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剑下去,劈了你的机甲+番外 by 溪边酒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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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剑下去,劈了你的机甲+番外 by 溪边酒家(5)
·而陆衡君来之后看到的萧条景象就是市民为了安全全部待在家中,以免在虫族侵入首都星之后立刻受到伤害,说完了所有的事悬浮车这会儿已经回到了首领府的门口··陆衡君并没有打算和沈清一起进去,沈清有些许疑惑地回头看了过来,陆衡君站在首领府门口声音淡淡的说道:“不用等了,现在就可以去绞杀虫族。”
速战速决··因为刚击退了一波虫族的入侵,首都星短时间内不会在出现虫族,因此现在攻击的重心放在了首都星的周边地区··基于陆衡君坚定的态度,沈清还是组织了联邦士兵和他一起前往了首都星周边的星球上,沈清的护卫队队长这次也一起同行了。
那几颗星球距离首都星十分近绞杀队伍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已经赶到,陆衡君御剑停留在半空所见之处皆荒凉无比、炮火侵袭的土地一片焦黑,乌压压地虫族大军正肆无忌惮的奔腾在大地上,远处的高塔之上联邦士兵正奋力抵抗上万只虫族的入侵。
沿着上空绕了一圈确定了最佳攻击点,陆衡君丝毫不拖延地展开了攻击,耀眼的金光在刹那间覆盖了整片天空上百利剑随着呼啸的金龙奔腾着冲向了虫族大军,在它们猝不及防之时席卷了整片大地。
虫族痛不欲生的咆哮声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士兵们一脸惊骇地仰头看着天空中的那个男人,此时此刻,他们的内心充斥着不可思议、敬佩和莫名的恐惧··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驾驶着机甲的护卫队队长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久久的回不过神来,他的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是神吗·一招既出,几分钟前还耀武扬威、肆意杀戮的上万虫族已经彻彻底底地丢掉了自己的- xing -命,因为心中惦记着些事陆衡君真的是毫不留情地击杀了虫族,现在的大地之上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的都是虫族的尸体,也有命大的没在这一击杀被杀死顽强得挣扎着,这些剩余的就直接交给士兵们练手了。
·强强机甲科幻·收回鸿渊剑陆衡君凌空踏步、身姿飘然的站立在了战舰之上,目视着其他人击杀剩余的虫族,陆衡君正待转身却突然间一阵心悸,一股莫须有的疼痛侵袭了心脏·“唔……”双眉紧锁在一起,陆衡君抬手抚上左胸处,下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他下在那枚玉牌中的护身咒术完全被破·光泽莹润的玉牌在一瞬间消散·陆衡君毫无预兆地睁大了凤目,古凛出事了·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微妙感受突然间有了解释,从联系不上古凛开始的怪异感觉也完全有了解释,这是在预示着。
古凛有危险··但是,这个时间还不行……·咬牙压下心中的情绪,陆衡君果断找到了护卫队队长,满面冰霜地说道:“立刻前往下一个星球”·“是”大约是被陆衡君身上冷彻骨髓的寒意吓到,护卫队队长下意识地大声回答,下一秒回过神之后面前已经没有了陆衡君的人影,不由得暗自苦笑。
在陆衡君的督促着下,绞杀队伍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个目的地,陆衡君全程冷着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雷霆般摧毁了嚣张的虫族大军·随后像要与时间赛跑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地方,将所有的嗜血虫族杀光杀净,也许是恐惧与陆衡君强大的战力之后那些虫族依靠本能地迅速撤退。
然而就算是这样,等到陆衡君将那首都星及其周边地区的虫族全部击退之后,也已经过去了两天时间了·在这难熬的两天、四十八个小时,陆衡君无时无刻不在忍耐,忍耐着不丢下这里的要事直接离开。
老实说,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想过他已经这么看重那个人了·正是有了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意外,他才真正弄清楚了自己的感情,原本摇摆不定的心也彻底稳定了下来。
当务之急,就是立刻找到古凛,察觉到古凛出事之后他就通过古凛身上仍存的两样东西感觉到他还活着,但更多的信息他却是不可能知道的··但不管怎样,他认定的人,就算到了黄泉也得被拉回来·解决了首都星的事情,陆衡君第一时间接通了里维的光脑,这一次很幸运的接通了。
陆衡君看着投影上里维愧疚的眼神眉头锁的更紧了··“他在哪”·“古凛……被帝国的人抓走了,抱歉,战斗中出了些意外我们没能救回他。”
“知道了·”无视里维欲言又止的神情陆衡君立刻切断了通讯,下一刻连招呼都没有和沈清打直接以灵力护体冲出了首都星··联邦首都星距离帝国中心十分远,即使乘坐飞船也需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
陆衡君这一次索- xing -直接抛弃了飞船而选择御剑飞行,鸿渊剑全速飞行时的速度要远远快于那些所谓的高速飞船··广袤的宇宙之中昏暗的光芒笼罩着整个空间,陆衡君面色冷然地依靠着光脑的指引快速前进,那样势不可挡的气势如同锐气逼人的神兵利器一般划破了宇宙空间。
而被陆衡君挂心的古凛此刻正躺在一间充满了冰冷金属感的房间内,双眼睁开后看到屋内景象的一瞬间古凛以为他来到了一个什么奇特的空间·这个房间通体银白泛着冷光,屋内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不知名的金属器械,不远处的桌子上方还放着许多瓶瓶罐罐,总的来说这个屋子内没有一丝人气,只有冷冰冰的物体。
古凛尝试着动了动身体,但是很可惜他并不能从被束缚的金属床上起身,身下金属冰冷的触感透过衣物渗透进骨子里,古凛禁不住发了个抖四肢也是虚软无力·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之后古凛禁不住露出个苦笑,看来他这是被人抓到这来的啊,这地方怎么看都像是个实验室,他总不会是被抓来当实验品的吧·古凛尝试着回想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他正在和联邦士兵一起战斗,本以为能在一天内结束的战斗由于帝国士兵的顽强抵抗拖延到了第二天。
战斗中途他被一群人疯狂围攻,因为寡不敌众最终还是受伤被那些人抓住,就连衡君送他的玉牌都碎了·还有那枚养心丹,玉牌破碎之后受了不轻的伤,迫不得已地吃了下去,现在他可就只剩下了那把乌骓刀了啊。
虽然……现在也不在他身上了,大概是被那些人拿走了吧··思及此,古凛不由得有些惆怅,那可是陆衡君送他的东西啊,居然就这么坏了··结合当时的情况这么拼命抓他的人想来只有他那个好皇叔了,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古凛一遍又一遍地观察着这个房间,沮丧地发现找不到任何一个能脱身的东西,古凛无奈地盯住门口。
既然他是被那家伙抓到这里来的,那这个地方十有八九就是在帝国的中心迪亚斯,那想必他那个好皇叔应该不会就这么放着他不管吧··毕竟那个人可是对他们一家恨的深沉啊。
也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身上的伤似乎还被治好了不少·脑中天马行空的想着古凛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在窄床上,扁着头看着那道铁门,终于在他看得快要睡着的时候,那扇门终于被人打开了。
古凛精神一震定睛望去,在看清来人的时候本来还微弯的嘴角立刻下沉,满脸嘲讽地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这不是帝国的皇帝陛下嘛,怎么还有这个空闲时间来看我这个囚犯啊”·这话里的恶意都快要溢出来了,古凛放松了身体看着近在咫尺的伯德温,脸上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伯德温并没对这话作出什么反应,他只是笑了笑一脸温和地低头看着被绑地严严实实的古凛,像是在关爱亲近的后辈一样自然地说道:“安斯艾尔,这么久不见你对皇叔就是这个态度”·“免了,我可没有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叔叔。”
伯德温面不改色地笑着摇了摇头,抬起手打算拍拍古凛的头顶,古凛反应快速地一偏头避了过去,伯德温的手一僵随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我亲爱的侄子,你就不好奇皇叔把你带到这想做什么吗”·“你又不杀我,无非就是想着怎么折磨我好满足你那恶心的嫉妒吧。”
古凛嗤笑了一声回答道··强强机甲科幻·“果然不愧是大哥的儿子啊,一猜就能猜中皇叔的想法·不过,把你抓到这里来可不仅仅是为了折磨你,还有其他的目的。”
“哦是什么”·“你应该能猜得出来这里是什么地方吧”伯德温指了指这间屋子,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了一个空瓶子把玩着。
“大概是个实验室吧·”·“说的很对,着的确是个实验室·”·“怎么,你还打算把我当试验品”古凛斜瞟了他一眼。
“怎么会,我怎么会让我的侄子做个实验品,身为尊贵的皇室的一员,要做也该是个完美的艺术品·”·伯德温笑笑,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注- she -器,慢慢走到古凛身边。
见他一直盯着手上的注- she -器,伯德温笑得更加温和了,他对古凛解释道:“安斯艾尔,你应该见过那些生化人了吧,这个药剂可是好不容易研制出来的加强版·只要你注- she -了药剂,你就可以拥有比那些生化人更强大的实力了。”
“……”·“只不过,从此之后你就要失去自己的意识为你的敌人所用了,可惜·不过你可以放心,经过这=这么久的研究这药剂的死亡率已经很低了,你一定可以在培育过程中活下来的。”
“……”还不如死了算了,古凛苦笑,活下来成为仇人的工具实在太恶心了··“可不要想着死啊,你那个朋友还打算来救你呢,那个陆衡君神秘莫测说不定他还有办法让你恢复过来呢,对吧”·古凛一惊,双眼瞬间锁定在伯德温的脸上,肯定地说道:“你要把我当成诱饵。”
“对,我可是对你身边那个人十分感兴趣啊,这么奇特的能力怎么能不好好研究研究·”·古凛心底暗恨自己没用、拖累陆衡君,表面却一脸毫不在意地说道:“那你可就要失望了,我跟那个人也不过是合作关系,他怎么会费这么大的劲来救我,你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我可不这么觉得·”伯德温一点也不在意古凛的话,反而拔掉了注- she -器的封口一点点靠近古凛裸---露在外的手臂,满含笑意地说道:“说了这么久的废话,还是先把药剂给你注- she -进去吧。”
“滚”古凛拼命地挣扎着身体试图从窄小的床上逃离,但是却被禁锢的死死的,手腕和脚腕在剧烈的挣扎间已经刮出了血痕·古凛冷冽的双眸死死地看着注- she -器的尖头扎进手臂中,里面的液体一点点注- she --进--入--他--的体--内。
注- she -器拔出的那一瞬间,古凛终究是无力地阖上了眼睛,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居然在这里功亏一篑,还要连累陆衡君··他怎么能在这里止步呢他的目标还没有达成;他的仇人还在这里洋洋得意;他还没有听到陆衡君的答案;还没有真正的表白心意……怎么能在这里结束……·不能死·不能在这里失败·心脏在咆哮着反抗,缓缓地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清凉感逐渐笼罩住了他的心脏和大脑,古凛讶异地感受着身体上的变化,表面却不动声色地装出心如死灰的样子,仍旧闭着眼毫无反应。
“安斯艾尔,你放心吧,在培育的过程中你还会保持自己的意识的,好好享受这最后几天的清醒吧·”随手将废弃的注- she -器丢在一旁,伯德温心情颇好地往外走去。
“雷尔夫,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可千万别让我失望·”·“您放心吧,陛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艺术品的·”·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出现在房间内,古凛睁开眼睛往外口看了过去,只见伯德温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门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
看到他那一头白发古凛还以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结果在他转过身后却惊讶的发现那是个十分俊秀的青年,看起来还不超过三十岁··那个叫做雷尔夫的男人关上了房门,走到床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古凛,直把他看得起鸡皮疙瘩。
雷尔夫看了一眼被丢在地面上的注- she -器皱了皱眉,用镊子加起来连同镊子一起丢在智能回收器里,而后才走回到了古凛身边·视线像粘稠的液体一样爬过古凛身体的每一处,原本平静的面部越来越激动、双眼越来越亮。
情不自禁地想伸出手去触碰,却在注意到他凌乱、破碎的衣服时停了下来,最终还是抵不过洁癖放弃了,古凛却是松了一口气,这个人古怪的行为实在有些渗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做成最完美的艺术品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虽然没打算动手,但雷尔夫却还是来来回回看着古凛,眼中透露出些许狂热··“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优秀的体质了,既然你们毁掉了吉尔斯,那你就自己来当替代品吧。”
古凛一顿,原来那个吉尔斯和这个人有关,难不成……吉尔斯还是个实验体·“不提那个人了·”雷尔夫唤来了一个圆筒形的机械人,指挥着它来到古凛身边解开束缚。
“现在还是先把你清洗干净吧,脏兮兮的可是会破坏实验的美感的·”·古凛嘴角抽搐着无语地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个圆滚滚的机器人把他抗灾身上往不知道哪的地方走去,反正他现在四肢无力、反抗不得还是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想办法逃出去吧。
也不知道衡君现在在哪希望他不要真的傻了吧唧得跑来救他··被圆滚滚扔进浴池享受着机器人服务的时候,古凛暗暗想着··古凛在感叹危机之中难得的轻松,陆衡君这时却仍旧在宇宙中快速奔波着,也许古凛不知道他自己昏迷了多久,但陆衡君却清楚地知道从他被抓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天了。
除去最开始的两天,后面的三天陆衡君一直在不眠不休的赶路,直到现在他终于接近了帝国中心迪亚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有些躁动的心脏,陆衡君看着前方那颗巨大的蓝色星球加速冲了过去,冲破天然屏障的那一瞬间陆衡君已经隐匿了身形和气息,保证自己不会被发现。
强强机甲科幻·陆衡君停留在半空中俯视整个迪亚斯,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处可能的地方,陆衡君如海般浩瀚的神识放出紧紧包裹住迪亚斯的每一个角落,霎时间无数混乱的声音涌入了脑中,陆衡君皱着眉头细细分辨着古凛所在的方位。
一点点排除障碍、最终终于在一个地方发现了乌骓刀的波动,乌骓刀毕竟不是凡品,虽然陆衡君说它品级不高但它仍然带有灵器特有的灵力波动·顺着乌骓刀在那一片地区细细地搜寻着,陆衡君终于在建筑最底部发现了古凛的踪迹。
神识将古凛的情况清晰地反映在陆衡君的识海之中,此刻在那建筑的最低端一间房间内,古凛赤-~身-~裸-~体的被放置在一个直立的容器中,眉头难受地皱起,蓝色的透明液体沿着他的身体缓缓流动。
·陆衡君瞬间就回想起了那个容器的作用,压抑不住的怒气在一瞬间涌上心头,陆衡君立刻御剑向那栋建筑飞了过去··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地面,因为隐匿术的效用没有一个人发现研究所外有个男人光明正大地站立着,陆衡君大摇大摆地跟着研究所的工作人员走进了内部。
仔细观察过内部的情况确认没有任何人能够发现自己的踪迹,陆衡君通过神识的指引逐渐往研究所的下方走去··前面的路都是一路顺畅,但是在进入地下室之时陆衡君停下了脚步,从这里开始研究室的工作人员已经不允许进入了,陆衡君自然也不能趁机潜入进去。
更何况,再往下大概会有不少的机关、暗器··陆衡君看了看眼前的这扇金属门,不动声色地布下了个幻境包围住整个研究所,随后果断使用暴力将门锁彻底破坏,将灵气化作凌厉的剑气形成一个包围圈放在周身,一路径直走了下去。
一路破坏着陆衡君终于到达了研究所最下方也就是古凛所在的那扇门前,顿了一顿陆衡君五指并拢、以手为剑,一道凌厉的剑气划过那扇牢固的金属门从中间裂成两半、轰然倒塌。
房间内的情景一瞬间印入陆衡君眼睛,看着漂浮在高大的玻璃容器中的古凛,陆衡君压抑下心中的怒火,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走得越近陆衡君就能越清楚地看到古凛脸上透露出的痛苦,他英俊的脸此刻变得煞白、两道剑眉紧紧皱成一团、不着片缕的身体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着。
隔着蓝色的液体注视着里面的人,陆衡君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就这么打破容器古凛会不会出事·静静站立在容器之前隔着玻璃看着古凛毫无生气的面容,陆衡君尝试着用神识接触古凛的精神力,强大的神识一点点渗透进古凛的大脑。
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古凛的表情陆衡君适时的改变神识的输入量,一缕神识缓缓突破了屏障进入古凛的精神海,陆衡君小心翼翼地- cao -控着神识去碰触那一团白色的球体,同时将声音透过神识传进古凛的大脑中。
‘古凛,醒醒·’·‘……’·‘清醒过来,我带你走·’·‘……谁’·‘陆衡君,我来带你离开这。
’·‘衡君……’·‘是我·’·‘你怎么回来快走他们要抓你’古凛的精神海立刻激动起来,白色地球体也不稳定地变幻着形态,陆衡君看着他脸上越来越痛苦的表情,立刻用神识缠绕住古凛的精神力,同时尽力安抚他。
‘他们做不到的,别担心·’·躁动的精神海在陆衡君的控制之下逐渐平稳起来,陆衡君微微松了口气,继续通过神识和古凛交流··‘感觉怎么样能睁开眼吗’·‘我试试。
’·仍旧将神识停留在古凛的精神海中,陆衡君把目光放在古凛的脸上,看着他的睫毛轻颤、随后缓缓张开,从一开始的迷茫恢复神采,看清容器外站立的人时古凛嘴角扯了个笑容,继续在精神海中与陆衡君沟通。
‘我看到你了·’·‘嗯,我知道,感觉身体怎么样’·‘有些虚弱无力、还有些轻微的疼,除了这些没别的事了。
’·‘只是轻微’陆衡君的声音变得冷冽··‘呃……好吧,还是挺疼的·’古凛最终还是实话实说了,当然,不排除他想赚点关心的可能。
‘神志这么清醒,看来这东西对你没什么作用啊·’·‘我想,大概还是托了你的福,我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大概是养心丹的缘故·’·‘那倒是歪打正着。
’陆衡君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这就叫命大啊·’古凛也笑了··‘我现在就把你放出来,稍等一下·’·‘好。
’·退出古凛的精神海,陆衡君控制着剑气贴近容器,锐不可当的剑气瞬间就将整个容器化为粉末·在古凛即将掉落在地上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道瞬间包围住他、将他漂浮在半空,那力道控制着将他从液体中分离出来,逐渐移到陆衡君的面前。
下一秒,身体瞬间下坠,陆衡君牢牢接住了他··将怀里明显虚软无力的身体扶正,陆衡君让他半靠在自己肩膀上,将他身上沾着的液体去除,随后从空间中取出一件衣服给他换上。
半靠在陆衡君身上的古凛一言不发的注视着他的动作,感受着他难得细心的照顾,嘴角挂着抹不去的笑意··“笑什么”换好了衣服注意到古凛的目光,陆衡君一顿,侧头问道。
“笑我竟然能被你这么照顾啊,放在平常着可是难如登天啊·”·“有这么夸张”陆衡君莞尔,从刚才起他的心情就有些停不下来的愉悦,这会儿也顺着古凛的话往下说。
“绝对有”·那好吧,以后对他可以好一点··陆衡君摇摇头,感受着怀抱里温热的身体,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蔓延在心头···强强机甲科幻支撑着古凛的身体,陆衡君询问道:“能自己走吗”·“当然可以。”
毫不迟疑地回答,虽然身体仍旧虚弱无力,但坚持坚持走路还是不成问题的,总不能一直当个拖累··“那好,撑不住了告诉我·”·慢慢放下双手,陆衡君看着古凛虽然有些颤抖但仍稳稳地站在了地上,在他适应了之后说道:“先休息一会儿,然后我带你去拿回乌骓刀。”
“那刀还在这”古凛惊喜地问道··“嗯,我知道它放在哪·”·“太好了,我还以为这把刀是拿不回来了。”
古凛松了口气,一转念想起了之前的事,看着陆衡君道:“如果不着急离开的话,我们能在这里探查探查吗”·“你知道了什么”陆衡君问。
“他们抓我本来就是为了引你到这,准备抓捕你的·我之前听到什么过研究,似乎是和你有关,所以我想这个研究所内可能有相关的东西在·”·和他有关……吗·那就只可能是和那些疑团有关了吧,看来这个研究所是不探也得探了。
“好,等拿回乌骓刀后再仔细搜查一遍·”·站立了一会儿古凛有些喘不上气,索- xing -扶着陆衡君坐到了地上恢复体力,陆衡君见状也跟着半蹲下来,灵力游走在古凛周身探查着他的情况。
然而这一看,却发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这是……”·陆衡君那张少有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哭笑不得地神情···第60章 修士·“怎么了”见状古凛询问道。
保持着现在的姿势陆衡君又探查了一遍, 确定刚才并不是大意出错后才整理好面部表情,认真地回答了古凛的问题··“你的身体现在产生了一些异变,大概是在这个什么实验和养心丹共同作用下才会这样,不过不用担心,这种异变并不是坏事。”
“所以说,我究竟是什么地方发生了异变”·古凛一脸兴致盎然地平视着陆衡君,好像这异变完全不是发生在他身上的, 从清醒到现在他也没有担心过那支药剂会不会产生后遗症。
陆衡君不由感到无奈,看情况两人还要在这多呆上一会儿,索- xing -也不顾忌地席地而坐, 当然实验室内的地面都是非常干净的··“你现在的体质直白的说已经和我有些类似了。”
望着古凛有些不解的神情,陆衡君伸出修长的手指,一簇金色花瓣出现在他的食指指尖、缓缓旋转、婀娜生姿·将古凛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花上陆衡君才不徐不疾地说道:“如你所见,我所在的世界但凡修士都能吸收、使用灵力, 但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却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也就是说你们不适合修习术法。”
“那你的意思是, 我现在可以跟你一样修行”·“没错·”缓缓点头,陆衡君收回灵力,眼睛看向不远处破碎的容器,蓝色的透明没了器具的支撑正在缓慢地流散开来。
“我并不清楚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 但是这里面包含的能量和灵力非常相似,或者也可以说和能源矿的能量十分相似·所以应该就是这里面的东西混合养心丹的能量改造了你的身体。”
“那不是很好吗”古凛笑道,陆衡君闻言看了他一眼··“这也算是因祸得福,本来我还以为死定了的, 但现在不仅没有一点事说不定以后还能像你一样。”
定定地看着古凛乐观的表情两秒,陆衡君怀抱着复杂的心情微敛双目·他差不多能够猜到古凛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该不该告诉古凛就算拼了命的修炼也是不可能赶上他的。
算了,还是不打击他的自信了··这样想着,陆衡君看向古凛,注意到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问道:“现在怎么样可以走了吧”·“嗯,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我们行动吧。”
尝试着握了握拳,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古凛自己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之后陆衡君也起身,两人并肩走出了这个房间··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在研究所的最下方,而那把乌骓刀则是在比较靠上的楼层,因此陆衡君并不打算先去拿回乌骓刀,而是选择了在下方探查。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外面乌压压的一片黑,研究所内部倒是灯火通明但是工作人员都已经离开,现在研究所的下方基本上没什么人·在陆衡君有意的引导下,两人毫无压力地在研究所内走来走去,在特定环境中交谈也不用担心有人听得到。
“衡君,你还记得之前那个吉尔斯吗我被关进容器之前有个神经病提到了吉尔斯,听他的话吉尔斯应该也是一个实验体·”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资料,两人从这个房间中走了出来,陆衡君脚下不停十分淡定地回答。
“嗯,实验体的话有那样不纯粹的功法和修为倒也说得过去·”·吉尔斯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其他人,他能够吸收灵力为己所用,虽说效率低下、灵力浑浊不堪,但他的体质确确实实是和正常人不一样的。
至于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希望能在这个研究所中找到答案··边思索着问题边察看着房间内的物品,再一次毫无所获之后陆衡君丢下手上的东西,正准备转身离开之时却听见古凛轻声喊着他的名字,陆衡君回身看了过去,只见古凛目不转睛地抱臂看着一面墙壁。
缓步上前打量了平凡无奇的墙壁,陆衡君转头··“这面墙有问题”·“嗯·”古凛点头,手触碰着墙壁表面很清楚地感受到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一面动作一面说:“这道墙上有缝隙,被人使用特殊材料遮盖住了,这里面可能有什么东西。”
“你退后·”出声让古凛离开墙壁,陆衡君并指成剑、控制着力道将墙壁缓缓分割出一个通道·果不其然,墙壁破开之后一条黑黢黢的通道暴露在两人面前。
强强机甲科幻·“进去看看·”考虑到安全问题陆衡君凝成剑气护体率先走进了通道,果不其然刚一进入通道剑气就和莫名的攻击相撞,瞬间激起一串火花。
保持着一前一后的队形一点点往里走,这条漆黑的通道很长两人已经足足走了五六分钟才终于到达尽头,通道尽头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建筑,顶端建的极高,内部十分空旷。
一脚踩在一条管道之上陆衡君一顿,顺着管道延伸的方向看到数不清的管道纠缠在一起,而这些管道无一例外地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圆形物体··嘱咐古凛紧跟在身后,陆衡君一步一步地靠近那个扁平的圆形物体,随着距离的不断缩短圆形物体中的东西一点点暴露在陆衡君眼前,在彻底看清里面物体的一瞬间,陆衡君终于失去了惯常的淡定,倏地睁大了双眼·……·“怎么了”久不见身前的陆衡君有什么动作,古凛疑惑地俯身往前看去,然而下一刻,震惊的表情瞬间涌上了他的脸。
“这个人……”·只见圆形物体表面是完全透明的封层,将内部与外界环境完全隔离开来,封层之下满满的都是是只看都觉得寒气四- she -的寒冰,地面上重重交叠的管道整齐的排列在寒冰之中,而这些管道连接的地方却是……·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具冰封的尸体··是的,平躺在寒冰之中的很明显是一具失去了生命体征的尸体·但仅仅是这样并不足以让两人感到震惊,古凛是因为这人与吉尔斯一模一样的长相震惊,陆衡君惊讶之处在于,这个人不仅留有长发,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九黎大陆药阁内门弟子的制服,在长袍的左袖处还绣着一株逼真的草药,这正是药阁内门弟子的代表。
·显而易见,这个人与他一样,来自九黎大陆··那么这样一来,那些曾经让他感到困惑的问题答案就十分明了了··吉尔斯与这个人长得不差分毫,那两人之间势必有着某种联系,这样也勉强解释得通为什么吉尔斯体质与常人不同。
吉尔斯所修炼的功法大概也是从这个人身上得来的,而婆娑蛊,除了魔修常用之外药阁也会专门培育用来制药··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有人这么疯狂的研究能源矿、想要通过能源矿内的能量来改造人体。
如果他所猜不错的话,这个药阁弟子应该是意外来到这个时空后被人发现了身上的奇异之处,灵力、灵石、能源矿之间奇异的联系被不怀好意的人所知·有人想要利用他找出使人类强大起来的方法,而这一点可以从那些生化人和吉尔斯身上看出来,这个修士,大概也是因此惨死的吧。
而现在,轮到他因为展现出来的奇特能力而被人当做目标了吗·可笑··陆衡君心底嗤笑一声,神情间充满了不屑··想要真正变得强大走些歪门邪道简直是在浪费时间,任何不依靠自身得到的力量在困境面前简直不堪一击,想让他乖乖成为人体实验的牺牲品,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一切疑问在此刻烟消云散,本着同为道友的情义陆衡君一挥手,一道凌然剑气已经直冲那人而去,一声震响过后寒冰容器已经寸寸碎裂、而那具失去了外物保护的尸体就这样在剑气之中瞬间消逝·不过眨眼,方才还存在的巨大容器此刻已经成为了灰烬,在剧烈的震动后飘散在空气当中,缓缓飘落下来。
一招击出,陆衡君冷着脸转过身对古凛说道:“走吧,去取回乌骓刀·”·至于这个研究所,取回乌骓刀之后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哦……”被这猝不及防的发展弄得有些晕的古凛反- she -- xing -的回答了一声,跟着陆衡君往外部走去。
返回时照顾着古凛的身体,陆衡君特意放慢了速度,等到沿着通道返回了房间后,陆衡君再次确认了乌骓刀所处的位置··然而就在他打开房门的下一瞬,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研究所,防御系统在同一时刻启动,顶端墙壁翻转无数黑色炮口直直对准了陆衡君·霎时间,浓烟笼罩了这个空间视线已经被完全遮挡,无数炮火齐发·完全不受浓雾影响的陆衡君第一时间后撤,结界在瞬间撑开,陆衡君单手揽过古凛的身体抓紧,趁着墙壁开花、崩裂的间隙一跃而起·毫不费力地躲开第一轮攻击,陆衡君飞速行进在研究所的通道之中,分不清的嘈杂声响回荡在耳边,陆衡君心中却是十分困惑不解。
幻境,究竟是什么时候被破的·一抬手击中几道光束,脑海中快速回放着之前的画面,最终定格在毁掉药阁弟子尸体那一幕,陆衡君眼神一沉,终于找到了原由。
那个圆顶建筑并没有在幻境的范围之中,一定是那时产生的动荡引起了注意,这才导致他布下的幻境被破··就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研究所这一层的通道顶端已经摇摇欲坠,砾石、灰尘、炮火起飞,外放的神识已经看到大批士兵包围了研究所,高空之中大型战舰已经对准了研究所的顶端,数不清的机甲将研究所围地水泄不通。
啧··略微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然而下一刻从身体内部传来的激烈冲击感瞬间打断了陆衡君连续的动作,一瞬间的停滞使得数枚微型光弹飞至面前,与身前结界猛烈碰撞后火光四- she -·“唔”一声闷哼从陆衡君口中传出,护住担忧的古凛,磅礴的灵力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周身筋脉,空气在周身激荡掀起两人的衣衫,听着外界呼啸的飓风,生平第一次陆衡君想咒骂出声。
为什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第61章 脱险·“你没事吧”闷哼声近在咫尺, 古凛忍不住担忧地问道,刚才被攻击的时候古凛一直被陆衡君护着所以并未受伤,但是突然停顿的动作却让他担心陆衡君是否受伤。
“无……碍·”紧咬牙关挤出句话,灵力在周身激荡陆衡君身上的肌肉禁不住微微颤抖着,揽住古凛的右臂也加大了力气直抓得他有些生疼,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体内灵力早已经无法继续调动,趁着设下的屏障还未消除之时陆衡君猛力一跃跳进一间屋子, 空闲着的左手瞬间将门合上,确认暂时脱离了危险后脱力地顺着墙壁滑了下来。
强强机甲科幻·“小心点”第一时间感受到陆衡君的变化,古凛立刻扶住他的身体慢慢地让他坐了下来, 陆衡君莹白的额头早已经浸出了冷汗,此刻正双眼紧闭、气息逐渐加重。
牢牢盯住陆衡君隐忍的神情古凛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暗恨自己毫无用处,现在根本帮不上陆衡君一点忙·不过这么一小会儿, 外面的天已经变得更加猖狂,狂风夹杂着密布的- yin -云一点点地压了下来, 星辰早已隐匿、雷电正蓄势待发,似乎在下一刻暴雨就狂啸而来·“嗯……”伴随着天气的变化身体上的变化更加剧烈,陆衡君压抑不住的声音漏了出来,修为完全恢复带来的痛苦让千锤百炼的躯体都承受不住, 心脏又是一阵压迫陆衡君痛苦地弯下身体额头抵住古凛的肩膀,极力忍耐着。
“啊啊”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漆黑的夜空,房间内的灯光霎时消失屋内伸手不见五指,陆衡君一声低吼抵在古凛肩上的头想要缓解痛苦一样高高昂起, 周身瞬间升腾起触之即伤的锋利剑气,下一刻除了两人所在的位置其余地方全部炸裂开来·“糟了”挡在陆衡君的身前古凛低咒出声,屋子因为承受不住这剧烈的冲击已经摇摇欲坠,刚才突如其来的爆炸将房门破开了个大洞。
一直保护着两人的屏障已经消失,头顶的碎石、粉末哗啦啦地往下掉,没了物体的阻隔房间外那些攻击再度袭来·抱紧始终沉默的陆衡君腰部古凛身体一用力利落地躲开向两人飞来的光弹,虽然这时身体仍然十分虚弱古凛却尽力把人带到高大的柜子之后,角落不怎么受掉落碎石的影响、暂时躲避了弹药古凛松了口气,立刻回身察看陆衡君的情况。
但是在黑暗中看清陆衡君面部的一瞬间,古凛有些呆愣··“你……没事了”·“嗯·”淡淡出声。
任凭外界危险重重,陆衡君却十分平静地看了一眼垂落在胸前的长发,抬手将头发拢向脑后以灵力为绳暂时束缚起来,余光斜斜看向屋外随手一挥方才还紧咬不放的攻击立刻停歇了下来。
·“先出去吧·”抚落掉在肩上的尘土,陆衡君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危房揽过一旁古凛的身体,一瞬间残影飘过,柜子之后已经没有了两人的身影。
一时不察被拉了过去古凛眼前一花,再反应过来之后看到的是- yin -沉的天空、寒风卷起衣物和头发,两人已经来到了研究所的顶楼··光明正大地出现在研究所的顶端,冷眼扫过四周围得水泄不通的机甲和战舰,毫无意料地看到两个人出现在顶楼周围的士兵有一瞬间反应不过来,回神之后所有武器和攻击立刻对准了顶楼上站着的人。
完全周身无视剑拔弩张的气氛,陆衡君淡然地站立着声调平稳地询问身边的人道:“你有什么打算吗”·之前古凛说过有机会要来一趟迪亚斯,考虑到他可能有其他什么打算,陆衡君才额外询问了一句。
“不要引起大动乱,离开这后去一趟皇宫·”古凛毫不迟疑地回答,研究所毕竟建在迪亚斯一旦发生大的械斗事件一定会给帝国公民带来危险··轻轻点头,陆衡君右手缓缓抬起一把通体乌黑的长刀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夜风瞬间加剧。
“乌骓……”·刀·古凛一惊,衡君是什么时候拿回这把刀的·长刀展现在无数人面前,见到陆衡君有了动作一架机甲一时慌乱扯- she -出一道光束,直冲两人面门,一个人擦枪走火霎时间带动无数人展开攻击·数之不尽的炮火从四面八方飞- she -过来,两人瞬间被包围在其中,然而面对着这样凶险万分的场面陆衡君仍然不动如山地站立着,持刀的右手轻飘飘划出一道白痕·下一刻化为万千道利刃,如花瓣绽开一般疾- she -而出·两方相撞,半空中猛地乍现出白芒,天地似乎都为之震颤·疾风、雷电、乌云,所有物体都在一瞬间静止不动,一时之间寂静无声。
白芒尚未消失一股无形的气息以陆衡君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尘土飞扬,下一秒钟,高大的建筑一寸寸炸裂·随后被莫名的黑暗完全吞噬,不留一丝痕迹。
等那些未被爆炸波及的士兵回神之后,再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的土地,什么高大的研究所早已经消失不见··将混乱控制在了最小范围内,完全无视了研究所外那些人会有什么反应。
凭借着夜晚的黑暗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陆衡君是瞬间从原地消失的,除了跟在他身边的古凛,不过一眨眼,两人已经从研究所顶楼出现在了草木密布的花园之中··随着轰隆的雷鸣一道闪电照亮了两人的脸和周围的环境,酝酿了许久的暴风雨终于落了下来,豆大的雨滴砸落在花园中盛放的蓝色花朵在暴雨中仍旧坚强地摇摆着,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这是莉莉丝最喜欢的花,现在正好是它的花期·”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美丽的蓝色花瓣,古凛微微垂下头看着它们,声音中充满了温柔、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暴雨并没有影响到陆衡君和古凛两人,注视着古凛的举动陆衡君缓步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低头注视着这些花朵,放轻了声音问道:“是你妹妹”·“对。”
古凛点头,看着陆衡君微笑着说:“这些花是我和莉莉丝一起种下的,她喜欢得不得了就一直悉心照料着,没想到现在也活得这么好·”·他说这话是带着微不可察的惆怅和忧伤,但一直关注着他的陆衡君很清晰地感受到了,有意地开口说道:“你来皇宫打算做什么”·“我想看看莉莉丝。”
“她在哪”·“她的住处离后花园不远,我们走着过去吧·”古凛笑了笑,走上前自然地拉住陆衡君的手,带领着他往莉莉丝的宫殿走去。
微微动了动手指,陆衡君顺手将两人的身形隐匿起来,一路顺畅无阻地来到了莉莉丝的宫殿外·莉莉丝的房间在这座宫殿的正中心,为了方便欣赏后花园的美景莉莉丝的房间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晚上都会用厚重的窗帘遮挡起来,透过这扇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房间内的景象。
强强机甲科幻·陆衡君和古凛此刻就站在落地窗之外,现在已经是深夜,莉莉丝房间内早已经灭了灯,但落地窗并没有遮盖好仍然留有一丝缝隙··静静地站在窗外,暴雨滴落的声音趁地屋内更加安静,神情复杂地透过缝隙隐隐约约看着室内,无声地叹了口气。
就在古凛把手伸向落地窗的一个角落时屋内突然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随后断断续续地传出熟悉的声音·古凛立即反应过来食指轻叩落地窗,同时小声地呼唤着莉莉丝的名字。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一段时间之后少女有些发抖的声音传了出来··“你……是谁”·“莉莉丝,别怕,是我。”
“哥……哥是哥哥吗”·“是我,不信你来看看·”古凛放柔了声音说道,话音刚落屋内就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响,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哗啦”一声轻响厚重的窗帘被拉开,少女清丽的脸庞出现在面前。
“莉莉丝·”熟悉的温柔声音响起的一瞬间莉莉丝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见到疼爱的妹妹这个样子古凛心疼地安慰道:“莉莉丝别哭,乖,哥哥还活着呢。”
“唔……”·“先把落地窗打开,这里有些不安全·”·停下了抽泣莉莉丝立刻打开了落地窗,古凛立刻拉着陆衡君闪了进去,刚一进到屋里莉莉丝就扑进了他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抓住后背的衣服。
空着的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顶,古凛也不禁感到微微发热,似乎有什么液体要流出来··就这么静静地过了几分钟,哭的稀里哗啦的少女总算舍得从哥哥的怀抱中退出来了,看着古凛揶揄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莉莉丝才终于注意到了一直沉默着的陆衡君,好奇的打量着他。
“哥哥,他是你的朋友吗”长得真好看,莉莉丝在心底暗暗补了一句··不遮不掩地任由莉莉丝打量,陆衡君突然发觉自己的手被握地更紧了,与此同时古凛带着笑意地话也传入了耳中。
“不,他是我的恋人·”·“啊……”莉莉丝有些呆愣地来回看着两人,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陆衡君深邃的目光落在微笑的古凛身上,脸上神色莫名,倒也没有反驳反而对着瞪圆双眼的莉莉丝点了点头,坐实了这个说法。
·古凛:“咦……Σ(゜ロ゜;)”·居然承认了··第62章 告别·暂时忽略了一旁的莉莉丝, 神情各异的两人直直地对视着不断用眼神交流。
‘认……认真的’古凛惊喜交加,定定地看着陆衡君··‘自己体会·’轻描淡写地回复过去,陆衡君颇有兴致地绕了个弯子,随后就中断了这场无声的谈话,微微缓和了表情看向可爱的少女。
“初次见面,我是陆衡君·”·“咦……”终于从惊讶中回神,莉莉丝有些困惑地敲了敲脑袋, 仰头看着陆衡君俊美的面容,最后略显纠结地说道:“和哥哥是恋人……那我要怎么称呼呢”·“好了莉莉丝,不用纠结这个。”
古凛好笑地揉了揉莉莉丝的头顶, 双眼偷瞄着陆衡君平静无波的脸,笑着说:“一样叫哥哥就好了·”·并未对此提出什么意见,陆衡君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对兄妹的互动,大概是考虑到两人久别重逢陆衡君主动给两人腾出了独处的空间, 找了个借口去到了客厅之中。
外界的暴雨不停歇地下着,沉闷的雨声透过窗户一点一点地传进耳中, 暴雨丝毫不显疲惫姿态、嚣张地下了整夜·在古凛和莉莉丝交谈的那段时间中陆衡君主动联系了里维,从第一时间接通通讯的里维那里了解到了前线的情况,微微敛目,随后便一直端坐在客厅之中听着雨声。
三个小时在大雨中不知不觉过去, 交谈声已经消失陆衡君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向客厅方向走来,转头正好看到打开卧室房门的古凛,两人对视··陆衡君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古凛轻手轻脚地关了房门坐到他身边, 随后轻叹一声说道:“莉莉丝已经睡了。”
“嗯,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带她离开皇宫还是直接杀了那个皇帝”·沉默地摇了摇头古凛情绪有些消沉,陆衡君的双眼不由得看着他的脸。
“都不是,刚才我已经跟莉莉丝说出了事实,我们谈了很久结果她竟然告诉我她想留在皇宫找出证据……,至于伯德温,莉莉丝说他今晚不在皇宫·”古凛揉了揉眉头,沉声道:“而且我也不打算让那个家伙死的这么容易,他不是嫉妒父亲得到的一切吗我就让他好好体会体会从好不容易得到的王座上摔下来的绝望,这么轻易地让他死去怎么能泄我心头之恨”·“把她留在这,放心”虽然不太认同古凛的这种做法,但是陆衡君还是尊重了他的意见并未多话,更何况没有亲身经历过被信任之人背叛、双亲和战友一夕之间死亡的绝望的人,也许并没有资格对此发表什么看法,并且现在的条件也不太允许,因此陆衡君只是对莉莉丝的事情做出了回应。
“……”·怎么可能不担心……·古凛在黑暗中咬紧了牙关眼中自责和欣慰交杂着出现,脑海中也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莉莉丝的话语。
‘莉莉丝,听哥哥的话,在这里很危险·’头疼地看着一脸坚定的妹妹古凛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听话,和哥哥一起离开这。
’·‘可是……我已经不是个没用的孩子了啊,我……也想帮助家人而不是一味的被你们保护啊·’微弱的抗议声从莉莉丝嘴中传出,古凛怔愣地看着她。
强强机甲科幻·‘……’·‘发生那种……事之后我想了很久,我想和你们站在同样的位置面对危险和困难,而不是像个拖累一样躲在你们身后。
这种话……我也是认真思考过才会提出来的·’又有泪水滑落的清丽脸庞上满是坚定,莉莉丝声音逐渐变大:“我也想……保护哥哥……啊。”
‘……’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久久的沉默之后古凛苦笑了一声,大手擦去莉莉丝脸上的眼泪,喉咙突然有些干涩··‘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哥哥答应你。
’·‘真的’瞬间喜笑颜开惊喜地问道··‘真的·’无奈叹气··散落的思绪回归终于注意到陆衡君一直看着自己,古凛连忙答道:“这是莉莉丝要求的,她的态度十分坚定我劝不动她。”
“那就小心些,之后这里的防守会更加严密·”·“嗯,已经嘱咐过她了·”笑着点头,古凛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起来··“那现在,是不是该谈谈我们的问题了。”
灼热的视线落在身上陆衡君听出了这话里的淡淡暧昧和笑意,不为所动地保持着面瘫脸陆衡君只是把视线转向古凛,在他期待的眼神中淡然说道:“你不是听到了吗我们的关系。”
“真的决定了成为恋人”古凛低低地笑着··“嗯,至于那个答案·”·“嗯”·“我会留下来,在事情结束之后。”
轻描淡写地下了决定,紧挨着坐的古凛一滞随后是一阵喜悦··“你自己说过的话,可不能反悔啊·”·“不会·”点头认真地回复,下一秒却觉得身上一沉随后另一人的双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地贴了上来·温热的舌头大力舔舐着唇缝,双唇摩擦地微微发热气息完全交融在一起,陆衡君静静接受着古凛的吻,从他迫不及待的动作之中陆衡君可以察觉出明显的愉悦感和激动的心情,垂下眼睛近距离看着他的脸空闲的双手抬起,一手紧搂后背一手扶着头部手上力道逐渐加大,两人的身体紧贴着缓缓倒在上发上,情不自禁地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心意。
接吻时发出的微小声响在黑暗中听得分外清晰,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两人贴合的双唇终于分开,压抑的喘息声泄露了出来·陆衡君松开搂住古凛的双手从他身上起来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整理起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
在刚才激烈的亲吻中两人的衣服或多或少都被蹭乱了,陆衡君的衬衣被趁机扯开了几个扣子锁骨和胸膛都露了出来··“还不起来”终于把扣子系上陆衡君看着依然躺在沙发上的古凛,他身上的衣服倒没有那里被解开只是蹭出了些许皱褶,此刻他在黑暗中的双眼十分明亮。
·“这样也不错,正好休息一会儿·”毫不在意姿态地躺着古凛笑着回答,随后有些失望地看了看陆衡君已经系上扣子的衣服,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解开的衣服结果只是碰了几下、还没来得及仔细观赏美景就消失了。
……·被人明目张胆地用眼睛瞄来瞄去陆衡君毫不在意地靠着沙发,眼睛直视着窗外朦胧的夜景,再次提起了正事··“联邦前线出了些事,里维说两方交战之时突然出现了数万虫族大军打断了战斗,那些虫族似乎有意识地进攻着联邦和帝国的薄弱地带,现在他们有些自顾不暇。”
“又是……虫族·”古凛喃喃出声··“所以我们要要离开这了·”陆衡君直视着古凛的双眼··“明天吧,明天早上离开,再和莉莉丝道个别。”
“嗯·”·谈话停下客厅中除了雨声什么都听不到,刚确定了关系的两人间总有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存在,燥热不知不觉见涌了上来,面面相觑,陆衡君果断出声打破了这种氛围。
“你在这上面休息,我去对面打坐·”·“哎……”急忙起身却没能抓到陆衡君的衣角,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对面盘腿而坐,瞅了一眼身下宽大的沙发古凛苦恼地叹了口气,任命地把自己甩进沙发闭上眼睛睡觉。
现在已经快到凌晨四点钟了,忙活了差不多一整夜又是逃命又是安慰莉莉丝,古凛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到了现在终于放松了下来强撑着打起的精神直接泄了气,很快就无知无觉了。
夜晚就在暴雨侵袭中溜了过去,陆衡君再次睁开眼直接看到的就是窗外明媚的阳光,云消雨霁、天空放晴是个好天气·躺在对面的古凛已经没了人影,莉莉丝的卧室中有隐隐约约的交谈声,陆衡君打量的目光在见到满屋的粉色之后停了下来。
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陆衡君脸上闪过一丝异样随后又恢复平静··不多时卧室的门从里面打开,古凛和莉莉丝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好了”陆衡君回头。
“嗯,我们该离开了·”古凛低头对着莉莉丝笑了笑,抬头回答··“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莉莉丝抬头依依不舍地看着古凛,有冒头迹象的眼泪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说好了不让哥哥担心那就不能一直哭。
“相信我,不会太久的,好好照顾自己别让哥哥担心·”·“嗯我会的”用力点头,莉莉丝拉着古凛的手在他弯下腰后一口亲在了他的脸上,随后眼睛又看向了陆衡君。
注意到莉莉丝的视线陆衡君低下头与她对视,随后见她大步走到他面前,左手被她抓住拉着往前走,直到古凛身前才停了下来·紧接着陆衡君的手在莉莉丝- cao -控下与另一只干燥的手掌握在了一起。
眉梢微动,陆衡君看着莉莉丝脸上灿烂的笑容,古凛的笑出声的同时交握的手也被握得更紧··强强机甲科幻·“这是在做什么”·“当然是祝福你们呀。”
莉莉丝笑得开怀,“你们是恋人嘛·”·闻言陆衡君放柔了目光也像古凛一样摸了摸莉莉丝的头顶,放轻了声音说道:“注意安全,我们走了。”
“嗯·”·当宫殿开始热闹起来之时,陆衡君就着两人交握的手开始行动,一阵微风绕着两人盘旋而起,紧接着虚影一闪房间中已经没有了两人的身影。
只剩下了一脸惊奇的帝国公主殿下···第63章 逃离·告别了帝国迪亚斯之后陆衡君和古凛迅速赶往了联邦战斗的前线, 十二日早上九点左右困扰了联邦士兵多日的虫族大军终于在陆衡君的强大能力之下彻底退出了联邦境内,转而选择帝国领土作为攻击对象。
于是在帝国和联邦正式开战接近三个月之后,数万从联邦逃离的虫族大军涌入帝国境内,再加上帝国境内不断出现的虫族队伍帝国的领土之内虫族的数量竟然达到了十数万。
与联邦的战斗在从第二个月开始就已经失去了优势地位,到了这个时间联邦已经彻底从帝国手中夺回了自己的领土,为了遵守自己定下的约定联邦管理层下令继续对帝国开展攻击。
这不仅仅是为了回报帝国给于联邦人民的一切也是为了继续给帝国内部试压··就这样在内外双方压力不断增加的情况下次月九号晚上部分民众开始自发示威□□、反对皇帝始终坚持的作战,要求帝国高层议和休战、帝国士兵从前线全部撤退转去对抗虫族。
但是这样的要求并没有得到帝国高层的认同, 皇帝竟然选择了暴力镇压,随着三方战斗的不断加剧帝国内部情况越来越不平稳,被暴力压制的示威□□又渐渐冒出了头··帝国高层的视而不见和不作为使得帝国的公民越来越气愤、失望, 要求停战的呼声越来越高、民众的不满情绪愈加高涨。
这样糟糕的情况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帝国现任皇帝伯德温.布兰特在民众心中的威信逐渐降低,异样的声音也慢慢的在民众之中蔓延开来··而就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新的消息传了出来。
帝国的公主殿下, 失踪了··而此时此刻的联邦军部内,还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再一次轻松瓦解了敌方士兵的攻击, 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一场战斗,联邦又顺利地占据了帝国的一颗星球,夜幕缓缓降临劳累了一天的士兵已经进入休息时间,军部内一片寂静。
陆衡君从新房间的浴室中出来的时候古凛正一脸担忧地站在窗前、在夜色下不停地走来走去, 本来想走向卧室的脚步顿了顿转而往窗边走去,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古凛皱眉转过身来,两人目光对视。
“怎么了心神不定的样子·”稍稍拢了拢身上的浴巾,陆衡君询问道··“已经两天了, 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莉莉丝还没有和我联系,回拨过去也没有人接听……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古凛一脸担忧、焦急,自从两人离开帝国皇宫后每隔一天古凛就会通过特殊的网络渠道和莉莉丝联系、了解她的状况·研究所事件之后莉莉丝告诉他那个皇帝的警惕心越来越强,脾气了愈加乖戾、暴躁。
本来每隔上几天伯德温就会去莉莉丝的宫殿看看她的学习情况,但从那之后伯德温就很少会出现在莉莉丝面前,反而是莉莉丝宫殿外的巡查士兵更多了些··只是这样的话影响也不大,莉莉丝也曾告诉过他不用担心,但古凛没想到从那之后才过了这么几天,他就已经和莉莉丝失去了联系。
和莉莉丝一贯的通讯都是每隔一日在晚上进行的,为的就是方便莉莉丝躲开监视、不容易被发现,但是现在离古凛和莉莉丝通讯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了,回拨过去莉莉丝也没有接听,光脑到现在也没有丝毫动静,古凛心里早就着急的不行了。
虽然想亲自去迪亚斯一探究竟,却完全不知道莉莉丝的消息根本无从找起,各种复杂的情绪混合着沉重的无力感猛地涌向心头,古凛只能心神不定地走来走去,以此让自己镇定下来。
眼神一动、轻敛双目陆衡君低声安慰道:“情况还不明了,说不定莉莉丝只是有事耽搁了,再等等看·”·“唉……也只能这·”轻叹一声,古凛和上双眼尽力平复心情,就在这时手腕上的光脑猛然出现了一个通讯请求,古凛一惊立刻接通了通讯,同时焦急地询问另一人。
“莉莉丝,为什么没有按时通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不开视频”接二连三的疑问抛了出来,虽说急火上头但古凛却仍然放低了声音,毕竟安静的晚上不适合大声说话,免得给莉莉丝找来了风险。
“……”一时无人回答,古凛疑惑地皱起眉头正待再问却被陆衡君拦了下来,往光脑边靠了靠,陆衡君却是直接询问莉莉丝所在的地点··“你现在在哪”刚才古凛问话的时候心里着急没有注意但是陆衡君却听得非常清楚,对面沉默的时候陆衡君听到了光脑中压抑的呼吸声、还有几不可闻的抽泣声,几乎立刻判定莉莉丝出了事的陆衡君才会这么问。
“莉莉丝,是你吗是的话就回答哥哥一声,有我在不要怕·”经陆衡君提示后心神恍惚的古凛才意识到了异常情况,压下不安的心情柔声安慰另一边的少女。
“哥……哥,我……”一句话刚出声,压抑不住的低低抽泣轻声才透过光脑传了过来,两人立刻集中了精神紧盯着光脑··“别怕,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同样关心莉莉丝情况的陆衡君也放柔了声音询问,让人不由自主信任的温柔声音通过光脑传到莉莉丝身边,让她濒临崩溃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等到能够正常说话时莉莉丝终于开了口。
“我……我也不知道这是哪,我从皇宫里跑出来了·”压抑着心底的害怕莉莉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太确定地回答道:“我现在……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从窗户往外看好像有个……树林,我是胡乱跑……跑出来的,哥哥我好怕……这里好黑啊……呜。”
终于和亲近的人联系上了莉莉丝此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完全漆黑的环境下害怕地抱紧了自己··强强机甲科幻·“莉莉丝别怕,哥哥很快就会过去乖乖待在那别动,知道吗”一边尽力柔声安慰着受惊的莉莉丝,古凛一边在脑海中猜想莉莉丝所处的位置。
仓库……树林……偏僻的地方……·陆衡君微微锁眉,凝神在脑海中回想帝国中心迪亚斯的样子,之前去救古凛时记忆过的地形一分不差的浮现在脑海中,仔细地一处一处察看过去,排除的地方越多陆衡君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忽然,陆衡君的注意力放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那时一片废弃了的工厂里面有许多空旷的仓库,还有一点、在仓库的不远处有一小片树林,面积不大,整体符合莉莉丝说的话。
“我知道在哪了,跟我来·”果断抓住还在绞尽脑汁思考的古凛的手腕,下一个瞬间两人已经出现在了帝国的迪亚斯··夜风呼啸、废弃的工厂残骸在暗夜里张牙舞爪地伸展着,为这里平添了一些恐怖的气息,出现在这里的下一瞬陆衡君的神识就已经将这一片全部包围,顶着古凛焦急的目光仔细地搜寻。
“怎么样找到莉莉丝了吗”·“找到了,跟我来·”神识定位在某一处,陆衡君言简意赅地回答,没再放开古凛的手一个缩地成寸已经来到了一间空旷的仓库。
大概是突然出现的两个黑影吓到了蜷缩在杂物角落的莉莉丝,陆衡君清楚地看到她瘦小的身体瑟缩了下,终于看清两人是谁之后猛地扑了上来··“哥哥”莉莉丝声音中的哭腔十分明显,大概是蹲的时间太长莉莉丝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直接扑进了陆衡君的怀里,半弯下腰扶住怀里的莉莉丝陆衡君轻轻拍拍她的头。
“没事了·”·然而下一刻,陆衡君突然觉得手上一沉,莉莉丝已经软软地倒在了他的身上,古凛立刻蹲了下来焦急地察看她的情况,在发现莉莉丝只是惊吓过度再加上睡眠不足昏睡过去之后才终于松了口气,一直提起的肩膀放了下来。
“先找个合适的地方,等莉莉丝醒了再说其他的吧·”·“嗯·”抱起莉莉丝,陆衡君带着两人回到了联邦军部两人的房间内,把莉莉丝放在空闲的卧室内休息,两人一等就是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晨旭日东升莉莉丝才清醒了过来。
古凛最先注意到莉莉丝睁开了眼睛,陆衡君闻声看了过去,刚刚清醒的莉莉丝还有些不太清醒,愣愣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了两人一会儿才猛地叫了一声、完全清醒。
“哥哥”·“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迷糊地看着卧室莉莉丝奇怪的问道,随后在陆衡君两人说话之前又是一声惊呼,紧接着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从口袋里拿出了个东西放在了床铺上方。
“这是什么”眼睛看着被子上那一叠皱巴巴的纸张和一个小小的芯片,陆衡君轻声问莉莉丝,古凛询问的目光也同样看向了莉莉丝··“这些……好像就是伯德温杀……杀害父亲和母亲的证据。”
似乎是忆起了之前的经历,莉莉丝身体微颤了下才对两人解释··陆衡君拿起皱在一起的那一叠纸慢慢展开,一张张地看下来竟然全部都是伯德温私下里和其他帝国贵族、官员勾结的书信,从这些书信来看伯德温竟然在十几年前就在谋划着杀兄夺位了,将书信递给古凛翻阅过一遍之后古凛沉默了下来,双手的力道都快要将书信揉烂了。
褪去了冷淡的双眼轻轻落在低头沉默的人身上,过了一会儿陆衡君才把玩着小小的芯片看向莉莉丝··“你是怎么拿到这些证据的”·“我……我是从那个人的……寝宫里找到的,找到之后就从密道里跑除了皇宫,哥哥你应该还记得皇宫里的密道吧。”
莉莉丝询问古凛,皇宫内的密道是皇室遭遇危险时用来紧急撤退的通道,只有每一任皇帝才会知道、一代一代传下去,凯尔文.布兰特在位之时将密道告诉了自己的子女,古凛和莉莉丝小时候时常在密道里跑来跑去,对密道的构造可以说是异常熟悉,因此莉莉丝在拿到证据之后就从密道里跑了出来,之后一直疯狂往远处逃。
而强行夺取兄长皇位的伯德温.布兰特,当然不可能知道皇宫内的密道,这才使得莉莉丝顺利脱逃··“在哥哥你们离开之后伯德温就对我更加防范,本来……我都没有发现这一点的,要不是哥哥告诉了我真相我可能永远也发现不了。
之后也没什么事情发生,但是前几天……伯德温突然要我和一个男的……订婚,我不肯答应就跑出了宫殿……然后就不小心听到……他打算杀我”莉莉丝猛地一颤,往被窝里缩了缩、古凛坐在床边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莉莉丝才渐渐镇定了下来。
“正好伯德温之前已经出去了,所以……我就从密道进入了他的房间,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结果- yin -差阳错地把这些东西扒了出来,我害怕会被发现赶紧从密道跑了出来,之后……就一直提心吊胆躲避着士兵的搜查,后来……后来就是遇见哥哥你们了。”
“辛苦你了·”陆衡君嘴角浮现一抹温和的弧度,安抚着莉莉丝,“在这里你不会再有危险了·”·“没错,有我和衡君保护你,以后我们一起生活。”
古凛将莉莉丝抱进怀里,微微笑着的脸上带着高兴、引以为荣的情绪,他轻笑着赞叹道:“莉莉丝果然是长大了,居然自己拿到了这些证据,这可是帮了哥哥不小的忙啊。”
老老实实地待在哥哥的怀抱里,莉莉丝闻言不由得有些得意的说:“那当然我也是很厉害的”·“是是是。”
古凛好笑地附和,刮刮她的鼻子··陆衡君神情柔和地看着两人的互动,随后注意到莉莉丝脸上蹭上了些许灰尘,衣服上也有一些挂出来的痕迹,便出声提醒道:“莉莉丝先去洗个澡吧,好好整理一下,然后带你去吃早餐。”
强强机甲科幻·“我都没注意到,的确是该洗个澡,这么久了你也该饿了·”古凛敲敲脑袋,光顾着着急莉莉丝的身体了,居然忘了这些事··“嗯,我这就去正好我也饿了”不说不知道,一提到吃饭莉莉丝才意识到她已经饿了快两天了,不过为了不让两人担心莉莉丝并没有表现出来,听话地进了浴室。
卧室里只剩下了陆衡君和古凛,将一直握在手上的芯片递给古凛,看着古凛在莉莉丝离开后- yin -沉下来的脸色淡淡地道:“去找爱德华吧,这芯片需要破解才能用。”
刚才陆衡君已经试过了,这枚小小的芯片已经加了密,这样就只能去找爱德华来破解了··“嗯,先处理好莉莉丝的事情我再去找他·”平淡地说了一声,古凛目光落在外间的客厅中,脸上神色莫名。
垂下的手不自觉紧握成拳,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几乎要陷进肉中···第64章 公开·帝国境内, 联邦军据点··控制中心,陆衡君正好打开门走了进来,控制台前十数个士兵都在聚精会神地工作,里维正站在显示着战事局势的大屏幕前,注意到他走了进来回头叫了一声招呼他往前走。
莉莉丝来到联邦军部已经差不多有一周了,她的房间安排到了陆衡君两人隔壁、距离近方便照顾,莉莉丝而虽说不太习惯军队里的生活但也在努力适应, 总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就战事而言一周内联邦又朝着帝国中心迪亚斯顺利推进了一段距离,帝国军队节节败退、帝国内部的情况又可以算是混乱非常,似乎种种迹象都在明示不久之后联邦军队就可以直入迪亚斯、彻底捣毁帝国的心脏。
如果要说的话, 现在唯一没能顺利解决的应该就是莉莉丝从皇宫内找出来的那枚芯片了吧,在最初的两三天因为忙着照看莉莉丝并没有带着芯片去找爱德华,直到前些天爱德华才接触到了那枚加密的芯片。
但是爱德华表示密码在短时间内破除稍微有些难度,因此这几天古凛、爱德华都在忙着搞定芯片的事··“在确定下一战的攻击点”走近屏幕之后陆衡君清楚地看到上面显示的是这个星球周边的帝国势力分布, 里维边看还在图上添加了标示和分析。
“嗯·”里维点头,转过身虚指着大屏幕给陆衡君解释, “我们现在正好处在帝国中心和边境的中心位置,长驱直入的话攻破迪亚斯也不过是半个多月的时间。”
陆衡君看着里维在图上直直地画出了几条线,然后将最中心的那条直线圈了出来,说道:“我的想法是沿这条最短距离的直线直接杀过去, 尽量在最短时间内结束战斗。
你看,这周边几条线的位置或多或少都发现了虫族的身影,反而是中心线从来没有看到过虫族大军,所以为了不和难缠的虫族正面撞上还是选择这条线进攻比较好, 虽然这条线上的防守比较严密但努努力还是很可行的。”
战争爆发的初期联邦迫于局势不得不一直采取迂回的作战方式,用各种战术剿灭敌方士兵,但战斗到了这个阶段联邦很干脆地选择了帝国硬碰硬,气势十足地一路横扫。
“已经确定了”陆衡君询问··“暂时还没有,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具体要怎么去做还需要和上将他们再商量商量·”和煦的笑意挂在脸上,里维颇为愉悦地看着屏幕笑着说道:“这也算是帝国自作自受吧,对联邦无计可施的虫族现在都转而杀向了帝国的领土,再加上内部动荡听说帝国的现任皇帝已经焦头烂额了,民众的不满都已经反映到议院了。”
“既然敢做,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胆量·”陆衡君语调淡淡,似乎对此并不放在心上·注意到陆衡君可有可无的态度里维笑笑,转而聊起了其他的。
“哦对了,那个小女孩对这里还算适应吧·”·“还不错·”考虑到一直和一群男人待在一起会让莉莉丝不自在,白天空闲的时候莉莉丝会和女- xing -士兵一起、同- xing -之间会更有话题也更方便,而这几天过来和莉莉丝关系最好的差不多就属亚黛尔了。
·“没想到帝国的公主会突然出现在联邦的势力范围内,之前看到那个小女孩时可真是让我吃了一惊·”里维轻笑着和陆衡君闲聊,看了眼时间很快就到午饭时间了,手头的工作已经完成,里维简单嘱咐了屋内其他的工作人员就和陆衡君一起向外走去。
两人路上也算是话题不断,虽然一直是里维在说、陆衡君只负责听偶尔再回答几句,就这样也算是相谈甚欢地来到了士兵食堂··里维自然是来就餐的而陆衡君只是一时兴起地为那对兄妹打些午餐,由于那兄妹两人离了饭菜活不下去一直以来都是古凛在准备两人的饭菜,一日三餐都会聚在住处一起解决。
第一次在士兵食堂打饭陆衡君因为不熟悉多花了些时间,跟里维告别之后回到住处刚把打好的饭餐放在桌上就有人推门而入··“咦,衡君你已经准备好饭菜了,那我这份就买多了啊。”
刚进门的古凛一眼就看到客厅大桌上的东西,略有些苦恼地看看了手上刚买好的··“……忘了通知你·”这时候才此想起忘记通知古凛不必去士兵食堂的陆衡君也有些尴尬,又看了看古凛提在手上的东西思索过后干脆地坐了下来。
“一起吃吧·”·“真是难得啊·”饱含笑意的声音传入耳中陆衡君不为所动,毕竟这算是他的失误自然要自己解决··“刚才亚黛尔给我发了通讯,莉莉丝应该要晚回来一会儿。”
熟练地将打包的饭菜一一装进盘子中,准备好三人的餐具古凛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芯片的事有进展了吗”·“进展也算是有吧,只不过有点小而已。”
无奈地摊手,古凛转述着爱德华上午说过的话:“按照现在的进度大概还需要个□□天,如果再加上入侵帝国中心系统可能还要等上十天左右,这进度也不算慢了。”
“刚才我去见了里维,按照他的预计半个月应该就能够攻破迪亚斯了·”·强强机甲科幻·“这样时间倒是刚好,正好赶得上·”·“嗯。”
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午餐,这也算是辟谷以来陆衡君第一次真正进食,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习惯陆衡君专注品尝着食物,遵循皇室礼仪的古凛也是同样··不久之后莉莉丝由一位女兵送了回来,三人对坐着结束了午餐时间,如果从非正式角度来考量的话,这应该也算是第一次家庭聚餐了吧。
这之后的战势果然和预想的一样,联邦军队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地往帝国腹地杀去,一路势如破竹,七天之后联邦军队已经接近了迪亚斯三层防线的最外沿·从一百多年前开始为了保卫帝国中心迪亚斯不受外界侵害,皇室就下令构建了三层防线、防线由外至内破坏力逐渐加大,三道防线彼此相距甚远这算是迪亚斯最后的防御手段。
而现在,联邦已经踏足第一道防线了··而此刻的皇宫,焦头烂额的现任皇帝伯德温十分不平静,气急败坏地将书案上议院上交的请愿书扔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万分疲惫地脱力靠在椅背上,伯德温闭上充血泛红的双眼,此刻,单纯的发泄已经不足以使他的心情恢复平静··接连不断的惨败、本以为毫不费力就能绞杀的联邦却突然反扑、层层防守之下逃脱的人、损坏的实验数据、嗜血虫族的突然袭击、民众的动乱和不满、以及……刚才被他扔出去的,议院呈上的帝国公民的请愿书和夹杂在其中的议员对他这个皇帝的批判。
接连不断的意外让原本意气风发的伯德温一瞬间变得沧桑,还称得上英俊的面容在这几天已经快要看不出原样了,十分严重的黑眼圈、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萎靡不顿的神情,所有的所有都彰显着伯德温正处于身心极度疲倦的状态。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会这样·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今天的地位,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失败·强烈的不甘在伯德温的心底疯狂咆哮,每一次落败就像是一把把利剑狠狠贯穿了他的心脏,扭曲的精神让伯德温的脸狰狞不堪。
强打起精神伯德温睁开眼睛试图把注意力集中起来,想办法解决现在的难题,然而他才刚坐直了身体书房的门在下一秒就被猛烈地撞开·怒火滔天地吼出声,伯德温看到的却是满脸汗水、眼中昏暗无比、颤抖着双唇一副惊疑不定样子的查尔斯,疑惑地皱起眉毛伯德温冷冷地训斥。
“查尔斯,这么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简直丢了皇家的脸”·“陛下……”查尔斯脸色灰暗地直直看着伯德温,那表情让伯德文十分不悦。
“到底什么事表现的像天塌了一样·”·“陛下,和天塌也差不了多少了,有人入侵了帝国的核心防御,系统将您杀害上一任皇帝的证据在全帝国公开展示了出来,现在民众因为这件事出奇的愤怒,您……唉……您还是自己看看光脑吧。”
不可能·这是伯德温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曾经参与过这件事的人早已经被他解决了,唯二的知情人只有他和查尔斯。
难不成是查尔斯不,不会是他,怀疑瞬间被他掐灭,查尔斯是绝对忠诚于他的·那会是谁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伯德温想起了……失踪的莉莉丝。
该死,一定是那个死丫头早知道就早点杀了她·众多想法花费的只不过是一瞬间,下一秒伯德温就急不可耐地打开了自己的光脑,然后在看清光脑上乱七八糟的消息的一刹那。
伯德温的瞳孔骤然紧缩头脑彻底变得空白··第65章 完结章·联邦军队攻破帝国迪亚斯的时候帝国民众连带政府高层的态度较之前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自从爱德华入侵了帝国的核心系统之后现任皇帝伯德温陷害皇室的真相逐渐暴露在民众眼中,完全不存在作家可能的彻底颠覆民众认知的事实,在短短几十分钟内瞬间引爆了帝国民众心底的怒火。
被虚伪的谎言蒙骗了这么久的人们在下一刻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事件主人公的伯德温.布兰特,本就压抑的各种不满在这一瞬间爆发开来,网络上骂声一片、不绝于耳,示威□□、暴动、试图刺杀皇帝的事件接二连三上演,事件发生的五个小时后在强烈的压力之下议院紧急召开了会议经过激烈的争论最终决定--------强制废黜伯德温.布兰特、立即将他逮捕并交由法庭处置。
然而在自发参与的数万民众和帝国警卫杀到皇宫之后才发现, 伯德温早已经不在皇宫之中了··最终逮捕伯德温的行动也没能顺利进行下去,因为当事人早已经不知道逃去哪里了,虽然人消失了但罢黜帝位的仪式仍旧按照议院的计划准时举行。
国不可一日无君、帝国在短短几天内就失去了一位皇帝、大局无人掌管, 虽说暂时有议院在维护秩序却仍旧有不少人动了歪心思·现在的情况不同于上一任皇帝身亡时、他死后仍旧有皇家仍有顺位继承人,但现在莉莉丝失踪、皇室并没有任何可以继承皇位的人存在,这也就导致了许多旁支被压制的念头又活络了起来。
彼时,这种混乱异常的情况下开始有人将目光放在了联邦军一方的古凛身上, 真相暴露的起初可能还有些怀疑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事实被披露出来,帝国人民也知道了本应战死沙场的皇子还活着, 并且与联邦军联手杀了回来,虽说对古凛身份持怀疑态度的人不少,但这种情况下古凛的确是皇室成员的结果显然比其他可能要好得多。
于是在联邦军正式控制帝国政府之后,开始有人提议让仍旧活着的大皇子继承皇位以便安定民心, 暂且不提这样提议的人心里究竟有什么目的,总归古凛的身份已经被一部分人所认同。
那么后来的事发展就顺理成章了··联邦控制迪亚斯已经有两天了,这期间群龙无首的帝国不得不派出一个有能力的人来和联邦进行交涉,于是这两天联邦和帝国的所有高层都忙的焦头烂额, 为了各方面的事情进行洽谈、商议。
这天一大早陆衡君练剑完毕回到客厅之后正好碰见古凛着装正式地准备出门,手上还拿着许多资料,然后就看到了他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似乎对处理这些杂事游刃有余。
强强机甲科幻·“事情进行的如何了”两人现在所住的地方是迪亚斯的会馆,一般签订重要外- jiao -合约的时候才会在这里,所有的事情还没有确定最终结果因此陆衡君几人并留在皇宫之中。
“都已经纠缠了两天了,顺利的话今天应该就能把这些事情解决·”理了理丝毫不显凌乱的衣领,古凛走到陆衡君身边斜靠着沙发低头对他笑道:“帝国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资格继续反抗,昨天议院那群老家伙终于肯松口承认,其实那些人在想什么再清楚不过了,不就是打算暂时妥协整一个傀儡皇帝出来嘛。
不过很可惜,他们好像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境况,伯德温现在下落不明帝国又被联邦彻底压制,那些杂七杂八的派系根本就激不起什么火花,更何况莉莉丝还在、就算我不能继承皇位也还有莉莉丝可以,这并没有什么差别。”
“你倒是自信的很·”听他话语中满满的自信,陆衡君不由微弯嘴角··“都走到现在的局势了,我要是还不能翻盘那可真是个废物了。”
话语含笑地自我调侃,古凛注意了下时间,“只是没想到伯德温居然会失踪·”·没能在看到伯德温陷入绝望的模样后亲手杀了他,古凛还是很遗憾的,伯德温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挖出来。
“你该走了·”·“再晚就要迟到了,我走了·”·“嗯·”端坐在沙发上提醒,然而古凛说了话之后却还是没有动作,陆衡君正准备转头却突然感到沙发微动紧接着一道黑影迅速压了下来,随后唇上一软、陆衡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古凛偷袭了他之后窃笑着走出了房间。
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一会儿陆衡君有些好笑地摇头,起身走进了浴室··当天晚上、持续了三天的谈判终于有了结果,迫于形势帝国方面只能选择与联邦停战并且签署了百年友好合约及其他附属条约,约定两方在一百年内不起冲突、不开战、建立友好关系,除此之外由于此次战争是帝国主动挑起的帝国需要主动帮助联邦进行战后修复。
而议院最终还是通过了议案将帝国的下一任皇帝暂定为安斯艾尔.布兰特、也就是现在的古凛,但是正式的加冕大典要等到击退虫族之后才会举行,这期间古凛只是帝国的临时管理者。
这样的谈判结果虽说不上尽善尽美但总体上还差强人意,合约签订的第二天帝国议院正式出台了文件向帝国所有民众宣告了此事,持续了几个月劳民伤财的帝国和联邦的战争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遵守约定的联邦首领沈清下令让大部分联邦士兵从帝国境内撤离,但仍旧留下了一些人来帮助古凛收拾残局,暂时接替帝国管理权的古凛耗费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才将余波平息下来。
然而,人类之间的战争结束了,人类和异生物的争斗却仍旧在惨烈地继续着,帝国不同地区的群众仍旧还遭受着虫族的肆意厮杀、温热的鲜血为大地染上了一层血雾··基本上掌控了帝国势力的现任管理者遵从民意,选择了出兵全力击杀外来虫族、还帝国人民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
这一天早晨,迪亚斯的航空港内、一个规模庞大的舰队逐渐起飞进入了太空,舰队向着虫族大量聚集的星球快速地驶去··而此刻舰队的最中心胜利者一号战舰内,陆衡君看着本应留在迪亚斯的古凛却在他的房间内半靠着沙发,脸上一直挂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来”不为对面人的视线所扰,陆衡君非常平静地问出了这句话·帝国混乱的局势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现任管理者却要跟舰队一起剿杀虫族大军,完全将帝国的事情抛之脑后。
“自然是为了和你并肩作战啊·”古凛眼神暧昧地盯着陆恒君的脸,不怎么正经地回答,在观察到陆衡君毫无波澜的表情后才正色道:“帝国那里我已经交代了可信的人暂时照看,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躲在安稳的后方。”
他并不是一个无能的人,当面对危机的时候他更希望和认定的恋人共同面对,他算得上是个强大的男人,他真正想要的是并肩作战、两人相互扶持着前行,而不是一方被另一方牢牢护在身后--------这种行为是软弱。
“那你为什么要留在我的房间”跳过了刚才那个话题、意有所指地抬眼看着显示的时间,陆衡君发出了质疑·现在已经接近深夜了,但某人安坐如山显然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即使是一起闲谈这个时间也该结束了。
“关于这个问题嘛·”陆衡君身体后仰避过古凛凑上来的脸,看着他试图浑水摸鱼,“咱们都已经是情侣了,为什么还要分房睡”·提起这个古凛就非常失落,要说两人确定关系至今时间已经不算很短了,但两人同床共枕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这实在不能不让古凛忧伤啊。
·“作为一对情侣,我们应该晚上应该谁在一起啊”古凛苦口婆心地试图说服陆衡君··“我拒绝,你可以回去了。”
掷地有声的话语彻底打破了古凛的小心思,顺带附赠一剂猛药-------送客··古凛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这个房间,感受到从他背影中散发出来的哀怨陆衡君略觉好笑,将有些凌乱的桌面收拾干净,陆衡君静坐在床上熄灭了屋里的灯,在一片黑暗中合上了带笑的双眼。
现在,还不到时候啊··击杀虫族的行动因为有了陆衡君的加入进行得格外顺利,舰队已经在帝国各处奔走了将近半个月,大大小小的星球上的虫族也击退了大半。
这一次人类与虫族的战斗结束的格外迅速、而有史以来还从来没有人类可以在短短十几天内将虫族杀得抱头鼠窜··离开迪亚斯的第二十天,舰队所有人终于来到了位于帝国最边界的区域、同时也是受到虫族攻击最严重的地区-------纳兹星域。
舰队抵达纳兹星域时天早已经暗了下来,这个地区处在帝国的边境最容易接触到虫族的攻击,正因为如此纳兹星域内荒凉无比、航道上再也看不见飞船来来往往,星球内部看起来了无生机。
为了方便对虫族展开进攻舰队选择了一颗完全被破坏的小行星降落,暂时停留在这里整顿休息,次日一早开始围杀行动··强强机甲科幻·而此刻的战舰控制室中,为了之后能够高效率的击杀虫族陆衡君正站在投影前听古凛安排剿杀方案。
“你说分散”微微侧目看向低着头看星域图的古凛,陆衡君稍显诧异··“嗯,这两天有人传消息过来说迪亚斯那边有些人不□□分,我想着尽快把这些虫族解决了,一起行动的话耗费的时间就会更多一些,不与分散速度快。”
古凛一手迅速在图上划过,抬头解释道:“这几颗星球都是虫族入侵的重灾区、有大批虫族存在,再加上星球体积较大单靠你一个人会比较辛苦,不如舰队在其他地方攻击也好减轻你的负担。”
这样就能够提高剿杀虫族的效率了,之前舰队一直跟在陆衡君身边可以说很少派上用场,帝国内部的虫族都快被解决了这么大的一支舰队总要有些用途的,纳兹星域是唯一还有虫族存在的地区,完成了这里的任务之后舰队就要返回迪亚斯了。
“随意,只要你心里有数就可以·”陆衡君非常干脆地同意了古凛的提议,经过一晚上的休整第二天一早舰队全员出发,古凛锁定的第一个目标、就是纳兹星域最中心的那颗巨行星。
为了方便联系舰队所选择的进攻点与陆衡君相聚不算太远,两方在进入星球内部后兵分两路·万米高空中陆衡君御剑前行的身姿笔挺、神识透过层层云海搜寻着地面上虫族的信息,就这么不紧不慢地飞了一段距离陆衡君总算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发现了大量虫族,脚下一沉陆衡君身体迅速下坠,气流席卷周身狂风呼啸,手中鸿渊剑已然出鞘、剑势翩然变化、幻灭万端、不可捉摸,霎时间一道细长剑气轰然降落在虫堆之中·轰鸣声骤然响彻山谷夹杂着虫族大军凄厉的悲鸣在空旷的大地上回荡,突如其来的灾难一刹那间让那些虫族慌了神、急急地四散逃窜,刻入骨子里的嗜血、残暴的本能在这一刻竟然被死死的压制住了,上万只身形庞大的成年虫族竟然没有一只意图反击。
陆衡君漂浮在半空、长身而立,沉静的目光注视着虫族逃窜的轨迹,下一瞬双目赫然紧闭,两臂平伸划出一道玄妙的符咒而后迅速并于头顶,鸿渊剑脱手直立于空中随着陆衡君双臂轨迹不断运行,锋利剑尖与陆衡君指尖相隔不过一寸,一瞬、双眼猛然睁开淡淡金光在眼眸中一闪而过,剑气霎时间大盛·短短几息,剑阵已成·千万柄金色小剑齐齐旋转、布满陆衡君周身,剑阵虚实相交、变幻万千,小剑呈五五一组联合、剑柄甫一相接剑光迸现一朵惟妙惟肖的花朵已然成型,并指一挥,千万花朵高速旋转着- she -向四面八方·砰砰砰砰·炸响接连出现、激起层层灰尘,陆衡君所化剑阵在一刹那间堵住了虫族所有退路,剧烈的冲击力使得在内的虫族无一存活,浓烟一消,焦黑的土地上遍布着尸体,虫族原本可怖的面孔竟然显得有些可怜。
脚尖轻点剑身、陆衡君身似游龙、身手迅疾地落在高处俯视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剑阵威力太过于强大那些虫族身上的躯壳已经破烂不堪,陆衡君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碎裂的尸体,这下子可没办法废物利用、用这些东西来炼制武器了。
一出手就将周围的虫族全部击杀,陆衡君收回目光用光脑给古凛发了个通讯将这边的情况告诉了他,方才陆衡君已经用神识探查过了,这一片区域的虫族都聚集在这里,十分轻松地解决了这些虫族陆衡君还要和古凛所在的舰队会合在前往下个地点。
知道了舰队的位置陆衡君正待起身离开,忽然间几道人影迅速在他眼前闪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陆衡君回身定睛一看在他前方疾驰的身影竟然是早先见过的生化人,那四道人影只出现了一瞬被发现后迅速撤离、逃窜,陆衡君当机立断跟了上去。
生化人的速度再快终究比不过陆衡君御剑飞行的千万分之一,眨眼间就追上了狂奔的四个生化人,手起剑落陆衡君立刻取了三个生化人的命·看着前面剩余的一个身影陆衡君剑势一收,迈步缓缓跟着他前进的方向走。
在这种虫族遍地走的荒凉星球居然还能见到生化人,放那个家伙回去说不定会有些意想不到的发现··再往前走就是巨大的森林,陆衡君停下脚步打量着这个- yin -暗的森林,方才那个生化人就是从这里进入林中的,陆衡君放出一抹神识尝试着探查树林内的情况。
“嗯”·诧异地往树林内看去,陆衡君不禁觉得疑惑,这个地方神识竟然无法进入,这是怎么回事·就在思索间漆黑的林子深处突然出现一声响,随后是一阵轻微动荡高大的树木顶端、枝叶轻轻摇晃着,心下一转陆衡君还是决定进去一探究竟,不过在走进树林之前陆衡君给古凛发了条通讯,随后才谨慎地走了进去。
刚一踏进树林头顶的亮光立刻被浓密的枝桠所挡,- yin -影一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粗大的枝干占据着庞大的空间,树与树的间距密集地只能容一人通过,腐烂的枯叶松松软软的堆积在地上,一脚踩下去陷进去大半鞋子。
这里无法使用神识,陆衡君只能靠自己敏锐的感知时刻观察着林中的动向、一点细微的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越往深处走周围就越黑,在这片树林里感受不到阳光的美好和温暖,有的只是不断侵袭的- yin -冷,地形所限陆衡君也没办法御剑为了探查情况只能徒步往森林深处行进。
·脚踩枯叶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显得格外清晰,陆衡君一剑劈开眼前碍事的高大树木,实木倒地的沉闷声响回响在林子中,抬脚越过倒塌的树干、拨开遮挡视线的枝叶出现在陆衡君眼前的竟然是一道五米左右的高墙,全金属材质的墙壁看起来分外坚固。
“这里,究竟有什么”心底暗自皱眉回想着这里种种的奇特现象,陆衡君手上动作却毫不耽误,鸿渊剑剑势一起、轻描淡写地一划高大的墙壁立刻出现一道整齐的口字,随着碎裂的部分掉落下来,透过那个通道陆衡君清晰地看到了墙壁后方的情景,一时间疑惑涌上了心头。
“怎么是一座湖”弯腰跨过那条通道,出现在陆衡君眼前的是一座墨绿色的湖泊、湖面上的树木较为稀疏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缝隙轻轻巧巧地跳在湖面上,为暗色的宝石上增添了些许活力,旖旎的水波柔柔地抚摸过清风、留恋的追随着风的轨迹。
强强机甲科幻·这是一幅极美丽的画卷··静静低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陆衡君眼中浮现出一丝不解,毫无遗漏地察看着周边并未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围在墙壁内的湖泊,难不成有什么奇特之处·为什么他的神识在这个地方竟然无法使用·半蹲下身体陆衡君伸手想要触碰下水面,然而修长好看的手指还未曾触及水面一个带笑的声音却突然从在背后响起。
“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这里很漂亮吧”·陆衡君心底一惊,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他竟然完全没有发觉·骤然转身,距离陆衡君不远处正站着一个身穿白袍的青年、眼镜平稳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眉眼含笑、十分俊秀。
“原来是你·”看到了来人之后陆衡君却平静了下来,看着对面笑得人畜无害的人淡淡说道:“第三次·”·准确来说这是陆衡君第三次见到这个人,第一次是在实验基地、两人只是打了个照面,第二次则是在迪亚斯的研究所、只不过那时只有陆衡君看得到他,第三次就是现在了。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雷尔夫闻言一滞,回神后却笑着赞叹··“我还以为你已经和那个研究所一起灭亡了,可惜·”嘲讽的语气,陆衡君的确为此感到遗憾。
“确实可惜啊,我费尽心力的研究所就这么毁于一旦了,那里面可是有我的毕生心血啊·”虽然说出的话带着悲伤意味,但他的脸上却仍旧如刚才一般笑意盈盈,连微笑的弧度都丝毫不变准备的好像一张假面,只有变得更加深沉的双眼才证实了他所言不假,研究所被毁确实让他痛心。
“你可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啊,连自己的道友的尸体都要毁掉·”·“素不相识而已·”冷淡的话语毫不犹豫地出口··“真是冷漠。”
雷尔夫轻笑··“哎呀,看来你已经发现了啊·”无视他的冷嘲热讽陆衡君眼角余光落在鸿渊剑之上,对面的男人见状笑道··发现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徒劳地等待被人----屠杀。
“既然都走到这步了,不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吧”即使发现了周身危机重重陆衡君却仍旧是面无表情、镇定如初··“当然,请问。”
雷尔夫好脾气地笑笑,以手势示意陆衡君随意··“研究所的那具尸体,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呢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啊。”
雷尔夫单手扶腮,微微歪头思考,“大概是突然出现的一个怪人吧,正好我的父亲那时受了伤,那个天真的家伙就救了他·之后的事就很简单了,毕竟我的父亲可是个疯子科学家啊,有这么好的实验对象放在眼前他怎么可能会不动心呢”·“所以,你们就杀了他。”
陆衡君平静地道出真相··‘’不不不,当时我还小的很怎么可能杀人,准确的说是我的父亲趁其不备抓了他才对,父亲为了实现使人类强大的梦想不得不忍痛伤害自己的救命恩人。”
“虚伪·”对面的雷尔夫夸张地叹了口气,陆衡君冷笑道,雷尔夫毫不在意地摊手继续讲述··“之后的事就很简单了,那个人最后还是不堪实验折磨死了,我的父亲也因此日渐衰弱最终死亡,这也算得上是给恩人赔命了吧。”
“那个查尔斯呢”·“他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创造出来的艺术品啊,在那个人快死的时候我曾经抽过他一管血,没想到真的靠这个培育出了查尔斯,只可惜迫于皇权我只能把他送到了那个皇帝儿子身边,后来果真不出我所料,查尔斯就这么死在了外面。”
雷尔夫失落地叹了口气,装模作样的神情看得陆衡君不屑地撇过眼,表现我自己之后雷尔夫笑得温文尔雅、逐渐走到离陆衡君五步远的地方,目光上下扫视着他的全身。
不动如山地任由这个神经病看来看去,陆衡君十分坦荡地继续问道:“这个地方……”·“你是在拖延时间吧·”含笑的声音打断了陆衡君未说出的话,陆衡君不由得沉默了一瞬,紧接着非常理直气壮回道:“不错,我是在拖延时间。”
换作平常陆衡君根本不可能会主动说这么多话,应该说从他发现身体不对劲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拖延时间,等着某个人的到来··“心眼儿可真多·”然而雷尔夫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他会有这样的表现应该是对自己设下的陷阱非常的自信了。
“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继续为你解答,毕竟像你这么优秀的艺术品可是很难找得到的·”对陆衡君冷下脸的神情视而不见,“为什么你现在不能使用自己的能力呢原因当然是,这个。”
“……”目光放在雷尔夫手上的红色矿石上,陆衡君不禁在心中苦笑,没想到居然是助了他一臂之力的能源矿让他吃了亏··“你应该发现这东西的奇异之处了吧,我曾有幸见过你们所说的灵石,它跟能源矿很像吧,既然能源矿中的能量能够被你所吸收,那么它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吸收你的能量呢毕竟要公平公正啊。”
“……”·“你毁了我的研究所,让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部毁于一旦我怎么能不生气,那个皇帝竟然还因此雷霆大怒、要不是我应付得当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不过风水轮流转,他最终不还是得来求我吗可惜我对他已经没什么兴趣了,就直接把他给杀了,你一定想象不到他当时一脸惊讶的神情·”说到这里雷尔夫突然大笑起来,直笑到有些呼吸不畅。
·“杀了他之后我就带着偷偷藏起来的能源矿逃了出来,在那之后我就将这里打造成了一个天然的陷阱等着你过来,这个星球虫族遍地走实在是太危险了。”
“那些生化人是你故意放出来的·”陆衡君十分冷静地道··强强机甲科幻·“对,如果不这样我怎么能保证你会到这里来呢”·“计划的不错。”
“多谢夸奖·”雷尔夫闻言笑完了双眼,随后他将手上的能源矿扔进湖泊中,激起一层水花,拍了拍手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了个小巧的控制器··“好了,该知道的我也都告诉你了,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话音一落他就按下了控制器的开关··陆衡君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按钮,身体紧绷着暗自警惕,然而在雷尔夫按下按钮的一瞬间陆衡君只感觉到身体内部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周身灵力完全不受他控制的冲上头顶向着湖中心飞- she -而去,无力感瞬间侵袭了全身。
细密的汗珠在一瞬间覆盖了整个面庞,陆衡君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下沉,眼看着下一秒就在直直地跪在地上陆衡君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力量,鸿渊剑锋利的剑身瞬间陷入土地,陆衡君就这样用剑支撑住摇晃的身体。
“何必这么辛苦,倒在地上不是轻松的多吗”·故作同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陆衡君咬紧牙关苦苦支撑,伴随着体内灵力的逐渐流失席卷而来的还有强烈的疼痛感,那种似乎要把周身筋脉强行纠结在一起的激烈的痛楚让陆衡君的四肢都忍不住开始抽搐,似乎有一种血脉逆流的恶心感涌了上来陆衡君白玉般的脸在一瞬间变得赤红。
他现在,完全无暇顾及周身的情况··神情愉悦地看着陆衡君的样子,雷尔夫姿态甚是轻松地走到湖岸边,随着越来越多的灵力冲入湖中心,原来只是泛起淡淡水波的湖泊此刻早已经化身为狂暴的海啸,滔天巨浪愤怒地冲刷着湖岸,前一刻仍旧静谧美好的假面在这一瞬被粗暴的撕扯下来,丑陋的怪物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目·这座宝石般美丽的湖泊早已经面目全非·越来越狂暴·越来越疯狂·越来越肆意厮杀·湖水汇聚成的漩涡正疯狂的扩张,湖面早已经掀起了十几米高的水墙,在层层卷起的漩涡中心可以清楚地看到静静躺在湖底的数之不尽的能源矿,它们原本就红艳的晶体眨眼间已经鲜红欲滴、似乎有浓稠的血液流淌在其中。
一滴冷汗滑落在睫毛之上,陆衡君有些无力地阖上眼睛,他的视线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身体前所未有的沉重,似乎有千万座高山压在背脊上,本就苦苦支撑的身体再也控制不住,陆衡君神思一晃,左膝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面,恍惚间陆衡君听到了雷尔夫的笑声。
“早点放弃不好吗”·默不作声地咬紧牙,为了忍耐痛楚下唇早已经血迹斑斑,落下的汗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朦胧间陆衡君的余光似乎看到远处天空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强打起精神陆衡君嗤笑一声,冷冷驳斥回去。
“呵……别……高兴的……太……早·”·“都这样了,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反抗吗”·雷尔夫惊奇地感叹,他伸出手试图将陆衡君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弄开,然而指尖刚刚接触到陆衡君的脸,近在咫尺的轰鸣炸响将他完全炸蒙了。
“怎……怎么可能”呆愣地转过身,雷尔夫脸上仍然还残留着胜利者的高傲,放在此刻显得格外的可笑·适才还翻滚咆哮的湖水此刻已经完全沉静了下来,湖岸周边一片狼藉,而湖中心那些能源矿的正上方,却直直地插着一把通体乌黑的长刀。
一个微小的余波抚摸过黑色的刀身,下一刻,长刀寸寸碎裂残骸一点点沉入水中··“不……不可能战舰怎么可能顺利发动攻击明明系统会被破坏才对为什么吸收会终止这不科学……唔”雷尔夫歇斯底里地咆哮终于中止了下来,颤抖着身体低下头雷尔夫看到一柄利剑利落地贯穿了他的心脏、透体而过,顺着剑身一点点抬起头,他看到了嘴角上挑的陆衡君的脸,雷尔夫眼睛看向那座美丽的湖泊、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为……什么……”神情恍惚间,雷尔夫听见近在咫尺的一声轻笑··“为什么因为那把刀是我炼制的……它本就不属于这里……当……然可以切断灵……力传输。”
是这样吗可惜了……·倒下去的那一瞬,雷尔夫是这么想的,然后他的世界一片黑暗··“呼……呼……”·“衡君你怎么样”·“……”熟悉的声音越来越近,陆衡君无力地抬眼看到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正向这边狂奔,直到还差几步之遥之时陆衡君终于倒了下去,意识消失的一刹那陆衡君感觉自己压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
再一次睁开眼已经是三天后了,这一次意外使得陆衡君整整昏迷了三天才完全恢复过来,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斜靠着床沿一脸疲惫的古凛,整整三天古凛几乎不眠不休地照顾着昏迷的陆衡君。
陆衡君的清醒让整个舰队的氛围顿时改变了,见识过陆衡君实力的帝国士兵们在这三天中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低气压,整整三天古凛都是一张- yin -沉恐怖的脸搞得整个舰队都神经兮兮的,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陆衡君醒来为止。
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舰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将剩余的虫族全部搞定,而后返回了迪亚斯,陆衡君把伯德温死了的消息告诉了古凛,虽然有些遗憾但古凛却是完全抛弃了心底的执念。
陆衡君曾问过他问什么不再在意,当时的古凛定定地看着陆衡君的脸,猛地将陆衡君抱在了怀里,略显沙哑的声音传进陆衡君的耳朵,一路传进了心里··他说,这种小事已经没必要再提了,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好好呆在我身边,别的都已经不在乎了。
陆衡君愣了下,嘴角弯弯,也伸手抱了回去,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了很长时间··完全解决了帝国内部的混乱,舰队返回迪亚斯的第三天古凛的身份被正式承认,加冕大典定在了三天后。
强强机甲科幻·加冕大典举行当天帝国皇宫大殿内热闹非凡,暂且想参加这场大典的人心中真正的想法是什么,至少从表面上看还是一派和气··大典进行到最重要的一个阶段,陆衡君站在下方看着台上皇冠加身的那个人,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帝王,一个拥有庞大子民的帝国的皇帝。
他缓步迈上了台阶··他低头接受着皇冠··夜莺也将为他歌唱,·传颂他美好的品德··上帝也将为他祝福,·赞美他不朽的英姿··子民啊、臣服吧,·这个人是你们的未来,·在光明的史册上,·尊敬的陛下安斯艾尔·愿您被万民所爱。
陆衡君难得地不知道用什么话来描述自己的心情,但是在台上那人转过身面对着他的帝国之时、在两人含笑的眼睛终于对视之时,陆衡君就放弃了这个纠结的问题··他现在,只需要珍惜眼前就好。
加冕大典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典礼结束之后还有一场盛大的晚会会在皇宫之中举行,古凛作为皇帝自然需要在晚会上发言并停留上一段时间·而陆衡君向来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晚会开场半个小时之后陆衡君就逃离了那个糟糕的会场。
沐浴着月光,陆衡君嘴角微微的笑意从刚才起就没能下去,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衡君回头原来是一个宫侍追了上来,大概是跑得太急还有些呼吸不畅,陆衡君耐心地等着她恢复。
“先生,陛下请您过去·”·“带路·”一滞,陆衡君跟着那个宫侍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座宫殿,走过装潢典雅的大厅来到一间房前,宫侍停了下来,弯下腰示意。
“陛下就在房间内,您可以进去了·”·“有劳·”·“不……不敢·”·点头对她道过谢,陆衡君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推门而入,这座宫殿里的宫侍、守卫早已经离开,此刻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陆衡君进门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落地窗边点燃的蜡烛,方形的桌子上暖色的灯光欢快的跳动,落在端坐在椅子上的那人英俊的脸庞,为他脸上温柔的笑意增添了些许暧昧、旖旎。
陆衡君脚步一顿,心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感受,他一步一步走到对面坐了下来,笑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脸上,看着对面人温柔如水的目光,陆衡君竟然也起了调笑的心思。
“作为皇帝,你难道不该在晚会上和自己的臣子在一起吗”·“他们怎么可能比你重要·”古凛嘴角的弧度更加柔和,借着皎洁的月光和跃动的烛火,他将桌上的酒杯举至半空。
“这种难忘的时刻,不如两人独处·”·“说的也是·”单手托腮与古凛碰杯,伴随着清脆的声响杯中的红酒摇摆着婀娜多姿的身体,淡淡的光晕打在了人的脸上,可能是被这种柔情蜜意的氛围影响了吧,陆衡君竟然觉得自己有些醉了,虽然并没有说过但他的酒量却是非常好的。
就这样微醺地对坐,静静地品尝着宫廷中的美食,不时交谈两句,这种醉意混合着暧昧气息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说是晚宴其实两人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反而是喝了不少的酒,理所当然的陆衡君觉得身体有些微微发热,这样美好的时刻古凛绕过桌子凑上来的时候陆衡君也没再拒绝,就着醉意朦胧的时刻两人相互拥抱着、跌跌撞撞地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低头与下方含笑的眼睛对视,看着古凛微醺的面孔陆衡君难得主动的先低下了头,唇瓣相贴,淡淡的酒香在唇齿交融间渐渐消散、逐渐分不清你我··压抑了许久的热情在这一刻猛烈燃烧起来。
-------------------------------------------拉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散落在床上时,两个人在同一时刻睁开眼睛,猝不及防的对视在看到对方面孔的一刻,两人的脸上都扬起了柔和的微笑。
其实幸福的定义应该很简单··大概就是每天清晨看到身旁人时可以对视而笑,美妙的感受在一瞬间流过心底,同样的举动就这样持续下去··一日又一日。
一年又一年··永远不会厌烦地走到生命的终点,这大概就叫做幸福了吧···第66章 番外之小剧场·关于年龄·每次一提到年龄的问题, 陆衡君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怪异感,虽说修道之人寻找道侣并不在意彼此之间的年龄差,但是……古凛才不过二十几岁。
在万剑宗,这个年纪也就是个小孩··陆衡君: (ーー;)总觉得是在老牛吃嫩草··名字·古凛其实并不叫古凛,他真正的名字叫安斯艾尔.布兰特,古凛是他还在军队中时使用的化名,古是他母亲的姓氏。
陆衡君知道古凛不是真名, 但是他从来都只叫这一个名字,有一天古凛终于按耐不住跑到陆衡君面前··古凛:衡君,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原名是什么·陆衡君:(漫不经心)哦, 是什么·古凛:……安斯艾尔.布兰特。
陆衡君:(冷漠)哦··古凛:……·然后呢·然后,就是陆衡君一脸你闲得蛋疼的表情看着他、顺手扔给古凛一摞急需处理的文件,随后悠闲悠闲地走了出去。
内心奔放的咆哮着将文件扔了出去,古凛懵逼地看着陆衡君的背影, 心中充满了MMP·这就完了好歹给个反应啊这么漠不关心真的好吗·已经走远的陆衡君:(内心)名字有什么用原先叫什么重要吗反正他要的只是这个人而已。
结婚·强强机甲科幻·战争停歇之后在古凛和沈清的努力下,帝国正式与联邦建立了同盟关系, 两国民众互相来往再也不需要像以前一样办理繁杂的手续,互相移民的人也越来越多。
之后的某一天,帝国皇宫内忽然收到了一张请柬,打开一看, 竟然是爱德华邀请两人参加他和亚黛尔婚礼的请柬··按时到场参加完婚礼,古凛看着台上的一对新人若有所思,回到皇宫之后。
古凛:衡君,你觉得他们的婚礼怎么样·陆衡君:很盛大··古凛:看了之后有没有想做点什么·陆衡君:什么·古凛:你不想也来一次婚礼吗·陆衡君:(目光奇异地看着古凛, 十几秒后恍然大悟地点头)我知道了,等我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陆衡君就头也不回地飞了出去,留下古凛一脸呆滞地看着鸿渊剑的尾巴,久久不能回神··三天后,古凛正在书房伏案工作,突然眼前一黑,一个东西盖到了头上,疑惑地扯下来一看居然是见样式古怪的红色衣袍,‘哐啷’一声,一个奇怪的头饰砸在了书案上,古凛楞了一下,顺着往上看到了陆衡君严肃的脸。
古凛:这是什么·陆衡君:凤冠霞帔··古凛:(黑人问号脸)·陆衡君:你不是想要一场婚礼吗穿上。
古凛:(抖抖衣裳,突然懵逼、颤巍巍地举到面前)这……这不是个裙子吗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确定没搞错吗·陆衡君:(一脸淡定地)没错,赶紧穿,场地我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在陆衡君的冷眼逼迫下,古凛生无可恋地穿着凤冠霞帔跟陆衡君拜堂成亲了··事后回想起来,古凛总是一脸沧桑··这代沟,好像有点太大了··变小·久违的从睡梦中醒来,陆衡君正想像往常一样起身练剑,结果刚坐起来却发现周围环境很不正常,先是打量着自身、很幸运地没发现什么异常,紧接着保持着一张面瘫脸陆衡君环顾四周,巨大的床铺、巨大的房间、还有睡在身边的……巨大的恋人。
收回目光、垂下头,陆衡君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认识到了一个事实··他变成了一个小人,一只手就能够抓起来的那种·· ̄— ̄这真是个让人悲伤的事实。
忽略过古凛醒来时发现爱人不见了的惊恐以及看到缩小版陆衡君时的满脸惊奇,这个早晨还是十分美好的,最终两人都接受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于是接下来的一天,是这个样子的。
早上··很少会进食的陆衡君在古凛的苦苦恳求下答应了和他一起共进早餐,于是餐座上就出现了这么一幕··缩小版的陆衡君在座子上站得笔直,垂首看着盘子里被切得小小的食物,他身后的椅子上古凛正满脸笑意地帮陆衡君把大块的食物切成合适的大小。
拿着古凛特意准备的迷你餐具,陆衡君叉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面包面无表情地吃了下去··嗯,味道还不错··在心中颔首,两人就这样吃完了早餐··白天。
古凛去处理公务了,陆衡君的原定计划是去军部察看士兵新式格斗术的训练成果的,但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行程只能暂时取消,于是陆衡君选择了在皇宫中走走··但是……·看着自己走了五分钟却只前进了十几米,再抬头仰视着高大的装饰华丽的石柱,陆衡君默默地浮在半空,飘着逛完了整个皇宫。
晚上··夜里九点半,是陆衡君和古凛洗漱睡觉的时间,但是现在,站在浴室中的两人面面相觑··五分钟后,陆衡君表情平淡地坐在盛满了温水的瓷杯中,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清洗干净。
等到两人都洗漱完毕,该上床睡觉时却又出现了新的问题,陆衡君并没有合适的可以穿的衣服··半裸着上身,陆衡君眉头皱地越来越紧,这的确是他的疏忽,没能提前准备好衣服。
这时,一直笑着站在旁边的古凛突然从身后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一看,竟然是叠的整整齐齐的适合陆衡君穿的小衣服··动作一滞,一阵骚动袭向心头··“还好我提前让宫侍准备了衣服,先试试合不合身。”
肤色差·每次两人坦诚相对的时候,古凛都会惊叹于陆衡君如玉般莹润白皙的皮肤,深邃的双眸中是淡淡的清冷,周身凌冽的气息衬着白皙的皮肤,宛如濯濯水中莲、邈邈云中仙。
而古凛自己,因为母亲是少有的东方血统,他的皮肤是天生的浅麦色,尤其和陆衡君交叠在一起的时候,对比尤其明显··修炼·加冕大典过后,陆衡君就会时不时地消失不见,来无影去无踪,这让古凛感到十分不满,同样的情况持续了半个月,陆衡君终于恢复了正常。
又是一天晚上,两个人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褪地一干二净,陆衡君手中突然凭空出现一张玉简··“为了不比我早死,从今天开始你要开始修炼玉简中的功法。”
“哈……”分不清状况的古凛··“好了,现在就开始吧·”宣布了这句话,陆衡君毫不拖延地推到了古凛,眼中丝毫不带私欲,真的是十分正经。
就这样,在陆衡君的帮助下再辅以不同功法,古凛竟然也渐渐摸到了修行的门路,修为也在不断提升··早安吻·陆衡君是没有这个习惯的,九黎大陆人们特有的含蓄也使得他并不喜欢感情如此外露,但是古凛却十分在意早安吻,从最开始扑到陆衡君身上却被一把掀翻在床上到后来陆衡君的习以为常,这其中的辛酸不足为外人道也。
又一次被古凛按倒狂亲,陆衡君面无表情地等着他亲了个够才起身整整衣服,提着鸿渊剑神色淡淡地走了出去··回味着方才的感受,古凛颇为痛心地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怨念。
强强机甲科幻·恋人是个- xing ----冷---淡也不是什么好事啊··第67章 番外之游九黎·装饰典雅、古朴的房间内, 清淡、悠长的熏香徐徐地飘散的空气中,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端起茶杯轻小酌了一口,浓郁的茶香萦绕在鼻尖,无暇的杯中绿波轻荡,看着茶水中起起浮浮的茶叶陆衡君轻叹了口气。
放下茶杯环顾四周,明明是十分典雅的装饰却硬生生的突显出一种清冷的气质,这个房间陆衡君再熟悉不过了··这里, 是他在万剑宗的住处··今天早上刚从入定中醒来,陆衡君就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万剑宗的卧房中,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搜寻古凛的踪迹, 但是很可惜,古凛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和他一同出现在万剑宗。
不过凭借着道侣间的特有联系,陆衡君能够感觉到此时此刻古凛正处在九黎大陆的某个地方,但是非常诡异的是, 陆衡君无法确定古凛究竟在哪,这分明是不合常理的··不过……·陆衡君舒展了紧皱的眉心, 推开房门向外走去,他以前同古凛讲述过不少九黎大陆的事情,凭着这些常识和这几十年来古凛越发强大的实力,陆衡君相信, 和古凛见面的时候很快就会到来了。
可不要让他等得太久了啊··嘴角浮现一抹期待的笑意,陆衡君脚步坚定地朝着万剑宗宗主的房间内走去,他一离开就是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万剑宗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还是先去师兄那里看看的好。
·走过一个转角陆衡君来到了万剑宗的练武场,烈日高悬于头顶,这个时间正是门内弟子演练的时辰·陆衡君虽生- xing -冷淡对宗门却也是十分关注的,当下隐在暗处观察着一众弟子,灼眼的阳光之下剑光烁烁、众弟子动作整齐划一、场内未有一人偷懒耍滑,见状陆衡君不由赞许地颔首。
一刻钟后,练武场内的长老宣布暂停练习、原地休息,陆衡君便缓步朝着演武场前方台子上的那个蓝衫长老走了过去··“赵师侄·”清冷的声音存在感极其强烈,霎时间练武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陆衡君身上,场内弟子大多都是近年来进入宗门的并不清楚陆衡君的身份,,这时也只是好奇地看着他,但是高台之上站着的蓝衫长老却是一脸惊讶。
“师……师叔”赵彻不可置信地看着陆衡君仍旧俊美异常的脸,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之后一跃跳下了高台,落地之后立刻激动地冲了过来。
“师叔您……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渡劫后这么多年您都去哪了可让宗门上下好生担忧啊。”
“此事说来话长,掌门师兄可在宗内”面对激动难当的师侄,陆衡君表情并未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淡淡询问道··“在,师尊正在大殿中与其他长老商谈要事,师叔请随我来。”
虽然心中有众多疑惑,但陆衡君发了话赵彻只能按耐下来,恭敬地回答··“不必,我自行前去,你继续照看他们练习·”·“是,师叔慢走。”
陆衡君不再停留加快脚步往宗门大殿走去,赵彻恭敬地半弯下腰注视着前方笔挺的背影,在那一袭白衣从练武场消失之后赵彻这才直起腰,双目看向那个方向脸上不由露出了微笑,同时也在心底松了口气。
现在陆师叔回来了,想必针对万剑宗的那些人就不敢再如此嚣张了吧·收起脸上的笑容赵彻转身面对着一众窃窃私语的弟子,脸上神情瞬间严肃起来,厉声训斥道:“交头接耳成何体统休息结束立刻开始练习”·“是”一声令下,场内弟子立刻收声,不敢怠慢地执剑继续练习剑法。
反观陆衡君,倒是十分悠闲地漫步,欣赏着几十年未见的宗门景色,就这么一路不紧不慢地来到了宗门大殿··“那些杂碎不过是仗着人多而已,一群乌合之众还妄想推翻我万剑宗”刚走至门口还未出声,一声厉喝便从大殿内传出,听这声音说话之人应是个脾- xing -火爆的女子。
陆衡君脚步一缓,便听殿内又有其他人轻叹一声、沉沉说道:“说得简单啊,如今我万剑宗独门功法被毁,器宗又联合毒门和一众散修故意针对,缥缈阁、佛寺、符山态度又暧昧不明,这其中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是这么简单便能解决的。”
这人说完、殿内顿时一片寂静,陆衡君眉心微皱思索着刚才听到的话,难不成在他离开的这几十年间有什么大事发生吗·算了,不如直接进去问清楚。
摇摇头,陆衡君直接迈步踏进了大殿内,殿内众人听闻脚步声都是一惊、方才他们竟然未有一人发现周围有其他人,当下提高警惕往门口看去,这一看,五人便齐齐愣住,无法言语。
“小……小师弟”方才的那个女声惊叫一声,说话的女子长相妖艳、明媚异常,豪放的穿着显露出火辣- xing -感的身材,她是最先回过神的,出声后出人预料地扑向了殿中一脸冷淡的陆衡君,凹凸有致的身躯紧紧贴在身前。
“师姐可想死你了”·“师姐·”陆衡君面不改色,不着痕迹地将女子从身上扯了下来,不顾她控诉的神情看向冷静些的其余四人,恭敬地微弯了腰。
“四位师兄,衡君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坐在最上方的掌门大步走到陆衡君身前将他扶了起来,定定地看着这张几十年未见的脸,眼中惊喜交加、混乱难明的情绪竟然使得沉稳的掌门红了眼眶,其余四人也同样难忍复杂的情绪。
看着围在身边的众人关怀、温暖的目光,陆衡君只觉心底被一股暖意熨帖的十分舒适,笑着说道:“让师兄、师姐们担心了,是衡君不对·”·“这种话就不要说了,来。”
说话的掌门是几人中最大的,长兄如父、一众师兄弟中陆衡君独独对掌门师兄最为尊敬,和其他人的关系则随意了些、更像是兄弟间的亲厚,因此掌门一发话陆衡君便也不再提起这些话,跟着他一起落了座,其余四人也都跟着坐了下来。
强强机甲科幻·“小师弟,你这些年是去哪了当初劫雷散去却找不到你的身影,我们还以为……”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轻声询问,回忆起当初陆衡君渡劫时的情形就是一阵揪心。
“四师兄,我只是- yin -差阳错到了另一个空间,并未真的出事,不必太过担心·”陆衡君眼中冷色稍褪,对众人解释道:“当时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清醒后就发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哦那个空间可有什么不同”问话之人面相多情、一双桃花眼常含深情、薄唇轻佻勾起,活脱脱一个浪子形象。
他在六人中排行第三,人嘛,跟沉默寡言、木讷内向的老二完全不同,风流多情、巧言善辩··“若说不同,那个世界的科技要先进许多,造物技术便是连器宗都比不上。”
“当真”听闻陆衡君此言,一直沉默不语的老二也开了口,两眼看着陆衡君··“自然·”陆衡君颔首,“日后可以让大家一观。”
“这种事不急于一时,衡君,你现在的修为如何”端坐于主位的掌门终于出声问道,从陆衡君进门到现在他竟然完全看不透他的境界,甚至连他的气息都感受不到,方才如果不是陆衡君主动现身相比没人能发现得了他。
“渡劫已过·”回望过去,陆衡君道··“那为何……”你还未飞升掌门疑惑地看着陆衡君,其余五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齐齐盯住正中间的人,心中又有了其他情绪。
方才只顾着高兴却没能想到这一点,那小师弟现在……不会刚和他们见面就要离开了吧·“还不到时间·”盯着五人疑惑、紧张的目光,陆衡君话里掺杂了些许笑意,让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的确还不到时间,毕竟那个人的境界还是太低了些··“小师弟·”三师兄缓缓开口,目光牢牢盯住陆衡君微勾的嘴角,心中似乎有些了然。
他这个小师弟生- xing -冷淡,甚少有什么表情,现在却难得地表现出其他情绪··莫非……·“三师兄何事”陆衡君转头。
“这一趟出去,可有遇见什么中意的人”眉梢一挑、笑容暧昧地问道··“三师兄果然敏锐·”陆衡君淡然应对他的调笑,脸上仍旧毫无破绽,三师兄嘴角垮了下来满脸失望,小师弟果然不好玩啊。
两人打着哑谜,其余四人并没有三师兄一样对这种事情这么了解,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面面相觑,最终齐齐看向陆衡君,震惊道··“小师弟,你找到心上人了”·“嗯。”
颔首,轻描淡写地回答··四人:“……”·ミД彡天啊·小师弟竟然……开窍了··第68章 番外之游九黎··“那, 那个人现在何处为何未与你一同前来”最先回神的掌门收起惊诧的目光,关怀地询问道。
“我也不知他在何处”陆衡君摇摇头,在众人的注视下言简意赅地解释道:“我们分散了,他现在九黎·”·“那小师弟你不去找人吗身为你的长辈,我们还是很想见见你选择的道侣的。”
三师兄轻笑,眼角笑意更深、含义莫名··“不必,他自会前来·”陆衡君不为所动, 道:“届时我会带他拜见师兄师姐·”·不欲在此事上透露过多,思及方才在殿门前听到的对话陆衡君索- xing -转移了话题,正色看向众人问道:“宗门内可有何大事发生方才所言又是为何”·听闻这话, 五人面色一变,喜色不见面上再次覆上了一层忧虑,掌门轻抚长须沉默一瞬才将一切都和盘托出。
“万剑宗这六大门派之首的位置也坐了有几百年了,被其他门派针对也是迟早的事, 如今不过是提早了些许而已·当年你渡劫后不见踪影,我宗一时士气萎靡不振, 其他门派以为你已经……便动了些心思。
器宗是最先表露出态度的,自那以后便处处与我宗作对,不过独木难成林仅仅是器宗并不能动摇万剑宗的根基,于是器宗便联合了毒门、散修与我宗为敌, 争抢宗门下那些小门派的资源,闹得他们苦不堪言纷纷来这里诉苦。”
听到此处陆衡君便也大致明白这几十年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不过是其余五大门派以为他死于雷劫之中想趁着万剑宗势力大减之时趁机夺取门派之首的位置而已,现如今万剑宗与那联合的三方势均力敌, 另有三大门派虎视眈眈、妄想坐收渔翁之利,在这般境况下三方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便形成了三足鼎立的胶着状态。
不过这样的状态恐怕不会持续多久,一旦缥缈阁、佛寺、符山选择与器宗等合作,万剑宗立时就会处于下风,也正是因为此等顾虑掌门才会忧心忡忡,可惜……·陆衡君眼中嘲讽之色一闪而过。
既然现如今他已经回来了,形式就势必会有所改变,毕竟在这六大门派之百年来也不过只出了陆衡君这么一个惊才绝艳的天才人物··既然这种状况出现的根源是陆衡君,那么也就只有陆衡君自己才能够打破这种僵持的局面。
“独门功法被毁又是怎么回事”·“小师弟你是不知,前段时日有些宵小之辈潜入我万剑宗,妄图夺取镜虚剑诀,打斗□□法不慎被毁,就连藏书阁也因此而遭了殃啊。”
四师兄白净的面上甚为自责,毕竟功法被毁也有他的原因,若是当时自己再小心些说不定就……·“小师弟·”·“师兄何事”陆衡君转向徒然开口的二师兄。
“镜虚剑诀你应能写下来吧”一身黑衣的男人暗自里握了握剑柄,目光灼灼地看向陆衡君的眼睛,黑的发亮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火热··强强机甲科幻·“咦,我们竟然忘了,小师弟修习的就是我宗的独门功法啊,这就好办了。”
五师姐撩撩垂在肩头的秀发,面上笑得一派轻松··“说的也是,此法可行·”掌门看向陆衡君·陆衡君当即肯定地回答道:“半刻钟足矣。”
“如此甚好·”·困扰在心头的一大难题就这么轻易地解决了,万剑宗的掌门和几大长老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掌门紧皱的眉头也不过是稍松了些而已,压在心头的大山仍未能完全移除,这番复杂的情绪变化陆衡君自然是注意到了的,当下便直接询问。
“掌门师兄可还有什么心事”·“五天之后一年一度的论道大典将在缥缈阁举行,我在想派何人前往·”掌门深邃的目光直直的看向陆衡君,心中早已有了定数。
“我去·”·“确定吗”·“自然·”未有丝毫迟疑,陆衡君道··“哦不怕……错过你的心上人吗”调侃的语气使得陆衡君微顿,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面对着众人暧昧的目光陆衡君敛目,淡淡道:“正事要紧,见面不急于一时。”
“小师弟果然还是如此,哈哈·”四师兄忍俊不禁道,其他人也不由得笑了起来,一时只有陆衡君面目表情地坐在中间,与这种轻松的氛围格格不入。
陆衡君(面无表情): ̄— ̄面无表情·“那便这么定了,我先去做些准备·”果断起身避开这群不正经的长辈,陆衡君冷淡地丢下一句话完全不顾身后众人的阻挠径自走出了大殿。
“衡君……衡”·“小师弟别跑啊”·“咱们还没好好叙旧呢……”·“……”·一袭白衣的背影丝毫不带停顿地消失在眼前,一点都不给这几个位高权重的人面子,殿内五人一时无语、面面相觑,最终只能讪笑着一一离去。
五日之后,前往缥缈阁参加论道大典的弟子已经选拔了出来,前期需要准备的灵石、灵器、灵药等也早已备齐·当日一大早,陆衡君便出现在了万剑宗的练武场,在下方一众弟子好奇、疑惑的目光中手中鸿渊剑白光一闪而逝,练武场上空便凭空出现了一艘巨大的雄伟战舰-------胜利者一号。
拒绝了宗门提供的灵舟,陆衡君顶着在场众人惊诧不已的眼神不紧不慢地带着宗门弟子上了战舰··此次参加论道大典陆衡君是最主要的领队,另外还有一人---------赵彻,负责众多弟子的住行分配等杂事,等所有人都登上战舰之后,赵彻迅速将万剑宗弟子的住处安排了下去,胜利者一号才徐徐升至空中,前往缥缈阁。
行至中途,经过一座繁华的人间城镇,熙熙攘攘的人群并未注意到头顶有一艘巨大的战舰经过,街道之上仍旧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一个文士模样的瘦弱青年穿梭在人群之中,眼睛不断地扫视着四周,小贩小摊数不胜数、玲珑精致的店面也是星罗棋布,看了一圈最终竟在一间玉器店内发现了自己要找的人。
那青年身着一件蓝白长袍,墨黑长发简单扎于后脑,长相竟有些异域风情,此刻他正异常专注地看着什么东西连青年喊声都未能听见·无奈地摇了摇头,青年只能上前去拍了拍穿着蓝白相间,那人终于回过神来一脸疑惑地看着青年,手上还拿着一只玉质上好的流云簪,款式十分简单、观之却有些脱俗。
“怎么了”那青年问道··“刚才一回身你就不见了,潇潇她们担心你没跟上来就让我回来看看,没想到你却在这里看得入迷。”
“抱歉抱歉·”青年歉意地笑了笑,转身迅速结了账小心地将装着流云簪的木质盒子放进腰间的乾坤袋中,回身笑道:“咱们这就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嗯,再不快些就赶不上了·”·出了玉器店,两人挤出人群加快脚步赶上了前方几人,片刻之后闹市中竟再不见那几人身影,四周百姓也未发现什么不对,城镇之中依旧是一派繁华盛景、喜乐昌平。
·第69章 番外之游九黎·缥缈阁、灵隐山··高耸入云的俊秀山峰高高屹立、山景被缭绕的云雾半遮半掩地隐藏起来, 山脚百花盛放、诱人清香淡淡散逸开来,清风拂动花瓣一场花雨便簌簌地下了起来,此番美景当真如梦似幻、宛若仙境。
而此刻山脚下的醉梦湖畔早已矗立起一座高台,雅致的木桥蜿蜒着伸向湖心,广阔的醉梦湖中央漂浮着一座小岛,小岛正中便是雅亭,四周围绕着身段婀娜多姿的侍女, 不时扬起手中片片花瓣,花香笼罩着整个湖心小岛。
亭内正有几人对坐闲闲而谈,石桌之上摆着糕点和缥缈阁特制的花酒, 主座之上一位身着浅蓝长裙外罩纱衣的女子斜斜倚靠在柔软的贵妃榻上,眼眸半阖半张端得是一派慵懒姿态,云鬓峨峨、修眉联娟、容颜秀丽至极,身侧跪坐着两个明眸少女持扇轻扇。
“几位看妾身这缥缈阁可还入得了眼”那女子一双玉手微摆, 一双秋水似的美眸开合之间风情万种,朱唇轻启、莹润如珠的声音倾泻而出、一颦一簇皆可入画。
“岂止可入眼, 仙境大抵也不过如此吧·”一位身着蓝色长袍的长须中年淡淡笑道,双眼颇为享受地环视着四周··“这天下,谁人不知缥缈阁主志趣高雅、居所宛若仙境,涟君说这话可是过于谦虚了。”
说话的外表颇为年轻、貌若潘安、白玉般的面上笑意盈盈, 一双点漆似的双眼始终停留在缥缈阁主身上,眼眸深处藏着些许爱慕之意··除了这两个人下方另坐了两人、一人身穿僧袍、袈裟加身,双手合拢神色淡淡,出尘的气质倒是十分符合修佛之人, 他便是佛寺前来参加此次大典的负责人,明真。
另一人从入座为止始终未曾出声,脸上只淡淡笑着,一身玄色长袍中藏了不少的符纸,这人正是符山的玄天道君··强强机甲科幻·那爱慕缥缈阁主的人则是器宗宗主的首席弟子柳子筠,天赋甚是不错,至于最后一个中年男子就是毒门的丰邪道君了。
如今六大门派已有五方齐聚缥缈阁,只余下万剑宗之人尚未到来··“几位道友过奖了,妾身愧不敢当·”缥缈阁主微微一笑,俞加动人,“此次承蒙几大门派看得起,一年一度的论道大典由我缥缈阁来举办,妾身定然不负众望。”
“我等自然相信涟君的能力,定会使这次大典完满结束·”玄天道君笑道,手指轻敲座椅,意味难明的眼神落在最后一个空着的座位上··“只是……都已到了这个时辰,为何万剑宗的人还未到来”·去除作为东道主的缥缈阁,其他四大门派今晨一早便已经到达了灵隐山,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了却连万剑宗弟子的人影都没见着,对于万剑宗的这番做派在座的每个人心中都各有思量,默契地沉默着。
此刻玄天道君挑明说了出来,几人也不能继续无视,那蓝袍的丰邪道君闻言冷哼一声、不大的眼厌恶地看向预留给万剑宗的位置,略带轻蔑地道:“可别是没胆子前来了吧”·“万剑宗此番做派的确不妥,竟是公然拂了涟君的面子,谱摆得也太大了些。”
柳子筠适时符合了两句,他倒也不提万剑宗是否无胆、只淡淡扯上了缥缈阁,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万剑宗扣了个不重视东道主的帽子··只可惜在场其他人并未作出什么反应,缥缈阁主仍旧是微微笑着、素手支起鬓角秋水眸微阖,淡淡道:“左右也不急于一时,不若再等等,兴许是路上耽搁了。”
“涟君说的不错,两位心急了些·”玄天道君眼中嘲讽一闪而过,面上却不露声色地缓和气氛,一句话说完也不再看那两人微僵的脸,反而细细品起了酒。
和尚倒是对这暗地里的你来我往丝毫不在意,任他暗潮翻涌、我亦不动如山··就这么静坐在亭中差不多半个时辰,半空中突然袭来一阵狂风,吹得四周盛放的花朵瑟瑟发抖,鲜艳的花瓣霎时间四散飞开飘得到处都是。
饮酒的玄天道君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一双鹰眸瞬间变得锐利,衣衫一摆眨眼间人便已飞至半空,缥缈阁主紧随其后飞身而起,再不见方才那慵慵懒懒的模样,其余三人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五人飞至半空却并未见到万剑宗之人,反而看到一个形状怪异的巨大物体快速往这边飞来,即将飞至山巅之时一个白色身影缓步走了出来立于舰头处,如有寒冰似的双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在五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白衣人淡淡开口。
“万剑宗弟子已到·”·一句话说完陆衡君便不再言语,舰内弟子纷纷御剑而出,各色光芒齐齐涌现,不多时战舰之内已空无一人,陆衡君神识微动巨大的战舰已然收入空间。
对前方五人复杂的神色视而不见,陆衡君只是衣角轻扬、飞至几人面前,冷淡解释道:“出发的迟了些,诸位担待·”·“鸿渊道君……”正对着陆衡君的缥缈阁主朱唇微张、美眸中惊喜交加、心中交杂的情感竟让她不知作何反应,只能略有些犹豫唤道。
“鸿渊道君这些年是去了什么地方未曾想今年竟是道君带领弟子参赛·”玄天道君最先收拾好思绪,面上又是一副毫无破绽的面具,轻笑一声拱手问候。
“闭关而已·”仍是这样冷硬的态度,一来就碰了个钉子,玄天道君苦笑一声往后退了几步,这一动就将原本在他身后的柳子筠和丰邪暴露了出来,近距离看到本以为早死了的陆衡君让两人的脸色更为难看。
陆衡君对他们的举动毫不在意,他此趟给前来本就是为了给这些人一个警告,故意来迟也是他有意而为,如今有这样的反应再正常不过·回身看到宗门弟子已经落于地面,阵列之前赵彻正静静等着他下去,陆衡君便不再拖延,直说道:“既已到齐,这就开始商谈大典事宜吧。”
“道君请随妾身来·”宴请来宾东道主义不容辞,便敛下了双眸霓裳轻摆,莲步轻移带着五人在雅亭之中落座··六个空位这便就都坐满了,陆衡君不欲浪费时间便径直开口,六人在雅亭中坐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结束了这次会面。
缥缈阁主吩咐侍女将一众人带去早已准备好的院子,论道大典期间其余五大门派的人就要住在这里··众人离开雅亭之时陆衡君本是最先离坐的,却被缥缈阁主留了下来,心思各异的那四个人已经随着侍女出去了,雅亭之中只剩下两人独处。
陆衡君也不落座,保持着现在的距离转身看向缥缈阁主,只这么一个对视女子美眸便已微红,剪水秋眸满含情意地望向陆衡君,这般情深义重的模样与方才客气却疏离的态度全然不同。
陆衡君心下略觉不耐烦,见对面女子始终不曾开口便直言道:“阁主留下陆某所为何事”·“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事·”缥缈阁主整理了情绪再度恢复常态,笑道:“只是这几十年未见,想问问道君过得如何”·“还不错。”
“是么……这样也好·”缥缈阁主微微低头,轻声呢喃,话语中带上了些许笑意··陆衡君何等耳力自然听得到她不自觉出口的话,心中不由轻叹,冰冷的神色稍缓回道:“劳烦阁主挂念,若无其他事陆某便先行一步。”
“无事了……”·“告辞·”毫不迟疑地转身便走,却突觉身后一阵香风袭来,陆衡君迅速避开回身看着近在咫尺的缥缈阁主冷声道:“阁主自重。”
语毕再不停留径直出了雅亭,只留缥缈阁主一人独对一片寂寥,静立片刻女子苦笑一声缓缓转身躺回软塌之上、长裙曳地,花瓣无声飘落下来将杯中花酒激起一阵细小涟漪,一时间竟觉雅亭之中冷清无比。
支起鬓角、一声轻笑由朱唇间溢出,素手拿起掉落了花瓣的酒杯一饮而尽,多情美眸轻闭,恍惚间似有一道清泪滴落··“你竟连一声涟君都不肯叫……当真无情啊。”
强强机甲科幻·轻声呢喃消散在风中,雅亭周边空荡荡一片只余一众死物,无人窥得堂堂缥缈阁阁主的一时脆弱,淡淡的酒香不觉不知已使人微醺··究竟何为痴·何为情·满腔的苦涩难明,便也只能托付给杯中美酒了,若是种种心绪能随着醉酒无声无息散去就再好不过了。
·第70章 番外之游九黎·离开雅亭后陆衡君无需任何人带领便来到了万剑宗弟子所在的院落, 刚一踏进宽阔的院子便正巧碰到安排完宗门弟子住宿的赵彻,赵彻一看到陆衡君便快步走了过来,微弯下腰恭敬道:“师叔,小侄已将门内弟子安排妥当了。”
“做的不错·”陆衡君淡淡赞许道,环视了一番院落对着面前的赵彻说道:“论道大典明日才会正式开始,今日可让他们多出去看看,不必太过紧张。
此次我带你前来参加论道大典也是想让你先熟悉熟悉宗门事务, 身为掌门师兄的弟子你还需多些历练·”·“小侄知道了,多谢师叔提点·”赵彻应道,话音刚落便间陆衡君转身欲走急忙两步赶了上去, 急道:“师叔,小侄另有一事告知。”
“何事”陆衡君回身,却见赵彻从怀中取出一张传讯符双手送到他面前,陆衡君就顺手接了过来, 赵彻在一旁解释道:“这是小侄接到的师尊传来的符箓,方才师叔不在小侄便斗胆先收了下来。”
“无碍·”·并不在意赵彻的举动, 陆衡君将传讯符展开万剑宗掌门的声音便从中传来出来,陆衡君一听不由得面色微变,身旁站着的赵彻闻言也不由偷偷瞄了瞄一脸冷淡的陆衡君。
“宗门近几日要进行弟子招收的考核,今年将入门的弟子中也有几个天赋不错的苗子, 衡君啊,我希望你能借此机会收一个弟子,论道大典这几- ri -你不妨多考虑考虑,待你回宗门之后再详谈也不迟。”
传讯符传达完消息之后便已经消失, 陆衡君目光微凝心中有些许无奈,掌门师兄为了宗门的发展可真是耗尽了精力,现如今万剑宗内修为最高的便是陆衡君,而在以前因陆衡君喜静掌门便一直未曾让他收徒,这几百年间其他师兄弟都陆陆续续地招收了几个徒弟,唯独陆衡君还是一身轻松,如今掌门师兄会这么说,大概也是想为万剑宗再培养一个强大的剑修,而这一点交由陆衡君来做再合适不过了。
“考核是在什么时日”陆衡君看向一脸古怪表情的赵彻,询问道··“七日之后考核就会完全结束,当日几位长老会收自己中意的弟子为徒。”
迅速收拾好自己面上的表情,赵彻回道··七日,正好是他返回万剑宗的日子,掌门师兄想得还真是周全··陆衡君心下暗道,面上却并未表露出什么情绪,余光看到身旁稍矮一些的赵彻思及出发前掌门师兄对他说过的话,陆衡君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彻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向陆衡君。
“此次论道大典所有事务统统交由你来负责,我只是在一旁照看,这是你师尊提出的要求,可千万不要让他失望·”·“师……是弟子定然不负众望”赵彻先是一惊未想到这般重要的事师尊竟然会交给他全权负责,待反应过来之后便是动容和感激,当下便对陆衡君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和决心。
·“嗯,你也去休息吧,有什么不懂得可以向我询问·”·“是,那小侄就先行离开了·”·“嗯·”·该交代的都交代完,陆衡君便让赵彻先行离开,在这诺大的院中站立了半刻后才缓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到达缥缈阁的第一日六大门派的弟子大多数都外出去熟悉环境了,这一日便在这种放松的氛围下度过,第二日论道大典便正式开始··大典的比斗规则十分简单,以擂台赛的形式六大门派的弟子随机抽取其余五大门派的弟子作为对手,各自施展本领获得胜利,但须点到为止、不得伤及- xing -命,最终只有一人会成为宗门大比的第一名,那么其他门派便要将自己带来的资源交给获得胜利的那一方。
大典在第二日上午正式开始,经过四天的激烈比拼最终的结果却是有些出乎意料,本次大典竟然是万剑宗与缥缈阁的弟子并列第一,两人竟是平分秋色、同样出众,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前所未有了。
论道大典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虽说万剑宗未能完全取得第一,但却依旧让原本打算狠狠落万剑宗面子的毒门等门派颜面扫地,三方暗地里联合竟也未能使万剑宗落败,再加上陆衡君出人意料的出现,此次返回宗门之时只怕这三人不怎么好交代。
大典结束后六大门派在缥缈阁的挽留下又停留了一天,当晚一众青年男女围着风景优美的湖畔玩乐了许久、笑语声不断,总的来说这一次的论道大典倒也算是完满结束··次日一早,赵彻便将万剑宗弟子集合起来,陆衡君客气地道谢之后在缥缈阁主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径自离去,其余四大门派也陆陆续续地离开缥缈阁往宗门赶了回去。
而此刻返回万剑宗的路上,战舰内,陆衡君正站在控制室内目视前方,身后三步赵彻正垂首站立··“师叔,此次大典……”·“你做的很好。”
陆衡君打断了赵彻未竟的话语,仍旧是背对着他,话中并无任何不满之意:“最后一场比斗那个缥缈阁弟子修为本就比我万剑宗弟子高上些许,这样还能打成平手已是十分不错,你无须自责。”
“小侄明白了·”直到此时,赵彻一直提起的心才放了下来,虽说此次大典他的所谓并未出差错但有这样的结果在他看来,自己难辞其咎··“那个夺得第一的弟子,你多提点提点,他是个好苗子。”
“小侄已将他安排在自己隔壁了·”·“嗯·”·就这么闲谈间胜利者一号已经快要抵达万剑宗的山门了,陆衡君猛然间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波动,而这波动的源头,就在万剑宗之内。
强强机甲科幻·陆衡君眸间染上笑意,此时胜利者一号已经抵达山门前方,不远处的石阶上正有万剑宗的弟子接引,战舰舱门开启一时间剑光齐出,宗门弟子已经御剑飞在了半空,陆衡君索- xing -直接将战舰收了起来,衣衫轻摆间、虚影一晃便从众多弟子面前消失,徒留下赵彻一脸无奈地带领着一众弟子飞至山门。
将一众人丢给了倒霉的后辈,陆衡君眨眼间便已经接近了万剑宗大殿,距离越近便感动那股波动越强,飞及殿前陆衡君便看见下方整齐地站着众多身着青衣之人,那些人便是此次通过万剑宗入门考核的弟子。
万剑宗的弟子具是身着白色衣袍,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服装之间样式间有明显的区别,而通过入门考核的弟子在未正式成为万剑宗弟子、取得腰牌之时都要身着青衣··一眼扫过去并未在这群人中间看到熟悉的身影,陆衡君便将目光放在大殿之内,他能感觉得到、古凛就在里面。
脚尖轻点石柱,陆衡君袖袍一甩已经飞至大殿门前,落地后便丝毫未曾停顿地走了进去,环视一圈、只一眼,陆衡君便已经找到了那人··突然出现的陆衡君立时吸引了殿内所有人的目光,不论是万剑宗的掌门、长老,还是站立在不远处的三个年轻人,都在同一时间看向陆衡君。
随后,站得最远的一头黑发的青年视线便与陆衡君的直直相撞,那人几不可查地一愣,眼中笑意闪过··“衡君啊,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这三人便是从众多人中挑选出来的好苗子,你看看可有中意的。”
见到陆衡君进来,掌门便指了指那三个人说道··“师兄、师姐·”陆衡君收回目光,和几人打过招呼之后便缓步行至三人面前,径直略过满脸期待的青年,不顾他惊讶的神情、陆衡君十分正经地走到另外两人面前细细打量。
余下的两人一男一女、具是相貌出众,一身青衣的女子长相温婉、气质柔和,看起来倒更像是个大家闺秀,面对陆衡君冷冽视线的打量却也应对自如,并未失态,陆衡君不由心下暗自点头。
看向另外一个人时,陆衡君最先注意到的就是他身上萦绕的极其微弱的剑意,不由得眸光一凝,随后才注意到这人虽面容俊俏却稍显稚嫩、方才未细看此时才看出这少年不过十六七岁、少年见陆衡君一直站在自己身前垂了多时的眼睛忍不住抬了起来,一对上那双冷淡的双眸就是一惊、随后双眼开始滴溜溜的打转,表情十分丰富。
倒是个活泼的- xing -子,就是定力不如那个女子··回身落座时陆衡君暗想,至于被陆衡君从头到尾忽略的那个人,此时正眼角抽搐地直直看着座位上那个一身白衣、乌发紧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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