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之貌美如花[系统] by 地生花(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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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之貌美如花[系统] by 地生花(下)(3)
·原非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回去·”·原非说着从岐的身边擦身而过,被岐抓住手掌,死死的握住,岐在确定原非没受伤之后,努力在他粗狂的脸上扯开一个笑来,露出与古铜色肌肤形成强烈对比的一口牙,低哑着嗓子:“我牵你。”
原非:“……”平地有什么好牵的……何况他现在手上都是血··不过,原非到底没躲开,两人的倒影在微弱的薄光下,交缠在一处。
回到了树洞,树洞里的火堆已经早早熄灭了,岐拿了些枯枝重新升火,原非看他走路虎虎生威,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就这样,树洞里,岐忙活着洗刷骨锅和食物,原非坐在石凳上,用清水擦拭手上的鲜血,他基本没受伤,这些血都不是他的。
哗啦啦的水声混合着火堆里的噼里啪啦声,岐看原非洗好了,半跪在他面前,拿着干净的兽皮给原非擦手,一根根的,擦得很仔细,不知道还以为,他在什么贵重的东西。
“木榉喜欢你·”·安静的树洞内,原非的话音不高不低的响起··他浓密的睫毛动了动,低垂着眼眸看着岐的动作:“他喜欢你·”不另其他的原因,就他单纯感受到的,尽管或许木榉对岐的感情还夹杂了其他的东西,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喜欢岐。
喜欢和他结契的雄- xing -战士··听到原非的话,岐手上的动作未停,直到他擦干原非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一口,粗狂的眉毛拧起,困惑又不解:“木榉是谁”·原非:“……”·第100章 吃野菌 上·感受到原非的沉默后, 岐仔细的想了好一会, 确定了下来,他声音厚实,极为认真的说道:“不认识。”
原非:“……”·“……我现在只想艹你一顿·”他额头贴着原非的下巴,摩挲着上滑, 大手扣住原非的后颈骨往前压, 喘着粗气,压上原非淡色的唇,舌尖沿着漂亮的唇线伸了进去, 交缠吸吮,从齿龈舔到了喉咙口,如火的侵略感,贪婪、黏腻又色情。
原非微惊半张的眼睫缓缓合上··亲得人颧骨都红透了,岐才艰难的把人松开, 原非偏过头去, 忽略岐顶起的兽皮裙,脖颈都透着缺氧后的淡淡粉色··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就在原非以为岐要和他进行更深刻交流的时候,岐规规矩矩的退开了,显得极其的克制,让原非有片刻怔住,他猛然摇了摇头:脑子里装着什么黄色废料··岐翘着个兽皮裙,手臂肌肉鼓动, 把枯枝折断, 丢进火堆里, 在火星烧得噼里啪啦声中到:“我不认识你说的人,我已经结契了,我是你的人。”
原非:“……不认识算了·”·岐浓黑的眉皱起,他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声音低沉带着隐隐约约的笑意:“真是一个小心眼的雌- xing -。”
原非嘴角抽了一下,他掀起眼帘,打算客观的解释事实:“你——”·岐:“你越小我越喜欢·”·“……”正打算侃侃而谈的原非被噎住。
***·部落在之后变得异常的平静,新的祭司在就任之后,不知是不是为了让原非看到他的能力,做事都格外卖力,有什么想法都会先来探探原非的口风··每个人干活都勤勤勉勉,至少原非所能感受的到的表面是这样的,而岐带着一些雄- xing -战士把原非在丛林深处的做好标记的一些野菌和食物带了回来。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新鲜的野菌除了晾晒风干的一部分,有一部分原非留下了做晚上的食物,一些人对带回来的野菌抱着怀疑的态度,毕竟这东西,有的人吃了被毒死,而有的人没有。
原非把怎么烹煮的方法教给了猛犸,让猛犸教给部落的其他人,如果有人怀疑,怕被毒死,可以选择不要野菌的分配,但只要领了野菌的,就必须按照他的方法来煮,不然毒死了,是自己的问题,他不负责。
交代完这些,原非就带着自家分到的野菌回去了,完全没有任何的留恋··留下一群人呆若木鸡,这就走了——·冬乌和另外几个雌- xing -是原非的铁杆拥护者,绝对不会怀疑原非的话的,他们领了各自的部分,也走了,不多时场上只剩下以新祭司为首的一些人,在犹豫徘徊,他们想要食物,但对野菌能吃,都不太相信。
猛犸讲解完了野菌了制作方法,拿着自己的部分也打算回去试试,被新祭司拦住··新祭司道:“我不是怀疑父神的使者,只不过,这野菌吃了会中毒,我们不能拿部落的人命来——”·“我刚刚已经把怎么制作野菌教给大家了,除了放野菜调味,加足够的水煮很长时间是没问题的。”
原非交代了野菌必须和一种野菜一起炖煮,并且时间要长,等野菜煮烂了,就可以吃了,不会中毒,个中细节,他不敢马虎,都已经说了好几遍··一般这样的事,在平常,猛犸做祭司的时候,他肯定会自己先煮一次,率先尝试,这是祭司的责任,但现在他不是祭司了,这事就得新祭司来做。
·要不祭司是凭什么得到大家的信赖的··新祭司有些犹豫,他看着草篓里带着潮- shi -木屑的野菌,好一会没出声··猛犸抱着怀里自己的一份,也不在意:“这样吧 ,我回去先试试。”
他对原非是绝对的信赖的··听到猛犸这么说,新祭司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他隐藏得很好,但结果是不同辩驳的,这让周围的人脸色都不好了,这位祭司明显不会为他们考虑,但他们到底没有说什么。
树洞里,原非把一颗颗野菌仔细的刮泥清洗,嫩绿的野菜在草篓里滴滴答答的沥出一小片水,在地面上形成一块潮- shi -的痕迹··等把野菌加水炖煮上之后,原非盖上骨盖,往火堆里加了足够的枯枝,让火烧得更旺。
野菌的鲜味没一会就飘荡在整个树洞,甚至于应该说是整个部落现在都是这股味道,原非看了看外面已经下落的太阳,黄昏把天空染成黄橙橙的颜色··算算时间,岐也该回来了,结果也没见人,原非打开骨锅看了一眼,瞧着还要再顿煮一会,便出了树洞,出去走走,顺道找岐。
第101章 吃野菌 下·不过原非扑了个空, 他去的时候,石墙上放哨的人告诉他,族长已经回去了, 并且已经走了好长的时间··原非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回去了”他怎么没遇到·放哨的人听着原非的声音, 颇为拘谨的回答:“恩,走了好一会,和罕一起走的。”
他看着原非黑黝黝的眼珠,猛的低下头, 看着地面··“好,谢谢了·”原非说完就往回走, 他应该是在来的路上和岐错开了··等原非走后,石墙上放哨的人们齐刷刷的松了口气, 绷紧的神经都跟着松弛了下去,他们看着原非的背影有些唏嘘, 在他们的一群人中, 从头到尾, 只有一个人手里的动作不停, 甚至在原非来了之后也只是目不斜视的干活, 这个人就是木犽。·木犽长得不像原非,也不像木榉, 属于长得很憨实的类型,而且他不喜欢说话, 一般都是别人问一句他回一句, 因此从加入炎夷部落到现在, 他相熟的雄- xing -可能只有一个,就是岐。
这会原非走后,一两个雄- xing -谈论起原非的战斗力,他正在动作的手一顿,擦了擦额角的汗,继续手中的动作,他要多干活,才能有更多的食物,他要让他的——弟弟,认可他。
而另一边,罕的树洞内··岐默不作声的站在洞口,罕把草篓里的东西递给他:“喏,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草篓里的东西是今天他去帮小瘸子找药草的时候,顺道带的,他知道岐最近好像都在找这些都东西,就顺道挖了些回来。
岐大掌在草篓里翻了翻,似乎很满意:“恩,我试试能不能用·”·“那你带回去·”罕不知道岐要这都东西干什么,他就是给岐带的,留在也没用。
但岐把手从草篓里抽了出来:“放你这·”·罕一愣:“……你不带回去”放他着干什么,他那个树洞比这个多了,放着要用的时候也不方便啊。
岐没说话,强硬的把草篓塞到罕的手里,留下一些他摘的果子作为谢礼,就走了··罕看看草篓里的东西又看看岐的背影,一脸的莫名其妙··整天的在树上不挪窝已经够怪异了,现在越来越奇怪了。
等岐回到树洞的时候,洞里飘散着鲜香的野菌味,闻着都让人咽唾沫,火堆上的骨锅发出咕噜噜炖煮的声音,岐看原非没再,站在洞口看了好一会,没见人,又重新走回树洞,把手中的果子浸泡到凉水中,随后走到火堆旁揭开骨锅盖。
骨锅里的野菌呈现出棕黑的色泽,水还完全没炖煮干,他看了一会,拿起了一个骨碗,拨拉了一些野菌到骨碗里··原非掀开兽皮进来的时候,就见火堆旁黑乎乎的靠着一个壮硕的身影,他把洞口的兽皮挂起,让外面不太明亮的光照- she -进来。
“回来了”原非把腰后的骨刀卸下放到一旁,洗了洗手,走到火堆旁,他打开骨锅盖看了一眼重新盖上,随即,他感觉不对劲,转头看着坐在石凳上靠着洞壁的岐。
“恩怎么不说话·”·“没事·”岐眼帘半张着,看着似乎是累了,原非站起,把浸泡在水里的果子拿了一个出来,又拿着骨刀冲洗干净,旋转着果子,骨刀缓缓推动削下一层薄薄的果皮。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饿了,先吃·”他把削好的果子递到岐的面前··岐看着原非,接了过来,顺道把原非手中的骨刀也接了过来,骨刀一动,切下一瓣四分之一的果子,剩下的他递给了原非:“你吃,给你摘的。”
莹白如梨的果子被划开一小瓣,透明的果液润- shi -了切口面,原非就着岐的手咬了一口,清脆的咔一声,他一侧腮帮子鼓鼓的,凭添了一丝秀气:“不吃了,剩下的都给你。”
话音才落,岐大手一巴掌呼了过来,粗糙的大掌带着凌厉的风,把火堆里的火舌都吹倒到另一个方向,这一巴掌打到原非的胸口上,力气可没留半分··原非险些从石凳上拍下去,腮帮子里的果肉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堪堪就卡在喉咙口,他怔住,淡漠的脸上有惊讶,一瞬间闪过的念头是:岐竟然打他·但他敏锐感觉到岐的不对劲,立马反手扣住岐的手腕,声音沉了下去,眼珠黝黑明亮:“你怎么了”怎么瞧着迷迷糊糊,像是中蛊了一样,情况不对。
岐看着原非,深邃的眼神有些迷离,不像以往的有神,他使劲摇了摇头,声音轻飘飘的:“我,看到你身上,有好多个小人·”他要把小人从原非身上拍下去。
原非:“……”·“”什么意思,原非拧起了眉,抬手触上岐的额头,凉腻腻的,并没有发烫,结果余光看到石桌上的一个骨碗,心里突兀的咯噔了一下,他立马站起,去拿桌上的骨碗,看着碗面泛着油腻的光泽,他心道:坏了。
岐显然也注意到了情况,他揉了揉脑袋,把梳理整齐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锅,锅里的东西不能吃·”毕竟野菌是第一次尝试,岐往常都是等着原非一起吃东西,但,他心下一转,想着还是他先试试,这一试——·“咚”的一声,原非把骨碗放回桌上,他转身捧住岐的下巴,用手拍了几下他的脸,有些咬牙切齿:“见小人没熟你吃什么,中毒了。”
他在教猛犸烹煮方法的时候,一再强调,要按照他的方法煮,不然就不要领野菌,结果他自己领了——让岐中毒了··大半夜的,罕都睡了,他今天依照猛犸教的方法,香喷喷的吃了一顿野菌,觉得这东西真是好吃极了,配上蒸熟的黎串串,要多好吃又多好吃,他半睡半醒间,还琢磨着自己明天单独去弄一些,结果刚合上眼睛,突然一下就睁开了,眼眸清亮。
外面有声音,他一下从床上坐起,拿起长矛,轻手轻脚的走到洞口,撩开洞口的兽皮··“原非”看清外面的人,他锐利的目光一下放松了,走了出去:“你找小瘸,小一”他现在住的依旧是岐之前的树洞,上面住的是小一几个,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立马就能察觉。
原非抓住藤蔓,丢下两个字:“拿药·”利落的就爬了上去,速度快得一下就不见人了··罕:“……”大晚上的不和岐睡觉,给岐暖被窝,拿什么药,他狐疑着,就见原非拿着一把药草没一会就从小一几个的树洞里出来了,他急忙跑过去问:“咋了”·“岐中毒了。”
罕愣在原地,见原非走远,忙跟上去,语气中都是不可置信:“中毒怎么中的”岐自小就在炎夷部落打滚,敏锐的程度堪比猎物,说他中毒,罕不信。
“吃的·”·黑乎乎的夜里,罕只听到这两个字··原非拿着药草脚步走的飞快,结果到了自家树洞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身上的气息一沉,浑身的肌肉绷紧。
树洞口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躲躲藏藏的离开,原非瞬间上前,从背后悄无声息又迅速的扣住他的脖颈,脖颈很纤细,但皮肤干瘪没有什么弹- xing -,黑暗中他看不太清那人的脸。
那人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绷直了身体,反应很快,手肘立马曲起就朝后击去,欲攻击原非的腹部,被原非闪身躲开了··“你是谁·”原非扣紧他的脖颈,借力把人压倒在地,淡色的月光下,掰起了那人的脸。
第102章 赶走·黑黄的一张脸,恐惧和害怕让他眼角的细纹堆起一道道的褶子, 看起来扭曲又难看··“是你”原非扣在他脖颈上的五指在看清人后没有松开, 反而是收紧,他不紧不慢, 带着审问的语气道:“这么晚——鬼鬼祟祟的,有事”这个时候部落除了放哨的人, 大多都已经休息, 他不在自己家呆着,跑到这来, 不是原非心思敏感,明显有问题。
“父——神的使者,我,我没有·”被原非抓住的是赫然就是部落新上任不久的新祭司, 他挣扎着, 求原非松手放了他, 一双浑浊的眼珠仿佛就要枯竭。
原非半响才松了手,他站起来,声音冰冷, 直接问道:“你刚刚在干什么·”·新祭司坐在地上, 捂着自己被原非掐过的脖子,有些战战兢兢的:“我, 来找岐, 只是说一些部落的事情, 我以为有人要攻击我, 没想到是你。”
他脱口而道,但眼神深处有着若有若无的躲闪··部落的事情·原非凝神看了片刻:“你是祭司,为了部落的事情找族长犯得着鬼鬼祟祟的”生怕别人知道似的。
这句话,让新祭司脸色一变,看上去十分的紧张··原非懒得和他啰嗦,岐还在树洞躺着见小人,他要先回去把药草给岐吃了,看看情况。·“我不喜欢有人来我这边晃悠。”
原非说着,眼眸瞥了一眼新祭司,随即没再计较什么就走了··新祭司直到原非走进了树洞才敢动了动身子,他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是低咒了一句才慢慢从地上爬起。
树洞内,岐直愣愣的坐在石床上,粗壮的小臂撑在头上,看上去不太好受··原非动作利落,把药草碾碎了之后,用烧热的水一烫,就端到岐的旁边,吹了吹冒着的热气的水:“吐了”·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岐的身上有- shi -润的水迹,应该是清洗过了,胳膊上的皮肤泛着凉意,显然是出去了一圈,原非想起误食野菌会导致呕吐等一系列的情况,他眉毛微不可见的拧起,拍了拍岐的后背,声音轻了下去:“把这个喝了,就没事了。”
吐也吐过了,喝了药不会有多大的问题··“啪”的一声,猛的抬起头的岐一把抓住原非端着骨碗的手腕,一些药水从骨碗里飞溅出来,溅到了原非的大腿上,带着热气的水让原非打了个激灵。
岐抬起头看着原非:“刚刚部落的新祭司过来了·”·原非低头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大手手背上青筋冒出,凸起了不可思议的高度,他淡淡道:“我在洞口遇到了。”
“他说部落需要更多的族规来约束族人,还说猛犸曾经做过祭司,比起跟着你跟在他身边能更好的帮助部落·”岐沙哑着嗓子,一股脑把新祭司给他说的像倒豆子一样全都倒了出来,完全没有隐瞒原非。
对于新祭司,岐起初并没多大的感觉,但谁知他一进来,看到气色不好的岐,直接就问是不是吃野菌吃出来了,那种语气即使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原非,但让岐十分的愤怒,所以等新祭司把话说完,岐就立马- yin -沉着脸把人撵走了。
“恩,客观上来说一些想法很好,没毛病·”原非神情波澜不兴,他注意力在手中的骨碗上,他动了手腕,示意岐把他松开,举着骨碗喂到岐的嘴边:“先把这个喝了。”
怪不得鬼鬼祟祟的,原来还是挑了他不在的时候,特意来找岐说的,也真是辛苦他留神着自己什么时候出去··岐深深的看着他,鼻翼煽动了几下,咕噜噜一口气,骨碗见底他一擦嘴,声音比起刚刚洪亮了许多:“你怎么想的”·“部落是你和祭司在管理。”
原非把骨碗一放道:“我保留我的想法,至于猛犸,既然他也想要,让猛犸自己选·”·岐脑袋还是昏沉得很,但已经没有再头重脚轻,迷幻到看到小人了,他喉咙里未消散的药味让他精神一点点的活络了起来。
“他想欺负你,你让猛犸跟着你,就跟着你,他要还有什么,”岐顿了下来,摸着原非细腻的下巴,心痒痒的:“就不要让他当祭司,你来当·”·原非:“……”·岐压低头,靠近他,嘴唇在原非的面颊上轻蹭,声音带着病弱的呢喃:“你来当祭司,族长和祭司正好一对,我们两是一对。”
最后几句话甚至带着笑意··“……”原非伸手把岐的大脑袋推开,:“吐了,别来蹭我·”·岐呆愣住,微抬起头,幽深嗜血的眼珠瞪圆了些,浓黑的眉毛像波浪线一样弯曲,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认真道:“我洗过了。”
洗了好几遍··“……我知道你洗过了·”原非转身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岐:“……”·岐身体好,吐了之后,后半夜就开始生龙活虎,抱着原非一阵乱摸,十分的亢奋激动,原非费力抵住他,打岔道:“你不是说你要给我看个好东西吗东西呢”他脑袋里突兀的想起在他走之前岐和他说的话,连忙给岐说,让他转转心思。
激动亢奋的岐一听,浑身像是被泼了凉水,他不知想到什么,头埋着原非纤细的脖颈蹭了好一会,才喘着气站起:“东西,过两天给你看·”说罢他忽的抓住原非的说按在他翘起的兽皮裙上,沉重的闷哼了一声,然后以飞快的速度走出了树洞抛下一句:“我去找罕。”
原非手心被树棍一样的东西戳了,还才回神,树洞里已经不见人了,原非嘴角抽了抽,暗道:翘着个兽皮裙去找罕……·***·隔天,如原非意料之中,部落传开了岐吃野菌中毒的事情,以新祭司为首的一部分人聚集到了原非的面前,对原非委婉的表达了要抵制野菌作为食物的意思。
但事实上只有岐一个人中毒了,而且是误食··原非正在编草席,他灵活的手指停了下来,坦然客观道:“岐的事情我承认是我的失误,但这并不影响部落获得这个食物的来源,这样吧,你们害怕吃的,可以选择先储存再看看情况,或者直接不要,没必要一刀切。”
这话说的留有余地,原非并不是那种专制的人··新祭司旁边的人听到原非的话,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但仔细想想,这位父神的使者做事很干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确实要吃的就吃,不吃的不吃,没毛病··可新祭司明显没打算这样,他向岐要猛犸,一方面是觉得猛犸实诚,跟着自己以后试野菌等类似的事可以交给他,但昨晚岐什么也没说就把他赶出来了,让他有些恼火,这才带着人用野菌的事情找原非要说法。
“父神的使者,没有部落这么干过,”新祭司低眉顺眼,用十分尊敬原非的语气道:“其他的部落都是——”·“这是炎夷部落,不是其他的部落。”
凶狠低沉的声音响彻在几人的身后,犹如一声惊雷,岐走上前,他才宰杀了一头今天猎到的猎物,手臂上沾着鲜红的血,周身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祭司,炎夷部落是炎夷部落,如果,你觉得炎夷部落不好,你,可以离开,”岐浓黑的眉似剑,他身材高大,走过形成一道巨大的倒影,笼罩到新祭司几人身上,形成莫名的压迫感。
新祭司脸色不好了,一般,部落的祭司比族长更有话语权,岐说这话明显不把他放在眼里,离开部落,什么意思是看不起他吗·看到岐来了,原非低垂下头,停下的手指继续飞快的动作,继续编草席,一副事不相关的样子。
“岐,你什么意思”新祭司握紧骨棒,看上去非常的愤怒,他觉得自己祭司的威严被挑战了,在一个部落,没有人敢对祭司不尊重,包括族长。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岐紧盯着他:“身为一个祭司要为部落考虑,野菌能吃,我是在没熟的情况下才吃的,能做为食物却不吃,你想让部落的人挨饿吗”在冬季食物的匮乏是每个部落都想解决的问题,放弃一个食物的来源,就是等于是在要人的命。
新祭司抬起骨棒重重的落下,在没加入炎夷部落的时候,他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祭司,岐质问的话让他没了面子:“你在——”·“不想呆可以走,炎夷部落不缺祭司”岐提高了声音,他本就是一个雄- xing -,这一声让新祭司愣住,抖着嘴唇,明显有些吓到了。
岐冷眼看着他:“野菌有毒,我也愿意吃,能填饱肚子,毒了就吃药草·”·周围的人都顿住,岐这话说得让原非都停下了,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岐:什么逻辑吃饱了,毒到了,再吃点药草解毒·“你不是好人,部落不需要。”
岐大步向前,一把抓住祭司,直接拖着扔出了部落,瞬间人群熙熙攘攘,以新祭司为首的人们都惊呆了,他们看着新祭司叫骂扭打岐,但还是被扔出了部落口,丢到草丛里。
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在了眼里,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后,开始反抗和叫嚷··“闭嘴”岐喝了一声,身上戾气尽现:“他不够资格做我炎夷部落的祭司,你们有意见或者不服的,可以跟着他滚。”
声音透着刚劲的气势,震慑得人群霎时安静了下去,再无声响··新祭司一脸懵住,他黑黄的脸扭曲成了一团,没想到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么个情况,他只是找原非说说,这么小的事情,就算原非不同意,也不能把他赶走啊,他可是部落的祭司啊。
“冬乌,把他的东西都收拾出来让他带走·”岐最后一声令下,所有人静默,冬乌点点头没一会就把新祭司的东西带了出来,动作很快,他讨厌这位新祭司,这位新祭司上任之后,就把以前部落的人都安排了一些轻松的活,而且在分配上尽管还和以前一样,但一些东西总是给他以前部落的人方便,而猛犸在时,不管以前是哪个部落的,都很公平。
部落口的大门缓缓的合上,新祭司反应过来,他是真的被赶出来了,突然像疯了一样,跪趴在部落口忏悔哭泣,但闭紧的大门没有再开的迹象··此时没有人敢靠近岐,除了原非,原非淡定的把草绳打结编好,他走到岐的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太冲动了,他才当上祭司没几天,你们之间要相互磨合想法,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毕竟这位新祭司年纪也大了,一个人被部落驱逐,活下去是个很艰难的问题··“他不是好人,留着他,迟早会出问题·”岐就是这么觉得的,毕竟他在丛林里打猎训练出来的感觉往往很准,如果等到麻烦发生再赶人走,就晚了。
原非微微挑起了眉,半响道:“恩·”·夜晚,被赶出部落的新祭司躲在不远处的一个树洞里,他不敢生火,害怕炎夷部落的人看到火光发现他还没走,来驱逐他,变成这样,他是怎么都没想到的。
·黑暗中他听到沙沙的脚步声,立马睁眼,声音急切朝来人道:“你来了,现在怎么办,他们竟然把我赶出来了”·第103章 好东西,大宝贝·来人在黑暗中看不清脸, 在黑暗中他叹了口气, 声音平静:“我这有些食物,你走吧。”
什么新祭司愣住, 他慌忙起身扯住来人的胳膊, 愤恨道:“木榉,你什么意思当初要不是你和我说,我身上的气够强,能做部落的统治者,我会去得罪原非, 被赶出来”·木榉的眼眸在微亮的火光中晦暗不明:“你不走,现在你也回不去, 你身上确实气运够强,有一定的能力, 但我没让你去挑战, 原非,挑战岐的威严, 你被赶出来怪不得别人。”
他带了些食物出来,已经仁至义尽了··新祭司一听, 约莫前前后后的都想明白了, 他被木榉利用了, 他回不去炎夷部落了, 炎夷部落有那么多的食物, 都不是他的了。
他越想越愤怒, 扑上去打木榉, 两人在黑暗中扭打在了一起,新祭司开始占上风,但他年纪有些大了,很快被木榉压在了地上,脑袋重重的磕在凸起的树根上,鲜血从他的头颅上流了下来,混乱之间,他挣扎的手胡乱的摸到一个石块,就朝木榉砸去。
但手腕被捏住,石块被一阵力道打落,他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身影,紧接着胸口一痛,他眼珠缓缓下移,一根长矛穿透了他的胸口,上面鲜红的血弥漫着疼痛和窒息,他瞪大了眼珠,半响,没了生息倒在了地上。
木榉被新祭司打到了小腿,破了一块皮,但伤势不大,他大口呼吸着,眼神冷冷的,倒是和原非有莫名的相似,看着新祭司的身体里匀开大片的血,他冷漠的偏过头朝来人道:“你怎么来了。”
木犽抽出插在新祭司胸口的长矛,没说话,浑身带着雄- xing -战士的杀意,二话不说,走过去,抬起手臂,对着木榉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清脆响亮,直接把人甩飞出去,撞在了旁边的枯枝里,发出好大的声响。
“你是我的兄弟,我不会看着你死,但是,你别害他·”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随后木犽没再说什么,拖着新祭司的尸体去处理了。·倒在枯枝堆里的木榉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眸放空,好一会,才从地上爬起··***·新祭司上任没多长时间就被驱逐出了部落,祭司之位悬空,原非没有做祭司的心思,折腾来折腾去,这祭司之位就又回到了猛犸的手上,但这次部落的人基本都心服口服,毕竟猛犸是一个会为部落的人考虑的祭司,没有任何人反对,甚至两个祭司的对比,他们才觉得猛犸是一个优秀的祭司。
大伙采野菌,种植野菜,圈养猎物,炎夷部落的人都慢慢变得有了归属感,他们眼中只有一个族长是岐,一个祭司是猛犸··在冬季即将到来的时候,部落又定出了不少的规则,包括禁止部落在缺少的食物的时候吃人。
这让大家都乐见其成,毕竟他们囤积的食物比往常多了很多,要不是快要饿死,没人愿意吃人··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一切都上了正轨,部落的人都是笑呵呵,但只有一个人十分的暴躁苦恼,这就是岐,原非也发觉了岐的怪异之处,毕竟,现在岐已经好几天没有上床了,一早出去一整天,到晚上也是在火堆旁眯了一会就又出去守夜了。
原非一个人躺在宽敞的石床上,显得空荡荡的,他不禁思考着,部落的人多了怎么岐反而要天天不着家,还是,因为上次,岐想和他睡觉,被拒绝之后,伤心了赌气了可瞧着也不像啊,何况上次,他也没直白的拒绝,就打断了一句,说了岐要准备的好东西的事情。
不过原非也没再多想,毕竟岐不热衷和他睡觉他还是很开心的,他只是担心岐的身体吃不消··几天过后,躲在树上的岐拧起的眉毛终于舒展开了,他看着手心的东西,又看看搭在腿上书里两个小人的动作,然后他翻了几页,确定记下来之后,揉了揉一把兽皮裙,小心翼翼的把书往大树里的一个只有拳头大的洞里掩上树叶藏好,这个小洞是他专门凿击出来的。
他看着手心的东西,幽深的眼眸泛着火焰,在经过无数的失败之后终于成功了··“喂,岐,我今天也挖了些,你晚上来我的洞里拿”罕在出去狩猎的时候,总会给岐挖些东西带回来放在自己的树洞,岐时不时就会过来取,此刻他站起树下,朝看不见人的茂密的树上吼道。
岐最近都是在部落口的这棵树上放哨,不会挪窝··树上的岐撩开枝叶,看到底下的罕,没多大兴趣:“不要了·”·罕:“”不要了他都挖了这么长时间怎么突然不要了,他一时来了兴趣:“你到底在干嘛。”
岐把手心的东西小心翼翼的用兽皮包起放到草篓里,树枝晃动,他跳下了树,没应罕的话,而是脚步飞快的走了··呆愣在原地的罕看看他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大树,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莫非树上有什么·原非正在树洞里进行系统的任务,闲下来就开始打理打理自己,用骨刀磨磨指甲,十指上的指甲打磨得一个个泛着粉色,坚硬剔透的,倒是好看得紧。
岐一进树洞,原非半掀起眼帘,把洗干净的手掌擦干净,随口道:“你——”说了一个字他停了下来,看着岐进来又走出去,没一会,搬了一块大石头卡在他们的树洞口。
“你干什么”·大石块一遮,洞里的光线一下就暗了,似乎空气都被阻隔得闷热了些,洞里只有浅浅的光从通风口处照- she -了进来··岐二话不说走过来一把扛起原非丢到石床上,他胸膛起伏,喘着粗重的气息,原非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好久没那个了,岐这是要做·原非想起之前几次自己留的血,眉梢都皱成了一条,看上去十分的纠结。
要是岐,小点就好了··看出原非的不情愿,岐安抚般的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把带回来的草篓丢在石床角,就朝原非压了过来,按着人腻腻呼呼的亲了好一会,他下巴上的胡茬即使每天都打理,但这会还是刺得原非痒痒的,下意识就躲开,被岐扣住后脑勺硬掰了回来,亲得更用力了。
树洞里响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等两人嘴唇分开的时候,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原非的嘴角溢出,岐喘着粗气鼻尖与原非相抵,摩挲着原非被亲得水润艳红的唇,声音暗哑,眉眼带着笑意和迫不及待:“还记得我要给你看的好东西吗”·呼吸交缠灼热得很,原非小口呼吸着,好一会,神经才搭回正确的轨道上,他想起岐说过的好东西,大宝贝,带着一点好奇问道:“恩,是什么”·岐照着原非的嘴角咬了一口,把石床角的草篓捞了过来,他伸手进去,掏出里面的兽皮,当着原非的面,慢慢打开。
“……你,你,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大宝贝”原非瞪圆了- shi -润的眼珠,感觉眼皮直跳,寒毛都立起来了,神经末梢像是被刺激了一下,他光滑细腻的小腿绷直,扭转拉扯,瞬间从岐的身上躲开,微红的眼尾向上挑起,衬托得浓密的睫毛丝丝分明。
诱人得就像他看到的小人一样……不,比那些小人好看多了,岐如是想着··第104章 所谓大宝贝·冬乌背着一个草篓走进部落, 草篓里的是新割的嫩草,没有任何其他的杂草, 割的很整齐也很新鲜,这些草食都是要拿去喂食部落里饲养的猎物的口粮, 把它们喂得抱抱的, 在冬季的时候长得更壮更大。
他边走边和路上的人打招呼, 好一会,大概周围的视线有些太过刺目, 等周围没人了, 他停了下来,低头,用脚尖划地··“东西还我·”·对面的绞狌看着他的发旋, 稀疏的头发让发旋很清晰,绞狌没把手中拎着一大捆枯枝递给他,而是反问道:“明天还出去吗”今天冬乌去割草食,他在后面跟了一天。
“不去, 明天轮到我翻地捉虫·”为了让部落种植的野菜黎串串能长得好部落的都是一个队伍安排做这些事··绞狌想了一下, 明天该轮到他放哨了,看来没办法和冬乌一起了, 现在部落有好几个雄- xing -都在追求冬乌, 他总觉得自己没有足够的机会。
最后绞狌没把枯枝递给冬乌,还是自顾的拎着:“我帮你拿回去·”这些枯枝很重, 重活他来干就好··谁知冬乌立马抬头, 使劲摇了摇:“不用, 不用,我要去找原非,还不回去。”
说着就伸手过去,被绞狌躲开了。·“你去找就是,我把枯枝放在你洞口,我不进去·”言下之意就是冬乌找冬乌的,他把大捆枯枝给冬乌拿回去,在雌- xing -没有邀请的情况下,他一个雄- xing -是不会进去冬乌的树洞的。
“诶”冬乌喊了一声,但绞狌已经走远了,他站在原地,长了点肉的脸颊冒出一点红晕来,他抬手搓了搓脸,背着草篓脚步飞快的朝原非的树洞走去。·结果还没到,远远的就看到原非住的树一个人趴在洞口,样子看着奇怪的很,冬乌立马跑过去,左看右看抓起地上一根树棍“啪”的对着那道壮实的肩膀狠狠的打了下去。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他跟着原非,力气远远不是往常能比,这一下着实有力量··“嘶,谁——冬乌”罕反手抓住了袭击他的木棍,看清人之后,一愣,怒道:“你打我干嘛”真是,原非身边的人跟着的雌- xing -一个比一个凶,他背上火辣辣的,疼的心肝都在打颤。
冬乌手臂用力,拧了拧,没把木棍从罕的手里抽出,索- xing -直接松手了,声音比罕还大:“你趴在这里做什么”一看就不是干好事的。
罕反手摸了摸被打的地方,抽了口气:“我能干什么你没看洞口堵了块大石头”他说着让开身,让洞口的大石头暴露在冬乌的视线下。
这么一来,冬乌也注意到了,洞口严严实实的堵着一块大岩石,遮住了整个洞口:“谁干的我去找人把它搬开·”说着就要转身找人。
“哎,你等等·”罕连忙拦住他:“是岐自己搬的,你多管什么事,人两个在里面睡觉呢·”·冬乌:“……哈族长搬个石头堵洞口……”冬乌说着说着就没了声,他脸上尴尬,本来今天在丛林里摘了一下稀奇的野菜和根- jing -物想给原非看看的,没想到来的不是时候,犹豫了一会,他打算先回去,改天又过来,“恩,那我先,诶,不对啊,罕,那你趴洞口是干什么”冬乌反应过来,用嫌弃的眼神看着罕:“你在偷看怪不得原非不喜欢你,小一配你可惜了,不要脸你现在走不走”冬乌木着脸开始赶人。
罕:“……我,我没偷看,岐最近怪怪的,我看他搞个什么·”他急忙解释,和小瘸子沾边的事情他急得很,这万一冬乌在小瘸子面前乱说,他好不容易攒的一点点好估计一下就没了。
“我走,我走,成了不·”罕立马脚底抹油跑了,惹不起惹不起··随后冬乌瞄了洞口一眼,也飞快的离开了··树洞内,气温升高,暧昧旖旎,已经几乎烧灭的火堆,灰白的火灰堆积得厚厚的一层,岐握着手心的东西,压低的声音透着沙哑和慵懒:“恩,大宝贝。”
说着举到原非的眼前,让原非看得更清楚··明晃晃的一大根对上原非的黑乎乎的眼珠,他瞳孔都缩成了一点,感觉脑袋糊成了一团,没说话,半响,石床上半坐起的原非终于动了,他伸出食指,拧着眉把几乎要靠近他眼珠的大宝贝慢慢推开,远离自己一些,随即眼帘半掀,视线从岐手里的大宝贝,移到岐的脸上,用质问惊诧的语气道:“谁教你的,你,拿这个干什么”他说话时额头间冒出细小的薄汗,- shi -润得像是才从水里钻出来一样。
一个原始蛮荒人,怎么会想到雕一个——这么个东西,生活都没有进步,这一方面进步这么快·忽的原非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几个人,眼角变得微凉,正色道:“是不是罕”以岐的- xing -子不会干这事,八成又是罕出的坏主意。
岐沉默了一会,没正面回答原非的问题,他拿着手里的大宝贝道:“我教你怎么用·”想了想又道:“我给你用·”说着就抓住原非的脚踝把人拖了过来,胡乱又大力的连脱带扯的把原非穿的兽皮短裤脱下,按住的腰肢把两条纤细的腿往上折。
“等等”原非猝不及防,被拖过来迎面撞上了岐结实火热的胸膛,险些整张脸都埋进去,他立马手腕绷紧蓄力扣住岐的手,声音诧异,咬字都有些不清楚:“给我用”·岐快速的点了一下头,一边和原非搏力,把兽皮短裤,彻底褪了下去,抓住原非的屁股捏了一下,声音轻轻的:“这个宝贝比我的小。”
·原非:“……”·岐继续为他所做的大宝贝成品解释:“我已经反复摩擦过了,很滑不会咯人·”他很有信心,这是按照他在树洞角落里找到的东西里面看到的做的,在那个东西里面。
两个小人纠缠在一起,让他见识到了从未有过的东西··做这个东西,起初岐是用石头做的,做下来太粗糙了,后来他又试了试用木头,直接打磨成一个- xing -器的形状,但想着他雌- xing -那里嫩歪歪的,最后是用植物的根- jing -做的,做完之后他对比了一下,比自己小一点。
原非震惊得脸上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他看着岐手上淡青色的一根——假叽叽,陷入了沉默中,排除掉这个东西的本质,单纯从欣赏艺术的角度看,雕得栩栩如生,但论起这个东西的本质,让他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冒着说不清道不清的僵硬。
看原非不说话,岐俯身用胡茬安抚般的蹭了蹭原非的鬓角,紧接着他利落的扯下原非的兽皮短裤扔下了石床,看了一眼原非腿间的东西,沉着声音,认真的夸奖道:“长大了点,像花骨朵。”
他说的极为的诚恳··原非淡色的脸上闪出一道尴尬的红来,这个夸奖还不如不说,何况他完成了几个系统的任务,要是再不长一点,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但岐紧盯着他的这个地方观摩,使得原非下意识要合拢腿,被岐粗糙的大手扣住,岐按着原非,重新伸手进草篓里拿出了几个椭圆状的条形花纹果子。
这些果子原非眼熟的很,他记得这是他们两个结契那天岐用的果子,貌似的作用是润滑,但最后的效果可没多大的显著··岐抓了个最大的,徒手把果子捏碎,指头上沾染了- shi -漉漉泛着果香的凝液之后涂抹在他花了大力气的雕刻的假叽叽上,他涂得认真,一直到整个都沾满了,他才停了手。
几乎密闭的树洞里,两人此时的姿势旖旎,微小的声音都被放大,原非皱起的眉在纠结片刻之后慢慢舒展开,他好像做了决定,索- xing -偏过头去,抬起手背遮住自己微红的眼角,这么一来,白皙的喉管拉开出一个柔韧的弧度,暴露在岐的视线下。
岐眼底黑黝黝的一片,他好不容易把视线移开,回到手上的动作上,结果这一看,更是吞了吞口水,喉结大弧度的滚动了几下,随即手指动了动,把带着果液的东西抵进原非的后方。
原非身体蓦的僵硬了一下,他咬了咬牙,静默不动,全凭岐动作··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每一分钟似乎都被无限拉长,岐小心翼翼把他做的东西全都抵了进去,他动作略显笨拙,胸膛快速的起伏,额上的汗顺着脸上刚毅的轮廓留下,滴落到了青筋冒出的手腕上。
原非屏住的呼吸缓缓的吐出,在岐开始动作,抽出抵进间,他选择的是尽量让自己放松,直到空气中传开一声“咔擦”声··清脆得覆盖住了洞里暧昧的一切声音,这一声让原非忽的移开遮住眼睛的手背,他微抬起了脖颈,绯红的脸上闪过惊诧,随即脸色一沉,黑的够可以。
岐茫然的抬起头,他这么大的一个人,蛮横的脸上表现出纠结,浓黑的眉皱起,看着手中自己花了大功夫做的东西,声音低沉认真,陈述事实:“断了·”·原非:“……”·岐看着手里断了一节的东西,平缓的移开视线,低垂下头认真的看着原非的某个隐秘的地方,声音厚重,四平八稳:“卡在里面了。”
原非:“……”·第105章 真聪明·树洞里安静得简直能用诡异来形容,暧昧的气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岐把手中断了一截的东西一丢, 他隆起的额头散发的都是烦躁和隐隐的羞愧。
自己做的东西怎么这么容易就断了明明做好了之后, 是挑不出任何不好的··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动作笨拙不说,力道上也没控制好, 这一激动一亢奋, 做好的宝贝也断了。
而原非用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断, 断在里面了”下身隐秘的地方告诉他, 是——真的断在里面了··岐:“恩。”
原非咬牙, 锋利的语气不可置信:“这么容易断”完全没有质量保证也拿来给他用··岐:“……”·原非感觉胸腔里的一口气呼出来都是冰冷的, 他僵直着身体,隐秘的某个地方被撑开的感觉并不好。
岐这会也担心了,:“我把它弄出来·”说着手下没留力,就去使劲掰原非的腿,直接掰成了一字,其柔韧度完全可以劈叉了··忍受着怪异的感觉, 原非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盯着树洞顶没有任何声音和动作, 然而东西卡在里面,断的位置真是巧妙,外漏的部分太少, 弄不出来。
他低哑着声音:“原非, 用力·”·原非:“……”·岐:“用力, 马上出来了·”·原非:“……闭嘴,你以为生孩子呢”他拔高了声音,声音都变了几个强调,往常的冷然淡漠荡然无存,他脸色变了又变,硬邦邦的道:“我不知道怎么用力”·岐:“……哦。”
最后大概太过于尴尬羞愧,他直接闭上了眼睛,忍受隐秘地方传来的感觉··这一来一回倒是惹得岐这个强壮的雄- xing -战士一身的火,兽皮裙翘得老高,直到原非感觉到腿侧- shi -漉漉的呼吸靠近,他立马睁眼,睫毛颤动,把腿一合,声音尖锐:“岐你找死啊”·岐喘着粗气,眼眶仿佛都要爆炸似的隐忍:“你,你那里真好看。”
看到原非面色变了,忙改口:“弄不出来,外面,剩下的少,用手拔不出来……我用嘴吸出来·”说着就俯下身去··真聪明,手不行,用嘴·“滚蛋”原非忙小腿一动,一脚朝岐的脸上踹去,但此时攻击力大大打了折扣,后方的感觉越来越怪异尴尬,他下意识道:“……找把镊子。”
不对,这里没有镊子··拉拉扯扯间,岐刚毅的脸上都是坚持,他声音一变,带着霸道:“别动,不弄出来,你难受·”·饶是原非休养再好也忍不住骂了:“这怪谁,你上哪弄的来祸害我,下去,背过身,我自己来。”
岐扣住原非的动作一停,他不放心:“你来你怎么来,你又看不见,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用植物的根- jing -,应该改用别的。”
我管你用什么,原非眼眸一凛,喝道:“下去”不容拒绝,没和岐开一点玩笑··“……你慢点·”半响,岐扣紧原非的手臂松开,他乖乖的带着一丝委屈下了石床,站在石床边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背过身去。
等岐转过了身,原非才动了动腰,脸上变化莫测,他半撑起身子,闭眼舒了口气,他刚刚修了指甲,还真是歪打正着,指尖剔透泛着淡淡的粉色,倒是应该不会受伤,原非只犹豫了几秒,随即果断把手伸向了后方。
树洞里响起了细微的声音,声音很小,伴随着原非的呼吸声起起伏伏··岐听着声音,沉闷的开口:“原非·”·原非一张脸都憋红了,听到岐这么一喊,咬了咬唇,没吱声。
岐大大的脑袋低垂了下去,两手乖乖的放在兽皮裙上,极其的紧张,他不禁想到,下次怎么办,以后原非会不会不让他碰了,又胡乱的想着,下次用之前要不自己先试试·怎么那么容易就断了他实在想不明白。
终于在好半响,原非手腕一沉,腰部放松,弄出了断在里面的一截东西,淡青色的一截假叽叽,表面- shi -漉漉的,一想到是从哪里弄出来的,就算是自己身体的地方,也让原非尴尬,他手臂一抬,立马“哐当”的把东西丢下了石床,东西顺着地上滚,滚到了岐的后脚跟上。
岐身子一怔,没转身,背着身,默默捡起地上半截的东西··“你还捡了干什么”原非已经利落的穿上了兽皮短裤,轮廓分明的脸上,荡开淡淡的绯色和薄怒,这要是拔不出来,怎么办·岐:“我的错,你别生气,我再重新去弄一根,这次用之前,我自己试试。”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原非:“……”辣眼睛··岐抬脚就走,原非呆愣着喊住他:“别再捣鼓这些东西,你一个族长这么闲。”
岐实事求是道:“不捣鼓,你不和我睡觉·”·原非:“……”沉默了一会,原非抓住了问题的要点,眼尾上挑:“这是谁教你的”·岐:“我自己教自己的。”
照着他藏在大树洞里的东西学的··原非:“……”这就是天赋吗原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半响他才出声,声音恢复如常:“你别捣鼓了,睡觉这事我们,慢慢来,而且我哪天没和你睡”·岐:“……”他说的不是单纯的搂着睡觉,他要办事,使力气。
岐没应原非曲解意思的话,他想着下次要弄出更好的,于是头也不会的走到树洞口,移开洞口堵住的大岩石,这是他怕被打扰特意堵上的,结果还是没睡到原非··随着大岩石被移开,一些光线从树洞口- she -了进来,等人走远了,原非一下跳脚,从石床上跳了下去,拿了个骨碗舀了大碗水喝了,紧接着他犹豫了一会,做了一个决定,取消了乃大的屏蔽系统,还不待乃大开口说什么,他淡漠着声音,十分的淡定:“你上次说的能给我吗”·乃大:“”·原非:“不是说可以给我弄两根棒棒吗”·一脸懵的乃大:“……你说什么”屏蔽了它这么长的时间,突然开窍了早知道屏蔽有用,不用原非,它自己就把自己屏蔽了。
***·接下来,岐努力不停的雕刻出一个有用的假jj,在原非明令禁止之下,也不愿意的歇了心思,原非怕他到时候真又弄出一个,自己用了再给他用,那真是……·想想都没眼看。
最后,还是原非主动抱着岐来了个深入交流的亲吻,激动得岐一时止了心思··一晃,炎夷部落的天气越来越冷,丛林里不再经常猎得到猎物,猎物们大多不是进入冬眠就是躲藏了起来,能食用的野菜和果子也枯萎,或者掉落了。
人们裹上了兽皮,冬天悄然而至,但这个冬季,炎夷部落储存了足够多的食物,在整个丛林白皑皑的一片中,有食物有吃的,让人完全感觉不到冬季的到来··部落中前几天堆积的雪被扫的干干净净,除了树枝树洞上挂着的雪花能感受到冬季的感觉,有些身体健壮的小孩子,围着厚厚的兽皮,或者是披着自家阿父编制的草席,一群围在一起,在场上玩起了原非教的弹弓游戏,堆积起一个个样子古怪的雪人,嬉笑一片,让部落异常的鲜活。
部落里不允许吃人,大人们也不会再担心,自家的孩子在冬季会不会被别人掳去做食物··原非半靠在树洞里,树洞里很暖和,岐生了好几堆的火,还把一些兽皮铺在地上,让原非可以光着脚在树洞里走动,冬季来了,出树洞的情况不多,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大伙都情愿呆在树洞。
原非手里编制着一个草篓,这是他用耐磨的干草编的,想着等来年开春,送给祭司之地的那条大蛇··外面寒风呼呼的吹,树叶沙沙作响,但原非鼻尖上甚至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暖和的兽皮裹在他的身上,两条均匀的小腿从下摆露出,正泡在温度适合的热水里,烫着脚丫子。
岐坐在他的旁边,偶尔用手去试试水温,差不多等水凉了,就把火堆上烧热的热水再加进去··“部落里有几个雌- xing -想让你给他们赐福·”岐拉了拉兽皮盖住原非露出的膝盖边缘:“来找我说过。”
部落的事情岐从来不会瞒原非,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原非在骨盆里的脚丫晃动了一下,他难耐的拉了拉脖颈上捂得紧实的兽皮,让里面的热气散开些,然而不到几秒,就被岐重新裹住。
原非动了动脖颈:“恩,他们先是来找的我,我没给回应·”一些图腾暗淡的雌- xing -知道了冬乌以前的事,就有些动了心思,毕竟在蛮荒,雌- xing -最大的作用和天职就是下崽繁衍。
“这事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想着要立个规矩,忠诚的勤劳的得到眷顾和祝福·”原非打着算盘,忽的眼珠伶俐的一转:“要不,给你做第一个。”
怎么说岐都是他的人,要赐福也该第一个,只不过他能加深和收回图腾,对于岐这种本身图腾面积大又繁琐的雄- xing -,给赐福,也不知道能赐福什么··岐:“我不要你的赐福,你的人都是我的。”
原非:“……”这情话说的……·“赐福这事先等等·”他不知道赐福会不会给对原非不好,虽然原非额角的图腾,手腕的蒲公英,一定程度上吃他的血,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岐看原非烫脚烫的一张脸上都是透着淡淡的红色,也不再往骨盆里加水,他膝上摊着一块兽皮,抬起原非的脚,细细的擦干净原非脚上水迹··他做这一切做的自然,一个大老粗的人,做起这事倒是有模有样的,水光反- she -到他的脸上,让他刚毅的轮廓透着少见的温柔。
木榉走进树洞,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他跟在猛犸的后面,讶异过后,眼神闪了又闪··第106章 说软话·岐很快擦干原非的脚, 一把塞到兽皮里, 以免热气散了, 他膝上还搭着原非擦脚用的兽皮,看到洞口走进来的人,也没起身, 下巴抬了抬让他们先找位置坐。
原非和岐的树洞打扫得很干净, 新鲜的水果摆在凹凸不平的石桌上,旁边的长条骨头里插着一些晒干鲜艳的花,原非脚下的位置铺着一层层厚厚的兽皮,看着极其的蓬松舒服,不管什么东西都摆放整齐, 连一些晒干的野菜也整整齐齐的码在角落, 用草席盖好。
树洞里足够温暖,猛犸几个走进树洞, 外面的寒冷几乎一下就驱散了··“进来坐·”原非说了一声,就低头,继续编着手中的草篓,干草耐磨, 但同样的编制起来要比一般的草篓费力一些。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岐端着骨盆,里面的水还温热着, 升起几缕的热气, 他走到洞口边, 就着水也洗了洗他的大脚丫··猛犸和原非熟悉, 进来里就絮絮叨叨的和原非说话, 其他人倒是显得有些紧张,毕竟他们是第一次来族长的树洞。
直到岐端着骨盆进来了,气氛才变了,猛犸也脸色一正,走到角落里,和岐商量事情··原非坐在角落的火堆处,编着手中的草篓,火堆中的枯枝烧得噼里啪啦的。
那边,猛犸把手中的骨棒横放在腿,他表情很谨慎,问:“出去的人回来了,但情况不好,受伤了·”旁边还有人在,猛犸也不多说什么··岐皱起了眉:“你占卜过了”·猛犸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周围跟着他一起来的人,这些人都是曾经在其他部落做过祭司的。
“我占卜出来的结果,是大凶,会有灾难,但你知道的,在占卜上,我不确定,就让他们也帮忙占卜了一下·”猛犸转动着腿上的骨棒,顿了一下继续道:“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
岐神情未变:“我知道了,我会多加些人放哨·”他说的点到即止,猛犸也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他瞥眼看了他旁边坐的人,用骨棒戳了戳他:“木榉,把你发现的东西拿出来吧。”
他口气有有些生硬,本来猛犸已经说过,东西给他,他带过来给岐,没想到这个木榉坚持要自己带过来,他长得和原非很像,很漂亮,部落一些雄- xing -都在追求他,还闹出了好几场搏斗,但猛犸莫名的不喜欢他,不是因为雌- xing -之间排斥的嫉妒,而是单纯的不喜欢。
木榉进来之后,眼眸就开始在树洞里打量,他视线最后停在原非脚下猜得一层兽皮上,兽皮柔软光滑,毛色很亮,这要是做成小衣或者穿的都是极好的,没想到却被用来铺在地上,太浪费了。
“……恩,是·”听到猛犸的声音,木榉回过神来,他抬头朝岐看去,手指在兽皮裙上的骨饰品上摩挲,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递过去。
巴掌大的石头,黑乎乎的,偶尔有几缕灰色的条纹杂志,但丝毫不影响颜色的色泽度,一眼看去与旁的石头明显的不同··岐低头看着他掌心的东西,没接过来,也没说话,就让木榉一直举着。
半响,还是木榉先开口:“这是我在部落外的河流里发现的,这种石头很硬,我想比其他石器坚硬的多,可以用来做武器,杀伤力会大很多·”他声音淡淡,要不是他声调较温柔,几乎和原非一样了。
做武器,这倒是吸引了岐的注意,他总算伸出手去,没直接从木榉的手心拿,而是让木榉放到他掌心,一系列的过程中,丝毫没有触碰到,这让木榉僵了僵身子··石头很黑,重量上比一般的石块重了些,岐抬起,对着火光看了一下,忽的他手掌握成拳,“咔擦”的声音,巴掌大的石头被他徒手捏碎了。
哗啦啦捏碎的小石头一股的飘散到了地上··猛犸几个怔住,特别是木榉,仔细看的话,眼眶甚至有些红了,而猛犸反而是觉得岐的力量貌似比在没当上族长的时候大了许多,这块石头,他用另外的石块相互撞击过,很硬,结果到岐的手里,直接被捏成了粉末。
其实猛犸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族长只不过是攒了一身的力气没地方使而已··岐:“让罕跟着你去找这种石头,先做成武器试试·”·木榉低着头:“恩。”
了一声··谈论完这些,另外来的人都说了各自的事情,等说得差不多,猛犸让他们都先走,树洞里只剩下他一个的时候,他满脸严肃的和岐讨论起了部落重要的事情。
原非食指把草绳从打结的地方一勾,拉紧,草篓就编完了,他看到岐和猛犸还在说话,想着留猛犸和他们一起吃东西,就把骨锅烧上了,然后盘腿坐在兽皮上··岐拎着一根枯枝在地上乱七八糟的画了一些东西,他浓黑的眉舒展开,看着少了霸道,蛮横,多了一丝平和稳重。
猛犸:“占卜的结果,是大凶,你知道的,大翼部落的战斗力不弱,他们部落大人多,就在我们部落的附近,瀑布的下方巨大的水池边上·”猛犸说着沉吟了一下:“出去打探的人说能感到有外族入侵的情况,他们受到了攻击,但——这事说到底,和我们部落没有什么关系。”
因为现在的炎夷部落自给自足,不靠与其他部落合作获得食物,他们与大翼部落都是互不干涉,各自为生··岐下巴上的线条拉紧,他一双眸子看着地上画的类似地形图的东西,随即他手里的枯枝一动,在大翼部落的位置上画了个圈。
猛犸呼了口气,大翼部落是个十分自大的部落,论起战斗力不比他们部落差,而且由于部落所在的位置,一般想攻打他们部落都是没成功过的,最后猛犸直接问:“你看,帮还是不帮我觉得这是他们部落的事情,和我们部落没关系。”
也就是说没必要多管闲事··“不帮·”·“帮·”·两道声音异口同声的在树洞里响起,让瞬间猛犸顿住,他抬头看向岐身后站着的原非,又看看岐。
岐直起上半身,偏头看向身后的人··原非视线从岐地上画的地形图上移到了岐的脸上,四目相对,眼眸中都彼此映入对方的倒映··猛犸有些尴尬,他轻咳了一声,朝原非道:“我的意见和岐一样,不帮,原非,这是每个部落自己的事情,我们为了打探已经让一些战士——”差点送上了命。
“我说不帮,没说不占领大翼部落·”沉闷厚重的声音打断了猛犸的话,猛犸瞪大了眼睛,他低垂下头,看向岐,带着不确定问:“占领岐,你什么意思。”
岐:“就是你想的意思,在其他部落占领大翼部落之前我们先动手,”说罢朝原非道:“你的意思是什么”·原非眉梢微动,他双手抱臂,裹在身上的兽皮过厚,看上去一团的,声音显得闷闷的:“大翼部落和我们比邻,唇亡齿寒——就是,如果他们部落被其他的部落占领之后,下一个被攻打的目标不出意外就是我们,我觉得我们可以适当的帮忙。”
原非说出自己的想法,他本意是有交易的帮忙,还可以换取一些食物或者其他的东西,但他没想到的却是,岐想的是直接把大翼部落画为炎夷部落的范畴··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这下倒好,三个人意见都不统一,这还是头一次。
树洞里静默了几秒,岐打破沉静,手里的枯枝被捏成了两端,被他一抛抛进了火堆里:“我们部落必须占领大翼部落·”·猛犸选择沉默,现在的三条意见,就他的是没有远见的,相对而言他同意岐的做法。
原非索- xing -直接坐到了岐的旁边,才坐下,就听岐沙哑着声音,十分坚持:“你和我说软话也没用,听话·”·原非:“……”·猛犸:“……”·第107章 一起·原非嘴角抽了抽, 脸上恢复镇静,客观的陈述道:“我还什么都没说, 而且麻烦你准确措辞。”
他可从来没干过说软话的事情··猛犸挤在两个人的旁边, 只觉得洞口萧瑟的寒风这会全都吹到了他的身上,他想着:要不我先回去·但看着两人的情况, 又说不出要走的话。
“原非, 大翼部落被其他部落攻占,我们部落就会被围困·”岐额骨隆起, 此时雄- xing -战士的蛮横显露无疑,没有半分退让:“就算我们帮了他们,我不信任他们之后不会盯上我们的部落。”
炎夷部落现在有足够的食物, 冬季最冷的时候还没有到,等到了严冬, 到时候饿极了的其他部落,一定会为了食物来攻打炎夷部落,即使炎夷部落不会输, 但不能保证不会死人,不会受伤。
有人受伤了,到时候还得原非花费精力治疗,怎么算, 都是原非吃亏··大翼部落不能留, 趁此机会绝了这个后患··原非认真听完, 他低头看了一眼岐画的乱七八糟的图, 食指曲起抵在下巴上, 边思考边道:“你说的我没什么意见,但占领大翼部落也就是要带着人去攻打,换个角度想,都是要打,只不过是主动和被动的区别——岐,攻打部落是蛮荒解决领土的唯一方法吗要像你们攻打河刺刺部落那样,抢了他们的雌- xing -和没成年的孩子”抢来抢去,出现怨恨的情况肯定有,也难保不会出现之前鲁拉背叛部落的情况。
听了原非的话,岐喉结滚动了几下,他盯着原非黑黝黝的眼珠,晃了晃神,好一会,直到猛犸都有些尴尬要开口打岔的时候,他出声了:“恩,抢的,不好——我自己一个人去。”
说着就站了起来,忽的感觉手腕一沉,温热一片··原非拉住他的手,五官轮廓锋利,声音平静:“我和你一起去,两个人足够了·”·猛犸一脸呆滞:“……”你们在说啥,难不成,就你们两个人去攻打大翼部落·***·大雾茫茫的丛林里,树叶上零星的挂着早晨未干的水滴,忽的丛林沙沙作响,茂盛的树枝被撞开,岐钻了出来,罕紧随其后。
岐手里抱着一个用叶子包起的蜂窝,胳膊上敷着一层厚厚的泥,他走到河水边,把外面沾上泥土的叶子拨掉,留下里面干净的一层叶子,把蜂窝放在不远的草垫上,去河边把胳膊上的泥洗干净。
天气很冷,冰冷的水打- shi -了他的手臂,没一会就升起了不寻常的红色,他肌肉似乎为了适应这个温度,在隐隐跳动着··“岐,我和绞狌商量了,跟着你们去。”罕一说话,哈出一层白色的气:“大翼部落的人能控制一些兽类,多几个人去没坏处。”
他收起了平时嬉笑和吊儿郎当的表情··岐站了起来吗,转身:“不用,我们不是去打架,你们呆在部落·”他家雌- xing -说过的,要用脑。
罕还要再说什么,岐已经把草垫上的蜂窝小心的抱起:“走吧·”·部落里的人都知道了族长和父神的使者要离开一段时间,去为部落祈福,在寒冷的冬季为部落祈福吗,这让部落的人对族长和父神的使者都多了一分感激,但原非和岐具体是去干什么,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
岐手中抱着一个大蜂窝,里面甜腻清爽的蜂蜜散发着甜甜的味道,这在冬天是很难吃到的东西,一方面是很难找到,另一方面是即使找到了,蜂窝也是在足够危险的地方,要弄到这些花费的可不仅仅是大力气,不注意,命救没了。
他们这位族长,在冬季也像和平常一样,该摘的新鲜果子一个没拉下,还时不时弄些稀罕的食物回去··一些雌- xing -看到岐手中东西散发的味道都有些羡慕了,他们现在不用担心挨饿,但这些稀罕的食物在此时冬季却勾人味蕾。
罕分了一小骨碗的蜂蜜,打算给小瘸子几个带去,看到岐放在树洞里的长矛忽的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木榉带我去找的那种黑色石头做成的武器,我试过,硬度比一般的石头好,是好东西,我去拿来给你带上。”
虽然在打磨上要花费更多的时间,但做出来的确实比一般的武器好,看来,这位木榉还是有些本事的,他们在这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发现这东西,没想到倒是让一个外族加入部落的发现了。
“不用,比一般的石头好,那就让部落的人都用这种石头做武器,我拿几块石头做些箭矢·”岐习惯于赤手空拳,相比武器,还是给原非,毕竟他家的雌- xing -,- she -箭一个一个准。
·“恩,也成·”罕点点头:“石头我堆放在了我住的树洞口·”·岐点了点头,把树洞里的火堆升起,让树洞暖和些,这才跟着罕出了树洞。
此时,原非正在小一几个的树洞里,他坐在火堆旁,脚边放着几个瓶瓶罐罐,里面是五颜六色的药汁··小一在骨碗里把东西研磨成了把药汁装到了一个小罐子里:“阿哥,你用的时候小心,我用鼠兔试过药,没把它救活。”
言下之意就是这药毒得很··原非抬手接过,小罐子里的药汁有些刺鼻,上面飘着一层油脂状的东西,他用几根草绳把小罐子串起:“恩,知道了·”·小一抿着嘴角,看着原非,咽下了要问的话,他想问,阿哥这次什么时候回来,去的地方危险吗但想要有族长跟着,也放了心。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一直到天黑了下去,树洞里的光亮变弱,原非才站起打算离开,他摸了摸小一的脑袋,这段时间,小一长的很快,再过不久就要成年了··“顾好自己。”
原非说罢嘴角勾起,露出脸颊上的梨涡··小一心头一暖,重重的点了点头··原非抓住藤蔓灵活的下了树洞,才跳下去,就见底下树洞的罕窜了出来,笑嘻嘻的道:“啧,跟的真紧,起前脚才走,后脚你就来了。”
原非眼角微斜,不理他的调侃:“走了·”·罕靠在洞口,伸了个懒腰:“放心,小瘸子几个有我罩着·”·原非脚步未停,已经走远了。
岐确实是在原非前脚走的,原非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他宽阔的背影,在冬季中,依旧健壮得一眼就能认出,只不过原非看到岐在前方停了下来··一道身影从旁边走了出来,拦住了岐,原非没有犹豫继续上前。
“族长·”·温和有些熟悉的两个字响起,在瞬间,原非身体快于意识,等反应过来的手,他脚尖一旋,身子已经躲进了就近的一个堆放武器的帐篷后。
乃大:“原非,你躲什么”·原非脸上毫无波澜,他呼了口气,面前升起白色的雾气··乃大:“……有小婊砸,勾引你的人。”
原非:“……他在部落呆了这么久,我看他具体想干什么·”·乃大:“这还用看MMP,他想干你的毛绒绒”·毛绒绒——·原非:“就他,干不了岐。”
乃大:“……”·这个时段是温度降低的时候,部落里的人几乎都窝在自己的树洞,原非拇指摩挲着串着小罐子的草绳,不动声色,几乎融入到了暗色的夜中。
“族长,我,我喜欢你·”·突兀传到原非耳边的声音,让他摩挲的拇指顿住··第108章 丢出去·木榉微抬头, 绷紧身上的皮肤,他知道从这个角度看,自己很像原非,像他那个最小的弟弟。
他把自己放空, 压抑住一切的情绪,直面面前的雄- xing -战士,这将会是蛮荒大陆最强的人··木榉见岐不说话,他看着岐幽深的眼眸, 眼底简直像野兽盯紧猎物,让他不禁害怕战栗, 他手掌握紧成拳,让自己不要害怕, 镇定下来,他将来会是站在他身边与他比肩而立的人。
“我知道你已经结契了,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他斟酌着用不惹人厌的词语表达自己的意思, 部落有很多雄- xing -追求他,对他都极好。
但, 显然, 他面前的岐,不是一般的雄- xing -战士,岐盯紧窥伺原非好多年, 已经看不上其他的雌- xing -了··岐手里拿着已经经过初步打磨的箭矢, 他盯着木榉, 浓黑的眉终于动了:“你,就是木榉”·木榉愣了一下,立马兴奋道:“……恩,我是。”
他没想到岐记得他,这是不是代表他已经吸引了岐的注意··岐这会浓黑的眉全都拧在了一起,他一动,脚步一移,从木榉的面前移开,保持距离的退开两步:“我家原非,早就和我说过,你喜欢我。”
“……”木榉呆住了,脸色唰的变白,他咬了咬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原非早就发现了,是什么时候而且为什么会直接告诉岐·岐厌恶的看着他,暗色朦胧的月光下,有几分长得和他家原非相似的面容,但浑身上下的气势完全不一样,刚毅锋利的气息全无,看着惹人厌烦得很,他不喜欢。
“我结契了,再把眼珠盯着我身上、打我的主意,我就把你丢出部落”岐一脸凶残,眼眶中毫无感情,就像是要捏死一只孱弱的猎物一般。
木榉指尖捏得泛白,没有任何一个雄- xing -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过话,明明相似的面容,为什么岐对原非那么温柔,对他却是这样··他胸腔不停的起伏,咬牙让自己平静下去:“我没别的意思,你和原,父神的使者已经结契,我不会做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怎样,我会用自己的能力不遗余力的帮助你。”
他想着只是在岐的心里留下一道痕迹,而且,强大的雄- xing -不会只有一个雌- xing -,旧的再好也不如新的,这就是木榉打算的··他看着离他一定距离的岐,壮着胆子靠上去,顶起了脚尖,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原非那么忙,到现在还没给你下一个崽,我可以给你——”·然而,他话音未落,一道劲风直面扑来,木榉只感觉到下颌传来撕扯的疼痛。
夜色中岐的眼眸泛着血色,他护住怀里的箭矢,大手一伸,扣住了木榉的下颌,力道大得要把木榉的脸都捏变形了:“我告诉你,收起你的小心思,不想我捏爆你的脑袋,以后规规矩矩,现在,立马滚”他都没和原非睡几次,哪来的崽而且原非爱干净,每次睡完都要洗。
在窒息和疼痛中,木榉抬手胡乱的挣扎,他指甲锐利,在岐的手臂上划拉出一几道的划痕,岐五指收紧,半响,在木榉在咽气的时候,手掌才一松,松完之后岐一脸严肃的把手掌放在自己的兽皮裙上擦了擦。
木榉一脸冷汗的倒在了地上,他似乎从死亡的边缘才回过神来,都不敢再抬头看岐一眼,跌跌撞撞的跑了··躲在帐篷后的原非,只听到岐低沉厚实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摔倒到地上的碰撞声,空气中沉寂了一下,他眼尾一抬,神经敏锐的感觉有人靠近。
·“原非·”帐篷边上,一只肌肉扎结壮硕的手臂伸了过来,一把拉住原非的胳膊,原非猝不及防,郁的雄- xing -气息涌来,整个人撞到烫呼呼的胸口上。
原非小指上还勾着用草绳串着的小罐子,两人这么碰撞,小罐子打到了帐篷的边上,发出轻微的声音··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躲在这,不出去”岐一早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握着原非细腻的后颈骨,一路向下,被原非抓住:“太冷了,先回去。”
说罢就灵活的摆脱了岐的桎梏,率先走了··岐:“……”这是生气了·其实原非是真觉得冷了,蹲了半天的墙角,木榉被岐处理得太快,也没听到有用的信息。
树洞内,原非坐在火堆旁,他鼻尖红红的,漠然着脸,半响,他半掀起着眼帘,状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岐的胳膊,拿了些干药粉洒在上面:“指甲盖不错,抓出来一条条的。”
岐捏住他的手:“我觉得他脑袋有问题,是个傻的·”·原非:“……”·岐:“我结契了,好的雌- xing -是不会这样的,他不是好人,长得真难看。”
原非:“……”·好一会,原非笑出声,脸颊上露出梨涡:“不管他到底怎么想的,不过,他或许是有点喜欢你,毕竟眼神欺骗不了人,我还是能从他眼里看出对你的爱慕的。”
原非中肯的道出事实··岐- yin -沉下脸:“我是你的雄- xing -·”·原非漫不经心道:“恩·”·岐:“结契了不能不要我。”
原非:“……”·半响,原非曲起食指敲了敲岐隆起的额骨,平时淡漠的声音带着温和笑意:“有人向你表达爱意,说明你有魅力,再说,在祭司之地得到了祝福,应该是有些本事的,毕竟他发现了能做武器的石头。”
原非动了动脖颈,“说正事,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出发·”·这次去大翼部落,岐是想让原非待在部落的,但他知道,原非肯定会跟着去,他捏了捏原非的指肚,点了点头:“恩。”
第109章 大翼部落·两人走的时候并没有大张旗鼓, 走得悄无声息, 只有连夜放哨的罕在部落口送了他们··原非靠在部落口的树干上, 岐在和罕说一些部落的事情,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风盖住了,原非拢了拢身上的兽皮,他看岐走了过来,朝罕点了下头, 但走了两步,原非停了下来,他脚一转,转身,喊住了罕,多说了一句:“找人盯着木榉。”
谁知罕一听,噗嗤一下笑开了:“啧, 真是,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交代我同一件事”他面上吊儿郎当的, 但心里有了个大概, 看来木榉这人是真有问题。
原非倒是没想到岐已经知会了罕, 余光扫了岐一眼,才把视线重新放到罕的身上:“盯着, 盯紧了, 如果发现他干了什么, 先别弄死了, 他有些用处·”·罕笑着看了岐一眼,点了下头表示让原非放心。
***·大翼部落离炎夷部落有些距离,但都是在围绕着瀑布,两人沿着瀑布走,即使天气冷,但好在脚程快,没过几天就到了大翼部落周围的领地,冬季的到来,让树枝丛林略显凋零,但这条瀑布的周围,一些树叶略显枯黄但不至于变得光秃秃,这些勉强算是得天独厚的条件。
寒风呼呼的吹,岐把自己带茧的大手搓了搓,变得暖和了些,把原非的手拉进自己的手臂咯吱下捂住,然后捂了捂原非在外吹得冰凉的脸蛋··原非哈出一口白气:“这里倒是比我们部落还冷些。”
岐:“大翼部落边上有个大水池·”瀑布里水都流到了水池了,相比是比炎夷部落冷些··两人贴着水池边上往里进,然而,才踏进一处稀疏的丛林时,几乎同时停了下来,立马闪身躲上了枝叶茂盛的树干上。
这棵茂盛的树干枝叶很锋利坚硬,完全不像其他的一样柔软,这也是大概能在冬季还茂盛的原因··半响,底下的丛林刺耳的动了,一个半大的孩子缩成了一团,跌跌撞撞的钻了出来,他喘息声特别大,跑得飞快,但没过多久后面就追上十几个人,杀气腾腾的把他团团围住。
“吼吼吼——”·追过来的人手里都拿着武器,和一些类似乌龟壳防御的东西,他们围着人吼叫,听着声音响彻了整个丛林··原非食指拨开眼前的枝叶,毫无声响,盯着底下的一切。
被围困的孩子受伤不轻,从原非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头皮被扯下了大半,正咕咕的流下大片的血,让他半个脸看上去极其的狰狞,尤其他的一双眼睛,看着和凶猛的猎豹一般,锐利得在冬季闪耀着不一样的光泽。
“这小孩看着挺眼熟的·”原非被岐半罩在怀里,背脊透过裹在身上的兽皮与硬邦邦的胸膛相贴,彼此都能听到咚咚咚的心跳声,仿佛响成了一个心脏一般。
原非声音压的很低,他嘴唇贴着岐的鬓角,让岐感觉像是被才长出的嫩叶抚过,他微微动了动,用下巴抵在原非光洁的额头上,蹭了蹭:“应该是大翼部落的,那小孩脖子上挂着不少东西,不是部落族长的孩子就是祭司的。”
原非微转头:“这么确定”·岐:“恩·”在部落中,祭司和族长的地位最好,这也无形中代表了身上的武器骨饰品都是相对很多的,也只有他家的雌- xing -才会什么都不挂,看着跟无主似的。
原非手腕骨转动了一下:“搭把手”·岐从稀疏的树缝中扫了一眼看不出样子的孩子:“不用,他有后手·”·果不其然,被一根长矛戳刺穿小腿的小孩,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他被血糊住的眼皮动了动,终于在包围他的人缓缓靠近他的时候,用脏兮兮的手指拿起了挂在脖子上的一个枯黄的长条骨哨叼在了嘴里,似赌上了全部的生息,吹响了起来。
骨哨吹出来的声音,很平,不像平常一般的哨声,十分的低哑··哨声吹响之后,包围他的一群人,停顿害怕了一会,相互对视了一眼,但很快想到了什么,便不怕了,上前抢了他脖颈上挂着的骨哨,无奈小孩抓得很紧,草绳扯断之后,骨哨还被孩子扣在手里,他们用了好大的力也完全扣不出来,最后他们直接抬起了手中的石斧,扯着小孩的胳膊,要把小孩的手连带骨哨一起砍下来。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反正只要不死就行··原非手肘朝后一弯,抽出一只箭矢,搭上弓,眼眸一定,身后的岐耳朵灵敏的一动,随即抓住原非握住弓箭的两只手,包住了他骨骼分明的手,手臂一沉,蓄力把原非对准目标的箭矢移开。
原非眉梢微挑,斜眼瞄了岐一眼,随即在不弄出声响的情况下与岐暗自相互搏力,被岐移开的箭矢拉回来了一些,岐在他耳边低声道:“嘘,别动,有东西过来了·”·轻轻的风刮过,掀起地上枯黄的枝叶,沙沙的声音迎风而来,越来越大,细碎得让每个人都愣住,声音直穿脑颅,让围住小孩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岐抱着原非的腰肢,把人朝后搂住,隐藏在了茂密的树枝后··几乎同时,丛林中响彻出一声猎物的吼叫,紧接着一头浑身通体毛亮,花斑尽现的野豹冲了出来,它嘶吼着,长大了嘴巴,獠牙显露了出来,没有任何停顿朝那些围住小孩的人扑去,带爪的前掌直接把一个人重重的按在了地上,飙起了一股鲜艳的血。
众人立马集结在一起,手中长矛向野豹戳刺去,但野豹无心恋战,叼起地上的小孩甩到了背上,从人群中撞开,朝丛林深处跑了··岐手臂一动,包住原非的手一松,原非眼眸一沉,手指一动,箭矢一移“咻”的- she -出,直直- she -中了要前去追赶其中一人的胸口,紧接着岐已经冲下了树,在那些人惊愕中,朝人攻击了过去。
原非带在身上的箭矢“唰唰”的- she -出,没一会,就把人解决得差不多了,他利落的跳下了树:“走,去追人·”·岐捏着地上倒下人的手臂,挨个检查了一会:“不急,那只野豹不小,而且受伤了,就算跑,也跑不远。”
原非收了弓箭:“大翼部落的人能控制一些兽类,那小孩有能引来野豹的骨哨,却硬是挨到后面才吹,倒是挺有趣的·”·岐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这些人只想抓他,不想他死,而且,”他抬起头:“这些人不是一个部落的。”
不是一个部落原非神情一凛,想起了当初以黢为首而组建的部落:“……这么说,有可能和那些人有关”黢已经死了,没想到这些集合起来的部落竟然还在吗·岐:“走吧,这周围应该还有很多他们的人,我们先去找那只野豹和那个孩子。”
原非点了点头··野豹身体受伤了,原非和岐沿着一路被压倒的草叶和一些还未干的血迹前行,等到了一个陡峭的坡上,岐停了下来,低沉的余光一扫,在附近的树叶上看到鲜红的血迹,他用手沾染了些,摩挲了几下,血还有温热,应该就是在这附近了。
原非视线在周围游移,最终定格在一处:“来了·”·高大的树干后,浑身花斑的野豹前爪跃跃愈跳,喉咙里发出近乎恐吓的声音,企图吓退侵入它地盘的人,它后爪上带着凝固的血迹,想必伤口就在后爪。
岐上前一步,拦在原非的面前,他看着野豹,肩背肌肉隆起,整个人高大黝黑极度凶残竟让野豹产生了惧怕,前爪后退了一步,但即使它怕也没有逃窜··原非从岐宽厚的肩上歪出半个头来,野豹那边一块兽皮的边角露了出来,他曲起手肘顶了顶岐腰上的肌肉:“我来。”
岐移也不移动,原非直接错开,声音淡淡的,朝那边道:“我看到你了·”·那片兽皮的边角动了动一下,更是躲了起来··原非:“你们大翼部落的人,胆量这么小”·终于话音落地,树干后躲着的小孩,露出半张带血的脸来,看着- yin -森渗人,他似乎看清了原非是个雌- xing -,稍微放松了戒备,他慢慢的走了出来,然后把视线投到旁边岐的身上,眼神变得更狠厉:“你,你们想干什么”他声音透着不符年纪的成熟。
原非看着他的样子,余光瞥了一眼岐,压低声音道:“觉不觉得他眼熟”·岐:“恩”·原非:“挺像你的。”
岐:“……”·那边的小孩看两人不说话,握紧的拳头,看向那个漂亮让人移不开眼的雌- xing -:“你是哪个部落的雌- xing -”·原非拉开嘴角,露出脸颊的梨涡:“不管我是哪个部落的,绝对不是你们现在的敌人。”
他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两人的距离:“我们想和你们部落的族长谈一谈·”·野豹看到原非上前,发出声音警告,但一看到岐就怯了些··小孩听到的原非的话,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他摸了摸他旁边的野豹:“我就是大翼部落的族长,有什么你和我说。”
第110章 用你自己来换·原非:“……”他沉默了片刻道:“和你说也没问题, 不过你担当得起族长和我谈吗”·小孩擦了擦眼皮上敷住的血痂, 捏着挂在脖子上的骨哨:“我是族长, 我能。”
他声音说的坚定, 拿出尽可能的气势,生怕原非怀疑他族长的身份··原非:“……那我们找个地方·”他要是猜的不错,不用多长时间,那些人就会发现尸体,顺着痕迹追过来,当务之急, 要先找个藏身的地方。
小孩看了看他, 又看看了岐:“你可以, 他不行·”一个雌- xing -他有信心打过,但这个强壮高大的雄- xing -, 他打不过··岐:“……”·原非一口答应:“行。”
岐:“……”·***·岐在丛林穿梭,他把地上的血迹磨平,然后割开自己的手腕, 留下另外的痕迹,周围都埋伏着不少的人,那小孩和野豹逃跑的时候, 都有伤,血流了一地,一时半会, 要弄掉这些痕迹, 得花点时间。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狭小的山洞内, 小孩见只有原非一个,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些,但手上依旧抓着一根断了的长矛,只要原非有任何的动作,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个雌- xing -戳死,他迟疑的开口:“你们是哪个部落的。”
“炎夷部落,你应该听过·”原非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口,把从部落带来的干草药末递过去··炎夷部落小孩当然听过,这个部落传说有父神使者的存在,拥有强大的力量,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原非,脑海中却闪过,炎夷部落的雌- xing -都长这个样子吗比他见过的任何雌- xing -都漂亮。
·小孩没接原非递过来的东西,原非也不勉强,把干药草放到地上,往小孩地方推了过去,口中淡淡的说道:“既然你是大翼部落的族长,我也不绕弯子,要不要和我们合作或者加入我们”·小孩变得谨慎,弯下去的背脊立马挺直:“合作你们想干什么我们部落不会屈服任何的人”他说着全身绷紧,做出攻击的状态。
原非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镇定的人突然像是被刺激了一下,他皱起了眉,语气冰冷:“……我在刚刚还认为你或许是一个合格的族长,但你现在的表现,还能正常和我谈下去吗”·小孩顿住,他咬了咬牙,眼眶红了。
原非看着他:“你既然没有能力和我谈,我们直接到你们部落找其他的人·”他停顿了一下,下巴指了指干药草:“不想伤口感染加重,最好敷上药。”
原非说罢站了起来,打算出去找岐,然后直接去大翼部落,但到树洞口的时候,他猛的停住,眼角凌厉的抬起,他转头竖起食指在唇边做出嘘声的动作,这幅样子完全让小孩愣住,不动了。
耳边沙沙的声音靠近,脚踩着蓬松土地上的声音十分的清晰,这脚步声不像岐的那么厚实··原非身子一偏,背靠着山洞洞壁贴近,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时候,忽的停住了一会,原非手腕一动,把腰后的骨刀慢慢拔了出来握在了手心。
趴在洞口的野豹发出示威的声音,紧接着“砰砰”是东西转到树干上的笨重声伴随着野豹的哀嚎声响起··掩盖在山洞口的枯枝被轻轻的抬起,光线投- she -在洞口的地面上,半只乌黑的脚掌踩了进来,原非放缓呼吸,但不曾想小孩看清洞外的人,瞪大了眼珠,眼红欲裂,直直的冲了过去。
洞口边的人也大半个身子探了进来,黑乎乎的大脑袋,头发编成一些繁琐的辫子,他显然有所准备,在看到小孩的时候,手臂一抬把小孩手中已经断了的长矛一把抢过,拎起小孩的一只胳膊,直直朝原非躲着的地方摔去。
小孩被直直的丢了过来,撞到原非的腹部,让他沿着动壁退了几步,脚后跟陷进地上的泥里,原非把肚子上的人一捞,放在地上,抬头的瞬间,一只手臂横扫了过来,对着脑颅的位置,带着强劲的风击了过来。
原非瞬间脖颈骨朝后一压,抱着小孩在地上滚了一圈朝洞口滚去,他手臂一伸把小孩推出洞口:“出去”话音落地,他眼眸一凛,反方向躲去,但闪躲不及时,长矛顺着他手肘的皮肤戳刺了进去,手中的骨刀掉到了不远处。
来人狠狠把长矛钉进到原非的手肘上,鲜血匀开,长矛一寸寸的旋进,原非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他直接扣住来人抓着长矛的手腕,手呈砍刀状对着小臂上一个位置狠狠的砍下,击中了酸麻的地方。
然后原非趁着来人手臂力道一松,纤细的手腕骨一拉一动,生生把来人的肩膀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扭转开,随即他从地上窜起,手掌划拉,抓起地上的骨刀一扬··“刺啦”一声,来人只感觉到脖颈被一把锋利的刀刃抵住,还没来得及反应,视线变得血红,鲜红的血从他的脖颈处四溅起,血沫飞升到了半空中,映在了滚到洞外才站起的小孩眼眸中。
那种刺目的红晃动花了他的眼睛,他看到那个雌- xing -站了起来,面色淡然的拔出戳刺在手肘上的长矛,鲜红的血从地上倒下的人的脖颈上一股股的留出,这个山洞沾染着浓重的血气。
他回过神来,朝原非走去:“你是一个雌- xing -——你叫什么名字”·原非额角的图腾艳丽得明晃晃的,他觉得这小孩是不是吓傻了,低垂下视线道:“我是雌- xing -。”
***·暗色的夜里,寒风吹得稀稀疏疏作响,原非靠在树干上,受伤的手肘被岐用兽皮紧紧的绑住,不知是不是绑的太紧,他现在手腕骨上灵活的转动着骨刀,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他动作漫不经心,锐利的目光看向前方的大翼部落。
大翼部落在陡峭的山壁上,这就是为什么很难攻破的原因,占据足够优的地理位置··“火巫,现在,你们部落周围都围着密密麻麻的人,只要一现身·”原非最后一个字尾音拉长,是什么情况不言而喻,半响,他把头转了过来:“还有最坏的情况,你们部落里面可能全乱了。”
被围困了这么多天,没有食物,里面怕是已经乱成一团了·小孩叫火巫,岐猜得没错,火巫确实是部落族长的孩子,大翼部落被围困了很长的时间,储存的食物已经不够,所以,火巫的阿父带着部落几个雄- xing -战士,偷偷突破了出来,想找食物带回部落。
但现在除了火巫,所有的人已经被杀了,野豹开始是跟着火巫的阿父战斗的,这也是为什么火巫到最后才吹响骨哨的原因··火巫不说话,原非也不知声··半响,去探路的岐回来了,他脸色从看到原非受伤之后就不好,浑身冒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路上挖到的根- jing -,比起春天的来说,很老,不够嫩,但足以裹腹,他把相对嫩的递给原非,剩下不好的才塞给火巫。
原非嘴里叼着嫩根- jing -,微微有些苦味,不太好吃:“怎么样,能进去吗”·岐点了下头:“可以·”·火巫愣了,他看着岐,像个已经成年的雄- xing -一样说话:“我们部落周围都被人密密麻麻的围住了,他们人很多,我们三个人打不过,进不去。”
他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难道你想从沼泽地过去”·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大翼部落的后方有不少的地方沼泽地·但沼泽地都是用来防范敌人的,人一旦陷进去,很难拉出来。
岐眼神不善:“谁说我们从沼泽地”·原非接话:“我们从部落口光明正大的进去·”·“……部落口”火巫一张小脸上都是不可置信,他觉得他选择相信这两个人是不是做错了。
原非把玩在手腕骨上的骨刀一停,插回腰上:“对,从部落口,岐会带着你先进去,我断后·”·岐沉默了一会,脸色不善,但他没有和原非建议相背,低沉着声音道:“我把着小子丢回去,来接你。”
原非:“恩·”·“……”火巫愣住,随即奇奇怪怪的看向岐,用一种近乎唾弃的眼神看着岐:怎么能让一个雌- xing -去战斗断后呢·然而他很快就惊呆了。
在他们三个人钻出的瞬间,密密麻麻的人就扑了过来,拎着长矛开始吼叫·火巫拿着手上的武器,绷紧全身打算战斗,但被岐扣住脖子拖住,往部落口走··黑夜的火光中,他只看到那个叫原非的雌- xing -站得笔直,他被拖得渐行渐远,蓦的他开始挣扎:“你放开我你怎么能留他一个在哪里”他反抗无果,直接照着岐的手臂咬了下去。
被咬了岐也毫无表情,他一把捏住戳刺过来的长矛,手臂蓄力,把长矛“咔擦”折断··火巫松了嘴,骂道:“你这个没用的雄- xing -你——”·伴随着他的声音,他猛的瞳孔放大,前方原非周围的地上,“唰”的升起了无数条的藤蔓,藤蔓上都是尖锐的刺,一甩,把周围的敌人都一扫而出,像花瓣凋零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火巫:“”·那些是什么东西这个战斗力——·原非动了动手指,藤蔓飞舞,所有人都呆住,不敢靠近,他们尖叫着纷纷退了出去,暗色的夜中,原非的五官冷得像是冰块。
寒冷的冬天让此时的空气更是冷得刺骨,岐已经带着火巫爬上了陡峭的大翼部落口,原非随意的动了动手指,藤蔓停住,他朝周围散开的人道:“还要打吗”·“呵。”
角落里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人群退开,有一个人走了出来,原非眼角微斜,一看,眯了眯眼道:“……是你”果然是他。
摩桑拍着手像是欣赏了什么美妙的东西似的,走了出来,他脖颈上挂着一串绿色圆润透亮的石块,脸颊边擦着三道类似指痕的血迹,身上穿着一些精美的兽皮,一把足够长的骨刀,骨挂在腰上,骨刀的形状很奇怪,十分笔直,而且色泽度即使是黄白色,却十分有光泽。
除了骨刀,摩桑手指上带着数个骨环,一乍眼,原非没认出来,但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神,再加上岐说过这些是不同部落的人聚集在一起的,原非一下就想起来了··摩桑抬了抬手,让包围着原非的人退上,他余光看了一眼大翼部落的部落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久不见,原非,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藤蔓动了动,在原非后腿上弯曲成一个凹凸下去的弧度,原非一脸淡然的坐了下去:“冬天,你带这么多的人过来,看来,你对这个部落挺感兴趣的·”·摩桑摸着自己的下巴,肆无忌惮的盯着原非:“不是感兴趣,而是势在必得,不过,能看到你,我突然改了主意。”
原非:“改了主意,是打算撤退吗”·摩桑笑了:“你要是用你自己来换,大翼部落我也不要了·”·第111章 骨哨·“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不过, 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换就换的, 何况还是人。”
原非径直看着摩桑:“大翼部落我不会让给你,一句话,你撤不撤”原非并不想和他多打交道, 索- xing -把话说直白了··这幅淡漠的样子,丝毫不扭捏, 让摩桑盯着他, 好半响, 没说话。
“看样子是谈不拢了·”摩桑的视线没有掩盖任何的欲望,让原非恶心不舒服, 他从藤蔓上站了起来,瞬间眼底一暗, 一条藤蔓飞出,直直的朝摩桑的方向飞去。
摩桑毫不犹豫的抓住旁边的人, 挡在自己的面前, 随即退出去几步才稳住身体, 而那条飞过来的藤蔓已经穿透了挡在他前面人的胸口··滴滴答答的血顺着藤蔓尖滑落。
杀错了人,原非皱起眉, 在愣住的一秒里,摩桑抽出挂在腰上的长骨刀,“唰”的一声, 把藤蔓尖砍了下来, 速度简直电光火石, 半截藤蔓掉到了地上,瞬间干瘪,失去了水分。
然而,令原非意外的是,被砍掉藤蔓尖的那条藤蔓,像是被传染了一样,即使原非已经把他唤了回来,但在爬行回来的过程中慢慢干瘪失去了水分··“真是危险,原非,你是有多想要我的命”摩桑声音带着轻笑:“比起这些藤蔓,我更喜欢你亲自动手,你可以过来,亲手掐住我的脖子,我一定不反抗。”
“疯子·”原非薄唇吐出两个字,眼眸看着摩桑手上的长骨刀,眯了眯眼,随即不再恋战,借助藤蔓上升的力量,快速翻进了大翼部落··原非消失在视线中,摩桑瞬间收起了笑容。
“族长,现在怎么办”旁边拎着长矛的人试探的开口,他们已经把大翼部落围困了好长的时间,现在是冬季,他们身上带的食物有限,再拖下去,没好处。
摩桑:“大翼部落的族长确定解决了吗”·“恩,解决了,但他有个崽子,就是刚刚被放进去的,我们有人去抓了,没得手,被割断了喉咙,现在骨哨在那小崽子的手上。”
他说完便不说了,但意思明显,大翼部落族长临死前把能代表部落族长身份的骨哨交给了那个崽子,要是得到了那个骨哨,一切就都好办了,现在——·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摩桑用手指亲昵般的抚摸长骨刀的刀刃,语气充满了算计:“现在原非来了,大翼部落的事情先放到一边,我先试试看这祭司之地的东西能不能发挥它神奇的力量。”
***·原非翻身进了部落,正好跳到了正要往外跃的岐的手臂上··岐立马扣紧他的腰肢,以防他掉下来,原非坐稳之后,把藤蔓收了回去,用最简洁的话道:“遇到老熟人了。”
岐把他放下来:“是谁”·原非想了一会:“忘记了,没记得名字·”他记得样子,但真没注意,是叫什么名字。
岐凶恶的脸庞变得柔软了些:“记不得好·”·原非:“”·两人对视了半响,原非终于把余光扫向了包住他和岐周围的人身上,有不少的人,都是不翼部落的,他们拿着武器都是防备,显然,如果原非和岐干什么,就会立马攻击上来,但他们有部分的人已经看到了刚刚原非的那些藤蔓,看原非的表情都古古怪怪的,甚至有些惊恐。
原非转身站定,看着一群面黄肌瘦的人:“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在他们之中的火巫,这会看原非,瞪大了眼珠,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是炎夷部落那位,父神的使者”·原非:“我想应该是我。”
冬季,白天即使有高挂的太阳温度也不高,大翼部落内缭绕着雾气,弥漫着一股死气,帐篷外升起了明亮的火堆,火堆上架着骨锅,里面煮着黑乎乎的叶子和一些零星的肉块,坐在旁边的原非,鼻尖嗅到的是一股独特的腥味,直冲脑髓。
大翼部落的祭司也坐在旁边,他头发凌乱遮住了整张脸,手腕如枯木,舀了一些骨锅里东西,先是递给火巫,然后从盛给原非,几乎都是水,飘着一小块肉和零星的叶子。
火巫先是看到骨碗里的肉,愣了一下,他奇奇怪怪的看了祭司一眼——他记得他们部落已经没有肉了··祭司:“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和入侵者搏斗。”
火巫点了点头,但看到祭司给原非的,沉默了一下,把自己骨碗里的递过去,他骨碗里的肉比较多··原非拒绝了,他低垂着眼眸,把骨碗抬起靠近嘴边。
结果旁边的岐大手一伸,把原非手中的骨碗接了过去,递回到到了那位祭司的面前,脸上的表情不善··原非一时弄不清处岐的意思,他顿了一下,用了个较合理的解释:“你们部落缺少食物,不用特意给我们。”
听罢祭司点了点头,接过碗,把骨碗里的东西倒回了骨锅道:“你们炎夷部落的意思我明白,但大翼部落不会臣服任何的人,即使你是父神的使者·”他抬起头,佝偻的背脊稍稍直起了些,凌乱的发丝中露出的一双- yin -沉沉的眼珠。
原非:“即使你们部落快要被攻占了”·祭司闭上了眼睛:“大翼部落不会被攻占·”到时候,他会点燃部落周围的火堆,带着所有的人一起覆灭。
原非摩挲着手指陷入沉思:“那合作如何祭司,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没有和我谈判的筹码,我要是想做什么,就算你动作再快也决定不会比我快,不信,你可以试试。”
“你想干什么”·原非站了起来,他下巴勾勒出雕塑般坚硬的弧度:“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你想干什么,选择权一直在你们手上。”
“我们合作”·在祭司和原非僵持不下的时候,本该乖乖坐着的火巫吼出几个字,他抓紧脖颈上挂着的骨哨,漆黑的眼珠看着原非一字一句道:“我们大翼部落和你合作。”
***·原非站在大翼部落陡峭的壁上,站的稳稳当当,旁边曲膝端坐的岐往怀里掏了掏,掏出用兽皮包裹的肉干,递到原非嘴里··“那碗他们祭司递过来的汤是不是有问题”原非咬着肉干,淡淡看着部落周围因为躲藏人而微动的地方。
岐:“没有问题,你不会喜欢喝·”·原非眼眸一斜:“我都没喝,你觉得我不会喜欢”·岐一把拉住原非,捏了捏原非小臂上的肉:“他骨锅了煮的是这里的肉。”
“……”原非低头看岐抓着的地方,拧了眉毛:“是人肉”疑问的语气但原非已经确定了大半··岐:“恩。”
原非咬着嘴里的肉干,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他扯了扯自己的手臂,从岐的手里抽开:“你挺懂的,看一眼都知道是身上哪里的肉·”·壮实的岐立马头摇成拨浪鼓:“我不是,我没有吃过,我——”·“恩,我知道。”
原非打算道:“我没说你吃过·”·“原非·”·低下传来声音,原非低头看去,是火巫,他把嘴里咬了一半的肉干,塞到岐的嘴里,跳了下去。
“有事”·火巫整个眼眶都是红的,泛着血丝,他抓着脖颈上的骨哨,狠狠心,把骨哨扯了下来,捏在手里:“你是父神的使者,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说着抬头看了看岐,与岐四目相对,暗潮涌动:“你一个,不带其他人·”·岐:“……”·火巫带原非去的地方是部落的后方,一路走过去,地上出现的白骨越来越多,甚至于原非还看到几颗属于人的头骨。
从白骨地走出去,视野变得宽阔,因为冬天的原因,这的树叶几乎都掉光了,只剩下一些光杆杆··火巫在一处类似于祭神太台的地方,停了下来,祭神台是由一些枯枝和猎物的长骨堆砌成的,呈梯形。
原非:“到了”·“恩·”火巫把脖颈上的骨哨扯下来,问道:“你们部落有食物吗”·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原非默不作声。
火巫喃喃道:“部落已经没有食物了,就算现在外面的人离开撤退了,在冬天我们就算找到食物,也不够——”他越说声音越低,用手捂住了脸,似乎回想到了什么,喉咙里一阵恶心反胃:“我吃了,吃了和我一起长大的人,我,我不想。”
他起初觉得那个骨锅里的东西有问题,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都是曾经和他一起玩耍打猎的人,他伸手进自己的嗓子眼,想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但除了干呕,他竟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除了人,驯养的兽类竟然也被杀的差不多··听火巫说完,原非立马想到了那个头骨锅里炖的东西,他喉咙有些发干:“每个部落的食物都是有限的,特别是在冬季。”
“我知道·”火巫把手里的骨哨递到原非的面前,扬着头看他:“不管你是不是父神的使者,我们大翼部落只臣服真正的王者·”·原非看了一眼那个黄白的骨哨,拥有骨哨的人就是部落族长认可的下一任族长,族长拥有能控制兽类的本事——就这么给他,原非道:“你们的祭司知道这件事吗”·“如果你能用骨哨召唤出大翼之主,祭司不会说什么。”
原非瞬间明了,大翼部落能控制驯养兽类,传说,在这片土地上,有一只凶猛的兽类,长着锋利的齿牙,大如森林的翅膀,但没人真正的看见过··“你们部落有人成功召唤过吗”原非接过火巫的骨哨,看到火巫摇了下头,他暗道:连本部落的人都没成功的事,他可不认为他能成功。
事实证明,原非是正确,当骨哨吹响之后,四周安静,没有任何的动静,原非淡定的把骨哨还给火巫:“没用·”·火巫一脸的失望,脸色白得吓人。
“我想你们所谓的大翼之主,会不会早就死了,先不论它是个什么东西,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不说是人,就连寿命长些的猎物也不会活千百年之久,用骨哨召唤它,没准已经是森森白骨,自然召唤不出来。”
他说着摸了下火巫的脑袋:“期待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没有意义·”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五官冽然,火巫从来没有在一个雌- xing -身上感受到过这样的气势,他不禁呆住。
“火巫不好了,敌人进攻部落了”·一道焦急尖锐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谧,而瞬间原非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眼角微抬,手腕灵活一动,拔出腰后的一只箭矢,对准了一个方向,竖直的弓“唰”的转平,带着凌厉的箭矢- she -出。
远处“碰”的一声,重物坠地··动作快得一气呵成··随即他一把拎起火巫的胳膊,躲进了树干后,而前来报信的人则被几根飞过来的长矛击中,倒在了地上。
第112章 沼泽地·斑驳龟裂的树干上, 火巫慌忙的拿起了长矛,原非纤细柔韧的手腕压着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动··寒冷的冬天,那道还没他小臂粗的手腕力量大的火巫险些跪下去, 触碰的肩膀上散开的是淡淡的暖意,距离之近,火巫嗅到了微不可闻的野姜花气息, 他黝黑的脸上一红, 他从没闻到过这种味道。
“你们这里不安排部落的人放哨吗”原非从树干上侧出,视线谨慎的查看四周, 随即他勾了勾手指,唤出一根藤蔓在不远处飞舞,然而, 藤蔓陷在黏腻- shi -滑的泥土中。
“这周围都是很深的沼泽地·”火巫道:“没有人能从这里过·”沼泽地的面积大, 旁边又没有足以支撑的树木石头,不说是人就是一些重量够轻的猎物也不可能跃过来。
“不能过来他们就不会埋伏在这里·”原非视线定格在一处, 他箭矢贴着树干, 微微拉弓, 眼神犀利:“动手倒也快, 小瞧我了·”他手指松开, 箭矢- she -出的同时驱动了藤蔓, 藤蔓从沼泽地破土而出, 躲藏着的人纷纷被掀翻了出来。
但糟糕的, 他们手中的长矛不是用一般的树棍削尖而成的, 而是在木棍的一方,绑着摩得尖锐的骨刺,那些骨刺,戳刺进了藤蔓,就像摩桑用的那把骨刀一样,让藤蔓迅速枯萎干瘪了下去。
和摩桑手中的那把骨刀一样的特质··原非眼底一暗,利落的拔出腰后的骨刀,火巫只听到一声割裂声,原非已经划破了小臂,流出暗红的血,滴落到了地面,藤蔓稀稀疏疏朝留血的地上钻,像是分食一般,很快,当原非再次驱动它们的时候,藤蔓被长矛戳刺,也没有立马的枯萎,但——原非知道,只要入侵的人拿着那种长矛源源不断的攻击藤蔓,他讨不了好。
不过更糟糕的是,那些人开始过沼泽地了··他们显然做好了应对之策,一些人防御藤蔓,一些人则抱着大小不一的土块,土块上被青苔敷满,偶见几缕红色的痕迹,他们用长矛试了试位置,在探测在沼泽的位置,把土块扔到了沼泽地上。
人踩着土块而过,完全没有任何陷下去的迹象··“怎么可能”火巫根本不相信他看到的,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但看到的都是那些人靠着丢置土块一步一步正朝这边过来了。
沼泽地上只要有人踩入是一定会陷阱去的,为什么那些人可以借助一个个的土块跳过来··原非面上表情不显:“没什么不可能的·”·火巫:“我去找人。”
“别动·”原非抬脚,膝盖一弯,把火巫压回到树干上:“部落口围攻的人只会多不会少·”边说着边把背上背的箭矢一把的抽了出来,然后打开腰上挂着的兽皮袋,掏出里面小一给他的小罐子,把箭矢的一头全都插了进去,搅拌晃动了几下:“会做陷阱吗”·火巫立马道:“会”·叫嚷怒骂声不绝于耳,浓重的血腥味让空气变得浑浊,爬上峭壁的人被一个个石块或长矛戳刺了下来,摩桑一张脸的戾气越来越重,直到一个人躬着身,躲过了攻击,跑到他面前,耳语了几句,他的眸子骤然的亮了,嘴角勾起道:“留一部分人,其他的,跟我走。”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可族长,现下攻下大翼部落口不能缺少战力,要是撤了人·”本以为大翼没了族长,只有个没成年的小崽子,但没想到竟冒出个强悍的雄- xing -,让大翼部落的势头越来越足。
摩桑- yin -鸷的笑出声:“我让那么多的人在大翼部落势头凶猛的攻击,为的就是引原非出来·”·旁边的人,壮着胆子试探道:“族长——你是不是看上那个雌- xing -了”·摩桑不说话,脸上表情漫不经心。
“族长,你想要什么样的雌- xing -没有不说别的,这个雌- xing -已经被沾过身了,结了契·”·“结契了那又如何”摩桑道:“只要我想,区区一个粗鲁丑陋的雄- xing -,又怎能拦住我抢别人的,征服起来的快感是非常美妙的。”
***·火巫简直看得眼花缭乱,他从没见一个人动作那么快,削尖的粗长矛被不断削出来,在原非腿上已经堆积了无数根,骨骼分明的手指骨节看着纤细透亮,不比雄- xing -大手的粗糙,但却柔韧有力。
让他目瞪口呆··“他们要过沼泽地还需要些时间,只要把他们从那些漂浮的土块上弄下来,我们就占绝对的优势·”原非用草绳把长矛一排排的捆着,拉紧一头。
火巫点点头,眼底看着原非都是钦佩,荡着光泽··摩桑带着一批人到的时候,一排尖锐染血的长矛正在半空中晃荡,只要有企图过沼泽地的人,皆被横扫戳刺下了土块,陷进了沼泽或是直接被戳死。
那么多的人凄厉的惨叫,却让摩桑兴奋不已,他一声令下,让人不准退怯,接连过沼泽地,完全不把人命当人命··“原非,躲躲藏藏做什么,出来让我看看。”
他抽出长骨刀,把迎面击过来的藤蔓斩断,藤蔓瞬间枯萎干瘪··躲在树后的原非手指一动,收回了藤蔓,他手里的藤蔓已经不剩多少,枯死了很多··来者不善。
摩桑见对面毫无反应,他轻笑了一声,准备过沼泽··躲在祭神台的火巫,拉着草绳的一顿,手心都冒着冷汗,他看到人到了沼泽地的中心,狠狠的拉动了草绳,几排长矛带着血气,横扫过去,然而摩桑长骨刀一挥,长矛被齐齐斩断,破碎断裂声响得刺耳。
·但他这一动作,无疑振奋了士气,一些还在胆怯的人纷纷呐喊着过沼泽地·瞬间密密麻麻的一小片,原非抽出沾了毒的箭矢,搭弓一拉,对准了摩桑,但即使- she -中了也会被骨刀迎面砍落。
他呼了口气,捏紧了拳头,做了决定,随即他从树干上坦然的走了出来,寒风中背脊挺直的伫立··摩桑带着邪笑,一点一点的靠近,而原非驱动了所有能驱动的藤蔓,把沼泽地搅的天翻地覆,伴随着惨叫声,藤蔓才归于平静。
浓重的血腥味,原非淡漠的视线忽的变得锋利,沼泽地里,摩桑手里拽着一个被戳刺成窟窿的人,他一把把人扔开,踩着那人的尸体,踏上了坚实的土地··“真是狠心,你这么想要我的命吗,是喜欢我吗”他笑着看着原非,手中的长骨刀散发着丝丝的诡异。
第113章 小鹌鹑·最后一个字落地的时候, 原非已经率先攻了过来,两把骨刀刀刃相撞,发出刺啦刺啦的刺耳声,摩擦出淡淡的火花··枯枝四溅, 原非利落的曲起手肘朝摩桑的头颅狠狠击去,但被摩桑闪身躲过的同时抓住了他的手肘,借力把他甩了出去。
原非脚底退了两步, 稳住身体, 视线从摩桑的脸上移到了他手中的那把奇怪的长形骨刀上,脸色晦暗不明··摩桑用手指摸着手中的骨刀:“怎么, 喜欢我,还喜欢我的这把骨刀你要跟我,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话是如此, 脸上的表情却是扭曲在了一起, 他拎着骨刀,动作快速, 刀刀攻击原非··他不会杀了原非, 但要把这么个人抓到, 让他受点伤是必然的··原非被逼得一连后退出去, 他驱动藤蔓挡住攻击, 但被骨刀砍中的藤蔓失去了鲜活, 枯死掉了。
真是, 完全被研究透彻了··“唰”的一根长矛, 从祭神台飞出, 朝摩桑的身后打去,原非微拧了眉毛,在摩桑骨刀朝后一挡的时候,小腿横扫就地把人铲倒,骨刀扬起,藤蔓齐动,对着倒下的摩桑脖颈的大动脉戳去。
火巫在- she -出长矛之后,立马拿起了另外的武器,要去帮忙,但他看到了那些正在陆续过沼泽的人,心里衡量里自己战斗力能发挥的最大作用,最后他握紧武器,转身跑了。
这边“噗嗤”的一声,骨刀扎进骨肉,但扎中的是摩桑挡过来的手掌,而不是让他毙命的大动脉··摩桑两手一动,一只挡住原非骨刀的袭击,另一只手抓住藤蔓,手背青筋冒出,挡住了攻击。
原非面上一凛,黑黝黝的眼珠寒光四溢,手腕骨瞬间绷紧,压下全身的力,骨刀寸寸扎入,穿透了摩桑的手掌··相互僵持中,骨刀和藤蔓贴近了摩桑的致命处,结果摩桑轻笑出声,那笑声让原非猛的眼皮一跳,天旋地转,手腕不稳。
糟糕,中套了,原非没有犹豫,立马松了手,连连退开了几步,拉开距离··“原非,怎么样,喜欢吗”摩桑从地上爬起,一脸计划得逞的表情,他一步步朝原非走近,扫了一眼地上等待原非命令的藤蔓,嗤笑出声:“你现在大可再驱动它攻击我。”
“你早就计划好了·”原非额头上冒出薄薄的一层汗,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是早有准备,本想着还要花些时间,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原非,你合该是我的。”
他敛去嘴角边的笑容,慢慢靠近原非··原非昏沉沉的脑袋飞快的运转,他现在的征兆,多半是中毒,他没被摩桑伤到,唯一,有间接接触的是——藤蔓·原非视线定格在摩桑手中有古怪的骨刀上,他握着骨刀的五指攥紧,睫毛轻颤,透着苍白的脸色冷冽得生人勿进,让摩桑谨慎的停了下来,原非有着和雄- xing -一般的战斗力,即使现在是他占了上风,但也无法忽略原非身上散发着要撕咬人的战意,就和他那个结契的雄- xing -战士一样的气势,这种气势莫名让他愤怒。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摩桑露出了他彻底的面目,- yin -鸷可怖,毫不留情的拎起手中的武器,朝原非劈了过去··原非旋身躲过,以骨刀挡之,身子柔软的转到摩桑的腰侧,一只手迅速拔出腰后已经沾染上毒液的箭矢,眼眸锋利,狠狠朝摩桑侧肋骨下三寸的位置戳下。
这一系列动作简直在电光火石之间,摩桑猝不及防,险些躲避不及,忙手一收,骨刀刀刃顺着一划,错开与原非骨刀相搏,侧身扭转,狠厉一劈“咔擦”几声,箭矢应声被削断。
失手了··原非心里暗骂一句,还没反应,脖颈一凉,摩桑掐着他后颈骨,重重一击,把人按倒了地上:“原非,你输了·”·***·鼻间飘散着腐烂的气息,夹杂着浓重作呕的血腥味,原非两条眉毛皱起,忽的他猛的睁开了眼睛。
“醒了”·原非一动,后颈骨剧烈的疼痛,双手被一道道草绳密密麻麻的捆住,摩桑刚刚带着他渡过了沼泽地,此时正要把他扛到肩上带走。
原非用能活动的双脚撼动着不动,他漆黑的眼珠看得摩桑心痒难耐,要不是现在没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他早就先把原非艹一顿了··他控制不住的伸手想摸摸原非的脸,被原非皱眉偏头厌恶的躲过:“别碰我。”
摩桑手指扑了个空,怒气一闪而过,但很快恢复如常:“不但是你,大翼部落也快是我的了·”他们的人已经陆陆续续从沼泽过去,不用多长时间就能从内部攻破大翼部落。
摩桑抓着捆住他的草绳,想把他拖起来扛到肩上,但原非暗自蓄力,摩桑把草绳绕在手腕上几圈:“你以为现在还有谁能来救你·”·原非不说话,脸上尽现疏离和宁折不屈,刚毅得仿佛握在手上就会被割得血肉模糊的样子。
摩桑觉得原非真是个宝贝,他等不及要把人弄回去了:“跟着我,比跟着你的那个雄- xing -好多了,我会很疼你,待统治蛮荒之后,你会是我唯一的雌- xing -·”至少现在,他眼里容不下除了原非以外的任何一个雌- xing -。
原非微移过头,终于有了反应,这让摩桑很高兴··“你引不起我对雄- xing -的仰慕·”·薄唇吐出的几个字,让摩桑瞬间变脸,他二话不说,狠狠的拖着原非扛到了肩上。
手腕被捆绑得非常的紧,原非思考着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东西能用,而摩桑已经扛着他,飞快的沿着沼泽地上安全的地方奔跑··“原非”·愤怒低沉的声音,猛的从沼泽地对面的一处传来,原非身子随着那身声音绷直了,他瞳孔忽的一定,亮出不一样的光彩。
是岐··原非被扛着,他看到人,但那道声音,没人比他更熟悉··摩桑转身,拳头一下捏紧,这会原非也看到人了,一身是血的岐站在对面,他周围倒着无数的尸体,看着像一头崩溃出闸的野兽。
那些从沼泽地进入的人都被岐打死了··原非看着岐,两人隔着一条沼泽,原非却仿佛能从他眼中看清自己清晰的倒映··岐的出现让摩桑身边的人都拿起了武器,他们吼叫着,要冲过去。
结果,摩桑让他们都停住,他扛着原非,胸膛抖动中发出笑声,在岐的怒瞪上,把原非丢到了地上··原非心里一颤,冷漠的声音透着凌厉恐吓的气息:“你要干什么”·摩桑眯了眯眼:“干你”说罢他- yin -鸷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岐,抓着原非的手把原非按倒在了地上,两只手摸进了原非裹在身上的兽皮裙,贴着原非耳边道:“你看他能不能救得了你。”
“谁允许你碰我的雌- xing -的放开他”岐眼眶中沉着可怖的气息,眼珠泛着血丝血气,他几乎在摩桑动作的时候,就疾步向前,被身后的火巫一把拖住:“你别去,沼泽地,陷进去就出不来了”他跑着去找岐,但部落里都杀红了眼,他好不容易从血糊糊的人堆里找到岐,但还是晚了,原非被带走了。
“滚”岐反手把他推倒在地上,他像一只被惹怒到了极致要抢回自己东西的野兽,大步直直的朝沼泽地走去,身上的鲜血顺着胳膊留下的血淌了一路,气势骇人。
被推到的火巫立马从地上爬起,他左右看了一圈,寻找入侵者用来过沼泽地的土块,但土块基本已经七零八落,剩下完整的只有几块,他来不及多想,飞快的抓起地上的枯枝,把靠近地上几块完整的土块拨了过来,抱在怀里。
然而,等他起身的时候,他瞪大了眼珠,不可置信,就这么睁眼看着那个雄- xing -没有任何犹豫的踏入了沼泽地中,他不停的朝前走,大半个身子随之陷了下去,但都没有停下,还是一步步的朝前扑去,眼眸嗜血,紧盯着对面的岸上。
陌生又恶心的手从兽皮里伸了进来,原非被捆着手腕已经被他挣扎的磨出了一层的血,他听到对面尖叫了一声,余光看到的就是岐已经陷入沼泽地、直直的不停朝这边过来的岐,他瞳孔猛的缩成了一点,吼道:“岐”·“急什么,他不是过来找你了吗”摩桑箍紧原非,伸进了原非兽皮的手慢慢下滑,柔韧滑腻,真不是那些娇美的雌- xing -可以比的,他手半点都不想移开。
“啊”耳朵传来剧痛,摩桑猛的把怀里的人推开,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耳朵上- shi -腻一片,耳肉被咬下了一块,缺了个口,微热的血浸- shi -他整只手。
疼痛却又兴奋,让摩桑几乎手掌都在战栗··原非吐出嘴里的血腥,借着摩桑推开他的力道,跌跌撞撞的滚到了沼泽边上,沼泽中央,岐泛红的眼珠一直看着他,慢慢的,人下沉了,直至消失,他就这么看着岐睁眼看着他,完全陷进了沼泽地,再也看不到一个踪影,他脑袋一片空白,脸上的血色褪去得干干净净。
“……岐”原非试图从喉咙里发声,但气息不顺,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整个身子都在激烈的发抖,吐出的那个字尾音带着牙齿的打颤声,他从没觉得冬天这么冷过,仿佛置身冰窖。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看到沼泽地里的碍眼的人已经完全陷了进去,摩桑胸腔的郁结一扫而光,他冷笑一声,重新走了过来拖原非··原非大口的呼吸,胸腔剧烈的起伏,就像一个缺氧的病人,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集中意识,他瞬间就做了决定,用捆住的手去勾腰上的兽皮袋,里面放着不少的东西,他要把那个小罐子掏出来,杀了面前的人·摩桑发现了原非的动作,他抬手掐住原非的手腕,原非只捏到一个坚硬物,手腕就被拉在了头上。
“手里拿的什么”对于原非拥有的神奇力量,摩桑还是抱着几丝忌惮的··手心的东西触手冰凉一片,是个圆形的黑色珠子,原非牙齿都咬出一道血丝,没摸出小罐子的毒药,摸出来的是却是这个没用的珠子。
黑色的珠子并不是沉淀的黑色,星星点点有些淡淡的粉色,像是亮粉洒落其中,这是当初在祭司之地,他从那条人鱼的脑颅里挖出来的珠子··祭司之地的东西都应该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特质,这也是原非带在身上的原因,但现在,他要的是能要人命的东西,他要剐了眼前的人,于是乎,原非五指用力,扭曲泛白又淡色的青筋冒出。
“咔擦”的清脆声,黑色珠子被瞬间捏碎,就像镜子碎裂一般,但原非却感觉手心一热,捏碎的珠子,里面星星点点淡淡的粉色颗粒萦绕成一团的雾气,飘散在原非手心,紧接着化成一股淡色的气,融入到了空气中,随着呼吸被原非吸入。
原非措手不及,瞳孔扩散,神经末梢似乎被人扯了一下,呕吐感袭来,紧接着整个人瞬间失了身体所有的力气,软软的倒在了地上··黑色的珠子在被捏碎的同时,摩桑捏着原非的手像是被火舌烧到一样,眨眼就把他掌心烧灼成了腐烂的一片,他一甩,松开原非的手,怒骂着一连退开几步。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烧肉的烤焦味··“不安分的东西·”摩桑气急,拎起了自己的长骨刀,走向原非,他要把原非的手脚都废了··原非意识清醒,他看着靠近的人,冷冽的眼眸中是难掩的杀意,让摩桑皱起了眉,他最后一丝的犹豫也没有了,刀锋扬起,朝原非的手腕劈下。
“啪·”·重重的碰撞声仿佛刺破了周围的空气,摩桑手中骨刀刀刃被一只满是黑色黏腻泥土的手徒手握住,打散了骨刀的凌厉气刃,摩桑瞳孔扩大,微转头,顺着手的位置移动到了正从沼泽地里钻出的人,污泥满身,双眼充血,凶光迸- she -。
不可能难道他整个人陷进了沼泽地之后,依旧能游移了过来·“——杀,杀了他”摩桑身体摇晃,发出尖吼,手中的骨刀被捏成了两截,紧接着一记重锤般的力道砸到了他的胸口,他口中喷出一股血沫,颓然的半跪在了地上。
整个局势瞬间僵住,空气凝固,没有人敢上前,他们不知道,这个竟然能从沼泽地里钻出的是个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原非像是从噩梦般惊醒了过来,他直勾勾的看着那人:“……岐。”
岐立马抽身出沼泽地,他整个一泥人,徒手把原非手腕上捆着的草绳拽开,半抱着原非,紧紧的勒住,一直重复道:“我来了·”·原非抬起手,摸到岐的胸口,掌心是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似乎打到了他的心尖上。
岐握住他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查找:“哪里受伤了·”他问着问着,眼眶里一下- shi -润了,泛着自责的红润:“我不够格做一个雄- xing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雌- xing -被摸了,被欺负了。
原非被岐蹭得一脸的泥,他模糊的甩了下头,突然觉得——被岐这么一搂,身体好像慢慢回力,而且,他鼻翼微动——为什么他能从这么满身是泥的岐身上闻到了舒服了味道。
岐看原非不说话,眼红欲裂,他亲了原非的额头一下,蹭了原非一额头的泥,低沉着嗓子:“我宰了他·”随即轻手轻脚给原非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立马站起,一抹脸上的泥,快步朝摩桑走去,杀意暴虐。
离开了岐怀抱的原非,却莫名觉得有些不舍,这种情绪出现,让他皱起了眉··摩桑半跪在地上一直没起来,他口中不断溢出血,胸腔甜腻一片,肋骨钝痛,应该是被打断了。
他一声令下:“你们愣着干什么,他只有一个人,杀了他”·然而,他的手下,犹豫不前,好一会,他们才小心翼翼在摩桑的怒吼中,开始要上前攻击岐。
“啊……啊啊啊是大翼之主是大翼之主”·振奋的叫声突然响彻云霄,震得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沼泽的对面,大翼部落的祭司用期盼敬畏的眼神看着这边。
“是大翼之主大翼之主出现了”·原非从地上勉强站起,他不明所以,环视了一周,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谁知岐反手拍了自己背脊肩胛骨一把,声音很大,半响,覆在他肩背上的一团黑泥蠕动了几下,迅速窜到了岐的头顶,抖了抖泥,·那是一只只有掌心大小,形似鹌鹑的鸟,它用嘴啄了啄身上的泥巴,把被黏腻的泥土覆盖的斑纹羽毛疏理开,然后,用万民敬仰的气势骄傲的扬起了它高贵的头,抖了抖滚圆的身体,试图散发它由内而外的霸气。
沼泽地那边的人看到它,也纷纷跪了下去,大呼大翼之主··原非:“……小鹌鹑”凶猛的兽类长着锋利的齿牙大如森林的翅膀··第114章 骨刀·“这用手都能掐死的鸟,你们怕什么”显然, 除了大翼部落的人, 没人把这只滚圆的大翼之主放在眼里。
一群人齐齐吼叫着握紧武器冲向岐,摩桑趁机撤退了出去, 尽管他们人数众多的,但不安在他心中扩大,而且加上他现在的状况, 不宜再和岐搏斗,只能寻找下次的机会。
站在岐头顶的大翼之主因为岐在于和人搏斗, 它身子太过滚圆, 导致不平衡, 摇摇晃晃的,最终“咚”的一声, 从岐的头上掉了下来,间或还被人踩了一脚, 要不是滚的快, 差点五脏六腑都被踩飙出来。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大翼之主圆滚滚的朝安全的地方滚去, 滚着滚着忽的滚不动了, 它抬头, 看着面前的人……一鸟一人大眼瞪小眼··原非看着滚到脚边的一团东西, 眉梢微挑:“……”·大翼之主:“”这人长得真丑·原非拧起了眉,为什么他从一只脏兮兮的鹌鹑眼里看出了嫌弃他拿起了旁边的一根枯枝, 把鹌鹑拨到一边。
大翼之主又滚了一圈, 头朝底屁股朝天的被拨到了一处, 它呆愣了一会,瞬间炸毛:一个两个不把它放在眼里·岐的动作暴虐,一拳打下去力道简直可以震碎人的骨头,原非看摩桑要跑,他捡起地上摩桑被岐捏断的骨刀,触手冰寒,隐隐约约竟然还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海水味道,带着腥臭味,道刃锋利,是把好刀,紧接着他手腕骨蓄力,断刀飞出,钉在了要逃跑的摩桑脚边,让摩桑顿住。
而岐拎起了地上的一根长矛,肌肉扎结壮硕的手臂绷紧,唰的向前,一根长矛穿透了四五个人的胸膛,大步向前,直直朝摩桑逼去,然后他拧断了长矛柄对着摩桑的后脑勺戳下。
摩桑反手格挡住,但力量不敌,身子不断被压下,搏斗中岐身上黏腻的泥渐渐滑落,露出精悍结实手臂原有的颜色··凹凸不平的长矛柄不断向下压,摩桑额头上的青筋直冒,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流到了脖颈,他粗喘着气,想起原非中的毒,立马道:“你别忘了原非——啊啊”·岐在他嘴里吐出原非两个字的时候,用无法抵挡的力道,让他手腕一松,岐手中的长矛柄戳进了他的眼珠里。
眼珠被戳烂,鲜血溅出,摩桑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不停的扑通身体,但被岐稳稳的压制住,毫无撼动之意··惨叫之后,摩桑竟发出一连串的笑意:“哈哈哈哈,你杀了我,杀啊,他是身上的毒还解不解我就是死了,也要拉着原非一起陪我,哈哈哈哈哈。”
有原非陪他,死还怕什么··“就这点毒,我自己能解·”原非不知何时站在岐的身后,冰雕一般的脸,透着苍白,但却不脆弱,他拔起地上的断刀,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摩桑:“这是什么猎物的骨头制成的 ,或许不是猎物”·“你能解哈哈哈哈,原非,自大也要有限度。”
摩桑满脸狰狞扭曲,配上他此时的样子,更让戾气完全凸显了出来,他完好的另一只眼珠瞪大得像是索命一般:“你陪我一起死”·岐手中的长矛柄又入一分,摩桑开始四肢抽搐,惨叫声混合着大笑声从他嘴里发出。
原非捏了捏额头重复道:“再问你一遍,这是什么做的,哪来的·”·没有任何回应,原非淡声道:“那你只能失望了·”只要给他时间都不是问题,而从中毒到现在,他没有马上暴毙,就说明这不是立即封喉的毒药,那就不算什么。
原非的口气完全是胜券在握的样子,摩桑刹那间明白过来,原非真的能解毒··原非:“既然问不出什么,留着是祸害,杀了·”·岐有些犹豫,原非看他眼眸的异色就知道他想什么,道:“我说我能解,死了的人我都能让他活过来,更何况一点毒,杀了——”·“啾啾啾”·原非转头,脚后跟处那只所谓大翼之主的鹌鹑,正用他的嘴,琢击他的脚后跟,它看起来格外的卖力,但原非除了感觉到痒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他蹲在身,用手把鹌鹑拨开,这么小一只,要是被踩死了就麻烦了,毕竟……这是大翼之主··大翼之主被拨开显得十分的愤怒,他重新又冲了上来,孜孜不倦的开始它的攻击——啄击原非的脚后跟。
“……”原非朝岐道:“它想干什么”·岐:“不知道,听不懂·”·大翼之主:“啾啾啾”·原非看了它半响,试探- xing -的朝旁侧开,让开一条道来。
果不其然,大翼之主立马不叫了,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过去··原非:“……”这是让他让道的意思啊··大翼之主跳上了摩桑的胸口,跳开他身上的血污,最后爬到摩桑脸上,用它只有绿豆大小的眼珠去盯摩桑完好的那只眼珠。
空气安静,原非没动,岐动,一把拎起大翼之主丢到了地上··“这是在祭司之地,用水里捕捉到的怪物做的·”摩桑突兀的开口,他的声音听起来听起来轻轻的,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
原非一诧,他猛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成一团的大翼之主,转头看向摩桑,声音冷冽,带着试探道:“怪物……是鱼尾人身,上身有四只手的东西”·摩桑呆若木鸡:“是,我们捕杀了全部。”
“那东西攻击不弱,你们,”原非顿了一下道:“你们难道用活人做饵引那些东西”·“是。”
“你们怎么知道它们的骨头可以做武器的”·摩桑:“祭司占卜所得·”·原非整个人流窜出锋利的力道,眼尾透着冷意:“祭司是谁”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吐清,原非蓦的伸出手抓住岐的胳膊把人拽了过来。
瞬间摩桑地下的位置窜出一根藤蔓,藤蔓尖缠绕住摩桑的脖颈“咯拉”一声,眨眼绞断了他的脖子··原非凛然的眼眸转动,猛的朝旁看去,能驱动藤蔓的只有他和曾经已经死了的黢。
藤蔓绞断了摩桑的脖子松开之后,就朝原非击了过来,岐一把拽住,原非反手手中的断刀挥下,把藤蔓尖砍了下来,藤蔓干瘪失去水分··这段时间,侵入的人潮退去,已经遍寻不到踪影。
***·火堆烧得噼里啪啦,原非靠在帐篷里,身上披着柔软的兽皮,他半磕着眼帘,一条腿半曲着,眉毛不舒服的拧住,头疼得厉害,那把用人鱼的骨头做的骨刀上抹的毒,他已经用蒲公英给自己治愈了,但岐怕他没精力,硬是割了一碗血,敷在他额角的图腾上,现在已经清洗干净了,但在这不太通风的帐篷里,夹杂着一些帐篷原有的酸腐味刺激得他脑神经一股股的在跳动。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没一会,岐进来了,他不知去哪洗了身子,带着一身的寒冷的水气,肩膀上还趴着圆滚滚的大翼之主正闭着眼睛打瞌睡,大翼之主很喜欢岐,甚至岐能从沼泽地里爬出来,原因也是它,此时它整个的靠在岐的肩膀上,偶尔舒服的蹭一蹭,倒是让原非想起了祭司之地的大蛇也是这样,不同的是,大蛇在喜欢岐的同时对原非也是友好的,而大翼之主明显不是了。
“你有把握进了沼泽地能活·”安静的帐篷内,原非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响起··岐把帐篷口捂好,走了过来,不说话,伸手摸原非的手··原非一把拍开他的手:“你不要命了”·岐愣住了,他很少见原非这样对他发火,浓黑的眉毛险些弯曲成了毛毛虫:“他想睡你,你被摸了。”
原非:“我一个大男人……他就摸了下我的肚皮,别的哪都没摸——你这样,要是死了,你想过后果吗”他声音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凌厉,让本就冷的空气像是被彻底冻住。
“你只有我可以摸·”静默片刻,岐开口了,依旧是平时低沉的语气,带着执拗又小心翼翼,说出来轻飘飘的··原非感觉一口气瘪了,他道:“……我知道只有你可以,以后,别干这种事。”
岐没回原非的话,反而正色道:“等明天我们就回部落·”·原非:“这么早”大翼部落的危险才解除,立马就走,怕是有些不妥。
岐摇了下头:“不早,他们现在已经同意加入到炎夷部落,这里没有食物,我带你回去·”他身上带的能吃的已经不多,在那场搏斗之后,天气仿佛到达了最冷的时候,他要带着原非尽快赶回炎夷部落。
原非:“加入了就要遵守部落的规矩,我们部落可不吃人,趁着这次机会,把一些不安定的因素都拔了,免得留下后患·”说着原非就陷入了沉思,他想起那被- cao -纵的藤蔓,当时处理黢尸体的是罕,难道没处理干净还是说——原非表情一下古怪了起来,丝毫不掩饰嫌弃,他心道:罕曾经可是搞过黢,难不成,他舍不得,把人放了可当时,是自己动手结果了黢的命,不可能还活着。
“等开春了,去一趟祭司之地·”岐往火堆里丟了半截的枯枝:“……罕他有分寸,那个祭司的尸体肯定烧成灰了·”·原非眼都未抬:“这事等回去问他才能问清楚,毕竟两人睡过。”
“……”岐愣了,那表情就是什么时候两人睡过,接着看着原非也不吭声了··在炎夷部落,给小一打下手的罕重重的打了喷嚏:“艹,怎么感觉脖子后面拔凉拔凉的。”
随后两人又商量了一些事,决定把炎夷部落的食物分一部分出来,运送到大翼部落,让他们挨过冬天··在岐肩膀上的大翼之主这会也迷迷糊糊睡醒了,一醒来,先是用它绿豆大小的眼睛瞪了一眼岐和原非交握的手,一看,身上的羽毛都竖起来,活脱脱就是炸毛的情况。
半响,它蹭到了岐空着的另一只手上,硬是挤到了岐手心的位置,用他圆滚滚软乎乎的手感棒的肉肉撒娇··岐瞥了一眼大翼之主,摸了摸它,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肉不少,挺肥的。”
大翼之主:“啾啾啾……”·岐:“原非,饿了吗”·原非:“”他沉吟了片刻,淡淡的道:“香煎小鹌鹑估计挺好吃的,它那么肥。”
岐:“怎么煎”·大翼之主:“”·第115章 我拿个东西·香煎小鹌鹑最后原非也没吃上, 因为凶猛的大翼之主在感觉到生命受到威胁之后, 一溜烟的跑了,这只看着像吉祥物的东西有些本事,原非可不想把它吓跑了。
但实际上是他想多了,因为没过多长久大翼之主就又黏到了岐的身上, 一只肥硕圆滚如皮球一般的鹌鹑和一个肌肉健壮的雄- xing -, 真是怎么看怎么不搭··岐和原非走得急,火巫还来不及惊叹原非的治愈能力,就得到他们要回炎夷部落的消息,同时会带他们大翼部落的一些人回去,分给他们一些食物带回来, 这让火巫很感激, 并不是作为大翼之主拥护岐的敬畏臣服, 而是发自内心感激。
挑了四五个身强力壮的雄- xing -和原非们一起回部落,原非看了他们一眼,提议让火巫也跟着去··“他是族长, 不管有没有成年,一些事情都必须由他来做, 现在大翼部落是属于炎夷部落的一部分, 我觉得这样的安排才是最合理的。”
原非淡淡的一句, 让部落的人都说不出话来了,一些心有异动的也得掂量掂量, 而原非带上火巫的原因还有一个, 大翼部落既然选择加入他们, 那么部落的一些东西都要按照他们的规则来,趁这个机会让他跟着回炎夷部落不是坏事。
火巫红了眼眶,他对原非已经不能用感激来形容了,他本就想跟着去炎夷部落看看,那个部落不吃人,有食物,他想看看那个部落是什么样子,是怎样生活的··起初火巫提议过要跟着去,但被一些人,甚至是祭司都否决了,因为他还没成年,这代表着他在没成年之前并不能做一个真正的族长,但没想到原非一句话就解决了。
几人收拾之后立马就动身了,在到达炎夷部落的那天里,冬季最冷的时候来了,天空飘起了白色的一片··下雪了··高高的石墙上放哨的人越在这个时候不敢放松,在看清有几人靠近的时候,甚至发出了警告,等确认是原非和岐后,兴奋的大喊着父神的使者和族长回来了。
因为寒冷的冬季而安静的炎夷部落顿时一阵热闹,所有在树洞里的人都跑了出来,簇拥在部落口迎接他们父神的使者和族长,一些人甚至连忙煮了热乎乎的肉汤递给他们。
火巫几个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热热闹闹的人像是把下雪的寒冷都驱除了周围都是嬉笑问候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手心微烫,滋味浓郁的肉味从手心的骨碗里传来,里面飘着切细的野菜,但肉块都是实打实的一碗。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大翼部落本就没有了食物,他们几个走了几天的路,已经是饿极了,但这么好的东西,却让他们都不敢吃了,等进了原非和岐的树洞,看到烧得明亮的火堆,他们才回了神,大口吃着碗里的东西。
原非才回来就被小五小六和一堆部落的孩子缠住了,纷纷把自己藏的好吃的好玩的新玩意给原非,五花八门,真是什么都有,他冰雕似的脸庞像是化开了一般,脸上露出浅浅的梨涡,让火巫看得又羡慕又,喜欢,他黑乎乎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色。
“你在看什么·”头顶传开来低沉的声音,让火巫加快的心跳瞬间平静,他抬头看着高大健壮的雄- xing -··“看原非哥·”他直白的说了,眼珠里亮出和岐一样幽深的色泽,那是雄- xing -仰慕雌- xing -的眼神,要不是他现在还没成年,岐都怀疑这小崽子会对自己的雌- xing -求偶。
一大一小对视半响,似暗潮涌动,相互较量··“啾·”·趴在岐头上的大翼之主蠕动了一下身子,打破两人之间僵掉的氛围··大翼之主身上的羽毛毛绒绒的一片,他在岐的头顶做窝,被岐拎下来了几次反复又爬上去,乐此不疲。
原非打发完几个小的,走了过来,他看着被扔到角落的大翼之主好不容易滚圆了身子,此时正企图瞪大眼珠,向他释放杀意和警告··原非略过它,淡淡的朝岐道:“食物的事我和猛犸提过了,具体的你去商量,至于他们,今天肯定是走不了,我让冬乌给他们腾出树洞住下。”
岐看着他,答非所问道:“恩,我已经烧水了·”·原非:“……恩·”·火巫在两人的之间,原非稍稍一顿的表情被他看在了眼里,他眼珠移到了火堆里正烧着水的骨锅,在火堆旁边放着一个大得能装下两个人的骨盆,里面已经灌了差不多一半的烧热的水,他刚刚亲眼看着岐冒着外面下得白茫茫一片的雪,扛着一骨盆的水进了树洞,然后再用骨锅一小锅一小锅烧热水倒进里面。
他看看水,是在想不明白,烧这么多水做什么·然而,没等他想明白,恰巧冬乌来了,火巫一群人就被岐强硬的请了出去··树洞里这会只剩下原非和岐两个,两人虽然有一段时间没回,但树洞里每天小一都会过来生火暖洞,到处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岐把最后一锅水倒进了大骨盆,走到洞口把洞口的兽皮掩好,随即搬动大岩石堵在了洞口,这一番动作做下来,原非也瞬间明了他想干什么了··“我很累。”
从大翼部落赶回,路上几个人都没歇脚,原非取了干净的兽皮换洗,蹲进了岐烧好的骨盆里,哗啦啦的清洗身子,然后打算睡一觉··岐坐在骨盆的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原非隐没在水里的两条长长的腿,他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偶尔用手揉揉兽皮裙,沉闷着声音道:“我刚刚擦身子了。”
热热的水汽缭绕,缓解了身体几天的疲乏,原非半闭着眼帘,轻不可闻的道:“恩·”·岐:“洗干净了·”·原非:“恩。”
岐:“我要睡你·”·原非正捧了水打- shi -脸,他把发丝全都拢到后脑勺露出整张光洁的脸,斜眼道:“真要睡”·不知道是不是真准备睡他,岐已经脱了身上裹着的兽皮,特意打理修剪了下巴上的胡茬,·此刻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刚硬如削,正散发着他浓郁的雄- xing -气息,原非视线下移,看到他鼓起的胸肌和壁垒分明的腹肌,肚脐下,是一溜柔软稀薄的黑色毛发,让原非忽的脑袋里跳出一些和岐睡觉的画面。
同时岐为了彻底表达他睡原非的意思,忽的把兽皮裙撩起来给原非看,原非像被刺激到了神经,猛的闭上了眼··“哗啦”的水声,原非索- xing -也不洗了,他从骨盆里站起,略微擦了擦身子,直接裹上了到脚踝的长兽皮,还没开口,岐已经掐住他的腰骨,一把扛起他,几步走到石床上按倒。
两具身体顿时贴合在了一起,腻腻呼呼亲了好一阵,胶着的唇舌,粗野的喘息声,原非还是第一次沉溺这种窒息般的欲望中,似乎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期待岐的——靠近,填满。
“等等,你太大了,我拿个东西·”直到感觉到坚硬硕大的东西,硬邦邦的戳着他的腿侧,原非清醒了过来,他动了动,艰难的的推开岐··但岐力气大,这会要是从科学角度来说,就是肾上腺素飙升,无法阻挡的时候。
“啾”·暧昧的气氛里,一声被挤压的惨叫声传来,这会不要说原非就是岐也诧异的停了下来,两人齐刷刷的低头把视线定格在岐兽皮裙腿间的位置。
此时的大翼之主正扒在岐毛乎乎的大屌上取暖,因为被过渡挤压而发出了刚刚的惨叫声。·原非:“……”·岐黑着脸,一把把大翼之主拎了起来,险些把圆滚滚肉呼呼的大翼之主捏死,这东西喜欢缩在有毛发的地方,还真会找地方。
原非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它大概以为在你头上·”头上屌上的毛都分不清……·岐喘着粗气,下了床,脚落地的声音厚实沉重,像是要把地上踩住一个坑,他找了角落的一个草篓,把大翼之主朝里一丢:“进去。”
低哑的声音,都冒着凶光,硬是让大翼之主不敢动了,乖乖缩在里面··警告之后,岐很快走回了石床边,却看到床边的景象愣住,眼眸暗沉,喉结滚动了几下。
原非半个身子正探到在床边的位置,胡乱的翻开叠整齐的兽皮,看到里面的东西,犹豫了一会,拿了起来,反身丢到岐的手里··这是原非和乃大讨来的棒棒,透明圆润,是按照岐的样式做的,只不过粗细上有不同而已。
原非这一动作,裹在他身上本就被岐扯开大半的兽皮,这会只堪堪遮住他的肚脐以下的位置,上身光裸,一片诱人,光滑的皮肤,线条柔韧流畅,因为才泡过热水,肩头透着淡淡的粉色。
甜文种田文爽文穿越时空·察觉到手里的东西,岐才把目光从原非的身上移开,低头一看,愣住,半响,声音沙哑:“……你,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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