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病人我不治了![快穿]+番外 by 千非(上)(2)

分类: 热文
这个病人我不治了![快穿]+番外 by 千非(上)(2)
·苏铮对着他弯了弯眼角,虽然弧度不大,但也将他硬朗的五官柔化了一些:“回来,妈妈说……订了19号的机票,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只是一看到弟弟渴望的眼神,这个惊喜就控制不住地、自己从他口中跑了出来。
苏断顿了顿,捧着咖啡杯的手收紧了一些,小声问:“不能早点回来吗”·苏铮低声说:“爸妈那边应该有工作安排,不好调动·”·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苏断对这件事似乎很不依不挠,恳求地看着他,轻轻道:“可是——我想早点让他们回来,已经好久没见过面了……”·苏断已经很久没有吵着闹着提出什么要求了,看着弟弟仿佛被水浸润过一般、带着一点固执意味的黑眸,即使知道这个请求很有几分无理取闹的意味,但苏铮拒绝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他摸了摸弟弟的头,妥协道:“好,我现在就去给妈妈打电话,我们家断断想妈妈啦·”·看着苏铮去打电话的身影,苏断将心稍微往下放了一点点··苏父苏母今年会回家过年,这是苏断早就知道的。
事实上,苏断不仅知道苏父苏母今年会会苏家,还知道在这场回国的飞机旅途上,他们会因为飞机失事而殒命,这是写在世界资料中的话··苏断跟系统确认:“这样不算违反规则吧”·系统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任务规则中确实没有‘不可以改变非治愈目标人物命运’这一条。”
苏断说:“嗯·”反正他已经决定去做了,就算是真的违规应该也不会改变决定··虽在他在感情上比较迟钝,也不容易接受别人,但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苏父苏母频繁的电话和视频关怀,还是让苏断对他们产生了一些无法轻易斩断的依恋之情。
苏断的撒娇和恳求还是很有用的,也不知道苏铮是怎么和苏父苏母谈的,总之等手机被送到苏断手里的时候,苏母已经甜甜蜜蜜地向他保证一定会在18号中午前回到苏宅。
苏断将放下了一点点的心彻底放回肚子里,他对苏母说:“好的,妈妈,我在家里等你·”·然而事实证明,他还是放心的太早了··苏父苏母虽然在18号早上安全地到达了国内机场,却在从机场到苏宅的路上,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
第15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前一秒苏断还在和苏母通着电话,苏母念念叨叨地说着“宝贝儿明天妈妈带你去滑雪场滑雪玩”,下一秒电话中细腻的女声就猛然拔高起来·代表着不详的剧烈碰撞声在苏断耳边炸开。
苏断举着手机,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苏铮原本在一旁低着头看文件,在听到了电话中传来的奇怪动静后,抬起头来,叫了一声:“断断”·苏断动了动眼珠,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苏铮在他苍白的面色中看出了一丝异样,他将手中的文件往茶几上一扔,长臂伸过来将苏断手中的电话拿走,放到耳边··“喂发生了什么——”·苏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拿着苏断的手机,匆忙地对他说了一句“断断,你先在家里待着,等哥哥回来”,就转身走出了客厅,连挂在一旁的外套都没来得及拿。
苏断没有起身追上去,他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整个人都愣愣的··看着苏铮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在心里叫了一声:“系统”声音中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急切。
系统:“宿主有什么吩咐”·苏断的嗓子发紧,问:“我……爸妈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系统:“好的宿主请稍等系统这就去检测”·系统:“检测到宿主这具身体的父母在路上遭遇车祸,生命体征——·系统说:“已于13秒前消失。”
苏断沉默一会儿,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弯了弯,问:“为什么这是……违规惩罚吗”·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系统:“抱歉,这里检测不出任何异样系统并没有收到违规警告”·苏断沉默了更久,才说:“好的,我知道了。”
他咽了一口口水,结果极度紧张下,身体不听使唤,牙齿和舌尖磕碰,一股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管家似乎是接到了苏铮的通知,很快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比平时更加严肃,嘴角的法令纹显出深刻的沟壑来,看见苏断,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少爷。
苏断含着满口血腥,睁大着眼看他,不知道因为疼痛还是什么,从眼角落下一串眼泪来··*·事情很快就尘埃落定··调查结果显示,这一场车祸是非常纯粹的意外,没有什么刹车失灵之类的巧合,撞了苏父苏母的人也不是什么酒驾的货车司机,而是一位普通朝九晚五上班的白领,当时正在下班的路上,就因为一段路的视线死角和苏父苏母的车撞上了。
对方也受了不轻的伤,不过比起在车祸现场当场死亡的苏父苏母和司机,还算是幸运地在手术台上捡回了一条命··警方根据录像得出的结果是,这一场车祸应该由车祸双方各担一半责任,不过因为苏父苏母已经当场死亡,所以对方的赔偿额度要更大一些。
对方在病床上醒来、了解到自己撞死的人的身份后,又被吓得差点厥了过去,看着满身冷凝的苏铮,颤颤巍巍地保证一定会尽快凑够赔偿··不过苏铮最终没要这笔钱,他们家并不缺这几百万,人已经回不来了,再纠缠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况且严格来说,其实责任还是他们这边大一点,是他们的司机因为视线死角主动撞上了对方的车,警方是看在他们家的面子上,才会判一个均等责任··苏父苏母的葬礼定在半个月后举行。
半个月的忙碌下来,苏断和苏铮都瘦了一大圈··不仅仅是在忙车祸案和苏父苏母葬礼的事,更多的是公司那边在闹腾,苏父苏母去世的消息一确认,公司的那些看似老实的股东们可就纷纷坐不住了,尤其是和他们家带着点血缘关系的那几个,跳的比谁都欢。
苏铮废寝忘食了整整半个月,才终于将公司的骚动勉强压了下去··要不是苏父苏母早就立好了遗嘱把主公司和分公司的股份都留给他和苏断,恐怕事情还没那么容易解决。
葬礼当天是个冬日里难得的晴天,温和的阳光落在来宾们黑色西服和礼裙上,却染不上一丝温暖的气息··葬礼结束后,人都走了个干净,连那些不死心地想要继续留在苏宅的亲戚也被苏铮一并“送”了出去,整个苏宅都显得异常安静。
灵堂里,苏铮去了门口抽烟,苏断站在牌位前,看着苏父苏母的黑白色相片,眼中是看不出情绪的一片漆黑··苏父苏母可以称得上是郎才女貌,男的严肃俊美女的温婉大方,照片里苏母的眉眼很温柔的弯着,柔柔的看向苏断。
对不起,苏断在心里说,到底还是没能改变什么··苏断对系统说:“看来这个世界有它自己的规则·”·治愈目标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但除了治愈目标之外,这个世界中其他人的命运似乎都有着既定的轨迹·一旦发生什么错漏,世界就会自动修正脱离了轨道的意外。
系统说:“抱歉·”·苏断摇摇头,说:“不是你的错·”·系统:QAQ·看着相片上的苏父苏母,苏断想到了命数这种无理取闹的东西。
在他生存的年代,万物都是有着自己定好的命数的,从出生到结束,每一件看似无意的小转折都可能是牵引着命运一头的锁链微微抖动的结果··有的人生来富贵顺遂,一生平平安安;有人命里带衰,注定年少早亡。
不仅仅是人类,世间所有生灵都是如此··就拿他自己来说——·其实修真年代是像他这种灵物最辉煌的一个时期,只要稍微有些天分的,基本上都能化形成功,然而他虽然早早地就产生了独立的意识,却不知为何,始终没有化形的迹象。
直到他终于感到自己触摸到了化形的边缘的时候,地球却因为一场毁灭- xing -的灾难倾覆,大量人类离开母星另谋生路,在灾难中受了伤的他最终还是没能化形,最后跟着母星一起陷入了沉眠。
就这样磋磨了几千年,才等来了一个不知道到底靠不靠谱的机会··也许无法化形,就是天道给他定下的命数,苏断想··怕苏断看的太久神伤,苏铮抽了几口就将嘴里的烟掐了,回来对着牌位深深鞠了一躬,起身牵起苏断的手说:“走吧。”
*·接下来就是一段很忙碌的时期,为了应对公司那一群虎视眈眈的股东,苏铮忙得脚不沾地,比起从前在家里待的时间还要少得多,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一面是常有的事。
不过苏断倒不急,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他在忙着学习怎么管理公司··但是显然,连大学课本都读不懂的苏断对这种专业- xing -极强的工作,适应的非常不良好。
坚持了一个月后,发现自己连入门都摸不到,他无奈地宣布了放弃··苏断说:“系统,我不行了·”·系统安慰他说:“宿主不要慌,我们还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解决问题,系统可以帮宿主筛选合适的经理人。”
苏断点了点头:“好吧,只能这样了”·苏断会忽然开始学习管理公司的事务,并不是因为什么突发奇想,而是为了以后做准备··在系统给他的世界资料里,苏家所经受的的灾难并不止苏父苏母意外去世这一场。
苏氏会在一年后遭受一场被精密谋划的狙击,苏氏的股价发生了一次崩塌,苏铮也被人陷害入狱,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苏断原本想要提醒苏铮提高警惕,来规避这一场祸事,但是不久前苏父苏母的事给了他一个很深的教训。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既然命运不可更改,就算他想办法让苏铮逃过这一场牢狱之灾,谁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在等着苏铮呢·所以,这一次苏断不打算插手。
不过就算不插手苏铮的命运,在应对这场意外的时候,有些小地方也许可以做的更好一些··——在苏铮入狱后,苏家主家就剩下了一个娇生惯养长大的小少爷,而小少爷对于如何管理公司一窍不通,面对着时时想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的股东们,全凭着哥哥留下的人脉才勉强保住了苏氏,坚持到了苏铮出狱。
这个勉强保住,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苏铮出狱的时候,在同行不遗余力的排挤下,苏氏的产业已经缩水到了原来的五分之一,而且随时有破产的危险··苏断想,既然自己没办法让苏铮不坐牢,那就只好在他坐牢的这段时间里,尽力保全苏氏了。
作者有话要说:浑然不知自己即将倒霉的哥哥:家逢变故,赚钱养弟弟ing……·苏断:乖巧地忧心忡忡,jpg·秦知:我是谁我在哪··第16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确认了自己没办法在一年内学会管理公司,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后,苏断也就没那么着急了。
他将厚厚的专业书合上,一只手扶着书柜边缘,踮着脚用另一只手把它放到比较高的的书架隔层里,感觉身上有无形的担子被卸下,身体瞬间轻盈了许多··学习真是一件可怕的事,仰头最后看了一眼书架上露出的宽大书脊,苏断缓缓吐出一口气,意识到自己不用再继续学习后,感觉整个人都获得了重生。
·这种轻松的感觉让苏断想起了记忆里一段很久远之前的日子,那还是修真界初生不久的时候,地球上的灵气还很充足,灵气过于浓郁的时候就会凝结成雨水从天上降下,蕴含着灵气的甘露落在万物身上,如果有悟- xing -好的,很快就能自动吸收雨水中的灵气,悟- xing -差的,灵雨就会顺着它们的身体流入大地中,去润泽生长在地上的其他生物。
苏断就是在那样一场丰沛的灵雨中醒来的,他那时候还只是一颗非常小的的茯苓,黑黝黝的根- jing -只有一元硬币那么大,头上也只生着两片小小的细长叶片··虽然他的根- jing -喝饱了雨水,变得圆溜溜的,重量上应当是增加了一些,但当时苏断只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仿佛随时可以飘起来一般。
——当然,是不可能飘起来的··事实上,刚生出灵智的他连稍微移动一下身体的能力都没有,只能顶着自己的两片小叶子张望着周围的环境··树木、石块、路过的野兽……这个世界的全部对苏断而言都是陌生的,他一开始还会很新奇地观察周围每一个细微的细节,但一个月、一年、十年这样地过去了,还是这么一成不变的环境,苏断也就失去了对那些事物的好奇心,每天沉迷发呆起来。
不过生活也不总是这么无聊的,偶尔苏断也会遇到一些妖怪同类,虽然并不一定都带着善意,但总也会给他的生活带来一些波动··苏断记得自己见过各种各样奇怪的妖怪,修真时期地球上存在着许多种后人连听都不曾听说过的奇妙物种,譬如他见过的一只黑色巨兽——·嗯……长什么样来着·想到这里,苏断的思维忽然顿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的一部分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回想起具体的细节来。
难道是在他跟着地球一起沉眠的那段时间,把脑子睡出了问题·忽然间,“啾啾”两声,将苏断的思绪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了一只身子圆滚滚、小腿儿细长的鸟儿,落在书房的窗户边沿,正歪着头打量他。
见苏断没有反应,小鸟儿又啾啾叫了两声,黑豆般的小眼睛专注地盯着苏断,动了动小细腿儿,挺着充了气一般圆润蓬松的胸脯,往他的方向迈了两步··这小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总之长得十分圆润可爱,移动起来如同一只滚动的雪球,看着就让人新生喜爱之情,如果是对可爱的小动物没有抵抗力的女孩子,恐怕已经捧着脸尖叫了起来。
但苏断却是悄悄地往后挪了一步··——同时在心中警惕地拉响了防备的警报·他曾经被一只鸟妖啄伤过,那一次让他失去了大部分的叶片和一小块儿根- jing -组织,要不是他用上了自己攒了好几百年才攒出的一点点灵力,躲到了很深的地下,恐怕整株茯苓都得交代在鸟嘴里·从那以后,苏断只要看到有鸟类靠近,就会立刻用灵气将自己隐藏起来,并且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等到对方走得看不见了,才敢把灵气放下。
面对着这样一只长着尖利喙部、还带着翅膀的生物,苏断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又疼了起来··不对——为什么被鸟啄伤的这一段记忆他又记得很清楚·苏断怔了一下,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那只白色的小鸟又清脆地叫了起来,而且翅膀一抖,竟然从窗沿直接跳到了书桌上。
苏断心中立刻被求生欲塞满了,没空去思考自己似乎发生了一些意外的记忆··他往后退了两步,扶在书柜上的手随时准备松开,用眼角努力瞄着书房把手的位置,模拟着如何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打开、冲出去,再在这只鸟追上来之前将门关上·就在这时,系统忽然出声道:“宿主不要慌,现在宿主的体重是这只鸟的一千零三十倍,一只手完全可以捏死两只”·苏断后退的脚步顿住了:“……”·对哦,他现在是人类了。
有手有脚能随便动、并且重量是那只鸟的,嗯,一千多倍··苏断的心情忽然平静了下来,他将视线从门把手上移开,转到自己手边··手上扶着的书柜隔层里放着一排书,一本比一本厚和硬实,看起来也一个比一个有威慑力。
刚刚还对这些厚重书本感到有些避之不及的苏断,忽然觉得它们在这一刻变得亲切了起来··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正当苏断的手微微从书柜上离开,打算抄书赶鸟的时候,身后的门被咔哒一声打开了。
那只鸟见有人进来了,似乎受到了惊吓,撅着腿儿往后退了几步,恋恋不舍地看了苏断一眼,就扑棱着翅膀从敞开的窗户中飞了出去··苏断默默收回了自己想往书上伸的手,回头看向来人。
——是苏铮··苏断叫:“哥哥·”·苏铮走过来牵着他在书桌旁边坐下,柔声道:“断断还在学习呢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哥哥。”
也许是受到了父母去世的刺激,这一个月来苏断忽然就对公司的事感起了兴趣来··不管怎么说,弟弟不仅没有用因为父母的意外而一蹶不振,而是选择了尝试着去努力,总归是一件让人欣慰的事。
苏铮对此当然是乐见其成,有了事情干,苏断也不至于整天为了无法挽回的事伤神··为了让弟弟在书房待的更舒服一点儿,他还让管家在书房多加了一个垫着软垫的椅子——就是苏断现在坐着的那个。
苏断摇了摇头:“谢谢哥哥,不用了,我不学了·”·苏铮见他忽然这么说,关心地问他:“怎么啦”·难道是听了下人的什么传言觉得他会不喜欢苏断对公司的事感兴趣·事实上这种传言从父母出了意外之后就开始在苏宅里流传了,苏铮为此辞了两个下人,但他待在苏宅的时间还是太少,没办法确保这些话在苏断耳边消失的干干净净。
然而苏断只是看着他,很认真地对他说了三个字:“学不会·”·苏铮:“……”非常合理的理由··苏铮是知道他的- xing -格的,见苏断这幅认认真真的小模样就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停顿了一会儿后,只好纵容地笑了笑。
刚刚还在欣慰自己弟弟长大了的苏铮一秒改变心态,他温柔地对苏断说:“没关系,那就不学了,断断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哥哥会养你的·”·苏断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就那么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看着他,黑亮的眸子像是宁静的夜幕,显得通透又纯粹。
苏铮在弟弟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知为何竟产生了一些无处可寻的伤感··只是没等他往下细想,就听见苏断小声说了一句:“好·”·*·时间依旧平静地往未来蔓延着足迹。
在变故降临的那一天之前,一切都显得那么风平浪静··苏断依旧会定时观察自己的治愈目标,和他这边让人忧愁的整天在心里叹气的状况不同,秦知的命运线往前推进的很顺利。
甚至顺利地有些过了头··苏断问:“系统,秦知是不是又遭受了什么刺激”·系统回到:“好哒请稍等——滴滴,系统并没有检测出来任何异常情况”·苏断想不通:“为什么他,嗯……他的命运线走的这么快”·在世界原剧情中,秦知用了三年半的时间才夺走了秦氏,完成了对秦风的报复,但现在只过了两年不到,竟然看起来已经快要得手了·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系统:“系统也不知道QAQ”·苏断说:“好吧。”
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原因,总之在苏断的暗中观察下,秦知的命运线就这么奇怪地、飞一般的往前推进着··在秦知准备对秦氏发动最后一击的时候,那场针对苏氏的谋划悄无声息地开始爆发,苏铮在一个加班的深夜直接从苏氏被带到了警局中。
作者有话要说:苏断:为什么他的命运线走的这么快·秦知:当然是因为爱情_(:з」∠)_·苏铮:突然打猪.jpg· ·第17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在苏父苏母因为意外去世之后,苏氏曾经乱过一次,有不少股东都打起了歪主意,不过在苏铮的镇压下,没多久就恢复了稳定。
但事实证明,虽然这些人看上去安安分分,但心思根本没有熄灭过··苏铮这次被警察带走之后,除了他在公司的心腹之外,大部分股东们不想着赶快把董事长从监狱里捞出来维持公司的稳定,而是争先恐后地谋划着怎么能把股份从苏铮手中抠出来、从这件事中获得更多的利益。
竟是丝毫不把苏氏的安危放在心上,颇有几分本末倒置之意··——其实他们这么有恃无恐也是有原因的,苏氏是传承了几十年,在国内的根基极其稳固,占了当前业界百分之四十以上的市场份额,想要倒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如果能从苏铮手里撕出股份来,所获得的利益完全可以弥补他们在这一场狙击中受的损失··当系统跟苏断分析完这些股东的心理后,苏断想了想,评价道:“这些人真笨。”
他还是一株茯苓的时候,依附在松树根部生长,都明白只有松树健健康康的活着,自己才能获得最多的养分,那些股东和苏氏之间的关系应该与他和松树的关系是类似的,却一点儿都不知道爱护自己生长的环境。
虽然短时间内作用不显,但他记得人类常说的一个成语就是积少成多,再这样下去,苏氏早晚会一点一点走向衰败的··事实也的确是这样,在原来的剧情中,苏铮在监狱里待了三年,这三年里股东们勾心斗角,苏断又把控不住局面,苏氏的情况又越来越糟,等到苏铮出狱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一个内里已经空了大半、随时可能倒塌的苏氏。
系统附和他:“宿主说的对·”·苏断和系统说完话,穿着刚换上的睡衣爬到了窗边··夜已经很深了,但是这座城市中的灯光还亮着,各色各样璀璨的霓虹灯朝着天空漫- she -,将远方星子的光芒都衬托的黯淡了起来。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苏断仰头看向这座城市东方一片聚集在一起、尤其高大的楼层,那里是各大公司和集团扎堆的地方,是这个城市的经济命脉所在,苏氏就在那里占了其中的一整座楼。
苏铮这时候应该已经快到警局了··苏断忧心忡忡地想,听说警察抓人很凶的,而且监狱里的环境也不好,他查了资料,不仅犯人之间会发生争斗,有一些狱警还会虐待犯人,总之就是很乱。
系统似乎是读出了他的担心,善解人意道:“宿主需要苏铮那里的即时投影吗”·苏断犹豫了几秒钟,说:“好的,谢谢·”·一道屏幕在他面前凭空出现,苏铮身影出现在了屏幕正中,他已经到了警局,正坐在审讯室里接受问询,身上的西服外套不知所踪,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内衬,脸上的表情很冷。
苏断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因为太过专注,瞳孔都微微缩紧了,一直到审讯告一段落,苏铮被带去了拘留室,他才放松了一点儿··情况似乎没有那么糟糕,苏断想,那些警察要比他一开始想的要文明一些,对苏铮还算客气,就是那个拘留室实在是太简陋了,总共只有五六平米大,里面的那张床又窄又短,体型高大的苏铮躺上去简直憋屈的要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床实在躺着不舒服,苏铮这一晚是靠着墙睡的··苏断原本毫无睡意,但他的观察对象都睡了过去,他看着看着,困意也一下子涌了上来,不知不就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苏断是被管家叫醒的,经过一晚上的发酵,该知道这件事的都已经知道了,苏铮那边的人也已经差不多做好了应对的准备··管家帮他穿好衣服后,严肃地跟他讲完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带着他去了警察局。
虽然一般来说嫌疑犯在判决罪名前是不允许家属探视的,但人情社会只要关系到位,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虽然知道对方在昨晚并没有吃多少苦,但亲眼见到苏铮带着点儿憔悴意味面容的时候,苏断还是眼眶一酸,控制不住地掉下了泪。
苏铮的眉头几乎立刻就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但警察还在一旁守着,他不能过去像以往那样摸着弟弟的头安慰他,只能隔着桌子,一遍遍地低声哄着:“断断乖,哥哥没事,别哭了。”
苏断擦了擦眼泪,说:“我不哭·”·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忍不住打了个带着泪音的嗝,眼角又往外渗了两滴泪珠··苏断:“……”·其实苏断也明白眼泪是无济于事的,可人类的情感就是这么奇怪,明明他昨晚已经通过系统的投影看了苏铮整整一晚上,但过了几个小时真正见面的时候,还是有一股难过从心头不住地冒了出来。
·看着弟弟哭得直打嗝的样子,苏铮忍不住将身体往前倾了倾,从手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些纸巾,递给坐在桌子对面的苏断··苏断接过纸巾,摁了摁已经泛起了红的鼻尖。
苏铮小声地安慰着他,苏断的眼泪止住后,感觉有些丧气,被抓的人是苏铮,原本应该是他安慰苏铮,现在怎么反过来了呢·不仅帮不上什么忙,还一直给苏铮添麻烦。
苏断反思了几秒后端正心态,跟苏铮说:“哥哥,你不要担心,晚上要好好睡觉·”像是昨天那样倚着墙睡,就是很不好的,系统说容易伤到颈椎··苏铮眉间皱起的弧度松了松,说:“好,听我们断断的。”
一旁的工作人员应该是被收买了,眼神落在一旁的地板上,对他们的交流不闻不问,除了最后提醒时间到了的时候,全程没有说一句话··探视时间只有二十分钟,虽然很不舍得,但苏断还是被请出了探视室。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苏氏的律师不是吃白饭的,反应十分迅速,苏铮的心腹们也都在想办法捞人··但无奈陷害苏铮的幕后黑手显然已经准备了很久,每一个环节都计划的天衣无缝,种种“证据”确凿无疑,最终苏铮还是像原来剧情中那样,被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
而苏氏也因为股东互撕陷入了一场混乱中,股价大幅度下跌··好在苏铮在判决下来之后,立刻将手中的股份代理权交给了苏断,加上苏父苏母原来留给苏断的那些,他一个人能支配的股份就超过了百分之五十,在苏氏拥有绝对决策权,所以局面还不算糟糕到无法挽救。
况且苏断也不再是原来那个一点儿智商都不长、被股东们耍的团团转的那个原身··即使股东们都强烈反对让一个外人掌管苏氏,但拥有者绝对决策权的苏断还是在系统的筛选下请了一个职业经理人回来。
系统还是很靠谱的,选出来的这个职业经理人的业务能力很强,在入职后顶住了股东们的故意为难,苏氏的情况开始好转,虽然还是跟苏铮在的时候不能比,但也好过任由那些脑子拎不清的股东们作。
苏断也稍微松了一口气,去探望苏铮的时候还认认真真地跟苏铮汇报了情况,然后得到了一顿毫不留情的夸奖,被夸的都有些晕乎乎的··然而事实证明flag是不能乱立的,苏铮刚夸完他有眼光没多久,那个职业经理人就翻车了——·系统检测到他近期在私下里和董事会中一个比较大的股东接触很频繁,和对方达成了协议,一起想办法将苏断手中的股份骗过来。
苏断看完系统给他的资料之后,叹了一口气,说:“我们要换一个人吗”·系统说:“应该是的,宿主·”·苏断隐隐感觉就算是再换一个人,迟早还是得翻车,毕竟他手里的股份实在是太诱人了,人类,不,应该是所有生物基因里都有贪婪的种子,应该没有多少人能抵挡住的这么大一笔财富的诱惑。
但是没有办法,苏铮不在,他自己管不了,那些股东又是绝对靠不住的,只能从外面找人··大不了出了问题就接着换,反正有系统帮他监视着,总不至于真被人算计了。
就是换来换去麻烦了一点儿,而且也不利于企业的长期发展,但现在保全苏氏最重要,苏断也就不讲究那么多了··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这段时间也不全是坏事,职业经理人虽然虽然翻车了,但很快就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苏铮入狱半年后,秦知终于把秦风干翻,将秦氏拿到了手中,完成了自己的命运线,同时他的治愈值也涨了五点,变成了九十点··苏断心中冒出了一点儿希望的小苗苗。
根据系统给他的资料,虽然经历过很多不幸,但秦知最终没有长歪,而是长成了一个知恩图报的好人,在原来的剧情中,虽然苏断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但为了报答苏铮对他的帮助,还是尽心尽力地动用自己的人脉,让苏铮提前了两年出狱。
这一次他没有像原剧情中那样对秦知做那些过分的事,秦知应该还是会去帮苏铮的吧·作者有话要说:秦知:……你猜·苏断:你是个好人。
乖巧.jpg·秦知:是吗··第18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不过就算是秦知要出手,也是之后的事情了,秦知刚把秦风收拾了,秦氏突然换了主人,还在乱着,等秦知能腾出心思去关心苏铮,至少也要再过半个月。
这事急不来··所以虽然心中冒出了一点儿期待,但苏断很快还是将精力放到了自己眼前的事情上··解雇职业经理人的过程并不顺利,对方在苏氏干了半年,早已经将整个苏氏都摸透了,在苏氏里说话甚至要比苏断还有分量一些。
——这就是把管理权全部委托出去的坏处··更不要说他还勾结了一位大股东,于是事情又变得更复杂了一些··不过既然苏断半年前能不顾超过半数股东的反对将人聘请进来,现在当然也有权利将人赶出去。
虽然被解雇的当事人十分不满地来找苏断理论,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电脑防火墙在系统面前都形同虚没,当苏断将对方搞小动作的证据平静地摆在他面前的时候,对方立刻就一句话也不敢说了,灰溜溜地带着自己的细软从苏氏离开了。
因为苏断手中掌握的那些资料,哪怕向外界公布出去一半,他就别想在业界混了··然而对于苏断而言,将人赶出去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问题在于在上一个经理人离职之后,如果下一任经理人衔接不好的话,会对苏氏产生一些不小的影响。
至于这个新的经理人——·嗯,还没着落··其实原本是找到了一个的,只是中途出现了一点儿意外··因为上一次的教训,苏断和系统这一次选人的时候谨慎了很多,恨不得将待筛选对象的每一个细小经历都挖出来分析一边,然而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于是看来看去总觉得不放心,到了不得不做决定的时候,才勉强定下了一个。
在和对方联系达成了口头协议后,苏断就下手将那个生出了异心的经理人赶了出去,按照计划,新的经理人当天就会来顶替空缺··然而苏断这段时间的运气似乎特别不好,在宣布了解雇上一任经理人后,他才刚顶着股东们各种各样的目光从会议室中出来,就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他的那位新员工在走出家门准备开车来上班的时候,不幸被高空抛物砸破了脑袋,已经被一脑袋血的拉去了医院。
·初步的检查显示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伤势也不轻·而且还是伤在脑子那种遍地雷区的部位,所以短时间内,是不能来苏氏上班了··苏断:“……”·合同还没签,他也不能勉强人家头上顶着一个窟窿来上班,那是让人冒生命危险呢,只好安慰对方让他在医院好好养伤了。
挂断电话后,苏断在心里问系统:“这次也是世界的自我修正吗”·为了让苏氏和原剧情中一样走下坡路,所以才有了这一场意外,让他选好的新员工在半路被砸破脑袋·这个世界的规则这么严格吗不仅仅是人物命运,甚至连这种细小的剧情也不能出现偏差。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似乎还是他拖累了那个没来得及上任的新员工……·苏断心中涌起了一股愧疚之意,对着面前的空气忧愁地叹了一口气··系统的回答还是和上次一样:“抱歉,系统检测不出异样QAQ”·苏断说:“没关系,我们再找一个试试。”
如果下一个还发生这种意外,那应该就是世界规则在起作用了,到了那时候,苏断也只好放弃挽救苏氏的想法了··总之第三个经理人还是要找的,但在找到之前,公司的事务就只能由他自己处理了。
虽然他对公司事务基本上一窍不通,但在运算能力十分强大的系统指导下,勉强支撑一段时间应该也是可以的……吧·苏断又开始发愁了,下次去看望苏铮的时候,要怎么跟哥哥交代这一团糟的情况呢·虽然他知道苏铮肯定不会怪他,但当时苏铮将一个好好的苏氏交到他手里,他却将局面搞成了这样,即使知道也许是世界规则在起作用,还是忍不住的愧疚。
只好祈祷着秦知能早点儿将秦氏的事处理完,然后记起还有一个曾经帮过他的人还在蹲局子,像原来的轨迹中那样把人从监狱中捞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苏断的祈祷被人听见了,秦知出现的速度,远比他想象的要快。
一个星期后的某个深夜,苏断正在书房对着文件发愁,系统忽然跟他报告:“宿主,检测到被您赶出去的那个员工刚刚被人堵在巷子口打了一顿,右腿粉碎- xing -骨折。”
苏断从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文件中抬起头,甩了甩有点晕乎乎的脑子,想了想,评价道:“哦,那他有点倒霉·”·不过,系统特意把这种小事告诉他干什么他好像并没有让系统去监视那个人。
系统的下一句话就解答了他没来得及问出口的疑问:“是治愈目标安排人干的·”·苏断呆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秦知”·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系统:“是的呢,宿主。”
苏断的眉头疑惑地拧了起来,问:“那个人曾经欺负过他吗”·系统说:“系统没有检测治愈目标和您的前任员工除了这件事之外有过交集。”
苏断还是不明白:“那秦知为什么要找人打他”·系统接着说:“系统经过计算之后推测,治愈目标这么做可能是因为他查到了这位前任员工背叛了您,所以想替您教训他。”
苏断眨了眨眼,心头忽然出现了一点儿无法言说的柔软触感··他和秦知已经足足有两年半的时间没见过面了,可秦知不仅一直记得他,并且在这么忙的时候还记得帮他教训坏人。
难道就是因为那短暂的不到十天的相处里,他对秦知表现出的那一点儿并不算多么明显的善意吗·苏断忍不住弯了弯眼角,真诚地评价道:“他真是个好人。”
系统没有附和他,而是接着道:“还有另外一件事·”·苏断问:“什么”·系统说:“治愈目标现在就在苏家大门外。”
苏断口中发出了一个惊讶的气音,他特意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看窗外已经变得黑沉的天色,脑子里装满了疑惑:“好晚了,他现在来苏宅干嘛”·系统说:“应该是想见宿主,不过更深层次的原因系统也分析不出来,宿主要看投影吗”·苏断说:“好的,谢谢。”
下一秒,秦知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面前··两年半的时间说长不长,但也不算很短,至少对于秦知而言,这两年半让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再是当初在苏宅中那个瘦弱稚嫩的青年,九百多个日夜过去,不仅身形又拔高了一些、高瘦的骨架上覆盖上了一层隆起的肌肉,而且眉眼间的气势也已经完全不同。
秦知正坐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里,嘴里咬着一支烟,车窗半开着,露出他在黑夜下显得尤其深刻的侧脸和嘴角明灭的一点火光··作者有话要说:卡在白菜园子门口的秦知:对作者露出和蔼的微笑:)·苏断:伸头看O.O· ~·第19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虽然这两年半以来他一直都在通过系统观察秦知,一点一点地见证了对方的成长,但当秦知那张脸被放大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苏断还是被那种无法言说的冲击力吓得心跳都加快了一会儿。
等到那阵奇怪的感觉过去之后,回过神来的苏断困惑地问系统:“他为什么不上来”不是来找他的吗,为什么坐在车里抽烟·系统说:“系统也不知道呢。”
虽然秦知的行为似乎有些怪怪的,但人都到了门口了,苏断也不能当做没看见,所以桌子上的这些文件当然没办法继续看了··理由充分地把面前长的宛如多胞胎兄弟、一晃神就分不清谁是谁的文件推到一旁,苏断偷偷松了一口气,让系统把屏幕亮度调高了一点,看着自己的治愈对象发起呆来。
因为忙着公司的事,没有多少闲暇时间,所以苏断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仔细地观察过秦知了,大多数时候都是匆匆看两眼,知道对方正在既定的命运线上拔足狂奔,知道他又变得优秀了一点儿,就放下心来去做别的事情了。
现在忽然有机会这么安静地观察对方,苏断才恍然发现了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秦知确实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苏断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的秦知神态中带着明显的仓皇和茫然,被四面八方的压力逼迫的小心翼翼,直到和他相处熟了之后才好转了一些,而现在的秦知,眉眼间再看不出一丝惶恐之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打磨之后的沉稳和漠然。
·还有一些别的东西,隐晦的刻在秦知漆黑一片的眼底,但苏断看不太懂,也就没有去思考··苏断对着唯一的旁观者发出感慨:“他变化好大啊。”
系统乖巧地附和道:“是的呢,宿主·”·屏幕上,秦知不知道在想什么,吐出一口烟雾后就微微皱起了眉,右手夹着烟,垂在车窗外,没有再吸。
眉间竖起的痕迹,在黑夜中显得尤为深刻··苏断看着他皱眉抽烟的样子,奇怪地问:“他是不是不开心”·据说人常常在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抽烟,而且秦知还把眉头皱得那么紧,一看就让人觉得他有心事。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来看他这件事让秦知觉得不开心吗·想到这种可能,苏断有些不解的同时,心里又有一点说不出的闷··系统说:“宿主请稍等,滴滴——检测结果显示治愈目标的情绪起伏较大,但并不属于负面,所以应该不是不开心。”
苏断眨了眨眼,虽然知道秦知不是抱着不开心的心情来看他之后,心情好了一点,却也彻底迷糊了··人类的情感可真是让人费解,小茯苓第不知道多少次感叹着。
明明表现出忧愁的样子,却又可能是高兴的,人真是一种复杂的动物··屏幕中,在吐出那一口烟雾后,秦知没有再去动指间夹着的烟,任凭那根还剩下大半根的烟在空气中燃烧着,丝丝缕缕的烟雾还没来得及聚集着环绕上升,就被路过的夜风扯得七零八散。
亮橙色的火光一直烧到了烟根部拼接的缝隙处,快要吻上弯曲指节的时候,秦知才伸手将它在车载烟灰缸里按灭··然后伸手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了出来··在秦知不知道为什么事而陷入沉思的时候,苏断也跟着发了长度为一根烟的呆,在秦知开始动之后,他才惊醒似的回过神,问:“秦知要进来了吗”·系统说:“治愈目标的前进方向和大门的方向重合,看来是这样的。”
在苏断的目视下,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到了苏家高大的铁栅栏雕花门前,神色从容地和走近的保安低声说了什么,保安又拿起对讲机通告了到了内院··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于是两分钟后,书房的房门就被管家敲响了。
苏断让系统关了屏幕,说:“进来·”·管家还是那副严肃的样子,眉间因为长久的皱着而形成了一道深深的纹路,只是鬓角的白发又多了一些,和所剩无多的黑发掺在一起梳在脑后,比起从前来能明显看出老态来。
自从苏父苏母出事后,苏家接连遭受打击,管家要- cao -心的事又更多了些,不过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就像是老了四五岁似的··管家说:“少爷,有人来访。”
他顿了一下,才低声说:“是一位叫秦知的,曾经在两年半前给少爷当过一段时间的仆人,后来因为母亲要做手术所以辞职了,您还记得吗”·作为当初帮苏断把人招进来的人,管家当然知道那一场招聘下的真相是一件怎样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也知道辞职只是一块表面上你好我好的遮羞布。
苏断点点头,说:“记得·”·管家用浑浊的眼珠看着苏断,轻声说:“少爷,他现在是秦氏的主人·”·苏断说:“嗯,我知道的。”
好几年前秦氏在商业圈的地位就不比苏氏低,尤其是在苏氏这半年来经过了两次挫折、资产缩水了一些之后,秦氏更是稳稳地压了苏氏一头,成了A市中毫无异议的领头企业。
秦氏易主这么大的事,是根本瞒不住的,现在整个业界都差不多知道了秦风栽在了秦家一个私生子手里,将整个秦氏都赔出去了··管家垂了垂眼,说:“秦先生现在在门外,他想见您。”
苏断说:“让他进来吧·”·管家却没有动,他似乎有什么顾虑,低声道:“少爷,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如让秦先生明天再来·”·苏铮不在家,家里的仆人们也都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万一秦知进来后发生了什么事,他要怎么跟大少爷交待·“没关系。”
苏断摇摇头,根本没有往什么奇怪的方向想··管家忧心忡忡地重复道:“少爷……”·苏断打断他的话:“让秦——嗯,秦先生进来吧,我去客厅等他。”
他想,大概是因为管家不知道秦知是个好人,才会这么防备他··见小主人已经下了决定,管家也不好再劝,说了一声是后,就离开了书房去让保安开门。
不过管家长了个心眼,在通知保安放人进来的时候,也让保安群分出两个人、带着电击棒一起跟着进来··苏断花了三分钟的时间,把桌子上的文件稍微收拾了一下堆放在一起,然后下楼去见秦知。
结果秦知那边的速度异常的快,他才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踏进了客厅中··似乎是察觉到了苏断看过来的目光,秦知抬起头,漆黑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苏断。
苏断正打算往下伸的脚下意识地顿了一下,扶着楼梯把手的尽头,呆在原地和秦知对视着··投影和真人到底还是不一样的,虽然刚刚已经在屏幕前看了好久,但真正见到的时候,苏断还是感觉有些陌生。
系统说秦知在这两年半的时间里长高了四厘米,但也许是因为身上的肌肉和气势变得明显了的原因,整个人显得很有压迫感,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可远不止高了四厘米··像是从一根没什么威胁- xing -的小青竹,进化成了一只有着极强杀伤力的猎食者一般,让人看着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即使是像这样偏于弱势地站在阶梯下仰头看着他,也让苏断凭空生出了一种想要用小叶子捂着脑袋,逃去地底的冲动··在某种趋利避害本能的- cao -控下,苏断忍不住动了动脚,往后退了一小步。
然而站在下面的秦知忽然开了口,他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哑意,却是很温柔的语调,甚至是有些小心翼翼地唤了他一声:“……少爷·”·作者有话要说:秦知:忍不住对着白菜露出饥渴的目光·苏断:噫。
(意识似乎有哪里不对……·苏铮:mmp,放我出去·——————————··第20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听到似乎有些熟悉的叫声,苏断眨了眨因为睁得太久忘了闭上而有些泛酸的眼睛,心中的不安感不知不觉去了大半。
秦知还在苏家的时候,就经常用这种语调叫他,再一次听到,轻而易举地唤起了苏断的记忆··不过还是有一点儿区别的,秦知现在的声音变得更低沉了一些,显得更成熟了。
秦知见他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回应,又用那种让苏断觉得放松的调子叫了他一声少爷··苏断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垂眼看着和自己隔着一个楼梯的秦知,很小声地叫他:“……秦知。”
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就看见秦知的眉眼在一瞬间变得柔和了起来,仰着头不厌其烦地叫他:“少爷,下来吧·”·苏断点点头,扶着楼梯把手,踏在铺着厚实防滑绒毯的楼梯上,慢慢地沿着边缘走了下来。
明明早就已经能够很顺畅的走路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扶着把手··秦知很耐心地站在楼梯口,像一只擅长等待和蛰伏的猎食者,等他那只像小蜗牛一样的猎物,试探着、磨磨蹭蹭的送上门来。
送上门来的苏断看着面前比他高了一个头还多的秦知,刚刚才消退下去的、想要把自己埋起来的冲动又涌了上来··刚刚他站在楼梯上还不显,现在他和秦知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感受到的压迫感就是切切实实的了。
经过两年半的蜕变,秦知的身材比例在有意锻炼下变得更加完美,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将板正黑灰色西装撑得恰到好处,隐约能让人感受到衣服内结实有力的身躯··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苏断将视线从秦知和自己视线平齐的肩膀上移开,仰头去看秦知的脸。
跟印象里比,秦知的肤色似乎变黑了一点点,也许是张开了,五官也变得锐利深刻了一些,下颌的线条干脆利落,不笑的时候很容易让人心底发憷··——就像他在系统的屏幕投影中看到的那样。
但秦知现在看着他的眼神很温和,黑曜石一般的漆黑眼眸中也都是柔和的光芒,见他抬起头看自己,还微微低下头,让苏断不用那么费尽地仰着头··感觉到秦知的亲近之意,苏断忽然又不怎么怕了,他竖了竖自己并不存在的小叶子,将心底的一丝- yin -霾挥开。
他观察了秦知那么多年,就算没有系统给出的那些资料,也知道秦知不会伤害他··之所以会感觉到威胁,大概是因为秦知的成长实在是太大了,让他有些不适应··想起秦知是来访的客人,苏断便模仿着系统给他的资料中待客的礼仪,拿出主人家的做派,很有礼貌的说:“秦先生,去沙发上坐吧。”
听到苏断对自己的称呼,秦知眼中的光芒凝结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低声道:“少爷不用这么叫我·”·离得这么近,秦知低沉嗓音中的那一丝沙哑就显得更加明显,落在苏断耳边,让他的耳尖都生出了一点儿说不出的痒意。
苏断自认为悄悄地动了动脑袋,将耳朵挪的离秦知的方向远了一些··还没等他认真地反驳秦知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主仆关系了,按照人类的礼仪,秦知不用再用专门的敬称叫他,他也不应该那么没礼貌地叫秦知的全名,秦知就继续缓缓地说:“少爷那么叫我,显得很生疏,不如继续叫我秦知,好吗”·苏断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他尊重秦知的意见,不过他没有忘记强调:“你已经不是秦家的下人了,不用再叫我少爷。”
秦知的表情似乎黯了黯,不过还是从善如流地答应了:“好·”·他垂着眼,又挨近了苏断一些,蛊惑般的轻声问着:“那我叫少爷断断好不好”·秦知实在挨的有点儿太近了,近到苏断都能闻到他身上浅淡的烟草味道。
苏断犹豫了一下,这个称呼似乎有点儿太亲密了……·只是这具身体还是那么娇气,并不算浓重的烟草味刚经过喉管,苏断还没想好要不要答应秦知的提议,就被刺激的咳了起来,“咳咳——呜,咳……”·秦知顿时慌乱起来,伸手去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开始咳嗽的苏断,“断断,你怎么了”·他掌心附上苏断肩头,被明显的骨头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心疼涌上心头,秦知伸出另一只手,在苏断背上一下下地轻轻拍着,试图安抚他。
可秦知一靠近,那股烟味就变得更明显了一些,苏断也被刺激的咳得更厉害,眼角都泛出了泪花,他用力将脑袋往后仰,想远离让自己难受的罪魁祸首,断断续续地解释着:“你、咳,你身上有——咳咳,烟味……”·听到这样一个解释,秦知在他背上安抚的动作顿住了,眼底浮现出错愕中混杂着愧疚的复杂神色。
他将手上的力道放松,准备往后退开——·这时候管家从茶水间端了茶水出来,看见自家瘦瘦小小的少爷正在可怜的咳着,而那位需要重点提防的“秦先生”正十分不规矩地把手脚放在少爷身上,浑浊的眼珠中瞬间浮现出一缕惊怒。
没空去呵斥守在门口的保安不作为,管家用最快的速度将茶水放到茶几上,然后大步跨到楼梯口这边用力将秦知的手扯开··秦知本来就想主动松开,见状也就配合地退了几步,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管家安抚苏断。
管家用从苏断小时候就练出来了的专业手法一下下帮苏断顺着气,一闻不到烟味,苏断的咳嗽很快就停了下来··管家低声询问发生了什么,苏断难得机智了一次,为了防止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秦知的管家对他印象更差,就说:“嗓子有一点儿不舒服,没事的。”
管家叹了口气,帮他理了理刚刚被弄皱的衣服,说:“那我待会儿给您熬一碗梨汤,您睡觉之前喝了·”·九月末正是由夏到秋过渡的时候,苏断的嗓子一贯也不怎么好,很容易在这种敏感的时候产生不适,这个理由倒是很合情合理。
苏断点了点头,说:“好的,谢谢·”·然后他侧了侧头,对着等在一旁的高大身影说:“秦知,你去沙发上坐吧·”·少年的音色中还带着点因为剧烈咳嗽而产生的鼻音,秦知看着有意帮他在管家面前遮掩的苏断,很领情地没有再提刚才的事,低声应了一声好。
·经过了一个小小的插曲,两人最终还是进入到了正确的会客与拜访姿势··两人暂时都没有说话,安静地喝着泡好的茶水··有了刚刚的教训,秦知不敢再靠的太近,他坐在苏断对面的沙发里,闷头喝了一大杯清香与苦涩混在一起的茶水,试图将口中的烟味压下去。
因为知道苏断可能闻不了什么刺激的味道,虽然精神很紧张,但他在车上的时候也只克制着吸了两小口,就没有再碰,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又在路上吹了一会儿冷风,想着怎么也不会有影响。
结果没想到,苏断的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的多,只那么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的味道,就能被呛的鼻尖都泛红了··管家看着他这一副拿茶水当酒喝、试图一醉解千愁的架势,忍不住对他投来了奇异的目光。
不过他当然是不能对客人置喙什么的,等到秦知将一小壶茶水都喝的一干二净之后,就将空荡荡的紫砂茶壶带走,准备盛一壶新茶水来,顺便换个更大的壶,让秦知喝个够。
趁着管家去拿茶水的空当,秦知将身体前倾了一些,面上浮现出不容错认的愧疚,低声道:“抱歉,断断,我……”他抿了抿唇,承诺般地保证道:“我以后都不抽烟了。”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听到秦知的话,苏断捧着只喝了小半杯的茶水,眉头困惑地皱了起来··他明明还没有答应秦知能这么叫他,秦知怎么就当他已经答应了·不过看着秦知诚恳的愧疚眼神,苏断想要跟他讲道理的话又说不出口,憋了半天,说:“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说完又觉得还是有点不对劲,秦知抽不抽烟,为什么要跟自己做保证明明秦知已经不是他的仆人,不用再事事都顺着他了··总觉得——呃,似乎有哪里撸不通顺。
然而秦知没有给他足够的思考时间,用一句话轻轻巧巧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断断,你想让苏先生早点儿回来吗”·作者有话要说:秦知:伸蹄子——争取在大舅子出来之前把白菜抱回家养小白菜。
苏断:_ ?·苏铮:………………苦练磨刀技术.jpg··第21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苏断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秦知早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冲他露出安抚的笑意,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正在沏茶的管家听到这句突兀的问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用略带浑浊的眼神向着秦知看去··正巧秦知也在看他,管家和他对视数秒,放下了手中的细嘴茶壶,和苏断低声说了一声之后,就离开了客厅·虽然他可以称得上是苏铮的半个心腹,但当主人和客人谈起这种敏感话题的时候,下人是非常不适合在场的,这是对客人的不尊重。
——即使这个客人还处于他的防备名单里,但对方到底没真做出什么胆大包天的举动,所以他没有理由为此违背身为一个管家的职业素养··于是管家将茶壶放下后,就退到了客厅门口,那是一个既听不清客厅中两人的谈话内、又能观察到里面情况的位置。
挥手让保安走远一点,好保证客厅里两人的谈话不会被旁人知道,管家就尽职尽责地守在了门口,两只眼睛以一分钟十几次的频率往客厅中扫去··客厅内,苏断双眼亮晶晶地和秦知对视了一会儿,慢慢冷静了下来。
秦氏那么庞大的企业,秦知才刚接手了断断一个星期,这时候秦氏内部肯定也不太平,秦知一定非常忙,这时候还要求秦知分心去帮他哥哥,似乎有些太自私了··所以虽然很不舍得让哥哥继续在没有自由的监狱里关着,但苏断还是老老实实对秦知说:“想的,但是你那边一定也很忙,你还是——嗯,先把自己的事情办好。”
对上那双清澈的像是被水洗过一般的黑眸,秦知的眼神也不自觉变得柔和许多,他十分顺手地接替了管家的工作,伸手捞过一旁的茶壶,将苏断面前已经接近空掉的杯子拉到自己面前,盛满后放回了他面前。
苏断捧着小茶杯,紧张地抿了一小口,等着秦知的回答··秦知垂着眼看他喝茶,等到苏断忍不住抬头再次和他对视的时候,才低声道:“不用担心秦氏那边,已经基本上稳定下来了,剩下的事情要一点一点来,急不得的,而且帮苏先生出来这件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弄好的,还是应该早作打算。”
苏断不太了解秦氏的情况,于是他对着秦知眨了眨眼,在心里悄悄问系统:“系统,秦知说的是真的吗”·系统回答到:“是的,并且从最大时间利用率的角度看,治愈目标的计划是可行的。”
苏断这才放心了一点儿··秦知看出了他不想太麻烦自己,可是心中却没有什么喜悦之意··苏断不想给他添麻烦,就代表着他还没有被苏断认作可以信赖依靠的对象。
虽然知道自己原本就只和对方相处了不到十天、之后又有两年半的时间没见过面,苏断当然不可能一见面就把他当成自己人,但当他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还是感觉心头像是被什么梗住了似的。
于是又忍不住哑声说了一句:“只要是为了少……断断,再累我也是很开心的·况且苏先生曾经帮过我很大的忙,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苏断捧着茶杯的手收紧了一些,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么诚恳的话,只好同样诚恳地说:“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秦知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自嘲的意味,哑声说了一句:“我不是——”·苏断一脸“你不要谦虚”的看着他,漆黑的眼眸澄澈地落在他身上。
秦知:“……”忽然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虚感··他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慢慢地跟苏断解释怎么才能让苏铮早点儿出来··说起来也很简单,还是走保外就医的路子,想办法去医院开一份重大疾病证明,然后打通监狱那边的审核关节,将人提前放出来。
流程其实并不复杂,不过看着苏断仰着头,认认真真地听他讲述的样子,秦知就下意识地想拖延时间,讲解的非常详细,甚至到了复杂的地步··秦知说的方法其实苏铮留下的心腹也尝试过,只是随着苏父苏母的逝世和苏铮的入狱,苏氏产业缩水,苏家的人脉一下子被砍了许多,再加上当初坑了苏铮的幕后黑手有意为难,所以事情就一直没能办下来。
·秦知现在接管了秦氏,商人逐利,不会因为秦氏换了个主人就不跟秦氏合作,而显然秦知也很有手段,顺顺当当地把秦氏的资源都保住了,人脉很快也扩宽了不少,甚至已经有能量去办苏家办不到的事了。
秦知把东西都掰开揉碎了跟苏断耐心地解释了一遍,最后说出了最主要的一点:“事情应该是能办下来的,只是最快也要一个月,慢的话可能要三个月以上了·”·苏断听得眼中转起了小圈圈,闻言只会点头,还嗯嗯了两声。
秦知压低了声音,叫他:“断断·”·苏断点头:“嗯嗯·”·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秦知没忍住,弯起嘴角笑了一声,苏断被这一声笑的清醒了一些,呆了几秒,然后将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喝空了的杯子放下。
秦知又自然地给他续了一杯,但苏断连着喝了两三杯已经有了轻微的饱腹感,也就没有再往口中送,只是热乎乎的茶杯暖手··就在苏断发呆的空当,秦知又不急不缓地开口了:“断断,听说苏氏最近缺一位经理人”·一说起这个话题,苏断脸上就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失落,连眼神都黯淡了一度,叹气道:“是啊,不好找。”
这才短短几天,他都快被文件累死了,也不知道还要撑多久才能物色到第三个经理人··不过秦知问这个干吗·——秦知的人脉广,难道是想给自己推荐一个·想到这种可能,苏断瞬间来了点精神,捧着自己的小茶杯满怀期待的看着秦知。
秦知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抽出自己的名片放到茶几上,用指尖抵着往苏断的方向推去,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笑意:“请问我可以应聘吗”·苏断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将茶杯放下,小心地拿起秦知递过来的名片看了看,名片很简洁,看着并不像工作名片,上面只写了名字和电话,右下角的签名还是手写的,流畅中带着锐利··苏断捏着名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看着一脸认真的秦知 ,有点摸不清:“你是在开玩笑吗”·坐在对面的秦知垂眼看他,坚定的眼神中有着一丝柔软,笃定道:“不是。”
他直视着苏断,条理清晰地推销自己:“如果断断相信我的话,我随时都能去苏氏上班,不敢说一定比你找到的经理人厉害,但绝对会比他对苏氏更忠心·”·“断断不用给我经理人的职位,当做私人助理把我招进去就行了,办公桌就设在你办公室内,事务我来处理,你只要签个字表个态就好。”
秦知诚恳地补充道,几句话就将可能得到的权利全部交了出去··听到秦知的话,苏断连忙认真地解释:“不是的,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现在你那里也很忙,不能麻烦你。”
秦知顿了顿,轻声问:“断断是在担心我会被累到吗”·苏断点点头,秦知主动帮忙把苏铮救出来已经非常善良了,他不能把什么事都推给秦知。
秦知温和地笑了笑,说:“我有一位可以绝对信任的合作伙伴,帮我分担了秦氏大部分的工作,所以我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忙,而且苏氏现在的产业链完整,上手之后只需要处理一些日常流程就行,工作量并不大。”
想起书房里杀死了他不知道多少脑细胞的一大摞文件,苏断脑袋上忍不住冒出了一个巨大的虚拟问号··那个工作量……难道不算大吗·顶着苏断怀疑人生的目光,秦知继续自己的说服大计:“苏先生最快一个月后就能回来重新管理苏氏,间隔时间太短了,再培养一位完全陌生的经理人,对企业而言风险太大,而且,愿意接受这种短期聘用的经理人,业务能力和眼光普遍也都比较一般。”
苏断:“……”感觉秦知说的很有道理··显而易见,在说服人这方面,苏断完全不是自己这位前仆人的对手,等到他意识到秦知把所有活都大包大揽了的时候,已经是道别的时候了。
秦知站在房门的阶梯下,朝他挥了挥手,在门口路灯的映照下,漆黑眼瞳像是跳动着一抹温暖的火光,他仰头看着苏断,嗓音在夜色中显得尤其低沉和温柔:“明天见。”
苏断呆呆地回答:“……明天见·”·秦知的身影完全消失后,管家看着他一脸呆滞地站在门口,忍不住关心地问了一句:“少爷,刚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苏断间将视线转过来,摇摇头:“没有,秦知……是个好人。”
然后在管家复杂眼神的注视下,上楼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然后神游着换睡衣洗漱··趴在宽大柔软的床榻上,苏断在心里问系统:“刚刚发生了什么”·系统说:“宿主口头聘用了治愈目标暂管苏氏到苏铮出狱,并且交换了联系电话。
宿主要看回放吗”·苏断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不用了,谢谢·”说完后在床上翻了个身,犹如一只鸵鸟般,将自己深深埋在了柔软的被褥中。
第二天一大早,秦知就按照昨晚的约定,到了苏宅接苏断去公司··八点半,两人准时出现在了公司中··一个陌生的英俊面孔跟在苏断身后来到苏氏,在已经不太平了有一段时间的苏氏中引起了非常热烈的讨论,一直到那个陌生面孔跟着苏断进了办公室,还是有人伸着脖子往办公室的方向看。
“是老板新招聘的总经理吗好帅啊呜呜呜,腿简直有那么————长”·“应该不是吧,没听说今天要开董事会确定新经理啊”·“不管了,都跟着小老板进办公室了,八成就是新员工看气势应该也不是助理,很可能是个部门经理或者主管啥的希望能空降我们部门”·在一片热烈的舔颜中,忽然有人发出了不同的声音:·“有没有人感觉这个帅哥有点眼熟”·“嘻嘻嘻刘小姐你是看全天下的帅哥都眼熟吧”·“是啊是啊,实不相瞒,我还觉得他像我失散多年的男朋友呢哈哈哈”·没有理会大家的调侃,那位姓刘的员工随即甩出了一张图片。
照片上是一个成年男人,也是穿着西装,乍一看上去确实和今天跟着小老板来公司的那个年轻帅哥有点儿像,不过多看两秒就能认出是不同的两个人··“这个人叫秦风,就是刚丢了秦氏的那个倒霉蛋继承人,大概四年前的时候,我们小老板可是喜欢这个倒霉蛋喜欢的要死要活的,公司里还有人买了私家侦探去偷拍秦风,照片传的都快人手一份了。”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干了五年的老人表示有点印象,不过当时大老板很生气,封了口不让讨论和传播,还因为这炒了一串人,所以很快就没人提了·”·“惊了”·“第一次听说刺激原来还有这种八卦的”·“卧槽所以现在小老板为为为什么要招一个和曾经的真爱长得这么像的员工我我我该怎么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巧合”·“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替身play”·“……”·“……”·“……”·这个名为“没有瓜吃的人生和咸鱼有什么区别”的苏氏女- xing -员工专用八卦群,一时间陷入了可怕的寂静中·作者有话要说:秦知:呵,白菜家的农夫们一定是觉得我和白菜很般配·农夫们:不,我们只是觉得这头猪脑壳上似乎有点绿_(:з」∠*)_· ·第22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浑然不知员工们复杂的心情,两位当事人还在有条不紊地安排事情。
董事长办公室内··跟助理们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秦知是自己新招的私人助理、会随时跟在他身旁之后,助理们看着这位更像走秀模特的助理,表情虽然有些奇异,但这种事他们是没权利发表什么评论的,于是都配合地跟秦知打了个招呼,然后很有眼色地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秦知自觉地开始整理文件,坐在小沙发上的苏断还是感觉有点儿过意不去,第三次提议道:“我召开一次董事会,把总经理的职位给你吧·”·秦知自己的公司还忙着,就来帮他的忙,他却连一个正经的职位都不能给秦知,简直太过分了。
秦知挨个翻了翻堆积在一起的文件,并且将它们分门别类地放好,微微直起腰身,第三次坚定摇头,不厌其烦地和苏断解释:“不用了,这些虚名都不重要,况且我身上有秦氏的股份,还去当苏氏的总经理,那些董事们肯定会因此闹起来的,苏氏不能再折腾了。”
其实他身为另一家公司的掌权人,来给苏断当助理,苏氏的董事们肯定也是不乐意的,只是助理在表面上没有什么权利,而且他又是以私人助理的名义跟在苏断身边的,根本不经过苏氏内部的人事流程,苏氏的董事们就算不同意,也没地方下手把他赶出去。
听起来十分合情合理,并且处处为苏断着想··苏断感觉很不好意思,但秦知都已经跟着来了公司,甚至都开始帮他干活了,总不能再让人离开,而且秦知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只能满怀愧疚的小声说:“好吧。”
他会——记得给秦知加工资的··虽然现在有了秦氏的秦知应该并不看重那点儿工资,但是除了这个,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秦知了··秦知将文件收拾好后,给苏断沏了一杯奶茶,将连着公司内部的窗户关的严严实实,确保不会被人看见办公室中的秘密后,就开始专心处理文件。
这几天苏氏积攒下来的文件实在是有点多,而且说实话他对苏氏的情况也并不是完全熟悉,每遇到一个项目,基本上都要去补查一顿资料,所以还是很费功夫的··苏断一开始还会溜达到秦知面前去看他工作,只是那些白底黑字的文件仿佛有催眠功能一般,苏断盯着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困意上涌,本来只是想坐着发会儿呆,结果也许是因为底下的沙发太软,没过多久就窝在上面睡着了。
沙发挨着落地窗放,苏断是抱着枕头蜷缩起来睡的,太阳这时候已经高高的升了起来,夏末温和的阳光透过无色的玻璃吻在苏断半边发丝和脸颊上,将他衬得整个人都暖融融的。
怕将人吵醒,秦知翻阅文件的动作不禁慢了下来,在看文件的间隙视线不停地往沙发上睡着的人身上扫去,空气中流动着静谧的气息··“咚咚·”没过多久,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安静被打破,秦知将手中的文件放下,起身走到沙发旁,向苏断伸出手··虽然不忍心将睡得都快打起小呼噜的苏断叫起来,但为了不让秘密暴露,秦知只能忍痛在苏断柔软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轻轻唤着:“断断,起床了。”
苏断睡得很香,意识到不用再处理那些基本上都看不懂的文件之后,他整个人都放松的有点过了头,难得在有人在旁边的时候睡的失去了意识··被秦知叫醒的时候,还睁着眼懵了几十秒。
对上苏断明显带着呆滞的眼神,秦知不动声色地把刚刚摸了苏断脸颊的手放开,低声道:“有人来了,断断先去办公桌前坐着·”·做戏做全套,为了避免被股东们抓住马甲,有人来的时候苏断就得假装办公。
意识到是正事,苏断连忙应了一声好,跑到还带着秦知留下的一丝温热体温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子上摊开的文件装模做样地看了起来,对着门口提高声音说了一声:“进来。”
一名穿着黑白色套装、黑色卷发垂肩的女- xing -员工应声走了进来,是苏氏一位部门经理,职业素养很好,脸上丝毫不见因为在外面等了几分钟而生出的异样,她保持着甜美而又不至于谄媚的笑容,弯腰将手中抱着的文件放在苏断面前,“老板,这是和East合作项目的拟定的企划案,请您过目。”
然而在苏断低头看文件的时候,眼角又不经意般朝着房间一侧扫去··秦知已经坐到了身为一个助理应该做到的小办公桌上,正看着面前发着冷光的电脑屏幕,专注地- cao -作着什么,五官棱角分明,漆黑眼瞳中一片冷淡的意味。
他的感知力敏锐的不可思议,几乎是在部门经理将视线投过来的一瞬间,就侧了侧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部门经理忍不住一惊:“……”·虽然老板这位新上任的私人助理并没有对她露出什么威胁- xing -的表情,但仅仅是和对方冷淡的视线相对,也算是在职场上磋磨过不少的部门经理就忍不住心底发寒。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原本只是因为在群中流传的八卦而对这位私助感到好奇的部门经理,心中陡然生出了一抹狐疑··只是一个普通私助的话……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气势·好在这时候苏断抬起头,说了一句:“先放在这里,下午三点过来拿。”
部门经理不敢再乱看,将眼睛老老实实地收了起来,很快离开了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作位置后,面对着凑上来想要从她口中探听出八卦的同事们,在求生欲的驱使下,明智地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出来。
只是回到家之后,还是忍不住跟自己最好的闺蜜八卦了起来··“我跟你说,我们公司的小老板招了一个特别帅的特助身材也好,总之就像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发散机”部门经理啪啪啪地打着字,“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天机,我们一致觉得小老板和他有着更深层次的关系”·闺蜜不解:“什么关系”·“哎呀,就是那种可以在办公室互相脱衣服的关系嘛”·闺蜜:“……你这样被老板看到是要被炒鱿鱼的我跟你讲。”
部门经理继续啪啪啪:“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今天我去找小老板交策划案的时候,跟那位总裁の暧昧私助不小心四目相对了”·闺蜜:“然后你看上人家了”·“瞎说什么呸呸呸敢跟老板抢男人我是不想在公司混了啊”部门经理正经起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不瞒你说,那一瞬间我被这位特助吓的差点没敢动”·“明明他的眼神也不凶,但是就感觉特别吓人,感觉是自带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那种”·闺蜜:“你这形容的太夸张了吧O.O”·部门经理发出冤枉的声音:“没有啊我指天发誓我只是适当用了一点点修辞,唉,总之,凭借着我混迹职场多年的经验,这个私助肯定不是什么善茬我觉得我们小老板危险了”·闺蜜:“有什么危险的,他是老板吧,感觉不对劲把人炒了不就行了”·部门经理深沉地说:“你不懂。”
说着在心中痛心的想,他们小老板不仅瘦瘦弱弱的,还看起来就没什么心机,和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私助待在一个办公室里,怎么看都是会吃亏的那个好吗·作者有话要说:#替身小助理:总裁霸道宠#(住口··第23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不管某些下属是怎么想的,苏断感觉和秦知配合的非常愉快,有下属来的时候他就假装认真的坐在办公桌前,只有他和秦知两个人的时候就随便找点什么事干——总之是不用再看文件了。
一开始来办公室的人比较多,两个人换来换去的也有点麻烦,不过当秦知帮他重新划分了一下各部门的责任之后,只有最终决策的文件才会定时定点地送到他这里,事情就变得简单了很多。
虽然要一整天都在待在办公室里待着有点儿无聊,但秦知会和他聊天··和秦知聊天是一件舒服的事,苏断的话不多,一般都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慢慢地应和两声,有时候不知不觉中就是这样一个上午过去了,再睡个觉吃点东西,一天倒也过去的很快。
没几天就到了月初,按照惯例,苏断这天不上班,而是去探望还在监狱里蹲着的苏铮··想到最快还有二十几天哥哥就能出狱,苏断第一次在探望室等待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因为苏家活动了关系,监狱那边虽然卡了苏铮的取保就医,但到底还是给了苏家几分面子,苏铮在监狱里的待遇不错,并没有吃什么苦头··但没有自由、处处受限的生活总是让人心情舒畅不起来的,更何况是苏铮这种原本心底就带着一些傲气的豪门子弟,半年的时间过去,还是能看出来明显瘦了,眉眼也- yin -沉了一些。
这次的工作人员比前几次都要松,将苏铮带过来后就直接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俩··苏断小声地跟苏铮讲述着这几天发生的变故,包括秦知准备怎么把苏铮从监狱里救出来、还有公司那边一开始乱七八糟、不过在秦知的帮忙下已经开始变得有条理的事务。
苏铮配合地前倾身体,认真地听他讲述··苏铮虽然人在监狱里蹲着,但心腹还在外面,消息也还算灵通,秦知着手准备捞他、还有跟着苏断去苏氏上班的事,早在几天前就已经知道了。
当然,这些事从苏断口中说出来,无疑要详细和精确的多··这段时间发生的变故太多,苏断足足说了十分钟,才和苏铮汇报完毕··最后用“秦知是个好人”,总结了这次汇报的中心思想。
苏铮没有接话,只是面不改色地把接好的茶水推到他面前,温声道:“嘴巴干不干来喝点水润润嗓子·”·苏断展开眉眼,说了一声谢谢哥哥,就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看着弟弟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苏铮也跟着笑了笑,但这股笑意却不达心底··他没想到,当初随手播下、随意浇灌了一些养分的那颗种子,居然能真的长成参天大树。
更没想到,他居然沦落到了要靠这颗树才能摆脱困局的地步··和曾经随手就能碾死的人地位倒转,总归是一件让人心情复杂的事,苏断心大没有什么自觉,但苏铮却无法忽视内心浓浓的挫折感。
而且依靠直觉,他总觉得秦知的举动有些蹊跷··到处活动关系捞他出来还算合情合理,毕竟当初他给秦母安排手术也算是解了秦知的燃眉之急,秦知知恩图报也很正常。
然而后面秦知的做法,就让他忍不住警惕起来了··秦知放着刚到手的秦氏不管,转身就一头扎进苏氏帮他们家干活··苏铮倒不是觉得秦知觊觎苏氏——·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苏氏现在产业缩水,早已经和秦氏不能同日而语了,管理上也问题不断,全靠前些年攒下来的底子撑着才能继续待在A市前十的企业行列里,秦知没道理放着更肥的秦氏不管,而是挖空心思地想渗入苏氏中。
要知道秦氏那边都还没收拾干净呢,在这个节骨眼上,秦知一心两用兼顾两头的做法其实很不明智,很可能会因为精力不够导致秦氏那边出问题··既然秦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走到这个高度,就肯定不会因为贪图眼前利益而干这种因小失大的事。
况且秦知是以苏断私人助理的名义跟在苏断身边偷偷处理事务的,连个正经职位都没有,身为一个私助,就算真想把苏氏搞到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初的事算到底也只是十几万的恩情,更不要说某种程度上,其实也是他和秦知的一场交易,秦知至于这么卖力吗·就算秦知本- xing -不错,但他也是真的不相信,在利益至上的商业圈摸爬滚打了几年之后,秦知还能保持原本的赤子之心。
——圈子里能爬的这么快的,可没一个善人··虽然秦知摆出了一副做慈善的架势,但能相信秦知是真的在做慈善的估计也就他弟弟一个了,苏铮几乎想都不用想,秦知此举肯定是有着什么更重要的目的,而这个目的——·看着面前水灵灵的弟弟,前.苏总感觉自己脑海中的警报响的一声比一声尖利·他可没忘了当初秦知藏在花园里偷看他弟弟的事·呵,那眼神可真是又痴情又哀怨,他那傻弟弟也不懂事,还对秦知恋恋不舍的,搞得他好像一个棒打鸳鸯的王母一样。
——对这件心塞的往事,前.苏总可以说是十分耿耿于怀了··沉浸在回忆和脑补中的苏铮越想越觉得危机感浓重,恨不得立刻冲出监狱门口,像当年一样把秦知开除了才能安心。
可他身上还背着四年半的刑期,别说冲出监狱了,只要他敢有一点儿异动,就会有狱警带着警棍冲上来··不仅不能把人从自己弟弟身边赶走,暂时还得靠着他想赶走的这个人,才有希望快点从这鬼地方出去。
苏铮:“……”·但是很显然苏断并不能和自己哥哥感同身受,看着苏铮拧的仿佛能夹死一窝苍蝇的眉头,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变淡了,转而露出困惑而小心的表情,问:“哥哥,我……处理的不对吗”·他在心里问系统:“哥哥是不相信秦知吗”·系统回答:“抱歉,系统分析不出来这么具体的心理活动,只能通过宿主自己的努力了。”
苏断说:“好吧·”·他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秦知还在苏家当下人的时候,苏铮就不喜欢他,现在肯定也不会把他往好的方面想··苏断的心情忍不住往下滑了一些,秦知是真的很好,如果没有秦知帮忙,他也不知道苏铮和公司的事该怎么办。
可他又没有立场去因此责怪苏铮,他自己是因为知道了剧情,又和秦知相处过,才会相信他,而苏铮不知道这些,所以会怀疑也是很合情合理的··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在弟弟面前泄露了内心的负面情绪,苏铮连忙将自己脸上的烦闷收起来,用安抚的口气道:“没有,断断处理的很好,只是以私人助理的名义聘请秦知,既不会引起董事会的反弹,也杜绝了一些……隐患。”
苏断垂下眼睛不敢和苏铮对视,心虚地喝了一口水 :“……”还好他没告诉苏铮这件事是秦知主动提的··苏铮又夸了他两句,才不经意般问道:“不用处理文件了,那断断每天都在办公室干什么呢”·苏断已经习惯了每次探监的时候苏铮都要像老妈子一样巨细无靡地问他平时的生活,没多想就老老实实地回答道:“秦知看文件,我在办公室,呃,睡觉……有时候也会和秦知聊天。”
说到睡觉的时候,苏断的声音心虚地降低了许多··苏铮眼神微动,轻声问道:“你和秦知就只聊天吗他有没有拉着你‘玩’”·苏断眨眨眼,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没有啊,工作很多,他没有时间陪我玩。”
他想了想,补充道:“秦知也要处理秦氏的事,很辛苦的·”·苏铮放心地笑了笑,辛苦就好,最好辛苦到什么都没力气做,他才最放心··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在苏断的注视下,苏铮还是假惺惺地感慨了两句秦知简直太辛苦了,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等他出去了之后一定会好好谢谢秦知的。
苏断:(⊙v⊙)·苏断偷偷在心里问系统:“哥哥说的是真心话吗”他总觉得苏铮脸上的笑容有些说不出的,嗯,古怪··“这个,”系统卡顿了一下,似乎对于宿主总问自己这种解析不出来的问题有些苦恼:“系统也不知道呢。”
仔细地询问完,确认秦知暂时还没有对自己弟弟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之后,苏铮心头的郁气才稍微散了一点儿,不过还是好好嘱咐了一遍不要和除了哥哥和管家以外的人牵手或者拥抱,得到了苏断的保证后,才勉强放心地让他离开。
然而事实证明,他还是放心的太早了··第二天,翘了一天班的苏断起的早早的去上班,还是和前几天一样,坐的秦知的车··自从第一天早上秦知来接他去公司之后,就仿佛将接送他这件事当成了工作,每天都准时到达苏宅。
秦知也不进来,就在别墅内门外安静地等着,苏断一出门口就能上车··苏断本来就对秦知来接送自己这件事感到有点不安,提过好几次他可以让管家送,但都被秦知轻飘飘地堵了回去。
再加上昨天去探望了苏铮,想起哥哥似乎对秦知有些不太正面的看法,苏断就觉得更坐立不安了··黑色轿车遇到红灯停下的时候,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苏断看了看秦知认真的侧脸,忍不住又小声提了一遍:“秦知,我以后还是让管家送我去公司,每天这样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其实他没好意思告诉秦知,因为不放心,管家每天都会开车在他们屁股后面跟着,直到他们进了公司才会离开,他劝了好几次也没用··秦知侧过头,眉眼舒展着,被时光雕刻的凌厉了一些的五官在晨光中显得异常柔和,“不是说过了吗我住的那个小区就在断断家不远的地方,顺路接一下不费时间的。”
那可是他特意选的小区,环境好、隐私- xing -强,当然最重要的是离苏宅步行只要十分钟,开车的话就更快了··“而且,”秦知顿了一下,声音也压低了一些:“我是断断的私人助理,如果不跟着断断一起去公司,肯定会被人议论。”
苏断思考了一下,不得不承认秦知说的很有道理,他竟然完全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前方绿灯亮起,秦知扭过头去专心开车,苏断也没敢打扰他让他分心,乖乖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于是这一次的提议,又像前几次一样,被巧妙地堵了回去··到了公司后,看着埋头于一摞新文件中的秦知,苏断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干什么都觉得不对劲。
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溜达了一圈之后,他决定为秦知做点儿力所能及的事,比如说,冲一杯咖啡··这间办公室原本是苏铮的,因为苏铮很爱喝咖啡,所以角落里有专门煮咖啡的地方,办公室里放的有管家在家磨好的咖啡粉,他用咖啡机煮一下就行。
苏断在家里也自己煮过几次,所以还算熟练,挽起袖子没几分钟,就新鲜出炉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按照秦知的喜好往里面加了适量牛奶和方糖之后,苏断伸出指尖在咖啡杯上摸了摸,被烫到后立刻把手缩回来吹了两口,然后扭头问自己勤勤恳恳的私助:“秦知,你要加冰吗”·秦知却问他:“刚刚是烫到手了疼吗”·苏断摆摆手,“不疼的,就碰到了一下。”
又问:“加冰吗”·秦知怕他再把自己烫到,坚定地回答:“加,多加点·”说着还是有点担心:“过来让我看看手。”
“真的没事,你等一下·”苏断小声说着,打开手边的小冰箱,从里面夹出许多冰块,一直将咖啡杯都装满了才停下··秦知将手上的文件放到一旁,嘱咐道:“好吧,断断要小心一点,别把自己烫到了。”
他印象里的小少爷是很娇气的的,看苏断这幅生龙活虎的样子,应该确实没什么问题··况且……喜欢的人忙前忙后给自己煮咖啡,还亲手端过来,这是他在梦中都不敢想象的场景。
谁还没有一点私心呢·于是秦知就听话的没有动,坐在宽大的座位上,看着苏断端着杯子小心翼翼地往他这边挪动,眼底划过一道隐晦的光··结果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一点儿微小的私心,导致了一场怎么也没想到的意外。
担心咖啡会溢出来,将杯子端过去的时候,苏断全神贯注地盯着不断波动的液面··——却忽略了别的地方··弯腰打算把咖啡放到秦知面前的时候,苏断的胳膊肘不小心磕到了旁边的文件架,手腕跟着抖了一下,结果杯子一歪,大半杯咖啡一点儿没浪费地全泼在了秦知身上。
深褐色的咖啡快速浸- shi -白色衬衫和裤腰,染上了一片显眼的污迹,隐约勾勒出衣衫下紧实的肌肉线条,还没有完全融化的冰块也顺着砸在了秦知身上,还有几块蹦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苏断拎着只剩下一点点咖啡的杯子,呆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连忙伸手去帮他擦,摸到一手温热后更慌了,愧疚地跟秦知道歉:“对不起,烫到了你了吗”·虽然刚刚加了很多冰块进去,但是咖啡会凉的这么快吗·秦知没有被咖啡烫到,倒是被他摸得倒吸一口冷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shi -透衬衫下的腹部肌肉也微微抽搐,最后实在忍受不了,伸手扣住了苏断细瘦的手腕。
作者有话要说:秦知:呵,小黑土豆,你点的火,自己来灭·苏断:(⊙v⊙)·苏铮:……可把你能的(╯‵□′)╯︵┻━┻··第24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被扣住手腕的苏断愣愣地看着秦知隐忍的表情, 以为是自己把人弄疼了,顿时更慌了, 一动也不敢动。
“对不起, 我、我帮你叫医生……”苏断磕磕巴巴地说着, 紧张得头上冒冷汗,眼底也因为担心而泛起了水光··他着急地问系统:“系统系统,烫伤之后要怎么处理”·系统回答道:“立刻用冷水冲洗或者浸泡, 严重的话要尽快送医。”
“冷水, 没有冷水……冰块可以吗”苏断思考了一下, 接着问道··办公室只有角落里有一个用来煮咖啡的小水龙头, 位置很高而且水流非常细小, 秦知烫伤的地方在腹部, 那个小小的水龙头肯定是冲不到的。
系统说:“冰块也可以的宿主·”·得到肯定的回答后, 苏断稍微安心了一些,但是秦知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什么原因, 锢着他手腕的力度异常的大,像是牢固的铁钳一样,他想将手缩回来, 但根本撼动不了。
怕再次伤到秦知, 苏断没敢再用力挣扎,而是小声地劝着:“你放开我, 我去给你拿冰块敷一下, 然后我们叫医生·”·秦知闭上眼缓了缓气, 压下了眼底浮现出的晦暗之色, 哑声道:“断断别担心,我真的没事,咖啡加了冰已经不烫了,就是被吓了一跳,不用管,一会儿去换身衣服就行。”
苏断不怎么信他的话,忧心忡忡地道:“不行,烫伤不及时处理会很严重的”·作为一株灵草活了几千年,苏断经历过各种各样的意外,他曾经见过从地壳从自己眼前裂开,喷出滚烫的岩浆,有野兽猝不及防被裂缝吞噬,转眼间就被融成了一滩血肉。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虽然当时他用了所有的灵力拔根就跑,但还是被岩浆溅到了叶片上,疼得他所有叶片都蜷缩在了一起,在上面融出了一个小孔,这道伤口留了很久,直到他积攒了上百年的灵力才愈合。
苏断对这段经历印象深刻,联想到自己曾经的疼之后,忍不住更担心秦知了··秦知对着他安抚地笑笑:“别担心,这种事我逞什么强我还要帮断断干活呢,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苏断却异常坚持:“让我看一眼·”·秦知:“……”·虽然很欣慰苏断能这么关心自己,但时机实在有些尴尬,秦知感觉自己随时可能在苏断面前出丑,恨不得赶快找个东西遮掩一下才行,当然不愿意主动露出来让苏断看。
他的小少爷在感情方面很迟钝,估计在这种事上也没有什么经验,要是这么早就把人吓跑,可就得不偿失了··还有一段时间,可以慢慢来,没有必要这么着急——·这样想着的下一秒,秦知就感觉身上传来了异样的触感。
他握住了苏断的一只手,苏断就用另一只手去解他的扣子··但很显然苏断单手解扣子的技巧很不熟练,细瘦的手指在那里揪了半天也没能解开一颗,倒是把他折磨的够呛。
“……”秦知妥协了,他慢慢松开扣着苏断手腕的手,温柔却坚定地将另一只小心地想解开自己衬衫扣子、却迟迟找不到窍门的手挪开,哑声道:“我自己来。”
·不能再让苏断自己动下去了,不然真的会出事··苏断哦了一声,乖乖地将手收回来,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秦知,一点儿没有放松警惕的意思。
在那双漆黑眸子的注视下,秦知挨在自己- shi -透衬衫上的手指痉挛- xing -地颤抖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才解开了扣子··他闭了闭眼,尽量不让自己眼底的贪欲太过外露,对苏断说:“你看,真的没什么事。”
于是苏断就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被深褐色咖啡泼到的地方微微发红,但除此之外,倒是看不见什么水泡和溃烂的地方,好像……真的不是很严重·出于谨慎,在询问过系统之后,苏断还小心地检查了一遍。
秦知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听见头顶的吸气声,苏断顿时像是闻到了小鱼干味道的猫一样,机警地抬起头问秦知:“你是觉得疼吗”·秦知咬咬牙根,柔声说:“不疼,只是有点儿痒。”
“哦·”苏断眨眨眼,跟他保证:“那我轻轻的·”·秦知:“……好·”·不放心地将秦知泛红的一片部位检查了好几遍,确认秦知连轻微烫伤都不算后,苏断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秦知不知道倒吸了多少口冷气··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昏了头,明知道现在应该跟苏断保持距离,但被喜欢的人靠近的感觉仿佛上瘾一般,让他实在不舍得将人赶走。
但他显然是放纵的太过了,不知不觉中连对身体的控制都松懈了,如果苏断的观察力能再敏锐一些,视线往下偏一点,恐怕他现在就要面临被炒鱿鱼的风险了··——当然,前提是苏断明白他的反应代表着什么。
看着小少爷这么一副没有戒心的样子,在这方面简直就像一张白纸一样,他露出的马脚已经够多了,苏断却还是这幅一无所觉的迟钝模样,简直让人忧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数次,秦知将思绪收了收,用最后一丝毅力不让体内的冲动继续膨胀,艰难地开口问道:“断断,检查完了吗”嗓音中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浓重沙哑。
苏断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把手缩了回去,点点头说:“嗯嗯,检查完了·”·秦知动了动手指,想把手中已经被用力攥的不成样子的衣角放下来,苏断却又叫住了他:“等一下,你先不要放下来。”
秦知僵了一下,在心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情复杂地问道:“怎么了”这个迟钝的小少爷,又打算怎么折腾他·苏断认真地提议道:“虽然烫得不严重,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用冰块敷一下吧。”
万一过会儿突然变得严重了呢·秦知和一脸乖巧的苏断对视了十几秒后,点头答应了这个提议:“好,听断断的·”只是眼底似乎带着一丝凝重,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般。
苏断当然是看不出来的,转身非常勤劳地将小冰箱中剩下的冰块连着盒子一起拿了出来,然后抱着跑回秦知身边,从其中捏出几块,小心地放到了秦知被烫到的地方··结了冰霜的冰块落到微红肌肤上没过几秒,就因为足足三十多度的温度差而开始融化,透明的冰水顺着肌理的弧度流淌,最终滴落到地面上。
秦知闭了闭眼··只过了两分钟,为了避免二次冻伤,苏断就在系统的指挥下将那些融化了一小半的冰块都重新捡了盒子里,然后满怀关心地问秦知:“你感觉怎么样疼吗”·秦知沉默两秒,对苏断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来,说:“挺好的,不疼,谢谢断断。”
苏断安心地说:“你没事就好·”·——确实挺好··上一秒还火热躁动的身体,在短短数秒内就在冰块的帮助下被强制冷静了下来,所以现在他已经一点儿不担心自己会在苏断面前出丑了。
秦知吐出一口气,冷静地想··……·因为上午这一场小小的意外,苏断一整个白天都在从各个角度观察秦知,只要他一皱眉,就会凑上去问他是不是被烫到的地方开始疼了,简直是一位非常关爱下属的好老板了·然而被老板关爱了一整天的小助理本人却心情复杂,以至于回到家中开始处理自己企业的事务时,面上都泄露出了一丝端倪。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正和他视频的好友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今天的不对劲,在对面挤眉弄眼地调侃他:“我们秦总这是怎么了愁眉不展的,不是为了倒追人家苏氏的小公子把公司的事都扔给我这个可怜人了吗这是栽了什么跟头了,快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秦知头也不抬的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冷淡道:“既然你这么有自觉,从明天开始,我可以真的把所有的事务都交给你处理·”·好友神色一整:“……我开个玩笑,别当真别当真。”
“不过你这是怎么了,浑身低气压,连绷的活像几百年没有- xing -生活欲求不满一样·”好友接着嘟囔道··秦知抬起头,眯着眼扫了他一眼:“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好友惊了:“……看来是真的欲求不满,你那边进展不行啊兄弟,唉,努力吧。”
秦知:“……闭嘴·”·……·审批完秦氏那边的最后一个项目后,已经是接近深夜十一点了,秦知疲惫地揉了会儿鼻梁,又活动了一下因为低头太久而有些发僵的脖颈,最后将书房里的文件整理了一下,回卧室拿了睡衣和浴巾去洗澡。
淋浴头被打开,从其中喷出的热水打在秦知身上后,变成一串串蜿蜒细腻的水流,顺着紧实的肌肉弧度往下攀爬,最后落到光滑的瓷砖地板上,向着旋涡状的出水口汇集而去。
热腾腾的雾气很快升了起来,秦知的面部线条被雾气柔化,脸上的表情在满室雾气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平时梳的一丝不苟的黑发刚刚被洗过,发梢淅淅沥沥地滴着水,散乱地搭在额前和颊边,映衬着他同样漆黑深沉的双眸,竟是让人无端生出一种心惊之感。
他伸手将- shi -淋淋的黑发都顺到脑后,又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嗤声··水流的线路随着他的动作稍微发生了一些改变,沿着起伏的上臂肌肉分成几股,最终又在手肘处聚集流下。
·今天注定是不能好了,一个澡洗着洗着就洗出了火气来,秦知闭了闭眼,满脑子都是苏断今天帮他检查烫伤的画面,一点一点蚕食掉他的理智··“啪嗒”一声,金属淋浴头磕到瓷砖地板上,水流歪斜地喷在磨砂玻璃上,将上面的雾气冲刷掉,显露出隐约的高大人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知才弯腰捡起了被扔到地上的淋浴头,将自己又洗了一遍··*·第二天一大早,秦知照常接了苏断去苏氏上班··苏断不知道为什么,对他被咖啡泼了一下这件事尤其上心,一进办公室就又按着他检查了一遍,直到看见连昨天的一点儿微红都消失了才心满意足。
秦知简直哭笑不得··好在他昨晚自给自足了几次,今天火气就没那么燥了,倒也扛得住苏断的检查,好歹是没直接出丑··整理好稍微有些乱的衣服,秦知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对苏断说了一句:“我下去送一份文件,这一份文件比较急,我需要要亲自和策划部那边确认一下,大概十分钟后回来,有文件上来先留着。”
苏断听话地坐在办公椅上,“嗯嗯·”·“发生了什么意外立刻给我打电话,其他助理也都在外面·”秦知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
苏断点头:“嗯嗯·”·秦知带着文件走出办公室,他一出去,立刻遭到了外面助理们的目光洗礼··这些助理中有几个是苏铮的心腹,大概是得到了苏铮的什么指示,盯办公室盯得很紧,往里面送文件的频率也异常的高,每次进去都恨不得用眼神把他上上下下都检查一遍,简直称得上是虎视眈眈。
所以秦知对他们的目光还算适应,毕竟是苏铮的人,他也不好动,只能当做没看见了··不过……事情似乎有些奇怪··苏铮的人也就算了,为什么另外一些应该不知道他身份的助理,看向他的眼神·感受到两位女助理似乎有些过于热烈的注视,秦知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加快了向电梯迈进的步伐。
他是秦氏股东的事,应该还没有在苏氏传开才对··当初他是通过一些不太光明正大的手段才从秦风手中把秦氏啃下来的,为了降低秦风的警惕,他并没有在明面上出现过,都是让好友出面处理的,明面上秦氏的管理权也在那位好友手上。
现在就连秦氏中也没有几个人见过他,只知道他是秦家的一个私生子而已··他为了能将秦风扳倒计划了很久,也很精密,在有了能力后就立刻把自己之前的信息都进行了掩盖,所以他的资料查起来是很困难的,只要苏铮的人不泄露出去,一时半会儿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他在苏氏打工。
走过营业部门口,又收获了无数女员工注视的秦知:“……”·所以这些人究竟在看什么·倒也不像是因为他的外貌而产生的兴奋,准确说的话,应该是一种充满窥探欲的、不太礼貌的窥视。
——通俗的说,就是八卦的目光··其实前几天他就隐约在去办公室送文件的一些员工眼中发现过一些端倪,只不过他几乎不怎么出办公室,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面对这么热情高涨的……集体注视。
可他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值得八卦的地方,在公司的形象充其量就是一个来历神秘的助理而已,按理说不应该引起这种程度的围观··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事的时候,秦知无视那些目光,找到策划部经理后,和对方确认了文件上标注的比较模糊的一点儿细节、嘱咐她赶快把修改后的新文件送上去之后,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发现和苏断承诺的十分钟已经快到了,就快速地折返了回去。
为了节约时间,他走的是各部门之间的内部通道··还是在路过营业部的时候,走过一个普通的办公桌,忽然听到有人伸着头和对桌的同事小声八卦:“听助理室的人说,昨天老板的那个私助出来换了一身衣服,据说身上全- shi -了,也不知道是和老板发生了点什么,嘿嘿嘿……”·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正巧路过两颗脑袋旁边、听的一清二楚的秦知:“……”·原来是在八卦他和苏断吗·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秦知没有耽误时间,继续往前走。
那两个正在八卦的员工一开始根本没有意识到被她们八卦的正主路过了,一直到了秦知离开后,旁边的人满怀同情地告诉了她们事情的经过,才满脸呆滞地目目相觑··两位女员工:“……”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凉。
电梯门合上,秦知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沉郁··他其实想不通公司里怎么会在传他和苏断之间有什么··虽然他的确对苏断心思不纯,想把人带回家,藏起来啃了,但也只是想想,根本没做过什么实质- xing -的事。
而且他一贯很注意,从来没有在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情况下对苏断说过什么超出工作关系的话、做出过什么亲密举动,就是担心传出什么不好对苏断不好的流言··结果……这些人脑洞怎么这么大·秦知很不愉快地想,有机会还是要好好肃清一下苏氏的风气,因为苏氏这半年来一直在缓慢地走下坡路,导致人心浮动,所以现在苏氏的员工氛围跟苏铮还在的时候已经完全不能比了。
不想让这些烦心事困扰苏断,秦知回到办公室之后就一如往常地专心工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昨天受了那点儿“伤”,苏断今天对他尤其关怀备至,完全把自己当成他的小助理了,连觉都不怎么睡了,跑前跑后的帮他冲咖啡——当然再端咖啡的时苏断学乖了,先放到离他比较远的桌面上,再一点点地推倒他面前——还有整理文件之类琐碎的活计,乖巧的简直想让秦知把人搂紧怀里亲两口。
当然,暂时也只能想想··不过福利还是能偷偷讨一点的··午饭是管家送来的,由苏家的厨子做的,口味完全迎合苏断,每一道菜都很清淡,营养搭配均衡。
秦知吃饭不怎么挑,重口的能吃,清淡的也没有什么接受障碍,更何况有苏断坐在他对面下饭,就算是干米饭,他也能一口气吃三碗··秦知夹起一块被炒得脆生生的西葫芦,小心地递到他嘴边,“断断乖,再吃一口。”
苏断看了看秦知,又看了看被筷子夹着的植物同类,最终选择一口把它吃掉,并且对着秦知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秦知笑了笑,说:“不客气。”
然后把筷子收回来,在相同的盘子里给自己也夹了一片西葫芦,在送入口中的时候舌尖划过筷尖,还微微含了一口,动作十分自然··第25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吃完饭就是午觉时间, 当然,一般情况下是特指苏断一个人的午觉时间, 因为精力足够, 秦知中午一般不会把时间花费在睡觉上。
不过今天不一样··当苏断打着哈欠、眼冒泪光地来问他要不要一起睡个午觉的时候, 秦知忽然觉得手中的文件变得异常无趣起来··苏断体内的生物钟被养的很准时,到了固定的时间不吃饭很快就会胃疼,到了睡觉的时间就会很自觉地犯困, 如果不睡就会精神萎靡一整天。
苏断这个上午过得很充实, 忙前忙后地帮他拿点小东西什么的, 反正是没闲着, 也许是有些累了, 今天一到午睡时间, 困得比前段时间看上去都厉害些, 打了个哈欠之后,眼角都闪出了泪花。
秦知心中一动, 用指尖帮他把眼角的一点- shi -意轻轻抹掉··苏断睁着茫然的黑眸看他,脸颊挨着秦知的掌心,被人摸了脸也不知道躲, 只感觉秦知的手比自己的脸要热好多, 还大。
秦知把手移开后,苏断也跟着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小声解释道:“太困了·”·他觉得人类的眼泪很奇怪, 伤心的时候会流, 高兴的时候也可能冒出来, 就连困的时候也会挤出几滴。
秦知回味着刚刚掌心摸到的柔嫩触感,感觉昨天的火是白泄了··昨天苏断用细瘦指尖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那一场检查就像打开了他心底那扇本来就不甚牢固的闸门,野兽挣脱了锁链,开始跃跃欲试地想把早早就看上的猎物带回窝、洗干净,从上到下都仔细地尝一遍。
秦知:“……”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什么··总之不管怎么说,今天中午的工作肯定是进行不下去了,满脑子废料的秦私助将文件往旁边一推,答应了自己老板的共睡邀请。
“好·”秦知伸手扣住领带的结,将系的整整齐齐的领带松开,“我去把沙发放下来·”·苏断:“嗯嗯·”·这间董事长办公室原来是苏铮在用,很显然苏总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不仅在办公室一角弄了个小小的咖啡台,就连沙发也是放下来能当床睡的那种,能够方便办公室的人在上面来一场短暂而舒适的休息。
秦知将领带扯掉,随手搭在了椅背上,然后走到落地窗旁的沙发那里,弯腰伸长胳膊去摸藏在沙发底座和靠背缝隙间的搭扣,咔哒一声,沙发靠背被顺畅地放了下来,和底座完美的拼合在一起,眨眼睛就变成了一张可以轻松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大床。
将可以当做枕头用的靠枕摆好,又将放在一角的小薄被伸展开,秦知回头叫苏断:“断断,过来睡觉·”·结果看见苏断正提着他那根灰色的领带,在他身后乖乖地看着他。
苏断将手中的领带举起来往他面前送,解释说:“它掉到地上了·”·“谢谢断断·”秦知顿了一下,伸手将领结接过来,顺手放到了沙发扶手上,说:“快来睡吧。”
苏断听话地自己把鞋脱了,躺到了沙发里边的位置,整个儿缩在小薄被中,只露出了一颗圆溜溜的脑袋··确认房门和窗户都锁的严严实实的,又在房门上挂了个勿扰的牌子,秦知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很快也爬上了沙发。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不过才刚躺上去,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虽然放下靠背后的沙发足够宽大,他和苏断躺上去完全没什么问题,但苏断的被子是单人的,根本盖不住两个人。
苏断抱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盯着秦知的黑眸微微凝滞,不知道在想什么··其实他有些紧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和别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过。
虽然刚刚邀请秦知一起睡觉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当秦知真正在他身边躺下的时候,苏断才意识到,他还是有点儿不习惯这样··所以就控制不住地往里面缩了缩,中间和秦知隔了一道缝。
秦知看他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秦助理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的小少爷真是太会折腾人了,明明是主动邀请的他,现在却又自顾自地突然开始紧张,一点儿自觉都没有。
告诉自己不能- cao -之过急,把虽然没自觉但胆子却不大的猎物吓跑了,秦知将身上只搭了一半的被子全部推到苏断身上,“乖,自己盖好·”·苏断这才反应过来被子不够用,他和秦知离得那么远,如果一个人要盖全,另一个人最多只能把身体盖住一半。
不过挤一挤的话,大概还是勉强可以的··苏断犹豫了几十秒,最终下定决心道:“你过来一点,我们挤一挤·”·如果不盖被子就睡觉,很容易就会感冒的——反正他每次都会这样。
明明是他让秦知来睡觉的,现在却连被子都不让他盖,未免也太坏了点儿··这样不行··苏断坚定了决心,见秦知还不动弹,忍不住催他:“你快过来。”
秦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从喉间逸出一声叹息似的:“……好·”·猎物总是仰着小脑袋往他面前拱,可偏偏他又不能简单粗暴地把猎物叼走。
再这样下去,他忍不住担心自己有一天会不会憋出毛病来··经过有序锻炼的躯体远远要比苏断的强壮和宽阔,覆上来的时候带着无法忽视的温热和强势,让苏断感觉自己整株草都被秦知身上那种说不出的气息包裹住了。
苏断脖子一梗,反- she -- xing -地还想用小叶子捂着脑袋往后面缩,结果忘了自己已经退到了最里面,脊背挨着冰冷的落地玻璃窗,一点儿也动不了了··秦知伸出一只手扳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别动。”
虽然苏氏大楼的玻璃窗肯定不会因为这一点儿小小的拱动而发生破裂,但秦知还是觉得心惊肉跳··苏断发现自己没地方跑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秦知拦住他的脊背,往自己这边拖,嘴里轻声哄着:“后面是玻璃,冷,往这边来一点。”
苏断反- she -- xing -地用手抵了一下秦知的肩膀,不过他没什么力气,依旧轻而易举地被人搂进了怀里··秦知没有再松手,在苏断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快睡吧,睡得晚了你又难受。”
·苏断脑袋抵在秦知肩上,不知道是被他在背上轻拍的力道还是被低沉的嗓音安抚了,虽然被另一个人身上气息包裹的感觉还是感觉有点慌,但没几分钟就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意识也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逐渐昏沉。
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平稳,秦知给人拍背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只是手还搭在瘦的可以轻易摸到骨头的背上,不舍得收回来··虽然抱着软软的小少爷、头顶落着暖融融的阳光,是非常舒适安逸的氛围,但因为体内无法平息的躁动,所以秦知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甚至控制不住地想抽根烟··他烟瘾不重,只有在压力特别大和想他的小少爷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根··但也许是因为最近开始戒烟,到了烟瘾复发这一段最难挨的时期,所以想要抽烟的欲望一生出来,很快就犹如滚雪球一般,膨胀的让他几乎陷入了焦虑中。
秦知喘了一口气,低下头将脸埋在苏断干净柔软的黑色发丝中,如同一个饮鸩止渴的瘾君子一般,嗅着鼻尖浅淡中带着一丝苦涩的药草气息,近乎贪婪的深吸了一口··第26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只要有了第一次, 那么之后的二三四五六次都显得十分顺理成章了。
秦知就这么跟着苏断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虽然前几次都是只躺不睡,盯着怀里的人看上几十分钟, 但几天之后, 也许是习惯了, 身体冷静了下来,秦知开始真的产生困意,不知不觉地就抱着人睡着了。
午睡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好一些, 不仅下午办公的时候神智变得更清明了一些, 而且搂着苏断睡觉这件事本身, 就足够他以一种良好的心情度过剩下的大半天··就这么过了半个月, 虽然没有特别大的紧张, 但好歹苏断已经能完全没有障碍地和他挨在一起睡了, 秦知对这个进度尚且还算满意。
毕竟像这种迟钝的猎物, 还是温水煮青蛙最好用··这天,秦知照常等到怀里人的气息变得平稳, 估摸着人已经睡熟了之后,就轻轻地在苏断发丝上亲了几口,日常吸了一波, 就闭上眼跟着睡着了。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睡着后没几分钟,怀里的人就睁开了漆黑的双眸··头挨着秦知的胸膛, 苏断眨眨眼, 怕把人吵醒, 一动也不敢动··昨天晚上他在苏宅睡得有点早, 所以今天午睡时的困意就没有那么浓重了,秦知亲他的时候,他模模糊糊感觉到了一点儿,就彻底醒了。
苏断抿了抿唇,感觉全身都不自在,他刚刚懵了一下后,立刻就想从对自己做了奇怪事情的秦助理怀里爬走,但直觉告诉他如果被秦知发现他是醒着的之后,事情可能会往更奇怪的方向发展,也就克制着没有动弹。
等到秦知睡着之后,就更不能动了··自顾自地发了一会儿呆之后,苏断勉强把茫然的思绪拽了回来,在心里问系统:“系统,刚刚秦知是不是……在亲我”·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系统回答道:“检测到三分钟前治愈目标的唇部和宿主的头顶接触了五次,分别持续了5秒、7秒、12秒、8秒和6秒,没错,治愈目标刚刚亲了宿主五次”·五次……居然有这么多·苏断窝在秦知怀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差一点没能克制住自己乱动的冲动。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控制不住地跳的快了起来,像是在打鼓一样,一下下的震得他头晕··晕了半分钟后,苏断小声在心里问系统:“他亲我,是想和我……当伴侣吗”·他就算在一些方面上感觉再迟钝,但也知道在人类的行为准则中,亲吻的含义是很独特的,只有产生了想和另外一个人发展伴侣关系——无论是短期或者长期的——才会这么亲来亲去。
身为一株生出了灵智却不能化形的茯苓,苏断在地球上都没见过和自己同样情况的植物,连交朋友都很艰难,更不要说比朋友还要亲密的伴侣了··所以,他是一株单身了好几千年的灵草。
系统说:“系统帮宿主全面解析了治愈目标的行为模式,恭喜宿主,您的猜测是正确哒”·苏断:“……”这有什么好恭喜的。
苏断定了定神,继续问系统:“你能分析出秦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吗”·系统说:“好的好的,宿主稍等,因为要分析的数据太多,请耐心等到一到两分钟-3-”·苏断说:“好的。”
两分钟后,系统和苏断汇报了自己的分析结果:“报告宿主,系统结合多起人类社会的实际案例,对任务开始以来治愈目标的行为进行了五次分析,最终得出结论,治愈目标有83%的可能- xing -在两年半前任务开始十天内就对宿主产生了名为‘暗恋’的感情。”
苏断:“……”·“当然,因为人类的感情是非常复杂的,通过数据分析出的结论并不能保证绝对准确,所以还请宿主有所取舍,可以适当参考宿主自己的直觉哦。”
系统补充道··很不巧从没有过什么直觉的苏断:“……”·也许是感受到了苏断内心的一片问号,系统体贴地问:“宿主还有什么疑问吗”·苏断回了点神,说:“嗯……没有了,你去休息吧,谢谢。”
反正问系统也问不出什么……·系统:“不客气哒,宿主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召唤系统哟~”·苏断:“好·”·结束和系统的聊天之后,苏断开始在心里艰难地顺着时间。
任务开始十天内就是秦知还在苏宅当下人的时候,苏断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那时候的记忆,发现——他还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秦知想和他当伴侣··苏断想的脑子都快转不动了,也没能想明白秦知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心路历程,才会喜欢上一个原本应该非常讨厌的人·难道是因为他没有像原剧情中那样伤害秦知,帮了他一点点的忙可要说起来的话,他哥哥似乎帮了秦知更多的忙,为什么秦知不去喜欢他哥哥呢·苏断:“……”不行了,脑子晕了,甚至感觉晕的快要昏睡过去了。
就在这时候,秦知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搂在苏断背上的手也挪了个位置,放到了腰上··苏断还以为他不小心搞出什么动静把秦知吵醒了,吓得连忙闭上眼装死,但秦知动了那一下之后,就再没有一丝动静,看起来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挪动。
·小心翼翼地和系统确认了一遍之后秦知还熟睡着之后,苏断才敢重新睁开眼··因为刚刚的动作,秦知的一缕黑发蹭到了他脸上,蹭的他脸颊发痒。
恰好苏断的手就蜷缩在胸前放着,觉得实在痒的受不了,就提心吊胆地把手往上挪了挪,把那一缕发丝拨开,顺便挠了挠脸颊··他的脸颊似乎有点发热,苏断想,不过他现在全身都很热,秦知身上的温度太高了,像一个移动的大火炉,和经常手脚发寒的自己完全不一样,这半个月来和秦知一起午睡,他每次醒来身上都是热乎乎的。
苏断想把手缩回来,但刚吸了口气,动作却困惑地顿住了··因为想不惊动秦知把手抬起来,他把上半身稍微往后缩了一点点,下半部分就因为作用力往前拱了拱,和秦知贴的更紧了点儿。
结果现在,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自己··——那是什么·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苏断再次求助了系统··系统说:“宿主,那是治愈目标的【哔——】,正处于兴奋状态,初步推测是因为受到了外界刺激。”
原来是那个啊——·比起作为植物时生活过的漫长的几千年岁月,他成为人类的这两年半实在是太短了,所以刚刚没有反应过来人类的- sheng -殖器是长在那里的。
苏断呆滞了足足有半分钟,才艰难地问:“他、他是想和我授粉吗”·系统:“……”·“宿主也可以这么认为,不过人类之间的那种行为一般不叫授粉呢。”
系统诡异地沉默了两秒后,给了苏断肯定的回答··苏断顿时很慌··秦知想和他授粉,可他长到这么大——还没开过花呢·第27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其实说实话, 苏断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花。
茯苓属于真菌,本身是没有花的, 不仅没有花, 甚至连叶片都没有, 长得很像光秃秃的黑土豆,掰开里面是白生生的菌丝··可他生出神智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脑袋上面顶着几片细长的叶片, 除此之外的地方都和普通茯苓一模一样, 外皮都是一样的黑, 里面也是相同的白, 生活环境之类的也都符合茯苓的习- xing -。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能生出神智的植物大多数都有自己的不同寻常之处, 苏断在类比了所有和茯苓是近亲的植物、发现自己的叶片形状和它们都或多或少有点差别之后, 就不再纠结自己的品种问题了。
大概他就是一株变异的茯苓吧, 所以才能在天道眷顾下幸运地生出神智··苏断的探究欲并不高,对自己和同类们长得不太一样这件事接受起来并没有什么障碍, 只是唯一让他有些困扰的就是,好几千年过去了,他连一个花苞都没长过。
按理说既然连叶片都有了, 开花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哪怕苏断并不打算和别的植物授粉,可看着别的长叶子的植物们一个个都绽开了花苞, 舒展出娇艳或是普通的花瓣, 就他一株草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缺陷。
可这种事急也没有用, 苏断等啊等,一直到他随着地球陷入沉眠,还是没有结花苞的迹象··连花都开不了,要怎么授粉呢·苏断偷偷的想,秦知要是知道他连花都开不了,说不定就不会想和他当伴侣了。
他想的太过于专注和投入,所以没有注意到,搂着自己的秦知已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断断……你醒了吗”·直到头顶传来一声带着哑意的呼唤,苏断才下意识地抬起脑袋,对上了秦知的视线。
秦知垂着眼,直视着他的眼神异常晦暗,眼底涌动着一些让苏断不敢靠近的东西··苏断呆呆地和秦知对视,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像是被顶着自己的东西吓的僵在原地的花栗鼠,一推就会啪叽倒下。
秦知轻叹一口气,凑近了他,在他耳边柔声说着:“对不起,把你闹醒了吗”·虽然他口中说着道歉的话,但那透露着渴求的沙哑嗓音,和收的更紧了一些的手臂,都没有表现出丝毫悔改之意。
苏断感觉自己的脸更热了,不仅是脸,全身上下都被秦知说的发起热来,他嘴角抿着,伸手去推秦知肌肉紧实的肩膀··结果不仅没推开,还被秦知用另一只手扯住了手腕,轻柔却坚定地握在手里不放。
苏断像是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对着挥舞着工具、正要拔了自己鳞片做鱼汤的厨师小声恳求道:“你放开我,你身上好热,我不舒服·”·他身上这么热,一定是被秦知传染了,现在脑袋又开始发晕,转圈的速度越来越慢,眼看着就快要转不动了。
秦知这次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体贴,第一次反驳苏断:“断断身上比我还热,怎么能怪我让你不舒服呢”·苏断:“……”是这样吗·秦知见他这幅明明都已经发现危险了,还傻乎乎的样子,有点好笑和心疼,但更多的是从心底升起的、完全控制不住地想把这个人据为己有的欲望。
其实他也不是完全是在胡说,苏断身上确实热的要命,就算是被他的体温沾染,也不应该热到这种程度··忽然想到某种可能,秦知眼神一暗,伸手往下探去··苏断:·……噫·他开花了·不对,人类好像不管这个叫开花……不过在他这里都是一个意思。
苏断沉浸在第一次开花的新奇中,在心里偷偷问系统:“系统系统,既然我现在当人类的时候能开花,等我化形之后,是不是也能开花”·系统说:“这个系统也不清楚呢,系统只是辅助系统,权限有限,抱歉宿主QAQ”·苏断说:“没事的,我只是,嗯,太惊讶了。”
苏断在心底激动地和系统沟通了几句,看在秦知眼里,就是整个被吓傻了··——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见苏断迟迟没有动弹,秦知有些后悔不该那么逗他,明明刚才他可以把自己身上的异样随便找个自然反应之类的借口搪塞了,以苏断那副单纯的样子,估计也是他说什么就信什么。
怎么就一时没控制住,就对人下手了呢·还故意去碰那种地方,这下苏断再笨,应该也能知道他心思不纯了··秦知想,大概是因为实在是太热,他从燥热的梦境中醒来,又被怀里看起来很好捏的猎物激了一下,一时没能忍住,对着猎物露出了獠牙,然后张嘴——尝了点儿味。
·结果就尝出了事··“断断·”秦知将眼中过于外露的情绪收了收,将锢着人的手臂松开了一些,试图补救:“对不起,吓到你了吗”·苏断这才回过神来,漆黑的眼珠转了半圈,里面像是有小星星一样闪着光。
秦知:“……”这样看起来又到不像是在害怕··意识到苏断的眼神中并没有多少负面情绪之后,秦知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他忽然意识到,既然苏断会对他起反应,是不是代表着他对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感觉的——·刚刚怂了一点儿的胆子忽然又涨了回来,并且在短短数秒内膨胀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将松开了一点儿的手臂重新收紧,俯身就朝着那双浅色唇瓣压了下去··苏断瞪大双眼,听到脑海中一道机械音突兀响起:·【叮,治愈目标秦知治愈值上涨1点,目前治愈目标的总治愈值为91,请宿主再接再厉】·第28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治愈值涨了·自从上次秦知把秦氏拿下, 治愈值又涨了五点到了九十后,苏断就没有再见它动弹过。
虽然系统安慰他说九十的治愈值也不低了, 而且秦知的命运线也走的很完整, 就算最后那十点实在涨不动, 他也可以拿到一个不错的评级··提起最后评级的时候,苏断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系统,任务什么时候截止”·既然治愈值达不到满值也可以进行任务评级, 那么任务结束究竟是以什么为标准的呢·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意识到系统从来没有说过这个问题, 苏断心中忍不住生出了一点儿疑虑。
系统说:“系统的本质是辅助宿主通过天道的考研, 为宿主提供辅助资料和辅助工具——如果宿主有足够的经验值的话, 并没有权利决定任务结束的节点和最后的评级, 系统给出的评级其实是天道评定之后通过技术转码所得出的数值, 所以抱歉呢宿主, 系统也不确定QAQ”·苏断:“……”听到系统把天道和技术转码这两个完全不搭边的词放在一起,他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苏断抿了抿唇说:“没关系·我还有一个问题·”·系统的电子音提高了一些:“宿主请请请请说”·苏断:“那完成任务后, 我会不会离开这个世界”·系统:“……”·系统沉默了几秒,电子音又低了下去:“……等到天道觉得宿主该离开的时候,宿主就会脱离世界, 所以这个问题, 系统也不能确定呢,对对对对不起。”
苏断也跟着沉默了几秒, 然后跟系统说了一句没关系,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谢谢你·”·系统:“宿主呜呜呜呜呜——”·苏断:“……”其实说实话, 系统用机械的电子音哭起来给人感觉十分违和,还刺耳,但是看它一副伤心的样子,苏断也不好打断,只能默默的忍受着。
他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在跟系统客气,自古以来天道的考验都是很苛刻的,尤其是他已经化形失败过一次,再次尝试化形的难度就会成倍的增加,别的灵物化形都只能孤军奋战,系统能给他提供世界资料,已经是非常巨大的帮助了。
就像系统说的,它只是一个辅助系统,真正的路还要苏断自己去走··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他什么时候化形失败过·在心中自然而然地冒出了那个念头之后,苏断整棵草都懵掉了。
他知道自己醒来后似乎丢失了一些记忆,但是总体好像并没有问题,在加上又忙着任务的事,所以只以为自己是在和地球一起沉眠的过程中受了伤,并没有想太多··可现在看来,他的记忆好像出了挺大的问题——·化形失败这种重要的事,他居然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他试图在脑海中搜寻到相关的记忆,可储存记忆的区域有的清晰有的斑驳模糊,翻了好几遍,也没能找蛛丝马迹。
就好像“化形失败”这件事,只是他凭空臆想出的一个错觉一般··可苏断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直觉,那并不是他的错觉,不然不会那么自然而然地融入他的思路中。
……·苏断想起前不久他和系统的对话和自己身上的不对劲,稍微走了一点儿神··——然后就感觉唇瓣被人用牙齿含住轻轻磨了一下··被说不清究竟是不是疼痛的异样感刺激着,苏断眨眨眼,呆滞的黑眸中亮起一点儿光芒,恢复了神采。
他转了转眼珠,对上了秦知半阖着的双眸··离得近了看,他发现秦知的睫毛其实又细又长,微微垂着眼看人的时候眼睫落下,将过于深沉的黑眸遮掩了一下,显得比平时温柔了很多。
苏断不会夸人,只觉得秦知现在比平时还要好看一点儿,他和秦知对视了一眼,似乎被他眼里的光芒闪了一下,脸颊热的更厉害,就慌忙将眼别开了··他开花了啊……·虽然刚刚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儿,但苏断还是感觉很新奇,这种事对他来说太过于陌生了,在过去的几千年里,他从开始都是看着自己身边的植物结出花苞,还从来没有自己经历过。
原本他都已经对此不抱什么希望了,但就像古诗中说的那样,柳暗花明又一村,惊喜总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虽然不能确定他的本体以后也能开花,但能够体验一次,已经是很让人难忘的经历了。
系统小声地提醒他:“‘柳暗花明又一村’不是这么用的宿主·”·苏断说:“没关系,我只是很高兴·”·他很想伸手去摸一摸自己的花,但是秦知把他搂得很紧,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他的胳膊只能小幅度挥动一下,根本伸不下去。
苏断想,希望他的花可以多开一会儿,等一会儿秦知放开他之后,他可以去摸一摸··秦知似乎是感觉到了他又在走神,又咬了他一口,这一次比上次要重一点儿,苏断有点儿害怕这样下去秦知把他咬坏了,再加上他确实热的有点儿头晕,就忍不住往后仰了仰头。
秦知感觉到他挣扎的力道,手臂放松了一些,又追上来啃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把他放开··被放开后,苏断小口的喘着气,虽秦知只是堵住了他的嘴,没有堵住他用来呼吸的鼻子,但刚刚他的心跳太快了,只用鼻子呼吸有点儿跟不上。
·秦知看着面颊上飘着薄红、黑眸像是被水浸- shi -过一样- shi -润,露出淡粉舌尖在小口喘气的苏断,抑制不住心底想要亲近的欲望,又微微低头用额头抵着苏断光洁的额头蹭了两下,鼻尖也顶了顶他的,炙热的呼吸交缠。
秦知贪婪地汲取着苏断呼吸的味道,感觉小少爷身上的气息比烟草里的尼古丁还要让他上瘾··——然后就被苏断终于获得自由的手按住脸颊,往后推了推。
苏断为难地说:“你离远一点,我要喘不过气来了·”·秦知低笑了一声,听话地将脑袋退开··他在打量着他的小少爷··苏断被他亲了一通之后,虽然态度有点躲闪,但眼中并没有浮现出什么厌恶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点儿害羞和说不出的兴奋,而且——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刚刚苏断身上可是变得更热了。
将人虚虚地拢在怀里,等到人呼吸平稳了一些后,秦知才认真的直视着他,缓缓开口道:“我喜欢断断·”·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被秦知用那种仿佛马上就要继续啃他的眼神盯着,苏断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脑子一下子像被塞了一团毛线团一样乱了起来,还晕乎乎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秦知并不需要他回答,很快就接着问出了一个问题··但这个问题又困住了苏断··秦知将脸往他面前凑,停在了和他里的,哑声说:“断断不讨厌我亲你,是也喜欢我吗”·苏断的脑子卡了一下,然后艰难地运转了起来。
他喜欢……秦知·是哦,他刚刚还在想呢,差点儿又忘了··人类和植物不一样,只要环境适宜,植物到了花期就会开花,接下来才会开始考虑寻找伴侣的事,而人类是有了想要追求的对象的时候,才会“开花”。
他虽然灵魂是一棵植物,但身体却是人类的,所以……他是因为秦知才开花的·苏断:“……”·意识到这一点儿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又不够用了,他明明没有像系统查到的资料上那样,平时看着秦知就心跳加速想和他授粉,怎么就喜欢了·系统忽然开口,小声地提醒他:“宿主,这是任务世界,宿主只是来做任务的。”
苏断呆了一下,才对系统说:“……我知道了·”·做完任务,他可能就会离开,虽然这个时间并不确定,但如果他和秦知建立了伴侣关系,分离就会变成一件很难过的事。
苏断在漫长的生命见过太多生离死别,有的人为了伴侣的离去而生出心魔,余生都如行尸走肉般度过,当时他并不能理解这种激烈的情感,但在此刻,他好像忽然体会到了一点点。
苏断想和秦知说我不喜欢你,但看着秦知仿佛盛了星光一样的黑眸,他却忽然有些张不开口··秦知见他呆呆的样子,又将额头抵住他的:“断断,答应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苏断想了很久,才艰涩地眨了眨眼,小声地回答道:“……我不能答应你。”
秦知似乎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眉眼间覆上了- yin -郁··不过很快,他就注意到苏断说的是“不能”答应他,而不是“不喜欢”这种理由。
不能在一起可能是因为不喜欢,也可能是因为一些外力因素··他虽然迫不及待的想把人叼回窝里变成自己的,但并不会盲目乐观,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苏断对他的亲近很明显没有排斥之意,所以他可以确定苏断内心多少是对他有点感觉的。
那就是外力因素了——·难道是苏铮不同意·他记得很深,苏铮在两年半之前就开始对他严防死守,这次接受他的帮助也是因为迫不得已,但苏铮内心肯定是想让他离苏断越远越好的。
而苏断非常听苏铮的话的,也许正是因为苏铮跟苏断嘱咐了什么,他才会拒绝自己··想到这个可能,秦知眉眼间的- yin -郁散去了一些,低声道:“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苏断想说不要等他,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规定他不能崩人设,最终只是抿了抿唇,不去看秦知的眼睛··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紧,秦知凑过来亲亲他的额头,起身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我去工作,断断再睡一会儿。”
感觉现在的秦知有点儿危险,苏断忍不住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偷偷盯着秦知的背影看,见秦知已经低着头开始处理文件了,就把视线收了回来··发了一会儿呆,苏断忽然意识到自己因为秦知的事太专注了,差点忘了摸摸自己的花。
还好他的花还开着——虽然没有刚刚明显,但勉强也有一些··于是苏断就在被子下面动了动胳膊··然而夏天用的被子太过于轻薄,他在被子下面的一举一动其实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抬眼看到他的动作,秦知呼吸一滞:“……断断,你在干什么”·苏断动作停住,眨眨眼··在植物界中,大家的花都是在外面露着的,只要不接触花蕊,在风吹起的时候,花被别的植物叶片蹭到是很常见的事,所以苏断对此其实并没有什么羞耻感……·被秦知这么看着,苏断才想起来人类的生活习惯和植物不一样,他不应该当着别人的面摸自己的花,忽然就有些结巴了:“我、我就摸摸……”·“……我不摸了。”
苏断的声音越来越小,很不好意思地把手缩了回去··秦知:“……”·*·虽然苏断没有答应他,但秦知深谙温水煮青蛙的道理,时不时就偷偷亲人几口,苏断也很乖,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从不发出什么动静,最多就是被亲的久了会小声说让他别亲了。
所以一个月的时间过去,苏铮留在苏氏的心腹没有一个人发现他已经按着人啃了不知道多少口了··秦知感觉到苏断对自己下意识的亲近,对心中的那个猜测更有把握了一些。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秦知成功地和苏断又亲密了一些,而他在的活动下,苏铮很快也要出狱了··第29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苏铮出狱那天, 是秦知和苏断一起去接的。
·苏断明显很兴奋, 坐在车子里一路上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他平时也笑, 但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弯出一个眼角的弧度、抿着唇很淡的微微笑着,显得很内敛,很少像这样情绪外露的连眼睛都弯成了一个小月牙, 里面缀着隐约的细碎星光。
说实话, 对于苏断对苏铮的在意, 秦知是有些嫉妒的,但两人毕竟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从小相伴到大, 关系肯定比他这个后来者要亲近, 这些都是人之常情··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话虽如此, 但由于日益膨胀的独占欲, 秦知还是因此从心底涌出了一股酸意。
秦知忍不住伸手在苏断脸颊上碰了碰,让他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苏断果然乖顺地仰起头,用残存着一丝笑意的眸子疑惑地看着他,似乎是在询问他有什么事。
秦知凑近了弯下腰, 手臂伸过去揽住苏断的脊背, 将人整个圈进自己怀里,然后张口含住他软嫩的唇瓣··被亲住的人睁着眼看他, 这么近的距离,秦知能够清晰地在那双黑瞳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苏断似乎不知道接吻要闭眼这种约定俗成的事, 每次都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眸子盯着他, 大概是他的眼神过于纯净通透, 秦知在和他对视的时候总有一丝说不出的罪恶感。
虽然苏断早已经成年了,但他在感情上的天真总让秦知有一种是自己诱拐了一只什么的都不懂的小猎物的心虚感,尤其是马上要见到这只小猎物的家长了,这种心虚感就变得更明显了。
——当然,心虚是心虚,但他从不后悔自己对着小猎物张开口这件事,并且非常坚定地准备把人彻底叼回窝··和苏断对视了几秒后,他松了松口,略微向后退,哑声嘱咐了一句:“断断乖,闭上眼睛。”
苏断眨眨眼,还没“哦”出来,秦知已经重新亲了上来,他犹豫了几秒,见秦知已经把眼闭上了,细长的黑色睫毛在他面前微微抖动,像是两把小刷子一样,还是听话地把眼睛闭上了。
一开始的时候,苏断还仰着头乖乖让秦知亲,被人含住舌尖也只是不安地动了动,但当秦知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后,他就警惕地睁开眼,两只手都拍在了秦知脸上··说是拍,但苏断其实根本没用什么力气,秦知被柔软的掌心抵在脸颊上,心中反而荡了一下。
虽然很想再享受一会儿被小猎物按着脸颊的感觉,但苏断明显有什么事想说,秦知还是配合地睁开了眼,将人放开,低声问:“怎么了”·苏断皱着眉,似乎是有些苦恼地跟他说:“你不要咬我。”
苏铮不让他跟秦知玩,他当时可是答应了哥哥的,如果秦知在他嘴唇上咬出痕迹,一会儿被哥哥看见,肯定会发现他撒谎了··撒谎业务十分不熟练的苏断对此忧心忡忡。
秦知伸手用拇指摩挲着被自己啃过的地方,微微笑道:“好·”·他也不想第一次见面就将苏铮刺激的太狠,所以啃人的时候都是留了力道的,确保不会留下什么暧昧的痕迹。
可看起来,在担心被苏铮发现这方面,苏断似乎比他还要敏感一些··果然是因为苏铮不同意吗……秦知再次肯定了脑海中的猜测,在这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和苏断是站在同一阵线的,拦在他们之间的苏铮是唯一需要被打倒的敌人。
虽然苏铮那一关仍然是可以想象的棘手,但和喜欢的人心意相通的感觉还是让秦知的心情非常愉悦··不过看着苏断一脸忧心的样子,他也没有挑明,只是低头在苏断脸颊上又嘬了一口,就将人放开了。
苏断把手从他脸颊上放开,想去擦自己脸上的口水,可伸到一半又意识到自己不能用手去擦,于是低下头开始找纸巾··秦知适时地递了一包刚拆开的纸巾到他面前,苏断看了他一眼,接过来从其中抽出一张认真地在自己脸颊上蹭了两下,又把嘴巴也擦了擦。
把剩下的纸巾递回去,苏断问他:“你也要擦一下吗”嘴巴上留着别人的口水,总感觉怪怪的··秦知接过纸巾,很温柔地笑了笑:“不用,我已经舔干净了。”
苏断:“……”·司机是秦知的人,仿佛听不见后座的动静一样,全程都一脸严肃目不斜视的看着面前的道路,车子平稳地在路上行驶着,很快就到了苏铮服刑的那家监狱门口。
他的人已经在里面办程序了,秦知打了个电话,那边说还有半个小时不到,他们就能见到苏铮··秦知原本想让苏断在车里等着,现在正是夏秋交替的时候,天气忽冷忽热飘忽不定,大概是夏日的最后一一次回马枪,今天的阳光异常强烈,仿佛要将行人晒化一样炙烤着,苏断身体弱,受不了冷也受不了热,秦知担心他被晒得不舒服。
但是苏断不愿意,小声说想去外面等着苏铮,秦知想了想,撑了一把遮阳伞陪他站在有建筑遮挡的- yin -影里,用身体挡在阳光照过来的方向··外面确实很热,尤其是秦知还穿着黑色的西装,简直是一个移动的吸热体。
苏断渐渐感觉到了秦知身上传来的热度,有些不安地对他说:“秦知,你回去车里吧,我自己打伞·”说着伸手就去够秦知手中握着的伞柄··秦知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握住他伸过来的手,低声说:“没事,我不怕热。”
他不是怕热的体质,甚至连汗也很少流,况且从前在大夏天的时候到处找兼职经历过的苦要比这厉害多了,只是热了一点儿而已,他还真没感觉有多难受··倒是有点儿担心苏断。
看着苏断额边细小的汗珠,秦知问他:“头晕吗”·苏断摇摇头说:“不晕的·”他的身体经过那么久的调养,其实已经没那么弱了,虽然还是小病不断,但也不是什么一点儿冷热都受不了的玻璃娃娃。
秦知松开他的手,嘱咐道:“我右边裤子口袋里有纸巾,自己拿出来擦一擦汗·”·苏断说了一声好,低头掀起他的西服一角,去摸裤子口袋··秦知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他让苏断去自己摸纸巾,有一个因素是因为他右手撑着伞不好去拿,但其实也夹杂了一点儿私心,想让苏断主动来碰他。
秦知视线一转,忽然看到一个人影,他目光微凝,低头叫了一声:“断断,你哥哥出来了·”·苏断咻的一下抬起头来,连纸巾也不掏了,呆呆地看向苏铮,反应过来之后,就立刻蹬着腿跑了过去。
·秦知:“……”·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虽然已经提前预料到了苏断会很兴奋,但看着小猎物头也不回的背影,秦知还是感觉眼前一黑。
……这小没良心的,刚才还在车上和他亲呢,现在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长腿跑了··苏断跑到苏铮面前,仰着头跟苏铮说话,苏铮脸上露出笑,伸手在苏断头上揉了两把。
秦知站在原地闭了闭眼,眯着眼打量着这个已经有很久没见过的未来大舅子··比起两年半之前在苏宅见面的时候,苏铮瘦了一些,面部线条显得更凌厉了,也许是因为大半年的牢狱生涯,身上的锋芒被磨平了一些,气质也带上了一丝- yin -郁,看上去跟印象里那个浑身带着锐气的苏总有着不小的差距。
——总而言之,就是看起来变得更难搞了··在秦知打量苏铮的同时,苏铮也在观察着他··虽然已经有所预料秦知的变化会非常大,但看到给自己弟弟撑着伞的那个身影的时候,苏铮还是忍不住心惊。
秦知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两年半前他虽然意识到秦知是一个可以培养的苗子,但没想到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蜕变的如此彻底··穿着冷硬黑色西装的成年男人随意地举着伞,身材显然是经过了精密的锻炼,匀称而不失爆发力,腕上戴着价值百万的名表,浑身上下的行头无一不是一线高定。
但比起这些外在的衣着,更重要的是秦知所表露出的气势,伞下的男人眉眼平和淡漠,神态内敛,在锐利上其实并不及当年的他,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眼底其实暗藏锋芒,指不定在打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算盘。
现在的秦知已经脱胎换骨,只有五官能隐约看出当年那个刚出校园的青涩青年的影子··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苏铮想··——概括- xing -地说,就是这个要跟他抢弟弟的人,看起来比自己预想的还更有威胁- xing -一些。
和秦知对视数秒后,苏铮若无其事地低下头,温柔地问自己的宝贝弟弟:“断断·”·苏断弯着月牙眼:“嗯”·苏铮微笑道:“告诉哥哥,刚刚你和秦先生在干什么”·怎么就——伸手摸人家大腿了呢·第30章 豪门小少爷×替身仆人·秦先生·——哦, 秦知。
他摸秦知大腿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这个病人我不治了![快穿]+番外 by 千非(上)(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