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王的疯妃 by 忘川四月(下)

分类: 热文
血王的疯妃 by 忘川四月(下)
064 十里红妆(1·古若风和风血麟回到城主府之后与火琰长谈了很久,从书房中出来正好碰到过来找自己的古婉凝··古婉凝看到古若风和风血麟便走了过去,眼中有着责备之色,隐约还有一丝担忧:“风儿,麟儿,你们去哪里了怎的这么晚才回来”·原来,一趟百花山庄之行加上与黑衣人的谈话,已然很晚了,回来之后恰好遇到火琰便和他又谈了一会儿,如今看着天色,竟已是月过半空了难怪古婉凝会担心·昨夜那刺杀之事让古婉凝到现在心中还有些后怕,虽然知晓古若风和风血麟两人有群很厉害的手下,但是这么晚没有回来,她终是担心的。
“娘亲……我……”古若风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找不出什么好理由解释了……她总不至于说自己在外面看风景晚了吧还是说出去游玩走得有些远了更或者直接迷路了她又不是三岁小孩这种鬼话古婉凝一眼就穿好不好·古若风这样的神色落在古婉凝的眼里,就是……·唉,这孩子估计是怕自己怪她骗了自己,所以才躲在外面不肯回来的吧……·古若风看着古婉凝那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她当年学过心理学,虽没到登峰造极,也算是小有成就……这点把握还是有的……·她古若风有到“躲”这种地步么·无语……望天……今晚夜色真好……极力忽视古婉凝的表情……·“咳咳……”火琰亦是一个聪明之人,虽然没有学过什么心理学,但对古婉凝完全是了如指掌,更何况她这个表情原本因为在书房中听到古若风的那席话再看到古婉凝那激动的脸色、潮起的心湖已然转变……·极力憋住想要笑出来的冲动,正了正脸色:“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就早些休息吧。”
古若风给了火琰一个颇为意味深长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不过因为火琰的一句话便闪了神的古婉凝,心中暗想着,将来大哥二哥还是早些成家立业吧,否则估计会被娘亲的表情给腻死啊……·风血麟看着古若风的小动作,嘴角轻轻上扬,他的风儿还真是调皮,连自己的娘亲都敢腓腹。
古若风眼角撇到风血麟那揶揄的眼神,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你还不是一样”他敢说他没有这么想过·火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再看看古婉凝,他和凝儿什么时候也能够这般不过……这个日子不远了吧……·古婉凝最近很烦恼。
因为……·火琰每天一大早就会出现在她的寝室门口在她起床之前……且,无论她起多早,他总比她早了那么一步·火琰总是端着早膳来找她一起用膳在她刚洗漱完毕,整好仪容……且,无论她多么慢,他总能耐心的等着·火琰每天都邀她出去游玩在她咽下最后一口早膳,擦完嘴角……且,无论她怎么拒绝,他总会明日再提·火琰每次在她拒绝他的邀请之后给她几页纸张,上面是她从未看过的长篇故事……且,每每在最精彩的地方没了下文·古婉凝在第五天看到最后一页纸正看得兴奋激动无以比拟,然后悲催的被卡文活生生的泼了一盆冷水之后,终于怒了·丫的这日子还让不让她过了想到她今日又要在幻想故事接下去发展的情节中等待明天纸张的到来,那种有如被油炸被水煮被火煎的纠结心情,她就忍不住将火琰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某月:凝姐,介个火琰的祖宗十八代以后也会是你的,你这是在问候自己滴祖宗啊(>﹏<))·终于,在屋子里徘徊了整整九九八十一圈之后,古婉凝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那扇半掩的房门,大步踏了出去·她豁出去了她一定要找火琰将下面的故事要来·书房内,古染墨将双脚搁在对面的书桌上,毫无形象可言的歪坐在椅子上,嚎叫着:“我不行了大哥救命啊”·古染尘瞥了一眼古染墨:“没看到我和你一样的么”继而底下脑袋奋笔疾书·“嗷”凄凉的嚎叫一声,古染墨迫于一种想要掐死古若风的冲动·为毛啊凭啥啊·她和风血麟两人潇洒的逛街去了,他却要和大哥两人在这破书房里批这破折子·好吧,事情的起因素这样滴……·话说五天前……·早膳过后,古若风四人很和谐的坐在一起讨论他们娘亲滴终身大事。
古染墨眼神得意:“看就知道娘亲喜欢的是火琰嘛火琰也喜欢娘亲,那就一起呗”这事儿他一眼看穿还需要讨论么·古染尘亦是很有默契的点点头:“嗯,火琰不错。”
古若风顿时眼冒金光现在古染墨和古染尘想起来还有一种恶寒那就是赤(河蟹)裸裸的算计啊连掩饰都没有了无耻啊··“既然你们都支持那总得出些力吧”那不是建议,不是疑问,那就是肯定句根本就不给人反抗的余地·“这几日火琰要陪娘亲,你们就好好的待在书房帮他处理公事。
还有,接下来就是大婚了,他们结婚肯定要给他们留点时间,你们就将接下来三个月的事情都给办了吧·”说完这句话,古若风极其潇洒的和风血麟两人消失在院中,空中那句“我们去准备大婚事宜”还刚刚飘落……·以及明明走远了还能清晰在耳边响起的“火琰是未来的爹,要讨好啊”……千里传音……要不要这么骚包(想用这词很久了(>﹏<))·他们可以反对么可是……最后一句话真的很有吸引力啊对于之前自己两人对娘亲干的或自愿或被胁迫的各种事情,想着今后即将遭到古婉凝的温柔教育……·想想……还是先讨好这个未来的爹吧保不准以后还能替他们说上几句话·于是,两人便开始了苦逼的没日没夜的赶工生活因为古若风后来又无良的下了一个期限:“十日之后大婚你们只有十天的时间。”
嗷嗷嗷嗷嗷她要不要这么残忍他们怎么说也是她亲哥啊那是亲哥啊·话说,此时的古婉凝正气势冲冲的往火琰的书房冲去如今这城主府她已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当然,她心中也知道这城主府没有什么城主夫人什么丫鬟侍妾完全就是与城主府绝缘的·心中也隐约明白了几分火琰的心意。
只是……她曾经嫁给古浩然的事实让她难以对火琰敞开心扉,这样的她,还配得上他么·不过,现在古婉凝已然没有想这么多了她只知道,她今日一定要要到那下面的故事否则的话,寝食难安整整四天再下去她真的要疯了·“夫人,城主不在书房。”
管家在古婉凝正要身手去敲书房门的前一刻出现在她身边,即是恭敬的提醒道·对于这个未来夫人,他本是有颇有意见的,一个和离的女子,则能配得上城主大人而且,就因为这个女子,他家城主大人二十年前神伤了很久,而且至今未娶·但是,这几日来据他的观察,她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既有那些大家闺秀的涵养,又没有那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脾气,平时待人极为礼貌和蔼,最最主要的,他家城主大人就看中她了他也没有办法啊更何况,看她的那几个子女,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能教出这样的孩子的女子,怕是自己的能力也不简单吧这样的女子,配起他家城主大人来,似乎还不错……·于是,管家大人纠结了,最终狠了狠心得了,他就接受吧这城主就是赖定这女子了,他若是不服气,岂不是和自己过不去话说,他也没有不服气啊·于是,管家大人真的从心底里将古婉凝当城主夫人看了……心中还暗想着,城主若是娶了这女子,那几个孩子是不是也跟着叫城主爹了那他是不是就有少爷小姐了那可是他盼了整整三十余年的啊·于是,管家大人开始期待城主大人早日将古婉凝娶进府了所以,他才会这般及时的出现在古婉凝的身边,并且……·“城主在小花园里。”
好吧,管家大人心中默默祈祷着:城主啊,老头子这也是为了你好啊,这可不算是我出卖你的,我只是提醒了一下夫人而已……·古婉凝说了声“谢谢”,转身就向小花园走去,也就没有看到某管家那得逞的“女干诈”眼神·小花园,火琰正提笔苦苦思索着什么,石桌上凌乱的放着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的纸张……·“火琰”古婉凝站在亭子台阶下叫了一声,眼中还带着一丝决绝她,豁出去了·火琰正在神游,被古婉凝一声喊,猛地回过神来,撑着下巴拿着毛笔的手一抖,一条长长的黑线很有喜感的布上了一侧白皙的俊脸上·转头,就看到了古婉凝,一袭翠绿色的繁华罗裙,头发被挽成了最简单的发髻,大约是走得急了,那蝴蝶银簪有些倾斜,临近午时的阳光有些刺眼,而然这一切与她比起来完全微不足道火琰眼中只有古婉凝那炫目的身姿,那有些嗔怒的表情……连自己脸上那不小心划上去的墨迹也忘记了……·古婉凝紧紧盯着火琰,自然在火琰回头的那一瞬间便看到了他脸上那条颇为搞笑的墨线。
“哈哈哈……”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不似大家闺秀那般的矜持,也没有因为大笑而出现的丑态,有一种另类的可爱··火琰看着古婉凝的笑更是有一瞬的愣怔,随即想起之前不小心画上的墨迹,那墨水有些凉凉的感觉现在还能感受到。
无奈的摇了摇头:“有那么好笑么”也不介意自己在古婉凝面前露了丑态,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台阶,毕竟这午时的太阳还是有些晒人的。
古婉凝这一笑,也暂时忘记了来时的目的,她一看到那条墨线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也不管自己之前与火琰在一起的那种尴尬的感觉,走上台阶,正好看到了那一张张被涂改的惨不忍睹的纸张,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一边伸出手正打算拿一张到眼前仔细看看。
原本正在慢慢擦拭脸上乌墨的火琰猛地站了起来,将桌上的所有纸张以极快的速度给收了起来,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丝丝尴尬之色···“那是什么”这已然勾起古婉凝极大的好奇心了,那修改涂抹得完全不能入眼的纸张,上面的字体似乎很是熟悉……在哪见到过呢……·脑中灵光一现,这不就是她每天看得那故事纸张上的字体么难道他在给她抄写故事可那涂抹修改是怎么回事·“咳咳……”火琰被古婉凝盯着的眼神看得尴尬了,只得微微偏了一下头,视线移向古婉凝身后的花丛:“你来是有什么事么”这几天她总是避他不及,今日怎么想到要过来找他了不过,心中似乎隐约知道了些原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火琰的问话将古婉凝的思绪拉回过神,一想起这几日被那故事给折磨的食不下咽的生活,顿时瞪大了美眸:“把那故事剩下的全给我”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也不知道他哪里找来的故事,她自喻看书许多,却从未见到过这般精彩的故事,也让人出去寻找看看有没有故事书籍卖,却恰恰没有她手中看得这本·火琰看着她喷火的小脸,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手上没有全部的故事。”
她难道不知道她以这样的语气对着一个男子说话,根本就是撒娇么不过,他是不会提醒她的·古婉凝盯着火琰看了许久,这就是一只狐狸·“你胡说,我之前明明在桌子上看到了”今日若是不看完那故事,她又得睡不着觉了·火琰摊摊手,将藏在背后的一叠凌乱的纸放在桌上:“你看,这根本就没有写完。”
“没写完”古婉凝疑惑的自语道,继而声音拔高,“这故事是你写的”·火琰凑近一些古婉凝:“是我写的,为了你,写这故事可是耗费了我不少心神。”
火琰干脆耍起了无赖,一脸你要负责的表情他是耗费了不少心神,可人家两儿子为了他在书房里赶死赶活的批公文·“你……”古婉凝有些哑言,心中说不感动是假的他等了自己三十年,更是身边没有一个妻妾,如今还为了讨好自己,这般的好费脑筋可是,就是因为他这样,她却觉得越难面对他她……还怎么配的上他再者,当年站在他身边的那人的影子还存留在她的心中,虽然如今没有看到她,可是在她心中亦是留了一个不小的心结……·看着古婉凝逐渐变得暗淡的眼神,火琰上前一步,他不想再等了好不容易等到凝儿主动来找自己,若是就让她这么缩了回去,以后怕是更加难以让她敞开心扉了·在古婉凝还没有回过神之前,火琰便将她拥入环中,削萧的下巴抵着古婉凝的墨发:“凝儿,给我们一个机会好么”语气轻轻的,带了丝请求和期盼。
古婉凝怎么也想不到火琰竟将话讲明了他之前表现的极其明显,但也给双方留了一丝空间,而今这般明确的说出来……她却开始犹豫了……·心中的理智在叫嚣着:“拒绝吧拒绝吧你和他是没有可能的你这样的一个人怎能配的起他的美好”·然而另一边却在不断挣扎:“答应答应他只是说给两人一个机会,若是这般都拒绝了,那你们真的是没有未来了以后恐怕连见面都不可能的你难道连这丝勇气都没有”·低头的眼角看到古婉凝那挣扎的神色,火琰心中终于放下一块石头,只要她没有一口否决便好·“凝儿,你连机会都不给我一个,这让我……”火琰微微退开古婉凝,和她面对面,眼中是浓浓的受伤,那中被遗弃的眼神,一下子就撞进了古婉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终是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只是一个机会而已,她,也算也自己一个机会吧……·看到古婉凝点头,火琰几乎是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抱着古婉凝便转了几圈,那似乎是失而复得的心情难以形容·这起日,无火城的百姓都知道,他们那夫妻生活简直就和和尚一样的城主大人总是带着一个女子在街上晃悠·虽然那女子并不年轻了,但那脸蛋,那身姿,配起城主大人来还真的没话说·三日过后,也不知道是谁人谣传的,说这女子就是城主大人即将过门的夫人·更不知道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两日后他们就要大婚了·而这三日,火琰和古婉凝的进展可谓飞速·在第四日的时候,火琰终于收到十天前派出去的消息,证据一应俱全,当年的真相被揭开·古婉凝和火琰相视无语,感慨世事无常,眼中终于没有了隔阂·火琰的心古婉凝这些天来看得一清二楚,他不在意自己的过往,若自己还死死纠缠在这件事情上,对两人都是一种伤害她古婉凝事到如今,不会继续做这么愚蠢的事·火琰拉着古婉凝的收,柔和的脸上更是蒙上一层爱意和期待:“凝儿,嫁给我好么”他等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天·古婉凝有些羞涩的微垂下头,轻轻点了一下头,抿嘴不语,脸上已然布满红晕·火琰终于开怀的笑出声,她答应了·“那我们明日就成亲”日子刚刚好他也不得不再次感叹一下古若风算时的精准··“啊”古婉凝睁大眼睛,他说什么明日成亲她没有听错吧·“呵呵……”火琰轻笑,凝儿这表情还真是愉悦了他,抬手捏了捏古婉凝小巧的鼻子,“你没听错,就乖乖等着做新娘吧”·午时刚过,古婉凝就被接到百花山庄,哦不,是血月山庄去了她将要在血月山庄出嫁·此时的慕容京城,古浩然终于得到了古婉凝的消息,得知她竟然在无火城,还住在城主府内·然而,紧接下来暗卫送来的消息更是让他胸中的怒火大的可以烧毁一切只见那张小小的纸条上写着:“十月二十七日将与无火城城主火琰大婚。”
这里距离无火城整整上千里如今赶去无火城根本就阻止不了这件事了但是,眼眸闪过一抹狠厉虽然和她和离是自己的不对,但他绝不允许她嫁与那个人·一只鸽子在昏黄的空中渐渐消失不见……·血月山庄,那牌匾已经换成新的了,恢宏大气的字体又不乏飘逸材质更是最好的金丝楠木镶金的外框,十足十的金子谁有这等手笔就算是皇宫之中也不过是涂了层金水罢了·更为绝的是,即便这样完全是显摆的样子,却丝毫不给人俗气的感觉·花幻竹站在山庄门口,眼眸充血之前她还飞鸽传书给娘亲说了血王府的事情,让娘亲给她报仇不过短短十来日,这百花山庄竟已易主·十六日那天,她终于被安因找到,从天景阁出来了可是血王府却人去楼空让她报仇无门她只好一封书信传到百花山庄,让娘亲派人寻找,顺便好好教训古若风那个贱人竟然敢陷害她·然,五天前,她便听到传言,百花山庄易主了,改名为血月山庄原本庄中之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怒火中烧,心中又气又急,不知道娘亲她怎么样了然而,在赶回来的路上,却碰到一个浑身鞭伤惨不忍睹已经奄奄一息的百花山庄中人从她口中,得知了灭了她百花山庄的人竟就是古若风那个贱人·而且百花山庄所有那些姿色上佳的男子女子都被送到了青楼楚馆,被迫接客接的还是那种最最下等的人只要有钱,即便是街上的乞丐也来者不拒·这也是为什么百花山庄的人会在江湖中消失无踪那些人送去的地方都是各大主城,那些百花山庄的人平时本就高不可攀的样子,连走路的都仰着脑袋的,更甚者一张丝质白纱,就怕人看去了自己的容颜,在他们心中,那些人是没有资格看自己的容貌的·江湖中人很多不是惹不起就是不屑,虽然知道百花山庄中人长相俊美,却极少靠近接触自然也就不知道那青楼里的人就是那消失的百花山庄众人·然而,花幻竹不知道的是,那个出逃的百花山庄的人是古若风有意放她出来的否则,凭借古若风的手段,即便能逃出,也绝没有机会活上一个时辰·“古若风,你这个贱人给我出来”花幻竹睁红了眼睛,她才是这百花山庄的主人古若风毁她百花山庄,她花幻竹跟她势不两立·没多久,魑便出现了,直接往花幻竹口中弹了一颗白色药丸进去,细看的话与花铃那日服下的药丸是一模一样的随后抓起花幻竹就消失在门口,一阵风刮过,好像花幻竹从未有来过一般·魅倚在门栏上,目送魑离开:“这么忙的日子还来捣乱,真是不识趣”还好主子早就说了,只要那花幻竹出现,什么话都不用说,直接喂药丸送走,她可没这闲工夫陪花幻竹在这儿磨叽今日是夫人大婚,这庄里的人谁还有空搭理她·此时的血月山庄挂满了红绸,飞扬的缎子在这十月末尾,为有些寒冷的天气增添了一分温暖·天还是蒙蒙亮的在魅眺望了许久之后,终于等来了那长长的一队人·八抬大轿,十层轻纱随风浅浅的飘动着,六十四抬天价聘礼紧跟其后·古若风今日奇迹般的换掉了那一身的黑衣,穿上了与风血麟一般的简单大红色,繁复的曼珠沙华在袖口衣摆缠绕着,整个人是说不出的风华妖冶与风血麟两人比肩而立,更是一对天造地设·火琰骑着白马,在队伍前面,虽然经过半夜的赶路,依旧是神采奕奕的,想到今日便能迎娶古婉凝进门,他那颗沉寂了二十余年的心又如三十年前见到古婉凝时那边跳动起来·喜庆的红色衣服,上面绣着火焰般栩栩如生的凤凰,衣着比起古若风和风血麟来更是华丽上数倍·古若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她从不担心今日自己红衣会影响了娘亲和火琰的风采·古婉凝被人扶着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还缓缓流动着古若风给她输的内力大半夜起来打扮着装很是累人,不过,她如今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自古婉凝出来的那一刻,火琰的眼睛便只看得到她了凤凰霞披,红色半透明的盖头掩盖了她的容颜,却隐约又能让人窥到三分,更是诱人·他妒忌了他吃醋了忙跳下马,飞身过去打横抱起古婉凝便塞进八抬大轿中什么礼节都顾不得了她的美好怎能让别人看去·而这时,身后的六十四抬聘礼也随之抬进山庄,摆在古若风指定的屋子里了·“新娘起轿”随轿的媒人高呼一声,整个队伍准备往回走。
·“慢着·”古若风清越的声音穿透人群,“你们可是忘了嫁妆了”·火琰回头就见山庄门口走出一队队抬着缠了红丝绸大箱子的人走了出来。
“父亲大人想必不介意我们几个也去凑凑热闹吧”古染墨挑眉看向火琰,这娘亲的大婚,自己岂有不去之礼·火琰会意一笑:“都是自家人,怎可少了你们”古染墨的那声“父亲大人”着实愉悦了他·队伍启程,赶向无火城,现今走在最前面的火琰并不知晓,古若风所说的那嫁妆到底是怎样的惊天·古染尘和古染墨几人看着屋子里的嫁妆一箱箱的减少,心中还未从古若风那句“这都是百花山庄的银子”中回过神来·无耻啊无耻百花山庄,那是什么概念虽说财富比不得那宇文山庄,但比起那皇宫国库,可是不知多了多少倍·而此时的古若风正拉着风血麟在那八八六十四抬聘礼中查看着。
风血麟好笑的看着古若风看到那金子时闪闪发光的眼神,说她贪财吧,可是那给古婉凝准备的嫁妆让他都瞠目结舌说她大方吧,先如今又死死的抱着这六十四抬聘礼,一副我死也不松手的样子·眼看队伍已经走了近半个多时辰了,风血麟好心的提醒道:“我们该过去了。”
那嫁妆怕是运得差不多了·果然,古若风等人走出血月山庄的时候,刚好见最后一抬嫁妆被抬了出去·几人慢悠悠的跟在后面,并不担心这完全堪得上是十里红妆的嫁妆会不会遭人凯圩队伍中间可是跟了不少鬼的·古染墨看着那悠长的看不到尽头的队伍,感叹道:“风儿你真是有钱”·随即狗腿般的往前靠近了些:“什么时候我娶亲你也给我送点礼啊我不用那么多,一半就好”·古若风无语:“二哥……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有魅的潜质了”什么时候古染墨都变得这般狗腿了·“呃……”古染墨摸了摸鼻子,心中哀叹,他这妹妹可真不留情呜呜呜,那都是银子啊金子啊珠宝啊他也想要啊·而此时的古若风心中则是:哼,就想骗吃骗喝的凭他自己的能力,这点钱还赚不到·无火城的百姓震惊了·他们虽然知道城主今日大婚,可却不知道他三更半夜就去接新娘子了·一早起来就听打更的人说,昨晚他亲眼看到城主可是带了那六十四抬聘礼去的啊六十四抬都能买下半个小城了·而现在,时至午时,城主大人终于带着他的新娘回来了·那远远的一片火红蜿蜒·“十……十里红妆”有人跑向城门,他今天刚赶路进城,就见到了那么大的排场那是真正的十里红妆啊以前听那什么皇帝册封皇后,怕是都没有这个来的壮观·“什么什么”挤在城门中的人焦急的问道,看那人脸上激动的表情,看来是什么大新闻啊·“十里红妆”他虽然学识不多,但那场景,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这个词没有什么比它更适合了·“哗”的一声,这“十里红妆”便由城门如潮水般向整个城中的人传去不多时,几乎每个人都知晓了这事·更有甚者,蹲在那城门口,估计着队伍的长度还有的人更是数起了那嫁妆·十里红妆,要的不只是人多,那嫁妆怕是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六十四抬”一人惊呼,这嫁妆竟然丝毫不比聘礼少于是,旁边也有人加入数聘礼的队伍中·“……”·“一百二十八抬”再一次惊呼这根本就是天价嫁妆啊·“……”·“五百八十八抬”人群激动了,这,这,这都可以买下一个主城了·“……”·“六百六十六抬”还有没有还有没有·“……”·“八百抬”嗷嗷嗷八百抬这还是不是人了·“……”·“八百八十八抬”人群淡定了……数吧……继续数吧……·“……”·“九百九十九”报完最后一个数,整个城门的人都寂静了这……是哪国公主嫁人么TMD,公主嫁人也没见过那么多嫁妆的·古若风四人跟在最后近城门,看着那些激动狂热的人群,其中不少人的眼中更是含了那贪婪之色··心里明白,若是不威吓一下,怕是会有不少麻烦事·一扬手,只见古若风身后的魑魅两人带着一群手下,抬着几个更大的箱子,打开,那是白灿灿的碎银子·“今日血月山庄与城主大婚,为加喜庆,特在此撒银十万两”·随着话音落,白花花的银子从天而将,却很恰巧的每一颗碎银子都落在一个人手中,连街边的乞丐碗中也不多不少掉了一颗·没有人多一两,也没有人未领到这样的功夫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再次惊愕那些本起了贪婪之心的人心中顿时凉了半截还好没有行动就几个手下的功夫都能到这境地可见那血月山庄的庄主会有怎样的武功·他们怎么能忘了这血月山庄的前身就是百花山庄百花山庄的强悍他们不会不知晓却在一日之间换了主子,改了名号这样的实力是他们几个小罗罗能惹得起的么·古若风等人不再停留,喜庆的银子给了,警告也给过了,那么接下来若是还有人不知好歹,也就别怪她手下无情了·她说过,大婚之日,见血更为喜庆但如今是她娘亲大婚,她手上多的是不见血的方法·城主府,火琰牵着古婉凝两人站在门后已经半个时辰了原本以为古若风几人一会儿就到,可是,等来的却是管家满头大汗的询问:“城主,那嫁妆放哪儿啊”·“嫁妆”火琰倒是忘了这个了,“放在后院便是。”
管家有必要连这点小事都要来询问自己么·管家大人抹了把汗:“后院已经满了”现在都放了一百多抬嫁妆了而且,看那样子,似乎后面还有……·“满了”火琰终于正视起来了,他的聘礼也不过占了半个小院那古若风所说的嫁妆……·带着古婉凝赶向小院,之间那满满的都是绑了红绸的箱子·“放到银库去”火琰皱了一下眉头,这么多嫁妆,确实不好处理古若风那丫头竟给他这么份大礼·然而,让他更为震惊的是……·好吧,现在他和古婉凝就看着那一抬抬的嫁妆整整半个时辰了,终于看到了古若风几人的身影·古婉凝盖头底下的脸已经从激动到面无表情了……因为……激动僵了……·古若风送那么多的嫁妆她自然是知道原因的她的身份是迟早要曝光的,一个和离的女子,即便是和离,在世人眼中依旧是一个弃妇·而然古若风这般做,即便她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妇,又有谁还敢说三道四这般的排场这般的嫁妆谁能拿得出手再说了,火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无火城的人谁人不知他半生不娶,这半生有钱有势的人喜欢他的有多少一概拒绝,心中只有她一人·即便有人有蜚语,但那不过是妒忌而造成的刻意中伤而已,她古婉凝从来都不在乎这些·古若风看着站在府门的两位新人,嘴角是调侃的笑:“吉时快到了。”
好吧,她承认这十里红妆还有一些故意的成分她就是要让他们两人等上一等自己这几日干的事可不比大哥二哥少虽然都是吩咐手下去做的……·好事多磨嘛今日这天气真好,不知这消息传到那慕容京城……·想到那慕容苏的脸色,还有古浩然那张漆黑的脸,她就忍不住愉悦·哼,敢派人来捣乱,就要有做好付出代价的觉悟·慕容苏的消息亦是相当灵通的,五日前便派人赶往无火城,而他的目的不过是要自己和风血麟两人死罢了,但很对不起,她古若风的娘亲恰好要大婚,所以,这些潜在危险的因素她只能在半路就给解决了这也是为什么这几日她的身边没有魍魉出现的原因。
她古若风不是什么好人,想要她命的人,不死也得给她脱下一层皮了,那几十个高手的尸体就当是送给慕容苏的对风血麟“特殊照顾”的见面礼了别以为自己等人离开京城就是放过他她会让他尝到什么是众叛亲离的感觉而那个导火线就是……他坐着的那个位置·至于古浩然古若风眼角瞄到不远处正被瞬间消失在转弯处的人,无火城古家么就这么点的能力还想要扰乱她娘亲的婚礼当她古若风是摆设么本不想插手这里的古家,只要他们安安分分的,自己就放过他们一马没想到如今倒是自己送上门来,她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她想,那百花山庄定是有不少牢房的吧多个一两个人完全不是问题·今日的城主府已然被古若风这十日来收的鬼给层层包围了,几百只鬼在半空中紧密的盯着城主府内外,除去一个又一个意图不轨的人·包围圈外面风起云涌,而然城主府却是一片温馨和谐·这大婚虽然早就在准备了,但却是昨日才通知出去的,所以来贺礼的人也不过是这无火城的人。
看着那一排排抬进来的嫁妆,数十人眼眸中都是炙热这火琰可真是大发了啊不过,几人心中也是明白,如今这城主可不是他们能随意挑衅的原本这虎须便摸不得,现今有那血月山庄给他撑腰,谁还敢不要命的打他的主意·所以,这场大婚,所有的人都是安安分分的,不敢有丝毫的举动,虽然羡慕妒忌恨那九百九十九抬嫁妆,倒还是脸上带笑的祝福过去··古若风冷笑的看着这些虚伪的人,果然个个都是演戏的主,不过,希望他们是真的明白才好,否则,她会让他们知道敢打城主府注意的下场百花山庄都可以随手灭了,那一个小小的主城的显贵,根本就无需她亲自动手她随便哪个手下都可以让他们身败名裂,再无立足之地·火琰的父母早逝,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而古婉凝深知她的父母在听到她被赶出古家的时候便已经不将她当女儿看待了,更是不会到这城主府来。
而事实上,那古家两个老不死的此时正在血月山庄的地牢中,一身华丽的衣衫蒙上了灰尘·正是古若风进城主府时那一瞥看到的消失的两人·即便只是一瞥,古若风也看清了他们眼中那算计之色,无论他们想要做什么,怕都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想想,她古若风的手下是吃素的么·于是,那高堂之上,便坐着一个颇为和善的老者,古若风没有见过,但看火琰那尊敬的眼神便知道此人该是德高望重的。
只见火琰和古婉凝对着他拜了一礼之后,老者哈哈的笑了起来,浑厚的内力充斥整个屋子:“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显示着老人高兴的心情·“琰儿终于娶亲了这丫头不错”老者眼底精光划过,对古婉凝显然是颇为满意的。
“这是我的师父·”火琰侧头对着疑惑中的古婉凝说道,声音虽轻,但凭借古若风几人的功力自是听的一清二楚的··几人心中虽然讶异这火琰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个师父了但看着老人一身正气,和蔼有佳,对于古婉凝又是赞赏的,该是个不错的人,便也放下心来。
“夫妻对拜”礼官高喊,最后一拜落下,火琰心中终于放下一直悬着的石头他本是担心今日古家的人回来扰乱的,自己若是将他们轰出去,怎么说他们也是凝儿的生身父母,于理不合;但由着他们在这里闹腾,婚礼更是进行不下去·但如今拜堂都结束了,古家的人还没有来,那即便来了,想要反对,也事实既定,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一场婚礼,八抬大轿、六十四聘,十里红妆,十万喜银,七日宴席这些,像是长了翅膀般传遍无火城,传向慕容京城,最终传遍整个慕容王朝·皇帝侧妃、公主出嫁,都没有这等排场火琰与古婉凝的这场大婚,已然是整个天凤大陆最为华丽的婚礼了将在以后的日子里,成为所有未出阁女子期盼的大婚· · 064 十里红妆(2·慕容京城,皇宫御书房,慕容苏摔了案台上奏折,一双眼眸- yin -鸷得如同那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眸瞳肮脏狠厉·“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竟然在半路中就被人给灭了慕容苏表面虽是怒火,而内心深处却也知晓,古若风那人的实力绝不一般竟然在他的眼皮底子下,装疯卖傻了十五年这是简直就是他人生中的又一大败笔·他想古若风和风血麟两人死,然而,凭借现在自己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 yin -沉的眼眸神色加深,那两人不是要去天圣山么那他不介意与轩辕羽来一次合作至于那古家,出了这么一个女儿,是不是也该给他一个交代·而此时的古浩然正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夫人,脑袋发晕,他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竟娶了两个这么有心计的女子进门她们就不能给他安生一点么·古浩然一想到那日他回到寝室,便看到屋内桌子上拜放的一封书信,而古染尘和古染墨那两个不孝子竟然就这么跟着古婉凝离开了连家产都不要了这不孝子一个一个的都像是着了魔一样显示古若风变得正常,对着他丝毫没有对父亲的尊重,还时不时的冷嘲热讽威胁逼迫再是古染尘和古染墨两人的留书出走什么叫做“这个家已经没有他们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了”什么叫做“你我父子缘分已尽今后遇见就只当是陌生人”·而眼前的这两个女人,自从古婉凝三人走后更是天天你争我斗,将这个家弄的没有一天安宁的几乎是从早上起来早膳先给谁上到出门走路谁走谁前面,这些小事两人都可以争个你死我活的,最后总是要哭诉到自己这里·而最近因为古婉凝的事情,他心中有歉疚,又因为她要嫁给火琰而感到愤怒她是他的女人,怎么能嫁给火琰·然而,当古浩然看着手下传来那两人完婚的消息时,总是怒急攻心,踉跄了两步,人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他想,他是真的爱古婉凝的,否则当年又怎会费尽心机机关算尽让她对火琰死心·否则又怎会在听到古婉凝拿着一纸和离书离开古家时,那般心急火燎不吃不喝等上整整一日一夜·否则为何会在此刻感到这般的寒冷和空凉,心中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什么·古婉凝,你何其忍心·然,古浩然他可曾想过,他或许是真的爱古婉凝,却远远不及爱他自己,爱那财富权利地位他又有什么资格指控古婉凝的无情·感情的世界中本就没有公平可言当一个人爱你的时候,你就是她的一切,当她不爱你了,那你就什么都不是·更何况,古婉凝本就不爱古浩然,当年之事,她没有恨他已经是对他的仁慈而这也是因为她不屑恨他了·无火城,城主府极为热闹,七日流水席,人来人往,不管是真心祝贺的还是虚伪奉承,火琰一概笑呵呵的接受了。
·血月山庄的地牢,各种刑具琳琅满目,无论是铁质木质的东西,都成了暗红色,为这暗沉的底楼更添了几分- yin -森··依旧是一张华贵的椅子,还有那散发着香气的糕点,不过,如今却是换成了风血麟抱着古若风。
红色的衣衫与那金丝楠木所制的椅子恰好相衬,繁复妖冶的曼珠沙华一点点的在两人的衣摆上共同缠绕,一两人皆是一身红衣,同样的质地颜色款式颇有一种情侣装的感觉·周围正在执行着令人心惊胆颤的刑罚,皮鞭寸钉红铁烙,轮番上阵那一声声的惨叫声声声入耳·椅子前面瘫倒着两个老人,虽然有了花发,却保养得极好只是,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然即是难看了·“看到了么”古若风咽下口中的桂花糕,终于赏了他们一个眼角,“这些人,就是大婚那日想要捣乱的。”
每一个字,说的极是风轻云淡,却深深的敲在地上的两人心里·古奇按压住心中的害怕,盯着古若风,厉声叫到:“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是你的外祖父母”·“外祖父母”古若风轻嗤一声,那是什么东西对不起,她从未听过。
眼神继而转的狠厉:“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一下的话我只说一遍·不要妄想从娘亲那里得到什么或者利用她做什么,更别拿着你那身份出去炫耀·否则,让我知道,我不介意让你们永远闭嘴记着,古婉凝已经不是古家的人了,她如今是火氏婉凝。”
“你你这个不孝女”地上的那个女子也大声呼叫起来,她是古婉凝的娘亲于晴。
“哦不孝女”古若风倾身上前一些,“你觉得你有资格当我娘亲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地位权利,不惜将娘亲推入慕容京城那狼窝一样的古家她本就是古家之人,怎会不知古家那样的家族斗争将会多么激烈将年仅十岁的古婉凝推向那样的境地,又是多么残忍·于晴怒睁眼睛:“她能嫁进京城古家那都是我的功劳我做的一切都为了她好若我没有资格还有谁有资格”·“呵呵……”古若风发现,自己和她完全没有共同语言既然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为何眼底深处却有着闪躲·“今后娘亲和你们这些人没有任何关系,听明白了么”所以以后不要去找娘亲要求任何事情她古若风骨子里从来没有什么亲戚爱你要是惹了我,那就提前做好准备吧,要知道,她前世那叔叔,可是死无葬身之地,尸体都被她亲眼看着喂了狼·“你”古奇从未见到过这么嚣张的人而且还是他的孙子辈他活了这么久,即便是现在的古家家主古浩然,见到他亦是会留三分情面古婉凝怎会教出这样的不孝女对了,古婉凝这个不孝女,她自己本身也就没有什么妇德否则又怎会被人赶出古家,颜面全无,还有脸嫁给城主不过……想到那十里红妆,古奇那垂首的眼眸中划过一抹精光那笔嫁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得出来的·他之前听闻那百花山庄竟然被一夜灭门,改成了血月山庄,心中虽然大骇,但连一个山庄的名字都取得这么血腥的,银面红衣,还有一个黑衣夫人,那样的人,看着都不是好相与的人可是,在收了百花山庄之后却并没有什么行动,他们心中虽然不安,但他不过小小无火城的古家而已,没有必要在各大势力行动之前做炮灰·而后来便听到下人说古婉凝竟然出现在无火城,而且还天天与城主火琰出双入对他派人前去那京城古家一打听,竟然是与古浩然和离了和离那根本就是休弃扫地出门,没给一分钱,他古奇的面子都被她给丢尽了而且古浩然发话了,若是敢收留古婉凝,那他这无火城古家的小小家主就不要再当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古浩然根本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古奇所派去的人不巧遇到了上官曼柔的小厮,也是向他打听的消息因为古浩然坚持认为他会与古婉凝和离肯定是上官曼柔在其中做了手脚所以,对她的态度也日益冷淡的很多,这自然让上官曼柔心怀憎恨她的小厮会传出这样的话也实属正常·所以,即便古婉凝出现在大街上那么多天,古奇都为派人询问一声摆明了让她自生自灭·而大婚那日,古奇收到古浩然的飞鸽传书,让他阻止古婉凝嫁给火琰他想着这弃妇另嫁,而且更是在这么短的时间改嫁,这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难以接受的·本想着在那日前去羞辱古婉凝一番,以正自己的“大义灭亲”,却不想看到了那么多的嫁妆那嫁妆,抵得上几个这无火城的古家啊但……古浩然所管理的古家财力更是远远多过那九百九十九抬嫁妆·所以,他当时就下定决心一定要阻止那场大婚,带古婉凝会古家,更是带走那嫁妆·而事实总是出乎他的意料的,他的轿子不过还没转过那最后一个弯,就被人狠狠打晕了醒来便看到眼前这样一副场景·但眼前的人好歹也是他的外孙女怎么也不至于对他一个老人家赶尽杀绝·然而,看着古若风眼中的狠厉之色,他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明明只有十六岁的丫头女子有着谁都比不上的狠心能在这样一个地狱似的地方面不改色,还能津津有味的吃着糕点的人,定是早就对这样一副场景习以为常的·古奇心有不甘,但还是有些惧怕古若风的,心中想着等他出去了,定要让她好看··古若风实在无力和这种自以为是又欺软怕硬利益熏心的人渣讲道理了挥了挥手:“魑,送他们出去。”
随后就和风血麟两人转身走了出去,只余一片红色衣角··古奇和于晴两人站在血月山庄门口,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血红色的招摇大字·“血……血月山庄……”于晴虽然不知道这血月山庄到底有多厉害,但总还是听下人们讲过的,那百花山庄一日灭门,就是如今的庄主干的·“那个男子是血月山庄的庄主那古若风难道是这庄里的人”古奇心中暗忖,他早上出门后一直在轿子里面,闭目养神,一派大老爷的样子,两耳不闻窗外事,而且走得又是和大婚队伍不是同一条道,自然是不知道古若风今日着了红衣·想着刚才两人的亲密举动,古奇不由冷哼一声,眼角瞥了一眼于晴:“哼,小小年纪就知道勾搭人,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甩袖离开,他就不信这血月山庄的庄主会为了一个女人和古家做对只用一日便灭了百花山庄,据为己有,那样的实力让人忌禅的同时更想毁了它若是血月山庄还如此没有眼力的和古家杠上,怕是会遭到那几方势力的群起而攻之到时候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通了这一点,古奇放下心来,前行的步子也渐渐缓了下了,看着快要天黑的夜色,心中不由的又骂起了古若风。
这么远的路也不晓得派人将他们给送回去他这堂堂一家之主何时受过这样的气·“老爷,老爷,您等等妾身”于晴在后面小跑着步子,气喘吁吁,她向来养尊处优的,哪里一下走过这么多的路之前古奇对她的极度不满她是看到了的,但如今看这夜色,怎么看怎么渗人,她还是跟紧步子的好·古奇在心底把百花山庄骂了个遍,它没事要建这么偏僻做什么如今倒好,连一个路人都没有,否则凭借他在无火城的势力,随便招呼一下,都会有人屁颠屁颠的跑上来为他找轿子去·于晴终于赶上古奇,看着已经升起的月亮,如今是十月末,那点点的月牙弯根本就不足以照亮这路面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艰难的走着·- yin -风阵阵,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更觉得像是有人用冰凉的手摸了一把脸似的……·“啊”于晴终是受不了那诡异的感觉叫出声来她总觉得这旁边还有其他人·再次感受到脸上几乎是实质般的触感时,古奇压制住心底的恐惧,怒喝一声:“什么人,不要给装神弄鬼的”·树林里回荡着古奇的声音,但是,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其它的了……连鸟本该被惊起的声音都没有这……更加诡异了·茂密的树林,树影斑驳,古奇打起精神往前走去,手也没有拒绝的牵上了于晴的手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来的好些·“呜呜呜……”隐隐的好像有哭声,却偏偏感觉是自己想象中而已,而然,随着这呜呜声渐渐清晰,古奇的手也开始颤抖了·于晴往古奇身上靠近了些:“老爷……你,你有没有听到有女人的哭声”·“胡说哪里有什么哭声”古奇两耳一闭,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可是……可是……”于晴颤抖的声音在这夜中更是加了一人毛骨悚然·古奇狠狠的瞪了于晴一眼:“说没有就是没有了”·这段山路异常难走,终于,在于晴第三次摔倒在地的时候,她忍不住哭了出来:“啊老爷真的有人抓我的脚啊”拉着古奇的手更是紧了紧若说第一次可能是她走路不小心绊倒了,第二次是她的错觉,但一连三次,她的内心已经承受不住了那明显的骨节,圈握在她脚腕的感觉,- yin -森冰凉·古奇和于晴走到无火城门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一身本就布满灰尘的高贵衣裳如今更是残破不堪,花发乱糟糟的披在头上,草屑树叶沾了一头,如今更是没有力气多走一步,瘫倒在地,活生生的就一华丽的乞丐·回到古家,两人都大病了一场,整整五日·第六日的时候,也就是古婉凝大婚七日,流水宴席依旧座无虚席火琰来者不拒,不论你是无火城的百姓也好,是他城经过的路人也罢,是身份高贵之人,亦或是路边的乞丐,只要你不是闹事的,送上一句祝福,任你吃多少。
有着那十里红妆的嫁妆撑腰,就算吃上个一年也完全不成问题·这一天,古奇终于从病床上走的下来了,听闻那血月山庄的庄主和庄主夫人如今很忙,那红衣庄主也没有再陪着古若风两人继续在无火城晃悠了刚想叫上于晴出门去找古婉凝,算算那总账那个不孝女·还没出门,便看到了刚踏进大门的古浩然·古奇忙迎了上去,他这无火城每年的花销还要看古浩然给的多少:“家主你怎么来了”·古浩然- yin -沉着脸,盯了古奇半响:“你事情办砸了,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来了”要不是他无能,会让凝儿嫁给火琰么还有古若风那个逆女若不是她,他古家如今用的了和慕容苏那老狐狸合作·古浩然原本对于古奇夫妇还是很有信心的,相信他们两人出手,古婉凝这大婚定是进行不下去了因为当年古婉凝对两人的尊重和服从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却不想,竟然搞砸了··他本打算当时赶来到的时候大婚也过了,就暂时先处理好京城那边的事务再过来,前后也就差那么几日功夫,却不想就这样让古婉凝嫁给了火琰,成了既定的事实·心急火燎的准备赶往无火城,又被慕容苏一道圣旨给召进皇宫慕容苏那老狐狸话说回来还是因为古若风那逆女先带走风血麟消失不说,如今更是和她大哥二哥两人给古婉凝弄了这么多的嫁妆引起了慕容苏的猜忌·古家本就势力颇深,让慕容苏防范着了,出了这九百九十九抬的嫁妆慕容苏不急才怪·古若风,这可怪不得爹了你我本就没有什么父女情分,之前容忍你疯癫,给你收拾烂摊子,那是看在你怎么说都是我的女儿的份上。
而你好了倒是给我增了不少麻烦事胳膊肘儿往外拐,更是与我争锋做对如此,他也就无需估计什么情面不情面的问题了·慕容苏想要风血麟和古若风的命,他想要古婉凝,虽然与慕容苏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他古浩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一个慕容苏还不至于能把他给吓到·城主府,火琰与古婉凝携手在众宾客之间时不时的转悠一圈,脸上那幸福满足的表情无不显示着他昨夜过得很……好。
古婉凝看着众人暧昧的目光,终是羞涩的低垂下脸,嗔怪的轻捏了一下火琰的手臂,控诉着他的行径·火琰哈哈一笑,心情更为愉悦了·恰在这时,管家刘奇走了过来,靠近火琰,以极其小声的声音耳语了一句,火琰脸色便- yin -沉下来了,那原本的洋溢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了”古婉凝问道,火琰这个样子让她的心中很不安,古奇到底对他说了什么·火琰犹豫了一下,还是抬头看向古婉凝道:“古浩然来了,而且……你爹娘也来了。”
这件事情本就和凝儿有管,他不想自作主张的隐瞒什么,她有权利知道·至于见与不见,那都是由她说了算··古婉凝终是没有让他失望,那明明只是秀气的眉头此时却透露出一丝英气,嘴角竟也带上了隐隐的邪气:“既然来了,那我们就去见见吧。”
爹娘那是多久前的人了·火琰点头:“好·”他的凝儿果真不同于一般的女子··正厅,没有前院那般热闹,古浩然和古奇于晴三人坐在客座上。
古奇和于晴品着手中那顶级的大红袍,眉眼中都是羡慕妒忌恨,这城主府竟然有这般的好茶·而古浩然那一张员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是- yin -沉的可怕这大红袍分明就是古若风三日回门从他那带回去的整整半斤啊当时纠结的他肺都疼了·这大红袍除去皇室和各国的几大势力外,外人根本就连闻一下的机会都没有火琰不过是一个无火城的城主,哪里会有这等的极品·如今看着这手中的茶,悔的肠子都青了明明就知道那逆女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竟然还蠢到将茶叶乖乖奉上·“原来是古家主,未能远迎是火琰的过错。”
古浩然听到声音,抬头望去,只见门口处站着两人,均是一身喜庆的红衣,虽不繁华,用料确实最为上等的男子淡漠高贵,女子温柔可人,那十指相扣的手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她从来没有与自己这般过,脸上的笑容也没有这般真实幸福这一切,那么美好,可是,他却想要狠狠的撕裂他憎恨那样幸福的表情这本该属于他的·一瞬间的愣神,古浩然便反应过来了,脸上亦是挂上了虚假的笑容,他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输气势:“古某是来找出来散心的夫人的,是么,凝儿”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古婉凝,眼角的指向是古奇那方,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 065·古婉凝顺着古浩然的视线看向那坐在他对面的古奇夫妇。
老人头上花白的发刺伤了她的眼睛··自从风儿疯癫之后,他们便从未去看望过她了,这一晃十几年,三千墨发也已成霜··她曾恨过、曾悔过,若是当年她不离开这无火城,是不是事情就不一样了犹记得娘亲在从自己走前一晚的教导:“凝儿,去了那边,你要好好听话,一定要讨得少爷的欢心懂么万万不可违背了他的意思,惹恼了他,否则,我们这无火城的古家,怕也是完了。”
“娘亲也舍不得你,可是,没有办法啊·”·“一定要爬上那主母的位置知道么”·“……”·“……”·“夫人,老爷让你现在过去。”
小丫头进来禀报,脸上还有浅浅的红晕··于晴一听,便起了身,再看了一眼古婉凝:“记着,一定要当上主母”随后匆匆离开了。
那时,古婉凝十岁,但在那污垢的大院中,早已明白了那个叫做是“命运”的东西,更明白什么是勾心斗角,明争暗斗··对于那晚古奇的做法,她是清楚的,他在向自己暗示着,若是乖乖听话,她的娘亲才能在这古家,得到他的宠爱,得到一切地位,才能不被其它房里的人踩下去·看着于晴那有些苍白的脸,古婉凝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她这个娘亲,只有她一个女儿,小时候,待自己还是极为好的。
·只是……·有些事情,她不想再妥协了若是娘亲愿意,她可以奉养她一辈子,锦衣玉食挥金撒银,过上富足的生活··牵着火琰的手紧了紧,转眼看向古浩然:“古家主要找夫人,怎的跑来这城主府问起我来了我刚大婚,又怎知道那古家之事”古婉凝勾着嘴角将“夫人”和“大婚”两字特意说重了写。
声音回荡在这屋子里,相比古浩然之前的信誓旦旦,显得尤为讽刺·古浩然脸色微变,却极好的控制住了怒火,很好古婉凝,你就不怕我对古奇出手么·火琰看着两人的明争暗斗,心底为古婉凝疼痛着,她竟嫁给了这般自私的人二十余年他是早该将她带回来了·带着古婉凝踏进正厅,走到主座上坐下,两人早已习惯在大婚第二日,这主座便被古若风换了个样式,可以两人并坐,若是仔细观察,不难发现这就是血王府那位置的翻版·火琰无不庆幸地伸手揽着古婉凝,大秀恩爱古浩然,既然你没有好好把握,如今后悔了,可是由得你说要回去便要回去的凝儿又不是物品她是他心中最爱的人,岂能由你任意欺凌·眼角看到一旁那坐立不安的古奇和于晴,刚才凝儿看到他们却没有打招呼,那便是不承认了,凝儿都不承认的人,他火琰又何必去讨好·他看着那两人眼中的算计就不舒服·“既然古家主都到这儿了,不如就再次喝杯喜酒再回去吧”火琰淡淡的说道,既然他们都摆明了是来找茬的,他也就不必要给什么好脸色了。
古浩然对现在的情形看得清楚,他之前给了古婉凝一纸和离书,她怕是心中记恨着,这他能理解,所以,他才会带着古奇和于晴两人一起只是,没想到她连这两人的面子都不顾了·他知道现在是带不走古婉凝了,但要是就让他这么回去,想都不要想给了古奇一个眼神,古浩然便坐起看戏。
古奇接到古浩然的眼神,这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惹火了古浩然,谁也别想有好果子吃再看古婉凝那态度,怕也是不会给他们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这一上前,就是必定的撕自己的脸皮丢自己的脸,可不去又不行,转头看向于晴,这女人,这时候就是该用来当挡箭牌的况且,刚才古婉凝没有虽没有叫他们,但看于晴的眼神中还是有着眷恋的·于晴活了五十几年,怎会不知古奇和古浩然心中打得什么主意,心中一狠,想着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婉凝的事,再说了,自己怎么着还是养她十余年的娘亲待她不薄,她不会拂了自己的意的。
定了定心神,看向古婉凝:“凝儿,跟我们回去·”婉凝小时候是即是听话的,即便当时倾心与火琰,但自己让她去京城古家,她还不乖乖去了这一次,也不例外·古婉凝看着于晴那颐指气使的样子,眼眸流露出渐渐失望的神色。
她还是这般高高在上啊她可有曾真真考虑过她这唯一的女儿的幸福哪怕一丝一毫·心,终是渐渐凉了,罢了罢了,风儿说的没错,有些人,就是没有心的,即便你对她掏心掏肺那也是枉然。
火琰紧了紧揽着古婉凝的手,低垂的眼眸中狠厉爆闪,若不是那人是凝儿的娘亲,他又何须忍让这些,他会尊重凝儿的他相信他的凝儿不是让他失望·也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古婉凝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心中不由的叹息:果然是在古家那肮脏的地方呆久了,连心态都能这般快的恢复。
“回去回哪儿去”疑惑的眼神,好似自己真的不知道一般·演戏,谁不会风儿说了,谁想要断送她的幸福,她就断送谁的命她如今不过是“小小”的拂了几人的面子,不算是太重的惩罚吧·“当然回古家你一个妇道人家,长住这城主府里,传出去像什么话”于晴似乎忘了……她古婉凝如今已是城主夫人。
“我自然是妇道人家,嫁与城主,不住这城主府又该住哪里”古婉凝含笑的看向于晴,她耗费了二十余年的青春,为那古家,做的已然够多了·“你你这不孝女明明是古家夫人,怎的可又嫁给城主”于晴恼怒,这样不要脸的女儿怎么会是她生的今日早辰,古浩然都亲自说了,他没有赶古婉凝离开古家,而那和离书不过是女干人设计的罢了那算起来,古婉凝还是古家夫人·古婉凝不慌不忙的从衣袖中拿出那张和离书,展现在众人眼前:“古家主,您可是看清楚了白纸黑字的,别说我古婉凝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古浩然紧紧盯着那和离书,那签名,分明就是他的字迹他……·“那是上官曼柔设计的你怎可不顾我们二十多年的情分,竟嫁给了他”古浩然终于激动了,那张和离书,是他这辈子的第二大耻辱竟被一个女人给设计了·“哦上官曼柔设计的”古婉凝眼中有迷茫之色,似乎正在想着那夜的事情,仔细回顾那晚发生的情景,至于事实如何,只怕是鬼也不知道了……·忽的看向古浩然,古婉凝眼中泛着认真,像是要给古浩然和自己一个机会般:“那上官曼柔现今如何了”既然他知道此事是上官曼柔从中做了手脚,那……他如何对待上官曼柔的··古浩然浑身一震:“她……她还在古家。
你也知道她是礼部尚书之女,我不好随意处置,更何况她也与我们同住了二十余年,这情分……”·“呵呵……”古婉凝笑出声来,这就是古浩然啊无情无义,即便有,那也只余伤害·火琰空闲的右手在衣袖底下握成了拳,古浩然这个人渣那二十余年,凝儿到底是怎么过得·古婉凝感受到火琰的怒火,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而古浩然此时才清醒过来,自己怎么这么糊涂现在把她劝回去才是最为重要的,至于回去之后……·“凝儿,我保证,回去之后就休了上官曼柔如此,你跟我回去吧”这下总行了吧女人,要的还不都是地位荣宠自己这般给了面子,总该会被感动的·古婉凝觉得,自己和古浩然真的是没什么共同语言了,讲的话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没意思。
·窝进火琰的怀里,不再言语,这三人的心思她是看得明白了,什么爹娘,什么夫人的,根本就是那天上的浮云,什么都没有这个怀抱着她,给她一切支持的夫君来的真切·火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凝儿这是……全权交给自己处理了那他又怎可让她失望呢·“古家主,凝儿如今是我的结发妻子,怕是不能跟你回去了。”
“这还是要凝儿自己回答的吧”古浩然不死心的看向古婉凝,眼角余光狠厉的扫向古奇两人·古奇浑身一震,刚才的场景让他看呆了,这三人之间……想着古浩然的狠厉手段,心中开始发寒,忙拉上于晴站了起来:“凝儿,跟我们回去爹的话都不听了么”·于晴也忙说道:“是啊,凝儿,咱回去吧。
你也知道你爹……”·古婉凝心中冷哼,又来当年的那一招么没想到过了二十多年,这个娘亲的手段是一点都没有长进啊·火琰看着那一坐两站的三人:“凝儿与古家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了,三位既然不是来喝火某喜酒的,那就请回吧”他没有这般的好脾气对待这几个开口闭口就要带走凝儿的人·“怎么没有关系我们生她养她那么多年”于晴叫呼了起来,她在她身上耗了多少心血啊·火琰看着于晴那嘴脸,心底里头把古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这都什么人啊·“且不谈凝儿在京城古家为你们增进了多少银子,就你们那十年的生养之恩,就按每日最好的吃住花销来算,撑死十万两白银,这点钱,我这城主府还是出得起的”火琰不屑的看了两人一眼,如今既然要撕破脸,当他火琰是好欺的么·“来人去库银取十万白银给他们,送客”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在打发叫花子“来人,去给他们几个馒头,赶出去”。
古奇和于晴已经被那十万白银给震住了,十万白银对古家来说虽不多,但也不少啊古家主每年给的供奉也不过一万白银·见古浩然还想说些什么,火琰干脆就拥着古婉凝起身了,宣誓一般的说道:“古家主,你与凝儿已经和离,凝儿如今也嫁给了我,为了避嫌,还请古家主不要与凝儿见面了。”
说罢,带着古婉凝潇洒的走了··到了门口,猛地停住脚:“拿了那十万白银,凝儿与你们算是彻底没有关系了,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有关的闲言碎语”其中警告不言而喻一个小小的城主,这般的魄力即便在古家家主面前,依旧丝毫不退缩·在三人目瞪口呆之中,连一片衣角都没余留,消失的彻底无影无踪·管家带着十只箱子,走了过来:“几位,请吧。”
古浩然气郁,他有想过火琰会护着古婉凝,却没有想过火琰会这般强势连古家的面子不不卖或者说,他打定注意和古家做对了·冷哼一声,甩袖出门,十万白银,他根本就看不上眼别忘了他与慕容苏还有交易,到时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火琰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城主……·话说火琰和古婉凝去了后院花园,火琰一直担心着古婉凝的心情,怕她因为那三人的到来终是有些抑郁。
古婉凝好笑的看着火琰那想问却不敢问的纠结脸色:“我没事·”脸上的轻笑显示着她是真的没事·那些人,那些事,过了这么多年,若还是看不透,她也算是白活了·“真的没事”火琰还是有些担心。
古婉凝气郁,她就那么差么伸出右手捏住火琰的坚挺的鼻子:“我有这么不堪一击么”·看着火琰抿着嘴,因为呼吸不畅渐渐变红的脸,终还是不忍心,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放开了手,嗔怒的瞪了一眼火琰。
火琰心情很好,这样的凝儿,是真的没事了,也是,他的凝儿又怎会如此看不透不堪一击呢·现在的阳光不是很烈,在这天气微冷的时候,刚刚好,火琰牵着古婉凝的手散起了步:“古浩然肯定不会罢休的,今后你出门前定要与我说一声。”
他不会限制凝儿的行为,但是,如今是非常时刻,若真出了什么闪失,他是后悔都来不及的···“你难道忘了风儿离开之前给了我四个人”古婉凝好笑的看着火琰,“那几人功夫你也是知道的,有她们在,不会有事的。”
其实……古若风给她的是四只鬼……好吧,为了不吓到她这个强悍的娘亲,还是扮成了人出现的··那四只鬼可与魑魅魍魉相当,功夫能力都是一顶一好,分别叫做琴棋书画,古若风在古婉凝大婚之日便送给了她,也算是大婚礼物的其中之一。
看着火琰依旧有些不赞同的脸,古婉凝无奈的笑了笑,他就是太担心自己了:“好了好了,我保证出去之前定告知你”·在前厅招待各方来祝贺的客人的古染尘和古染墨若是听到这两人的谈话,定会大声呼嚎:爹你要不要啊他们两人都帮他把公事给处理到三个月之后了这三个月,只有一些突然出现的小事需要他偶尔审批一下……·再说了……他们两人不还在这城主府住着么……有那恶魔小妹的威胁压迫,他们敢不为这便宜爹办事么……·看着厅中各方势力,两人更是在心底将古若风和风血麟两人从头问候到脚丫的这些人冲着谁来的他们能不知道么还不是因为那两人此时不知道闪哪里去了,血月山庄就剩一帮下人,找不到主子,只好就来这城主府打听打听消息了……谁让这无火城的人都知道,古婉凝是从血月山庄出嫁的,那天价嫁妆,已然传遍方圆千里了·“哎,兄弟,我说你现在是在帮着办喜宴好不好,怎么哭着这么一张脸”宇文天涵凑了过来,戏谑的碰了碰古染墨的胳膊。
古染墨狠狠的等了宇文天涵一眼,如今他和古染尘都是知道这宇文天涵是风血麟的手下·风血麟一句“自家人没必要瞒着什么”就将他们兄弟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是啊,这么大一秘密都告诉他们了,其中的信任可见一斑·“你找打”古染墨冷哼,丫的这小子在大婚第二日便来报道了,如今都在这溜荡了整整六日这七天他和古染尘两人喝的那叫一个死去活来,这小子还敢说风凉话风血麟怎么收个这么不讨喜的家伙啊·而此时,古若风和风血麟两人正悠哉悠哉的在去慕容京城的路上是的,没错,就是去慕容京城的路上,那华丽不失高雅的马车,招摇的一路晃过,即将抵达京城·古若风和风血麟想的很明白了,血玉镯的事情,天圣山那边看来是太诡异危险了,十步外功力封一日不解,两人的危险就多加一分。
而古若风想的是怕风血麟受伤,风血麟想的则是怕古若风受他限制,被人威胁于是,去天圣山这一路就慢慢晃悠,随遇而安,毕竟,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便怎样的,或许,路上就能发现解封的方法也不一定。
而来这慕容京城……· 066·慕容念寒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人,心中震惊的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古若风也不介意,和风血麟两人找了把椅子就坐下了,窝在风血麟的怀里把玩着他的长发。
“你们……你们……”慕容念寒忽的转过身面对古若风两人,他们不是突然消失了么连带着整个血王府的侍卫丫鬟当时他们不过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的时候整个血王府就剩那关在凄凉小院里的被折磨的皮包骨头神志不清的两百父皇派给的侍卫了(某月:各位亲还记得么……就那个老鼠眼侍卫长~悲催的他们啊~一天就一顿饭,一顿饭也就算了,还只有俩馒头……又被限制了行动,“申冤”无门啊╮(╯▽╰)╭)·后来他又听闻那百花山庄被灭,换成了血月山庄,而庄主就是银面红衣,庄主夫人一身黑衣,天造地设的一对,当时脑海中不知怎的就出现了这两人后来确定果真是他们·“慕容念寒,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古若风看着慕容念寒,眼中是认真真诚·“什么交易”慕容念寒脱口而出,这两人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慕容江山。”
一字一顿,看着慕容念寒脸色渐变·“你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慕容念寒浑身颤抖,若是这事让父皇知道了……·“别说你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古若风不屑,任何一个皇子,或多或少都会抱有这样的想法·“我……现在的太子是大皇兄”这是既定的事实即便他有什么想法,储君之位已定,况且,朝中之人,有一半都是大皇兄的人·“如果……太子毁容了呢”古若风轻喃道,似是耳语。
而然,慕容念寒听的一清二楚,犹在耳边·“什么……”慕容念寒,“你……”太子毁容,那就是残颜,一个天子,底下的大臣是不会容许自己的君王有残缺之处的可是……要让慕容念亦受伤,且是脸上受伤,那其实一般人能做到的不过……古若风连百花山庄都能拿得下,这些事……怕也不难吧。
慕容念寒心动了··但是……“你们为何帮我”皇子除了慕容念亦,还有其他几个为何独独选了他或者……风血麟本就是一个皇子,也有竞争的可能,为何不自己座上皇位··“不是帮你,是合作。
至于为何选你,那是因为……你最适合·”·“我最适合”·“慕容念煜只有大将之风,而慕容念甄,还不够成熟。”
或许慕容念甄有心机,但比起慕容念寒来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虽然她想毁了慕容苏和慕容念亦,却并没有想将这慕容江山也给毁了,毕竟,那些百姓还是无辜的。
她古若风虽然狠心,却也只针对那些伤害她家人的人·“那你……为何不让他当”慕容念寒看向风血麟,这才是他最为疑惑的一点·“并不是每个人都想要那个位置的。”
风血麟不屑的说道,他若想要,慕容苏还能坐在那里那么久么·慕容念寒看着风血麟眼中那不屑之中还有着狠狠的厌恶之色,心中想到他那十八年所受的屈辱,怕是真的很讨厌那个位置吧否则,就凭古若风一日灭了百花山庄那份实力,这皇宫城墙也是撑不了多久的·想着古若风说要毁了慕容念亦的脸,不由的想起慕容念亦曾毁了风血麟的那半张脸,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当初因为和慕容念亦感情不好,没有一起去欺负风血麟否则,怕是被古若风记恨的人中也有他一个,那就惨了·“你们想要什么”既然是合作,那他们也必定有所求·“很简单,不要去找无火城城主火琰和古婉凝的麻烦。”
她的要求向来很低的··慕容念寒轻笑:“凭借你们的实力,还有谁敢找死去找麻烦啊”·古若风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念寒,直看得他心中发毛,最后说了一句:“记住,你不要来主动惹我,那我便永远不会打你那位置的主意。”
这也算是对慕容念寒的一个承诺,相信只要他还有一些脑子的便该知道,自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她可不想到时候在寻找血玉镯信息的同时还被人在背后弄点麻烦什么的,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麻烦多了,总是很麻烦她懒,那就只有一次- xing -解决了。
慕容念寒深知古若风这话的意思,感激的看了一眼古若风两人,虽然,他曾想过这个女子若是他的……只是,那日血月之夜之后,他便断了这个念头这个女子,不是他所能驾驭的起的虽然有挑战是好事,但,若是危及到自己的- xing -命地位,那就不好玩了·如今古若风给出了承诺那是再好不过。
那一月他虽然没有与她走得很近,但她的为人他看得很清楚,说道的事情必然做到如此,他以后也算是可以安心了·看到慕容念寒逐渐清明的眼,古若风和风血麟两人对视一眼,看来这个慕容念寒还算是个明白人。
京城郊外一出院落,这是古若风刚置办的一出新居,此时,其中一件屋子中正被绑着四个衣着华丽的人四人均是一脸愤怒的看着对面悠闲坐着的两人·古若风和风血麟心情很好,因为他们终于讨论出了如何处理这三个算得上是慕容王朝地位最高的四人了。
不过,地位嘛,在这两人眼里都是那神马浮云了~·古若风单手一挥,那慕容苏便晕过去了,看得一旁的皇后程玉连声尖叫:“皇上皇上您怎么了贱人你到底对皇上做了什么”·“父皇”另一边的本是颐指气使的公主慕容昭雪也叫了起来。
·慕容念亦一双- yin -鸷的眼眸看着古若风,果然,这个女子留不得他早该杀了她的·古若风轻轻弹了弹那毫无灰尘的衣袖:“你们就没想过,我能不知不觉的把你们四个带出来,那就能……”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三人。
“你……你想做什么……”程玉终是受不了古若风那个诡异的眼神,颤抖着声问道··慕容昭雪既愤怒又害怕的看着古若风:“你这个古小四,我一定要让父皇诛你九族”·古若风无语,这个慕容昭雪脑子是被驴给踢过了吧她难道还没有看亲自己如今的形式真不知道这人当初是怎么和古家那三个姐妹混一起的·“魍。”
古若风对着空中叫了一声,眼眸却看着慕容昭雪,既然你那么着急,就先从你下手好了··魉突然出现,那虽冷却俊逸的外表让慕容昭雪有一瞬间的闪神··古若风皱了皱眉,看向风血麟:“凡不会吃醋吧”然后,就看到魍那笔直的身体微不可见的抖了抖……·魍一挥手,慕容昭雪身上的身子断成几节,从她的身上话落,还没等慕容昭雪从惊喜中反应过来,“当啷”一声,一把锋利的冒着寒光的匕首掉落在她的脚边。
那闪闪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睛,寒了她的心……他不是来放了她的么抬头迷茫的看向魍,眼中还有着点点泪光,怎的一个柔弱了得·魍抽了抽嘴角,心中哀嚎:“主子,你怎么就选了我啊回头凡肯定又得好好教育他了”(古若风无辜的看天看地看左看右:“我真不是故意的。
谁让你刑罚从来就是最拿手的……”)·冰冷的话语从魍的嘴里蹦出来,没有丝毫感情:“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你死,要么就毁了他的容·”眼睛看向慕容念亦,满意的看着他的脸色微变然后退开一步,站在一旁。
·慕容昭雪看着地上的匕首,犹豫不决,他是她同一个母后的皇兄,虽然平日里待她并不怎么好,但是看着她被欺负还算是会帮她一把的·可是……死么……她不想死,她还年轻,还只有十五岁她还没有嫁人父皇说了不久便会给她觅得一位如意郎君的不,不,她不要死·可是……毁了皇兄的脸,对皇兄太残忍了她,她做不到·匕首上的寒光闪闪,她似乎能从那光亮中看到自己无措的脸庞·程玉看着慕容昭雪盯着匕首发呆的神色,以为她要选择后者,对慕容念亦的脸下手,情急之中忙大叫道:“雪儿,你不能毁了你皇兄的脸”她深知一个毁容的太子,那将会是什么下场不要说皇位了,就连皇上的宠爱,那也将会一并消失·慕容昭雪听到程玉的话,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映入她眼帘的便是那一张紧张焦急的熟悉的脸。
那般的焦急,那般的紧张就怕自己毁了皇兄的脸难道……她慕容昭雪的- xing -命就不重要了么皇兄只是毁容,命还是在的,而她,却要因此丧失生命母后怎可如此无情·眼眸中逐渐显现出疯狂既然她们都想要她死,她偏偏就不死·从地上捡起匕首,一步一步走向慕容念亦·慕容念亦- yin -鸷的眼眸瞪着慕容昭雪:“你敢”他平日里待她算是不薄的了,如今却这般对待自己毁了容,那他一切都没有了想要用内力挣脱那绑紧的绳子,却再次发现,自己……内力已经被封住了·慕容昭雪提起匕首,耳边交替回响着“你不能毁了你皇兄的脸”和“你敢”·这两人,他们都想自己死都想自己死·一刀,一刀……深深划入慕容念亦的脸中·“啊雪儿你不能啊”程玉凄厉的喊叫声在旁边响起。
“慕容昭雪”慕容念亦那愤怒的声音响彻屋子·慕容昭雪像似没有听到般提着刀,机械的划着此时她的心中只剩下:我不要死·古若风窝在风血麟的怀中,冷眼看着这一切,这就是人- xing -,在皇家,这种人- xing -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不过……好戏还在后头慕容念亦,当初你毁麟的脸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这个代价……你还满意么·慕容昭雪是被魍给止住的,点了- xue -道瘫倒在一边,呆呆的看着手中流血的匕首,还有那染血的手……慕容念亦的脸,毁了……呵呵,她亲手毁了她皇兄的脸……·魑在古若风的示意下,解开慕容念亦的绳子,暴怒与绝望充斥着慕容念亦,却被古若风的一句话给制止了:“我能治好你的脸。”
慕容念亦嘲讽的看向古若风:“这种脸……怎么治”刀痕几乎深入骨头他都庆幸着他竟然没有死·“回颜丹,听过么”·“回颜丹”慕容念亦从惊讶专为喜悦再变得平静。
对,回颜丹,那传说中的回颜丹能做到但是,回颜丹……从未有人见过可是,古若风既然提出来……·“你有”看向古若风,他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先将脸治好,否则,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有。”
古若风摊开手,那颗浅蓝色的丹药静静的躺在手中,空中顿时弥漫着浓郁的香气,吸上一口,都让人觉得神清气爽而那气味形状颜色,与书上记载的一模一样·慕容念亦眼中闪现出渴望之色只要有了它,一切都会恢复原样·“这两个女人就赏给你了,伺候好她们,这丹药就是你的。”
明明是残忍的话,古若风说的却是异常轻松眼眸看着慕容念亦,手中把玩着那丹药……·“我们在外面等你·记住,你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
若过了,你还没有伺候好她们的话……”眼角瞄了一眼手中的丹药,古若风和风血麟出了房门·魍也跟着离开了,室内静悄悄的,散发着诡异的气氛·小院中石桌边,古若风继续窝在风血麟的怀里,伸手到了一盏茶,浅浅的品了起来,眼睛看向屋子里。
残忍么或许吧·然而,相对于他们给风血麟和古小四的,那又算什么呢当初他们做那些事情时,有何曾想过,这,对风血麟和古小四是残忍的·想起风血麟遭遇的那些事,古若风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眼眸中渐渐隐现丝丝血红,那些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风血麟轻握住古若风的手,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轻喃道:“风儿,都过去了……”所以,不要再愤怒了,他有她,那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屋子里面,慕容昭雪的- xue -道已经被解开,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的慕容念亦,慌乱的摇着头:“不,不,你不能”他们是亲兄妹·程玉看着眼前的那一幕,那嘶哑的声音再次扯开了嗓子:“皇儿她是你的亲妹妹”这是乱(河蟹)伦·慕容念亦看向皇后:“亲妹妹那是谁毁我的脸的”不再犹豫,一把撕开挣扎着的慕容昭雪的衣服。
·亲妹妹她毁他的容,她知不知道这毁了他的一切即便古若风没有这么要求,他也一定找人毁了她只不过,如今他和古若风多了层交易而这个毁她的人变成了自己亲自上阵·亲妹妹他待她不薄,比起那些人来说,他对她已经是很仁慈了以往看在她是他亲妹妹的份上,有难之时还会帮上她一把而如今,她又是怎么对待他的·这么没有脑子的亲妹妹,不要也罢·心中的憎恨如野火般燃烧着他的心眼中亦是变成了疯狂之色为了回颜丹,这又算什么·看着慕容昭雪在他身下绝望的眼神,满脸的泪水,他觉得心情似乎好多了,那中复仇的快感更是化身野兽般狠狠的撞击着慕容昭雪·一刻钟过后……·慕容念亦猛地起身,看着慕容昭雪那从愤恨到了迷离的眼眸,对于他的退出有些不满,心中嗤笑,没想到她竟然是这般的不要脸·一步步走向程玉,他可是记着古若风的话,他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程玉看着慕容念亦走近,那眼神中露出的神色无不在说明着接下来的事情·“不,不,我是你的母后”声嘶力竭的叫嚷着·慕容念亦冷笑,他可没有忘记,若不是她喊得那一声,慕容昭雪是没有那么快就毁他的容的或许,还可能会选着自杀虽然,这个可能不太大,但总归是可能不是么算起来,她也算是罪魁祸首之一啊还有,母后他连亲妹妹都做了,还计较多一个母后么·不顾程玉的挣扎,隔着那绑紧的绳子,将她的衣服片片撕碎·从程玉的脸上一直轻抚到她的腰间,看着她在自己的手下微微颤抖着,慕容念亦靠近她的耳边,轻声问道:“他是不是很久没有宠幸你了看你这放荡的样子……”·“不……不……”程玉摇着头,他不能这么做·“不”慕容念亦冷笑,更是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可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讲的呢。”
不再手下留情,奢靡的气息,低声的呻吟,粗重的喘息,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回荡着……·慕容苏睁开眼睛看到的这幕就是一个满脸带血的男子在一个女子的身上驰骋着,而那个女子……不是皇后又是谁那一脸的迷离迎合让他愤怒·“皇后你们在做什么”慕容苏大吼一声,他实在不敢相信,在自己的眼皮底子下,皇后竟然与人偷欢·· · 067(精)·程玉和慕容念亦猛地惊醒,转头看向愤怒中的慕容苏,一时之间还缓不过来,对于这一室的迷乱……墙角的慕容昭雪蜷缩在一边,衣衫破碎,眼神呆滞……·古若风和风血麟在院中将屋子里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在慕容苏怒吼的那一刻,魑便带着那颗回颜丹走了进去,眼角瞥了一眼那四人。
“主子说她还算满意,这是回颜丹·”魑将手中的回颜丹丢给慕容念亦,在看到慕容苏那愤恨绝情的神色时,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主子这招果然狠绝对于这样的人渣就该让他们生不如死·天凤六百七十三年十一月初七,皇后程玉被贴身宫女发现与宫中琴师私通,废除后位,打入冷宫·同日,慕容太子慕容念亦容颜被恶人所毁,群医束手无策,众大臣纷纷上奏皇帝慕容苏,以君不可残颜为由,请奏另立储君。
十一月初九,慕容苏终是抵不过众大臣压力,太子慕容念亦被废,封为亦王,再不得参与储君之争·慕容苏因为皇后太子之事,心有郁结,不过转眼,苍老许多,头上也多了不少花发,甚至吃不下膳食,夜不能寐。
十一月十二,慕容苏下旨封三皇子慕容念寒为太子··当晚,慕容苏猝死寝宫,全国举丧三日·太子慕容念寒将在三日后登基··此时,古若风和风血麟两人正在这新的太子府,欣赏着这月色。
慕容念亦皱着眉头看着这两个绝配的人,心中还在为慕容苏的死震惊他以为,慕容苏最多也不过是被软禁什么的,没想到……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没有招惹风血麟,更是得到了这两人的赏识和帮助与他们做对,还不如找死来的轻松些·“记住之前的约定。”
古若风靠近一些风血麟,又快十五了……那月亮,一点都不美··“我会的·你们……”是要走了么慕容念寒看着古若风两人,俊美有如谪仙,可是……那被砍去四肢,刺瞎双眼,拔掉牙齿,割掉耳朵鼻舌的慕容苏,此时正在这三皇子府的地下暗牢的一口瓮中,活着……而那个被慕容苏金屋藏娇十八年的女子,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最终晕死在那牢中。
只是一眨眼,古若风和风血麟便消失在眼前,那样的轻功造诣,是所有人都不可企及的,即便他存有杀了这两人之心,怕这世上也找不到一个能杀他们的人··夜空中,只余慕容念寒一声轻叹,看着那石桌上预备的美酒,本是想给他们送行的,只是,那两人,又何须送行走得那般潇洒,他们之间,似乎只有交易,连朋友都不是啊……··拿起那珍藏佳酿,醉人的香气飘逸在空中,迷了慕容念寒的心,今晚,就让他大醉一场虽不是亲手做的,却也是看着古若风一步步将慕容苏推向绝境弑父啊呵呵……这皇家,又哪有什么亲情可言太子一夕被废,皇后进了冷宫,慕容苏又岂有流过一滴眼泪·或者,古若风是对的,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十八年前父皇那般对待风血麟,刀砍火烧,以千年玄铁囚禁,一心致他于死地·如今,古若风卸他四肢,装于瓮中,这算不算是因果报应只不过,风血麟他能自愈,而父皇……·古若风看着拥抱着她沉默不语的风血麟,想到慕容苏和温韵兰始终都是他的生身父母,她这般做,是不是伤到他了·“我……是不是过分了”古若风低垂下眼睛,伤了他的心,她……真的很抱歉。
风血麟拥紧古若风,浅浅的气息轻轻挠着古若风的耳垂:“风儿……都是这般过来的么”断人四肢,割人耳鼻,那般利落的身手,那样淡漠的眼神,她是曾经历了多少,才会这般无惧无畏,几近狠心狠绝·古若风心中轻颤,他不怪她么如今他想的竟是……·眼睑低垂的更下,盖住了一切神色,都是这么过来的么呵呵,是呢,从十岁那年失去父母开始,她就这般了,为了生存,为了复仇……那个世界,不是你杀了他,就是他杀了你。
看着低垂着头不发一语的古若风,风血麟一瞬间觉得心中有些窒息,他们,是一样的人,轻抚她的墨发:“今后,就由我来保护你·”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保护着他,如今,就换他来保护她那样淡漠狠绝的她,他只希望永远都不要出现。
“好·”古若风掀起嘴角,渐渐变成欢快的弧度,“我要很多很多很多的钱·”·“嗯,不知那宇文山庄给你如何”她到底是有多敛财啊很多很多很多那到底是多少·“好我还要天下美食”·“轩辕王朝京城的天下第一楼刚好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我们就去那里可好”·“嗯,勉强算好·还有啊,我无聊的时候你要找好玩的,我……”·“好好好都满足你,那可满意了”风血麟好笑的看着一下子就变了一张脸的古若风,那双风华绝代的眼眸中如今散发的那闪闪的精光。
“那可是你说的,耍赖是小鬼”古若风冷哼道,好不容易等这棵树长大了,她不靠着乘凉都对不起那道送她来这里的雷·风血麟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耍赖是小鬼……可不可以换一个·而此时无火城的古浩然看着那燃起的七彩烟火,眼中的震惊久久不能散去慕容苏,死了·七彩烟火,只有每位皇帝驾崩或者新帝即位的时候才会点燃,从京城蔓延,周围的城主看到之后便会跟着点燃,速度极快,没半日便可将消息传遍整个慕容王朝·本想着如何将古婉凝从火琰手中夺回来的古浩然当即改变了主意,皇帝驾崩,新帝即位,他必须要回去打点一切·而这一边,古若风和风血麟回无火城的马车走得比来时更加悠闲。
两日行走,不过才两百里路程··十五,又是月圆夜,傍晚,马车在小树林中停了下来·魑魅魍魉还有跟随的凡,五鬼迅速的做了一个简陋却严实的小木屋,随后各守一方,将这片树林守的严严实实的·古若风眼都不眨的从玉戒中甩出白玉床丢到房间里面,然而,那微微颤抖的手依旧透露出她心中的不平静。
十五夜,她突然就讨厌了这个本该寓意着团圆的日子忍受心中那对血的渴望,她不是不知道,那些血族亲王的自制力已经算是强悍的了,但那发狂时的样子,要是强制克制住,其中痛苦不是她能想象的她不知道他这一次会不会……·还有那些一路跟着他们的人不要以为她不知道若是今日,定想着要来送死,她绝不会手软·“风儿……”风血麟担忧的看着古若风,他想让她离开,若是今晚不能克制住,那风儿……不,他不要她受伤可是,了解如他,又怎会不知她绝不会离开自己半步·古若风挑眉:“怎么,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风血麟嘴角散开丝丝苦涩:“我……”他也不能确定能不能把持的住,体内嗜血的渴望比上一次还要来的强烈·没有再看风血麟,古若风继续从玉戒中甩出桌椅,还有那已经做好的菜,用内力加热一下,又恍如刚出锅般鲜艳有色泽,香气腾腾的。
“先用晚膳·”说着,将风血麟按坐在位置上,然后在他一侧坐了下来,开始如往常般为他布菜··风血麟低头看着古若风那没有一丝瑕疵的侧脸,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真实的笑,可是,眼底蒙上的那一层担忧,他看得清楚。
但是,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他要她在此刻远离他,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一种伤害·所以,既然事实无法改变,他又为何不能去接受想到这儿,风血麟脸上终于带上笑容,将古若风给他布的菜吃得一干二净,中间也为古若风的碗里添一些她喜欢的菜肴。
·这方,两人其乐融融,而那一边,魑魅魍魉凡五鬼正忙着处理某些来送命的蠢人·窸窸窣窣的声音此起彼伏,血腥味也开始在这片小小的树林中弥漫··魅处理完手中的最后一个人,皱了皱眉头:“这些人还有完没完了”都第几批了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反正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魑看着这一堆的死人,眼眸深处划过一道幽光:“后面的还有,注意了。”
这些不过是小虾米而已,看着那渐渐往正空移近的皎洁月亮,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了··今晚的夜空没有便成血红色,却让古若风心中起了莫名的不安看着一旁努力压抑着自己吸血冲动的风血麟,心底揪起疼痛,她一定要早点找到解决的方法·风血麟感到体内那嗜血的欲望越来越强烈,那种空虚的噬心,脑海中在“吸血、吸血、吸血……”与“忍住一定要克制住不能伤害风儿”两者之间挣扎着随着月偏想中,这样的斗争更加激烈·抱着头死死的抵着桌子,不,他不会伤害风儿的·魍抖掉剑上的鲜血,立在半空中眯着眼睛看向远处越来越近的人影,那有些颤抖的手正显示着刚才战斗的激烈程度·魉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高手”之前他们查探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那些人方圆百里何时出现了这么一批人了·魅一向嬉笑的脸庞亦是沉默的可怕:“无论如何,护好主子的安全”·其余四鬼同时点头,这是他们最主要的事情主子让他们几乎能像人一样的活着,甚至能感受阳光,出现在别人的眼前不在是一抹飘渺随时会消散的灵魂这种再生之恩,他们无以为报,今夜是麟主子嗜血之夜,风主子也是很危险的,不管怎样,他们是不会让任何人接近此处·眨眼间迎上那些冲来的高手,不比之前的那些人,这些,更强·无声的嗜杀在这个夜中更加诡异,没有任何话语,只留那刀剑的相撞,即便魑魅魍魉凡是鬼身,依旧抵不住这样强势的攻击他们的能力毕竟有限,而那些来人,着实太强悍一个个算起来,已经是这天下一顶一的高手了随便一个在江湖中一现,都是各方势力抢手的对象这些突然出现的高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里瞬间万变,过招只在眨眼间,而小木屋中,风血麟痛苦皱眉,努力隐忍……·外面持续不断且越来越激烈的打斗声终于引起古若风的注意,魑魅魍魉不可能无能到那些人都解决不了,听声音……另外的人到底是谁·她不是没有想过血月山庄的崛起会引来大批的敌视者,三大王朝,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廷,都不会放过查探的机会,也不乏有人想要致自己和风血麟于死地只是,她不得不说,选在今夜的人真TMD有眼里·堪比圆月般皎洁明亮的双眸闪过嗜血,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她一点都不介意在这身上再多背几条人命我不杀你就是被你杀,她古若风没有那么傻·月至正中,风血麟如上次一样,晕了过去。
古若风将他安放在白玉床上,看着他即便昏睡中依旧紧皱的眉头,心底划过一丝疼惜·她不是不知道将他打晕,但他体内的嗜血需要他自己的意志抵抗,外力强制打晕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只会让他在无意识中吸食人血·打斗声越来越近,古若风眉头蹙起,这些人似乎很不寻常到底是哪方势力,竟有这样的高手·“主子,快走”魑的声音传来,那隐隐压抑的痛苦让古若风意识到,外面的情况……很不好·走出屋外,那满地的狼藉映入眼帘,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口鼻·“都回来。”
随着古若风一声命令,魑魅魍魉凡五鬼迅速退到小木屋四周,以五角星阵将屋子守的死死的·紧随五鬼之后的是大批的黑衣人,从他们身上还能看到打斗的痕迹,看来,战斗已经很久了统一的黑衣,没有任何标志,也看不出是谁派来的人。
每一个人眼中都是肃杀,目光集中在那小木屋上,更或者,是小木屋里的风血麟·很好,很好不知道凯圩里面的人,将是什么下场么·单手一扬,那绝世之琴轻羽琴便出现在众人眼前,寒玉为底,天蚕丝为弦,那隐隐的寒光在这冰冷的夜中显得尤为寒冷那轻羽琴被关在玉戒中很久,今夜终于能出来透气,而且,似乎能战斗一场,整个琴身兴奋的颤抖·古若风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今夜来的人,一个都不要回去了……·原本因为看到轻羽琴而微微一震的黑衣人,在听到那悠扬的琴声时,眼眸中均是露出了贪婪的神色,轻羽琴,竟有人能弹响那他们是不是也有机会,也有这个可能成为这轻羽琴的主人·在他们还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轻声逐渐尖锐,带着厚重的内力往黑衣人那方猛烈扑去有如一把把利剑刺向每一个黑衣人,让他们无所遁形·黑衣人猛地回过神来,想要运气躲避,却不想整个人被一股强力笼罩着,那强大的气息让他们不能动弹一丝死亡的恐惧笼罩向他们对面那个一身黑衣盘腿而坐的女子,到底有多深厚的内力她究竟是有多强悍在她面前,他们只觉得自己像是她手中的微不足道的蚂蚁,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自己一群人死的不能再死··古若风眼眸加深,里面流淌着的暗红嗜血让人心惊既然想死,她会送他们一程想到小木屋里面正在承受痛苦的风血麟,古若风就愈发愤怒你们就这么想要致我于死地,致他于死地么这个世上,就那么不能容忍风血麟和她的存在么血眸吸食人血又如何灭百花山庄又怎样惹了风血麟和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既然敢派人来劫杀,就要做好有去无回的准备·手中力道加重,更为强大的威压向黑衣人而去那些黑衣人大半数都以受了重伤·眼看就要将全部的人一举覆灭,对面突然出现一道强悍的气息,瞬间化了古若风的攻击·古若风抬起头,束起的墨发因为内力张扬,嗜血的嘴角露在众人眼前,有如地狱那最绝美却也是最狠厉的恶魔·很好,能截断自己的攻击,这个人……一袭白色,在这夜中空尤为显眼,年近中年,淡漠的眼神,一身似有若无的气息,那仙风道骨的样子倒真像是个凡仙·可是……那身上散发的丝丝危险,她不会看错那个人,似乎就是突然消失的国师天心……·看那群黑衣人以他为忠心围绕着他,眼眸中露出的敌意和嗜杀,以及,他眼底深处划过的那微不可见的嗜血·古若风嘴角的笑更为邪魅,他……不是麟的人么·------题外话------·话说……这文本来下午的时候就发了,不知道审核审核的,等我回来竟然还没有给我发出去伤不起囧rz·话说昨天晚上一不小心在小黑屋(一强制- xing -码字软件)设置字数时,不小心多按了一个0,结果就很悲催的到下午才爬出来(+﹏+)~一下子码了四天的字,以后几天可以回到0点更文了。
 · 068 又逢月圆· 069 险中求胜·“国师天心”肯定的语气,古若风眼眸逐渐变得平静,有些事,迟早都要面对,只是,不得不说,他挑了个好时间。
“交出他·”越过古若风,天心看向小木屋,那个人,该又晕厥了吧,真是天助他也·“他”古若风挑眉,“你似乎忘了,他是你的主子。”
风血麟说过,国师天心为他是用,不过,如今看来,这个手下很不听话,还很……目中无人·“主子一个妖怪也配”他当初不过是假意服从罢了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到底从哪里来的竟然让他如今完全算不到那人的命格以前的时候,他能看到那人一半的命运,知道会有这个女子的出现,也知道,只有通过她,他才有机会杀了那个妖怪·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一来,他竟连那怪物的一点未来都窥不到而这个女子,他完全看不透·“妖怪……”轻轻的低喃,消散在这细凉的风中,古若风眼眸变得恐怖,那半赤的眸色,让对面的国师天心感到心惊他从未向今夜这般开始注重这个不过十六岁的女子。
不施粉黛的脸庞比这世上任何一人都来的绝美,勾起的嘴角,说不出的邪肆,而那双本该是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无邪的眼眸,却深沉的连他都无法看透一丝一毫他,小看她了·“噌”轻羽琴天蚕丝弦狠狠颤动,那浑厚的内劲超国师天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去,那死亡的威压,即便有国师天心在最前面抵挡了一部分,毅然让那些黑衣人瘫软在地,丧失所有战斗能力·墨发飞扬,有几丝在眼前飘扬着,古若风- yin -冷的话有如从万年冰山底下传出:“他不是。”
眼眸看向国师天心,那里面的狠厉让他心中也忍不住开始颤抖·“这世上,没有人可以这么说他·”没有感情的发声,却用行动代表了她的愤怒那如滔滔洪水般的死亡琴音扑向对面的人那想要致人死地的决心毅然在这片夜空中毫不保留的展开·妖怪即便是妖怪,那也是她护着的谁也不能如此侮辱的叫唤·国师天心看着那洪水猛兽般扑面而来的内力,双手迅速结印,不过片刻便将其化去·“雕虫小技”轻哼声从他的最终出来,不过是那么一点能力,竟然还敢与他做对,简直自不量力·单手一扬,更加磅礴的霸道气息往古若风的方向而去·古若风眼眸微眯,灵力果然是与内力不在一个档次不过,他还是低估她了·站起身收了轻羽琴,在地面立定,衣袖中早已准备好与之相抗的内力她不能退身后就是小木屋,若是她推开,风血麟便会受伤那么强悍的内力,扫到一角都会片屑不存·随着手挥出去的内力,古若风身子亦是往前向国师天心冲去玉戒之中迅即出现一把玄铁软剑,直刺目标·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她不会不懂,她与天心的差距他们两人心中都明白,今日这战,只能险中求胜她,绝不会输·天心嘴角扬起一抹不屑,凡人,有何能耐他这一身灵力,即便在族中,亦是处于巅峰而古若风,她不过是些不中用的内力罢了··看着软剑向他刺来,天心不闪不躲,静立在那里,只是,那有些僵直的右手表明了他并不像表面那般无所谓,毕竟……古若风的内力,很恐怖连他也不得不小心对待·“嘭”两强相撞软剑剑尖对准天心的手,两者就这么僵直在那里·“你……噗”高手过手,一招见胜负天心喷出一口鲜血,左手捂住那血液涌动的胸口,原本的凡仙模样已然换成了错愕·看着对面古若风那平静的脸,那嘲讽的眼底,终是忍不住一甩袖:“哼,今日便先放你一马”话音未落,人已是在百丈之外眨眼间,便已无影无踪·他没有想到,这个古若风竟然有这般身后的内力,即便他拥有的是灵力,却依旧抵挡不住她那一剑那是连他都要惧怕的威压与恐怖那一刻,他几乎都感觉到了死亡若不是他闪得快,怕如今已是她的剑下亡魂了按住胸中的翻涌,看来,他不得不闭关一段时间了·回头看了一眼百里之外的那个方向,眼眸- yin -森的可怕,以后有的是机会本凭借着今夜月圆,一举拿下那风血麟时机已到,他有这个能力能杀死他了却没想到古若风竟然如此强大这个女子,留不得·风中静立片刻,直到感觉国师天心已经离得很远了,古若风那横握着的软剑终是一松,垂首在一侧,缓缓转身,往小木屋中走去……·魑魅魍魉凡五鬼看着古若风那逐渐变得苍白的脸色,隐隐的不安涌上心头:“主子……”·“守好这里,杀无赦。”
轻的将近听不见的声音从古若风口中传来,但隐含的狠绝却没有丝毫的减弱·“是,主子”五角星阵随即展开,范围扩大,将离小木屋百丈内的人全部清离而魑魅魍魉凡那紧皱的眉却没有松散过,风主子的样子,很不好……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若要是还有人敢不识趣来打扰,休怪他们无情·关上小木屋的门,隔绝一切外界,软剑已经收进玉戒,挪动着脚步慢慢走到白玉床,看着风血麟那安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丝温暖的笑意,还好没有惊醒他……·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那冰凉的气息,即便有白玉床暖身亦是抵挡不住,心中低低叹息一声,拉起风血麟的手紧紧握住,想要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
只是……胸口那盘旋涌动的气流,让她疼痛的无法入睡,终是忍不住一丝丝鲜血无声溢出嘴角,那空闲的左手死死的抓紧身下的床单……她,伤的远比国师天心重那突发的强悍内力,不过是她催动了体内的潜力,生生将内力暴涨了三倍只是,那后遗症亦是恐怖……·她无从选择,国师天心明显对风血麟有着图谋,他虽然有着不死之身,但古若风却从未相信那永生不死之说这世上,若是能找到杀死他的方法也不是不可能·看着国师天心眼底的- yin -狠与得意,她不敢确定,但她绝不会将他交到任何人手中更何况,还在他昏迷之中·而若是唤醒他,她不知道将要承受怎样的后果,或许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败国师天心,可是,那之后呢他还控制得住那嗜血的欲望么那又要忍受怎样的痛苦·她舍不得,所以她自私了。
自私的让自己受伤,自私的一人决定接下来的时间要他保护她他也说过会护她一生的不是么风血麟,感谢我吧,我可是给你机会了呢……·嘴上眼角的血液已经汇流成一线,一滴一滴滴在暗纹印花银白床单上,将那花变成了血色梅花……心中苦笑,她如今,似乎连抬手拭去这血的力气都没有了……·天空大亮,阳光透过小木屋的缝隙照进屋子,洒在床上,笼罩在那两个睡着的人身上,暖暖的。
风血麟睁开有些迷蒙的眼睛,他醒来的时间似乎比上次要来的早些·鼻间那熟悉的气息让他安心·只是……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带有特属于她的鲜美·猛地转头,左侧,那熟悉的脸庞,只是,那刺眼的红色让他的心一瞬间揪起·血她的血风血麟浑身血液凝结那暗藏着的似乎是刻意封藏的力量在体内疯狂涌起,蔓延全身眼眸中红光大盛·然而,这一切,风血麟没有心思去注意,他如今的满心满眼都是那静躺着的古若风·半坐起身,侧趴在她上方,右手轻轻拍着古若风的脸:“风儿,风儿”床单上那一滩暗红色的血让他心惊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风儿会受伤·拉起古若风的右手,那混乱的脉象在他的手下跳动·没有多想,将古若风拉起盘坐,自己亦是双腿盘坐在她的背后,专属于他的深厚灵力往古若风身上输去,引导这她那乱窜的内力逐渐梳理通顺,一遍又一遍……·两个时辰过去,太阳偏西,风血麟终于收了手,轻轻呼出一口气,将古若风放平,看着她嘴角凝固的血迹,取了面具的好看眉头轻轻皱起,那里,那么刺眼·想也没想低头吻上那散发着愈来愈近的血腥味的血迹,灵巧的舌头探出,轻轻舔舐着那已然干固的血液。
一点一点,慢慢吞入腹中,明明是香甜的味道,却只余下苦涩……很好,伤他风血麟的人,无论是谁,他会让他知道代价的·睡梦中,古若风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着自己,将那原本混乱的内力抚平,胸口总算也不那么疼痛了。
·不知过了多久,缓缓睁开眼睛,在自己眼前的就是风血麟那张放大了不知几倍依旧妖孽的脸而他此刻……·古若风低垂下的眼眸刚好看到风血麟的唇正碰触着自己的嘴角,那软软的舌头似乎还在舔着什么……·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被火烧了般一下红透,嘴唇微张:“你……”·有些沙哑的声音还未说完,便被霸道的堵住如狂风暴雪般的吻紧接而来·风血麟血色眸瞳与古若风那黑色双眸两两相对,那眼里的担心后怕、狠厉愤怒,全都映入了古若风的眼底。
古若风终是勾起嘴角,眼角洋溢起满满的笑意,伸出双手圈住风血麟,闭上眼睛投入他那个惩罚的吻感觉……似乎不错……·看着古若风已经恢复血色的脸庞,风血麟暗自松了一口气,继而怒瞪了一眼古若风:“以后不许这么做”他真是后悔死了昨夜竟又昏睡了过去·古若风很是无奈的耸耸肩,那个眼神就是再说:“我想也不能了啊……”·是啊,接下来一个月,她就别想着用内力了,强行使用呢禁忌使得内力暴涨,那后果就是经脉严重受损而她有风血麟帮着疏通缓解,但还需一个月修复·“谁伤的你”她的功夫已经登峰造极了,这世上根本鲜少有对手,那昨夜伤她的人又是谁血色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嗜杀,无论是谁,都等着准备死吧……·“国师天心。”
古若风亦是疑惑的看向风血麟,他知不知道那人的底细·“果然是他”风血麟眼底红光继续暴涨,早知如此,他当时就该灭了他的·“你知道”·“嗯。”
风血麟眼中那一丝后悔和无奈让古若风意识到,国师天心如今还活着怕是风血麟有自己的理由·无论如何,他今后是活不了了自己那一剑,虽没有刺进他的体内,但那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剑中蕴含的内力,即便是国师天心,现今也该正在吃苦头当中他的那只手,若是处理不好,该是废了·古若风那信任的眼神让风血麟心中暖暖的,刚想开口说明,就被古若风笑着打断了:“我懂。”
所以你无需解释,你只要知道,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不是背叛我,那我全都支持而你,不会背叛我就像我不会背叛你一般以为我们是一样的人爱了,就只有对方一个·一个隐秘的山洞之中,国师天心正盘腿坐在里面,闭着的眼眸微微转动,最后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而地面上,已经有不少这样的痕迹了·将古若风在心底诅咒了上百遍她究竟修习得什么功夫如此霸道狠绝看着自己那几乎完全失去直觉的右手,那淡漠的神色不再,暴戾充斥其中·此时慕容京城,慕容念寒已经登上皇位,如今再也没有什么三皇子府。
慕容念寒坐在御书房,看着那高高的奏折那独一无二的玉玺,那一室的明黄华丽,还有,身下那不知多少人垂涎的龙椅··他得到皇位了,如此简单,简单的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然而,此刻的他,是尊贵的,亦是孤独的,那心中的空虚,在想着古若风和风血麟两人时变得愈发难耐·百花酿,黑白子,左手酒,右手棋,这是一局自己与自己的厮杀,没有输赢。
百花山庄被灭,血月山庄永不与他做对,古家失了两个继承人,不成大事,程家张家,两方鼎立,恰恰平衡,而轩辕和单于如今还是友好的很,这慕容王朝他完全无需担心。
他终于明白古若风与风血麟当初为何对这皇位如此不屑了他不过登基一日,便已觉得度日如年……·他想着,若是他是一个闲散王爷的话,是不是此时正携手佳人,泛舟云湖亦或是,与古若风和风血麟一般,找一个此生相伴之人行走江湖·然而,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幻想,他,接手这皇位,那心中的野心始终是没有放下,所以,他如今才会感到如此孤寂么……·三日功夫,古浩然从无火城赶到京城,一路的传闻让他心中更为不安·皇后与人斯通打入冷宫,太子慕容念亦容貌被毁,已经废除,三皇子慕容念寒被立为储君……·这一切,若说不是人为刻意设计,打死他都不相信,可是,要说是三皇子慕容念寒做的,他亦不相信慕容苏那只狐狸到底有多狡猾他不是不知道这么拙劣的设计出来,慕容苏是不会将皇位这么传给慕容念寒的毕竟,慕容苏还年轻,他有的是时间继续当个几十年哪里会这么轻易将储君之位定下的即便定下,这个人选也不会是害了太子的人·但是,慕容苏定下储君当晚就死了,这事不得不说很是蹊跷,让人不禁又往慕容念寒身上想去·可是,慕容念寒登基,竟没有一位大臣反驳,这又让他迷茫了如若不是慕容苏自己真正的意思,如今朝廷定是争吵的很厉害,哪里还能让慕容念寒就这么的登上皇位·不得不说,古浩然的消息还是很快的,在踏入古家大门时,暗卫便将一切查清了当然,这查清也不过是古若风想让他们知道的事·原来,慕容苏立储君那日,是由慕容苏亲自执笔,并认真嘱咐那些重臣要好好扶持慕容念寒而且,那趋势……似乎就有轻生的念头··而当晚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整个人似乎睡着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就是没有了呼吸,没有其它什么中毒的征兆·所以,大家也就这么认为这先皇慕容苏是自己受不了打击,就这么伤心过度……死了。
而慕容苏死之前竟还将二皇子慕容念煜和五皇子慕容念甄叫到床前,在众大臣面前叮咛要帮助慕容念寒··慕容念煜本就是一个孝子,对于慕容苏的话很是听从,而他本身更是爱疆场不爱江山,所以才会选择了大将军的职务·至于慕容念甄,他虽然有夺位之心,可是慕容念寒真实的本事他还是知晓几分的,再加上慕容苏都这么说了,他敢反驳么那就是造反即便成功了,那百姓的口可不是那么好堵的·而为何那慕容念亦的脸竟然用了回颜丹都没有起色,那是因为那刀口上涂了剧毒,即便有回颜丹,也无济于事当然,这件事,恐怕也就只有慕容念亦和古若风几人心知肚明了·古浩然在书房中静坐着整理脑海中的信息,他必须好好想想如何将这朝中混乱的关系给理清一下这慕容苏两眼一闭两脚一伸这么死了,却让朝中的大臣关系糊成了一锅粥·眼眸微眯,为了古家,他必须好好考量考量这个慕容念寒,并不如表面那么闲散无能,这是朝中谁都知道的事情否则,那帮老不死的能同意慕容念寒登基·“老爷,要去那里么”这月指定的时间已过,外面的商铺资金急需调动,他都在这儿头发都快等白了刚才各个商铺的几个管事又来禀报了,他也是着急啊这做生意的,每时每刻都是银子啊·· · 070 玉城·古浩然听到门外管家的询问,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原本自己该在十日前便该开库调银,如今拖了十天,怕是商铺的资金告缺了·房门被打开,古浩然走了出来,大步向前:“走吧。”
如今正是快过年时,各个商铺都要囤购年货,那笔钱不是小数目,而为了防止管事的私吞银两,每个月的盈利都会统一上缴到金库之中,然后进行银两调配·之前因为古婉凝的事情,跑去了无火城,本以为凭着商铺的本事,这么久还是撑得住的,倒是忘了如今与年关就只有两个月,囤货之事迫在眉睫·古浩然一言不发的往金库走去,管家紧紧跟在后面,那里,必须通过整整三道外门,三道机关,也就古家家主允许的人才能进去而他,也很幸运的是其中之一·那里的银子,是很多人一辈子连想象都不敢的那里的银子,是国库都完全不可比拟的那里的银子,完全堪比一个藏宝库·经过漫长的行走,两人终于到了那金库·最后一道机关解开,那扇厚重的大门也慢慢推进,只是……·那一室的空旷·古浩然瞪大眼睛,双目赤血,浑身颤抖,银子呢银子呢怎么会这样·管家心中的惊骇亦是不下于古浩然他为古家卖命一生,自是知道这里对古家到底意味着什么这里,根本就是第二个古家树大招风的道理谁都懂生意人本该将这些死物拿去更好的利用,利滚利的壮大自己只是,如今的古家在皇帝眼中依然是一个刺眼的钉子,若还不收敛一些,必定死无葬身之地·这里,是古家几代人的心血啊·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古浩然充血的眼眸更是暴涨古若风这事一定是古若风那个逆女做的这世上,能够一夕之间拿下百花山庄的人·“啊”空旷的金库只余留古浩然那愤怒的吼声其中那深深的仇恨就连管家都感到心惊看来,那个盗银子的人怕是不得好死了·而此刻,古若风和风血麟的马车正到了城门口,那高高的城门顶上,青石块深深的刻着两个字:玉城·看着已然不早的天色,魑低声问车里的人:“主子,今日是否要在此歇下”风主子昨夜身受重伤,也不知道麟主子做了什么,看起来到无大碍的样子,对于风血麟,他是越发尊敬了,因为从小木屋里出来的风血麟比往日更是不知强大了几倍那种强悍的气息在第一眼时,让他不自主的颤抖·“玉城……”风血麟低喃重复了一遍,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对着马车外面轻轻“嗯”了一声。
马车通过城门,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在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门口停了下来··门口的小二忙迎了上来,恭敬的候在一边,这马车看起来虽不豪华,但这驾车的人一看就不普通,怎能逃得过他十几年的毒辣眼光·看着车内下来的两人,那小二不由愣了一下,只见那戴了半块面具依旧风华绝代的红衣男子怀中正抱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黑衣女子,但从她那身姿中不难看出,这也是个长相不凡的人·风血麟看着呆愣着的人,看着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有些不悦,尤其是看见他看着古若风的眼神,更是怒火燃烧,血色的眼眸盯着店小二,似乎要将他燃烧掉一般·店小二猛地一回神,恰巧对上风血麟那双血色双眸,整个人顿时冰冻住了……血色双眸……半块银面具……红衣飞扬……还有他手中的黑衣女子……··浑身猛地一颤:“血、血王爷”那不是无故失踪的血王爷又是谁还有他手中的那黑衣女子,不就是那传说中的血王妃么·这两尊大神大驾光临,可是他们小店盼都盼不来的事·原本恭敬的眼神越发恭敬了,还带有那丝丝崇拜谁不知道血王爷可是这慕容王朝最尊贵的人啊且不说先皇对他的宠爱,就是如今那刚登基的新皇都颁发圣旨,见血王爷如朕亲临·“啪”的一下,那店小二就跪下了激动的连话都快讲不清楚了:“小的……小的,拜,拜见血王爷、血王妃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这么一呼喝,整的经过的人都驻足凝神,不到半秒,全部的人都跪下了跟着那店小二的高声呼喊了起来·还埋在风血麟怀里睡觉的古若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怎么那么吵那些人的尊呼她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的自己和风血麟虽然抢眼,但也没有出名到这种程度吧·古若风她是不知道,自她带着风血麟踏风而行,到最后消失无踪,那故事传的是一个又一个,两人几乎成了慕容王朝的神了当然,效仿古若风何人风血麟两人装扮的人也不少,但是,谁能有风血麟那血红双眸那是怎么的都效仿不起来的·风血麟看到怀中古若风醒来,眉头不悦的皱起,该死,吵醒她了·“都起来吧。”
清冷的声音带着丝丝慵懒,古若风知道,自己若是不出声,这些人怕是要一直跪着了··眼睛看向那尤为激动的店小二,自己两人如今也算是“微服出巡”吧怎么这排场就这么大了·不得不说这店小二十多年的待人接客,这一双火眼精金练得可是没话可说的,一眼就明白了古若风眼中的疑问,讨好的上前:“这皇上说了,见血王爷如朕亲临”·古若风真有点恨得牙痒痒,这慕容念寒倒是狡猾如朕亲临,倒是光明正大的给了风血麟一个更为尊崇的地位这一招,也算是变相的说明,他遵守之前的约定。
这是,这方法……·风血麟抽了抽嘴角,这算不算是好心办坏事这办的叫做什么事儿啊以后见到个人都得向他们下跪,想着这事,风血麟就感到一阵头疼别人不嫌跪着累,他还嫌回答着累得慌·与古若风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抱着古若风就进了客栈,背后那小声议论的声音依旧止不住的传来:“血王爷长的果真是天下无双啊”·“血王妃也是绝世佳人这两人真配”·“不知道他们来玉城什么事”·“哎……你是外地的吧,能来这玉城当然是……”·“……”·“……”·魑抽了抽嘴角,跟了上去,三间上好的包房,古若风何人风血麟一间,魑魅魉一间,魍凡一间。
其实,那两间包房对他们五鬼来说,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血王爷和血王妃来玉城了·这事有如春风吹草地般,呼啦全城都知道了·房间内,古若风斜躺在软塌上,靠近窗口的位置让她刚好能看到街下全景,然而,此时的她却正含笑的看着风血麟:“玉城有好玩的”肯定的语气。
她可没有错过魑在城门口询问的时候风血麟那眼底突然的笑意·风血麟扁了扁嘴角,他的风儿怎的就这般聪明呢……·“玉城城主每年生辰都会举办一场才子佳人赛,而拔得头筹的就能从他收到的生辰礼物中任意挑选一件。”
古若风眼底依旧有些疑惑,即便如此,似乎也没有足够的理由吸引他吧除非……·“什么时候”既然有他看中的东西,那她自然是随他高兴了。
“就在明日·”不得不说,他们的运气那是相当好想到那件东西,风血麟嘴角就忍不住弯起一个弧度这算不算天助他们·“哦”看着风血麟那满含笑意和势在必得的眼神,古若风也不由得好奇起来,能让风血麟如此的事物,似乎并不多啊……·风血麟和古若风到来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城主府,玉城城主马不停蹄的赶到客栈,这血王爷可是地位堪比皇上啊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么新皇登基,第一件事不是调官职,不是改政策,不是其它什么,就是一纸圣旨将血王爷的身份地位推到了慕容王朝几乎无人可及的地位·“主子,玉城城主拜见。”
魑那万年不变的严肃声音在门口响起,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丝丝的不悦··古若风有兴趣了,这玉城城主好大的本事,竟让从不改色的魑都能露出这种情绪,挑眉:“请他进来。”
玉城城主玉西欧,年六十,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虽然带有一些讨好,浑身倒也没有那令人讨厌的阿谀奉承··然后,古若风和风血麟就知道魑那不悦从何而来了。
之间玉西欧身后出来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长的那叫一个如花似玉,含羞带涩,怎的一个弱柳扶风··于是……古若风闷笑了……这玉西欧来是·挑眉看向风血麟,无声的眼神说道:“似乎是来找你的。”
风血麟回以无奈的一眼,随后整了整脸色,看向玉西欧:“不知城主过来……”·玉西欧躬身行了一礼:“血王爷、血王妃,下官不知两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城主府已经备好房间,不知……”他可没这个胆量直接开口要这两尊大神移驾城主府。
谁不知道大人物都有自己的癖好习惯,万一人家就喜欢住客栈,自己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上次那公子来的时候,他可是吃了不少亏的·“是啊,爹爹可是一听到王爷到来,就精心准备房间了的。”
那女子上前一小步,轻声细语的说道,那企盼的眼神时不时的看向风血麟,那个样子,换做是谁也不忍心拒绝啊·古若风微眯着眼睛看向那个红衣女子。
红衣明明是一副身比花娇的女子,竟穿了红衣,有趣……只是……·“不知这位小姐是”古若风缓缓开口,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而看着那女子的眼眸却是带笑的。
玉西欧心中一窒,传闻中的血王妃可是护血王爷护得紧,那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古若风,撞进她那温和的眼神中,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放了下来:“这是下官的小女玉依儿。”
玉依儿,玉西欧老来得女,自然宝贝的紧虽然没有见过血王爷,但那传闻还是听过的,对于血王爷,他是存有三分惧怕的·只可惜,依儿偏偏就听到那些关于血王爷如何如何的厉害的传闻,一颗芳心就这么落在他身上了玉西欧也没有办法,如今听闻血王爷来了玉城,这不她缠着就要来,怎么都拦不住·古若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玉依儿,好名字。”
玉西欧呼出一口气:“那,王爷和王妃是……”去城主府住么·风血麟一双血眸只是看着古若风,在看到她那勾起的嘴角时,更是连眼角都没有甩玉西欧父女两人一下:“不去。”
毫不客气的拒绝,城主府又不是没有住过,有必要偏去城主府么况且,这移来移去岂不是劳累到他的风儿·风血麟的话一出口,古若风就看到那玉依儿红了眼眶,那盈满的泪珠似乎就要掉下来了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恨不得上去拥在怀中好好安慰·玉西欧一下子也变了下脸色,他不是没有想过这血王爷会拒绝,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血王爷竟然拒绝得这般不留颜面然而,一想这血王爷的身份,这似乎也是正常的·“明日城主府有一场才子佳人会,不知能否恳请血王爷和血王妃赏脸”若是这两人能到场,那真真是赚足了颜面了·风血麟扬眉,没想到玉西欧亲自邀请,那倒是更加容易了,毕竟谁也没规定他们到时候不能参加不是·“嗯。”
风血麟于外人来说,这话似乎少的可怜若不是必要,他几乎根本就不想讲话·玉西欧到了这么久,也算是看懂了一点,这血王爷似乎不怎么待见他,不过,只要能参加明日的才子佳人会就好。
他官场上混了这么久,自然是懂得进退,对风血麟躬身一鞠:“那下官就先告退,明日恭候王爷王妃大驾·”·没等到风血麟的回应,只能当时默认了,想着后退了三步要退出去,却见玉依儿正痴痴的看着风血麟,玉西欧不由得心中一惊,眼角瞟向古若风,看她正看着风血麟低声说着什么,根本就没有注意这边。
忙一把拉过玉依儿,退了出去抹了一把头上的虚幻,这依儿真是太明目张胆了即便血王妃似乎对她有些好感,但是也不该这般看着血王爷啊·血王妃……绝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屋内,古若风和风血麟两人从窗口目送玉西欧父女离去,有趣了……·才子佳人会,只要是玉城之人,没有一个不想着去参与一次的而玉城之外,听闻的人亦是会赶着这点来见识见识能赢得名声与利益的事情,谁不想要·这一天,城内的人似乎特别多,又似乎特别少。
城主府,红绸漫天,人来人往,尤为热闹·玉城城主府,由于依山而建,里面竟有一个不小的湖泊而今日宴会,就在湖泊中间那做才子佳人亭中进行怕这亭子也是因为这宴会而建的·一个个妆容得美貌如花的女子步摇彩衣柔丝巾,一个个打扮的风流倜傥的男子赏花赏湖赏佳人。
你来我往间,更是眉目含情,希望在这一年一度的才子佳人会上能找一个能与自己相配的人携手一生··宴会早就开始了,亭中空旷,摆满了桌椅,各色菜肴缤纷而上,四周更是各设了笔墨纸砚,好让他们即兴而作。
古若风和风血麟两人因为前夜一战,耗了不少内力,又加上马车赶路,一睡便是倒了午时··梳妆台前,古若风轻轻挽起风血麟长长的墨发,那如最上等丝绸般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将白色玉簪插入挽好的头发中,然后左看右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伸手拔了那玉簪,让那三千墨发随之撒披在风血麟的身上:“它配不上你。”
随手将那在世人眼中已是珍品的白玉簪子收入玉戒中···这世上,红玉难寻,即便有,也是质地劣质的,上等的红玉,好似除了那血玉镯便再也没有见到过了……·风血麟握住古若风的手,她已经忙活好久了,也不知她今日是为何,就起了这- xing -子,非要给自己晚发,还必须要到她满意为止。
古若风顺着风血麟的手捧住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果然还是披着顺眼·”还可以让自己把玩……·风血麟宠溺的笑了笑:“那便披着吧。”
她喜欢就随她··随后拉过古若风,开始为她挽发,那长及膝盖的三千青丝,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说不出的诱惑·他可不想让这场景给别人看了去·简单的发髻,几近透明的碧玉簪,那一身的黑衣,衬起古若风来,无一不是最好的。
看着那一贯的黑色,风血麟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他觉得红色更衬她,只是,不知为何,她似乎……不喜欢··“走吧,玉西欧估计要等急了。”
古若风拉起风血麟的手往门口走去··· · 071 酒·伴随着一声“血王爷驾到,血王妃驾到”,城主府门口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经昨日一事,谁不知道血王爷和血王妃两人正在玉城啊·这两人的地位有多么的崇高世人皆知,如今两人来参加这个宴会,那真真算是给足了城主大人的面子了·“平身。”
风血麟那独有的磁- xing -声音瞬间收买了所有人··抬头,只见这血王爷一身红衣,那质地就是上等的冰蚕丝所制,一片衣袖都可抵得上他们的成百上千件的华丽衣服了那银色面具在阳光底下蒙上一层金光,说不出的华贵,露在外面的半张脸更是倾国倾城,让他们自惭形岁墨发随意披散,少了一分严厉,多了一分洒脱,而浑身散发的那高不可侵的气息是任何人都不能忽视的·一旁站着的那黑衣女子绝世的容颜,生生看直了一帮雄- xing -动物眼中的爱慕之色更是毫不掩饰直到看见古若风和风血麟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才恍然惊悟,这人其实他们能够宵想的·玉西欧躬身站在一旁:“血王爷血王妃大驾光临,实乃下官之荣幸”·才子佳人亭,坐满了各方来的年轻公子小姐,如今一个个的眼睛都挂在了古若风和风血麟两人身上·原本应该是玉西欧的主位已经换成了古若风和风血麟的专属位置,没有一人敢反对开玩笑,这两人的身份地位,随便一个都可以压死你,谁敢不满·这时,通往才子佳人亭的石桥上,来了一队手捧盘子的侍卫,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众人都可猜出几分那盘子里的东西了。
玉西欧站了起来,扫了一眼全场多少都有些激动的人,洪亮的声音放了出去:“各位猜的不错,那盘子里的就是今日老夫所收到的贺礼·与往年一样,拔得头筹的人可以在其中任选一样”·那盘子被红布蒙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只能从外形猜个大概,但就是这种隐约的朦胧更是给人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这别人送的贺礼,即便算不上绝品,也排得上珍品·玉西欧这般说,也就表明了这次的才子佳人会就此开始了·才子佳人会,斗诗、斗琴·两斗之中若产生一男一女则就是此次大赛的才子佳人,若都是男子或都是女子,则两人晋级继续斗,至于斗的是什么,那就由城主玉西欧决定了·按往年的惯例,这才子佳人会,最后的结果基本都是一男一女,而这两人,也往往会成为一对,名副其实的才子佳人配·古若风斜靠在风血麟的身上,一双黑色琉璃眼扫遍全场,颇有兴致的有如看戏般。
而最终定格在那一排贺礼上面,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竟然让风血麟都想着来参与一脚·风血麟眯着眼眸,低头宠溺的看着古若风,将周遭对他的爱慕眼神无视到底。
血王,身份地位无人可及,进过血王府的人更是将里面的场景描绘的有声有色,那样的装饰,绝对是财力雄厚才支撑的起的更为主要的是,这血王爷,只有血王妃一个妃子,什么侧妃侍妾的没有一人,若是……·看着那些女子眼中爆发出来的势在必得,古若风靠近风血麟,低声戏谑道:“怎么办,有人想要进血王府呢”那眉眼一挑,是流转不尽的风情·风血麟嘴角的笑愈发宠溺:“那风儿可是要好好守好了。”
随后,一扫那些眼露痴迷的女子,心中轻嗤一声“痴心妄想”·第一场,斗诗·诗,可以说是每个才子佳人从小就耳濡目染的东西自识字起便开始接触·玉西欧站起身:“老夫恰巧得到几坛上好美酒,今日诗斗便以这‘酒’为题来人,给各位公子小姐满上”·开坛启封,酒香四飘,每一个人面前都放了一个极小的杯子,即便全满,那也不过小半口的酒而那四溢的酒香无一不说明了此酒难得一尝今日能喝上这么小半口,那是何其有幸··玉西欧与古若风几人坐在主座,那玉依儿便站了起来,拿着小小的酒壶走了过来,那柔软的腰身一摆一摆,诱人心神,看呆了一票公子哥们·玉依儿走到风血麟身边,轻俯下身,那领口也不知是有意无意的,竟然敞开了一些,若是仔细看去,春光一片尽在眼底·古若风微眯的眼眸,欣赏着这柔弱佳人,那衣袖下的手却是被风血麟握在掌心慢慢摩挲着。
“血王爷,依儿给您斟酒·”说着,玉依儿便往风血麟前面的空酒杯慢慢倒上小壶中的酒,丝丝的酒香飘入古若风和风血麟的鼻中,好酒·玉依儿将酒满上,站了起来,只是,似乎因为斟酒而被那好酒熏得有些头晕,竟一个不稳,往风血麟身上栽去·古若风眼底闪过微不可见的- yin -霾,风血麟某种红光一闪,那浅浅的嗜血划过……·“玉小姐请当心。”
玉依儿一把被人扶住,稳稳的立在一边,脸色刷的就红了,低垂着头,诺诺的回道:“谢谢……”·只是那“王爷”二字还没有出来,便看清了自己面前的黑色靴子,那是男子独有的黑色,可是,上面没有一丝花纹,而血王爷那黑色靴子上面,且不说用料,就是那特有的花纹,她记得一清二楚那这个人……·抬起头,就见一个脸无表情的俊逸男子站在自己面前,虽及不上血王爷,但也算是人中龙凤了只是……她心中有的只有血王爷其他男子,怎么会看得上眼·一双含泪的眼看向风血麟,她以为,接住她回事血王爷世人传言血王爷嗜血无情,可是,她不怕征服这样的男子才会显得她玉依儿更与众不同况且,那血王爷看古若风的宠你眼神,哪里是一个无情的人她一定要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至于古若风……·“血王爷……”那弱弱的声音听起来近乎是怨妇的的低埋,似乎在诉说着风血麟的无情,瞬间激起了所有雄- xing -生物的保护欲·古若风微眯眼眸将玉依儿所有神情不动声色的收入眼底,嘴角轻轻勾起,这个女子,是来送死的么·风血麟连一个眼角都没有给玉依儿,这样的人,越是理她便越得寸进尺·低垂下头,一双含情红眸只是看着古若风,根本就没有别人的余地,生生将玉依儿给无视了·魑嫌弃的擦了擦衣角,为毛是他出来扶这女的·魅魍魉凡四鬼如今亦是化为人身,恭敬的站在古若风和风血麟的后面,一脸- yin -沉的看着柔弱如柳丝,风一吹就倒的玉依儿,这女的是活的不耐烦了吧连麟主子都敢宵想真TMD想上去扇她一巴掌·一时间,这桌子的人除了古若风和风血麟,都陷入了沉寂的尴尬之中。
玉依儿这个样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对血王爷的爱慕之情那叫一个赤(河蟹)裸裸而血王爷,似乎对她完全不待见,一心只铺在血王妃的身上·玉西欧心疼他这唯一的女儿,清咳了一声:“依儿,还不在位置上做好”·玉依儿这才反应过来,血王爷……真的对她毫无感觉她自认自己的美貌柔弱会让任何一个男子为自己倾心,可是,这血王爷……不过,就是这样她才看得上他握紧了衣袖下的手,对于风血麟,她势在必得·回到位置上,玉依儿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那本是挂在眼眶上的眼泪收放自如,这不,完全看不出一丝痕迹·玉依儿心中清楚,男子喜欢女子柔弱,但哭多了,也让人心烦她不会愚蠢到让他对自己心烦的·而下面的人因为放在自己眼前的美酒,不管是才子还是佳人,都没有心思去注视台上的几位人了,那酒,竟是粉红色的酒香若浓若淡,让人捉摸不着·已经有人忍不住伸手拿起杯中的酒,送往嘴边,那如清泉,似烈焰的滋味真不是一语能道尽的其中滋味怕只是亲身品尝的人才能体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一时间,台下是寂静无声,随后连声叫好此酒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而如今他们竟有幸亲口品尝·古若风看着台下人的表情,嘴角轻轻弯起,手中把玩着风血麟前面的酒杯,那粉红色的液体轻轻晃荡着,丝丝酒香扑鼻·“好酒……”似是呢喃的话语从古若风嘴中溢出。
玉依儿紧紧盯着古若风手中的酒,那是给他的,你怎能喝手中丝帕被搅得不成样·玉西欧看向古若风,这血王妃似乎对这酒很是满意,看她那专注的样子,应该也是品酒的高手·“王爷、王妃,这酒乃是下官用上等美玉所换得,这世上怕只有这么几坛。”
言语之中不乏得意之色·这世上怕只有这么几坛么·满满的酒,在古若风手里面轻轻晃荡,却恰好不会溢出一丝这确实是好酒而她,亦是一个钟情美酒之人·一杯酒,在一桌之人的注视下,灌进最终……酒香,带着一丝血腥……·· · 072 酒中有毒··玉依儿紧紧的盯着古若风手中的酒杯,衣袖下的手关节清显,眼底划过一道暗芒,随后抬起头,再次拿起放在手边的小酒壶,站了起来,往风血麟身边走去,想要为他再斟一杯酒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台下的人已经开始着手作诗,来来往往热闹万分··古若风斜靠在风血麟的身上,慵懒的样子,眼神不过轻轻扫过,却让下面的女子再也不敢再去宵想风血麟血王妃的气势,太可怕,不是她们所能惹得起的·风血麟今日很有兴致,对于这斗诗亦是想要参与一脚,玉西欧若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他这城主之位也该让贤了·“王爷是否已有好诗了”玉西欧抬起手中的酒杯,一副等着风血麟写出好诗,第一时间举杯庆祝的样子。
风血麟血色双眸轻转,心中已然出了一首诗词·不待玉西欧吩咐别人,魑已经拿着上等纸笔候在一旁这样的效率,无人能比·左右揽着古若风,微微侧身,右手拿着站好浓墨的狼毫笔,笔尖有力的压向那比起一般宣纸来更是厚上一分,滑上三分,只有皇族中人或者大家氏族才用得起的顶级纸张,下笔有如行云流水,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那一首诗,更是一副绝世笔墨已然呈在大家眼前·“”·诗中没有提到一个酒字,然,字里行间皆是酒·一诗展出,下面所有的人都停了笔,近的远的全都看着这墨迹未干的纸张·全场没有一丝声音,呼吸之间都是小心翼翼的,怕一个重了,这等绝世笔墨就消失在眼前·“好诗”·“绝笔”·“第一才子”·……·一时间,各种称赞欣赏都像是雨后春笋般哗啦啦的冒出来了这个第一才子之名非风血麟莫属·玉依儿自风血麟开始挥笔书写时,一双眼睛便死死的留在了风血麟那双皎白有如皓月的手上,修长的手指,清晰的关节,圆润的指甲,这双手简直就是上天所捏造出来的宠儿她从未见过那么美的手即便她自认为自己一双青葱白玉手已经算得上这天下少有了,但看到风血麟的手时,亦是感到惭愧·还有他那一手好字,锋芒尽敛却又霸气十足不失飘逸能写出这样的字的人必是一个大有作为的人·那首酒诗,直接击败了这场上的所有人·这样的男子,一定是属于她玉依儿的·玉依儿紧了紧手中的小酒壶,继续她那前往风血麟身边的途中这杯酒……他一定要喝下去·为风血麟重新满上粉色的美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那杯同色的酒,脸上尽是仰慕之色,羞涩的恰到好处,一举一动就像是模拟了无数遍:“王爷真是好才华依儿敬王爷一杯”·说罢,抬起左手,长长的衣袖挡住了喝酒时的美态,一双美白分明带有水雾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风血麟,一口喝下那小杯酒。
顿时,原本有些粉粉的小脸更是泛起红色,娇弱更甚,美态横生,怎一个佳人了得难怪得了这玉城第一美人之称·风血麟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那粉色的酒平稳的在杯中轻轻晃荡,一双红色琉璃眸情绪流转,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因为玉依儿的动作,原本一直盯着那首诗的人如今全都盯着风血麟,这血王爷该不会拒绝的吧毕竟美人敬酒,这事儿谁不想要啊不过这玉依儿倒是大胆的很,这血王妃还在这儿呢,就敢这么上去敬酒,这不是明摆着对血王妃的挑衅么那这血王爷到底会怎么做呢喝,还是不喝·这么想着,下面的一票人更加放亮了眼睛,一丝都不放过·古若风悠哉的尝着桌子上的菜,对于别桌传来的各色眼神一概无视到底,好似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与她完全无关似的·众人心中讶异:这血王妃难道就不怕血王爷看中玉依儿,纳了回去当个侧妃小妾什么的么·玉西欧看着风血麟那轻勾起的愉悦嘴角的时候,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下,看来这血王爷对依儿还是有点感觉的·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只见风血麟缓缓的抬起白玉酒杯,那纤长的手指,堪称鬼斧神工而成,每一细节,生生将那白玉酒杯的色泽给比了下去有木有更完美的有木有·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恰在这时,一阵风吹来,酒杯在半空倾倒而下,不快不慢,那粉色的酒随风倾斜一个角度,刚刚擦着风血麟的衣摆落在地上,不沾一滴·这是·倒了就这么……倒了·杯子倒置,已经掉不下一滴酒了这么一杯完全属于价值不菲世间难寻的美酒就这么倒的一滴不剩·这无疑就是一个巴掌狠狠扇在玉依儿的脸上,不,还有那城主玉西欧的脸·这不摆明了:你玉依儿敬的酒,我不会喝·玉依儿紧抿小嘴,他竟然倒了众目睽睽之下不留一点面子这让她今后还有何脸面出现在别人的面前,不出今日,这笑话就会传遍整个玉城了·玉西欧一张国字脸已经- yin -沉下去了,今日怎么说也是他的寿辰更何况,依儿给他敬酒何错之有将酒倒了,这不是说他一城之主的女儿没有这个资格敬他酒么他风血麟也不过是一个王爷而已,就算是身份崇高,但如今这场面,摆明了不将自己这一城之主放在眼里··众人惊呆了,这好歹也是一城之主,怎么说这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好不好要不要这么嚣张·眼底扫过所有人的脸色,古若风适时的解释道:“王爷身体不好,禁饮酒。”
然后,不再有更多的解释了这一句话已经足够·众人脸色稍缓,原来如此啊这当然是血王爷的身体重要了血王爷这可是万金之躯,一杯小小的酒而已,倒了就倒了血王妃都说了,禁饮酒血王爷这么高贵的人,这话也肯定是御医所定,谁敢反驳若是强制要血王爷饮了那杯酒,岂不是陷血王爷于危险之中·之前看到玉依儿给血王爷倒第一杯酒的人心中暗忖,难怪那酒血王妃给喝了,原来是血王爷不能饮酒啊·这话一出,玉西欧脸色转好,但对上古若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时,背后陡然升起一股寒意,心中咯噔一下,这血王妃不会是认为这酒是自己故意呈上想要害血王爷的吧·再想到血王妃那狠厉的手段,对血王爷的爱护无比,玉西欧脸刷的就白了,一下跪了下去·“王爷,王妃,王爷身子不适不能饮酒之事,下官是真的不知道啊”·玉西欧知道,血王妃这样的女子,向来聪颖通透,能打下百花山庄的人识人水平更是深不可测在她前面耍什么花招简直就跟找死没两样最好的办法就是实话实话·场上的气氛因为玉西欧的这句话顿时尴尬了起来,这城主大人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跪下去了然后想到血王爷不能饮酒,这玉依儿还使劲的往他那里倒酒的事情,众人心中明了,看来这玉依儿这献殷勤是献错了地方了·爱慕风血麟的女子心中得意冷笑:让你装如今栽跟头了吧也不想想血王爷是什么样的人,以为自己是城主之女便了不得了平时不将我们放在眼里,嚣张的很看看血王爷,根本连理你的意思都没有·玉依儿心智不差,这一下若是还看不出来风血麟根本对她无意她就是个傻子可是,她偏偏就认死理了·雾蒙蒙的双眼惹人怜爱,啜泣的样子更让人不忍心多责备她一句:“王爷,这酒很是养身。
依儿特地查过了,对王爷的身体很有好处,这才给王爷斟酒的……依儿……”·这下子,情形急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原来这酒还有这好处啊这玉依儿倒很有心了,连血王爷禁饮酒的事情都打听的清清楚楚,还特意的准备了这酒这血王爷不知情倒了这酒……·哗啦啦~略微责备的目光看向风血麟,好似再说,你若是不喝上一杯,就对不起人姑娘对你的一番心意就是一负心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血王的疯妃 by 忘川四月(下)】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