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体 by 天下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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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体 by 天下天(上)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文案·仓蓦天资卓绝,一路顺风顺水青云直上,直到位列武王时被喜欢的人夺舍身体才明白一切不过因为他的天生圣体,所有不过- yin -谋一场··拼尽所有身形俱灭,不想醒来竟回到了一切刚刚开始的十七岁。
重活一次却发现什么都不一样了,上一世不曾听闻过的少年武王,嘴欠的千年蟠龙,诡异又神秘的古渊圣迹,百兵之王战神枪……全都不一样了··而这个过程中,自身圣体及神秘身世的秘密也一点点揭开面纱,异于常人的七个元谷,身上自幼便有的龙族至尊黄金纹,以及后来出现的冥界骷髅印、魔界驱魔臂、人界普照之光、天界俯视之眼,甚至是那倒转的二十年,一切的神秘究竟为何是因为两万年前五界面临的末日之战,还是仓蓦的神秘身世这是一个漫长却绝对精彩的故事。
☆重生圣体金大腿攻vs- xing -格未定魔尊受·☆受前期为紫霄宗祖宗辈的小祖宗,后期为叱咤五界的魔尊·→同一个人·★本文强攻强受··★本文金手指很粗,非常粗,不过会慢慢揭开。
★本文为修真苏爽打脸文,升级流大长篇,慢热··★每日不定时两更或者三更掉落··★阅读指南★(可不看,正文中会慢慢揭晓)·【称号与对应境界】由低往上,每个境界分为前期、中期、后期。
武士——炼体境(前期、中期、后期)·武师——提元境·大武师——拓谷境·武将——凝神境·武王——融合境·武皇——开灵境·武圣——拓灵境·武神——悟道境·武尊——玄明境·……·【灵兽等级与对应实力】·一阶——武士后期·二阶——武师前期·三阶——武师后期·四阶——大武师前期·五阶——大武师后期·六阶——武将前期·七阶——武将后期·八阶(小妖)——武王前期→八阶灵兽则可化人形。
九阶(大妖)——武王中期·十阶(妖王)——武王后期·妖皇——武皇·类推……·【灵药、灵宝、宝器品阶】由低至高·次品—下品—中品—上品—极品—黄阶—玄阶—地阶—天阶……·【货币】:元石·10000次品元石=100下品=1中品=0.01上品=0.0001极品……·内容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重生 爽文·搜索关键字:主角:仓蓦 ┃ 配角:其他 ┃ 其它:苏爽打脸修真强强玄幻·第1章 仓蓦·“需要本少爷说第二遍吗”恍惚间,一道跋扈刺耳的嗓音传入耳朵里,紧接着就是另一道更加刺耳的声音。
“老东西,没听见我家少爷的话吗”嗓音的主人透着一股子仗势欺人的狗腿子味,让人听了打心底里不舒服,“还不把仙草给我交出来”·“少爷,真没有什么仙草……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伴随着拉扯纠缠,话没说完紧接着就是一声痛呼,随即响起桌子被踢翻的杂乱声响,以及一个孩童愤怒又焦急的哭喊。
“爷爷,放开我爷爷……别碰我爷爷”·孩童的声音又急又怒,但更多的是害怕和无助,不想对方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小兔崽子滚一边去”将扑上来的男童扔到一边,那人只盯着地上的老人冷笑,“老不死的你以为我家少爷是什么人那可是整个虎山镇唯一的武士强者,武士懂吗你这破屋里有没有仙草我家少爷一闻便知,老不死的休想糊弄我们”·“少爷老朽求您了,”苍老的声音忍着痛苦苦哀求,似乎被那人的话吓到了,但还是不愿交出东西,“我孙儿的腿不能……”·“哈你这老东西,刚才不还说没有吗这不就承认了”那狗仗人势的声音立马打断了哀求的老者,随即谄媚的转向立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主人,“少爷,小的马上给您搜出来。”
“嗯·”这是一开始那道跋扈的嗓音,话音刚落,只听争吵纠缠的声音再次杂乱起来··“给我拿来”·“不,这不能给你们……”·“放开我爷爷蓦哥哥快来救爷爷呜呜呜放开~”·“小东西滚开”·……·现场似乎一片混乱,争吵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朗起来。
终于,简陋的破旧木屋中,陈旧但干净简洁的木床上,一个盘腿而坐的俊朗少年豁然睁开了双眼··一瞬间,仿佛两轮新日瞬间照亮了狭窄昏暗的木屋,眨眼又如深夜里的明月,包罗万象又深不见底,让人无端的生出敬畏之心。
这与少年的穿着和周围破旧摆设有些格格不入,但更加与之格格不入的,是少年眼中不符合年龄的锐利和深沉··门外不远处的动静似乎越来越激烈,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困惑,但很快就是一片让人难以捉摸的恍然,而后,少年豁然从床上起身走向了破败的木门。
说是少年,但起身的一瞬间挺拔高挑的身姿却足已让人侧目,破旧的木屋根本无法遮挡他俊朗的眉目·如此英俊的五官,若是稍作打扮,放在整个仓炎大陆都将成为万人追捧的俊逸少年郎,更不用说他还有着一双神鹰一般锐利的眼睛,以及无端给人以正气凛然之感的剑眉。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仓蓦,这是少年的名字·无论是这个名字还是少年的身形眉目,似乎都与这破旧木屋格格不入,但偏生他确实就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村子里长大的。
透过歪斜的破旧木门门缝,仓蓦清晰可见木屋对面五十米处邻居张大爷家的院里一片狼藉,一个打扮贵气的青年站在一旁讥笑着,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则正在对地上的张大爷和他腿脚不便的八岁独孙拳打脚踢。
仓蓦眼神一暗闪过一道幽光,随手抓过桌上一把筷子抽出一根就掷了出去,下一秒,只听对面狗腿子“哎呀”一声鬼叫,随即“嘭”的一声便像个破沙袋一般砸到了两三米远的栅栏上,而后一口鲜血喷出来,狗腿子当即疼得满地打滚哭都哭不出来。
·事情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在场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包括站在一旁看戏的那位所谓的武士强者,甚至讥讽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收起就那么直接僵在了脸上。
停顿了几秒之后,那人才反应过来,当即面色黑沉,“谁,哪个王八蛋敢打本少爷的人给老子出来”·仓蓦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对着气急败坏的“少爷”又弹出一根筷子,正中腿弯。
而后只听“哎哟”一声,那少爷刚好对着躺在地上的张大爷来了个单膝跪地··“王八蛋敢耍老子,你知道本少爷是……哎哟~”还没等他站直起来,另一只腿弯伴随着剧痛吧嗒跪了下去。
此时不仅被打的两人,就是张大爷爷孙俩也是一脸蒙圈的样子·而那位自称全镇唯一一个武士强者的人,向来的呼风唤雨嚣张跋扈让他糊了脑袋,让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意识到双方实力的悬殊,于是……·“找死,老子……啊~”还没站稳就再次跪了下去,如此往复。
在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一个武士对于普通人而言,那就是绝对招惹不起的强大存在,然而,这位嚣张跋扈的少爷似乎一丁点身为武士的优越都没展现出来,切确的说,他是根本就没有展现的机会。
站起又被迫跪下,如此往复十多次重复羞辱之后,嚣张跋扈的神色终于一点点被恐惧取代,原本的骂骂咧咧也逐渐变成了跪地求饶··“呜呜不敢了,”此时那人脸上哪还有刚才的嚣张跋扈,在更高境界的强者面前,哪怕是一个眼神也有着绝对的力量压制,被浆糊糊住的脑袋终于有了几分清醒,“不敢了,求前辈绕我们一次,再也不敢了呜呜~”他那狗腿子也跪在他身边一个劲的磕头,嘴角甚至还挂着血迹。
隐在木屋里的仓蓦不屑的一声冷笑,若当真是惊扰了哪位前辈,只怕人家早打得他娘都不认识了,还容得他在这儿哭爹喊娘的不过随即,仓蓦的眼中又闪过了一丝狠厉,倘若是曾经的他,只怕微微一个意念便足以叫这俩货灰飞烟灭了,又怎么需要这么麻烦·直到那少爷带着他的狗腿子撒丫子跑得不见踪影,仓蓦这才打开木门走向张大爷家院子。
“蓦哥哥”一见仓蓦的高大身影,正要从地上爬起来的张小田就激动的朝他喊起来,那脸上甚至还挂着泪痕,但刚才的恐惧和愤怒显然已经被惊喜所替代,毕竟,他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仓蓦几个箭步过去,将张大爷和张小田一并扶起来坐到凳子上,这才开口道,“你们没事吧”仓蓦一边说着一边帮忙收拾杂乱的桌椅板凳,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一个十七岁少年不该有的沉稳。
“没事,刚刚不知……”·“刚刚一定是哥哥出的手对不对”小田不等他爷爷说完就激动的盯着仓蓦,方才一双隐忍的眼底此时亮汪汪的,写满了崇拜。
仓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扶着张大爷将手掌贴在其背上,很快一股元力所化暖意便顺着他的手心传入了张大爷的四肢百骸,眨眼间,张大爷的气色竟然神奇的好转了起来。
元力,这玄妙的东西本不该出现在一个刚刚突破炼体境中期的武士体内的,然而他仓蓦又岂是一般的炼体境武士·“哥哥你太厉害了·”小田双眼发亮的盯着仓蓦,仓蓦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这才看向张大爷,“张爷爷,你是不是找到了我说的那种草药”·刚才恍惚间听到那两人在抢什么仙草,张小田前不久跟着张爷爷上山采药不慎跌断了腿,这村里不仅没有什么靠谱的大夫,他家里更是穷得温饱都成问题。
而仓蓦作为一个小小的炼体境前期武士,虽然对普通人而言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厉害人物,但他一没有钱二没有灵草仙药,根本也是无能为力的,这才想到一种身具灵力的接骨草,也就是那个无知少爷口中所谓的仙草。
于是仓蓦在闭关之前让张大爷去寻找他所描述的接骨草,不是他不帮忙,而是张大爷一家以草药为生,不论是地形还是找药都比仓蓦来得更加容易··只是没想到仓蓦这一闭关就是三四天,而且一睁眼就遇到了那两人在仗势欺人。
当然了,三四天的时间就从炼体境前期突破到中期,这本身说出去已经是让人惊掉下巴的速度了,要知道有些人哪怕是三四年也未必能跨过这一步,不过,这对仓蓦而言还远远不够。
“小蓦啊,”张大爷虽然也对仓蓦的表现一脸惊奇,但他更担心的显然是刚才那两人,他们就这么得罪了镇长家的少爷,“刚才……咱们还是快逃吧。”
指不定全村都会被连累的··仓蓦却一把按住张大爷安抚道,“张爷爷放心,有我在·”·“就是啊,我们有蓦哥哥在,怕什么·”小孩是不知者无畏,张大爷却是担心得不得了。
但仓蓦坚持,他只能把昨天找到的仙草找了出来,之所以刚才打死都不交出来,就是因为仓蓦说过那东西能让他断了腿的孙子恢复健全,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他们全村看着长大的小子突然转了- xing -子,而且还变得这么厉害,但仅凭他眨眼就能让他疼痛的身体恢复大半就可以断定,这小子说的不是假话。
仓蓦一看那株巴掌大小的接骨草就是眼睛一亮,“就是它了·”难怪刚才那货狗鼻子闻出味道来,不说他是个武士本身感官就比常人灵敏 ,这接骨草本身就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香味。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过来·”仓蓦朝张小田招了招手,小家伙立马听话的蹦到仓蓦面前··仓蓦一矮身蹲在小孩身前,而后将接骨草揉碎,就着掌心贴在他右腿骨头断裂的地方,随即元力缓缓通过掌心流出,伴着接骨草的药力穿透他的骨血。
张小田只觉得腿上疼痛的地方传来一阵温热,接着全身都变得热起来,当下忘了刚才的不快激动道,“蓦哥哥我能走了吗”·“哪能那么快”仓蓦笑着抽回手,此时接骨草药渣已经完全覆在张小田的腿上,“敷个三四天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谢谢哥哥·”小家伙一脸欣喜和崇拜,张大爷也是激动得眼中泛泪,但眉宇间又难掩几分担忧,毕竟刚才那位可是镇长之子,更不用说他本人也是个招惹不得的人。
仓蓦自然清楚张大爷的担心,于是笑道,“张爷爷您放心,此事我会解决,保证他们不会再回来找麻烦·”·“这……”张大爷还是有些迟疑,但想起这段时间这小子的变化和刚才露的两手,不由得慢慢放下些心来,心里想着这小子只怕是撞大运遇到了什么际遇。
仓蓦也不多说,只简单交代几句之后就出了门,所去的方向,刚好就是刚才那两人奔逃的方向··按照张大爷的说法,那位是镇长之子,那么这两位出现在他们这鸟不拉屎的小村子里就显得不正常了。
大概是上一世经历的时间太久,仓蓦对于十七岁以前的记忆其实大多已经模糊,所以对这两位也没什么太深的印象,不过算算时间,似乎也差不多是时候了··第2章 过往·刚刚突破炼体境中期的身体显然轻盈了不少,虽然比起上一世能一步天涯的他根本不值一提,但也足已让现在的仓蓦一路风一般在山林间快速穿梭了。
不出一会儿功夫,仓蓦就听到了熟悉的嗓音··仓蓦如一只狩猎中的猎豹快速而轻盈的穿梭在山林间,一双冷冽的眼睛很快锁定在林间两人一虎身上,而后不声不响的隐在灌木背后,等待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少爷,你说刚才到底是什么人炼体境前期的少爷你在他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那得是什么境界的强者啊”那尖嘴猴腮的一边跟在老虎屁/股后头一边碎碎念,似乎并没有发现他家少爷越来越黑的脸,“少爷你说这小破村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强者呢”·“你问我我问谁”骑在虎上的青年终于忍无可忍转头没好气的朝他吼了一嗓子,胯/下一米多高的猛虎似乎有感于主人的情绪,“嗷”的张开了长满獠牙的大口嚎了一嗓子。
仓蓦一眼便看出,这是一头没有灵智的普通虎王,不过在虎山镇这种武道极其落后的小地方,一个小小的炼体境前期武士能驯化一头虎王当坐骑,倒也是够威风的了··那小厮被吼得缩了缩脖子,赶紧小跑着追上去,不过很快又担心的追问了一句,“少爷,你说那人不会追上来吧”·虽说天外有天,但在虎山镇镇长就是最大的,他又跟着这位镇长少爷作威作福惯了,还真没见过有几个比他家少爷厉害的人物。
不想那虎背上的青年一听就怒了,“给老子闭上你的鸟嘴”·长那么大他还没这么窝囊过,向来只有别人见了他吓得屁滚尿流的,今天竟然这么窝囊的吓得拔腿就跑,此时也是一肚子的火没出泄。
于是便恨恨的过过嘴瘾,“来了又如何八成就是个垂死的老乌龟而已·”·隐在灌木背后的仓蓦不自觉勾了勾唇角,而后突然就地盘腿闭眼坐了下去,随即双手快速翻动结出几个复杂的印式。
几个呼吸间,原本阳光明媚一片鸟鸣的山林里突然一阵- yin -风刮过,接着就是一阵狂风大作,以两人一虎为中心方圆十米之内的草木全都剧烈的摇晃起来,哗啦啦的声音以及森冷的- yin -风眨眼将两人一虎团团围住。
“怎……怎么回事”·“妈呀少爷这……这这……”·……·两人当即被吓得慌作一团,那头虎王更是慌得乱窜,几次差点将背上的主人甩出去,这还没完,不一会儿本来明朗的树林里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昏暗了起来,像是山雨欲来,眨眼功夫已经是乌云密布黑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时候,暗处的仓蓦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脸上闪过一丝自嘲的笑意·万万没想到他有朝一日还会用这种小儿科的伎俩吓唬人,更没想到的是,就这种不入流的障眼法他还使得这般费劲。
果真,一切都回到了起点啊··大作的狂风突然停住,但头顶密布的乌云却完全没有散开,甚至那种来自强者的威压和- yin -森也还在,此时骑在虎背上的青年已经吓得蹲在地上抱着虎腿,他那狗腿子随从更是瑟瑟发抖的缩在他身边。
“老乌龟”突然一声森冷的嗓音传来,像是从头顶,又像是四面八方任何一方,“这话谁说的”·“不、不不是我,”那青年眨眼怂成一团,直接吓到结巴,“误、误会。”
“误会”又是一声冷哼,“聋了吗问你名字”·“朱、朱耀祖·”·仓蓦嘴角抽了一下,就这怂样还耀祖不想仓蓦还没开口那怂货就又结结巴巴的补充了一句,“我、我爹是镇长。”
仓蓦:“……”·“镇长有屁用”仓蓦毫不客气的嗤笑一声,“我问你,来田头村做什么”·“田头村”朱耀祖先是懵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这才赶紧道,“通、通知青门选拔弟子的事。”
“青门”两个字出口的一瞬间,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头顶密布的乌云突然雷声大作,并且越积越厚,甚至夹杂着让人窒息的暴戾和杀伐之气,静止的狂风也再次大作起来,比之刚才剧烈了几倍不止。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朱耀祖主仆两人当即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就连那虎王也被吓得猫儿一般瘫软在地上··直到半晌,风云骤停,仓蓦狂暴的眼底也归于平静,再看地上的两人,竟然已经被吓得一把鼻子一把泪了。
仓蓦冷硬的唇角微张吐出两个字,“滚吧”·两人如临大赦,挣扎半天才爬起来,不过还没跨出两步仓蓦又道,“若再来找麻烦,废了你们。”
“是是是、不敢了·”腿软的两人终于找回了身体的支配权,可刚跑出去两步那声音再次响起来,差点吓得两人心脏骤停··“把虎留下。”
“是是是……”生怕仓蓦后悔,能捡回一命已经烧高香了,这时候哪还管什么老虎,直接撒丫子狂奔逃命才是关键··直到两人完全消失在视线范围,风云停止,一切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明媚,仓蓦缓缓走出灌木丛,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晦暗不明的双眼一点点沉了下去。
青门,这是他平步青云的起点,也是他可悲结局的开端,不,确切的说,是上一世的他··十七岁以前,仓蓦像一只井底的青蛙单纯的在田头村这个贫穷偏僻的村庄里长大,他没有父母,也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
六岁以前,他跟着老村长田头山尾到处跑,六岁以后,老村长死了,幸而这里的村民淳朴善良,所以他吃百家饭长大··直到十七岁,青门来虎山镇选拔弟子,仓蓦去看热闹却- yin -差阳错被选中,从此打开了修真之门,踏上了武道之途。
那之后的十多年时间里,仓蓦几乎都是顺风顺水的,一路从青门到曲云宗,从一个无名小辈到令人仰望的天之骄子·但也正是因为这过分的顺,才造就了一个狂妄自大的修炼天才。
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忽略了隐藏在这背后的- yin -谋以及太多本不该被忽略的假象··现在仓蓦仍然记得,二十岁时,成为拓谷境中期年轻大武师的他被几大宗门争相抢夺的画面,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天资卓绝将来必定征途无量。
而他最终选择了曲云宗,绝不仅仅是因为曲云宗背景雄厚,更是因为曲云宗的那个人,所谓仓炎大陆之最,只一眼他就忘不掉了·于是一头扎进去出不来,所谓的亦师亦友,从大武师到武将,再从武将到武王,仓蓦一路埋头苦练最终站在他面前,自以为终于有了与他平视的资格,却不想只是满心欢喜的练就了一身不败圣体送到他面前。
什么倾尽资源培养,什么曲云宗天纵奇才,仓蓦因此狂傲苍炎大陆·那人以武王之尊雌伏,以男子之躯常伴,当真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仓蓦也因此满心满眼的将他放在心尖上倾尽所有去爱。
却不想这一切都只是在为一场- yin -谋着色而已··而可悲的是,仓蓦直到最后才知道他的意图··事实上,以仓蓦那时候对那个人的沉迷程度来说,若是直说要他这具身体,指不定仓蓦会双手奉上的。
然而他选择了最残忍也是仓蓦最不能接受的方式来夺取他的身体··所以在最后一刻,仓蓦以最惨烈的方式神形俱灭,既然一切的源头都是他这具所谓的圣体,那他便废了它,谁也别想得到。
但仓蓦怎么也没想到,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回到了一切尚未开始的十七岁,仿佛大梦一场,却又真实得令人浑身颤抖··除了一开始的震惊之外,仓蓦很快接受这个现实,这大概就是上苍对他稀里糊涂的上一世最大的仁慈。
其实仓蓦醒来也不过五六日的时间,利用这几天时间,他从一个平凡人直接突破到了炼体境中期,而这对常人而言天方夜谭的速度,对于天生圣体又有着上一世经验的仓蓦而言,再简单不过。
青门的选拔开始了,命运的齿轮再次步入正轨,但仓蓦却绝不会再像上一世那般稀里糊涂的为他人做嫁衣,而有些人,也势必要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过仓蓦也不再会是上一世那个狂妄自大的“天纵奇才”,他比谁都清楚曲云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庞大存在,他更清楚现在自己的实力是多么的寸步难行。
如果曲云宗是天上的一座云山,那现在的他无异于地上的一粒尘埃··所以一切都得从长计议,而且他有的是时间,他不仅不会再重蹈覆辙,这一世他还要踏上真正属于自己的征途。
打定主意,仓蓦决定回村交代之后就启程前往虎山镇,不想一转头就看到大猫儿一般乖巧蹲坐在他身后的虎王··腰身将近一米高的虎王乖巧的蹲坐在地上,仰着头鼓着一双虎目看着仓蓦,那讨好又畏惧的眼神,像是在邀请仓蓦抚摸它的虎头。
仓蓦微微愣了一下··虎本为百兽之王,无论如何它的霸气都很难被人类驯服,但对上修真者那就只是猫儿了··仓蓦突然心里一动,上一世他曾意外得到过一神秘的驭兽秘法,那秘法甚至能驯化比修真者本身更加强大的灵兽。
只需要取自己精血用此秘法与之缔结契约便可完全掌控灵兽,而最玄妙的是,灵兽一丁点反抗之心都不会有,绝对的忠诚··只是现在,仓蓦一个小小的武士只怕是连取自己精血都做不到的,不过即便是这样,仓蓦还是尝试着将食指与中指抚于虎王的额间,而后试着缔结古老契约。
默默驱动秘法,不想“嗡”的一下,脑海中突然一闪而逝一抹红光,随即一股骨肉相连的感觉让仓蓦怔了怔,睁眼便见虎王瞪圆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模样,竟然是有了人- xing -。
“竟然……开灵了”仓蓦也有些意外,本来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使用那道秘法,关键他连自己的精血都取不出来,不想竟然成功了。
而且许多修为强大的灵兽尚且未能开灵,这秘法竟是直接使这普通虎王开了灵,仓蓦也是意外非常··仓蓦也不多纠结,对着虎王勾了勾唇角,“以后你就守在这田头村,替我护着这里的村民。”
虎王的大脑袋先是人- xing -化的歪了歪,似乎很疑惑,随即立马点了点,仓蓦甚至在它的虎目中看到了无限的感激和尊敬·仓蓦显然已经成为它不可取代的主人,这与朱耀祖暴/力压制的可不一样。
“去吧·”仓蓦话音刚落,虎王便一头窜进了森林,仓蓦丝毫不怀疑它的忠诚··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第3章 黑墓·上一世的仓蓦在离开田头村时可是百般不舍又千般兴奋的,此时的他回头望着曾经生活过十七年的小村子,竟是百般滋味上心头,恍然间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起来,可又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或许他可以永远待在这个与世无争的小村子里,过着平淡但宁静的生活,这样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然而除了埋在心底的那股不甘之外,仓蓦冥冥中觉得他是不属于这里的,他有自己的征途。
就如他的天生圣体,注定了他将与众不同··不拖泥带水的,仓蓦当天便决定前往虎山镇,虽然在他向村里长辈、玩伴们辞别之后已是正午,但以仓蓦的速度,别人两个时辰的脚程他一个时辰足已,所以他有足够宽松的时间在天黑之前到达虎山镇。
于是仓蓦离开之前还去老村长的坟头磕了个告别头,这是上一世的他没有做的,宽余的时间也让仓蓦在途径黑墓森林的时候有了到黑墓潭里洗个澡的闲情功夫··村口出来二三里的地方有个黑墓森林,是前往虎山镇的必经之路,因林中有座黑墓而得名。
森林不大也不起眼,但因为离得近,成了村民们放牧或者砍柴的地方,仓蓦因此对这黑墓森林熟得不能再熟,尤其是对林中那片常年清澈碧绿的黑墓潭·这几乎成了炎炎夏日里他最爱的地方。
说是黑墓潭,但其实潭水并不黑,反倒是常年不变的碧绿清澈,而且说来奇怪,这潭水夏日里清凉冬日里温热,透着说不出的神秘·唯一让村里老人讳莫如深的是这潭水的深不见底,所以村里除了仓蓦这个没人管的,其他孩子从不被允许进入黑墓潭。
而仓蓦从小喜欢这里的原因,还与他的身世有关·据村长爷爷所说,他就是在这黑墓潭旁边捡到的仓蓦·为什么是黑墓潭这一点一直让仓蓦耿耿于怀。
·至于黑墓潭的深不见底,仓蓦也是深有体会的·那时候的他初生牛犊不怕虎,曾不止一次试图潜下潭底一探究竟,但最多也就下去四五米便到了极限,当然,那时候的他虽然从小身体强壮但终究是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而十七岁离开田头村之后,仓蓦又再没回来过,直到魂飞魄散··现在想来,这地方当真有些神奇之处·比如立在湖边那座神秘的无字黑色墓碑,据村里最老的人说,那墓碑比他们村的年龄还要大,似乎亘古便存在于那里的。
可那是谁的墓碑里面埋的又是什么人再者,这深不见底的潭水又是怎么形成的常年如此从未变化又是为何·大概因为从小熟悉,那时候的仓蓦并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况且十七岁以前的他无异于井底之蛙,对这个玄妙的世界实在知之甚少。
加上上一世,恍然间已经二十年之久,可当仓蓦再次站在黑墓潭旁边的时候,只觉得这里什么都没有变,一草一木包括这黑墓潭和旁边那座黑色墓碑··仓蓦脑中抑制不住的再次冒出那个可笑的想法,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梦,不过转瞬即逝,他清楚这绝对不是梦,至少他如今武士中期的实力不是假的。
自嘲的摇了摇头,仓蓦突然来了兴致,打算痛痛快快的畅游一番,要知道他的水- xing -可全都是在这里练出来的··上衣一脱,带着些微稚嫩的精壮肉身立马展露无遗,然而最为夺目的绝对不是他高大精壮的身形,而是蜿蜒盘旋在他左胸,左臂,乃至大半个后背的一条青龙刺青。
说是刺青,但却仿佛生而长在仓蓦身上的一般,没有一丁点的违和感·有些狰狞的龙头正好端在仓蓦左胸的位置,圆目长须,龙角朝天,狰狞中透着说不出的威严与尊贵,尤其那龙目,仿佛能穿透一切,绝不容半点侵犯之意,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龙身蜿蜒至左臂,一圈盘旋之后从宽肩由上蜿蜒而下,龙尾则延伸至尾椎,给人以神龙摆尾之态·整条青龙透着一股子古朴恢弘的威严,像是来自远古的无上存在安然静卧着,又像是正在腾云而飞,让人不自觉间望而生畏。
仓蓦随手将衣服往草地上一扔,而后一个鱼跃龙门就纵身跳入了黑墓潭中,只听“嘭”的一声,水花四溅,清澈的潭中立马出现一条身长两米多的灵活河兽··一如十七岁以前的他,仓蓦一口气游了几圈之后才停下来靠在潭边享受这下夏日的清凉。
冰凉清澈的潭水环绕着他的周身,在阳光的照耀下,将他高大的身躯映照得金光闪闪,潭水浮动间,胸背上影影绰绰的青龙似乎活了一般在水中遨游,神威四散,包括那周身的龙鳞都像是散着神光,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
仓蓦却浑然不觉,毕竟这东西从小就在他身上,他早就习惯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将额间的- shi -发弄到脑后,仓蓦靠浮在边上休息,他的位置正好对着对岸的那座黑色墓碑。
半米高的碑石上没有一个字,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时间太久被风化的缘故还是本来就没有,坟冢也早已变成了丛生的杂草看不清了模样,如此本是平平无奇的,但偏偏这碑石竟是从未见过的黑色,神秘又诡异的全黑,这就无端的给人一种未知的诡异恐惧感。
一如记忆中的黑墓,没有一丁点的变化,一时间,许多淡去的记忆再次爬上脑海··仓蓦就是在这里被村长爷爷捡到的·据村长爷爷说,他当时来林里拾些干柴,不想远远就听到了林中嘹亮的婴孩哭声,进来之后就在这水边发现了他,就在离黑墓碑不远的地方。
襁褓中的仓蓦当时尚不足月,身上只有一块印着他名字的神秘玉佩,以及仿佛长在他肉里的这条青龙··不是没找过自己的爹娘,事实上,上一世仓蓦最大的遗憾就是一直没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在他一路青云直上的过程中,他问过许多强者,包括活了上千年的武皇强者都没有谁认识这东西的·甚至于仓蓦都是在曲云宗老祖宗口中才第一次得知他身上的是被成为“龙”的东西,据说是一种消失了万年的古老而强大的存在,如今的苍炎大陆上,认识这东西的屈指可数。
仓蓦坚信自己的身世与这神秘的“龙”有着必然的联系,而他也未必就是被爹娘遗弃的,万一他们有不得已的苦衷呢否则又怎么会给自己留下这刻着他名字的玉佩。
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自己又是什么人来自哪里……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仓蓦,可惜上一世他已然没机会弄清楚这一切,所以这一世他不会再留下这个遗憾,终有一日他必定要弄清楚。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嘶~”·仓蓦正想着,身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确切的说是青龙刺青的地方,从龙头至龙尾都有阵阵刺痛之感传来,仔细感知还伴随着轻微的发热。
仓蓦微微一愣,这是从未发生过的,包括上一世三十六年的人生,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仓蓦当即惊疑不定,可就在他打算从水里出来查看的时候,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极其诡异但异常强烈的感觉——这深不见底的潭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整个人像是魔怔了一般不受控制·幽深的潭底一如既往的深不见底,甚至透着一股子让人不自觉颤栗的恐惧,但是又无端的没法抗拒。
身体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仓蓦突然屏住呼吸一头扎了进去,而后朝着潭底深处潜了下去··仓蓦从一开始的清醒到后来的彻底混沌,温水煮青蛙一般无知无觉的陷入一种极危险的境地,身体却像深水灵兽一般不受任何限制的往漆黑无底的潭底潜去。
越潜越深,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周身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所有失去的感官在一瞬间回来,仓蓦终于猛地清醒过来,而后只觉整个身体像是要爆炸了一般,那是一种濒临死亡的窒息,紧接着那种直击灵魂令人头皮发麻的未知恐惧一瞬间让仓蓦警铃大作,差点没一口水把他淹死。
当机立断的,仓蓦急忙屏气调头往上游去,而这时候仓蓦才惊觉,头顶的光亮已经变得相当微弱,以他的经验他刚刚至少无知无觉的下潜了二三十米,即便他此时武士中期的强悍肉身,能活下来也简直是奇迹。
一时间,仓蓦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后知后觉的恐惧从头袭到脚底··控制不住的回头往深处看了一眼,完全深不见底的漆黑,那是一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死一般的黑寂,仓蓦只觉得阵阵心惧。
毫不犹豫的,仓蓦调头就往上奋力游去·但就在这时候,视线前方一抹微弱的橘红的光突然闯入仓蓦的视线,那是与他处在同一水平线上的光亮,也就是黑墓潭水下二三十米处的亮光。
·仓蓦几乎立马就联想到了黑墓潭的神奇·上一世的他也是见多识广的人,怎么会不明白这黑墓潭必定是有什么秘宝存在·事实上,他来黑墓潭本就怀着这样的心思,倒是没成想还没等他动作就- yin -差阳错的被拽了下来。
几个呼吸间,快速估量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和时间之后,仓蓦脚下一阵大力摆动,当机立断就调头朝着那片诡异的橘光游了过去··水中视线本就模糊,更何况仓蓦此时正处在水面以下二三十米的位置,光线更是昏暗,但仓蓦直觉自己至少游过去一两百米的距离了,可那橘光却仍就忽明忽暗的无法确定位置,但光亮的范围明显广了。
而这时候,仓蓦也震惊的发现这黑墓潭到底有多诡异了·整个黑墓潭就像一个巨大的坛子,坛口极小,坛颈也不粗,但坛身巨大,并且越往下越大,无止境的大··诡异加上未知的危险,伴随着越来越难以承受的身体,恍惚间仓蓦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武士,而不是傲视群雄的所谓仓炎大陆最年轻的武王强者了,仓蓦止不住的打了退堂鼓。
然而就在这时候,身体上所承受的巨大压力突然锐减,所受浮力也诡异的发生了变化,而后只觉身体一轻,仓蓦一头从水面窜出,窒息的感觉瞬间消失,大量的空气鱼贯而入。
而后仓蓦便震惊的发现,这里居然有个秘洞这黑墓潭果然不是一般的诡异··先不说这潭诡异得让人惊悚,仓蓦从水中爬上岸,这才发现这是一个高达七八米的- yin -冷洞- xue -,而微弱的蓝色光亮正是从洞口的方向传来的。
那一瞬间,仓蓦是欣喜的,他所来的目的可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然而就在他准备走向洞口的时候,洞口的橘光突然大盛刺得仓蓦睁不开眼,接着便见一团拳头大小的透明橘光朝着仓蓦快速飞了过来。
电光石火之间仓蓦大惊失色,然而想要躲闪显然不可能,即便是他武士中期的速度也是枉然·仓蓦只能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团橘光直接冲向他的身体,而后没入,随即胸口一阵冰凉的刺痛感传来,橘光骤然消失。
仓蓦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骇然之余刚刚变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洞里突然光芒大盛,仓蓦一抬头就见一个白衣翻飞眉目俊秀的少年正面色铁青的看着他,白衣少年身边还站着一个- yin -沉沉的白发老人。
仓蓦心里咯噔一下,他这只怕是- yin -差阳错截了别人的宝了,而且目测还是两个实力远超他的人··第4章 变故·仓蓦只见白衣少年略显纤瘦的身形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俊逸的脸庞尚有三分稚嫩,目测不过十五六岁而已,但那眉宇间透出的无形威压却让人难以忽视,尤其是那双眼睛,在- yin -冷洞中白光的照耀下如两道凌厉的剑光显得锐利无比。
而少年身边的白发老人至少在百岁以上,但其挺立的身姿却足见此人实力的强大,爬满皱纹的脸上此时一片- yin -沉,略微深陷的眼窝中,那双本该苍老的眼睛里透着极锐利的光芒,似乎一眼就能将仓蓦洞穿一般。
仓蓦心里陡然一惊,从他们的气质穿着来看,这不仅是两个实力超群的强者,还是两个背景雄厚的名门之人··仓蓦不动声色的快速进入戒备状态,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打算装傻充愣以求解决办法,但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那个白衣少年突然眉头一皱有些困惑道,“炼体境”似是不敢相信这种实力的人竟会出现在这里,更想不到这种实力竟敢截了他们的灵宝。
白发老人也是微微皱眉,锐利的眼神扫向仓蓦,似乎在确认他身上是否藏有遮蔽修为的宝物,而后才眼睛一眯,略诧异道,“确实是炼体境·”·仓炎大陆自古追求武道,或者叫修真道,以己之身吸取天地精华元力,转而淬炼身体强悍肉身,并化为己用,不断淬炼提升,以求超脱自然之外长存于世。
而在修为不断得到提升的过程中,财富、地位、权势……所有你想要的一切都将伴随着实力而得到,这就是所谓的强者为尊··这也使得一切生物都对武道趋之若鹜,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炼的。
元根和天资,这是最基本的前提,真正能修炼的人绝对是少数,这也注定了他们将凌驾于普通人之上··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修炼途中,不同的境界代表着不同的实力,而每一个境界都有相应的称号。
比如从一个普通人真正能成为修炼者,他必须有元根,有了元根才能修炼,修炼的第一部 便是从天地间吸收元力以淬炼身体· ·不断的淬炼,强悍肉身、弃其糟粕,这个境界被称为炼体,而每个境界又分为三个阶段,分别为前期、中期、后期,直至突破下一个境界。
每一个境界都有相应的称号,譬如处于炼体境的人被成为武士,这是仓炎大陆对于武道的崇尚,更是普通人对于修炼者的尊崇··炼体境往后依次是提元、拓谷、凝神、融合,相对应的称号依次是武士、武师、大武师、武将、武王,每个境界都分为前期、中期、后期三个阶段。
至于往后的境界,融合境之后为开灵境,那便是上一世终点为融合境的仓蓦所知道的最强境界了,这个境界的强者被成为武皇,是仓炎大陆真正最顶端的存在,上一世的仓蓦所知道的武皇强者不超过五人,曲云宗老祖宗就是其中之一。
每一个境界之间都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甚至每一个境界的不同阶段之间都有着绝对的实力悬殊,而越是往后每阶段之间差距也越是悬殊,当然想要更进一步也就越难··另一方面,越是实力强大的人往往能一眼看破弱者的修为,实力完全的碾压,这是白衣少年和白发老人能一眼看穿仓蓦修为的原因。
仓蓦此时修为低劣,偏偏还好死不死被动截了别人的宝,倘若对方丝毫不讲理直接动手,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其实是无可厚非的,仓蓦也曾是站在顶端的人,这样的场面他再清楚不过。
但情势虽然危急,仓蓦心下却并没有乱了阵脚,快速而不动声色的戒备之后,面上很快做出一副“无辜”又“惊慌”的神色,有些“无措”的望着眼前的两人。
当然,此时需要仓蓦担心的何止是眼前这两位虎视眈眈的强者,还有刚才钻入他身体里的那是什么鬼东西虽说是灵宝,可两个至少大武师以上级别的强者都没抓到的灵宝,进入他这个小武士的身体里可未必是什么好事。
仓蓦“一脸惊恐”的咽了口口水,然而过分高大的身躯让他裸/着的上半身显得更加健硕结实,尤其是挂满水珠的精壮身体上,那条青龙刺青宛若潜伏在幽深洞底的鬼魅王者,瞪圆的龙目长须给人难以忽视的压迫感,无端的让仓蓦脸上的“慌乱”、“恐惧”和“无辜”都大打折扣。
·不过好在这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 yin -暗地底洞- xue -,即便那两位用元力球照明,昏暗的光线依旧为仓蓦打了掩护··直觉,白发老人的修为要比白衣少年的强,再者少年不过十五六岁,再怎么天才也不会太离谱,于是仓蓦无辜的看向白发老人,“前辈,刚刚这是……怎么回事”·仓蓦是打算装傻充愣拖延下去的,然而不等那老人开口,白发少年却率先嗤笑了一声,脸上毫不掩饰的冷笑,一双眼睛鹰一般透着笃定而不可反驳的光芒,一时间让仓蓦有些无所遁形之感。
“少在那装傻充愣·”白衣少年嗓音清亮,又带着几分少年独有的磁- xing -·不难听出那悦耳嗓音中夹杂着的高高在上,但又不是那种令人反感的高高在上,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由内而外的尊贵。
“把东西交出来吧,”少年微微轻扬着下巴眯着眼,似乎在端详仓蓦左胸和臂膀上的纹身究竟是什么灵兽,“那不是你所能承受的·”·其实少年所说不假,强行炼化身体所不能承受的宝物,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爆体而亡。
但问题是刚才那橘色光团是自行进入了仓蓦的身体,并不是被他用什么宝物收入囊中,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面前的两人显然误会了仓蓦··宝物自行隐如身体这种事,仓蓦也是第一次见到,一时有些有苦难言。
于是仓蓦只能继续装傻,“我、我不知道啊,它自己钻进去的·”·仓蓦一副比谁都无辜的模样,但那两位显然没有闲心跟他浪费时间,“小子,你是个聪明人,老夫也不愿欺负你一个娃娃。”
白发老人的意思很明显,识相的就自己把东西拿出来,省得他动手··当然,这么一个小小的炼体境中期武士,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做这般不自量力的事。
“前辈我真没有骗你们,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仓蓦一面继续无辜,心下却已经提起十二万分的防备··以他现在的实力,别说两个强者,就算其中一个他也绝对不是人家的对手。
就在方才交谈间,他已快速检查了自己的身体,根本搜寻不到那光团的影子,加之他现在实力有限,无法做到内视,也就是说,他确实不知道那东西在哪里,而这两位若是发现这点,完全有可能将他当做宝物一起炼化了。
所以,跑路是他唯一的选择·而现在的情形,从身后的潭水原路返回是仓蓦唯一的路,毕竟他熟悉水- xing -和地形··果然,两人不再啰嗦,对视一眼之后,那白衣少年毫不犹豫的对仓蓦出了手。·仓蓦只见那白衣少年神色一暗,眼睛微眯,随即只见他身上猛然迸发出无数的淡蓝色透明光线朝着四面八方散发开来,而后在空中汇聚成一股淡蓝色光柱直接冲着仓蓦而来··好强的精神力·仓蓦猛然瞪大双眼,那一瞬间震惊得无以复加··精神力攻击,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竟然能用精神力攻击而且是如此强悍的精神力这不是只有武王强者才做得到的吗也就是说,这个十五六岁的白衣少年竟是一个真正的武王强者·仓蓦当即骇然非常,这到底是什么人这一瞬间,仓蓦只觉得上一世三十六岁突破融合境被称为仓炎大陆最年轻的武王强者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他对这个世界仍就知之甚少啊。
然而仓蓦没有太多震惊的时间,随着白衣少年精神力发出的一瞬间,强烈的威压瞬间将仓蓦笼罩住,同时只觉身体抗起了万斤重担一般动弹不得,来自周身的威压让他喘不过气来,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的僵立在那里。
仓蓦低估了双方的实力悬殊··仓蓦眼睁睁看着白衣少年的精神力光柱浸入自己的身体,当下警铃大作,但很快他便发现此人只是在他身上寻找光团,并没有就地炼化他的意思。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咦”白衣少年眉头微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竟然真的不在·”他身旁的白发老人也微微一愣。
精神威压下快要窒息的仓蓦只听白发老人道,“这极灵髓果然非同一般,只怕是成了精了·”说是这般说,但老人的口吻显然是惊喜的,成了精的灵宝,那更是灵宝中的灵宝了。
精神力包裹中的仓蓦一听“极灵髓”三个字却是浑身一震·极灵髓是极难寻到的一地阶灵宝,因其对融合境的突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一度成为天价灵宝。
上一世的仓蓦曾不止一次深陷险境,就为了给曲云宗那位寻找极灵髓,以助他突破融合境成为一个至高无上的武皇强者,但从来都是空手而归··正在这时,只听那老人继续道,“小九祖,你我联手将它逼出来。”
“好·”·仓蓦甚至还没来得及将这句话消化掉,突然只见白发老人的身上猛然迸发出无数的乳白光线,而后同白衣少年一样,四散的光线快速汇聚到一起,直冲着仓蓦而来。
“艹”仓蓦直接被震惊得爆了粗口··两个武王,两个这年头武王都这般随处可见了吗若不是田头村黑墓森林这些熟悉的地方,仓蓦简直怀疑自己重生在了另一个世界。
然而对方显然不打算给他震惊的时间,两人的精神力光柱瞬间将仓蓦包围住,强烈的精神威压已经逼得仓蓦眼冒金星,只觉得自己分分钟要爆体而亡的感觉··身体上像是爬满了千军万蚂,两股精神力更是直接在他的体内肆意游走,眨眼功夫,仓蓦便支撑不住单膝跪在了石头上,额头上身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一股滔天愤怒冲天而起,那愤怒几乎将仓蓦淹没·并非怒这两人的所为,他怒的是自己实力的不济,怒这种生死被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唔~”突然的疼痛让仓蓦痛呼出声,紧绷的身体让他条条肌肉爆起,面上也变得狰狞,而身上那条青龙则是要挣脱他的身体飞出来一般。
仓蓦没看到白衣少年的眉头越皱越紧,就在他快支撑不住的时候,仓蓦紧握的右手突然一阵微弱橘光闪烁,白衣少年眼睛一亮,“在那”·两位武王显然不想要仓蓦的命,否则他们不会这么麻烦,直接将仓蓦炼化了即可,这也是仓蓦选择忍耐将自己身体交给他们做战场的原因。
况且灵宝能者居之,这本来就是人家先找到的,所以当极灵髓被逼出来的瞬间,仓蓦也是松了一口气··但万万没想到变故往往就在一瞬之间,当一老一少两位武王将精神力集中逼向仓蓦右手光团的时候,那光团突然猛地窜出仓蓦的手背,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头扎进仓蓦的脑中。
·“该死”白衣少年脱口而出··老人和白衣少年随即快速收回精神力,对这变故也是震惊无比·话音未落,仓蓦便觉得脑海中突然传来钻心的疼痛,那种整个人灵魂抽离了一般的疼。
仓蓦当下大急,可偏偏这时候身体上的青龙刺青再次发起热来,这热甚至伴着刺痛,比之刚才十倍不止,同时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般不受控制的往潭中而去··电光石火之间,两人只听“嘭”的一声,就见仓蓦一头扎进了身后的黑潭中,两人急忙冲过去,却眨眼不见了仓蓦的踪影,只剩下无底的黑暗扑面而来。
第5章 潭底·无边的疼痛充斥着仓蓦的大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着他的灵魂,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仿佛要将他的脑袋生生撕开一般··已经无暇顾及不断坠入黑暗的身体了,仓蓦只能痛苦的捂住要炸了的头,那疼痛完全盖过了一切,包括他身上越来越热的青龙刺青。
无止境的下坠,无止境的黑暗,直至仓蓦完全失去意识,彻底陷入黑暗··而在仓蓦坠入潭底黑暗之后,一老一少两位武王盯着寂静黑暗的潭水满是惊疑不定,饶是他们身为融合境强者,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有些措手不及,关键是以他们这般实力,刚才竟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不可谓不骇然。
“此地不宜久留,”白发老人白眉紧皱,“小九祖,我看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这地方着实古怪·”·老人毕竟是武王中期强者,比起刚刚步入武王前期一年不足的白衣少年而言,他有的绝对不仅仅是实力,更多的是少年没有的经验,否则他也不会被派来保护这位小祖宗了。
“嗯·”白衣少年眼睛微眯凝视着眼前无底的黑暗,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年岁虽小,但却是实打实的武王实力,再者他从小天资无人能敌,心思更是少有的细腻沉稳,他自然知道眼前的状况非常不妙,况且他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几月时间才找到这洞的入口的,可刚才那个炼体境小小武士是怎么进来的这潭水又是怎么回事·诸多疑惑不断在少年心里滋生,但他清楚眼前的情况,唯有等实力强大之后再回来一探究竟。
“走·”少年最终有些咬牙切齿·大半年的寻找,不想到手的极灵髓就这么没了,一口气实在堵得难受··然而变故一而再再而三,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就在少年转身的一瞬间,原本平静无声的潭水突然毫无征兆的躁动起来,那潭水像是一瞬间活了的海兽一般,张牙舞爪的就朝着两人扑了上来··电光石火之间,白衣少年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虽然他离潭水比较近,但几乎在潭水有异动的一瞬间他便拔地而起,这等身手,只怕在同级之间已然无人能敌。
然而,下一秒他就整个人僵住了,元谷的元力像是被封住了一般,就连精神力也被人一把扼住了一样,武王的实力竟完全发挥不出来·长那么大他从未遇到过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白衣少年当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走在前面的白发老人一回头就见紫霄宗小祖宗刚好被扑上来的水舌裹住身体拖向水中,当即大惊失色·几乎毫不犹豫的就冲了上去,然而即便以武王中期实力的速度仍就没能抓住白衣少年,白发老人在水面一个翻身飞跃急忙退开,然而根本不等他飞离水面,张牙舞爪的水舌再次向他扑来,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一个活了一百对岁的武王的认知。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下一秒,白发老人也同白衣少年一样被拽入潭水中,眨眼功夫,洞- xue -再次回复黑暗,只剩下逐渐恢复寂静的水花,而后一切归于平静,直至完全的黑暗。
四面八方的压力和窒息感或许伤不到武王,可一股来自黑暗潭底的无形力量却伴着不可抗拒直接将他们一路拖向无底深处 ,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即便是武王强者也不可避免,直至完全陷入黑暗。
与此同时,远在帝都东面的紫霄山上,高耸入云的紫霄山山顶玲珑宝塔仙雾缭绕,塔内某层一神木案几旁,一闭目盘腿而坐的白袍紫边中年男子豁然睁开眼睛··只见他眼中金光一闪慌忙看向案几,下一秒,只见他猛然瞪大双眼,案几上阵结中间的两盏淡蓝色生命火焰正剧烈的闪烁着,并且越来越弱,竟是有熄灭的趋势。
蓝色火焰“呲呲”跳跃的声音直刺得中年男子噌的站了起来,眼中除了不可置信之外还有说不出的恐惧··长袖一甩,中年男子已经着急冲向门外·然而不等他冲到门口,只觉眼前一花,便见三个白发苍苍的灰袍老人出现在案几旁,中年男子面色一喜急忙道,“三位老祖这……”·不想他话未说完便被其中一老者摆手制止了。
三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两男一女,全都精气十足,此时正盯着案几上跳跃的蓝色生命火焰,面色皆有些凝重··“他们这是深陷何等险境”一人眉头紧锁。
“这可如何是好”女- xing -老祖也担忧道··“不如请宗主……”·“慢,”一直没说话的那位老祖突然出声,只见他长眉长须皆是雪白,但面上却并不是满脸皱纹的苍老,反而精气十足、威严四- she -,苍老的眼中透着说不出的睿智,“暂时不要惊动宗主。”
另两位似乎略有疑惑,可就在这时,剧烈闪烁的蓝色火焰突然静了下来,只是比之刚才微弱了七八分··三人对视一眼,终究大大松了一口气,没灭就好。
差点出了大事,这位小祖宗,可当真是他们紫霄宗的祖宗啊··“静观其变·”老人言罢朝急得一头汗的中年男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而后三位老祖对视一眼,围着案几上的两盏生命之灯就地盘腿坐了下去。
他们决定亲自镇守在此,以防再出什么变故··再说仓蓦,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恍惚间那种撕裂灵魂的疼痛仿佛还围绕着他,仓蓦条件反- she -的将手伸向太阳- xue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那种疼痛似乎已经消失了,反而一股极怪异的感觉传来。
脑海中撕裂般的疼痛不复存在,反倒是觉得清明一片,甚至有种诡异的难以形容的轻松感·不仅脑海,就连身体也感觉不到任何压力和疼痛,身在水中的窒息感也没有了,包括刺青上青龙的刺痛也察觉不到丝毫。
他这莫不是已经来到了……冥界·“噌”的一下,仓蓦一个激灵坐直起身来,紧闭的双目豁然睁开,然而入眼却是一个陌生又诡异的……空间。
·仓蓦警觉的快速扫视了一圈·这是一个极其诡异的方体密闭空间,但除了地面是正常的地面之外,其他五面都是泛着暖光的光滑透明屏障,而且是坚不可摧的透明屏障,仓蓦无比确定,以他现在的实力甚至上一世的他也未必能撕开这透明屏障。
空间里被暖光照得明亮,仓蓦刚好能借此看清里面的情况·甚至再仔细看,还能看到屏障外面有水的流动,那模样,这空间竟像是身在水中的··不过,整个空间里最为抢眼的,是空间中央一颗高达两米之多的不知名灵草。
这灵草手掌般大小的翠绿色叶子茂密的铺展开来,泛着一层淡绿的晶莹之光,甚至莫名透着一股子令人沁人心脾的气味··而且让仓蓦震惊的是,这味道分明与那股让他毫无反抗之力的潭底力量是同源的。
也就是说,就是这东西将他拽下来的··但这与他身上的青龙又有何关系仓蓦尚未弄清楚这一点,而且此时青龙刺青已不再发热也没有任何刺痛感。
茂密的翠叶之间,三朵人头大小的淡粉色花朵正娇艳的盛开着,花朵上依旧泛着一层晶莹闪烁的粉光,无端的让它们多了几分妖艳··而且花虽美,叶也翠绿剔透,可是仓蓦却无端的生起一股难言的怪异之感,总觉得这东西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异。
因为这两个组合实在怪异到了极点,根本就是格格不入的,仿佛这花不该是这样的叶,而长这叶的灵草也不该结出这样的花··仓蓦摇了摇头甩掉这个想法,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得这东西正是什么绝品灵草呢。
既然已经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倒不如来研究研究这空间里唯一的东西··带着三分期待七分戒备,仓蓦慢慢移到了那东西的脚下·很快,仓蓦就发现这诡异感从何而来了。
原来这本就是两柱不同类的灵草,只是长在一起便缠到了一起罢了··凑近仔细查看,长满浓密巴掌大小翠叶的是一颗藤蔓一类的东西,而那几朵淡粉的花则是另一株,花- jing -很长很粗,藤蔓便无限的缠绕了上去。
只是,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仓蓦有些惋惜,此时的他修为低微,又刚刚踏出田头村,他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储物空间都没有··但就在仓蓦打算进一步查看的时候,神秘灵草根部一东西闯入了他的视线。
困惑中拿起来一看,竟是一把匕首,只是这匕首并不起眼,普通得刀柄上没有任何标识,刀刃更是钝得仓蓦直皱眉··本想扔了,可略一思索,他现在身上没有任何称手的武器,哪怕是用来削个果皮之类也是可以的。
于是仓蓦没有多看便将匕首揣到了裤兜里,谁叫他此时还裸/着上半身呢··仓蓦的视线再次回到神秘灵草上,因为扫视整个空间,只有这东西看起来有些价值,况且这东西就是那股潭底神秘力量的来源,那样的力量足矣显示它的强大。
然而就在这时:·“唔~”·“小九祖”·冷不丁的声音突然传入仓蓦的耳朵里,仓蓦当即如临大敌,噌的一下以最快的速度退到了屏障壁旁。
下一秒,仓蓦便见神秘灵草背后出现两个人,再一看,可不就是刚才的白衣少年和白发老人吗·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仓蓦面不改色的提高了戒备,心里一瞬间懊恼到了极点,全怪他方才粗心大意了,竟是没有发现被神秘灵草挡住的背后还躺着两个人。
这下可当真是退无可退了··第6章 怪异·相比于仓蓦紧绷的神经,两位武王显然没把他当回事,毕竟他炼体境中期的实力在两位武王面前简直无异于蝼蚁·大到蝼蚁无法想象的实力差距让两位武王近乎于自然而然的无视了仓蓦的存在,更何况,眼前还有更抢眼的东西。
不过甫一看到是仓蓦的时候,两人眼中还是不可察觉的闪过一丝讶异··极灵髓可是连武王强者都未必能承受得住的天地灵宝,其中蕴含的元力之强暂且不说,单极灵髓独有的极纯精元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极灵髓也正是因为这极纯精元对于精神力的强大助益而被武王强者们所钟爱,尤其是当武王强者突破融合境成为武皇强者的过程中,极灵髓对开辟灵谷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而灵谷,正是武皇强者的标志。
哪怕是武王后期实力,稍有不慎也有识海被绞碎的危险··所以仓蓦一个小小炼体境中期武士,在遭遇极灵髓攻击识海之后,即没有爆体而亡也没有变成一个疯子或者傻子,竟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也难怪两位见多识广的武王会讶异了。
但也只是一闪而逝的讶异,方才那成了精的极灵髓既能在两位武王的眼皮子底下逃进这小子的识海,便也能轻松离开·这么一想,这小子能活下来显然是运气使然了,再没有更合适的解释。
于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之后,白衣少年的视线便移到了神秘灵药身上·那淡淡的一眼,不带一丝诸如蔑视侮辱之类的神色,然而对于拥有一颗强者之心甚至于曾经身为强者过的仓蓦而言,简直无异于最大的蔑视和侮辱了。
仓蓦堵了一口气心里一阵咬牙切齿,最终深吸一口气乐得被他们当做弱鸡完全无视,这样反倒安全了不是只是心里略微惋惜,有这两位在,只怕是什么好东西都轮不到他了。
所谓弱肉强食,仓蓦倒是比上一世俯视他人的时候有了更深切的体会··同仓蓦一样,白发老人带着三分欣喜七分戒备的审视着空间中央那颗神秘灵草·两位显然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这东西的奇异之处,但这那股让武王都无法抗衡的诡异力量又着实让他戒备三分。
“怪哉,老夫活了百余年,所见珍宝灵药数之不尽,可却从未见过这般奇异的·”白发老人挑着白眉惊疑道··两株有些格格不入的灵草相依相缠,又似乎相生相克。
类似藤蔓的那棵虽不抢眼,但那叶片上泛着的透明晶莹翠绿又足已让它抢夺大半的光辉;至于那三朵人头般大小的淡粉花朵,花瓣有几分相似于花中富贵的牡丹,但又不似牡丹那么雍容华贵,花瓣反而向外铺开,中央长于花瓣三倍之多的花蕊长长的伸出来微微下垂着头,让人无端的想到伸出的长舌。
完全被强者忽视的“蝼蚁”仓蓦不自觉的退到远处,心底无端的生起不好的直觉,甚至于手不自觉的摸进裤兜里抚上了那把钝刀,也不知是为了提防两位武王还是别的什么。
“徐山你也未见过”白衣少年眉头一挑,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老成和精明··仓蓦看得清楚,少年虽是惊异的口吻,但他眼中分明就是精光一片的,相比于老人眼中的戒备,白衣少年眼里更多的是惊喜。
这绝对是一个习惯了俯视并且未曾尝过教训的人的自然反应——无所畏惧,且过于自信乃至自负,正如上一世的仓蓦··仓蓦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同时这两人的相处方式也让仓蓦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只听被叫做徐山的白发老人继续道,“从未见过,也未曾听闻过,没有任何相关记载·”·白发老人眉宇间越是凝重,白衣少年眼底跳跃的精光却更加明显。
仓蓦只见白衣少年突然从腰间取出一拳头大小的精致锦袋来,当即一惊··储物袋仓蓦眉头一挑,这位竟是想将这两株神秘灵草直接纳入储物袋先不说这神秘灵草蕴含的那股令武王都难以抵抗的强大力量,他们甚至还没弄清楚被拽到这方空间里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这方空间处在深不见底的潭底,四处封闭,完全处于被动中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这里尚潜伏着什么危险·仓蓦不确定,如果直接收了这两株灵草他们是否能继续存活,所以心里一急就要阻止。
不想还没等仓蓦开口,白衣少年身旁的徐山就一个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小九祖不可”·白衣少年有些不满的微微皱眉,明显对于白发老人的行为有些不满,确切的说,是对白发老人对他的质疑不满。
让仓蓦意外的是,白发老人对少年的不敬神色没有半分异议,反而急着解释道,“以你我二人的实力尚不能抗衡这力量,这东西着实诡异,小九祖不可贸动·”·机遇向来与险境并存,宝物必定伴随危险,白衣少年岂会不懂这些道理更何况他们方才刚刚体验过。
但所谓不入虎- xue -焉得虎子,畏惧危险又如何能有所收获他向来讨厌那些人总以安危为借口派人跟着他,限制他的自由,妨碍他历练··再者他又岂是无脑之人储物袋中有一秘宝乾坤袋,乃是紫霄宗那位两百多岁的掌权者赠给他的,能承受武皇之下的任何攻击,甚至哪怕是武皇实力也未必能破得了这乾坤袋。
他正是打算用这乾坤袋收了神秘灵草,以带回去再做研究·不想徐山又来阻止,从小到大他听得最多的莫过于“不可”二字了··白衣少年当即面色微冷的沉了脸,眉宇间不加掩饰的不满。
仓蓦看得兀自在心里啧啧称奇··怪异,实在是太过怪异了·这两人的相处模式,说是主仆,可白发老人本就是气质非凡的武王强者,这本身已经是站在仓炎大陆顶端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仆人况且要何等身份的人才担得起这样的仆人·若说是长辈,可就他们两人的态度来说,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对一个百余岁的白发老人直呼其名,反倒是白发老人对少年透着不自觉的恭敬。
实在怪异·另一方面,上一世的仓蓦在他平步青云的二十年时间里,所见所闻并不少,尤其在帝都的那几年,但他却从未见过这两人·老人还好说,关键是白衣少年,以这等年纪便突破武王实力,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妖孽级天才了,又怎么会不被外人所知·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仓蓦百思不得其解,那边两位武王却开始旁若无人的争论起来,仓蓦一口气憋得难受,还真把他当蝼蚁了。
“那你说如何”白衣少年显然有点不耐烦,但并没有发作,可见其涵养并不是那么差··“小九祖,容我先查看一番再做打算。”
白发老人没有半分恼意··白衣少年唇角微抿,俊秀的脸庞难掩精致,但微合的眼角明显透着几分冷硬的果敢,让他稍显稚嫩的轮廓多了几分不合年龄的锐利。
长袖一甩,白衣少年最终面色冰冷的道,“你看·”说完便不再管他转向透明屏障壁,转而去查看出去的方法了··一旁的仓蓦心里微动,此人当真是像极了上一世的他。
天资卓绝,气运鸿厚,万人追崇,宗门重视,于是乎年轻气盛,不可一世,以至于被表象迷惑了双眼··那时候他的身边每每也有强者庇护,事实上,任何一个天资卓绝的年轻人身边都会有宗门的强者保护,以防止宗门的未来强者们在成为强者之前便夭折。
仓蓦便是被重点保护的对象,那时的他年轻气盛,总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和气运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那样只会妨碍他的变强之路··天外有天啊,现在看来,这白衣少年倒是比他强太多了,毕竟人家现在才十五六岁,已然位列强者之列。
仓蓦这么想着,不自觉便自嘲的笑了一声,笑自己上一世的悲剧或许是必然·不想好死不死的,白衣少年的眼神刚好扫- she -过来,刚好就看到了仓蓦嘴角带着些嘲讽的笑意。
当即,白衣少年面色一冷,下一秒,仓蓦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后便见方才还五米开外的白衣少年已然冷冷的站在了他面前··“笑什么”白衣少年眉头轻挑,眼神似刀。
那一瞬间,仓蓦揣兜里的手不动声色的握住了那把匕首,但很快,理智便让他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也不再装傻充愣了,但却换了一副“我对你们很不满”的二愣子形象,不畏强者的有志青年。
“想笑便笑了·”仓蓦有些“愤恨”的盯着白衣少年,故意把面上的愤怒和不惧彰显无余,然后又不加掩饰的“强自镇定,暗自戒备”,似乎对洞里被两位强者压制的事心有余悸。
白衣少年果然对仓蓦的反应很满意,大概源于世人都喜欢来自他人的畏惧,这是实力的证明··白衣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别有兴味的笑意,似乎被眼前这个小武士不怕死的样子逗乐了,“有意思。”
大概是身高的缘故,仓蓦只见白衣少年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那条青龙刺青上游移··只堪堪到仓蓦肩膀的身高让他的视线刚好落在仓蓦胸前的青龙头上,不足一米的距离让仓蓦对这位看得清楚,尤其他微微上翘的嘴角,足可见他对青龙的浓厚兴趣。
束起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上,仓蓦甚至能清楚的看出他纯白紫色细边的长袍有多精致华贵·心里一凛,这背景之强,完全可以想象··事实上,白衣少年不气反笑,绝对不是他有多宽宏大量,而是一个强者在面对弱者时最正常不过的反应。
“你是哪个门派的”说话间,白衣少年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仓蓦的左胸和手臂,眼里尽是赞喜,不过不等仓蓦回答,少年便微微懊恼的皱了皱眉,似是没想到自己会问出这般无用的问题,毕竟这种偏远旮旯的小门小派,说了他也不知道。
于是接着道,“来这里做什么”·仓蓦眉头微挑,脸上并无惧色,半真半假的情绪倒是很到位,“与你何干”·“呵,”白衣少年一声轻笑,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具,并不恼,只继续盯着他身上的刺青,眼神过分的火热,“你身上这是什么灵兽谁给你刺上去的哪里有”如此神勇壮观的灵兽,倘若能驯来当坐骑……光想想白衣少年就忍不住浑身激动了。
这幅姿态,可以说是非常的让人火大了,白衣少年越是这样仓蓦越是觉得自己被藐视的可以,于是继续不怕死的回了一句,“不知道·”·“嗯”白衣少年果然不满的抬头看向仓蓦,微微上扬的尾音让他多了三分凌厉,微眯的眼睛也使其多了三分威慑。
显然,他不是什么好耐- xing -的人··明明是仰视着自己,仓蓦却生生生出一股被俯视的感觉·不得不说,少年同上一世的仓蓦一样,很有一股欠收拾的潜质。
可就在仓蓦准备回答的时候,一直在研究神秘灵草的白发老人突然朝他们走了过来,而后毫无征兆的指着仓蓦道··“你,过那边去·”白发老人指着神秘灵草的位置完全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仓蓦心里微怒,同时警铃大作·如果说他确定白衣少年不会要他的命,那白发老人他却是完全不确定的,更何况那东西本来就妖异,他们两个武王都不敢轻易碰触的东西叫他一个小武士过去是几个意思找死吗·然而事实摆在眼前,此时的仓蓦别无选择,于是只能咬着牙道,“不知前辈让我过去做什么”·白衣少年也疑惑的看向老人,老人却只皱眉道,“让你过去你便过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仓蓦一瞬间怒从心起,可以说是怒火中烧了·但无奈实力悬殊,只得- yin -沉着脸咬牙走向神秘灵草··仓蓦不知道他过去的时候两人交换了什么眼神,他刚一站定,一回头便见两位武王的精神力正从四面八方朝他汇聚而来。
“我靠”仓蓦当即咬牙切齿,一瞬间就明白了白发老人的意图··他被神秘力量拽入潭底的时候,两位正用精神力在他身上搜寻极灵髓,白发老人不愿轻易碰触神秘灵草,便打算用这样的方式让神秘灵草自动亮出底牌,这是最有可能触发神秘力量现形的方法。
所谓弱肉强食,仓蓦都懂,但此时滔天的愤怒根本无法阻止·几乎是第一时间仓蓦便手握匕首做好了戒备状态,他现在首要防的,显然是这神秘灵草··两位武王精神力一出,直接汇聚到仓蓦身上,眼睛却都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神秘灵草。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然而下一秒,两人突然不约而同的将视线移了回来,目瞪口呆的盯着仓蓦··他们刚刚发现了什么他们竟然在一个小小的炼体境中期武士识海中发现了精神力,虽然还相当微弱,但这匪夷所思的事已经足矣惊得两位武王合不拢嘴了。
这……怎么可能呢·事实上,即便是仓蓦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逝的东西,而后就见两位武王震惊的收回了精神力。
但不等他去弄清楚,一股强烈而熟悉的危机感突然从背后冒了出来,仓蓦只觉得一瞬间从头凉到脚,那是一种濒临死亡时身体最本能的恐惧反应··来不及去看两位武王睁得更大的双眼,仓蓦抬脚就往前冲去,然而还没等他迈出两步,腰间突然一紧,而后一股熟悉的强大力量便从身后传了来。
仓蓦慌乱间一低头,就见腰间一股手臂粗细的藤蔓正一圈一圈的缠着他,并且像蛇一般越缠越紧·再一回头,只见那棵所谓的神秘灵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疯狂生长起来,眨眼已经撑满大半个空间。
仓蓦当即头皮发麻,毫不犹豫挥刀而下,然而只听“噌”的一声,那藤蔓竟坚硬得直接弹开了仓蓦的匕首··不仅半点用没有,倒是把他的手臂震得一阵发麻。
“这下完蛋了·”仓蓦又急又气,可实力让他无可奈何,腰间的藤蔓越缠越紧,仓蓦只觉得自己分分钟就要爆体而亡了··但就在这时,腰间藤蔓突然一松,仓蓦差点跌到在地,此时整个空间里差不多三分之二的空间都被藤蔓占据了,而两位武王正在与藤蔓大战。
正是因为白衣少年一剑斩断了数根疯长的藤蔓,这才使得仓蓦这边得了救··然而不等仓蓦喘口气,令人如坠冰窖的危机感再一次从背后袭来··仓蓦本能的往旁边一滚,刚好躲开一根藤条的攻击,但是下一秒,仓蓦便再次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只见他头顶一朵花瓣足有一米之长的巨大粉色花朵正张着血盆大口对着他,舌头一般的花蕊如灵蛇一样游动着向仓蓦扑来,似乎想要将他卷入口中··仓蓦一阵头皮发麻,只觉得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哪里是什么神秘灵草,这根本就是吃人的妖物啊·第7章 妖物·放大数倍的花瓣朝里卷曲着形成一张大口,花瓣上散发着的透亮粉光也不知何时比方才强了几倍,而且比起方才蕴含着强大元力不同,此时的粉光无端的让人有种头晕眼花之感。
仓蓦只见中间变得拇指粗细的细长花蕊蛇信子一般快速伸长着朝他卷来,当即一惊,急忙就地往旁边一个翻滚··此时的仓蓦比起普通人也不过就是身体强悍而已,身上更是除了那把糙钝匕首之外什么都没有,只能尽量躲闪。
然而此时的空间已经被疯长的藤蔓占据了大半,仓蓦刚一躲开妖花的长舌,转眼几根藤条便向他缠来,仓蓦一个躲避不及便被藤条缠住,眨眼拖出去两三米··随即仓蓦一边奋力挣扎一边骇然发现,这东西竟是要将他拖到那妖花口中去。
这莫不是当真成了精了竟然还懂得相互合作·来不及多想,就在仓蓦距离妖花不足两米的时候,猛然一把拽住身旁另一正在疯狂伸长的藤条,在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之后,仓蓦这才借着那根藤条被拽出妖花大口。
但很快他又再次被藤蔓牢牢缠住,如此反复多次,根本应接不暇··那藤条张牙舞爪的在空中挥舞着,仓蓦直接被捆住抛向半空,恐怖力量直勒得仓蓦青筋暴起,脸色眨眼变得刷白,可身上的藤条还在不断增加,并且越缠越紧。
仓蓦完全动弹不得,眨眼全身都被缠得严严实实,而这时候,处在高处的仓蓦也才有机会看到,白衣少年和白发老人的情况··但让仓蓦惊掉下巴的是,两位武王竟然也对付不了这棵妖物。
仓蓦只见满地的残枝断骸,数之不尽的藤蔓铺天盖地的汇聚在一起将两位武王分别包围住,藤条外围甚至还有几朵妖花从旁辅助着··尽管藤条不断的被两人击退、斩断,但眨眼功夫,数之不尽的藤条便会再次从根部疯长出来补上去,简直就是源源不断斩之不尽的。
“小九祖”就在仓蓦奋力用手中匕首割断藤蔓的时候,突然只听白发老人一声焦急的大喝,仓蓦一抬眼就将白衣少年被无数藤条捆作一个大蛹拖着朝这边而来,眨眼就要送到张开大口的妖花口中,而白发老人则被藤蔓困在了另一边脱不开身。
此时仓蓦嘴角已经被血迹模糊,全身青筋暴起,被捆住的白衣少年也是脸色铁青,说不出的狼狈·刚好收缩的藤条让两人直接撞到一起,那一下真是五脏六腑都要挤爆了一般,仓蓦脱口而出,“靠,这就是武王强者的实力”·不是这时候仓蓦还有闲情嘲笑别人,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他这等实力被虐也就算了,两个武王竟然也被逼到这等境地·“你——你懂个屁”面色铁青的白衣少年一下就被激怒了。
但眼下的情形根本容不得他去反应一个小小的武士为何能看出他们的修为··一脸怒容的白衣少年猛然用力,就听“刺啦”一声爆响,而后仓蓦便见缠住白衣少年的无数藤蔓突然就直接炸开了四散开去。
毕竟是武王,少年随即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飞跃,而后一道剑光接踵而至,“刺啦”一下,仓蓦只觉得身上的藤条一松,下一秒他整个人便从半空中掉到了地上。
满地的断枝,来不及顾及全身的血迹伤痕,仓蓦奋力往远处冲去,同时对着再次与藤条缠斗在一起的两位武王大喊了一嗓子,“攻它老根”·包括两位武王,从变故开始到现在他们便一直处于被动,这样下去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们只会越来越力不从心,因为藤蔓会源源不断的重新长出来。
所以以其毫无作用的被动防御,不如干脆主动攻击,说不得会在过程中找到这妖物的弱点··两人一听很快达成共识,仓蓦只见两人突然极默契的同时扬起手中长剑,而后两道剑光同时劈下,交叉的剑光在藤蔓聚集的地方轰然相遇,剑气相撞星光四溅,斩碎的藤蔓散落满地。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趁着这个空档,白衣少年与白发老人再次拔地而起,而后两道剑光不约而同劈向那妖物的根部··“嘭”的一声巨响之后,铺天盖地的藤蔓连带着那几朵巨大的妖花被强大的剑气劈得四分五裂,藤蔓几乎被斩断,但同时两位武王也一下坠落到地上,面色颇为痛苦。
而退到一旁的仓蓦更是直接被强烈的剑气轰飞出去,撞到坚硬的透明屏障之后又滚落回来,接着就是两口鲜血喷将出来··场面一度非常惨烈·然而容不得他喘口气,仓蓦咬着牙快速翻身而起,急忙看向藤蔓扎根的地方,就见那地方竟然被两位武王一剑给劈了个大坑,妖物埋在土下的根全都给炸了出来。
但让仓蓦意外的是,那两株妖物的根居然是连在一起的,不,确切的说,它们是同根的··如此格格不入的两株妖物居然是同根·仓蓦惊疑不定,正在喘息的两位武王显然也发现了这诡异之处,但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这妖物的气息竟然有封闭元谷的效用,这可坑惨了他们。
要知道,元谷是元力的源泉,元谷被封闭,即便是武王强者也支撑不了多久,这正是两位如此狼狈的真正原因所在··而仓蓦此时只是炼体境中期,尚未开辟元谷,只有突破炼体境后期并在体内开辟元谷之后才真正踏入提元境成为一个武师强者。
也正是因为他没有元谷,所以并不知道这妖物厉害至此··但两位武王显然没有解释的必要,打算趁热打铁彻底灭了这妖物,于是蓄起所剩全部元力,两人再次不约而同扬起灵剑,对着那妖物的根部奋力斩下。
但就在这时候,一旁的仓蓦猛然发现,两株妖物共同的根须突然一阵蠕动,随即几条手臂粗细的藤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根上疯长出来,伴随着几根花颈快速窜出,而后从花苞到开放,仓蓦只觉得这速度比之刚才不知道快了多少,眨眼几朵粉色妖花再次妖艳绽放,而几根藤蔓竟已经到了仓蓦的脚下,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快速缠了上来。
另一边,两位武王的剑光才刚刚落下,可那株植物的根须却像长了脚似的往一旁快速移了开去·星光四溅,原本的大坑变得更大,但那一堆根须却躲过了武王的攻击,而且疯长的藤蔓已经缠住了两位的腰身,可见速度之快。
“小九祖小心”白发老人大急··两人此时本就力不能支,这下更是差不多耗尽了所有元力,可是相反的,藤蔓不论是速度和力量都有了提升。
于是乎同仓蓦一样,白衣少年和老人不出一会儿也被藤蔓缠住拖向了粉色妖花··全身被束缚得动弹不得,两人只能用四散的精神力攻击,然而不论是藤蔓上翠绿的莹光还是妖花上淡粉的莹光,都像是这妖物披上的一层阻隔精神力的天然屏障,强大而坚硬,两人以武王之力竟然完全不能撼动它们分毫。
“完了·”此时三个人心中都是这样的想法··尤其是白发老人,此时悔得头都要冒青烟了,他自己一把老骨头死不足惜,可是要这位小祖宗没了,那他就真成了紫霄宗的万古罪人了。
被藤条缠得密不透风的仓蓦几近窒息,来自四面八方的力量勒得他青筋暴起头脑发昏,仓蓦有种分分钟爆体而亡的感觉,身体上更是早已血迹斑斑··然而仓蓦却拼命咬着牙努力保持清醒,两位武王已然靠不上了,但他仍旧不甘心这么放弃,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濒临死亡的认知一次又一次将陷入黑暗的仓蓦拉回现实,甚至到了后来连身上的疼痛都感知不到了,但仓蓦仍就不愿放弃,顽强得可怕·此时,仓蓦的身体已经被血液染红。
三人今日似乎必死无疑了,白发老人甚至已经放弃挣扎,但就在这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角落里,仓蓦手臂上的鲜血沿着他被藤蔓捆住的手臂蜿蜒而下,一点点流过臂膀上的青龙龙身,再到血迹斑斑的臂弯,然后是手腕,直至一直被仓蓦死死握在手中那把不起眼的匕首上。
鲜红的血液从仓蓦紧握的指缝中没入,一点点染红了陈旧的刀柄,然后顺着粗钝的刀刃一直往下,一滴一滴从刀尖滴落而下··终于,“噌”的一下红光一闪,就见原本粗糙厚钝的匕首一瞬间焕然一新,不仅变得蹭亮无比,锋利的刀刃更是银光乍泄,透着说不出的冷冽。
此时,几近昏迷的仓蓦全凭着本能在挣扎着,无法动弹的身体已经被藤蔓送进妖花的口中,半截身体几乎已经被妖花吞入腹中了,两位武王亦然··但就在这时候,仓蓦的手扔在机械似的动着,像是最后的挣扎,但也就是这一动,锋利的刀刃轻轻刮过将他包裹住的花瓣,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紧紧包裹着仓蓦的妖花花瓣突然像被烫到了似的一下四散开来,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眨眼功夫竟然直接将仓蓦给吐了出来,然后见了鬼似的急忙远离仓蓦的身体,包括那些藤条也一样。
“唔~”摔在地上的仓蓦一声闷哼,接着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来,但窒息感倒是渐渐消失了,丧失的理智一一点点回笼过来··仓蓦有些艰难的抬头看去,就见刚才宛若无敌的藤条和妖花正拼命往墙角挤去,白衣少年和白发老人也被扔在了地上,那妖物像是恐惧到了极点。
仓蓦使劲甩了甩尚且有些迟钝的脑袋,而后困惑的看向手中那把已然大变样的匕首·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却有某种诡异的直觉,直觉那妖物畏惧的正是他手中这把匕首。
不及细想,仓蓦以强大的毅力站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冲向墙角抓住藤蔓就是一顿乱砍,疯了似的··而后两位武王便目瞪口呆的看着刚才差点要了他们命的那棵妖物被满身是血的仓蓦堵在墙角砍得霹雳哗啦,仓蓦一边乱砍那藤条妖花一边疯狂逃窜,模样既滑稽又不真实,完全调转的单方面碾压直接看得两位武王一愣一愣的。
仓蓦疯了一般追着藤蔓砍,手中的匕首削铁如泥一般,所过之处藤蔓四分五裂,而且完全不会再长出来·刚才被虐得死惨,现在反虐简直爽到了极点··然而理智终于让仓蓦冷静下来,因为他发现他身上的青龙刺青竟又一次发起热来,而且这一次的刺痛比任何一次都要痛。
似乎有什么东西出现了··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仓蓦不自觉伸手捂住胸口的青龙刺青,刺痛且炙热,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嗡嗡嗡”的声音。
然而不等仓蓦转身,身后白衣少年惊怒的嗓音便传入了耳朵··“徐山抓住我”·白衣少年话音未落,仓蓦只觉背后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吸力猛然向他袭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被吸力拽去。
同时被吸去的,还有被仓蓦逼在墙角砍得稀碎的一对藤蔓碎枝··不知道什么时候,刚才被两位武王劈出大坑的位置,也就是妖物原本扎根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疯狂旋转的黑洞漩涡,那强大的吸力正是从黑洞中而来。
“唔~”一声闷哼,在被吸入黑洞的一瞬间,仓蓦奋力将匕首插/入洞口的地上,强大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手臂扯断一般,而一旁,白衣少年也正面色扭曲的用灵宝撑在地上,白发老人却已经被黑洞吞噬,独留下那只被白衣少年抓住的手。
无底的黑洞漩涡,像是通往冥界地狱,强大的吸力仿佛能吞噬一切天地,仓蓦只觉得自己几乎已经被黑暗吞噬··所谓祸不单行,而他们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已然无法用祸不单行来形容了。
第8章 逃生·直径不过一米的无底黑洞漩涡,却有着吞天噬地的气势,仓蓦丝毫不怀疑这是通往死亡的深渊··但即便半截身子已经临近死亡,仓蓦仍旧没有放弃。
连老天爷都眷顾的生命,他有什么资格放弃·然而巨大的吸力逐渐让仓蓦的手臂支撑不住,身体已经完全坠入黑洞之中,只剩下那只握住刀柄的手作最后的坚持。
不仅仓蓦,身为武王强者的白衣少年也已经撑到面容扭曲,只见他一手紧抓着白发老人的手不放,另一只手却不知用什么灵宝抠住地面··“放手……小九祖……放开。”
隐约间,仓蓦似乎能听到身下黑暗中断断续续传来白发老人的声音··“给我坚持住”回答他的却是白衣少年固执的坚持。
若是平时,仓蓦必定会因为白衣少年这样的行为而侧目,但现在他显然没那闲工夫··“唔~该死”伴随着一声极微弱的咬牙切齿,白衣少年的身体终究被强大的吸力拖进了黑洞,但那只已然血肉模糊的手却仍然死拽着不放。
在这一点上,白衣少年同仓蓦可以说是非常相像了··但此时的仓蓦显然管不了别人的死活,铺天盖地的藤蔓断枝被吸入黑洞,于是乎扒在黑洞口的仓蓦和白衣少年都接受了断枝袭面的洗礼。
直到那棵妖物的妖根也一并被吸过来的时候,仓蓦突然一把拽住,因为这妖物此时正疯狂的生长着藤蔓缠在四周,企图抗衡黑洞的吸力,而仓蓦那把匕首已经不能支撑下去,只得接住这妖物坚持一阵。
不想这时候整个空间里的东西几乎已经被黑洞吸收殆尽,随后,整个神秘空间突然开始晃动起来·地震山摇一般,看那架势,这黑洞像是要把整个空间都吞下去··仓蓦当即骇然非常,但更让他绝望的显然是即将面临的死亡。
“这回是真完了·”仓蓦如是想··藤蔓在一点点移向黑洞口,不论它怎么疯长都没了用,最要命的是,整个空间的透明屏障越晃越激烈··终于,“刺啦”一声,坚硬无比的透明屏障上竟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裂痕;“刺啦、刺啦”,更多的裂痕接踵而至。
这空间,要碎了··仓蓦的手臂已经变得血红,可以想见,倘若他最终坚持不放手,那他这条手臂怕是会被生生扯断··然而意外总是预料之外的·濒临死亡的一瞬间,仓蓦几乎已经合着妖物根- jing -一起被黑洞吞噬的时候,原本巨大的吸力突然一瞬间消失无踪,转而一股强烈的气息由下而上喷涌而出。
几乎在一瞬间仓蓦便辨别出了这是什么气息·自爆,这是来自一个武王强者的自爆·“徐山”白衣少年一声嘶吼,眼睛变得通红。
白发老人竟以自爆的方式牺牲自己,以求白衣少年的生机··“嘭”的一下,强烈的气息自下而上,仓蓦和白衣少年直接被轰向半空中,而后撞到布满越来越多裂缝的透明屏障上。
那一瞬间,两人都被撞得喷出一口鲜血来,五脏六腑错位了一般,疼到无法言表··但还没完,本来就布满裂痕的透明屏障被他们这么一撞,终于“轰”的一下完全碎裂开来。
鱼贯而入的冰冷潭水瞬间填满整个空间,或者更确切的说,是那个空间瞬间消失了·但那黑洞漩涡却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仍就在疯狂吞噬着潭水··如此,大量的潭水被吸进黑洞漩涡,原本本该平静无波的潭底突然在黑洞漩涡上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流漩涡,而仓蓦两人,刚好就在水流漩涡的边缘。
·身体上的疼痛包括青龙刺青上的刺痛,早已经被丢到一边顾及不上,仓蓦奋力远离漩涡,这时候他的好水- xing -便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想没游出去多久,脚上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一片黑暗中,仓蓦只得无奈回头,但心里却又急又骇然,因为在这深不见底的黑暗潭底,他能想到的便是什么强大水兽了··刚刚死里逃生,不想却要死在水兽口中,这可当真叫人郁闷致死了。
可一回头,模糊间似是一条白影死死抓住他的一只脚不放·虽然知道危险,但刚刚死里逃生的仓蓦此时显然无所顾忌,当下直接将那身影抓了过来,却不想那身影毫无反抗,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倒像是一具僵直的……尸体·直到凑近那条白影,模糊中仓蓦终于诧异的发现,这哪是什么水兽,这不就是方才与他一同死里逃生的武王少年吗·只是仓蓦很快发现,这货竟然已经陷入了昏迷,但两只手却死死抓住仓蓦的脚不放,仓蓦怎么都抠不下来,可见其求生欲之强。
仓蓦最终妥协,只得任由他抓着自己奋力游离水流漩涡··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直到潭水彻底变得死一般的黑暗寂静,仓蓦这才稍微松懈,而后奋力向上游去。
下来的时候是被那妖物的妖力拽下去的,而且中途仓蓦就陷入了昏迷,所以根本不知道这潭水究竟有多深,此时全身上下阵阵刺痛,偏偏脚下还拖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东西。
于是乎,仓蓦只觉得时间无比的漫长,他们像是掉进了无底深渊,怎么游都看不到光明,无尽的黑暗,无止境的游··直到最后,仓蓦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在支撑着他摆动身体了,他的身体似乎早已到了极限,他的意志也终究开始涣散,但身体还在本能的坚持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头顶的黑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模糊的光亮,仓蓦一瞬间精神大震,几乎拼尽所有的向上游去··光亮越来越明显,直到一片透亮,亮得刺眼,黑暗的潭水也变得清澈无比,仓蓦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岸的,更不知道是怎么将拖在脚上的少年武王也一并拽了上来。
最终,仓蓦精疲力尽的仰躺在黑墓潭旁边的草地上彻底陷入了黑暗·短短时间几次死里逃生,他这命,果然不是一般的大··仓蓦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弯出一个弧度。
再说远在帝都的紫霄山上,山顶玲珑塔的高层,此时早已不复往日的平静··就在白衣少年和白发老人与妖物缠斗期间,原本盘腿围坐在案几旁的三位老祖豁然睁开了苍老的双眼。
深陷的眼窝里双眼浑浊却满是深邃,仿佛能穿透一切,但此时案几上不断闪烁的蓝色生命之火还是让他们不约而同蹙起了眉··“这可如何是好”女- xing -老祖面露忧色,三人中她虽年纪最小,今年也是一百三十多岁了。
另两位老祖并未回答她,可面上的神色却随着越来越弱的蓝色火焰而越来越凝重··终于,在三双视线的注视下,“呲啦”一声,其中一盏微弱的生命之火突然毫无征兆的光芒大盛起来。
“不好”·“是徐山”·“徐山”·三位老祖“蹭”的一下站直起来,盯着蓝色火焰的三双眼睛满满的焦急和担忧,还有说不出的不可置信。
果然,徐山的生命之火在“呲啦”一声之后,熄灭了,彻底的灭了··三位老祖不自觉紧绷了神经,眼里的光锐利无比··“徐山死了·”最老的老祖眉头紧蹙,垂下的长长白眉微微上提,口吻中三分惊异,七分笃定。
但此时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另一盏生命之灯··另外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到底是什么样的险境才能威胁到堂堂两位武王强者的生命再者正是深知徐山向来处事谨慎稳重才派他随那位小祖宗前往,他又怎会让他们深陷险境·但此时根本容不得他们多作思考,三双苍老视线很快落在案几上另一盏生命之灯上,那正是白衣少年的生命之火。
徐山的生命之火熄灭的过程中,这边蓝色火焰也剧烈的闪烁着,时强时弱,三位老祖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我看还是去请宗主他老人家出关吧·”女- xing -老祖的心跟着闪烁的火焰起起落落,紧蹙的眉头足见她的担心。
倘若这一盏生命之灯熄灭了,那才是真真出了大事了··不想女- xing -老祖话应刚落,一直不断闪烁的蓝色火焰突然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虽是比方才又弱了三分,仅仅剩下微弱的一点淡蓝色,但确实停了下来,并且不再有任何动作,静止了一般。
“这是……”一老祖惊疑道··“自我封闭·”最年长的老祖沉声道,眼里甚至有几分不可置信,但终究长长舒了一口气。
在面临极大危险的时候,这几乎是一种豁出一切的赌命一般的自我保护方式·但只有武王后期以上的强者才能做到,在最危险的境地用精神力进行自我封闭,那样即便肉身死亡,也能保得一丝魂魄存活。
不得不说,他们这位小祖宗也的确是非一般寻常人,武王前期实力却能做出武王后期强者才能做到的自我封闭··不仅他造孽级的天资,这般胆识和魄力,也确实足以让他们紫霄宗倾尽所有去保护了。
提着的心终于得以松一口气,虽是微弱如斯,但终究是保住了- xing -命··不过,那头自我封闭之后,他们这边便也没办法确定他的具体位置了·这么一想,三位老祖不自觉又提起了心,那位小祖宗现在如此微弱,他们又不能及时找到,岂不还是危险·“东南方,”年长老祖沉声道,苍老的眼底透着说不出的深邃,“务必尽快找到小九祖。”
“是·”·第9章 傻子·仓蓦是在一阵强烈的视线注视下醒过来的,恍惚间只觉得头顶那道视线已经在他脸上停留了太久时间,但似乎毫无恶意。
除此之外,身体仿佛正沐浴在清晨的暖阳下,可偏偏全身上下没一处舒服的地方,一阵阵的刺痛直接将仓蓦从疲累的梦境中拉回了现实··豁然睁开双眼的一瞬间,仓蓦便对上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说是熟悉,因为这张脸的主人可不就是刚刚与他经历过生死的白衣少年吗;说是陌生,因为此时这张脸上的表情也好眼神也罢,完全是另外一个人,截然不同的另外一个人。
·“哈~醒了~”·不等仓蓦开口,跪爬在他头顶怼着他脸的这货便一脸欢喜的歪着脑袋兴奋起来··仓蓦一个激灵“噌”的一下坐起身来,同时用手撑着草地受惊似的远远退开。
倘若不是他此时浑身疼得直龇牙,这么诡异的画面仓蓦非得直接蹦出去老远··有些惊疑不定的盯着乖巧跪坐在他腿边的白衣少年,仓蓦不自觉咽了口口水,眨了眨眼,“你……”张了口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不想他这如避蛇蝎的架势完全伤害了对方,那货原本欢喜的脸一下就泱泱然起来,本就精致的面容尚带着三分稚嫩·他这一脸的委屈外带瘪着嘴的模样,直接让仓蓦止不住的嘴角抽搐起来。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不说别的,单就这张脸来说,说不得再长几年倒是能与曲云宗那位“仓炎之最”有得一拼··但现在的情形,实在诡异得仓蓦顾及不了别的。
“怎、怎么了”仓蓦说话都控制不住的结巴了,诡异,太诡异了··少年不语,只委屈巴巴的拿眼瞪着仓蓦,满眼的控诉··仓蓦当即如遭雷劈了一般呆立当场。
白衣少年眼中原本的精明老成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亮汪汪的三岁稚童一般的懵懂清澈,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你……叫什么”仓蓦最终试探- xing -的开口问道。
白衣少年微微偏了偏头,有些困惑的盯着仓蓦,当真是满眼的天真无邪懵懂无知,然后轻轻咬着牙摇了摇头,“不知道·”·仓蓦又指着自己,“那我是谁”·少年依旧懵懵懂懂歪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而后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答案,眼睛一亮,“哥哥。”
仓蓦:“……”·傻了,真傻了··经过仓蓦再三确认,最终确定这货像是完全丧失了记忆,包括智力,比个正常的孩子还要傻上三分。
如此妖孽级的少年武王,十五六岁的修炼天才,方才还不可一世无所畏惧,眨眼功夫竟变成了一个大傻子,一时间仓蓦还真有些难以消化··仓蓦记得,在逃出水流漩涡的时候这货便已经陷入了昏迷,所以难不成是白发老人自爆那一下造成的或者是撞到透明屏障的时候仓蓦想不到别的原因。
既已经变成个大傻子,仓蓦也不再纠结于他,干脆不管这货去检查几次死里逃生的身体··万幸的是,除了满身的伤痕之外,仓蓦还算健全,而且还意外得到一把非比寻常的匕首。
仓蓦看着手中焕然一新的匕首,双面的刀刃早已变得锋利无比,微一感知,似透着一股冷冽之气·不过三寸长的刀面在阳光下闪着银白的光,古棕色的刀柄也透着说不出的古朴味道。
许是与妖物缠斗的过程中沾上了自己的血,仓蓦将匕首握在手中的时候,竟是有种血肉相连之感,仓蓦当即喜出望外·但也不免疑惑,因为只有传说中的天阶灵宝才能滴血认主,仓蓦顿时觉得不太可能。
但不论如何也算是意外收获了·仓蓦将匕首收起之后又看向自己的青龙刺青,此时已经不再发热,也没有任何刺痛感,可是先前的异常究竟是因为什么·是那妖物可仓蓦在与妖物战斗的过程中,身上分明是没有强烈刺痛感的。
事实上,身上刺青异感最为强烈的时候,是那黑洞漩涡出现的时候,所以难不成自己还与那黑洞有关·这么一想,仓蓦倒是越发的觉得有关联,因为自己本就是在这里被村长爷爷捡到的。
看来,这黑墓潭的神秘远比他想象的要神秘的多,尤其是这地方似乎的确与他的身世有着某种牵连,仓蓦暗暗决心,有朝一日若能踏入武皇之境,必定重返黑墓潭探个究竟。
仓蓦正沉思间,突然就见眼前一晃,似乎伸过来什么东西·仓蓦条件反- she -的一把抓住,这才发现是白衣少年伸过来的爪子,白皙且骨节分明,比他的小了一大圈。
“做什么”仓蓦眉头一皱,他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但裸/着也不是让你摸的·坐在他腿旁歪着脑袋伸手过来的白衣少年分明是要去摸他的……胸。
咳,确切的说是他左胸上那条青龙刺青的龙头··不论是傻之前的白衣少年还是傻之后的白衣少年,似乎都对仓蓦身上的刺青异常感兴趣,此时被仓蓦这么语气不善的一吼也不恼,只双眼发亮的盯着他身上的刺青看。
歪着脑袋从龙头看到左臂上的龙身,而后沿着龙身一直往后,伸着脑袋越过仓蓦的肩膀看向他的背部,直到视线从龙头到龙尾,这才欣喜得像个孩子似的问道,“哥哥这是什么”·仓蓦嘴角抽了抽,原本高高在上的人变得这般软软诺诺的,简直别扭得说不出话来,偏偏仓蓦还真像是对着个三岁稚童一般,不自觉就缓了神色,但也没有认真回答而是敷衍道,“凶兽。”
白衣少年的眼神似乎有些怕怕的闪了闪,但随即又兴奋道,“哥哥我也有噢·”·仓蓦当即一惊,毕竟上一世的他踏遍仓炎大陆也未曾见过同样的刺青,甚至于别说见过,就是知道这是龙的都没几个。
然而很快仓蓦便知道白衣少年所谓的“有”并非同他一样的青龙了,但还是被眼下见到的惊得脊背一凉··白衣少年欣喜的将右手伸到仓蓦眼前摊开晃了晃,仓蓦便不可置信的看到,就在少年比他小一圈的白皙手掌上,几枝花颈从手心而出,依稀还有几片并不太搭的绿叶,而后一路蜿蜒而上,直至少年略细的手腕内侧,三朵淡粉色的妖异花朵半遮半叠的绽放着。
这刺青,配着少年的手腕美到了极点,但也妖异到了极点,仓蓦只觉得身上无端一身鸡皮疙瘩,脊背上阵阵的发凉,因为这花他妈分明就是黑墓潭底那差点要了他们命的妖花啊·“还有吗”仓蓦惊异非常,一把扣住白衣少年的肩膀有些焦急的问。
本来欢喜的白衣少年无端被他吓了一跳,有些害怕的摇了摇头不敢答话,仓蓦却也不必问了,因为就在他搭在白衣上年肩膀上的自己手腕上,他看到了另一熟悉的影子··只见仓蓦右手的手心手腕上,几枝蜿蜒而上的藤蔓相互缠绕着,翠绿的叶子与潭底那妖腾一模一样。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手上的·仓蓦急忙检查自己的身体,但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而手腕上这东西,也像是那条青龙刺青一样生来就长在他肉里的一般。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仓蓦急忙问道··白衣少年大概以为仓蓦在关心他,刚刚还害怕的神情转眼变得欢喜,有些开心的急忙回道,“没有没有,哥哥我没有不舒服。”
仓蓦惊疑不定,因为他也没发现任何异常·最终,仓蓦深吸一口气,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既然已经如此,想再多也无济于事,倒不是该干嘛干嘛做点要紧的。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想通之后,仓蓦随手拽起一旁的粗布衣服忍着满身的刺痛套在了身上,而后才看向周围·只见黑墓潭依旧在原地,没有任何变化,黑墓潭对岸的黑墓也仍然静静的立在那里,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若不是身边这个小傻子和浑身的刺痛,仓蓦甚至有种什么都没发生的幻觉。
仓蓦忍不住再次看向黑墓潭,依旧是清澈到透明的潭水,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样·很快,仓蓦便发现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只见原本深不见底的黑墓潭居然……有底了。
仓蓦当即惊得微微瞪大了双眼,急忙凑近去查证··果然,此时的黑墓潭中间最深处也不过四五米,潭底堆起了厚厚的黑色淤泥,这分明是长年累月的结果,可这怎么可能·倘若真是这样他们之前经历的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幻觉仓蓦自嘲的看了看自己满身的伤痕,以及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小傻子,这显然是真的。
然而一切的未知与神秘,绝对不是现在武士中期实力的他所能够企及的,仓蓦只能决心有朝一日再回来探个究竟,而这之前,他要做的就是一步一步的变强再变强··想到这里,仓蓦突然想起他是要去参加青门的弟子选拔的,“遭了。”
仓蓦略有些懊恼,此时明显正是清晨,可他来黑墓潭的时候分明已是下午,这岂不是说至少已经过去了一天时间·仓蓦急着青门的选拔,便打算立刻启程前往虎山镇,不想没走几步就发现那小傻子还跟着他,仓蓦一下顿了脚这才想起来这茬。
亦步亦趋跟着他的白衣少年差点没一头撞在仓蓦身上,因为他微微低着头,关键是整个人的气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与仓蓦肩膀一般的身高此时似又矮了几分,偏偏没了气势之后的那一张脸是白嫩精致的,于是乎,倒真像个十来岁的孩子。
仓蓦抽了抽嘴角,“你跟着我干嘛”他有太多的事要做,可没工夫给别人带孩子··不想白衣少年见他面色不善,立马委屈巴巴的仰头看着他,要仓蓦神色稍微好点,当真恨不得凑上来揪着他的衣摆,“哥哥你不要凶我~”·“哥……”仓蓦瞠目,刚才竟忘了矫正他的错误认知,“我不是你哥。”
“我醒来的时候抓着你的脚呢,”少年认真道,有些小心翼翼的,“你就是哥哥,我要跟着哥哥·”·“我真不会带孩子·”撇开上一世不说,他现在可是十七岁啊这合适吗·“我很听话的哥哥。”
仓蓦嘴角一抽,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第10章 青门·仓蓦火急火燎赶到虎山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阳光正浓时,来不及吃口东西,甚至没时间换掉那身破烂狼狈的衣服,仓蓦逮着人便急忙问了青门选拔弟子的事。
虎山镇比较小,这等轰动全镇的大事自然是人尽皆知的··万幸还剩最后一天,但此时选拔是否已经结束却未可知·仓蓦急忙赶往青门选拔的地址——虎山镇镇长家,只希望能赶上。
当然,还被迫带了个拖油瓶——傻了的天才武王··事实上,仓蓦是极不情愿的,他实在有太多的事要做,没那功夫也没那好心去给别人家带孩子,然而事实却是他根本甩不开。
虽说傻了的武王实力大打折扣,但武王终究是武王,仓蓦一个小小的武士是怎么也跑不过他的,再者仓蓦又急着青门选拔的事,于是乎终究只能妥协了··不过事后一想,他现在实力低劣,带在身边指不定什么时候便能派上用场呢。
再者再退一步说,此人背景雄厚,倘若将来他的家人找来,仓蓦或许能因此与之攀上什么交情也说不定,这在强者为尊的世界也是极重要的··当然,如此仓蓦同时也将面临着一大危险,倘若这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少年武王将来恢复了正常,恼羞成怒杀人灭口之类的也完全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仓蓦全程见证了他的黑历史,而且就黑墓潭底时没变傻之前的白衣少年言行而言,做出这种事的可能- xing -似乎还很大··虎山镇不大,仓蓦两人很快来到镇长住宅。
记忆中,青门这次一共派了五人前来虎山镇选拔弟子·领队为提元境后期实力的外门长老韩长老,是一武师后期强者·炼体境后期实力的内门弟子方同良作为辅助,再就是三个炼体境前期的武士跟着打打杂了。
上一世的仓蓦这时候尚且没有半点修为,对于这个奇幻的世界一无所知,宛若井底之蛙,充满了好奇·于是在小小一个武士一通实力展示之后,当即惊为天人··那时的仓蓦震惊得合不拢嘴,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止不住的心潮澎湃。
现在想来,那等实力他半年便可超越了,实在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事实上,上一世踏入武王之列的仓蓦本没有必要沿着上一世的道路再走一遍,仓蓦想进入青门的真正目的是青门秘境。
青门秘境是一个专属于青门的独立空间,神秘无比,是青门专门用来培养弟子的绝佳场所·其内不仅有大量不同阶级灵兽,更有诸多灵药秘宝可挖掘,而且只对青门开放,不必担心外来强者所带来的危险,可谓历练的最佳场所。
这是仓蓦的真正目的··虽说重活一世仓蓦有着别人无可匹敌的优势,但他此时的修为毕竟太低微,而帝都强者云集,仓蓦无法保证自己所谓的天生圣体不会被太多的人觊觎。
所以在那之前,他必须想尽办法让自己变强··如此,他相对较为熟悉且远离帝都的青门便成了首选··万幸,当仓蓦赶到镇长家大院里的时候选拔还没有结束,但目测已经接近尾声,虽然里面仍然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甚至还有人不断赶来。
如青门这般小门小派的弟子选拔,基本上都是从普通人中选拔出值得培养的,也就是所谓有元根者·所以参加选拔者大多为普通人,有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有修炼天赋,这便需要青门的挖掘了。
选拔也并非全无要求·最基本要求年龄在五到二十岁之间,只有年轻且有天资者才值得宗门尽心培养·毕竟如若年纪太大,纵有元根也未必有天赋,宗门不可能花费大量资源和精力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即便这样也让太多的人削尖了脑袋,毕竟若能成为一个修炼者,说不得整个村都能跟着鸡犬升天··所以仓蓦进去的时候,所见大多都是极普通之人,然而即便是这样宽泛的条件,真正具有元跟之人也是万里挑一的。
“哥哥他们在干什么”挤进人群之后,拽着仓蓦袖子的小九便兴奋的追问··小九,也就是变傻了的白衣少年,这是仓蓦给他取的名字。
而之所以叫小九,是因为在黑墓潭底听白发老人叫他小九什么,具体哪个字仓蓦也懒得深究,随口便定了叫“小九”··对于这个名字,小九似乎也挺喜欢。
仓蓦刚想敷衍的回他一句就听到前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吼声··“都给本少爷排好了听见没有”有些熟悉的嗓音,“再嚷嚷都给本少爷滚出去”·那人话应刚落,嘈杂的声音立马静了下来,高高矮矮的很快站成了一排长长的线。
仓蓦也顺势拽着小九站到了队伍中,而后才循声望去·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立在队伍的最前头台阶上,一脸的嚣张跋扈外加不耐烦,不过转眼便立马点头哈腰笑嘻嘻的凑到了台上冷眼端坐着的一青年男子的面前谄媚的说着什么。
仓蓦神色微暗,这人……他记得·正是青门此次派来辅助韩长老的内门弟子方同良·至于那位欺软怕硬一脸贱笑的,可不就是之前被他吓得屁滚尿流丢了坐骑的镇长少爷朱耀祖吗·上一世仓蓦对他们印象不深,尤其是在进入青门之前的,但他却记得,这位方同良是青门年轻一辈最强者的小跟班,跟屁虫似的,而那位,确是与他有些过节的,所以有这么点印象。
倒是没想,一个小小炼体境后期武士,只会溜须拍马的小跟班,出了门倒是耀武扬威起来··只见方同良悠悠然高坐在上面,一旁朱耀祖狗腿的给扇着扇子,领队的韩长老并不在,只另外三个小武士在负责测试。
一人负责叫人,一人负责测试,还有一人负责登记,方同良自是做监督··其实所谓的选拔很简单,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参加选拔者只需将手覆于元根石上,有无元根、资质如何便都会通过元根石展现出来。
元根石是专门为检测元根而制作出来的低阶灵宝,倘被检测者有元根,元根石将发出不同亮度的光亮,而往往元根石越亮说明资质越好··当然,因为是低阶灵宝,元根石自是有很大的极限- xing -,但对普通人足已。
仓蓦一边排着队脑中一边抑制不住的冒出诸多上一世的记忆来,不想小九老是拽着他胳臂晃个不停,仓蓦终于忍无可忍扭头给他一个眼神··“你到底想干什么”仓蓦压低了嗓音,却见这家伙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还一副……流口水的模样·“哥哥我饿~”小九小心翼翼的扒着仓蓦的胳臂晃了晃,不到仓蓦肩膀的身高让他必须费劲的仰着头,像个摇尾乞食的小可怜。
说完使劲咽了口口水,然后把视线慢慢往下移到了仓蓦前面那位大哥拉着的一七八岁小女孩的身上,确切的说,是小女孩手里的一串糖葫芦··弱弱的仰头看一眼仓蓦,又弱弱的低头看一眼糖葫芦。
仓蓦:“……”·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他恢复了,想起他现在的模样,会不会自废元谷然后一掌拍死自己·不过话又说回来,看着他这小模样,仓蓦还当真生起一股虐待儿童的负罪感来,简直罪恶滔天。
但问题是他现在身-无-分-文·于是仓蓦尴尬的干咳了一声,大手一伸,强制- xing -将他拉到另一边来,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他垂涎糖葫芦的视线。
“待会儿出去再给你买·”仓蓦有些别扭的敷衍道·当真没带过孩子,关键这位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孩子··小九却很高兴,“真的吗哥哥”·“嗯。”
仓蓦更加别扭了,说不出的怪异感··但就在这时候,那小女孩竟绕过她父亲又到了这边来,,粉雕玉琢的,闪着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天真的看着小九··“小哥哥你想吃吗”·仓蓦几乎听到了小九咽口水的声音,但他最终还是把视线从剩下的那四颗糖葫芦上移到了仓蓦这里,他在征求他的同意。
这家伙的五官是极精致的,略显小,不仅脸小,年龄似乎也因为他的变化而显得小了些,虽说现在看起来有些脏污,但并不影响美观,总之就是好看··关键是他此时让人完全讨厌不起来的乖巧,不论仓蓦在心里怎么回想他之前是如何的目中无人,如何的强大霸道,又是如何的欠收拾,就是讨厌不起来。
于是仓蓦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这家伙几乎立马就双眼放光的看向小女孩,点头如捣蒜似的··小女孩也爽快,直接把剩下的那几颗递给了小九·那一瞬间,仓蓦分明收到了周围人投来的无数或同情或怜悯的眼神。
仓蓦不自觉抬头挺胸目视前方,拒绝去看一个背景强大实力雄厚的少年武王像个大傻子似的欢喜的撸着一根糖葫芦··索幸检测极简单,很快前面便只剩下两三人,仓蓦正寻思着是否掩盖自己的实力,耳边突然响起一道- yin -阳怪调的嗓音。
“哟,哪个村来的两个叫花子~”·仓蓦一抬头就见镇长少爷正双手抱胸一脸讥笑的看着他俩·黑墓潭底与那妖物一场生死搏斗之后,他们身上脸上或多或少都有着伤痕,尤其是仓蓦,小九脸上虽然没伤痕但衣服也是被划得破破烂烂的,加之他们赶路风尘仆仆,于是乎倒真有几分叫花子的味道。
朱耀祖话应刚落,周围的人便都分分向他们看过来,仓蓦还没开口,身边嘴里鼓鼓囊囊塞着糖葫芦的小九便蹦出来一句··“什么是叫花子”·“哈哈哈”·“噗嗤~”·……·善意的还是恶意的,几乎都忍不住轰然大笑起来。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仓蓦的太阳- xue -终究止不住的突突跳起来··第11章 戏弄·“哈哈哈哈傻子原来是个傻子哈哈~”小九话音刚落,朱耀祖便止不住的笑起来,他的小厮则在一旁谄媚的附和,“傻子竟然也来参加选拔哈哈~”·仓蓦当下一言不发的望着他们,只是面色一点点- yin -沉下去。
若是上一世的仓蓦,此时只怕已经揍得他娘都不认识·不可一世,受不得半点气,重活一世毕竟内敛了许多·他现在尚未进入青门,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让这么个货阻了自己的路显然不值当,于是仓蓦起初沉默不言。
·不想小九也不全然是傻的,一看朱耀祖这模样便不高兴起来,也不吃了,抓着仅剩的两颗糖葫芦鼓着腮帮子瞪着朱耀祖主仆两人··笑够了的朱耀祖逗弄似的凑到小九面前,“小傻子,叫花子都不知道本少爷来给你解释解释。”
此时仓蓦的脸色已经非常- yin -沉,朱耀祖却毫无所觉,周围的人也都伸着脑袋看热闹·只听朱耀祖继续道,“叫花子就是乞丐,臭要饭的,遭人嫌的,狗都不如的,你们俩……”·“呸”朱耀祖话未说完小九便“呸”的一口,夹杂着嚼碎的糖葫芦碎屑毫无征兆的一口吐过去,正中朱耀祖的脑门心。
小九吐完还故意高昂了下巴,以一种极鄙视又挑衅的眼神看着他,可以说是非常的嚣张了·仓蓦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句,有的东西,还真是骨子里的,抹不掉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围观者呆愣,朱耀祖的讥笑僵在脸上,就连仓蓦也是懵了一下。
“你、小要饭的你敢吐我你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朱耀祖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一瞬间火气上涌,然而再一次的不等他话说完……·“啪~”·小九直接将仅剩的两颗糖腻腻的糖葫芦一巴掌糊在了朱耀祖脸上。
场面再度陷入尴尬,且死一般的寂静,仓蓦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事实上,许多人现在都是想笑不敢笑憋得难受,方才给小九糖葫芦的那个小女孩就是被拉着她的大叔一把捂住了嘴才没发出声来。
那画面实在是太过滑稽可笑了,尤其当被戏弄之人是个恃强凌弱的混账之后,画面便不再是滑稽这么单纯了··朱耀祖万万没想到以他的身份竟会遭到这样的待遇,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傻子吐了口水糊了脸,他堂堂镇长少爷的脸往哪搁更不要说还当着青门那几位的面,以后他在青门还怎么混·于是乎,朱耀祖在一瞬间恼羞成怒脸红脖子粗了。
“小要饭的你找死”朱耀祖咬牙切齿的就要动手,他那小厮却赶紧跳了出来撸起袖子,“少爷,我来”动作之娴熟可见没少干这种事。
说完直接朝着小九的肩膀就抓了过来,那恶相似是要把小九打得不死也残废··围观众人不由得揪起了心,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仓蓦面不改色一把将小九拉到身后,自己则往他的身前跨了一步,于是,那小厮好死不死的一把抓到了仓蓦的臂膀上。
仓蓦本就身材高大肌肉紧致结实,小厮那一把像是抓到了铁一般,呆愣之后才发现他抓到的是仓蓦,然而还不等他开口,身体便被一股大力甩了出去,直接踉跄着退出两三米之后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围观人群一下没忍住哄笑起来,不过很快都捂住了嘴·满院不下两百人,几乎都朝这边看了过来,包括青门的那位方同良··“哥哥好厉害,”相比于围观众人的不敢出声,小九却兴奋得双眼发光,恨不得蹦起来,然后指着地上四脚朝天尚未爬起来的小厮哈哈笑道,“大傻子哈哈大傻子。”
本来- yin -沉着脸的仓蓦一下就被这货逗得差点没憋住,而朱耀祖却是被气得头冒青烟了··“小子你找死”朱耀祖龇着牙就朝仓蓦的脸挥来一拳。
在如此穷乡僻壤的虎山镇,身为全镇唯一的修武者,炼体境前期的武士自是无敌了,然而朱耀祖总是忘了天外有天·于是就在他一拳挥过来的时候,仓蓦不避不让,轻轻松松一抬手就抓住了他快速挥过来的拳头,眼中甚至带着几分嘲讽的冷笑。
围观众人一下惊得还合不拢嘴,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仓蓦·要知道,朱耀祖身为武士前期的实力他们是见识过的,普通人别说面不改色了接住他的拳头了,那一拳过来直接飞出去十多米都是轻的。
事实上,稍微思考便可知仓蓦绝非一般人了,然而被羞恼糊了大脑的朱耀祖显然已经想不到这些··“你”朱耀祖猛的用力,不想完全抽不出来,不仅抽不出来,仓蓦还不动如山。
朱耀祖想都没想另一只拳头招呼了上来··仓蓦依旧不避不让抬起另一只手抓住朱耀祖的另一只拳头,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就这点能耐”·接二连三的耻辱加上仓蓦的言语讽刺直接让朱耀祖理智全无,双目已经气到赤红,于是毫不犹豫的,朱耀祖直接抬脚踢来。
然而仓蓦却已懒得跟他浪费时间了,抓着他两手的臂膀微微用力,朱耀祖便被一下提了起来,并且下半身已经不受控制的向外甩去,这时候,仓蓦毫不犹豫曲腿就是一脚蹬开。
而后,朱耀祖便惨叫着飞出去四五米远,直接飞向了人群··围观者急忙退让开来,只听“嘭”的一声,就见朱耀祖直接脸朝地来了个狗啃泥,同时溅起满地的灰尘。
震愣过后,不知道谁先开了口,“好”·接着便是更多的人拍手叫好,那畅快,无异于自己亲自揍了这欺软怕硬的恶霸··仓蓦面不改色,小九却哈哈笑得好不开心,“大青蛙哈哈哈~大青蛙”·仓蓦不紧不慢走过去,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朱耀祖,“怎么样土好吃吗”·此时朱耀祖满身灰头土脸,尤其那张脸上全是灰,嘴角的血迹上更是沾满了土,可见刚才那一下,他确实坑了一口土。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我呸~呸”朱耀祖一边艰难爬起一边吐着嘴里的土,他小厮忙不迭的爬过来扶他却被他一把甩开,只恶狠狠的盯着仓蓦,“你给本少爷等……”·“怎么回事”朱耀祖话没说完就被一道略清冷的嗓音打断了,不紧不慢的,透着一股子明显的傲慢。
围观群众一下安静下来··仓蓦循声望去,就见一直坐在高台上冷眼旁观的方同良慢慢朝人群走了过来,当下,仓蓦眼里闪过一道暗色,心下不住的冷笑··此人倒是会故作姿态,他所在位置距离这里不过五十米,他又是坐在高处,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岂会不知道再者仓蓦一早便注意到他一直在冷眼旁观作看戏状,现在才过来故作姿态实在令人厌恶。
仓蓦毕竟不是上一世十七岁的莽撞少年,一开始并不想惹事,因为他深知这位不是什么好鸟,影响自己进入青门的计划并不值当,但既然朱耀祖作死,他也不介意改变计划,青门也不是非去不可。
“方师兄,这小子不把我放在眼里,嘶~”朱耀祖一见方同良就像狗腿子见了主人赶紧凑了上来,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不忘告状,“方师兄你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小子一顿,方……”·“闭嘴。”
方同良不等他话说完就嫌恶的喝止了,本以为收了一条好狗没想到这么弱鸡,尽给他丢人现眼了··方同良随即看向仓蓦,审视的眼中透着仓蓦厌恶的神色。
仓蓦却依旧冷眼相待,不卑不亢,小九则只管拽着他胳臂站在他身后拿眼瞪着··“不错不错,炼体境中期,”一通审视之后,方同良盯着仓蓦笑道,他显然不同朱耀祖那般无脑看不出仓蓦也是有修为的人,但随即便话锋一转,“不过小子,我青门可不需要不懂规矩的人。”
仓蓦眉头一跳,随即冷笑,“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个不懂规矩法·”·对于仓蓦的无礼,方同良不气反笑,“朱耀祖已在前日检测,成为我青门弟子,可方才你这……”方同良似是在考虑措辞,“你这傻弟弟任意妄为,辱我青门弟子,你不仅不制止反而视而不见,现在更是直接对我青门弟子动手,岂不是不把我青门放在眼里”·左一句青门又一句青门,如此强词夺理之人,纵是上一世的仓蓦也没见过几个。
当即,仓蓦的心沉到了谷底·不仅仓蓦,围观者对于这位的颠倒黑白也是瞠目结舌··只有朱耀祖在一旁小声的附和,“就是,就是”·如此,他这是护狗到底了,那么多说无益,仓蓦的神色越发的冷了。
“那么,你待如何”仓蓦显然已经放弃了进入青门一条路,如此,他还有什么可畏惧的·方同良显然也没想到仓蓦竟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原本朱耀祖仗势欺人他只做看戏,毕竟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了几日实在无聊透顶,自然乐得有戏可看。
不想仓蓦的反应让他略微诧异,再一看,竟是炼体境中期实力,这下方同良当真诧异非常了·要知道,在这武道极其落后的地方,如朱耀祖那般实力的已是难得··方同良一下来了兴致,他最是喜欢的,就是把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踩在脚下,越是高傲越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他便越是兴奋,因为这样的人被踩在脚下的时候,神色往往很精彩。
以他炼体境后期实力对中期,完虐啊而且刚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虐一个他们刚刚见证的强者,方同良异常享受他们敬畏崇拜的目光··于是,方同良不紧不慢的淡笑道,“你这般实力在虎山镇确实无可匹敌,不过还不足以让你肆意妄为,至少这样的实力在我青门遍地都是。
小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听说过吗”·方同良完全一副“小子你太狂了,为了你好我想揍你一顿”的嘴脸,说实话,他这般虚伪的嘴脸仓蓦倒是见得多了。
“这么说,你是想让我见识一下”仓蓦冷笑,显然已经看透了他的意图··“聪明·”仓蓦的反应方同良非常满意,要的就是他的狂。
“今日我便给你这个机会,与我一战·”·“废话少说,要战便战·”仓蓦不耐烦道··区区一个炼体境后期而已,上一世他向来都是越级挑战,更何况这一世他有足够的优势。
倒是刚好,全新的人生,就拿他来练练手··第12章 完胜·面对仓蓦的不耐烦和过分自信,方同良不怒反笑,这效果本就是他想要的··“青门,方同良。”
惯例的自报家门,但方同良看起来显然极随意··“仓蓦·”·仓蓦简单明了的报上姓名,短短两个字却铿锵有力,眉宇间明朗干脆,略深沉的眼底透着一股坚毅之光,那是一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胸有成竹。
方同良不自觉微微眯了眼,仓蓦却转身让小九退到一旁去,此时元根检测早已中断,围观人群自觉退散开来将两人围成一个圈·对于普通人而言,能如此静距离观看两位强者的战斗,无异于吃到了永远吃不到的盛宴,自是又期待又紧张。
小九很听话的退到一旁,但离开之前还是不忘朝仓蓦比了比拳头,“哥哥揍死他”仓蓦忍不住嘴角轻扬··方同良的嘴角却不动声色勾起一丝狠厉,面上则故作大度,“鉴于你我实力悬殊,我也不是以强欺弱之人,这样吧,你先出手,并且,我让你三分。”
表面大度实则侮辱- xing -的言语,方同良倒是驾轻就熟,也不知是不是跟他伺候的那位青门第一学的·仓蓦心里冷笑,随后毫不客气的就朝方同良冲了过去。
所谓炼体境,就是不断吸收天地元力淬炼身体的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不同的阶段不仅身体强悍程度不同,所能吸收运用的元力也完全不一样,而这也就是方同良身为后期实力比之中期的仓蓦的根本优势所在。
另一方面,方同良进入青门五年之久,这几年不仅实力有所提升,更重要的是在青门所学的功法,自认这是仓蓦这个山旮旯里的人绝对碰触不到的··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两厢比较,方同良似乎便有着压倒- xing -的优势。
然而事实却是,当仓蓦一掌劈向他的时候,方同良只觉一股强烈的劲风向他逼近,条件反- she -的单手去挡,下一秒却只觉一股预料之外的大力逼得他的身体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如此大力直震得方同良手臂发麻,同时他竟感觉到仓蓦的掌上波动着丝丝元力,方同良当即变了脸色·但不等他震惊结束,甚至尚未站稳脚跟仓蓦便已经再次逼近。
仓蓦速度极快,同时大长腿毫不迟疑的扫上去,不给方同良任何反应的机会·他们此时同为炼体境实力,都尚未开辟元谷,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元力支撑,所以除了开始的那几下,他们真正要靠的,还是身体的强悍。
方同良怎么也没料到,众目睽睽之下他竟会被一个炼体境中期的小子逼得只能被动防御,这与他预料中的风轻云淡轻松碾压完全不同·当下震惊之余,也是怒火中烧。
终于,在硬受了仓蓦一脚硬生生后退三四步之后,方同良意识到他今日只怕是遇到了狠茬儿了·于是什么“让你三分”、“轻松碾压”一瞬间烟消云散。
“噌”的一声,众人只见原本节节败退的方同良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银白的长剑,随后银光一闪,方同良已经转防为攻了··宝器仓蓦暗道糟糕,急忙往后避开。
倒是忘了这货怎么着也是青门之人,手中怎么可能没有半件宝器·宝器一般分为两类,一为天地孕育的天地灵宝,这等灵宝一经出现必是珍宝,每每总是会引起一场血雨腥风;再就是铸造师练就而成的宝器,这也是最为常见的宝器。
当然,真正实力雄厚的铸造大师所铸宝器也堪比天地灵宝,但那也是极少见的··宝器有优劣,便有等级之分·一般最为常见也是最容易得到的被分为四个等级,由劣至优分别是下品、中品、上品、极品,越是上等越是难得。
此类市面上皆可买到,只要你有元石,为修武者最为普通的武器··极品再往上便需要武将以上实力的铸造师才能铸出,也只有真正实力强大之人才能买得起用得起,由劣到优分别为黄阶、玄阶、地阶、天阶,再往上,仓蓦却是连听都没听说过了。
真正的宝器能使人实力倍增,而方同良手中的长剑,仓蓦目测是一把上品宝器·原本上品宝器已是难得,并不是方同良区区一个武士所能有得起的,毕竟青门不是帝都的大门大派。
但仓蓦早说过的,这货一直便是青门青年一代第一强者的跟屁虫,这大概就是他作为马屁精的奖励了··上品宝器,仓蓦的肉/身就算再强悍也承受不起,于是仓蓦很快转攻为守,完全的被动躲闪。
虽然方同良失信在先,但眼下的局面却是无法更改的,仓蓦除了躲闪甚至连正面防御都做不到·方同良长剑在手,仓蓦根本近不得他的身,稍有不慎还会被方同良的长剑刺到。
很快仓蓦面上便出现了疲态,反观方同良却是越发的得意,那种胜券在握的眼神刺眼至极··小九急得哇哇直叫,一面大骂方同良坏人一面跟着跑,绕着外围仓蓦跑哪他就焦急的跟着跑哪儿,一副急坏了的样子。
仓蓦却顾不上他,一面闪避一面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方同良,像极了一头伺机而动的猎豹,只等着最佳时机一招致命··果然,就在仓蓦错身避开方同良倾身攻过来的长剑的时候,方同良的身体刚好从仓蓦身前划过,而他却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收剑扭身。
就是这个空档,身体往外撇开的仓蓦猛然直起身体,而后毫不犹豫一肘子过去,直接攻向方同良的背··本就尚未收住身的方同良,背上猛然一记重击,方同良当即“嗤~”的喷出一口鲜血,同时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朝前面飞扑而去。
震惊之余急忙稳住身形,然而他刚一回头,仓蓦的攻击已至··一旦抓住机会仓蓦便会牢牢握住不给对方一丁点机会,他喜欢一口气打到对方无力还手为止,这也是上一世许多年轻一辈不愿与他同台比抖的原因。
毫不客气的,仓蓦飞身一脚再次将方同良踢飞出去,而后不等他爬起来便再次逼近,不给方同良丝毫反转的机会··方同良狼狈的躲闪着仓蓦的攻击,脑中甚至还没转过这个弯来,只觉得仓蓦的速度极快,他根本没有机会出手,同时身上的疼痛越发的让他难以忍受,整个人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迟缓,到最后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只是脑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似乎还伴随着围观者的惊呼和嘲笑。
终于,方同良狼狈的躺在地上再爬不起来,微微睁着眼,头顶上高大的身影让他微微抖了一下,而后才看清,正是方才他自认可以轻松碾压的炼体境中期武士··“这就是你想让我见识的”平复下来的仓蓦擎着一抹笑意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方同良,“不过如此。”
“大傻子大傻子~”小九也兴奋的指着他笑,而围观者更是在笑声的窃窃私语··方同良终于意识到自己众目睽睽之下狼狈的败给了一个中期武士。
脸色铁青的咬着牙站起来,方同良一把甩开谄媚的迎上来的朱耀祖,而后用一双仇恨的眼睛死死盯着仓蓦··“小子,别得意,”方同良咬牙切齿,今日之耻他记下了,只要仓蓦进入青门,他保证他不能活着出来,“我青门强者如云,你若敢去,保准叫你见识个够。”
激将法仓蓦冷笑,方才还一副大气,眨眼就把他的小人嘴脸漏出来了,难怪他只配跟在别人屁/股后头了·不过仓蓦自然是无所畏惧的,于是便冷笑道,“那我倒真想见识见识了。”
不想仓蓦话音刚落,身后突然响起一声中气十足的嗓音,“怎么回事”·声音并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并且这声音中像是透着一股威严,让人不自觉的便生出一股敬畏之心,不敢造次。
仓蓦心里一惊,真正的强者来了·果然,一回头就见记忆深处一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高台上,此时正面色- yin -沉的注视着他们所在的位置··此次青门弟子选拔的领队——青门外门长老之一的韩长老。
“啊小心”·就在仓蓦扭头之际,身后不知谁惊呼了一声,随后仓蓦便感觉到身后一股强烈的杀意袭向他的脑后,冰冷而迅速·几乎在一瞬间仓蓦便想到了方同良,但如此近距离仓蓦根本躲闪不及,更何况对方手中的可是一把上品长剑。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电光石火之间,仓蓦也不知为何突然便想到了黑墓潭那把匕首,并且手先于大脑握住那匕首扬了起来,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便发生了··只听“叮”的一声微不可查的碰撞之后,方同良的上品长剑就那么断成了两截。
别说听到声音,哪怕是离得极近的持剑本人方同良都尚未察觉到手中长剑碰到了什么东西,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上品长剑被一把长不过三寸的匕首给割成了两断。
直到飞出去的那截断剑落在地上发出声响,被刚才这一幕惊得呆愣住的众人这才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真正的削铁如泥啊,这是何等的宝器普通人尚不知道它的厉害,方同良却是再清楚不过。
当即也是又惊又怕,倘若仓蓦方才就用这把匕首与他对战,那他现在还有命在·事实上,别说其他人了,就是仓蓦自己也是惊了一下,实在没想到这匕首竟如此之强,但眼下自不是震惊的时候。
韩长老已经沉着脸朝他们走了过来·而韩长老,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提元境后期实力的武师强者,仓蓦就是再强,也没法越那么多级挑战··第13章 想吃·韩长老渐近,仓蓦不由得警觉起来,而小九也微微困惑的缩向仓蓦身后,大概身体本能的感知还在。
不想缓缓走过来的韩长老只是在经过仓蓦面前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便把视线移到了狼狈不堪的方同良身上,深邃的眼底立马变得锐利起来··“丢人现眼,成何体统”·仓蓦只听韩长老沉声呵斥道,竟是完全不给方同良面子,倒是有几分意外,上一世的仓蓦与他的接触也就是青门选拔的那段时间。
五十岁上下,那时候的印象中韩长老实力无比强大,为人刚正,还算是个值得尊敬的人··方同良本就狼狈不堪的脸当即五颜六色起来,一阵青一阵红之后,最终也只能咬着牙低下头,不过自是把所有的恨意怒火都在加在了仓蓦身上。
·呵斥完方同良之后,韩长老这才转向仓蓦两人··“你叫仓蓦”韩长老不喜不怒的问道··仓蓦微愣,一时搞不明白此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韩长老的态度倒是让他略微放下心来,于是便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道,“是。”
韩长老眼底微不可查的闪过一道异色,便继续问道,“几岁了”神色间竟是对仓蓦颇为感兴趣·仓蓦自是不知道,其实早在他与方同良自报家门之前韩长老便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了人群后方,直到默默看着他二人战斗结束之后才出的声。
“十七·”算起上一世,他这都三十好几了,于是这“十七”一出口仓蓦便觉得浑身说不出的怪异··韩长老全然不在意,只是直接扭头对身旁负责记录的那位青门弟子道,“把他记上。”
那人先是一愣,“啊……是,韩长老·”随即才急忙小跑着过去记录了··仓蓦也有些震愣,原本想着这韩长老最多深明大义不与他计较,倒是没想到竟直接将他给收了,毕竟他刚刚可是抱着放弃青门的打算的,不然也不会完全不给面子将方同良虐成那样了。
“明日早晨记得在西门路口集合,过时不候·”·韩长老干脆利落的交代完毕之后,便不再看仓蓦,转而去吩咐另外两位青门弟子继续组织元根检测·只剩下不可置信的朱耀祖以及满脸- yin -狠冷笑的方同良站在原地死死的盯着仓蓦。
仓蓦可没工夫搭理这路货色,只是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身边这位甩不开的傻子武王怎么办·“韩长老请稍等”仓蓦急忙拽着小九几步跟上去。
韩长老有些疑惑的回头,似是不明白仓蓦一个聪明人他说得这般清楚了还有什么不懂的··“咳~”仓蓦有些尴尬,当然,他的尴尬主要源于不善撒谎,他向来可都是个坦坦荡荡的人,“韩长老是这样的,我这个弟弟……”仓蓦说着有些为难或者说别扭的把小九扯到自己面前,然后指了指他的脑袋,“他、他脑子有点问题。”
小九配合似的歪着脑袋困惑的看着他,似乎是在思考他口中的“脑子有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韩长老当下就了然了··“我和他从小相依为命,无父无母,我这一走他便没人照顾了,所以韩长老,我能不能带他一起”其实仓蓦不是没想过借着青门把这麻烦给甩开,然而事实却是凭他们现在的实力没人能甩开他,搞不好小九会直接追到青门去,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这货又诡异的执着,闹出什么事来反倒不好收拾,于是不如干脆带着了。
事实上,一些大家少爷千金之类的,选择进入门派修炼的,也不乏自带一些伺候的小厮丫鬟之类,所以也不是全然不能带人的,只是仓蓦的情况与他们不同,但是显然,实力可破一切。
而韩长老果然看重仓蓦,那严厉的眼底竟生出几分同情和赞许来,稍作沉吟之后便点头答应了··仓蓦急忙心虚的低头答谢,而后拽着小九出了镇长家··倒是一旁的方同良发出一声冷笑,两个都进去,倒是省了他一些麻烦,他求之不得呢。
仓蓦领着小九在虎山镇大街上走了半晌之后,这才发现这货有些不正常的沉默,于是便疑惑道,“怎么了”·哥哥终于注意到了他,小九耷拉着的脑袋一下精神起来,不过很快又泱泱然瘪了瘪嘴,“哥哥~我是傻子吗”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想着仓蓦刚才那句“他脑子有问题”。
仓蓦嘴角一抽,倒是想回一句“你不是吗”,不过一见这家伙蔫蔫的样子便没开口,只是违心的摇了摇头··大概是他摇得不够走心,小九又追问道,“我真的不是傻子”·“嗯。”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不是傻子,我才不讨人厌呢,哥哥不讨厌我的~”·恍然间,仓蓦这才想起刚才这货指着朱耀祖和他的小厮骂大傻子大青蛙的模样。
所以大傻子便是讨人厌的意思·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仓蓦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小九却很快开心起来,而后一高兴便想起了仓蓦刚才答应过他的事,“哥哥~糖葫芦。”
说着眼巴巴望着仓蓦,像极了讨食的小狗··“这里没……”·“糖葫芦哎~糖葫芦~”·仓蓦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了一大叔的吆喝声,当即僵着脸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小九则一下把眼睛移向了大叔手中的糖葫芦上,黏上去了一般··面对大叔的笑脸和递过来的那根糖葫芦,仓蓦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因为他真的身无分文··在大叔鄙视的眼神下,仓蓦强行将小九拖离大街。
别说糖葫芦,他俩今晚的食宿都是问题··“哥哥~想吃~”·“没钱·”仓蓦没好气道,只觉得将来这位若恢复记忆,怕是会将“糖葫芦”列为“此生再不碰”系列,而他倒是可以笑个几百年。
对了,仓蓦突然想起小九的储物袋·急忙掀开他的外袍一看,那精致储物袋果然还挂在腰间,仓蓦当即眼睛一亮·一个背景雄厚的少年武王的储物袋,里面都不知道存了多少稀奇灵药宝器,搞不好他完全可以不去青门便可靠其突破了。
然而……·“小九,想吃糖葫芦是吗”仓蓦生生有种诱拐幼童的错觉··“嗯嗯嗯·”小九赶紧点头如捣蒜,双眼如星火。
仓蓦继续道,“糖葫芦是要钱买的知道吗你得把这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我,我再去给你买,想吃多少买多少·”·“哥哥给你给你~”小九眼睛亮汪汪的直接把储物袋塞到仓蓦手里,完全的迫不及待。
他根本不知道,他这一塞无异于将一座金山宝库塞给了仓蓦··储物袋是常见的宝器之一,但不同的储物袋有不同的材质和大小不一的空间,根据这些,储物袋便也有不同的等级。
如小九身上这个便至少是玄阶以上的宝器,这等宝器一般供不应求,材质难得,空间大,哪怕是武王强者没有一定的身份也未必能得到,至少上一世的仓蓦便没用过这么好的储物袋。
而且此类等级以上的储物袋可是认主之物,除了与之血脉相通的主人之外,外人根本无法使用·当然,绝对实力除外··所以除非小九自己将东西取出,否则仓蓦无论如何也打不得它的主意。
然而让仓蓦没想到的是,小九该傻的地方不傻,不该傻的地方倒是傻得可以,他竟是完全不知如何从储物袋里取出东西··多次解释、引导均失败之后,仓蓦终于无奈放弃,“糖葫芦吃不了了,没钱。”
不想委屈巴巴的小九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块玉佩递到了仓蓦眼前,“哥哥,有钱有钱,这个换·”·看得出来,小九非常的愧疚,并且深以惹仓蓦生气而自责。
仓蓦一眼便看出那玉非比寻常,玉佩不大却翠绿通透,玉中似有几丝云白缭绕,看上去很是漂亮··“你的”·“嗯嗯·”小九讨好似的赶紧点头。
这么一块玉对于一个背景雄厚的少爷来说似乎不算什么,况且仓蓦都不知道这娃还要跟他到什么时候,所以,收点带娃费似乎合情合理·于是乎,仓蓦果断的点了点头,而后领着小九到一个点当铺换了钱,不仅给小九买了许多吃食零嘴,还给两人换了身干净衣服,甚至于两人几天的食宿问题都完全解决了。
仓蓦自是不知道他这行为直接害得某位千辛万苦找到此地的老祖宗生生断了线索,而当事人更是欢天喜地跟着罪魁祸首··当晚,两人就在虎山镇找了一家客栈·原本因为青门选拔的事虎山镇早已人满为患,但好在今日选拔结束之后很多人已经打道回府,于是两人便顺利找到了住房。
只是让仓蓦意外的是,好死不死的竟只剩一间房,偏偏小九对此还欢喜得很··仓蓦却是对此头疼不已的,因为这货黏他实在黏得有些过了分了·走哪儿跟哪儿不说,如厕也跟着,现在倒好,睡觉也跟着。
上一世确确实实睡过男人的仓蓦似乎需要避避嫌毕竟他现在正是血气方刚而这位又“花容月貌”·不过转眼看着四仰八叉躺床上这位的傻样儿,仓蓦便觉得自己的顾虑过分多余了。
小九极享受的在床上四仰八叉的躺着,闭着眼睛的时候倒是一副大爷模样,一睁眼就成了小傻子··“哥哥快来,”小九一见他站在床边便急忙乖巧的往里面挪了挪,空出大半张床给仓蓦,“舒服。”
如此情景,仓蓦脑中忽而闪过一丝自嘲·倒是没想到,除了他曲陵子,自己竟也有与他人同床的一天··一时间,躺在床上的仓蓦也是五味陈杂,许多往事、糊涂事控制不住的浮出脑海。
第14章 出发·第二日早晨,当仓蓦两人到达西门约定的集合地点的时候,除了一道略显朴素的身影之外,他们竟是比较早到的了··记忆中,此次青门选拔包括仓蓦在内一共就招到六个人,所以如果没有太大偏差的话,除了多了一个小九,并不会有太多人。
大概那时的脑子里都被兴奋和向往填得满档的,除了韩长老以及后来在青门有接触的方同良之外,此次同行之人仓蓦差不多一个都不记得,包括此时看到他便难掩激动的扑过来的那道朴素身影。
“仓、仓蓦”洗得有些泛白的青灰色短袍,高高束起的长发,略黄的脸色带着几分难掩的憨厚,看起来倒像个干力气活的,但偏偏那双眼睛透彻得发亮,此时盯着仓蓦更是双眼放光,让人难以忽视。
“我叫曾义,你昨日真是太、太厉害了,我都看呆了……我真从来没有这般崇拜过一个人·”·仓蓦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语无伦次,也并未打断,直到他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让人侧目之后才难为情的抿着唇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咳~抱歉啊,一时有点激动,千万别介意哈。”
“哈哈没事没事·”仓蓦喜欢与这样的人相处,简单,但坦诚·于是便这般随意聊了起来,不过多半时间都是曾义在滔滔不绝,小九胡乱的附和,仓蓦则负责听他们牛马不相及的对话。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不多一会儿功夫,其他几人便也陆陆续续的出现在了西门路口,包括朱耀祖和方同良几人·自然,这二位免不了对仓蓦一通狠厉的瞪视,然而仓蓦权当没看见,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他浪费精力。
而最后到达的,自是此次的领队韩长老,而且一经出现便引起了一阵轰动··只见韩长老正骑坐在一头虎身狮头的怪异灵兽身上,此灵兽竟是比方同良几人□□的马匹还要高大,而那威武的雄狮头颅更是无形中透着一股威慑让人不敢直视。
仓蓦一眼便看出这是一头实力堪比提元境后期武师的三阶狮虎兽·一时间,仓蓦倒是有些恍然,这可是他重回十七岁到现在为止见到的最强的灵兽了··这个世界,灵兽亦能同人一般吸取天地元力淬炼身体从而逆天修炼,甚至于一些灵兽天生便天赋异禀,易于人类修行。
所以在达到八阶实力之前,灵兽的进阶比之人类境界的突破往往要更为容易,而且灵兽天生四肢发达身体强悍,所以在前期,低阶灵兽往往也能让修炼者头疼··比如,一阶灵兽的实力便堪比炼体境后期的武士,而二阶灵兽则足已对抗提元境前期的武师。
至于三阶灵兽,比如韩长老坐下这头狮虎兽,实力可是堪比提元境后期的武师的,甚至于同级实力之间,稍弱者根本不是它的对手··这也就是几乎每一个修炼者都极度热衷于驯化灵兽为坐骑的原因了,就拿韩长老来说,一人一兽加在一起岂不就是两位武师后期强者了吗·仓蓦一晃神之间,韩长老已经骑着他的三阶狮虎兽走到了一群人面前,而方同良同其他三位青门弟子则是骑着马,目测都是尚未开灵的普通马匹。
“哥哥我想骑那头丑……”仓蓦一个不留神就让小九脱口而出了,急忙一把捂住他的嘴一眼瞪过去,这才发现这货正两眼冒光的看着韩长老坐下的狮虎兽,不,切确的说,还有几分嫌弃。
小九话音刚落,韩长老的视线便瞟了过来,不仅如此,那头狮虎兽更是刷的一下扭过他长满鬃毛的狮子头,那双眼睛像是- she -过来两道光一般,似是警告,又似威慑··直到两位视线移开,仓蓦这才凑到小九的耳边低声警告道,“出来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听话。”
小九弱弱的嗓音从仓蓦的指尖流出,写满听话的眼睛则艰难的抬起看着仓蓦··仓蓦这才放开他·听话,这是仓蓦对他的唯一要求,只要听话一切都好说。
韩长老惯例一通交代之后一行人便出发了,同仓蓦记忆中的一样,此次选拔一共收到六个具有元根之人,而能在虎山镇这么个僻壤之地招到六个人,这概率显然已是收获颇丰了。
而六人中除了仓蓦和朱耀祖已然走上修炼之道外,其他人都还对修真之途一无所知··青门所在之地为忘青城,虽说与之帝都无法相比,但是比之虎山镇却是要大上几十倍也繁华上几十倍的。
上一世的仓蓦在青门足足待了两年之多,于是对于忘青城倒也熟悉·而从虎山镇到忘青城却足足需要五六日的时间··一路上,方同良同三位青门弟子骑马在前领路,韩长老则骑着他的狮虎兽慢悠悠跟在队尾,一双透着严厉的眼睛时不时扫视着所有人以及周围的情况,而仓蓦几人则是用脚走在他们中间。
白日行路,夜间则就地而宿,几日下来,一行人倒也渐渐的熟识了·但显然投机的人自然而然走在一起,看不顺眼的自是怎么看都是两相生厌的··朱耀祖一直亦步亦趋跟在方同良身后,像是抱住了一跳大腿死不撒手,这可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仓蓦这个共同的敌人,朱耀祖本就是这种见树便爬的本- xing -,仓蓦相信,倘韩长老的大腿可抱,朱耀祖必定毫不犹豫丢下方同良。
而后便是曾义了,从一开始便习惯- xing -走在仓蓦这边,仓蓦倒也问过他跟自己走那么近久就不怕被方同良记恨曾义是个豪爽之人,心思又极简单,“那货不是个好东西,而且我觉得你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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