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低调是淡定 by 洛洛兔宝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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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低调是淡定 by 洛洛兔宝宝(下)
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德妃不简单·翌日,康熙传召胤禛、胤祥、其木格、希韵、书怡·养心殿·“听说,你们后日要比试”康熙翻看着折子漫不经心的问·众人狠狠瞪向了其木格,这个快嘴的麻雀·其木格委屈的回视他们,她真不是有意说给皇上听的·“行了,你们不用埋怨其木格,她来请求朕恩准,缓几日赐婚,朕一时好奇,才开口询问事情原委”康熙将奏折扔到桌上,抬头看向台阶下站着的几人·众人一听,纷纷收回视线,希韵暗暗蹙眉冷哼,好大的口气,缓几日赐婚,还没比过就认定自己一定会赢吗·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后,康熙的视线落在了胤祥身上“十三啊,你怎么说”·“儿臣恳请皇阿玛取消此次比试。”
胤祥恭敬的道·“哦”康熙扯了扯嘴角,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说“这么说你是同意娶其木格了”·此话一出,一道哀愁一道欣喜的目光直接- she -过来·“回皇阿玛,儿臣并不想娶郡主”·咳咳,又是一愁一喜的目光- she -来,只是主人对换了一下·康熙沉默数秒后,看向希韵说“希韵丫头,你说呢”·先瞄瞄身侧的胤祥,在看到他投过来关切的目光后,希韵笑了“皇阿玛,媳妇想应战不过媳妇恳请皇阿玛准许其木格的请求,若是她输了,不得与胤祥婚配”希韵重重吐出最后一句话·恩康熙微一挑眉,目光几不可见的抖了抖,而后不动声色的说“若是她赢了呢”·一凛,斩钉截铁道“若她赢了,希韵跪接圣旨,迎她入府”·殿内众人俱惊·康熙也瞪大了双眼,半晌,沉声说“罢了,朕准了后日,就在御花园比试吧,到时朕给你们裁决”·“谢陛下/皇阿玛”·书怡看了看自信满满的其木格,猛地想起一事,遂弓身问康熙“皇上,奴婢也有一事相求”·希韵身子一僵,有些担忧的望向了胤禛,这女人该不会选在这茬儿闹什么幺蛾子吧四爷我同情你。
康熙一乐“这可真奇了,说来听听”·“奴婢希望这一场比试可以准许奴婢和十三阿哥府上的女眷们一起观看”·“你是说不光你要进宫来看,十三府里的也都进宫来看”康熙一脸复杂的看着书怡,她难道就不怕希韵丫头当众出丑还敢让那么多人观望·“回皇上,奴婢确是这个意思”·康熙盯着书怡看了半晌,终是长叹一声“准了。”
…….·胤禛和胤祥被康熙留下帮忙处理朝事,其木格出了养心殿后,撂下一句“后日见吧,我是不会输给你的”就直接朝着宫外奔去·剩下书怡和希韵两人面面相觑,然后开怀大笑,这个小郡主呦~·“诶,接下来我们去哪儿消磨时光”希韵问道·“御花园吧,去看看你要比试的场地”·希韵一听,摇头笑道“你这习惯还真是,以前上大学时,只要一有考试,你前一天一准儿去看看考场”·书怡眯着眼睛望向远方,神情温柔“是啊,那时候总觉得不去看考场,心里就没底儿,第二天一定会误了考试时间”·看了她一眼,某人笑嘻嘻的说“你那是不自信”·点点头“也许,那么现在,自信的您到底去不去御花园呢”·“去当然要去,就算不熟悉场地,去看看皇家花园里的奇花异草也好啊。”
“你知道御花园在哪儿吗”书怡突然想起这个很重要的问题,她可记得上次自己将梅园当成御花园的糗事·“大体的方向还是知道的,跟着我来吧”·路上,希韵见书怡一脸的柔和,丝毫不见半点情伤的感觉,诧异的问道“昨儿个回去,发生了什么好事”·书怡扭头冲她一笑“不足为外人道也”·“是么我在你心里也成了外人了”希韵瞬间变脸,泫然欲泣的看她·眉心皱成‘川’字,书怡屈指给了她一个爆栗,喝道“说了多少次了,骗人的时候眼神要真诚。”
“……”欲哭无泪鸟~这女人太强悍,四爷,我再次同情你·“其实,昨晚胤禛跟我说….”书怡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希韵,换来她不可思议的目光,最后更是直接变成了崇拜·“书怡,你会很幸福。”
某人笑笑,染上春意的星眸在阳光的照- she -下波光粼粼,似水柔情·正说笑,前面远远的来了一队人,书怡眯了眯眼睛,立刻看清了为首之人是德妃,她转头看向希韵,见她脸色也是一变,知晓她定也是看清了来人·“怎么办回头还是迎面直上”·希韵嘴角抽了抽,“现在回头来得及吗那只母狐狸显然已经看到我们了,我们要是扭头就走,不正好给了她治罪的把柄”·“嘿嘿~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么…让我们会会这个太后级人物吧”书怡朝她眨眨眼,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看得希韵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转眼间,德妃率众人来到了书怡和希韵面前,两人早就静候在一旁,见她们过来了,忙欠身请安·德妃笑容柔和,示意两人起身·“你们两个既进宫来,怎么也不来看看本宫倒跑到这里来消遣了”听似调笑的口气,却暗藏了一定的杀机·书怡不慌不忙,表情真挚无比道“回额娘的话,媳妇们去了永福宫,蕙兰姑姑说娘娘到御花园游玩来了,媳妇们这才急慌慌的往这里来,瞧瞧是否有福能碰到娘娘呢”·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希韵垂着头,在心里暗赞:强这才是高手啊蕙兰早在自己平安产下沁心时就回到德妃身边了,此时书怡仅凭刚才一眼就看清人群里没有蕙兰的身影,料定她被留在永福宫守门,这才说了那番话,就算德妃日后问起,想蕙兰那么聪慧的人,一定可以将谎言圆的毫无破绽,真正的无后顾之忧矣·听了书怡的话,德妃脸上迅速闪过一丝狠厉,然而转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既是如此,你们就陪本宫去那边坐坐吧”·书怡等顺着德妃的目光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回廊上,两人忙笑道“是~”·丫环太监被远远的打发了,德妃、书怡、希韵三人静静的坐在回廊上望着周围的假山出神,半晌,德妃开口“你们与燕儿姐姐是什么关系”·燕儿姐姐书怡与希韵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的说“额娘的意思,书怡不明白”·德妃长叹“书怡啊,不用在我面前隐瞒了,从你唱歌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与燕儿姐姐关系匪浅,再加上万岁爷对你的态度….本宫只是想不明白,你们明明这么年轻,如何与她义结金兰的呢”·义结金兰书怡的眼角抽了抽,她偷睨了希韵一眼,发现她也正傻楞着,话说这种不靠谱的谣言究竟是哪个伟人传的啊·“额娘,您与孝懿皇后的关系很好”一口一个燕儿姐姐的叫着,不就是想让我们这么问吗·果然,德妃面露怀念之情,柔声道“那还要从我入宫时说起…..”洋洋洒洒说了一通,无非就是她入宫身份卑微,都是张燕在照顾她,很老套的宫剧让对面的两人都没了听下去的欲望,不过让她们惊奇的是,胤禛居然是她请求皇上过继给张燕的。
此时,书怡实在佩服这个女人,她的每一步棋走得都很精妙,皇子是不能由生母抚养的,这是宫里的规矩,而她当时的身份卑微,胤禛想要受到康熙的疼宠几乎是不可能,所以她干脆请求皇上将儿子送给正享受着万千宠爱的张燕,凭着她来提高胤禛在康熙心中的地位·不得不说,这步棋下得非常完美,胤禛是除了胤礽以外唯一一个在康熙身边长大的儿子,他与康熙的父子之情比其他皇子都要深,据史料记载,康熙后期,九龙夺嫡白热化阶段,胤禛就是凭着这点父子之情赢得了康熙的赞誉,打动了他因胤礽、胤禩等人而伤透了的心。
帝王也有亲情啊,只是这亲情要隐晦的多·除此之外,还有皇位传嫡制,康熙最终选择胤禛为继承人,也是考虑到他算是孝懿皇后的儿子,是除了胤礽以外最名正言顺的人。
德妃说到动情处,拿起手帕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清泪,无比惆怅的说“没想到,燕儿姐姐竟先去了…”·一句话勾起了希韵与书怡的感伤,两人均沉默不语·清风徐来,带起一片枯叶,随着风儿在空中旋转,成之字形悠悠飘荡·远处,一个小太监朝着这里急速奔来,跪地叩首道“奴才叩见德妃娘娘,德妃娘娘吉祥贵妃娘娘在钟粹宫等着您呐”·德妃一听,迅速起身“带路”·书怡和希韵也随着她起身道“恭送额娘”·德妃回头看了看她们,神色复杂难辨·那小太监等德妃走了后,才爬起身,抬头冲书怡一笑,唬得书怡直接愣在了原地,只能呆呆的看着他小跑着奔到德妃身后·“怎么了”希韵不解的看她愣怔的样子·摇摇头,“没什么”·天,那个小太监…竟是施昊天他为何会混进宫来·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我要这么勤奋为毛为毛·好吧,为了大家...·于是...黑眼圈再次出现了·帷幕拉开了·两人慢慢下了台阶,继续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希韵见书怡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你怎么了真的没事吗”·摇摇头,书怡决定先按下心中的疑惑,说“在想刚才德妃的话,她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恩~”希韵也表示赞同的点头“深谋远虑,可见,当时四爷对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书怡嗤笑一声反问“如果是你,你会用自己的儿子当筹码,换取对方的信任”德妃当时那么做不无对张燕讨好的成分在里面,想要给自己和儿子找一个靠山么·“那么你呢如果你是德妃,你要怎么做”希韵轻易的将皮球又踹了回去·书怡略一沉吟,笑了“会和她一样吧,也许比她更甚。”
微微一顿,她继续道“所以我不喜欢皇宫,在这里,你只能不断努力的踩着别人往上爬,不然就会沦为别人的踏脚石·”皇宫里,一个不受宠的妃子的待遇还不如一个下人·希韵定定的看了她半天,叹道“书怡,你真的很适合母仪天下那角儿”·“……”书怡被她唬了一跳,谨慎的四下望了望,然后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别给我惹祸哈~”·书怡,很期待你统领后宫时自信的样子,可惜,那时候我应该不在了吧希韵有些黯然的想着·“后日比武时穿的服装都弄好了吗”某人伸手掐了一朵菊花,漫不经心的问·希韵点点头“画了图样,已经让人照着做去了”·“我可记得其木格擅长用鞭子”书怡转着手里的花儿玩个不停,垂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郁闷,“怎么又一个用鞭子的难道女人在古代就只能用这一种兵器”·“又”书怡眯了眯眼睛·希韵咧咧嘴“行了,别在这里装了,你让皇上准许那些女人观战,不就是想帮我立威,顺便警告一下瓜尔佳氏”·见她一语道破,书怡也乐得直说“胤禛不希望我替你出手管教她们。
我知道你心软,但是有时候太过退让会让她们以为你怕了她们”·希韵被她说得哭笑不得,转而脸色有些- yin -郁的说“瓜尔佳氏与那些女人不同”她与胤祥的情谊是从小便结下了,胤祥独宠了她三年,在自己进府之前全府里有孕的女人也就她一个,现在自己生了女儿,与她基本站到了同一起跑线上,她的特殊地位没有了,怎能不生气·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不求伤人,只求不被人伤,你总会吧”书怡无奈的摇摇头说·迟疑了一下,希韵坚定的点了下头·夜晚,万籁俱寂·京城某个角落,一间空旷的房屋内,幽幽的烛光静静的照在一张俊美非凡的脸上,此人正是白天潜入宫中的施昊天·只见他端坐在椅子上,仔细聆听着属下的报告,他身侧站着的施世杰待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说完,忍不住开口道“少爷,九龙玉杯到手了吗”·施昊天缓慢的摇了摇头,珠玉相撞般清脆好听的声音从他轻薄的双唇间淡淡飘出“没有,我白天转遍了皇宫也未找到”他原本以为康熙会将此宝放在宫妃身边,可惜,白当了一会太监·“那….”施世杰也踌躇了,没了至宝九龙玉杯,他们的计划要怎么实施·施昊天沉默,屈指轻抚鼻梁,剑眉微皱,开始思索解决的办法·屋内另一侧,一个妙龄美少女着迷的看着他沉思的模样,一双泛着流光溢彩的美目胶在他的身上无法自拔,那是她的少主,是她的信仰,同时也是她的男人。
古代,但凡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在成婚前房里必放几个同房的丫头,俗称“通房人”,这些丫头是公子少爷的- xing -启蒙对象,若服侍的好,多半会在少爷娶了正房后将她们升至侧室,施家自也是如此,施昊天本人对这种事并不热衷,因此一直没有收人,直至前年,他的身子突然出现异状,怕自己突然离世而家业无人继承,无奈之下,他开始物色人选,这少女玉蓉就是他千挑万选出来为他诞下子嗣的人·仔细琢磨了半天,施昊天猛然醒悟,拍掌乐道“玉虚真人现在何处”·施世杰先是一愣,继而茫然道“应该还在清虚观才对”·闻言,施昊天迅速起身,道“我们马上去清虚观,玉虚真人应该知道打开麒麟门的其他方法”·…….·希韵眼巴巴的瞪着红红的炉火一瞬不瞬,神情专注到让守在炉边的鹦哥都不知该如何扇风了,眨巴了一下眼睛,她小声道“十三福晋….”·希韵一挥手,道“叫格格就好,你现在怎地这般多礼无趣啊。”
说话间,眼睛仍没离开炉灶·从善如流的改口,鹦哥继续说“希韵格格,这肉还要等会儿·”·“我知道,我这不是正在等么”·鹦哥欲哭无泪,她那种闪着绿光的眸子,很像饿极了的凯蒂啊·正在鹦哥想着要不要去搬救兵的时候,救兵自己过来了·“你干嘛呢”晃晃悠悠踱进厨房的书怡一眼瞧见蹲在炉火旁全神贯注盯着火苗的希韵,蹙眉问道·这次希韵回头了,看了书怡一眼,正儿八经的说道“等着吃肉。”
嘴角抽搐了一下,道“十三阿哥饿着你了”·白她一眼,某人调转回身,继续看火苗顺便回她一句“你要知道土豆炖排骨,自从来到咳咳~我就再没尝过”·书怡一震,笑了笑,这样一道家常菜,她们却很难吃得到,原因无他,实在是太粗鄙,府里的大厨不屑于做,今天还是她兴起,着鹦哥去厨房要了点排骨自己在小厨房开了个小灶·定睛看了会希韵嘴馋的样子,书怡暗下了决心“鹦哥,把菜墩子准备好,再去弄块新鲜的鹿肉还有红辣椒”,鹦哥一怔,忙答应着·希韵伸手欲接她手里的小蒲扇说“你去忙你的,这火儿我来看着”·鹦哥看了看书怡,见她冲自己点点头,便将蒲扇递给她,小声说道“希韵格格,这风儿小点儿扇,可千万别让它猛起来”·“知道,知道”希韵不耐的挥挥手,示意她离开,鹦哥本来还想再嘱咐两句,见她这样便将剩余的话都吞咽了回去,起身准备东西去了·“哪,要下厨”希韵两眼发光的看着书怡·“唔~”·小心的吞了口口水,希韵娇笑“我有口福了”要说书怡做饭的水平她实在是佩服,想当初她们四个人大冬天围在宿舍里关窗堵门,用酒精锅煮东西吃,无论是涮肉还是煮面,一旦经书怡的手,做出来的味道就很美味,最后她们一致认为,是书怡本身有什么特异功能╮(╯_╰)╭·“这一顿可不白做给你吃,明天比武一定要胜。
否则….”书怡的目光陡得一闪,其中的寒意清晰的显露出来·“…….”如今吃上一顿饭容易么还要接受威胁….·中午十分,正当两姐妹准备开动的时候,胤禛居然回来了,书怡讶然的看着他,他讶然的看着满桌的饭菜,然后晃了一下神儿,这是…改善生活吗·书怡对他抱歉的笑笑,胤禛喜素食,然而午膳多是肉类,原本没想到他会回来….伸手夹了筷子芸豆,放到他碗里,笑道“尝尝这个,与骨头一起炖了很久,味道绝对比平日吃得那些炒菜要好”·怀疑的看了看碗里毫无形象可言的芸豆,在望望那碗完全没有菜色可言的骨头,胤禛沉默了会儿才举筷夹起瘫软如泥的芸豆块儿,放入嘴中,嚼嚼·“如何”书怡期待的看着他,就连一直埋首碗中的希韵也忍不住停住了筷子看他·胤禛将嘴里的菜细细嚼完后又慢慢吞咽下去,看了看等着他回答的两个人,抿抿嘴,说道“不错”·希韵直接白了他一眼,切~这男人,就两个字还要憋屈这半天·书怡则甜甜的笑了,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鹿肉,说“再尝尝这个,干煸鹿肉块,知道你不爱吃油腻的,这肉里的油差不多都煎出来了”·闻言,胤禛美滋滋的笑了,伸手一夹放入口中,嘴巴动了动,半晌说“好吃。”
书怡一听,道“好吃就多吃点”伸手就要再给他夹几块儿,结果盘子突然飞到一边,书怡错愕的抬头,正好瞧见希韵充满怨念的目光·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希希”·“这盘肉不是为我做的么”希韵锁紧了眉头·“……你吃得了么”那可是一大盘子啊·“吃不了我带走”·如此理直气壮的声音倒让书怡不知说什么好·胤禛淡淡瞥了她一眼,“这里好像是我的府邸”·“那又如何”希韵扬起下巴,挑衅的看他·如何她让他的女人做饭,然后吃他府里的东西,更过分的是还不让他吃,末了,竟然还要打包带走,有这样无耻的人么·“你想被列为雍王府禁止来往的人”轻轻的一句话直接浇灭了希韵所有的火星,为了一盘肉就被禁止来往的话,不划算啊·老实的将手里的盘子端到胤禛眼前,然后心有不甘的看着他举筷,吃肉。
啊~~下次一定要让书怡去她府里做菜,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她受够了··这边‘和乐融融’的吃着午饭,那边因其木格的大嘴巴,众人皆知明日御花园内将有一场比武,于是各府开始争相打探,大臣们尽量将公事挪到次日,希望借着探讨朝事的景儿能跟着皇帝去御花园一览,福晋们则开始频繁出入后宫,跟后妃联络感情,希望到时打着探望宫妃们的旗号去御花园观战,而那些没有权利进宫的内眷们只能干巴巴的在府里等着当家主母带回消息,毕竟只有十三一府得到皇上批准可以入宫观望。
·而此次一战将决定其木格的去处,若胜了倒还好直接进十三府里就是,与她们没什么关系,若败了…看皇上现在的意思肯定是要在皇子中间找一位了。
她们不得不做好准备·次日,万众瞩目的比试在御花园拉开了序幕·康熙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安然的坐在龙椅上喝着茶水跟两旁分坐开来的嫔妃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众大臣则静静的站在他们身后观望着不远处康熙特地命人搭建好的比武台子·众皇子与福晋们或站在后妃身后,或在旁边的树荫下,独十三府里的女眷被安排在了台子的东南角与康熙这边刚好成90度直角·其木格早早的站在台子上等着希韵的到来,十三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小声询问他身旁站着的胤禛道“四哥,你说韵韵能赢过她么”·胤禛摇了摇头,他一直以为希韵不会武功(因为书怡不会),但是从她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其木格的要求来看,她应该是会武功的吧可,既然有功夫,为何不见她使出来唉~“且瞧着再说,你也不用太担心,按弟妹的- xing -格,应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事到如今,也只能瞧着再说了胤祥无奈的叹口气·正在众人寻思怎么还不见人时,希韵和书怡从南边的花间小路走了出来,眨眼的功夫,两人便来到康熙的面前,双双跪下请安·其木格从见到她们的一霎那就从台上下来奔到康熙这里来了,此刻她正悄悄的打量着希韵,头上挽着轻便简单的发髻,没有戴任何的首饰,身上披着一件粉红色的大麾,因为被她紧紧攥着,倒瞧不清里面穿了什么,脚上跟自己一样换上了练功鞋·康熙面带微笑的说“起吧”·两人才起身退到一旁,书怡将希韵外面罩着的大麾脱了下来,接着众人眼前一亮,跟着就惊呼出声,这穿得是什么衣服啊·作者有话要说:恩,我想问一下,大家想看喜文呢还是虐文喜文,咱就想办法把年氏的几个孩子解决到,如果想看虐文的话....瓦咔咔~·于是,请畅所欲言吧因为俺准备了两个版本,一个喜一个虐,拿不准写哪个,所以尊重大家的意见,想看哪种我就写哪种·心理攻防战·希韵穿着一身空手道服斗志昂扬的站在原地接受着众人眼睛的洗礼。
其木格仔细瞧了一番,唔,白色的长袖衣衫,白色的长裤,奇怪的就是衣衫竟然没有排扣仅靠腰间一条黑丝带束身,黑丝带么…其木格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比试的时候把这带子扯开,估计会很有趣吧·“你没带兵器”突然意识到希韵双手空空的其木格,问道·“带了”希韵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根竹剑,说“我用这个。”
书怡见众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没办法,希希她学的是剑道,话说日本剑道的精髓究竟能不能胜过中国博大精深的武术啊,摸摸鼻子,如果胜了算不算崇洋媚外啊·康熙沉默了会儿,放下手里的茶杯,示意身边的李德全可以开始了,于是,一个尖细的嗓音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圣上有旨~比武开始~~”·两人对视一眼后,其木格一个飞身率先朝台子奔去,希韵拍了拍书怡的手后,也转身走了过去,此时众人心中均‘咯噔’了一下,看样子,十三福晋不会轻功啊,这….还用比吗十三府里的女人们开始坐立难安了而其他府的福晋们则放松了神经,书怡丝毫不在意众人的反应,只是看着某人的背影默默在心里念叨:希希,加油·其木格蔑视的看着希韵悠哉游哉的步伐,心内冷哼:步履这么沉重,明显不会武功。
终于待希韵也站到了台子上,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其木格从腰间抽出长鞭,朝空中一甩,就听一声清脆的‘啪’,声音好似现代小朋友们放得小鞭一样,然而希韵却清楚的看到了鞭尾处在空中划过的那一道长弧竟带着点点火星。
书怡注意到东南角坐着的瓜尔佳氏的脸色凝重起来,呵呵~看来这个小郡主有两下子嘛,居然唬住了瓜尔佳氏··希韵缓缓直起竹剑,剑端保持向上,双脚前后分开,端直身子,眼睛紧紧盯着对方的行动,心中如浩瀚无垠的大海,波澜不惊而暗含无尽的气势,她要冷静,急躁是剑道的大忌·其木格与她对峙了一分钟后,终于忍不住先出手,长鞭直接甩上希韵的面颊,她则迅速闪身,伸手探向希韵腰间的系带·看清其木格的来势,希韵快速绕过长鞭,身体随之迅速向前,一手执剑斜刺,一手抓住其木格探过来的手猛地反扭,脚后跟离地,杀“he”·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全场静默,只见希韵的竹剑抵在其木格的腰腹处·“….啪啪啪~”书怡笑着鼓起掌来,干得不错。
众人这才回神,康熙边鼓掌边大叫一声“好”其余人也跟着喝彩,掌声一片·其木格完全呆住了,僵硬的低头看向斜抵在腰腹处的竹剑,再扭头看看自己身侧的希韵,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表情明显的难以置信·希韵轻轻收回竹剑,淡淡的道“如果你不服气,我们可以再比一次”·全场哗然·十三扶额,低语“韵韵真是实心眼,既然赢了就算了,竟然还去给她机会”·胤禛斜睨了他一眼,微微摇头,“她要的是其木格的心悦诚服”·十三呆楞。
两人再次分站在台子的两端,这一次其木格吸取了教训,脚上用力,飞身朝着希韵俯冲而来,希韵双眼陡得锃亮,迅速闪身,却不想其木格早有防备,挥手就是一鞭子,堪堪以剑挡住鞭子的攻势,希韵抿嘴一笑,这才对嘛,对方的战斗力越强,打败她的欲望就越盛。
其木格不经意瞄到了她的笑容,脸色猛然变得铁青,下手更加狠厉,就在她抬脚朝希韵心窝踢去时,希韵眼光一亮,就是现在身子迅速后退了几步,右腿抬起,与她对脚化去她腿上的戾气,然后在她想要收回腿的瞬间,希韵的身子向右飞转,不待右脚落地,左脚跟着快速抬起,两腿在空中交叉,就在其木格呆楞的空当,希韵的左脚背狠狠的击中了她的脸颊,接着旋身的惯- xing -,右腿快速扫过,直接架在了其木格的脖颈处·所有动作一气呵成,速度快的让人眼花缭乱,只待尘埃落定,众人才发现这次希韵根本就是赤手空拳·掌声如雷·看着其木格落寞的神情,希韵轻轻放下右腿,不知该说什么·“…你赢了”其木格对上希韵的双眼,认真道·“恩~”希韵点点头·收起长鞭,某人由衷赞道“你很强,我心服口服”说完也不等希韵,径自下了台子,跪到康熙面前说“其木格愿赌服输,一切单凭皇上裁决”·康熙眯着眼睛看了看呆楞在台上的希韵,又看了看跪在眼前的其木格,良久,在众福晋们紧张的等候中开口“传朕旨意,蒙古郡主其木格,秀外惠中,深得朕心,今将其赐婚予十阿哥胤礻我为侧福晋,成婚之日就定于下月初三吧”·话音刚落,十阿哥已经跪在地上同其木格一起叩首道“儿臣/臣女领旨谢恩”·书怡双眼轻飘飘的瞄向瓜尔佳氏,果然见她一脸复杂的望着希韵,呵~此次一役,但愿她能明白希韵的多番忍让吧,如果是自己,哼~·同一时间,清虚观·施昊天气定神闲的凝望着闭目养神的玉虚真人,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经等候了两个时辰之久·终于,玉虚真人睁开双眼,微微叹气道“天儿,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是的”·“也罢”玉虚真人听他如此回答,轻点了下头,说“据史料记载,麒麟门共有九扇,其中八扇是死门,只有一扇是通往内室的生门,死门内各种机关暗器无所不有,一旦开启,凡入门内者无一存活可能,因此,只有认准正确的生门才行,而九龙玉杯,恰好是探测生门的所在,传说,此杯的杯口四个方向分别镶刻着两条龙而杯把儿处同样雕刻成龙的模样,刚好凑成九条龙,因此被成为九龙玉杯,当杯中倒满酒时,人可清晰的瞧见杯底八条龙翻滚嬉戏的模样”·“这个对生门的探测有什么关系么”施昊天不解·玉虚真人看了他一眼,道“那杯上把手处的青龙可指示生门的方向”·“可是,我们没有得到九龙玉杯”施世杰为难的说·“所以,你们只能冒险找一个精通易理的人,通过卜算推演出生门,这个方法虽然可行同样存在一定的危险- xing -,如果推演错误,那么你们将全军覆没,因此,我才问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闻言施昊天定定的看着玉虚真人,缓慢而坚定的点点头·“那么,就去找精通易理的人吧”玉虚真人背转身向他们挥挥手,明显带着逐客的意味·施昊天与施世杰对望一眼后,同时对着他抱拳施了一礼,接着转身离开·“少爷,我们要去哪儿找这么一个人而且此人的推算还必须要非常准确才行”这可是玩命的事情,不能有半点马虎啊·施昊天微一沉吟,他记得她很精通这方面,如果….·“去雍王府”·诶施世杰一惊,去雍王府干嘛等等,那个谁不就在雍王府吗该不会少爷想请她吧·深夜,雍王府 怡心阁·胤禛刚进院子,就见某个小女人坐在炉架前认真的扇着风·“熬的什么这么香”·书怡一愣,抬头见是他,一笑说“给你熬得鸡汤,补身子用得”·苦笑“你现在才需要补身子吧”·“恩~也对,咱俩一起补好了”书怡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一本正经道·伸手捏了捏她翘挺的小鼻子,胤禛宠溺的说“装模作样给谁看呢走,回屋去吧,让鹦哥看着炖,瞧你的鼻子,冰凉冰凉的”·闻言书怡窝心的笑了,点点头,任他拉着往屋里走·“今天是你给弟妹支的招吧”·“什么招儿”·胤禛转过身,冲她一笑“对付其木格的招儿啊”·“为何这么问”书怡眼珠转了转,乐道·将她搂在怀里,胤禛一屁股坐到木椅上,开始分析“谁都看得出来希韵她没有半点内力”书怡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而其木格的轻功,内力都不错,一开始我也为十三弟妹捏了一把汗,但是在看到她诱敌深入时就明了这场比试她赢定了,其木格太傲气,一直认定自己必胜,在希韵故意丢出一个破绽时,她想都不想的就往里掉,恰恰中了圈套,失了先机,于是第一场她输了,而第二场,则完全是自己慌乱导致的失败”·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书怡轻扯嘴角,竖起了大拇指“厉害”·“那么,现在能跟爷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么”胤禛柔柔的看向她,没猜错的话,这计谋应该是这小丫头想出来的·“哎呀,就是昨个儿用完午膳,你走后,我们一起琢磨出来的,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靠得是士气,那郡主气势很盛,一看就是个自大狂妄之人,这样的人在比试的时候一旦受了刺激,很容易产生- yin -影,就是自我否定啦,于是慌乱随之而来,漏洞破绽自然不会少喽~最重要的是她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判断力,所以我跟希希说,速战速决时间越短,动作越简单,打击越沉重”·作者有话要说:此章中所说的九龙玉杯并非我的杜撰而是确有此物,此杯也如我文中所描述一般,盛满酒后,杯中闪现八条龙翻滚嬉戏的影像,很奇特是不是所以它才成为当时所有盗贼梦寐以求的至宝,可惜,康熙对此杯非常宝贝,只在大宴的时候拿出来把玩一番,而后迅速将其收藏起来,直至他薨后,此杯直接陪葬如地宫·亲现在肯定想问,这杯儿哪儿去了是吧那么我来说一段事实:1946年夏天的某一天,三百多名土匪悄悄潜入景陵,用炸药炸开了地宫大门,当时附近熟睡的百姓们起来纷纷过来查看,然而,整个景陵都被土匪包围起来,百姓们无法阻止他们,因为那些人手中都有枪·于是,约有几十人进了地宫,打开了内室的门,当时里面放着六副棺椁,分别是康熙和他四个皇后还有一个皇贵妃,他们将里面放着的宝藏洗劫一空,这样还不罢休,找来斧头要去劈棺木,再用力劈最大那口棺木时,棺木突然喷火,当场烧死两人,烧伤N人,有人说是康熙大帝显灵了,人群开始攒动,然而欲望和贪念是巨大的,他们不顾被烧死的威胁,继续劈棺木,终于将棺材里的宝藏一起洗劫,而九龙玉杯就是在那时被偷走了,从此再没现世....·看到这里,亲们是不是很愤怒康熙千古帝王,他收复台湾,平定葛尔丹...这样一个英明的君主却被无耻的人扬尸在破烂的木屑之中,可悲,可叹...这些土匪之恶行比之东陵大盗孙殿英可恨百倍乎·好在,凡盗墓者,其人也罢,子孙也罢,无一善终矣·番外之雪豹篇·凯蒂这个名字,您不陌生吧不错,那只名唤凯蒂的世间罕有,身材矫健,俊美无比的雪豹就是我,其实我还有字——枫一郎。
话说,当我还是枫一郎的时候,咳咳,都不是我吹,那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身飘逸出尘的月白锦袍穿在我身上那叫一个般配啊·我可是众名媛心目中的偶像,身边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也曾春风一度,也曾花下风流….事实上,我去过的闺房才是真正的数不胜数,因为…我是一个采花贼·您肯定奇怪了是吗曾经为‘人’甚至是一个傲视群雄的男人,为何变成了现在这样,寄人篱下,朝不保夕,时不时挨揍的母畜生了·这啊还要从明神宗万历年间说起,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我正气定神闲的在檐上飞驰着,突然一道亮光直接扑面而来,身子下意识的一闪,才发现不知何时眼前竟站了一个人而且还是我很熟悉的人·“邢兄,别来无恙”我很有礼貌的主动打招呼·“……”对方不为所动,那双华丽的凤眼迸- she -出万年寒冰直愣愣的看着我·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凉意从头浇到脚。
要不怎么说我讨厌冰山男人,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还沉着脸活似谁欠他钱不还一样,跟他说句话憋屈啊可,这个叫邢超的男人是朝廷六扇门的总捕头,目前他的首要职责就是捉拿我归案·“邢兄…”在看到对面人的双眼突然闪过狠厉的目光后,我摸摸鼻子从善如流的改口“邢捕头,令妹的事情,您真的误会了,当时是令妹投怀送抱,咳咳,不是,是她身中剧毒,我为了救她才….”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我慌忙改口,事实上邢超的妹妹是被人暗算下了- cui -情散,若我不献身,她命休矣,可是不管我怎么接受,他就是不肯相信,这也怪他的妹妹,到现在还没苏醒,郁闷啊·然而回答我的是他拔出的软剑,果然啊,每次对话不会超过三句…记得上次被他追杀的时候好像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呢,呃,这算是一种进步么…·不容我多想,明晃晃的剑光已经来到我的眼前,邢超这人虽然不苟言笑,但是他的剑法超群,除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我还真没几个人能在他手里走上百招儿的·突然,他反手朝我的喉咙处猛刺过来,我边架开他横扫过来的宝剑边快速的跟他说“你竟然来真的”·“当然,用你的命祭奠我未出世的侄子”·淡淡的一句话却将我的七魂八魄轰得一丝儿不剩,趁我呆楞茫然的空当,邢超冷不防的一剑刺来,我躲闪不开竟被刺中心窝,身子放佛破烂的风筝般从高高的屋檐上轻飘飘的飞跌了下来·“你….”我喷出一口鲜血,喘息道“芙蓉她真的….”怀了我的孩子了吗·邢超缓缓收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眼中满是嘲讽“想不到风流成- xing -的枫大少竟然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你与芙蓉- jiao -合才几天,如何能查的出来”·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径自飞身离去·我松了口气躺在冰凉的地上,尽管胸口处的鲜血肆虐而出我却无能为力,四肢麻痹,我竟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出,心里开始清楚,这条命怕是要终结在此地了,可叹,我风流一生,玩乐一生,最后竟被一个闷葫芦给骗了….·意识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渐渐模糊,直至陷入一片黑暗中….·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身处的地方变了,正环顾四周寻思此地为何处时,就见远处迎面飘来了两个人影,待他们靠近点,我瞧清了长相时忍不住大吃一惊,牛头马面·“来人可是枫一郎”浑厚沙哑的声音从阎殿的两位使者面具后传来·“正是小人。”
他们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点头道“既然自己找来了,就跟我们走吧”·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我有些惶恐,不安的问“请问尊使,这里难道是阎罗殿”·马面听了我的话,放声大笑,只是那种透着- yin -森的笑声让我不寒而栗“此处是- yin -间,却不是阎罗殿,看到前面那座桥了没过了桥再走上一段路方到阎罗殿”·原来我已经死了,这个事实让我有点难以接受,虽然自己心里早有准备…·“走吧,阎君正等着呢”牛头走过来扣住我的手说·我无意识的跟着他们两个鬼差向前飘着,所谓‘飘’是因为我才发现,我的身子竟然是悬在空中,我现在应该就是民间常说的鬼魂吧·很快,阎罗殿三个斗大的字尽收我眼底,哆哆嗦嗦的跟着两个鬼差飘进那看起来- yin -暗恐怖的大殿,在触到正堂上安坐着的阎君后,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堂下,不要笑我懦弱,如果是你们见到此情此景,说不定比我还要胆小害怕呢·“堂下跪着的可是枫一郎”洪亮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我忍不住身子一抖,颤声回道“正是”·“恩~”阎君翻开案桌上的生死簿看了看,沉声说“枫一郎,江宁人氏,明万历二年出生,十三岁嫖妓,十五岁睡了邻村李二家、李四家、张六家的女儿,”阎君抬头看了我一眼,冷哼“你倒是深谙兔子不吃窝边草这理儿啊,不睡自家村里的人”·我无语,只能将头垂地更低,因为下面的….·阎君见我态度良好,继续念道“十六岁睡了自家隔壁张寡妇家的小女儿….”·我发誓,再读到这一句时我听到了阎君咬牙的声音·‘啪’的一声,惊堂木直接亲吻了案桌,跟着阎君暴怒的声音传来“如此行为不端,恶行不断,残害少女的人,本君岂能轻饶了来啊~”声音拔高·“在”齐刷刷气势恢宏的声音从四周冲了过来·“将此人拖到畜生道,转世为母猪,让他尝一尝被糟蹋的滋味儿”·震惊完全震惊,接着就是欲哭无泪,母猪….·“阎君饶命,阎君恕罪~小人是冤枉的”我慌不迭的叩头求饶·“你的罪行都清清楚楚的记载在生死簿上,岂会冤屈了你”·“小人不服”我抬头,坚定的看着他,要知道那些姑娘可都是自愿跟着我的,咳咳~·阎王见我如此,使了个眼色给站在案桌旁的判官道“拿历簿给他看,让他还敢嘴硬”·判官弓身对着他福了一礼后接着回身拿起一个类似账簿的本子抛给我道“仔细瞧瞧吧,这里面记录了你从出生到死亡的所有事情”·我抖着手翻开那个看似不咋地的记录本一瞧,忍不住惊了下,挑了挑眉偷瞧了一眼阎王和判官,发现他们都没有注意我,视线又落到了手中这个被他们当成是‘历簿’的东西,快速向后翻了几页,开始默默扫视着上面的字,许是我看得太过入神,也或者是时间太久,阎君发现我有些不对劲,示意判官将‘历簿’收回递给他·我微微敛下眼帘,就听阎君狠狠将簿子扔向判官脸上的声音,“我说过多少次了天书和历簿的封面不要弄成一样的,现下可好,竟然让他瞧见了天机”·那判官跪地叩首“阎君息怒。”
“现在要怎么办”·“阎君放心,他终归是要转生的,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这些事情自然不会再记得”·点点头,“恩~既是如此,牛头马面,你们就带他去转世崖转生去吧”·“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我就要从人变成猪了,更可怕的是连- xing -别都变了…·可,不等我再开口,就被他们拖出了阎罗殿,一路朝着转世崖奔去·行至奈何桥时,突然前方红光大盛,我眯着眼睛就着刺目的光芒仔细瞧了瞧,发现前方断崖处的石壁竟闪现出琉璃色泽,待光亮渐渐褪去,一个老者微笑着站在那儿看着我们·“上仙这是去哪儿”架着我的牛头马面恭敬的问·也不见那老者有何动作,竟瞬间来到我们面前,我望向他,惊讶的发现此人手中握着四个发着白光的人形雾团儿·就在我呆楞的看着雾团儿的时候,那老者也捋着胡须打量着我,末了笑道“奇缘也”·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牛头马面惶恐的说“上仙此人因生前作恶多端,阎君罚他转生为畜生”·老者点头,道“罢了,你们先退下吧,这人就由我送他一程”·“可是….”牛头马面有些犹豫不决·“此乃天帝的旨意,我手中这四个异世界的少女也要去历练一番,此人恰好可以推波助澜”·“….是”·牛头马面终于不再执着,对着老者福了福身后就隐身而去·“你可是看了天书”老者见他们离去,淡淡的开口问我·“是判官拿错了”我辩解道·老者盯着我看了半天,突地一笑“罢了,也是天意,你就此去吧”说完,不待我有任何反应,他直接朝我挥了挥袖子,奇异的事情发生了,看似简单的几个动作,竟然刮起了旋风,毫不留情的将我卷进风眼之中,不幸的事情再次发生,我又一次晕了过去·第三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降生为雪豹,虽然还是对身为畜类有些不满,但我也明白雪豹比起母猪来说好上太多·康熙四十五年八月,距离我降生不到一个月·某日我正在草地上玩耍等着母亲叼食回来喂我时,一匹枣红色的大马出现在了我面前,我茫然的朝马上看去,彻底崩溃·那张面无表情,- yin -沉无比的脸即使已经过了一世我也记得很清楚,邢超前世中杀了我的人。
·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我朝他咆哮,怒吼,然而终究因为太过幼小被他逮住了,我以为我又在劫难逃,却没料到他竟是想用我来讨美人欢心,哈哈~曾经的木头男竟然也会有情动的时候,当日,你因为我睡了你妹子而害我- xing -命,现在我偏要霸着你的女人,坏你的好事,笑看你着恼的沮丧样,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邢超,咱俩的梁子从上辈子就结下了·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最近很不顺,昨天下午磕破了膝盖,昨天晚上又摔了一跤,胳膊,后背,大腿儿处处是伤,今天早晨起来后就发现浑身像是散了架儿,我抽~~·遇到情敌·听书怡这么说,胤禛抿抿薄唇,伸手点了点她的嫩颊,宠溺道“就你这个小蹄子精怪”书怡一听,扭身朝他皱了皱鼻子,撅起了小嘴埋怨道“我哪儿精怪了这叫战略,战略懂不”·胤禛被她难得一见的娇笑媚憨的姿态惊呆了,直愣愣的看着她,不做任何反应,书怡见状也不催促,自顾自的研究起他的衣服来了,静静等着某人回神·半晌,胤禛长叹口气,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郁闷道“爷后悔了,不该让你这么早受孕”太医说过,怀孕期间房事不能激烈,不能频繁,不能过累…·书怡闻言,哧哧笑个不住,这个呆子,当初拼命让她早点怀上,现在怀上了又后悔了,唉~谁说女人心海底针谁说女人善变的男人不是也这样嘛·轻轻把玩着他的手指,书怡小声说“你不是说有事要办嘛时间是不是到了”最近太子频频动作,康熙已经开始有所忌惮了,胤禛夹在两人之间,事情处理起来肯定很难…·胤禛听了她的话,扭头看了看炕桌上放着的石英钟,说“都这个时辰了,爷是该走了,估计他们都在书房等着呢”不知十三究竟找到邬思道这个人没。
闻言,书怡自动从他膝上站起来,替他整理了一下有点皱巴的下袍,抬头笑“我想去看年侧福晋”·“好端端的去看她干嘛乖乖的在房里养胎,近几- ri -你都玩野了,也不知把爷的儿子累着没有”胤禛蹙眉,半带温柔半含浅责的说道。
书怡此刻有孕,他实在不想让她跟年氏有什么牵扯,那个女人…唉~·见他这么说,书怡稍稍放心了,看来他将年氏放出来果然是因为年羹尧的关系而不是像府里那些女人所说的情深意厚·知道时间不能再耽搁了,胤禛俯身在书怡脸上偷了个香,安抚她说“听爷的话,在屋里好好待着,爷是为你好。”
书怡深知他内心真实的想法,笑着点点头,很是乖巧可人·“那爷走了,晚上早点休息,不用等爷”某个唠叨男继续嘱咐着·“知道啦”她何曾熬夜等过他,书怡心内闷笑不已,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别扭,用这种方法来提醒她晚上应该等他吗·见她这样,知道小女人根本没在意自己说的话,叹口气,胤禛微摇着头走了·夜半时分·一个黑色身影快速闪进怡心阁内,守门的小德子刚巧起来方便,在瞄到树影婆娑下飞奔着的身影时偷偷笑了,王爷翻墙翻上瘾了·那身影直奔着主屋而去,不消片刻的时间,就扛着一个人出来了,正要轻飘飘的溜走时,惊动了爬在角落闭目养神的雪豹,那一对银色的猫眼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白光,定定的瞅着对面黑影肩上扛着的那抹艳红色,是它的主人呢。
察觉到来人好像在做着自己以前的老本行,凯蒂大大的猫眼划过一丝不悦,居然对孕妇动手,真是太没有职业道德了有失采花盗的水准··想着,凯蒂悄然立起身子,抖擞精神,几个跃步借着角落处放置的石头腾空而起跟上了跳墙出去的黑衣‘采花’人·跟着他跑了一段距离后,那黑衣人猛地停住身子回头,凯蒂来不及匿藏自己直接暴露在夜空下,那如皑皑白雪似的茸毛在黑夜里更加显眼·黑衣人在看到它时明显也怔了怔,似乎是没料到跟着自己的会是一只豹子吧,一人一兽对看了会儿,察觉到彼此都没有动手的想法,黑衣人转身接着飞奔,凯蒂也继续它的跟踪大业…·终于,眼前渐渐出现一个灯火通明的宅子,凯蒂诧异的看着黑衣人飞身钻进那看起来很气派的宅子内,瞧见门口处站着的几个守卫,凯蒂无奈的四下扫视了一遍,惊喜的发现距离宅子不远处有一棵参天大树,暗暗目测了一下距离,某豹子咬咬牙,急速朝着大树跑去,蹭蹭几下窜到了树枝上接着四肢同时使力,一个跳跃,借着树枝的高度从空中滑翔进了宅子内,平稳的落地后,凯蒂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儿,接着朝内院狂奔·“人带来了”施昊天笑眯眯的起身走了过来·黑衣人避开他伸过来欲接怀中人儿的双手,冷然道“我欠你的人情就此一笔勾消,从此刻起,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听到他如此冷绝的话语,施昊天微挑了一下眉毛,点头“也罢。”
“那么我警告你,最好善待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见他同意,黑衣人放出狠话·施昊天望了望他怀里昏迷着的女人,淡笑着说“不用你说,我也会保护好她的”·听了他的话,黑衣人突然踟蹰了,低头看看怀中的人儿,再看看面前气定神闲等着他放手的施昊天,终究一咬牙,绕过挡在他面前的人,直奔内室的床上,将人轻轻放下·“….你对她动情了”施昊天在见到他一连串的动作后,惊问,内心泛起一片苦涩·“……”黑衣人静静望着床榻上沉睡着的人,目光柔软温情,对某人的问话倒像没听见似的·屈指轻叩了几下案桌,施昊天继续说“你是不是该走了”·黑衣人看了他一眼后,起身朝外走,只是在经过他身侧时顿住了脚步,说道“她有孕了,还有她是我的小师妹”说完,潇洒离开·呵呵~施昊天看着他的背影轻笑几声,小师妹他是想说,他之所以会照顾她完全是因为她是他的小师妹真的是这样吗策凌…·当书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辆宽敞的马车内·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醒了”冷冷的声音划破空气钻入书怡的耳朵里·好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书怡望向了声音发出的地方·喝倒抽一口冷气,书怡完全惊住,语无伦次的指着坐在她身旁的人道“你…你怎么..是..谁”·那人轻蔑的瞥了她一眼,继续冷然道“我叫玉蓉,少爷派我来照顾你”说话这么不利索,还没礼貌,少爷肯定不会看上她·玉蓉…书怡狂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不是她呢,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你所说的少爷是哪位我认识吗”·诧异的瞅了她一眼,玉蓉回答道“地皇施家听说没”·原来是他,书怡了然道“施昊天”·“大胆,少爷的名讳也是你可以随随便便说的吗”·严厉的喝斥声让书怡对她的印象更加差了,本来长得与现代那个毁了她和杨毅爱情的女人一样就让她很讨厌了,现在竟还敢吼她,一个破名字了不起啊少爷,我呸~我还是未来的皇太后呢,地皇算什么,说白了不就是个盗墓的,也值得那么自豪,切~·那女人见书怡眼中明显的不屑神色,忍不住再次叫嚣“我警告你,给我安分点,完成任务后就马上离开,不要惹是非”·“哦是非”书怡眸光一闪,倚回榻上,一手支头,看着她慵懒的说“你说的是非该不会是缠着施昊天吧”·狠狠瞪了她一眼,怒道“既然明白,你最好识相点”·书怡在心里冷哼,傲慢的女人,比现代的那个人差远了,至少那位还会将自己一肚子的坏水隐藏隐藏“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来威胁我”·“我是他的女人”·被她这么一吼,书怡倒有些愣住了,原来两人已经死会了,别说她没看上施昊天,就算对他有点好感也会因为他的长相而退避三舍,敬而远之的。
话又说回来,这两人难道真的是前世定的缘分,所以在现代时自己才会失败杨毅才会对她做出那种事·这么一想,书怡有点释然了,虽然一直说忘了他,忘了那段感情,可毕竟是初恋,那种酸涩的痛就像一根刺似的插在血肉中,不拔出来的话就会随着血液循环慢慢的与身体融汇在一起,然,拔出来却需要很大的勇气。
现在,意外的遇到她,听到了这番话,那个梗在血肉中的刺自己消失了·想到这里,书怡笑了,是那种云开月明,澄澈的笑,“放心,我对死会的男人不感兴趣”·“…..?”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变了口气,玉蓉愣愣的看着她,有些奇怪也有些怀疑·见状,书怡再三保证“真的,我已经有了夫君了,我的夫君很爱很爱我,而且…”抬手摸摸腹部,书怡笑得益发柔美“我和他都有了小宝宝”·“诶”玉蓉瞪大了双眼,紧盯着她手放着的地方,奇道“你怀孕了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啊不是说肚子会很大吗”·书怡抿嘴笑了笑“才四个月大,自然不大显,再过两个月估计就会大起来了”·“这样啊”某人呆呆的点着头,一脸受教的表情“啊,既然你都嫁人了,那我收回刚才说的那些话好了”·书怡错愕的看着她一脸羞红的样子,扶额感叹,虽然长得一模一样,可- xing -子却差到天边去了,没想到这个叫玉蓉的姑娘还蛮可爱的嘛·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更新的太晚了,明天再回复亲们的留言好了,困啊~~~~·如此担忧·雍王府·一声怒吼在怡心阁大厅内响彻“什么叫不知道”·众人低垂着脑袋默默承受着自家王爷的怒火,此时都恨不得脑袋可以栓到裤腰上·鹦哥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回王爷的话,奴婢今早叫起的时候,格格已经不再了,奴婢….”·话还未说完,胤禛的炮轰跟着就过来了“今早的事情为何现在才来回若是你们主子出一点意外,爷要你们的脑袋”说着,他瞄了一眼伏地的鹦哥,又看了看满地跪着的奴才们,突然不经意的扫到了小德子欲言又止的表情,蹙眉问道“小德子,你有话要说”·原本想就此瞒下去的小德子猛地被点了名,心里一横,恭敬的回道“回王爷,小的昨晚起夜的时候发现一个黑影急冲冲的朝着主屋去了,不知跟钮钴禄主子失踪有没有关系”·胤禛一听,龙眉一挑,凤目一瞪,急问“具体时辰可说得上来”·小德子垂目努力的回想了下,很肯定的说“是丑时”·丑时….必是有人截了书怡去了,可是王府守卫森然,尤其是西院,全府的精兵几乎都在这里,能够在不惊动这么多高手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带走一个人,当今世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吧,究竟会是谁呢又为何带走书怡,难道是太子那边的人想要牵制住自己胤禛几乎在第一时间否定了这个想法,太子昏庸无能,虽说手下有不少能人却还未听说有什么绝世高手存在,那么会是皇阿玛么还是说是后宫那几人做得胤禛越想心里越寒,如果掳走书怡的人是冲自己而来,他倒不用太担心,不消多久必定有消息带来,就怕是后宫之中有人不满书怡挑起十几年的旧事,出手报复,如果是那样,她生还的可能- xing -微乎其微。
就在胤禛思绪千回百转之时,高福出口质问小德子道“既是看到了刺客,当时为何不开口喊”·小德子哆哆嗦嗦的偷瞧了一眼胤禛后,垂头喃声说“奴才见那个时辰,又是翻墙进来的,以为是王爷,就没…”·“大胆”高福直接喝斥阻止了小德子继续说下去,自己则小心翼翼的瞅了瞅胤禛的脸色·“咳~”被点到的某人不自然的轻咳一声,绕开话题“多济,你立刻带手下出城去寻寻,记住重点询问夜间出城的马车或者言行怪异的行路人”书怡有孕,掳走她的人定不会乘马带着她·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是”·“尔泰,你带几个人在城里客栈、暗巷等处偷偷打听盘查一下,重点查问最近几日入住的人”江湖高手想要行动,头几天必先在客栈中或者某些暗巷里住下来,打探观察好后才会动手,除非这个人是宫中或者那些府里的人·“是”·“高福,你随爷进宫”他要去探探口风·“是,可王爷为何不用府里的精兵出去找,人多不是更容易些”高福不解的问道·胤禛摇了摇头“人多反而不好”说完又厉声吩咐道“这件事你们谁都不准泄露出去,若然有一个人胆敢无视爷的话,不仅他的脑袋保不了,就是他的家人爷也定不放过。
从今儿起,派两个护卫守在怡心阁门口,除了爷谁也不准进来,对外就说你们主子身体不适,要静心养胎,可听清楚了”·“奴才们明白”·齐刷刷的声音让胤禛稍稍满意了些,他不能让书怡被劫的事情泄露出去,否则将来即使她安然回来,那些莫须有的谣言也会击垮她·…….·就在那边如火如荼的展开寻人工作时,这边,马车在宁静的小路上奔驰着,书怡正伏在榻上昏昏欲睡时,就听见车夫‘吁——’的叫停声,玉蓉刚想掀帘子问怎么回事时,车帘就被掀开了,一张帅气无比的脸闯了进来·“少爷”·“施昊天”·两人失口叫道·被喊的人却完全不在意悠闲的坐了进来,然而却在抬头想要说什么时猛地瞧见书怡慵懒的媚态时明显的失了一下神儿,玉蓉脸现不悦,伸手在他眼前拂了一下,笑道“少爷进来必是有什么要事要说吧”·施昊天被她这么一拂,倒也回过神来,略带懊恼又有些赧意的抱歉说“昊天打扰姑娘休息了,唐突的进来只是想问问,马车后面的那只豹子可是姑娘家养的”·书怡一愣,诧异的脱口而出道“可是一只黑色斑点的雪豹”·施昊天微笑着冲她点点头·“天啊~”见猜想被证实了,书怡忍不住的惊呼,急切的说“施公子莫要伤它- xing -命,那确是我家养的宠物”刚一说完,就看到施昊天眼中划过一丝了然,神态竟流露出些许得意之色,书怡心猛地一沉,他调查过自己虽然她养雪豹在城内也不算是个秘密,但也只限于宫中的几个重要人物知道而已,没想到这个市井中人倒有些手段能查出她的事情来·“既是如此,我让它上车来陪着姑娘可好”施昊天淡淡的开口询问“只是不知它会否伤人- xing -命”说着,一双美目轻轻瞥向一旁不做声的玉蓉·书怡一开始还怕他对自己的态度让玉蓉误会,现在瞧见他对玉蓉如此上心,心下一松,笑容立时变得甜美友好许多“凯蒂还小不会伤人,请公子放心”·然而书怡却不知道,施昊天之所以会在意玉蓉的人身安全完全是为了她肚中尚不知有无的孩子·见她这么说,某男伸手一撩帘子,那车夫极有眼色的匆匆而去,片刻便将凯蒂给擒了来。
看着被丢到自己眼前的捆绑住的雪豹书怡心里暗暗吃惊,一个车夫就有如此能耐,轻轻松松就将这个差不多成年的豹子给生擒了,他们究竟抓她所为何来·“施公子,能容小妇人问个问题么”书怡笑眯眯的说,她想知道这个男人的真实想法·施昊天听她自称妇人,脸色刷的一变,闷声说“姑娘请问”·书怡心一沉,不动声色道“我只想知道,施公子将我‘请’来所为何事”·“为寻一宝”·“诶”书怡一愣,眨眨眼疑惑的看着他,示意他说得再详尽点·施昊天不慌不忙的将手中的折扇一展,悠悠的扇了几下,说道“我身染重疾的事情,姑娘早有耳闻”说着看了她一眼·书怡点点头,家族遗传病么·“唉~姑娘有所不知,此病乃绝症,我遍寻名医不着,而最近一段时日,发作的越发频繁厉害,我常想,许是大限将至…”·书怡边听他说边伸手解开凯蒂身上的捆绳,待听到他如此丧气落寞的话时,忍不住安慰道“天无绝人之路,你应该放宽心才对”·玉蓉虽知他是故意这样说,然眼圈儿还是不由得一红,哽咽的说“少爷定会福寿安康的”·施昊天淡然一笑,却给人一种苍凉至极的感觉“生死有命罢了。”
听他这么感慨,书怡也不搭话,一时之间气氛倒陷入了无比尴尬的沉默之中,施昊天没料到她会不言语,被她这么一顿,无奈的都不知该怎么将未完的话说下去了·书怡强忍住笑意,不过成效不大,因为他实在太能演戏了,说得那么悲情想唤起她的同情心吗还生死有命,若真的信生死有命,他这么眼巴巴的把她掳来做什么“施公子就没试着找找其他的方法”想了半天,书怡决定给他个台阶让他继续把话说完·“是这样的,前几日我偶然翻到一本上古流传下来的书籍,发现了一些秘密,其中就有一个可以医治我身体的法子,只是这药寻来倒是有些麻烦,还需要姑娘帮帮忙”·书怡点头“什么忙若是我能做到,一定会尽力,若是做不到…”·施昊天直接打断她的话“放心,只是让姑娘替我们占卜一点事情而已”·“占卜”书怡瞪大了眼,“可是我的牌不在身边啊”·施昊天一乐,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她“是这副牌吗”·“……”很好,很有打家劫舍的潜力,掳了人还要将人家的东西拿走,这算顺手牵羊吗书怡一脸黑线的接过塔罗牌,垂首边摆弄着边腹诽·话说当时她正在睡觉吧那个掳她出来的人应该不是施昊天吧真是庆幸自己没有裸睡的习惯啊,不然她以后睡觉绝对会有- yin -影啊现在这身衣服应该是玉蓉给她换上的吧是这样的吧…·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是夜·雍王府书房·十三看着坐立难安的胤禛,出声劝道“四哥,你也别太心急,小四嫂吉人自有天相”·“她此刻怀有身孕,稍有不慎的话…”胤禛一脸的愁容·“不会的”一旁静静喝茶的希韵直接否决了他的话·“为什么”两个大男人同时问道,若是安慰人,没必要说得这么斩钉截铁而且韵韵从进屋来就坐在那里喝茶,一点都不紧张,丢得可是她的至亲姐妹,她的反应会不会太冷淡了点十三看着她暗暗思忖·而胤禛此刻也反应过来,凑身过来问道“你知道什么”·希韵一笑,她虽然什么都不知道,却清楚书怡的将来,“四爷,书怡院里那只叫凯蒂的雪豹你今天可曾见过”·胤禛被她说的一怔,半晌急急唤来高福,细细问了问雪豹的情况,可怜高福今天也没见到,只能无力的抬手边抹汗边轻声回话“王爷,今日奴才们光急着找钮钴禄主子了,并没留神那只豹子”·胤禛眼光一闪“快,去怡心阁看看,那豹子可还在”·“是”·高福领命去了,不消片刻回来说“回王爷,奴才问遍整个怡心阁,也没人见过豹子,据翠珠说今早去喂食的时候就不在窝里,不过当时大家都忙着找格格,谁也没在意”·是了,胤禛一笑,眼中精光闪耀·作者有话要说:为何时间越来越晚了我反思....·原只为情一字·爱情是什么书怡愣愣的看着玉蓉摔门而去的气愤背影,只觉得爱情给予她的不过是一种心灵束缚罢了·微叹着继续低头吃着手里的- nai -子羹,书怡不禁又回想起刚才玉蓉说的那些带有警告的话,看来她们注定做不成朋友,不论前世还是今生·话又说回来,如果胤禛像施昊天对自己这样对待其他女人,她也会有危机感…抬头看看他安排给自己的这间摆设精美,装扮典雅的卧房,紫罗兰色软烟罗纱帐,高贵典雅,与它同色系的还有里间卧榻上的床幔,红木镂刻雕花的锦绣床阁,旁边配着同款样式的梳妆台,书怡放下手中小碗站起身走过去,单手翻开做工精细的首饰匣,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金丝八宝攒珠髻,那被金丝缠绕住的珍珠竟有鹌鹑蛋那样大,一枝朝阳五凤挂珠钗,凤凰口中衔着的串状珍珠,颗颗均匀饱满,闪着温润的光泽,单这两样就让见过不少奇珍异宝的书怡吃了一惊,更遑论那对水滴样的琉璃耳饰与镶金翡翠玉镯,奢华之极四个字已经不够用了·轻轻扣上首饰匣,书怡转身看向对面红木衣架上挂着的蜜合色棉袄,秋香色立蟒白狐腋比肩褂以及葱黄绫棉裙,样样皆上品。
细细打量完这些,书怡复又踱回了桌旁坐下,继续端着彩釉瓷碗品尝着,边吃边暗自赞叹:这- nai -子羹做得真是不错,浓郁的奶香混着厚稠的米羹,倒有一种别样的味道在里面,更难得的是甜而不腻,吃后还有点子淡淡余香在口中,回味无穷~·膳毕,书怡用香茶漱了口,从衣襟处掏出嫩黄色手帕子将嘴边沾上的水渍擦干净后,伸了伸懒腰,缓缓挪向里间大床,趴在床上,小女人微闭双目,准备会周公去,临去前心内则不停的嘀咕:施家果然有钱哪,这仅仅是他们众多别院中的一个,就这等的奢华富贵,其他的就更不必说了,虽说这是京城郊外,属于繁华地段,可也太过了点吧,他们究竟挖了多少坟墓啊·这边书怡安睡不提,其他几人可就没她那样好命了·先说雍王府,某人正在书房焦急的等待消息,突然敲门声传来,他一叠声的叫进,回身坐在桌前的太师椅上,食指急促的轻叩桌面,不等高福行完礼就问道“可是有消息了”·高福小心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回王爷还没有。”
胤禛的脸色刷的一变,有些恼怒“没有你进来做什么还不去外头等着,若是延误了消息传递,爷赏你板子”·高福一听,慌得跪下道“回王爷,实是奴才有其他事要回”·“说”·抬眼偷偷打量了一下胤禛铁青的脸色,高福心里暗捏一把冷汗,哆哆嗦嗦的说“外门上,年侧福晋的丫头小喜来传话,说是年侧福晋身子不好了,奴才让她去请太医来看视,说您现在忙着呢,等闲了自会去看年主子,可是小喜非要见爷…..”说着说着,高福的声音越发小下来了,“爷,您看”刚抬头想问他的意思,心却咯噔一下像遭了重锤击打般震了下,王爷此刻的表情- yin -沉吓人的很哪。
胤禛横眉怒视着高福,吼道“把她给爷叫进来”·高福连连点头,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后快速起身,钻出门去·片刻的功夫,小喜就被‘请’进了书房,胤禛使了个眼色给高福,高福乖乖的带上门,出去继续当他的消息收集站·“有什么要紧的事一定要见爷”说着,胤禛拿起桌上的茶碗,撇了撇上头的茶沫子,喝了一口·小喜头也不敢抬,跪在地上蜷身小声回着“王爷,年主子的旧疾犯了,刚刚还吐…吐出血来了…”说完就朝着地面猛磕头·胤禛闻言也是一惊,年氏身子弱并且有咳喘这种隐疾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曾想居然会咳血,“你先下去吧,让高福去请宫里的王太医来诊治,跟你主子说,爷等手头忙完了就去看她”说着就让小喜退下去,他现在走不开,多济他们去了多时应该快回来了,他急等着他们带回有关书怡的消息·小喜瘪瘪嘴,想要再说点什么又怕惹得他不高兴,上次挨板子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可就这么回去,想起卧病在床的年氏那双殷切期望的泪眼,唉~·正在她踌躇之际,胤禛一扭头看到了案上放着的折子,隐约能瞧见上面写着几个字:年羹尧…受…器重..·心念一闪,他开口叫住了磨磨蹭蹭不知该不该出去的小喜“爷同你一起去看看吧”·一句话惊得小喜愣愣的站在原地,眨巴着眼睛似乎是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瞧见她迟钝的样子,胤禛的脸色又是一沉,“还不快带路”·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啊,是是是”·没好气的白她一眼慌乱的模样,胤禛快走了几步出了房门,唤来高福,嘱咐了一番才大踏步的朝着东院年氏的小院走去·刚进院门,就见小喜飞快的奔进了屋里,喊着“主子,主子,王爷来看您了”胤禛的深瞳闪过一丝不悦,以前他怎么没觉得年氏的丫头这般的没有礼数是他太过纵容了吗·压下不郁,胤禛踱进了里屋,只见年氏早在小喜的搀扶下虚弱的站在榻边,见他进来忙屈膝行礼,胤禛瞧见她苍白甚至有点发青的脸色和枯瘦如柴的身形时,心下一软,登时忘了刚才的不喜之情,柔声说“快躺下吧”·久违了的温柔,让年氏不由得红了眼圈儿,只能哽咽的点点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胤禛扶她躺下后自己坐在榻边儿上陪着,温语询问着她的病情,年氏或轻声回话或乖巧的点头,两人均对弘晖之死闭口不提,一时之间倒也温馨无比·小喜欣喜的看着两人和好如初的样子,悄无声息的退到了外屋,刚退出来,就见胤禛身边护卫之一多济快步走了进来,小喜瞥了一眼里屋,心下打定了主意,伸手拦住了欲通报的多济,悄声对他说“王爷正和年主子说话呢”·多济一懵,不解道“那又如何”·小喜恨他榆木脑袋这等不懂风情,没好气的白他“你说如何你这样冒冒然进去不是打扰了他们”·“我当是什么事呢,”多济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道“我可是又要事回禀,即便打扰了说不得也是无奈”说完,竟甩开小喜的手,跨步而去·小喜怔怔的看着他单膝跪在内屋帘外,听着他回禀道“回王爷,多济又要事禀告”知道,这次怕是又留不住王爷了。
门帘被瞬间掀开,胤禛一脸喜色的问他“可是有她的消息了”·多济扭头看了看四周,冲着胤禛点点头·此时胤禛方觉得自己失言了,忙回身对年氏道“你且安心休养,爷明儿个再来看你。”
说完就急冲冲的和多济一起离开·小喜见他们出了院门,便挑帘进来,看到年氏一脸落寞的躺在榻上不知想些什么·“小姐,不要伤心了,今日看王爷这样紧张您的身子,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现在将身子养好才是正经”·年氏斜睨了她一眼,叹道“你哪里明白啊我是在想王爷刚才那样火急火燎的离去究竟是为了何事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在打探谁的下落”·小喜也歪头想了半天,突然说道“奴婢今日去请王爷的时候发现怡心阁门外竟然有重兵把守呢,看到奴婢往那里走都怒目相视,倒像是怕奴婢过去似的”·怡心阁….重兵….年氏的双眼蓦地一睁,莫不是她丢了想着想着,年氏招手让小喜过来,附在她耳边叮嘱了一番,末了问道“可记明白了”·小喜点点头·年氏正色的说“行事要仔细小心,千万不可让别人查出来”·“小姐,放心,奴婢知道轻重”·“恩~你去吧”·…….·施昊天坐在自家庭院里,遥对着一轮明月发呆,他身后站着的施世杰一脸默然,少爷存的什么心思,他此刻已经明了,就算以前不确定,当看到少爷安排她入住主屋,又派玉蓉去服侍她时,心里就十分肯定了,只是她虽好,却早已入了雍王府,她与少爷之间再无半点可能,况且,他冷眼瞧着,那女子对少爷并无丝毫情意,少爷现在又何必在此庸人自扰呢·唉~情之一字真是扰乱几多英雄心哪·同一时间 龙凤客栈·此时客栈内早已空无一人,策凌独自一人坐在屋顶喝着闷酒,偶尔清风扫过带起他乌黑的发丝和月白色的衣角,倒有点欲与升天的感觉·“主子”一声柔媚的呼唤自策凌的身后响起·扭头一看,笑了“媚儿,这客栈打理的不错,辛苦你了”·“媚儿不敢”女子盈盈一拜,丝毫不会因为站在屋檐高处而乱了身形·“坐吧”策凌一指身侧,说道·媚儿闻言,纤脚一挪,身子轻飘飘的落在了策凌身畔,此刻若是被武学中人瞧见,定会惊叹世间竟会有如此精妙的轻功身法·“主子,听他们说,皇上要给您赐婚”媚儿扭头问道·“是啊”策凌灌了一口酒,笑了下“还是个公主呢”·媚儿默然,听语气主子似乎很高兴,只是如果高兴会在这里吹冷风喝闷酒吗静静的陪着他坐了一会儿,见他无意再说什么,媚儿悄悄离开·策凌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对着明月看了看,脸色逐渐暗淡下来,手无意识的将玉佩握得死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留住什么似的·作者有话要说:啊,此乃一更,还有二更瓦咔咔~咱今天啥都没干,单码字鸟~望天...有人奖励俺没有没有没·所谓女人心·“快说”刚进书房,胤禛就迫不及待的追问道·多济一抱拳,恭敬的回道“属下根据爷的指示,在城外杏子林处打听到,当地人曾见过一只白色的豹子而他们所描述的形貌与凯蒂的基本一致。”
“城外还有呢”·“据他们说,凯蒂是追着一辆宝盖四轮马车朝郊外而去”·胤禛一听,问道“你们可曾去寻”·“属下赶着回来报信,尔泰继续去郊外打听去了,约莫着再等会儿他就该回来了”·胤禛点点头,挥手示意他先退下,自己则坐在桌旁边看折子边等尔泰·子时,尔泰风尘仆仆的从外赶回来,跪在地上说“王爷,属下随着车轮痕迹只追到骊山附近,那里车轮痕迹繁多,混淆不清,属下无法辨别”·“你先起吧,做得不错,明日爷早朝以后,会亲自去那里看看”·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是”·翌日·那拉氏正坐在梳妆镜旁通过镜子看着小丫头为自己梳头,一个嬷嬷走进来,凑到她耳边嘀咕道“福晋,听外头的小丫头们传言,钮钴禄格格似乎不在府里”·闻言,那拉氏一惊,猛地扭头去看她,却忘了此刻自己正在梳头,一时用力过猛竟拉扯的头皮一阵麻痛,小丫头早跪在地上请罪,那拉氏看她哆哆嗦嗦的样子,无奈的一叹说“你先下去吧”·那丫头答应着小心退了出去·嬷嬷见那拉氏的头发只梳到一半,便动手拿过篦子,替她梳将起来·“你听谁说的钮钴禄氏此刻应该在怡心阁静心养胎才对,这可是王爷亲口说的,还会有假”·那拉氏边说边伸手打开首饰匣,挑出一对珍珠耳环在耳边比了比·“哎呀,福晋,听说那怡心阁现在都有重兵把守着,谁也不让进,你说这还不够蹊跷吗”·那拉氏心里暗暗琢磨着,是有点不对劲,遂开口叫道“百合~”·“奴婢在”·“你去库里找几样上好的补品替我送到怡心阁,见了钮钴禄氏就说,这是宫里娘娘原赏给我的,现我送给她,让她务必好生静养。
若是有人拦你,不让你进去,你可知怎么说”·百合眼珠一转,笑道“奴婢就说这是福晋的一片心意,谁拦着了就是对福晋您的不敬”·那拉氏微微点头,思量了一下,又说“不要硬碰,若实在进不去就回来,但是要记住留心看看怡心阁里的动静,你去吧”·百合答应着离开了,此时嬷嬷也将发髻梳好了,她仔细端详了一下说“福晋越发端庄秀丽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百合手捧着托盘回来了·“回福晋,奴婢刚到门口就被拦下了,那守门的任是奴婢怎样说都不准奴婢进去,奴婢一时- xing -急便趁他们不留意闯了进去…”·那拉氏一听,急问道“如何”·百合摇摇头“院子里没有人,各屋的房门也是紧闭着的,其他的奴婢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守卫的精兵给赶了出来”·闻言,那拉氏与嬷嬷对视一眼·“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是”·那嬷嬷见百合出了房屋,便开口问“…福晋”·“…..先查查这传言是从何处传出的”·“老奴认为现在不宜清查,先不说这种事一时半会也查不出来,就算查出来了,一时若闹大了王爷那里也不好说啊”·“那…奶娘你说怎么办”·“依老奴看,钮钴禄格格多半不在府里而王爷此时肯定也在尽力寻找,不如我们也暗自查探,找寻机会….”说着,那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拉氏一惊,喃喃自语“不行,我们不能这么做,当初在晖儿的事情上,她帮了我们不少忙,我们怎么可以….”·“福晋,这府里除了您就只有她是真正的满人,此时她又怀着身孕,若生下来的是个格格,自然千好万好,若是个阿哥,凭她此刻在王爷心里的位置,您嫡福晋的位子堪忧啊”·那拉氏被她这么一说,心念不禁一动,想起了塞外胤禛对自己的种种以及胤禛看向书怡时那种温柔多情的目光·可是,那人现在怀着的是他期盼了很久的骨肉啊,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书怡怀孕的这几个月,他有多开心,她如何能….不行….不行她在他心里就只剩那一点点的位置了,她不想连这点都失去·那嬷嬷见她似有点动摇,便继续煽动“福晋不为自己,也要想想乌喇那拉氏一族啊您当初出阁之时,老爷是怎么说的您还记得吗”·“…..”记得,当然记得,不然她何苦一而再再而三的谋害年氏,如果没有这些孽障,如果她可以多积福德,晖儿是不是就不会夭折·“福晋”·“别说了,”那拉氏一脸冷然“我是不会那么做得”·…….·年氏院内·“小姐,刚才外面传来消息,福晋派百合给钮钴禄格格送补品去了”·年氏一听,放下手中的书,乐道“后来呢进去了吗”·小喜点点头“倒是进去了,不过是闯进去的,很快又被捉了出来”·“….是么…”年氏沉吟了下,“小喜,研墨,我要给哥哥修书一封”·小喜一怔“诶给少爷修书”·“恩,我让他帮我查查钮钴禄氏现在的下落”年氏狡黠的一笑·“小姐,奴婢不明白”·年氏摸了摸她迷茫的脸颊,说“傻丫头,钮钴禄氏此时不在府里正好给了我除去她的机会”·“可…可是,小姐为何要除去她当日她不是还帮过小姐吗”·“帮”年氏冷哼,那完全就是她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而已,她害自己被禁足半年有余,害自己大病一场,更将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搅黄了,弄成现在这样,日日躲在屋里,吃穿用皆小心翼翼,就怕那拉氏报复“那女人才真正的好手段,现在不除了她,日后待她生下子嗣,必为大患”·早朝过后,胤禛匆匆忙忙的骑马奔向郊外,然而就在他朝着骊山方向飞驰的同时,一辆宝盖四轮马车从施家别院缓缓驶出·玉蓉瞪着好吃好睡的某人,忍不住讥讽道“你还真是心宽,吃得下睡得着的,就不怕我们杀了你”·“不怕”书怡打了个哈欠说道·“哼”玉蓉冷哼,却又禁不住的询问“说起来,昨儿个你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环境时也没见你怎么紧张,你就不想回去”·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想”·“那你为何还这么安之若素的我可没瞧见你有一点想回去的样子”玉蓉瘪瘪嘴·书怡斜睨了她一眼,问“那你觉得我该怎么表现才是想回去的样子”·“至少该挣扎一下吧”是人在被掳了时不都这样么·“然后呢挣扎完了,被你们绑起来或者囚禁”书怡蹙眉反问·“呃….也不一定会捆绑”玉蓉有些心虚的说·“你也说了是不一定,那就是还有可能喽~我放着大好的生活不要干嘛要去过受苦的日子”·这人….绝对有当叛徒、女干细的潜质,太没节- cao -了玉蓉恨恨的道·书怡伸手摸了摸趴在脚边打盹的凯蒂说“更何况我现在还怀着身孕,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只是会审时度势而已再说,你们也就是让我帮个忙,我没道理要哭要闹的,事成之后,施公子自会安排送我回去”·从她被掳来之时,书怡就明白反抗是没有意义的,他们都可以从王府中悄无声息的将自己掳走,其中的能力自然不可小觑,她犯不着与这样一群人过不去,更何况她坚信施昊天不会把她怎么样,就冲他为她安排的这一切来看,那人对她似乎存了一点不该有的心思,虽说她很讨厌用情不专的男人,但是此刻这点心思倒可以让她来利用下,人身安全最重要么,她可是身兼双命的人呦~·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此乃二更,我滴老天啊,眼睛好涩啊~~~~于是....我要睡了,乃们的留言我明天再回复,不要霸王哦~看在俺这么勤苦的份上,乃们行行好吧~呜呜呜~·凝碧山庄·马车行驶了一天一夜,在一座荒山处停了下来,书怡撩起车帘看了看,笑道“也亏了你们能找到这种鸟不下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玉蓉听她说得粗鄙,咧嘴笑了“我还以为大家小姐有多么知书达礼呢,原来也是满口混话”说着,白了书怡一眼·闻言,书怡失笑,这个女人真是小肚鸡肠,自己男人管不住,偏爱拿无辜之人治气,自己若真是个烈- xing -人,此刻就算跟施昊天没什么,也会冲着她这几句话硬要跟他暧昧一番,看她到时蹲哪儿哭去,还不得气死她·玉蓉见她被自己嘲讽了也不搭腔只顾着梳理脚边豹子的茸毛,倒也觉得没意思了,遂闭嘴不再多言·施昊天安排好事务后,走到书怡她们乘坐的马车前,掀帘笑说“你们在马车内略等等,此间夜露寒凉,还是不要出来了,一会儿进山后,我让他们准备点姜汤祛祛寒”·书怡抿嘴笑了笑说“烦你费心了”·约莫等了半个时辰,马车才又开始缓缓前行,而书怡早等的不耐烦,趴在榻上睡过去了,玉蓉见她盖在身上的被子半拖在地上,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想了想后终是起身捡起给她重新盖上·…….·话说胤禛快马加鞭的赶到骊山,策马在附近转了个遍儿,突然发现远处有一个庄子,于是吩咐身后跟着的尔泰和多济一起往那边看看去·三人在庄园门口下了马,多济笑呵呵的说“爷,这园子建的够大气的不知又是京里哪个贵人的”说完发现没人理他,便悻悻的碰了碰尔泰,然后冲着胤禛的方向偷偷的努了努嘴给他看。
尔泰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心内暗骂他活该,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说这些有的没的,没看到王爷- yin -沉着脸色嘛·胤禛没有理会身后两个人的小动作,只管仔细瞧着庄园上面挂着的匾额——‘凝碧山庄’旁边的那个小小的类似雄鹰的记号,怎么这样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低头思索了半日也没想起来,倒是尔泰过来询问“爷,需要属下过去敲门吗”·胤禛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可记得谁家是用雄鹰图案做标记的”·尔泰被他问得一愣,想了想说“回王爷,似乎…是施家。”
胤禛一惊,瞪大了双眼“地皇施家”·尔泰点点头·“你记得可准”胤禛犹不大相信的追问了一句·尔泰垂头又想了半日,点头道“属下记得没错”·见他如此肯定,胤禛二话不说,伸手一指那朱漆的大门道“敲门”·“是”·尔泰敲了半天,大门才缓缓的打开,门里探出一个脑袋,原来是一个年迈的老头,那老头斜睨着胤禛三人半晌,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胤禛看了他一眼,不吱声,只朝多济使了个眼色,多济上前喝道“好个没眼色的老头,见着雍亲王竟不下跪”·那老头也是一惊,瞪大了双眼上上下下仔细的瞧了瞧胤禛,在看到他脚上穿着的鞋子是明黄双线纳的鞋底时,慌忙跪下“小民见过雍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胤禛也不理他,径自绕开他朝门内走去,多济和尔泰见状也跟着奔了进去,那老头跪着等了半天,发现没有动静,偷偷瞄了瞄四周,登时傻眼了,身旁哪儿还有半点儿人的影子,待他起身追进府门时,胤禛他们早已到了后堂·“咱们分开找”胤禛一声令下,多济和尔泰立刻朝着两个方向蹿去,他自己则往正堂走去·此时凝碧山庄除了打扫院落的下人外再无其他人了。
因此当他们三人再次汇合时,多济和尔泰无言的摇了摇头,胤禛眯了眯狭长的凤眼,瞪向追着他们而来的老头·“说,你们家主子呢”尔泰瞧见胤禛的目光后,心领神会的朝着老头呵斥道·老头被他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说“不知官爷问得是哪个主子”·“少在我们面前打马虎眼,我问的是地皇施家的少主,施昊天”尔泰冷笑道·老头并没料到他们竟能说得出庄子的主人,一时之间倒懵了起来,不知怎么办才好·胤禛见他两眼乱瞟,就知此刻他心里没底儿呢,便冷声说道“你若说实话,爷自不会为难你,若是说假话或者胆敢闭而不答,就别怪爷心狠手辣,你们一家的- xing -命可都在你一个人的身上,想仔细喽~”·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那老头闻言,身子猛地一僵,垂头想了半晌,问道“不知王爷想知道什么”·见他肯说了,多济走到一旁搬了张木椅放到胤禛身后,说“爷,您坐”·胤禛撩起褂子,坐到椅子上,开始问道“昨日,施昊天是不是回来过”·“….是”·“同来的可有一辆宝盖四轮马车”·“….有”·胤禛一喜,忙问“马车上可有一位年约14、5岁的女子,长得十分秀气,恩…眼睛很大,很有灵- xing -”胤禛想了半天不知该如何形容书怡的容貌,只能粗略的描述了一下,他历来对这种事情就不擅长·老头听了,摇摇头道“小民只是看守大门的,就算有女子也不得见啊”·胤禛想了想也是,遂问道“那你可知他们什么时候走得又是朝哪个方向去的”·“大约是卯正二刻启程,朝西南方向去了”·“可知是去哪儿”·“小民不知”·见要问的都问完了,胤禛道“你起来吧”·那老头早已跪得两腿酸麻,一听这话慌不迭的磕头起身,退到一边垂手等着发落·多济看了看老头又瞅了瞅沉默不语的胤禛,忍不住问“王爷,我们还要继续追下去吗”若是追的话,就要赶快呀,现在距卯正二刻都过去三个时辰了,再耽搁下去,追上的希望不是更小·胤禛闻言想了想,说“不追了,我们回府”·两个侍卫面面相觑,这就放弃了·然而他们哪里知道一回到府中,胤禛就立刻钻到书房找出地图,仔细研究起来:他觉得漫无目的的寻找下去不如好好想想施昊天究竟要做什么·…….·待书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微叹口气,她最近经常一睁眼睛周围就换了个地方,搞得她都有点麻木了·刚想翻个身继续睡去,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梳着双排辫子的小丫头走了进来,见书怡在看她,忙笑说“姑娘醒了”·书怡揉了揉眼睛,不解道“玉蓉呢”·那小丫头一笑,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煞是可爱的说“玉蓉姑娘被少爷叫去了,因怕姑娘这里没人服侍,才着奴婢前来。
姑娘可饿了用不用奴婢传膳”·书怡摸了摸肚子,是有点感觉了,不好意思的冲她笑笑说“不拘什么,弄点来吃就行,我还想再多睡会儿”·“哎~”那丫头答应着出去了·片刻的功夫,她就拎着一个描金红漆大食盒进来了,问“姑娘是下来吃还是在床上用呢”·书怡挪动了一下身子,道“就在床上歪着用点吧,身子坐车坐得有点懒散了”·闻言,小丫头飞快的搬了个小圆桌放到床沿边儿,然后将食盒打开,将里面的饭菜一碟一碟的放到圆桌上,书怡探头一瞧,原来是各色小菜,有麻油醋拌的大头菜,腌制的黄瓜条儿,香油抹的芹菜丝,还有一碟色泽鲜艳的小面果子,配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梗米粥·闻着香气四溢的饭菜,书怡的食欲一下被挑了起来,伸手接过丫头递过来的乌木锡金长筷,夹了根黄瓜条尝了尝,赞道“真是不错”·那丫头看她吃得如此香甜,忍不住捂嘴笑说“这是少爷亲自吩咐厨房做得,他说姑娘累了一天,倒别吃油腻的东西,只整点清淡的小菜,清脆又爽口的吃着才好呢”·书怡听了,也只是一笑,继续低头吃自己的,不再多言·一时饭毕,书怡用帕子捂住嘴,打了个饱嗝,伸手拿过桌上摆着的漱口茶,说“你下去吧”·那丫头将东西收拾妥当后,福了福身子道“姑娘,奴婢就在外面候着,有事您唤奴婢就行,恩~少爷说,明日要带姑娘出去,约莫丑时就要动身的,所以让姑娘早些休息”说完,她竟拎着饭盒自己退了出去·书怡一愣,丑时这时间还真是一天比一天提前了。
恩….他会带她去哪儿呢该不会是….墓地吧·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今天一更但是明天二更所以,嘿嘿~乃们期待吧~·某洛笑眯眯的问大家:亲们想不想看H啊·PS.首页上有俺的专栏,就是那个“兔子窝”,欢迎乃们收藏哈~·相邀·丑时刚到,施昊天就已经等在了书怡房门前,待她出来时,一脸和煦的笑说“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说完,便先行在前头带路·书怡见他一不带下人,二不坐马车,心里有点发毛,然而现在已经没有她反悔的余地了·两人出了入住的庄园,踏着露水在山间小路上一前一后的走着,此时太阳在东方微微抬头,书怡透过稀微的晨光才发现原来他们住着的院落竟是在荒山后头的空地上建起来的·走着走着,施昊天突然说“不好,时辰快到了”说着回头对书怡一笑道“书怡姑娘,施某失礼了”说完,一弓腰将书怡打横抱在了怀里,脚下一使力,接着腾空而起·书怡吓得瞪大了双眼,手不自觉的环上了施昊天的脖子,刚想开口斥责就听他低沉的声音伴着呼啸的风声传来“书怡姑娘莫怪,并非施某想轻薄姑娘,实是时间紧迫”·听他这么说,书怡翻了个白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此刻被他抱在怀里,两人又都在半空中,闹翻了吃亏的是她,就算再生气也得压一压,等她的靠山来了再说·这么想着,书怡故作不在意的一笑“施公子说得哪里的话,书怡知道您不是那种欺负弱质女子的小人,您不必多虑”·施昊天听出她话中暗含的讽刺意味,只得苦笑,终究还是这般的牙尖嘴利啊当下也不敢再多言,只能提足真气,尽快的向前飞奔就是了·要说施昊天也真是不简单,带着一个人飞却丝毫不见吃力,气不喘,汗不出的,书怡偷偷瞧着吃惊不少·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很快,两人在一个湖边停了下来,施昊天将书怡轻轻放下,伸手扶住她站稳后才松开了双手·这是….书怡一愣,破湖加破亭子有啥看头的·“等等,马上就好了”施昊天看出她的不屑,小声解释道·瘪瘪嘴,某人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站在一旁干等着,看他到底再耍什么花样·大约又过去了十分钟,太阳此时已经露出一半的笑脸了,书怡错愕的看着随着日光越来越盛,湖面上竟然升腾起一阵白雾,袅袅娜娜,丝丝缕缕,好看无比·“这个…”书怡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此刻整个湖面被白雾渐渐笼罩起来,岸边的植物在雾气的朦胧中隐约显出点点褐色斑驳,透过雾纱,能够瞧见天际微微的红光,此情此景在书怡眼中倒像是入了仙境一般,妙不可言·施昊天见她白皙的俏脸稍稍染上了兴奋的红晕,忍不住浅笑,说“还有呢”·书怡讶异的转头看他,见他朝着湖中亭子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双眼跟着一亮,开始怀着期待的心情等着美景的出现·果然,不消片刻,湖面的雾气已经浓烈到了极致,树影,阳光都看不到了,入眼之处全身白茫茫的一片,仿佛天地在这里都融合成了一体·某女正觉无趣时,白雾的正中央陡然出现了一抹红色,开始时,书怡以为是日光,可随着她越来越努力的辨识,发现那红色似乎是根柱子,正想扭头询问站在身侧的施昊天,就听他略带激动的说“快看,来了”·书怡心神一敛,目光凝视前方,突然发现原本立在湖中央的亭子此刻似乎悬浮在了空中·怎…怎么会这样书怡掩口失声,天,那亭子是怎么浮起来的她并没有听到任何机械转动的声音·呆楞在原地半晌,直到太阳完全升起,雾气渐渐消散,亭子回落原处时,书怡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走吧”·轻轻的一句话惊醒了沉浸在思绪中的书怡,她扯住施昊天的衣袖,问“那亭子是如何升上半空的”·听她这么问,施昊天乐了“原来上当受骗的不光我一人”·“诶”·“呵呵~那亭子根本就在原处没有动过”·“怎么可能”她明明清楚的看到是浮在半空中的·“真没骗你为了这个,我曾特地过去探寻了一番”不过那是他还只有10岁时干的蠢事·书怡怔怔的看着安静的立在湖中的小亭子,难道是海市蜃楼不过刚才的一幕真的很美,飘渺虚幻的不似人间,啊,对了,初中时看过的一部名叫《圆明园》的电影中,好像就有类似的景致呢·想到这里,某人笑着说“施公子,多谢你带我来分享这份美景”·“哪里,只希望姑娘觉得不枉此行才好”施昊天浅笑的答话,突然他话锋一转很认真的问“在下有一问,不知该不该说”·“你说就是”·“恩~”施昊天沉吟了一下,才开口说“姑娘是不是很讨厌在下”·书怡一愣“诶为何这么说”·“因为姑娘看在下的眼神中带着些儿厌恶之情”·“…….”此时书怡真不知该说什么了,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明显到当事人都看出来了·见她蹙眉,施昊天抱拳说道“是在下莽撞了”·“没,”被他的举动弄得更觉不好意思的书怡,忙笑说“其实是我迁怒了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哦”施昊天惊讶道“有多像”·书怡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他,施昊天觉得此刻她的目光似乎在透过他看着另外一个人·“几乎一模一样”书怡眼光迷离,有些呓语道·施昊天呆楞在原地。
一模一样….竟这样相像·“不知此人现在何处”与他如此相像的人,不能留于世·书怡摇摇头,“死了”·暗松口气,某男笑“姑娘一定很讨厌他”不然何必殃及池鱼啊·“算不上讨厌吧,以前倒是很恨他”说着书怡笑了笑“后来想开了,他就跟一个陌生人一样了,只是…还是有点偏见吧”原来她还是无法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说白了,不甘心而已,潜意识里不愿承认自己失败了·就这样玩闹着过了一个周,书怡感觉有点烦了,虽说山庄里的古董宝贝不少,可也架不住天天看啊,而且生活过得如此平静,让她总有点不安·“我说玉蓉小姐,咱们究竟要在这里呆多久啊”书怡翘着腿,吊儿郎当的问正做女红的某人·“你住烦了”玉蓉斜睨了她一眼,将手中的针狠狠戳进了绣着的帕子·“….哪儿能我这不是觉得白吃白住你们的,心里不自在吗”看到她下针时的狠劲儿,书怡心颤了颤,讨好的笑说·玉蓉冷哼一声,低头忙自己的不再搭理她了·窝在角落里的凯蒂撑开困倦的猫眼,往这边看了看,张嘴打了个呵欠后,无聊的摇了摇圆滚滚的大脑袋,又眯上了眼睛,女人呐….·也许老天真的很宠书怡吧,就在她发完牢骚的第二天,施昊天来了。
玉蓉忙站起来问“少爷,可是事情办妥了”·施昊天点点头,笑意抑制不住的浮在脸上“今晚我们就行动”说完,眼睛又看向书怡,关切的问“姑娘的身子….”·书怡先是被他突如其来的现身惊了一下,后来听说他们今晚要行动又吓了一跳,这会儿见施昊天问自己,只能下意识的摇摇头·“既如此,玉蓉好生照看着书怡姑娘,给她多加点厚衣服,下面比较冷”·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玉蓉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一入夜,玉蓉就拉着书怡来到大厅,此刻,大厅内灯火通明,施昊天身穿黑袍坐在最上面的主位上,他身后站着的是同样黑袍在身的施世杰,而大厅两侧也早已站满了人,这些人都穿着夜行服恭敬的垂手站着·书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衫,又看了看玉蓉的一身黑,狠狠抽了抽嘴角,为毛就她穿的不一样伸手扯了扯玉蓉的衣袖,书怡小小声的问“我穿白色不是太显眼了吗万一暴露你们的行踪怎么办”·玉蓉好笑的扫她一眼,低语“靶子不就该显眼点儿吗”·靶子和着他们是拿她当靶子来了书怡眼角跳了跳,低头看向脚边一身白毛的凯蒂,无声的笑了·施昊天见她们来了便站起来对着众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看到那些人有条不紊的退了出去,待众人都走光了,施昊天走到书怡跟前笑说“书怡姑娘,你跟着在下走吧”·书怡看了看玉蓉还有施世杰,问然后道“我们四个一起吗”·“恩~”·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真热,我不幸的热伤风了....·还有,我以前理解错误,所谓收藏原来不是指收藏夹,而是指本文目录上方那个‘收藏此文章’字样,所以,亲们如果单收藏在收藏夹的,请点一下目录上方的那个,洛洛在此非常感激,当然前提是亲觉得此文值得收藏...o(∩_∩)o~·儿戏选生门·望着眼前一排举着火把的黑衣人,书怡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抽搐了下,她使劲朝里望了望,发现队列的尽头似乎是一扇玉石大门,话说这墓地建的真是诡异,没有碑,没有土馒头,地上面什么都没有,若不是施昊天命人撬了地上的一块巨大的方形石板,书怡都怀疑他们找错了地方,不过让某女惊奇的是石板被打开后竟然出现了一溜儿往地底的台阶,此刻那些举着火把的黑衣人正顺着台阶笔直的站着,为书怡他们照明·施昊天对她笑了笑,道“姑娘,跟我来”·“哦”书怡小心翼翼的跟着他慢慢走下台阶,越往里走,- yin -冷的寒气越重,书怡的身子抖得越厉害,她颤着声问前面带路的人“施公子,请问…我们进的这个是…坟…”墓字被书怡吞了回去,因为她发现身后跟着的玉蓉笑了·施昊天回头温和一笑,说“莫怕,这个不是墓室而是上古神仙留下的洞- xue -而已”·上古神仙书怡嗤笑一声,难以置信的问“你相信有神的存在”·“当然难道姑娘不信”他回头看了书怡一眼诧异的问·摇摇头,书怡一本正经的说“有时相信,有时不信”备考的时候相信,成绩出来后就不信了·“呵呵~”被她难得认真的样子逗笑,施昊天伸手牵住她的说“小心,这里很滑”·书怡愣愣的被他牵着向前走,目光一直落在两人交叠的双手上,这种温热厚实既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她的眼睛突然就有些酸涩,她使劲眨了眨,将酸意强忍了回去·一直到两人站在书怡在上面时望见的那扇玉石大门前,施昊天才松开握着她的左手,对她笑了笑说“姑娘到了”·此时书怡方回过神来,羞赧的避开他望向她的目光,一双水眸开始四处乱瞟,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哪里是一扇门,分明是九扇门排在一起,因为做工巧妙,从上面看倒跟一扇似的·书怡凑近仔细瞧了瞧,每扇门上不仅大小一致就连雕刻着的精美图案都一样,那泛着幽幽碧光的白色理石纯美的让书怡忍不住伸手轻触,入手清凉滑腻的感觉让她蓦地瞪大了双眼差点失声喊出来,是玉·一直注意着她举动的施昊天见她的身子突然僵住了忍不住走过来,问“怎么了”·书怡回神,见是他,忙伸手指给他看说“这些门竟都是上好的冷玉制成的”·还没等施昊天说什么,一旁的施世杰就先开了口“这算什么,你没看到里头墙上镶嵌的是什么”说着,施世杰伸手指了指比较黑的角落,示意她过去瞧瞧·书怡扭身看了一眼那块黑漆漆的地方,那里没有火把男,心内犹豫了半天,终是被好奇心占了上风,伸手拿过身旁一个黑衣人手里举着的火把,开始壮着胆子朝里头走,施昊天好笑的看着她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的小模样,微微摇头笑说“我陪你过去吧”·一句话引得玉蓉神色更见沉郁,施世杰不小心瞄见了她放在衣衫两侧紧握成拳的双手,无声的叹了口气,少爷确实有点….·施昊天伸手接过火把,领着书怡缓步朝暗处走去·在角落站定,书怡借着火光瞧了一眼墙面,跟着就倒抽口气,难以置信的扭头问身边的人“玛瑙宝石水晶”·施昊天笑着点点头·“天啊”书怡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摸上那些在火光上尽情释放光芒的珠子,太奢华了,这些珠子要是一颗颗的抠下来,够她享受好几辈子的了·这样想着,书怡指了指对面的墙角问道“那边也是”·“恩~”·施世杰在远处亦笑道“你刚才从上面下来的时候就没注意到脚下有何不同”·“诶”书怡愣愣的看他,边慢慢往回走边问“我还真没注意,那台阶有什么蹊跷之处”说着,斜眼打量远处的台阶·众人听她这么问,都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一个看起来颇有身份的老者说道“终究不是干我们这行的,这位姑娘没有注意到也在情理之中”·他们越是这么说,书怡越是好奇,“你们倒是说明白点啊”·见她有点急了,施昊天忙说“那些台阶都是黄金打造的”·“什么”书怡愣在了原地,直咋舌头的瞪着那些台阶,…..黄金·“少爷,时辰已到,我们是不是该进去了”玉蓉见大家都围着书怡转,有些吃味的说道·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施昊天一听,点点头“书怡姑娘,现在就请你帮我们算算,这九扇门中哪一扇是生门”·还没从黄金台阶带来的震撼中出来的书怡一听这话,更加无措茫然起来,让她算生门·“那个….”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某女挠了挠头发,支支唔唔的起来·玉蓉哪里容得她这样耽搁时间,要知道吉时是不能错过的,否则将有灭顶之灾,这是他们盗墓一行的规矩,因为掘人坟地毕竟是遭天谴的营生,所以他们有许多规矩,其中,算日子看时辰,供奉天神之类的是最基本的行事,所以别人还没开口,她倒先忍不住了,说“你倒是快算啊,这样磨磨蹭蹭的,若是误了时辰可就前功尽弃了”·“玉蓉”施昊天责备的看了她一眼,转而温柔的看向书怡,问“姑娘有话直说,无妨的”·书怡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半晌叹口气,说道“我不会算这些东西啊”·众人俱惊。
施世杰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怎么说来着,这个女人呐,就是不可靠从上次被她骗了时他就发现了,可惜,少爷全副心思都被她迷住了,任他怎么说就是听不进去,现在怎么样,又被她耍弄了一次,唉~~·其他人则你瞧瞧我,我瞅瞅你,均不言语·施昊天蹙紧了眉头,说“姑娘上次不是给在下算过吗怎么此刻又…”·“我算算人还是可以的,但是要算这些死物就….”书怡为难的瞟了一眼玉门·“既是如此,你为何早不说明白”玉蓉咄咄逼人的问·书怡见她语气这样冲,冷哼一声“这倒奇了,你们何曾告诉过我是算这个,若是早知道,我还乐得早早回府了呢,你以为我愿陪你在这里干靠着啊”·“你…..”玉蓉被她气的直喘粗气,偏生她说得又有道理反驳不得·“玉蓉,你少说两句吧”站在边上的老者见施昊天心生不悦忙开口阻止她,说完又看向施昊天,询问“少主,您看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施昊天苦笑,此刻他们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罢了,赌一次吧·“书怡姑娘,既然你只能算人,那么可否替在下算算今日的运程看我会否命丧于此”·“少爷/少主”听他这么说,其他几人都惊呼出声·书怡眯了眯眼,说“可以啊”伸手探向衣襟内,拿出了塔罗牌“老规矩,左手选牌吧”·施昊天左手飞快抽出了三张牌,然后递给了书怡·“恩~我看看~”书怡收起其他牌,开始解手上的三张·“总的来说,你今日是没什么大灾啦,不过….”某女卖了个关子·“不过什么”玉蓉急问道·白了她一眼,书怡没好气的说“不过最后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已”·是说这门里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施昊天有些黯然的想·“你还真是会泼人冷水啊”施世杰不乐意的吼书怡,上次是,这次还是·“命既如此,怨得了谁再说了,你们可以不用理会我说的呀”·施昊天一笑“都别吵了,我来选生门”说着,他慢慢的顺着九扇门走了一遍,最后伸手一指最右边的一扇说“就是它了”·虽然此举很儿戏,但是此刻他们也没有别的方法了,老者捋着胡须微微点头“也好,世杰啊,你去开门吧”·“…..是”瘪瘪嘴,施世杰不甘愿的挪了过去·“慢着”书怡意识到不对,开口阻止“我想问问,如果不是生门会怎样”·“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玉蓉狠狠瞪她一眼,一字一顿的说·“…..全部”书怡震惊的用手指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些举着火把的黑衣人·“全部”这次是施昊天给了她肯定的答案·“…….”书怡垂了脑袋,就在玉蓉以为她怕了,幸灾乐祸的想开口讽刺几句时,书怡猛地抬起头来,朝施昊天吼道“你们是不是不会放我一个人离开这里”·施昊天避开了她带着谴责的目光,无奈的点点头·心,突地抽痛了一下,书怡苦笑着摇头,“那么这生门可否由我来选”·“凭什么”玉蓉不服·书怡不理会她的叫嚣,只是死死的盯着施昊天,等他开口·被她灼人的目光瞪得很是心惊,施昊天轻轻应允了·书怡二话不说的直接转身,仔细的去挑拣自己看着最顺眼的玉门了,她可不愿将自己的生命安全交付给其他人,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自己手里才行,话说她应该会没事吧,老天会保佑她的吧弘历啊,你也要保佑你娘才行啊,不然,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书怡摸摸腹部,暗自嘟囔着·转了一圈,书怡站在了施昊天选的门前,说“我也选它”·众人呼出一口气,在他们看来两个人选的一样,胜算自然要大些·施世杰暗自提气,镇定的走到门前,书怡往边上让了让,紧张的盯着他,心里默念:老天保佑,菩萨保佑·所有人屏住呼吸的看着玉门在施世杰的手下缓缓向两边挪动……·突然门内传来‘咔哒’一声,施世杰的身子陡得僵直了,书怡的心刷的一下提了起来,就在所有人都心惊胆战之际,施世杰僵硬的扭过头来,吐出一句话“门,到头了”·……..·这种人就该拖出去打板子,书怡白了他一眼,快被他吓死了·施昊天也控制不住的敲了他一下“装神弄鬼的”··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嘿嘿~”施世杰憨笑着挠挠后脑勺,说“其实我也被吓了一跳”·“走吧,我们进去”·殇·在施昊天的带领下,大家纷纷举起火把,缓步走了进去,书怡低垂着脑袋,默默的走在最后面·门内是一间非常大的石室,这让书怡很不解,外面明明那么大手笔,何以室内改用低廉的石头了而且从她一进这屋子,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yin -冷….寒气渗人,全身的汗毛似乎都炸开了般,让她想起以前长辈常说的一句话:如果你在一个地方莫名的感觉到身上不断的起鸡皮疙瘩而且汗毛直立,那么这个地方一定有….·“啊~~~~~~~”一声尖叫打断了书怡的回想,她扭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那里玉蓉正惊慌失措的捂住嘴,全身战栗着·“怎…”还不等书怡发出疑问,就听她又接着叫起来“蛇啊~~~”·书怡的呼吸猛地一滞,头迅速的转到玉蓉手指着的地方,天….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忍不住的低呼出声·那是一条三米多长的赤金蟒蛇,硕大扁平的脑袋正对着书怡他们站着的方向,两颗绿豆大小的眼睛泛着幽幽的绿光,鲜红色的蛇信子不断吐进吐出,书怡发现,它的脑袋上竟然长着小小的犄角,此刻它正盘踞在一个高大方正的玉石上·果然,长辈的话说得一点都不错,让人莫名感到毛骨悚然的地方一定有蛇只是没想到竟是条这么巨大,长相这么奇特的·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书怡静静的朝后退了几步,以策安全说真的,她很怕这类东西,幸好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不少,而且她跟它的距离又远,否则….晕倒是一定,只是不知是昏迷还是吓死而已·施昊天再瞧见蟒蛇的一刹那,双眸陡然睁大,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右手缓缓的伸向腰间,玉蓉惊恐的看着他的动作,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同样退后的还有施世杰与老者,大家似乎都在等着什么·书怡蹙眉看着这一切,突然眼前飞过一道刺眼的白光,她定睛一瞧,原来是施昊天亮出了缠绕在腰间的软剑。
不等她有任何反应,某人已经飞身直刺向蟒蛇·书怡被他的惊人之举轰在了原地,只能愣愣的看着他如同流星一般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然而蟒蛇此刻也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奔向它的施昊天,它不闪不避,直辣辣的迎向飞来的快剑,那绿豆似的小眼睛中分明盛满了不屑·“小心”她忍不住喊出声来,蟒蛇此刻如此镇定,必是对他的进攻丝毫不放在心上·果然,就在剑尖将要触到蟒蛇身体的一刻,施昊天的身子突然被什么东西击打了一下,如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跌落了回去·“少主/少爷”其他三人快速的跑到他跌倒的地方,关切的问“您没事吧”·施昊天摇摇头,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轻轻弹了弹衣襟上沾惹的灰尘,锐利的目光直- she -向一动未动的蟒蛇身上,此时蟒蛇并没有看着他,而是望向了站在它对面的书怡,此时因为没有其他人的遮挡,她刚好直冲着巨蟒·感觉到它那种探究的目光,书怡全身像是被冷水浇了一般,从上凉到下然而此刻她不能轻举妄动,蛇一般不主动袭击人,只要她表现的无害,应该就不会有太大问题·正想着,那边施昊天再次举剑杀了过去,书怡强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这人被鬼迷了心窍不成刚才那一击还不够明白吗他们实力悬殊啊·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蟒蛇这次突然露出了破绽,就在施昊天偷袭即将成功之时,书怡想也不想的奔了过去,边跑边喊“不要伤它- xing -命”·被她的呼声惊了一下的施昊天,动作一顿,原本要砍向蛇头的剑,被巨蟒给躲了过去,施昊天在空中一个转身,接着又刺了过来,这次,巨蟒没有任何预兆的瞬间扑向了书怡,所有人都被它突然之举给惊住了,书怡更是没有任何反应的呆楞在原地,直到脖颈处传来尖锐的疼痛·“嘶~~”书怡倒抽口气,伸手捂住受伤的脖颈,双眼恨恨的瞪着夺门而出的某条蛇,满脑子都是‘恩将仇报’四个大字她救它,它反而咬她该说畜生就是畜生吗·趁大家都愣住的空当,施世杰抢先跑到刚才巨蟒盘踞的方形玉石跟前,将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颗闪耀着红色光芒类似药丸大小的圆珠儿·“少爷,快看”施世杰兴奋的举起右手拿着的圆珠儿给施昊天看,满脸的得意“我先找到的”·施昊天脸上没有丝毫喜色,他淡淡瞅了一眼施世杰,说“给书怡姑娘服用吧”·“诶”·除了老者,其他人都惊了·“为什么”施世杰不满的叫道,他们千辛万苦找到这里,不就是为了这颗丹药吗·老者叹了一口气,低喃道“天意啊”·玉蓉眼眶微红,颤着声音说“少爷,把丹药给她,您的病可怎么办”·原来是救命的良药啊,书怡这时才明白过来,刚想对施昊天说她不要时, 一阵晕眩突然袭来,身子不受控制的前后摇晃了几下,“我….好….晕~”断断续续说完这几个字,书怡就软软的想要瘫倒在地,施昊天眼疾手快的伸手向前一接,稳住了她下滑的身躯·“世杰,快丹药拿过来”见此情景,施昊天急道·施世杰将手往身后一放,干净利落的回答“不给”·感觉到书怡身子开始发凉,施昊天忍不住怒吼“给我你敢不听我的命令”·“…少爷”似是没想到施昊天竟然吼自己,施世杰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目光里全是不敢相信的震惊·见他露出受伤的表情,施昊天轻叹口气解释道“那颗丹药只有配着灵蛇的毒才能起到作用”·话一说完,施昊天接着伸出手说“给我吧”··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施世杰愣愣的低头看了看药丸,又望了望老者,似乎在向他求证,老者微微点头,道“确实如此”·施世杰登时像是被抽走了生气一般,垂下了双手,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施昊天走去·玉蓉也是一惊,呆呆的看着施世杰一步一步走过去,突然,她问道“如果少爷吸了她的血呢反正她血里有毒,这样不是….”·“放肆”没等她说完,施昊天暴怒道“这种不仁不义的事情,我怎么会做你又如何想来”·“我也是为了少爷好,没了这丹药,少爷的病可怎么办啊”说着玉蓉掩面哭泣起来·施昊天冷哼一声“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害她的- xing -命”说着他一手夺过药丸,直接送进了书怡的口中,此时书怡早已陷入昏迷中,对身边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玉蓉见他竟愿以己一命换书怡一命,心早就碎成千块,她不明白一个已为人妇的女人怎么就会在他心里占据着那么重要的位置反观自己,一心为他却得不到他丝毫的眷顾,她如何能不恨又怎能够不恨·众人俱静默,只闻玉蓉细细的哭声,施昊天此时正等着书怡苏醒,听到玉蓉抽涕的哭声时,心内闪过不忍,刚想说句话,就听外面传来一阵的厮杀声·心猛地一惊,他对施世杰说道“出去看看”·“是”·片刻的功夫,施世杰飞身回来,急促的说“少爷,外面来了一对人马,正跟我们的人激战着呢,看情形对我们很不利”·施昊天一听,秀眉锁紧,将书怡打横抱在怀里,说“一起出去看看再说”·几人刚出了玉门,就看到遍地飞溅的鲜血,地上零零散散的躺着几个死尸,施昊天跟老者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一惊·快步上了台阶,施昊天率先出了洞- xue -,此刻地面上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酣战·施昊天将书怡放到地上,吩咐跟着他上来的玉蓉说“好好照看着”·玉蓉咬了咬下唇,轻轻点点头·施昊天起身走到旁边一块巨石前,使力一掌劈过去,大石登时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先前被他们抬起的大石板缓缓的合上了·见洞- xue -被封,施昊天松了口气,直接投身到激战中·一直在暗处注意着的某人,见书怡昏迷的躺在远处,身边只有一个女人守候着,遂笑着对身旁的手下说“去,取了她的命来”·那手下答应着悄悄奔了过去·正在此时,书怡睁开了双眼,她先是茫然的蹙了蹙眉,后看到打斗的双方更是不解,见玉蓉就站在自己身前,她坐起身来,问道“出什么事了”·闻言,玉蓉飞快的扭过头来“你醒了”·书怡晃晃脑袋,有些迷糊的说“我刚才怎么了”正说着,眼光突然瞄到一个持刀向她飞过来的身影,忙伸手将玉蓉推开,自己也险险闪开要命的利刀·那人一击不中,又要再击·书怡惶恐的看着再次举刀冲过来的男人,脸色变得煞白,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时,玉蓉突然闪身挡在了她面前,以肉身替她挡了一刀·一切就像是慢动作一样,在书怡眸中回放着,飞溅的鲜血,玉蓉痛苦的表情,以及男人拔刀时凶狠的双眼…..·“不要~~~”·听到书怡的大喊,施昊天迅速飞身过来,一脚踢开了还想再进攻的男人,回身拦腰抱住玉蓉,摇晃着她的身子说“玉蓉,你怎么样”·玉蓉的目光慢慢移到他急切的脸上,唇角忽然上翘“真好,能够在临死前…咳咳...看到你关心我…的样子”她边说边呛咳着,鲜血跟着奔涌而出·施昊天一怔,心里突然酸楚的厉害·书怡掏出帕子,边给她擦拭边哽咽着说“你别说话”·玉蓉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轻轻说“我…很讨厌你,你可..知道”·书怡忙点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别说话了,留着力气,等伤好了再说也不迟”·微微摇头,玉蓉眼角滑出一滴清泪,“不..不中用了,我明白的”说着又是一口鲜血呛出·施昊天搂紧她,将头靠在她发顶低语“不会,你会没事的,我一定会让你活下来”·抬眼看看此刻为自己动情的男人,玉蓉笑得异常幸福,手指悄悄握住了他的衣襟,暗自在心里许愿:此生已了,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从她那里抢走你,一定·怀中突然没了动静,施昊天低头一看,不禁大悲,玉蓉早没了气息….·书怡泪眼朦胧的看着这个前一刻还好好的跟她斗嘴此刻却已安详死去的人,心如刀绞·就在他们伤心垂泪之时,一个清冷无比的声音响起“给爷全部抓起来”·作者有话要说:纪念MJ,呜呜~MJ一路走好·诱人的小娘子·如此熟悉的冷冽声音,让书怡瞬间抬起了头,水雾的双眼紧紧盯着不远处一身玄袍静默站着的胤禛,霎时,泪眼婆娑…·“胤禛….”书怡用手帕捂住嘴巴小声低喃着·施昊天听见后暗自苦笑,终于找来了吗·此刻,一直与黑衣人们奋战的蒙面人中一个看似是首领的人在见到面沉如水的胤禛后喊道“快撤”其他蒙面人听了立刻抽身想要撤退,却被胤禛带来的人给团团围住了,那领头人瞧见不好,登时提掌力毙了阻拦他的两个侍卫,冲出了包围圈子,有些蒙面人眼尖的看到了,尾随其后跟着也出来了,然而大部分的人还是被困在了圈内。
那男人也不犹豫,一旦获得自由以后,直接回身朝着圈中- she -出无数根银针,多济和尔泰忙奔至胤禛前面,挥舞着兵器替他挡住漫天的银针,尔泰怒极,欲飞身去追,被胤禛给拦下了“罢了,让他们去吧”·多济低头看了看四周,蒙面人多被银针击毙,即使侥幸存活下来的一两个人也自行咬舌自尽,不由得感叹“好毒辣的组织”·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胤禛对此却不多理会,深邃的眼瞳只是盯着蹲在施昊天身边的书怡一个人,清冷的目光难掩深藏其中的温情·书怡也默默的回望着他,身子不由自主的站起来朝着他走去·“书怡….”施昊天突然喊了一声·因他第一次唤自己的名字,书怡忍不住回头·“…..一路平安”说完,施昊天都想捶自己一顿,满腹柔情在她看自己的目光中,突然都变成了说不出口的浆糊,只化作一句一路平安·书怡淡淡的笑说“谢谢只是…”她踟蹰了一下,目光落在了玉蓉身上,神色有些悲哀的说“也请施公子节哀”其实她是想说只是可惜了玉蓉这样的女子,然而想了想后觉得这样的话由自己说出来是最不合适的,遂作罢·转身,毅然投入胤禛的怀抱,书怡不再回头看一眼·胤禛收紧双臂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深深嗅了嗅她发间飘散的幽幽芳香,狂乱了十日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了。
“…..胤禛…”书怡将头深埋在他的怀里,喃喃的叫着·“恩~”·“胤禛….”·“恩~”·…….·听着他不厌其烦的回应着自己的呼唤,书怡的泪渐渐涌出,在外这么多天对他的想念不多也不深刻,可为何在看到他本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内心的喜悦像是到达了沸点的开水,势不可当呢·听到她细碎的呜咽声,胤禛将她的身子轻轻扶直了,伸出拇指抹去她垂落在脸颊上的泪珠,柔声说“我们先上马车”他指了指旁边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说道,此处不是他们互诉相思的地方·书怡眼光微微瞄到多济尔泰他们略有些不自然的表情,脸上一红,轻轻点了点头·见她害羞了,胤禛一笑,扭头对多济他们说“将这一干人等拿了”·“是”他们答应着,便朝施昊天等人走去·书怡见了,一惊,扯住胤禛的袖子说“放了他们吧”·“不行”·见他如此坚决,书怡眼珠转了转,说“玉蓉是保护我而死的,我欠他们一份人情,若是你再拿了他们,我不就成了忘恩负义之人”·听她这么说,胤禛的心里有了一丝松动,然而面上却仍是一脸的坚决“不行他们胆敢掳走你,我怎能放过他们”说着目光狠狠的瞪向浑不在意的施昊天·书怡瞧见他看向施昊天那种冷厉的目光,忍不住抿了抿嘴,原来是吃醋了,这就更好办了….·“王爷,我本不想与他们再有任何来往,如果你执意要让书怡愧对他们,那我也没有办法,以后只能尽自己所能的帮他们,报答他们罢了”说着,书怡别开了眼,不再看他·胤禛为她生疏的叫自己王爷,犹自蹙眉,不悦道“你果真日后不再与他们有任何来往?”·见他松动了,书怡忙笑“本来我与他们就没什么关系,你只要让他们保证日后不要再做掳人这种事,既全了我报恩的情,又绝了后患,不好吗”·“…..也罢”胤禛想了想,终是决定听她的·松开搂着书怡的手,胤禛缓步走到被多济他们围起来的施昊天面前,冲着多济挥了挥手说“你们先散开吧”·“是”·待众人散去后,胤禛负手打量了一下施昊天,沉声说“施公子,多谢你救了书怡一命,你掳走她的事就此一笔勾消,日后还‘请’你不要再做此莽撞之事,历来民不与官斗的原因,想必阁下应该很清楚,本王今日放你们走,是承你的情,若是你仍执迷不悟,对本王的内眷存有痴心妄想之念,虽本王势单力薄,灭一个施家却是轻而易举之事,你可记仔细喽~”·施昊天紧抿双唇,目光看向那些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手下们,再望望胤禛身后不远处站着静候她夫君的书怡,抱着玉蓉的手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半晌,一字一顿道“王、爷、放、心、就、是”·“好既是如此,尔泰,放了他们”胤禛看着施昊天说着,尔泰一听,忙对下属们示意,很快,那些黑衣人都聚集到施昊天身后·胤禛见了轻勾起唇角,淡淡吐出三个字“我们走”说完率先转身朝书怡走去,其他人则等到胤禛走远了,才纷纷转身跟上·马车内,书怡坐在胤禛膝上,好奇的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那里”·“爷一直派人注意着施昊天的几处庄子,后来是暗卫回来禀报说是有一队人马悄悄的往这荒山处聚集,爷就想你多半也在这里,于是进宫跟皇阿玛告了几天假,带人奔过来,只是在荒山入口的地方,我们不知该如何走时,可巧那只笨豹子出现了,也就随着它找来了”胤禛伸手拂了拂她垂在肩头的细发,语调平缓的解说着·原来如此,怪道进了- xue -中就一直找不到凯蒂,“凯蒂现在在哪里”·“它跟着下人们…”胤禛突地顿住了话茬,狭长的凤眼猛得睁大,脸色更是- yin -沉的厉害·“怎么了”书怡奇道·胤禛沉着脸,用手指轻触她的脖颈道“这里为何受伤了”·书怡一怔,抬手摸去,一阵疼痛方想起来,“哦~在石室的时候被一条大蟒蛇给咬了”一想起当时的情形,书怡就懊恼的不行·“蟒蛇”胤禛蹙眉,探手进自己的衣襟内掏出一块素色手帕给她擦拭脖颈处的血痕,边擦边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感受到他乍放出的冷气,书怡瘪瘪嘴,一脸委屈的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说完还将脑袋凑到他怀里蹭了蹭,好似小猫寻求温暖一般·胤禛见了,好气又好笑,将她扶直了说“我帮你把伤口擦干净”书怡见他有些不乐,便老老实实的待着,只是眼睛却不老实的四处乱瞟,突然瞄到素色手帕上绣着的花儿时,脸色一变,劈手夺了过来,问道“这帕子又是哪个女人的”·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你啊~”胤禛无奈的摇摇头,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惹得她突然变脸呢,“瞧仔细,这不是你整日使的那条”·闻言,书怡摊开帕子,仔细瞧了瞧,开始自言自语“怪不得我瞧着眼熟呢,原来是我那条帕子,可是你干吗用我的帕子莫不是….我不在府里,你想我,用它睹物思人”书怡眼珠一转,坏笑着看胤禛打趣道·胤禛微红了脸颊,不说话·见他不语,书怡以为自己过于孟浪的话让他反感了,便猴着脸凑过去,刚想说几句好话就被胤禛给拽住了衣领,“你脖子上的玉佩呢”·“诶”书怡伸手在脖子周围摸了摸,然后茫然的问他“对啊,我的玉佩呢”·“…….”胤禛黑线,他不是正问她呢·书怡低头想了想“别说这些日子我脖子上好像都没戴着,难道是被掳走的那晚遗落在床上”·“不可能鹦哥收拾床榻的时候没有发现”胤禛直接否决了她的猜测,他倒觉得八成在施昊天手里,这个男人…想着想着,胤禛开口“算了,掉了就掉了,爷再送你块儿更好的”·“可是…”书怡有些难过的低语“那是我出嫁时,阿玛亲手给我戴上,保佑我平平安安的”·胤禛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这些东西也只是寄托点念想罢了,若你果真舍不得,爷让凌柱再送你块”·“…….”瞧瞧他说的是什么话·书怡爱娇的瞅了他一眼,嗔怪之间,腮晕潮红,白皙的脸颊细润如脂,粉光若腻,一双清眸流盼四顾 ,真个是芳菲妩媚,风情万种,胤禛一时看愣了眼,待书怡凑身过来,樱唇轻扫他脸颊时,才轰得回过神来,鼻端嗅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幽兰馨香,心下激荡不已·吞了吞口水,胤禛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开口说道“好好坐着”只是那暗哑充满情欲味道的声音,他自己听了都忍不住脸红·书怡了然的一笑,樱唇不仅没有离开他光滑的脸颊反而一路细吻来到他敏感的耳畔,轻轻在他耳垂边吐了一口气,书怡蛊惑的声音响起“胤禛,我们玩个游戏吧”·所谓打野战·胤禛略一使力,拉开了黏在自己身上的书怡,说“安分点,此刻在马车上,仔细闪了身子”说着,低头看向她的腹部,因书怡穿着汉服,所以身材显露的一览无余,可以清楚的看出她的腹部已经稍稍隆起了·书怡嘟嘴,不满道“身子,身子,你光在乎这块肉团了”说完,自去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扭身不看他·胤禛深深叹了口气,起身将她捞回自己怀里,在脑中重新整理了一下语言,才再次开口“爷怕伤了他,更怕伤了你,太医说小产对女人的身体有很大的损害”·书怡瞥了他一眼“那你还总让年侧福晋小产”·“她….不同”胤禛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愧疚,被书怡不小心捕捉到了·年氏对于他真的只是权力的牺牲品吗这一刻书怡有点不确定了,两人之间应该有感情存在吧,让她担忧的是这份感情是多年相伴的亲情还是爱情是在她身上寄托对孝懿皇后的思念还是他根本就爱上了那个柔弱动人的女子·“在想什么”见她许久都不答话,胤禛不解的问·烦闷的摇摇头,书怡低头把玩着腰间挂着的荷包,将某人忽视的彻底·胤禛蹙眉,动手将她的小脑袋扭向自己,双眸直视她的,想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书怡避开他探究的视线,目光四处游离,就是不看他·“看着爷”胤禛有些着恼了·书怡斜睨了他一眼,仍旧将视线移开·见状,胤禛二话不说的直接将手伸到她腋下,不轻不重的挠着,他可十分清楚某人的敏感点·果然….·“噗…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书怡笑得前仰后合,拼命躲闪他的双手,可惜效果一点都没有·“饶…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恩~…”某人开始泪花四溅,脸颊因憋气而涨得通红,小嘴努力张合,急促呼吸着新鲜空气·胤禛不为所动,手下依旧挠着,摆明了这次要给她一点苦头吃,让她记清楚·直到书怡说不出话来的时候,胤禛松开了双手改成环抱着的姿势,问她“还敢不理爷吗”·无力的摇摇头,书怡不断做着深呼吸,一双柔荑交替着在胸前轻轻揉着,胤禛见状,也抬手在她后背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半天,书怡吐出一口闷气,才觉得好些,娇嗔的白了他一眼·胤禛见她媚眼如丝,红晕的脸颊更衬得她肌肤白皙,心念一动,忍不住凑身吻了吻,薄唇贴在她滑腻的皮肤上低喃着“刚才你不是说玩什么游戏吗”·不说还好,一提起书怡又来了气,难得她第一次主动邀请,竟被拒绝了,里子面子全没了…·“你不是拒绝了吗”书怡没好气的说·胤禛一怔,“爷何时拒绝了”·诶“不就刚才说什么让我安分点,别闪了身子…”瘪瘪嘴,书怡将他的话学了一遍说给他听·胤禛的火气也上来了,“你扭着身子歪在爷的耳边,爷能不心惊吗眼见肚子一天天大了,你那样坐着不怕挤着他何况咱们此刻坐在马车上,不是在府里”提起这茬,胤禛又把书怡给训了一通“不过,这个和你说的游戏有关系”·闻言,书怡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原来他是因为自己的坐姿,还以为他是变相拒绝呢…·想通了,书怡的气消了一半,主动窝进他怀里,低语“胤禛,其实孕妇只要过了前三个月就可以行房了”·一把将她扶起,胤禛瞪大了双眼,“此话当真你从何处听来”·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见他猴急的模样,书怡抿嘴笑了“这样急话说我不在府里的这几日,你就没想过找其他女人”·伸手狠狠捏了捏她圆润的脸颊,胤禛狭长的凤眼危险的眯了眯,浅笑着说“你不相信爷”·吃痛的捂住被他狠掐的脸颊,书怡瞄到了他闪着危险光芒的双眼,思及刚才所受到的惩罚,她冷不防的颤了一下,谄媚的笑说“没有,没有”·“真的”某男似笑非笑的看她·“真的”点头如捣蒜·抬手拿过一个靠垫,胤禛舒服的靠过去后,问“那些话从哪儿听来的”·知道他的担心,书怡笑得很坚定“绝对是可靠的,我不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这些是她在现代时,替怀孕的表姐上网查孕妇不宜事项时看到的·胤禛眼神有些复杂,“你既然知道,为何早不说”·呃这个…“我以为你是不想要嘛”·“胡说”每晚他抱着她时,过热的体温,他不信她察觉不到·眨了眨眼睛,书怡摆出无害的表情,说“胤禛,你想玩游戏吗”·又岔话题这个小女人每次理亏的时候都会先岔开话题。
可恨的是偏偏自己非常受用她此刻可爱的表情,唉~“先说说什么游戏”·书怡无声的咧了咧嘴,凑到他耳边开始嘀咕·胤禛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最后转到深红…·书怡说完了,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不行”胤禛利落的摇头,她如何这样大胆,这样的…外面可坐着他的下属呢·书怡眼珠一转,就知道这个老八股不会同意,不过,她的兴致已经被挑起来了,就算他不同意,她也会让他变成同意的·想着,书怡邪魅的一笑,从他膝上站起,在胤禛有些茫然的目光中分开两腿,直接跨坐在他的膝上。
胤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被她大胆又暧昧的举动烧红了脸·“你…你这是..”某男磕磕巴巴的完全说不上话来了“下去这…成何体统”见书怡兴味的冲自己笑,胤禛急了,压低声音喝斥她,外面驾车的可是他的贴身护卫,这要是他们突然掀开帘子,他的形象就全毁了,而且他们此刻坐在马车上,这…在车上做那档子事,他可从来没经历过·“不要”书怡很干脆的拒绝·“你唔唔….”胤禛刚想吼她,就被书怡抬头给堵住了嘴巴,香舌趁机钻入,挑逗着勾起他的舌头,不断轻触,离开,再轻触,再离开·这个女人…被她隔靴搔痒的吻技弄得浑身燥热的胤禛,忍不住卷起她滑溜的小舌,抢回主动权,开始狂肆的吮吸着,瞬间就夺去了书怡所有的呼吸·待胤禛松开她时,两人都不断的喘着粗气,喘了几下,书怡学色狼样,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咂咂嘴笑道“味道真不错”·胤禛再次呆楞,直勾勾的看着她,他难以置信的目光让书怡十分得意·“给爷下来”胤禛板起了脸色·书怡不依,修长的双腿贴着布料磨蹭着胤禛的大腿,翘臀也不安分的在他腿上左右晃着,胤禛倒抽口气,咬紧牙根,死死压抑着不断蹿升的欲望·然而他越是压抑,书怡越是想看他破功的样子…..·张嘴直接吻上他凸起的青筋,细细啄吻着,舌尖一遍遍的轻划着,感受他微微颤动的脉搏,胤禛的额头渐渐冒出热汗,他想推开怀中香软的身躯,无奈某个人双手紧紧的环着自己,他又不好使力...就在某人犹豫之时,书怡探手摸上了他两股间的热源,胤禛的身子陡得一僵,右手瞬间覆上某只作怪的柔荑·“…..别动”胤禛原意是要警告她,然而发出的声音却暗哑的让人觉得像是呻吟般·书怡像是没听见,手上继续动作着,胤禛的喉结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不时的滚动着,引得书怡一口咬上,使劲的吸吮起来·胤禛再也忍不住了,咬牙挤出“妖精”两个字后,两手迅速扯开她身上的衣衫,跟着撩起自己的衣褂,让书怡更加贴近自己的热源·高热的体温,让书怡难耐的闷哼了一声,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内心像是着了火,浑身上下只要被胤禛碰触过,就像干渴的人喝到清凉的水似的….手忙脚乱的解开胤禛身上层层排扣,书怡伸手一掀,身子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恩~~”肌肤相贴的滑腻触感让她舒服的呻吟出声,身子更是忍不住的蹭了蹭那健硕的胸膛·耳边响起的是她美妙的撩人呻吟,胸前紧贴着的是柔软复又弹- xing -的玉峰,暖- shi -润滑的- xue -口时不时的摩擦着他渐渐复苏的昂扬,胤禛觉得全身的血脉像是要爆开,第一次他觉得温玉软香抱满怀的滋味让他很不满足·“书怡….”轻轻唤了声舒服的趴在他胸前的人儿,胤禛微一挺身,直接滑入她体内·“啊~唔唔~”书怡的身子轻颤着,喉咙间刚溢出呻吟声,就被胤禛迅速俯身给吻住了·激烈的碰撞随着马车不断的颠簸前进越发的深入,销魂的感觉一次次抵达紧紧相拥着的两人大脑深处·不够,还不够书怡感觉体内像是开了一个大洞,胤禛在努力的填补它,却怎么填都不够….·“胤….恩…禛”书怡喘息着凑到他耳边,“还要…我…还要”·乌黑的发丝随着不断的动作慢慢散开,在马车内肆意的飞扬着,书怡微仰起的脸颊因为情欲而染上了红潮,此刻她半眯着含情美眸,神情既欢愉又痛苦,红肿的嫩唇渴求似的微微张着,彻底逼疯了胤禛·他迅速抬高书怡的翘臀,再猛地放下,肉壁之间强烈的摩擦产生的快感直冲脑门,书怡的呻吟声也越发的高昂·…….·“尔泰,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多济一脸坏笑的凑到面无表情,专心驾车的尔泰面前嘀咕·欢喜冤家前世今生灵魂转换清穿·“……”·“呵呵~不说话,就是有喽~”多济将身子往后靠了靠,耳朵贴在车帘上兴味的听了听后,又小声的对尔泰说“没想到爷这么带劲嘿嘿~怪不得我从刚才就觉得马车颠的厉害,原来….”边说他边捂嘴偷笑,末了,来上一句“我要不要下次也找个姑娘在马车上试试感觉呢”·尔泰微微侧脸,眼角瞄到他一脸思春的模样,嘴角突然一勾,“多济,你看看后面是不是有人跟踪咱们”·多济不疑有他,真往外探了探身子,拉长脖子朝后张望,“咦没有呀…..啊~~~~”·被尔泰推下马车的多济,尖叫着在地上滚了几圈,待他从土里抬起头时,就看到眼前一阵尘土飞扬,马车早驶出一段距离了·“尔…..尔泰你等着”刚想大吼的多济,突然想到马车内正办事的胤禛,声音陡得降了下来,变成恨恨的低语,他不能坏了王爷的好事,呜呜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黄土,多济运气轻功,开始在后面奋力直追·马车内·胤禛猛地停住了动作,稳了稳心神,平缓的开口问道“刚才可是多济的声音他怎么了”·尔泰仍旧面无表情,双眼直视前方,声音毫无波澜“回王爷,多济刚才不小心摔下马车”·闻言,胤禛沉默数秒,道“加速前进”·“是”·作者有话要说:捂脸~~~俺写得好像不太好....不满意啊不满意·再遇·待多济死赶快赶的追上来时,胤禛他们正在客栈打尖休息,店小二引着他进入雅间,见到胤禛后,猛地跪下请罪·胤禛没有急着让他起身,而是慢条斯理的边喝着茶水边看着书怡狼吞虎咽,时不时的提醒她不要噎着,只是那轻柔的声音落在多济耳朵里则充满了无比的寒意,冷汗渐渐冒出,一点点的顺着额头滑下,然后像调皮的孩子似的,悄悄滴落在腿上、地上,消失不见…·不知跪了多久,直到书怡吃饱了饭,漱了口,用帕子将嘴擦干净后,胤禛才从她身上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跪在地上的多济,淡淡的说了一句“起吧”·多济闻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磕了两个响头后才迅速起身,弓着腰退到了一边,头自始至终没敢抬起来·胤禛见状,满意的勾了勾唇角,转头对尔泰吩咐道“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在此处过夜吧,你下去订两间上房,让他们把马牵去喂了”·尔泰答应着去了,胤禛瞄了一眼多济,道“你也去吧”·“是”·书怡看着多济快速闪出去的身影,笑了说“怎么感觉他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啊”·胤禛抿抿唇,不说话·书怡边把玩着杯盖边歪着头朝他笑“我还以为你会狠狠惩罚他一顿呢”没想到只是让他跪了一会儿这么简单…·胤禛好气又好笑的瞪了她一眼“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起意,爷用得着罚他他也只是犯了多嘴多舌的毛病,爷觉得倒是你,才该好好罚一顿”·闻言,书怡吐了吐舌头,俏皮的小声问他“难道你觉得…..感觉不好”说完,她定定的看着胤禛,等着他回答,其实答案她早就心中有数,怎么会不好虽说一开始是她兴起的头儿,但后来他可完全沉溺其中,不知疲倦的拉着她反复尝试…·果然,胤禛的脸上隐隐有点可疑的绯红,“咳~恩~只此一次,以后不可再做此类伤…惊世骇俗之事”胤禛本想说伤风败俗,但是思及马车上因为紧张刺激而愈加销魂的极致快感,自己忍不住的就改了口·书怡瞧见他有些羞赧的模样,也不禁回想起马车上他们颠鸾倒凤的疯狂劲了,一波波如浪潮奔袭的激荡,欲仙欲死的沉沦…怪道现代的男女总爱在车上做….想着,书怡将凳子往他身边挪了挪,准备逗弄逗弄他时,就听有人敲门,书怡一惊,忙正身坐好,胤禛斜眼看了看她故作端庄的模样,咧了咧嘴·“进来”胤禛低喝一声·门应声而开,尔泰和多济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爷,房间都安排好了,您和夫人现在过去”尔泰恭敬的问·“恩~”胤禛看了书怡一眼后,轻轻应了声,接着站起身来,道“走吧”·“是”·四人沿着回廊不疾不徐的走着,突然楼下爆发出一阵如雷般的哄笑声,四人同时凭栏而望,原来是两个江湖侠客在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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