让自己不要想起青年的好,只反复回忆那屈辱的一天,他跌落神坛,说好一辈子在一起的恋人不告而别,还留下了一封侮辱的信……·“信是林菀伪造的。”
燕熙之神情未变,语气平淡,“还有阿青出事那天的那个电话,也是林菀打的·”·他看向猛然僵硬,不可置信望向自己的男人,扭曲的半边脸上勾起一个恶意满满的笑来。
阿青因为赵鹤而痛苦,那,就让赵鹤也痛苦起来吧··让他明白,他到底错过了什么··燕熙之抽动着伤口,慢条斯理的沙哑着声音道,“在你遇见阿青的第一天,我就联系上了林菀,阿青当初为什么要突然转学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这其中林菀一定出了大力。”
半边脸依旧好看精致的男人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我想得到阿青,可是他爱你,爱冯新阳,就是不爱我·”燕熙之心中的悔恨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压垮,却依旧在赵鹤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的目光中,缓缓说出了真相,“我以为,只要阿青明白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在乎他,他就会对你们死心,和我在一起,只是没想到……”·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从他决定用这种恶心下作的手段试图得到青年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他有些狼狈的遮住眼,不让泪意被看出来,声音依旧沙哑苍凉,“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误会了阿青,因为我的私欲隐瞒了下来,赵鹤,既然阿青到了最后想到的人还是你,哪怕是装你也要给我装出他爱的样子来”·“只要阿青沉迷在过去,想不起vn的事,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燕熙之放下手,眼通红直视僵硬了许久的赵鹤,“就当是,你还债吧·”·赵鹤神情恍惚的离开后,燕熙之闭上眼,眼泪从伤口滑落,引来一阵刺痛,因为没有处理过,脸上的伤变本加厉,更加衬得他犹如恶魔一般,曾经高高在上的精致男人看着玻璃上映出的丑陋怪物,嘴角牵扯出一抹苦笑来。
不够,这还不够··和阿青受的苦比起来,他这些算得了什么··阿青被谁欺辱过,从哪几个人手中得到了痛苦,他都要帮阿青,一点点的还回去·红肿青紫的手抬起,放在伤口上狠狠按压,止住不久的鲜血再次流了出来,很疼,也很痛苦,燕熙之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自虐似的加深了伤口,脓水,鲜血,玻璃里的人脸,更加丑陋了。
男人放下手,眼中满是疯狂,他一定会帮阿青将那些人都拉下地狱·——包括,他自己··————·“我们了解到,患者记忆退后到了八年前,并且应该是在最脆弱,最需要帮助的时期,造成的直接影响是害怕和人接触,厌世,极度依赖当时拯救了自己的人。”
心理医生侃侃而谈,“虽然现在患者的记忆有些混乱,但好处是他沉浸在了自己的幻象中,完全忘却vn,这种情况对于我们的治疗是十分有益的,而且他对冯先生……”他顿了顿,看向面前一直黑着脸的男人,改口道:“对赵先生您存在极大的信任,有极大的可能,患者会依赖这种信任,度过vn发作期。”
快穿系统·赵鹤的手搭在椅子上,沉声问道,“阿青说我救了他,可是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危险,我也从没有救过他·”·心理医生愣了愣,有些不太确定的道,“还有一种可能,患者八年前遭遇到了一些令他无法接受的事,当时并没有拯救他的人,于是在他的幻象中,您被患者编入了记忆,虚构出被您拯救的假象。”
·男人放在椅子上的手用力缩紧,他死死地盯着医生,“你是说,阿青虚构出了一个我保护他”·他不知道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只是匆匆一瞥,青年崩溃恐惧的害怕模样已经足够让赵鹤心悸,他控制不住的一遍遍回想当初所有的细节,可没有,什么都没有·如果阿青真的独自经历了什么,八年前,还是少年的他,该有多害怕……·赵鹤手越来越用力,青筋爆了出来,他却还是亦无所觉,最终,他涩声问,“有没有可能,当初有人出现保护了阿青,只是被他的记忆替代成了我。”
- yin -郁男人几乎是祈求的看向医生,最终得到的却是毫不犹豫的摇头,“只有在没有得到保护的情况下,才会虚构出一个人来保护自己,他恐惧之下编造出的记忆并不严密,所以精神一直处在崩溃的边缘,才会出现认错人的情况,等到患者精神彻底崩溃,谁也不知道他为了保护自己会做出什么,建议您做好心理准备。”
阿青,会做什么……·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赵鹤浑浑噩噩的,一路走到了病房,他推开门,看到的是青年正在安静的坐在床边仰头看窗外,如同着了魔一般,男人走了进去,几乎在他脚落地的下一刻,何青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转过了头,看到是赵鹤,吓得整个人都缩到了墙角。
他抱着被子,将自己藏在被子后,整个人都在抖,早就红肿的眼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却硬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好像这样,就不会再有人伤害他··赵鹤恍惚着,仿佛听到了少年充满活力的清脆声音。
“阿鹤我们星期天去哪玩去摘果子好不好”·“阿鹤阿鹤你看我考了第二名”·“第二名就开心成这样,如果考成第一,你还不乐上天”面容俊秀的少年宠溺笑着点了点略矮一些的清秀少年鼻尖,眼中满是笑意。
清秀少年不在意的嘻嘻笑着,“因为阿鹤是第一嘛,我想挨着阿鹤近一点”·“傻不傻,我和你又不是一个班的·”·“那我下次考第一,我们两个一起做第一”·“阿鹤这是送你的礼物……”少年羞答答的递过来一个盒子,不好意思的绞着手指,“你不是总说我的手好看吗我问了妈妈,想要手好看一点,贴这个就行了。”
“阿鹤你每天都贴一次,很快手就好看起来了”·俊秀少年哭笑不得的打开盒子,果然是一堆的手膜,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在清秀少年羞恼不解的目光下,捧起他的手,亲了一口,“我喜欢的,是阿青的手,看着漂亮,亲着也舒服”·“阿鹤”清秀少年被他突然的一亲弄了个大红脸,气了一会,最终还是别别扭扭的小声嘀咕,“那好吧,我会好好保管我的手,反正以后我也要做医生”·做医生……·赵鹤怔怔的看着面前咬着被角,无声掉着眼泪,眼中满是恐惧的青年,他的一双手被包裹严实,看不清本来模样,这八年来刻意隐藏下来的记忆,在这双被毁掉的手面前,蜂拥而上。
“阿青……”赵鹤睁着眼,他伸出手,看着自己完整无缺的双手,眼泪怔怔的掉落下来··“原来,我才是那个背叛者……”·【叮赵鹤好感:99,请宿主再接再厉】·第36章 朋友妻不可戏(20)·青年躲在被子里,看着男人一开始只是无声的哭,后来便痛哭起来,他更害怕了,一双眼惊恐的看向赵鹤,好似下一刻他就会暴起打人一般·“阿青”·几乎在冯新阳推门而入的下一秒,一直硬撑着不肯哭出声音的青年就连滚带爬,赤脚下了床,路过赵鹤身边时,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赵鹤木然的看着青年像是乳燕投林一般扑入了冯新阳的怀里,声音抽噎着,满是委屈,“阿鹤,你去哪了……我,我醒过来……看不见你……”·冯新阳顾不上真正的赵鹤就在身边,见青年委屈的一个劲掉眼泪,连忙安慰他:“对不起阿青,是我不好,别哭了……”·虽然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掉,但青年还是哽咽着点头,带着鼻音回答:“嗯我不哭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往男人怀中塞了赛,有些害怕的看了眼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的赵鹤,小声问冯新阳,“阿鹤,他是谁啊……”·赵鹤本以为,经过了八年前那件事,他再也不会把心交给别人,也不会再被伤害,可被青年喊着名字,看着他投来的陌生目光,还有他对冯新阳依赖的小动作……·赵鹤的心尖,在隐隐作痛。
不是很疼,却像是一颗满是倒勾的刺,扎进了最脆弱的嫩肉,稍稍一动,就会痛苦不已··怎么会,这么疼呢……·阿青被他伤害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么疼·他甚至想冲上去,告诉阿青,他才是真正的赵鹤,可最后,赵鹤只是小心翼翼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我是他的朋友。”
他的态度足够友善,可青年却完全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只是缩在冯新阳怀中不敢抬头,男人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在看到赵鹤不甘又心痛的视线后在心中冷笑。
快穿系统·后悔了是吗晚了·冯新阳抱着青年的手缓缓收紧,突然听到怀中人仿佛在说梦话一般,语气恍惚的喃喃道:“阿鹤,我送你的高达呢还没拼好呢……”·何青仿若是突然想了起来,他抬头,清澈的眼望向男人,“正好我现在住院没事做,你拿过来我继续拼好。”
冯新阳抱着青年的手微微一僵,见两手不能活动的青年似无所觉,他瞥了眼同样僵住的赵鹤,轻笑着低头哄道;“我好好地放起来了,等下午再拿过来好不好”·青年乖乖点头,揉着眼软软道,“阿鹤,我困了……”·被男人仿佛牵小孩一般牵到了床上盖上被子,青年闭上眼睛,仿佛陷入了安眠。
两个男人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也不说话,沉默的在病房内待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双双出去··【该知道了吧·】何青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着:【燕熙之会告诉他的。
】·【您在说什么·】·【说我们的任务就要完成了】何青缩进了被窝,打了个哈欠:【他们也该还债了·】·【欠债的确该还·】系统表示赞同。
——·“那个高达,还在吗”冯新阳刚刚问出这句话,看向脸色一直- yin -沉的赵鹤,嗤了一声,“怎么可能还在,你那么恨阿青,肯定当时就毁了”·赵鹤从刚才开始,神情一直愣愣的,他涩声道:“那个高达,是阿青攒了很久的钱才买到的,想偷偷拼好了再送给我,被我发现了,就光明正大的拼,拼了一个月都没拼好,我还笑话他,等拼好我们都三十了,后来,在他走后,被我砸了……”·“砸的碎碎的,丢到了垃圾桶,再也找不回来了……”·他的表情似哭非哭,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声音说着,“阿青,也找不回来了……”·他一直觉得,是阿青背叛了自己,将那段时间承受到的一切都通通算在了阿青身上,他变得孤僻,冷漠,玩弄别人会让他感到快乐,在与青年重逢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报复。
可是,报复来,报复去,最后,却还是报在了自己身上……·“行了做都做了,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现在还是先想想怎么把阿青哄好吧”就算自己也是如此这般,冯新阳依旧嘴上不留德,他从内心深处嫉妒赵鹤,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得取而代之,可现在,他还要靠着这个人,帮自己稳住阿青。
“去把林菀带来·”赵鹤的背疲惫的微微驼下,整个人看上去仿佛苍老了十岁一般,不是面容,而是气质,他闭着眼,痛苦道:“八年前,她一定对阿青做了什么。”
“想要让阿青的精神恢复,就要找出他害怕的起因·”·而他,就是那个林菀对阿青出手的起因··还不等冯新阳去找,林菀已经被燕熙之带了回来,脸上划开长长伤口的男人如同恶鬼一般,一把将满脸恍惚的女人推进了屋,林菀一个踉跄,狼狈的跌倒在两人面前,她惨叫一声,抬眼却发现- yin -郁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中满是冷漠。
“阿鹤”林菀冲上去就抱住了赵鹤的腿,“阿鹤你救救我我染上vn了发作的时候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阿鹤阿鹤救我”·赵鹤低头,看着这个目前还是自己未婚妻的女人凄惨哭嚎的狼狈模样,慢慢弯下腰,磁- xing -- yin -郁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滑入了女人的耳中,“你年轻,阿青就不年轻吗”·林菀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赵鹤,“阿,阿鹤”·赵鹤看向她的视线满是憎恶,“林菀,八年前,你到底对阿青做了什么·”·燕熙之从身后绕了过来,语气中充满了恶意:“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等待你的就不只是vn这么简单了。”
林菀惨白着脸,绝望的发现,对面三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都是一样的冰冷,充满厌恶··女人软软的瘫在地上,手臂上的针眼清晰可见··——·何青坐在床头,翻开了一本书,【每次读取记忆,都想狠狠地给那个女人两巴掌呢。
】·【您真是仁慈·】·【我说的是烧红的铁巴掌,不,这还不够,他经历的,林菀也要经历一遍才公平啊·】·八年前,林菀疯狂迷恋上了赵鹤,可赵鹤永远和一个少年形影不离,那个少年,叫何青。
林菀没有直接宣布自己要追求赵鹤,只是让父亲带她去了赵家,她开始接近赵鹤,可不管她怎么努力,赵鹤的眼中都只有何青·她不敢表露出自己想要什么,只是伪装成普通的朋友一般,在赵鹤面前装乖卖巧,再时不时的给何青添个堵,让他看见无数次令人遐想的画面。
直到有一天,赵鹤家出了事,林菀简直欣喜若狂,她冲上去告诉赵鹤自己家可以帮助他,只是可能需要联姻,让林菀没想到的是,赵鹤拒绝了··就为了何青,拒绝了她。
她在知道何青父亲去世后,趁着赵鹤为家里的事奔走顾不上他,将人带到了废弃教室,她不能打他,否则会留下伤痕,很有可能被反咬一口,最后,林菀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脱光何青的衣服,把他狼狈求饶的样子拍下来··只要有了那些照片,再加上有心脏病受不得刺激的妈妈,何青,一定会听话··只是,就连林菀自己都没想到,她那天带去的朋友中,居然有一个是好何青这口的,最后如果不是何青反抗激烈,那人或许也就得逞了,而这也让林菀灵机一动。
光拍照片有什么用·她让人一边录像,一边指挥着带来的几个人按住少年四肢,给他摆出各种口口的姿势,几个少男少女觉得刺激又好玩,一直在笑,时不时还有那个差点被踢了命根子的朋友带着猥亵意味的触摸,最后,他们将他的衣服丢到门外,扬长而去。
快穿系统·从那以后,何青就从校园里消失了,换来的是成为了林菀未婚夫,- xing -格大变的赵鹤··八年后,林菀回国,八年过去还只是未婚妻的她自觉地位岌岌可危,就在焦虑的时候,她突然发现,当初被他赶走的何青,居然出现在了赵鹤身边。
几乎是立刻的,她定下计划,将人绑走,为了确认赵鹤是不是已经和何青在一起,她通知了赵鹤,最后,让林菀满足的是,自己的未婚夫并没有来,于是本来想直接杀人的想法,变成了注- she -vn。
她见过很多上瘾的人,知道那些人在发作期间是什么样子,如果何青被注- she -,发作的丑陋姿态被阿鹤看到……·林菀自己都没想到,被强迫着度过一夜的青年精神早已崩溃,再加上他的双手受了伤,在vn发作的时候,还不等他碰上赵鹤,便已经跌落在了湖中,落水的那一刻,他还有意识,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挣扎,应该上岸,可vn发作让他浑身剧痛,甚至连手臂都抬不起来,最终,湖面上浮起了一串泡泡后,重新归于平静。
最后的画面,他被水面上肮脏的水草遮住,眼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而就在上方,赵鹤,冯新阳,燕熙之,三人说说笑笑,商量着下一个目标,从桥上走过··这就是,医生何青的一生。
合上了书,何青静静的算着时间,却怎么也没等到赵鹤的最后一点提示··【好吧·】青年微微抿唇,露出了一个治愈的笑容,【我们阿鹤,看来是想再刺激一点呢。
】·第37章 朋友妻不可戏(21)·“阿鹤我马上就可以拼好这个高达了等到拼好了,你就和我一起去见我爸妈吧·”清秀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神情羞涩,“就是以普通同学的身份去,其他的,等我们毕业之后再考虑。”
“为什么要以普通同学的身份”年少的赵鹤笑着握住少年的手,“我可是阿青的男朋友,以后是要结婚的关系呢·”·地上的女人还在哭泣,一个劲的诉说自己并没有做过分的事,都是那些狐朋狗友的唆使,和即使到了绝境也不肯露出狼狈姿态的青年不一样,林菀膝行上前,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腿,“阿鹤,看在我家当初帮你度过难关的份上,我求求你……啊”·女人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狠狠踢开,赵鹤那一脚踢到了她肚子上,林菀捂住腹部,剧烈的疼痛让她缓了很久才抬头,“赵鹤你别忘了当初如果不是我,你哪里有今天”·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要一想到阿青遭遇到的一切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赵鹤就恨不得活活扒了她的皮·都怪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话,当初他和阿青,绝对不会走到现在这样·林菀目光一直在男人身上,看着他憎恶的视线,怔怔的掉下眼泪来,她爱了这个男人八年,也观察了他八年,对于他的神情波动,简直到了变态的观测,现在,她在赵鹤眼中,看出了他的想法。
被所爱的人憎恨,让她实在接受不了·燕熙之没有错过林菀痛苦的视线,他把人带过来,不就是为了看到她会多么绝望吗·这个恶毒的女人,可是一心一意的爱着赵鹤呢。
还嫌不够,燕熙之靠在墙上,说,“赵鹤,她是你的未婚妻,我打算把她送到监狱去,然后请几个人,每天好好‘伺候’,保证她这辈子都出不来,你有意见吗”·一听到监狱两个字,林菀立刻瞪大了眼睛,“不我不去”她也不顾上想其他的,牢牢抱住男人的腿,凄厉的哀求他:“阿鹤阿鹤我不能去监狱,我真的不能去”·“我,我可以出国,我远远的躲起来,阿鹤你送我出国吧!求求你阿鹤,让我走,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何青面前”·听到何青两个字,赵鹤手紧紧握紧,面无表情,“不能让她去监狱。”
听到这句话,女人猛地松了一口气,可赵鹤还没有说完,“阿青当初是被怎么羞辱的,林菀也要尝试一遍·”·“手砸碎,腿打断,这些通通都不能拉下。”
女人眼中有了泪,和之前惊恐绝望的泪水不一样,这一次,是充满了恨意,“阿鹤,你非要这么绝情吗”·赵鹤看着她的目光仿若是在看一个死人般冰冷,他唇轻启,沙哑的仿佛刚从地狱爬上来的声音嘶声道,“没错,你对阿青所做的,你欠他的,我都会让你一点一点的,通通还回来”·“绝情,也要有情才行。”
燕熙之看着痛苦万分的林菀,心中满意,还不忘插上一刀,“赵鹤对你,好像从头到尾都没什么情意吧,走吧,让我想想,你对阿青所做的第一件恶心的事,是什么来着”·“啊我想起来了”毁容了的男人拍掌,语气里满满都是恶意,“首先,我要找几个男人,再准备一个相机,林菀,你喜欢流浪汉吗”·他看着整个人都在颤抖的女人,脸上笑着,眼里却满是冷漠,“你可能不喜欢,但他们会喜欢的,虽然你这张脸卸了妆简直不能看,但至少身材还不错,拍摄出来的效果也很好吧……”·“你说是吧,林大小姐……”·半边脸毁容的男人嘴角勾起,曾经光芒万丈的大明星变成了地狱的恶鬼,他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女人提起,不顾她拼命的挣扎,拖着人往外面走去。
“阿鹤阿鹤阿鹤救救我”林菀被燕熙之的话吓得魂飞魄散,像是牲口一般的背拖着往门外去,她眼中只有赵鹤,可那个男人,他的未婚夫,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拖走。
“赵鹤”林菀嘶声喊道:“你真的以为何青当初走,是因为我的威胁吗”·燕熙之往门外走的动作停下了,赵鹤放在两侧的手轻微一抖,“不然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你”林菀脸上满是疯狂:“不是你透露给了他你需要联姻吗不是你在家里出事之后没有再拒绝过我的追求吗你之所以不和他分开,只是因为你没有理由”·快穿系统·“如果不是你一直都在表现出你需要我他怎么可能会愿意离开”·林菀疯狂大笑,疯疯癫癫的说着,“那天,我看见他了你没有拒绝我亲你的那天他就在门外看着。”
在赵鹤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女人说,“就是拍下照片的第二天,他来找你,结果看到了我们亲吻,这才是,他为什么离开的原因·”·“阿鹤……”林菀开心的笑着,眼中满是癫狂,“不是我逼走了他,是你……”·“哈哈哈哈哈是你是你……”·燕熙之松开了手,疯疯癫癫的女人傻笑着走出了门。
身后赵鹤的神情是怎样,她也没有回头看,之前在挣扎的时候一只鞋被遗留在了那里,林菀面无表情的脱下另一只鞋,她脸上有着血痕,头发散乱面容狼狈,脚被地上杂物割出了血,在路人指指点点的视线下,一路走到了桥边。
站在桥上,林菀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针眼,眼中满是懦弱和恨意,她见过那些发作了的人是如何的痛苦,她绝对不想变成那样,就算是要死,也要自己解决生命·她从衣服里拿出了注- she -器,一共是五只,一次- xing -注- she -这么多,会没有痛苦的永远安眠下去,她手颤抖着拿起了注- she -器,就在要扎入手臂的下一刻,突然停住。
凭什么她要这么绝望的死去,何青却可以在医院里被好好地照料·她的手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慌张,抖的厉害,颤颤巍巍的从衣服中拿出了手机,看着里面少年满是痛苦的青涩脸庞,女人带着血的指尖狠狠戳了下去。
·何青,就让我最后送你一份礼物吧·希望你能痛苦万分,也希望,阿鹤可以永远记住我·看着显示已发送的提示,林菀眼中带泪,痴痴的笑了,她再去拿注- she -器,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模糊了起来,身体升腾起了痒意,几乎在一瞬间疼痛就席卷了她,林菀连忙拿起注- she -器,往手臂上戳去。
——注- she -器落在地上··女人绝望看向自己无法控制的手,腿也软了下来,她睁大眼睛,满是惊恐的在过路人的尖叫声中从桥上跌落,重重落进了湖中。
如同医生何青原本的命运般,在清醒中,无法挣扎的死去··——·【林菀死了·】看着手机上脸没有打码的照片,何青略有些遗憾的道,【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去死呢好不解气啊。
】·【宿主,赵鹤的好感,依旧只有99,请您再接再厉·】·【没办法了·】何青看向门外笔直站立,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宁锋,【那就只能作弊啦】·不过,这个宁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赵鹤自从那天过后再也没有出现在医院过,冯新阳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的姓名,顶着赵鹤的名字,在医院里对着青年嘘寒问暖,只是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何青的脸色,还是一天比一天的差了起来。
这段时间vn发作了三次,每一次青年都硬抗了过去,他没有像是以前那样失去理智的疯狂,被百倍的疼痛痒意包围,让青年甚至连喊叫动弹的能力都失去了,他只能在每一次发作的时候,身体颤抖着缩在男人怀中,无声的痛哭。
没有哭喊声,却比有哭喊还要令人心疼,每次看着青年脸色惨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的模样,两人都恨不得以身代之··两人,指的是燕熙之和冯新阳··宁锋召集了最顶级的专家,没日没夜的研究vn抗体,只有在夜深人静,青年熟睡的时候,他才能在他床边稍微坐上一会,看看他的睡颜。
他的心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再疼了,病治好了,他却爱上了‘药’··无理由的,就这么莫名的爱上了··现在已经有了希望,只要再过半个月,第一批药出现,也许可以治好阿青……·——————·赵鹤抱着高达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青年乖巧被喂着药,短短几天时间,他的唇已经彻底没了颜色,脸色惨白,却依旧温润,男人心里微微抽痛,走了进去。
“阿青,你上次不是说要看高达吗你看……”男人将高达往前递了抵,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我给你送来了·”·这个高达,是他在这短短的几天里,没有浪费一分一秒,拼造起来的。
青年看着高达,眼中的清澈慢慢褪去··赵鹤一无所觉,他小心翼翼的,带着希冀,期盼的看向少年,“阿青,你开心吗”·何青白着脸,目光直视狼狈的男人,“赵鹤。”
他僵硬的转头,又看着手上捧着碗的冯新阳,“冯新阳·”·第38章 朋友妻不可戏(22)·赵鹤猛地僵住,“阿青……你记起我来了”·他欣喜若狂的冲了上去,一把抱住怔愣的青年,“阿青阿青!”·“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阿青……以前是我不对,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会弥补,我们幸福的在一起,好不好”赵鹤紧紧揽住青年的腰肢,声音沙哑,“你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阿青,阿青……”·面对着失而复得的宝物,赵鹤表现出来的激动喜悦是个人都能感受得到,根本就没有给冯新阳反应,前一刻还柔顺在他怀中的人,已经到了赵鹤怀里。
他死死握拳,想要说些什么,却看到青年包裹着纱布的手慢慢抬了起来,也抱住了赵鹤,冯新阳怔怔的看着两人相拥,最终松开了手,男人背微微驼起,沉默的离开了病房。
即使心难受的滴血,男人也要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只要阿青幸福就好,只要阿青开心,让他做什么都可以,谁让他,欠他的呢……·快穿系统·他带着悲哀离开,却没想到,屋内的发展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
被青年抱住,赵鹤身子一震,接着更加用力的抱紧了他,然后,他感觉到了青年微弱的,小小的抵抗,他低头,看到何青白着脸,轻轻推开了自己··青年一双眼依旧温润,沉静的看着他,赵鹤心中突然升起了不妙的预感,他压下这种感觉,“阿青”·“阿鹤……”青年微微抿出一个笑容,就如当年一般,只是没有颜色的唇让他的笑容苍白不少,“我当初不告而别,你愿意原谅我吗”·赵鹤颤着手,抚摸着青年短短几天便枯黄下的发丝,“阿青,当初是我不对……”·青年执拗的问他:“你原谅我了吗”·“原谅了……”赵鹤声音沙哑,眼中似是有泪意,“早就原谅了。”
听了他的回答,青年仿若开心的笑了,苍白的脸上满是开心和释然,他声音轻的仿佛风一吹就飘走了,“阿鹤,我也不怪你了·”·心中的不安加剧,赵鹤勉强笑道:“我们互相原谅,好好过日子,好不好”·青年沉默的摇头,“我的时间不多了……”他伸出手,落在纱布上的眼神悲凉的让人心疼,“我能感觉到,身体在一天一天的衰弱下去,vn已经毁掉了身体机制,就算我戒了它,被破坏了的地方,也修补不了了。”
赵鹤脸色难看,却还坚持着笑,“不会的,不会的,宁锋已经快要研究出来药物了,只要你吃了药,就会好的,相信我,好不好”·“以前,我们说好一毕业就结婚的,现在,现在虽然晚了,但是也不迟啊……”男人声音哽咽,他努力的不眨眼睛,不让自己哭出来,“等我们结了婚,你可以去医学院做老师,我每天上下班接送,到了星期六星期日,我们就去吃吃喝喝,拼高达,好不好”·何青安静的听他描述着未来的生活,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意,“真好……”·可惜,他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他努力的伸出手想要触摸男人,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赵鹤见状,连忙将他的手捧起来,递到自己脸边,包裹着纱布的手在男人脸上摸了摸,“阿鹤……等我死了,把我的骨灰,扔到海里吧。”
“胡说什么”- yin -郁男人眼通红,看着虚弱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离去的青年,颤抖着唇道:“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阿青……你是不是怪我,那天,那天的人不是我……”他抖着声音急切解释,“林菀根本就没告诉我你被绑架了,燕熙之,宁锋,冯新阳,你问他们他们都知道如果,如果我去了的话,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原来……不是阿鹤……”青年开心的笑了,没有一点怀疑,“谢谢你,阿鹤,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真的很开心。”
“那就继续开心下去好不好”赵鹤祈求的将青年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我们可以一直开心下去,一直到老,到死,好不好”·“没时间了……”何青笑着,眼里却滑下了泪,他努力的不让自己露出脆弱,可声音里的颤音还是出卖了他,“我想活,可是根本就没有我活下去的机会。”
“阿鹤……”青年的目光依旧温润,可说出的话却让他整颗心都凉了下来,“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这样,也许我可以活下来……”·何青的人生,只美好了十七年,之后的每一段生活,都生活在了苦水中,在他好不容易凭借自己的努力渐渐忘却过去,以为可以迎来新的人生后,又再次陷入了痛苦。
赵鹤说不出自己心中是什么样的感受,当自己的存在变成所爱之人的噩梦后,痛苦仿佛将他劈成了两半,他只是徒劳的不停抚摸着青年消瘦的背,“阿青,我知道错了,你可以活下来,一定可以的……”·青年摇头,只是摇头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呼吸变得困难,他艰难的说着,“我不会放弃,我想活,可是如果没有办法,我希望自己可以开开心心的走……”而不是,带着半生的遗憾。
赵鹤明白他的意思,满是泪水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好,听阿青的·”·没关系,只要,只要阿青想活就好,就算是倾家荡产,他也一定要找出能救阿青的方法·赵鹤抹了把眼泪,心情从没有此刻这般急切,他将虚弱的青年小心翼翼的靠着靠垫放好,“阿青,我去找宁锋,你先用笔记本看一会电视,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好不好”·青年顺从的点头,看着男人走出了病房,手无力的动了动,拿起了手机。
赵鹤出了病房,刚刚压制住的情绪就通通涌了上来,他按住闷痛的胸口,眼里满是悔恨和愧疚,如果,如果他能发现的再早一点,他和阿青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燕熙之从医院拐角冲了过来,他急切的冲到赵鹤面前,“赵鹤阿青他有没有看新闻有没有”·“没有,你怎么了”看着他回答之后放心下来的燕熙之,赵鹤心中升起不安。
“没有就好……”燕熙之一得到消息,从医院门口一路跑了上来,现在知道青年没有看新闻,顿时松了一口气,语气- yin -寒无比:“林菀那个贱人,把当初拍下的东西放上了网,还把阿青的身份住址都给曝光了,现在传的到处都是,宁锋正在删除那些东西,这段时间千万要瞒住阿青。”
林菀……·赵鹤恨得咬牙切齿,“这个女人现在在哪”他一定要把她碎尸万段·快穿系统·“不知道,派人去找了,现在还没找到,不定躲在哪个角落里等着突然窜出来咬我们一口,等到把人抓到,直接处理掉。”
知道何青没有看,燕熙之也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他小心翼翼的捂住自己半边脸,满怀期盼的从门边往里面看,看见的却是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阿青”·何青软软的倒在床边,手上还拿着手机,燕熙之连忙上前将人抱在怀里,不停地呼唤却没有得到回应,赵鹤颤着手拿起了裹着纱布旁的手机,上面是少年痛苦哭泣,被强行做出羞辱姿势的样子,虽然身体打了码,可青年的脸却看的一清二楚。
底下是详细的介绍,甚至还放上了一张青年在医院的照片介绍,林菀将这些东西放出去之前,就已经规划好要怎么做,在她的描述里,这是早年何青拍摄的gv,他是一个为了钱愿意出卖身体的人,虽然现在做了医生,但这些东西都留了下来。
最下面的评论简直不堪入目,赵鹤紧紧握住手机,手止不住的颤抖··当时阿青才十七岁啊·他刚刚失去了父亲,就被林菀这样羞辱,猥亵,还看到了他和林菀接吻的一幕,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来说,这是多大的打击·而他,不仅没有尽到作为男朋友的责任,反而还在八年后,阿青好不容易将生活安定下来后,毁了他……·怪不得,阿青会说不想认识他,他这一生,遭遇到的痛苦,哪一分不是从他赵鹤这里得来的·“阿青……”·赵鹤的嗓子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心如同数万钢针在插着,“是我……都是我的错……”·他重重跪在地上,看着软软倒在燕熙之怀中的青年闷声痛哭。
他终于还是,摧毁了自己最爱的人··何青昏迷了多久,赵鹤就跪了多久,来的人很多,都直接无视了他,双膝麻木感受不到,眼睛干涩再也哭不出泪的时候,何青醒了。
面对几人小心翼翼的关怀,青年面容麻木,“我想回我家,可以吗”·“当然可以”燕熙之挤出一个笑来,“阿青想去哪里都行。”
听到他的话,青年抬头,看向始终捂住狰狞伤疤,一刻都没露出来的男人,“燕熙之,对不起,弄坏了你的脸·”·明明这一身的病痛都是拜他所赐,却还是这样道歉,燕熙之却恨不得青年对他打骂,至少,这样他心里会好受些。
他痛入骨髓,却还是笑着说,“没什么,我觉得这样更男人了阿青想回家吗我送你吧”·“不用了……”白着脸的青年摇头,看向沉默的冷峻男人,“宁先生,您可以送我一程吗”·宁锋点头:“好。”
第39章 朋友妻不可戏(完)·宁锋想要抱他起来,被青年拒绝,他苍白着脸,双腿无力的勉力站起来,笑着说:“我还是想自己走,让我自己来吧·”·男人沉默着扶住他,缓慢的走到了门外,赵鹤还在那里跪着,见到青年出来,他跪在地上,揪住了他的裤脚,眼中满是哀求,“阿青……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看到他身边放着的高达,青年白着脸蹲下去,有些吃力的抱了起来,他的笑容是那么苍白,“这个高达,就当是你还给我了,阿鹤,别来找我了。”
“其实我,真的很希望从来没见过你·”·“你说互相原谅,可是就算是原谅了……”青年的唇惨白无比,眼中满是对生命的渴望,“我想活,你毁了我活下去的机会,两次。”
“赵鹤,我不怪你,我原谅你,但是你欠我的,是无论如何也还不起的,所以,别再说什么重新开始了·”赵鹤手背上落下一滴泪,滚烫的好像将他整颗心都放在了烧开的水中,他死死地抓住何青的裤脚,眼泪一滴滴的滑落,“阿青,我可以还给你,我可以的……”·无论他如何后悔,如何哀求,青年还是站了起来,他就像是上岸的美人鱼一般,每走一步,每一口呼吸,都痛苦无比,赵鹤从没有如此刻一般清醒意识到,他所爱的人,所有的苦痛都是由自己带来。
对不起,阿青,爱上我,你很痛苦吧……·赵鹤愣愣的跪在地上,他问过医生,确定了青年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就如何青所说,他体内的机制已经破坏的差不多,要活下来,机会十万分之一都不到。
他想活,却没有机会了··怎么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呢,怎么会呢……·赵鹤扶着墙,踉跄站了起来,他的腿每走一步都在打颤,注重形象的男人却完全没有顾忌这些,像是自我惩罚一般,明明有电梯,他偏偏一步步的爬上了楼梯,站在医院的顶楼上,男人往下望着,眼泪怔怔的流了下来。
“阿青,我可以还给你的……”·他欠他一条命,那就用命来偿··——赵鹤张开双臂,闭上眼,往后倒了下去··——·燕熙之得到赵鹤从高楼跳下的消息时,正在何青家楼下守着,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伤口发痒,听到之后只是问了一句,“死了没。”
刚问完,他的眼神猛地沉了下来,青年几乎瘦脱了形,此刻像是下来倒垃圾,却碰上了一个中年大妈拉着他说话,从燕熙之这个方向,他听不清那个大妈在说什么,却清楚地看到何青神色间的痛苦和难堪。
“没有,现在人瘫痪,意识清醒但是不能动,赵家的意思,是要放弃这个继承人了,您之前吩咐的事还要不要继续,燕少燕少”·青年脸色惨白,被拦着问个不停,“诶,小何,网上那张照片到底是不是你啊我儿子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一直都想问问你,听说你被医院开除了,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都是邻里邻居的,有什么你就说,你这孩子也是怪不容易……”·快穿系统·何青死死低着头,被中年大妈扯着的手想要往回缩却没有力气,他声音沙哑,低声道,“张婶,我要回去了。”
“诶呀你看你这孩子……”中年大婶还要再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好也从楼上下来,看到他们两人在拉扯顿时脸色大变,“妈”·他冲过去,粗鲁的一把将何青的手甩开,“你干什么你想对我妈做什么”·青年愣住,还不等他解释,中年大妈连忙道:“你胡说什么,都是邻里邻居的,我问问小何有没有困难,看能不能……”·年轻人却- yin -着脸,鄙夷的瞪了一眼脸色惨白的青年,推着自己母亲就要往楼上走,嘴里还在抱怨着,“妈你别对这种人心软,网上都说了,他拍那些恶心的东西就只是为了买奢侈品,上学的时候还欺负女同学,这样的人你和他说话,也不怕脏了眼睛。”
他一把推开怔住的青年,护着自己的母亲上了楼,留下何青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神哀伤的让赶来的男人心痛··“阿青”燕熙之紧张的上下看他,确定他没有受伤才松下一口气,转而看向楼道的眼神- yin -戾下来,“我会帮你教训他们的”·他说完就要上去,手臂却被青年拉住,他的手还没有痊愈,曾经精致美丽的双手又肿又红,看在燕熙之眼中心疼无比,他小心的反手握住那双手,“阿青”·“你有烟吗”青年脸色惨白,看向男人,“我想抽烟。”
“我,我没带……”这是这么长时间来青年第一次跟他说话,燕熙之紧张的掏遍全身也没有找到,他连声说着,“我去给你买,马上就回来,阿青你等我,很快的”·看着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跑远,青年转身,慢吞吞的上了楼。
燕熙之冲到最近的超市里,买了最贵的烟,又一路跑回了楼下,可青年已经不在了,他踟蹰很久,还是上了楼··如果阿青见到他不开心的话,那就把烟给他,自己再走好了。
越往上走,燕熙之心中越是不安,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等快要走到顶层的时候,他闻到了刺鼻的味道··不好·燕熙之飞快的冲了上去,青年家的门是关着的,他踹了几脚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情急之下,他手脚并用,砸起了门,最终,在付出双手流血的代价后,他砸开了门,一进去,扑面而来的刺鼻味道让男人脸色一变。
他捂住口鼻,冲到了卧室,果然,青年安静的躺在床上,脸红红的,嘴唇是鲜艳的樱色,燕熙之顾不上多想,上前抱住青年就往外走,却在将人抱起来后,看到了床边的一张纸。
——如果你发现了我,请不要救我,死亡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解脱·“阿青——”燕熙之停下了脚步,他看着紧闭的窗,眼泪落在青年脸上,半边脸精致半边脸丑陋的脸上满是痛苦,“对不起,阿青……”·你想死,可我却想让你活。
所以,作为代价,就让我替你去死吧·十分钟后,老旧的房间里,燕熙之靠着墙,他的大脑已经有些混沌了,他掏出小镜子,只看自己还完好的半张脸,那张比女人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男人喃喃道,“真好,阿青一定喜欢……毕竟,我这么好看……”·他是笑着的,眼中却满是悲凉,手无力的掏出了为青年买的香烟火机,燕熙之靠在墙边,满手是血,按下了打火机。
——轰·老旧的楼房顶层玻璃炸出,发出剧烈的声响,燕熙之感觉到很疼,浑身都在疼,他却在朦胧中露出了开心的笑来。
——如果我才是你痛苦的来源,我消失了,你会不会活下去呢·楼下豪车里,青年紧闭着眼,仿佛睡熟了一般,车门被打开,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将他抱了起来。
半个月后·【日前网络上传的沸沸扬扬的医生拍摄gv事件,已被证实是谣言,这张照片于受害人上学时期被校园暴力时被拍摄,在大概半个月前,施暴者将这张照片传上网络,并且进行了一系列的虚构编造,本报证实,受害人何某,于半个月前,不堪承受谣言,在家中自杀,众位网友纷纷留言,为他祈福——】·【施暴者林某已被警方通缉,这是警方提供的照片,请大家看到林某后联系警方,经过法院判决,与林某一同作案的张某,刘某……】·【冯氏集团大公子冯新阳被证实患病,多次出现自残自杀行为,已被送入疗养院——】·三条新闻被拼凑在一起,放在一起轮流播放,面色苍白的青年坐在轮椅上,眼神无神的正对电视方向,身旁的男人轻轻摸摸他的发,温声问道:“阿青,开心吗”·何青没有回答。
宁锋也不介意,电视上的三条新闻还在不停重复着,男人手放在青年瘦的一只手都能握住的腿上,轻柔小心的按摩揉捏,一边按着,一边轻声说着话,“我去看冯新阳了,他现在疯了,每天被绑在床上,那的护士也不尽心,他手都被绑紫了,她们也不管,也是,她们可是收了冯家那个私生子的钱了。”
“还有赵鹤,他瘫了,我去看他的时候,他用眼神告诉我了,他想死,阿青知道为什么吗”男人温柔的改按摩青年小腿,一边按着,一边轻声道,“他的骨头都碎了,只要还在呼吸,骨头尽碎的疼痛就会一直陪着他,赵鹤哪里受过这种苦啊,每天疼,又动不了,连喊声疼都不行,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好,他当然想死了。”
“阿青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沦落成那样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好好照顾你,一直到我们老了,眼睛看不清了,我再带你一起走,你说好不好”·——一片寂静·宁锋早就习惯了这寂静,他从前不爱说废话,可现在却几乎每天都在自说自话,他得多说一些能刺激到阿青的事,阿青才能醒过来啊,“我找到林菀了,就卡在医院附近那座桥下,身子都被鱼吃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那些鱼吃了这么恶心的东西有没有中毒,法医说,她不是被淹死的,是饿死的,应该是在掉下水之后爬到了桥下,那里有块石头,头从那里出来,想出去怎么也出不去了,她动不了,头在水面上,身子在水下,然后,就活活饿死了……虽然是一个月之后才发现的,应该是被卡了七天左右才死,毕竟她的嘴也在水下,有水喝,怎么也能多撑一会的,阿青放心,在饿死之前,她身上的vn绝对发作了,你经历的,她当然也要经历一遍了,对不对”·快穿系统·男人一边用着温柔的话说着描绘着可怕的死因,一边帮青年按摩好了手脚,他抬头,见外面阳光正好,柔声问道,“我们去晒太阳好不好医生说多晒太阳对身体好。”
青年眼睛眨了眨,依旧无神,宁锋亲了亲他冰冷的脸颊,小心的在他腿上盖上毛毯,这才推着人出去,刚到花园就碰到了邻居,金发碧眼的邻居打了声招呼,“宁你和青来散步吗”·“对,今天天气很好,他应该会喜欢。”
宁锋微笑着点头,用法语回答后和邻居擦肩而过··邻居身边的朋友问他,“这是谁你的邻居吗”·“对,他们是华国人,青生病了,所以宁带他来我们国家生活,他们是一对爱人,宁很爱青,把他照顾的很好。”
“他是什么病刚刚我看到他根本就没有看我们·”·“我也不知道,看上去像是植物人,可青能睁开眼睛,也可以自己呼吸,他的病症看上去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宁一直在寻找治疗他的方法,但好像目前还没有找到。”
“天呐希望他可以好起来,别让他的爱人太伤心·”·温暖的阳光下,站立的男人推着轮椅,完全不知道自己身旁站着一个透明的身影。
【宿主,我们该走了·】·何青有些犹豫的看了看男人,最后还是道,【走吧·】·——————·“呼”何青承受着灵魂的疼痛,在浴缸中待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有力气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小时了,温热刚刚好的水变成了冷水,关键是现在是冬天·冻得哆哆嗦嗦的披上浴巾,何青对上了镜子里雾蒙蒙的自己,他伸出手擦干水雾,看着里面的人陷入沉思,【系统,这具身体成年了没有】·【您不是已经读取了他的记忆吗】·何青面无表情的看着里面的那张娃娃脸,明明都大一了,却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这嫩嘟嘟的小脸蛋,掐一把恐怕能掐出水来吧。
什么时候,系统才能给他找个孔武有力的身体呢·少年披着浴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拉开门,刚拉开门就被吓得差点摔倒,他脚下一滑,只来得及说一声“妈呀”就倒了下去。
面前把他吓到摔倒冷峻男人一把把他接住站稳,在何青心有余悸的视线中,黑着脸掏出几张罚单,“何青你是不是又偷我的车出去飙车了”·少年刚站稳就听到他质问的声音,顿时脖子一梗,十分欠揍的开口,“我开你的车怎么了你浑身上下,哪样东西不是用我家的钱买的”·“我告诉你郑沉柯,别以为你现在在公司就能不给我好脸看,等我毕业了我立马叫我爸把你给赶出去”·被指着鼻子骂,郑沉柯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眼神- yin -沉的看着少年,正打算给他下一遍最后通牒,却发现,面前的少年脸憋得通红,身子晃晃荡荡的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摔倒。
·他眉轻轻皱起,低头看去,缺见为了表示自己放话的可信度和威胁力度,穿着拖鞋的少年踮着脚,正努力的让自己和面前男人身高持平,可惜身高的差距不是垫脚就可以弥补的,在身姿修长的男人面前,他就算踮着脚,也跟个小矮子一样。
何青浑然不觉自己的努力白费了,他像是一只即将飞天的公鸡一样高高的仰起头,“害怕了吧知道害怕,就赶紧讨好我,我上次看中的那辆车,你赶紧买下来,不然小心我让我爸把你赶出去”·刚刚因为他好笑又有些可爱的小动作放缓神情的郑沉柯脸一黑,“你做梦”·他一时又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才来找这个纨绔算账,英俊的脸黑着摔门就走·【叮郑沉柯好感:2。
】·少年不在意的拉开门,被冷空气一吹又哆哆嗦嗦的关上,算了,他还是等一会不冷了再出去吧··不过……何青看了看被养的娇嫩,被风吹了一下就小小红起来的指尖,一个千宠万娇的小纨绔,他还没当过呢。
第40章 可怜小少爷(1)·郑沉柯黑着脸回了房间,想到何青变本加厉的骄纵,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他从父母去世之后就被何青的父亲何长鹰接到了何家,这么多年来没有一处短了他,等他一毕业更是直接去了公司,对何长鹰,郑沉柯一直很感激,但他的儿子何青——·眉眼冷峻的男人在黑暗中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第二天一大早,郑沉柯刚打开门,就听到了属于少年独有的骄纵,永远都尾音上扬的声音,“今天的菜口感真涩,不吃了”·任- xing -的丢下餐具的骄纵少年一脸不开心的站起身,像是正要往外走,却看到了下楼的男人,他眼睛顿时一亮,两三下跑了过来,“郑沉柯,给我点钱”·男人缓步下楼,一边瞥了一眼他丢下的松露,“今早从法国空运来的白松露,你把它卖了,能得不少钱。”
少年白嫩嫩的脸顿时不开心的瘪了下来,“那个松露本来就难吃嘛你到底给不给钱”·“我没钱,你找何叔要。”
郑沉柯不打算满足这个小少爷的无理要求··“哼”小少年不高兴的抿唇,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不给就不给谁稀罕你”·说着,他转身就要走,走了没两步又停了下来,骄傲的仰头不肯露怯,用着不经意的语气道,“下个星期你生日,想要什么,小爷赏你。”
提到生日,男人的脸色顿时难看下来,“不需要·”·难得好心的何青被他的态度气的不轻,想发怒,看着他- yin -沉的脸色又怂了,底气不足的冷哼一声,“哼我就是问问,你还真的以为我要给你买迟早叫我爸爸把你赶出去”·说是这么说,郑沉柯却清楚地看到了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他顿了顿,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还不等他看清楚,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跟个球一样的何青已经气哼哼的走了。
快穿系统·管家端着菜上来,见到少年气愤的背影,帮着跟郑沉柯解释了一句,“小少爷想给您买生日礼物,刚刚还问我您会喜欢什么呢,说这么多年了也没给您送过礼物,这次想弥补一下,您也别怪他,当年出事的时候小少爷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我明白·”郑沉柯垂下眼,明明是面无表情,却硬是让人看出了寂寥··他的父母,就是在他生日那天车祸去世,这么多年了,不光是别人,就连郑沉柯自己都没想过要过什么生日,这还是自父母出事后第一次,有人说要送他生日礼物。
【叮郑沉柯好感:5】·——·大教室里老师不在,何青大摇大摆从后门进来,坐在最后面一排的漂亮女孩连忙冲他招手,“阿青这里”·见裹成球的少年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却站在座位面前不动了,莫初雨连忙用纸给他擦了擦座位,见白嫩嫩的少年这才肯坐下,她取笑道,“就没见过比你还金贵的人,浑身上下都写着娇每次到了冬天都穿这么多,你还不如冬眠算了”·“没办法,谁让小爷命好呢~”对于自己的娇贵,何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看看,我和林观我俩家世差不多,家庭情况也查不到,怎么我就每天开开心心的,他就得死命读书呢”·“得了吧你”莫初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人家陆林观以后是要去公司帮忙的,你家有沉柯哥,还用的上你”·“我怎么了我”何青表示十分不服气,“以后林观去了公司,我要是不去,他多无聊,我肯定得去帮他啊还有郑沉柯,我得好好压榨压榨他叫他欺负我”·谁还能欺负这个小祖宗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莫初雨还想再说几句,后门再次打开,面容俊秀,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青年走了过来,小少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林观这里”·他一扫之前对莫初雨的漫不经心,开开心心的主动掏出手帕,两根手指捏着帮他擦座位,陆林观笑着走了过来,“谢谢阿青。”
“不客气不客气”少年笑的牙不见眼,小小的酒窝美滋滋的显露出来,看的莫初雨牙酸,她没好气的戳戳何青,“阿青你怎么回事,我和林观对比也太大了吧”·“你懂什么,我们这叫哥们”何青捏着手帕丢到桌子里,开开心心的搬着椅子往青年身旁靠了靠,“林观,下个星期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啊”·青年宠溺的摸了摸满脸期待少年的头,温声道,“只要是阿青送的我都喜欢。”
“那我把自己送给你好了”少年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刚出口,脸顿时红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稍稍往后靠了靠,难得羞涩的解释,“那个,我的意思是,我那天陪你去玩,玩一天”·坐在旁边的莫初雨脸黑了,她恨恨的看着对视的两人,手上的笔用力一戳,在木头做的桌子上留下了一个印痕。
陆林观的温和的笑容始终都在,听了微笑着点头答应,“好,我们出去玩一天·”·见他这副模样,莫初雨悄悄翻了个白眼,亲密的去抱满脸欣喜的少年胳膊,“阿青,我也要去”·正沉浸在喜欢的人答应一起去玩的兴奋中的少年听了她的话一愣,扒拉下她的手,“你不去,你去干嘛”·说完,转头对着陆林观美滋滋的笑,“我和林观两个人去。”
陆林观没错过莫初雨瞬间暗下来的眼,他笑容不变,答应下来,“好,就我们两个·”·何青更开心了,他一个劲的往青年那边挤,就差要蹭到他怀里了,莫初雨在后面白眼翻得都快上天了他还无知无觉,气的她肺都快炸了,想了半天,她咳嗽一声,“阿青,你不是说沉柯哥和陆林观一天生日吗上次还说要买礼物给他,要是那天你和陆林观去玩,沉柯哥怎么办”·“说起这个就来气”刚刚还开开心心的少年脸不高兴的鼓起来,带着赌气道,“我好心好意想给他买礼物,他居然直接拒绝,还说不需要,哼小爷才不给他买气死他”·陆林观表情微微一怔,他看着气呼呼的小少年,“阿青,郑沉柯……”·话还未完,何青手机响了起来,他想都没想接了电话,还优带怒气的声音道,“喂谁呀”·“你说什么”少年猛地站了起来,红润的脸色一刹那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无措和惊慌,“我爸爸怎么了”·戴着金丝眼镜,温润尔雅的青年牢牢坐在位置上,看着满脸脆弱的青年,放在腿上的修长手指微微弹动了一下。
【叮陆林观好感:21】·第41章 可怜小少爷(2)·何青坐在车上,脸上满是无措和惊慌,陆林观就坐在他身旁,见少年双手不安的搅动在一起,他微微伸手,将从生出来就没干过哪怕一次活的白嫩嫩双手包裹在自己手中,在他诧异望过来的视线中,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阿青,别担心,伯父会没事的。”
“林观……”少年焦躁不安的心在青年的安抚下稍稍平静,只是担心父亲的心却怎么也落不下来,陆林观见状,伸手轻轻揽过他,让他靠在自己怀中,优雅声音轻声响起,“没事的阿青,我会一直帮你的……”·何青靠在他怀中,不安的用鼻音回应,“嗯……”·车很快到了医院,何青一路跑着上了楼,看见的却是身材修长的男人背对着他站在手术室外,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郑沉柯回头,看到累的一个劲喘气,目光中满是害怕和惊慌的少年,想到在手术室里的何叔,心中升起了微微怜意,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有这么一个亲人。
“阿青,过来·”郑沉柯难得这么柔和的叫何青的名字,少年浑浑噩噩的走来,男人第一次直视他的眼,认真道:“何叔现在只是暂时醒不过来,这段时间,你要听话,等他醒过来,知道吗”·快穿系统·他说完,自觉有些不自在,毕竟自从他住进何家,何青一直和他不对付,现在叔叔刚刚出事,对于一直把他当做假想敌,心心念念想要把他赶出公司的少年来说,肯定会以为他在虚情假意吧。
没想到的是,本来还强作镇定地少年,在听到这句话后,几乎是立刻哭了出来,眼泪汪汪的扑到了他怀中··郑沉柯僵硬的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他从入住何家,从没有和何青这么亲密的接触过,现在搂着他,只觉得又香又软,他从没有抱过女人,只觉得就算是女人,手感也不过如此吧。
【叮郑沉柯好感:10·】·怀中的少年还在抽噎着,带着鼻音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爸爸他……真的还会醒过来吗”·郑沉柯有些犹豫的回头看了看手术室,想到医生之前说过的话,如实回答道,“医生说可能- xing -不大。”
怀中的人僵了一瞬,继而哭声更大··郑沉柯更加僵硬了,就在他的手顿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拍下去的时候,陆林观终于追了上来,见到少年依赖的在男人怀中痛哭,目光一沉,上前自然地将人拽到了自己怀中,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柔声安抚,“阿青,别哭了,伯父怎么样了”·“郑,郑沉柯说,说爸爸……”少年抽抽噎噎的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还沉浸在怀中温热触感微微怔愣的男人见状,好心的接了一句,“医生说何叔救活的可能- xing -不大。”
“爸爸……”何青本来就哭的厉害,现在更是哭的差点喘不上气,陆林观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男人,低头柔声哄他,“阿青别怕,只是可能- xing -不大而已,伯父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做慈善,一定会有奇迹发生在他身上的,我们一起等着,好不好”·少年的哭声微微减弱,红肿着眼睛抽噎的答应下来,“好……”·他转过来,靠在陆林观怀中,哭的红肿的眼直直盯着手术室的门,生怕下一刻里面就会传来不好的消息。
陆林观搂着他,眼看向郑沉柯,“郑少,通知公司的股东没有”·郑沉柯瞥了他一眼,声音冷漠,“没有,在叔叔的身体状况没有明确之前,不能通知各位股东。”
他自年少就跟着学习公司事物,一毕业就跟着何长鹰进了公司,虽然在人情世故上面不太了解,但智商高于常人,在商场简直如鱼得水,对于现在该怎么处理,他不用思考都能明白什么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选择。
他们,指的是他和何青··在叔叔没有醒过来之前,郑沉柯必须帮他照顾好这个娇生惯养长大的独子,哪怕他并不喜欢自己··听到他的回答,陆林观放在少年肩上的手指轻微抖动一瞬,微微垂下眼,“我父亲和伯父是多年的好友,又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通知他,没问题的吧。”
郑沉柯眉皱起,沉声道,“最好不要·”·第一大股东出事,谁也不能保证第二大股东会做些什么,更何况,陆林观的父亲陆仁可不像是安于本分的人。
陆林观却微微提眉,抬眼看他,“可是我们是坐我家的车来的,估计司机已经告诉父亲了·”·男人眉皱的更紧了,还没说话,前方拐角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跑了来,见到他们之后直冲而来,将还在抽噎的少年从陆林观怀中扯了出来,一把抱在自己怀中,“阿青别怕陆叔在”·“陆叔……”何青稀里糊涂的被拽了过来,听到他的声音,刚刚平息的哭声又被勾了起来,“爸爸,爸爸他……”·“好,好孩子,别怕……叔叔会帮你的……”·少年抽噎着点头,鼻子嗅了嗅,肿着眼睛略有些奇怪的抬头看他,“陆叔,你身上是什么味道……”·陆仁是个略有些肥胖的中年人,听到他的话脸色微微一变,陆林观见状,不动声色的站到父亲身边,闻到他身上传来的腥檀味目光一暗,淡声道,“爸爸可能在赶来的路上沾到哪的味道了,阿青,你看你哭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带你去洗脸,清清醒醒的等伯父出来,好不好”·郑沉柯从陆仁来了之后就一直沉着脸,见少年想也不想的跟着陆林观离开,更是面无表情。
果然,见到何青走了,陆仁一脸担忧的走了过来,“沉柯,现在长鹰出事,公司这段时间你是什么个章程”·“自然是何叔在时是什么样,就什么样。”
郑沉柯的回答让陆仁一愣,但他也是老江湖了,很快反应过来,“我的意思是,如果长鹰真的醒不过来,公司以后可该怎么办”·“长鹰手上的股份,估计会留给阿青那孩子吧,沉柯你手上只有百分之十,阿青又什么都不会,总要找个章程出来吧”·知道陆仁想说什么,男人微微垂眼,直接堵了他的话:“如果何叔出事,阿青手上的百分之十,再加上何叔手上的百分之三十,足够他坐稳位子,当董事长主席,不一定要插手公司事务。”
陆仁拧眉,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回答居然是这样的,“可是阿青现在年纪还小……”·“何青年龄已经十八岁以上,陆伯父请放心,我会全力支持他,直到他能够担当公司为止。”
陆仁拿不准他是认真的还是不信任自己,只好挑明了说,“沉柯,你手上有你父亲留下的百分之十股份,长鹰的这三十,你就真的不想要”·“阿青这孩子虽然乖巧,但是公司如果落在他手上,那衰落是迟早的事,还不如你……”·“陆伯父别再说了”郑沉柯彻底冷下了脸,“何叔从我父亲去世,就把我接到家里,视若亲子,何青就算再怎么不学无术,那也是何叔的儿子,我绝对会为他守好公司”·“如果陆伯父还有这种想法,那就别怪我将您视为敌人了。”
快穿系统·陆仁没想到他会如此油盐不进,脸上表情顿时难看下来,郑沉柯没在意他的神情,他看了看何青消失的方向,修长双腿迈开,不打算再和陆仁虚与委蛇下去。
见他要走,陆仁顿时急了·“站住沉柯,你就不想不知道,你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吗”·郑沉柯的脚步顿住了。
见他停下,陆仁心中得意,慢条斯理道,“就是那个把你视若亲子的何长鹰,是他害死了你父母”·第42章 可怜小少爷(3)·郑沉柯转身,面容冷漠,声音没有丝毫的波动:“您真的以为我会相信吗”·“我说的是真的”陆仁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是这种反应,“当年何长鹰为了你父亲的股权,设计害他出了车祸,后来他的股权,不是都被分走了吗”·“对。”
郑沉柯冷笑,“您不说我还忘记了,当初不就是因为陆伯父您,我父亲的股份才会被一众股东瓜分吗如果不是何叔帮我,就连这最后的百分之十,我也落不下。”
“您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何青在您儿子身边,我还真的有些不放心·”·“沉柯沉柯”·不管中年肥胖男人再怎么叫,郑沉柯也没再回头,他恨恨的- yin -下脸,回头看着手术室的门,眼神- yin -毒下来。
既然郑沉柯这里说不通,那就只能在何青身上下功夫了··——·“阿青……”温柔的帮少年擦着眼睛,陆林观微微半蹲,声音温柔的问,“你有想过何叔出事了,以后怎么办吗”·哭的双眼红肿的少年略带些迷茫的抬头,“什么”·“何叔一出事,你又从来没有学习过怎么管理公司,以后该怎么办,想过吗”·陆林观的声音依旧温柔,仿佛是在很用心的在帮何青想未来,“阿青现在还在上学,那么公司的事情会交给谁来搭理呢郑沉柯吗”·还沉浸在难过中的少年实在想不明白,他理所当然的点头,还带着小小的抽噎,“当然是交给他,爸爸也说,等到以后,公司交给他的。”
怎么也没有想过,从前张口闭口要将人赶出公司的少年态度居然是这样的,陆林观脸上神色稍稍凝固,很快归于平常,声线微微压下,“阿青的意思是说,明明应该是你管理公司,何叔却让郑沉柯去吗”·“我……”何青顿了顿,脑子被他说的有些迷糊。
“阿青,”见他被说动,陆林观轻轻抚摸着他柔顺的发,声线放柔,“你相信我吗”·“当然”眼尾红起来的少年想都没想,直接点头,他眼睛肿了,可却因为泪水比以前亮上很多,看向他的目光中满满都是信任,看着亮晶晶充满信任的眼,陆林观本来要说的话一顿,很快回过神来。
俊秀斯文的青年温柔的问,“阿青,你现在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郑沉柯和你关系一直都不好,以前伯父在的时候还好,现在伯父出事,他没有了顾忌,如果公司真的交到他手上,万一他翻脸不认人,你可怎么办”·少年的目光懵里懵懂,“可是……”·“我不是教你要防着郑沉柯,但你记住,如果他跟你要股份,千万别给,知道吗”陆林观温柔的抚摸着被他一番话吓得惴惴不安的少年,轻声安抚,“阿青放心,如果郑沉柯真的没有坏心思,他是不会跟你要股份的。”
言下之意,如果要了股份,自然就是有坏心思了··何青冻得通红的纤长手指不安的缩在了衣袖中,乖乖点头,哽咽着声音点头,“我记住了,郑沉柯跟我要股份,我不给他。”
他眼中满是对未来的害怕和惊慌,陆林观见了,轻叹一声气,将人温柔的抱在自己怀中,“阿青放心,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陆林观微微垂眼,感觉到少年反手紧紧抱住他,如同抱住救赎一般,眼中划过一丝愉悦。
·【叮陆林观好感:30】·郑沉柯过来看到的,就是少年紧紧依偎在青年怀中,无限依恋的模样,他眉心微沉,冷声道,“何青,过来。”
何青慢慢抬起头,看向男人的眼中带上了一丝犹豫,脚下迟迟不动,陆林观心中满意,轻声哄他,“阿青,沉柯哥叫你呢,去吧·”·青年的温言软语和男人冷漠的态度形成了明显的对比,更何况是父亲刚刚出事的这个敏感阶段,被宠着长大的少年瞬间红了眼眶,他死死低着头,慢慢地走了过去,却仿佛在和谁憋气一般,闷着不肯出声。
郑沉柯没有发现他的不对,见他身上只穿着薄薄的毛衣,外套也没有穿,眉皱的愈发厉害,虽然和何青的关系一般,但怎么也在何家住了这么多年,他可是知道,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到底有多怕冷。
男人伸出手,没注意到少年瞬间的僵硬,握住了他软软的手,果然,触手冰凉,像是冰块一般,他皱眉脱下自己的外套,直接穿在何青身上,见他还带着泪光的眼诧异望过来,声音依旧冷淡,“走吧,去等何叔出来。”
“嗯……”被还带着男人余温的外套包裹着,少年憋着嘴,比起之前更加委屈的点头哽咽,被郑沉柯抓住的手小心翼翼的反握住了他,略微僵硬的身子也放松了下来,乖乖跟着他走。
看着何青头也不回的跟着男人走了,面容斯文的俊秀青年目光冰凉下来,他推推镜架,也跟了上去··——·何长鹰成了植物人,这个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城市。
惨白着脸色的少年推开门的时候,刚刚还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毕竟,何青行事一向高调,他的身份在学校也不是什么秘密,现在不少人都在等着看这位嚣张骄纵的小少爷,到底会不会变成落地凤凰。
快穿系统·被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何青脸色难看的撇过一众人往最后一排走去··等到了最后一排,何青这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用看好戏的目光看他,他一直坐着的座位上,此刻已经坐上了另一个人,见他看过来,那个人冷笑一声,斜斜的靠在身后椅子上,十分欠抽的挑衅道,“哟,这不是我们何大少爷吗快点坐下吧,快上课了。”
何青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下过面子过,他- yin -着脸,死死盯着面前的人,“王越诚,我给你三秒时间,立刻从我这座位上下来”·“搞笑吧我们座位一直都是随便做,什么时候变成私人的了就算你爸给学校盖了教学楼,也不能这么公然忽视学校的规矩吧,要不,你让你那个有钱的老爸再给学校盖栋楼……”体格健壮的王越诚贱贱的笑着,“哦,不对,我忘了,你爸现在是植物人,……卧槽何青你敢打我”·少年红着眼睛,像是疯了一样狠狠挥舞着拳头,每一拳都准确无误的打在了他脸上,猝不及防之下,王越诚被卡在桌子和椅子之间,一时居然起不了身,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娇娇软软,连个鸡都不敢杀的人居然一句废话不说直接上手,没一会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最关键的是,他想起来,但椅子就是死死地把他卡住,只能憋屈的任由何青打··旁边围观看热闹的学生顿时惊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发展,连忙纷纷上来拉架,都被眼睛血红的少年疯狂甩开,执拗的冲上去接着打,觉得手打的不够用力,他四处瞄了几眼,盯紧旁边的拖把,拿在手里就往王越诚的方向冲。
“诶哟卧槽”·被打的晕头转向,还卡在椅子里面的王越诚大惊,硬是从椅子后面挤了出来,连滚带爬的从桌子下面爬了出去,出来之后也不敢再去看身后,软着腿手脚并用跑出了教室。
他刚出教室门口,就撞上了拿着书的斯文青年,见是陆林观,他眼睛一亮,被突然发疯的少年吓得说话都在抖,“陆哥,何青,何青疯了,你看他把我打的……”·陆林观猛地用书狠狠击向他的肚子,见王越诚闷哼一声疼的说不出话来,他看了看周围,见没什么人才冷斥道,“行了,赶紧走。”
“诶,诶·”王越诚这才发现这不是说话的场合,捂着青肿的脸应了几声,一瘸一拐的走了··等他走后,陆林观走进教室,看着手上还拿着拖把的少年被众人安抚,他眉微微一皱,根据他对何青的了解,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才对啊。
他们一起长大,没人比他更了解他,小少爷何青,他所有的骄纵,快乐,高高在上,都是建立在有人依靠的情况下,等到靠山倒了,这只看似坚不可摧的骄傲花豹,就变成了画在纸上的,只要轻轻一戳,就是一个洞,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陆林观远远地看着,看着少年浑身竖起尖刺,抵抗着所有人的靠近,虽然计划好的一幕被破坏,但现在出场也不晚,俊秀男人快步走上前,挤开人群,一把将何青搂在了自己怀中。
感受着他浑身都在颤抖,陆林观紧紧抱住他,“没事的阿青,没事的……”·莫初雨几乎是一路狂奔的跑了过来,一来就看到两人相拥的场景,她脚步一顿,脸色黯然下来,很快恢复成自己平常的模样,上前赶人,“好了好了,都回自己座位去,别看了别看了”·她刚刚赶完人,就听见还抱着少年的陆林观温柔的声音,“阿青,我喜欢你,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莫初雨神色一僵,她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少年的回答,见少年愣愣的抬头,她上前揪住陆林观的衣服,硬是分开了两人,“你,跟我出来一下”·第43章 可怜小少爷(4)·“你到底想做什么”楼下,莫初雨恨恨的看着青年,眼中满是警惕和戒备。
斯文青年温和一笑,“初雨,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当然是想和阿青在一起了·”·莫初雨冷笑一声,清丽的面容上满是不屑,“陆林观你别在这跟我装,我们一起长大,阿青单纯看不出来,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根本就是图谋不轨,从小到大,你一直故意让阿青喜欢你,装出一副温柔的面孔来吊着他,现在陆伯父刚刚出事你就站出来,要说你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鬼才相信”·面前的少女气到脸色通红,陆林观却依旧温柔的笑着,声音不紧不慢,“那你去告诉阿青啊。”
莫初雨脸上的神情僵住··青年斯斯文文的笑着,笑容里面充满了胜券在握,“你知道的,比起你来,阿青更信任的人是我,你去告诉他,只会让他疏远你,不是么”·“初雨,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阿青还在等我。”
莫初雨僵硬的看着斯文青年步履平稳的转身往回走,突然喊到,“你知道阿青信任你,如果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会有多伤心,这些你也知道的吧”·陆林观的脚步只停顿了一秒,就继续往楼上走去,他嘴边是温柔的笑意,一路上了楼,看着略带焦急等在楼梯口的少年,他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阿青……”优雅磁- xing -的声音在少年耳边轻声低喃,“你会永远喜欢我,对么”·“嗯”少年想也不想的回答,“我会永远喜欢林观的”·“好,我也会一直喜欢阿青的……”陆林观对背对着何青上楼的少女微微挑眉,看着她难看的神色,微微勾唇笑了。
——·郑沉柯疲惫的回到了家,却发现屋里开着昏暗的灯光,身材比起一般男孩要娇小很多的少年蜷缩着躺在沙发上,身上半盖毛毯,软软的沙发下陷,将他整个人陷在了里面,仿佛是在蛋壳里一般。
男人怔了怔,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不上楼去睡,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等到走近了,才发现少年细长脆弱的脚踝露在外面,自出生起就没劳累过的双脚没穿袜子,就那么裸露在了毯子外面,想到少年怕冷的体质,郑沉柯拧眉,伸出手小心的拉过毯子,盖住了那双白嫩嫩的赤足。
快穿系统·“唔……”明明已经足够小心,沙发上的少年还是有些不安的呢喃了一句什么,男人手不由得僵在了空中,等到见他重新安稳睡去之后才小心的收了回来。
管家端着衣服恰好出来,见到站在沙发边上的郑沉柯微微鞠躬,“郑少,您回来了……”·郑沉柯甚至还来不及让他小声点,老人恭敬的声音就清晰的响了起来,几乎是立刻,躺在沙发上的少年慢慢睁开了眼,略带迷茫的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他的眼睛很大,睫毛卷翘,瞳孔像是小孩子一样,又黑又亮,让郑沉柯想起他小时候养的一只波斯猫,也是这么大的眼睛,圆滚滚的很讨人喜欢,只是后来父母出事,他搬进何家,何青又有很严重的猫毛过敏,那只猫被送了人,他还为此难过了几天。
可能是这几天何青太过乖巧,也可能是想起了曾经养的那只猫,郑沉柯目光柔和了些,他低头看着少年,自然的摸了摸他有些杂乱的发,“怎么不在房间睡”·少年睁着眼睛看他,刚刚睡醒有些迷茫的反应了好久才反应了过来男人在问什么,他眨眨眼,慢半拍的回答,“我想等你回来。”
郑沉柯一怔,心中升起了些暖意,“好了,我回来了,快上楼去睡觉吧·”·“郑沉柯”见他要走,还陷在沙发里的少年猛地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见男人略带疑惑地回头,何青有些不安的咬牙,声音低不可闻,“爸爸的股份,什么时候能转到我身上。”
随着他这句话的问出,刚刚柔和起来的气氛瞬间僵硬了下来··感受着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少年整个人一抖,甚至都不敢抬头,但却在诡异的沉默中,颤着声音开口,“那个股份,本来就是应该给我的,你,你应该还给我……”·男人目光冰冷,冷声问他,“这些话谁教你说的”·他本身就是个活阎王一般的人物,以前何青还能仗着爸爸在不怕他,现在失去了依仗,少年自己就怂了,但想到林观,他死撑着不肯说出实话,死鸭子嘴硬的抬头,明明被吓得战战兢兢,却还撑着反驳道,“没有人教我本来就是那个股份,你本来就要给我的”·“何叔没出事前,签过协议,一旦他出了什么事,在你十九岁生日之前,股份都由我来代理,但获取的收益还是你的,明白吗”郑沉柯是想好声好气的解释,可不知为何,出口的话就是冷梆梆的仿佛在威胁什么,他一出口就知道不妙,去看何青,果然见这个小少爷眼尾已经红了。
见面前的少年红着眼,要哭不哭的看着自己的可怜模样,郑沉柯咳嗽一声,试图让自己不要那么僵硬的说话,“伯父只是暂时昏迷,他会醒过来的,这些股份我也只是暂时代理,等你到了十九岁,还是要给你的,知道吗”·他的安慰只让觉得委屈的少年更加委屈了,刚刚还只是红了眼睛,现在则是眼泪都开始啪嗒啪嗒不要钱的往下掉了,他瘪着红润的唇,委屈巴巴的小声哽咽,“为什么,要等我十九岁……”·林观都说了,他现在完全可以独立处理股权·“还有,还有爸爸……”说起疼爱自己的父亲,小少爷何青更是哭的停不下来,眼泪像是掉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流,哭的整个人都在抽,“你别骗我,我知道,爸爸醒不过来了,我听见医生怎么跟你说的,他说爸爸已经脑死亡,除非奇迹,不然,不然是绝对醒不过来的”·“爸爸刚刚出事,你就骗我,哄我……等到以后,你还会把我赶出去,让我死在外面……”·“胡说什么”本来只是无奈听着少年哭诉的男人听到最后一句脸色一变,- yin -着脸看他,“这些话到底都是谁教你的”·本来就满心闷气的少年憋着一股气抬头,狠狠地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杯四分五裂,他骄纵的抬头,大声宣布,“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我说的话你就觉得是别人教的你……嗝”·气势汹汹的放话被一个哭嗝打断,就连正在耍着少爷- xing -子的何青自己都愣了,他哭的长长睫毛润- shi -,此刻无辜的微翘,明明是一张天真的脸,却莫名让人感到了诱惑,郑沉柯还来不及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愕然,就见愣了几秒的少年伸出纤长手指,打算扳回正确的画风,他恨恨的指郑沉柯,“你……嗝”·又是一个哭嗝。
面对着一脸懵逼的小少爷,郑沉柯十分不厚道的笑出了声,何青随着他的笑声快速的红了脸,憋着一股气,羞愤的瞪他,这次却是不敢再开口了,生怕又是一个嗝··“行了,别胡思乱想,快点上楼去睡觉。”
鼓着眼睛看他半天,少年不甘心的挤出一个干巴巴的:“哦·”·他从沙发上下地,却是刚下地就‘嘶’了一声,受惊的收回了脚,原本踩的地方,正是他刚刚摔坏的茶杯碎片,男人看过去,白嫩的脚心边上是显眼的殷红,郑沉柯瞳孔猛地紧缩,还不等心里想什么,行动已经先行一步,他半跪在地上,小心的捧着少年的脚踝,“割到了。”
“好疼……”小少爷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的掉,他看着脚上的殷红,疼痛的同时又开始晕,委屈的不得了,“我晕血……别让我看”·郑沉柯一愣,连忙伸出宽大修长的手遮住了少年的眼,被他嫌弃的躲了过去,“你摸了脚的”·摸的不是他的脚吗哪里脏了·男人反应过来,伸手挡住脚上割出还在流着血的口子,他去看被他一只手就可以牢牢箍住的双足,脚趾圆润,粉嫩的指甲盖透着健康的颜色,连路都很少走的脚心嫩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郑沉柯这才恍然惊觉,何青,可是从小千娇百宠长大,每一分每一厘,都是被小心的呵护着的。
他开始有些苦恼,在何叔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到底能不能照顾好这位小少爷了··快穿系统·【叮郑沉柯好感:50】·【真好加啊……】少年缩在沙发深处,紧紧地闭着眼,【所以说,为什么在原本世界中,这具身体会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呢】·【宿主需要提醒服务吗系统将会随时提醒宿主,只要给我积分就好。
】·【重点还是在陆林观身上啊,陆林观……喜欢什么样的人呢……】·【一千积分,就告诉宿主·】·【不过这个身体……嘶忍耐疼痛的界限真是低到可怕啊……到底是怎么养的,能养出这么娇贵一碰就碎的身体来……】·【只要999,免除疼痛,一个世界有效,您,值得拥有,宿主要来一瓶吗】·何青闭着眼,脆弱的脚踝被男人握在手中,他死死抱着一个抱枕,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可每次郑沉柯沾着药水擦在伤口上,陷在沙发里的整具身子都要颤抖一下,脚不受控制的想要收回,却因为男人的禁锢,只能忍受着疼痛。
【不来我要攒积分才不给你】·等到上完药,不管是上药的郑沉柯,还是他,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着眼睛润- shi -,满脸脆弱的少年,男人叹了一口气,用从没有过的轻柔帮他缠上了纱布,等到好不容易都弄好了,少年已经被冻得打了好几个喷嚏,眼睛更是泪汪汪的。
“郑沉柯,我冷,想上楼睡觉·”·点点头,男人站起身,伸手去扶他,“走,我扶你·”·“不我脚疼,走不了路。”
被小心翼翼对待的小少爷重新抖了起来,只是因为疼痛眼睛润- shi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他缩在沙发里,小声提出要求,“你把我背上去吧·”·男人沉默的与少年对视片刻,最终,他转过了身,“上来。”
何青小心的支撑着身子起来,双手在他宽厚的背脊上按了几下就皱起了眉,“算了,背着太难看了,你还是抱我吧·”·郑沉柯回身看他,“上不上来,不上来我走了。”
最终,小少爷何青瘪着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上了男人的背,被他背着上了楼,在安静上楼的过程中,郑沉柯感受着耳边的热气,有个娇娇的声音小声说着,“我发现你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男人很想说他什么时候讨人厌过,但少年语气中的浓浓困意让他最后没出声,一路沉默的把这个小少爷抱到了他的房间,安安稳稳的放在床上··少年在床上酣睡,浓密的长睫毛在灯光下打出了- yin -影,郑沉柯这才发现,他长得很好看,睁开眼的时候骄纵又坏脾气,不讲道理的发脾气,可等到他闭上眼睛,安宁睡熟的时候,乖巧的简直像是橱窗里的娃娃一般招人疼爱。
轻轻点了点少年的酒窝部分,男人小心的帮他掖好被子,这才准备离开,熟睡中的少年却在睡梦中突然叫了一声,“郑沉柯”·郑沉柯脚步一顿,回头去看他,却见少年闭着眼,声音含糊的说着,“我的股份……”·男人眼中划过一丝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失望,关灯走出了房间。
小少爷第二天就感冒了··鼻子堵塞只能用嘴呼吸的少年捧着卫生纸坐在床上,理直气壮的责怪,“都怪你”·“如果不是为了等你下班,我才不会感冒”·这个理由实在是无槽可吐,郑沉柯不予理会,他只是黑着脸摸了摸少年发烫的头顶,又看了看他还包裹着的脚,目光沉了沉。
“管家,医生叫了没有·”·“已经叫了,很快就能赶到,您去公司吧,少爷交给我来照顾·”·本来还在气哼哼的少年听了这句话立刻紧张的回头,他看向男人,想开口挽留,可说出去的话却是:“你不准去是你把我弄感冒的,不准去上班,听见没有”·本打算要留下来的男人眉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看向管家,“那就劳烦您了。”
“郑沉柯”·眼睁睁的看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远,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少年眼渐渐红了下来,他委屈的看着郑沉柯消失的方向,刚刚因为昨晚的事想跟他亲密起来的心又再次沉了下来。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去公司上班嘛每天拽成这样,等我以后,我也要……”·说到一半,少年突然停下,他怎么就给忘了他的股份啊·管家是看着何青长大的,深知他这副嘴硬心软的- xing -子,刚想说上几句,门外却传来敲门声,“少爷,陆少爷来找您。”
————·“阿青……”陆林观一脸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少年,“你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地吗”·之前一直喊疼的少年见到喜欢的人,就算是再怎么疼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美滋滋的抱着青年的手臂,“没事,不小心踩在茶杯上了。”
陆林观感受着少年的依赖,心却沉了沉,“是不是郑沉柯对你做什么了,不然好好地,怎么会踩在茶杯上”·“没有”·何青挥挥手,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是我自己不小心。”
他说着,又想起什么,“林观,我觉得郑沉柯对我还算好,之前你说的那些,可能是多虑了·”·“他这个人虽然又冷又无趣,但是我爸爸对他这么好,他不可能害我的,你说是吧。”
好不容易说服了少年,这才一个晚上他就改变了注意,陆林观脸上笑容不变,依旧温柔,“我也希望是这样,可是阿青,我最近听到一个传言……”·他吊足了关子,在少年活力满满又好奇的视线下,缓缓道,“郑沉柯的父母,好像是因为你才出的事。”
少年的脸瞬间白了下来··快穿系统·“因为……我”·第44章 可怜小少爷(5)·“这怎么可能呢……”何青喃喃的说着,“郑沉柯爸爸妈妈出事的时候,我才多大……”·“阿青。”
陆林观带着安抚的轻轻拍着他的手背,低声道,“你还记得,你为什么这么怕冷吗”·少年眼神迷茫,“我不是一直都怕冷吗”·“不,你忘记了,你小时候,是不怕冷的。”
斯文青年抬抬眼镜,声音依旧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刀子一样直直的插进少年的心脏,“六岁的时候,郑沉柯生日那一天,我们都去了郑家,郑伯父开车出去接郑沉柯,你不知道怎么爬了上去……最后车翻在了高速上,那天下了雪,你在冰天雪地里冻了很久才被发现,最后抢救了回来,郑伯父和伯母,却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少年小脸惨白,他无措的往后缩了缩,称得上是惊慌失措的问,“为什么说是我害死了他们”·“当时我年纪还小,记得也不太清楚,只是何伯父和我父亲谈话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何叔明确的说过,他是因为愧疚,才把郑沉柯接到家里来,这么长时间一直视若亲子,可能是你突然出现导致方向盘失控,也可能是你损坏了车里的东西,导致车失控,阿青,你以前就对郑沉柯不好,如果他知道了他父母的死因,现在何叔又昏迷不醒,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都料想不到”·陆林观脸上满是担忧,仿佛真的在担心少年的安危一般,“你从来没有关注过郑沉柯在公司是个什么样子吧他这个人,睚眦必报,在外面都是被称为活阎王,如果被他知道了你是他的杀父仇人,以后……”·他这套说辞如果被莫初雨听到,一定会得到一个冷笑加大大的白眼,但落在何青身上……·少年一直都极其信任陆林观,再加上他是一个十分称职的草包,现在被斯文青年这么充满担忧的一说,已经完全相信是自己害死了郑沉柯的父母,心顿时慌了起来。
“可是,可是那是我小时候……郑沉柯不会对我做什么吧……”只看何青被吓红的眼尾,就知道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郑沉柯会放过他,设身处地的设想一下,如果是一个小孩子害死了他的父母,就算再怎么知道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他也克制不住的想去恨他……·再加上他从小到大都对郑沉柯不好,如果再被他知道这件事……·“阿青,现在郑沉柯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我真的很担心你,你来我家住,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郑沉柯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何青抱着枕头可怜兮兮的含着眼泪忍痛的模样时不时的出现在他脑海中,他放下手中的笔,在秘书奇怪的视线下站了起来,“今天要处理的都发给我,我在家里处理。”
算了,何叔就这么一个儿子,何青又被养的这么娇气,这段时间他还是多放点心思在他身上··郑沉柯一路疾行的回了家,得到的却是少年胆怯的躲在陆林观身后,小心翼翼的提出要离开的要求。
男人的脸几乎是立刻黑了下来,但看着何青被他吓得一个劲往陆林观身后钻的惶恐模样,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为什么住在家里不好么”·“我,我就是想去林观家里……”少年白着脸,手指死死捏住陆林观的衣服,用力到发白,看着- yin -沉着脸的郑沉柯,他不知怎么得心中涌上一股委屈来,眼睛几乎是立刻就红了,他红着眼睛抬起头,依旧骄纵,“我只是去住几天你做出那个样子干什么”·郑沉柯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
现在陆仁正在公司和他打擂台,抢夺何叔留给何青的资源,而何青,现在居然说要去他家住·他很想发怒,但在看到少年红了还不自知的双眼,心不知不觉的软了下来,算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看在何叔的面子上,也要好好看顾。
“你想去外面玩,我可以让你去,但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非要去陆家·”郑沉柯目光冷冰冰的扫过扶着少年的斯文青年,陆林观感受着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放在何青肩上的手抖了抖,没有和男人对上视线。
“我……我……”少年嗫嚅着说不出话来,难道要说,他是害怕郑沉柯的报复,才想躲开吗·见他怎么也说不出几句话,陆林观安抚的轻拍他的肩,声音温和,“我和阿青在一起了,所以他想去我家,和我住在一起。”
郑沉柯瞳孔猛地缩小一瞬,眼神如利剑一般- she -向脸染上晕红的少年,“你们在一起了”·“怎么难道郑少连阿青的感情生活都要管吗我和阿青互相喜欢,等到一毕业,我们就结婚。”
陆林观温柔的在少年羞红的耳侧低声道,“对吗,阿青……”·毕业了就结婚……·少年不可置信又惊又喜的抬眼看着斯文青年,他们之前可没有说过结婚这个话题,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陆林观,想都不想点头,眼中满是恋慕。
明明是骗他的,可当看到何青漂亮的大眼中满是信任和爱恋,陆林观居然感觉到了一点点的愧疚,当然,只有一点点··【叮陆林观好感:45】·郑沉柯看着对视的一对‘恋人’,眼里黑沉沉的没有任何情绪,他转头看了管家一眼,管家微微点头,上前恭敬而又强硬的分开了少年和陆林观相握的手,“陆少爷,您请回吧。”
·“林观”何青迷茫的被管家拦在手臂后,身后男人走上前,伸开双臂把他困起来,在少年惊怒交加的视线中,对陆林观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你干什么”一脸懵的少年一个劲的往陆林观那边冲,却被高了一个头的男人轻易拦住,他愤怒不已,“郑沉柯你凭什么拦着我你自己不谈恋爱就不许别人谈吗郑沉柯”·快穿系统·“诶你干什么”·“林观林观”·陆林观被管家拦住,他也没有挣扎,只是抬眼看着少年被男人一把扛起来向楼上走去,少年背对着他,嘴里还一个劲的喊着他的名字,斯文青年对着管家微微额首,“那么,我下次再来。”
管家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目视着青年不急不缓的离开,听着楼上何青还在愤怒的喊叫,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小少爷,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郑沉柯你把我放下来听见没有你发什么疯”·脸色黑漆漆的男人不顾肩上少年又踢又打,一路- yin -着脸将人抗到了他的房间,丢到床上的前一秒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轻轻把人放下。
“你干什么啊”一落到床上,何青就连滚带爬的缩到了角落,抱着被子警惕的看着男人,委屈的不得了,“昨天你还说不会欺负我,今天就这样对我……”·郑沉柯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要发怒的心,硬邦邦的问他,“你知道如果你和陆林观结婚,会有什么后果吗”·会有什么后果何青是真的想不到,他只是和喜欢的人结婚而已,能有什么后果。
见他还是不明白,郑沉柯不得不冷着声音跟他解释,“现在何叔昏迷,他的股份只有你才能继承,你和陆林观结婚,那不是相当于捧着股份送给他这么明显的骗局你还看不出来何青,你脑子不聪明,就别在这个时候拖后腿,我现在已经够忙了,你乖乖的上学,行不行”·脑子不够聪明……·拖后腿……·何青炸了。
“你才脑子不够聪明你才拖后腿林观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他喜欢我才和我结婚,他才不会骗我……”吼着吼着,还不等郑沉柯生气,他自己已经哭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看上去相当的难看。
郑沉柯的怒气还没酝酿出来,就看到娇生惯养的少年哭的悲惨的样子,他的心仿佛被什么揉了一下,在委屈的哭声中僵硬了半天,才迈开修长的腿,伸手点了点少年的乱糟糟的发,“行了,别哭了,你要是真想和陆林观结婚,也不是不行。”
刚刚还哭的惨兮兮的少年几乎是立刻止住了哭声,眼红红的看着他,“真的吗”·怎么跟个要糖吃的小孩一样,给了糖就不哭了,郑沉柯头痛的揉揉眉心,“只要陆林观签下婚前协议,不沾染你的股份,随便你们怎么结婚。”
“林观肯定会签的”少年抱着被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声音还带着哽咽,“他喜欢我,才想和我在一起,我都知道·”·看着眼中满是憧憬的少年,郑沉柯顿了顿,不打算打断他的美梦,一起住了这么多年,感受过这么多次何青的嚣张跋扈,他怎么就从来没发现,这还是个蠢蛋呢·他这么蠢,谁会真的喜欢上他。
本来就是放下公司的事提前回家,现在何青好不容易被安抚好了,男人揉揉眉心,顺手又摸了把少年的头,“行了,赶紧洗把脸,下来吃饭·”·“好”少年又连滚带爬的从角落滚了回来,手抱住了男人的手臂,仰头看他。
手中是软软的触感,男人低头,少年眼中还含着泪,亮晶晶的看着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来,“郑沉柯,谢谢你·”·少年五官精致,嘴角是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和小时候养的波斯猫相像的眼又大又圆,里面盛满了自己的倒影,郑沉柯怔怔的看着,心中仿佛被什么击打了一下。
身体比思考更加快速的支配着他猛地收回手,郑沉柯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攥紧,声音依旧冷淡,“你少惹事,就是谢我了·”·【叮郑沉柯好感:65,初步达到喜欢,宿主再接再厉】·第45章 可怜小少爷(6)·陆林观回到家之后径直上楼,去了陆仁的书房。
他站在门外,敲了敲门,里面过了一会传来陆仁带着喘息的声音,“进来·”·斯文青年推开门,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慌里慌张的正在穿衣服,陆仁则是正在慢条斯理的穿着皮带,脸上还带着不一般的潮红,“怎么样了。”
“郑沉柯拦住我了·”陆林观眼垂下,不去看父亲的丑态,他声音平静,全然没有在何青面前的故作温柔,“我已经把您告诉我的话都说了,阿青也信了。”
“那就好·”陆仁从桌子上抽出烟,狠狠吸了一口,眼中满是得意,“他喜欢你,你多哄哄他,让他早点住到咱们家来·”·心里还想着纵欲笙箫,陆仁开口赶人,“行了,没事你就先走吧,我要做事了。”
看着眼中满是欲色的肥胖男人,陆林观眼中划过一丝嫌恶,面上却尊敬点头,“是,父亲·”·——·“林观”·少年开开心心的拿出男人准备的协议给他看,“你看,郑沉柯说,你只要在这个上面签字,我们就可以结婚了。”
陆林观正要接过的手僵了一瞬,在少年期待的目光下自然接过,仔细看了上面的内容,仿佛有些单纯的疑惑,“阿青,为什么要签这个”·少年笑着把协议推了推,“郑沉柯说,只要你签了这个,他就不反对我们在一起,林观放心,我看了这上面的内容,只是说你不能动我的股权,别的什么也没有,快签了吧……”·他有些小得意的对着斯文青年炫耀,“郑沉柯还非说你不会签,我知道林观会签的,快点签,一会我好拿着去打他的脸”·何青脸上笑出了酒窝,期待的看着青年,随着陆林观的沉默,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过去,少年嘴角的笑容变得勉强起来,他努力的维持着笑容,“林观,愣着干什么,快签啊……”·快穿系统·少年的眼尾开始发红,强忍着泪意,他把那张纸又往青年的手上推了推,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露了出来,他还在笑着,声音却哽了,“我知道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在一起的,不是因为什么股份……”·郑沉柯的话在他脑海中不停地回响着,少年咬着唇,努力的让眼泪不要掉下来,捏着协议的纤细手指用力到发白,陆林观怔怔的看着少年,鬼使神差的,他道,“我签。”
陆林观一开口就惊觉了不对,何青眼中带泪,正在惊喜的望着他,他硬着头皮,接着继续说了下去,“阿青,我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才和你在一起的,但是怕郑沉柯使诈,要不这样,这份协议我带回去交给律师好好看看,确定没有什么漏洞了,我再签,好不好”·“好”少年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他刚刚哭过,此刻笑的抿起了两个小酒窝,眼睛又黑又亮,看上去天真到可爱,陆林观眼中复杂神色一闪而过,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柔和,“阿青放心,我们一定可以结婚的,等到我签了这个协议书,好不好”·“嗯”少年笑着点头,“我等着林观。”
——·“什么破理由”莫初雨猛地一拍桌子,满脸愤慨,愤愤道,“陆林观那家伙分明就是拖着不肯签字阿青不是我说你,他这明摆着就是冲着公司股份来的,你怎么还……”·“初雨”被扯着到了保健室,一直低头闷声不吭的少年猛地抬眼,“你别说了。”
清丽的少女愣了愣,这才发现少年眼中满是难过,她愣了愣,心中升起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来,“阿青,你不会是,什么都知道吧……”·见少年只是红着眼睛不说话,莫初雨真的惊到了,“难不成你一直都知道”·“没有……”·少年声音闷闷的,努力的眨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就是,我被郑沉柯拦住,想去林观身边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点也不像喜欢我,郑沉柯说林观是为了我的股份,我不相信,可是他看着协议书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根本就不想签……”·莫初雨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何青看清楚了陆林观的真面目,顿时大喜过望,“阿青那你还等什么啊赶紧和他分手,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啊”·“初雨……”尽管再怎么努力的压抑,眼泪还是顺着少年白皙的脸庞滑落了下去,滴在地上,何青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哽咽,可这怎么可能控制的住呢,“我知道林观不喜欢我,可是,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你傻啊”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莫初雨犹如被当头敲了一棒,她恨铁不成钢的怒斥,“以前你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明明知道陆林观是在利用你,干什么还要上赶着被他利用你喜欢他有p用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啊”·尽管她气的想打人,可何青却还是坚持着摇头,固执的说着,“可是我就是喜欢他……”·“我喜欢他,只要他一天没有和别人在一起,我就一天不会死心,初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她放心什么啊就他这个蠢样,能保护好自己才怪·莫初雨被气的不轻,她翻了个白眼,恨不得现在出现百八十个沙袋给她打个痛快,可看着曾经骄傲的要上天的小少爷哭的不能自已的模样,漂亮少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放柔了声音哄他,“别哭了别哭了,我们看他签不签协议书,行不行”·“嗯……”少年擦掉眼泪,乖乖点头。
保健室门外,陆林观直直盯着眼睛红肿的少年,神色复杂极了··【叮陆林观好感:70】·【你看,我就说吧,这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明明知道你利用了我还送上去的高尚品德,绝对是小陆子喜欢的类型,保持下去,100在向我招手】·【宿主别忘记,还有一位攻略目标。
】·【郑沉柯啊……】·哭个不停地少年让莫初雨想起了她第一次见何青的场景,那个时候还是个小胖子的何青也是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哭,遇事畏畏缩缩,胆怯怕人,后来何伯父找了心理医生,慢慢地,阿青也不再像是以前那么胆小,变得张扬起来,只是他越是张扬骄纵,莫初雨越是心疼。
她只恨的自己为什么不早认识阿青几年,那阿青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明明知道是伪装的温柔却还舍不得放开,明明知道是利用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就是想要爱吗陆林观都可以她莫初雨为什么不行·她舔了舔唇,“阿青,我……”·“阿青”陆林观推开门,在少年惊慌失措的视线下将人抱在了怀里,柔声问他,“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找了你很久。”
见他像是没有听到自己和莫初雨谈话的样子,白着脸的少年松了一口气,他捏住青年的衣角,“没有,就是初雨找我有事·”·“怎么又哭了”陆林观点点他带着泪痕的嫩滑脸蛋,语气心疼,“走,我带你去洗脸。”
从陆林观进门到最后,少年的眼睛一直牢牢地盯着斯文青年没有离开分毫,直到他跟着陆林观出去,都没有想起回头看上莫初雨一眼,漂亮女孩气的咬牙,在两人走后,重重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陆林观你不就是仗着小时候救过阿青一回吗如果那个时候是她,她照样可以·随即,莫初雨皱起了眉,她以前一直觉得阿青喜欢陆林观,只是被他的假象骗了,可现在明明都知道了他的真面目,阿青还执迷不悟的甘愿被他利用,阿青傻,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阿青被利用。
她必须要想个办法,让陆林观不再祸害阿青··她拧眉回想着何青说过的话,半响后,眉渐渐伸展开,自言自语喃喃的重复,“只要他一天没有和别人在一起……阿青就不会死心……”·快穿系统·那么,只要陆林观和别人在一起,阿青不就可以死心了吗·第46章 可怜小少爷(7)·何青跟在斯文青年的身后,满眼都是对他的恋慕。
【系统,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是的宿主,何长鹰已经醒过来了·】·少年拉着陆林观的衣角,看他转身对自己温柔一笑,他也回了个甜甜的笑容,“林观,我最喜欢你了。”
“怎么突然这么甜言蜜语了·”陆林观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眼中满是温柔,“我也最喜欢阿青了·”·“不会变吗”·少年一双黑亮的眼直直的仰头看他,满是认真。
“当然不会变了·”·得到了想要的承诺,少年心满意足的抿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可爱酒窝若隐若现,手机却在此刻响起,他接了电话,郑沉柯磁- xing -的声音传了出来,“何叔醒了,我安排了车来接你,就在学校门口。”
“真的”少年惊喜的喊声让陆林观拧眉看了过去,“阿青,怎么了”·“林观我爸醒了”·像是打蔫的兰花重新焕发了生机,何青喜出望外的捏着手机,开心的和恋人分享这个好消息,“我爸醒了他醒了”·陆林观的眼神沉了下来,他温柔的笑笑,“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脸上满是虚弱神色,看得出来年轻时候很英俊的中年男人靠在身后的床垫上,他的身体太虚弱了,就连呼吸都靠着吸氧维持,何长鹰努力的抬起自己的手,落到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沉柯……”他每说出一句话,都要缓上很久,即使是这样,他也缓慢的,虚弱的,接着说了下去,“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做慈善,外面的人都说,说我是个好心人,其实……我是为了赎罪……”·郑沉柯手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这个养育了自己长大,视若己出的何叔叔。
“我昏迷这段时间……陆仁没少挑拨离间吧……我知道他一定会告诉你,你的父母是被我害死的……沉柯,这是真的……”·何长鹰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手下的手正在缓慢僵硬的离开,苦笑一声,“是我害得你失去了父母,所以,咳咳……所以才会在这么多年后,我也以同样的方式离开吧……这是报应……”·郑沉柯眼中满是血丝,他收回手,放在两侧,死死攥紧,涩声道,“我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何长鹰虚弱的摇头,“是我,是我害死的……沉柯,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当初你父亲的股份,我也没有护住,我已经签了遗嘱,等我死了,就把剩下的股份给你,你,你不要迁怒阿青,好不好”·“阿青他,什么都不知道,何家留给你,你能不能看在,咳咳……这么多年,我都在努力的培养你的份上,护着一点阿青,他,他太傻了……没有人护着……他活不下去的……”·“沉柯,叔叔求你,你护着点阿青,好不好……”·男人慢慢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抚养他长大的何长鹰,他手用力的几乎要掐出血来,眼睛血红,“何叔,你在骗我。”
何长鹰表情一怔··“你根本没有理由去害我的父母,这么多年来,你对我好,培养我,把我推上公司高位,的确是因为愧疚,但是这个愧疚,绝对不是因为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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