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重生之魔尊花折王 by 鬼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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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重生之魔尊花折王 by 鬼风起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文案:·《负情商的高智商警官》新开近现代悬疑文,打滚撒泼求收藏·前世的花折风光无限所向披靡,为一统天下成为至尊,利用先天美得惊天地泣鬼神的脸,撩取天下无数滴对他爱到死去活来的痴情男女的离情泪,以致遭世人追杀,最后惨死,听说死相奇差。
死就死了吧,死前还当着天下人的面光明正大的激吻了天下皆知冷酷绝情的北国至尊陌怜天尊……以至于死后遭无数人唾弃··今生,他重生成了南国第一美男废柴少爷苏新珂,披着羊皮的他,将又会是怎样惊艳的一生……再次见到那个被他强吻过的陌怜天尊,那人却不是杀他恨他,而是将他锁在身边,宠他一生……·看文指南:·●1V1,HE,诙谐幽默暖萌萌·●内敛冷酷美人攻vs混世魔王超不正经受(但是他是纯纯的处男哦)·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重生·搜索关键字:主角:花折,暗空雪 ┃ 配角: ┃ 其它:·==================·第1章 苏美人·南国边境,一辆马车自山间小路徐徐而行。
“少爷,有土匪抢劫,怎么办”跟屁虫的声音从马车外传进来··“还能怎么办,上啊”马车里花折侧躺在座位之上,一只手杵着脑袋。
“少爷,他们要一万两银子,否则就要动手·”·“那就给呗”花折漫不经意答道··“可是……可是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银子……”·花折翻了个身平躺下,语气慵懒道:“跟他们还个价。”
花折很是郁闷,怎么挑来挑去重生到南国丞相府的废物四少爷苏新珂这么一个花瓶身上,实在不是他的风格,唉,不想说话了··“少爷,他们说还不了那么多价……”·花折从座位上跳起来倏地掀开车帘道:“我说你这条虫能不能不要啥都来问我,什么叫还不了那么多价”·从小陪着苏新珂长大的书童长虫畏畏缩缩的将手伸到花折面前,“少爷,只剩二两银子了,他们说从一万两还价到二两,有点接受不了……”·“老大,看苏美人”·打劫的一伙人看到马车里忽然钻出个少年,正是南国第一美男、丞相府四公子苏新珂,只见美人一身冰蓝色长服,腰系一条白色花纹丝带,堪堪束起那修长- xing -感的腰身,腰带上别有一块羊脂白玉,熠熠生辉。
他青丝如墨,随风扬起,肤白若雪,眉如远山,长长的羽睫掩去了双目的光泽,当他抬眸时,瞬间光芒万丈,风华无双·山贼老大搓着手,鼻血直流。
“丞相府的四公子素来是躲在府邸不出来的,只因长得美又柔弱无比,怕招惹事端,今日竟被我撞见了,哈哈哈,真的是久闻不如一见,美人,别怕,跟爷回去,爷会好好疼你的。”
花折和长虫同时抖了抖,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少、少爷,我们去还是不去啊”长虫吞了一口口水问道··“不要什么事情都来问我,要学会自己做判断,懂吗”花折一脸严肃地说道。
“哦,我知道了·”长虫点了点头,转头瞄向了山贼老大,“我们少爷说了,银子不够,这就跟你们走·”·花折:“……”·山贼老大唆了一大口口水猥琐的笑道:“美人请。”
花折放下帘子向后仰去,躺着道:“跟他们走·”·风木寻叼着草叶悠闲地躺在树杈上,雪青色的长袍随风而动,他目睹着下面发生的一切,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想不到向来足不出户的南国第一废物美男子苏新珂竟被土匪撸去了,这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飞花寨中··花折躺在寨主的虎皮椅上,高高的支起一条腿,一边嚼着花生,一边不满地数落:“当年叱诧风云的花折王曾也是一任飞花寨主,我说的没错的话,飞花寨应该就是他一手创建起来的,当时多么的风光无限,你看现在被你们糟践的,破败不堪,当年屋前屋后种的花花草草也不知道都死哪里去了,一朵都没看见。”
花折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少爷,我看了下,他们这山洞里- yin -冷潮- shi -不说,还漏水·”长虫在洞中巡查了一圈回来道。
山贼老大颓废地坐在地上,看着自己一众的兄弟无一例外地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心中那个悔啊没想到北国第一废物少爷苏新珂如今这么厉害,不到半天的功夫,整个山寨就被他掀得个天翻地覆,鸡飞狗跳。
这还不止,连同他几个兄弟都被他打跪在地上,听他指着鼻子训斥··“少爷,我刚刚又去那边转了一圈,发现那边有个花房·”·“嗯花房”花折眉梢扬了扬。
山贼老大道:“少侠,这是我们老大留下的唯一念想了,里面都是老大悉心种植的天下奇花,后来老大成为心魔国的尊主后还时不时回来看看,老大死的那一天……”山贼老大抽泣到说不出话来,底下的几个匪徒也跟着擦起眼泪来。
花折纳闷了半天也没觉得他死的到底有多惨,不过是被四国首领联合绞杀、数剑穿心而死罢了,然后被几百个恨透他的老百姓踩了几百脚而已,由于死的时候两腿没对齐,导致只踩断了一条腿,另一条腿压在屁股下给护住了,搞得尸体不太对称。
至于那个花房和屋前屋后他亲手栽种的花花草草,不过是他闲来无事栽花炼毒罢了··花折见他们几个哭得抽抽吸吸的,道:“别一个个跟老娘们儿似的哭成这样,花折王当初被天下人唾骂追杀,死了也好,是种解脱,要你们在这儿哭,哭屁啊。”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匪徒们抽抽吸吸擦干了泪··花折起身走下台阶,“带我去花房看看·”·长虫在前引路,匪徒们躬身随了过去··走到门口,目之所及,一片花海,红橙黄绿青蓝紫,深色浅色色彩斑斓,五彩蝴蝶满屋飞舞,屋顶上悬满了花篮子,窗口处,簇簇拥拥的花枝似乎要挤出窗外,在这花团锦簇中似乎躺了一个人,花折走了过去,花床之上确实安安静静躺着一个人,红衣胜枫,肤如朝雪,眉似墨画,唇如玫瓣,呵,这不就是前世的他吗没想到被搬到这儿来了,这待遇好啊,有花药护体,不腐不烂,死的舒服,至少没应了天下人那句不得好死的咒骂。
·那他臂弯处蜷缩着一团白色绒毛是什么东西难道是花折刚想起什么,那团白色绒毛猛地扬起脑袋,两耳竖起,泛着青光的一双眼睛牢牢盯着他,忽然跳起来窜到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叫了起来,似是在哀鸣,又似是在撒娇。
几个匪徒瞪大眼睛瞧着,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山贼老大道:“奇了怪哉,这只白狐是花折老大的兽宠,老大死后的这七年来,它一直守在老大身边,任谁都抱不走,今天竟然主动钻到你怀里去了,真的是怪哉”·花折默默叹了一声,他竟然死了七年了,不过这只小狐狸猫爷还真是忠心耿耿,他没白疼它一场。
花折使劲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任它带着倒刺的舌头在他手心狂舔··“这只小白狐既然认了我做主人,我也很是喜欢它,那我就带走了·”·花折抱着一团在他怀里乱拱的白色球球从花房里荡荡悠悠的晃了出来,脸上无喜也无悲,一副天下事全不关他的事的样子,瞥了一眼紧跟在后面老踩他脚跟的长虫,眼神往房顶上飘了飘,“去,把屋檐上的那位大侠请下来”·他故意加重了“请”字的发音,伏在房檐上偷听的风木寻惊了一惊,他是何时被发现的不待长虫动作,风木寻直接捅破了房顶,从上面蹿了下来。
黝深如潭的眸子对上花折洞若观火的黑眸,他心底猛然跳动,丞相府里的孱弱少爷苏新珂怎么会流露出如此自信不羁甚至藐视一切的眼神之前一次在宰相府邸碰见他,他的目光都是闪躲游离的,如今竟判若两人。
花折细细地打量着他,这男子身姿俊秀挺拔,眉宇之间是难以掩藏的英气,嘴角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此人跟了他一路,没有任何动作,难道只是来看热闹的·风木寻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好似要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给盯出来。
好犀利的目光,想不到一个废物少爷的身上具有如此有震撼力的目光,真是匪夷所思,这种目光他曾经见过一次,不过那个人早就不存在了··那目光如昙花一现,只一刹便消失无踪,让风木寻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花折眯了眯眼道:“公子莫不是暗恋上我了所以偷偷跟踪了我一路”·额,风木寻差点没站稳,他咳了咳嗓子道:“苏公子真会说笑,我可不是断袖。”
小狐狸从花折的怀里顺着他的手臂爬到他的肩上坐下,歪着小脑袋看着风木寻·花折将一粒花生米扔到空中,本想张口接住,却被小狐狸探出尖尖的嘴给抢去了,花折笑了笑接着道:“那你跟着我做什么想看我被山贼强|暴”·额,这人说话没想到如此直白,风木寻顿了顿道:“没,只是路见不平,想拔刀相助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求支持,求收藏,么么哒=3=·第2章 艳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我……”花折双臂环于胸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风木寻,“并没有发现你有拔刀的打算啊,我刚才都快被山贼给干了,也没见你有动静啊”·风木寻嘴角抖了抖,却是被说得无话可说,只道了句:“苏公子保重。”
说完便转身要走,花折伸出一只手拦在他胸前,嘴角勾起一个祸乱人心的弧度:“别急着走呀,义士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我还不知道呢,既然你对我如此感兴趣,何不交个朋友”前世的他撩男撩女撩习惯了,现在但凡见到些个有几分姿色的,不撩拨一番心里还不是滋味了。
风木寻这下连眼皮也跟着跳了下,“我何时对你感兴趣了你别乱说,我可没那么不要脸,喜欢一个男人·”风木寻抱着剑转过身去。
花折斜睨着他,问道:“真的不感兴趣”·风木寻忽然接收到花折投- she -过来的带着电流般的眼神,浑身上下好似被无数的蚂蚁挠动着,很不自在,顿了顿道:“难不成你对男人还感兴趣”·花折对着他有些闪烁的眼睛,忽然大笑起来,笑得风华无限:“我喜欢人,从不分男女。”
风木寻嘴角又抖了几下,这个平时见到陌生人都要闹个大脸红的苏新珂何时变得这么浪|荡了·他正疑惑不解之时,花折忽然站了起来,自上而下俯视着地上一众山贼,扬声道:“我暂时会在你们这里借住几日,你们不必客气,有什么吃的喝的尽管上,跟自家人一样。”
山贼们眼睛齐刷刷看向地面,陷入迷之沉默··花折跟他们一起沉默了半晌,忽然想到什么,道:“对了,这几日多派些人守住山路的要道,听闻南国太子要与西国的公主结亲,相信不久就会有不少送礼之人从此必经之路通过。
你们记住,一般寻常人莫要打任何主意,一旦发现有钱人出现,立即向我汇报,让你们一次吃个撑·这一次,我来带你们干一票大的,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山贼”·所有人依旧盯着地面,嘴角微颤,仔细看还有白眼翻边,花折仿佛看见他们心里的各种马奔腾而过。
风木寻看着花折和坐在花折肩上歪着脑袋瞅着他的小狐狸,心中一团乱麻,丞相府少爷还有干山贼的天赋·然而事实果然不出花折所料,之后的几日里,一队接着一队的南国达官显贵携带重礼自山道经过,花折指挥着一干飞花寨的山贼们一连干了好几票大买卖。
原本还脸上笑眯眯心里MMP的山贼们一扫- yin -霾,精神振奋,一个个高呼着要誓死追随苏少爷,苏少爷才是飞花寨的大哥大··重生强强情有独钟·花折斜靠在虎皮椅上,这一幕多么的熟悉,曾经的他就是这么过来的,占山为王,燎原天下·可是现在,他咋觉得那时的他多么的幼稚,得到了天下又能怎样死了还不是一堆白骨,他还是一堆缺了腿的白骨。
这一日,清晨下了一场大雨,空气有些潮- shi -··待太阳露出头,山贼们继续进行着他们的打劫事业··花折未与他们说便带着小狐狸独自离了开,一个人走进了大山深处,他在连绵的群山中走了三天,看到了无数凶禽猛兽,好在他虽重生,体内的斗力却在一天天壮大,所以不至于被野兽吃掉,他能避则避之,不能避便击杀。
这是一个尚武的剑客时代,整个幻世大陆曾经共有五个国家,分别为东国、北国、西国、南国和位于幻世大陆中心的心魔国,七年前实力最强的心魔国尊主花折王死后,心魔国迅速衰败,整个幻世大陆由五国纷争变成了四国鼎力,心魔国退居二线再无昔日的光辉。
·每个国家都崇尚武力,斗气纵横幻世大陆,斗气的修炼,按照等级划分,从低到高,分别为斗鸡、斗鱼、斗狗、斗猪、斗猴、斗马、斗象、斗狮、斗虎、斗士、斗灵、斗皇、斗宗,斗宗之上,还有斗尊、斗圣、斗帝。
斗宗之下,一旦斗气触动,身体周围便会根据不同的等阶释放出不同形态的斗气,而一旦成为斗宗,身体周围的斗气形态便会彻底消失,让人无从判断··而这里出没的野兽,大部分周身氤氲着狮和虎的形态,也就是说它们达到了斗狮和斗虎的境界。
突然一片巨大的- yin -影飞快而过,荡起一阵猛烈的罡风··花折仰头观望,只见一个长达三十丈有余的巨大“怪鸟”从他上空飞翔而过··怪鸟浑身碧绿,全身鳞片闪闪发光,身后拖着一条长达十丈的肥尾巴。
“好丑的一只鸟”花折惊叹道··那只怪鸟头似龙头,长了两只犄角,深刻的龙脸凶恶无比,头顶黄色斗气金光闪烁,花折啧了啧舌,没想到这只丑到一定程度的怪鸟,斗气竟达到了斗灵之境,果然人不可貌相,丑鸟不可斗量。
花折正恶心着那只绿皮怪,却没想到它忽然调了个头,龇牙咧嘴向他袭了过来··花折大惊失色,两腿一软,直直跪在地上,然后脸朝地面栽了下去,装死·没办法,谁叫重生后的他,现在才迈入斗狗之境。
待怪鸟飞走,花折爬了起来,掸掉身上尘土,继续向前晃去··群山中奇景无数,有仙女吹笛的山峰,有老叟抱矛的石林,还有流泉飞瀑的水泽……花折站在一座高峰之上,他头顶上方碧空如洗,脚下白云滚滚如仙气。
一条碧清的小河在群山中蜿蜒而流,花折从高峰下来之后,身上出奇的热,他一个猛子扎进了河水中,随着河水漂流而下·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水流速度越来越慢,甚至停了下来。
他睁开眼睛一看,自己不知何时被河水冲到了河边一个清澈的水潭中··突然潭中水花泛起,一副香艳的画面出现在花折的眼前,一个女子自水潭中站了起来,乌黑的长发- shi -漉漉贴在肩上,睫毛弯弯,秀鼻挺直,如玉般的脸颊带着点点水滴,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
再向下看,花折双目骤然圆睁,鼻血直流,女子那傲人挺秀的双峰徐徐露出水面,泛着白皙诱人的光泽,足以勾起人类最原始的欲望··这时,女子也看到了花折,那双灵动的大眼立刻流露出惊恐之色。
刺耳的尖叫声立刻响彻水潭:“来人啊……流氓……”·花折大惊,抹去一脸鼻血,老天爷啊,他这次绝对没有故意偷看,别像前世一样又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 yín -徒,情急之下他忙从水中跃起,将女子拽进怀里捂住了她的嘴巴。
第3章 色胆包天·突然女子身上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一下子将花折震飞了,同时她- xing -感曼妙的身躯如同白蛇一般自水潭中飞舞而起,落在了岸上,紧接着,飞快的将岸上的粉色衣衫套在了身上。
花折摔在岸边滚了好几丈远才停了下来,小狐狸猫爷跑到他身边,哼哼唧唧的蹭着他的手臂·花折蜷起身子,疼得五官拧在一起,这个看起来美丽又清纯的女子原来是一个功力高深的武学高手,在她运功时,他看见了她周身笼着的同那怪鸟一样的金光闪闪的斗气,没想到这么一个深山野林中,短短时间内竟出现了两个斗灵。
花折缓过来后,从地上爬了起来,抬眼看见十几条黑色身影从不远处的树林飞出,同时空气一阵波动,自那黑影处散出一片光华,形成一个淡蓝色的屏蔽将女子护在了里面,十几条黑色身影亦来到女子身旁,将她护在中央。
花折一眼便看出刚才那片光华是斗士特有的气形,毋庸置疑,眼前这十几人便是修为不弱的斗士了·他一下子头痛起来,一个斗灵加十几个斗士对付他一个斗狗,那岂不死的比狗还惨如此阵势更表明这个女子绝非普通女子,不是侯门贵女,就是名门千金,他怎么惹到这档子麻烦事唉。
女子见花折站起来了,愤怒的叫道:“快把那个人给我杀死,快”·花折连忙道:“这位小仙女请听我说……”·“你给我闭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上”此刻,这个美艳女子脸上布满了杀机,恨不得将花折立刻大卸八块。
“小仙女,误会啊,我真没看见你的身体的任何部位,包括你傲人的双峰和白皙的臀瓣,全都没看见……”·女子娇美的脸蛋顿时青一块白一块,她尖声道:“你们给我把这个流氓剁了,赶紧,马上,越快越好”·其中一人挥舞起手中的长剑,顿时空中一阵波动,水面哗啦一响,一条水龙自水面升腾而起,向花折袭去。
花折起初还没有在意,可是当水龙疾速向他袭来快要撞上他时,他才发现上面隐藏的巨大力道,急忙抱着猫爷向一旁闪去··“扑通”水龙击在水面,激起的巨大水浪飞溅,将花折推向那女子。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我的娘唉扑上去之后还不得被那个女人撕了·”花折赶忙止住脚步向反方向奔跑··就在这时,刚刚平静下来的水面再次波动起来,一条水龙再次从水里飞出,直奔花折飞去。
花折回头瞧见水龙狰狞的面孔,吓得抱着脑袋飞奔·终是奔不过这条怪龙,花折被水龙长长的身躯卷了起来,空中一甩,甩到那一脸怨气的女子跟前··花折停止挣扎,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这真的是一场误会……”·“闭嘴把他放下来,给我狠狠的打”那个女子叫道。
十几个黑衣剑客围了上来,将花折围在中央··花折知道这场战斗是非打不可了,他首先发动攻击,双掌向外推去,打出层层掌影,袖中有花瓣飞出,飞花成剑,向周围分开刺去。
而后身子腾空而起,准备跃过众人的头顶突围而去·显然众人不给他丝毫机会,他的花剑被他们的斗气挡去,而后其中两人旋转腾空而起,拉住他的两条腿,将他生生拖了下来。
他的身子刚刚坠向地面,数道掌风便向他后背袭来,仓促间,他回身打出一掌回击·然而对方功力深厚,他被击退好几步,差一点跌倒在地,他脸色一阵苍白,一口鲜血涌向了喉间,但被他强忍着吞了下去。
十几个人纷纷上前,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他困在了当中,粉衣女子走了过来·这名女子长的很秀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花折瞳孔微缩,此女绝非外表那样柔弱。
·一道犀利的剑光向花折劈来,仿若闪电一般,花折急忙向旁边闪去,一缕长发被这个女子的利剑削了下来,飘落在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好险·在他一愣神的工夫,这个女子再次向他攻来,手中长剑快似闪电一般,剑剑刺向他的要害。
花折躲闪不过,被这个女子一剑刺在胸口,剑抽走的刹那,鲜血瞬间如涌泉般喷出,花折捂着伤口,摔倒在地,一连吐了三大口鲜血·猫爷从远处跑过来跳进花折怀里,舔着他捂着伤口的手。
“哼你这个流氓无赖原来就这两下子,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呢”女子收了剑冷笑道··花折抹掉嘴边的血,道:“小妹妹,我刚才真的不是有意冒犯你,你打也打过了,是不是该放我走了,你虽然身娇体软,可我毕竟没摸……”·“闭嘴”女子眼中简直要喷出火来了,她抬起小脚在花折身上狠狠的踢了一下。
花折感觉动了刚捅的新鲜的刀口,疼得嘶了一声,便不能再动弹了··那些保护女孩的护卫一直以来都表现出一副沉着冷静的姿态,但听到花折的话后,脸上立刻变色,纷纷叱道:“你竟敢侮辱粉菱公主殿下,真是活腻歪了”而后这些人慌忙下跪,低头颤声道:“属下该死,未能保护好公主殿下。”
原来她就是与南国太子结亲的西国粉菱公主花折汗··此时粉菱简直后悔死了,她后悔不该给花折任何说话的机会,说出这种话来,让她羞愤无比,气急败坏道:“你们都给我起来,别听这个混蛋胡说八道,他离这还有十八丈远我就早已发现了他,本公主的千金之躯怎么可能被他看见”接着她恶狠狠的盯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花折道:“哼,竟然敢打本公主的主意,将他的命根子给切了”·“啊”花折猛然抬头看向这个粉菱公主,“小仙女,你长得这么美,不会这么狠心吧,我其实就是南国太子、你未来的夫君啊,把我的命根子切了谁来让你爽你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就没了,三思啊”·“你是南国太子”·“阿。”
花折点头如捣蒜··粉菱眯了眯眼,冲着花折妩媚的笑了笑,走了过来··公主甜美的话语在他耳旁响起:“你这个家伙简直色胆包天,不过……本公主喜欢,是我未来夫君那就最好不过了。”
花折一愣:等等,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语气有点不妙啊他再次注视粉菱公主时,她的笑容竟带着羞怯,粉嫩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花折不禁打了个冷颤。
小公主甜甜的笑道:“来人,将他带回去”·“嗡·”花折感觉脑中一阵轰响,他能说他不是太子么·第4章 沐浴·那日,风木寻从林中回到飞花寨,想去找苏新珂,却不见了他的身影。
他背着剑,走向那间花房,轻轻推开虚掩着的门,有彩色的蝴蝶飞来,停在他的发间··他一步一步走近那躺在花床之上的红色身影,生前的他如鬼魅火影,现今却如此安静。
从前他见到的花折都是以面具示人的,现在,远远看去,那顶熟悉的银色面具却被摘下,安安静静的躺在那人耳边不远处·待那张他仅见过一次的绝色容貌出现在他眼前,风木寻双目顿时- shi -润了。
记忆深处··纷飞的梨花,宛若漫天飘雪,那是他一生中拥有过的最美的的季节··梨花树下,站着一红衣少年,戴着银色的面具,梨花落满肩头,远远看去,形成一幅唯美的画面。
只有十三岁的风木寻迎了上去,那时的他不喜言语,唯独对花折,他会对他笑··微风中,风木寻稍显稚嫩的声音问道:“花折哥哥,为何你要戴着面具,我能看看你面具后的脸么”·银色面具下,- xing -感的唇形微微向上勾勒,下巴处的曲线,如流水般精致完美,嘴唇以上的部分都被面具所遮盖。
花折偏了偏头,面具后狭长的凤眸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他似是想了想道:“哥哥的脸可不是随便能看的,看到的人都会爱上哥哥,至少,至今为止是这样的,你,还小,须一心练武念书才是。”
暖阳高照,阳光投- she -在花折身上,使得他的声音格外温馨好听··“那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风木寻认真道··“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花折扬了扬眉,后退几步背靠着梨花树,一脚屈起,一脚着地,环臂于胸前,饶有兴味的看着有些稚嫩的风木寻·这样的姿势慵懒随意,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静态美。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风木寻抿了抿唇,开口问道:“我何时能看见你的真面目”·花折愣怔了片刻,随即嘴角勾起笑意,“你不怕爱上一个男人么”·风木寻看着那面具下两片红色薄唇和微微露出的整齐贝齿,郑重的点了点头:“是花折哥哥,我就不怕。”
花折唇角泛起笑意,修长白皙的手轻轻地抚上风木寻的头顶,轻柔悦耳的嗓音响起:“木寻,见到哥哥的真实面目后,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你确定还要看么”·那时候的风木寻还不太懂事,不知情为何物,不知思念会成疾,为了那做梦都想见到的脸,他没考虑任何后果的点了点头:“要看,不管怎样我都想看。”
花折垂眸看了他半晌,修长的手指揭开了那映着曼陀罗花瓣的银色面具·那面具后的绝美容颜,只一眼,便永远都忘不掉,只一眼,那便是万年,没有词可以形容那张脸,或者说能用词语形容出来的,都不是那张脸。
花折微勾了勾唇,风木寻一下便看呆了,只觉春风拂面而来,漫山桃花芬然盛开··在他看痴了的时候,花折忽然转过身去,一贯温柔的声音一刹那变得冷若冰霜:“风木寻,你我从此便不会再相见了,不想痛苦的话,最好早早的将我忘去。”
话音刚落,风木寻便见那抹红色身影消失无踪,梨花树下转眼间只剩他一个人,以及零落的白色梨花··从未流过泪的他泪如雨注,泪水聚集成滴,如那红色身影一般滴滴消失不见。
于是,他日日去那棵梨树下等待,等了数个春夏秋冬,可是再没等到那个人··虽然后来听无数人说那个人是骗子,骗了无数个纯情男女,不过是为了骗取他的纯情泪,然后修炼成天下无敌的心魔国魔尊花折王。
可是,他还是会去那棵梨树下等他,因为一切都晚了,因为他风木寻已经中了疯魔般对那个人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而这一爱上,便是一生,就如当年梨花树下那一眼,便是万年。
·然而七年前,他没等到他一直等待的人,却等到了那个人的死亡··于是,他将自己关在酒窖,关了整整五年··五年后,他出来云游四海,寻寻觅觅,只为寻得与那个人一样美得令天地失色的脸。
花房中,风木寻低声抽泣着,泪水滴落在阖着双目的花折身旁的花瓣之上,晶莹剔透·一只蓝色蝴蝶飞来,落在花折唇角,轻轻扇动着翅膀,画面绝美··风木寻小心翼翼的将那雕刻着曼陀罗花的银色面具戴上那张安静的脸,如果说真实的脸只看一眼便是永别,那他情愿永远只看到这张带着面具的脸。
西国公主府··十几个人将花折抬进府上,跟结了仇一般粗暴地往地上一扔,花折机敏地反跳了起来,小狐狸猫爷轻盈的从花折身上蹦到地上,窜到椅子底下不见了踪影。
花折之前被剑伤到的地方也奇迹般痊愈了,不得不说这个苏新珂还是有点用的,至少恢复能力极强··见粉菱两眼直直的盯着他,花折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嬉皮笑脸道:“小仙女,不会是现在就心急了吧,女孩子家要矜持一点的。”
粉菱抬手示意十几个护卫全都下去,继而露出邪笑,“本公主就是等不急了,过来,帮本公主沐浴更衣”说着便往里屋走去,留下花折张着半开的嘴僵在原地,什么帮她沐浴更衣·花折抢先一步拦住粉菱道:“你的意思是要同我鸳鸯浴”·粉菱先是一怔,继而露出些许忸怩之色,娇羞道:“还说我心急,明明是你心急了。”
花折怔了怔,忽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如林间溪水朗朗清澈,煞是好听··他揽过眼前女子不盈一握的腰肢,止了笑声,俯首在粉菱耳边说道:“小仙女,这可是你送上门的。”
粉菱的脸忽地一阵爆红,让她不由地浮想联翩……要命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竟然有了渴望,她堂堂西国公主怎么变得这么色,本来是想调戏一下这个美少年的,没想到先被他勾了魂,太没用了·正想着,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极其放大的脸,惊得她眼皮猛然一跳,花折勾着一抹邪魅的笑容,促狭的眼神牢牢地瞄着她涨红的脸庞。
粉菱反- she -- xing -抡起了一拳,直往对方的眼睛上砸去··只是拳头到了半途,就被劫下了,“你的脸这么红,该不会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吧莫非……”他故意拖了长音,脸上的笑意逐渐放大。
粉菱挣脱了他的手,红着脸道:“你别乱想,我才没那么猥琐”·花折挑了挑眉梢道:“那还要不要洗鸳鸯浴呢”·粉菱提起脚踢了花折一脚道:“鬼才要跟你洗鸳鸯浴”俏脸却是红得比苹果还鲜艳。
“那我自己洗咯·”说完花折径直往里屋走去,他可是很久都没好好洗一个澡了··粉菱看着花折远走的背影,颤着双唇,狠狠地瞪着他,真希望眼神能将他杀死。
隔着一道屏障,屏障后面,舒爽的叹吟声一声声传出,粉菱气恼地来回踱步,不住地在风中凌乱··太过份·居然霸占了她的浴桶··太可恨·还故意呻|吟出如此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太无耻·居然还支使着她,让她帮着换热水,理由是,太子身体弱,禁不得凉意,每隔一段时间,她就得给她的未来夫君换热水·居然、居然、居然……啊啊啊,她可是堂堂西国公主,居然要亲手给一个男人提热水,她气得想要发飙啦·“水凉了,该换水了。”
某人可恶的声音,又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粉菱狠狠地磨牙,从下人手中接过了热水,拎着水桶,朝着屏风后走去·屏障之后,雾蒙蒙的,热气缭绕,看不真切。
“水来了”她气呼呼道,恨不得把浴桶踢翻··随着她临近浴桶,热气逐渐散开,慢慢的,浴桶中的景象清晰明了,心中蓦地一股热流涌动。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她猛然背过身去,可是脑海中还沸腾着那一幅活色生香的美男沐浴的画面,这该死的男人居然一丝|不挂,更可恶的是,他麦色的肌肤,强健有力的臂膀,还有胸前两颗诱人的樱桃,加上那张魅惑人心的脸,简直让人喷鼻血·穿上衣服显得那么斯文柔弱,没想到他脱了衣服竟是这般妖孽- xing -感。
“不要脸”粉菱恨恨道··花折瞅了瞅全身很是委屈道:“我哪里不要脸了”·“光着身子就是不要脸”·花折更是委屈了,“洗澡难道还要穿着衣服么”·粉菱斜斜地瞄了过去,一眼便对上了某人笑得极其魅惑的脸孔,一张风华绝代又倾倒众生的祸水脸庞。
“是不是太美”花折直视着粉菱,声音如山涧溪流的湍湍声,充满了诱惑的意味··他在诱惑她·粉菱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向下瞅去,水雾荡漾中,什么都没看见。
许久粉菱反应过来,天啊,她在想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她堂堂一国公主竟然会对一个小男人生出如此龌龊的想法··啊啊……·她忽地将装满热腾腾的水的水桶向上一提,朝着他的身上泼去,当对上他那无辜可怜的眼神,她连忙收住了水势,竟下不去手,她居然彻底被他蛊惑了。
重重地将水桶往地上一丢,她气鼓鼓地转身离开··第5章 大战巨蟒·花折洗完澡走出屏障,胸前的衣服半敞开着,墨色的发丝还未干,发梢仍挂着晶莹的水珠,说不出的勾人心魂。
粉菱眼睛直直的看着,使劲咽了一口口水··花折似是有些疲乏了,只看了粉菱一眼,便径直往床榻边走去,身子一倒,就滚到床上去了··粉菱走了过去,发现他竟然在如此短时间内睡着了,并伴有轻轻的鼻息声发出,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他睡着了竟如此乖巧安静。
粉菱坐了下来,刚想脱衣就寝,一只白色的毛毛的东西忽地钻了上来,粉菱吓得拢紧了衣服站起身,便看见一双红色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她,一眨不眨,好似她只要一靠近,它就会跳起来撕咬她,果然和它的主人一样,都不是善类。
粉菱防御- xing -的与那只狐狸互盯着,慢慢退出她的公主阁,小心翼翼关上门,然后拼命跑,边跑边叫:“来人啊,有狐狸袭击本公主了”·……·第二天天刚亮,花折被- shi -- shi -的软乎乎的东西给弄醒了,睁开眼一看,原来是他的猫爷在舔他的脸。
花折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含着笑意道:“小坏蛋,是不是想我了”·小狐狸哼了一声,蹭着花折的脸,很委屈的样子,很是让人心生怜爱之意,花折使劲揉了揉它跟猫咪一样毛茸茸圆滚滚的小脑袋道:“我也很想你啊。”
这时敲门声传来,接着粉菱公主娇嫩的声音响起:“喂,你倒是醒没啊,赶紧把那只狐狸不像狐狸、猫不像猫的怪物扔远点,我可不想以后每天跟它一起睡。”
粉菱正敲着门,门忽然开了,花折睡眼惺忪的看着她,清晨柔和的光线照在他脸上,那样子让人很想扑上去亲一口··粉菱走近花折,忽然一只狐狸脸放大在她眼前,两颗红红的眼珠子盯着她。
粉菱吓得后退好几步,指着花折又指了指狐狸道:“你你你赶紧把这只怪物扔了,我讨厌它·”·花折将举起的小白狐重新抱在怀里,摸着它的小脑袋道:“为什么你讨厌它我就要扔了它另外它不是怪物,它是有名字的,它叫猫爷,以前一般人见着它都叫它猫爷爷,不妨你也这么称呼它。”
“你……我不管它是猫爷爷还是猫奶奶,我只问你,你是要我还是要它只能选一个”粉菱扬着脑袋质问道。
花折眉头蹙了蹙,很是为难的样子··粉菱跺脚道:“这有什么为难的你为了一只小小的狐狸竟然如此犹豫不决”·花折打断道:“小仙女意会错我的意思了唉,我是在想,我要以怎样的方式对你说,你才不会生气,毕竟我想都没想,选的就是它。”
花折指了指乖乖伏在他怀里的小狐狸··粉菱气得嘴角直颤抖,指着花折的手亦颤抖着,大声道:“你给我滚”·花折挑了挑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你可不要太想我哦。”
粉菱一脚踢向花折,花折绕了开,粉菱又提脚踢过去,花折握住她娇小玲珑的小脚,戏谑的口吻道:“小仙女莫要生气,喜欢我的人千千万,我不可能喜欢每个人对吧,其实我还是有些喜欢你的,只是对你……还没有欲望,可能我天生是个死断袖喜欢男人,你看,我的猫爷就是公的。”
花折举了举小狐狸,粉菱气得秀脸通红,大叫道:“混蛋来人,给我把这个混蛋连同这只死狐狸赶出去”·见那分外眼熟的十几个黑衣人提剑跑了来,花折抱着小狐狸绕过粉菱拔腿向外跑去,身后传来粉菱带着哭腔的怒骂声:“你这个大坏蛋,永远都别让本公主再碰见你,见一次,杀一次”·花折跑出公主府,一头扎进了不远处的树林深处。
太阳越升越高,光线透过茂密的树叶撒下斑驳的影子··花折在林间漫无目的的晃着,小狐狸趴在他肩头安心的睡着懒觉··忽然花折止住脚步,瞳孔放大,他看见不远处有一名墨衣男子正与一头巨蟒搏斗,巨蟒高昂着大头,向那名墨衣男子吐着信子。
花折赶忙在密林的一个角落里隐藏了下来··那巨蟒全身笼罩着较斗灵气色更深的黄色颤动的光芒,那墨衣男子头部亦是同样皇冠闪闪的气形·花折啧舌默叹:都是斗皇级别,看来接下来要一场恶斗了。
这样看来那巨蟒可能要赢啊,它像一棵大树般挺着尸巍然不动,而那墨衣男子显得弱小可怜,似有要被压倒之势··然而当花折把目光聚焦在墨衣男子脸上时,瞬间改变了想法,那墨衣男子脸上毫无惧色,充满了强大的自信,此刻面对巨蛇,他仿佛是傲立于天地间的巨人,有着必胜的把握。
当然,这也可能是盲目自信,毕竟,那条巨蟒是真的很大很凶猛··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巨蟒乃是附近百兽之王,方圆百里都没有动物敢接近一步,然而竟有一个瘦弱墨衣男子主动来攻击它,它的权威受到了巨大挑战,此刻再经那墨衣男子强大气势的压迫,它彻底被激怒了,血盆大口中喷发出炽热的火浪,铺天盖地般向中年人汹涌而去。
墨衣男子身形如蛟龙,瞬间向旁移动了数丈远,而后高高跃起,一剑刺在打了巨蟒的喉咙处,血浪从刺穿的伤口喷出··巨蟒直立的蛇身翻倒在地,血红的双眼睁得圆圆的,泛着令人生寒的凶光。
一道狂风自平地而起,那巨大而有力的蛇尾忽地向上抬起,横空劈向墨衣男子,在轰隆隆的宏大声响中,乱石飞滚,沙尘蔽日,墨衣男子身形一闪,蛇尾劈在崖壁,在山上留下一条巨大的沟痕。
待到烟尘散尽,墨衣男子已立于一棵百年大树顶端,巨蟒再次直立而起,巨大的蛇头高高扬起,狰狞的巨口向树上的墨衣男子吞咬而去··墨衣男子不避亦不闪,飞身向前,两个铁拳向前挥出,一道蓝色光芒自拳头喷- she -而出,蓝色光芒似有形之物撞上了巨蟒的血口。
“轰”的一声震天巨响··巨蟒从空中翻落在地,撞的山石四处飞窜·墨衣男子也被那股巨大的力道从空中撞飞到了山脚,狼狈的跌倒在地,巨大的石块不断的从山上向下滚落。
花折心中暗暗赞叹:看来这墨衣男子不久就要到斗虎的级别了··令花折没想到的是,那只巨蟒竟然又活了过来,蛇头直立而起,“嘶”的张开血口,其状惊悚无比,花折吓得打了个冷战。
那墨衣男子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和巨蟒又缠斗在了一起,墨衣男子这次似乎改变了战略,他依仗快如闪电般的速度专攻巨蟒的眼睛和喉咙处,巨蟒则凭借块头的优势利用巨大的身躯对墨衣男子横扫蛮撞,扫得尘土飞扬,撞得山石横飞。
一人一蛇愈演愈烈,花折感觉不妙,迅速开溜··他刚刚撤走,原来的藏身之地便沦为了新的战场·墨衣男子和巨蟒从山脚打到了树林,墨衣男子每挥动一拳都会- she -出一大片炽烈的蓝色光芒,山石、林木触之便会化为粉末。
巨蟒的破坏力更甚,它每喷吐一次火焰,一大片森林灌木就会被焚作焦土,每一记“扫堂尾”,都会有成排的树木倒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整片森林便被夷为平地。
花折看得心惊胆战,他不是没见过激烈的搏斗,但如此激烈的搏斗,他却没见过几次··这时墨衣男子似乎占了上风,如雷电般的身影时隐时现,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巨蟒先前受创的伤口附近,拳头伴随着炽烈的蓝光不断轰击在同一个地方,巨蟒被打的头晕目眩,庞大的身躯不断扭动着。
·花折见大局已定,便从林中拍着手走了出来,“好精彩……”话未说完,那垂危的巨蟒对着花折忽然喷出火焰,火苗窜到他的发梢,竟然……竟然烧着了,散发着烧焦的臭味,花折睁着大眼睛看着一时没了反应,墨衣男子见状抽剑削掉了花折头上那缕被烈焰烧着的长发,携着花折快速向后退了十几丈。
花折摸了摸额头,甩下一把汗,见那巨蟒快奄奄一息了,道:“多谢兄台,这只蛇胆包天的死蛇敢偷袭我,让我来把它砍了”·花折刚走出一步,巨蟒的“扫堂尾”突然如闪电一般缠上了花折的腰,一下子将他卷到了高空。
第6章 初现·花折奋力挣扎,可是蛇身却是越缠越紧,花折只觉得腰都快被它缠断了·这时小狐狸猫爷从远处窜过来狠狠咬住巨蟒的尾巴,巨蟒又一个扫堂尾,猫爷被甩到了十丈开外。
紧接着,刚才与巨蟒搏斗的男子飞身上来,提剑刺向巨蟒庞大的身躯,那蟒蛇似是被刺疼了,狰狞的蛇头张开血盆大口向花折咬来,花折看见那蟒蛇嘴里两颗黄色大獠牙和布满血丝和津液的喉咙,心想这下完了,没想到好不容易重生一次竟死的这么快。
就在那张血色巨口马上要咬到花折的头颅的时候,突然一阵冰寒之气袭来,一只巨大的雪珠堵在了蛇口,眼前一阵疾风吹刮,地面顿时飞沙走石··“大哥”·花折闻声抬眸,只见远处一古树之上,一袭白色的身影巍然而立,那人一只手背于身后,一只手微微抬起,瞬间罡风如狂风骤雨,势不可挡。
一道凛冽的白光如闪电般自那人手指处窜出,似游龙直逼过来,击撞在巨蟒身躯中段,瞬间电光火石般空气都震荡起来,巨蟒仰头嘶鸣,身体剧烈扭动,花折被它牢牢缠绕着,只觉得天旋地转,骨头都快被挤碎了。
白衣男子袍袖一挥,惊人的气势疯狂地向着四周如波涛之势汹涌奔腾而出,瞬间席卷整个大地,闪耀的光电汇聚成一个白色火球,排山倒海般向巨蟒砸去,爆破在巨蟒的头部,蛇头瞬间被炸得血肉模糊,血浪喷出,巨蟒翻倒在地,花折也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阵血雨腥风过后,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有片片雪花飘落,趴在地上的花折抬起头,远远看见高高的树顶上,那白衣男子负手而立,银发飞扬,袍角翩跹,刚才的磅礴气势刹那间如被静谧的落雪吸收,只剩下神秘莫测的风平浪静。
六月飘雪,这种奇景花折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立在一旁的墨衣男子上前一步对着那白衣男子道:“大哥,你怎么来了”·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声音自那树上传来:“你的斗气与这千年巨蟒不分上下,我担心你出事,便跟过来了,取了蛇灵胆就随我回宫吧。”
“是大哥·”墨衣男子回头想了想又道:“大哥你先回去吧,这位小兄弟好像受了点伤,我待会可能得送送他·”·白衣男子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花折,道:“也好。”
只见雪花在他脚下汇聚成一把剑,他便乘剑而去,漫天落雪也随着他的离去悄然而止,又恢复了起初的晴空万里··站在一旁的墨衣男子扶起花折:“小兄弟你没事吧。”
花折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道:“差点就有事了,没想到这条蟒蛇活了一千年,都成精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见你有点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我叫暗空魂,小兄弟贵姓”·“暗空魂你是北国廉王暗空魂那刚才那位是”花折颇为吃惊的问道。
“那是我们北国天尊,也是我大哥暗空雪,你认识我”暗空魂问道··“我……我听说过,呵呵,有谁没听说过北国廉王暗空魂,沁王暗空寂,和陌怜天尊暗空雪,不过,”花折摸了摸鼻子道,“我记得陌怜天尊的头发是墨色的啊,难道是我看错了我明明看见刚才那人是满头白发啊。”
暗空魂道:“唉,这个说来就久远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七年前大魔头花折王死后,大哥的头发一夜之间就变白了·对了,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花折愣怔了片刻,道:“我叫苏新珂,是个无名小辈,你唤我新珂便可·”·“苏新珂可是传闻中的南国第一美男苏新珂”·花折默默流了一把汗,“你觉得我是美男吗或者说我美还是七年前的大魔头花折王更美”·暗空魂听了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从来没有人跟那魔头比美,苏兄弟你是第一个。”
花折道:“怎么了,那魔头很丑么”·暗空魂稍稍缓和了些道:“不是丑,是没多少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都是戴着面具示人的,只听传闻说,任何人只要见到他的真面目,便会无法自拔的爱上他,一些见过他的脸的人无论男女,都说花折王如果是天下第一美男,便再没有人能排上第二,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毕竟我没见过。”
花折这才想起前世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都是戴着面具出门的··“不过苏兄弟你确实很美,第一眼见你时就让我眼前一亮·”·花折后退一步道:“别,我可不是断袖,你别到时候喜欢上我了。”
这句话他都不知道是真是假,因为他从来就没有真正喜欢上一个人过··暗空魂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苏兄弟,这个你放心,我们家是有家规的,不准生有龙阳之癖,虽然这个家规已经被我大哥作废了,但是这种思想还是根深蒂固的,我看我们也很有缘,今天大战巨蟒时差点就生死与共了,不如我们结拜为兄弟吧,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样”·“这……”花折犹豫了起来。
“怎么了,你不愿意”暗空魂认真的问道··花折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道:“我还是觉得有福同享有难你当比较好·”·暗空魂恍然大悟,笑道:“那说好了,一辈子的兄弟”暗空魂抬起手看着花折,花折脸上扬起笑意,紧握暗空魂的手道:“一辈子的兄弟”·此时小狐狸从不远处一瘸一拐跑了过来,蹲在花折脚边,花折俯身抱起它,揉了揉它的腿道:“猫爷,很疼吧,让你受苦了。”
小狐狸哼了一声,乖乖趴在了花折怀里··暗空魂惊道:“它也叫猫爷曾经的大魔头花折王也有一只狐狸叫猫爷,一度许多人都称呼之为猫爷爷,我见过,长得和它一模一样,它不会就是……”·“不是”花折缓了缓语气道:“我是说怎么可能,长得一样叫同样名字的宠物多了去了,我就是见它长得像那魔头的狐狸,于是也就取了这个名。”
“哦,原来如此,不过你学谁取名不好去学那个大魔头,那魔头害人不浅,听说成千上万个少男少女为他殉情,生前作恶多端风流成- xing -,死后还伤了无数人的心,真的是祸害,苏兄弟还是不要沾染他为好。”
花折心中哭笑不得,唉,没想到他在后人心中如此卑劣不堪,不过他前世的所作所为……确实也够卑劣的··“谢您提醒呐,不过,猫爷叫习惯了,也就懒得改了,以后注意便是了。”
第7章 香艳(修)·“流氓原来你在这儿”·花折和暗空魂闻声齐齐转头,看见不远处粉菱骑着一匹白马往这边走来。
天啊,这个女人怎么- yin -魂不散见粉菱从马上翻身下来,花折拉着暗空魂神色极不自然道:“兄弟,你先替我挡一阵子,日后一定答谢·”说完拔腿就溜了。
粉菱刚下马,见花折跑得那叫一个快,气得又爬上马追了过去·暗空魂提剑拦了上来,马儿受到惊吓,提起两只前腿,嘶鸣起来·粉菱眉心一蹙,从白马上跳下来,指着暗空魂道:“你是谁做什么要拦住我的去路”·暗空魂拱手行了一礼道:“姑娘,我乃北国暗空魂,我若记得没错的话,你应该是西国粉菱公主吧。”
“你是北国廉王”粉菱收回指着暗空魂的手,语气马上变得恭敬起来,“不知廉王驾临,粉菱多有冒犯,还望见谅·”暗空魂可是斗皇级别,此级别极难修成,除了修炼几千年的灵异怪兽,幻世大陆仅有四个斗皇,西国和南国各一个,北国就占了两个,一个是沁王暗空寂,另一个就是这个廉王暗空魂了,所以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北国人。
“无妨,我因追捕这只千年巨蟒,所以才到了西国境内,不好意思多有叨扰,不知粉菱公主为何要追着苏新珂苏公子不放呢”·粉菱道:“苏新珂你说他是南国第一美男子苏新珂你弄错啦。”
粉菱咯咯笑了几声接着道:“他是南国太子冷煜,才不是什么苏新珂呢·”·暗空魂心道:南国太子冷煜他是见过的,难道是苏兄有意骗这个粉菱公主·粉菱见暗空魂久久未说话,拱手行了一礼道:“粉菱还有事,告辞。”
说完便骑上马朝花折溜走的方向奔去··暗空魂亦朝着粉菱追去的方向跟了过去··月夜,很快便降临了,大地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某客栈一声脆响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出来”·花折回到屋里刚歇下脚,房门就被某暴力女给踹了开,门闩都被震下来了·花折惋惜地叹了口气道:“大姐,轻点啊。”
粉菱不由分说大步走到花折身边,紧紧挽住花折的胳膊道:“你既然是本公主的未婚夫,就必须跟本公主回去,这辈子只能伺候本公主一个人”·花折将手臂从粉菱怀里抽了出来,离了她几丈远道:“公主,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其实我不是什么南国太子,我是冒充的,你的未婚夫不是我。”
“你真是假的”·花折忙答:“假得不能再假了·”·粉菱紧紧皱着眉头,很是气恼,尤其看到面前的人一脸急着跟她撇清关系的神态,就更加气了。
耍她很好玩吗自始至终,她就没怀疑过他的身份,以前遇见陌生人她是一定会查清对方的底细的,这一次,她竟想都没想过要调查他,而且打心底就认为他就是她的未婚夫,而且就算到现在她还是这么认为。
感觉到粉菱周身释放出来的怒气,花折摇了摇头走了过去,停在她一步距离处,忽而勾起唇微微一笑,霎时间,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暗香浮动··粉菱愣在了当场,迷失在了他魅惑的笑容之中。
“小仙女,你如果温柔一点,听话一点,或许会更迷人·”花折俯身在她耳边温声吐出一句··粉菱回过神来,对着他冷哼了声,嘟着嘴仰头望天。
她粉色的衣裙随风飘动,负气的娇俏容颜上被淡淡的月光镀上了一层光华,倔强的小嘴向上扬起,就像一个被抢了糖哄也哄不好的小孩子一般··真是可爱·花折忍不住抬起手抚摸上她那光滑细嫩的脸,只一会儿便收了回去。
粉菱整个人浑身一震,娇美的脸上瞬间染上了红云··他怎么……怎么可以随便摸她的脸她可是堂堂公主只是,他温暖的掌心捧着她的脸颊时,那触感酥酥麻麻的,仿佛一阵电意窜过,直击到了她的心底最柔软处,这感觉真的……很让人留恋。
“你……喜欢温柔听话的么”粉菱红着脸低头娇声问道··“嗯,尤其喜欢乖巧听话的女孩子·”·“那……你想让我怎么做”粉菱轻轻道,声音尽显温柔乖巧。
花折更凑近了些,水漾的眸中流转着迷醉人的笑意,“小仙女先回西国去,乖乖待在公主府里,不许出来找我,等着有一天我去娶你好不好”·粉菱呆愣着,已是被那双眼睛,那张脸,以及缠绕在耳边好听到令人心尖发颤的声音迷得神魂颠倒,半晌点了点头道:“好,我等你。”
花折见粉菱盯着他一动不动,便将她转了个身,柔声道:“听话,回去吧·”粉菱一步一回头的走出屋,满脸笑意的走出花折的视线··花折深深叹了口气,四仰八叉倒在了床上,希望这个粉菱公主不要再来烦他了。
只是,何时他才能恢复以前的斗气,不为别的,只希望能保住这条小命,不受各类怪兽猛禽威胁,潇洒快活的过完余生··第二天一早花折还没醒,门就被敲得咚咚响,“骗子,你给我出来”·听到熟悉的声音,花折仿佛做噩梦般垂死病中惊坐起,随后抱着脑袋仰头道:“老天爷,我错了,求求你把那只苍蝇给收走吧。”
门还在响着,这时传来暗空魂的声音:“苏兄,你愿意与我一同将粉菱公主送去南国么她说她与南国太子大婚之日将近了,她想先去瞧一瞧这位南国太子。”
·花折闻言顿时感觉窗外的阳光又明媚了起来,将猫爷从腿上移开,然后从床上跳起来打开门道:“愿意愿意,小仙女,哥哥祝你与太子百年好合白首偕老早生贵子,恭喜恭喜呀”·粉菱咬着牙挤出一个笑脸道:“苏哥哥,谢谢你哦”·看到粉菱那皮笑肉不笑的脸和想咬人的嘴,暗空魂很是担忧的看了花折一眼,花折呵呵道:“不客气不客气,路程远时间紧,咱走吧”·通往南国边境的山道。
一行队伍跟在马车后面,马车里,花折悠闲的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微眯着眼,嘴角泛起一抹轻松的笑··适才粉菱执意要与他同骑一匹马,花折拗不过便答应了,可这粉菱在马上总是不停的往他怀里蹭,花折很烦这样,于是哄着她,在她的双眼上蒙上了一条白绫,然后让暗空魂偷偷收买了一个从路边路过的卖肉的屠夫,将其换上马,自己则神不知鬼不觉的跳下马并偷偷上了后面的马车。
队伍的最前列,一匹白色高头骏马上,载了一男一女·男的膀大腰圆,浓眉恶目,脸上赫然一道疤痕·女的体态纤瘦,眉目秀丽,出尘绝艳·远远望去,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看怎么不协调,就仿佛咖啡配油条或者西装配裤衩。
屠夫本是老老实实的僵坐着,怀里抱着美人,虽是心痒,但也不敢妄动··可是,怀里的香艳女子却是如柔软的蛇般不停扭动着,他一个正常男人,血气方刚,怎么受得了这么一个娇嫩的女人在自己的怀里左右磨蹭呢偶尔还不小心蹭到他的敏感处,几欲让他兽血沸腾,手便不老实起来。
“讨厌你还有完没完能不能别再摸了晚上回去摸嘛”·后面队伍里,马车的车帘掀起了一角,坐在花折对面的暗空魂看到白马上那苏腻的一幕,不由担忧道:“苏兄,粉菱公主若是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屠夫怀中,会不会气得自杀啊”·花折看了一眼车外,嘴角扯出一丝笑意道:“她不是自杀,而是会杀了我。”
“那你为何还这样做”暗空魂不解的问道··花折笑了笑,“至少她现在是满足的,至于我,”花折看向暗空魂,眨了眨眼道,“不想跟她纠缠下去了,只能靠你了”说完跳下马车,窜入道旁的树林之中,一会儿便没了影子。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第8章 野巨人·“少爷”·听到身后有人喊,花折回头,见长虫和那天的梁上男子一起走了过来··花折站定,抱臂而立,依旧一副悠闲慵懒的模样,“长虫,你怎么和这位跟踪狂在一起了”·长虫加紧几步跑到花折跟前,稚气未脱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少爷,我找你找得好苦啊,终于找到你了,还是这位风公子英明,让我们在这片树林里等,说少爷一定出现在这片树林里,果真在这片小树林找到了你,嘿嘿……”·“风公子”花折看着长虫后面的雪青色袍服的男子,眯了眯眼道:“这位公子突然让我想到了一个人,请问公子大名。”
风木寻上前一步,吐了嘴里含着的草叶,露出阳光明媚的笑意,“我叫风木寻,等了苏公子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了·”·花折吃了一惊,风木寻他竟然是风木寻,当年那个男孩竟长这么大了,曾经头顶只到他胸前的男孩如今已经如他一般高了,难道是这个苏新珂太矮了·风木寻见眼前这位苏四少爷两眼直直的看着他不说话,便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苏公子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话音刚落,让他没想到的是,苏少爷忽然攥住他的手,眉心微微蹙着,半晌也没松手。
看着这人眼里流露出的似是故人相见的关切之情,风木寻有些讶异道:“苏公子以前见过我”·花折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不是从前的花折了,于是放开风木寻的手,一贯无赖的语气道:“我这个人嘛自来熟,或者说感情泛滥,见谁都得关心一下,更何况是你这种长相俊美的男子,恨不得关心得更多一点。”
风木寻见面前人凑了过来,有些慌张的后退了一步,道:“你这个人怎么……怎么对男人也色眯眯的·”·花折偏过头似是想了想道:“我好像说过吧,我喜欢人,从不分男女。”
“你……”风木寻有些生气的背过身道:“告辞”·风木寻要走,花折抢先一步拦过去,“唉风公子,你既然辛辛苦苦找了我这么久,为何急着这么早走呢”·风木寻面无表情道:“只因你长得美,我才想多看你一眼,看完了,也就该走了。”
花折笑了一声,声音婉尔动听,继而道:“那不妨多看几眼,我走这么长的的路也走累了,不如我们一起休息会儿吧·”·说着便勾住风木寻的肩膀,不由分说的将他拉到旁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坐下,风木寻要起来,花折按住他道:“俩男的你怕什么除非……你心里有鬼。”
“我……”风木寻一时语塞,见眼前变得颇为无赖的苏新珂正两眼直盯着他,盯得他有些莫名的心虚,于是偏过头坐了下来··“这才对嘛,来,借个肩膀。”
花折又脸皮颇厚的将脑袋直接放在了旁边气得鼻孔吹气的风木寻肩上·可能走了半天走累了,一转眼功夫花折就睡着了··时至中午,花折从沉睡中醒了过来,一缕阳光透过树林的缝隙,照在花折身上。
花折抬头一看,风木寻跟圆寂了一样盘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喂醒醒啊,不会睡死了吧·”花折摇了摇风木寻,风木寻掀开眼毫无表情的看着他,这样子分明就是没睡。
花折干笑了一声,坐了回去,靠在粗大的树干上,过了一会儿突然问了句:“你有没有恨过一个人”·风木寻回过头看了一眼花折,又转过头,默了半晌道:“没有。”
“真的”语气有质疑也有一丝喜悦··风木寻看向花折,“你问我这个做什么”·花折被问得一时语塞,笑道:“随便问问而已,你难道没被人骗过吗”·风木寻转过头,不答,或者说不想答。
花折抬头望向飘着朵朵白云的蓝色天空,似是很认真的说了句:“如果有人伤害过你,我替那个人对你说对不起·”·花折正望着天,风木寻突然转过头来,眼睛有些发红的看着他,咬着牙道:“你不配”·花折见他如此激动,忙转移话题,摸了摸头顶道:“唉,你说你睡觉怎么这么没道德,流了我一头哈喇子,都快把我活活淹死了。”
风木寻果然平静了一些,移开目光道:“你头上干得很·”·正在这时,山林中的野兽忽然躁动起来,隐匿在林间的各种小动物蜂拥而出,跟季节- xing -迁徙一般浩浩荡荡向远方跑去,接着是各种大型的食肉动物也紧跟其后奔跑着,带起阵阵腥风。
风木寻钳着花折的一只胳膊,脚蹬地面,飞上了一棵大树,花折颤颤巍巍刚站稳了些,大地忽然震动起来,林间树木也开始跟着摇晃,远远的,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这是踩了什么运竟然碰见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巨人”花折惊叹一声··长虫从远处大惊失色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叫:“少爷救我妖怪啊·轰、轰、轰……野巨人一步步靠近,整片山林也跟着一下一下晃动起来,剧烈的震动着,震得林间落叶纷飞。
高大且强壮的野巨人跟在长虫后面跨着大步紧追不舍,其身高足有三十米,身上的体毛有如女人的长发一般密而长·除了异常高大和体毛浓密外,巨人外表和常人无异。
风木寻将快被野巨人逮到的长虫救上了树,这时一股浓烈的恶臭味从树下巨人身上散发出来,令花折差点呕吐起来·风木寻见状腾出一只手,环着花折的肩膀捂在了他的口鼻上。
“猫爷”花折推开风木寻的手惊叫道··只见猫爷在树底拼命爬着花折所在的那棵树,然而就是爬不上来,眼见野巨人就要一脚踩扁它了,花折纵身一跃从树上跳了下来,抱起猫爷绕过野巨人,飞快的在树林内穿行。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吼巨人咆哮之声如惊雷一般在空中滚动,他迈开双腿,一步就顶花折一百步··轰六七米高的大树像禾苗一般,被野巨人踩在脚底。
忽然一棵大树朝花折倒去,花折向一旁闪身,险险躲过那棵倒下的大树,继而抱着猫爷拼命往前跑··风木寻从后面追了上来,待离野巨人只有几米远时,凌空而起,举起一把青光闪耀的宝刀向野巨人的头顶劈去。
野巨人突然回头,一举手,便将风木寻拍在了地上,随即像捡虫子一般捡起风木寻··奔跑中的花折回头看见风木寻被野巨人捏在手里,立即止住脚步,放下猫爷,向野巨人奔去。
花折发现他只要一奔得快,斗气便大增,大有恢复前世斗气之势··正要捏死风木寻的野巨人感觉到了空中强大的力量波动,他露出一丝惧意,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此时浩瀚无匹的天地精气如波涛一般向花折汹涌而去,花折浑身上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他飞身而起,瞬间光芒四- she -·风木寻大惊,这个零元斗气的苏新珂竟然到了斗皇的境地。
花折更是吃惊,自己从斗狗直接跳到斗皇,这跳得有点猛啊,虽然没到自己预想的等级,但这也足够了,毕竟达到斗皇之境的人并不多··野巨人不由自主向后退后了一步,惊悚的脸上的惧意更深了。
站在远处的长虫心中震撼无比,他怎么也无法将眼前的男子和自家的少爷联系到一起,二者之间简直是天壤之别·眼前的男子高大威猛、如山似岳,强大的气势如神魔临世一般,让人有一股顶礼膜拜的冲动,这让长虫强烈怀疑自家少爷是不是被妖怪附身了。
花折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指间飞出一片花瓣,天地间忽然风起云涌,乌雷阵阵,花瓣伴着一道粉色光芒如闪电一般自野巨人耳边划过,飞入林间,嵌入一棵百年大树的庞大树干里,大树瞬间化为粉碎,木屑漫天飞扬。
野巨人张口怪叫了一声,猪一般肥大的耳朵掉了下来,他扔下风木寻转身便逃跑了去,成片的林木被他踩倒在地,山林一阵阵颤动··野巨人高大的身影终于消失了,狂风大作乌雷滚滚的天地也慢慢归于平静,山林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花折身上耀眼的光芒渐渐暗淡,不久又恢复成了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苏少爷··第9章 相思城·相思城,南国的都城,苏新珂曾经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对于花折来说,熟悉而又陌生,毕竟现在他对于原主苏新珂的记忆,那都是稀碎。
苏家,丞相府··大少爷苏画砚正与二少爷苏丹青谈说着当今书画家里面的佼佼人物,仆人阿元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少爷,二少爷,不好了四少爷回来了”阿元气喘吁吁汇报道。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苏丹青拍案而起,他派遣了那么多杀手前去刺杀苏新珂,算日子也该杀死了·那么多武功高强的杀手,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废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怎么现在,苏新珂竟然回来了……·“这个废物没死”苏画砚有些诧异,言语之中带着几分- yin -冷。
“大少爷、二少爷,四少爷是真的回来了,阿元亲眼所见,我还看见了四少爷的书童长虫了,后面似乎跟了东国的太子风木寻·”·苏丹青愤愤道:“没想到这个废物还找到靠山了,不行,绝不能让他重返苏家,丢我们苏家的脸。”
苏丹青眼底划过一抹- yin -狠,握紧拳头咬牙道:“阿元,你立刻带几个人去大街上散播流言,就说苏家四少爷苏新珂不近女人喜欢男人,龙阳苟合不知羞耻,暗中与野男人勾三搭四,简直就是南国的耻辱,丞相府的败类……”·苏画砚道:“二弟不可老爷子可是下了命令,让丞相府的人保守这个废物是断袖的秘密,倘若这秘密外泄出去,丢的可不止苏新珂那废物的脸,苏家的脸面恐怕也是保不住了。”
“哥,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这个废物若回到了家里,他那不入流的诗画又颇得皇上的赞赏,倘若有一天他飞黄腾达了,我们这些曾经对他冷嘲热讽的人还不都得被打压到地底下”·苏画砚低头思忖了半晌道:“好,就按你说的办,用悠悠众口逼着他走,一定不能让他回来。”
相思城中··花折走在前面,风木寻和长虫跟在后面·看见路边一小摊叫卖着胭脂香粉,花折拿起了一盒胭脂,风木寻似乎并不诧异,道:“你若抹上这艳丽的胭脂,可能你真的就与女人毫无二致了。”
花折食指点了一指胭脂,看向风木寻,似笑非笑道:“我倒是觉得,你抹了胭脂后比我女人得多·”说罢便将食指抹在了风木寻脸上,迅速又在风木寻另一边脸上也抹了一抹。
风木寻皱眉,用衣袖使劲擦了擦,没想到这一擦将原本聚在一处的胭脂竟擦匀了,顿时脸上红扑扑的,娇艳的很,加上风木寻当下生气的脸,显得异常滑稽,花折看了笑得前俯后仰,引来街上无数人好奇的目光,风木寻忙将宽大的衣袖紧紧遮在那张见不得人的脸前面,却引得花折又一阵的狂笑。
·玩笑了一阵子后,花折敏感地感觉到路上行人的眼神有些不对··“看,他就是苏家断袖四少爷,他身边的那个男妓就是和他私下乱搞的男人,传闻果然不假。”
“不要脸老丞相的一世英名全毁在他手里了,手无缚鸡之力不说,还和野男人不清不楚,如果是我早就羞愧死了·”·“老鼠屎,无耻败类啊,简直就是我们南国的耻辱”·“……”·长虫扯了扯花折的袖子,目光扫着路上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人,问道:“少爷,他们说的是你吗”·“你觉得呢”·“我觉得他们在胡说八道”·花折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到底是谁用心如此险恶,他才刚踏进相思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有这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评头论足,毫无疑问一定是有人故意在散布谣言,让他受尽千夫所指,无脸再在南国待下去。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怨、不希望他回到苏家呢答案已然知晓··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最后花折几乎是被人包围着,指着鼻子骂。
看来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们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花折将肩上的小狐狸扔到风木寻怀中,微眯了下眼,再次睁开时,眼底水光潋滟,唇角微微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顿时树上的鸟儿都不叫了,围观的百姓们目瞪口呆,这微微一笑,可谓倾国倾城,难怪苏家四少爷有南国第一美男之称,名不虚传·“各位父老乡亲,你们说得不错,我就是苏家四少爷苏新珂。
不怕付出代价的话,继续骂·”·“不要脸跟男人乱搞,真丢了男人的脸”·“就是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简直给南国蒙羞……”·“……”·又一轮“机关枪”对着花折扫起。
人们骂着骂着,忽然感觉到气氛不对,于是一个个慢慢地止了声,等反应过来时,发现天空下起了花瓣雨,花折站在雨中,脸上依旧挂着一抹邪笑··人们仰头望天,待那漫天花瓣掉在身上脸上,接触到的地方便奇痒难忍,挠破了皮也还是痒得要命。
“死断袖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难道还不准别人说吗”·“就是嘴长在我们的身上,我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会遭到天谴的”·“……”·花折漫不经意的摸了摸鼻子,“看来还不够啊。”
他食指微动,空中一片红色花瓣便疾速转了个弯,飞向那个骂得最欢的人嘴里,顿时那人满嘴的牙啪啪往外掉,吐出一口鲜血··其他人看到这场景,一个个不由地噤了声,原本闹哄哄的整条大街,霎时之间变得无比安静。
那些趴在酒楼里往外看热闹的客官们也纷纷停歇了议论声,跟着一起安静了下来··风木寻抱着小狐狸站在一侧,一直皱着眉头,他想不通,为什么苏新珂也会用花瓣作武器要知道,以前的绝世魔尊花折,便是用这些花瓣打败天下所有斗气高手的。
这个苏新珂身上,有太多的东西让他想不通了··长虫则看得目瞪口呆,他家的少爷何时能下花瓣雨了·只是还有不怕死的人,强行出头叫嚷道:“死断袖,你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折磨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花折笑了笑,前世已经不得好死了,再不得好死一次也无妨。
花折摸着鼻子,朝着说话之人一步步走近,唇边噙着浅笑,美若空中落花··叫骂的男子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只觉得一股迫人的气势紧逼过来,他的喉头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花折走近一步,男子后退一步,直至他的背后抵到了一堵墙,无路可退··“你说我会遭天谴不得好死对吗那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才是不得好死”·男子大惊失色,刚张嘴想喊救命,嘴上就被花瓣集合而成的拳头狠狠地揍了一拳,两颗门牙应声崩裂,从他嘴里飙飞。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左右两拳,拳头撞击肌骨的声音清脆洪亮,响彻一条街··“你们都听好了,天不天谴我说的算,因为从我苏新珂踏入相思城的这一刻起,我就是相思城的天”·第10章 回府·花折一点点走向人群中方才骂得最理直气壮的几个人。
那几人看到花雨中凛然森寒的男子朝他们这边走来,一个个吓得直往后退,这四少爷变化太大了,和以前的丞相府任人欺负也不还手的四少爷截然不同··“刚刚是你骂我无耻败类死断袖的对么”花折习惯- xing -挑起眉梢。
“不、不是我”被他点到名的男人吓得脸色煞白,伸手往旁边吓得双腿颤抖的男子一指,急急说道:“全是他在蛊惑我,是他跟我胡说八道,我才一时犯了糊涂,说那些话的。”
“你胡说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被他点到的人也急了,随手胡乱往边上一指,道,“是他,就是他我是听他说的”·“不不不不不是我,是他”·“放屁明明是你跟我说的”·“是你说的”·“……”·一时之间,整条大街的人争着撇清关系,互相撕打起来。
最为一提着一篮子菜的中年妇女被推了出来··“不不不不不是我我我我我我也是听人说的……”那中年妇女吓得快要哭了。
“慢慢说,别紧张·你又是听谁说的”花折依旧挂着一丝让人心颤笑意,声音温柔到让人害怕··“我……我是听……听丞相府的仆人告诉我的,他叫阿元,他还让我告诉其他人。
四少爷,饶了民妇吧,民妇以后再不敢胡言乱语了”·花折低笑了声,转首扫向了其他人,仅仅说了句:“大家都散了吧·”顿时大街上的人都抱头鼠窜。
苏家,丞相府··听说四少爷回家了,还带了一个男人,下人们全部跑到了屋门口,远远地张望·四少爷还没进门,有关他御花成毒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相思城,人尽皆知,下人们都很好奇,从前他们熟悉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四少爷究竟为何会变得如此强大。
·“珂儿回来啦·”·刚进府的花折闻声抬头看了过去,只见一中年男子身着官服和一位橙衣少年朝着他走来·这两个男人……很面熟·“见过东国太子。”
苏起朝花折身旁的风木寻行了礼··“见过丞相·”风木寻还礼··“珂儿,去一趟静安庙怎么去了这么久,一个月才回来,为父还以为出事了。”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花折习惯- xing -地摸了摸鼻子道:“出去游玩了一趟,至于出事,该出的事都出了·”·“四弟,出什么事了”三少爷苏书礼走前一步问道。
花折笑了笑,伸手勾过站在身旁的风木寻的肩膀道:“我找到了我的另一半,我要和他成亲·”·风木寻惊诧地转头看向花折,“你是说我”风木寻指着自己问道。
“阿·”花折点了点头··“你……”苏起嘴角不停地抖动,他竟然公然要和一名男子成亲··花折似乎不怎么在乎他的反应,轻扫了一眼在场之人,微微眯眼道:“对了,大哥和二哥呢怎么不见他们”·“四弟”·“四弟回来了。”
真是说曹- cao -曹- cao -到,见迎面走来两名满脸堆笑的男子,花折唇角微不可查的勾起,眼底划过一抹- yin -冷··苏起捕捉到了花折眼底一闪而过的- yin -冷,心中猛然一惊,他这个斯文温顺的小儿子,何时有如此凌厉的眼神,那眼神就似一道冰,寒气逼人。
“正好大哥和二哥来了,见证一下,看看你们未来的大嫂·”花折搭在风木寻肩膀上的手收的更紧了些,于是二人靠得又近了些··风木寻再次看向花折,满眼的不满和嫌弃。
苏画砚一身紫袍,五官深刻的脸上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四弟何时变得这么大胆了竟然公开承认自己是断袖··苏丹青瘦骨嶙峋,一身青衣挂在身上飘飘荡荡,没有一丝多余的肉的脸上亦露出惊色。
花折哈哈大笑了一声,声音清朗好听,“大哥二哥,是不是又有借口将我逐出家门了或者要向天下人宣布我是断袖没关系,等着你们去说。”
苏画砚抬眸,对上四弟淡淡扫过来的眼神,一颗心如掉进了冰窟窿·他是长兄,可是在那含着轻蔑鄙视的淡然目光下,却有种无所遁形的困窘感,甚至还有一些畏惧。
花折摸了摸鼻子,走到苏丹青跟前挑眉道:“二哥,你手下的人功夫太差,实在……不是我的对手·”·苏丹青一时腿软向后踉跄了一步,目光变得充满恐惧,“四弟什么意思我我我没听懂,什么手不手下的,四弟真会开玩笑。”
“哈哈哈,确实是开个玩笑,一家人嘛,不要搞得这么生分·”花折说得云淡风轻,这一笑,凝重的空气仿佛重新流动了起来··苏丹青长舒了口气,额头上竟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苏画砚提起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从前的苏府废物,现在就站在他的跟前,可是他却有种遥不可及的虚幻感,面前的人仿佛生来就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王者,让人不敢抬头仰望。
怎么会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他的变化怎会如此之大·这时候,下人来报··“老爷,少爷,皇上驾到·”·“皇上”苏画砚苏丹青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莫不是皇帝也听闻苏新珂回府了·“快快迎驾。”
未几,皇帝龙慎后跟着太子冷煜,以及让花折发止的西国公主,粉菱从大门浩浩荡荡进来了··花折抬眼望了过去,只觉得眼前恍过一道金光,一个颀长的身影从背光处徐徐踱步走来,随之而飘来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
随着他跨入门槛,他脸部的轮廓逐渐清晰,雕刻一般的五官棱角分明,一双凤目冷峻高贵,花折一眼便认出他就是南国的尊主龙慎,身为斗皇的他,曾也在他的胸口插了一刀。
后面紧接而来的就是冷煜,依旧风姿卓绝,一袭银袍随风而动·与他并排而来的竟是粉菱此时她无精打采,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龙慎自他踏入苏府大堂的一瞬间,冷峻的凤眸便将整个屋子不动声色地环扫了一遍,最后将目光落在花折身上。
他应该就是诗画双绝的苏新珂了··只见其画,未见其人,素闻丞相府的四公子是南国第一美男,今日得见,果然不假··眉似远山,眸若秋水,唇如玫瓣,冰肌玉肤,细润如脂,皎皎如朝霞映雪,冰蓝色长服加身,纯净出尘,当真比女子还美得惊艳·苏起上前一步刚要下跪,龙慎道:“平身平身,苏爱卿近几日身体欠安,就不必行礼了。”
“谢皇上·”·龙慎的眼神依旧牢牢地锁定在花折的身上:“这位可是四公子苏新珂”·所有的目光顿时都胶着在花折身上,花折抬起手放在口鼻处遮住半张脸,千万别被粉菱认出来。
苏起道:“正是犬子,珂儿,还不快来拜见皇上·”·真是天道轮回,没想到他一代魔尊花折王竟要向区区一个皇帝叩拜,花折不情愿的跪下一只腿道:“拜见皇上”·龙慎上前俯身扶起花折,“新珂不必多礼。”
新珂叫的那是一个亲热,花折抬眼扫到龙慎不同寻常的炙热目光,心头一颤,这个皇帝不会喜欢苏新珂吧真是要命,花折后退一步不留痕迹的绕开龙慎扶着他的手,“谢皇上。”
苏起见比情景,极不舒服的咳嗽了一声道:“皇上若还喜欢珂儿的画作,可让珂儿多画几幅送入宫去·”·龙慎的目光依旧留连于花折身上,牵起唇角道:“新珂的所有画作,朕都要”·“你真是苏新珂”粉菱从后面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走到花折跟前。
第11章 喜欢男人·花折将脑袋垂得更低了,挤着嗓子道:“姑娘说对了,鄙人便是苏新珂,不知姑娘芳名·”·粉菱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凑近仔细看清楚后,大喊一声:“你果真就是那个大骗子,还在这给我装,你这个骗子就知道欺负我,大坏蛋,天底下最大的大坏蛋,我讨厌你……”粉菱边说着边手脚并用的对花折是又踢又打,在场的人一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花折起初也任她打,毕竟女孩子,出完一口气就好了,谁知道她越打脾气越大了,看样子这气一时半会还出不完·花折看见冷煜站在旁边,于是躲到冷煜身后道:“小仙女,这才是你的未婚夫,姑娘家不要对别的男子动手动脚哦。”
粉菱气得小脸通红,走过来要揪花折的衣服,花折绕到冷煜另一边道:“小仙女,你再这样,我就把你那天在白马上咳咳……告诉你的未婚夫,到时候你就真没人要啦。”
“你敢”粉菱气得快哭出来了··花折耸了耸肩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是胡说八道我就……我就……”·“你就怎么样”花折很欠揍的问道。
“我就把你撕了”粉菱恶狠狠的盯着花折··“哦那……你觉得是你的名声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呢”·“哼,当然是本公主的名声重要,你的命不值一文”·花折笑了笑道:“那用我的命换你的名声,那我岂不是赚了那我就说咯,太子殿下,前天这位西国粉菱公主在来南国的路上……”·“苏新珂”·粉菱一声喝令,花折答道:“在在在,我在,小仙女有何吩咐”·“你住口”·花折道:“那你不要再打我我就答应你。”
粉菱憋得通红的脸看着花折一脸戏谑的模样,嘴角不停的颤抖着,冷煜见状道:“难道你们认识”·花折不怀好意的笑道:“何止是认识,该看的地方也都看过了。”
说着还当着粉菱气愤的眼神往她胸前瞟了一眼··花折这话一出,所有人吸了一口气,什么叫该看的地方都看过了,看到什么啦·粉菱跺着脚忽然哭了起来,哭声洪亮刺耳,眼泪也跟着泛滥。
花折吓了一跳,她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在他面前哭鼻子了,于是连哄带骗道:“小仙女别哭了,哥哥刚才只是逗你的,其实哥哥啥都没看到·”看到了也不能说啊,要不然这祖宗得炸了。
粉菱果然稍稍缓了一些,龙慎问道:“新珂,你和这位西国公主怎么认识的朕记得她是第一次来南国·”·花折道:“就是前些天认识的,那天她在洗澡……”·“呜呜呜啊啊啊……”粉菱公主又哭炸了,吓得花折话锋一转:“那天她的仆人在洗澡,然后被我看到了,粉菱公主拉着我不放,然后就认识了。”
龙慎点了点头,苏书礼走到花折身边道:“四弟,你还偷看人家仆人洗澡”·“我……”花折见粉菱公主抽抽吸吸的边哭边看着他,于是咬着唇道:“就当是我偷看的吧。”
苏丹青翻了个白眼,轻蔑的语气道:“猜得没错的话,这个仆人应该是男的吧”·花折知晓他话中的意思,无非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取笑他是断袖,看来不给他点好果子吃他是冥顽不灵了。
花折走近苏丹青,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二哥猜得真准,我就是喜欢男人,还包括二哥呢·”说着抬起手抚向苏丹青的脸,极尽暧昧,导致当场的人都抖了三抖,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苏丹青极不自在的拂去花折修长柔软的手,花折笑了笑走近静静站在一旁的风木寻道:“风公子,这儿应该没咱们的事了,我们回屋吧·”·苏起皱眉道:“回屋回哪个屋”·“当然是回我的房间咯。”
龙慎疑道:“东国太子与你住一间房间”·苏画砚没好气的接了一句:“这还没到晚上呢,你就这么急着和他回房休息”·花折本不想答的,但是看他们话中有话,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你们不要误会,我和这位风公子还没成亲呢,不会做出什么越矩的行为,现在仅仅是住同一个房间罢了,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这还不如不解释呢,花折这一翻解释,彻底坐实了苏新珂是断袖的本质。
风木寻绷着脸拂去花折揽上他肩膀的手,转过身不去理他··“啊好痒”这时苏丹青忽然面露苦色,双手在脸上挠个不停,接着扒开衣领狠狠地挠着脖子。
“二弟,怎么了”苏画砚摸了摸苏丹青脸上被挠红的地方,似乎想到了什么,指着花折道:“苏新珂,你到底给二弟脸上涂什么了我的手也好痒。”
苏画砚那只摸了苏丹青的脸的手亦奇痒难耐起来,他双手搓着手愤怒道:“苏新珂,没想到你这个废物出去才一个月就学了些江湖上下三滥的手段,快给我们解药”·花折耸了耸肩摊开两手道:“我哪来的解药你们脸痒手痒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苏画砚和苏丹青是又跳又挠,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苏起见状面露焦急之色,道:“珂儿,你就给他们解药吧·”·花折装作很是无辜很是冤枉道:“父亲,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么我这个废物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大哥和二哥可能是得了某种皮肤病,赶紧去找大夫看看吧。”
苏画砚和苏丹青齐齐瞪了花折一眼,双双搀扶着去找大夫了··花折偷偷得意的笑了一番,呵,不痒他们个十天半个月怕是好不了了··龙慎全都看在眼里,哈哈大笑一番后道:“苏爱卿,你这个小儿子可真是可爱啊,朕想赐他一文官,进宫辅佐朕,这样可行”·“这……”苏起看出了龙慎的心思,可是他苏家几代为官,这种让家族蒙羞的有违常理的事,他是从心底抵触的,曾经也不是没看出他这个四儿子在那方面与常人不同,可他一直都不想相信。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苏起正为难时,花折心里骂完一通后颇有礼貌的走上前来向龙慎拱手拜了拜道:“皇上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真乃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这要是去参政,那不得天天混吃混喝等死啊,多浪费资源,多浪费粮食,皇上还是另择高人吧。”
“哈哈哈……”龙慎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花折一惊,龙慎接着道:“如果实在不愿,朕也不为难你,不过听闻昨- ri -你几片花瓣就让相思城一些爱嚼舌根的市井小民抱头鼠窜,看来武力颇深呐,再过几日便是幻世大陆五年一度的斗气大会,这次在南国举行,朕不要求你夺得头筹,但朕希望你参加,到时候你也见识见识各国的斗气高手。”
·苏起拱手道:“皇上,这参会名额有限,珂儿从小体质弱,未曾修炼过斗气,怕是担不得此任,砚儿和青儿斗气皆到了斗士的层级,可让他们去报名参会。”
花折忙应和道:“父亲说的极是,我这斗气连斗鸡都斗不过,去参会只会是去给南国丢人,还是让我大哥和二哥去吧·”他可不想再参加什么斗气大会,前世就算打败了天下人,到头来又能怎样,还不是成了众矢之的,每个斗气高手都想尽办法找你打一架,不为别的,只为打败你。
粉菱这回倒适时的站了出来,睨着花折道:“这个骗子确实没什么用,他的三脚猫的功夫我见识过,参加斗气大会,哼,送死还差不多至于他大哥二哥,呵呵,本公主的手下全是斗士。”
她不知道她说这话倒是帮了花折,花折心道:“说得好谢您呐”只是没想到龙慎直摇头道:“若是论斗气,斗士又算得了什么,当今幻世大陆,斗灵层级的都层出不穷,我说的没错的话,这位西国公主和那位年轻的东国太子都已是斗灵了吧。
天下人都知道,北国的陌怜天尊已达斗圣级别,若是他来参会,试问谁能斗得过唯一能将他打败的一代斗帝花折王也早在七年前死了,所以有时候输赢并不是最重要的,过程精彩才是最有看点的。”
“皇上,我真的……”·“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苏爱卿,这事交由你全权处理,到时候斗气大会上见不到新珂,朕为你是问·”·苏起道:“臣遵旨。”
花折看着龙慎仰天大笑出门去,心里很是想不通,若真是苏新珂去参会,刚上去就得被打死了,过程有什么精彩的,看废物死的惨很精彩吗·出大堂后,风木寻面无表情的直往苏府大门走。
“唉风公子,这是要往哪里走”花折喊道··“反正不是往你房间里走·”风木寻头也不回的说道。
“别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你生气了”花折追过去··“没有·”风木寻信自走着未甩花折一眼··“那为什么要急着走,莫非你真以为我会把你怎么样”·风木寻终于止步回头,嗔怒的目光看向花折,片刻后道:“告辞”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唉怎么说走就走,你听我说啊……”·第12章 斗气大会·三日后,幻世大陆斗气大会在南国皇宫隆重举行,各国文武百官皆前来观摩,更有各路斗气高手不远千里过来南国想一显身手。
金碧辉煌的皇宫内露天设有一斗气高台,高台之大足以容纳上万人,此刻高台之上歌舞升平、丝竹悦耳,高台四周落座东西南北国各国斗气高手,只有心魔国没有前来,花折王死后的第一场斗气大会,心魔国斗者败得很惨,大概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南国皇帝龙慎坐在高台之南,皇后伴在旁边,两旁是几位皇子和公主,后面依此坐着南国文武百官和参会人员,座前排摆酒宴,其他三国亦是如此,各国来使斗者纷纷围台落座,觥筹交错,酒香阵阵扑鼻。
正当众人推杯换盏,酒意甚浓之际,龙慎一摆手,歌女、舞女、乐者全部退下,龙慎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今日乃幻世大陆五年一次的斗气大会,很荣幸在我南国举行,集齐了各国各派的斗气代表人物,真是让朕的皇宫蓬荜生辉啊。”
酒席宴中站起一人,正是西国尊主费天机,对龙慎施礼道:“南皇陛下,南国幅员辽阔,宣称以武立国,想来南国应是卧虎藏龙,不如先请上一斗气高士给我们大家开开眼吧。”
花折坐在宴席之中,与丞相府的其他三位少爷坐在一起,因苏府四位公子容貌天下闻名,尤其是四少爷苏新珂貌比潘安,一时间引来各国文人武士争相观望··花折极不自在的顺着怀中猫爷蓬松的绒毛,若不是怕被发现自己与花折的关系,他一定会跟前世一样,出门不忘戴个面具。
龙慎一阵爽朗的笑声过后道:“ 好啊,早听说过西国奇人辈出,国土虽小,但绝世高手的人数不下于任何一个大国,那不如请上一位来与我南国斗者比试比试吧·”·费天机哈哈大笑:“好既然南皇开门见山了,那我们西国不能扫了兴,十四弟,你去与他们过几招。”
“好”·台下掌声雷动··花折扫了一眼西国所在的西边座席,来人是真不少,乌泱泱一片,是四国中人数最多的·而且他们的服装颜色偏艳丽,乍一看很是养眼。
不多时高台两头各走出一人,一人乃南国逸王龙云莲,月色衣袍,面色清雅,一人便是西国回王费玉,褐袍随风抖动,浓眉杏目·两人皆二十几岁的样子,身材高大无比。
二人向龙慎及台下人行了礼后,相互行了一礼·这时坐在龙慎旁边的小公主龙飞飞跳了起来,拍着小手道:“莲皇叔加油莲皇叔一定要把他打得满地打滚哦,咯咯咯……”众人听的面面相觑。
皇后一把拉住了十三岁的小公主龙飞飞,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这个调皮鬼真是惟恐天下不乱,不许胡闹了”·龙飞飞不情愿的嘟着嘴不说话了。
西方宴席中一娇嫩的女声传来,正是比龙飞飞略大三岁的西国公主粉菱,她直接跳上椅子道:“玉叔叔最棒玉叔叔一定要把南国人打得满地找牙”·重生强强情有独钟·龙飞飞见有人挑衅,噌地站起来道:“莲皇叔才是最棒的西国人都不及莲皇叔的一根毛”·粉菱见状气鼓鼓的跳着脚道:“玉叔叔打死他们”·花折摇了摇头,这还没比呢,激动个毛啊。
“菱儿”费天机瞪了一眼粉菱,粉菱不情的跳下椅子,气呼呼的坐下·龙飞飞也被皇后按了回去··见四处安静了下来,花折朝着高台中央望去。
费玉低头抱拳道:“逸王得罪了”再抬头时,两眼冒出红色火焰,眼珠子似在燃烧,他忽然仰天长啸,声音似滚滚闷雷一般,浑厚有力,远远传了开去。
不久远空出现一个黑点,黑点越来越大,一头六、七丈长的红色飞龙飞到了高台上空,在空中嘶鸣盘旋··费玉一招手,飞龙直冲而下,随着一声巨响落在了他的身旁,台上台下荡起一股狂风,花折惊了一惊,心里琢磨着那高台没被砸出一个坑吧。
在座的一些文官女眷惊叫连连··费玉纵身跃上了龙背,飞龙升上半空,费玉居高临下的望着龙云莲道:“来吧逸王”·他声音浑厚,充满了自信,花折早已感觉出了这个回王的强大力量,从他跃上龙身催动斗气的时候,花折便看出了他竟然达到了斗皇的阶级,七年前西国还只有费天机一个斗皇,没想到七年后又出了一个,在座所有斗气修炼者都吸了一口气,因为对于其他国家而言,西国成为了继北国之后又一强大的威胁。
龙云莲看到费玉的斗气时,眼底掠过一抹惊色,显然他也低估了对手,不过只瞬间便恢复了起初的淡定从容·他抽出一把剑道:“本王的这把剑本来没名字,从今天起它便有名字了,名曰‘屠龙剑’,屠的便是你骑的这条龙来吧,动手吧”·花折默叹:好名字有魄力·费玉拍了拍龙角,飞龙便向龙云莲俯冲过去,龙云莲手握屠龙剑,横向一挥,一道闪电自剑仞劈向了飞龙,强烈的电流在空中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飞龙被击退了回去,闪电击中的部位,烧黑了一片,花折闻了闻,嗯,红烧肉的味道··随即飞龙向龙云莲回击过去,带起一股狂风,龙云莲身形一跃,升上高空,斗气迸发,花折不禁低呼出声:“又一个斗皇”只见龙云莲灵活的挥动着那把屠龙剑,刹那间数十根冰钻自剑仞处飞出,闪耀着森森寒光,向费玉和飞龙冲刺而去。
费玉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他在龙背上翻了一个跟斗,翻起一道蓝色的火焰,将冰钻瞬间融化成水,滴落在地·紧接着,他- cao -控飞龙再次向龙云莲撞去,同时挥动宽大的衣袍,一道道斗气似剑刃一般发出哧哧之声,向费玉袭去。
费玉闪身至一边,挥动屠龙剑,催动更强大的斗气,撑起一片黄色的斗气屏蔽将那一道道叱诧而来的汹涌斗气抵了回去·接着那条巨大飞龙的庞大身躯撞了过来,随着嗞啦一声响,黄色屏蔽出现一道裂痕,龙云莲跃出屏障,跳出几丈远。·费玉轻拍龙头,飞龙吐出一团赤色火焰,向龙云莲烧过去·龙云莲飞身至空中,躲过火焰,再挥剑时,一阵强风刮出,一大片风刃寒光闪闪,向费玉飞- she -而去,同时一道道巨大的闪电随后而至,空气震荡波动不已·龙飞飞吓得捂住耳朵钻进南皇后的怀中。
费玉脸上露出惊色,随即身体爆发出一团金光闪闪的强光,黄色的斗气将冰刃和闪电阻挡在外,继而飞龙仰天长啸一声,声音尖锐刺耳,划破长空,瞬间赤红色的斗气如烈焰一般在它体外熊熊燃烧。
花折一惊,费玉他竟使出了体内的元斗气,此刻他的斗气最强大同时也最脆弱,只要龙云莲绕过其正面,在费玉换气之时一击便致命·果然,龙云莲俯身紧贴地面,从飞龙身下溜过,至其身后,飞起一剑,汇聚强大的斗气,却只是向飞龙劈去,飞龙后半截被劈裂,惨叫着向地面栽落下去,在空中留下一串血浪。
粉菱惊叫一声捂住眼睛··众人传出一片惊呼之声后,费玉从倒地而亡的龙背上走下来,面露痛苦之色道:“我认输”说罢一掌击向自己的脑门,顿时七窍流血,双目圆瞪,向后倒去。
龙飞飞从南皇后怀里露出眼睛,见龙云莲赢了,高兴得拍手跳了起来·粉菱则气鼓鼓的直跺脚··龙慎哈哈大笑道:“云莲近五年来斗气大增,看来朕要退位让贤了。”
龙云莲忙拱手道:“臣不敢·”·“哈哈哈……朕开个玩笑罢了,快入座休息吧·”·龙云莲便起身退了下来,回到座席。
花折边喝着杯中酒,边向他瞅了过去,龙云莲抬眸便对上花折的目光,花折笑了笑,举起酒杯向他轻轻晃了晃,一饮而尽,龙云莲亦端起酒杯回敬了一杯··龙慎道:“真是不好意思,西尊,云莲无心要杀死回王费玉的。”
费天机爽朗的笑道:“自古成王财寇,十四弟生- xing -要强,而且与飞龙感情深厚,飞龙毙命了,他必不会独活,赢为生,败则死,自古来斗气大会死了多少人,不足为奇。”
龙慎亦哈哈大笑,“好下面谁还想与我南国斗者比试比试”·静默片刻,一声清洌的年轻男子声音从宴席中传来:“我来”·花折转首看过去,待那男子从座席中走出来,花折手中轻轻晃动的酒杯突然停滞了下来。
是他·第13章 风华·随着轻盈的脚步徐徐迈向高台中央,一张堪比女子更- yin -柔的脸展现在众人面前,此人便是风华绝代的东国三皇子风华··只见其面若桃花,唇如粉瓣,肌肤白皙晶莹,眉目间氤氲着女子独有的柔美气息。
他善于察言观色,能知别人心中所想,以至于前世的花折对其颇有好感,曾有一阵子花折每天都会去看望他,当然还有他的哥哥风木寻··这时花折才注意到风木寻也来了,今天可能除了北国天尊暗空雪以及心魔国斗者没来,其他该来的也都来了,毕竟没有哪个斗者想错过这五年才举行一次的精彩盛会。
风木寻坐于东国尊主风云身后,与其最小的皇叔风骨同坐一桌,此刻他的目光也由风华身上移向了花折,仅淡淡扫了一眼便蹙着眉挪开目光··重生强强情有独钟·这时风华雨露般甘甜清洌的声音响起:“鄙人东国三皇子风华,斗气荣升斗皇顶阶,特来讨教南国斗者,不知哪位肯赏个薄面,屈尊与风华比试一番。”
龙慎微微一怔,随后将眼睛睁的更大了些注视了风华良久,笑道:“素闻东国三皇子风华资质过人,不过十七岁便到了斗皇顶阶,实乃佩服,不仅如此,更是美得雌雄莫辨,今天朕算是亲眼见过了,不愧叫风华,人如其名,不过,你倒让我想起一个人,南国苏丞相府的四少爷,苏新珂,今日他也来了,不如你俩切磋切磋”·龙慎转首看向花折原来坐的位置,却不见了人,只有一只白狐趴在他的座位上。
随着大内总管王公公的一声宣见,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搜寻这个苏府四少爷··花折是真不想与风华去打斗,第一,他本来就不想参加这个斗气大会,纯粹是来看热闹的;第二,在他心里,风华还是那个十来岁的孩子,他去跟他过招不是以大欺小么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打不过这个风华啊,斗皇顶阶,跟他干,不是开玩笑么没想到重生一次,幻世大陆遍地皆斗皇有本事来个斗宗·不过,虽然花折心中一百个不愿意,最后还是被一个眼尖的太监给发现他藏在桌子底下了,花折心中有好几匹马奔过,穿的衣服跟桌布一般颜色,这也能被发现·既然这样,花折微微叹了口气,那就和小孩子玩玩吧,虽然他这副身子也不过和风华一般大。
今天的他换了一身他习惯的赤练红服,更衬得面若凝霜白露,手腕的袖口用黑色带子系着,干净利落,一双黑色的长筒靴紧贴着小腿,勾勒出修长好看的腿部线条·待他走上高台时,纵身轻轻一跃,便落在了风华面前,花折修长的双臂圈于胸前,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这个比他还- yin -柔的男子。
风华愣了愣,眼前这个人,无论是着装还是动作,甚至围绕在他周身的独特气质,都像极了一个人,只是少了一副面具而已·他那双魅得妖冶的狭长眸子,眨眼间满含迷醉人的情意,微风拂起他肩头的墨发,更显风流倜傥,气质翩翩。
花折嘴角的笑意自始至终都没消失,他看着有些愣怔的风华道:“小公子生的着实美丽动人,想来应该也到了男婚女嫁的年龄,而我正好单身狗一条,不如做我的夫人可好”·正喝着酒的风木寻手中酒杯忽然一滞,心想着以前老实巴交的苏府小少爷果然心- xing -大变了,变成了一个朝三暮四见谁都爱的采花贼。
风华亦握紧拳头飞快地向后退了一步,拉着脸道:“我是男人”·花折突然笑道:“哟,没看出来啊,你竟是一名男子,不过,”花折上下打量了一眼风华,“哪有男人长得这么……前凸|后翘的。”
感受到眼前男子的戏弄目光,风华一扬手臂,骤然甩出一道青色长藤,藤蔓上还长着绿油油的叶子,花折闪身躲过,回头道:“小公子,这藤蔓无土无水滋养,怎生得如此翠绿的叶子”·花折话还未说完,青藤便如长蛇般缠绕上了花折修长柔韧的腰,眨眼间便被风华带向了半空之中。
“小家伙,快放哥哥下来,哥哥是想来与你说说话的,并不想与你打架·”花折握着藤蔓尽量平衡着身体··不一会儿,风华果然放下了花折,花折拱手弯腰道:“谢小公子手下留情,小公子心中果然对我还是有感觉的,小公子既然舍不得对我动手,那就随我回家吧,或者一起游山玩水,岂不是美哉”·花折嘴上说着,心里确实也这么想着,风华本就善于察言观色,一时气急,向其冲过去。
花折眼看风华扑上来,也不闪躲,双手反而背在身后,做出一副任由风华攻击的样子··风华随着速度的加快,双脚离开了地面,他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飞到花折头顶上方,双脚踩在花折的肩膀之上。
花折连晃都没有晃动一下,咧嘴一笑,“好像没什么重量,小公子,你应该多吃点,我喜欢有肉一点的·”·风华冷哼一声,脚尖突然用力,身子一扭,带着花折在空中转动起来。
花折抬手轻触风华的脚踝,风华便像被抽了力气,全身一软,从空中跌落下来·花折飞身接住,嘴角刚扯出一丝笑意,全身就突然一紧,那长长的藤蔓疯狂的缠绕上了他的身体,蔓延到整个手臂和双腿,全身被缠绕了个结实。
躺在花折怀中的风华骤然翻起,落地的一刹那,双手撑向地面,然后一个剪刀脚,夹住花折的双腿,然后空中一个旋转,花折也被带着旋转了起来··“小公子都这么大了还喜欢玩转圈圈啊”花折的声音在空中响起,风华愣住,在他愣怔之际,突然感觉小腿发酸,然后一阵酥软,软到骨子里的那种酥软,风华一惊,急速旋转的身体骤然僵住,随后一股暗劲骤然传来,他的身体便被拉了回去。
只见花折全身的藤蔓顿时松了开来,他刚好腾出手来将风华拉回怀中·风华眉头一皱,出拳击向花折的胸口,花折反手握住,正好停留在他的心口处,这种姿势实在太……暧昧,风华脸一红,突然用力,全身释放出强大的斗气,将花折推出了三丈远。
他两只手的手心均凝聚了一团蓝色火焰,向前一挥,两团火焰便疾速向花折飞去,花折身形一闪,堪堪躲过,没想到接下来是接连不断的火焰团团向他飞来,花折迅速的移动,身体移动的过程中,带着一串淡淡的红色幻影,很难令人捕捉到他准确的具体位置。
围观的众人开始还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现在是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风木寻则一直看着那红色幻影,心中一阵触动,怎么会,如此像那个人·风华的火焰团一个都没砸着花折,吃瘪的他心间升起一丝怒火,可此时他却拿对手毫无办法。
其实并不是风华的功力不强,而是花折的移形换影术太厉害了·最后令风华没想到的是,一支鲜艳妖娆的红色玫瑰突然出现在他眼前,随后拿着这朵花的素手连同它的主人从他身后探身出来,嘴角挂着勾魂摄魄的微笑。
风华一刹那的愣怔后,推开花折的手,满脸怒意的往台下走去··“唉小公子,送你的,不要钱的·”·没有回答,只有背影,花折吃瘪的撇了撇嘴,四周爆发出一阵轰笑。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花折正垂着脑袋往台下走着,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春风和煦般的声音:“我来和你比·”·花折转身,却见是风木寻,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花折道:“你这表情倒像是我对你皇弟做了什么不轨的事,你皇弟长得像女孩子招人怜爱,这不能怪我啊。”
“没有怪你,只想好好教训一顿你这个花花公子”话毕,便见一蓝色宝刀自他腰间出鞘,不偏不倚直向花折刺来·花折腿微曲,身体陡然升起,在空中一个流畅的转折飘然下落,双脚正好落在风木寻的蓝色刀身之上。
风木寻抽回刀,花折落于地面,风木寻又向花折砍过来,花折弯身一绕,闪身到风木寻跟前瞬间握住风木寻的刀柄,四目相对··花折道:“风公子,上次的事,莫不是还记挂着”·“看刀”风木寻忽然退出几丈远,花折目光一转,那刀便似乎化为了上百把闪着同样蓝光的利刃,纷纷向花折刺来。
花折挥起一掌,散出强大的斗气,那些刀便被反弹了回去,刺向了风木寻·花折忽然想到风木寻还是斗灵级别,对于他如此迅猛强劲的斗气是抵挡不住的,果然,那些反弹回去的刀遇到风木寻的斗气,如穿墙而过,直直向风木寻逼去。
花折一惊,闪电般移到风木寻跟前,复又挥起一掌,斗气凛然,将那些刀瞬间撞飞了去,由于离刀太近,其中一把刀穿过纯黄色的斗气刺入花折的胸口,花折顿时喷出一口鲜血。
“苏新珂”风木寻扶住花折,面露悲恸之色,“你为何……你明明知道那刀离得太近攻不破,为何还要挡在我面前你是不是傻”·花折脸色渐渐苍白起来,嘴依旧不闲着,“别矫情了,不过你还真狠心啊,这刀若是你当年的那把刀,我就真没救了,你这小子,等我下世投胎,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时龙慎迅速跑了过来,从风木寻手中扶过花折,声音都有些颤抖道:“新珂,你挺住,朕带你找最好的太医”·风木寻突然跪在地上眉头紧锁道:“苏公子,对不住,真的对不起,这蓝刀名叫‘死魂’,刀身自带剧毒,一刀便致命,苏公子恐怕救不活了,我愿以死赔罪”·话音刚落,风木寻忽然起身,伸手抽出龙慎腰间剑鞘中剑,青光一闪,剑瞬间架在脖子之上,正当风木寻抹脖之际,一阵馨香袭来,一颗雪珠砸在他握着剑柄的手背之上,接着一声脆响,剑掉落在地上。
风木寻抬头,惊道:“陌怜天尊”·第14章 强吻·一言发出,所有人纷纷抬头,不由得都屏住了呼吸,双唇微微张开··只见一袭白色自空中徐徐落下,平地扬起了一阵清风,落地无声,银丝在那人耳畔飞扬,洁白到近乎苍白的面容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千年不化的雪,冰冷清绝,坚定而深沉的目光,古井般没有一丝波澜,清秀的眉宇之间,似乎笼罩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哀愁,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清冷而孤寂,更如神砥不可冒犯。
暗空雪移步徐徐走来,白衣无暇,纤尘不染,所行之处仿若有数朵冰峰雪莲在他脚底无声地怒放··只见暗空雪走近龙慎,看了一眼龙慎双手搀扶着的人,开口道:“这个人,我可以救。”
语气同他的人一般,没有一丝温度··花折微微睁着眼,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那里面仿佛在下着雪,寒冷冰冻,这样的人应该是冷酷无情的,为何他却闻到了他身上无限的孤独和寂寞·接着暗空魂的声音响起:“苏兄,我把大哥找来了,大哥无所不能,你一定会没事的。”
暗空魂与暗空寂一直坐于北侧默默旁观着这场斗气大会,当暗空魂看到苏新珂被“死魂”刺伤时,惊吓之余以暗空家独有的隔空传语之术向暗空雪求助,只是让他没想到的事,暗空雪就站在南宫的琼楼玉宇之上,全程观望着这场比赛。
龙慎大喜道:“劳烦陌怜天尊了,新珂有救了”·暗空雪未语,弯身抱起已昏迷过去的花折,脚下生出一柄天下闻名的雪剑,“敛空”,踏剑而飞,不一会儿便化作远方蓝色天空中的一个黑点,渐渐消失不见。
暗空魂和暗空寂相互看了一眼,颇有点惊讶,头一次见大哥抱人,还是以这种姿势··“有陌怜天尊在,苏四少爷一定会得救,大家继续继续,接下来有谁想上来较量”龙慎又恢复了东道主的礼貌热情,从容自若的继续主持着这场激动人心的斗气大会。
花折昏迷后,混混沌沌中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发生的事却是真实存在的,或者说是他前世欠下的风流债··风云变幻暗流涌动的斗气大会上,五国分坐四周,凝神看向高台中央两个幻世大陆最强斗者的对决。
一场惊涛骇浪电闪雷鸣遮云避日般的激烈打斗过后,四处变得冷凝无声,残雪和残花自空中飘零,纷繁之中站了两个人,一个白衣胜雪,一个红衣胜枫,一个面若寒冰,一个邪气鬼魅,相对而立,无形中构成了一幅唯美动人的画面。
“刚才为何要让着我”暗空雪冷冷道··他身姿挺拔,衣袂飘飘,风吹起他墨色的长发,给人一种身处万丈绝巅的傲然和孤绝··花折眼中流露出一抹邪魅无比的笑意,“我没有让你啊分明是你在让我,怎么了,舍不得杀我”花折凑近了些,目光直直的看向暗空雪一双乌黑的眸子之中。
暗空雪唇角微颤,浑身上下逸出难以言喻的森寒和冷冽,他后退一步道:“我没有让你·”·花折双臂圈于胸前,眼中的笑意更放大了些,“咋了,还不承认藏得这么严实,莫不是真有心事”·顿时台下议论声悉悉索索地传了开来。
“怎么会呢陌怜天尊喜欢花折王”·“不可能,别听这个魔头胡说八道·”·“可是刚才打斗时,我分明看见这个魔头快被击杀时,陌怜天尊猛然收手还差点伤了自己……”·………·重生强强情有独钟·“我没有。”
暗空雪转过头冷冷道··“干嘛这么急着否认,不过这种事说出来确实挺难为情的,放心,我会为你保密的·”映着鬼魅的曼陀罗花的银色面具下,花折的脸上洋溢着戏谑的笑容。
暗空雪面无表情的看向花折道:“你风流成- xing -,作恶多端,人神共愤,不过生了一张魅惑众生的脸罢了,什么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喜欢你”·“啧啧啧,没想到薄情寡欲的陌怜天尊也会说‘喜欢’二字,大家可听见了”花折提高嗓音笑着道,“我当然知道我花折现在是人神共愤,不过这关我什么事,我开心就好了呀,只是有一点让我不太舒服,你是唯一一个见了我的真实面目后依然无情无欲的人,这一个多月我花在你身上的心思可不少,可是你从来连正眼都不肯看我一眼,这让我很是有挫败感,从来没有人能对我这样。”
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挫败的感觉··感受到对面的人身上所释放出来的冷然气势,暗空雪眉心微动,收回目光··“怎么不说话了还是懒得答理我”·暗空雪偏过头,一脸冷漠。
一道似箭的眸光凛冽地从面具后的凤眸之中迸- she -而出,瞬间便消失不见,花折眯了眯眼道:“很好,你不是怕羞么今天我要好好羞一羞你”·话音刚落,花折手指微曲,空中红色妖娆的花瓣迅速汇聚成一只花环,落于花折手中,花折伸手拉起暗空雪的双手,暗空雪一惊,催发斗气,花折亦催出斗帝独有的赤色斗气凝聚在周身,将暗空雪催发的白色斗圣之气压制了回去,随后迅速将花环圈在他的双手手腕之上。
暗空雪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满是森寒而冰冷的气息,然而在那一层森寒冰冷的气息之下,藏着的却是难以捕捉到的紧张之色··“你干什么”暗空雪怒道。
花折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轻轻启唇道:“对于我这个人神共愤的风流人物,你说能干什么”·暗空雪抬眸,怒瞪着他,秀美的眸中涌动着浓黑,冷声斥道:“你清醒一点,你现在被自己的征服欲蒙住了双眼,其实你并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嗯……”·暗空雪未完的话语被花折的唇舌堵在了口中,变成一声低吟。
暗空雪一惊,想挣脱,手却被牢牢禁锢住,越挣扎越紧,他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花折拉入怀中,紧紧圈住,花折炽热的舌头滑进了他的口中,吸允、缠绕,覆吻得密不透风。
他将他所有的气息全部夺走,同时把自己的气息渡给他,迫使他不得不接受他的深吻··台下瞬间沸腾了起来,五国所有的人惊讶的看着陌怜天尊被不可一世的花折王抱着强吻。
北国的沁王暗空寂和廉王暗空魂冲了上来,花折一挥手,一道泛着凛凛红光的巨大屏障罩在了他和暗空雪的上方,暗空寂和暗空魂撞在了透明的屏障之上,弹出了几丈远。
许久,花折放开暗空雪,却见暗空雪面若冰霜的脸上竟泛起一丝潮红,那张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娇嫩得好似随时让人采撷的唇紧紧的抿着,犹如被欺凌的女孩子一般双目通红的怒瞪着他,目光愤怒得仿佛能灼烧一切。
“原来接吻的感觉如此美好·”花折略带沙哑的嗓音低低地传入暗空雪的耳中··暗空雪的双瞳方一变化,花折再次俯首,含住了他的双唇,用力地辗转、舔吮,发出羞人的响声,在众人惊得张嘴噎语之际,清晰可闻。
花折吻得近乎忘情,不知吻了多久,嘴里尝到一丝咸咸的味道,花折心中一颤,慢慢放开怀里的人,却见暗空雪眼角有泪滑落,他颤抖的声音绝望的响起:“求你,放过我吧。”
那种绝望,含着深深的无奈与痛苦··花折圈紧暗空雪的双手慢慢松了开,为何看见他哭,他的心里如此难过,不应该是这样的··花折伸手拂过他的泪,收入袖中,解了暗空雪手腕的花环,好心情地噙着得逞的笑意道:“好了,我想要的东西得到了,告辞”·“等等。”
暗空雪叫住转身欲走的花折··花折回过头,满脸欠揍的笑容道:“怎么舍不得我”·“……”暗空雪嘴角狠狠颤了颤,话一时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花折看着他雪白的脖子红了一大截,于是唇边的笑意放得更大了,“没想到堂堂陌怜天尊也会脸红,而且,”花折摸了摸鼻子,口气更是充满戏谑之意,“还红到了脖子根,你说羞不羞以后还怎么见人”·花折虽然一副玩世不恭的纨绔姿态,却丝毫不影响他灼灼其华、倾尽天下的卓绝风姿,更不影响他骨子里欠揍讨打的本质。
“你……”暗空雪的手颤动地握成了拳头,他狠狠地咬着被吻得红肿发麻的唇瓣,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冷声道:“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若再让我抓住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说罢“敛空”由雪汇聚而成,暗空雪一跃便踏剑飞出了很远,很快消失在了蔚蓝色的远空。
第15章 北寒宫·当花折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床上,大到能并排睡下五个人,而且还很硬,感觉就没垫什么东西似的,这是谁睡的地方这么不讲究。
花折扫视了一遍室内,可能是由于房间本身就大,也可能是因为房间里的东西不多,显得空旷无比··花折刚想跳下床,胸口却传来一阵剧痛,他“嘶”的一声拧紧眉头,门在这时轻轻打开了,“你的伤还没好,不要乱动。”
闻声花折抬头,不禁打了个冷战,竟然是暗空雪那这里就是他的卧室了他说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关键是怎么偏偏跑到他的卧室来了,昨晚做的梦还历历在目,以前做了那般让他难堪的事,要是被他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是花折王,那不得把他给碎尸万段了·花折愣怔了片刻,低头信自穿着鞋子,他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你不必急着走,待伤养好后,我送你回南国·”暗空雪端着药碗走了进来··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不必了,我现在就可以走·”花折边说着边起身将腰带系上,希希索索穿戴完毕后,见暗空雪正看着他,手里端了个药碗,于是道:“谢你的救命之恩,才这么几日就被你救了两次,除了感谢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够报答你的,所以……”·“不如你就留在北寒宫,为我打杂两年,以此作为我救你两次的报答吧。”
“啊”花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叫留在北寒宫两年暗空雪他堂堂天下至尊还缺打杂的·花折正一脸懵,暗空雪将药碗递给花折道:“喝了。”
“哦哦·”花折茫然的接过药碗,茫然的盯着面若寒冰的暗空雪,不想一大口药到嘴里后,异常苦涩的味道猛然袭来,花折一下子将嘴里的药吐了个干净,“什么药,这么苦”花折不高兴的皱着眉头,以前他还从没喝过药这种玩意儿,原来药这么难喝。
“喝了·”暗空雪道··明明很平淡的语气,却让人听着有种不容违抗的感觉··花折撇了撇嘴,给个面子,喝吧,谁叫他欠他的··“咕咚咕咚”,花折一饮而尽,将空碗翻了过来,一滴不剩,然后递给暗空雪,“喏,全喝完了。”
暗空雪接过碗,目光移到花折的唇边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从胸前掏出一块素色帕子出来,抬手将花折沾在嘴边的药水仔细擦了去·花折全程僵直,怎么感觉哪里出错了,面前的人还是那个冰冷无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暗空雪吗·擦净了后,暗空雪动作自然的将帕子放回胸前衣内,语气依然淡淡道:“愿不愿意留下来。”
明明是个问句,怎么听着像个单选题,花折觉得这回不能怂了,道:“说实话,不愿意,你救了我,我确实感谢你,但是我也只能在心里感谢了,因为我啥也不会,打杂更不会,留下来什么都不能帮到你,还会惹你厌烦,你一个喜欢清静的人,总不会希望一只苍蝇整天在你耳边飞来飞去吧”前世为了得到陌怜天尊那滴宝贵的的痴情泪,他可真是全似一只苍蝇天天绕着暗空雪飞,谁知暗空雪根本就没有情,几次把他拍扁在墙上。
“那你不想留是不是”暗空雪看向花折··明明是问句,怎么又听着给人的感觉是你必须留下,花折突然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暗空雪,点了点头道:“阿。”
暗空雪道:“可是我已经决定了,以后你就住在这儿·”·“什么”他决定了他凭什么决定花折刚想开口,一道带着警告意味的目光- she -了过来,好吧,凭他现在比较强,花折耸了耸肩道:“随你咯,只要你以后不后悔。”
·暗空雪似乎不以为然,只道了声:“好好休息·”便走了出去··花折瘫坐在床上,他怎么有种跳进坑里的感觉,以后天天待在暗空雪的身边,对于他这个小斗皇来说,那简直如履薄冰啊。
花折心情极其低落的枯坐了一会儿后门又开了,来人是与花折拜过把子的兄弟暗空魂··“苏兄,怎么样,伤口可还痛”暗空魂疾步走了过来。
“没事,小伤,死不了·”花折不以为意道··“还小伤你可知道伤你的刀是什么来历‘死魂’,东国祖先流传下来的,一刀致命。”
花折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道:“还不如一刀致命,你可知道你大哥,就因为他救了我一命,提出了多么无礼的条约吗”·“条约”暗空魂摸了摸后脑勺疑惑道,“大哥怎么可能会因为救人而提条约呢不会吧”·花折道:“怎么不会他让我为他打杂两年,打杂两年啊”·暗空魂愣了一愣,随即舒眉笑道:“太好了”·“嗯有什么好的”·“苏兄,待在这儿有什么不好的杂事又不多,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练武打猎岂不是很好”·“不好”花折语气不悦道。
暗空魂蹙眉道:“难道苏兄不愿与我待在一起么”·“我……”花折语塞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道:“我愿意。”
暗空魂咧开嘴笑道:“那不就得了,其实大哥人挺好的,只是不愿与人接触罢了,你习惯了就好了·对了,大哥有没有安排你住在哪儿如果没有的话,你去我的三魂宫住,我那儿虽没有大哥的北寒宫大,但容下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花折已然绝望的语气道:“喏,就住这儿啊,这床硬死了,哪是人住的·”·“啊大哥让你住这儿”·花折见暗空魂一脸惊讶,道:“怎么了这儿难道闹鬼吗不过,我不怕鬼。”
想当年他还是魔尊花折王的时候,都是睡死人墓的,清静,鬼这种东西,就是他的亲戚··暗空魂道:“倒不是闹鬼,这不是大哥卧室么你住这儿,那他住哪儿”·花折不以为然道:“他爱住哪儿住哪儿,对了,我如果想偷偷的走的话,从哪儿走不会被他的侍卫发现”·暗空魂道:“那如果大哥不让你走的话,恐怕你真走不了,这儿不像你们南国,北国没有侍卫专门守门,整个北寒宫都是被大哥设了斗气屏障的,而这屏障都是根据大哥的设置来判断所有人的出入与否的,按大哥的意思,你可能被设置成了禁止出北寒宫,唉呀不好啊,你就不能同我出去打猎了。”
“什么他来这一套暗空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理了,不就是救了我两次吗提出这么苛刻的条件,禁足我两年要不是看在他是斗圣,斗气等级在我之上,我铁定跟他打起来了”花折气呼呼道。
暗空魂走近道:“苏兄,其实我也奇怪大哥为什么非要留下你,大哥的北寒宫从来没有其他人住过的,还有,我跟你透露个秘密,天下人还不知道,其实我大哥已经不是斗圣了,六年前就晋升为斗帝了,现在已经是斗帝顶阶了,也就是说,再不可能有人是我大哥的对手了。
而且你就算逃出了北寒宫,以大哥的第三意识,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找到你·”·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什么斗斗斗斗帝”斗帝同其他斗气等级一样,分三阶:初阶,中阶和顶阶,前世花折刚从斗帝中阶晋升为顶阶就死翘翘了,也就是说他现在就算恢复了前世的斗气,也不一定打得过暗空雪了。
暗空魂见花折突然歇气了般,道:“苏兄,不必害怕,别看大哥表面冷冰冰的,其实他很仁慈的,他不会伤害你·”·“难说·”尤其哪天发现他就是当年那个当众羞辱他的花折王,可能他想仁慈都仁慈不下去。
暗空魂问道:“苏兄何出此言”·花折道:“没什么,看来这幻世大陆斗气是越来越强了·”·“苏兄这话不假,你可知道昨天的最新斗气榜已经出来了。”
斗气榜不就是幻世大陆上最新的斗者等级吗斗气大会得出的结论不准,因为有人不参加的话就不知道其斗气等级,就像暗空雪,有谁知道他是斗帝了花折刚想催动意识探寻幻世大陆上所有斗者等级,却发现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了,这才记起自己已经不是斗帝了,这种探寻所有斗者等级的能力只有斗帝才有的。
花折又歇了口气,道:“兄弟你请说·”·暗空魂咳了咳嗓子,一下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花折捡了些重点,大概就是现在不再是五年前整个幻世大陆只有四个斗皇的世界了,现在光斗皇就达到了十二个,斗气大会上斗死了三个,也就是说还有九个,然后有两个斗宗,一个斗尊和一个斗圣,其中两个斗宗分别是西国尊主费天机和北国沁王暗空寂,唯一的斗尊是东国尊主风云,昨日斗气大会他还杀死了南国的一个斗皇,至于斗圣,说的便是暗空雪了,只是天下人还不知道他已经是斗帝了。
暗空魂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斗皇中也有苏兄呢,苏兄真的是练武奇才,我记得没错的话,不久前你还是个……斗狗·”·“哈哈哈……”如林间溪流般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花折道:“那次差点就被那条大蟒蛇吞了,还好你哥来得及时,那次我猫爷的腿都差点摔断了,恢复了好久,对了,我猫爷呢”花折回忆起斗气大会上与风华比斗之前,他曾让猫爷乖乖趴在凳子上等他回来,那现在,它还在那儿·花折拉着暗空魂问道:“斗气大会比了几天”·“三天,昨天刚结束,你是说你的那只白狐还在那会场,等了三天”·花折面露焦急之色,“这不是不可能。”
它这只傻狐狸七年都等过··“我已经将它带回来了·”花折刚站起身,门口暗空雪的声音传来,只见他怀里抱着一只白狐,正是猫爷,此刻暗空雪正顺着它的毛,花折一脸震惊,猫爷从来不会让别人抱的,怎么会让暗空雪抱只见暗空雪轻轻将猫爷放于地上道:“去吧,去找你的主人。”
被放下的猫爷冲进屋内,跳到花折怀里,一个劲舔着花折的脸··花折震惊之余,质问道:“暗空雪,你到底对猫爷做什么了除了我,猫爷从来不会让其他人抱的,今日怎么会让你抱”·“我没对它做什么。”
暗空雪双手负于身后毫无表情道··“没做什么那它怎么从了你”·“……”·花折扒了扒小狐狸身上各个部位,关切的对小狐狸问道:“猫爷,那个人是不是欺负你了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猫爷看了一眼门外的暗空雪,哼唧了几声摇了摇脑袋。
花折这才放心道:“没事了,猫爷说你没欺负它,你可以走了·”·“……”暗空雪无语了半晌,道:“它的名字,很特别。”
花折突然想起重生前暗空雪是见过猫爷的,不会露馅了吧,花折忙解释道:“我之所以将这只小狐狸取名为猫爷,那是因为我崇拜花折王,所以取了与花折王的兽宠同样的名字。”
这时暗空魂表情纠结的向花折一个劲眨眼··花折不明所以,问道:“你眼睛怎么了”·暗空魂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大哥很讨厌花折王的。”
“那没办法,我就是崇拜花折王,看不惯,就放我走·”花折一脸随意道··“崇拜他的人很多·”暗空雪沉声说了一句,便转身走了。
花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竟感觉到了一丝落寞与悲凉··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小天使高抬贵指点个收藏哦,你们都是善良的小天使^_^·第16章 相思调·北寒宫有一个巨大的藏书阁,名曰“忘尘室”,忘尘室里终年寂静冷清,除了窗外偶尔有悉悉簌簌的雪静悄悄的飘落在屋顶和树木上发出的静谧之音外,大概只有缓缓的一页一页的翻书的声音。
暗空雪每天一大半的时间便是在这忘尘室度过的··“苏兄,不是我不愿意带你来,大哥在忘尘室看书时是不允许别人打扰的·”·“放心吧没事的,我只求他放我出去透透气,难道让我一天待在卧室吃了睡睡了吃我又不是猪。”
“可是……”·“没有可是不可是的,我说完就走,绝不会打扰到他……”·走廊上花折与暗空魂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忘尘室的门忽然打开了,暗空雪徐步走出,转过身,与对面来的两人相对而立。
看见暗空雪就站在前面不远处,花折和暗空魂瞬间止了脚步闭了嘴,这个人通身雪白,与屋外地面覆盖的雪一个颜色,光站在那儿就能让人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寒气,只是那双挺好看的眼睛看过来时,倒是柔和了几分。
花折也不是怕事的人,见暗空雪主动出来了,便走上前道:“我有一事请求,能否让我出去逛逛,待在屋子里快发霉了,不利于伤口愈合·”·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不利于伤口愈合,这理由找的,暗空魂都想笑。
暗空雪看向走廊外空旷的场地道:“你不必一定要待在屋子里·”·花折没听明白,“啥意思”·暗空魂解释道:“大哥的意思是说北寒宫挺大的,你不一定要待在卧室里发霉,偌大的北寒宫也够你逛个两三天的。”
花折道:“我当然知道你的北寒宫大,但是一眼望去人毛都没有,太无聊了,会憋死人的,你让我出去透透气,我保证晚上一定会回来……”·“不行。”
暗空雪打断道,语气毋庸置疑··花折不乐意了,“嘿,万人敬仰的陌怜天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横不讲理了,我记得我苏新珂没得罪你吧,为何还要软禁我”·暗空魂见花折语气冲了起来,忙上前向暗空雪拱手行了一礼道:“大哥,苏兄的意思是想同我去我的三魂宫看看,到时候我会将他送回来的。”
花折双臂环于胸前,偏过头望着远处的宫墙,眉心紧紧拧着,现在的他心里很是窝火,凭什么把他关在这死气沉沉的宫墙里两年,这跟坐牢有什么差别·许久,暗空雪道:“去吧,日落之前回来。”
说完转身走回忘尘室,室门随之自动合上··花折不高兴的踢了一脚走廊的栏杆道:“鬼才会回来”暗空魂忙捂住花折的嘴,将花折拉出离忘尘室一段距离后小声道:“你就别再火上浇油了,我感觉大哥生气了,除了七年前的花折王能惹恼大哥外,你是第一个。”
花折拉开暗空魂的手没好气道:“他生气我还不高兴呢·”·“嘘小声点我的祖宗,大哥都允许你出去了,你就偷着乐吧,不要再惹事生非了,走,我带你去我的三魂宫溜达溜达,可热闹着呢。”
“哦”花折的兴致立刻被提了起来,“有没有仙女再不济,有没有像我这般好看的男子”·暗空魂有些为难道:“好看的有是有,不过如苏兄这般好看的,恐怕难找……”·花折笑道:“那还不赶快瞧瞧去”说着揽上暗空魂的肩膀有说有笑的往宫外走去,烦闷的情绪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我跟你讲啊,当一个女孩子对你动情的时候才是她最可爱的时候,以后让哥好好教教你如何俘获女孩子的心……”·一阵爽朗的说笑声慢慢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后,忘尘室又恢复了往常的寂静,只是这次,更静了些,静到连轻轻翻书的声音也没有了。
不多时暗空魂便带着花折来到了三魂宫,这儿果然跟北寒宫天差地别,北寒宫大而空旷,静默无人,三魂宫则仙乐缭绕,美人如云,花折感觉这儿的天气都要比北寒宫暖和很多。
这时一小厮跑过来在暗空魂耳边言语了一番后,暗空魂道:“你让二哥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过去·”·暗空魂转过身一脸歉意道:“苏兄,抱歉失陪一会儿,刚刚得知二哥与刚进门的新二嫂今日来三魂宫拜访来了,我去接待一下,你先逛着,不消片刻我就会回来,或者你陪我一起去吧,正好认识下我二哥。”
花折道:“不去,你去吧,我正想一个人逛逛·”·“那好吧·”暗空魂笑了笑疾步离了去··花折便漫无目的的逛着,心想着如果能在这儿碰见一个斗气高手,最好是个美人,拿到她一滴情泪,那他就可以加快斗气的恢复,等恢复到斗帝时,他就可以不用再怕暗空雪的威胁了,那时候他就彻底自由了。
·花折逛了很久,发现很多人都是绕着他走,更没有什么斗气高手,顶多就是几个斗狮和斗虎,还都是几个大老爷儿们和糙汉子,根本不忍心下手··最后花折干脆放弃了,注意力集中到了这儿的景致上来,他很是欢喜这儿各种奇形怪状的古树和在冬天亦开得正盛的繁花,尤其那由远及近传来的的空灵婉转的古琴之声,更是拨人心弦,曲调如此熟悉,是谁弹的呢花折寻声找了过去。
当花折绕过一座宫殿踏入一个梅园,寻至梅园假山之后,所见到的是白雪皑皑之中一素衣男子独坐于梅花亭中拨弄着一把古琴,琴音袅袅,不绝于耳,一声声曲调满含着深深的情意撩人心弦,让人听了心潮澎湃不已,花折不由地顿住了脚步。
一阵微风吹过,亭外几瓣娇艳的梅花轻轻飘落,伴着琴音,仿佛都有了生命,一片一片好似跳动的音符··花折注视着远处的抚琴之人,当琴音陡转之时花折恍然记了起来,这不是他前世为了撩拨暗空雪所作的‘相思调’么为何这个人会弹·当一曲结束,琴音停止,花折走了过去想一探究竟,边走边道:“公子弹得一手好琴,新珂很是仰慕,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可有婚否如果不嫌弃的话……”抚琴人起身站了起来,说得正兴的花折抬眸刚好对上他的目光,花折只看了一眼,毫不犹豫调头就走。
是不是见鬼了在这儿也能碰见暗空雪·花折正埋头走着,蓦然感受到前方一股寒气,花折一抬头眉心一跳猛然后退了一步,险哉,暗空雪就站在眼前,差点就撞上了。
花折惊魂未定道:“你怎么也过来了”·暗空雪与花折对视了一番后,低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覆出一抹浅浅的影子,半晌道:“想来,便来了。”
暗空雪低眸的一瞬间,花折看出了神,片刻后笑道:“我估计你不是想来吧,你是怕我跑了,故意来看着我吧·我就纳闷了,你把我关着有什么好处我就一小斗皇,斗来斗去也斗不过你,我身上也没有什么灵丹妙药,也不会什么特殊的本领,我只是长得好看点,号称南国第一美男,我知道了,“花折后退了一步眯了眯眼,“你不会是觊觎我的美貌吧那我只能说,你的眼光很高啊,世间美男一捞一大把,为何偏偏挑中了我”·暗空雪看着花折,眉心微颤了颤,片刻后转身道:“既然来了,我就带你去见见沁王吧。”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花折一脸拒绝,“我不去,一嘴胡渣的顽固派,我才懒得见·”·“七年过去了,他也没你说的那么顽固了·”暗空雪道。
“江山易改,本- xing -难移,就算七十年……”说到这花折脸色突然变得僵硬了,张着嘴半天没能说得出话,愣愣的看着暗空雪深不可测的双目,心想着暗空雪该不会已经……认出他来了吧·花折吞了一口口水,强装镇定道:“七年过去难道他七年前比现在还要顽固难对付”·暗空雪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的波动,他转过身淡声道:“走吧,不想见就跟我回家。”
回家花折听了感觉头皮被电了一下,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像暗空雪这种人能说出来的,花折道:“你是说回北寒宫”·暗空雪回身道:“不想回去么”·花折很想点头,但看见他眸光深处的期盼,竟忍不下心了,于是扯出一丝笑容道:“我觉得我可以和你去见见沁王。”
暗空雪点了点头,“那走吧·”·花折不情愿的跟了过去,气得狠狠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得五官拧在一起时正好对上暗空雪回过头来的目光,就这么僵硬地对视了一会儿,花折端正了五官耸了耸肩道:“胃疼。”
暗空雪扫了一眼花折用手捂着的胳膊,花折循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尴尬道:“弄错了,胳膊疼·”说完花折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这一笑,露出一排洁白无瑕的牙齿,如珍珠般充满光泽。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文文的善良小天使,谢谢你们哦^_^·第17章 戏弄·北国坐落在北方一座寒冷的岛屿之上,这儿没有春夏秋,只有冬天,终年积雪不化··三魂宫的灵宝殿里,金碧辉煌,有断断续续的朗朗笑声传出。
花折拖拖拉拉的跟在暗空雪身后也进了灵宝殿,他是真的不想再看见暗空寂那个一板一眼、长得颇为着急的老家伙·前世,花折想尽办法接近暗空雪时,暗空寂则跟门神一般,整日整夜的守在北寒宫,专门盯着花折,担心他们的陌怜天尊被魔头花折王玷污了。
有一次花折从宫墙翻入,毕竟他是斗帝,暗空雪在北寒宫四处施的屏障根本挡不住他·翻入北寒宫的花折以为终于甩开暗空寂了,满心欢喜的抱着九十九朵玫瑰准备一次成功搞定暗空雪。
谁成想当他刚推开暗空雪的卧室之门时,一下子就撞见了暗空寂铜铃般的牛眼睛狠狠的怒瞪着他,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了,花折营造浪漫氛围的计划顿时被打得稀碎··第二次花折挑了一个夜黑风高之夜,依然抱了九十九朵玫瑰翻墙来到暗空雪的卧室,那门神总不会大晚上跑来暗空雪的卧房吧。
进入卧室,果然没有暗空寂,暗空雪一身月色袍服负手立于窗边,借着屋内昏暗的烛光,只能看见他朦胧的背影·花折单膝跪地捧起刚摘的还带着露珠的玫瑰花道:“花折默默倾慕了你这么久,今天终于鼓足勇气来与你表白,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九十九朵玫瑰都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爱意。”
“不要脸”·暗空寂愤愤的声音传来,花折猛然抬头,窗边转过身来的人竟是……暗空寂,他刚才表白的对象竟然是这个……门神花折站起身调头就往外走,他就纳闷了,暗空雪不理他也就罢了,怎么还多出这么个玩意儿整天挡他的道儿。
白天和晚上都被守得严严实实,花折要不是怕前功尽弃,以他的脾气,暗空寂这么个多次坏他好事的家伙,早就死一万次了·再后来花折直接往北寒宫里硬闯,冲进北寒宫便翻箱倒柜的到处搜寻暗空雪,- yin -魂不散的老顽固暗空寂跟个尾巴似的跟在花折后面,一双眼睛恨不得长在花折身上。
有一次花折故意跑进厕所里不出来,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门神盯着厕所盯了两个时辰·灵宝殿里正说笑的众人见暗空雪走进来,均起身弯腰行礼:“见过陌怜天尊。”
·站在最前面的暗空寂和暗空魂行了礼后,暗空寂老气横秋的声音响起:“大哥,这是为弟的妻子·快拜见大哥·”·花折站在一旁,对于从一嘴胡渣蓄成黑色山羊须的暗空寂,花折直接无视,倒是他身旁那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的娇艳美人吸引了他的注意,花折心道:“这么个绝色美人嫁给这么个老顽固,真的是可惜了,不过这个女人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这时女子轻轻福了福道:“牡丹见过天尊。”
声音尖细娇媚··牡丹花折吃了一惊,她是东国长公主风牡丹只见她柳叶细眉,媚眼如丝,看着很是柔弱无比,惹人怜爱,这么看来还真的跟九年前没什么变化。
花折的思绪回到了九年前,那时的他经常出入东国境内,常常同风木寻与风华两兄弟待在一处·于是间接的也认识了这位东国长公主牡丹,然而并没什么接触,只偶尔碰过几次面,令花折唯一记忆深刻的要属那一天晚上。
那晚明月高悬,四处静默无声,花折在东国宫里四处转悠时,听得一间屋子里传出粗喘娇吟的男女欢|爱之声,游手好闲的花折忍不住飞上屋顶揭开瓦片细瞧了一番··只见屋子内,衣裳凌乱地丢了一地。
粉色锦帐,人影交缠·华床摇晃,粗喘声和娇吟声此起彼伏,如一首暧昧的交响乐激情澎湃的演奏着··这战况也太激烈了吧·花折翻身下来,找了个更好的角度,蹲在窗外,在窗子上戳了个洞,继续有滋有味的看着。
一声媚人的尖叫声和低沉的粗吼声过后,锦帐内的动静慢慢小了下来·一只玉手从锦帐内伸了出来,纤细柔软,肤若凝脂·粉色的锦帐被掀起一个角,帐里风光尽现。
倚靠着一个陌生男子的女子香汗淋漓,如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她娇喘着向外翻了个身,当花折看清她的脸时,心下一惊,她竟然是长公主风牡丹长公主可是连驸马都还没有的金枝玉叶,怎么私下跟陌生男子鬼混·暗空寂忽然响起的声音将花折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大哥,牡丹是东国的长公主,她不仅人美,而且贤良淑德,本应该大- cao -大办的将她从东国娶回来的,但牡丹她执意一切从简,于是简简单单的就和我拜堂成亲了,大哥一直闭关在北寒宫,所以成亲时没敢打扰到大哥,所以擅自做主娶了牡丹。”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花折心中呵呵笑了一声,这个老顽固被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还在这开心的跟捡了便宜似的,真的是……唉·暗空雪只扫了牡丹一眼,随即看向靠在门边的花折道:“过来。”
花折本不想过去,但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于是悻悻然走了过去··暗空魂绕到花折身边,向暗空寂介绍道:“二哥,这是我在西国猎杀巨蟒时认的好兄弟,他是南国丞相府的四少爷苏新珂,南国第一美男子。
暗空寂瞅了瞅花折,一贯严厉的语气道:“我最讨厌的就是空有皮相之人,我看你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应该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吧……”·暗空雪打断道:“不得无礼。”
平静如水的语调却有着不容违抗的力量··暗空寂立刻闭了嘴,暗空雪看向花折,淡淡道了声:“我们回去吧·”·花折突然起了戏弄之心,紧接着问道:“回我们的家,对么”这一问,问得暗空雪突然愣住了,花折在心底憋着笑,目光里带着几分戏谑又暧昧的笑容,似在提醒着暗空雪这句话究竟出自何处。
只是令花折,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暗空雪竟点了点头,声音虽冷淡却是比平常温和许多,“嗯,回我们的家·”·花折听了差点没站稳,暗空雪何时变得如此厚脸皮了还是他在开玩笑这也太好笑了吧。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花折差点直接给跪了,花折正愣怔的时候,暗空雪旁若无人般,过来牵起他的手,穿过一道道呆滞的目光,一步步往外走··花折感觉有什么东西肯定错了,这绝对不是真实的。
以前的暗空雪那真是冰做的心,冷酷无情,现在怎么变得……如此温暖额,温暖这个词用在暗空雪身上,怎么听怎么像个玩笑·是不是现在的暗空雪不是暗空雪,就像现在的苏新珂并不是真正的苏新珂试一试就知道了。
走出灵宝殿的路上,花折缩回被暗空雪紧握着的手,对暗空雪蓦然投来的目光报以一个明媚的微笑,“你等我一会儿·”说完花折窜到路边古木林中,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走到暗空雪跟前,忽然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白如玉,指尖拈着一朵白色的玉兰,虽是冰天雪地,花却开得正艳,芳香四溢,美得摄人心魂,玉兰花是暗空雪最钟爱的花种,花折故意放轻了声音,柔情似水道:“喜欢吗” 他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皆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风情。
暗空雪注视了花折半晌,冷声道:“不喜欢·”说完绕过花折继续向前走着··花折这才放心的跟了上去,这才是暗空雪嘛·他还真怕暗空雪说喜欢,要是那样的话,暗空雪就真的是换灵魂了。
作者有话要说:善良的小天使高抬贵指点个收藏啊啊啊·第18章 熊出没·北国的天空,总是- yin -暗的,今天,终于透过厚厚的云层- she -出了一缕阳光··花折跟在暗空雪后面,快到北寒宫的时候,花折是越走越慢,可是与暗空雪的距离却一直保持在五步之内。
正走着,暗空雪突然站在原地止住了脚步,花折见状道:“怎么不走了你走的太慢了”·这种倒打一耙的事也只有花折能干得出来,暗空雪也没有要揭穿他的意思,只道:“你在前面走。”
“为何”花折问道··然而并没有回答,只有清冷的目光投向他,花折耸了耸肩,心道前面走就前面走,无非就是怕他偷偷摸摸跑了,这个暗空雪是越来越女干诈了·地面积雪不深,一踢就能见泥土,于是一路上,暗空雪走过的地方依然是一片白,花折走过的路,都能看得见灰色的泥土。
花折正边踢边走着,突然停下来转过身,朝暗空雪抛去一道电眼,正注视着花折的暗空雪有些猝不及防,目光有些木然的僵在了原地··花折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去,讨好的搂过暗空雪的肩膀道:“陌怜天尊,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一个爱民如子,无私奉献,大气凛然,乐于助人,不求回报的英雄豪杰,从来都是把帮助别人甚至救别人- xing -命的事当作理所应当的份内之事,从来都不索要回报,一丁点回报都没有索要过,真乃君子我要向你学习”·暗空雪未语,目光移到花折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上。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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