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有矿就是可以为所Yu为 by 子楚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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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有矿就是可以为所Yu为 by 子楚未名
快穿系统文案:·【楼译】:我有矿,你有啥·【安辞】:嗯·【楼译】:矿给你,我……我,你也收了吧·【疯狂暗示】·有矿二傻攻,切片精分受·内容标签: 系统 快穿·搜索关键字:主角:楼译安辞 ┃ 配角:emmm ┃ 其它:·第1章 楔子·白塔。
“七十年前,蓝星突兀遭受了一场能量极大的微子风暴,在短短三个月内,蓝星就变成了外面【赤地】的样子·”·“这三个月内,许多适应力强的生物发生了剧烈的变异,形成了现在的赤地生态系统,而人类,作为已经高度进化的物种,由于稳定的基因链,在这三个月的世界生物角逐中惨败。”
“但人类以其庞大的基数和繁殖能力,同样在优胜劣汰中进化着,七月底,第一例能在赤地生存的新人类诞生,但由于基因链无法承受过强的精神和体能,在八月中旬就爆体而亡。”
“但,进化才刚刚开始·达尔文的古老预言仍然推动着人类保留稳定的适合环境的基因·”正装青年女教师推推眼镜,“楼译干什么呢”·“啊”角落里一脸迷糊的少年站起身,“老师,我啥都没干。”
“这么大个教室,就听见你那有声,还没干什么”女教师也算是这座学校比较有名的那种了,出了名的软硬不吃,一般人是不会管楼译上课下课都干了什么的,只要能确定人没丢没死,别的是不会多看一眼的。
女教师恨铁不成钢地敲着投影板,“你多少听一点,至少知道你家矿哪来的也成啊”·“老师,你什么意思我家的矿可都是合法的”楼译突兀警戒起来,谨慎地上下打量着女教师,仿佛在以往十几年的生涯里,见多了这种来打矿主意的人。
“一百三十八年前,也就是新纪元年,楼奚将军横空出世,宣布他发现了一种能够给新人类提供能量的晶矿,并为之命名为【卡尔金】·”女教师瞥了楼译一眼,发现少年仍然在角落里摆弄星讯。
“当时人类社会推行了最早的航海律·允许被寻找到的【卡尔金】矿在合法登记交税的情况下被最先登记的人私人占有·”·“当时为了寻找【卡尔金】,这种旧时期石油的取代物,许多人埋尸在【赤地】,航海律只推行了十年,但已经能够给最强大的新人类们得到足够多的【卡尔金】,在洗牌中占据与实力匹配的位置。”
“- cao -,楼哥,原来你家矿是这么来的啊·”楼译身侧的同学目瞪口呆地拿手肘戳了戳他··“怎么了我家祖传有矿。”
楼译头都不抬,直接回道··历史学在白塔也算是热门课,因为新纪动乱使当时的文明遗失严重,许多人都对那个蓝星时代有过各种幻想··据说蓝星时代植物大多温顺柔软,绵羊也是予取予求,猫类虽然傲娇但是从不会构成威胁,露天水域可以肆意游泳……·但白塔外的人却对此嗤之以鼻,白塔外是【赤地】。
当年除了航海律外另一个最为人诟病的存在·白塔内部每天将大量【卡尔金】变成齑粉,却营造出一个相对平和的,适合大部分弱小的新人类和半新人类居住,他们在这里,传承着自新纪动乱就七零八落的文明。
【赤地】上每天都有大量的侦查团为了微末的资源打架流血,或者死于恶劣的辐- she -,或者死于变异的生物,或者死于别的侦查团……·他们大多数人,都是一边骂着白塔废物们的存在,一边又想法设法地将孩子送进白塔。
至于少数的人,住在七大基地的内围,如北斗七星拱卫北辰一般翼蔽着白塔··楼译是不同的,他有祖传矿产,家里却孤苦伶仃,除了一个看到街边老婆婆都会哭出来的傻白甜姐姐,就剩他这个靠矿挤进白塔第一学院的二傻子。
楼译姐弟俩以为白塔是蓝星最安全的地方,就在楼译的定制加强版星讯突兀故障,一道特殊电流在零点几毫内冲进了当时联通星讯的楼译的精神世界之前,还坚信不疑着。
“都踏马是狗屁,楼译那个星讯,是顾大师做的吧,全蓝星都不到一百个,这么多总裁大佬将军团长都好好的,他一个在白塔里炫炫富打打游戏的人却出了问题,还有人害他”议会上一名红发的将军不太能忍,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就他那点矿……好吧,是不少,但是白塔是个什么地方,啊”·“嘤嘤嘤,”小白裙的少女红着眼眶抽泣,“我就这么一个弟弟辣”·“楼语小姐,节哀顺变。”
一旁的人劝道··“嘤嘤嘤,”楼语说,“我弟弟还没死呢,节什么哀啊”·“可是,楼译不是七级精神损坏了吗”这可是鲜见的绝症。
“嘤嘤嘤,我不管,我就要看着小译醒过来·”楼语甩着白手帕··“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需要和楼译精神匹配度高的入侵进去,进行修复,修复过程中还要求楼译保持精神活动。”
“消耗还挺高的·”·“嘤嘤嘤,”楼语顿时- yin -雨转晴,“谢谢元帅,别的都不是问题,我家有矿·”·漠川基地。
大厅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投影板,画面里穿着白色洋装的少女手里挥着手绢,声泪俱下,“嘤嘤嘤,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要是没了,我一个人守着矿也没什么意思,嘤嘤嘤……”·“求求各位哥哥姐姐婶婶叔叔小老弟们,来做个精神适配测试,凡测必补助,嘤嘤嘤,找到适配为止哦。”
“队长,这妞挺正啊,谁啊”光头是一个野侦查团的团员,平时游走各个基地,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平日还真没见过多少姑娘。
他们团里唯二两支花,一个比他们还刚,一个没人管着就跟个熊孩子似的,不惹事他们都得叫祖宗··快穿系统·“她姓楼·”队长是个人狠话不多的年轻人,年纪不大,眼神却格外有气势,不是白塔那种称霸几个小村的气势,是在赤地杀过人见过血的气势,以至虽然人长的五官精致,却依旧和光头一样是个single  dog。
但他见着这事第一想法不是钱也不是姑娘,而是这姑娘说的话··“队长,你往那边走啥子啊,交易区在这儿呢·”光头揉着后脑勺的刀疤,满脸不解。
·“安哥要去精神配种·”一旁精瘦的青年人推着金边眼镜,笑得意味深长··“啥子玩意儿配……配种”光头震惊道。
安队长回头看了光头一眼,“狐狸,我可能得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看着团里人·”队长话落转身看着其他几个团员,“你们看着小陆·”·被点名的小女孩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呵呵地道,“安哥好走,安哥不送。”
安队长进入适配室不久,大厅的显示板就换了内容·变成了一行鲜红色的大字【恭喜楼译与安辞精神适配成功】大字还伴着烟花音效,这种仿蓝星的设计在漠川基地也是相当有排面的了。
下方还滚着一排不显眼的蓝字,漫不经心地昭示着【精神匹配已经截止,需要精神匹配者请自行提供匹配对象精神波·】·安辞的眼角狠狠地跳了几下,才略微安抚下暴躁的心情,就见基地的联络员满脸堆笑地说,“安先生啊,您要不要先去白塔跟楼小姐见一面啊哈哈哈哈哈。”
安辞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他清楚明白楼语不是个只会嘤嘤嘤的傻白甜,就像这次明明知道只要联系上他,他肯定会去帮忙,却还大张旗鼓地让全世界都知道楼家矿场场长精神受损严重,需要匹配者前往护理。
于是安辞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不用·”·“设备在燕京基地吧,让她的人直接去那里跟我交接·”·联络员偷偷向上级请示了一次,得知这位安先生不喜欢白塔,于是又满脸堆笑地回道,“好的,安先生,我们这就安排您去燕京基地。”
……·安辞也大概有几年没见过楼译了,几年过去,楼译还是当初那个少年人,他却已经变成了令人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赤地畜生··安辞绕着楼译走了两圈,才心满意足地躺进临近的一台设备里,临行前竟然忘了问明白,这群人商量的让楼译保持精神活跃的方式是什么,所谓让楼译不迷失自我的定点又是什么。
所以安辞出来前都没有可能阻止楼语一边嘤嘤嘤一边给治疗过程加载了许多一言难尽的文档包··第2章 霸道校草爱上我·“楼哥,楼哥,楼哥”·角落里的少年恍若未闻,手指不停,依然在打游戏。
直到手机被一只手猛地抢走,画面从彩色一下变成黑白,少年满脸不忿,“卧草,这谁那么……”·少年抬眼,对上刚到中年就聪明绝顶的教导主任板着的脸,把未尽兴的满口牢骚活生生咽下肚子。
“主任好·”楼译不情不愿地说,眼睛却粘在手机上,盯着复活倒计时数秒··“这可还上着课呢,你手机还想不想要了,啊”教导主任骂了一句。
楼译闻言从桌子里掏出一个手机,双手呈上,“老师,您要收就收这个,我正上段呢,您先把那个手机还给我,我这局完了就给您写检讨·”·楼译笑得一脸谄媚,教导主任看的内心憋火。
“开学这才几天啊,再有下一次就叫家长了”·楼译瞅准时机,一把夺回手机,一边按着,一边往门外走,“知道了,知道了,叫家长叫家长。”
不看路的楼译凭着肢体记忆游到了门口,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人··楼译低头看了少年一眼,愣了一瞬,突然听少年低声说,“二技能后撤,接一技能。”
“Double  kill”·楼译上课玩游戏没有开音量,但是画面上显示的双杀是实实在在的,“可以啊,小老弟,回头联系,我叫楼译。”
就在楼译刚到办公室里不久,就突然听到一声··“叮……”·“系统启动中……”·楼译还没反应过来这声音从哪里钻入的脑壳,就被接下来的BGM雷得体无完肤,一连串的“好运来,祝你好运来……”使这个无名系统的逼格一瞬间降到了老年机的水准。
“你好,楼译·”·“我是系统07,我们将会和平共处很长一段时间·”·“系统,是干啥玩意儿的”楼译没太注意它说的什么话,他打的游戏已经团到对方家门口了,正是瞬息万变抢人头的时候。
“世界线请查收·”系统没搭理他,自顾自地说··“任务请查收·”·“滴,能量过低,自动休眠中·”·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话一闪而过,随后那个古朴大气的“好运来”又响了起来……·接着那个声音消失了。
游戏画面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WIN”··如果不是楼译发现自己脑海里多了一本书,他会觉得之前都是幻听··脑海里是真的多了一本书,封面上是一个漫画式的少年背着书包,一手揽着一名白裙少女。
少女抬头濡慕地看着他··封面还烫着几个金字,十分·抢眼,“霸道校草爱上我”··楼译翻开看到扉页上是一行鎏金的小字:·宿主:楼译··任务:将那个瘦弱的少年抱进怀里肆意疼爱吧·任务对象:你心里还没点数吗·快穿系统·完成任务:0/1·清除任务经历:0/1·任务进度:1/100·楼译第一反应:卧草。
楼译接着又反应了一会儿:卧草,你怎么知道我是弯的··楼译最后的反应是:卧草,那个少年是谁·虽然楼译没有发现别的什么,还是基于自己的好奇心打开了世界线剧情。
看了几章,又是一句,“卧草·”·教导主任在后面赶羊似的把四处乱飘的楼译往办公室赶··赶到地方后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发现这孩子已经跑神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教室里,少年跟随老师的引导走上了讲台,用眼神居高临下地巡视了一遍班里的同学,这才开口,“同学们好,我叫安辞·”·安辞五官精致,眼角一颗泪痣,声音也温润动听,身高一米七八,体型清瘦,但表情和语气都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安同学下去找个地方坐下,我们就要接着上课了·晚自习是这学期第一次班会,大家都不要缺席啊·”班主任吩咐完了,就看着安辞背着书包一步一步往教室后门走,直到最后一排,才在靠近后门的位置放下书包。
·班主任没再说什么,只是给任课老师打了个招呼就回办公室去了··楼译这边书看的正入迷,突然又被教导主任打断,心里也有点上火··张主任也上火,就先泡了一杯菊花茶一边喝一边和他聊。
“楼译啊,虽然现在才高二,学习任务没那么重,但是你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你要不还是回家和你爸商量商量,看你以后怎么办吧·”·楼译一听他爸这两个字,顿时变了脸色,故意委屈巴巴地说,“我爸……我上次见他,还是清明节。”
“我妈没得早,家里留不住他·”·“他要是再听说我在学校成绩不好……”·主任看他表情委屈里透着茫然,嘴唇颤抖,眼眶要红不红,一时也心软下来,“算了,这次就先放过你。
但你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得为你以后打算一些·”·“这次,你就先回去吧·”·“好咧,谢谢主任,主任英明神武,主任千秋万代。”
楼译顿时表情一收,满嘴跑火车地随意吹捧了主任几句,欢天喜地的就回教室去了··主任一杯菊花茶喝完,才反应过来,“小兔崽子,上学期期末不还和他爸一起来请我吃饭呢吗”·楼译刚回教室,就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同桌,他满脸稀奇地将手伸到少年面前,“小老弟好,我是楼译,白金上段,缺靠谱队友。”
安辞肉眼可见地向后闪躲了一瞬,接着连椅子都悄悄咪咪地挪开了,这才伸出手来和他握了握,“我叫安辞,辞呈的辞·”·“啥子玩意儿”楼译问道,“什么辞驰骋”·“……”安辞想了想,换了个说法,“告辞的辞。”
“哦·”楼译应了一声,转过头去,过一会儿问道,“小老弟,加个好友呗,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开黑·”·安辞从抽屉里掏出一个便签本,写上了自己的企鹅号,将便签撕下来推到楼译身边。
楼译看着便签开始搜索账号,“浮游这个是你吧”·安辞点了点头,楼译便申请了好友·闲着无聊,就点开了安辞的空间,安辞空间对陌生人是开放的,只见置顶的一条说说。
代写作业:小学及以下试卷每科两元,全科十五·练习册每科两元十页··初中及以下试卷每科五元一份,全科四十·练习册五元十页··高中试卷每科八元一份,全套四十五。
综合每份二十五··代打架:不带武器四十一场,带武器八十,有人带刀一百五一场··第3章 霸道校草爱上我·“卧草,小老弟可以啊·”楼译上下打量一遍安辞,啧啧称奇,“佩奇佩奇,失敬失敬。”
安辞谦逊地唏嘘道,“生存不易·”·“小老弟,那我也照顾照顾你生意吧·”楼译看着标价,到最后也没算出个数来,只好笼统地概括自己的意思,“以后我作业都交给你了,周末给我报个数就成。”
楼译没有再打游戏,把外套脱了,往头上一盖,闭着眼打算睡觉··结果一闭上眼就看到脑海里那本书··楼译实在没忍住,就趴在桌子上悄咪咪地看了起来。
直到快放学时分,一本书才看完,主要是他看书太慢,字还认不全,剧情前面看后面忘,有时候还得倒带回去··放学时分,楼译才爬起来,他一向嫌弃学校食堂的饭,但凡有机会都得出去。
学校外卖查的挺严的,好在刚开学这两天不封校门,所以他就随手团团外套,打算出去溜达一圈··其次还有点小原因,他脑子里的那本书,所描述的情形跟他们学校高度重合,甚至那个传说中的校草都有,是校篮队长。
楼译高一还和对方打过交道··校草倒不是说是这学校长的最帅的,至少在楼译见过的人里就有三四个与校草不相上下·只不过校草更得人心一些,他成绩好,在广播站,校篮队,还会弹吉他和钢琴,家世又好,在学校里人气肯定比像楼译这种成绩一直倒数,整天沉迷游戏,不算优秀也不算坏的网瘾少年高得多了。
书里面写,校草中午路上途经小巷,英雄救美,俘获了刚入学的高一小学妹一颗芳心··楼译想去看一眼是否真的会发生这件事,带着一种见证命运的刺激感··谁知楼译还没有抵达目标小巷,就看见一群混混挤在一起,对着角落里的少年拳打脚踢,少年一副习惯了的样子,表情淡定不断调整姿势以防局部受伤过重。
“卧草,你们干什么呢”楼译这才看清那被打的少年竟是他的新同桌楼译当即捋起袖子要上去揍人··快穿系统·混混们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吹了声口哨,“这可是条大鱼,瞧见他鞋了没,我见过这个牌子,起码两千一双。”
楼译殷切地看向地上一团不明物体,发现有代人打架业务的安辞此时已经鼻青脸肿没法指望,只好告诫自己,眼神要狠,走路要稳,他虽然打架不多,但是他结实。
楼译并没有把混混们吓到··但楼译到底身高体壮,靠着一系列随随便便的打法还是拖住了两三个混混·安辞没有过多犹豫,直接上手捶向一个混混的脑壳,转身肘击背后小混混的膝盖软骨。
“住手”只听得一声暴喝··接着就见传闻中的校草也加入了战局,校草打架和楼译水平差不了多少,但是混混们却仿佛有默契一般绕过了校草的脸部。
不一会儿功夫,混混们就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楼译只剩下一脸懵逼,满脑子- cao -蛋和一连串脱口而出的“卧草”·然而和正常打赢了之后各种膨胀不太一样,楼译迟钝的脑子竟然还能想到隔壁的小巷子将要发生的事情,“小老弟,快,快,我刚听他们说还有一波人在那边等着接应。”
然而楼译三人赶到时,已经晚了一步··巷子里,长相乖巧的少女梳着乖乖的马尾辫,脸上粉黛未施,小裙子迎风招展,红唇轻启,“沃日,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猴子那些人有几个会打架的,这他妈都收拾不了”·楼译一脸懵逼地听完对话。
少女一看到他就脸上表情一变,“救命啊——同学,他们把我赶到这里要——”·“呜呜呜嘤嘤嘤……”少女杏眼顿时盈满水雾,委屈的不得了。
·“你好你是顾其同学……吗”楼译怀揣着一种见到命运的真相一般的诡异心理问道。
“对对对,我是顾其,同学我们是不是认识啊”少女愣了一愣,没有反应过来是在哪见过这位少年··校草见状也横插一脚进来,“顾同学好,我也是附中的,高二,我叫于朔,朔风的朔。”
鼻青脸肿的安同学却没有报上自己的姓名,试图乖巧地充当着背景板··然而顾其却仍然眼尖地发现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对此毫不知情的楼译还在商业互吹,“于朔,你身手不错啊。”
校草微微一笑,意有所指,“比不上专业人士·”·眼角乌青的安辞一脸淡漠地“嘁”了一声,伸手掏兜,拿出四十块钱给于朔,又转向楼译,“今天没钱了,先欠着。”
“卧草,就当我帮你忙,再说了,我们这个价位应该也不一样,你这样的四十都有人收,我肯定得比你贵·”楼译摇摇手··一旁的顾其倒是乐了,“啧,我还没见过自认为比安哥价位高的。”
“安哥前年没转走的时候就能揍一方,不怕疼不要命,没亲没故没挂念,打架上手黑的狠·”·“啊那你还站着让他们打”·“他们是第二波了,上一次人还少一些,下一次估计就要带棍子来了。”
安辞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伙人,如果没能得手就一定会没完没了,实在麻烦··“……哦,对不起了……”楼译有些懵逼,“打扰您挨打了”·然而楼译心里再怎么想,也不得不承认,尽管安辞鼻青脸肿,五官从精致变成了端正【谢天谢地,他的五官还在各自的位置】,但音色却没有变化,仍然是初见时那样冷淡的少年音。
“安哥,您怎么想的”顾其说道,“我们这些兄弟,您只要应一声,就都能……”·“算了,”安辞一脸无所谓地摇摇手,“说不定下次我就要对你们动手了。”
“安哥,我们是没有猴子他们有钱……”顾其有些委屈,“那也不能让你跟前年个一样啊·”·“前年个怎么了”楼译不识时务地问出了自己的好奇,眼巴巴地看着安辞。
其实他倒不指望安辞能告诉他,但是他就盼着安辞能多给他说几句话··楼译有那么一点声控,特别迷这种冷淡感的少年音··安辞只是瞥了他一眼,“前年混不下去了,就走了。”
“这段风声过了,就回来看看·”·第4章 霸道校草爱上我·安辞两句话轻描淡写,但又无懈可击·让楼译更加一肚子好奇无处安放,却又没法再问。
“卧草,那我以后如果惹你不开心了,你不会找人打我吧·”楼译突然想到什么,“比如一边打游戏一边骂队友啥的”·“……”安辞上下打量了一遍楼译,“我说,你还真是个傻白甜。”
“傻白甜”楼译有点郁闷,“啥子意思我瞅着你像嘲讽我呢”·一旁的顾其彻底撕破了乖乖女学生的人设,端出一副小太妹的气势来,歪歪斜斜地站着,嗤笑一声,“安哥这儿,不见血都不往心里去。”
“啊……”楼译反应一瞬,“那我要是哪天对着你安哥流了鼻血呢”·“……”顾其乐了,“安哥,你这同学可真是个傻白甜。”
安辞盯着楼译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偷偷勾了勾嘴角,“怎么,你看着我想流鼻血啊”·楼译是不会承认的,“你哪天要是真要对我下手了,我就跟我爸说,请两排保镖,就跟电视里头一样,黑墨镜黑西装,不给你接近我的机会。”
“啧,惹不起惹不起·”安辞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快穿系统·一直在背后打电话叫人过来处理后事的于朔也终于插上了话,“几位,这边一会儿就有人来了,我们要不去一旁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
楼译闻言立刻转移了关注点,“我想吃火锅,商场那刚开了一家海底捞,早想去尝尝了·”·“要和张主任请个假不”于朔到底是品学兼优,知道他们这趟一去一回,第二节 课都不一定能赶个完整的,想的也比他们多一点。
附中请假制度不太一样,要年级主任签了才行,如果找副主任,还得加上自己家班主任的签字··张主任贵人事忙,再加上他签字很少签水假,所以一般各班会让班主任签一打假条放到班里,有谁要用直接拿着去找副主任们就成。
“随便吧,我就打算先都攒着,等月底了让我爸再请他吃个饭,把该请的家长一下子见够了,就完事了·”楼译倒是不在意这个,张主任要是知道他们请假出去吃大餐,肯定不愿意。
要是找点别的什么乱七八糟鸡零狗碎的小借口,张主任又不会信,信了更麻烦,说不定还要找他了解情况··安辞看了傻白甜的侧脸一眼,觉得他实在和电视里那些个有钱人家的少爷相差甚远,“我无所谓。”
安辞想,他也没什么人愿意认是他家长的··于朔只好给张主任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在路上遇见了一名高一女同学被流氓打伤,要她去医院检查,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回去。
张主任立刻发了一条微信过来··张主任:那女同学叫什么名字几班的我去和他们老师说一声·你先带她去看看吧,钱不够了我转给你点。
回来的时候看着点,别被小流氓惦记上··于朔规规矩矩地回答了问题,还说好不让他再担心,就放心地要去和几人一起去吃海底捞··于朔家其实还挺有钱的,比不得楼译,但是家里给的零花钱也多,张主任不大明白他们这些同学家里都怎么给零花钱,之前才那么问。
几人打了出租车,就往商场去了·但W市,老实说,靠山靠海,上坡下坡贼多,坡的狠的时候,车后壳都能刮着,一个接一个的急刹,司机们都还觉得自个儿挺牛逼。
一般人下了车就没什么胃口了·好在几人都是在W本地呆得挺长了,就只有安辞下来的时候皱着眉头,其他几个都还一脸淡定··海底捞人还挺多,于朔领了号出来排队的时候,楼译三个已经吃上小零食了。
于朔前脚坐下,后脚就见楼译眼直愣愣地瞅着一个方向··“卧草,于朔,你看看,那是不是……”楼译突然指着一个方向,刚开始还惊讶得不行,后来底气渐弱,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都变成了气音,“卧草……小老弟,那真是于叔叔啊”·“……”于朔瞥了一眼,就转过头来,“我们等一会儿吧,人还挺多。”
楼译也有点不太开心,他就一时嘴贱挑了这个地方吃饭,结果就撞见了于朔爸爸和乱七八糟的女人·他和于朔不算太熟,但怎么说都还是有点不太过意的去。
“其实没啥大不了的,这个月都换三个了·”于朔不咸不淡地自爆了句,接着就不再多说,咬牙切齿地嚼着小饼干··“哦”楼译其实还是明白的,他认识一些狐朋狗友,大多和于朔差不多,于朔好歹还没有些糟心的弟弟妹妹。
“借你手机一用·”安辞揉了揉鼻子,对于朔道··于朔不明所以,还是给他开了锁屏递过去·安辞转手将手机递给了顾其··顾其显然很熟悉这些脏套路了,当即掏出手机按照于朔通讯录上的电话拨了号。
铃声响了几下,听到对面一声颇不耐烦的“喂,谁呀”·于朔听见自己爸爸的声音,嘴上说着无所谓,还是竖着耳朵凑过去听··顾其捏着嗓子,刻意带出几分不合年纪的风尘味来,介于少女与成熟女人之间的音色让于朔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哎呦,于总啊……”·“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上次在丽都,您可是说好要给我买一辆迈巴赫呢,这都多久了呀……”·丽都是市里一家挺不错的连锁酒店,这些常去混的在丽都都有包房,顾其随口一说,也没指着对方能记起来,毕竟她是胡编乱造,目的也不是骗车。
“于哥,她是谁呀您都说要给她买车了她有我好看吗”·于叔叔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上次搞过这种风格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只好一边安抚身边的女人,一边继续问道,“我们分手时给你的钱还不够吗”·“于叔叔,我可是拍了照片了。”
顾其半真半假,装模作样地说,“哦,我还谎报了年龄,你要不猜猜,我拍的时候我们在玩什么”·“……”这他妈谁能记得起来啊……于叔叔努力回想,然而基数过于庞大……·他身边那女人还不依不饶,于叔叔一时焦躁,将女人从他身上推了下去,“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是假的,我要先看到东西。”
“……”顾其愣了一愣,这他妈去哪里搞啊··谁知于朔竟思虑着对她打了个手势··顾其满脸懵逼··安辞伸手一把夺过手机,只对着对面说,“折半定金,我这里一式三份,验货可以,我会挑你身边三个人同时验。”
于朔十分配合地打了个电话过去,占线,他挂了电话,又反复打了两个,最后给对面发了个微信过去··于叔叔顿时有些慌了,他在外面玩,肯定不能让老丈人和夫人知道的啊,还好对面先发的是他儿子,他儿子八成不会管他,但下一个呢……·“三成定金,你已经发了一份了,就三成,剩下的都发给我。”
·快穿系统第5章 霸道校草爱上我·于叔叔虽然人混了点,但到底不是个傻子·匆匆和那酒店的姑娘分开后就回了公司,找人查了查··三个电话定位一致,还都在自己刚经过的地方。
确信以前的情人们大多安分守己,有别的想法的都还没条件实施之后,他就基本确定这是一个骗局··还是他儿子联合外人搞的,就为了让他心里堵,不让他今天跟小情人玩。
楼译这边已经上锅涮起了肉,几人毕竟是开学季吃火锅的牛人,尽管凉气挺足还是吃了一脸的汗··安辞还点了个番茄锅,满桌就他不吃辣,慢条斯理地往锅里倒青菜。
一旁顾其看了,不由笑话他,“安哥是真的要养老了,瞅瞅这口味,淡的啊”·“啧,”安辞嫌弃地咂咂嘴,“可不,现在不经造了。”
楼译在一旁吃的开心,听他俩对话也没多想,嘴里吃着,还盯着锅里的·安辞见他这模样,不由又在心里叹口气,“傻白甜·”·“又笑话我呢吧,”楼译撇撇嘴,“下课别走,决战峡谷之巅。”
“啧,决战峡谷之巅·”安辞品了品这句话,微不可察地笑了笑··他小的时候在这条街混,长大了带一群人在这条街混,见多了像是顾其和于朔这样为了各种原因变的复杂的人。
他看错过人,也期许错过,就因为这个,被迫离开这条熟悉的街区,到了那个傻白甜绝对没法生存的地方呆了两年··没想到回来却还能见到楼译这种小可爱,让他已经沧桑如老狗的内心有了点不一样的期待。
这顿饭吃得几人都还挺开心,尤其是于朔结账的时候··顾其小姑娘家,吃多了老惦记长肉,非要多走几步路消消食,安辞话倒没说什么,就是揣着手跟在了她身边。
这边离顾其那伙兄弟都挺远的,安辞不可能把她一个人放路上··楼译和于朔也跟着没打车,几人边走边聊,楼译还加了几个人的QQ先看了一眼段位,确定真的没有人比他高就放了心。
就是安辞的号上没显示段位,可能有专属的游戏号··楼译心怀不轨,就特意绕到安辞身边去鬼扯,顾其就落在后面和于朔聊··“小老弟,回头我俩solo一局,让我看看你水平。
你要是秀的话我们就建个战队,一起上段怎么样,这个有奖金的·”楼译悄咪咪地问道··安辞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你一米八几的人,十八九岁的年纪,就这么天天打打游戏过日子”·楼译斜着眼看他,“那像你似的,打打人,我爸不得天天给我收拾烂摊子啊”·“啧,学不好就回去继承家业”安辞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都不知道我家有什么家业,我爸一天到晚地满世界跑着去旅游,开家长会都算是他干的正事了,还不如我呢,切·”楼译揉揉脸,“再说了,我学习那情况,你不也知道吗”·安辞还真的不知道。
他还想不起来要回什么话,就见楼译突然眨了眨眼,“刚刚什么晃了我一下·”·后排的顾其几步赶上来,给安辞一个询问的眼神··安辞皱皱眉,摇了摇头。
晚自习是开学班会··班主任老蔡打开拷好的课件,给同学们看了上学期期末的分数··这宛如公开处刑一般的真相班会让部分学生低下了头,但像楼译这样的,还没脸没皮地东张西望着。
最后一页上,安辞看见了楼译的名字··两人都是理科生,还没开始考综合,六科成绩并排在那,两排零蛋比翼双飞··安辞上学期没考,楼译上学期也没考。
“小可爱你有点嚣张啊·”安辞不由得说了句··楼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称呼,低着头凑过去说,“上学期期末的时候我去网吧了·”·“期末不考去网吧你还得意了是吧楼译,你已经高二了,你想过没有”蔡老师恰巧走到后面,听着他自以为是的窃窃私语,不由出声训斥,“上次跟你说了,那几所国外的学校,你回去跟你爸说了没有”·蔡老师是个挺不错的班主任,班里大部分同学什么情况他都知道。
他也都替这些毛孩子们想过了,适合艺考的他还觍着脸去找了人脉给垫脚,适合考高校的他都盯着学习,但楼译他真的有点难弄··楼译家里有矿··他爸和他对学习都没啥大的期望。
楼译他爸就盼着啥时候楼译不想学了就回去把矿给他,以后再也没有旅行强行被打断回来收拾烂摊子的糟心事了··但蔡老师老想着楼译至少得多学点东西,要不然就是矿山也能给人骗光。
再者,就算继承家业,你也得学学管理吧,出国留学是条路子,楼译他爸也挺赞成的,但是楼译表现的就很佛··“老师,其实他打游戏也挺好的,至少比事事儿的强。”
前桌转头帮着楼译辩驳了一句··楼译委委屈屈地看着蔡老师,小声嘟囔着,“您也知道……我爸爸他……”·蔡老师不像张主任,他和楼译打交道多了,就知道这孩子又是在做戏。
明明人不怎么机灵,怎么戏就那么多呢·蔡老师无言以对,又懒得呵斥他,就这么一路和同学们谈着话一路走上讲台将课件往下点了一页··第二页封面是一个教室,灯没开,挺- yin -森森的,窗帘上渗出一个血迹斑斑的人影来。
班里掌握开关大权的同学也调了皮,突然按断了开关,屋里就剩莹莹的白板上映着腥红的血迹··楼译发现关了灯,一抬头看情况,正对上白板里的窗帘影子,一句“卧草”脱口而出。
安辞突然转头看他··楼译低声问,“你看我干什么,又不说话,挺瘆人的·”·快穿系统·安辞继续盯着他··楼译不由往他身边又凑了凑,“卧草,我真感觉有什么刚刚碰了我的手一下。”
安辞终于忍无可忍,说道,“丫把手往哪放呢”·楼译“哦”了一声,从安辞大腿上抽回爪子··坐端庄了,还转头问了一句,“你生气了吗”·“嘁,”安辞拿脚踹了他一下,“没生气你也不能放。”
第6章 霸道校草爱上我·蔡老师没有呵斥调皮的同学打开灯,就着这昏暗的气氛开始四平八稳地讲话··“前两天我看了一个新闻·”蔡老师说道,“D城一高,有个学生上课打游戏被老师抓着了,下课去办公室,竟然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捅了他们班主任一下。”
“看看我多客气,我就从来没有动过手,也没找人背后在街上堵我们老师·”楼译颇为得意地说··“……”蔡老师和一众听到了的同学都不由看了他一眼。
“……”安辞实在不知道他有什么可得意的··“可都消停消停吧·”蔡老师大概从张主任那里学到了一些个养生之策,以防被这群小兔崽子气的英年早逝,更不想聪明绝顶,于是也时常捧着个跟张主任同款的保温杯喝点菊花茶什么的。
但蔡老师没那么讲究,他逮着什么泡什么喝·今天恰好轮到了枸杞,蔡老师喝了两大口,才摆着说教而不是说书的气势接了下去··“你们呐,就是看看,我们附中管理相对好一些,以前没有这些鸡零狗碎的事儿。”
蔡老师大喘了一口气,“但·这两年学校为了新校区扩招,下面就有点乱了·”·“咱们以后要是见到这种同学,也不要虚,毕竟我们一班六十多人。”
蔡老师言尽于此,话里话外隐含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各自心照不宣地嘿笑几声··“唉安辞,你以前上学也这样吗”楼译偷偷摸摸地问道。
安辞愣了一下,“什么样”·“就,随身在包里放把刀·”楼译挤眉弄眼地暗示··“这主要是看……喜欢吃什么水果吧……吃西瓜多的肯定要备把刀,天天往墙上磕也不是个事儿啊。”
安辞解释说··“哦·”楼译转过脸没再说话··安辞从他的表情上看到了明晃晃的失望,心道,小可爱好奇心还挺重的啊··蔡老师接着就换了下一页。
一场班会两个小时,开到最后后排睡倒一片,蔡老师茶都喝了几杯,看着时间给同学们提前下了课··楼译一听见蔡老师说可以下课,就麻溜地站了起来,一米八几的人杵在后面,拎着书包就往肩上扔。
安辞估计他晚自习都没有开过书包,压根就没见他收拾书包就直接站了起来··安辞虽然也是不爱学习的混混,但他平时都会乖巧地装个样子··楼译抬腿走了几步竟然折返回来,凑到他耳边说,“安辞去网吧不我请客。”
“……”安辞略微想了想,他今天刚转过来,家里显然并没有会给他准备生活用品的亲人,现在去了宿舍有没有铺位不说,他也根本没带什么被品。
于是他盘算着先去网吧凑合凑合也行,这两天再想办法弄套生活用品来··“行,走吧·哪家网吧”安辞几下装好书包,就打算跟过去。
·“有一家我常去的B5电竞馆挺好的,但是我们今天不去那儿·”楼译几乎对市里的网咖都有所了解,可见自从身份证上的年纪合法之后就经年累月地出没其间了。
“隔壁一中后面,有一家叫辉光的知道吗”楼译也没指望安辞能回应,那地方挺偏的,条件也比较乱,他要不是为了特殊目的也不会去。
“辉光”安辞停了下来··“你知道啊·”楼译疑惑地问道··“嗯,我在那丢过不少东西·”安辞委婉地表示。
“不用担心,我一个朋友,在那做网管·”楼译得意地说··“他游戏打的很好”安辞看他脸色,几乎就有了猜测。
“嗯,就是他生活也挺难的,就快赶上你的水平了·”在楼译的印象里,网管相对打手已经是一个挺安全合法高福利的职业了,“你开价也不低啊。”
明明觉得应该能养活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就觉得他生活很艰巨··“小可爱,我骨折受伤什么的不要治的吗”安辞挑眉道。
“哦,那你为什么还干这个”楼译问道·“你长这个样子,去端个盘子什么的也有人要的吧·”·“我回来了,总得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
安辞不咸不淡地说,年纪轻轻地,活活透出一股社会气来··楼译从来没有和这样的人结识过··“他们知道了就回来打你了啊·”楼译极其没有眼力见地说了一句。
安辞肋骨隐隐发疼,虽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嘴硬道,“他们打了我,过几天就会有人打回去·”·安辞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明,他曾经是个小混混头,现在虽然金盆洗手,但是余威犹在的真相。
两人都认路,辉光网吧又不算远,走了几步就到了地方··安辞大致打量了一眼,和前年也没太大差别,他甚至都能找到他当年经常坐的位子·看一眼都能想起来以前回不了家的时候来网吧蹭一个机位窝到天亮的日子。
他们这儿有个词叫“捡机子”·包夜相对白天便宜的多,时常会有人开了整晚却玩了一会儿就睡过去···快穿系统以前安辞也时常后半夜去,叫起来一个开着机子睡觉的人,蹭一晚上电脑玩。
但楼译长着一张那种出来上网吧都会包场的脸,估计是没有体会过他这种下层小市民的乐趣··楼译到了之后直奔柜台··柜台上摆着一碗喝完的红烧牛肉面的面汤,小年轻躲在电脑后面戴着巨大的黑框眼镜,刘海长的看不到眼,但是可以看到脸还挺白的。
小年轻见他来了,龇出一口白牙来,“阿译啊,给你留了单间,还是七号·”·“行啊,今天还带我上分啊·”楼译也咧开嘴笑了,“这我同桌,贼牛批,叫安辞。”
安辞淡淡地看了一眼小年轻,确信是个不认识的人,就跟着打了个招呼··小年轻大概是琢磨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他平时和楼译一个德行,打游戏打的如痴如醉,并不怎么清楚混混们的恩怨情仇,就跟着继续龇着牙,“我叫莫小白。”
房间的角落,一个始终低着头的少年,深深地注视着这个方向··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故事里大概是现在的游戏状态,几年前的电竞状态··明天要考线代,祝我明年不用提前到校补考。
第7章 霸道校草爱上我·楼译带着安辞进了七号包间,关上门,就着黑暗的灯光开了一台电脑,等着莫小白拉他组队··安辞的账号上英雄不多,还是两年前买的,他这两年呆的地方实在没有办法偶尔去网吧打游戏。
两人坐的好好的,突然听到外面一阵混乱··楼译打开门看了一眼,见是一伙提着酒瓶的混混,吊儿郎当地对屋里便宜的桌椅进行打砸,但却始终很有分寸地没有动电脑和游戏机。
安辞跟着出来,站在楼译身侧,只瞥了两眼,没有对业内后生做任何评价··楼译此时见了,才发现他认识的混混们,像是安辞和顾其,都是聪明又靠谱的人,外形也没有什么过于不妥当的地方,以至他几乎以为现在的混混界招收新人的水平都不低。
混混们直奔柜台··楼译分明看见莫小白的肩膀在瑟瑟发抖··安辞低声说道,“不用担心·”·“这伙人,我估计只有为首的那个见过血。”
“他们站的距离并不亲近,可见不是时常在一起斗鸡走狗的小流氓·”·“最后面那个男生,目测有一米八五,长的很坏,但他的站姿表示他只是个来充数的学生。”
“哦”楼译一脸惊叹地看着安辞,竟让安辞生出几分莫名的得意来·他这两年过的水深火热,一向觉得当初带人混的时候是脑子有坑,此时却有那么一分庆幸,当初积累了不少经验。
为首的混混一把把酒瓶碎在柜台上,一边道,“莫小白,你什么意思”·莫小白当着网吧诸人的面从柜台后站了起来,厚重的眼镜片遮着大半张脸,他个子不高,但语气生硬,“我不要他的钱,就是不要。”
“卧草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我们老大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给你你都不要,我们老大不要面子的吗”为首的小混混呵斥道。
“你们回去告诉他,他给的东西我都不要·”莫小白红了红眼眶,说道··为首的小混混大概是见不得自己家的大哥这么纡尊降贵的好意不被接受,但事实上如果莫小白接受了,他仍然会来闹上一出。
大哥的好意别人不收,他觉得是看不起他大哥,收了他又觉得糟蹋他大哥的心意,各种矛盾··楼译已经目瞪口呆··安辞耸耸肩,走到人前,站在莫小白身侧,跟那混混说,“小老弟,借根烟抽。”
混混愣了一愣,“我不抽烟啊大兄弟·”·安辞打了个哈欠,一脸怏怏,当年他在街上混的时候,基本没人敢跳出来说是谁谁谁的老大,到了现在,枝节繁杂让人眼花缭乱。
啧,这届混混不行··那混混见莫小白要哭不哭的,心里更难受了,只好带一众兄弟放了狠话就走·莫小白沉默地去收拾碎玻璃酒瓶和其他垃圾··他们这个动静早已惊动了老板,只是老板先前在楼上,见对面人多,一时犹豫没有下来,现在见人都走了,才心疼起自己的桌椅来,忍不住指着莫小白骂道,“一个月都三出了,你还想不想干了,都说了,别把你那些乌烟瘴气的关系带进来,你就这样,还想预支工钱……”·红着眼的莫小白抬眼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他不是乌烟瘴气。”
七个字生生说得咬牙切齿··老板冷笑一声,还想说话,见楼译也走了过来,就住了嘴·更何况还有安辞在··老板呆的年份久了,当然见过安辞。
当年安辞还在这的时候,来找事从来不拿桌椅游戏机撒气,他会格外客气地给柜台递一根烟,然后问一句哪个是他要找的人··等安辞确信找对了人,就直接上手将人从椅子里拖出来。
楼译是个挺注意朋友尊严的傻白甜,所以他大概能明白莫小白因为某些原因想要钱,同样因为一些原因不要某个人的钱··莫小白知道他不缺钱,但也没开口说过借,楼译倒不好上赶着借给他了。
但他的脑仁实在想不出来能做些什么··楼译于是挺郁闷的··莫小白见他过来,拿下眼镜用手蹭了蹭,强笑着说,“阿译,走,不是说好了上段吗”·楼译想了想,还是不知道怎么隐晦地表示他有矿完全可以帮到他的事实,措辞着就要开口,却被安辞一把拉住拖进了包间。
“不行,我还是得问问·”楼译坐下后觉得抓心挠肝,觉着莫小白听不见这里说什么,就拿出手机给老板打电话··“喂楼少爷啊哈哈哈……”·快穿系统·“别那么多废话,我就问小白是怎么回事。”
楼译顿了顿,“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小白这几天跟我借钱来着,说要预支工资,好像是……他家里什么人病了·”·“多少钱他说要多少,我先给你。”
楼译皱着眉头想,莫小白家里除了爷爷好像就没有什么亲戚,爷孙俩相依为命,莫小白恐怕也是迫于无奈··但莫小白不愿意跟他借钱,他大概不愿意让楼译觉得这个穷朋友是为了钱才和他一起玩的。
老板笑着说,“你说这是什么事啊,小白上次说要先借两万来着·”·楼译拿着手机就转了账··一直冷眼旁观的安辞此时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老板前后态度变化那么大,他一样会发现。”
楼译愣了一愣,“那怎么办”总不能也找人来逼莫小白收钱··“……”安辞面无表情地思索了片刻,给他比了个三。
楼译一脸懵逼,“你也要动手”·安辞轻轻笑了笑,“小可爱,我是在跟你讲价呢·”·“哦·”楼译满脸呆滞,“三千”·“莫小白游戏打得很好”安辞突然问道。
“嗯,上次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就是看他打游戏,贼溜,最后才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第一场考试,后面就懒得过去了·”楼译不明所以,但还是解释说。
“你可以过两天找一个朋友来,就说喝多了酒在这网吧里散财,让当时坐着的人都去排队打游戏,赢的最多的给奖金·”·楼译听完一拍大腿,“好主意,我还可以来看他们打游戏,学学套路。”
横竖他也不差钱,就是怕莫小白不愿意收而已,这样- cao -作的话,莫小白估计也没太多心理压力,更不知道是他暗中- cao -作··“如果你怕万一,可以多设奖项,三五名的,这样他就算失利了也能拿到钱。”
安辞说完伸手到楼译跟前,“劳务费三百,日结不谢·”·作者有话要说:·补昨天的··第8章 霸道校草爱上我·楼译思来想去,也没从自己的狐朋狗友里找出一个适合酒后变身散财童子的小老弟。
他不和小朋友们出入各种乱七八糟的场所,主要娱乐方式就是游戏,和那些精英与畜生都不大合得来··他最后给于朔打了个电话··隔了一天,晚上,楼译再次邀请安辞去了网吧。
两人这次直接在大堂找了两个座·莫小白给他们一人买了一瓶饮料··夜深时分,一名穿着骚气又贵气的少年晕头转向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一路端茶递水问路搀扶。
少年先是绕着一排桌子走了一圈,又爬到桌子上,抬腿踢倒一台电脑,大着舌头说,“都……都给我停下”·他的跟班里立刻站出来一位面善的笑着说,“真是对不起各位哈,我们少爷今天喝多了,各位多担待,今晚夜宵我请了。”
楼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于朔,他见过的于朔,是那种很努力也很优秀的典型案例,出没在各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的闲言碎语里·于朔从来没有在人前醉的人事不省过。
于是楼译偷偷拿了手机出来录像··“演的不错,以假乱真·”安辞摸着下巴评价了句,转头看见楼译的所作所为,又补了一句,“回去把视频也发我一份。”
于朔却没注意到这边,依旧真真假假地说,“今个爷……高兴哈哈哈哈哈”·“那个狗男人有什么比我好的,啊”于朔对着跟班吼了一句。
“不就是……学习好吗”于朔在桌子上踉跄了几步,“还看不起爷天……天打游戏”·“啊打游戏怎么了”于朔持续咆哮道。
“我今天就跟在场的兄弟们说,干他娘的,打游戏怎么了”·“在座的各位兄弟,今个儿我甩了个三心二意的……女人,我心里开心,要让大家都能开心。”
于朔说·“在座的各位,只要游戏打的好,我就……有赏”·跟班接着扬声吩咐道,“少爷说的不错,诸位但凡游戏打的好,与屋里别的人比赛能赢局最多的,都有奖励……”·跟班回头看了眼,发现于朔仍是“人事不省”的状态,但另一名严肃些的跟班沉着脸点了点头,并比了一个八。
“奖金合共八万,第一名五万,第二名两万,第三名一万,另外今晚的网费和吃喝,我们也都包了·”·场上有些喧哗,大部分人都在不可思议散财童子疑似花钱买开心的举动,一部分甚至并不相信。
柜台后,……是不是真的万一是真的呢如果是真的……那么他就能……莫小白骤然握紧了拳头,眼神愈发坚定,行为也愈发低调,恨不能一声不吭就拿走大奖的好。
·于朔带来的团队现场开始安排相关事宜,关于排号和对战什么的··楼译目瞪口呆地混入了其中,和安辞各自领了号等着下一步·他自从第一天见安辞受过两句指点,就一直觉得安辞游戏意识很好,一直都想确定一下安辞的游戏水平,今天有了观战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全场开始了solo对战··前几轮是对半淘汰,和同一个对手三局两胜,输了就直接去观战区,最后剩下四个人采用积分制,打赢一个加一分,分多的人奖金多··楼译- cao -作其实还不错,但心思老往隔壁电脑上飘,就被对方捡了空子,杀了几次。
隔壁安辞打的堪称玄幻··安辞预判很准,但是动作过于生疏,往往刚开始作出位移的样子,对面技能已经到了··快穿系统·第一场下来,两人都输了一局,排队的间隙,安辞居然在看几个英雄的技能介绍。
接下来的两局,楼译没再三心二意,这才过了线··安辞则是选了一个节奏不算快的英雄,一个狙击手,惯会躲藏在某个地方,一动不动,伺机而出,结合他的预判和计算,几乎百发百中。
于朔的团队一直在记录战局,包括所有人各局用了什么英雄,打出了什么结果··于朔这种比较精英的人,不会兴师动众只过来做场戏,必然会想法设法地从中发现一些可以利用的东西。
网吧不大,但也是直到天亮时分才打完··楼译和安辞都过程淘汰了,现在和一群人一起围在剩下的寥寥几人的电脑前,专心地看着他们动作··柜台前围的是最多的,莫小白的风格和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他内敛沉默,打法却很暴烈,而且旁人一起哄就会上头,上了头就要想法设法做一个秀。
莫小白也因此在决赛输给了一个染着红头发的青年··楼译离开的时候还意犹未尽··安辞跟在他身后,看着于朔带来的人手里的各种记录,突然说了一句,“小可爱,你是怎么有这么精明的朋友的”·莫小白解了燃眉之急,心里兴奋,见两人要走,还出来送他们。
楼译困的不行,刚出了门就打着哈欠对安辞说,“我今天不去学校了,你要是去了就跟老蔡请个假·”·安辞“啧”了一声,“这恐怕不行,我昨天晚上跟你出来后就请了假说我病的下不了床,今天如果去一趟恐怕就回不来了。”
楼译“哦”了一声,其实他还挺无所谓的,表面请假而已,态度很佛,“那你现在回宿舍吗”·安辞轻笑一声,“我现在还没住进去,这几天都找地方凑合过来的,等我再接几单,估计就够买套被子了。”
楼译觉得他这种生活状态很神奇,“要不你跟我住,我爸在学校附近给我买了一房,供我上学用的,我就一个人住,空房也挺多的·”·安辞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似乎还有别的打量,让楼译多少有些不自在。
安辞说,“行啊,我也没什么东西,以后每个月剩下多少钱就都给你,权当房租·”这么算来他应该是占了不少便宜,学区房论间租也不止那么点儿,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凑合着还能做饭给你吃。”
楼译的眼睛亮了一下··“卧草,刚又什么晃了我眼一下……”楼译皱着眉委委屈屈地说··安辞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骤冷。
第9章 霸道校草爱上我·“出来·”安辞低喝一声··后面安安静静,没有反应··“方然,出来·”安辞语气较上次平静了许多,但却莫名让人觉得他更生气了。
事实也是如此··垃圾桶后,站出来一名光头少年·少年眉目清秀,身形瘦弱,莫名给人一种怜惜之感··“……”楼译怔愣片刻,问道,“之前晃我眼的是他的脑壳吗”·安辞见他现在的造型,也是诧异片刻,接着就思索着,前几天就发现有人跟踪,那时也恰好是他和楼译在一起时。
“方然,”安辞皱着眉头,问,“我欠你的,还清了吗”·少年唇角颤抖,开合几次,说,“还清了·”·“那你还想干什么”安辞语气生硬,有些不耐烦。
“哦·”少年低着头,转身就走··楼译看出安辞心情不太好,所以虽然内心懵逼,仍然不敢多问,只说,“我请你吃饭吧·想吃什么”·安辞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可爱,我劝你早点上学去,大早上的,刚被人跟踪还这么心大。”
“emmm……那点外卖吧·”楼译说着拿出手机··安辞有些烦躁地抓抓脑袋,说,“今天我还是住学校宿舍吧,借我点钱。”
“啊”楼译问道,“为什么啊”·“学校那宿舍,连独卫都没有,一屋子那么点儿地方住六七个人。”
安辞盯着他看,“方然今天带刀了,你跟我一起,他迟早还会对你下手·”·“报……报警”楼译揣测不出他的意思,迟疑着问。
“或者我让人招一队保镖跟着我们”·“方然- xing -格偏执,而且无孔不入·”安辞道,“你可有的防了·”·楼译一脸无所谓,“那就多找几队保镖呗。”
安辞轻笑一声,“小可爱,你可真了不起·”·“我喜欢男的,方然他,以前招惹过我·”·楼译觉得他理智上应该说“那你还挺时髦的”,但却不由脱口而出,“你也喜欢他吗”·“不知道,但我觉得,方然应该……不是gay。”
安辞说,“他当时被很多人欺负,我碰巧救过他几次·”·当时安辞还处于中二晚期,年少轻狂,气势十足,没有人管教,整天带着一帮人逞强斗狠,不怕疼不怕死,而且不太聪明还有弱点。
“他长的不错,看着也乖,有点像是我喜欢的那一款,他又来招我,我就应了·”·“硬……了”楼译瞪大了眼。
安辞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小可爱,你想的有点东西啊·”·“当时就跟闹着玩似的,最多就抱一下,他不乐意让我动手动脚,我也不至于老贴着他找不痛快。”
快穿系统·“后来有一回,有个以前老欺负他的小流氓把他堵在巷子里骂他,说他跟了我,就是一小白脸·”更难听的安辞没再说,毕竟楼译是个小可爱。
“方然当时被刺激地捅了他一刀,挺严重的,伤了动脉,差不点儿人就过去了·”·“我去的时候,方然哭的跟什么似的,一边哭一边还说着:安辞,都是你,我不喜欢男的,我不是变态……”·“方然家里就一个单亲妈妈,养着一个独苗苗,听说了后就过来求我,四十多岁的人跪在地上求我,问我怎么办。”
“我反正也没有什么亲故,就跟别人说,人是我捅的·我威胁那流氓不让他说实话,这事就这么结了·”·安辞脸色平静,回想起当时他问方然,“你真的不是”不是……你为什么要骗我·当时方然抹着泪跟他说,“对不起。”
他记得当时他说,“那可还真是……委屈你了·”·“那流氓家里人后来报了警,当时我还没十六岁,就……换了个学校读书。”
安辞实在不太愿意提这两年的经历,换了个学校只是说辞,那里多的是收容管教的坏孩子,偷窃什么的都是轻的,到了那才知道他在这条街混的都是小孩儿把戏··“那他还一直跟着你”楼译嘀嘀咕咕地问。
“不知道·”安辞说,“小可爱……”·“嗯怎么”楼译问道··“没怎么。”
安辞勾勾唇角,心说,看来楼译不是会偏见的人·那可……真是……挺好的··“那你还借钱吗不对,你还跟我住吗”楼译挠挠后脑勺,问他。
安辞是他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接触过的类型,看着冷淡,实际上内心很有成算,明明应该还没他年纪大,但却让人很安心··尤其还有那么点儿少年音··他乐意和安辞亲近。
安辞抓抓头发,“你不介意我就……”·“不介意·”楼译说,“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今晚你就能直接过去·”·安辞看他答应地爽快,思索了会儿,皱着眉头说,“那行吧,我尽量跟着你。”
晚上放学·安辞跟着楼译到了地方,客房也给他收拾出来了,生活用品都有新的,就连电脑也多准备了一台··楼译兴致勃勃,看着就像做足了准备要和他一起打游戏。
安辞在他满眼的期待之中从书包里拿了一套试卷出来··楼译凑过去看,发现是初二的试卷,“工作啊”·“啧,”安辞说,“勤俭持家嘛。”
“我曾经是个混混,但现在我想学习·”安辞无奈地推开楼译凑到他跟前的脑袋,心说手感还挺好··“……”楼译只好一个人郁闷地去旁边戴上了耳机。
楼译自从把脑子里那本小说看完,就没再翻开过那本书,自然不知道扉页上,任务完成度:23/100··……·白塔··“戴老先生,阿译照现在这个速度修复,等他回来,我都已经……嘤嘤嘤了。”
楼语甩着小手绢站在护理舱前,说不几句就要哭起来··“……楼大小姐,这是他主观意识的原因,他在程序里生活安稳,又没有什么斗志。
修复的速度确实也令人着急了点儿·”·楼语跺跺脚,“那可怎么办啊”·“要不给楼少爷改改程序”老先生皱着眉头,犹豫道,“不过这一部分程序修复的是楼少爷的记忆区。”
“哎呀,最后再把他放回来一遍不就行了·”楼语哭哭啼啼地说,“嘤嘤嘤,我们家没有他可怎么办啊我一个弱女子,可撑不了多久嘤嘤嘤。”
第10章 霸道总裁爱上我·安辞觉得人生充满了意外··……·安辞早上下楼,明明脚步稳健却一脚踩空,仿佛楼梯跳跃了一般··他出门时突然在屋檐下多站了一秒,果然见到一个花盆落了下来。
安辞自认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犯不得一副不想留他过年的态度··安辞对天竖了个三分钟的中指,仿佛发- she -信号一般发表了三分钟的怨念··然后,消停了。
他起床比楼译要早一些··安辞晨跑结束甚至还有闲心去调戏了一下公园里晨练太极的老大爷··安辞回程打算叫楼译起床上学,不料刚走过拐角,一辆迈巴赫呼啸而过,他看到了挡风玻璃后昏昏欲睡的楼译和司机。
他看到楼译怔愣片刻,接着听到楼译喊着他的名字,有点撕心裂肺··然而安辞现在满脑子都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也……·……·任务完成度:31/100。
……·楼译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撸猫··猫在看直播,他觉得他在被迫陪同··这是一位叫安安的主播,- xing -别emmm暂定为男··因为安安看着像个男人,但弹幕总是叫嚣着安女王正面上我。
“哇哇哇哇——”·“安安别听这些大猪蹄子的话,不用喘,只要骂我几句就能心满意足了啊啊啊啊啊啊——”·楼译面无表情地按着猫爪按下了打赏键,留言的时候却犯了愁,他想着,安安已经打了两小时游戏,也不停地说了两小时话,心里觉得要提醒“注意休息”,打出来却成了,“这么晚不睡觉等着跨年”·快穿系统·【楼铎】打赏【安安】十架游艇:这么晚不睡觉等着跨年·弹幕平静了瞬间。
“好像又是楼爸爸……”·“楼爸爸日常【□□】安女王……”·“爸爸游艇送我,免费上门求□□啊啊啊啊啊啊……”·安辞弯了弯眉眼,“晚安楼叔叔。”
·“哈哈,神一样的叔叔,这才不到十点,爷爷的作息吧……”·【楼铎】打赏【安安】十架游艇:我家的猫睡晚了会不开心。
楼译关了直播,看着时间,收拾了一圈,爬上床,三,二,一,十点了,闭眼碎觉··安辞轻笑一声,这个楼铎,有点可爱啊··但他又想到了别的点事儿,有点头疼地抓抓头发。
直播间的人都知道,安安雷打不动地每天直播两小时,大部分是播游戏,安安打游戏意识很好,虽然- cao -作不太稳定,但声音很好听,很多人说他长着打职业的脑子可惜手有点残,名气还算可以,一口语气冷淡地群嘲让人完全生不起来气,安女王之名由此而来。
而这个楼铎爸爸,人如其名,目测楼多矿多,人傻钱多··大部分人对楼爸爸的底细一无所知,只知道他有猫··这只猫简直属- xing -万能··猫喜欢安安的声音,没办法楼爸爸只好每天陪着看两小时直播。
猫看到安安会开心,没办法楼爸爸只好打赏逗主子开心的小主播··猫有着晚十早七,一日三餐的规律生活,没办法楼爸爸也要每天提醒安安下播··论坛上甚至有一个帖子叫【楼爸爸的猫今天和安安好上了吗】·里面贴满了各种楼爸爸为猫妥协的截屏,真香。
次日七点··楼译面无表情地起床,把一只眼神睥睨天下的折耳猫提到罐头跟前,简单粗暴地吩咐,“吃·”·猫脸上似乎露出一丝嘲笑,折耳猫对着罐头盘成一盘,要接着睡。
楼译瞪了它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伸手撸了一把,心里各种真香,面上一片淡漠,坐在桌旁吃起了饭··“若我年少有为不自卑……”楼译的手机铃声响到了第二遍,他并不理会,只依旧吃着饭。
七点四十分,楼译吃完所有的饭,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刚好响起第三次电话铃声,依旧是“若我年少有为不自卑……”不是原唱,压低的少年音里透着迷惘。
毕竟楼译是个偷偷摸摸声控的人,最喜欢这种冷淡感的少年音··“阿译,你说你能不能把这铃声给我换了,每次我打你电话听着就牙疼·”·楼译撇着嘴,“不好听”·“好听是好听,就是太扎心了,这话谁说我都能接受,阿译你就……算了,不提了。”
楼译面无表情地换了手机铃声,安安的歌声,不给这些大猪蹄子听··对面青年见不得他这个态度,说起正事来,“胡家那个烂摊子你都收啊”·“不是还有你能起死回生吗”楼译丝毫未觉不妥。
“老哥,你从成年就退休了,麻烦体谅体谅我行不行,再找个代理人吧,我还年轻,我会猝死的·”·“给你了,你弄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楼译平静地撸了一把猫尾巴,折耳猫回头给了他一爪。
“阿译,怎么肥四”对面的青年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他本来是随口抱怨,没想到楼译却直接开出了这个条件··大部分人都知道【星宇】集团的总裁是个年未而立,身高腿长,帅气有才的年轻人,江越。
江越白手起家的故事在发布会上说了一轮又一轮,成功的经验在各种杂志上印刷了一遍又一遍··但江越自己心里很有点数,那些什么起早贪黑和天赋异禀都是踏马胡扯。
他纯粹是由于认识了楼译··楼译家大矿多,看他顺眼,当年瞎几把投资,结果都交给他打理··这么多年过去,他打理了一个【星宇】出来·江越每天都在猝死的边缘挣扎,但楼译却早过上了老年人生活。
江越咒了楼译多少遍头秃,楼译就是多少产业的股东··“哦,我爸和他家有点渊源·”楼译言尽于此,剩下的就看江越自己领悟了··这当真不是什么太愉快的渊源,因为楼译他爸爸也不是那么令人愉快的人,之所以没有给他弄出一堆弟弟妹妹来,大概率还是因为英年早逝。
胡家产业出了纰漏,四处求援竟然求到了楼译头上··大概是楼译过往那么多年一直没有什么举措,给了外人他一无所知的错觉··楼译不太愿意搭理,交给江越再好不过,出气还是救命,就看江越抉择。
第11章 霸道总裁爱上我·胡家的人听说楼译把他们家的投资问题全交给了江越决定,顿时急得火急火燎··江越比楼译要难忽悠地多··而且他们还不知道江越喜欢什么。
……·胡霖霖哭的梨花带雨,声嘶力竭地喊道,“爸爸,为什么是我”·“江总现在摇摆不定,霖霖,我们养你这么大,你总要做些什么吧。”
中年男人皱着眉道··“啊呀呀呀呀姐姐,江越一表人才,就算真的怎么样了,你也不算亏是不是”中年男子身侧,一名长相乖巧的女孩子双手抱臂,嘲讽地对她笑笑。
……·“叮——”·“您好,您的系统已上线·”·“宿主信息载入中——”·“您的任务已发布——”·快穿系统·“剧情线请查收——”·“叮——系统休眠中——”·“叮——除非任务完成,否则莫扰老子——”·……·楼译拽着猫尾巴的手一紧,立刻被折耳猫挣脱出来,满面凶光地拍了一爪。
楼译面无表情地回想刚才脑海中闪过的一系列声音··楼译只记得自己满脑子问题和系统留下的“莫扰老子”··楼译面无表情地上网搜索系统。
楼译面无表情地切掉各种系统流小说··楼译思索片刻,发现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书架··架上第一本书脊上写着【霸道校草爱上我】,楼译试图把书拿下来,未果。
楼译把目光投向【霸道总裁的天价娇妻】··楼译开始搜索名为【霸道总裁的天价娇妻】的小说,出现搜索结果过多··楼译面无表情地翻开了书··楼译敏锐地发现主角和自己的好朋友叫一个名字。
楼译有了说服自己看完这本书的借口··楼译盯着任务栏:【那么可爱的他需要你的拯救啊啊啊啊】·任务进度:35/100·很好,至少排除了任务对象为陌生人的可能。
……·三日后··“喂安辞啊——”·“嗯怎么”安辞打着哈欠捞出手机,再三确定是小组长的电话,忍住了满脑子的mmp。
“平台这两天易主了,这你总知道吧·”·“哦,所以呢”安辞冷笑,“他们还能逼我口播广告不成”·“不至于,就是新老板打算临时开个小会,V7以上的主播都得亲自来一趟,你又是在本地,可千万得记着了。”
“我什么时候V7了”安辞抓抓头发,问道··“……你家那位楼多的爸爸,这几天都快给你砸到V8了,你还不知道”·“……”安辞总算开始正视这个公司会议起来,“行的吧,我去。”
小组长踌躇片刻,说,“安辞啊,你……实在忍不住了,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动手吧·万一有人看见了,影响不好·”·“啧,”安辞道,“我什么时候对女人动过手”·“还有,新老板是【星宇】,你平时说话的时候心里要有点数。”
小组长想起安辞的脾气来,又嘱咐了一句··“【星宇】”安辞有点意外,“那不是个搞房地产的吗”·“……”小组长有些牙疼,“安安你也和你的楼爸爸一样过上老年生活了吗这种上网搜搜都知道的事……·【星宇】不是个单纯搞房地产的,它emmm……鬼知道他们有时候在想些什么,据说现在手里还有个PSF共混改- xing -实验室……风投估计也是疯的吧……这玩意都不如载人航天听着靠谱。”
安辞愣了一下,这个词听着还挺熟,颇像他当初上学时做的项目··安辞道,“那他们的风投可真有点东西·”·安辞此时才想起曾经无意看过的一次关于【星宇】总裁江越的访谈,对方重点询问为什么每一次在产业即将有所突破时都要随手接一个完全无关的产业,是他飘了,还是手里公司不够他骚了·安辞突然想到当天江越还深夜两点更了微博,这事儿在热搜上火过,却又被人强行压了下去。
安辞拿手机翻看江越的微博,发现连续三条都是被猫抓的图片,位置各不相同··再往前翻了一会儿,是半年前,江越深夜两点发的微博:·笑着活下去·@楼铎·这两个字仿佛冥冥之中暗示了他突发奇想翻看江越微博的缘由。
安辞想,这个名字,真是各种意义上的眼熟··……·“江越,陪我去给悦悦检查·”楼译蛮不讲理地打通电话,吩咐道··“祖宗啊,我不要工作的吗”江越提起它就牙痒痒,这只猫,和他各种不对付,三次见面能挠他两次,偏偏楼译要取个名字叫悦悦,听着就跟叫他似的。
“你时常和它一起玩,它见你多了,就会……”楼译想了想,“抓你的时候注意避开脸部·”·“谢谢啊祖宗·”江越冷笑一声,“祖宗你还记不记得你上次让我去搞胡家的事儿了”·“我说过吗”楼译面无表情地回想一番,否认道,“并没有。”
“……”江越说,“那是我想多了……”·“反正我让他们壮士断腕,用几个产业换取其余产业的注资,其中就有这个橘子直播,我寻思着好不容易有个区域你还没来的及伸手,不如我先慢慢经营着。”
“橘子”楼译问道··“对啊,我这就要去开个会看看情况,确定一下发展思路·”·楼译面无表情地低头寻找悦悦,悦悦不悦地瞥了他一眼。
“我也要去·”楼译伸手把悦悦抱起来,“悦悦想去看看·”·折耳猫一脸睥睨,发现胆大妄为的铲屎官竟又盯着它一直看,于是又干脆一爪子拍上了楼译的脸。
楼译面无表情地计算着上次打的疫苗到期的时间··“……”江越觉得自己的手背在隐隐作痛,但他又没办法阻止楼译··于是江越给橘子直播打了个电话,发了一条通知。
快穿系统·……·“公司会议将于郊区别墅【新宿】别墅举行,时间不变,请与会者注意自身安全·”·下方附了三张图,一个定位,一个狂犬疫苗的链接,还有一个真实被猫挠的伤痕。
安辞看到通知,认出第三张正是江越前两天微博上的图片··第12章 霸道总裁爱上我·安辞一向不喜欢这种公司大型会议实在有缘由··他身为一个游戏主播,粉丝大多是颜粉和声粉,再加上- xing -格和态度,着实惹了一些人看不顺眼。
橘子娱乐主播有一位女主播,能唱能跳,各种乐器都会一些,貌美有才,人称言言,一向和安辞不对付··安辞不怎么愿意搭理她,言言却对着安辞一直黑,他说什么好,言言便要各种鸡蛋里挑骨头地批驳。
有时候还不知轻重地说漏过几句安辞的陈年旧事··这是让安辞觉得最不舒服的地方,他无所谓别人黑,但他不喜欢别人窥探隐私··……·从江越知道楼译要去凑热闹开始,就没打算能把会开成一个正经严肃的公司内部会议,尤其楼译还要带着那只超凶的猫。
江越临时改了会议流程,可以说就是为了楼译··不少到的早的主播已经在大厅里聊了起天··安辞随便找了个角落坐着,不大乐意搭理人··人三三两两地过来,三三两两地聚集成堆。
但重中之重的江越还没到,大概正在百忙之中努力挤出时间来··下午五点,楼译与江越一同到达··江越甫一出现,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连带着他身后一脸呆滞的楼译都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楼译仿佛不经意地四处打量,努力地搜寻着什么人··江越拿胳膊肘碰碰他,“有喜欢的”·人群中,一名长相清秀的姑娘拎着小包咬着嘴唇看着这个方向,似乎对什么事还犹豫不决。
她本意只是为一个朋友代班来参加这个会议,没想到却见到了江越……这让她想到三天前的事……对她而言过分耻辱了……但事后无论如何江越确实救了胡家一命……·楼译的猫冲着江越挑衅地叫了一声,江越立刻远离楼译,以防这只猫对他动手动脚。
楼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我来这不是为了这个·”·“你怎么还不把人聚集起来”·“你当我和你一样闲吗”·前面几句还好,江越听到最后一句差点想不顾悦悦的威胁一锤头锤他脸上去,“哥,你认识的人里还有比你闲的吗”·“我为了什么把这个会提到下午,推了几个行程,心里没点数吗”·楼译一脸地理所当然,“又不是我让你迁就我的生活习惯。”
话虽如此,但楼译还是颇有良心地想着,未来几个月认真地加大投资的力度和广度,也算是报答江越了··江越很快安排了助理把人带到会议室去,还特意安排了给楼译的专座。
楼译位置就在江越下首,再加上是个生面孔,引得一众人注目··楼译也在其中找到了在角落安安静静坐着的安辞··青年五官有些模糊- xing -别的艳丽,浅棕色的头发柔软服帖,看着很是乖巧,表情却很淡漠,眼神里透着一丝漫不经心,组合起来却格外地有吸引力。
正巧青年的视线飘飘忽忽地落在了楼译身上··楼译和悦悦一同板着脸偷偷炸了毛··楼译面无表情地用出了些薄汗的手捂住了悦悦的嘴··安辞的视线扫过桌上的名牌,看清了这位抱着猫的神秘人的名字:楼译。
安辞想,真巧,楼译··楼译的名字和猫无论如何都让他想到直播间的金主爸爸【楼铎】来,一字之差的名字仍然暗示- xing -十足··楼译面无表情地瞪了一眼江越。
江越视若无睹,扯了扯领带,开始正经发言··这是让许多人都如坐针毡的四十分钟··结束后,江越看了一眼时间,近七点,他吩咐了助理几句,回头去找楼译。
楼译不知跑到哪去了,江越扫视一周,未果,掏出手机打算发条短信通知一下··容色清丽的女人微红着脸,端着杯酒走到江越跟前,“江总,你好,我是……”·江越看了她一眼,“小姐,有什么事吗”·女人本来微红的脸立刻变成了涨红,“江……江总,我是胡霖霖,我们家的事……”·江越挑了挑眉,似乎终于想起来面前的人是谁,“胡小姐,怎么我确定,上次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您以为呢”·“……我只是想……”胡霖霖心下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失落,“……谢……谢谢江总。”
三日前,胡霖霖被家里人狠心推给江越,未防不妥,还给江越下了药··到最后江越什么都没做,保持着最后的清醒离开了··江越皱了皱眉,接过酒一口喝了,“胡小姐不必多礼。”
江越四下里搜寻不到楼译的身影,一时有些烦躁,眉峰微蹙,道,“关于胡氏集团的话,请胡小姐先和杨秘书聊吧,失陪·”·……·安辞独自在阳台抽着烟,一名端着红酒的女士快步过来,喊了一声,“安辞”·安辞眼尾一挑,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女士手一抖,就要把酒泼到他脸上,此时一团灰黑色的影子飞了过来,挡下了多半酒液,剩下的些许溅上了安辞的衬衫,他不由嫌弃地解开了两颗扣子··快穿系统·“言思雪,”安辞捏了捏手指,说,“你还有什么招我赶时间。”
“她是什么人”晚到一步的楼译伸手招来满身红酒的折耳猫,又有些嫌弃不肯让它跳进怀里··安辞侧目看了一眼楼译,低声道,“小可爱,好久不见。”
两人尚有些距离,楼译只能听到前半句·楼译是个声控,被自己最喜欢的声音贴近了喊了一声“小可爱”,不由得红了耳尖··“这女人是谁”楼译转移注意力一般又问了一遍。
“故友遗孀·”安辞说··“她找你麻烦”楼译问道··“言思雪,”安辞在窗台的烟灰缸里按灭了烟头,说,“你自以为是的报复,够了吗”·女人红着眼把酒杯也丢了过来。
楼译这次倒是眼疾手快地给安辞挡了一下·但一个不注意,也让一直伺机而动的折耳猫有了顺裤腿上肩膀的机会··“啧,小可爱,”安辞说,“看来我们得先去换身衣服。”
楼译又一次听到了他喊“小可爱”,耳朵红的更明显了··楼译心道,他叫我小可爱……他觉得我可爱……他对我有好感……他喜欢我·楼译偷眼看了一眼安辞,我要什么时候答应他才显得自然呢·第13章 霸道总裁爱上我·楼译自然地叫来江越的助理,让他带两人和折耳猫处理一下。
被留在原地的言思雪,看着面前的一团混乱,表情- yin -沉地可怕··……·“那个女人,一直这样”楼译皱着眉头,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有点烦,但我也没太大损失·”安辞长叹一声,“她一个未亡人,精神还不太好·”·“安安,”楼译不太明白该怎么说,最后只道,“我可以帮你。”
安辞轻笑一声,凑近了问,“楼爸爸是要包养我吗”·楼译浑身一僵,只觉得这个贴着他耳朵的声音连喘息都一清二楚,过分勾人。
但好在,楼译知道包养的意思··他稍微拉开距离,说,“不是·”·楼译也说不上来,他很喜欢安辞的声音和他在网上单向认识了半个月,却没认真了解他的过去,见到他的第一反应是惊艳,第二感觉是似曾相识,再有就是想对他好,近似弥补什么似的对他好。
·安辞无所谓地耸耸肩,同样退开半步··楼译思绪刚息,抬眼就见安辞修长的手指挑开衬衫扣子,随手将衬衫丢下,露出精瘦的上半身来··楼译呼吸一滞,说,“是。”
安辞疑惑地望了他一眼··“我想包养你,”楼译说完方反应过来,“不不,我还是不了·”·安辞轻笑一声,欺身上去,停在楼译伸手就能抱进怀里的位置,低声道,“小可爱,我不喜欢女人,为什么不试试呢”·楼译脱口而出,“牛批666。”
“……”安辞怔愣片刻··楼译看着面前人贴近的脸与线条流畅的腰肢,鬼迷心窍般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唇也贴了上去··楼译活生生地贴了两分钟,脑海里还是充满着“我是谁”“我在哪”“土拨鼠尖叫~啊啊啊啊啊啊”接着就发现有一条- shi -滑的,凉凉的小东西辗转上了他的牙齿,他不由得张开嘴,随着安辞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整理好着装出去时,江越的助理恰好找过来··“楼先生,江总说,他有事要处理,就和杨秘书先回公司·如果您要回去的话,我就送您回家,如果您今天想呆在这的话,我会安排您的厨师明天早上过来。”
楼译侧脸看向安辞,“安安,和我回家·”·任务完成度:74/100·……·楼译当天晚上把安辞从V8送上了V9,成为橘子直播最人气的几个主播之一。
又过了小半个月,安辞突然收到小组长私信··“安安,隔壁柚子直播的问我,年薪二百七十万,跳槽吗”·“”安辞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一般挖墙脚这种事会单独找主播谈,而不会让平台管理代为转达。
“安安,Alex他们几个都有这个意思,柚子的前景是最好的,但是他的资源也是有限的啊,不会把你们都签走……”·“嗯我想知道,为什么突然都要跳槽呢”之前知道胡氏集团危机的时候分明还能稳住恃价而沽。
“但是江越江总,他之前从来没有插手过直播与视频这一行,就有人觉得他是要挤进来分一杯羹,铁了心要让橘子直播这个试金石跟着遭罪·再说了,江越对这一行丝毫没有经验,不一定还能弄的风生水起。”
“江越的背后不是还有【星宇】”·“哎呀,安安,【星宇】也不是一家独大的集团,再说了,江老板毕竟年轻,【星宇】比起别的财团来,还是缺些底蕴。”
“好的,我会考虑考虑·”·……·楼译见安辞放下手机,“今天我们出去吃”·安辞皱了皱眉,“阿译,我总觉得不太对,好像有几家直播平台联合起来要搞事,江越不知道怎么想。”
楼译想了想,说,“哦,那我打电话叫阿姨来做饭吧·”·相安无事又半月··某天一早,小组长便疯狂给安辞打电话··快穿系统·楼译先被吵醒,手臂越过安辞先去拿了电话,直接挂断。
三分钟后,电话又响了起来,楼译蹑手蹑脚地接了起来,偷偷摸摸地跑到远处,“你好”·“安安啊,你上微博了没没有就千万别去看,这几天都别看。”
“我们都会处理好的,这年头,哪个长的好看点的网红还没个绯闻了,对吧·”·“……什么绯闻”楼译敏感地找到了重点。
你不是安安,安安呢”·“安辞还在睡·”楼译恶声恶气,“别转移话题,什么绯闻”·“emmm……去微博看一眼就知道了嘛……有人给安安买了热搜emmm”·电话挂断后,楼译转头正看见安辞坐起了身子,斜躺在床上,伸手去拿香烟。
“别在床上抽,要起床吗”楼译脸色自然地将安辞的手机塞进口袋里··“我猜出事了·”安辞听话地没有点烟,咬着烟含糊地说,“网上怎么说的”·楼译也不知道,但也不敢让安辞看,就偷偷摸摸地登上了他几百年不曾上过的微博。
热搜榜五,橘子直播当红男主播安安同- xing -恋#被包养#·楼译咬咬牙,点进了安辞的微博··安辞最新一条微博更新在前天,拍下的照片里入镜了楼译家客厅的展览墙,上面摆着许多楼爷爷收藏的古玩,任一件拿出来都是几十年以前出现在拍卖场上的天价之宝。
这张照片,此时成了最好的佐证··评论里偶尔几句“还不许安安有几个富朋友”的言论瞬间湮灭在所谓的铁证如山里··ID【楼铎】的不明富豪一个多月前突然出现,甚至将安辞送上了橘子直播最红的几个直播间之一。
近日直播背景突换,偶尔入镜的东西都价值不菲··楼译看了一会儿,在下面评论道,“安安是我的”·有眼尖的人发现了这位ID【楼铎】的账号,不由得@楼译:楼爸爸天天砸钱又怎么样安辞还不是跟了别人·楼译没有看越来越多的人@他,只是给江越打了个电话。
百忙之中的江越忍着头疼和粗口,和和气气地接了电话··第14章 霸道总裁爱上我·三个特助两个秘书的江总脾气很好··江越接通电话的三分钟里一个脏字都没说。
江越放下电话三分钟后,叫了杨秘书进来··“查一下照片是谁放的……”·“热搜当然要撤,把这条消息放出去……”·“就是要给楼董造势……”·“让他们看看,我们【星宇】后面是什么”·“后期,你让刘特助做出一份反击计划来,结合我之前给你们的发展思路,估一个价出来。”
……·不出半天,热搜便被换了,相关言论被删了个干净··黑子们都在说安辞的金主到底是哪位,竟有如此能耐,不少人都说是江越这位年少有为的【星宇】总裁。
少数人去江越的微博窥伺,却发现江越不久前刚更新了一条微博:惹不起,惹不起@【楼铎】··配图是楼译的折耳猫,龇牙咧嘴,看起来格外凶残。
先前无论如何人肉都没有丝毫信息外泄的楼译一下子也突然变得有迹可寻··楼译完美地和所谓安辞同- xing -恋被包养实锤照片里的身形吻合起来··与此同时,由于两人的高颜值和- xing -格,网上也出现了一小堆CP粉。
在江越的有意无意之下,楼译的信息也陆陆续续地呈现了一部分出来··热搜榜七:你对楼爸爸一无所知@【楼铎】·楼译少年时跟着爷爷住在国外,结识了当时在国外读书的少年江越。
楼家父母不像楼爷爷一样低调,但就在打算回国内搅弄风雨后不久,发生了一场车祸··楼家低调地可怕,哪怕后来楼译带着楼爷爷的资产和人脉回来,也是通过代理人——江越来影响着各个行业的发展。
晚上,安辞打开了直播间,没有一如既往地开始打游戏,他关了弹幕,脸色平静地说··“我和平台还有两周合约就到期了·”·“关注我的应该知道,我来做直播是因为欠了挺多钱,本来要还还差一些,但是还好,遇见了小可爱。”
楼译端着一杯茶面无表情地入了镜,他浑身僵硬地将茶递给安辞,故作凶恶地对着镜头狞笑一声··安辞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将他揉的满脸呆滞。
“小可爱很可爱,他和他的矿一样可爱·”·关了播,楼译才问出口,“你以前欠了挺多钱”还有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安辞点燃一支烟,长叹一声,“明天带你去看一位故人。”
深夜,楼译上了微博··安安是我的··配图,折耳猫式超凶··……·次日一早,安辞就带着楼译出了门,往西山墓地去了。
墓前已经摆了一束黄花,看来是有人比他们来的还早··安辞将花束放在墓前,轻声说道··“我大学的时候,和几个朋友一起做项目··有一次,我们实验条件没控制好,发生了爆炸。
当时我恰巧出了实验室去拿材料,幸免于难·”·“谁让你来的,啊”一个女人突然冲出来,随手抡着包就要砸向安辞,“你害死了他还不够吗”·快穿系统·楼译一把将安辞揽进怀里,“他也是受害者,你清醒点”·女人正是言思雪。
言思雪冲到墓前,将安辞送的花全部丢开,又哭又笑了好一会儿··“我决定打电话给疗养院·”楼译见她精神状态实在很可疑,安辞一手按住他,“她清醒得很,疗养院带不走她。”
“清醒”楼译说,“那就该报警”·安辞这次没有阻止,言思雪无非是看他顾忌亡友情面,这才能一而再再而三三地对他撒野。
安辞实在不知道他有什么招恨的,无非是,当时需要去拿材料的人只有一个,他活着,朋友死了而已··他从那之后辍学,想方设法地偿还了损失,还要应付言思雪这装疯卖傻的人时不时的找麻烦。
以前他不觉得,现在既然打算过安稳日子,就不会再忍着她··……·“你确定行爷爷还有几天就到家了”楼译缩在沙发上,问江越。
“问题不大,就是出个柜而已·”江越说,“楼爷爷不是迂腐的人,你还是能有希望的·”·正巧安辞走近,楼译一把把人抱进怀里,“安安,我们一起去接爷爷好不好”·安辞心下一动,仔细看着楼译的眼神,确定他不是在闹着玩。
安辞说,“好·”·任务完成度:87/100·路上,安辞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大好·可能是因为今天楼译的司机开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楼译以为他是紧张,一直握着他不放手,其实内心也忐忑不已,生怕安辞提前发现他放在口袋里的小东西··转弯时,一辆卡车晕头转向地漂移过来,恰巧撞上黑色的迈巴赫。
迈巴赫被撞得车身凹陷,方向偏转,又擦着路旁的护栏滑行十几米才停下来··楼译看到卡车愈来愈近,几乎顾不得别的事,一把把安辞抱进怀里 ,死死地抱着,不肯撒手。
任务完成度:95/100·事后救援的人打开了后车门,但因为楼译抱得死紧,安辞无法单独出去··江越赶到时,就只见安辞瞪大了眼看着楼译··楼译头部已经碰伤,一片血肉模糊,只是身如铁盔,巍然不动。
安辞抬手,碰到了楼译口袋里的小盒子··任务完成度:99/100·安辞闭了闭眼,“小可爱,麻烦你,等我一等·”·……·“楼爷爷,您节哀。”
江越同样红肿着眼,胡子拉碴,他和楼译一起长大,相伴那么多年,楼译对他而言,不只是挚友,更是伯乐··“越小子,你说,为什么呢”楼爷爷满鬓苍白,仿佛直不起身一般,问道,“我们楼家,就和车马过不去吗”·“我爷爷,我儿子,现在又加上孙子,都是要命丧在这……车马里”楼爷爷哀叹一声。
……·白塔··“楼少爷的这一部分精神恢复良好,看来我们暗示他通过任务形式主动精神活跃的方法很管用·”·“嘤嘤嘤,”楼语看着相关回放,哭哭啼啼地道,“我们家阿译,一直都没几个亲人,现在在构造的精神世界里,还不能让他多体会体会亲情的温暖吗嘤嘤嘤……”·第15章 霸道影帝爱上我·当红小花楼芮深夜发微博,晒出一张聊天记录。
【楼芮】:译哥,我最近肚子痛··【沙雕译哥】:最近才痛老天瞎了眼··【楼芮】:并不是·emmm……·【沙雕译哥】:找点止血药吃了。
【楼芮】:我肚子都痛了你跟我说这个·【沙雕译哥】:那你就让它一直流啊·【楼芮】:虽然你是个傻子,但爸爸还是爱你。
【沙雕译哥】:傻子··【楼芮】:爸爸··【沙雕译哥】: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楼芮】:你懂我意思吧·【楼芮】:请选择扶贫方式.jpg·【楼芮】:疯狂暗示.jpg·【沙雕译哥】:红包【莫扰老子】·评论区全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楼哥……·我时常因为不够直男而觉得不配做楼哥的粉丝……·原来芮芮给楼哥的备注如此真实哈哈哈哈哈……·间或有一些对他们爱豆楼芮的关心疼爱,顺道发一些各种止血药。
楼译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打开电视看看新闻··楼译,算是一个在娱乐圈边缘疯狂试探的富二代··大多数人都知道,楼译的爸爸是【盛世影视】的总裁,他是长子,也是楼爸爸唯一公开承认的继承人。
楼译爸爸楼成,有两任妻子,原配齐氏在生二胎时难产身亡,一尸两命·现任意氏,是早年红遍大江南北的影后·意夫人嫁过来时带有一子楼远,其中蹊跷,都是心知肚明。
意夫人到了楼家后,不久生下了楼芮··除此之外,楼译还有数个私生兄弟姐妹,但都没被冠上楼姓··此外楼家还有一身份不明的养女,楼萱··这些人里,和楼译关系最好的就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楼芮。
楼家人在娱乐圈地位使然,多多少少都有些知名度··但楼译是一个从没参演任何剧目,不唱歌不跳舞,最多跟朋友蹭几个综艺却有一大撮粉丝的奇葩··楼译以沙雕和有矿而闻名。
次日一早,楼芮又给楼译发微信··快穿系统·【楼芮】:译哥··【沙雕译哥】:你是·【楼芮】:这么真实吗译哥·【沙雕译哥】:我记起来了。
【沙雕译哥】:又想要什么·【楼芮】:我看上一个综艺的剧本··【沙雕译哥】:亲子还是法治畜牧在线·【楼芮】:解谜向,挺好玩的,去吗·【沙雕译哥】:行吧。
【沙雕译哥】:掰成两半的黄瓜.jpg·【沙雕译哥】:体验不好的话,你就也体验一下上图··【楼芮】:爸爸·【沙雕译哥】:红包【莫扰老子】·楼芮秒点了红包。
楼译是她一众兄弟姐妹中最有钱的··因为楼译母亲家的矿要给楼译继承··楼芮母亲只是个过气影后,而且她还有个哥哥··楼芮很快发了节目的信息与安排过去。
……·昏暗的出租屋,青年厚重的镜片上反- she -出键盘的蓝光··青年肤色带着几分病态的惨白,五官精致,深黑色的头发已经长到腰上,身形瘦削,连唇色都极浅淡。
青年缓缓蹙起了眉,手指也顿了下来,凝眸看着屏幕上的最后一段话:·黑衣男人将手木仓揣进袖子里,蹲下身,将那早已蜷成一团的人抱进怀里··男人说:结束了。
男人话音刚落,身形轰然倒地,手却始终没有放开怀里的人··青年还思索着这个故事的结局,突然感觉有东西顶在太阳- xue -上,凉凉的,圆管状··青年沉默地将手收回腰间,问道,“阁下,如此私闯民宅,恐怕不妥。”
身后黑衣人怪笑一声,“对于大名鼎鼎的【卡戎】,多么谨慎都无不妥·”·【卡戎】是希腊神话中冥河渡□□字,一向也作为青年业内的名号。
青年沉声道,“阁下慎言,【卡戎】已经死去多年了·”·“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剧作家而已·”·“啧,啧,啧,”黑衣人说,“或许你会同意呢”·“这个人,阁下应该认识。”
黑衣人说,“听说您一直在调查这个人·”·“但他既然还活得好好的,就说明,您不愿意让他死·”·青年见到照片的第一眼便抿紧了唇,“交易内容呢”·“有位大人喜欢您的这个新剧本。”
黑衣人说,“所以他邀请了一些他喜欢的人去参演这个故事·”·黑衣人低声说,“……”·青年脸色一沉,“我有个条件。”
黑衣人并不意外,“阁下请讲·”·青年人提起右手一键一键地将那个写好的结局删除,“我需要参与·”·“我不信任何人能保护他。”
青年说,“除了我·”·黑衣人移开木仓口,深鞠一躬,“如您所愿·”·黑衣人的气息逐渐消失··暗处,走出一个红发男人。
男人五官深邃,带着一些欧裔的立体感,衣着却是复古的深色唐装,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手上却转着一柄小巧玲珑的手术刀··“安安,怎么肥四”男人开口却是格外地轻佻,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混搭感。
“问题不大·”安辞随意地拢了拢长发,“我救过你一命,你说欠我一个·”·男人突然有些不大好的预感,“有麻烦”·“如果我回的来,就没有麻烦。”
安辞将照片递给他,“如果我出了意外,帮我报仇·”·……·“哎呀,裴哥,以咱这个咖位的,犯不着去接这些小综艺来长人气。”
经纪人捏着手指,苦口婆心地劝道··“你看到演员表了吗”裴止眸色一动··“我听朋友说,楼芮会去,带着楼译。”
裴止不咸不淡地说,“我不需要人气,但我需要投资·”·经纪人觉得裴止所说的确实有道理,楼译是有钱人里最好忽悠的,也是智商不高的人里最有钱的。
十个缺投资的新电影里面八个都看上了楼译,但最后楼译可能一个也不会投资··因为楼译有一个团队的人帮他评估各个电影的利弊··但是,缺投资的好电影仍然会看上楼译。
与电影不同的是,十个和楼译合作过的艺人八个都说和他关系好,但有可能楼译甚至只加了一个人的微信号··这一个人,可能就会拿下楼译投资的许多电影的好角色。
第16章 霸道影帝爱上我·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山顶别墅的停车场··楼译随着楼芮下了车,从看清别墅的门牌,他就不太开心,“老爷子借出去的”·楼芮求生欲爆棚,“译哥,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楼译说,“呵呵·”·楼芮手机一震,拿出来发现是楼译发的微信··【沙雕译哥】:剧组的人呢·【沙雕译哥】:就我们两个扯淡啊回去就找你算账。
楼芮跟着楼译进了大厅··大厅已经坐着几个人了··楼译肉眼可见地皱起了眉头,冷笑,“家庭宴会我怎么不知道·”·上首的中年男人手持的拐杖狠狠地在地上敲了一下,“阿译。”
男人说,“我记得教过你克制·”·楼译扫视眼前的几人,没再搭理谁,回头问楼芮,“你也知道”·快穿系统·楼芮满脸懵逼地疯狂摇头。
“楼先生确实没有被欺骗,这确实是一个直播综艺节目,只是没有跟拍而已,摄像头到处都是·”年轻的影帝穿着打扮都像极了来赴一场宴会··管家郭叔端着茶盘,脸上带着规矩又标准的微笑,从廊上走进来。
“哥,你应该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团聚时光才对·”楼远自然地接过管家的茶,抿了一口,- yin -阳怪气地说··楼译不喜欢见到他们几个是众所周知的事,除了楼芮,家里人鲜少能得到楼译几分好脸色。
楼译“嘁”了一声,还要说话,只听得一声,“先生,游戏即将开始了·”·楼译转身,看到长发未束的瘦削青年一步一步地走近,青年穿着随- xing -,黑色的长风衣更显出人脸色的苍白。
青年穿着黑色长靴,步点听来机械而规律,但人的走姿却看起来随意而率- xing -··楼译问,“你叫什么名字”·青年轻笑一声,“安辞。”
楼译下意识低声重复,“安辞·”·“我喜欢你的声音·”楼译说··任务完成度:100/100··安辞走到楼译身侧,仰头看他,在他耳边低声说,“小可爱,喜欢我这么叫你吗”·楼译怔愣片刻,侧首望进了安辞的眼睛里,这双过分黑沉的眸子里清晰地映着他的样子,深深地凝视他,也像是凝视着什么别的人。
楼译坐上了距离楼远最远的位子··首位的楼成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看向他手边的两人,楼远,意夫人,似乎终于觉得,楼译这个混蛋,到底没有这对儿母子知心。
楼成说,“我晚上八点钟会宣布一件事·”·楼成方一站起身,意夫人和楼成便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搀他上楼回房··楼成还回首不屑地对楼译冷笑一声。
始终沉默的楼萱见三人离开视线,仿佛一下子放松下来,悠悠地出了口气,说,“大哥好·”·楼译淡淡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楼萱又沉默片刻,“大哥想吃点什么”·楼译挑了挑眉,“我没什么忌口的,你让郭叔吩咐下去吧。”
楼萱又沉默片刻,说,“好·”·楼萱站起身离开大厅··楼芮这才放松下来,“译哥,真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肥四。”
“要下雪了·”望着来路的安辞,突然说了一句··仿佛预言一般咏叹的口气,让人总有种异样的感觉··下午两点多钟,不出意料地下起了暴雪。
楼译吩咐郭超升起了壁炉,内心深处满是对楼芮的嫌弃,“你找的好剧本·”·楼芮也有些不满,“等雪停了再算账·”·一直冷眼旁观的裴止此时终于经过长久的观察和分析得出一些结论,他脸色也不太好,“这或许不是个节目。”
安辞接口说,“这是个节目,也是个游戏·”·楼译脑海中突然出现一道声音··语气毫无波澜的电子合成音里透着几分嫌弃··“叮——系统上线。”
“检测到初期任务已完成·”·“请查收世界剧情·”·“请查收宿主信息·”·“叮——中期任务已发布,请注意查收。”
“叮——系统……”·“稍等”楼译突然叫住系统,问出一连串问题,“你是做什么的任务是为什么不做会怎么样任务有什么限制”·“请宿主自行探索。”
“叮——系统休眠中——莫扰老子·”·楼译看到了脑海中的书架··有两本不能打开,结合系统所说“初期任务已完成”,不难推测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楼译翻开了第三本书··烫金的扉页上写着所谓的“中期任务”:“像我这样注定征服星辰大海的人怎么能有牵挂——请让那个喜欢你的少年享受爱上一匹野马的快落。”
任务完成度:0/100··楼译脑子清醒地做了一个阅读理解··楼译开始列出喜欢他的人的清单,列了一半,回头一看,发现是“喜欢你的少年”,于是划掉列表上的所有名字。
楼译焦灼地起身抽了根烟··安辞走上前去,“小可爱,你在这里看一个人的风景吗”·楼译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任务完成度:0.5/100。
楼译一怔,转身捏住安辞的下巴,“喜欢我吗”·安辞没有说话,看他的眸色一如既往地幽深··“你现在需要学会喜欢我了。”
楼译说,“好孩子,我或许可以让你达到裴止的地位,只要我高兴了·”·安辞深深地望着他,“您或许还有别的需求吗”·“不,”楼译轻轻地按掉烟头,“我更习惯这种模式。”
楼译说的是习惯,而不是喜欢··这咬字清晰的两字之差,彻底将安辞的期望打碎··安辞深黑的眸子里仿佛蕴藏着风暴,他说,“我还可以叫你小可爱吗”·楼译凑近了他的耳朵,低声说,“当然不,你需要习惯叫我——主人。”
·安辞捏了捏指节,笑笑,“可以·但我还想要一些实用的东西·”·快穿系统·“出去之后,给我一辆车——我要黑色的迈巴赫。”
任务完成度:30/100··楼译余光看见楼芮与裴止两人聊得正欢,捏着安辞下巴的手稍一用力,吻了上去··一吻之后,楼译微微喘气,看清安辞的样子,不由一愣。
青年浅淡的唇染上几分艳色,深黑的眸子里氤氲出几分水汽,长发还有几缕暧昧地贴着楼译的衣服··任务完成度:10/100··楼译烦躁地想要点一支烟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情绪。
他之前装的一副万花丛中过的样子,结果连接吻都不会,现在只能哆哆嗦嗦地满脑子- cao -蛋··生活使人头秃··第17章 霸道影帝爱上我·楼译一众人等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家主宣布他所谓重要的事情。
郭超将餐具一一布置好,楼萱始终沉默地看着他··外来者裴止和安辞饶有趣味地观察着··“郭叔,去叫爸爸下来吧·”楼远道··意夫人站起身微笑道,“还是我去吧。”
“啧·”楼译哼笑一声,端起面前的茶,就要灌下去··安辞一把按住他的手,楼译不由回以疑惑的眼神··楼萱死死地瞪着他们,手中不停地绞着裙角。
“阿译,”安辞莫名地说,“风雪大了·”·“啊啊啊啊啊——”楼上骤然传来一声尖叫··“老爷……老爷他……上吊了……”·楼译猛地站起来,“上去把那个胡说八道的女人带下来。”
意夫人的哭泣声凄凄沥沥,让在场的人产生了一种恍惚感··“这是……节目安排吧·”楼芮不确定地说了一句,却让听到的人暂时稳住来心神。
二楼,书房··楼成穿着整齐,甚至拐杖还好好地放着,屋里一丝不苟,没有丝毫凌乱的迹象··……·直播节目刚开始几分钟,却有不少闻风而来的楼芮粉或者纯粹吃瓜的等候着。
此刻见到诸人见到尸体的反应,弹幕也多了起来··“哈,楼总亲身演尸体”·“太真实了吧·”·“看看我们沙雕译哥的表情,演技真好。”
“只有我在舔神秘长发美人的脸吗”·画面一转,是楼成的独白,楼成穿着方才尸体上那套衣服,泰然自若地说,“是的,我也希望看看我的孩子们看到我死亡的反应。”
郭超适时递上一杯茶水··楼成握在手里,说,“虽然只是个节目,但确实也能给我一些不同的启发·”·“阿译,是个好孩子,但,不是个适合【盛世】的孩子。”
楼成说,“再者,阿译他并不和别的孩子一样需要【盛世】·”·弹幕上此时也乱了,各路粉丝不由在下面闹起来··“什么意思我译哥有钱所以不给他继承权”·“毕竟我们阿译只是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哪比得上人家其乐融融的一家子。”
“某人,啧啧,不和亲兄弟相亲相爱要去抱大腿,现在可hhhh·”·“嘤嘤嘤,其实阿译无论有没有继承权,都还是大腿啊·”·……·现场却不像观众以为的那样。
几人合力将楼成放了下来··楼译试探了一番楼成的鼻息··“他不会自杀的·”楼译皱起了眉头··他曾经最恨这个人的时候,甚至想过拿刀一把捅死了事,但是现在亲眼看见这个人躺在面前,却只有满心的恍惚和不真实感。
他想,我还没有动手,你却已经死了··最惊恐的莫过于裴止,他只是一个外人,他以为真的只是节目,可此刻,无论躺着的那个是替身还是本人,都确凿地发生了命案。
“看来在场的诸位中,有一名杀人凶手·”安辞冷冷地说,“或者不止一位·”·楼萱的手猛地握紧,她颤着音问,“为什么……爸爸不是自杀呢”·画面恰巧在安辞开口时切了回来。
“我不再舔这个长发小哥的脸了,我不是这么庸俗的人·我要舔他的声音·”·“这长发小哥谁啊跪求美人信息·”·“长发美人是新人吧。
首秀就有楼译和芮芮,啧,啧,啧·”·“楼萱举止有点奇怪啊,我赌一包辣条,凶手是她·”·“节目组不要面子的嘛会让你看出来我赌一块,凶手一定不是楼萱。”
现场··“老爷已经是胃癌晚期,他本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郭超插了一句,“他的诊断书可能还放在这里·”·“你说什么”意夫人突然大声喝道,“不会的连我都不知道这回事。”
郭超垂着眼说,“先生最后这几个月,都是住在这里,您不经常过来,先生也没有想过让您知道·”·“住在这里……”楼译冷笑一声,“枕着亡魂,倒数自己的寿命吗”·郭超一言不发。
弹幕此时也变了风向··“哇,只有我发现这一刻我们沙雕的译哥意外地霸总吗”·“译哥这句话暴露重要剧情,那小本本记下来。”
“卧草,卧草,卧草,译哥这一刻顿时不沙雕了,原来不沙雕的译哥这么攻·”·快穿系统·……·“这里一旦下了暴雪,就没有人能再上山。”
安辞说,“我想,我们得弄明白,是谁干的·因为我们不知道,它下一个目标是谁·”·楼译扫视一周,“郭叔,把楼成收拾一下,我们几个,下去说话。”
楼译是明面上的继承人,还是长子,又是少有的对楼成恨大于敬的人,故而还保持着安排事宜的清醒··安辞跟着他下了楼,走到他身侧,说,“楼成没有挣扎,现场也没有打斗过后还原的痕迹,如果没有能置人昏迷的东西,那就只能说明……”·“在场有人拥有极其高超的催眠术,或者,楼成是清醒地被自杀。”
楼译伸手将他的头发揉乱,“安辞,楼成这个人,不可能自杀·”·“我见过很多死人·”安辞说,“我也见过很高超的催眠术。”
“那它刚才大可以催眠我们,让我们都确信楼成是自杀·”楼译说··“我们的精神水平良莠不齐,它没可能冒这个险·”安辞说。
楼译听到精神二字,突然想到脑海中那本主角为裴止的书··那本书被称为世界剧情,或许……·楼译翻开来,恰好看到这么一句话:·“楼译是娱乐圈的太子爷,【盛世】总裁的独子,好的资源都是唾手可得,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裴止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参加这个剧组的试镜,但他清楚一旦楼译突发奇想要了那个角色,他就只剩下去求楼译这一条路·”·楼译又看了一遍,重点看独子二字。
他的精神并不承认他有兄弟姐妹··于是他没法从所谓的世界剧情中找到凶手··楼译又揉了揉安辞的脑袋··生活使人头秃,独秃不如一起秃··弹幕此时却异常欢乐。
“哈哈哈,催眠术·节目效果,理解理解·”·“安小哥好可爱,哈哈哈,一脸正经地提出这个假设·”·“译哥的大猪蹄子终于向安小哥动手了。”
“这个头发,我也要一个来揉·”·第18章 霸道影帝爱上我·几人下楼时发现,桌面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裴止敏锐地发现楼萱仿佛松了一口气。
裴影帝到底是年纪轻轻就能登顶影帝的人,心机谋算都不差,此时也稳定下心神,开始思索背后的问题··他始终不觉得幕后人能将现场的画面剪切播放出去,但是这里天罗地网的摄像,却给他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惊魂未定的女眷待在一起平复心情··“我亲爱的好哥哥,我有一个好消息迫不及待地要和你一起分享呢·”楼远“哒哒哒”从楼上跑下来,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与扬眉吐气。
“看看吧,”楼译嗤笑一声,“他最疼爱的儿子只看得见好消息·”·“只有你一个外人,还在想他的死因·”·安辞吐了口烟气,“走吧,我们去看看他要说些什么。”
楼远将一份遗书丢在桌子上,趾高气扬地瞥了一眼楼译二人··“爸爸生前,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我,才是能带领【盛世】走向盛世的人·”楼远有些得意地整整领结,“而你,楼译,淘汰出局。”
楼远拿起遗书念道,“【盛世】所有股份归次子楼远所有,名下地产归长女楼芮所有房产归妻子意筠所有·”·楼远将遗书翻到最后一页,是楼成和刘律师的签字,显示着这份遗书的法律效力。
楼萱垂着眼,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一个幸运被从孤儿院带出来的小孩儿,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几年,十几年的锦衣玉食,然而突然有一天,她被收回了一切,楼成没有一分遗产留给她。
她不像楼译,有一个神秘莫测异常强大的母族··郭超弯下身子,将遗书拿在手里,看了一遍后,将遗书合上··管家深鞠一躬,“抱歉,二少爷,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管家从楼上抱下来一打遗书··郭超依次宣读这些同样有着楼成和刘律师署名的遗书··“我名下所有财产,由长子楼译分配。”
“公司股份分别由长子楼译,养女楼萱继承·地产由次子楼远继承,房产由长女楼芮继承·”·“公司股份由长子楼译分配,其余财产全部捐献给慈善组织。”
楼远傻了眼,“等等,你这些都是在哪找到的”·郭超微笑地看着他,仿佛恭谨的表情却让人觉察出了满满的嘲讽,“二少爷,先生时常便会写一份遗书,隔三差五随便拿一份出来,或者看几遍收起来,或者不满意再写一份。”
楼译内心已经毫无波澜,尤其看见楼远的表情甚至还有几分开心··楼译是长子,是这成堆的遗书里很少能忽略的一个财产继承人,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扫视过眼前的家人们。
“我需要休息,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是谁杀了他,对遗产有什么想法,我虽然挺乐意你们有人能送他一程,但我也挺乐意将你们送进监狱·”楼译说完,对安辞招招手说,“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楼译顿了顿,“楼萱,你和楼芮住一起·”·楼芮目送二人上了楼,偷偷掏出手机想给楼译发个微信,却发现手机已经没有了信号··“芮芮姐。”
楼萱靠近了楼芮,小声说,“走吧,去休息·”·裴止踩着椅子将书房的监控内存取了下来··裴止一遍一遍地播放着那段监控,最终得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快穿系统·裴止揣着两段视频,敲响了楼译的房门··安辞打开了房门,将裴止带了进去··裴止对这位神秘的长发美人的态度一直很复杂,他和楼家人不同,他能感觉出安辞身上的血腥气息。
但这位神秘美人一直呆在楼译身边,并没有冒然作出什么事来··裴止将电脑屏幕朝向二人,上面正是楼成自己将绳子挂在房顶,又自己吊上去的全过程··画面没有卡顿和删减,连贯地显示了楼成的自杀过程。
裴止说,“摄像头是刚刚安的,为了这个……节目……时间也做不得假·”·“难不成真的是催眠”楼译不由说道,实则他自己也觉得很不可信,楼成虽然是个混蛋和人渣,但是精神强大却是不可否认。
楼家的人有几斤几两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不,楼成动作流畅,行为自然·”安辞回放了一遍,皱起了眉头,“不是催眠·自杀”·裴止摇摇头,放出了第二段视频。
这段视频是录在书房的电脑里的,时间显示已经有半个月了··画面中的楼成穿着死亡时的那套衣服,面色泰然自若地说着··“是的,我也希望看到我的孩子发现我死时的反应。”
·“他设计的自杀计划出了意外·”安辞点点手指,“自杀计划是什么呢”凶手也一定……知道这个自杀计划。
楼译指着视频中在场的另外一人,“不如问问郭叔·”·裴止说,“郭叔和你们关系如何”·“我不太清楚这些,”楼译挑眉,“或许你可以问问楼芮。”
“我曾经追着郭叔查了一段时间,导致他一直对我不太有好脸色·”楼译说,“毕竟我那一次,差点把他送进监狱·”·裴止合上电脑,站起身,“那我也就不打扰了。”
裴止隐约觉得,郭超就是关键··楼成最后的几个月里,几乎都是居住在此,而期间,很少和儿女以及妻子见面,但管家,却至始至终地呆在他身边··甚至郭超清楚楼成有设计自杀计划的倾向。
裴止打算次日就去找郭超问个明白··安辞关上了门,凑到楼译身边说,“你要小心郭超·”·“那件事挺久远了,最后也没有什么后果。
我以为不至于……”楼译愣了一下,回道··“你今天的茶水杯,下了毒·”安辞说,“我能闻出来·”·虽然最终因为一系列变故,满桌人没有去碰桌上的饭菜茶水,但所有人下来时,桌面已经收拾过了。
郭超没有理由在楼成疑似死亡的时候去收拾餐桌,除非是要掩盖什么··楼译有些稀奇地上下打量着安辞,似乎在疑惑自己到底找了一个什么身份的人··但他最后,只是揉揉安辞的脑袋,吐出一句,“666。”
第19章 霸道影帝爱上我·楼译看到安辞一脸正经的表情,上前一把扑倒安辞,把人抱在怀里··“男人,你这是在玩火·”·安辞一僵,看楼译的目光不太自然。
楼译咳了一声,颐指气使地说,“去,给我倒杯水来·”·安辞推开他,拿了杯子去倒水,“屋里水没了,我下去倒·”·“当然,记住,你只是我的玩物而已,你如果不合心意,我一样会丢掉你,和你的那些个前辈一样。”
楼译支起上半身来,扬着下巴说,“到时候,你想要的钱和资源我都不会给你·”·安辞眯了眯眼,没有反驳··所谓前辈,安辞一个字都不信,上次被楼译一激,他没怎么细想,后来想想他暗中观察了楼译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楼译有走的近的男男女女。
有时聚会上,有美人投怀送抱,故意在他面前装摔倒··楼译反应极快地侧身一躲,美人摔得一怔,他却径直走开,后来反应过来,又跟朋友说,“这么多人看着,我是不是应该扶他”·楼译后来遇到了这样的,极不情愿地将人拉起来后,没忍住说了一句,“你怎么虚成这样”·后来摔的人多了,楼译烦不胜烦,决定不再扶人,并上前问候一句,“你怎么虚成这样”·安辞是不相信除了自己,还有谁不为了钱看上他。
但安辞是明白了,楼译并没有那么喜欢他··这个认知让他有些难受,哪怕前世楼译肯为了他舍命,这一世的楼译却还并没有,那么喜欢他··楼译眼里,他仍然是声音好听的神秘朋友,有些喜欢,但不太深刻。
楼译悄悄去看了眼任务完成度:35/100··楼译颇有些沧桑地点了一支烟··安辞想着下了楼,看到楼萱恰好也在··楼萱低着头打了一声招呼··安辞听到她的声音不太正常,“感冒了”·楼萱没料到他会开口,抬起头看他一眼,“嗯”了一声。
末了,又回来,问了一句,“你认识齐知晨吗”·安辞眉一挑,“怎么”·楼萱抬头,仔细打量着安辞的表情。
“或许有人认识·”楼萱话落,低着头说,“告辞·”·安辞实际上知道齐知晨,但他隐约感觉楼萱说的不只是知道或者简单的认识。
安辞倒了水,端上楼的时候还想着,楼萱的房间里也没有水吗·齐知晨是楼译的小舅舅,齐家二老的养子··齐知晨现在手里握有齐家大部分产业。
快穿系统·但齐知晨未婚,没有后代,他和二老一样,决定把齐家产业全部留给楼译··齐知晨对楼译宠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有人有些不合时宜的猜测,但由于楼译的母亲齐知韵死的时候,齐知晨才十一二岁而已,那些个揣测也就打消了。
楼译大爷一样躺在床上,“我看到了,男人,你敢在我的视线里和别的人勾勾搭搭,想好后果了吗”·安辞将水直接按在他的手里,“快些喝,下火。”
楼译“哦”了一声,“你刚和楼萱说了什么”·安辞思索着什么,没多想,直接说,“她问我认不认识你舅舅。”
“男人,”楼译把水放了下来,“这么迫不及待想进我的家门了吗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见家长·”·安辞眼神幽深,直直盯着他,一言不发。
楼译看了一眼任务完成度,50/100··楼译看到安辞的表情,有些难受·楼译按下内心深处跪地道歉抱大腿求原谅的想法,扬着下巴,金口一开,“你们男人到底都在想什么”·安辞抱着手臂,说,“有人请我来,在这个局里护住你。
其他的逢场作戏,你不必当真·”·楼译“砰”地一声站了起来,道,“逢场作戏”·安辞淡定地点了点头,去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来,放在沙发上,“早点休息,有意外我会喊醒你。”
安辞睡眠很浅,他算着楼译的翻身频率,心里才慢慢地平复下来··然后他就看见楼译偷偷摸摸地下床,跪到了他腿边··安辞:我要这夜视有何用·安辞睁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发现听到了楼译均匀的呼吸……·安辞将楼译抱到了床上,拿被子裹住了。
次日,楼译起的不算早,不知道他昨晚哪来的胆子敢跪在那儿·或者说他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早上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楼译睁开眼,看见床边站着安辞。
还没等楼译将满脑子的卧草梳理个顺序出来,就听安辞说,·“我来叫你,楼萱死了·”·安辞将楼萱的尸体大致看了一眼,低着头轻轻嗅了嗅楼萱的嘴唇。
“毒药·”安辞说,“她不出意外应该已经死了四个小时了·”·安辞说,“楼芮,你和一个死人睡在一起这么久”·楼芮已经吓瘫在地,说不出话来。
半晌,她才开口,颤抖着说,“她……她……我……我昨天喝了点儿酒·”·楼芮身上确实有酒气··楼译皱了皱眉头,说,“不是都戒了吗怎么又喝上了。”
“我……昨天心里难受·”楼芮低声说道··郭超微笑地看了楼芮一眼,“我们不如出去聊吧,不要打扰到萱小姐。”
“切,她算什么小姐·”楼远不屑地说道,却没有反驳这个提议,不太愿意多看似的率先走出房间··屋里就剩下郭超,裴止,安辞和楼译四人。
裴止环视一周,“她们两个有谁病了”·裴止拆开桌上的药盒,感冒药一板少了两粒,他拆下来一粒,递给安辞··安辞打开嗅了嗅,摇摇头,“楼萱确实感冒了。”
“萱小姐不会随便吃东西,除了药和水,别的都经过我的手·”郭超说,“我可以保证,萱小姐从我手里拿走的食物没有问题·”·安辞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擦了擦手,随口问了一句,“楼芮昨天晚上出去做什么了”·“我看她回来的时候抱着水桶,还问她要不要帮忙。”
裴止说,“大概十点二十·”·安辞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间··其他几人自然跟上··第20章 霸道影帝爱上我·楼萱已经不记得她以前叫什么名字了,或许以前也没有名字。
楼萱和别的小孩儿一样,每天在孤儿院的安排下在上课之余做一些简单的手工··她是一个挺瘦弱的女孩儿,但她清楚她长的可爱又乖巧,孤儿院里最强壮的孩子都愿意和她一起玩。
她有时不用做够手工,可以吃到好的零食,穿上好的衣服·但也因此在那些大孩子看不到的地方,会有人不停地欺负她,撕扯她的衣服,抢走她的零食··直到楼成带着小楼译和大量的记者到了孤儿院。
楼成安排人将带来的东西分发下去,对着记者递来的话筒,自信地微笑说,“【盛世】每年会花上千万投入到孩子们的教育与生存中,我也时常会抽空出来到孤儿院感受一下孩子们的状态,但说实在的,有很多事情发生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孤儿院安排好的那几个孩子,亲密地抱着楼成,满眼濡慕。
唯有楼译甩开了楼成,坐在坏掉的滑梯旁,旁若无人地掏出游戏机来··楼萱很聪明,所以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凑到楼成身边,而是绞着衣角,掏出了自己仅有的劣质巧克力,递给这位孤单的小少年的人。
楼译满脸桀骜地看着她,冷嗤一声,却让开身边一个位置,给这个小姑娘坐··楼萱低声地问他,“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儿呢”·“嘁,看到那个人了没有,”楼译朝着楼成努了努下巴,“在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碰,也不对,他只是不碰我而已。”
却和这些陌生的孩子格外亲昵,大概是因为,有那么多人看着……吧··楼萱静坐了会儿,就被抽到了空的小女孩儿们扯着头发拉走了,她回头看了楼译一眼,发现少年打游戏正投入,心里也生起几分浅淡的失望来。
快穿系统·楼成快走的时候,却突然向记者们宣布,他,一个有三个子女的总裁,将要领养一位幸运的孩子回去··楼成选中了楼萱,并告知她这个名字··楼萱几乎以为这就是救赎了。
到家之后,她被管家郭超安排了衣食住行和上学的事情,和楼成的女儿楼芮都没什么两样··但她也发现一些不对劲出来··楼译从来对楼远兄妹和意夫人没什么好脸色。
意夫人和楼远也一样··楼芮则是和谁都亲昵,也时常迎着冷脸去和楼译玩耍··她谨小慎微地借着自幼出声的察言观色本领生活在这里··郭超是对她最好的人。
郭叔叔告诉她,楼成领养她是因为楼译的请求··郭叔叔告诉她楼译与意夫人关系不和··楼萱清楚,以她的本领,讨好楼远或者意夫人应该轻而易举,但她最终选择谨小慎微地活在这个家的边缘。
楼译再稍大一些,就长成了叛逆的样子··楼萱犹记得,当年在校长室,楼译冷着脸呆在里面,等着家长来将他领回家··楼译没有通知楼成,也没有通知任何人,怎么会有人去领他走·楼萱蹑手蹑脚地在门口踱步,忽然看见了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
青年微笑地看着她,莫名让人心底发寒,他说,“你是楼萱”·“我是阿译的小舅舅,”青年推了推眼镜,说,“我想,你现在需要回去。”
楼萱莫名背后一凉,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她垂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教室·而齐知晨,则是打开校长室的门··楼萱自此,没有再主动接触过楼译。
她知道楼译会误会她投入了意夫人的阵营,但她不敢解释··楼萱在【盛世】的财务部工作,她在用自己的手段得到一些想要的东西··楼萱因此发现了齐知晨在暗中筹划着什么东西,于是她将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剧本,送到了意夫人的眼里,凑够了这个局。
楼萱到来前夜,有个朋友告诉她,齐知晨找了一位退隐的顶端杀手··她怀疑身边的任何人··……·“喂,那后面是怎么回事,有烟”裴止突然看到窗外的烟,心里不由有些不好的预感。
“那是仓库郭叔,快,我们过去·”楼译眼角一跳,说··风雪愈大,早就遣走了佣人的庄园没有足够的人手去清理道路。
几人迈着深深浅浅的脚印,往仓库去··仓库已经烧的很严重了··几人合力打开了锁着的门,立刻倒出来一具焦黑的尸体来··尸体维持着试图向外的动作,直至被烧死。
死者已经看不出长相了,只能确定是个女人··“我们把她先拉出来,仓库里的东西只能算了·”郭超咳了两声,说道··“先放开她,”安辞皱了皱鼻子,说着将楼译拉得后退几步,自己却上前去,在焦尸的身上不停拍打着,最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瓶塞是橡胶的,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里面的药粉也就洒了些在它身上。
安辞摇摇瓶子,随手拿了一张手绢来,塞住了瓶口,“毒死楼萱的,就是这个·”·郭超有些不相信地上前在尸体的其他口袋翻找着,找到了一板没怎么烧的感冒药,药少了两片。
郭超勉强站起身,颤着声音问,“那照你这么说,又是谁来烧了这”·安辞略一迟疑··裴止却说,“或许不是今天烧的”·“如果先弄晕了她,再做好放火的装置,等她醒来的时候,火已经很大了。”
裴止沉思道··楼译冷哼一声,“楼芮·”·郭超佝偻着身子,呢喃道,“萱小姐从来乖巧体贴,从来不惹人生气,她又不得先生欢心,哪怕是分财产也轮不到她,到底是……碍了你们谁的眼……啊”·说来确实,那么多份遗嘱里,只有少数两份提到了楼萱的名字,给的东西也实在不多。
安辞则是思索了片刻,转身凑到楼译耳边,对楼译说,“你之后,凡是入口的东西,要先给我尝尝·”·“无色无味的毒药不知凡几·”安辞解释道。
楼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们这行,还挺敬业·”·任务完成度:65/100··第21章 霸道影帝爱上我·裴止走在最后,随手带上门··他抬头看了一眼主屋门口的摄像头,山庄的信息传不出去已经很久了。
裴止悠悠地叹了口气,开始觉得,自己冒然参与进来,真的不是一个好选择··一楼··郭超在所有人面前摆好了茶杯,收好盘子,在末位坐好··郭超死死地盯着楼芮。
楼芮咬着嘴唇,开口说,“昨天下午,我去了仓库·”·楼译面无表情地说,“地窖里什么都有·”·“地窖的钥匙在我手里,”郭超盯着楼芮的脸,不放过她的任何表情,“大小姐为什么不问我要钥匙”·“我记得昨天下午看到楼芮和你说话……”裴止皱眉,看着郭超,说道。
郭超突兀扯起一抹诡异的笑来,“是,大小姐来找我了,我记错了·我一时没有找到钥匙,劳烦大小姐这一趟了·”·安辞意味不明地接道,“我昨晚,见到楼萱在一楼找水喝。”
楼译觉得有些不对劲··楼萱并不信任楼芮··“其实我们在仓库——找到了毒死楼萱的人·”楼译回忆着,“或者是——毒死楼萱的人,在仓库里杀了她。”
快穿系统·郭超站起身,微微一笑,“我会为萱小姐报仇的,我清楚地知道,杀手就在这里·”·楼萱自从到了楼家就没有人过问,只有郭超看她可怜一直照顾她,说是养了个女儿都不为过。
楼远不屑地哼了一声,却是有些后怕地抖了一下,“妈,这群人神神叨叨的,我看我们还是少和他们一起·”·意夫人显然也惊魂未定,苍白着脸起身向几人颔首,跟上了楼远。
楼芮白了楼译一眼,也朝着意夫人的方向去了··屋里渐渐空旷下来··楼译端着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低声开口,“安辞,昨晚,楼萱和你说了什么”·安辞眯起了眼,沉默片刻,回道“她问我,认不认识,齐知晨。”
“那么你,认识齐知晨吗”楼译抬眼问··安辞看着他,沉默不语··“楼萱知道有人要对她下手,她连楼芮都不相信——那又是谁,能换了她的药不被发觉”楼译说,“这个山庄里,楼萱没有戒心的人,除了郭叔,只有我。”
楼译言尽于此,却表达出了未尽之意·安辞和他那么亲近,如果安辞假借他的名义进了楼萱的房间,换药也未尝不可··安辞起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又顿住,“齐先生既然说了要我护住你,那么我便要让你活着,不惜一切代价。”
任务完成度:80/100··楼译呆呆地想,他居然认了,他为什么认呢·楼译又端起凉茶喝了一口,想,这茶,真的凉透了……心口都……冰得发疼……·楼译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任务完成度,心说,我还真是个混蛋,为了自己竟然什么都不顾……转眼却想,就差一点,任务就差一点……·到了晚上,依旧是安辞在沙发上铺好了被子,话都没说,只留给楼译一个背影。
楼译却偷偷摸摸地转了个身,一动不动地盯着安辞的背影··次日一早,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安辞动作很快地一跃而起,确认楼译安然无恙后,才过去打开门。
楼译也反应极快地起了床··门外是哭的一脸泪水的意夫人··“阿远和芮芮他们……”意夫人说着却再也说不下去,胡乱擦着眼泪,哽咽个不停。
几人快速地分别进了楼芮和楼远的房间··楼译的房间就挨着楼远房间·于是楼译和安辞先去了楼远的房间··楼远安静地躺在床上,脖颈一道血痕,鲜血染红了床单,是在睡梦中被一击致命。
楼译四周看了看,小心地避开鲜血,绕着床走了半周,看到了窗外的阳台,“他被一把薄如蝉翼的刀一刀封喉,死的时候没有声息,还在睡梦之中,连挣扎与呼救都没有。”
“除了专业杀手,还有谁有这个本事”楼译冷冷地问道··安辞盯着楼译··这张脸还是熟悉的那张,只是这个游戏大概真的挺折磨人,这个人在聪明不少的同时,也更多疑,以至于满面憔悴,连黑眼圈都有了,眼中更是充满了血丝。
安辞淡淡地说,“我从来只在幕后杀人·”·正巧进来的裴止眸子一缩,脱口而出,“【卡戎】”·安辞转身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有意思,我竟然不知道,裴影帝也这么见多识广。”
裴止干笑几声,岔开话题,“你们还是去看看楼芮吧·”·裴止原本只知道齐知晨为楼译找了一个极靠谱的杀手做保镖,却不知道这个人是早已退隐的【卡戎】。
一般杀手大概是会根据身体机能状况而最终退役,但【卡戎】不会·他的目标即使有防备,他也不会失败,因为防不胜防··【卡戎】从不亲自动手··他躲在幕后,像个故事剧本的编剧一样,写好所有的故事发展,再点燃引线,让目标沿着他画好的路,走进墓- xue -。
裴止不由想,自己,也是【卡戎】这次剧本里的一员吗那么,外面那些互相舛害的人呢·楼芮死时也是安静地平躺在床上,只有双目大睁,一旁是坐着的郭超,手里还抱着一块枕头。
郭超供认不讳··“只有我有房间的钥匙,也是我捂死了她·”郭超说,“我说了,我会为萱小姐报仇·”·“可是,怎么办呢仓库被烧了……”郭超顿了一顿,“我把萱小姐的毒药全部放到了地窖的食物和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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