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不完美情人 by 茗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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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不完美情人 by 茗茶亲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文案·第一世家财万贯,偏偏一场意外让他被迫死去··第二世他是不受宠的皇子,却偏偏有人爱他爱到偏执·(暴君攻×权臣受)·第三世他是古董店小老板,却偏偏遇上起点文的温柔男主。
(老板攻×男主受)·第四世他是修炼多年有望飞升的超级高手,却偏偏遇上不讲理的重生徒弟··第五世他是一个口不能言的废物,却遇上.....·快穿主攻1v1,·宠文,全程无虐。
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灵魂转换 仙侠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赵之瑾 ┃ 配角:卫柏舟 ┃ 其它:爱恨情仇·☆、不受宠的六皇子·短短四十年间,赵之瑾从一个不知世事的纨绔子弟到手握亿万财富的人生赢家,他算不得好人,却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错事,若同千万平平凡凡的普通人一般,从出生到死亡都没有什么不同。
或许死时会懊恼时间过得真快,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自己的孩子还不能脱离自己,自己的公司也还没有做大做强,可人生不就算这样,充斥着种种遗憾.·他是个很享受生活的人,自妻子死后,赵之瑾便没有再娶妻,不是对妻子爱的太深,也不是因为外在因素逼得他不能娶,只因他没有了再娶的念头,·偶尔欲\'望上来,他便去寻能为他缓解欲望的人,因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他没有长期固定的情人,也不愿在外搞一个私生子给自己的孩子增添烦恼,若是百年以后,自己的孩子还为了遗产而闹出笑话,怕是死得都不得安宁.·千般想法,万般念头,比不过天命,若是没有一场那突如其来的祸事,赵之瑾现在还在名利场上觥筹交错,谈笑便让无数痴男怨女奋不顾身投入怀抱,轻描淡写间做成一桩桩让人目瞪口呆的大事件。
说多无用,死后的事,那管得了洪水滔天.·再次醒来,赵之瑾明显发现了身处此地的不同,他家不好奢华却也是别墅古董字画,而此处没有一点现代化痕迹,古色古香富贵堂皇,环顾四周,蓝,紫,黑,翠以及孔雀绿,宝石蓝等五彩缤纷的琉璃装饰于壁上,金饰银盏交错与檀木台上,龙凤狮子浮雕与建筑壁上,那一笔一画,一点一滴,无不昭示着此间屋子的华丽贵气·赵之瑾起身从床上下来,没有初到陌生地的惶恐不安,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死了,在病床上生不如死的躺了三个月,死亡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解脱。
至于为何又再次醒来,身体还无一丝病痛,怕是和梦中那一段听不清的声音有关系,既然在一次拥有了生命,便是老天垂怜,让他得以再活一世,能活着,总比消去记忆重新投胎转世好,在赵之瑾心中,没有了记忆重新投胎,便不是那个人了.·趔趄几步,缓慢走到镜子前,模模糊糊的昏黄镜面中倒印出一个约有八九岁的小小少年,小少年相貌清秀柔和,带着一丝病气,因着年级小,有着几分雌雄莫辨的样子.·赵之瑾轻叹一口气,重新躺回到床上,刚刚注视镜子中的相貌时,脑海中多了很多陌生记忆,占了少年的身子,赵之瑾是愧疚不安的,少年灵魂不知去了何处,他想弥补,却找不到机会.·少年极小,记忆中比较重要的事情也不多,再加上这次突如其来的高烧,更是让少年记忆变得模模糊糊,赵之瑾只能大约猜到他是不受宠的皇子,母亲早逝,父亲对少年母亲本就不喜,连带着他也忽视之极,再加上皇帝儿子众多,一个不受宠资质平庸的皇子更加被忽视到底了。
威严权势至上的皇宫终究是冷的,不带一丝温情,少年母亲未去世时,少年还能感受到一点母爱,自母亲去世后,只剩他一人,仆人不敢和他说话,兄长不屑和他说话,父亲连面都见不到。
因母亲曾在少年耳边念叨他的父亲有多好,将她从苦寒之地带出来,让她吃饱穿暖,帮她教训欺负她的后娘,给了她一个孩子,让她有一个依靠,少年母亲是单纯的感恩的,直到死之前都不曾怨恨那个男人将她带到后宫便忘之脑后,只念着那个男人的好。
赵之瑾看到记忆中少年为了去看父亲一眼,不顾先生的责备,越过好远的地方,跑到皇帝上朝的太和门去,赵之瑾冷笑一声,为小少年那一点濡慕之情不值,烧的不知人事还一心念着父亲,也不想想,若是他父亲心中真的有一点他的位置,也不至于病死都无人知晓。
也怨不得少年对父亲有着难以忘却的儒慕执念,毕竟是被母亲临死都念叨的男人,少年心- xing -未成熟,自然是将父亲当成了他可以依靠的存在··赵之瑾不是少年,他占了少年的身子,并不代表他就要为少年的那一点儒慕之情去接近皇帝,以他现在不受宠的皇子身份,注定离皇帝很远,怕是到皇帝死的时候,才能到皇帝的灵前哭几声,表达一下他对皇帝的虚假亲情。
“殿下该起了,卯时了”·屋外传来细声细气的少年嗓音,赵之瑾听了便知是伺候他梳洗的小路子,小路子是一个月前调过来的,以前伺候他梳洗的太监都没有超过三个月的,皇后是个很精明的女人,怕他们这些不受宠的皇子能翻身,便做出了让伺候皇子的人三个月一换,就算想收买这些太监宫女也没有门路。
赵之瑾应了一声,小陆子端着梳洗的水进来,赵之瑾现在住的殿中有着十来个太监,这十来个太监都是皇后以及不知道是哪些个受宠妃子的人,否则怎么可能一个堂堂皇子,发烧一晚上都没有人知晓,怕是知晓了,也是当没有看见吧,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死一个还能给自己家主子少一点竞争。
梳洗好后,赵之瑾便出了太阿所往皇子读书的资善堂去了,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自然是享受不到单独帝师的福利,他现在跟着几个差不多年纪的皇子一起读书,功课比较重,平时休息的时间不多,放假更是没有。
《孝经》《论语》《国史》《授时要略》《御览》等等 ,不仅要熟读还要会背诵,因为先生抽查的结果是要告知皇帝的,一个想往上爬想受到重视的皇子,自然要在少师面前好好表现,争取皇帝的青眼。
少年不受宠的原因不仅因为少年母亲不受宠爱,也有着少师告状的原因的在其中,一个背孝经论语都吭吭哧哧的,皇帝自然是不喜的,皇帝的态度少师自然明白,皇帝不喜少师也不喜,恶- xing -循环下导致少年更是读不进书,现在干脆发展到逃学的地步。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因少年是皇子,少师也不敢得罪,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堂上没有这个人了·赵之瑾没有兴趣为得皇帝的青眼而发奋读书,以前上课是怎样的,现在也是一样,只是少年以前会偷偷去看皇帝而逃学,现在赵之瑾不在逃学,只坐在课堂上忽视少师的之乎者也,自顾做自己的事情。
时光匆匆,转眼赵之瑾来到乾朝七年,从一个九的小小少年变成了十六岁的青年,七年时光,小小少年不在弱小,也不复年少时的雌雄莫辨,因常年练武的原因,赵之瑾的身高近一米八,这个身高在乾朝是很少见的。
·赵之瑾的修长高挑让他在宫中宫外都意外的受欢迎,不同于武将的蛮横,也没有当今流行的那股子弱不禁风的书生意气,赵之瑾的一袭青衫,明媚如同皎皎月光的容貌却格外的夺人眼球,有匪君子,终不可缓兮,未嫁的少女自是盼望着少年殿下的垂青,渴望着少年殿下的怜爱,若能让少年殿下娶其回家,做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红线鸳鸯,那该是多让人羡慕的美事。
不提赵之瑾被人爱慕,随着年纪渐长,赵之瑾和一同上课的几位皇子都熟悉起来,七年的时光足以让赵之瑾收服一些势力,不管他将来夺不夺那个位置,为了自保他手上也要有几个能用上的人,过了几年手上无人的憋屈日子,赵之瑾对势力的发展还是很有几分兴趣的。
在现代他就是赚钱的一把好手,来古代自然更是如鱼得水,有钱有人有势力,几年的时光,足以赵之瑾将势力分布到了世界各地,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暗地里的,明面上他还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赵之瑾在母亲未去世时住的是咸福宫,六岁后搬到了专门为皇子居住的太阿殿,现在十六岁,是将成婚的年纪,成婚后自然是不能住在太阿殿里了,若没有意外,今年他又要搬一次家,住到皇帝赐予的王府中去。
当今皇帝是个明君,在大事上不糊涂,不管是北方的匈奴,还是不甘被统治的乱臣贼子,都被打的服服帖帖,唯一不明智的就是风流的- xing -子··十几年皇帝当下来,后宫妃子没有三千,却也不少于三百了,被宠幸有了孩子的都封了品阶,没孩子年纪大的都默默淹在后宫里了。
“六哥,下学带我去书悦楼听曲儿呗,听二太子哥哥说书悦楼新来了一个女先生,一首《把酒问青天》可是听醉了不少人呢,六哥,我还没有出过宫,你们都能出去耍,我只能呆在太阿所里,实在是太无聊啦”少年清脆的声音朝气蓬勃,圆圆的眸子带着对宫外的好奇和向往。
赵之瑾笑了一下,应了一声好,小七比他小一岁,宫里未到十六岁是不能出宫的,出宫要皇帝或者是皇后的审批,小七敢让自己带他出门,怕是皇后给了他出宫令牌··若是别的地方,赵之瑾还不敢带他去,书悦楼是他的势力范围,有几个高手坐镇,几个小鬼一起去也不怕会出意外。
“六哥,你说在宫外会不会碰见太子哥哥,小七都好几天没见到太子哥哥了”·“太子是去办事了,哪里能整日到太阿所来”·赵之瑾摸摸小七的头,微笑说到,他排行第六,在皇帝心中除了相貌出色,没有特别出色的地方,而小七嘴中的太子哥哥就是最受皇帝宠爱的儿子,今年二十一,文武双全,还是白月光前皇后的唯一儿子,白月光生的孩子在皇帝心中自然是不同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喜欢的点收藏哦·☆、不受宠的六皇子·下学后,小七就迫不及待的跑到赵之谨面前,一脸期待,他家六哥真好,人帅腿长又聪明,他喜欢的不得了,要不是母妃拦着,他都想搬到六哥那里去住了。
赵之瑾宠溺的笑笑,示意小七跟上,对于小七这个孩子,赵之瑾心中是不自觉带着三分溺爱,这个精灵古怪的小孩,乖巧聪明,又喜欢腻着他,这让赵之瑾不由想起了上辈子的孩子,若是没有那场意外,他家老二也快十五岁了。
到了书悦楼后,就有人引着赵之瑾往大楼包厢里去了,书月楼他来过几次,都是和太子一起来的,一个人来的机会到是没有,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平时也不爱享乐,来书悦楼作甚。
而且书悦楼也不是那种寻欢作乐的风月场所,否则他也不会带小七过来,三年前他盘下书悦楼只是为了找一个比较安全适合他培养势力的地方,结果三年下来,书悦楼到是越来越红火,来往的达官贵人数不胜数,唯一不让他喜悦的就是,他现在暗地里培养势力的地方换到了一家不甚出名的酒馆。
“六皇子殿下,这次过来还让仙仙作陪”掌柜隐晦问道··“不用,让青琉过来吧”·赵之瑾含笑拒绝,小七在一旁使眼色,他哪里会看不出来,不就是一直心心念着唱把酒问青天的女先生嘛。
赵之瑾也不是没眼色的人,小七惦记着,他也不吊小七胃口了··“谢谢六哥,六哥你真好”小七听到让青琉过来,立马喜笑颜开,乐滋滋的好像被夸奖了一样。
听赵之瑾让青琉过来,掌柜不由的露出了三分难色,“青琉先生现在正在与大殿下弹琴,恐怕暂时是过不来的,要不然还是让仙仙小姐先过来,等青琉先生空闲下来了,六殿下再去找青琉先生”·听见掌柜的话,小七难掩失落,垂头丧气的看了一眼赵之瑾,那眼中的委屈快溢出来了。
赵之瑾被小孩可怜巴巴的样子弄乐,逗趣道“小七下次再来书悦楼见青琉先生好了,青琉先生暂时脱不开身呀”·“六哥,我求了母妃好久,母妃才同意让皇后给了我一枚令牌,下次想出来怕是要等我到十六岁了,六哥,我还有八个月才到十六岁,六哥”·“真拿你没有办法,只许一次,下不为例”赵之瑾捏捏小七的鼻子,笑着说道。
“六哥,你真好”·小七欢快道,他清楚,只要自己露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来,他家六哥就会答应他,明明只比他大一岁,他六哥却比他聪明稳重多了··六哥只对他好,对所有人都冷冷淡淡,哪怕是父皇也不能让六哥欢喜,这个小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不曾告诉任何人,连母妃也不知道,他喜欢六哥只对他好,只对他宠溺。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要见青琉,赵之瑾让掌柜的和大皇子先提一下,等同意了再带小七过去,他和小七在在别人眼中都属于太子一脉,和大皇子是敌对关系,可赵之瑾有把握大皇子还是愿意卖他一个面子,毕竟都是皇帝的儿子,私下里再怎么敌对,明面上还是要和和气气的。
约一炷香的时间,如赵之瑾所料的一样,大皇子同意了,赵之瑾和小七往大皇子去了包厢,待见到大皇子,只一眼,赵之瑾便知晓大皇子对青琉那若有若无的情意,以及对自己的敌意。
赵之瑾对大皇子爱上一个女人并无多少兴趣,对大皇子的敌意也无甚在意,毕竟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只要皇帝还没有老糊涂,登上帝位的就一定不是大皇子··待坐下后,赵之瑾细细的看着在桌前谈琴唱歌的青琉,之前他知道书悦楼来了一个才气美貌都俱全的姑娘,毕竟唱把酒问青天的人只有青琉这么一个,这个世界上可是没有苏轼的。
·赵之瑾也没有去见这个姑娘的心思,以他的想法,只要不想着那个位置,这个姑娘还是不要相认为好,暗地里给她几分照拂就可以了,毕竟网络大爆炸时代,谁不清楚穿越重生一词呀。
他虽然不热衷看小说,却也在家陪着二小子看过电视剧,什么《步步惊心》《甄嬛传》的,他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二小子会喜欢看这些东西,却也明白,这些美丽精致的女孩就代表着麻烦。·现在也如他所想的那样,大皇子喜欢上了青琉,太子也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青琉姑娘,若是按照电视上发展,青琉接下来还会和皇子大臣皇帝等等发生一系列的爱恨纠葛,最终成为某某人的白月光朱砂痣,得青琉者得天下等等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想着脑海里一系列不着调的事情,赵之瑾都不由在心中嘲笑自己,自己怕是对现代社会还是难以忘怀吧,否则以他的- xing -子,怎么可能会起这些念头··青琉实在是个很出众的女孩子,不张扬也不过分低调,暗卫私下里给过青琉的资料,一个不受宠的嫡女,父亲小地方官,家里现在是继母当家,她一个前夫人生的孩子自然是被苛待,这次逃出来的原因是后娘要将她嫁给一个吃喝嫖赌一应俱全的人渣。
不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能好好的从一个小地方逃到上京来,就这份聪慧,也值得赵之瑾好好培养青琉了,因着暗地里有他几分照拂,所以青琉在书悦楼不仅没有受到欺辱,反而能安安静静的不受人打扰。
说是怜香惜玉也好,还是因青琉代表着他在现代社会的痕迹,反正赵之瑾是很乐意照顾青琉姑娘的,就当是白捡了一个女儿,毕竟以他的年纪,青琉十六岁的年龄,给他当女儿是绰绰有余了。
“六哥,你喜欢青琉先生吗”小七拉了拉赵之瑾的绣袍,问道··赵灵均看着赵之瑾对着青琉出神,心中是极不乐意的,他还是第一次看赵之瑾出神,而让他六哥出神的对象却是他心心念念的青琉先生,这让他生出一种这个女人还是不要存在就好了,六哥就永远是他一个人的念头。
赵之瑾看着小七,笑而不语,他总不能告诉小七,他看青琉,就和看女儿一样,不是喜欢女人的喜欢,而是一腔父爱,想到此处,赵之瑾只想扶额,他这种慈父心理是不是要不得。
赵之瑾没有回答,赵灵均反而是误会了,以为赵之瑾是真的喜欢上了青琉,那一股子怨念,不仅赵之瑾注意到了,在一旁默默饮酒的大皇子也注意到了··“六弟,你应该要开府了吧,上次父皇说给你赐婚,不知道六弟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不该肖想的人,六弟还是死了心思吧,否则哪天就倒了霉了”大皇子带着敌意威胁。
刚刚七弟的问话,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他将青琉视作他的禁脔,他自然是不允许有人伸手,谁敢伸手,他必剁谁的手··赵之瑾眸子微沉,威胁的话他有多久没有听到了,上辈子没有人敢威胁他,这辈子虽然不受宠,却也是皇子。
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威力以前大皇子是草包,却还是有脑子的草包,现在为了爱情,变成没脑子的草包,他难道不知道,这是要将自己彻底推到太子一脉。
“大哥说笑了,弟弟可没有喜欢的人,就是不知道近来大嫂可好,上次大嫂可是给大哥添了一个大胖小子,想必大哥是开心极了”·赵之瑾没有惯着人的习惯,开口就毫不犹豫的讽刺了过去,被人威胁,他还能忍让不成,他就是瞧着大皇子是不可能当上皇帝的,才敢毫不犹豫的落他面子。
他现在代表着是太子一脉,和大皇子本来就是水火不相容,皇帝为了平衡,自然是乐意看着他已经长大的皇子争斗,要是不争,都和和气气的当太子为未来皇帝,他那个好父皇才是真的应该着急了,现在这样正好,反正不闹到明面上,皇帝是不管的。
“哼”提到府里的女人,大皇子冷哼一声,没有在继续说话了··闹得如此不愉快,赵之瑾也没有了留下来的心思,赵灵均也就是小七自然也随着赵之瑾离开了,赵灵均本来就不乐意他六哥看青琉,现在闹成这样,自然是非常乐意,心中还暗搓搓的想让他六哥永远都不要来书悦楼了。
上次的事情一晃已过三个月,没有出乎他的预料,皇帝封了他郡王,开了府将他打发出了皇宫,离皇宫不远的地方住了去了··他现在在翰林院供职,从五品,翰林院是皇帝的私人机构,担当起草诏书之类的,虽然无甚实权,却也能常常在皇帝面前刷个脸,让那些常年见不到皇帝的皇子大臣来说,也算是羡慕妒忌恨了。
他第一次当差就是去翰林这样的机构,说不清倒不明的,赵之瑾现在也没法摸清楚皇帝的心思,说是要培养自己吧,皇帝一直对自己冷漠无视的,说不是培养自己吧,又把人放在他眼皮底下,那个心思深沉的男人,这些年赵之瑾是越发看不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主角一腔父爱无处诉啊,老父亲嘛,大家懂得,穿越的姑娘,主角不会打压啊之类的,可能在暗地里还会照拂几分,老父亲的爱是深沉的嘛!·这一章节cp是谁,我是不会说的,威逼利诱我也不会说,除非是当我媳妇。
喜欢的就点个收藏,谢谢··☆、不受宠的六皇子·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下了朝,赵之瑾往翰林院去,路上却被太叔圣哲喊住,太叔圣哲是赵之瑾在乾朝相交的第一个朋友,三十左右的年纪,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具有超人的道德和才智,看见他的第一眼,便知晓这人是个风光霁月的世家公子,哪怕是赵之瑾,第一眼见他,也会产生欢喜的情绪来。
太叔圣哲实在是一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美男子,若说赵之瑾的容貌是皎白明月,那太叔圣哲就是清冷谪仙,两个人的相貌不分上下,却偏偏给人感觉太叔圣哲更加美的不似人间该有的存在。
赵之瑾不止一次腹诽过,皇帝为何如此看重太叔圣哲,三十岁的年纪就让他成了三公之一的正一品太师,怕不是智慧与品德的世家光环作祟,而是美貌起了大作用,不然怎么就让一个小青年成了手握大权的辅弼国君之臣。
现代当官要熬资历,古代也一样,没有四十岁,是不可能当上太师一职的,除了靠美貌征服了皇帝,不然就是再多的智慧光环也不起作用··唉,连赵之瑾都喜欢的男人,皇帝肯定也喜欢呀,一个大男人,长那么好看做什么,幸好当今皇帝不好男色,不然君王不早朝也是有可能的。
“郡王今日可有空闲,若是有空,陪我走一趟翰林院,今早皇帝问起了科举的事情,三年一次的科举是大事,却是不能耽误了”太叔圣哲走在赵之瑾身侧笑眯眯的说道。
·“行,太师和我一起吧,翰林院的那些老头子也够顽固,平时就是用下巴看人,除了父王,谁的面子也不给”·赵之瑾听到太叔圣哲要过问科举之事,就一阵头疼,科举这一块他插不上手,出卷子的那几个老头脾气别提多固执,而且几个老头还直属于皇帝,出的卷子也是直接拿给皇帝看,旁人是不能过问的,就算他是皇子也一样。
引着太叔圣哲见了那几个老头子,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几个老头子只给太叔圣哲几分面子,他在一旁完全被忽视了个彻底,太叔圣哲不愧年纪轻轻混到了三公之一,只问了几句考卷的进度,关于题目是一个字没有提到。
“郡王今日多谢你了,我请你喝酒,我家埋了十年的箐珂酒这几日要开封了”太叔圣哲抿唇微微扬起嘴角笑了笑··那张美若谪仙的脸上露出那一点笑容,刹那间如同百花盛开,羞的天地日月都没了颜色。
赵之瑾呆了呆,很快回过神··送走了太叔圣哲后,赵之瑾就去了他所在的办公处,翰林院是个很清贵的地方,来到翰林院的人,无论是家室人品才华都要上上之人,稍稍差点,都被皇帝打发到地方做个小官,而不是来翰林院镀层金,好为将来高升做个踏脚石。
能和太叔圣哲做朋友,赵之瑾无疑也是聪明的,翰林院的人都清高,却也不是傻子,排挤一个皇子有什么好处,所以赵之瑾来翰林院一个月,就结识了不少有才华的人才。
因着皇子身份,赵之瑾也不与这些人深交,整日就做些修书撰史的事情,不然一个结党营私的大帽子扣下来,他这辈子就要被圈禁在王府里了··日子就是这样不咸不淡的慢慢过着,他十八岁生日那天,皇帝赐了婚,女方是太叔圣哲的一个远房侄女,也是显贵人家,虽然在朝上没有多大权势,却也是千年的世家,家底殷实而且是个专门搞学问的家族。
赵之瑾很满意,他没有野心,又不心心念念着要登上大宝,娶了这个女人,便代表皇位与他无缘了,一个无权的世家,自然是不能阻挡皇帝看好的皇子登上皇位··满二十成婚,现在是个注意女子闺名的时代,赵之瑾做不到盲婚,就托了太叔圣哲给他找了一副他侄女的画像,因着古代画像注重意境,赵之瑾实在是没有在画像上看明白他未来的妻子长什么样子,只隐隐约约的和太叔圣哲有三方相似,都是风光霁月的样子。
赵之瑾不期待,也不反感娶妻生子,皇帝赐婚的旨意下来了,他就接着,赵灵均跑过来和他闹了几次,说不想他娶妻,娶了妻子,他就不是他的六哥了等等,赵之瑾没理会赵灵均的无理取闹,他虽然也不想成婚,还是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
可皇帝赐婚,他还能拒绝不成,除非皇帝死了或者他死了,不然这个婚肯定是要结的,如果皇帝在他满二十之前驾崩了,新上位的皇帝给他取消婚约,否则太叔圣哲他侄女肯定是要嫁到他府里的。
小七赵灵均闹了几次,见赵之瑾没有取消婚礼的意思,就渐渐不闹了,也不知道去做了什么,有时候好几个月都见不到人,关系就慢慢疏远下来,赵之瑾也没有在意,依旧做他的编修,说道无情,赵之瑾也算是个中好手了。
以前有多宠赵灵均,现在就冷漠的有多可怕,不管不问,不去看他办的差事如何了,也不去管他开府后会不会适应,在赵之瑾心中他家二小子虽然也会撒娇,却不会像赵灵均一样无理取闹,既然和二小子没有相同的地方,赵之瑾自然就不在继续溺爱着赵灵均了。
这几年的时光,赵之瑾和赵灵均疏远了,却和太叔圣哲是越发熟悉了,人生得一知己实在是千金难求的事情,他和太叔圣哲在某些事情上是无比默契的,有些话,有些事,他他不用说,都能明白,都能做出相同的选择。
赵之瑾会常和太叔圣哲喝酒,当然这些都是在私下里,一个正一品太师和一个无权无势的正四品皇子编修(他升官了)在一块喝酒实在是不太像话··如果不是怕人误会他和太叔圣哲gay里gay气的,他都想和太叔圣哲同塌而眠,日夜不休的谈论志趣相投的话题,精神上相交的知己,好比吃了那让人振奋的药剂,既上瘾,又过瘾。
他和太叔圣哲都默契的掩盖了他和他的深厚友谊,选择了明面上冷淡处置,所以在外人眼中,他和太叔圣哲虽然也有联系,却联系不深,不然皇帝也不敢将太叔圣哲他侄女嫁给他。
否则有了太叔圣哲的支持,那个位置争一争还是可以的,说不定哪一天太子就作死,皇位就落在他头上··赵之瑾现在肯定是没有想过这些的,这几年他只专注暗地里势力发展,有权势的世家大臣他没有去刻意结交,在朝堂上勉强混了个脸熟,有个三分好感,不至于哪天落难了,会被人落井下石。
书悦楼的穿越姑娘赵之瑾派了几个好手保护着,除非是遇了难,否则这几个好手是不会出现在书悦楼姑娘面前的,这些年断断续续的传来消息,书悦楼姑娘还一直在和太子大皇子四皇子纠缠着,这几天暗卫传过来消息,不知为何赵灵均也与书悦楼姑娘纠缠上了。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至于最后花落谁家,赵之瑾也猜不透··这些情啊爱啊的,他上辈子就没有经历过,他和他妻子是联姻,婚后谈不上如胶似漆,却也属于相濡以沫,没有经历太多波折,一个嫁,一个娶,都是冷情的- xing -子。
想要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明明白白,他给她尊重爱护,她给他温柔贤惠,互相扶持着也过了十来年,直到她去世几年后,他才在外找了几个小情人,纯粹是纾解欲望,没有一丝一毫爱意在里面。
所以收到暗卫传来青琉姑娘和几个皇子的爱恨情仇,赵之瑾不止一次的庆幸当初没有为了那一腔父爱跑去和书悦楼姑娘认亲,否则上京的八卦绯闻又要多一个六皇子,冲冠一怒为红颜,想想就敬谢不敏。
上京的八卦近些年一直都围绕着书悦楼的姑娘,太叔圣哲有一次还在私下里问过青琉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否则怎么和几个皇子纠缠,到现在还没有- xing -命之忧··毕竟太子被大皇子落了好些面子,太子竟然都没有迁怒,以太子暴躁易怒的- xing -子,这样不给他面子的男人女人坟头草都有几丈高了。
赵之瑾没有和太叔圣哲说这些是女主光环起了作用,就算世界上死了无数人,主角也是不会死的,而且太子明显是爱上青琉姑娘了,疼爱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迁怒青琉姑娘。
赵之瑾兴致缺缺,并没有和太叔圣哲继续聊关于真爱这个话题,太叔圣哲明显也是不懂的,两个都不懂的老男人,聊真爱不是自己打自己脸·而且青琉姑娘是个聪明人,在没有触犯上面那位的忌讳前,不管是大皇子为他大打出手,被打的还是太子,还是太子为她红颜一笑,不惜豪掷千金,还是四皇子为了抱得美人归,不惜求皇上赐婚娶其为正妃,·没有触犯到那位忌讳,那位自然也就放任了,由着他们胡闹,在那位看来,这些都是儿女之间的小摩擦,属于小孩子之间嬉戏,没有闹到一定程度,他都是不会管的。
得,又是一个不懂真爱的老男人,或许这一个章节要表达的是,《这些不懂真爱的老男人,在一本正经的讨论什么是真爱·》·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太叔圣哲真是好颜色,写的时候,差点把自己扳直了。
不到最后一刻,不要瞎猜CP,不然站错队了,就要泪奔了··小七其实也挺好的,精灵古怪猫一样的小小少年哟,大叔最爱··求收藏,求点击,么么哒··☆、不受宠的六皇子·赵之瑾在乾朝的日子是非常快活的,有一好友能把酒言欢,有尊贵的身世不需低头做人,身为皇子,不卷入夺嫡,不参与谋反,只要安分守己,便能一世平安。
上辈子劳心劳力四十就去了,这辈子赵之瑾却是不想再活的不痛快,哪怕被说是胸无大志,赵之瑾也是不想将一个皇朝的担子扛在肩上,历史上的皇帝有哪一个是活的舒坦的,昏君也好,明君也罢,都是困在一方天地,不得自由。
赵之瑾在等,等着现在的皇帝去世,新皇上位后,没有登上帝位的皇子就可以离开上京,去自己的封地··上京再好,也没有自己的封地自由快活,在封地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用时时刻刻都压抑着- xing -子,生怕被人捉到把柄,只是去了封地后,想再见好友就难了。
又是一年盛夏,皇帝受不得热,浩浩荡荡的带着一大群妃子太监准备搬去避暑山庄,受皇帝看重的大臣也跟去了不少,太叔圣哲最得皇帝青眼,自然是年年去,而赵之瑾这次也是随伴驾的一员。
赵之瑾年岁渐大,一身的通透气质也越盛,皇帝看着也很喜欢,因在翰林院做事,常常能见到皇帝,次数多了,皇帝自然也是注意到这个被他忽略的儿子,若说宠爱,自是比不上被皇帝看着长大的太子。
皇帝想着留赵之瑾将来给太子做一个左膀右臂,加上太子和赵之瑾关系好,赵之瑾表现也不错,一直都不曾私下结交大臣,看着就不像有野心,这样的人留下来给太子分忧,他放心。
免得将来和他一样成为孤寡老人,有点事,身边一个兄弟也没有,这般想着,皇帝分给赵之瑾的差事也越来越重··得了皇帝青眼,赵之瑾升了官,在外受到的待遇也更好了,以前还有不少眼高的宗族权臣瞧不上赵之瑾,现在却对他恭敬有加,赵之瑾心中感叹,难怪人人都想往上爬,权利的滋味只要尝过,便再也无法舍弃。
避暑山庄位于一个四面环山的道教圣地,气温比上京的那种热死人的地方要凉快上数倍,太后崇尚道教,常年在此处居住,皇宫也甚少回去,而皇帝是个很孝顺的儿子,所以每年去避暑的地方都是这座道教圣地,既能来孝顺太后,又能减轻暑气的侵袭,一举数得,自然是最好。
皇帝出行,圣地周围自然是派了重兵把守,赵之瑾一个快成年的皇子,居住的地方自然离后宫嫔妃越远越好,待安顿下来,已是申时了(约下午四点左右)··出了一身汗,赵之瑾安排了人烧水洗澡,洗刷后,赵之瑾穿好外袍准备出去看看这处盛地的风景,盛夏太阳落山迟,赵之瑾也没有让人作陪,只想一个人走走。
山很高,走了近半个时辰,才到了山顶,赵之瑾寻了一处平坦的地方,练了一套拳,舒展这几天的奔波劳累的身子骨,他练拳多年,身体健康壮实,一套拳练下来,身体自然恢复了往日的舒坦。
瞧着时间还早,太阳还未落下,赵之瑾想到太叔圣哲也来避暑山庄了,就琢磨着要找他喝酒,在上京的时候,大家都忙,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早上四五点就要上朝,上完朝就要去忙工作,赵之瑾还好,翰林院算是比较清闲。
太叔圣哲就属于非常忙的,权利越大,责任越重,上京的大事小事还有外地官员上的奏折之类的,他都要先看一遍,重要的要拿给皇帝审批,皇帝审批后,还要安排将事情落实下去。
忙完一天,看看时间,差不多又到休息的时间了,如此,自然是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人饮酒作乐··回到小院后赵之瑾和侍卫说了声,等了约一个时辰,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太叔圣哲才和侍卫一同过来,赵之瑾见到好友,心中自然是开怀的。
挥手让院子里的的人都下去,赵之瑾拉着太叔圣哲的手坐到酒桌旁,因着只有两个人,也没有多少规矩,赵之瑾举着酒杯身子就那么散漫的靠在椅子上··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阿瑾,你这酒滋味比起上次云霓那边进贡来的御酒还要来的好”·太叔圣哲举起酒杯轻抿了一小口,脱去了那身官服,只着一件玄色的长袍的他,好似脱去了身上的所有枷锁,神情慵懒,微风轻轻吹动着他墨色长发,在夜色中他比起洒脱的神仙中人还要似一个神仙。
赵之瑾从未见过他这般轻松模样,脸上不由露出笑容来,太叔圣哲身负高位,平时见到他都是一副稳重优雅的模样,这样慵懒品酒的样子,还真是好看极了··“酒是我自己酿的,等会让人给你送几坛过去,别说这地方晚上还真有些冷,睡前喝几杯还真不错,暖暖身子”·太叔圣哲摆手,拒绝了赵之瑾送酒过去,说道“我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想喝酒了,我自会来寻你,这里不是上京,你我来往亲密一点也不打紧”·“有人愿意陪我喝酒,自然好了,算算都快半年没有一起喝酒了,今日一定要不醉不休,醉了就歇在我这儿”·“嗯,阿瑾又没个妻妾,在你这儿歇一晚也成,阿瑾,君上在你这个年纪太子都出生了,阿瑾却连个小妾都没有,不会是好男色吧”太叔圣哲微微靠近赵之瑾,笑着揶揄到·“酒还没喝几杯,钦君你就先醉了,瑾没有妻妾,并不代表好男色呀,钦君不也没几个妾室么,上次有人送你几个美貌丫鬟,你不都打发出去了,如此说来,钦君也是好男色的”·太叔圣哲字玥钦,他年纪比赵之瑾大些,赵之瑾平时称太叔圣哲为钦君,以示亲近。
“呵呵,好不好男色,瑾不如亲自试试,乾朝可是没有比瑾更出色的人了,若是好男色,自然是和瑾了·”·赵之瑾被太叔圣哲的话说得脸微红,枉他平时以为钦君是个正直的端方君子,却没想到不正经起来是这般要命。
·被人撩了,势必要反撩回来呀,直男瑾没有想太多,不甘示弱的往太叔圣哲身上靠了靠,近着太叔圣哲耳边说道,“若是能和钦君断袖,瑾自然是非常乐意的,你我相交近三年,钦君的好颜色自不能便宜了外人”·这下却是太叔圣哲尴尬了,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下去压压热意,瑾往日都一副疏离和谁都不亲近的模样,想趁着月色打趣几句,好看个他的笑话。
赵之瑾自然不会如太叔圣哲所想的那般纯情,中国的酒桌文化源远流长,喝的多了,荤话自然张口就来,赵之瑾可是在现代社会养过小情人的,这辈子修生养息没有在外乱来,但刻在骨子里的还是现代社会的痕迹。
越过男色这个话题,两人絮絮叨叨的又聊了好一会儿,赵之瑾让人酿的酒度数自然不低,两人喝了差不多有三坛白酒··酒意上头,赵之瑾拉着太叔圣哲,要让他弹琴他舞剑,古代又没个手机,刷不了朋友圈,也就弹琴下棋这些乐子了。
太叔圣哲自然应许,赵之瑾去屋子里搬来了古琴和剑,古琴是好琴,古剑也是好剑,迷离的月光下,太叔圣哲指尖轻轻拨动琴弦··琴音悦耳让人沉醉,真真让他沉醉的是月下舞剑的矫健身影,他的眼中不离的注视着舞剑身影,指尖的拨动渐渐断断续续起来,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就此醉去。
再次醒来,太叔圣哲有些昏沉的脑子让他不知身在何处,入目都是一片陌生,他的衣衫未解,还是昨日换的玄色长袍,片刻,醉意渐消,逐渐忆起昨日的荒唐,脸上一红,哪怕没人看见,他也下意识的又恢复正经模样。
直男瑾穿着轻薄的衣衫,在院子里打了好一会儿拳,才见太叔圣哲从屋子里出来,招呼小厮给太叔圣哲打水,让他梳洗,直男瑾是个纯直男,哪怕昨晚两人是睡一块的,还是他将太叔圣哲给抱到床上的,如此暧昧的氛围下,他也没想着要给太叔圣哲换身衣衫。
两个大男人开个玩笑,说点暧昧不清的话都实属正常,真让赵之瑾动手做些什么,他还真就不懂了,钦君又不是姑娘,亲亲摸摸顺便偷个嘴儿,抱他回去没让睡院子已经是极限。
“阿瑾,让人给我烧桶水吧,我泡个澡,一身的酒味”太叔圣哲皱着眉说道··赵之瑾应了,看了一眼伺候的人,跟着一起来避暑山庄的都是培养多年的人,自然懂赵之瑾眼色,弓身行了礼,退了下去·屋里没人,赵之瑾笑着说道“钦君酒量下降了,一坛不到就醉的不省人事,如果钦君是姑娘,昨晚就被人占便宜都不知晓了”·太叔圣哲瞥了赵之瑾一眼,说道“昨晚的酒后劲不小,以后少喝一点,喝多误事”·“好,听钦君的”·赵之瑾也是第一次喝他酿的酒,他出了配方,剩下的都是有专人酿的,酿好了埋个几年,也没有想过酒劲会如此大,钦君醉的不省人事,他也挺不好受的,宿醉让他头疼了好一会儿,打了几套拳,出了一身臭汗,才消去了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又一次喝醉·阿瑾:这次我脱你衣服了求表扬求抚摸·钦君:滚·☆、不受宠的六皇子·待两人都收拾好后,赵之瑾和太叔圣哲去厅中吃茶,太叔圣哲不喜油腻的食物,口味偏甜,赵之瑾让人准备的早茶也就是简单的一些甜点和粥。
因为没有带厨子来,所以现在厨娘是侍卫兼任的,味道自然是比不上上京吃的精细,赵之瑾对吃食秉持无所谓的态度,他不是美食家,也不打算做饕鬄,能饱腹即可,太叔圣哲也不矫情,一碗白粥吃的津津有味。
待吃过饭,已到了辰时,今日是难得的- yin -凉天气,卯时还下了一会小雨,出了房间,一股子凉风扑面而来,带来舒爽气息··此地是道教有名圣地,传闻是古远大德太清道人成圣的地方,既然来了,又岂能不去礼拜,赵之瑾第一次来,不熟悉此地,心想着让太叔圣哲领他去游览一番。
赵之瑾望着身边站立的人说道:“钦君,今- ri -你有没有空闲,我第一次来此处,你能不能带我游览一番,听闻有一座自然形成的太清道人圣像就落座与中台台顶上,我想去礼拜一番。”
太叔圣哲含笑应允,两个人独处的时间不多,他自然也欢喜和阿瑾多相处一会儿,再多的事情,也没有好友的事情重要··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赵之瑾和太叔圣哲都没有带侍卫的打算,赵之瑾是对自己武功有自信,一般的江湖好手都碰不上他衣角,太叔圣哲是个文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他不带侍卫是因为他对赵之瑾有自信。
他第一次见赵之瑾就是在被暗杀中,当时来保护他的人几乎被暗杀了个干净,命悬一线,赵之瑾正好路过,他可是看赵之瑾面不改色的砍了十几个前来刺杀他的杀手,将当时的他救下来。
第一次见面,太叔圣哲没有认出他就是不受皇帝宠爱的六皇子,只当是遇上路见不平的侠客,想喊住他报恩,恩人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十分冷漠的离开了··第二次见是在翰林院,他一眼就认出赵之瑾是救他的人,这次恩人没有冷漠,反而很好说话,虽然有些冷淡,却也没有拒绝他的接近,他急切的想和他诉说救命之恩,恩人却没有认出他来。
也不奇怪,当时他被追杀多日,从江南到上京,保护他的侍卫死了近百,他身形狼狈,连脸上都溅满了的鲜血,有暗杀者的,有保护他的,待回到安全的地方,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
他一度以为自己要死在回上京的路上,当时他抱负未成,皇帝的知遇之恩未报,一路为保护他又牺牲那么多人,他若是没有将搜寻到的官员贪污舞弊的证据交给皇帝,他死都不瞑目。
 ·赵之瑾救他之恩不敢忘,只是那一场贪污舞弊案牵扯太大,至今还有不少逃犯隐蔽在暗处,赵之瑾未认出他来,他也不想将赵之瑾牵扯进去,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注视着赵之瑾,给他铺路。
知晓他是不受宠的皇子,一边欢喜能报答赵之瑾的救命之恩,一边也利用人脉慢慢的帮他在朝上立足,他费了不少心思,才渐渐与赵之瑾成为了至交好友··越过这些陈年旧事,来五台山的大多是帝王心腹,不认识太叔圣哲和赵之瑾的基本没有,两人出了门,就是行礼的声音,赵之瑾不想应付这些人,就问太叔圣哲有没有无人的小路,太叔圣哲想了一会,就领着赵之瑾走了一条小道,这条小路他听以前一个同僚说过。
路很窄,应该是当地人为了砍柴踩出的小路,弯弯曲曲的,路还有不少小石子,若是不慎踩上石子恐怕有摔倒的危险,太叔圣哲身娇肉贵,赵之瑾便让他走在前面,遇上坑洼,还能扶一把。
·因着想照顾太叔圣哲,两人距离自然挨的很近,太叔圣哲比赵之瑾稍矮一点,身形也偏瘦,世家培养出来的人,出门自然是做软轿,走路的机会几乎没有,几十年下来,太叔圣哲没有太好的体力,往上走了一会儿,就有些喘不过起来。
见此,赵之瑾有些歉意道“钦君,是我考虑不周,还连累你受累,不如我们歇一会儿,时辰还早,我带了干粮,就算来不及去山顶的庙宇吃饭,我们也可以先吃干粮对付一顿”·许久未如此累,太叔圣哲脸有些发白,额头上也冒出细细的汗珠,听到说歇一会儿,忙不迭的点头,赵之瑾扶着太叔圣哲往一个比较平坦的大石头上走去,待太叔圣哲坐下,拿出挂在腰间的水给太叔圣哲喝。
太叔圣哲捧着水壶小口的喝着水,沦落到如此境地,太叔圣哲依旧保持风度,世家从小培养的举止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并不会因为一时遭难而有所改变··赵之瑾脚尖微挑,暗提内力,往树梢越去,站在树梢上见到此处离山顶还有好大一截距离,心中不由犯难,以太叔圣哲的体力想爬到山顶是不可能了,除非他将太叔圣哲背上去,只是以太叔圣哲的- xing -子,怕是不会要自己背。
从树上下来,赵之瑾和太叔圣哲说了一下此时情况,太叔圣哲想了片刻,还是坚持要往上走,赵之瑾劝说再三,还是没有让太叔圣哲改变主意··于是接下来的行程就不是一前一后,改成赵之瑾半扶着太叔圣哲往上,近两个时辰,才逐渐接近山顶,赵之瑾负担了太叔圣哲大半体重,依旧是面不改色,太叔圣哲却是脸色惨白,连气息都几不可闻。
“阿瑾,你去礼拜圣人吧,我走不动了,前面有庙宇,我去庙宇歇息休整一番,”·“也可”·赵之瑾将太叔圣哲送去庙宇,庙宇门口的道长显然是认识太叔圣哲,热情的将太叔圣哲迎进去,安排在一个很清雅幽静的小院子里,片刻后一个老道长行色匆匆的走过来。
老道士行了一个道家的拱手礼,太师圣哲回了一礼,三人落坐后,老道士让守着的小道士沏了一壶好茶,说道·“一年未见,太师还是那般风采照人,圣上过几日才会过来,太师怎么提前到了”·赵之瑾心下讶然,不知这个老道士是什么身份,看他似乎很熟悉皇帝的行程,想来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道长不也依旧精神抖擞,道长不说,谁知晓道长今年近一百岁了”太叔圣哲熟稔的说道··“太师可会在此处等圣上过来”老道问道·“待会就下山,道长不要刻意空出时间来招待我,这几日圣上要上山,庙里应该有不少事情要先准备,道长若是有事,就先去忙”·老道长人老成精,自然看出太叔圣哲疲累不堪,恐怕没有精神和自己周旋,话多惹人生厌,于是就接着太叔圣哲的话往下说道“那就恕老道不能招待太师了,这几日庙里事情确实多,太师若是有事,就吩咐小昶。”
待老道长离开后,赵之瑾也随之离开了庙宇,他见庙宇周围有不少乾朝士兵在巡逻,知太叔圣哲在此地会很安全,不会有被暗杀的风险,三公之一,想太叔圣哲死的人很多,不管是政敌还是外敌,成功了,乾朝定要元气大伤。
不管是好友还是乾朝需要,太叔圣哲都不能有事,赵之瑾心有挂念,自然内力运转加快,几个轻跃,很快就到了大德圣人像前··见到了圣像如同传闻中那般栩栩如生,五官明显,神态气质都好似一个真正的圣人在慈敏怜爱着世人,赵之瑾生出尊敬,心也诚了几分,以前他是不信宗教的,现在穿来此处,想不信有神仙都难。
接过道士递过来的檀香插在香炉,赵之瑾对着圣像结印跪于拜垫之上,三跪礼毕,赵之瑾未许任何心愿,他想要的,自己就能得到,求圣人慈敏,不如自己动手取来,心无所求,自然能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圣人前。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再回到寺庙的路上,赵之瑾见到了大皇子一行人也来礼拜圣人,遇见没有不去见的理由,和大皇子等人客套了几句就告辞离开了··到庙里后,赵之瑾直接去了安排给太叔圣哲的小院子里,刚靠近院子,赵之瑾却听到太叔圣哲再和一个女子说话,女子声音他听得觉得有些耳熟,以为是太叔圣哲认识的,没多思考,推门直接进了院子里。
待见到说话的女子时,赵之瑾很惊讶,是他很熟悉却只见过几次面的青琉姑娘,想到大皇子一行,青琉来此就不用说了,至于为何会在此地,还和太叔圣哲认识,这让赵之瑾心中隐隐生出些不妙的感觉来。
“六殿下”·太叔圣哲见到赵之瑾,不会在外人面前露出很熟稔的样子,所以将亲昵的阿瑾换成六殿下,弯身行了一个礼,以示恭敬,不熟悉的人前,太叔圣哲做事滴水不漏,永不会让人抓到把柄。
“太师免礼”赵之瑾受了一礼,虚扶了一下太叔圣哲,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会装,礼挑不着错处,赵之瑾根据太叔圣哲的态度也猜到青琉姑娘应该和太叔圣哲不熟。
“青琉见过六皇子殿下,殿下万福金安”青琉两手平措至左胸处,右腿后屈,屈膝,低头,行了一个大礼··“行了,都坐下吧,是我扰了你们喝茶的兴致了”赵之瑾对着青琉点点头,语气冷淡,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三人落座,太叔圣哲新拿了个干净的杯子,将旧茶倒去,洗好茶壶,行云流水的重新沏了一壶茶,姿态之优雅,比之她以前遇上的人都要优美贵气上几分··作者有话要说:青琉姑娘上线,一见钟情太叔圣哲,毕竟太叔圣哲人美- xing -格好,小姑娘的最爱。
求大佬收藏评论,不让我一个人单机··☆、不受宠的六皇子·太叔圣哲没有注意到青琉眼中露出的微微痴迷,赵之瑾注意到了,心中有着几分看笑话的心思,并不打算告诉太叔圣哲。
静待了几分钟,太叔圣哲白皙干净的指尖按在茶壶上,风轻云淡的给赵之瑾倒了一杯,再给青琉姑娘倒了一杯,最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青琉的百转心思,他是一点点不清楚的,在赵之瑾面前,他的视线一直是吝啬,吝啬到不会分给别一点,而青琉姑娘美则美伊,却无法令太叔圣哲改变心态。
“六殿下,青琉姑娘在庙里迷了路,不小心走错了院子,我正在喝茶,青琉姑娘说她口干,便请她喝了一杯·”太叔圣哲不懂赵之瑾越来越微妙的眼神,开口解释道。
“嗯,太师泡茶的技术越来越精湛了,今天是托了青琉姑娘的福,往日太师可都是犯懒,请人喝茶却都是让下人代劳的·”赵之瑾看着太叔圣哲,说道。
·赵之瑾身前的杯子空了,太叔圣哲笑着给续了一杯,“哪一次你去寻我,我不泡茶给你喝了,自己是个酒鬼,说喝茶没滋没味,还不如喝开水,再好的茶,都给你糟蹋了。”
青琉听着两人一字一句,心中暗暗羡慕,她插不上他们二人的话,只能捧着茶杯喝茶,心中涩然,只能将目光暗暗的放在那个让她心悸的男人身上··她承认她这次是真的心动了,不管是霸气的太子还是深情的大皇子,哪怕是发誓要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四皇子,都不能带给她那种心悸的感觉,只一眼,就知晓,这人应该是她一直在追求的爱情。
女孩家的心思自然是越想越涩然,见到那人如此优秀,长相俊美的不似凡人,年纪轻轻就是当朝太师,在现代就是协政主席,这样优秀的男人,要什么女人得不到,越想,越是自卑自己的身份,她眼中黯然,浑身流露出脆弱和不安。
大皇子是来寻青琉的,迈进院子,他的眼中只剩那个背影孤寂,沉浸在不安脆弱中的人儿,心中痛惜,他舍不得伤一根手指头的人,谁让她那么难过了,他曾发誓,今生都不会让她难过,现在却失言了,她在难过,她在不安。
大皇子擎走到脆弱的人儿背后,轻轻的拥住他,想用自己的体温,唤醒沉浸在不安的人儿,“青琉,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报仇”·“大皇子安好!”太叔圣哲起身离开桌子,对着大皇子行了一礼,只是大皇子现在沉浸在安慰青琉的情绪中,华丽丽的忽略了一旁的两个大活人。
太叔圣哲给了赵之瑾一个眼神,赵之瑾立刻领会,起身和太叔圣哲默默远离了此地,打扰人谈恋爱是不对的,就大皇子擎那副模样,根本不理会他们··“擎,我是不是很失败,身份不够,相貌不够,才气不够,我什么都做不好,只会唱几首曲子”青琉将身子轻轻靠在大皇子身上,忧伤问道。
“傻瓜,你是上天送我最好的礼物,我只爱你,和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有什么关系呢,你是如此的优秀,第一次见你,你在唱歌,那时候,好似天上的太阳月亮星星都在围着你转,我心悦你,我可以不要皇位,不要一切,我只想要你”擎深情道。
“对不起,擎”青琉轻轻叹息道,她怎会不知道擎爱她,可擎不能给她带来心动,她感动擎对她好,却永远无法爱上,或许这就是有缘无分··“我永远不要听你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我却想自私的霸占你,青琉,若是有一天你爱了别人,请给我一个守护你的机会,我喜欢看见你脸上永远都是笑容。”
赵之瑾手撑着额头,倚在墙上,听着大皇子深情的话,心中感动,却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遇上这么偏执的人,好好的皇子不当,要当备胎,一般说守护的,都是即将出局的男配。
“擎,谢谢你,我不爱你,我一直不知道什么是爱,现在知道了,对不起,我不能耽误你,以后,你一定能遇到让你倾尽所有的爱人”·青琉从大皇子擎身上起来,一旦知道了心思,她就很干脆的拒绝了擎的守护誓言,她在皇子中周旋,与他们暧昧,只是因她不知道爱。
现在动心了,她就知晓,哪怕他们给她再多的甜言蜜语,都不能让她爱上,不如趁此都拒绝了,她不想让对她好的人受伤··她不是玛丽苏,不能爱着许多人,她的心很小,装不下太多。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青琉,为何你要如此残忍,哪怕你骗骗我也好,只要你说爱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的,江山不要,皇位不要,什么都不要”大皇子眼中受伤,神若疯癫。
“对不起,我不想骗你,你给不了我心悸的感觉”青琉推开大皇子,冷漠道,直接转身离开了小院,一眼都没看蹲在地上,眼中流泪的大皇子··“为什么,青琉”擎呜咽,声音中难掩伤心痛苦。
赵之瑾目瞪口呆望着事情的发展,他是不是听错了,事情是怎么发生的,青琉竟然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不带一丝犹豫··太叔圣哲望着大阿哥,眼中怜悯,故做不经意的问“瑾,你有一天会爱上别人么”·“不会”·“为什么,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笑,不经意间的一个回眸,就爱上了,瑾,你为什么不会爱,还是你在拒绝触碰爱”太叔圣哲盯着赵之瑾的眸子,想从他的眼中看出答案。
“不会就不会,没有想过爱情,钦君为何问我会不会爱上别人”赵之瑾心中有了不妙的感觉,却还是希望是错觉··“吾心悦汝”·终还是说出来了,太叔圣哲没有错过赵之瑾一瞬间难看的神色,也没有错过赵之瑾一瞬间闪躲的身影,他想,今天失恋的不止大皇子,还有他。
赵之瑾压抑着想立刻遁走的心思,开口想解释什么,解释这不是爱情,男人不该男人,有违天理伦常,他是想开口的,终还是在太叔圣哲认真执拗的眼神中败退,连拒绝的话都不敢说,匆匆败走。
逃出了小院,赵之瑾躲到没人注意的地方,寻了一块平坦地,慌乱下顾不上风度,将宽大的衣衫随意一扎,原地打起拳来··一拳又一拳,赵之瑾拳风刚烈,没一会儿身上就被汗侵- shi -,赵之瑾心慌意乱,拳头所到之处,好似真的有个虚无的敌人在一样,拳拳不留情,他现在只想发泄。
发泄过了,脑子也清醒,消耗了大量体力,赵之瑾喘息着躺在地上,翻翻脑子里的记忆,现在他冷静下来,也该好好整理脑子里慌乱的思绪··他今天被人表白了,表白的还是至交好友,可以托付生死的那种,他没敢直接拒接,逃了,没有直接拒接,等于又给了好友希望。
他绝对接受不了好友的感情,等于拒绝,当时又没有直接拒绝,给了希望,给了希望,不会回应,又会让好友绝望,如此一番换算下来,赵之瑾=人渣··赵之瑾发誓他从来没有如此为难过,他不爱男人,虽然不鄙视同- xing -恋,却无法接受同- xing -之恋发生在自己身上。
整理完思绪,赵之瑾发誓要将自己的好友扳回来,太叔圣哲是他在乾朝唯一承认的好友,他决不能看着好友走错路··有了目标,赵之瑾快速冷静下来,又恢复到如往常一般波澜不惊的样子,低头看着身上粘到的泥土汗水,眼含嫌弃。
他暂时是不会和太叔圣哲见面了,或许时间久了,太叔圣哲就慢慢放下了,走到庙宇口,拉过一个道士,问太叔圣哲是否下山了··听到小道士说太叔圣哲被人护送刚走不到一炷香,赵之瑾内力涌动,暗暗提速,追了一会儿,便见到被一行人守护着坐在软轿里太叔圣哲,微风调皮吹动,吹起软轿上的帘子,露出若隐若现的太叔圣哲。
·赵之瑾看了一会儿,没有在太叔圣哲脸上看出什么,因为面上实在太平静,坐在软轿里的他,双手放置膝上,背挺得很直,和往日一样高贵优雅,没有一丝不妥之处,还是那个完美的谪仙。
跟了一路,看着太叔圣哲进了皇帝安排的行宫里,赵之瑾便离开了,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让人烧水,他要沐浴更衣··不愧是他亲自调·教的侍卫,等他沐浴完后,桌子上就摆上了四菜一汤,都是他平时比较爱吃的菜,他不好享受,并不代表要受罪。
在有限的环境里,给自己最好的享受,这是上辈子父亲亲自教导他的,他的孩子他也是如此教导的,能吃苦,能享受,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为外部的环境影响,只要自己心不动摇,所有事情都会解决。
他父亲教的很好,他执导的也很好,所以他今天才能那么快理清思绪,太叔圣哲是他好友,两辈子唯一走进他心里的人,除了孩子,没有人比太叔圣哲更重要··这不是爱情,也不是亲情,太叔圣哲只能是友情,再多,赵之瑾也给不了,如青琉所说的,这不是爱,没有心悸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赵之瑾是很萌的一个人,被人告白就打拳,还会给自己脑补一个人渣的等于号··老男人虽然老,但是他纯情呀·他没有爱过人,并不知道爱情有时候不是靠时间能冲淡的,爱只会越来越浓,直到自己受不住的那天,毁灭亦或重生,都在那人说拒绝或接受的一瞬间,拒绝,万物皆灭,接受,春暖花开。
说一句,我是相信爱情的··表白青琉姑娘,不爱就拒绝,拒绝一切套路··☆、不受宠的六皇子·用户您好,您所阅读的这个章节由于尚未通过网友审核而被暂时屏蔽,审核完成后将开放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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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返回&gt·☆、不受宠的六皇子·赵之瑾带着新婚‘妻子’从皇宫跪了一圈回来后,就毫不留情的抛下‘妻子’,去了书房,对挂在墙壁上的一幅画,轻扣了三声,只见一条容得下一人进出的小通道突兀的出现在地面上。
一撩衣袍,赵之瑾迈步进了通道里,通道内部四通八达,有好几条小道,赵之瑾怕有哪天有人误闯了进来,为了达到迷惑别人的目的,错误的通道里都布置了机关陷阱,误闯进来,虽然没有- xing -命之忧,却也无法走出来。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主子,这是王妃的全部资料,还有已经查清楚背叛的人,是太师在三年前安插进来的,藏的很深,平时没有和太师联系过,昨天是第一次,上面的人都没有接触到王府核心,主子,背叛者是直接除了,还是赶出去”面色普通的男子恭敬说道,·“赶出去吧”赵之瑾翻了翻暗卫拿给他小册子,面无表情道。
“是,主子,青琉已于昨日脱离书悦楼,当初签了条约,还剩三年时间,青琉赔付的三十万白银是太子所出”·“银子送去江南月楼”赵之瑾沉思一会,说道。
“是,主子”·“找个机会安排两个人去太师府,将他府里的一举一动记得报备给我·”·“是,主子”·“你先下去吧”赵之瑾挥了挥衣袖,男子应了一声,如同来时那般快速消失不见。
男子走后,赵之瑾也从通道里回到了书房,这处地下宫殿是开府后花了无数力气修建的,为了保密,修建都是他暗中培养的死士,这些死士都被他用秘药控制住,离了解药,就是死路一条。
想到昨晚的荒唐事,赵之瑾心中已无怒火,总归还是他没有吃亏,只是无法再直面对太叔圣哲,自上次避暑山庄归来,他和太叔圣哲的关系一度降到了冰点,平时见面客客气气,私下里更是再无一丝接触。
他都做好一辈子当没有这个朋友存在,结果昨晚又荒唐的联系上了,他悔不当初,若是昨晚不贪杯,脑子能够清醒一点,也不会如此荒唐了··悔之晚矣,他现在无法面对太叔圣哲,索- xing -今日不用去翰林院报道,赵之瑾也无事,索- xing -就坐在书房里,打算看一会儿书,随便理清楚也后他应该拿出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结果书拿在手上还不到半个时辰,就听外面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殿下,王妃一直在吵着要见你,奴才拦不住”宫侍有些无奈的声音从书房外传过来··“让她进来吧”·赵之瑾放下书,揉了揉隐约作痛的脑袋,他倒是想看看他的‘小娇妻’又想闹什么·进了书房,叶蓉大咧咧的坐到了赵之瑾对面的椅子上,赵之瑾示意了一下,宫侍领意将门关上退了出去。
“你能不能陪我回家看看父母”·“哪有新婚第一天就回门,令尊是怎么教你的”赵之瑾毫不犹豫拒绝··叶蓉讨好的笑了笑,一脸献媚“好吧,叔母,我知道瞒不过你,我想去看叔父,叔母,您就答应了嘛”·赵之瑾似笑非笑的盯着叶蓉好一会儿,没有说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拿起了桌子上的书,翻了一页,继续看了起来。
叶蓉见赵之瑾不为所动,决定拿出她发现的大杀器“叔父肯定受伤了,不然那床上的一大片血是谁的,今早我和你一起进宫的时候,可是看你没有什么异样,不用问,昨晚受伤的一定是叔父”·“你一点也不心疼叔父,叔父早上可还去上朝了,上朝时间你又不是不知道,近一个时辰,叔父昨晚还流血了,听师兄说,第一次不处理好,还会发烧,叔父又怕羞,肯定不敢找大夫,我们不去看他,叔父烧死在床上怎么办”·越说叶蓉越是理直气壮,恶狠狠的盯着在看书的赵之瑾,好似赵之瑾真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负心汉。
听到与男人- xing -.事会导致发烧,赵之瑾终是放下书,有一丝不安,昨晚的记忆还隐隐约约的能忆起一些,他确实用的力气过了··十九岁,又常年练武,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折腾起来没完没了,记得直到最后被折腾的人声音越来越小,他才放过了他。
·“你老实在府里呆着,我不会过问你和你师兄的事情,你一年内不要出任何幺蛾子,一年后,我会让你病逝,若非要胡闹,你好好想想你父母,我虽然奈何不了你家族,可你师兄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让他消失,只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赵之瑾冷下脸来,带着威胁··“你…”叶蓉想发怒,可看到赵之瑾眼中的威胁之意,终是不敢说话,她见六皇子貌美如花,还以为他是好人呢,没有想到竟然是大坏蛋,还要拿师兄威胁她。
让人将叶蓉请回到王妃的院子里,赵之瑾暗地里立即安排了近十个侍卫守到院子周围,至于叶蓉带过来的陪嫁人员,赵之瑾让管家慢慢将其全部安排到远离王妃的院子外,有武力的就打发到皇帝赐给他的庄子里。
王府里秘密众多,像刚才那般强闯书房的事情,着实越了赵之瑾底线,没了那一群陪嫁人员,叶蓉就安静在王府里当睁眼瞎子挺好的··终还是有一丝情份,赵之瑾安排了马车,往皇宫里去了,章华殿落座在太和门右侧,里面办事的都是朝廷重臣,赵之瑾让人通报了一声,就进了章华殿内。
如叶蓉所想的,太叔圣哲现在是真的很不舒服,脸色发白略青,赵之瑾细看,发现他批阅奏折的手都在颤抖,赵之瑾没有去打扰太叔圣哲忙事情,出了章华殿,往宫门去了。
真如话本里所说的霸道皇子一样,霸气侧漏的一把搂住美人的腰,然后霸道说,你回去休息,事情我来做·啧啧,想想就够美的,日子过得太快活了··作死,奏折是什么人都可以碰的么,不提他一个皇子,就是太子敢染指奏折,皇帝都有可能把太子爪子剁下来。
坐在马车里,赵之瑾脑子里想着许多以前忽视的事情,有第一次见太叔圣哲被他容貌所惊艳的样子,有太叔圣哲喝醉后的慵懒撩人的样子,有太叔圣哲弹琴作画清冷如谪仙的样子,有太叔圣哲在朝上侃侃而谈的样子,那一副副记忆,慢慢构建出一个清冷高贵的男人。
算了时辰,赵之瑾出了马车,往太叔圣哲出来的方向走出,他不是第一次等太叔圣哲了,自然知道太叔圣哲的一些习惯··待真见到太叔圣哲步履蹒跚的样子,赵之瑾心中剩下的最后一丝尴尬消失无踪,快速走过去扶住他的身体,将他身上的力道都倾斜到自己身上。
“你不是要与我老死不相往来吗?还是你来杀我的反正你也不在乎我,死在你手上,还能让你记一辈子,昨晚的事情我也不在乎了,反正我都要死了”太叔圣哲语气很是低落,只是如果能忽视他越来越亮的眸子,那真是活脱脱的一副人生失意了无生趣的颓废模样。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够了,太叔圣哲你闭嘴,这幅鬼样子做给谁看,你是想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昨晚断袖了”·赵之瑾心中没了那一丝尴尬,眼中越是见不得太叔圣哲悲伤低落的模样,明明是太叔圣哲不对,为何却是他越来越愧疚不安。
他新娶的‘妻子’说他不对,做错事的人一脸我没错的理直气壮,这还真让他觉得是自己错了··如果赵之瑾真的一点点没有将太叔圣哲放心上,别人说他错了,他又岂会当回事,只怕还会嗤笑一声,说一声傻逼。
有因有果,是命中注定··赵之瑾救太叔圣哲是因,现在左右为难是果··救人救出两难,如果再给赵之瑾一次机会,他怕是一甩手,让太叔圣哲死的透透的.·太叔圣哲是心机深沉的- xing -子,他出生世家,家里优秀弟子无数,想要出人头地,只能自己去抢去算计,外表再风光霁月,也改不了他天生的掠夺- xing -子。
因他年轻而轻视他的,都死成了踏脚石··小侄女求到他头上时,盏茶的功夫,他便快速定制了这个计划,不管如何,先把名分定下来,等一切都发生了,再来卖惨装可怜,他了解赵之瑾,他一定会心软。
他的阿瑾对婚姻意外的忠诚,如果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让赵之瑾真的娶了妻子圆了房,怕是他们之间真的会一辈子都不发生什么,而他只能以朋友的身份陪在他身边··赵之瑾扶着太叔圣哲的腰,让他坐到软垫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膏递到他手上,叮嘱道“我送你回府,这盒药膏是专门用来治那事的,沐浴后你自己涂到伤口上”·“嗯嗯,都听阿瑾的”太叔圣哲想要的都得逞了,自然是眸子含笑,得意非凡。
“钦君,我不会再娶妻纳妾,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我从未爱过男人,也不知道该如何爱男人,昨晚是我不对,不该趁着酒醉,就狠狠欺辱于你”·听见赵之瑾说不会再娶妻纳妾,太叔圣哲恨不得立刻扑到他怀里,想吻他,想和他做不可描述的美妙的事情,只是还有点小矜持在作祟,只牵住赵之瑾的手。
脸很红,却装作很淡定说道 “阿瑾,知道你肯试着接受我,我就很满足了,比我领到皇帝封赐为太师时的旨意还要满足,如果生命有两部分,那就是没有遇见你之前,和遇见你之后,遇见你以后,世界上最美好的颜色都被你衬成了黑白吗,我心悦你,再也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赵之瑾扶额,好友这情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说是情场浪子也不为过,他的好友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曾了解的,从矜持高贵到撩人放荡只隔着睡了一觉的时间。
睡前睡后,判若两人··作者有话要说:矜持高贵太叔圣哲下线,风.骚小野猫钦君上线·☆、六皇子之曲终人散番外·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赵之瑾怀里有了一只漂亮的白孔雀,这只白孔雀很凶残,轻易得罪不得,林外的鸟儿再美,他也不敢驻足。
太叔白孔雀是美丽华贵的,对君上谦逊得体,不露锋,不出头,是最完美的一把刀,对百姓恩威并施,定战略,带队伍,建班子,是才华横溢的清明好官·  ·有只这样的白孔雀深深的爱慕着你,除了从了,还能怎么办,毕竟再也没有人能比他更爱他了,不是吗·只是,好友变情人,哈哈哈,吹了蜡烛,没差是不是。
虽然暂时做不到的和男人上床,但搂搂抱抱亲个小嘴儿还是能接受的,毕竟太叔圣哲长得真好看,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都像花儿一样··如此又是一年的温柔痴缠,赵之瑾算是彻底接受了自己弯掉的事实,因为,他对着太叔圣哲能硬了。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事实,毕竟当初他只想和太叔圣哲做朋友,能一起喝酒,能一起舞剑,什么都能和太叔圣哲做,就是没想过要和他做.爱··几年的爱情追逐,他们也算是水到渠成,只是以后的日子想恋花惹草就不成了,被白孔雀忧郁难过的眼神注视着,外面的花花草草瞬间就成了草木灰。
所以说,办公室恋情要不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晚上在花楼喝杯酒听个曲,什么也没做,第二天上班就有一只白孔雀忧郁的看着你,让你抓心挠肺的不安,生怕这只白孔雀会误会。
、·又十年·皇帝快死了,这是聪明人都清楚知道的一个事实,在平均年龄六十左右的时代,五十岁的老皇帝开始糊涂,亲小人,远贤臣,痴迷炼丹修仙不可自拔··世界上有谁是不死的呢傻瓜都清楚的事实,可就是有无数的帝王看不清,他们一个个痴迷着长生不老,妄想着能永远活着,永远的坐在帝位上。
可在幽暗的世界里,每日都有人死,今日死的是你,明天可能是我,谁也逃不掉死亡··十年间,乾朝发生了很多事情,太子逼宫被废,大皇子战死沙场,三皇子容貌不佳不可能登上帝位,四皇子受皇帝看重正春风得意。
五皇子受太子牵连被圈禁在苦寒之地,六皇子十年都无子嗣闭门不出,七皇子活成了无能的花花公子,八皇子九皇子十皇子结成了联盟,十一十二皇子终于长大成人··如此,新一轮皇位争夺又开始了。
在这场权利的斗争中,谁赢了,谁就能笑到最后,输了就死,如大皇子一样,死在战场,连尸骨都寻不到··皇帝老了,嫉妒儿子们的年轻力强,拼命打压,皇子们为了皇位,六亲不认自相残杀。
短短十年,死的死,被圈禁的圈禁,所有人都如同疯了一般,越发冷酷无情··赵之瑾无子,所以在长大的皇子中,他是唯一能置身事外的,没有儿子,就算得了皇位,将来死了谁做皇帝,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一个道理。
得罪一个明显没有好处的人,这群精明能干的皇子们是不会做的,就算有看不惯赵之瑾的人,也是保持着不近不远的态度,拉拢不了,也不能把人推到敌人那边··浮浮沉沉十年间,赵之瑾和太叔圣哲的关系越发牢不可破,若说一开始是被算计,那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身边有一个人陪伴,已让赵之瑾习惯成了自然。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离得远了,会想念,太叔圣哲曾问过他,和他一起可后悔,没有儿子能传宗接代,也不能三妻四妾,赵之瑾只是摇头笑笑,打趣说,我家虽然有皇位需要继承,可我有了你,皇位就不要了。
他现在还记得太叔圣哲当时的表情,他笑着扑到他怀里,任他亲吻,任他为所欲为,云收雨散后,他慵懒的靠在自己怀里,黏糊糊的说着情话··他说,你没儿子,他也没有儿子,他就是自私,他不想有人分走他的一点点爱,哪怕今生下世下下世都断子绝孙,他也要拥有他一世,死也要一起死。
说着说着,他眼中又是悲伤忧郁,赵之瑾是不懂这人为何总有着天大的难过悲痛,明明是那么聪明智慧,为何心底总有着他看不到的忧郁··赵之瑾不傻,他化解不了他的忧郁,却能将这人拥进怀里,一遍遍的告诉他,他很在意他,哪怕有一天他们的恋情被人知晓了,被所有人不耻,他也不会放开他的手,他会与他到白头。
哄得男人眉开眼笑,男人是非常好哄的,一支花,一副画,一句甜言蜜语,都能让他开心一天,这是和女人在一起时完全不同的感觉··难怪说,有过男人,就再也爱不上女人了,和男人做.爱不仅身体上能完全契合,还不用考虑逢年过节送礼物,不用时时刻刻担心恋人会喜怒无常。
这是女- xing -恋人完全做不到的,女孩子的心思太纤细敏感,赵之瑾永远都读不懂,不过女孩子有女孩子的好,温柔体贴,贤惠善良,还香香软软的,比硬邦邦的男人抱起来要舒服等等。
在没有发生那晚的荒唐事之前,他还念想着女人,生个孩子将来能养老送终,可和男人在一起久了,这一点念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十年相伴,他以为就能过一生。
可是有一天,太叔圣哲不见了,赵之瑾寻不到他了,他疯狂的搜寻他的一点点痕迹,却被告知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个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臆想,没有太叔圣哲,乾朝也没有一个太师。
曾经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悲伤,曲子终了,人也散了,这场华丽而空荡的礼堂里,却囚禁了他一生··哈哈哈,多悲伤··他以为他永远看不懂太叔圣哲眼中的忧郁和内疚,现在却懂了。
一个演戏的人,一群看戏的人,都在笑着,他当了真,所以只有他在哭…..·皇帝死了,兄弟也死了,终还是他披上了龙袍··又是十年··乾朝瑾帝,自焚于登鹿台,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各路豪强逐鹿中原,开启近三百年的混乱时代,被史称为末世之初。
又一千年·现在是新世纪,是个人人都能吃饱饭的好时代,只要你还活着,哪怕是老人小孩残疾人,也不会饿肚子,因为有国家养··这样美好的时代,对一个古代人来说是绝对不可思议的,谁也不知道,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有一个古代人在新世纪慢慢睁开了眼睛。
四皇子政,死于宫变,享年36··新世纪政,死于抑郁症,享年16··赵政对于自己又活了,是欣喜若狂的,哪怕是活在一千年后的2035年,只要能活着,谁想死呀。
你当毒酒是那么好喝的呀,死亡时的窒息和痛苦,只要想想,他就觉得自己会和原主的身体一样,会得抑郁症再死一次··他一个得了抑郁症的神经病,自然是不要去学校上学,他只要好好活着,不闹自杀,他现在的家人就要感恩戴德说菩萨保佑了。
看到历史书上的赵之瑾自焚于登鹿台,他就忍不住做梦都能笑醒,该,哈哈哈,死的太好了,弑兄杀父,□□无道,钻横跋扈,荒- yín -无度,不管百姓死活,乱杀无辜,任意妄为,死的好,要是能早死一点,也不会害所有人给他陪葬。
赵政有多恨赵之瑾,只要看见他房里挂着永远都破破烂烂不是被刀子砍就是被针扎的沙袋就知道了,几天一换,沙袋身形和赵之瑾一模一样··为了解恨,他还请名师教导他画画,努力把赵之瑾的一丝一毫连个头发丝都不要错的全部画出来。
他一个尊贵皇子,被一杯毒酒送走了,而他的大乾朝,三世就亡了,短短五十年,一个强大的皇朝就这么烟消云散,如果他能当皇帝,他有把握乾朝还能延续几千年··就差一步他就能登上帝位呀,他隐忍多年,一朝功成,他亲眼看见父王的退位圣旨上写着他将会是下一任皇帝。
·可他是真不甘心呀,谁能想到一向没啥存在感的六皇子会弑兄杀父,短短三天,就将乾朝皇族带血缘的给杀了个干净,简直是不按常理出牌··我们斗地主斗得好好的,大家都很开心,你一张,我一张的,我出对子,他管上,你来我往的,眼看着就剩一张牌马上要赢了,赵之瑾却跑过来直接掀了桌子。
傻逼,你不玩,还不让我们玩··赵之瑾就是个傻逼,还是神经病,一生都在找一个叫太叔圣哲的男人,呵呵,神经病,他想都不敢想乾朝有三十就能当太师的人,傻逼,太师是那么好当的吗,他要是当皇帝,他的太师最少也要四五十,还要德高望重。
一个幻想出来的男人,却害所有人给他陪葬,也就傻逼瑾能做出来,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回到乾朝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傻逼瑾砍死,让他再也不能祸害别人··“殿下,您该起来了,今天是您大婚的日子,可不能误了吉时…..”·“小德子,扶爷起来”·我是赵政,我又回来了,今天是我娶妻的日子,我今年十九岁,傻逼瑾十六岁,今年刚开府,不说了,我提着刀要去杀他了……·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我很坏,皮了这么一下,我也不开心,不擅长写虐,所以就一点点的虐情节,我保证,下一世他们一定有好结果的。
毕竟我是好人··咳咳,四皇子重回乾朝卒于19,噗噗噗,忍不住又想皮一下··☆、古董店老板·再一次醒来,赵之瑾没有惊慌失措,很平静的就躺在床上接收这具身体的记忆,他是有疑惑的,只是疑惑他为何又活了。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他死了,这一点毋庸置疑,因为火就是他自己点的,他活腻了,锦衣玉食又如何,娇妻美妾又如何,他总觉得自己活在一个不真实的世界里。
所以呀,他当皇帝的时候,只顾着享乐了,因为享乐是真的快活,有钱有权就能过着很舒坦,还不用担心被人骂,因为乾朝他最大,想杀谁就杀谁,你骂我,我就杀你,你想杀我,我就灭你九族。
以前他想错了,以为昏君不快活没自由,所以不想当皇帝,结果他当了皇帝,成了昏君,才发现昏君的快活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所以他亡国了,毕竟一个国家再强盛,也经不住被他随意玩.弄着,想过一把杨贵妃的瘾,就千里迢迢的让人送荔枝过来,想过一把好色帝王的瘾,就强行征美人进宫,想自由自在,就每年耗费无数人力物力下江南。
明君好累,昏君快活,虽然只享受了十年,赵之瑾还是有点舍不得的,当然只有一点点舍不得,毕竟他也觉得自己得了神经病,不然怎么会臆想出一个太叔圣哲出来··所有人都忘记他了,只有他还记得太叔圣哲。
当皇帝的第一年他用举国之力疯狂的找他··第二年他派人暗中找他··第三年他小范围的找他··第四年他已经不找了··第五年关于太叔圣哲的记忆变得模糊。
第六年他和所有人一样不记得他了··第七年他开始享乐顺便疑惑自己以前在找谁··第八年没有疑惑继续享乐··第九年依旧··第十年被人推翻了政权,自焚而亡。
真是悲剧的一生,直到死亡的那一刻,赵之瑾是完完全全不记得太叔圣哲了,他只记得他是因为太顾享乐所以把一个国家给玩完了··当昏君很快活,虽然死的有点惨,但毕竟享受过什么叫至高无上。
所以等赵之瑾接收完这辈子的记忆后,整个人都有点焉了,父母双亡身世可怜的大学生,又善良又体贴,还忠贞不二的爱着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这是什么见鬼的记忆,卖血给青梅买衣服买饰品,只为了不让青梅丢脸,一天只吃一顿,就着馒头喝开水,却请青梅去高级餐厅吃饭。
为了青梅开心,不怕吃苦,不怕受累,周末打三份工,上学期间晚上还去做家教,卖血卖力卖- jing -子,能卖的都卖了,就这样,原主这一次在黑市卖血过多没挺过来,成了赵之瑾。
当过昏君的赵之瑾表示自己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人设,这样一个活成圣母玛利亚的男人,就应该放在神坛上被人膜拜供养才对··现在这具身体是他的了,他不是圣母玛利亚,他是昏君。
青梅还是从他身边消失比较好,毕竟是这具身体爱着的人,他没有理由也没时间去报复一个女孩子··毕竟连吃饱都艰难的人,哪有时间想着报复,赵之瑾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翻了下短息,再一次确认银行卡里只有七百块钱了,只够他明天要交的房租,交完租后,他就两百块钱,而等他发家教的工资还有半个月。
原主二百块钱能活半个月,他不行,让他吃馒头就开水,实在无法接受··现在是2035年,也是一个现代社会,只是这个世界和第一世的中国完全不同,没有唐宋元明清,只有夏商周魏乾,想的没错,乾朝,就是被他亡掉的那个。
脑海里的记忆清楚的告诉他,在历史的记载中,他是一个暴君,贪图享乐,骄奢- yín -逸,因为他的暴戾,让九州混乱了三百年才得以统一··也因为他,让九州比外国整整落后三百年,也因为他,让国外列强在九州肆意掠夺近二十年,他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架上,也被写进了九州的教课本,同时还写进了初高中生必考的试卷上。
想想,还挺骄傲的··原主也叫赵之瑾,因为这个名字,从小到大备受歧视,至于养成现在这种圣母- xing -子,也只因为他爱的青梅从小到大,都不因为他的名字耻笑他,如此,就死心塌地了。
真是对不起了,叫赵之瑾真是辛苦你了,暴君赵之瑾面无表情看着镜子里的男人说道··吃饱饭才能去挣钱,赵之瑾穿好衣服拿着手机出了门,朝着记忆里一家好吃便宜分量又多的拉面馆去了。
至于为何不去吃一顿大餐庆祝一下新生,因为原主脑海里印象最深的就是这家拉面馆,快成执念了··“老板,大碗拉面,加一个鸡蛋”赵之瑾为了不被人看出不同,和原主一样,对着老板喊道。
“好嘞”老板也大声回应··“下雪了吧,能不能给我面多一点,分量少了吃不饱”·“客气啥,都多熟了”·“老板,我银行卡支付哦,手机里面没钱了”·扫码支付成功,拉面馆里传来清脆的女声,收到转账十元。
这一切多接地气,赵之瑾手掌撑着额头,静静的等着面送过来,等面送过来,吃了一口,果然和记忆里一样好吃··当然和在乾朝吃的山珍海味没法比,要是上辈子的身体,恐怕没有吃到嘴里就会吐出来,面太粗,汤味太浓,鸡蛋有点焦,毕竟被山珍海味养叼的舌头,和这辈子就这开水吃馒头都津津有味的舌头不一样。
他虽意志坚定,却还是受到了原身的记忆影响,如觉得这面好吃,有家的味道,又比如脑子一闲,就忍不住想他的青梅,想他的纯洁和天真等等,这都是原身的习惯在作祟,俗称条件反- she -。
赵之瑾是个吃过苦的,第一世他家有钱,他父亲却为了不让他养成纨绔- xing -子,十几岁的时候送他当过兵,在部队摸滚打爬了三年才退伍回家··第二世他是不受宠的皇子,刚开始几年,他也是受尽白眼吃的是残羹冷饭,这一世,虽然现在缺钱,可赵之瑾就有自信,他能把日子过好,最起码能不愁吃穿。
吃饱以后,赵之瑾沿着大马路,往学校走去,他是不住校的,长期营养不良,原主一直病恹恹的看着就很老实木讷··再加上有名字的原因,所以在学校一直被欺负,就算住进了宿舍,也会被指挥干这干那,一刻得不到安宁。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为了能够好好学习,也为了晚上能出去打工,原身在这个一线城市租下了一个大约十平方的地下室,只够放一张床,一张桌子··雪上加霜的是,上个月国家通报下来了,这一片地区存在重大隐患,如果再不搬离,国家将会强制- xing -驱赶在此居住的人员。
啧啧,真惨,和原身的选择一样,赵之瑾也不打算回学校宿舍住,他可没有兴趣和同学们玩你欺负我,我现在变厉害了,我要打你脸的小游戏,等来钱了,赵之瑾决定搬到一个好一点的地方住。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打量了一下周围,他住的地方确实很危险,四处都是私拉的电线,密密麻麻的的线头就这么敞开在外面,没有做一点防护措施,如果出了一点意外,他就要去下一世了。
这个时代多好,好吃的好玩的,比起乾朝要丰富多了,他才舍不得死,过腻了锦衣玉食,这辈子就老老实实当一个普通人吧,封侯拜相当皇帝就不要想了,毕竟九州是个拼爹的年代。
现在正值暑假,学校里学生不多,在图书馆厮混了一天,查清了现在和千年前的地势是否有变化,就回地下室,赵之瑾打电话给现在打工的地方,说辞职,老板也很爽快,立刻同意了,还把以前没有结的工资也一起结清了。
手机收到短息提醒,卡里又多了四千块钱,有了这个四千块钱,赵之瑾有把握能得到更多的钱··知道有乾朝的存在,干什么来钱最快,说偷说抢的都太没脑子了,这可是犯法的事情,逮到要坐牢的,毕竟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
还有说用自己所学的琴棋书画开直播,卖字画之类的,来钱太慢,他都穷的吃不上饭了,等有名气了,他已经饿死在地下室了··如此算算,想要有来钱快的买卖,还是去盗自己的墓比较好,他自焚死的,他的墓里自然没有住人。
他从当皇帝的第一年就开始修建自己的墓了,深受盗墓电影影响,他的墓很隐蔽,修建在一个普通人类绝对无法到的了的悬崖峭壁上··墓内有无数的机关陷阱,毒物毒虫,他能保证,盗墓的进一个死一个,墓修好的时间是他在位的第九年,可能当时也预感到乾朝快不行了,所以他亲手放下了断龙石,修墓的一个没能出来。
本想着自己死后,就立刻住进去,可惜时间太赶,他还没住进去,就被人攻占了皇宫,他自焚而亡··一个消失在历史上的大墓,不是风水圣地,又没有地图线索,除非是大型盗墓团伙,如:有个专业叫考古,打着国家的旗号,光明正大的十年如一日的耗在一个墓上,那就算他的墓再牢固,也抵抗不住国家的挖墓机器。
至于赵之瑾为何知道自己的墓没有成为博物馆也没有成为美景名胜地,是因为他自己的墓里好东西太多了,真挖掉了,绝对是一件震惊国内外的大发现··毕竟一个穿越的现代人,就算再成熟稳重,也忍不住想嘚瑟一下,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所以他在他墓里放了喝水的玻璃杯,还有一本穿越笔记,上面记载了他穿越后的种种‘丰功伟绩’。
作者有话要说:赵之瑾是一点点也不记得太叔圣哲了,别人说他疯了,他也认为自己疯了,所以他当暴君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暴君··他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在乎,父皇死了,兄弟死了,爱人不见了,弑兄杀父后,他活着自责也觉得没意思,他一个人孤独的活了十年,最后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让所有人给他陪葬,一个乾朝不够,他要所有人都和他一起死。
疯子的逻辑,遇上这样的疯子,就赶紧跑吧··☆、古董店老板·赵之瑾在地下室收拾了几件衣服,又去专门野营的店买了帽子手套眼镜冲锋衣帐篷等等,晚上九点,用手机订了去上锡的火车票。
他没有干过盗墓这样的买卖,所以盗墓用的铲子铁钳短柄锄等等工具他也没有准备,他的墓就是他的另一个家,回家要准备什么工具··第二天一早,赵之瑾吃了早饭,七点的火车,赵之瑾轻松的背着一个不足三公斤的背包出发了。
或许有人质疑经过千年的历史,就算再熟悉墓里的东西,也不敢随随便便就下墓,赵之瑾自然是聪明的,他今次去只是为了探一下路··乾朝在九州历史上存在时间较短,有关于乾朝的大部分记载,都被赵之瑾一把火给烧掉了,而且作为乾朝最后一任帝王,他墓里收藏的好东西几乎都是国宝级别的,就算进到墓里去了,他也不敢将东西拿出来卖。
这次去只为了去大墓周边转转,将他看不上眼,也不够资格进主墓室的金银珠宝给拿出来,不管所处何年代,金银珠宝都是硬通货,将他以前瞧不上的东西卖了以后,也足够他潇洒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下了火车,赵之瑾从上锡的一家卖凶器的黑铺子购买一把匕首,离开上锡后又是一路汽车驴车的,兜兜转转又走了几天,终于到了目的地,赵之瑾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早点回去,以后再也不来受罪。
大墓在荒无人烟的原始丛林里,这几天吃兔子蛇野鸡都吃腻死了,他会一点烧烤,否则都要饿死在森林里··原始森林里药材多,挖了几株用来辅佐内力修炼的药材,修炼出了一丝内力,虽然说不上身轻如燕,这一丝内力也足够他跑过老虎和狼了。
见鬼,以前他来原始森林都有军队开道,大型动物都瑟瑟发抖的不敢出来,现在他一个人来了,结果什么魑魅魍魉都跑出来了··大墓周围没有出现盗洞,说明大墓还好好的存在,赵之瑾活动了一下身体,检查周围没有危险存在后,才背着背包屏住了呼吸一下子跃进了悬崖边上的一个小水谭里。
·小水潭很深,深就代表着冷,赵之瑾狠狠打了一个哆嗦,又在水潭边沿摸索了好一会儿,才钻进了一个小洞里,在洞- xue -里往上游了好一段,水渐渐没了,一股子干燥的硫磺气息扑面而来。
外界发展千年,日新月异,而这里还是和千年前的时候一模一样,这处水潭里的隧道是唯一能进他墓里的,也是他为自己留的死亡隧道··如果没有自焚,百年以后他老了,就会一个人来这里静静的等死,不需要人护送他的尸体,因为不放心,他墓里好东西那么多,他才舍不得被人给分了,·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赵之瑾点燃了蜡烛,蜡烛在空气里好好的燃烧着,没有出现空气不足的情况,吹熄蜡烛开了手电,赵之瑾一步步的往大墓口走去。
还是老调子,唯一一条通向墓- xue -里面的小道里四处都布置了暗器,赵之瑾恶趣味的扔了一个小石头到陷阱里,三支闪烁着幽冷黑光的利箭从小道的虚空处- she -出来。
速度很快,几秒的时间,三支利箭狠狠的扎在地上,若是不甚踩到陷阱里,现在已经死亡在利箭下了··测试了下机关依旧利索,赵之瑾避开了陷阱,入了隧道深处,大墓自然是有门的,赵之瑾从怀里拿出了笔墨,对着墓门画出了几个别人看不懂的符号。
手指又在墓门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按了几下,没有意外,墓- xue -深处发出了咔咔的声音,等咔咔的刺耳声音消失,墓门露出了两个指头宽的缝隙··赵之瑾推开了墓门,一股子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赵之瑾皱了皱眉头,在墓门口等了近两个小时,等墓里的空气和外界的空气融合,没有了那股子腐朽气息后。
又点了只蜡烛扔进墓里,蜡烛没有灭,赵之瑾才走了进去,这是大墓的第一道门,大墓深处还有九道门,一道比一道险,而赵之瑾这次的目的地,就是第一道门内他放置的好东西。
第一道门内没有毒雾,只兵器锋利,陷阱较多,只要注意一点,没有危险,而从第二道门后就是无穷无尽的毒虫和毒物了,他以前养过毒蜘蛛毒蛇,他没有把握进了第二道后能活着出来。
至于第三道门就更危险了,第三道门内有一株变异的食人藤,食人藤本就大毒,更别提是变异后被他用鲜血喂养的,这株食人藤已经算不得是植物了,应该属于半虫半植物的存在。
当年除了认他为主,只亲近他一人外,谁碰他一下,都是要用人命填的,做为他最爱的东西,当年自然被他送进了墓里··可能千年的时间,毒虫毒物都死光了,可赵之瑾就是有自信食人藤没事,变异后的食人藤生命力太霸道,而且他当初杀死的修墓者尸体也能保证食人藤的食物不缺。
他做过实验,将食人藤从土里□□丢进封闭的盒子里,不给吃喝,一年过后,依旧活蹦乱跳的,大老远的就能闻到他的味道,还一个劲欢喜的往他身上缠··现在一千年,赵之瑾不确定食人藤是否还记得他,他换了一具身体,也没有了熟悉的气息,比起千年前应该更强壮的食人藤一旦发起疯来,赵之瑾没有把握制服。
这个大墓和赵之瑾实在是很契合,在墓里就和在家一样自由,舒舒服服的在墓里呆了一个月,渴了就烧水,饿了水潭里有数不尽的鱼,赵之瑾盘坐在石床上,感觉连内力的修炼也比在外界要快速一些。
古墓虽好,可始终没有外界便利,在墓里住约二十天,赵之瑾也觉得有些腻味了,将自身内力突破到第一阶段,给自己这具羸弱的身体打了个好底子后,赵之瑾就决定离开了。
取了三幅保存完好的字画用防水塑料包好放进了背包里,赵之瑾本想取了金子卖,可考虑良久还是放弃了,金子太重不好上火车,而且拿个几十斤的黄金出去卖太惹人眼球了。
只要不是傻子 ,都会知道里面有问题,赵之瑾不想太惹眼,他还想过普通的日子,若是因为卖金子,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他也会很头疼的··这三幅字画,是乾朝的一个大儒留下的,当初他很喜欢这个人的字画,所以收藏了几幅,见到这几幅字画,就清楚致富的机会来了,他查过这个人的字画现在市面流通极少,一副真迹大概有300万左右,拍卖的话,价格会更高。
赵之瑾出了墓,没有按照来时的路回去,反而故意往丛林深处更进了一步,如此又走了近十天,终于出了丛林··问清楚了此地的地界,赵之瑾寻了一处民宿,准备在此歇息一晚上,明天坐火车回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他十来岁的时候就父母双亡,现在家里就剩一座老房子和年迈的爷爷奶奶,他在外地上学,也就寒暑假能回来一趟,因为没钱,家里的老房子也摇摇欲坠的,一想到家,赵之瑾脑子里就隐约记得家里时常漏水。
在回老家的路上,买了一套像样的衣服,又去理发店让人给自己理了一个板寸,焕然一新后才踏上了返乡的汽车,还别说,收拾干净后的赵之瑾也是一个唇红齿白的棒小伙子,一路上没少小姑娘朝他看。
赵之瑾很满意,他算半个颜控,后宫里的妃嫔们,不管男女都要好看,有一点不好看的,他都不会瞧上一眼,之所以说是半个,因他还极喜欢说话好听人又聪明懂眼色的,说话好听的,长相差一点也可以接受。
在他懒得管理朝政,百无聊赖的想让整个乾朝给他陪葬后,他身边就围了一圈说话好听人又漂亮的佞臣,他宠着这些人,要什么给什么,他不是不知道这些人打着他的旗号做坏事,他只是懒得管,反正都是要一起死的人。
下了汽车,步行了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村口,他上一次回来还是春节,这次回来也没打电话通知一下,所以爷爷奶奶也没有和以前一样在村口的大树下等待着他··不提爷爷奶奶,他家的大黄狗好像是闻到了他的味道,从家里猛的窜出来,见到他后,呜呜呜的叫了几声,撒欢似的就往他身上扑,赵之瑾面对这种热情,心里暖没暖不知道,反正脸上的笑容可是一直没变。
“大黄乖呀,等我放下东西,再陪你玩”赵之瑾弯下腰,摸了摸狗头,接着又狠狠的在大黄的脑袋上揉了一把··“小瑾,你怎么今天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家里午饭快做好了,快把东西放下,先吃饭”围着围裙的老太太见到自家乖孙回来了,自然是高兴的不行。
赵之瑾龇了龇牙,笑着说“奶奶,我这不快上学了嘛您也知道我上学的地方远,回来一趟要十几个小时,来回一趟太麻烦,这次回去,下次想回来就只能等寒假了”·“奶奶,爹爹呢”赵之瑾环顾一圈没有见到老爷子,问道。
“你先吃,别等他,死老头子吃饭的时候还去田里了”老太太一提到老伴立马就不高兴了··“我去喊”·赵之瑾放了背包,就站在门口嚎了几嗓子爷爷回来吃饭,还别提,喊完以后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一直笼罩在他心头的- yin -霾都随着几嗓字消失了。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小可爱们,求收藏,因为数据实在是很可怜····☆、古董店老板·在家住了十天,快要开学了,赵之瑾才收拾好背包,赶了最早的一班车去往了燕京,家里爷爷奶奶身体健朗,看着再活个十几年不成问题,家里房子要修,等画处理了,就打钱回去把房子修葺好。
下了火车,赵之瑾就被人迎着上了一辆普通的A6,以前卖血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专门处理黑货的人,这些人肯定不是什么好的,可胜在他们路子广··打电话和他们沟通后,当即就表示要牵线搭桥,赵之瑾知道他们抽取酬劳比较高,所以当一副画卖了三百万,他们抽取了三十万的费用时也有心理准备。
因是私下里交易,直接转的账,少了税收这一项,同时也节约了大量时间,如此,双方都比较满意··有了二百七十万,赵之瑾也不算是身无分文的人了,和牵线人表达了一下要在学校附近租房子的意向,牵线人一个电话马上就有人过来接赵之瑾。
三室一厅的房子,精装修,一个月房租5800,看了一下环境,还算可以,付了一年的租金后,赵之瑾问是否可以将房子里的家具都换掉,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一事不劳二主,索- xing -将家具的事情也交给了他们,将人送走后,赵之瑾拎着行李,打车去了酒店。
等房子弄好,他也要开学了,现在的九州有很多他不熟悉的地方,历史文化商业网络等等,他有原身的全部记忆,可他并不是原身··他能伪装原身一时,却装不了一世,他想在学校里充分了解九州后,再决定以后的路如何走。
原身- xing -格孤僻,没有熟悉的人,对青梅的态度也只会傻傻的对她好,他想要的,所求的,青梅并不了解,在学校的时候,只要他不过分出风头,谁也不会发现他换了灵魂。
开学日,赵之瑾先去缴了费用,再看了一眼课表就回去了,这个学期他大三,大三课业比大二要重一些,赵之瑾持无所谓态度,他又不打算考研,不挂科就行··在学校的日子过得很快,除了有课外,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图书馆里,一年的时间,足以他将学校里的书看完大部分,再充分了解这个世界后,赵之瑾心中却对上辈子的自己产生了憎恨之意。
如果说,当暴君时的骄奢- yín -逸让他觉得在做梦,让整个乾朝为他陪葬也随他高兴,甚至在他自焚死亡的那一刻他也不曾后悔··那时候的他,心中有一股怒火在狠狠的烧着他的神志,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感觉到灵魂在受炙烤之苦,所以他暴戾,他杀人,他肆无忌惮的享受着沐浴鲜血的滋味。
如同入魔了一样,开始还能自控,到最后杀得人多了,他就更没有了顾忌,杀一个是杀,杀一群也是杀,心中只想将那股子郁气发泄出去··可现在看到现在历史上记载的斑斑血泪,赵之瑾心中却很不是滋味,因他一人,造成了多少人家破人亡,明明第一世他是一个很有善心的人,捐款铺桥修路,对于做善事他也从不会吝啬钱财。
 ·唉如果他没有当上皇帝,让历史自由发展,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血泪仇恨··赵之瑾终于知晓为何死亡后,还让他在2035年再活一次,恐怕只为让他知晓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让他忏悔,让他不要仗着活的比别人久就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
愧疚再多也于事无补,历史总会过去,九州现在发展的很好,黄种人骨子就透着一种狠劲,九州就算被他害的那样惨,还是挺过来了,现在越发有世界强国的姿态了··日子波澜不惊的,他也曾在学校里见过几次青梅姑娘,青梅姑娘不算尖酸刻薄之人,只是有点小虚荣,她心中有攀龙附凤的想法,自然是不会和原身谈恋爱。
恐怕在青梅姑娘心中,原身纯粹就是她攀上高枝的踏脚石,毕竟被那么一个人死心塌地的爱着,无形中很能抬高自己的身价··赵之瑾见多了利用男人爱慕的女人,如果在以前,看在女人长得漂亮听话的份上,还会宠幸一二,现在他是一个穷学生,就算他想宠幸,女人也看不上眼。
大四毕业后,赵之瑾直接在燕京的古董字画一条街租了个小门面,门面不大,约100平左右,里面的古董字画有真有假,真的价格奇高,假的也不便宜··现在房价那么贵,东西卖的便宜了,不仅房租赚不回来,连店的信用也刷不上去,毕竟没有人会相信一家有卖200块钱字画的店里有200万2000万的好东西。
刚开业的时候忙了一段时间,人都好奇嘛,见你开店了,都要来瞧瞧,瞧瞧以后想着这东西很开门(真)呀,问问价格,一听价格吓了一跳,拿不定主意了,也不买,就在那七绕八绕的和你打听这东西哪里来的。
欺他年纪小,这些玩古玩字画的行里人根本看不起他这个半路出家的,又兼着他店里开门的东西多,所以时常来串个门,让赵之瑾烦不胜烦··后来捡了个伙计,赵之瑾就轻松多了,这小伙子不仅基础扎实,还博学多才,口才又好,刚来的第一个月,就将店里几件开门的大件卖了出去,不仅让赵之瑾在燕京买了房买了车,还有了闲钱吃喝玩乐。
有了贴心的伙计,赵之瑾现在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躺在门口的躺椅上晒太阳,听着小曲儿,赵之瑾尤喜欢听苏杭那边的小曲儿,吴侬软语的,听着别提多舒坦了··人一清闲就坐不住了,又去了一趟上锡那边,搬了几件古董字画回来,他放在店里的古董字画大多是市面上流通极广的,就算说不出来源地也不怕惹上麻烦。
当然还有一些不能放在明面上售卖的古董,赵之瑾现在也不需要黑市的人来牵线搭桥,开古董店的好处就是能极大的积攒人脉· ·好东西不怕没人要,就怕是开门假的货色,买主不仅怕自己打眼,更怕丢人现眼,所以他入行时间虽短,架不住他好东西多。
短短几年,燕京的行里人谁不清楚他赵之瑾信用高,手里的好东西多,真想要好东西,就去找赵之瑾,他绝对有办法给弄到手,日子久了,多的是人想给赵之瑾跑道儿··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给赵之瑾当跑道儿,古董这一行关系错综复杂,可能为了某一件东西发誓要老死不相往来,但一旦有了别的的利益事,又马上握手言和,变脸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赵之瑾现在是极为信任他的小伙计的,除了没有告知小伙计古董的来源,一般私下里牵线搭桥的事情就交给了他,他赚大头,总的给人喝点汤不是,没有直接利益,谁给你做白工。
·能赚钱,长得又好,除了脾气有点傲外,算是一个完美的合伙人,可这年头,不傲气点谁知道你有才华呀,不傲气点谁都知道你没底气,装出来的傲气被人一戳就破,可他的小伙计是有才华的傲气,终究是不同。
他到现在还记得刚把小伙计捡回来时的落魄样子,穷酸不说,脸上还被人划了一刀,那天他卖出了一个大件,心情正好,看他像条小狗一样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就拿了一百块钱让他买东西吃,就当日行一善了。
谁知道就被赖上了,赶都赶不走,晚上就睡在他店门口,缩成一小团儿,可怜巴巴的像只无家可归的大狗,赵之瑾看这人露出了可怜的眼神,就立马想到他家为了吃口肉而露出可怜巴巴眼神的大黄。
于是一个顺手就捡了回去,日行一善,等人洗干净了,才发现是个挺漂亮的小伙子,除了那道疤有点碍眼,想到好人做到底,让他打了欠条后,就被他送到了医院做了祛疤手术。
伤口不深,整容在2035年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些个大姑娘大小伙子的,好像不挨个一刀,都表达不出美似的,赵之瑾给的钱够,一个月不到,医院就给他送过来一个漂漂亮亮的小伙计。
小伙计欠他钱,所以日常对赵之瑾是言听计从,有了这么一个几乎全能小伙计,相当于他有了一个保姆,保镖,司机,伙计等等··赵之瑾有护犊子的习惯,一旦看某个人看对眼了,自然是觉得他千好万好,只是小伙计至今不肯吐露他的出生来历,名字也不愿意说,至于怎么受的伤,又为何才华横溢却流落到街头更是提都不愿意提。
一提就眼中泪打滚,看着一个好好的小伙子哭的悲恸欲绝的,赵之瑾也不敢再强人所难了,谁心里还没个事呢··小伙计不肯说他名字,赵之瑾也没法子,总不能整天小伙计小伙计的喊吧,让他自己取一个,他又不同意,说赵之瑾收留了他,他就是赵之瑾的人,让赵之瑾给他取了名字。
赵之瑾拗不过他,给他取了乐康二字,“五音纷兮繁会,君欣欣兮乐康”,随他赵姓,赵乐康,赵之瑾愿他一辈子快乐安康···☆、古董店老板·漆黑如墨的天暮被一道微弱的光线轻易的割开了一个口子,随着时间流逝,在最接近太阳升起的地方开始微微的泛着白。
此时九州时间为清晨4点30左右,正是人一天中睡得最为香甜的时候,若是此刻有人将你喊醒,怕再好脾气的人都忍不住想发怒··可是,燕京的古董城却是一座充满神奇的地方,他有着丰富的历史内涵,也有着无数的人在此创造的一夜暴富的传奇故事。
有太多的人怀揣着梦想走进这里,也有太多的人在此失去斗志,这里充斥着欲望和激情,每一个迈步进来的人都憧憬着成功和财富,但更多的人却领教了他的残酷和无情。
赵之瑾裹着身上的长袍,半眯着眼懒散的躺在店前的檀木椅子上,他望着人头攒动却无一丝吵闹喧哗的古玩市场,却暂时无下场去寻宝的打算··这些摆出来的古董字画大多都是假的,真的当然也有,在这里10块钱买的东西,转手就卖一万十万的多了去了,想要捡漏,却要看个人眼力以及运气。
赵之瑾刚开始在此地扎根的时候,也兴致勃勃的逛过几回‘鬼市’,大漏小漏都遇上过,也为此发过一笔横财,他不是专业出身,也没有拜过老师,他有现在的造诣,纯粹是摸好东西摸习惯了,他是干过皇帝的人,拥有好东西无数,有老物件只要一拿到手上,就能感知出来这东西是真是假。
这也算是老天赏脸给一碗饭吃,凭着惊人的直觉,赵之瑾很少有出错的时候,后来接触这一行久了,他的专业知识也逐渐扎实··做一行做久了,就会慢慢喜欢上这一行,从一开始开古董店只是为了将大墓里的东西卖出去,可随着他赚的钱越来越多,他将卖出去那几件古董又都换了回来。
钱放在银行只会贬值,而将钱换成喜欢的东西收藏起来,那绝对是一笔只赚不赔的买卖,乱世黄金,盛世古董,九州这些年越发强盛,手上有闲钱的人绝对会越来越多,赵之瑾肯定,他收藏的字画绝对有无限升值的潜力。
也许是赵之瑾很久未起的如此早了,今早上他一直提不起精神来招呼客人,店里的生意大多交给了乐康,鬼市每周末开,四点钟不睡觉跑来寻宝贝的,大多是行里人,也都清楚古董街有这么一个懒人,见乐康不在,也不愿来店扰赵之瑾清净。
前几日赵之瑾收到有鬼货流入了市场消息,赵之瑾对这批鬼货挺有兴趣的,乐康因为不知名原因,今早自告奋勇的要去接触这群手艺人··(鬼货特指盗墓贼刚挖出来的东西)·这群手艺人都是拿命换钱,一个个都是凶狠彪悍的人物,赵之瑾最不喜的就是和这些人打交道,一个个就和有被害妄想症似的,生怕别人抢了他宝贝。
乐康自告奋勇的要去接触这群人,赵之瑾也懒得拦,拦也拦不住,他不担心乐康的安危,乐康也不是傻的,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也不会去做··“老板,我回来了”·乐康老远就见到一脸散漫的赵之瑾,温柔的笑了下,半蹲在躺椅前,解下身上披着的大衣搭在赵之瑾肚子上。
“老板辛苦了,早上凉,也不多穿一点就出来了”·“以后再也不让您起早了,我不在店里,您又不会照顾自己,着凉了,我还要担心您”乐康道。
“行了,行了,你进店去吧,一个大男人,整天婆婆妈妈的,我又不是女人,凉了会知道给自己加衣服”·赵之瑾一脸不耐烦,挥了挥手让他进店去,若他是女人,或许还感动于乐康的温柔体贴。
“老板,你这样是没人喜欢的你知道吗?”乐康没有如他所愿的进店去,反而嘴角含着一抹笑意,深邃的眼睛中满是温柔的凝视着躺椅中的男人··赵之瑾嗤笑一声,扭过头,不理乐康的胡言乱语,他会没人喜欢,笑话,投怀送抱的人多了去了,他单身,只是怕累着腰。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好啦,老板,我相信您是有人喜欢的,您别不理我呀,我真的相信喜欢您的人太多了,是老板一个都瞧不上,老板您是凭实力单着身”·“滚”·“好嘞”·刷完调戏老板的日常,乐康美滋滋的进了店,他就是仗着老板不会生气才敢出言调戏,也不知道老板经历过什么,总给他一种身在红尘,心却在尘世外的游离感。
乐康回来了,赵之瑾也懒的待在店里了,从躺椅上起来,整理了下身上穿的长袍,捡起乐康的衣服走进店里,将衣服递给乐康,便准备去鬼市逛逛··乐康见赵之瑾要走,一下就想明白赵之瑾恐怕是要去逛鬼市,语带期盼的问道:“老板,我可以和您一起去吗可以先将店锁上,反正店里也没人来,现在所有人都集中到广场上了。”
赵之瑾点了点头,乐康见他同意了,立马拿了外套,锁好门后,就跟在赵之瑾身后往广场那边走去··鬼市很大,人也很多,几乎每一个小摊子面前都围了人,赵之瑾秉持着只看不问原则,在小摊子间慢慢走着,乐康就活泼很多,见到感兴趣的,不仅要问清楚价格,还要上手去摸一下真假。
“老板,这尊大日如来多少钱出”乐康爱不释手的摸着一尊木头雕刻的大日如来,问道··老板见来生意来了,立刻龇着牙,笑嘻嘻的说道“看您也是行家,这是魏国早期的,距今有一千二百年历史了,从一个落家里流出来的,要不是他家糟了难,也舍不得出”·见乐康不为所动,发了狠,指着大日如来指尖的一处莲花痕迹说道“而且,您看这里,这雕刻的风格是不是很熟悉,是简师的风格,他雕刻的大日如来都喜欢在指尖留下一朵莲花,要是您真喜欢,就十五万拿着,我是看您投缘,若是别人。
没有三十万别想拿走”·“哈..”·乐康一听老板开价,就笑出了声儿,将手中的木雕放在摊位上,说道“老板你看我脸上是不是刻着冤大头三个字,这雕工明明是民国时期高嵩的,他喜欢仿简师的作品谁不知道呀。”
“而且您看,这雕刻大日如来的木材也只是普通的滇润楠,简师会用滇润木雕刻吗,这不是有损大师的身价,虽然高嵩仿简师仿的很像,可也改不了这尊大日如来的本质呀,老板,您就说个实诚价,价格合适,东西我就拿走”·“一万,要就拿走”老板一看确实是行家,就知道今天赚不了几个钱,顿时有点意兴阑珊,说了一个只比市场价虚高一点点的价格。
“高了,最多五千,民国东西不值钱,要不是我奶奶想请一尊大日如来回去供奉,而我店里又没有,否则我肯定不会来您这里的,您今天还没开冲吧,您说个实诚价,我直接刷卡,让您讨个好彩头。”
“九千,不能再少了,您也知道现在的行情,我出的绝对不高”·“九千也成,不过要搭上这串珠子,我也给我奶奶买一个让她没事转转”·“你想的美,这串珠子是正宗的小叶紫檀,没五千别想碰我的珠子。”
“现在想捡个漏怎么这么难”乐康望天,装作失落状··……·两人又是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乐康还是以七千的价格入手了木雕大日如来,至于小叶紫檀珠子当然是没影了,乐康的目标也不在手串上面,他的目标一直没有变过,就是那尊约35厘米高的大日如来。
刷过卡,乐康将大日如来捧在手心,一脸美滋滋的样子,上辈子就听闻有人在鬼市捡了个大漏,以一万的价格,捡了一尊简师的大日如来木雕,没有想到,今天这尊大日如来被他碰上了。
碰到了,也没有错过的理由,自重生以来,他也捡过漏,不过都是小漏,要论起贵重,还是今天捡的漏最大,上辈子这尊大日如来以180万成交,这辈子他能先遇上这尊宝贝,也合该与他有缘。
赵之瑾无语的看着身边人的戏精模样,要是给他一个舞台,他一个人能演完一场剧,说笑就笑,说惆怅就惆怅,他还没见过戏如此多的人··“老板,我捡大漏了,那个老板也忒不识货了,随便被人忽悠个几句,就将简师的作品卖了。”
乐康美滋滋的说道··“他认不得也不能怪他,只能说民国那位高八爷太厉害,他仿的简师作品足以以假乱真,有多少人因为他倾家荡产,现在一听是高嵩的作品,让人下意识就信了这是高仿货”赵之瑾淡然的说道。
乐康静静的听着赵之瑾说话,待赵之瑾说完,顺手就将大日如来递给了赵之瑾“老板,您帮我掌掌眼呗,老板要是喜欢,就送给老板了·”·“我还没有听过您一次- xing -说这么多话呢,想必是真的喜欢简师的作品,我是诚心想将这尊大日如来送您的,而且这尊木头哪里抵得上我欠老板的一分情。”
乐康深邃的眼神满是真诚··“回去吧”赵之瑾没有收大日如来木雕的意思,他虽然喜欢,却还不至于贪图小伙计的东西··作者有话要说:乐康:老板,老板,没人要你可怎么办。
阿瑾:滚·乐康:好嘞~·☆、古董店老板·到店后,乐康将大日如来放在了桌子上,这时赵之瑾才将大日如来拿在了手里,这尊由简师雕刻的大日如来明显不是用滇润楠雕刻的,虽然滇润楠和金丝楠木很像,也有香味,可明显他们的香味不同。
滇润木香味刺鼻,浓郁,金丝楠木香味却是不同的,赵之瑾凑到大日如来圣像上轻轻嗅了一下,鼻翼间闻到若隐若现的药香,极淡的香味,赵之瑾点点头,是一件很开门的东西,稍微有点眼力的,应该都不会错认。
只能说乐康运气太好了,若是有个稍微识货的早些碰上这尊木雕,也轮不上乐康出手,赵之瑾对乐康的好运气向来是服气的,短短时间内,就捡了不少大漏··赵之瑾将大日如来捧起放在一个红木做的托盘里,将其供奉在店里高处,转身和乐康说道:“这尊大日如来我很喜欢,只是店里却不能多了这尊佛像,等会儿你从店里拿一件喜欢的,算是我补偿你的,现在市场价简师的作品大概在两百万左右。”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乐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老板,我看着你不像是信佛的呀,为什么要这么忌讳在店里放大日如来像,虽然佛教有不可买卖佛像之类的规矩,可您又不信佛,难道是怕会有不好的果报”·赵之瑾拧着眉头,伸手给大日如来盖上了一层红布,然后说道“人总要有点敬畏之心,否则哪天就做了无可挽回的错事,平白惹人跟着一起受苦”·乐康哦了声,点点头思索了几秒钟后,目光就直直的盯在赵之瑾脸上,却发现赵之瑾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淡然,心中就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越发想要知晓赵之瑾以前的经历。
“天色不早了,等会吃完早饭,你和我一起将大日如来送回寺庙里”赵之瑾又说道··乐康点点头,说道:“对了老板,我刚刚忘记和您说了,我今早联系到那一伙土夫子了,若是没有意外,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
·赵之瑾脸色微变,说:“注意安全,不要大意,我不想你把小命丢在墓里,到时候我给你收尸都寻不到”·乐康见他脸上的关心不似作假,开心说道:“老板老板,您是关心我吗”·赵之瑾点点头,说“当然关心你,你要是出事了,我去哪里再找一个听话又聪明的伙计”·被直白的话噎了一下,乐康佯装着没有听到,装模作样的去擦摆在柜子上的古董,赵之瑾不去管戏精的独角戏,去了室内的床上,准备再眯一会儿。
上午十点钟,乐康锁好店门,之后在地下车库开出了一辆雷克萨斯,赵之瑾坐在车后头··他要去的这座寺庙叫千佛禅寺,在燕京是极为出名的,庙里清修的师父有近百位,在众多寺庙沦落为风景名胜地后,千佛禅庙却反其道而行之,来庙里的人只为修行,除了初一十五,平时庙里都不对外开放。
此间寺庙的住持法号释印能,今年约四十来岁,光学识来说,能比得上少之又少,他刚刚复活的那段时间,时常被梦魇缠身,梦中有众多被他杀死的冤魂在找他索命··活着的人他都杀了,死了更是不怕,赵之瑾一身的戾气很重,他想了很多办法也没有彻底消磨掉他的杀念,一想到梦中被索命,他就控制不住的开始散发杀意。
有一次在半夜被惊醒,赵之瑾耳边传来了钟声,钟声离他很远,应该是随着风飘过来的,若有若无,在钟声的安抚下,赵之瑾发觉心中杀念慢慢平息了下来··当他知晓了钟声的来源地后,就喜欢来此间听听钟声,去了多了,和庙里的师父们也熟悉了起来,在他们知晓他时常被梦魇缠身,就将他介绍给了庙里的住持。
初次相识,赵之瑾就发现印能法师是个很爱笑的大和尚,每次和他交谈,总有种被佛光笼罩的感觉,很祥和,几年过去,赵之瑾才发觉在他的影响下,心中的魔念竟然被一点点抹去。
赵之瑾下了车往客堂(寺庙专门接待客人的地方)里走去,一路上有几位相熟的居士和他打招呼,赵之瑾也笑眯眯的双手合十回应了··来这里做义工的居士很多,有来求心理安宁的,有来积攒福报的,还有一位和赵之瑾是同行,这个人算是比较有意思,家财万贯,偏偏不爱享受,一心念着要出家。
见到这位老居士在客堂里打扫卫生,赵之瑾笑了笑,将他今日要见印能大和尚的原因说了,老居士立刻眉开眼笑,在老居士心中只要是对弘法有益的事情,他都格外欢喜。
“赵师兄,可否将那尊大日如来圣像给我看一眼”做一行久了,总归有点职业病,老居士虽一心向佛,却还是有贪执的,见到好东西,总忍不住想先睹为快··赵之瑾点了店头,掀开盖在大日如来上的红布,老居士看了一眼乐康手中托着的大日如来像,瞬间激动起来,连身体都有点控制不住在颤抖。
见到此,赵之瑾赶紧把红布又盖了上去,他真怕老居士会激动的抽过去了,那他今天就不是来献宝的,而是来给人送终的··老居士哆嗦了一下,指着赵之瑾,激动的语无伦次:“赵师兄,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是简大师的那一尊大日如来圣像啊您竟然把他找到了,佛祖保佑,佛门大兴有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乐康看了看老居士,又看了看赵之瑾,一脸茫然:“不就一尊大日如来吗老板,这位老先生不会有心脏病吧,他好像激动的要抽过去了。”
听到乐康满不在乎的语气,老居士脸皮抽了抽,厉声说道:“你可知道这尊大日如来的来历,说出来吓死你,在2500年前佛祖涅槃后留下了84000颗舍利,可随着时间流逝,这些舍利子都消失在历史中,而唯一一颗有记载的佛祖舍利就藏在这尊大日如来像里,也不怪你们不知道,这是隐藏很深的一个秘密,如果没有精通所有的佛教经典,根本就不会知晓这里面藏着的秘密。”
老居士歇了口气,又说“千年前,这尊大日如来本就供奉在千佛禅寺内,可后来昏君无道,千佛禅寺被瑾帝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所有人都以为这尊大日如来圣像也被大火烧毁了,可没想到,佛祖保佑,千年以后,这尊大日如来又出现了,还是出现在千佛禅院,如果这不是佛祖的安排,也凑不出如此巧合的事情来。”
说完老居士就要跑去给佛祖磕头,赵之瑾本还指望着他能将印能大和尚找来,现在想着还是算了,他是拉不住老居士了··乐康咬了咬唇,不敢置信的问道:“老板,老先生说的是真的吗真有这么玄乎的事情吗”·赵之瑾恩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其实他心中也是百味杂陈。
他确实派人烧过寺庙,只因当初有一个正得宠的小侍向他进言说千佛禅寺有宝物··那时候他自大,认为天下宝物都是他的,先是派人去索要宝贝,被僧人拒绝后,恼羞成怒,就下令一把火烧了寺庙。
他做的荒唐事情多了去了,根本没有想到这一茬,如果老居士没有提起,他肯定是想不起来的··因果轮回,千年前他将释迦摩尼的舍利弄丢了,千年后,又借着他的手将舍利还了回来。
赵之瑾目露复杂的看着这尊大日如来,终是叹息了一声,这是命中注定的,如果他没有被梦魇缠身,也没有听到钟声,那他根本就不会来千佛禅寺··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就算他依旧得到了这尊大日如来,却也不会想到将大日如来还回寺院来,或许有人出个高价,他也就随随便便的将大日如来圣像卖了出去。
毕竟是简大师的作品,如果佛像里面没有藏着舍利,两百万就已经到顶了··老居士磕完了头,就急匆匆的跑去找印能大和尚,在赵之瑾还没有从复杂心思中回过神来,就见到了撩着僧袍,快速奔过来的印能大和尚。
此时的大和尚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淡然从容,反而是眼中含着泪,怔怔的看着乐康手里的大日如来圣像··又过了好一会儿,印能大和尚才回过神来,双手合十说道“赵居士,您与我佛有缘,若是您愿意,您可以接替我的位置,我今后将会一心在舍利塔中护持舍利” ·赵之瑾隐隐觉得有些头疼,还没有想好怎么拒绝,就听见耳边传来乐康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赵之瑾暗恼,忍不住想将乐康丢出去,因他实在太过幸灾乐祸。
“大和尚,我尘缘未了,暂时没有出家的打算,我心还在尘世里,就算剃度出家了,也是破坏佛门清净”赵之瑾委婉的拒绝道··“如此可惜了,阿弥陀佛,赵施主,不管何时何地我佛门永远为您打开。”
大和尚又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赵之瑾示意乐康将大日如来圣像递到大和尚手上,乐康照做了,大和尚接过红木托盘的手也在抖,和老居士的反应几乎是一模一样。
大和尚双手稳稳的托住了圣像,好似佛像有千斤似的,他知道今天自己实在是太失礼了,可他实在是无法不激动··赵施主不肯随他出家,他深表遗憾,能遇见佛祖舍利,这是与佛有多大的缘分,用佛家的话来讲就是天生的佛子,与佛有着宿世的因缘。
见赵之瑾频频看向门外,知道他有告辞的意思,只得歉意说道“赵施主,您请自便,贫僧可能暂时无法招待您了,事关佛祖舍利,这不仅是我千佛禅院的事,也是整个佛教的大事”··☆、古董店老板·回店里后,赵之瑾无事一身轻松,难得今日不想喝酒,就让乐康给他泡了一壶好茶,他平时就不爱茶,所以也没搞啥花样式,直接就一个双层的玻璃杯,茶泡好后,赵之瑾就端着茶杯去了休息室。
乐康见赵之瑾进休息室了,就频频看向休息室内的赵之瑾,心神不宁,欲言又止,一直在纠结的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赵之瑾瞧不得乐康的小女儿作态,直接问出他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将舍利赠与了千佛禅寺,很舍不得·乐康哪里敢说不舍得,连忙瑶瑶头,直说不敢,本来就是送给老板的,老板想怎么处理都随老板高兴。
赵之瑾放下茶杯,说:“既然如此,为何你一直在看我”·乐康小声说了什么,赵之瑾没有听见,又问了一遍,乐康见赵之瑾一定要弄明白他为什么看他,皱了皱眉,苦着脸说道:“老板,您是不是要出家了”·赵之瑾一愣:“没有,暂时不会出家”·赵之瑾还准备再说些什么,乐康直接打断了,装作受了委屈说道:“可是老板,您给我的感觉就是马上要出家了,您是不是想骗我,好丢掉我。”
乐康等了好一会儿,见赵之瑾没有回答,眼睛微微红了下,眼中略带雾气,说:“老板,如果我说我不要您出家,您会不会听我的·”·赵之瑾算是明白了,这人为什么今天要如此胡搅蛮缠,认真盯着乐康,似笑非笑说道:“你为什么确定我一定会去当和尚,你重活一世前就认识我,并且我还去当和尚了”·“你怎么知道我重活了一世”被爆出心底最大的秘密,乐康也顾不得什么,一个激动从椅子上站了,眼神惊恐。
赵之瑾淡定的喝了口茶,说“是重生就重生的,有什么好激动地”·赵之瑾越淡然,乐康越是胆战心惊,小步的移到赵之瑾对面的位置上,小心翼翼问道:“老板,您会不会把我切片了”·“要切片早就把你切片了,你自己露出多少马脚,自己数数”赵之瑾道·乐康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只觉得自己平时够小心的,问道“老板,我哪里露出破绽了”·赵之瑾又抿了口茶,淡淡的说道:“谁敢第一次见面就将身家- xing -命都托付给另一个人,除非他们认识,还有谁能时不时捡到大漏。”
“我虽然不知道你重活一世前的年龄,可我清楚,以你现在的年龄,根本不会有如此敏锐的政治才能,并且能够精准的站位,你刻意结交的那几位人物,我观察了几次,是近几年会往上挪一挪的”·说的越多,乐康脸越白,眼中有三分警惕及惶恐,心神恍惚的好像马上就要死去一样。
“放心吧,我无心打探你的秘密”赵之瑾冷淡说道··虽然早知道乐康有不妥的地方,却懒得过问,只是一个顺手捡回来的伙计,勉强算商业伙伴,对赵之瑾来说,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算作死也不归他管,只是乐康这次能毫不犹豫的将舍利送给他了。
哪怕他一开始不知道舍利的价值,直到后来知道也不曾后悔,赵之瑾承认,被人如此看重,让他心中多了一点欢喜,对乐康也多了几分认同··勉强可以算一个亲人吧,都是无依无靠的,互相取暖也不错。
乐康愣了好一会儿,破罐子破摔的说道:“老板,您不想知道以后会发生的事情吗也不想知道为何您会出家吗”·赵之瑾并没有接话,只从桌子上拿了一本最新的杂志,百无聊赖的翻着,为什么出家,他根本不想知道,知道以后的事情,多无趣,就算他真的当了和尚,也是他的选择。
知道老板不会送他去切片,乐康立马恢复了元气,脸也不白了,皮也厚了起来,见赵之瑾不想理他,又得寸进尺的搬着椅子坐到赵之瑾身边,手不规矩的要去拉赵之瑾的手,赵之瑾避了一次,没有拗过乐康的坚持,只得将手给他拉住。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达成牵手成就,乐康美滋滋的说道“老板,上辈子我就认识您,还是您的小粉丝呢,您长得好看,喜欢您的人很多,我知道您的时候,您已经出家了,还上过一次热搜,被人称为最帅的和尚”·接着又说道:“您红了以后,就被人扒出了身份,没出家前是一家古董店的老板,身价上亿,当时网上有好多小姑娘闹着要您还俗,说要去勾引您,说老板这样的美色出家了太可惜了。”
听完这些不着调的话,赵之瑾有些无语,笑着说道:“原来我还是一个网红和尚”·乐康嘿嘿一笑,说:“可这辈子我认识您以后,才发觉您根本就不信佛,哪怕是去庙里,也是因为庙里清净。”
“老板,您记不记得,我还试探过您几次,都没有发现您有当和尚的念头,可能还不到时间,毕竟您出家时都已经快三十了,现在您才二十七,还有三年呢。”
赵之瑾抽出被乐康抓紧的手,有些黏糊糊的,他的手是被乐康手心的汗水打- shi -的··乐康表面上好像是真恢复了元气,可被人揭穿重活一世的秘密,就像是没有穿衣服暴露在大街上,表面上装作很淡定,其实心中是很不安的。
话说开了以后,乐康是彻底的放飞自我了,也不再藏着捏着,平时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都会找赵之瑾商量,赵之瑾会给他一个思路,却并不会给他拿主意··知晓乐康是重活的,赵之瑾的态度也没有改变,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乐康还是一如既往的负责赵之瑾的衣食住行,以及店里的生意。
如此平淡的又过了半个月,在一次吃过晚饭后乐康拦住了要回房间的赵之瑾,他和赵之瑾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归期不定··知道乐康要去做什么,赵之瑾点点头同意了,和那群土夫子打交道,他终究还是有点担心乐康的安危,迟疑了一下,就走到屋外的花园里。
·乐康以为赵之瑾是要去饭后散步,望着赵之瑾头也不回就离开的背影,他很受伤,伤心于赵之瑾的冷淡··这一趟很危险,可能会活,但更多的是死,但他非去不可,毕竟父亲和上辈子的他都是死在那个地方。
赵之瑾并不知道乐康在为他的冷淡伤心,从外面进来,就递给了乐康一株绿色的藤蔓··这株食人藤被他从古墓挖出来后,就一直养在现在住的别墅里,现在将食人藤给了乐康,如果乐康有生命危险,食人藤也可以替他挡一下。
乐康收敛了情绪,好奇的捏着这根大约一米来长的藤蔓,问道:“老板,这不是你平时很宝贝的东西吗你干嘛把它从花园里□□,它有什么用处,给我的感觉好像很危险。”
话音未落,藤蔓咻的从他手里消失,乐康只看到了一道绿色的影子从他眼前一闪而过,紧接着就见藤蔓已经扑到了他老板怀里··还颇通人- xing -的蹭着赵之瑾的脸,好像是在撒娇,将他看的是目瞪口呆,心中怀疑这年头,连植物都成精了·赵之瑾手指在藤蔓上摸了摸,藤蔓立刻打了鸡血似的,兴奋的绕上了赵之瑾的脖子,赵之瑾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割开了指尖,鲜红的血珠从指尖溢了出来。
闻到了血腥味,藤蔓立刻放开了赵之瑾的脖子,扑到了赵之瑾的手上··乐康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应该是眼花了,否则怎么会看到藤蔓上长出了嘴巴,还将赵之瑾指尖流出的鲜血舔舐干净了。
等藤蔓喝完鲜血,彻底安静下来,赵之瑾才将藤蔓装进了一个绣着古朴花纹的牛皮袋子里封好,重新递给了乐康··乐康没有接过牛皮袋子,反而快速的拉住了赵之瑾的手腕,将被匕首划伤的那根手指放进了嘴里。
舌尖撩过赵之瑾指尖的伤口处后,他只觉得有股子酥酥麻麻的异样划过他的身体,一瞬间,他就红了眼,只觉得有无尽的情.欲占据了他全部的大脑,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茫然到不知该将指尖吐出来,还是继续含着。
“你在做什么,你是想死”赵之瑾厉声说道,快速抽出手指,从腰间的香囊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又从瓷瓶里倒出了一粒绿色的药丸塞进乐康嘴里。
等乐康将药丸咽了下去,松了口气:“下次再敢冒冒失失的,就从我家给滚出去”·乐康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就撕心裂肺的开始疼了起来,胃里面也不知道有什么在翻江倒海的绞动着,乐康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呕吐出了一大股黑血。
见乐康吐出黑血后,赵之瑾才伸手扶住了他瘫软下来的身体,见他身体软的无法走路,只好将其一把抱起放进浴室的浴缸里··给他脱掉全部的衣服后,才扭开水龙头,等到浴缸里的水渐渐没过他的脖子,才将乐康的身体摆成双腿盘膝的模样。
赵之瑾回房间取了一包灰褐色的药粉撒在水里,见乐康身上又冒出了大量的黑色鲜血后,重新给他换了一次水,如此九遍,乐康身上才无一丝黑色鲜血冒出··见毒血排干净了,赵之瑾给乐康擦干身体,抱着他就去了他的房间,以前中食人藤毒的都死了,所以他也不确定毒是不是真的解了,将人抱进他房里,他好继续观察。
乐康现在意识全无,就算浑身赤.裸躺在赵之瑾床上,也不会产生害羞之类的情绪,不过等会清醒了,定会羞愤欲死···☆、古董店老板·乐康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早,以为是在自己的房间内,迷迷糊糊地就要起身拿放在床头的手机,他半仰起自己的身体,还没能如愿的起来,放在他腰间一只手臂就狠狠的一拽,将他整个人带到了床上后,双手又紧紧的锁住了他的腰身。
被人小动作吵到,赵之瑾紧皱了下眉头,条件反- she -的搂住了怀里的人,继续沉浸在睡梦中··被人当抱枕一样死死搂着,乐康哪里还敢再动,想到昨晚他是睡在赵之瑾房间里的,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昨晚毒解了以后,他虽然睁不开眼睛,人却是有意识的,加上自己有三分小心思,不仅没有反抗,心中还窃喜能睡在赵之瑾床上。
两个大男人搂抱着睡在一起,屋内的空调就算打的再低,也降不下他身上的火热,火上浇油的是,抱着自己的人好像还觉得这样抱着不舒服,又把他搂紧了几分··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乐康睁大了眼睛,目光炯炯的盯着赵之瑾的脸,他一直知道老板好看,没有想到,睡着的老板更加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明明老板的五官都不是非常精致,却偏偏长成了他喜欢的样子。
见老板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他干脆厚着脸皮也回搂住了赵之瑾的腰,大清早的,两个人都血气方刚的,他明显的感觉到老板硬了,他也不是阳痿,大清早的,自然也是一柱擎天。
精虫上脑,乐康原本搂在赵之瑾腰上的手开始往下移,他没有穿衣服,赵之瑾也只穿着一条内裤··……·他深深的喘了口气,两手又搂抱回赵之瑾的腰上,一瞬间,让人头发发麻的快.感就袭击了他的心上,这种感觉快要将他逼疯了,似愉悦又似痛苦,这让他更加受不住。
……..·四十分钟后,两人都释放了出来,赵之瑾是黑着脸的,乐康却是面含春色,平时清亮的桃花眼上现在雾蒙蒙的好似噙着一汪秋水··整个人,色气十足。
待到欲.望平息后,赵之瑾起身穿衣服,乐康也起身穿衣服,赵之瑾刷牙洗脸,乐康也跟着刷牙洗脸,赵之瑾出去晨跑,他也跟着去晨跑,他也不说话,就用一双波光粼粼的桃花眼看着赵之瑾,赵之瑾在哪,他就望到哪。
终于在吃早饭的时候,赵之瑾忍不住了,说道:“男人之间互相撸一下是很正常的,你别多想了”·听到赵之瑾有吃干抹净不负责的想法,乐康的桃花眼又复续上了雾气,他低着头,怯弱的说道:“我不管,你就要付责任”·赵之瑾是十足的不解风情的人,哪怕是乐康这样的漂亮小伙子,听他这么说了后,马上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我没有和你成为情人的想法。”
乐康哭丧着脸,说道:“可你都把我日了,你就是不想负责任,你想白日”·“咳咳”·听到这样不要脸的言论,赵之瑾一口粥呛在喉咙里,待粥咽下去,赵之瑾立刻发出了剧烈的咳嗽。
乐康看到赵之瑾真的被粥呛到了,立马不装了,跑到赵之瑾身后,给他拍了拍背,等赵之瑾咳嗽声小了一点后,又去饮水机处接了杯温热的开水过来··赵之瑾接过水,喝了一口,被水滋润后,喉咙好些了才说道:“你在哪里学的荤话,什么叫白日”·乐康忸怩了两下,说道:“男人之间不就这样吗你都和我那样了,你还不想和我好,我就是喜欢你,从上辈子就喜欢你了”·没理乐康的话,赵之瑾出门就开车去店里了,他觉得家里是呆不下去了,难道从今以后,他不仅要发乐康工资,还要给他科普两- xing -知识。
到店后,赵之瑾整个人放松下来,天知道他竟然鬼迷心窍的和乐康发生了关系,虽然没有做到最后,却也该吻也吻了,该抱也抱了,说他没个想法,也是不可能的,真要是对人没想法,根本就不会去亲他。
赵之瑾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白纸,又拿了一只毛笔,沾上墨汁后,开始在纸上写东西,乐康进店后,就见到赵之瑾在很认真的写字,他没有去喊老板,老板写毛笔字的时候一般都是心情极为复杂的时候。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柜台前,想看赵之瑾在写些什么,待看到白纸上清晰的几行字后,不禁咧嘴扯了个大大的笑容··子优:·1.子之菜肴,尝之味美··2.子之口才,仪自愧之。
3.子之面容,龙驹凤雏··4.子之体贴,赤忱入微··子劣:·1.子之目的,不明··2.子之想法,不清··3.子之- xing -格,易伤··4.  子之秉- xing -,非正。
待赵之瑾写完,搁下了毛笔,乐康才将写满了字的纸拿过来,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笑着说道,“原来我在老板心中优点挺多的呀,只是这些缺点我可是不认的·”·乐康看了赵之瑾一眼,见赵之瑾面无表情,又接着说了下去:“我的目的以后会告诉您,现在不告诉您,是因为时机不到,想法就是想和您过没羞没躁的日子,- xing -格易伤,挺准确的,秉- xing -不能说非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是招惹我的人太多了,所以才给您留下了非正的印象。”
听到他的诡辩,赵之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如果你将暗地下的勾当停了,我才可能信你是纯良的”·乐康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说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若是没有他们,我怕是早就死”·赵之瑾听了他的话,站了起来,走到乐康目前,手掌揉了揉乐康的头发,待到将他头发揉的乱成一团后,笑了笑,说道:“我也不是好人,乐康,我不在意别人的生死,我只怕你造杀孽太多,死后去了地狱,来生就遇不见我了。”
“来生”·乐康惊呼一声,他又不傻,自然是听懂了赵之瑾话里有话,兴奋的扑进赵之瑾怀里,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才重新知晓了什么叫幸福。
许了来生,今生也只好没羞没躁了,赵之瑾想了一早,很干脆的承认了乐康的情人身份,都已经没羞没躁的睡过了,再不情愿也回不到从前··乐康很快就上任了老板娘一职,正好今天店里会有个白富美小姐来买祝寿的礼物,白富美名字挺好听的叫杜若微。
杜若薇和赵之瑾认识有几年了,算赵之瑾朋友,赵之瑾喜欢和聪明人相处,而能当赵之瑾当朋友的,自然是极聪明,而且只要不是眼瞎,就知道杜若薇喜欢赵之瑾,只是一直有顾虑,没有开口说明情意。
没有转职老板娘之前,乐康只能委屈着,现在他终于扬眉吐气了,见到她又给赵之瑾暗送秋波,马上就护食的瞪过去··杜若薇了然一笑,乐康这是将她当贼防了,赵老板不解风情,可她是明白人呀,以前乐康对她隐隐有敌意,怕是和她存了一样的心思,而今天却光明正大的敌视,怕是已经和赵老板有了点什么。
她也不拆穿乐康的这些个心思,在她看来,两个男人没什么前途,赵之瑾终究是要娶妻生子的,因为乐康是男人,不能生孩子,没有子嗣,赵之瑾留下的硕大家产,百年后有谁来继承。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挑了一件比较合心意的寿礼,她就和赵之瑾告辞了,现在正是两人情意浓的时候,现在挑明两个男人没前途,怕是要被赵之瑾厌恶,反正日子还长,两个男人又岂会天长地久。
杜若薇走后,乐康手臂就环上了赵之瑾的腰,赵之瑾身体僵了下,没有推过乐康靠过来的身体,·乐康垂下眼帘,故作醋意道:“老板的桃花那么多,打退了一个又一个,老板以后不要看她们,只看我一个可好”·赵之瑾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心里却想着是,说道桃花,谁又能比得上乐康自己的桃花多。
在外且不说,就说时不时有姑娘自己找上门来,人.妻,御姐,萝莉,女王,美少女,女明星,女老板,来一个姑娘,赵之瑾就要被迫看一次修罗场,若不是乐康真的业务出众,能给他赚钱,衣食住行等方面又能伺候好他,早就被他扫地出门了。
两人互通情意才一天,就要被迫着分别,乐康是极为舍不得的,想到明日他就要离开,晚上拉着赵之瑾参演了一把房中术,赵之瑾是深谙其中道道,自然把乐康摆成了十八般模样,其中的痛快滋味自然是不可描述。
乐康一走就走了三个月,他不知道乐康还会不会回来,就像乐康为什么会来一样,临走的那晚,乐康是拿命在和他抵死缠绵,像是一生中只为了等待那一次开花的玉竹,花谢了就直接死了。
如此又是一年,乐康依旧没有踪影,赵之瑾又招了一个伙计,和乐康一样的聪明,口才一样的好,相貌一样的俊朗阳光··一样的爱惹各种糟心的桃花,时不时要看一次修罗场,赵之瑾一向偏爱这样才华横溢的风流人物,哪怕给他惹了不少麻烦,却也没有想过将他丢掉。
作者有话要说:不会有替身梗之类的·☆、古董店老板·时隔三年零三个月,乐康忽然又出现在赵之瑾的世界里,赵之瑾以为自己忘记了··重逢后,赵之瑾给了他一个微笑,微微张开双臂,乐康便开心的和赵之瑾拥抱住,三年不见,乐康从开始的阳光少年,成了一个强壮坚毅的男人。
“老板,我回来了”·“恩”·“老板我爱你”·“恩”·“老板,我想继续当老板娘”·“恩”·没羞没躁的生活一段时间后,两个人终还是分手结束,双方的生活习惯有太多的不同,赵之瑾太过傲慢,乐康太过自大。
没有在一起前,赵之瑾只当乐康是一个普通的合作人,根本不会过多干涉乐康的事情,在一起后,他无法容忍乐康对他的控制欲以及乐康的各种桃花··毕竟没有谁能心平气和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外面有各种各样的桃花,乐康太过温柔,也太过多管闲事,在外面救了一个又一个女人,这些女人都颇死心眼,一个个的都对乐康表达了爱慕之情。
乐康也无法容忍赵之瑾对他的冷淡,他一次次的说爱他,他却没有在赵之瑾眼中看见多少爱意,甚至让他产生自己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有他无他,都一样,多了他,只是多一个耐艹的床上用品。
被爱人如此冷落,他岂能于衷,让人查他不在的日子里,赵之瑾是否有新的恋情,结果知晓了赵之瑾店里的新伙计,一个和他一样的优秀男人··乐康有足够的理由生气发怒,接下的日子,他严格控制赵之瑾的社交,可赵之瑾却连解释都没有,一副你爱信不信的可恶模样,他指责赵之瑾太过冷漠,他走不进他心里,他们也不是爱人关系,是炮友。
乐康说爱他很累,说他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也根本不知道他爱不爱他··对乐康的话,赵之瑾想了很久,第一次怀疑自己的- xing -格是不是不适合谈恋爱,不然为什么两个人走到一起后却闹出了如此多的矛盾。
赵之瑾- xing -格内敛,根本无法将爱挂在口上,他心中有乐康这是毋容置疑的,不然根本不会让乐康进入他的生活,只是不会表达这份爱罢了··待想清楚后,他找到在酒吧喝的无理智的乐康,将他带回家,等乐康醒酒后,赵之瑾认真和他道歉,并且告诉他爱他。
和好后,生活平静了半年,赵之瑾委婉的和乐康表达他不想被人监视,希望乐康能尊重他的隐私,一听这话,乐康整个人就暴了,连摔带打的将整个房子给破坏的没有一丝完好的地方,整个家,唯一完整的就是赵之瑾。
他那么爱赵之瑾,又怎么会舍得伤害赵之瑾··赵之瑾看着破破烂烂的屋子,没有说话,只将乐康一个人留在了房子里,他觉得乐康有病,一种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病,有问题直接说出来,而不是拿死物撒气。
赵之瑾离开了,乐康却留在房子里哭的天崩地裂,他很委屈,如果赵之瑾没有和别人交往过密,他根本不会发如此大火··他看着赵之瑾和杜若薇一张张贴合较近的照片,他恨不得立刻杀了杜若薇,他也害怕赵之瑾会娶杜若薇,就如同杜若薇所说的那样,他根本给不了赵之瑾孩子家庭。
杜若薇很聪明,她告诉赵之瑾只把赵之瑾当朋友,她会祝福他和乐康的爱情,却跑到他目前挑拨离间,杜若薇表现的太好了,赵之瑾根本不信他说的··赵之瑾走后,乐康就后悔了,等情绪平静下来,就去找赵之瑾,赵之瑾也没有走远,他知道乐康一定会出来找他,他太了解乐康了。
等了一会儿,赵之瑾就看到那双以往含着星光的桃花眼,现在却是蓄满忧郁的乐康,将人抱住,赵之瑾吻了吻他的眼睛,问他为什么要生气,乐康说他太爱赵之瑾,爱的患得患失,怕赵之瑾有一天不爱他了,会和杜若薇结婚生子。
有这样一个醋意大的恋人,赵之瑾也是哭笑不得,终究还是怜惜占了上风,抱着乐康一通吻,将人亲的没时间吃醋后,这才放过了他··这一次争吵来的莫名其妙,结束的也是莫名其妙,只是赵之瑾从那次以后,再也没有和杜若薇出去。
如果说,这些生活上的矛盾只是他们结束的引子,最终让他们分手的却是来自乐康亲人的纠缠以及乐康最初接近他的目的··强强仙侠修真年下灵魂转换·赵之瑾是残忍的,肯付出的真心极少,在一次次的争吵及纠缠下,他的真心被消耗殆尽,说出结束后,赵之瑾觉得连燕京终年被污染的天空都分外美丽。
哪怕乐康说他是真心爱他,哪怕赵之瑾心中对乐康还有几分不舍,可赵之瑾还是干脆利落的放手了··既然有缘无分,何必留下来看他独自深情,和乐康分手后,赵之瑾便再也不守店,旅游,参禅,寄情于山水中,燕京早已没了留恋之处,呆在这地,除了徒留伤感,又还剩下什么。
赵之瑾始终是那个暴君,哪怕许多年未曾动过杀念,却也是杀戮果断之人,乐康带着目的接近,就等于背叛,赵之瑾绝对无法接受不纯粹的感情··他曾想将食人藤拿回来,却发现他再也召唤不回食人藤,就像乐康一样,它也离开了,哪怕它曾经陪过他十年。
 ·赵之瑾曾问过印能法师,情是什么,法师说,情就是缘来则去,缘聚则散,缘起则生,缘落则灭··缘既然灭了,说明你们之间的因果已了,你上辈子欠他的情债,这辈子已经还清了,你再也不欠什么了。
不欠了,就轻松了,没有了未还的情债,自然心也该清净了··赵之瑾在佛前枯坐了很久,知道印能法师又有了渡他出家的念头,罢了,就让大和尚如愿吧··终还是脱离不了出家的命运,乐康曾说,他三十出家,现在他三十了,也走了相同的路,是不是上一世,也遇到了一位和乐康一样的男人,来的匆忙,去的也匆忙。
今后自: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当了和尚,赵之瑾彻底抛弃了过去的种种,每日诵经,持咒,劳作,日子说苦也苦,说清闲也清闲,苦的是身,闲的是心··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内力的修为一日千里,上辈子因为荒唐废掉了修为,这辈子将武功捡回来后,才发现原来小小的千佛禅寺也是卧虎藏龙之地,就连整日笑眯眯的印能法师也是内力精湛之人。
第一次切磋,就被法师打的在床上躺了三天,第二次切磋,又在床上躺了三天,第三次切磋,还是三天··见被打的狠了,和他同住的小和尚才悄悄告诉他,住持从小就修的金刚不坏,兼之佛法精深,一身的修为早已经通天彻地,不仅千佛禅寺没人是住持对手,连延续千年的佛教圣地都没人打的过他。
被人扮猪吃老虎了,赵之瑾无语至极,自当了和尚后,才知道和尚都不是好惹的,就和电视里演的那样,可能一个扫地的就是武林高手··他当了和尚后,印能法师履行诺言,将他往寺庙护持人上培养,赵之瑾连皇帝都当过,自然不屑一个住持之位,而且当了住持又有什么好,每天弘法,讲经,早晚课,告香等,还要管寺庙的僧众修行,财务开支,日常事务等等。
反正就是累活苦活都要自己撩着衣袖上,印能法师见他抗拒,只得摇着头,说他不争气,能代佛传法,续佛慧命是一件多殊胜的事情··赵之瑾也拗,说出我出家只是因为不知道该去做什么,又不是真心想当和尚,若是哪一天我又动了凡心,我就脱了僧袍,去娶妻生子,这话一出,将印能大和尚气得三天没理他。
·而且代佛传法,就代表要暴露在人前,这和他想清修的理念不同,他可没忘记乐康说他成了网红和尚,天天被人哭着求嫁··日子嘛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着,偶尔会出寺庙,不过都是和寺庙里的人一起出去,他戒律还没有学好,怕独自出去会犯戒。
再见到乐康又是一年后了,他跟人去另一个寺庙做超度亡灵的法事,学了一年佛,也算是学了点样子出来,在众多和尚中间,除了长得招人眼外,不管是修为还是德行他并不出众。
也不知道乐康是不是做多了亏心事,所以才声势浩大的请了好几百的僧人开水陆法会,赵之瑾心中虽不在意乐康这个人了,却终究还是意难平,他是和尚,又不是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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