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牵红线[快穿] by 禾火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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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牵红线[快穿] by 禾火书书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文案:·会算命的小桃花的花式撩汉大法··小桃花奉师命,在三千小世界里面为没有得到善终的苦命鸳鸯重写姻缘……·顺便撩一撩被自己坑下来的师傅……·……的故事。
1.   师徒恋·2.   快穿·3.   主受1v1·4.   双向暗恋·5.   甜甜甜·6.   每个世界的原剧情都是天雷滚滚·7.   蠢作放飞自我,日更或者隔日双更·8.   如果小标题和别的太太有撞题的,纯属巧合·cp:撩师傅的戏精受&宠妻狂魔腹黑攻·虽然蠢作者写不出文案,但是还是跪在这里求收藏花花(小声bb)。
么么啾·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快穿 ·搜索关键字:主角:虞晚 ┃ 配角:乔叶 ┃ 其它:快穿甜文·==================·第1章 小丫鬟的春天(1)·斜斜的夕阳落下,撒了一地的余晖。
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妇人牵着几个大约七八岁的孩子,讨好的看着面前的侯府管家··“李管家,这批孩子可都是好货色·刚刚从乡下买来,保证是身体十分的健康的。”
说着,脸上的笑容更甚,“你看,这批是不是能多给点……”·妇人比了个钱的手势··李管家对身后的人挥挥手,几个小丫鬟走上来,粗粗的检查了一番。
看着几个小丫鬟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妇人腆着脸笑道:“李管家,我就说的,这几个都是好货色·”·“嗯,是些好货色·”李管家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多给你一些也未尝不可。”
那妇人在胸前一拍手,笑得肥胖的身体都颤了颤,“哎,谢谢总管,谢谢谢谢啊·”·李管家长得一副女干诈模样,嘴边梳着两撇小胡子·看着眼前的几个小孩,说道:“跟我走吧。”
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唯唯诺诺的跟上去··大多数的孩子都是一副迷惘惊慌的表情,只有一个人,黑亮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光··“小枝,把主线剧情传过来。”
虞晚偷偷在脑海里和自己的小伙伴交流着··“好的·”·一群小孩跟着李管家,走过一片假山林立的小园,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好奇与惊叹。
李管家见状,眼里的蔑视更甚·他抬着头,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走在几个孩子的前面··虞晚看着李管家,脑海里浮现出小枝刚刚传来的这个世界的主线剧情。
李管家,全名李景田,侯府管家,喜好作威作福·在后来女主来了之后,居然看上了女主那朵娇花·对其百般骚扰··女主卓菁菁,来自异世界的大好青年,一朝穿越成为人牙子手里七八岁待卖的小可怜。
侯府嫡少爷年幼,五六岁的时候亲生母亲去世,饱受了一段悲伤磋磨··但是不到一年,他的父亲,也就是侯爷,又娶了续弦王氏··王氏面上是个温温婉婉的妇人,但是实际上却是蛇蝎心肠。
她见女主模样漂亮,就打着想让瞿诀在美色中长大的念头,将女主送到了瞿诀那··自然,身为这个世界的女主又怎么能顺应着王氏的意思··卓菁菁在自己原来的世界就是学富五车的人,到了这个世界,看着爹不疼娘不爱的瞿诀,被激起了极大的母- xing -。
看着瞿诀身边一大群不怀好意的人,卓菁菁帮助他学知识,正三观,通奇书八卦,精四书五经··你以为这就是神仙眷侣了·其实并不是·卓菁菁看着瞿诀长大,自然是不会对他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真正的剧情还在两人十六七岁的时候··那时的女主正是花样年华,模样在这整个京城也是数的出来的··瞿诀自小和女主一起长大,心里早已经对她产生了不可言说的感情,就想着要在自己彻底取得侯府大权之后,就迎娶她。
瞿诀的亲生母亲有一个闺中密友,十分要好··那友人后来嫁给了一位皇子,成了王妃·王妃有一个儿子,名叫竺贤岳,这人才是这个世界的真正男主··一切的发生都是在一个荷叶逐渐残落的下午,卓菁菁和竺贤岳站在不同的船头,四目相对,深陷爱河。
这一切都被瞿诀看在了眼里,于是不可抑制的……黑化了··再接下来就是几个人在一起的爱恨情仇,恩怨纠葛··但是,虞晚既然过来了,那就说明这几个人最后是没有人修成正果的。
虽然瞿诀是最后的大反派,但是女主最后却是被另一个不起眼的小反派搞死的·那个人就是管家··管家对女主求而不得,时间长了居然发现女主勾搭上不少权高势重的大人,一时间气不过,就把女主绑起来QJ以后,残忍的将人杀害。
最后自然是被逮住了,但是女主却是已经回不来了··而现在,虞晚看着日头逐渐西斜,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反派不存在的。
这可是徒弟我给您设下的天罗地网啊……·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女主应该还没有来,一切的变数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就比如……·自己单独被带到主母王氏面前的时候。
“这就是这批里面最俊的了”王氏这个时候应该是刚刚嫁过来,脸上还带着些少女的娇俏感,但是眼里的恶毒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李管家讨好的笑道:“是,就属这个小鬼看起来最水灵。”
虞晚低着头,看起来唯唯诺诺··王氏把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看见下面瘦小的孩子吓得哆嗦了一下,才满意的用手帕擦擦嘴角,道:“抬起头给我看看。”
虞晚暗暗地翻了个白眼,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抬起头来··王氏挑了挑眉,看起来似乎是十分满意··小孩的脸上虽然仍旧是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但是依稀是能够看出是个水灵的。
“好,那就送到瞿诀少爷那里吧·”王氏嘴角露出笑意,语气变得轻轻柔柔,道:“给这孩子好好捯饬捯饬。”·“是·”李管家连忙应声。
“对了,”王氏望向虞晚,道:“你叫什么名字”·“虞晚·”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从今天起,你就叫小虞吧。
还有,不管少爷叫你做什么,你都不能违抗知道吗·”王氏的声音颇有深意··“知道了·”虞晚应诺··王氏得到肯定的回答,才从鼻子里哼出个音,道:“下去吧。”
听到这,李管家连忙答应一声,带着虞晚走了出去··走过弯弯曲曲的小路,来到一处富丽的楼阁小院处·那小院名叫留嬅居,还没有走进,就听见一大片少女的娇俏笑声格格传来。·李管家笑容更甚,眼里流露出垂涎,加快了脚步··虞晚看着李管家的神色,眉头紧紧蹙起··刚一进留嬅居,就闻见一阵刺鼻的脂粉味。·一群各有特色,穿衣也十分漂亮的女婢在那相互打闹着··有眼尖的看见李管家,连忙咧着嘴笑道:“哟,还真是稀客啊,这不是李管家吗”·李管家的小眼睛自从进门以后,就没有离开过那一片莺莺燕燕,自以为风流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道:“奉夫人的命令,送人来留嬅居。”·一群人连忙看向李管家身后,突然愣了一下,道:“这次是个男孩子”·李管家看了眼紧闭的书房,说道:“夫人知道大少爷喜欢读书,所以特地叫我送了一个书童过来。”
在场的都是在侯府混了不知多少年的了,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一个看起来颇为豪放的女婢上前一步,说道:“那就麻烦李管家还特意来跑一趟了,将这孩子交给我吧。”
李管家虽然垂涎,但是毕竟还知道一些礼数,于是只是眼睛狠狠的扫了扫在场的几人,说道:“既然人我已经送到了,那也就没我什么事了,这孩子的衣服待会会有人送过来,你们先带他去清理清理。”
“知道了,”豪放女婢掩嘴笑,“那就恭送李管家了·”·“恭送李管家·”一群莺莺燕燕纷纷做了一个福,声音娇俏。
李管家身子都被这群人的声音酥了一下,脚步虚浮的走了··等到李管家走远,立马有人上前把门锁上··豪放女婢向着地上啐了一口,道:“不知羞耻的臭老头。”
“琴姐姐,别理他,就这种人,看他一眼我都觉得污了自己的眼睛·”另一个女婢说道,语气也是有些不善··“我知道,书妹妹。
好了不说这个了,先来看看新来的·”·“新来的小书童,你叫什么名字啊”被唤作琴姐姐的人腻声问道··虞晚抬头看了眼面前的人,又迅速敛下了眉目,道:“小虞。”
“小虞倒是个好听的名字·”那女婢摸摸小孩脏兮兮的头发,说道:“我姓木,单名一个琴字,是主子赐给我的,你可以和她们一样,叫我琴姐姐。”
虞晚眼里闪过了然,抬起头,怯怯的笑了笑,道:“琴姐姐·”·在场的一众女婢常年待在这侯府,见到的除了色眯眯的臭老头之外,就是自家主子冷冰冰的脸,哪里见过这么可爱的小娃娃。
纷纷伸出狼爪企图捏捏面前的小人··但是还没有得逞,就听见吱呀一声,书房的门打开了,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男孩走了出来··虞晚的眼睛亮了··六七岁的小男孩和虞晚差不多大,但是要比虞晚高一点。
此刻正在满目冰冷的看向这边··“夫人又送人过来了”瞿诀的声音虽然稚嫩,但是显然是十分有震慑力的,在场的女婢纷纷低下了头,轻声应诺。
唯有虞晚,看着年纪不大的瞿诀,硬是在里面看见了自己师傅的影子··花痴的想道:哎呀呀,师傅不管到哪里,都是这么的帅到天炸人裂啊~~~·作者有话要说:开坑啦~·第2章 小丫鬟的春天(2)·瞿诀看着庭院中间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男孩,转头看向木琴,问道:“就是他”·木琴上前一步,道:“是,是夫人送来陪读的书童。”
“先把他带去沐浴·”瞿诀的声音不带感情,像是在说一个小玩意一般··但是众位婢女却好像是习惯了一般,唯唯应诺··“叩叩——”留嬅居的大门传来敲门声。·瞿诀望了一眼,就又回到了书房··众女婢瞧见,悄悄松了口气··木琴走过去开门,是夫人院里的大婢女紫鸢··“紫鸢姐姐来这里是夫人有什么吩咐吗”木琴敛眉道。
“夫人叫我过来给新来的小虞送些衣裳·”紫鸢昂着头,姿态傲慢··木琴笑道:“这么点小事还让紫鸢姐姐亲自跑一趟,实在是不应该。
您只要吩咐一句,我们这些小姐妹去取就好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紫鸢闻言,语气更加飘忽,道:“知道就好·”说着理理自己的袖子。
木琴会意,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小荷包,塞到紫鸢的手里,悄声说道:“紫鸢姐姐来这一趟,想必是辛苦了,这是小小心意,还请姐姐收下·”·紫鸢颠了颠荷包,满意的拿着帕子掩住了嘴角,道:“事情我也已经传到了,东西我放下就走了。”
木琴连声应是,接过紫鸢身后的的下等女婢手里的衣裳··虞晚看着面前奇奇怪怪的婢女,觉得这里似乎离自己收到的剧情有些远··正这样想着的时候,木琴走过来,道:“你的衣服也送过来了,现在先带你去沐浴。”
虞晚点头··沐浴的地方就在留嬅居偏里面的一处地方。这里就不得不说,留嬅居其实是整个侯府最大最豪华的住处,这也是王氏为了将自己摆在慈母的位置上故意而为。·但是,就因为这留嬅居的设施齐全,以至于瞿诀很长时间都几乎没有出过这里。·虞晚敛着眉目,跟在木琴的身后··而且,这个木琴也是奇怪的很,看她的面相,应该是一个不愁吃穿的大家闺秀,为何会沦落到在这里当一个侯府的丫鬟呢··“到了·”木琴的声音响起,“这里是一处天然温泉,大大小小有几十处,我们这些丫鬟平时都是在最外围,你和我们也是一样的。
最里面的几个被屏风隔起来的,千万不要踏入,那里是少爷的地方·”·虞晚看着面前大大小小的温泉,眼神转冷,对王氏的感官又下降了几层。
这也是王氏的勾引手段之一吗·“琴姐姐,”虞晚抬起脸,是一副害羞的模样,道:“我在这里洗澡,会不会遇见别的人啊……”·木琴噗嗤一声笑了,点点虞晚的小脑袋,道:“小机灵鬼,放心吧,大家沐浴的时间都是不一样的,你呢,是在酉时,我们这些小丫鬟呢,是在申时,少爷是在戌时。
记住了吗”·虞晚点点头,乖巧道:“记住了·”·木琴又说道:“今天呢,是一个特例,你现在太脏了,而且刚巧现在就是酉时,所以就直接带你来了,记得要洗的干干净净哦。”
又把自己手里的衣服拿给他,道:“这是你的衣服,姐姐就先走了·”·虞晚点头··等到木琴走远,虞晚才脱掉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裳,挑了一个温泉躺了进去。
“小枝·”·“怎么了”小枝问道··“你说,我把师傅带到这个世界里面会不会让这个世界发生不小的变化啊。”
虞晚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懒洋洋的问道··“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是肯定的,但是大体上是不会出现变化的,最多就是时间上面会出现偏差·”小枝说的一本正经。
虞晚笑了笑,道:“你说我和你都是一颗桃树上面的,怎么- xing -格就差了这么多呢”·小枝没说话··“小枝”·“……”·“小枝小枝”·“我接到其他的任务,不能一直陪着你了,等到下一个世界的时候,我会送你去的。”
小枝公事公办的说道··虞晚闻言也是无奈,“我知道,你们一直都是很忙的嘛·”·“那就下个世界再见了·”·“好。”
虞晚应了一声之后,整个世界就安静下来··小枝是和自己一棵树上变成精怪的,那可是驱魔捉鬼的利器桃木枝啊……本来还想着哪个世界会用到他的……·虞晚洗了大约半个时辰,才慢腾腾的从温泉里起来。
看着身边淡绿的儒衣,不喜的撇撇嘴,果然还是桃花的颜色最好看··慢悠悠的穿上衣服,虞晚才发现这身衣服的玄奥之处··布料虽然是寻常可见的儒衣,但是细节处却添加了不少小心思。
手腕处和领口处都是以淡绿色的薄纱为主料,隐隐之间,可以透露出纤细洁白的手腕,与形状优美的锁骨··而且里衣的形状也是有些奇怪,和外面的罩衫似乎是用的一根绳,那绳的材质像是上好的丝绸,极轻极滑。
似乎只要轻轻的勾动,那绳就会被拉开··虞晚嘴角微勾,挑眉想道:“这王氏还真是个……‘乐于助人’之流啊·”·天色已经彻底变黑,虞晚也不在这里停留。
向着院子里走过去··木琴显然是在那里等候已久,见他出来,迎过来道:“你终于出来了·”·虞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一时不小心就洗的久了点。”
木琴看着洗干净以后,彻底露出相貌的虞晚,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水水润润的桃花眼,干净粉嫩的脸蛋,形状颜色姣好的唇·当真是个美人··但是也就在转瞬之间,木琴就把脸上的惊艳之意隐藏起来,转而是一种隐蔽的可惜与愤恨。
木琴牵起虞晚的手,走向主屋,一边说道:“小虞,刚刚夫人传消息过来,说是希望你住在少爷那屋的小榻上·”·虞晚暗暗的挑眉··木琴似乎带了些隐忍的可怜,语气似有深意,道:“去了少爷那屋,不要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少爷不会亏待你的。”
虞晚乖巧的点头··木琴把他送到主屋的前面道:“你先进去吧,少爷估计还要等一会再过来……记得不要忤逆少爷,也不要做些多余的事情。”
言罢,也不看虞晚的表情,就直接离开··倒是虞晚,轻声喊住了她··木琴转头,疑惑道:“还有什么事情吗”·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虞晚摇头,只是道:“琴姐姐刚刚说叫我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也不要忤逆少爷。”
木琴道:“是,有问题”·虞晚突然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不像一个六七岁的小娃娃,倒像是一个混迹于市井的小流氓,他道:“琴姐姐也不要做出什么忤逆少爷的事情哦,要相信少爷。”
木琴先是被他那笑容弄得一怔,反应过来虞晚的话的时候,背后又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再抬眼望去的时候,虞晚已经进了屋子··木琴看着窗户里印出来的人影,手里的帕子被攥的有些变形。
这孩子,不可能知道……·虞晚想着木琴脸上浓重的死相,掏出自己怀里的三枚铜钱··这铜钱是从自己的世界里带来的,是在虞晚刚刚化形之时,师傅送给他的。
虞晚眼里透露出怀念··桃花飘飘之中,刚刚修炼成形的虞晚穿着一身由桃花化成的粉色衣裳,懵懵懂懂的望着面前气质清冷的某人··那人说话的声音也是好听至极的,从今以后,你就叫虞晚,这三枚铜钱就送给你作为生辰礼物。
一眼万年误··虞晚收起怀念,拿起铜钱掷了六次·在心里演算了一番,微微皱眉··嘴里喃喃道:“不妙啊……”·“如何不妙”另一个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
虞晚吓了一跳,连忙收起自己的铜钱,看向声音的来源··随即唯唯诺诺的行礼,道:“少爷·”·瞿诀挑眉看向他,声音带了些嘲讽:“不用装了。”
虞晚仍旧是低着头··“是谁派你来的”瞿诀的声音传来,简直不像是个六七岁的孩子··虞晚不出声,心里疯狂的想着怎么说才能蒙混过去。
瞿诀见他不说话,身上的冷意更甚,“是王氏还是侯爷还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虞晚皱眉,瞿诀的身边竟然是有这么多的危险源的吗·屋子里一片寂静。
良久,瞿诀道:“也罢,既然你不愿说……”·“没有人·”虞晚打断他,“没有人派我过来·”·自己的话被人打断,瞿诀本来是很不高兴,但是听见虞晚的话,又微微挑眉。
虞晚抬起头,眼神认真又坚定,“没人派我来·只是前些日子我请人算了算自己的姻缘,那人说我的姻缘在侯府,所以我才混进来的·”·闻言,瞿诀冷冷的看着虞晚,确定对方真的是因为这个无聊的理由卖身进侯府的时候,才一甩袖,道:“时间不早了,歇了吧。”
闻言,虞晚松了口气,跟着瞿诀进了内室··作者有话要说:写日记的某虞··某年某日 晴·今天男主女主也没有出现··第3章 小丫鬟的春天(3)·这时候是深秋,天气虽然还不是顶冷,但晚上也是时候盖上薄被了。
虞晚侧躺在一个小榻上,恨恨的望着不远处的门··说好的,要在一间屋子休息的呢·月色逐渐变得剔透,窗外的喧哗声也逐渐停息··闭着眼睛小鼾的虞晚陡然睁开眼睛,看不出一点睡意。
小院里传来细微的声响,虞晚眸色转深,暗道:真是不听话··木琴穿着一身黑衣,手里的匕首闪着寒光,悄悄的离开了留嬅居。·刚出门,就遇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虞晚衣冠整齐,整个人轻靠在门旁边的墙壁上··木琴看着虽然是个瘦弱的模样,但是动起手来却是一点也不手软··不过眨眼之间,虞晚细嫩的脖子上就被抵了一把匕首。
不待木琴说话,虞晚就幽幽的开口道:“琴姐姐,这么晚出来,是想要出恭吗”·木琴:“……”·虞晚看着木琴,拿手指轻轻的推开了匕首,道:“你可知你这一去会遇到什么”·木琴仍旧是看着他,不出声。
虞晚叹口气,道:“琴姐姐出生于大户人家,虽然不是什么高官贵人,但也是受到十里八乡尊敬的乡绅之女·我说的对也不对·”·木琴拿开匕首,道:“你是听谁说的”·虞晚看着木琴面上逐渐消减的死气,道:“琴姐姐觉得,谁会对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孩说这些呢。”
木琴冷哼,“不管你是如何得知的,今夜,拦我者死”·虞晚头疼的看着木琴,道:“你要去送死没关系,但是你去送死的时候连累到瞿诀就有关系了。”
“这和少爷有什么关系·”·虞晚的声音骤然变冷,道:“为何没关系,你只要还有一天是这留嬅居的人,你就会连累到瞿诀。”·“我……”木琴想要反驳,但是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语塞。
月色下,十岁的木琴竟是被这六七岁的小孩压了一头气势··虞晚打了个哈欠,道:“话我就说到这,琴姐姐,我知道你恨那个人,但是今夜不是什么行事的好时候。”
虞晚又仔细的瞅瞅木琴,转身离去之前,轻声道:“琴姐姐,我看你三阳暗色如烟煤,不是遭祸就是遇殃啊……”·最后一句话被一阵风吹落在空气中,似有若无。
木琴看着神神叨叨的虞晚,不知为何心里就信了大半,手里握着的匕首松了松··再抬眼望去的时候,虞晚已经走远··“锵——”是金属落地的声音。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木琴抖着手指,看着悄然立在墙壁上的某人,眼里闪过惊惧,拱手道:“主子·”·那人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将整个人全部都包裹进去。
他听见木琴的话,但是没有分半点神色给她,只是直直的看着虞晚离去的方向··直到彻底看不见,才似乎是想到了这边还有一个人··冷冷的瞥了眼木琴,就消失在墙壁上。
木琴背后被汗水浸- shi -,她刚刚分明感受到那个眼神里面透出来的杀意··动动自己有些僵硬的手脚,后怕的走回了卧室··自己今夜若是出发了,等着自己的也许只有死。
不论是死在那个人手里,还是死在主子的手里……·身为少爷的书童,虞晚表示这职位很不靠谱··王氏挑书童居然也不问自己会不会写字,只看长得漂不漂亮。
就像现在虞晚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拿着漆黑的墨条,缓慢而又优雅的磨着··但是……面前人只有七八岁,这叫人怎么勾引啊喂·虞晚无奈的翻着白眼,看着窗外的秋叶落下,想道:下个世界我一定要挑一个好一点的时候。
虞晚每天都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过了一年又一年的秋天··本来女主应该出现的日子,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原因,迟迟没有到来··一直到……四年后的秋天。
此时,十一岁虞晚和小时候相比,也逐渐显露出一种罕见的风华··而瞿诀也十三岁了··虞晚看着身姿逐渐挺拔起来的少年,深深地叹了口气:天凉了,是时候了……·而就在这天,管家带来了几个刚刚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孩子。
女主卓菁菁刚好就在这其中··刚刚穿过来的卓菁菁还没有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就发现自己被卖了,而且卖的还不是一般的人家··看着满目古色古香的建筑,卓菁菁心里是恐慌的,这里到底是哪里……自己……不是已经得了癌症死掉了吗·虞晚暗戳戳的掏出自己的铜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算了算。
“咦——”虞晚皱着眉头看着这卦象··虞晚一副深仇大恨的看着手里的卦象,女主……来了·虽然女主有可能会是自己的情敌,但是,这次来的毕竟是自己的师傅,应该是没问题……的吧·虞晚理理自己的衣裳,悄咪咪的走出了留嬅居。·偷偷的来到大夫人的芳华居,揉揉自己的脸,红着眼睛就进了去··门前有一个大丫鬟在那守着,但是见到虞晚倒是一点也不见惊奇,没有拦他,直接放行··“夫人·”虞晚眼睛红红,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王氏将手里的茶递给身边的丫鬟,目露担忧道:“小虞,你怎么来了,是小诀又欺负你了吗”·虞晚眼里隐隐有泪水打转,哭唧唧的看着王氏,道:“夫人,小虞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啊……少爷他实在是太厉害了……”·说着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斑斑驳驳的吻痕。
那吻痕,密密麻麻的占据了裸露出来的地方,可以看出来对方是下了狠手的··王氏见到,仍旧是脸红了一瞬,道:“小虞,少爷这样是疼你呢,你应该更加配合少爷才是啊。”
虞晚听见,更是捂住嘴角嘤嘤哭泣,“不行的,不行的,我实在是……嘤嘤……”·这么哭着,虞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停止了哭泣道:“今日我听说府中又来了几个人,夫人不知能不能……”·王氏一听,就知道虞晚在打什么主意。
但是这话也刚好提醒了她,这次里面似乎也有一个上好的货色啊··于是连忙走上前,搀扶起他,道:“小虞,我知道你的苦,我会想办法的·”·虞晚顺势楚楚可怜的抬头,“真的吗”·王氏被他这眼神渗了一下,勉强笑道:“真的。”
虞晚这时候才转晴,带着泪水的眼睛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道:“那就谢谢夫人了·”·虽然是看着虞晚长大的,但是这美貌还是让王氏有些忍不住的惊艳。
两人又假惺惺的寒暄了一阵,虞晚才带着柔弱的微笑离开了芳华居··“真是麻烦·”虞晚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痕迹,小声的嘀咕··若不是刚刚出了一卦,要不还以为女主会和剧情中讲的一样,会被送到留嬅居。·身上的痕迹自然不可能是瞿诀做的,这只是自己拿了院子里小丫鬟的脂粉涂的罢了··虞晚溜达回留嬅居的时候,恰好遇见了木琴。·“怎么,又去打小报告啊·”木琴笑着打趣··“对啊·”虞晚不甚在意的点点头,“还打算要一个小丫鬟过来。”
木琴稀奇道:“你怎么会想要一个小丫鬟的,平日里,你不是见了少爷身边的小丫鬟就心烦吗·”·“唉……”虞晚深深的叹息,摇摇头说你不懂。
留下摸不着头绪的木琴··虞晚进了书房,没有找到瞿诀的人··既然白天不在书房,那必定不会在留嬅居了。一天总是要消失个几个时辰,虞晚坐到瞿诀的椅子上,抬头望着屋顶的横梁。·要不是算不出他的下落……·虞晚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一个时辰回来以后的瞿诀,望着躺在自己椅子上睡得正香甜的虞晚,缓缓的走近··——————·卓菁菁很讨厌管家这个人,怎么总是用一种可怕的眼神望着她。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不过还好,侯府当家的主母叫他去小少爷的院中,自己只要暂时呆在这,过一段时间找机会逃走就好了··临近傍晚的时候,卓菁菁被管家送到了留嬅居。·睡得正熟的虞晚被吵醒,眼神不善的看着院子里的众人··院子里正在和管家打着哈哈的众女婢见他出来,都是吓了一跳··这位的起床气可是重的很··李管家看见虞晚居然看见自己就像没看见一样,暗道:“不过是一个卖屁股的,也敢在我面前叫嚣,等到夫人彻底铲除大少爷,看你还怎么嚣张。”
不过,面上还是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道:“这个丫头就交给你们了·”说着拉起女主的手摩挲了两下,才递到木琴的面前··木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笑着接过。
管家回味着刚刚的手感,暗暗地动动喉结,颇为念念不舍的看了眼女主才离开··虞晚这时候不乐意了··嘿,这破玩意,吵醒我睡觉就算了,还敢摸我家女主的手。
“李管家,”少年的声音还带着稚嫩的感觉,清冽可人,“走路的时候要注意脚下,不要盯着别处看,否则有血光之灾……”·在场女婢纷纷看向管家,那是一种包含了好奇怜悯幸灾乐祸等等的情绪。
李管家闻言,有些气急的望了眼虞晚,重重的哼了一声··离开的时候把门摔的噼里啪啦响··见状,木琴率先笑了出来·又是引起了一段格格的笑声。
卓菁菁看着笑得不可自抑的众人,纳闷道:有什么是我没听见的好笑事情咩·作者有话要说:三阳暗色如烟煤——出自《麻衣相歌》·……而且原文中不是这个意思,本文所有这些相学全都是作者瞎编的哦(^ρ^)/·第4章 小丫鬟的春天(4)·李管家出了留嬅居的门,对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什么狗屁玩意,居然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嘴巴两边的小胡子气的一抖一抖,李管家一边往前面走着,一边掏出小梳子梳理着自己的八字胡··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看见小少爷瞿胜正把一个小丫鬟往一座假山里拖。
李管家眼睛闪了闪,跟了上去··瞿胜比瞿诀小一岁,据说是当初王氏刚刚进来就怀上的,但是还不满十月便生了下来··对外都说是早产,但是实际上是怎么回事,这些京城里面的人精谁心里不明白。
那小丫鬟是王氏专门找来的,据说是大户人家的闺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模样身材也是极为出挑,大家都已经是默认那是小少爷的通房丫鬟了··李管家踮着脚尖,悄悄的凑过去。
却不成想突然鼻尖闻到了一股臭味··低头望去,赫然是自己脚下踩了一大坨狗屎··李管家想着近在咫尺的香艳画面,忍者臭味,又想要探头望去··“呔小贼”一个破破烂烂的木板迎头砸下。
李管家没有设防之下,被那木板砸到头顶上,肿了一个巨大的包··“是谁哪个小娘皮敢砸本管家”·“哈哈哈……”回答他的是一串娇俏的笑声。
“是本少爷”·李管家连忙抬头望去,立马换了一个笑脸,道:“哎呦,这不是小少爷吗,是您砸的我啊·”·“对啊,就是本少爷。”
瞿胜掐着腰,脸上是得意洋洋的笑容,“快说,你在这偷偷摸摸的干嘛呢”·李管家眼睛转了两圈,又说道:“这不是我看小少爷在这边,我想要过来看看您嘛,时间久了没见,想您的慌。”
瞿胜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旁边的小丫鬟却阻止了他,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管家腆着笑脸,望着瞿胜··瞿胜看向管家,脸上突然憋了一股笑意,道:“管家,你屁股疼不疼”·管家笑容僵了一下。
屁股好像是有点疼··李管家伸手去摸,只摸到了一手的黏腻,抬起来一看·“血”说完这一个字就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留下兵荒马乱的一群人··留嬅居。·虞晚这时候也差不多大醒了,看着中女婢环绕着的女主,慢腾腾的走了过去··“新来的”虞晚装模作样的问道。
话还没有说完,虞晚就觉得附近的丫鬟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就连女主也是一副惊讶的模样··但是虞晚的注意力现在不在这里,他走到女主卓菁菁的身边,以一种极其挑剔的目光看了几眼。
暗暗地摸摸下巴,果然是一个模样俏丽的小姑娘,更突出的是她的气质,在人群中就可以一眼看到··木琴这时候来打圆场道:“书妹妹,你带她先去洗漱一下,换件衣服再过来。”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木琴才拉着虞晚匆匆离开··“怎么了”虞晚看着木琴脸色有些不对··走到隐蔽的地方,木琴神色复杂的看着虞晚,道:“小虞,你是不是……和少爷圆房了”·虞晚:“……为什么这样说”·木琴掏出怀里的小镜子,塞到虞晚手里,道:“你自己看。”
虞晚看着镜子里自己仍旧水水嫩嫩的脸蛋,道:“没问题啊……握草”·只见自己的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吮出了一个小指大被疼爱过的痕迹。
木琴见状,叹了口气道:“虽然我知道你对主子一往情深,但是你要知道,你和主子都还小,千万不要沉溺于此啊·”·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说完,就一脸愁绪的离开了。
虞晚皱着眉头拿出自己的铜钱··良久……·“咦怎么算不出来……”算不出来算不出来·卓菁菁洗完澡,穿着刚刚送来的丫鬟衣服。
刚走到大院里,就看见这院里唯一她看见的异- xing -脚步虚浮的走出来··那人神情飘忽,像是喝了上好的女儿红,泛着微醺的红··虞晚看见清洗干净的卓菁菁,眼前一亮,不愧是让两个优秀的男人神魂颠倒的女子。
快步走过去,道:“你叫什么名字”·“卓菁菁·”·“卓菁菁”虞晚重复了一遍,又拿出铜钱掷了六次,良久才道:“这位姑娘,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卓菁菁看着面前这漂亮的人神棍一般的掷铜钱,嘴角微抽··暗道:神棍·但是转念又想,自己穿越都变成真的了,相术真实存在也就不那么难接受。
“但讲无妨·”卓菁菁说话也是娴雅的很··虞晚看看天色,刚准备出口的话又被咽了回去··只是道:“你暂且问问琴姐姐,今天先找个住处,明日我在与你详谈。”
卓菁菁虽然不明白,但是也知道这是当务之急·于是点点头··虞晚则是匆匆离开,走进了书房··书房里面,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正端坐在中间的位置上,静静地看着手里的书籍。
虞晚走进去,扑棱着睫毛,夹杂着一丝害羞与媚意,来到少年的身边··“少爷,今日看的是什么书籍,这般入神”·少年便是瞿诀,如今十三岁的年纪已经是初见风华。
瞿诀未曾抬眼,只是说道:“掌灯·”·虞晚点起蜡烛,罩上灯罩·曼妙的身姿在影影绰绰的灯光里更是惑人··“少爷,王氏又送来了一个女婢。
其名为卓菁菁·”·“哦”·“不知晚晚能否在少爷面前讨个面子,要了那女子的卖身契·”·这时候瞿诀才把手里的书放下,道:“为何”·虞晚敛下眉目,“只是看那孩子可人的紧。”
瞿诀看着虞晚,半天没有说话·虞晚安静的站在那,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抖··“卖身契不在我这里·”·“不在”虞晚抬起头,看着瞿诀,道:“为何不在你这里,这个院子里的卖身契不都在你这里吗”·瞿诀看着有些激动的虞晚,道:“这院子里唯有你和那个新送来的不在我这里,这其中的意思想必你也明白。”
虞晚好看的眉眼皱起,道:“那我去找夫人·”·说着,转身竟然就要离开··“慢着·”·虞晚转头看向瞿诀,道:“何事”·瞿诀揉揉眉头,道:“明日我和你一起去。”
虞晚带了薄怒的声音逐渐变得欣喜,“真的”·“真的·”·虞晚连忙转身,跑到瞿诀的面前勾起他的手指,“一言为定”·说完,整个人就心情颇好的转身出了书房。
虞晚轻轻的关上书房的门,脸上欣喜逐渐被得逞的笑容取代,心道:“量你怎么不承认,我都有办法让你的心绪围着我动·”·瞿诀坐在书桌后面,看着跑出去的某人,又把视线转回自己手上的书籍。
……嗯,这个姿势挺好··卓菁菁第一次在这里睡觉,本来应该是很不习惯的,但是不知为何,看着身边睡得香甜的众多女婢,心里倒是踏实了一些。
这个院子里的人看起来倒不是很坏··一夜无梦··卓菁菁起床洗漱的时候,刚巧碰到昨天带她找住处的木琴··木琴虚长她两岁,所以也就随着大家一起叫了声琴姐姐,“琴姐姐。”
木琴对新来的卓菁菁还是很友好的,毕竟是虞晚要来的人··“怎么了是想要吃饭吗”·卓菁菁摇头,道:“不是,我应该做些什么啊。”
看着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卓菁菁,木琴笑了笑,道:“你先去打水吧,打完水送一盆到少爷那屋·”·“好·”卓菁菁乖巧点头。
虞晚仍旧是睡在瞿诀的隔壁,在自己虽然不大,但是足够他四仰八叉的小床上打着小呼噜··卓菁菁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忍不住咧了咧嘴角。
虞晚旁边的门突然打开,卓菁菁转头望去··是瞿诀··只见瞿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她把东西放到旁边的盆架上··卓菁菁虚虚的做了一个看起来还不怎么标准的福礼,没有出声。
按照指示做好以后,就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关门之前,透过那条缝隙,卓菁菁不小心往里面看了一眼··却只见瞿诀走到虞晚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
那眼神,分明是对待恋人一般··卓菁菁连忙敛下眉眼,不敢再看··瞿诀看见门彻底关上,嘴角勾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慢慢的伸出手……捏住了虞晚睡得红扑扑的脸蛋。
“哎哎哎——疼”虞晚被捏醒,一阵嚷嚷··“起来,为我更衣·”瞿诀的声音不带丝毫波澜,仿佛刚刚捏人的不是自己一般。
虞晚又躺回床上,努力的睁了睁眼睛,才拖着自己软绵绵的身体为瞿诀更衣··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等到伺候好人以后,又钻进自己的被窝,嘴里无声的嘀咕着什么。
隔得远了,只能模模糊糊的听见“这么大的人了”、“更衣”、“睡觉”之类··瞿诀挑眉道:“一刻钟之后,我带你去见王氏。”
刚想再睡一会的虞晚回味过来这句话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一半··眨巴眨巴眼睛,陡然从床上跳起来,三两下穿好衣服跑了出去··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案,是双向暗恋哦~·第5章 小丫鬟的春天(5)·侯府里面的人都知道,这先侯夫人的儿子是个不争气的,不仅文韬武略样样不精,更是在自己的小院里养了一群的莺莺燕燕。
最得宠的,是一个叫小虞的,是个文弱的小少年·平日里,虽然嘴上说是少爷的书童,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个小虞呀,是个小宠··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让人唏嘘了,那书童现在也就十岁多一点,就被人占为自己的小宠,以后别想要有出路了。
那侯府的大公子也是个不好相与的,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众人说这些的时候,都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侯府的大公子也不过是十三岁大小··这天早上,侯府的大少爷早早地就出了门,揽着自己的小宠,带了一群的莺莺燕燕就出了门,看那方向,正是侯府主母王氏的芳华居。
李管家揉着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的往前走着··真倒霉,怎么就偏偏在自己摔了的地方压到一枚钉子呢··“你快看,你快看……”·这么想着的时候,李管家突然听见一群吵吵嚷嚷的声音。
一群小厮丫鬟躲在墙角,正在偷看着什么··“你们在干嘛都给我散了”李管家本来心里就憋着一股气,这时候自然是逮到谁就往谁身上撒。
一群人往后一看,是李管家··在看着他那奇奇怪怪的走路姿势,纷纷都是低着头,捂着嘴偷笑,做鸟兽状散了··李管家看准其中一个笑的最明显的小丫鬟,怪叫道:“小妮子你给我站住”·但是这么多人,谁还管他是叫的谁,没有一个人停下。
恨恨的走到墙角,李管家看着跑向各处的众人,使劲抖抖嘴上的小胡子··“下次再让我给逮到……”·李管家的狠话还没有放完,一转身就看见了小鸟依人的躲在瞿诀怀里的虞晚。
脚下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两步··突然想到昨天自己倒霉之前,这个卖屁股的是不是说了什么话··李管家当了这么多年的侯府管家,能人异士也见了不少。
悻悻的摸摸自己的酒糟鼻,心道:“这个小虞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没待他多想,一群人就走到了李管家面前··虞晚率先开口道:“这不是李管家吗,怎么,今个儿有闲情,在墙角捉泥鳅么”·瞿诀一改在留嬅居的那副沉默模样,嘴角叼着吊儿郎当的笑意,眼底下还带了些青紫。·李管家看着一群美人,只觉得自己的话都说不好··轻咳了一声,虚伪的笑道:“大少爷,您怎么到这来了”·瞿诀没有理他,眼睛一直没有离过虞晚修长白皙的脖颈,是不是还把头埋进去深吸一口气,逗得虞晚笑闹着躲开。
虞晚拿着指尖轻轻戳了戳瞿诀的头,道:“别闹,还有正经事呢·”·李管家尴尬的站在一旁,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告诉自己再忍忍,不过是一个丧家之徒。
瞿诀抬头,这时候才看见李管家一般,瞟了一眼就揽着虞晚离开,竟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虞晚见状,轻声道:“少爷可真是任- xing -·”·瞿诀望向他,放荡不羁的笑容底下,有黑色的旋涡在眼里翻滚。
虞晚被那眼神弄得呼吸滞了一瞬,旋即又心虚的提起一抹笑容,望向面前的芳华居··心里暗道:这是什么眼神,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欠他一般……·被遗忘在身后的李管家眼里闪过狠厉,眼睛扫过身姿婀娜的众女婢。
脚下一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突然眼睛闪过亮光,步履匆匆的离开··芳华居内,侯夫人王氏正在吃着厨房里刚刚做好的糕点,那是由刚刚采下的桂花和上上好的雨前龙井,加入特制的香料,精心烹制而成。
王氏将手里咬了一口的糕点放下,用丝绢擦了擦嘴角··对着身边的丫鬟紫鸢说道,“拿去给少爷尝尝,他最近倒是有些火气大·”这个少爷自然是小少爷。
紫鸢应诺,转身去了小厨房,准备将另一盘送到小少爷那··刚出门,就遇见浩浩荡荡的虞晚一群人··紫鸢站在门口,挪动脚步轻轻笑道:“少爷怎么会有心思到这里来”·“我找王氏有些事情,你一个小小的婢女也敢挡在我面前。”
瞿诀声音不耐··紫鸢笑道,“紫鸢自然是不敢的,只是这么顺口一说罢了·”·“紫鸢,让大少爷进来·”王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紫鸢应了声,挪动脚步离开了门··瞿诀搂着虞晚,将人往自己的怀里使劲贴了帖··继而打开门,走到王氏面前,没有丝毫想要行礼的意思··王氏也似乎是没有看见一般,只是慈祥的笑道:“小诀,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我想要小虞和刚来的那个丫鬟的卖身契·”·王氏惊讶的望向他,道:“小诀为何突然想要这东西·”·瞿诀眼神- yin -暗,嘴角的笑容带了浓浓的占有欲,将手里的细腰狠狠的往自己身上贴。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道:“自己的东西,还是拿在自己的手里比较好·”·王氏见状,蹙眉道:“小诀,你不能如此沉迷于……”·眼神望着虞晚,那意思不言而喻。
“叫你给,你就拿来,别说废话·”瞿诀的声音更加不耐··王氏听了这不客气的说法,虽然知道这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但是还是有些不愉快,但是她把这不愉快隐藏的很好。
“小虞的也就算了,为何卓菁菁的也要呢”王氏蹙眉道··“晚晚想要·”·王氏望着瞿诀对着虞晚那副小意情深的模样,嘴角的止不住的往上咧,拿起手绢掩住,才道:“既是如此,那给你就是了。”
说着,叫来身边的大丫鬟,拿来了两人的卖身契,递到瞿诀面前··虞晚拿过之后,脸上的笑容更甚··瞿诀见了这笑容,眼神陡然变暗,轻声在虞晚耳边说道:“今晚……你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吧……”·说是小声,但是这屋子里关注着这里的王氏自然是一脸明悟。
眼里闪过轻蔑,王氏掩嘴笑道:“小诀来我这,就是这一件事情吗”·瞿诀没说话,表情带了一贯的不耐,“别老是说些废话·”·身边被搂得紧紧的虞晚连忙笑道:“夫人,若是无事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王氏现在对虞晚是欢喜的紧,道:“小虞,有些时日没见你,下午时候若是时间,就来我这拿一些衣料去做些衣裳吧,毕竟也是跟在少爷身边的人·”·那话里的意思,居然是叫虞晚跟着瞿诀在京城到处宣扬,瞿诀最宠爱的是一个小男孩。
可谓是极其猖狂了,简直是把瞿诀的脸面往地上踩··在场的众人脸色齐齐变了脸色··王氏似乎没有发现一般,叫了身边的丫鬟送了客··虞晚像是真的感激王氏一般,将满脸的喜悦都挂在了脸上。
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似乎有些顾虑,只是向着王氏点点头··走到门外,虞晚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轻声对瞿诀说道:“糟了,留嬅居出事儿了。”·瞿诀闻言,也并未看他,只是对着面前的一众丫鬟说道,“木琴留下,其他人先走,我和小虞有些事情。”
众丫鬟都是可信之人,闻言应了声,便离开了·唯有木琴,神色不变的站在原地··这还没有脱离芳华居的眼线,瞿诀的手从虞晚的腰间滑下,在脊柱那里打了个转。
也不顾周围还有人,就暧昧的笑笑,将人扛起来,走进了附近的竹林··木琴则是站在了那竹林外边守着··有路过的丫鬟小厮婆子,不用多想,就能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一边感叹着世风日下,一边又都好奇的望着里面··这竹林很大,大的有些奇怪·就好像本来应该在山里的林子被移了过来··虞晚见看不见人了,从怀里掏出铜钱,蹲在地上虔心算了算。
瞿诀站在一旁,看着算得入神的虞晚,眼神浮浮沉沉晦暗不明··虞晚看着自己掷出的卦象,皱眉抬头望向留嬅居的方向,轻声道:“履霜,坚冰至·虽不可管,害人终深”·作者有话要说:来啊,造作啊·“履霜,坚冰至。”
——《周易》·嗨,短小君,明天请你离我远点··第6章 小丫鬟的春天(6)·留嬅居,此时大多小丫鬟都被带走,只留了两三个在院子里做些杂活。·卓菁菁也是··她费力的提起一桶水,往附近的大缸走去··那大缸很大,卓菁菁已经在这里提了有半个时辰·倒不是说有人故意欺负她,只是这具身体似乎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
太阳逐渐升高,照在卓菁菁汗- shi -的脸上,别有风味··又提了一桶,卓菁菁看着面前的大缸,想道:“再有一次就可以装满了·”·“哎——”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把卓菁菁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却猝不及防刚巧撞进一个胸膛。
“菁菁,你的腰可真细呐……”·听见这声音,卓菁菁立马明白过来,是李管家··卓菁菁连忙挣脱开,但是那双手臂抱的实在是太紧,“放开我”·李管家享受着在自己怀里到处扭动的腰肢,享受般的喟叹一声,鼻子搁在对方的青丝上使劲嗅了嗅。
卓菁菁有些慌乱的道:“李管家,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叫人了·”·李管家闻言,手越发的不老实··“叫人你想叫谁我倒要看看谁敢坏我的好事。”
说着,伸手碰上卓菁菁腰间的系带··“是吗”·李管家的手僵了僵,这声音是……·“李管家这么一大早的就跑来我留嬅居,还对着少爷的新宠动手动脚,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虞晚不悦的说道。
李管家转过头,看向来人··“这不是小虞嘛,哟,大少爷也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卓菁菁在李管家刚松开手的时候,就跑到虞晚的身后。
明明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但是那身影却无比的可靠··瞿诀瞥了眼躲在虞晚身后的人,眉头皱起··虞晚不悦,“应该是我问李管家才对,这可是留嬅居。”·李管家身后惊了一身的冷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虞晚走过去,拍拍李管家的肩膀,勾起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道:“李管家,我劝你千万不要再轻易来这留嬅居,要不然,我可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哦。”·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李管家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只觉得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屁股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讪笑道:“是,是,那没有事的话,奴才就先走了·”·说着,竟然也是没有再等人说话,就踉跄着离开··虞晚从鼻子里面冷哼一声,骂道:“不知好歹。”
卓菁菁这时候却是忍不住鼻头一酸,抬手捂住即将要露出来的哽咽声··虞晚看向她,眉间蹙起,温声道:“别怕,有我在呢·”·泪眼朦胧间,听见虞晚这样说话,本应该是安心的,但是心里却又不知为何涌起来一股愤怒与不甘。
不想要,这样总是躲在别人身后……·这时候,留嬅居的一众丫鬟终于是回了留嬅居。·再看瞿诀,已是回了书房··虞晚见状,也没有想要去打扰,只是看着对方的背影,柔柔的笑开。
心道:“师傅,今夜送你一份大礼,可要拿好了呀·”·众丫鬟看见卓菁菁的模样,再想到刚刚擦肩而过的李管家,就大约知道了发生了什么··纷纷上前安慰。
再过些时候,木琴也悄然回来·对着虞晚轻轻点头··虞晚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伸手摸摸自己怀里的三枚铜钱··嗯……卦象上好,是个吉祥的兆头。
下午的时候,虞晚去见了王氏··王氏还没有说话,就见面前的虞晚整个人捂住嘴巴,哭倒在地··“小虞,你这是做什么·”王氏上前扶起虞晚。
“是……是小虞不好,小虞自作主张了……”虞晚哭的哽咽··“乖孩子,”王氏爱怜的摸摸虞晚的头发,道:“无碍,只是能告诉我,你为何要这样做吗”·“夫……夫人……我好像……爱上少爷了……呜呜……”·王氏虽然心里有了一些猜想,但是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
但是,多年的亲厚情谊,可不能在这时候消弭,于是她道:“小虞,你可知道,你与少爷的身份不会允许你们二人在一起的·”·“小虞知道,小虞不在乎,只要能陪在少爷身边,小虞就心满意足了嘤嘤嘤。”
“真的吗”·“真的,哪怕为此上刀山下火海,小虞也愿意·”·王氏闻言,挑起一抹笑容,道:“我可以帮你。”
虞晚抬起头,道:“可以吗”·“自然可以·”王氏的声音带了蛊惑,“难道,你不想吗”·虞晚看着王氏的眼睛,像是被诱惑一般,喃喃道:“想。”
——————·夕阳之下,逐渐有些枯掉的树枝掉落了些影子,被路人踩碎··大路的一边,有两个将脸蒙上的女子,正站在原地,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抬眼望去,这是一处卖马匹的地方··过了不多会儿,一个看起来还不大的少年带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走过来··“麻烦这位壮士了·”少年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我收了钱,这就是我应当做的·”络腮胡大汉不在意的说道··几人一起去了后院,坐上马车之后,就趁着城门还打开的时候,离开了京城。
离开之前,虞晚远远地看了眼侯府,心道:“不知道自己临走之前送的这份好礼,有多少人会喜欢呢·”·“舍不得吗”木琴说道。
虞晚点头,道:“我舍不得那一个人·”随即眼神里的留念被坚定取代,“但是这一趟,是我答应你的,而且,也是我不得不做的·”·“谢谢。”
木琴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虞晚笑道:“咱俩谁跟谁啊·”转头,又看向卓菁菁,道:“菁菁,你跟我走会不会后悔,现在后悔的话,还有余地。”
卓菁菁的眼睛里带着这个世界上女子没有的神采,“我从来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天色逐渐变暗,马车里却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令人喜悦的事情,笑声传了很远。
——————两年后··遥远的边陲小镇上,香名远播的周乡绅家里最近总有些不太平··先是手下的几个大商户都出了问题,不是被吞并,就是被官府逮到什么错处。
到了最近,周乡绅自己的家里也是邪门的很··周乡绅名叫周世豪,家里面的财产之前大多是归属于另外一个乡绅··只是那乡绅实在是家门不幸,偏巧被贵人看中了他的妻子。
那乡绅也是个有骨气的,没有把自己的妻子交出去,而是选择了一起赴死··只可怜了那家的小女儿,才两三岁大就没了爹娘··周乡绅在人家有难的时候领养了这家的小女儿,可谓是十分的重情重义了。
虽然那女儿在六岁的时候病死,但这件事情仍旧是在乡里乡亲中流传了很长时间··周世豪看起来约莫四十岁,长得是十分的正直可靠··在一个平平淡淡的一天,周乡绅正在为自己家里的小商铺焦头烂额的时候,家里面的事情又是生了变化。
“老爷,老爷”一个穿着蓝色家仆衣服的小厮脚步慌张的跑过来·“不好了·”·周世豪正在翻看最近的账本,发现有几家铺子实在是亏损的厉害。
听到小厮的话,语气不善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不成体统·”·小厮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自己老爷说了什么,满心焦急道:“少爷,少爷他拿了家里的所有地契拿去赌钱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什么”周世豪眼睛瞪大,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道:“少爷现在人在哪里你们怎么不拦着”·小厮也是嘴里发苦,道:“少爷要做的事情,我们拦不住啊……”·话还没有说完,周世豪就匆匆的往外走,道:“少爷现在在哪个赌场”·“就在最近几年新开的那个,在后街那边。”
小厮连忙跟上说道··两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发现几个穿着黑衣的大汉耀武扬威的走过来··周乡绅很是愤怒,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在我家中。”
那几个黑衣大汉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站定,一个好听的女声从这几名大汉身后传来,道:“你的家中,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这里都不是你的家中·”·一个身姿窈窕的少女走出来,正是豆蔻年华,模样是十分的娇俏可人。
周世豪望着那模样,一时之间觉得有些眼熟··“怎么不认识我了”那少女眼神带着些恨意,道:“周叔叔,你难道望着前些年在这里惨死掉的木家几口人了吗”·周世豪这时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人,分明和木乡绅的妻子长得十分相像。
手指不受控制的抖动几下,道:“你是木琴”·木琴拿着手帕掩住嘴角,娇笑几声,道:“看来周乡绅还记得我,也不枉费我这么多年来悉心调查当年的真相。”
周世豪勉强笑道:“真相木琴,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们这些布衣是斗不过那些达官贵人的·”·木琴身上穿的红裙在风中轻轻摇曳,整个人都是及其的具有侵略- xing -,她勾起红唇,道:“是么可是据我所知,这件事可是你周乡绅一手策划的呀。”
·第7章 小丫鬟的春天(7)·周乡绅额头上浸出汗水,但是仍旧是强打着笑脸说道:“小琴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木琴摆摆手,下巴微昂,道:“没关系,周叔叔,你听不懂也无碍,今日我不是为此来的。”
暗暗的松口气,周世豪看着头顶上的大太阳,寒暄道:“小琴,我们先进屋去谈吧,你也许久没有回来了·”·木琴听见这话,却突然掩着嘴娇笑起来,“周叔叔,这件事情可就由不得你了。”
周世豪心里有些不妙,道:“小琴这是什么意思”·木琴看向身边的一个壮汉··壮汉点头,将手里的匣子打开·那里面厚厚的一叠都是房契,地契。
木琴看着周世豪的表情,道:“周叔叔,怎么样,有这样一个儿子肯定是非常不省心吧·”·周世豪的脸又青又白,像是被气坏了,他勉强扯出一个笑脸,道:“小琴,你这是什么意思……”·木琴冷哼一声,道:“我什么意思你周世豪难道不知道么,我只是来拿回所有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言罢,似乎是不再想多说,叫了身后的大汉一拥而上,想要把周世豪架出去··周世豪躲开,看向木琴的身后,道:“终于来了·”·赫然是周府的家丁,密密麻麻来了约有一百号人。
周世豪这时候像是有了底气一般,道:“木琴,我不管你为什么会和那家赌场有联系,但是,今天,你既然带了地契和房契过来,那周叔叔我就不客气,全部收下了。”
周围的家丁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木琴这时候却是笑了·只是那笑声处处透着凄凉··“周世豪,你还真是蠢啊·爹爹和娘亲当初怎么会被你这种人暗算的。”
周世豪不明白,只当她是嘴硬,但是渐渐地他发现了不对劲,那一百来号家丁居然径直走过木琴,向着自己走了过来··“你们怎么回事,快去把那个臭女人给我抓起来,”周世豪咽咽口水,脚下往后退了几步,强自镇定的望向木琴,道:“你究竟做了什么”·木琴脸上冷漠,嘴里的话语讽刺异常,“你的好儿子,可是把这里上上下下的全部卖身契全都拿来赌了。
若不是我看着您当年还养了我些时日的份上,他的一根手指和一条腿我可就收下了·”·周世豪脚下一软,心里被木琴的这话堵得上不来下不去··恍惚之间,突然看到门口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周达树,你要去哪里,给我过来”·门口的周达树发现有人叫住了他,脚下更像是抹了油一般,想要趁这个时候溜出去。
木琴脚下运功,眨眼功夫来到周达树身边,道:“周哥哥,你这是往哪去啊·”·周达树本就慌张,被她这一吓,更是差点憋不住尿意,抖着声音道:“琴妹妹,我……我尿急,去茅房。”
“去茅房”木琴好奇道,“这边可不是茅房的方向啊,况且,去茅房拿这么大的包干嘛”·木琴抓住周达树背后的包,使劲一扯,包被撕坏了,那包里装的金银珠宝洒了一地。
“啧啧啧,看来周哥哥去厕所的时候用的东西都和我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怎么,周哥哥用这些东西擦屁股的时候也不嫌硌得慌吗”木琴一脚踹在周达树的背上,将人踩在地上。
这时候,周府的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周达树从来没有被人这般羞辱过,他尖声叫道,“木琴你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木琴听见这话,冷笑一声,道:“我不知羞耻羞耻这二字还不用你来教我”·周世豪这时候看见门口聚集了这么多人,突然急走几步,走到门口,对着看热闹的众人哭喊道:“各位乡亲为我们老周家评评理啊”·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平日就是很熟悉的,跟别提周世豪还是这十里八乡的乡绅。
很快就有人看不下去,说道:“周乡绅,这是怎么回事啊,若是有什么苦楚,就尽管说出来,我们乡里都会站在您这一边的·”·人群纷纷附和··周世豪这时候更是激动,道:“乡亲们,你们也知道,我先前是木林乡绅手下的商户,对他十分的忠诚。
他去世以后,更是收养了他年纪尚小的女儿·”·“对对,我们当初都是看着的·可是现在怎么提这件事情了”·周世豪手指抖着,像是十分不忍心,十分的愤怒,像是自己被女儿抛弃一般悲痛道:“木乡绅的女儿,木琴,本来她大了一些以后,就偷了我周家的很多财宝逃跑了。
但是我和木乡绅多年的情谊,这件事情也就这样算了,但是,但是……”·周世豪转身看向自己的身后,道:“这木乡绅的女儿居然又回来了,还开了一家害人的赌场,将我儿骗到那里,强行拿走了我周家全部的财产啊这……这可让我周家人怎么活啊……”·这一番话,说的是声泪俱下,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太不像话了吧,木乡绅那么好的人,怎么就会有这样的女儿呢·”·“就是就是啊,想当初我们还受过木乡绅不少的帮助·”·“我们现在也是受了周乡绅得到帮助啊……”·“对,我们可不能让周乡绅受到这种没心没肺的对待。”
“对,对……”·看到百姓们都被自己煽动起来,周世豪擦泪的手悄然掩住嘴角即将露出的笑容··木琴走到周府门口,自然是听见了这些人的话,当即脸色有些难看。
这时候,不知道是人群里谁扔过来一个臭鸡蛋,直直的往木琴脸上飞去··“刷——”一把扇子打开,挡在了木琴面前··“是谁,想要欺负我家的木琴啊。”
少年清冽好听的声音传来··木琴顺着那只如玉的手,望向扇子的主人,眉眼笑开,喜道:“晚晚”·虞晚笑着点头··虞晚相比于两年前,已经可以说是风度翩翩的小公子了。
穿着一身桃花纹路勾边的淡粉华服,看起来惊艳的很··这里虽然不是什么穷乡僻壤,但是这罕见的美貌仍旧是让在场的一众人等咽了咽口水··这时,不远处一个穿着穿着白衣,身姿曼妙的女子出现。
轻纱笼面,脚步翩跹··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人,虽然是中年人,但是那身体状况实在是让在场的众人有些担忧,腿脚是不是还比不上一个老者··那女子走近以后,和虞晚打过招呼以后,朗声说道:“在我身后这位是木乡绅的家仆,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当初全部真相的人,各位何不听完再作决断。”
周世豪看着中年人,总觉得很是眼熟,但是当初的事情应该是没有人知道的··那人看了眼周世豪,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愤怒··他望向看热闹的百姓,说道:“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我,我当初帮助我家老爷帮了不少人。”
说着,他看向人群中,说道:“李大婶,你还记得吗当时您儿子生病的时候,是我给您送去的药材··“还有,张大妈,饥荒的那阵子,我家老爷也给了您不少的粮食,还是我送过去的呢。
“小王,……”·听见的人,有的满含热泪的点头,有的则是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吱声··良久之后,那人几乎把在场的人名字都点了一遍,才道:“周先生,我也还记得你。”
周世豪听见他喊出了那么多名字,其实心里对他的身份已经不再怀疑了··刚要开口为自己分辩,却听见那人又说道:“当初您为了入主木家,将我家夫人的画像献给贵人的这件事情,我也还记得一清二楚。”
“什么”在场的百姓一片哗然··那人又道:“我也记得,您当初把说是把我家小姐带去收养,但是一直都没有拿她当人看,只是为了要霸占木家的所有财产。
甚至,在你儿子想要把小姐纳入房中,当通房丫鬟的时候,您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周世豪的额头被汗水浸- shi -,“你有什么证据”·那家仆脸色涨红,愤怒至极,指指周世豪的身后,道:“你身后的人就是证据”·周世豪僵硬的身体往后看,一个个家丁出列,这一百人,居然全部是以前木乡绅家里的家仆。
此时,所有的人都神色不善的望向他··“啪——”不知道又是谁扔了一个烂柿子,正中周世豪的脑门··周世豪用手一抹,抹了满手的臭味。
看着路上的人,目露凶光,道:“是谁扔的”·没人吱声··但是回答他的是跟多的铺天盖地的烂柿子,臭鸡蛋··木琴挥挥手,让赌场里的兄弟将周府的牌匾拆下来。
顺便将里面所有的闲杂人等,都扔出去··夕阳将落之时,周府里面已经大变了模样··现在应该叫木府··一无所有之人该如何翻身··周世豪拿着手里的几百两银子,看着自己的发妻,道:“还是你机灵,带了些银子出来,有了这些,我们去了邻镇,还是可以东山再起。
到时候,就让那个小丫头吃点颜色·”·做着春秋的美梦,却不曾想,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银子全部被赌上隐的不成器的儿子拿去输光··夫妻俩连忙去追,却只追到一个断了一只胳膊的儿子。
长路漫漫,何处是归途·若是当初没有做过什么坏事,那现在的处境是不是会好很多··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周世豪躺在床上,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花白。
距离小镇不远处的一处送别亭··木琴手里拿着一杯酒,道:“晚晚,恐怕我不能和你一起了·”·虞晚也拿起一杯,道:“我知道,一切都不要再说了,喝了这杯酒,折柳相送即可。”
木琴笑,但是眼中含泪,“嗯,我知道,谢谢你,晚晚·”·“不用谢,这次来我们也是专门来找你的,特来庆贺你终于有了底气将自己的祖业夺回来。”
虞晚看着远处马车旁边的卓菁菁,又道:“琴姐姐,我还有些事情,要和菁菁走了,你要多多保重·”·“嗯·”                        ·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食言了_(:з」∠)_·这章瞿诀仍旧没有出场……·以后不能立flag了嘤嘤嘤~·第8章 小丫鬟的春天(8)·春天的京城,很是料峭,带着寒气,吹起了过路人的衣襟。
一辆看起来很是朴素的马车正在向前行驶,马车里面,一个少年正拿着三枚铜钱,神神叨叨的说些什么··凑近了些,只听见他说:“西北方向,蛟龙深潜。
东南方向,乾乾不得所踪·东北方向,财帛乍现·”·虞晚皱着眉头凝神思索片刻,便道:“选西北方向·”·卓菁菁笑道:“如何,西北方要好些吗”·虞晚点头,“西北方会有大人物出现,对我们的行事要方便些。”
卓菁菁知道这是正事,端正了脸色,道:“大人物怎么样的大人物”·虞晚看向卓菁菁,那眼神带了些算计,却并不说话,只是心里说道:“你的夫君。”
“菁菁,你先不要再说这些了,今日有些事情要你去办·”·“何事”·虞晚看向京城的某处地方,道:“西苑是一处专门培育牡丹的小院,你去那里帮我买一株姚黄。”
卓菁菁总觉得虞晚在算计着什么,但是这两年的相处,卓菁菁知道对方绝对不会坑自己,所以便是点头··“还有,取完牡丹之后,就直接去本部,我在那里等你。”
——————·虞晚乘着马车,走到侯府前面,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感慨··看着侯府前面站着的看守,总觉得着侯府的看门人比之前些年似乎气势好了不少。
“前面停一下·”虞晚对驾着马车的人吩咐道··“是,”车夫应诺,但是眉眼之间有些犹豫道:“这位公子,您是和侯府里的人是旧相识吗”·虞晚看向车夫,“为何这样问”·车夫神神秘秘的看着侯府的大门,道:“看您的样子是外地的吧。”
虞晚点头··“这侯府啊,最近可是了不得,据说侯府的大少爷一夜之间将侯府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清洗了一遍,现在这侯府是大少爷瞿诀的一言堂。”
车夫说着,迟疑着道:“如果您认识的人不是大少爷手下的,恐怕……”·虞晚看向侯府,又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两年前。”
虞晚挑眉,这不正是自己走的时候么,“无碍,你把我放下来就可以了·”·车夫见自己的话没有起作用,仍旧是不放心的看了眼虞晚,但是看到对方肯定的眉眼之后,不知怎么的,反而被定了心神。
两个看守看见虞晚,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道:“你是何人”·虞晚浅笑,道:“和你们侯府的瞿诀少爷通报一声,就说是故人来访。”
“你们侯府”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我怎么不知道,两年时间没见,晚晚竟然就不知自己的身份了么”·虞晚回头,对上骑在马上的人。
嘴角的浅笑弧度更大,微微一福,道:“是晚晚愚钝·”·瞿诀看着两年没见,越发出挑的虞晚,脸上看不出喜怒··倒是他旁边的人却是恍然,道:“瞿兄,这就是……”·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隐隐透露着暧昧。
瞿诀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虞晚·虞晚浅笑,接受着对方眼神的洗礼··虞晚看向瞿诀身边的人,竺青,男主一母同胞弟弟··竺青见状,自己的风流韵事也是不少,自然明白这时候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于是道:“瞿兄,我们刚刚说的事情那就改天再谈。”
见瞿诀点头,竺青就驾着马离开了··只留下遥遥相望的虞晚和瞿诀··但是这也只是那么一小会,因为门口的守卫突然发现面前的两人像是一阵风一般,眨眼之间不见。
只留下隐隐的那位公子的笑声··此时,京城西北方向的西苑··西苑最出名的就是他们的温室,无论哪个季节,贵人们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心仪的牡丹。
卓菁菁看着满园的牡丹花怔怔的出神··“这位姑娘,不知您想要哪种·在下可以代您去找·”守园的园丁恭敬道··卓菁菁想着虞晚的话,道:“姚黄。”
那园丁闻声,应了一声,带着卓菁菁来到这牡丹园的最深处··这里每朵花都被单独的圈了一个小地方,被照料的很好··“这株便是我们这开的最艳的姚黄。”
卓菁菁抬眼望去,果然,天香国色··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不知您是否还满意”园丁虽然这样问着,但是语气里的骄傲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卓菁菁弯起眉眼,笑道:“那就麻烦店家将这株送到东边胡同的卓府了·”·店家摆摆手,表示不麻烦··等到卓菁菁把钱付完,店家脸上的笑意更甚。
手脚麻利的给牡丹进行转移的工作··冬天的风吹的一点也不温和,带着寒气,吹起了满园的异香··卓菁菁脸上的薄纱也被吹起了一角,露出殷红的唇,精致的下巴。
竺贤岳走到西苑,见到面前女子的时候,才明白古人所描写的心动是什么滋味··“这位姑娘,就让小赵送您吧·”跟着店家出来的还有一个看起来挺腼腆的小少年,想必就是店家说的小赵。
卓菁菁没有异议,点头应了声··再转身的时候,卓菁菁就看到了一个风神毓秀男子正痴痴地看着她··卓菁菁看着满院的牡丹,心情本就是不错,于是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竺贤岳呼吸这时候更是滞了一下,眼神久久的送着对方的背影··“王爷,王爷”·竺贤岳回神,不悦的看着身边的人,“何事”·“那位姑娘已经走远了。”
您就别再看了··后面一句话小厮没有说出来,可不能让主子失了颜面··竺贤岳敛下神色,美色虽美,但是大事更加重要··“走吧,去卓府。”
“是·”·天下的人都知道,最近两年新崛起了一个势力,虽然处于江湖,但是卖的却是朝廷的信息··没人知道他们的信息是从何而来,也没人知道如何买到他们的信息。
江湖人送百晓生的称号··竺贤岳前些日子在一位友人处听说了这件事,恰好最近手上的事情有些不顺,就想着来这边碰碰运气··看着面前普普通通的门面,谁能想到这百晓生的其中一个分部居然就在这里。
竺贤岳身边的小厮看着看着自家王爷的眼色,上前敲了敲门··“谁”一个年老的声音传来··“百晓不百晓·”小厮的声音压低。
大门打开,是一个年纪颇大的老者,“进来吧·”·竺贤岳走进去,门边还站了两三个年轻小伙,其中一个走过来,道:“贵人随我来·”·庭院楼台重重,假山小亭林立。
柳暗花明处,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正坐在其中的一个小亭里面沏着茶水··“有贵客来,有失远迎·”·竺贤岳走过去,道:“敢问姑娘便是百晓生的百晓主”·卓菁菁专注着手里的茶道,应了一声,道:“请坐。”
竺贤岳坐下,闻着茶香,道:“姑娘不觉得我们刚刚才见过吗”·卓菁菁:“不曾·”·两人相顾无言··良久,卓菁菁将面前的茶水端到竺贤岳手边,道:“贵客花了那么多代价,难不成就没有什么想要问的。”
竺贤岳端起茶,轻轻嗅闻,赞道:“好茶·”·又道:“这时间和姑娘坐在一起谈谈茶道也是一件美事·”·卓菁菁这时候才抬眼望向今天的这位贵客。
扯出一抹微笑道:“既是如此,贵人还有一盏茶的时间·”·听见这话,竺贤岳身边的小厮却是急了,“王……少爷,您当真不问吗”·竺贤岳瞥了小厮一眼,道:“本王说的话,你也要怀疑么”·小厮脸上陡然惊出汗水,跪倒在地,“属下不敢。”
“诶,王爷何必对着自家小厮发脾气·”·卓菁菁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眼底绽开笑意,道:“晚晚·”·竺贤岳皱眉望向来人。
虞晚穿着桃花纹路勾边的淡粉外袍,慢慢走过来,身边还跟着面无表情的瞿诀··竺贤岳站起身,道:“瞿兄·”·瞿诀点头,眼神余光始终留在虞晚身上。
虞晚走到小亭里坐下,道:“靖王能够来到这里,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竺贤岳客气道:“哪里哪里,不知阁下是”·“瞧我,”虞晚啧了一声,道:“我都忘记了介绍自己,在下是百晓生特聘的相师。”
相师竺贤岳听着这个并不陌生的名词,但是看着对方年纪尚且十三四岁的模样,这功力……·虞晚自然是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只是世人都认为越是年老的相师,可信度越高,这也是人之常情。
挥挥手,一个低着头的婢女将笔墨纸砚放到桌上··“还请靖王在心中思考最近烦心的事情,想到的第一个字,就劳烦靖王写下来·”·竺贤岳看着虞晚笃定的模样,抬手写下一个“象”字。
作者有话要说:迟到的更新~·第9章 小丫鬟的春天(9)·虞晚看着手里的字,轻声道:“靖王的字可以说得上是极好的,笔锋有力,结构端正,也衬出王爷是个心怀抱负之人。”
只是年轻的时候可能太过激进,反而不落好处··虞晚放下手里的字,又道:“王爷写一个‘象’字,笔尾处有些犹豫,看来是对心里所想之事十分的急迫。”
竺贤岳眉头逐渐皱起,棱角分明的唇角抿起··虞晚看着气氛有些凝重的小亭,突然笑道:“王爷,羝羊触藩,赢其角·切莫因一点点的蝇头小利,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而卓菁菁这时候也刚好将手里的茶杯放下,道:“晚晚,时间到了·”·不待虞晚说话,竺贤岳就知趣的起身告辞。
末了走的时候,还仍旧念念不舍的望了一眼卓菁菁··看在眼里的虞晚嘴角勾起,面对这样一个有势力有才华的美人,恐怕没人会不动心的吧··“哦,对了。”
竺贤岳脚步停下,“王爷回去的时候最好不要骑马·”·竺贤岳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没有回头,离开了··卓菁菁看着一直坐在小亭里的瞿诀,两年间也从琴姐姐那里知道了不少虞晚和瞿诀的事情,自然不会待在这里。
小亭里就只剩了虞晚和瞿诀二人··瞿诀拿起纸笔,道:“不知晚晚大师能否为瞿诀测字·”·虞晚矜持颔首,结果对方递过来的字,赫然是一个‘晚’。
瞿诀眼里带了些笑意,道:“如何”·虞晚知道自己是算不出师傅的事情的,但是仍旧是装模作样道:“瞿诀先生,我虞晚测字可不是谁都能消受的。”
瞿诀闻言,眼里漾出笑意,让整个亭子都暖了几分··“那不知我瞿某是否能有此福气·”·虞晚眯了眯眼睛,伸手执起瞿诀骨节分明的手,道:“那就肉偿吧……”·卓府外。
“王爷,刚刚那个人说的话到底能信吗”·竺贤岳只是摇头,“我们走回去吧·”·“那白雪……”·“牵着。”
“是·”·刚出胡同,竺贤岳就碰到了竺青··“皇兄,原来你在这呢·快来看看我新得到的宝驹,弯月·”·竺贤岳看着一直没个正形的弟弟,叹气道:“你就不能每天想点正事吗”·“哎呀,皇兄,这怎么就不算是正事了。
再说了,这不是有你在嘛·”竺青语气带了些撒娇,俨然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好了,皇兄,快来,我们快来比试比试,我就不相信,今天我还会输给你的白雪”·竺贤岳闻言笑了声,无奈的看着自家的蠢弟弟,道:“就今天。”
“好好,今天我一定要赢你”竺青翻身骑上马,率先冲了出去··竺贤岳紧跟而上··一时间,两人身边的景物纷纷逝去。
好不惬意··“皇兄,你这次是追不上我的,哈哈……”·竺贤岳笑道:“那可不一定·”·话音刚落,竺贤岳身下的白雪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前腿抬起,嘶鸣一声向前冲去。
眼见白雪脚下不停的向着人群冲过去,竺贤岳眼里的狠厉一闪而逝·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狠狠的插进身下白雪的脖颈··白雪嘶鸣的更加厉害,直直的往一边倒下。
“皇兄,皇兄·”竺青赶来,语气带着显然易见的慌张··竺贤岳倒是没什么事,只是若他再往前几步,恐怕就会有百姓无辜受到牵连··“我没事。”
“阿九,”竺贤岳叫来一直跟在身边的小厮,道:“厚葬白雪·”·“是·”·“皇兄,”竺青不满道:“你为何要厚葬这畜生,他刚刚差点伤了你。”
竺贤岳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伤了我倒是没什么,就怕给白雪下药之人心思是让我无意之中伤了百姓·”·“什么白雪被人下药了”·竺贤岳头疼的看着自家少根筋的弟弟,摇摇头,不再说话。
——————侯府外·虞晚牵着瞿诀,施施然走进了侯府··瞿诀现在在侯府的地位,就算是侯爷也要仰仗着他一些·虽然虞晚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虞晚表示没什么稀奇的。
自家师傅怎么样都是极好的··一进来,管家就笑呵呵的迎了上来,但是很显然,不是李管家··“这位是新来的管家”五官端正,中停舒朗,是个可靠之人。
“是,小的姓张,若是少夫人不嫌弃,就唤我一声老张·”张管家笑着报上了家门··“少夫人”虞晚瞥了眼瞿诀,道:“为何要叫我少夫人。”
瞿诀:“晚晚说的,要肉偿·”·虞晚饶有兴致的笑开,像是春天风光,突然破了重重雾境··他道:“也是,我们现在去哪留嬅居?”·瞿诀点头,带着虞晚往留嬅居的方向走去。·张管家跟在后面,不时地说着些趣事··虞晚看向张管家,道:“张管家,不知李管家现在……”·张管家笑道:“少夫人有所不知,张管家不知怎么回事,前年的时候突然整日整夜的做噩梦,发虚汗,就连身上也起了许多闻所未闻的毒疮。
当时府上闹的是风风雨雨,生怕这李管家是染上了什么恶疾,于是早早地就叫他回老家休养了·不过后来听说他也没有活多少时间,就去了·”·张管家叹息一声,道:“唉,真是命苦啊……”·命苦虞晚可不这么认为。
“明明当初就叫他不要再接近留嬅居。”虞晚的眼神透着冷漠··看这情况,估计去了不少次··张管家听见这话,半晌回过味来的时候,身后惊起冷汗。
心道: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这位小公子做的·几人慢慢接近了留嬅居,但是却遇见了一个不速之客。·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书儿,你就让我见见小诀吧,我找他是真的有事情啊……书儿……”留嬅居门口,一个发间生了白丝的妇人正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我都说了,夫人,少爷不在这里。”
“你胡说,我不信,我不信,小诀他往常这个时候一直都是在这里的·他,他是不是不想见我,书儿,你就去通报一声吧,我是真的有急事……”·“王氏”虞晚的声音很轻,但是还是被在场的人捕捉到了。
王氏看起来是十分惊讶的,“小、小虞”·再转头看到了瞿诀,连忙拖着身体,连滚带爬的抓住虞晚的腿,道:“小虞,你知道的,当初我也是待你不薄,不管你要求什么我都答应你。
现在、现在夫人什么也不求,就想着小诀能够救救他弟弟啊……”·虞晚蹙眉蹲下,自己当初虽然是改变了风水,但最多也就让王氏倒倒霉,不可能到这种地步。
除非,有人故意打压··“张管家,麻烦你请个大夫过来吧·”虞晚扶起王氏,轻声道··张管家看向自己主子,见瞿诀点头,于是应了一声。
王氏见虞晚愿意帮她,眼泪又不要钱一般往下掉,“谢谢,谢谢……”·不多时,张管家带着大夫过来,领着王氏离开··虞晚这时候才望向瞿诀,道:“虽然王氏是个可恶的,但是这不像是你做事的风格。”
瞿诀走近,握住虞晚的手,道:“这就是我做事的风格·”·“你这是迁怒·”虞晚有些不悦··“但是你也说了王氏是个可恶的。”
虞晚皱眉望向他,“你是不是在为我两年前的不道而别生气·”·“是·”·虞晚久久的望着他,看着对方明明气愤着,却又委屈的模样,只觉得心软。
他叹口气,道:“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这是你选择的路,我愿意给你空间·”瞿诀的眸子像是一口深井,将虞晚的灵魂都要吸扯进去一般。
虞晚凑上前,在瞿诀耳边轻声说:“那我宁愿你来找我·”·瞿诀伸手,将人扣进自己的怀里,道:“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以后都不会放手了。
虞晚回抱着他,“嗯,是我说的,所以,你千万不要放手·”·虞晚在留嬅居整天和瞿诀腻在一起,百晓生的事情也不去管,反正这个组织一直都是卓菁菁在打理。虞晚也放心。·直到一个月以后,卓菁菁久违的来到了留嬅居,“晚晚。”
虞晚本来以为来的应该是卓菁菁一个人,但是没想到,“竺贤岳”·竺贤岳拱手道:“虞大师·”·卓菁菁看两人客套完了,也不顾他言,直接说道:“晚晚,竺贤岳明日傍晚会来卓府这边送聘礼。”
虞晚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心道这也太快了吧·但是牵红线的任务也差不多了,没有瞿诀和李管家的捣乱,这两人的速度这样快也许也是正常的……吧·“晚晚”·虞晚回过神,笑道:“卓菁菁,你现在是个大人了,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
你……考虑好了吗”·“考虑好了·”卓菁菁语气虽然平静,但是却坚定,“竺贤岳就是我想要嫁的人·”·虞晚本想要测算一下两人的未来,但是卓菁菁摇摇头,道:“晚晚,我知道这世间的事情只要你想测,那八九不离十都能测出来,但是唯有我们二人……”·卓菁菁握住竺贤岳的手,笑道:“我希望我们二人的未来,可以让我们自己创造,而不是由你说出来,好吗”·虞晚看向卓菁菁,轻轻的点头,“菁菁你……未来不要后悔便好。”
·卓菁菁:“我不会的·”·虞晚看着两人的背影,眉头却迟迟没有松开··“晚晚为何这样忧心·”瞿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虞晚的身边。
虞晚牵着自家师傅的手,轻声道:“这两人的夫妻宫,变了·”·作者有话要说:羝羊触藩,赢其角·——《易经》·第10章 小丫鬟的春天(10)·三月后,卓菁菁携竺贤岳结成夫妻。
像是雨天猝不及防的第一道惊雷,打响了历史上凶名赫赫的夺嫡之变··世人都道,竺贤岳身为当朝的靖王,居然娶一个江湖女子,虽然这女子有些势力,但是仍旧让人不解。
卓菁菁穿着代表王妃身份的华服,坐在高位上,看着跪在下面不成人形的竺青··时值初春,处处还透着凉意··竺青穿着破破烂烂的里衣,战战兢兢的跪在大殿中央。
“怎么,你皇兄都已经扫平了所有阻碍了,你这个弟弟难不成还要来插上一脚不成·”卓菁菁面色冰冷,看向竺青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牲畜··“卓菁菁你……”·“掌嘴”旁边负责看守的侍卫立刻上前,手下毫不留情。
直到看不出竺青原本的长相了,卓菁菁才喊停··“怎么,一句太子妃嫂嫂都喊不出来么”·“我呸”竺青话已经说不清,但是仍旧是对着面前的空地上吐出一大口血痰。
旁边的人见了,本想再上前动手,却被卓菁菁阻止了··“不管你怎么说,你都落我手里了·我觉得你还是客气一点,能够少受点罪·”·“少受点罪”竺贤岳走进来,看着坐在高处的卓菁菁,神色不善,“竺青不管做了什么,他终究是本王的亲弟弟。”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卓菁菁理理自己的水袖,道:“不过是教训一个背叛了你的人罢了,也值得夫君这样生气”·竺青一反往日对竺贤岳的亲昵,反而有些害怕,眼神躲闪的跪在一边。
“竺青他,终究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竺贤岳丝毫不让步··卓菁菁站起身,眼神都懒得给面前的人,“也罢,我也有些乏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落,便转身离开··竺贤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 yin -郁·转过身,一脚把竺青踹倒在地,和身边的人说:“将瑜王关进地牢,好好伺候着。”
“是·”·虞晚这一阵子整天整日的窝在留嬅居,看看花,逗逗鸟,调戏调戏师傅。日子倒是过得好不惬意,就是总是有些愁绪,缠绕在眉上心间。·“又在想卓菁菁他们的事情吗”瞿诀伸手抚平虞晚皱起的眉间,声音低沉可靠。
“嗯,”虞晚躺在一个贵妃椅上,这里刚好能够看见外面的天空,“最近我再去占卜这两个人的时候,发现这两个人的未来我看不清了·”·这世界上唯二两个人自己测算不出的,就是师傅和自己。
“晚晚,别担心,有我在·”·虞晚笑道:“知道有你在,但是……”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瞿诀揽住虞晚的腰,凑过去和他挤在一起。
贵妃椅被两个人衬得有些狭窄··“但是什么”瞿诀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微微的热气让虞晚的耳朵红的不像样子··虞晚摇摇头,抓住自己腰间的手,细细摩挲,道:“能够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晚晚,我好喜欢你·”·“瞿诀,我也是·”·————————·天庆二十八年,元庆帝逝世。
太子竺贤岳顺位继承皇位,改年号为元靖··同年,太子妃卓氏加冕为皇后··元靖二年,卓氏造反,率领训练的私兵,将新皇软禁在寝宫·自立为皇之后,拿着玉玺,调来了整个京城大半的士兵,包围了侯府。
卓菁菁身上还带着厮杀过的痕迹,穿着皇后独有的凤袍,坐在软骄上··“请晚晚出来·”声音嘶哑,眼睛却是明亮··侯爷舔着脸,道:“这么晚了,皇后突然造访,让侯府众人都来不及准备些什么,不如……”·“闭嘴”卓菁菁神色极其不耐,仿佛再有人多说一句,就会被她手里的剑刺穿。
月亮逐渐升到天空的最中间,笼罩着一层薄雾,风吹过来,众人无端的感受到凉意··“嗒……嗒……”极轻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面如冠玉的小公子走出来。
众人低下头,极力的避开视线··唯独卓菁菁,看向来人,眼里闪过痴迷,“晚晚……”·“菁菁这么晚了,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众人倒吸一口气,这人、这人居然敢喊出皇后娘娘的芳名。
“晚晚,”卓菁菁轻笑,好似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娇俏的少女,“你可别和我装傻,我这样是想要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虞晚笑道:“菁菁,你当真以为你能够成功吗”·“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卓菁菁眼神转冷,道:“还是说,你在等瞿诀。”
“我是在等他,而且我一直在等他·”·卓菁菁嗤笑,“等他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比较好·瞿诀他现在自身都难保。
不过……如果晚晚愿意主动和我走的话,我或许还能够给他留具全尸·”·在场的众人听到这等皇家秘闻,一个个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
虞晚弯起的嘴角凝固,半晌才道:“我不喜欢你这句话·”·“虞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样镇定自若。
“我自然是知道的,倒是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虞晚冷冷的望向他··“我不过是想要夺得自己的心上人,有什么不对。”
卓菁菁下了软骄,却不敢走到虞晚面前,“晚晚,我知道自己当初是比不上瞿诀的,可是现在呢,这天下……这天下都是我的了,不管晚晚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哪怕你想要这个天下,我也可以倾手相送。”
·卓菁菁掏出自己怀里皇帝的小金印,语气带着急促,道:“只有晚晚和我走,这天下就是你的,晚晚……”·那模样,卑微至极。
“菁菁,你知道瞿诀去哪了吗”虞晚看向皇宫的方向··卓菁菁碎碎念的声音停下,冷笑一声,道:“哼,你当真以为瞿诀能把竺贤岳救出来么”·“为何不能,就凭你在那留下的两千侍卫吗”虞晚的声音带着讽刺。
“你怎么知道·”卓菁菁听见这话,猝然转身看向虞晚··“因为……”虞晚说话的声音很甜,在这充满着杀伐之气的夜晚甜到有些诡异,“这里所有人都是瞿诀的人啊。”
像是要证明虞晚的话一般,在场的所有士兵全部拿起手里的兵器,指向卓菁菁··“你们都疯了吗”卓菁菁手里的金印高高举起,道:“难道不认识这是什么吗”·“菁菁,”虞晚的声音很轻,他道:“瞿诀是梅花卫的首领。”
梅花卫,每人皇帝为下一任皇帝训练的秘密部队·据说,这支部队能够调动所有的皇宫里面的军队··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卓菁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哈,晚晚,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瞿诀怎么可能是……”·但是,这样一来,就什么都能解释的通了。
卓菁菁跌落在地,眼神涣散,“这么说,我多年的图谋都是个笑话”·虞晚没空理她,看着远处逐渐喧嚣起来的人声,道:“来了。”
瞿诀带着有些狼狈的竺贤岳,落在虞晚面前··“晚晚·”瞿诀看向虞晚,没有分半点心神给别人··虞晚笑的开心,道:“瞿诀。”
竺贤岳走到众位士兵中间,抱起卓菁菁,深深地向着两人鞠了一躬··虞晚阻止他道:“陛下身为皇帝,万不可……”·“有什么不可,”竺贤岳的气息不稳,身后的血痕还在往外流着血,“我现在只是一个没有管教好自己妻子的丈夫。”
“给你们二人添麻烦了,我本来以为自己能够阻止菁菁的·”·虞晚摆摆手,道:“无碍,只是你们二人……”·“我会带菁菁回宫,将之软禁在皇宫里,永世不得踏出一步。”
一直没有动作的卓菁菁突然尖叫道:“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要和晚晚在一起”·竺贤岳嘴角发苦,抱歉的看向虞晚二人。
“竺贤岳,竺贤岳,你这个王八蛋”卓菁菁望向虞晚,“晚晚,晚晚,我……”·卓菁菁的声音戛然而止,视线触及虞晚和瞿诀紧紧的扣在一起的手,眼神陡然扭曲。
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发- she -上空··“哈哈哈,晚晚,我绝对不会让除我以外的人拥有你的……”·话还没有说完,从侯府的留嬅居开始,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传遍了周围。·卓菁菁的眼睛倒映出面前绚烂的爆炸火光,嘴里神经质的喃喃道:“虽然古代落后的技术造不出什么导弹,但是,这种等级的火|药也就足够了,也不枉费我一个导弹研究所的人耗费这么长时间……”·卓菁菁的声音被掩盖在爆炸声里,逐渐和周围的建筑一起,变成硝烟。
爆炸声停息的时候,有胆大的出来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却只发现以侯府为中心的大约五百米的范围全部都被夷为平地··一个月后,木琴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虞晚和瞿诀的衣冠冢。
竺贤岳和卓菁菁被埋在皇陵里,瑜王身为最后一支皇族血脉,继承了王位,盛大的埋葬了自己的皇兄与皇嫂··木琴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扫墓,烧一些纸钱,除除杂草。
虽然也听到京城有不少关于这四个人的流言蜚语,但是木琴始终不相信··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个世界,完··第11章 你是初升的太阳(1)·“晚晚,晚晚……”·“枝枝”虞晚迷迷糊糊的揉揉自己的额头。
“晚晚,上个世界你的任务失败了·”·虞晚手里的动作停下,“师傅呢”·“这也正是我要说的·你在做任务的时候,我曾经回过一趟桃花坞,发现你偷偷喂给乔叶的十日醉根本就没有人动过。”
枝枝的语气波澜不惊··“我大概能感觉到,那是不是代表着师傅也是喜欢晚晚的·”·枝枝忽略后面一句,继续道:“第一个世界看在你是新手的份上,我这边就不给你记下了。
后面我会找人去那个世界进行弥补·若是以后再遇见这种情况,就按照桃花坞的规定处置·”·“知道了,知道了·”虞晚这时候回过神来,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破破旧旧的棉被,打着补丁的里衣,身后还挂着长长的辫子·床旁边的鞋子也是仅仅能穿而已··“我在其他位面学到了一些技术,我将它安装在你的识海处,这样你就会看到每个世界的任务完成度。”
“是吗,这倒是个好玩意儿·”虞晚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识海,果然看见一个白色的小玉片,“这个怎么看的”·“遇见世界主角的时候,它会自动感应。”
虞晚下床,穿上那双旧布鞋,拿起床边的衣服··“最后一件事情,关于你师傅·”·虞晚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道:“什么事”·“乔叶虽然违反了规则,但是由于你的任务世界一旦开始就不能中间再换人,所以上头强制- xing -的暂时剥夺了他的记忆。”
虞晚:“哦·”·枝枝:“你都不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那几个老匹夫真以为没有记忆就能阻止我和师傅在一起吗”·枝枝被噎了一下,道:“他们也是为了你们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虞晚不耐烦的打断··枝枝叹口气,道:“也罢,切记任务不能再失败了·”·“嗯。”
·听到虞晚答应,枝枝这才把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信息发过来··“这是主剧情,看完再出去吧·”·虞晚坐在床上,接受着枝枝传来的信息。
这个世界的时间大约是在封建王朝被推翻一百年之后,新建立的国家叫华夏,虽然不是什么极强的国家,但是仍旧是发展极快的··虞晚如今待的地方归属于北国省,常年最高气温不超过二十度,冬天的气温有时候甚至会低到零下二十度。
男主叫佘林,是一名北国大学的老师,年仅二十七岁,生的是一副温润的好相貌·女主董妮儿,是佘林的学生,如今正在念大三·同时是他们班的班长,兼学生会会长。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虽然比佘林小五岁,但是董妮儿还是深深的被对方吸引·再加上两人都对北国省的都督秦旭的统治极其不满,共同组织了反对秦旭掌权的动员大会。
两人在动员大会的筹办过程中相知相爱··终于,在动员大会开始的时候,董妮儿身为摆在明面上的负责人,被奉命前来组织此次动乱的副都督辛守抓走··辛守身为这个世界的反派,为了拆散董妮儿和佘林,不断地打压迫害佘林。
佘林的生活急转直下,甚至到了饭都吃不饱的程度·这时候,佘林写下一纸陈情状,内容脍炙人口,现实的反映了北国的当下政治情况··陈情状传遍大江南北,最终到了华夏总统手里。
总统对他十分的赏识,佘林从此扶摇直上··看准时机,佘林和总统提及北国的暴力统治,主动提出前来讨伐秦旭··炮火拉开帷幕,最后一次战役的时候,辛守的计划一旦成功,佘林的部队将会全军覆没。
董妮儿为了将情报传递到佘林手中,冒死趁夜离开,结果在佘林的驻扎处,被秦旭事先安排好的人击毙··佘林虽然拿到了情报,但是只能抱着自己心爱之人的尸首,浴血奋战。
虞晚搓搓手,哈出一口白气··现在这个时候的温度大约是在零下十度,冷人的很·四个月之后的初春,就是佘林和董妮儿动员开始之际··虞晚看着庭院前面一地的白霜,脚下不停,嘎吱嘎吱的踩过,进到厨房。
厨房还算整洁,虞晚挽起袖子,忙活起来··人呐,还是要过日子的··太阳刚出来一丁点,大街上就飘起了各种香味··卖包子、烧饼的此起彼伏的吆喝着,为这寒冷的温度增添了些人气。
“油条哎~”这是卖油条的老张头··“新鲜的豆腐咧~”这是卖豆腐的老李头··虞晚坐在众人中间,也跟着道:“刚出锅的胡辣汤~”·虞晚年纪不大,大约只有二十岁,生的眉清目秀,十分讨喜。
这一声吆喝带着青年人特有的朝气,比那些油腻腻的老头要清爽的太多··路过的小姑娘最喜欢到虞晚这里买碗热乎乎的胡辣汤,便宜又能够看到清爽爽的小伙··一旁的老张头酸溜溜的对老李头说:“你看人家这生意做的,坐在那不动,就有一群女娃娃去他那。”
老李头啪嗒啪嗒吸了几口旱烟,皱着眉头看向那边,心道:“可不是,自家女娃娃也在那边呢·”·不同于上个世界,虞晚的身份没什么好顾忌的,只推说是路边被人遗弃的孩子就好。
这个世界里,身份倒是需要枝枝施展一些障眼法··让他的存在变成合理的,只是这职位有些一言难尽·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身边弄个学生或者老师什么的,这样也好接近剧情主线。
“别抱怨,我已经安排最好的身份给你了·”枝枝的声音猝不及防出现在脑海里,虞晚暗暗翻个白眼,道:“你还没走啊·”·“马上就走,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你安排在这里。”
虞晚端起手里的一份胡辣汤,递给面前的小女孩,突然道:“上个世界任务的完成度是多少”·“百分之五十,竺贤岳爱上了卓菁菁,但是卓菁菁却……”·后面的话枝枝没有说出来,但是显然的,虞晚能猜出来。
“老板,来两碗胡辣汤,一碗带走·”·“好嘞·”虞晚应声··将手里盛好的胡辣汤递给面前的姑娘,虞晚抬眼望去,赫然在对方的头顶看见了一个进度条:百分之六十一。
“妮儿,又给佘老师带饭啊”董妮儿身边的小姑娘调笑道··董妮儿眉头一皱,严肃道:“庄庄同志,我只是看佘老师每次都没有时间吃早饭,怕他坏了身子,所以才……”·“好好好,”庄庄笑道:“董妮儿同志~”·那尾音抑扬顿挫,明显是没有将董妮儿的话听进去。
虞晚又拿了一碗给那个叫庄庄的,笑道:“两位是北国大学的学生吗”·庄庄明显要活泼一点,她道:“是啊,我们是大三的学生。”
虞晚恍然,“怪不得两位的气质都是一顶一的好·”·庄庄听到这话,咯咯笑道:“你这个小贩,不但长得讨人喜欢,嘴巴倒也是甜得很。”
虞晚谦虚的摆摆手,看向庄庄道:“这位姑娘不知如何称呼”·“庄丽丽,你就叫我庄庄,或者是小庄就好·”·“小庄啊,你们是下午四点左右放学吗”虞晚朝着手心呵口气,眯着眼睛道。
庄丽丽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虞晚的神态、语气和隔壁街上的半仙一模一样,“下午放学的时候记得不要单独回家,最好找个人和你一起。”
庄丽丽心里的疑惑更重,道:“为什么”·“庄庄,”董妮儿拉住庄丽丽的手,道:“你别听他胡说·”·又转过身来,道:“你一个正值年轻的小伙子,不学什么好的,偏偏要把老一辈的迷信学下来,真是朽木不可雕。
庄庄,我们走·”·说完,拉着庄丽丽就离开了··虞晚看着差不多见底的胡辣汤,觉得也差不多了,于是收拾收拾东西回家了··这时候天已经大亮,快要到十点。
虞晚在路边顺手买了几个包子,自己吃了几个,还分了几个给隔壁邻居家的小女孩··小女孩叫糖糖,七岁大小,虽然脸蛋灰扑扑的,但是眼睛又黑又亮,看得出来长大了以后会很漂亮。
·“糖糖,”虞晚坐在自家门槛上,对着隔壁小女孩招招手,道:“过来·”·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糖糖手里拿着白白胖胖的肉包,乖巧的跑过来,“哥哥。”
虞晚脸上的笑容被这声哥哥叫的软了几分,他摸摸小女孩的羊角辫,道:“糖糖和哥哥一起去做生意好不好”·小女孩眼睛一亮,“哥哥,做生意能每天都吃到肉包子吗”·“能。”
“我也能赚到娘亲的医药费吗”·“那是自然·”·“那大哥哥我们现在就去做生意吧·”·虞晚笑道:“现在不行。”
目光环视周围,虞晚指着不远处的一颗歪脖子树,道:“糖糖,等到那棵树的影子恰好在那棵树的正下方,我们就去,好不好·”·“好”·作者有话要说:新的世界啦啦啦~·第12章 你是初升的太阳(2)·虞晚家门口不远处的那棵歪脖子树是一棵小松树,长得像是一个翩跹的舞女。
糖糖吃完午饭之后,就坐在家门口,看着门口的那棵树··终于等到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歪脖子树的影子终于刚好落在了树下··糖糖噔噔噔的跑到虞晚家门口,刚想要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
“哥哥”·虞晚看着兴致勃勃的糖糖,摸摸糖糖乱糟糟的头发,笑道:“糖糖等很久了吗”·“没有,糖糖也是刚来。”
糖糖的声音软软糯糯,透着一股子认认真真的乖巧··虞晚咧着嘴笑,一身的旧衣服却掩盖不了难说的悠然气质,“好,那我们就走吧·”·糖糖忙不迭的点点头。
虞晚拿着手里的一个破布和纸笔就往着后街走过去··后街这个地方,不同于虞晚今早去的街道,是个寻常百姓不喜欢去的地方··那里繁华,灯火通明,车水马龙,歌厅舞店夜总会随处可见,有着大把的机遇,但是也有着隐藏着的危险。
虞晚一手牵着糖糖,一手拿着打着补丁的旧袋子,施施然的走到后街最繁华的地段··“哥哥,这个是什么地方”·“这是百乐门,咱们的目的地。”
百乐门是这个时候最繁华的歌厅,无数达官贵人出入··百乐门的对面是一家当铺,当铺前面挂着一面旗,上面写着大大的“当”字·牌匾上则镀写“金氏当铺”四字。
虞晚寻了金氏当铺的店门前不起眼的小角落,掏出两个凳子,一张长宽大约都是一米的白布··“来来,糖糖坐下·”虞晚招呼着糖糖··糖糖没动,看着布上的大字,问道:“哥哥,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虞晚笑道:“糖糖不识字吗”·“识一些,但是识不全。”
虞晚:“那糖糖把你认得的字挑出来给哥哥看看·”·糖糖扣扣手指,指着自己认识的几个字:“天下、父母、只、你·”·说完,看向虞晚,道:“哥哥,我就只认得这么多。”
虞晚捏捏小朋友脏兮兮的脸蛋,夸赞道:“糖糖已经认识的很多了·”·糖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嘴角的小梨涡可爱得很,“哥哥,剩下来的字呢”·虞晚指着白布,道:“算天下事,无论是父母妻儿,还是生死祸事,只要你想知道。”
看糖糖还有些迷糊的表情,虞晚仔细的教了一遍上面的字,又解释了一遍意思,“糖糖明白了吗”·糖糖点点头,说自己明白了,又指着对面的一个小棚子,疑惑道:“那个人是不是和哥哥做的是一样的事情”·虞晚顺着糖糖指的方向望去,赫然望见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羊胡子老道朝这边望过来。
虞晚想着是同行,就点点头,打了个招呼··结果人家忒不领情,扫了一眼,就面无表情的转过头··虞晚望向面前的糖糖,说:“对啊,哥哥和那个人是同行。”
“哦,”糖糖这时候已经坐在了小凳子上,“那哥哥就是骗子了·”·虞晚:“……这话听谁说的”·“大家都这么说,”糖糖摇头晃脑的学着大人的样子撇撇嘴,“章半仙是个骗子。”
虞晚失笑,在怀里掏出铜钱,向着白布上掷了六次··“艮下坎上,利西南,不利东北·利见大人·贞吉·”·虞晚看向糖糖,道:“看来今天能见到大人物。”
“大人物哥哥怎么知道”·虞晚:“因为哥哥是个骗子·”·糖糖:“……”·天色逐渐变黑,百乐门的门口也逐渐来了人。
晚上的温度逐渐下降,虞晚对着自己的手心呵了口气,这里的温度虽然低,但是从各个方向涌过来的暖气倒是充足的很··虞晚看向身边的糖糖,问道:“糖糖,你冷不冷”·糖糖身上的红棉袄有些大,补丁也很多,脸蛋灰扑扑的看不出脸色。
“哥哥,我……不冷·”·虞晚皱眉,摸摸糖糖的手··啧,真冰··“糖糖,你要不要先回……”·“不要”糖糖嘴巴瘪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哥是不是嫌弃糖糖碍事”·虞晚揉揉额头,“没有,我只是……怕你不习惯这天气。”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糖糖的神色掩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是声音有些微微颤抖,“没事的,哥哥,反正糖糖回去以后也是这样的·”·“是妈妈的身体原因吗”虞晚的声音很轻,也很慢,像是在斟酌着语气。
“是,”糖糖笑得灿烂,“妈妈一到晚上就很怕冷,但是糖糖年纪小,身体很棒,不怕”·虞晚看了眼糖糖的笑脸,转过头,不再说话。
月亮逐渐升高,半夜十二点了··虞晚抱着睡着了的糖糖,仍旧是待在那里··对面的章半仙今天似乎赚了不少,正得意洋洋的哼着歌,收摊。
百乐门的歌姬舞女也卸下了精致的妆,在这冷风里穿着旗袍,娉娉袅袅的离开··虞晚看着百乐门逐渐熄灭的灯光,神情莫测··还差一点时间··终于,在灯光彻底熄灭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小洋装,头发烫成小卷的美人走了出来。
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应该是很漂亮的,现在正挽着一个穿着藏青色军装的男人··虞晚看着看起来很亲昵的两人,眼神陡然- yin -鸷··空出一只手,将地上的东西收拾收拾,就准备离开。
“哎,算命的”娇俏的女声传来··虞晚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将自己带来的破旧布包攥在手里,往回走··怀里的糖糖似乎是被他这一系列动作弄得有些不舒服,发出几句模模糊糊的呓语。
虞晚脚步微顿,随即放轻,平稳而又安静的朝前走··“喂”美人- xing -格似乎有些跋扈,不依不挠的在身后喊道··“算了,”穿着军装的男人拦住她,只是眼神却没有离开虞晚,“我们走吧。”
美人见虞晚已经走远,嘟着漂亮的嘴巴,揽住男人的胳膊,撒娇道:“哥,你不是看了人家一晚上嘛,怎么现在又怯了胆了·”·男人的五官棱角分明,周身透着一股子锐利,瞥了眼美人,转身离开。
“哎,哥”美人站在原地,看着自家哥哥走远的背影,气呼呼的追了上去··虞晚将糖糖送回家,但是罕见的,糖糖的家里现在灯光却是亮着。
“糖糖”屋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一个胖的连脸上的五官都看不出来的女人正躺在床上,看着走进来的虞晚··虞晚想起刚刚看到糖糖的时候,小女孩缩着手,用一根树枝写字的场景。
那是一个“母”字,糖糖的字迹乍一看是很规矩端正的,但是看久了却发现这字却透露着一股- yin -沉的感觉·中间的两点连起,贯穿了整个字,字体有些倾斜,看起来有些瘦长,而且,瘦长的有些诡异。
物极必反··恰好这时候虞晚听见糖糖的肚子在响,于是将手里的包子给了糖糖··本来糖糖这么大的小女孩,十二宫应该是很模糊的··但是,糖糖的父母宫却是非常的明显。
前额天左右的日月角扁平,暗淡无光,甚至隐隐透露出青色··这意味着,糖糖的双亲应该早就不在了才对··虞晚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睛眯起,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也就是说,面前这个人,不出意外的话……·“我把糖糖送回来·”·“你为什么这么迟才把糖糖送回来她都还没有做饭,想要饿死我吗”胖女人恶声恶气。
虞晚在屋子的角落找到一张小床,他轻手轻脚的把糖糖放进去,轻声道:“别把糖糖吵醒·”·胖女人冷哼一声,音量提高道:“吵醒了正好,去给我做饭。”
虞晚眼神倏地转冷,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走到胖女人面前,道:“夫人这种语气,倒是让人觉得糖糖不是你亲生的·”·胖女人被唬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半晌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糖糖怎么能不是我亲生的”·虞晚嗤笑,“怎么长年累月不照镜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了吗你看你,和糖糖哪里像了。”
胖女人作势要起身,但是光这起身的动作做下来,额头就流了一大把汗·于是作罢,转身拿起床上的枕头,朝着虞晚扔过去,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给我滚出去”·虞晚躲开,缓缓道:“糖糖和我说,你得病了。
可是我觉着不像啊,倒像是……”虞晚的声音陡然转低,手里的匕首转了个花,“做了什么亏心事·”·胖女人脸上的汗水流得更加厉害,眼神恶毒的看向虞晚。
虞晚挑眉,看向露出一张小脸,睡熟的糖糖,轻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是看在糖糖的面上,大家都为以后留一些余地,不好吗”·说罢,虞晚就吹灭了桌子上的蜡烛。
第二天的早晨,仍旧是寒冷萧条的·但是今天虞晚发现自己的小院里有些不一样··朝着冒着炊烟的厨房走过去,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踩着小板凳,拿着大勺子,搅拌着锅里的胡辣汤。
“糖糖”·“嗯,哥哥可以再睡一会儿,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糖糖的额头在这寒冷的天气里沁出汗水,脚边的火烧的很旺。
虞晚挽起袖子走过去,坐在灶台旁边,道:“我来帮你·”·今天帅气清爽的小伙也来卖胡辣汤,不过和昨天不一样的是,今天还带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娃娃。
买豆腐的老李头叼着老旱烟,走过来要了一碗,“小虞啊,这不是糖糖吗,今天怎么和你一起来了”·虞晚看着糖糖,笑道:“她呀,现在可是和我一起做生意的呢。”
“做生意”老李头喝口胡辣汤,只觉得整个身子都暖和起来,“今天这汤的味道怎么和以前的不一样”·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虞晚眼角弯弯,声音里带着自豪,道:“这是糖糖做的。”
“哟,”老李头惊道,“这孩子的手艺真好,我就说,你手艺怎么会进步这么大·”·虞晚:“……”怪我咯·糖糖站在一个小凳子上,围着一个脏兮兮的围裙,脸蛋仍旧是灰扑扑的,但是嘴巴可劲儿的甜。
糖糖手里不停,看着面前穿军装的帅气男人,问道:“军爷,一碗胡辣汤”·辛守瞥了眼面前的小女孩,视线微转,看向虞晚,道:“这是你孩子”·作者有话要说:利西南,不利东北。
利见大人·贞吉·——《易经》·第13章 你是初升的太阳(3)·虞晚看着男人,皱眉道:“关你什么事”·老李头看见辛守的时候,手指就抖起来,偷偷地往虞晚身后挪着步子,还没有挪几步就听见虞晚的这句话,腿下一软就要倒下。
伸出手指,拉拉虞晚的袖子,道:“小虞,你说什么呢”·老李头腿发着抖,挪到虞晚面前,道:“这位军爷,小虞不懂事,您别和他一般计较。”
辛守眼神一点都没有分给老李头,直直的看着虞晚··虞晚看着辛守,突然咧嘴笑道:“对,是我女儿,怎么了”·老李头虽然不知道这个气势不一般的男人究竟为什么要找上虞晚,但是显然,和这样一个男人作对是不划算的。
刚想要出声阻止,就被虞晚拦住··辛守带着白色的手套,腰间的一根皮带描绘的腰身衬得身材极好,他抬起手,对身后的人说道:“带回去·”·一个跟在辛守身边的警卫员敬了个礼,高声道:“是”·辛守走到虞晚身边,将人拉住往自己的车里扯。
警卫员走到糖糖身边,想要将人抱过去··“不用,我自己走·”跑到虞晚身边,转过头对着警卫员做了个鬼脸,钻进了车里··虞晚一言不发,- yin -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张头也来了,走到老李头身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小虞和糖糖怎么被带走了”·老李头叹口气,“我也不知道啊,算了算了,他们小年轻的,吉人自有天相,我们两个老家伙先帮他把东西收拾回去吧。”
日头逐渐升高,虞晚面无表情的看着车窗外面的街道··“我叫辛守·”男人直挺挺的坐在虞晚的身边,声音也透着金属的味道··“哦。”
辛守看向虞晚,又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虞晚敛眸,“没有,我一个区区街上买东西的小贩,怎么会见过北国省的副都督。
倒是辛都督,怎么一言不发就抓人·”·辛守:“那个小女孩是你的女儿”·虞晚:“关你屁事·”·坐在前座的糖糖和警卫员:“……”·辛守目光从虞晚的侧脸离开,转移到对方白皙的手指上。
那双手现在搭在虞晚的胳膊上,美好的颜色让辛守有些移不开眼睛··一路无言的到达了辛府··“小周,把虞少爷带到之前准备的房间·”·警卫员叫周必,闻言笑着应下,露出两颗小虎牙,可爱得很。
“虞少,您跟我走一趟吧·”·“等等”虞晚皱眉,“糖糖呢”·辛守:“带到地牢关起来。”
“什么”虞晚怒道:“小孩子犯了什么错,你要把她关起来·”·辛守神色不变,似乎只是在提一个小玩意儿,“她是你的孩子,这就是她的过错。”
“你”虞晚提醒自己,千万不要生气,师傅现在没有记忆,很可能会被他现在的环境影响,缓了口气,虞晚咬牙道:“糖糖不是我的孩子。”
虞晚身后的小周突然漏出笑声,转头望去,这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憋得满脸通红,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虞晚:上、上当了·“这孩子是叫安糖是吗小周,把她送到小姐那里去。”
辛守嘴角弯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淡声道··“是”·辛家这天的午饭吃的各外的迟,一直到下午两点左右,才开始陆陆续续的上菜。
辛守早早的等不及一般,去了虞晚的房间·虽然尺寸只是目测,但是做出来的衣服倒是意外的合身··虽然梳着长长的辫子,但是整个人却不同于那些留着辫子的封建迂腐的酸书生,透出轻灵的朝气。
辛守选的布料是上好的缎料,昨晚在选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偏了淡粉的颜色·总觉得这和虞晚会很配··辛守看着虞晚换上自己亲手选的衣服,神色满意。
走过来牵住虞晚的手,“走吧·”·虞晚撇撇嘴,“去哪”·“吃饭·”·不知道是不是虞晚的错觉,他总觉得刚刚辛守笑了一下。
但是……·你特么昨天居然敢牵着一个美人一起逛百乐门,今天就不要再牵我的手……哎怎么挣不开·虞晚使劲的甩着手,但是对方的手就好像是铁铸的一般。
良久,虞晚泄气的放弃了挣扎··辛家的客厅,现在已经上好了饭菜,桌子上已经坐了两个人··虞晚一进来就看见那天挽着辛守的美人正坐在那里,兴冲冲的向辛守挥手。
“哥”·虞晚:“……”哥·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辛守点头,带着虞晚落了座。
这时候虞晚才发现桌子上还坐着一个小美人,“糖糖”·小美人坐到虞晚身边,喊了声:“哥哥”·虞晚笑着点了下糖糖的小鼻子,道:“没想到糖糖把自己洗白白以后这么漂亮呢。”
糖糖不好意思的咯咯笑,因为营养不良而泛黄的脸上小梨涡若隐若现··糖糖摸摸身上穿的白色小洋装,趴到虞晚的耳边,轻声道:“哥哥,他们为什么要给我们穿这些漂亮的衣服啊”·虞晚闻言,也学着糖糖,小声道:“他们想要吃了我们。”
辛守闻言,深深地看了一眼虞晚··一旁的美人娇笑着开口道:“哥,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两个宝贝哦,对了,我还没有介绍我自己。
我叫辛小蕊,是辛守的妹妹·”·“虞晚·”·“安糖·”·辛小蕊拿起筷子,笑道:“快点吃吧,本来就错过饭点了。
糖糖也饿了吧”·糖糖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虞晚,虞晚点点头,“吃吧·”·一时间,只剩下筷子和碗碟碰撞的声音··饭后,辛小蕊带着糖糖去了院子里玩。
虞晚默默地跟着辛守··辛守走到书房,发现虞晚还跟着他,于是问道:“有事吗”·虞晚点点头··“为了糖糖”·虞晚又点点头。
辛守坐下了,朝着周必招招手··周必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恭恭敬敬的递到辛守桌子上后,又出了书房,在门口守着··“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辛守漂亮的手指点点桌子上的资料。
·虞晚将信将疑的打开资料,看着上面的内容,逐渐蹙起眉头··“这上面的东西是真的”·“是·”·虞晚久久的看着手里的资料,脑子里闪过无数种教训昨天那个胖女人的方法,但是又被一一否决。
“你想要教训糖糖的养母”辛守的手指点在桌子上,带着奇妙的韵律··虞晚看向辛守··“我有办法,”辛守对上虞晚的视线,丝毫没有要掩藏自己想法的意思,“但是,作为交换,我想要你。”
“想要我”虞晚声音带了笑意,爽快道:“好啊”·晚上的时候,虞晚带着糖糖回了家·两人都换回了原来的衣服。
刚到门口,就看见老李头坐在自家门槛上,烟头的火光若隐若现·老张头背着手,在老李头面前转来转去··“老张老李”·两人听见声音,纷纷朝虞晚望过来,看见他手里还牵着糖糖,两人都不像是受过什么罪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
老张头脾气是个火爆的,几步走过来,道:“怎么样军爷带你们走没有为难你们吧·”·虞晚见天色这样晚了,两人居然还在这里,心下感动,“没有,那位军爷和我是旧识,没事的。”
两个人纷纷松了口气,道:“这就好,这就好·”·“老张,老李,麻烦你们了,这么晚还在这里等着·”·老张头老李头哈哈一笑,道:“小伙子说什么胡话呢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大家都是街里街坊的。”
虞晚也赶紧应和着,“是,是·”又十分过意不去的说道:“你们二位也快些回去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两人待在这里,本来就是为了看看虞晚和糖糖能不能赶回来,看着两人现在是安全的,也就放心了。
趁着月色,两人各自回家了··虞晚也催着糖糖快点回去睡觉··但是隔了不一会儿,糖糖家突然传来一声碗碎掉的声音·虞晚眼色一冷,赶了过去。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东西,快说,今天怎么一天都没有在家,是不是和隔壁那个狗男人约会去了”·“我不准你这么说虞哥哥”·“好啊,还不准我说。
我可是辛辛苦苦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的,隔壁的臭小子才和你说过几天话啊,你就魂都被人勾走了·”说着居然是哭了起来,“哎呀,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生出个这么个小贱蹄子……”·虞晚听到这里,手指攥紧,忍不住一脚踹开小屋的门闯了进去。
一进门,虞晚就看见糖糖的额头被砸出了一个血淋淋的血窟窿·脸上还带着水渍,不知道是眼泪还是茶水··虞晚走过去,查看了一下糖糖的伤口,确定不是很深之后,将糖糖护在身后,面色不善的看着面前的胖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虞晚:坏女人,哼·辛守:乖,我来给你撑腰··第14章 你是初升的太阳(4)·胖女人一看见虞晚,脸上的幸灾乐祸更甚,“我就说,你们两个肯定有女干情哈哈,这下可好了,让我抓到把柄了吧。”
虞晚冷冷的看着胖女人,看着外面的天色似乎在等待什么··终于,屋子外面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虞晚勾起嘴角,道:“我记得,糖糖的父亲是叫安正义”·胖女人:“那又怎样”·虞晚嘴角的笑容让坐在床上的人感到了深深的不安,似乎是张开了陷阱的猎人。
窗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多,直到最后的时候,大约来了有二十人··警卫员小周和辛守行了个军礼,转身进了屋,“你们谁是安正义的家属”·胖女人看着穿着军装的一行人,神情戒备,“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小周板着一张脸的时候,还是有些可怖的,“我问的是,你们谁是安正义的家属”·胖女人一看事情不对,换了一副油腻腻的笑脸,“各位军爷,不知你们找安正义的家属做什么”·“安正义在没死的时候,是北国这一带有名的大厨。”
小周眉头紧锁,“但是,前些年的时候,他家里突然搜出一些违禁武器,需要其本人及其家属配合调查·但是安正义现在却是已经不在了,所以,寻其家属配合调查。”
这话其实是漏洞百出的,但是胖女人显然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当即白了脸色,颤颤巍巍的说道:“军爷,安正义的家属这里确实有一个·”·“是吗”小周眼神斜斜的瞥了眼胖女人,道:“是你吗”·“不是不是,”胖女人忙不迭摆手,指着糖糖道:“是那个小女孩。”
小周顺着她手指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了额头上鲜血直流的糖糖,顿时眼里闪过心疼·脚上的军靴踏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狠狠的扯过糖糖,“就是你”·糖糖还没有说话,胖女人就忙不迭的点点头,“就是她就是她。”
糖糖的脸蛋惨白,映衬着蜡黄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吓人,她呆呆的看着胖女人,眼里的泪花闪动,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不承认两个人的关系··虞晚注意到,眼神微闪,但是仍旧是没有说话。
小王一手握住糖糖的手腕,恶狠狠的看向床上的女人,道:“可是我听说,你是这孩子的母亲·也就是安正义的妻子啊·”·胖女人手指攥住破破烂烂的床单,赔笑道:“不是,不是,你看我,和那个小女孩哪里像了”·小周却不由分说的招招手,道:“不管你怎么狡辩,都跟我们回了局子再说吧。”
胖女人惊恐的朝着床里面扭动了几下,道:“你们不能动我你们、你们没有证据”·“证据”小周冷笑一声,道:“你这些街坊邻居都说你们是母子关系。”
小周身后站出来两个人,整齐划一的朝胖女人走过去,分别抓住胖女人的胳膊,往床下拖··“你们、你们放开我,你们不能听那些街坊邻居瞎说我……”胖女人挣脱不开抓着自己的两个人,像是被逼急了一般,“我不是这孩子的亲生母亲”·屋子里寂静了一瞬。
小周阻止了那两个人的动作,道:“你刚刚说什么”·胖女人一看有戏,连滚带爬的来到小周的身边,道:“其实我只是这孩子的养母。”
“养母可是我手里的资料可不是这样说的·”小周疑惑道··“是,我真的只是她的养母·当初,安糖糖的父亲安正义,带着他的妻子唐珍珠一起,去湘江那边学习那一带的厨艺,我就是陪着他们的小丫鬟而已。”
胖女人咽了一下口水,缓缓地将这一些陈年往事倾倒出来··胖女人名叫小娟,是安正义的母亲给他安排的通房丫鬟,小娟原本长得也是娇俏可人的,但是遇到唐珍珠之后,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安正义有了唐珍珠,不愿意再遵循母亲的命令,只是把小娟当成是一般的佣人来使唤,从没有发生什么逾越两人身份的事情··但是这却毁了小娟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小娟面上假惺惺的认认真真的服侍着两人,一直到糖糖出生。
糖糖出生一个月之后,安正义和唐珍珠在外出的途中遇见盗匪,残忍的被杀害了- xing -命·而小娟装死逃过一劫··本来想要快点回去,把安家人带来,尽快安置好两人的尸首。
但是看着安家上上下下的亭台楼阁,小娟动心了··本来身体就不好的老夫人,听到自家儿子儿媳死于非命之后,吐出一大口鲜血,也驾鹤西去·小娟摆出伪善的面孔,说怕安家小姐受到仇人的记挂,变卖了所有家产,带着安糖远走他乡。
但是事实上,小娟拿着安家的钱挥霍无度,但是对着糖糖却是摆出一副自己病弱没钱,只能给糖糖吃得起馒头的嘴脸··糖糖人小,不懂事,一直都被恶仆苛待··天上掉下来的钱不会长久,前年的时候,终于安家的所有财产都被花完。
小娟变卖了当时住的房产,来了这里,买了一个小屋,勉强度日··虞晚不知道糖糖听见这一番话之后是什么反应,但是他觉得这些事实必须要让糖糖知道,也要让他知道,自己其实有一对很爱很爱她的父母。
小周低头沉思,道:“这么说,你真的不是糖糖的生母了”·小娟简直要哭出来,道:“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他的生母·况且,”小娟媚笑道:“您看,这安糖在我这里也没受到什么好待遇,您看,我是不是就能摆脱嫌疑了”·小周厌恶的看了眼小娟,道:“我们走。”
小娟松口气,看着远处的人群走远,一点也没有露出半分关心糖糖的表情··虞晚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狠狠的插在小娟身旁的木桌上,也转身离开··“你”小娟是愤怒的,但是一看到虞晚的眼神,就蔫了声。
但是转念一想,安糖也被带走了,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番心事·终于不用再看到安糖那个贱蹄子的模样了,看见就来气··————————·庄丽丽下午放学的时候,不知怎么的,脑海里总是在回想着虞晚说的话。
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造反··实在是觉得自己有些不太放心,拉拉正在收拾书包的董妮儿,“妮儿,待会儿放学我们一起走吧·”·董妮儿手下不停,道:“你不会还是把早上那个小贩的话放在心上了吧”·“哎呀,虽然我也不想相信,但是宁可信其有嘛。”
庄丽丽心里扑通扑通的跳,面上还是摆出无所畏惧··甜文情有独钟快穿天作之合·董妮儿不理她,只道:“不行,我晚上还有事情·”·“什么事情啊”·董妮儿侧脸看向她,道:“动员大会,而且,你身为我们之中的一员,可不能整天都第一个溜走。”
说着,细长的手指点点下巴,“这样,你今天和我一起去动员大会,我今天就和你一起回家,怎么样”·庄丽丽皱眉,自己真的不是很想去那个动员大会,但是董妮儿说的又挺有道理的,咬咬牙,道:“好,那结束之后你一定要陪我一起回家。”
动员大会开在一个食堂大厅里面,学校的负责人怕担上责任,连学校的礼堂都不租给他们··董妮儿和庄丽丽刚走到食堂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青衫的人站在那。
唯有这时候,董妮儿才像是脱了自己的古板外套一般,露出同龄人的鲜活来,“佘老师·”·佘林戴着一副圆边黑框眼镜,整个人透出儒雅的气质·现在正眉眼弯弯的看着董妮儿,“小董,你来了。”
“是,里面的人都到齐了吗”·佘林伸出食指,推了下眼镜,道:“虽然没有到齐,但是这人数已经是超出我的预料了·”·董妮儿这时候也松了口气,拉着庄丽丽,道:“我们快进去吧。”
食堂里面的人群在一起交谈着,不论是只是无聊才来,还是真的想要反抗秦旭的统治的,今天都将彻底归为董妮儿的“裙下之臣”··董妮儿身为这个动员大会的主办人,言语天赋极好。
原剧情中,辛守抓她也是看中了这一点,煽动人心的能力实在是太过厉害··庄丽丽和董妮儿走进去,就看见吵吵嚷嚷的食堂·董妮儿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海报,卷成扬声器,站到其中一张桌子上,喊道:“安静”·……·“同志们,准备好了吗,为了我们北国的未来,为了我们的百姓不再受秦旭的压迫,为了国家,为了华夏,你们,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北国大学的食堂传出,带着年轻人一往无前的勇敢和热血,将会变成一把锋利的剑,直穿云霄。
作者有话要说:妮儿:来吧,为了帝国,收藏我吧=v=·第15章 你是初升的太阳(5)·“妮儿,刚刚你说的真好·”庄丽丽挽着董妮儿,嘴里发出感叹。
董妮儿笑道:“别夸我,待会儿骄傲怎么办·”·庄丽丽娇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声逐渐停了下来,“妮儿,你说那个小贩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庄庄,我都和你说了,那个人肯定是个骗子。
你忘记了前几个月你不是也被那个章半仙骗过吗”·庄丽丽心虚的低下头,道:“万一……万一人家说的是真的呢再说了,咱们和他无冤无仇的,人家为什么要骗我们。”
·董妮儿听见这话,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一下庄丽丽白净的额头··“哎呀,别戳我嘛·”庄丽丽小声嘀咕··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两个穿着北国大学特有的蓝色校服的女孩,有说有笑的走在街道的一边。
周围漆黑的树影在夜风的吹拂下,张牙舞爪的摆动着··“就是她吗”·“是,应该是她·和照片上面的一模一样。”
“但是她身边还有一个人……”·“怕什么我们两个做惯了糙活的大男人还怕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不成·”·两个黑影手里都拿着一根木棍,那人的命令是生死不论,两个人平时最多也就吓唬吓唬人,根本就不会做到什么更严重的事情。
但是现在,想到那巨额的赏钱,两道黑影有些发抖的手又紧了紧手上的木棍,喉结上下滑动,悄悄地躲在一个拐角处,等到两个女孩走进的时候,就出手··“哎,庄庄,我有东西忘记拿了。”
董妮儿突然停了脚步··“什么东西”庄丽丽问道··“佘老师给我的笔记,我忘记带了,你陪我一起吧·”董妮儿握住庄丽丽的手,眼神瞥向不远处的拐角,却还是一副轻快的语气,“快点吧,要不待会儿佘老师就离开了,我们就拿不到了。”
庄丽丽顺着董妮儿示意的方向看去,前面不远处的拐角处,似乎有两个人影·呼吸滞了一瞬,“对,对,我们快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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