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宿敌一起坠涯后 by 封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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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宿敌一起坠涯后 by 封空(2)
·这个啧啧啧意味不明,但能懂的都懂··当然郁泛相信隗燿不会干这种事,不过他就想逗逗他,最好能再看到隗燿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的模样··但显然,隗燿已经不是两人初见时青涩的翩翩小少年了。
隗燿视线落在郁泛身上,眼帘低垂,眼神晦暗不明,他肩膀忽地前倾,在昏暗的室内,带着一抹压迫感将两人距离骤然拉近··郁泛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背部陡地靠上冰凉的墙壁。
他哆嗦了下,直觉有些不妙,想往旁侧溜··谁知隗燿早有预料,伸手一掌按在墙上,将人圈起来,干净利落地截断了郁泛的去处··郁泛心跳漏了一拍,眼见四处无路,隗燿越离越近,急的想往墙里钻。
“干嘛,我又没说错·”·“说错了·”·隗燿侧过脸,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附在郁泛耳畔,刻意压低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十足磁- xing -。
“如果我想对谁做坏事,他不知道的话,做起来还有什么意思······你说是不是,郁泛,嗯”·他尾音拖的缱绻绵长,郁泛一时招架不住,从耳梢到白皙的脸颊红了个彻底。
他磕磕绊绊的说:“看、看不出来,你这么优秀,咳······很厉害·”·隗燿低垂着眼帘,眸光掠过郁泛慌张的神情,他沉默了会,松开手。
“以后别在人前使用法术·”·隗燿说完,将静静倒在一旁的宁凯一掌挥翻到对面床上··没了令人紧张的压迫感,郁泛松口气,下意识应了声,反应过来后觉得丢了面,不甘心的反抗起来。
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你管我·”·“你可以不听,到时候别拖我下水就行·”语气骤冷··郁泛:“······”·嘿,这是不可能哒。
他爹教过他,无论遇到什麻烦,不管自己能不能解决,先拖个神一样的队友再说·“别这么无情,”·郁泛想了想,取过外套掏了掏衣兜,摸了半晌掏出一颗白天剩下的糖。
 ·在隗燿莫名其妙的视线中,他献宝似的摊开手,掌心躺着颗酒心巧克力··隗燿:“”·想用一颗糖贿赂他·然而事实证明,他天真了。
只见郁泛低头酝酿了会后,抬起清澈的眸子,手捧酒心巧克力,望着他一派款款深情··开口声音清越··“你和我就像这颗糖,左边一半是你,右边一半是我,不管缺哪一半,深藏其中的甜酒心都会流出来,最后吃起来就不甜了。”
郁泛说着,眼尾微妙一翘,朝隗燿眨了眨眼··“我们缺一不可,所以别再说不拖你下水的话了·”·隗燿:“······”·俊容陷入前所未有的震惊之中,他怔然的看着郁泛,似乎在诧异这人怎么面不改色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郁泛对隗燿惊呆的表情心满意足,笑眯眯把巧克力糖硬塞到他手里··“给你,尝尝甜不甜”·隗燿手指骤然收紧,难得说了句粗字:“滚——”·郁泛指了指隗燿身下,“我的床······你想霸占我的床啧,行为太恶劣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从了吧”·他话音未落,隗燿便一言不发的消失在视线。
“别走啊我愿意促膝长谈——”·☆、打架·次日一整天,天幕- yin -沉,夜晚雨幕便铺满校园··晚课结束,郁泛拎了本书走出教学楼,他没伞,只能拿书顶在头上。
隗燿昨晚被郁泛那么一闹,今晚准备去校外公寓休息··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他还没回头,肩膀被轻轻一拍,郁泛带着雨中微凉的气息一股脑钻到伞下。
“去哪,捎我一程·”郁泛放下遮风挡雨的课本,抓着- shi -雾雾的头发丝,斜头眨了眨眼··他淋了点细雨,整个人从头发丝到鞋底都- shi -雾雾的。
隗燿垂眸看了他一眼,“宿舍·”·伞不大,两人走的很近,手臂时不时轻轻蹭到,郁泛侧过头,突然发现以前没注意,隗燿竟然比他高了个头··郁泛:“”·“等等前面拐个弯,我要去趟超市”·从超市出来,郁泛拎了一大塑料袋的牛奶。
隗燿:“你喜欢喝牛奶”·郁泛:“······喜欢·”其实牛奶味道他觉得一般般,不怎么喝,但今天他意识到某件事的严重- xing -,以后必须经常喝才行·他欲言又止,眼神时不时往隗燿头上瞟,表情很惆怅,又掺着懊恼与焦灼。
隗燿眉梢轻挑,将郁泛一反常态的模样尽收眼底·他没吭声,等快到学生公寓时,脚步一顿,突然间明白了什么··隗燿情不自禁低笑了声··周围尽是淅淅沥沥的雨落声,突然传来一点低磁的轻笑,郁泛耳朵微动了动,心头像有人挠了下似的有些酥痒。
“你笑什么”郁泛很炸··他斜过头,发现隗燿在盯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露出一抹浅笑··郁泛见他笑了,表情一愣,语气放软,“你笑什么”·隗燿没说话,抬手向他伸了过来。
郁泛被他动作吓到一惊,僵在原地,转眼间,思绪已经百转千回,甚至有些想入非非··于是乎,在他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中,隗燿微凉修长的手指落在他头上··柔软的黑发在指间蹭动,隗燿眼帘微垂,动作很轻的揉了揉,对上郁泛紧张兮兮的眼神,悠声道:“别急,多喝牛奶,会长高的。”
“······”·郁泛反应过来,气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不用你- cao -心肯定会长”·他怒不可遏地抱起一大袋牛奶盒,二话不说的跑出伞,在夜色雨幕中头也不回地冲进宿舍。
这身体一定是营养不良·他以前那身体,明明与隗燿不相上下·宁凯在洗漱哼歌,回头发现郁泛跟吃了炸.药包似的,他问了句。
郁泛朝他冷冷一笑,“丢下没伞的同桌,跟小女朋友雨中散步的感觉怎么样·”·宁凯:“······”·天地良心他出教室前问过要不要一起,郁泛自个说要感受大自然的洗礼,怎么回来就给扣他重色轻友的帽子·晚上郁泛郁闷的手机也没玩,气呼呼的喝了两盒牛奶便早早爬上床。
他本以为能一觉睡到天亮,谁知刚睡着没多久,手机铃声急促响起··郁泛被吵醒,火气大的差点把手机扔到床下地板,不过看清来电提示后,他强压怒火冷静下来。
来电备注——星夜幼儿园老师··郁离跟其他小朋友打架了,老师先给他姑妈打电话通知,罗桂岚没好气挂了电话,便没了后文,眼瞧对方家长已经赶到幼儿园来闹,老师才匆匆给郁泛打来。
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怎么了家里有什么事吗·”宁凯本就没睡,见郁泛见一脸严肃的穿上外套··“我弟跟人打架了。”
郁泛迅速下床,穿鞋系紧鞋带,语气冰冷,“我要去收拾人·”·宁凯意识到严重- xing -,赶忙坐起身,“现在去幼儿园吗,要我陪你吗。”
此时郁泛已经一脚跨上阳台,闻声摆摆手,直白道:“用不着,你跟不上·”·宁凯正想说自己怎么就跟不上,抬眸便瞧见郁泛从阳台利落的一跃而下。
宁凯瞪大眼:“······”·“郁泛”·隗燿陡地一皱眉,合上书,起身敲上隔壁房门。
宁凯扑到阳台前,脸色苍白地往下看,只见橘黄路灯照耀中,地面一点人影都没有········宁凯脸色更白了··听到敲门声,他软着腿去开,瞧见是隗燿,立即像见了救星般手忙脚乱的讲起来,“跳下去了他从五楼跳下去结果下面也没人我我我是不是在做梦”·隗燿微微颔首,说了声抱歉。
宁凯:“”·隗燿将人打晕,将在阳台酣睡的灵株叫醒··“人在哪”·灵株摇起叶子,立即打起精神:“是大人呀,我能感应□□,您跟着我”·“什么道歉啊,还要赔钱瞧把我儿子打得”尖声尖气的女家长蹲下身,心疼地抚摸着一小孩青肿的眼角,随即目光凶狠地望向房间角落,郁离低着头静静的立在那。
来的家长不止她,还有两三个围着幼儿园老师大发雷霆,“我拿学费是让我孩子来你们这被别人欺负的吗什么智力有问题,宽容······我宽容个屁”·“我冷静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们,这傻子怎么能跟正常孩子放在一起呢,你看他那副痴痴呆呆的傻模样,力气倒挺大,把我儿子脸都打肿了。”
“他家长呢怎么还没来,不会是个有妈生没妈养的吧”·幼儿园女老师急忙隔开郁离与暴怒的家长们,眼见谩骂越来越难听,她们脸色也有些难看。
郁离孤零零的靠墙着,双手背着身后扭捏在一起··他睁着明亮的眼睛,呆愣愣的望着吵闹中的家长,像是不知道他们在骂他一样,白嫩脸蛋毫无波澜··争吵声中,办公室门碰的一声被踹开了,穿黑金色校服外套的男孩儿走进来。
他双手插裤兜,微扬下巴,眸光冷漠地望向吵闹中的家长们··“哪个崽种打我弟了·”·办公室众人被他来势汹汹的气场吓得愣了片刻,旋即家长闹起来,“你这娃怎么说话的,谁打谁啊,你傻子弟弟打我儿子你还恶人先告状了是不是”·郁泛揉了揉耳朵,走到郁离身前,上下打量了番,发现郁离除了脖子有指甲划过的尖锐红痕外,没什么其他皮外伤。
“鸽鸽·”郁离咬字不清的轻唤了声,刚才平静淡然的神情,在郁泛视线下变得惴惴不安··他突然察觉到好像闯祸了··老师给郁泛交代了情况。
幼儿园老师听到哭声赶到时,几个小孩已经滚在一起打架了,相比其他孩子的伤,郁离算是很轻了,所以那些家长一致将怒火发泄在他身上··郁泛听完微微点头,转而问郁离:“你还能一打五”·郁离小身板抖了抖,小心翼翼地抬头瞄了眼,磕磕绊绊的说:“就、就要打。”
闻言郁泛噗嗤笑出声,对面的家长门则气炸了,“你们看看说的什么话,这种小孩能让他继续待在幼儿园吗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没完”·“跟我没完行啊。”
郁泛撸起袖子,露出白皙纤瘦的手臂,他懒懒一笑,决定先把人打服再说··隗燿赶来时,看见郁泛正跃跃欲试的要动手,对面几位家长则在唾沫横飞的怒骂,中间幼儿园老师跟夹心饼干一样面露为难之色。
他立在门口,伸手敲上门框,清脆响亮的敲击声瞬间让室内安静下来··郁泛看到人影一愣,诧异道:“你怎么来了”·“我不来,明天是去医院还是去警察局看望你”·隗燿走进房间,目光掠过,注意到郁泛身后的小男孩,“这就是你弟”·郁泛点头,随即指向对面家长,“你瞧他们凶神恶煞泼妇骂街的样子,把我弟吓坏了。”
“你说什么怎么说话呢谁泼妇骂街了”·挡在前面的老师赶忙道:“冷静各位家长有话好说”·隗燿问谁先动的手,五个小孩目光闪躲,在家长问是不是郁离先动手打的时候,互相看了看后,纷纷点头。
“郁离先打我们”·隗燿回头问郁离,郁离眨着眼看他,犹豫的说:“揍了·”·有家长见状,冷笑的拍拍手,“真相大白了,该怎么处理,老师们好好考虑一下,咱们这些家长也不是好欺负的。”
“急什么,”隗燿语气淡漠,转而问老师,“我来的时候,发现走廊设有监控,能看吗·”·老师一愣,懊恼的拍了拍头:“对啊,郁离睡在靠窗的地方,说不定监控能拍下些东西。”
一群小朋友闻声身体齐齐一僵,面色古怪起来··“看监控我儿子张堡堡不会说谎”张爸一拍胸膛,气势汹汹。
张堡堡斜过头看老爸,小脸惨白惨白的,欲言又止··完了,要儿坑爹了··☆、照片·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画面中靠窗位置,郁离在老师走后,安静地躺在被窝睡觉,没过多久,旁边似乎闹腾起来。
他被吵醒坐起身,茫然地揉了揉眼睛,接着便一个小孩踉跄地跌到在他被子上·紧随扑来的是张堡堡,扬起有力的小拳头,毫不留情地打在跌到的小朋友脸上··砰砰两下还没完,又扑来两三个小朋友,开启混打模式。
郁离静静看着他们打架,谁知期间有人不小心一掌抽在他脖子上··郁离鼓起腮帮,看模样生气了··他捏起拳头,随手拎起一个开始揍,很快几个小朋友被打的哇哇大哭,老师赶来。
监控放完,室内一片寂静··先前放话的张爸连带一群家长尴尬又气愤,郁离无辜受牵连,但画面最后,五个看起来壮壮的小孩齐心协力打他,还被撂倒在地揍了两拳······很丢脸呀。
郁泛吹了声愉悦的口哨,伸手按上郁离的头,“可以,没给我丢脸,一挑五还能反杀,打得他们满地找······”·在家长们想杀人的目光中,郁泛还要继续哔哔,被隗燿一捂嘴,伸手揽过带出办公室。
郁泛出门扒下隗燿的手,“我还没说完·”·隗燿抬手看了眼表,“十二点,回去睡觉·”·发生这样的事,郁泛也不打算让郁离继续待在幼儿园,隗燿在路边拦了辆车,回校外公寓,顺道把郁泛和郁离送回去。
路过一家超市,隗燿跟司机说了声,车停在路边,进去买了些东西··他回来的时候,打开后座车门,将手上提的一大袋东西递给郁泛,里面都是小孩子喜欢吃的糖果零食之类,满满一大袋。
郁泛接过:“给郁离的”·隗燿点头,初次见面,这么晚只能简单买些东西,他侧身正要坐进去,耳边传来郁泛的小声嘀咕··“我的呢。”
郁泛翻了翻袋子,发现都是儿童喜爱的玩意,酸溜溜地抬起头··“没有我的嘛·”·“······”·隗燿无言半晌,啪的关上车门,转身回返超市。
下车后,郁泛拎着三大袋东西,眉开眼笑地冲隗燿招手告别··隗燿坐在车内,微扬的唇角隐没在昏暗灯光中,声音淡淡的,“明天来学校,别翘课·”·郁泛笑容一僵,支吾挣扎了会,哀叹一声,“哎,好吧。”
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大概就是这个理,他还打算明儿睡懒觉的,瞬间没戏了··车开走,郁泛带着郁离回去,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发现门从内反锁了,他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哥哥,”郁离敏锐察觉到,拽了拽他衣角,“哥哥别生气·”·“我没生气·”郁泛语气平和··他把东西放下,又将郁离拎到一旁安全距离,冷静地搓了搓手,随即“砰”的一声巨响猛然踹开防盗门。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传进卧室,连带地板都震了震··“怎么了地震了吗老公快起来”罗桂从床上爬起来,惊慌失措地拍上身旁酣睡的陈善柄。
陈善柄扶着额头,头疼的坐起身,“好像是门口的声音,估计是郁泛回来了吧,他不是发短信说了吗·”·“不可能,他进不来,我特意把门反锁······”罗桂岚忽地一愣,披上件外套冲出去。
客房亮起灯,玄关防盗门堪称狼狈的躺在地上,中间凹进个大坑,诉说着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待遇··罗桂岚冲进客房,还没开口大骂,一个枕头直面砸到她脸上··“你还睡我被那白眼狼打了”·罗桂岚回屋,一把掀开陈善柄的被子,哭哭凄凄,“那小畜生用枕头丢我,你去收拾他啊快点啊”·陈善柄见到老婆受委屈,不管三七二十一,穿起拖鞋奔向客房,“反了,连你姑妈都敢打”·过了片刻,陈善柄捂着头,脚步颠颠地滚出客房,叫声凄厉,“桂岚,桂岚他竟然揍了我一拳太过分了你快帮我看看头上是不是起包肿了。”
罗桂岚尖声大吼:“这日子没法过了”·第二天大早,在刺耳的闹铃声中,郁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他走之前,对今天休班的罗桂岚嘱咐加威胁,“照顾好郁离,不然下午回来我拆了这房子。”
罗桂岚气得牙痒痒,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你、你敢”·郁泛朝她一龇牙:“你试试·”·他有搬走的打算,但现在一穷二白租房都租不起,只能鸠占鹊巢把这当落脚之地。
罗桂岚气得够呛,但瞟了眼孤零零倚靠在墙壁上的门,又默默闭上嘴··郁泛一路赶到学校,特意绕到二楼路过七班··他在走廊瞟了眼,发现七班换座位了,隗燿没坐窗户边。
“你怎么了,今天周五,干吗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宁凯发现郁泛懒洋洋趴在桌上一上午,闷闷不乐的模样··郁泛抬眸,幽幽叹了声,“感觉早起亏了。”
宁凯:“”·周五最后一节课结束,郁泛第一时间溜出教室··他非要偶遇才行·不然亏大发,今天就白来了·他赶到的时候,七班也下课放学了,郁泛正想去门口堵人,迎面走来几人,郁泛认出其中一个,是之前向他丢面粉的。
“隗燿今天怎么没来”·邬单:“不知道,他跟老师请假了·”·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几人从他身旁走过,郁泛微眯起眼,心头忿忿不平。
这人不许他翘课,自个在家休息呢·郁泛有些郁闷,尤其在发现没钱打车,只能徒步去榕华中学时,心情更是糟糕的很··走了没多久,他看到几名穿二中校服背着网球包的学生,被一群人高马大的混混前后拦住去路。
郁泛想起宁凯跟他说的,最近不少去网球场馆的学生被人拦住收保护费,不给不让走·二中学生大多不缺钱,发现对面人多势众,一般都选择给钱,结果把这群人养的胃口越来越大,不把人身上值钱的东西搜完不让人离开。
郁泛走过去,突然脚步一顿,发现这几个混混有些眼熟··“同学这手机不错,借哥几个玩几天·”·龙哥见有人拿手机想打电话,冷笑着夺过来。
这些学生从没遇过这种情况,一时吓坏了,被人拎小鸡似的拎到眼前,翻查背包口袋··这时,有个模样尚未稚气的男生大喝道:“你们敢抢我东西我叫我叔叔把你们统统抓进警局”·他这一嗓子吼的混混们齐齐一愣,旋即龙哥笑了笑,走上前,“你叔叔,谁啊”·“警察局局长”·“老大,不会是真的吧,怎么办”·龙哥呵斥:“怕什么,咱们又没对他们做什么。”
这些学生看着胆大,其实各个胆小如鼠,被揍一顿稍作威胁,便什么也不敢说了··他冲男生- yin -冷一笑,“同学,知道上个这样说的人,现在去哪了吗”·没等对方回答,他吐出冰冷的话语,“死了,我杀的——”·男生面色骤白,其他学生也被吓得齐齐噤声。
就在这时,龙哥身后飞来一脚,给他踹出个狗吃屎的模样,“吹什么牛逼呢,身上一点杀气都没有·”·郁泛本立得远远的,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结束了这人的狂吹牛逼。
他三两下收拾完,地面倒了一地··五个二中学生犹如呆鸡般愣愣望着他,郁泛拍了拍手,瞟了他们领口标志,“高一啊,为什么这么怂”·几人被说得面红耳赤,一个劲的谢谢学长。
郁泛头一次被人叫学长,很挺新奇,觉得有必要竖立学长威严··他蹲下身,拍了拍龙哥脸颊,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冷声笑了:“中学那地不够你们蹦跶是不是,还来这收保护费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我可爱的学弟学妹们,我就把你们全都——”·郁泛想说全都杀了,又觉得在这不适合,转口道:“我就把你们全都剃成光头”·龙哥头皮一凉,感觉茂密的头发岌岌可危,其他红毛绿毛小弟更是头皮发麻,话都不敢吭一声。
警告完人,郁泛挥挥手走了··学弟们盯着他潇洒的背影,各个眼眸中闪烁着崇拜孺慕的目光··知道郁泛今天要来接,陈少麟连忙打消跟同学约网吧的念头,早早跟陈含灵立在校门口等。
郁泛对他态度十分满意,顺手抄走他的零花钱,拦了辆车··陈少麟:“······”表哥欺负人·郁离一天都待在屋里,安安静静的吃昨晚隗燿给他买的零食,等郁泛回来,他才开开心心的喊了声哥哥。
罗桂岚冷哼:“白眼狼·”·她中午给郁离做了顿饭,他连话都不说,就知道吃,她还以为他成了个哑巴呢··晚上吃过饭,陈含灵回屋做作业,陈少麟打游戏,罗桂岚一如既往的打电话问陈善柄行踪。
郁泛看了会电视,有些无聊,便拎着郁离回屋了··他玩了会手机,试图在学校论坛上寻找快乐··很快,他刷到隗燿有关的标题:·#绝版私藏世纪福利是七班隗燿哦~#··什么福利·郁泛好奇的点进去,指尖往下划了划,下一刻,眼睛倏然睁大。
是楼主抓拍隗燿起跳扣篮的照片,黑金色校服衣摆被风吹得掀起了些,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流畅的弧度直冲视角··“······”·郁泛火急火燎地关了屏幕,烫手般将手机丢到一旁,迅速左右瞄了眼,发现房间只有迅速入睡的郁离。
他迟疑片刻,伸手摸了摸腹部,平坦得没有一丝多余赘肉,但与腹肌两字完全沾不上边··郁泛小声抱怨:“谁呀,大晚上放这种照片,简直辣眼睛·”·他边说边捡回手机,光速切换小号“郁郁寡欢”重登论坛,他找到之前的楼,往下翻评论。
“一闪一闪亮晶晶”: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楼主还有吗想继续舔屏·“每天锻炼一小时”:- cao -哦我天天锻炼怎么一块也没有,有点羡慕。
“猪猪侠”:流口水中,好想摸一抓,就摸一抓······郁泛默默冷笑,指尖飞速在屏幕上点了点,评论起来··“郁郁寡欢”:楼主隗燿本人吧,图P的很像嘛。
“超神鬼鬼”:楼上神经病吧,默默舔屏保存很难吗·“恐怖如斯的豆帝”:嘻嘻嘻,说图P的那位,口气很酸啊,小柠檬转世········下面大多在嘲郁泛,还有小部分各种给他点赞,认为他挖到真相。
没一会,郁泛评论下跟了一百来楼,把楼主也炸出来了··“倾城倾世”:P图既然如此,爸爸再给你来几张瞧瞧,睁大眼睛看他妈是不是P的是不是真材实料【/发怒】·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接下来只见“倾城倾世”一怒,连发了五张隗燿上篮照片,各种角度,视觉冲击度不比镇楼之宝低·郁泛眸光骤然亮了起来,唇角悄悄勾起,像只偷了腥的猫,一马当先的进行重复动作:保存图片,保存图片······保存完,他不忘去吱一声表示感谢:·“郁郁寡欢”:照片已收好,谢了,兄弟【/抱拳】·“南天白芸”:·“恐怖如斯的豆帝”:……你是魔鬼吗·“倾城倾世”:- cao -- cao -- cao -你他妈竟然骗老子图把图给我吐出来吐出来啊混球··☆、双休·午夜时分,郁泛突然惊醒。
他走到阳台边,视线望向东边天际,心神颤动··远处有股浓郁的灵气在翻涌,释放出来的威压有些惊人,郁泛皱了皱眉,披上外套出了门··不打探清楚他不放心。
郁泛朝灵气最充裕的地方赶去,他速度很快,没过一会便来到离二中不远的一处高档公寓··锁定楼层后,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隗燿走出浴室,修长的手指拨弄着- shi -润发丝,俊气的面孔神情淡漠,周身绕着微弱的浅蓝色光芒。
他修为刚突破一步,这会还没恢复过来,控制不了散出的灵力··他倒杯冰水喝了口,转身走进卧室··搁在书桌的手机不住闪烁,有未读消息,隗燿拿起看了眼,隗父又给他转了笔钱。
他正要回信息,眼角余光一顿,发现落地窗外忽然多出的人影··隗燿惊然一抬头,对上郁泛呆滞的面孔··郁泛眼睛缓缓睁大,呆愣的望着眼前一幕,嘴巴微张,长吸一口凉气。
“嘶~”·隗燿裸着上身,下身只系有浴巾··卧室灯光明亮,郁泛连他黑发上的水滴都清晰可见··他显然被突然出现的郁泛惊到,僵硬的顿在原地数秒,让郁泛从上到下看了个够。
郁泛眼睛睁得大大的,注视着隗燿发丝滑落的水滴,眼瞧它闪闪发光地从颈脖滑过锁骨,一路游走到腹部,最后悄无声息地隐没在浴巾里··心头涌起燥热··郁泛喉咙微动,一眨不眨地看着隗燿,忽然间,鼻尖有点痒痒的,十分不对劲。
他伸手摸了摸,一瞧指尖,点点血丝··郁泛:“”·“······”隗燿镇定自若的表情逐渐崩塌。
为什么这人在窗外·还看·还在看·竟·隗燿咬了咬牙,从齿缝挤出一句- yin -沉的话,“看够了吗。”
郁泛没纸,只能拿袖子擦了擦··他深深感到丢人,但面上还是从容解释起来,“别误会,最近火锅吃多了,上火,绝对跟你没穿衣服没关系”·他说着,侧过头装清白,又忍不住这难得的机会,悄悄用余光打量。
隗燿将他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帘低垂压着愠怒,手掌一挥,窗帘唰得滑过遮挡在两人之间··“诶,隗燿”·“哎呀小气。”
郁泛这般说,却悻悻的跃下楼,麻溜的一股烟跑了··赚大发了,再继续他担心尸骨无存··郁泛吹了一路凉风,跳得过快的心脏才稍稍平复下来··回去后,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一拍头懊悔起来,没拍一张留个纪念·不过他怀疑自己要是拍了,估计得被隗燿连人带手机扔下楼。
“不贪心不贪心”郁泛在一声声告诫中,渐渐睡了过去··晚上他隐约做了个梦,或者说回忆起以往··他爹鬼道主在庭院饮酒,身旁围着一群妖艳美丽的女人,他爹向来放的开,情到深处大白天在房外也毫不忌讳。
郁泛对这些场景见怪不怪,一脸淡然的路过,没想到被他爹叫住了··鬼道主一把推开趴在身上的女人,让她们退下,他坐起身,想起许久没看见儿子,觉得有必要说上两句,但话到嘴边又半晌无言。
郁泛立在原地等了会,快要不耐的时候,鬼道主一拍大腿,终于找到话题来··“今儿爹就给你讲讲双修的事吧,反正你十六岁生辰快到了,是时候接触新的东西了”·郁泛:“我没兴趣。”
多大点事,还用他爹来说·他爹生- xing -霸道,可不管别人听不听,自顾自的教导起来,“别看爹爹风流,但你可不能这样,双修是大事,要是对方比你修为低,啧,你就亏了像爹爹这样修为顶尖的人,唉,情.事总是很吃亏。
所以泛泛啊,你以后一定要注意,尽量找修为比你高的知道吗······”·修为比他高的·郁泛模模糊糊翻了个身,这世界的人连修为都没有,哪有修为高的。
双修这种事怕是没戏了··郁泛半睡半醒间,模模糊糊的烦恼起来,内心莫名开启天人交战··——不对啊,摆在眼前的还有一个人啊·——不可能,他宁愿放弃双修带来的逆天好处,也不去招惹隗燿·——我呸都看得流鼻血了,你他妈还在装什么斯文·——血口喷人他郁泛可不是那种色.欲熏心的人········次日郁泛从思想混战中苏醒,抓着头发狂揉了两把,“完了完了,堕落成这模样,想人想了一晚上”·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周末结束,郁泛心情不大好地进了教室。
他来的早,教室就淅淅沥沥几人在补作业,很安静,郁泛趴在桌上没一会睡着了··快上课的时候,学习委员李任来收作业,郁泛一脸茫然的抬起头,揉着睡酸的手臂,有气无力道:“忘了。”
李任:“······”·他发现学神最近状态不对,身为学委,他觉得有必要尽责了解一下··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到郁泛身旁,“你最近遇到什么烦恼吗,可以跟我说说。”
郁泛眼皮一撩,挑了下眉,“跟你讲,有用”·李任自信地拍拍胸膛:“我给你出谋划策,如果是难以启齿的事,你也可以放心,我不是乱说话的人,不会跟别人讲”·“不是难以启齿,”郁泛眉头微微蹙起,惆怅的叹声气,问道:“你知道双修吗。”
李任:“”双休·“我知道啊,双休怎么了”他见郁泛像冰霜打过的茄子一样,猜测道:“是没人陪你,你太孤单了吗。”
郁泛瞪大眼睛,警惕望了眼四周后,压低声音道:“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到人了呀”·李任瞬间了然,郁泛家里情况他知道一点,周末双休日一个人孤孤单单,确实可怜。
他眼冒精光,带着看穿一切的眼神向上推了推眼镜··“成功的人都是孤独的,这不能作为你消极学习的理由·这次月考,年纪退步最大的就是你,从第一名跌到倒数第一,你知道进步最大的是谁吗”·郁泛不知道学委跟他讲这些做什么,但配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李任翻看时刻带在身上的笔记本,指向最佳进步奖后面标注的名字,“七班隗燿,从倒数第一名冲到年级一百名,进步了三百多名呢·”·郁泛一听这纠缠他大半夜的名字,眼睛瞪得溜圆,他怀疑学委看出什么。
“他、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可千万不要乱说”·李任不解郁泛为何突然激动起来,他淡然地拍拍他肩,示意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的郁泛安静点。
李任拧开笔帽,在笔记本上圈起隗燿的名字,有条不紊的分析道:“我研究过他,发现他最近改变了很多,没打架闹事,路过七班也能看到下课在学习,很用功·”·郁泛别扭的撇起嘴:“你夸他干嘛当着我的面。”
不是他多想,学委现在这模样跟他爹在他十六岁生辰日给他塞人时一个样,各种夸对方,什么美若天仙温柔似水··搁学委这,就夸对方学习努力,成绩进步飞快。
李任合上笔记本,一锤定音:“你不是说找不到人寂寞吗,我有个建议,你双休日跟他一起,多交流心得,汲取隗燿身上积极向上的正能量”·他说完,抬头询问郁泛意见,却见郁泛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一抹红意,脸颊莫名其妙红起来。
李任:“”·郁泛抿了抿唇,耳梢红透,看向学委的眼神变得诡异··这什么人·让他双休找隗燿便算了·连“日”“交流”“汲取”这般不害臊的词汇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李任以为郁泛不好意思麻烦人隗燿,善解人意道:“这样好了,我替你约一下,看他双休日······”·他还没说完,郁泛已经手捂耳朵炸毛了,“不许约我对他没那意思休要蛊惑我”·郁泛说完,发现教室仅有的数人齐唰唰投来探索的目光,饶是一向脸皮够厚,也有些招架不住。
他将脑袋搁在桌面重叠的书上,侧过头,面朝着墙,后脑勺对准他们··选择- xing -装死··“唔······别跟我讲话,我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草莓”的地雷~(≧▽≦)·☆、转班·次日体育课,九班老师有事请假,众人做完热身运动便在- cao -场上散开。
郁泛拿了个篮球,跟一群男生占领篮球场··他运球转向什么篮球- cao -作都不会,但投篮一投一个准,直把球场内外的观众看得啧啧称奇··“半场空心球”李任就在郁泛身旁,看着他随手往篮球框一投便中,惊叹了声,伸手捏了捏郁泛胳膊,“看不出,细胳膊有力啊。”
郁泛微眯起眼,言语嘚瑟,“半场算什么,我篮球- she -程能达全场,是不是开眼了·”·他微抬下颌的模样,让李任看得一愣,不由想起自家那只慵懒高傲的猫,他一时没忍住,伸手撸了把郁泛头发。
“喂,宁子,把球给我扔过来”郁泛一心想展示超高的篮球技巧,注意力全在篮球上,也没发现有人在用指尖拨他头发··同样上体育课的七班众人,运气就没九班的好了,头顶阳光绕- cao -场跑完好几圈,才一个个扯着衣领在看台- yin -凉地休息。
“九班这运气,老师竟然请假,篮球场都给他们占完,等会我们得玩空气了·”邬单擦着额头汗水,看向对面篮球场··隗燿抬头望了眼,很快注意到郁泛在球场各处展现投篮技术,蹦跶的像个在草丛四处乱窜的蚂蚱,看他停在原地,似乎在跟旁边的人炫耀。
他唇角勾了勾,但没一会,笑容凝住了··“那是谁”隗燿语气微冷,偏过头问秦城··秦城喝了口水,闻言抬头乱瞄了几眼四周:“谁啊”·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隗燿指向对面篮球场,秦城放下矿泉水瓶,眯眼摇摇望去,惊叹了声:“兄弟,你好眼力球场外那短裙美女我也没见过,哪个班的呀”·隗燿冷下脸,“我说的是球场里面,站郁泛旁边是谁。”
·“啊”秦城收回垂涎三尺的目光,专心致志看向篮球场,隔得太远,他只能勉强看个大概,“好像是九班那个学习委员,李、李任吧。”
隗燿视线透过足球场,落在李任的身上,发现这人还在亲昵地摸郁泛的头发··“他跟郁泛什么关系”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惑。
还在摸·为什么不躲开·“他们能有什么关系,普通的同班同学吧·”秦城在认真回答,“姓氏不一样,总不能是兄弟,- xing -别不一样,总不能是情侣,是不是”·他这话不知怎么炸到隗燿。
隗燿沉下脸,质问道:“没关系为什么要站在一起,普通同学打个球都要贴在一起吗”·“不是······”秦城难以理解的挑起眉毛,又瞅向篮球场,发现郁泛拿过篮球跑到球场另一端,李任挡在他前面,似乎想阻止他运球投篮。
“没问题啊·”·这时体育委员叫集合,秦城站起身,见隗燿还盯着对面球场,想了想,随口搪塞了句,“九班单身率年级最高,女生也最少,一群男- xing -单身狗只能gay里gay气,可能李任在gay郁泛吧。”
他话音一落,隗燿顿在原地,手中水瓶咔嚓揉成一团··晚课结束,九班教室唉声一片,万恶的班主任在最后一节课又发了张试卷要求明天上课之前做出来。
“不写,小爷才不伺候”郁泛将试卷揉成一团扔进角落垃圾桶··宁凯也垂头丧气,不过见郁泛动作,担忧道:“你又不做上节课才被罚站过,这次老师更生气怎么办。”
“我怕她”郁泛冷哼,“大不了小爷退学,逍遥自在去·”·他将书塞进课桌,拿上饭卡走出教室,没想到在走廊看见隗燿,对方在等他。
郁泛心里一咯噔··总不能因为周末他多看了他两眼,隗燿来找他秋后算账了吧·郁泛转身想溜,被隗燿两步追上拦住去路,“有事找你,跟我去个地方。”
郁泛立即警惕起来:“去哪”·要被拖进小黑屋挨揍吗·在郁泛紧张兮兮的目光中,隗燿从衣兜掏出一张饭卡,伸手递给他,“请你吃夜宵。”
郁泛:“······”·“早说嘛”郁泛放松警惕,热情的贴上去,顺道把自个的卡揣回口袋,“走走走,约三楼。”
食堂三楼菜品众多,虽然比楼下精致美味但价格偏贵,反正郁泛上来一趟,饭卡就得滴滴滴,所以他平日基本与三楼无缘··“香锅、烤鱼、奶茶、还要个煎饼,谢谢。”
郁泛一路走过边点菜边刷卡,总归不是自己饭卡,拿来刷一点也不心疼··没一会,他点的菜将桌面摆满,才稍作休息··隗燿似乎没胃口,坐在对面什么也没点,看着他问:“你没吃晚饭。”
郁泛拿起煎饼咬了口,诚实的点点头,“没有·”·他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进行心理辅导,反复几句话听得他昏昏欲睡,回到教室索- xing -睡了一觉。
隗燿皱眉,还没开口,郁泛接着道:“但李任给我带吃的了·”·不过他没吃,想想可惜,主要是加了点香菜,他不习惯这味就没劲儿吃了··郁泛想起隗燿不知道李任是谁,顺口又解释了句,“就我们学委。”
“他对你不错·”隗燿语调平平,但浑身上下都透着点不悦··他随手拿过一杯奶茶,插吸管喝了口,发现甜得腻人··郁泛吃完饼,擦过嘴角,拿起筷子吃其他东西,塞了一大口,声音嗡嗡:“嗯,他挺好的,而且你不知道,学委超级厉害,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他说着抬眸看了眼隗燿,表情登时不自然起来,“他还想给我指点一些方向······虽然我没听·”·隗燿第一次听到郁泛夸别人,握着奶茶的手指紧了紧。
什么厉害·不就是成绩好了点吗,名次也就年轻前十,他迟早吊打他·郁泛低头吃东西,没注意到隗燿有些- yin -沉的脸,转而跟他抱怨道:“我们班主任可烦了,天天逼我写作业学习听讲,哇,我老爹当年都没这样逼我,给我整得人都消瘦了,再这样下去,我还不如退学逍遥去。”
隗燿听着郁泛的诸多不满,轻点餐桌的指尖微微一顿··“不用退学,你可以直接换个班·”·“嗯”郁泛诧异的抬起头,仿佛打开新世界,“还能换班吗”·还有这种- cao -作·“当然能,”隗燿薄唇微扬,“想换个班吗”·郁泛果断点头。
事实证明,什么同桌之谊同班之情在堆积如山的作业试卷面前,通通不堪一击·第二天下着小雨,大课间郁泛趴在桌上哈欠连连,宁凯低着头玩手机,忽然惊叫了声,抬头一脸震惊的看向郁泛。
郁泛偏过头:“干嘛一惊一乍,瞌睡都吓跑了·”·宁凯欲言又止,随后把手机递给郁泛看,粉红的二中论坛页面,当前热度最高:·#爆料学神要转班了#·楼主“恐怖如斯的豆帝”:可靠消息,学神今晚转班了,在此,我仅代表七班众人表示热烈的欢迎·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真的假的”宁凯直接求证本人,没想到本人也不知道。
郁泛想了想,“可能吧·”昨晚隗燿说交给他,他就没管了··宁凯足足愣了半晌,“你为什么转班,转去哪啊,真去七班呀·”·“班主任太烦了,再待下去不是我抑郁就是她抑郁,至于去哪个班,我肯定选气氛轻松的班级。”
郁泛打着算盘,“一定要水水的老师·”·宁凯没想到是这理由,但想郁泛隔三差五被叫进办公室进行思想教育,回来还得写思想汇报和检讨,竟然出奇的有些理解。
秉承同桌友谊,他友善提醒道:“那你别去五七八班,这些班老师也不是善茬·”·郁泛正要问七班怎么了,手机震动了下,收到信息··隗燿发来的,通知他:“下午收拾东西,晚自习换,来七班。”
郁泛想起宁凯的警告,赶紧问:“七班老师布置作业多吗老师烦吗我上课睡觉都没人管吗”·隗燿似乎犹豫了会,过几分钟才回信息,“不多,老师不烦你,上课可以睡觉——很轻松。”
☆、私藏·一下午的课,郁泛都在捣鼓桌子整理书忙来忙去··  宁凯一面说他没良心一面帮忙打掩护,老师一注意过来赶紧踹一脚桌子··九班其他同学也得到消息,无他,论坛消息传遍了,关系稍好的过来问候,平日没什么交流的投来古怪好奇的视线。
下完课,李任过来惋惜的表达不舍,毕竟身为学习委员,没能让郁泛重新燃起对学习的兴趣就离开,他感到惭愧,不过还是祝福他换个班能重登巅峰··“可以重登巅峰,”郁泛将一叠书累到桌面,坐椅子上休息,大言不惭,“但没那必要。”
李任:“······”这人思想出了问题··郁泛书不多,走两三趟就行了,不过王奈早招呼几个小弟来,帮忙把书抱去七班。
宁凯看着空荡荡的桌子,还有些不习惯,郁泛拍上他肩膀,“你要是舍不得,可以跟着我转班啊·”·“你以为转班是那么好转的吗,”宁凯白了他一眼,“我真怀疑你一跃成了二中太子爷,没了成绩,还能为所欲为。”
郁泛嘿嘿一笑,没答话··有人敲了敲身后玻璃窗,他回头,看见隗燿··这会七班大多人吃晚饭去了,教室人不多,隗燿带郁泛到七班门口··七班班主任是个资深老教师,平时说话都懒洋洋的,他抱着保温杯走下讲台,简单交代几句,便让郁泛自己选位置坐下。
隗燿站一旁,没开口··由于以前制霸七班,威名甚重,隗燿座位旁边一直没人,邬单还时不时抱怨一扭头,后面空荡荡的连个人气都没有··七班教室除了隗燿旁边以外,还有几个空座。
郁泛有意寻隗燿当同桌,但七班经常换位置,他不知道隗燿坐哪去了,在班主任紧迫的注视下,只能随意扫几眼,指向唯一靠近走廊窗户的空座··这时空座前,低头疑似在玩手机的人忽地一抬头,吹了声口哨,意味不明的看向隗燿。
“厉害啊·”·秦城今早就疑惑,怎么隗燿突然换座位,不靠窗了,换到过道位置去了·不仅如此,早自习过后,他还到跟后排几个没同桌的人说了什么,没一会,这些人全都换位置靠窗了。
刘老师点了点头,“那你跟隗燿坐在一起,有不习惯的多问他,老师得先回家吃晚饭了·”·他说着拿起手机,表情懊恼,口中不住抱怨:“老婆一直在催,没办法。”
郁泛:“······”好像被秀了一脸··七班教室其他人似乎见怪不怪,眼瞧班主任走了,郁泛身体斜了斜,轻轻撞上隗燿肩。
隗燿侧过脸,眉梢一挑,“怎么”·郁泛嘻嘻的笑起来:“缘分呐,你看我都不知道你坐哪,还能选中当你同桌”·隗燿没吭声,帮忙把郁泛的书从王奈等人手上拿过。
郁泛赶紧跟上去,追问道:“你怎么不惊讶,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我当你同桌不好吗”·隗燿把厚重的课本放在空桌上,将椅子往前挪了挪,腾出空位,对立在过道问东问西的郁泛道:“进去。”
郁泛一顿,哦了声,坐到里面靠窗的位置,冲窗外王奈宁凯等人招了招手,“谢了,你们回去吧·”·他把书整理完,舒坦的坐在座椅上,左右瞟瞟。
前排人转过身,朝他伸手,眯眼笑了,“我叫秦城,久仰学神大名,以后请多多关照·”·郁泛伸手握了下,“我记得你,拿面粉丢过我·”·秦城:“······”好记仇。
整理完没时间去食堂,好在郁泛有储粮,拿出袋小鱼干撕开,问隗燿要不要··毕竟为了等他,人也没吃上饭,郁泛有那么一丢丢的愧疚··隗燿摇了摇头。
“这来一片”秦城自来熟,不客气的伸手,又被郁泛毫不客气的一掌拨开,“没问你,走开·”·秦城看着郁泛嗖的往后退了退,离开他手触碰范围,瞪大了眼,“太小气了吧,至于像护小鸡崽一样护食吗。”
“我这会饿了·”郁泛解释了句,对着鱼干咬了起来··“欢迎欢迎,”快上课的时候,邬单拎着东西走入教室,一边放在隗燿桌上,一边对转笔打哈欠的郁泛道。
“学神来了,太好了以后咱们就凑齐七班F4了”·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邬单热情伸出手,郁泛懒洋洋的回握,不是他冷漠,刚才七班班长带领一众班委来过,挨个介绍握手,握的他手都酸了,这会处在有气无力的倦怠期。
“喝水吗”隗燿从塑料袋拿出瓶水,问郁泛,“这还有其他吃的,要不要”·郁泛只接过水,喝了口后,抽出本书习惯的垫在桌上,左右瞄了瞄后,靠近隗燿低声道。
“我休息会,上课也不用叫我了·”·隗燿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晚颗第一节快结束的时候,郁泛才醒来,睁眼的时候,他敏锐地察觉到嘴角有些诡异的- shi -润感,连带垫在脸下的书页也有些许水渍。
”·郁泛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头稳着没动,右手动作极轻的从兜里掏出张纸,悄无声息的给嘴擦了擦。
又足足稳了半晌,才动了动后脑勺,仿佛才睡醒,幽幽睁开眼看美丽的世界··这节物理课老师没来,全体自习,隗燿在看以前的物理书,余光落在郁泛那,发现他众多小动作,薄唇微勾,心情颇悦的在草稿纸上演算一些物理公式定理。
以为无声无息解决尴尬事件的郁泛抬起头,揉了揉脖子,精神百倍··他前后看了眼,发现秦城低头在打游戏,邬单津津有味的看小说,后排两人在窃窃私语,周围没一个在认真学习······除了隗燿。
·郁泛视线落在隗燿身上,他坐姿很端正,只微低着头,在草稿纸上不停计算什么··郁泛盯着他握笔的手,微凸腕骨,手指修长削白,很是赏心悦目。
郁泛啧啧两声,要是搁在以前,他能心平气和的看人不斗个你死我活对不起盖头上的宿敌称号·后两节课,隗燿一直在刷题,郁泛拿手机逛论坛,发现一群人对他换班讨论的火热。
#来了,学神七班报道#·楼主“恐怖如斯的豆帝”:出家人不打诳语,哥消息就是这么灵通··下方一片唰六六六··还有不少人求内幕,好端端的怎么转班了。
“恐怖如斯的豆帝”:我知道,但就不告诉你们··贱里贱气的语气,惹得一群人骂起来,开始编起各种小故事·有人说郁泛成绩下滑严重,被班主任踢出九班。
有人说郁泛喜欢七班哪个女生,用不转到七班便不学习来威胁校领导······众说纷纭··郁泛看了会,被逗得嘴角都要笑裂了。
虽然是上课时间,但论坛唰的速度很快,突然间,一个叫“倾城倾世”的冒出来,吸引了郁泛注意··“倾城倾世”:看他同桌,懂了吗·郁泛眯起眼,狐疑的前后瞄了眼,锁定一个后,伸手拍了拍秦城座椅。
秦城回过头,手机屏幕是粉嫩嫩的页面,“干吗”·郁泛:“倾城倾世·”·“嗯”秦城瞪大眼,“你怎么知道”·这小号只有邬单知道。
郁泛白了他一眼,随即想到什么,做贼似的看了看隗燿,发现他在认真做题,于是身体前倾,手掌微遮住脸,压低声音道:“还有照、片、吗,给我分享点啊·”·秦城还没反应过来郁泛的意思,一旁耳尖听到些片段的邬单,陡然激动的凑过来。
“片”·“学神你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啊怎么刚来就找秦城要片”邬单露出诡异的暧昧坏笑,“想要什么资源,找我呀我这好几百个G呢”·他声音不大不小,却一清二楚落到隗燿耳中。
隗燿停笔,抬头望向郁泛,皱眉问:“你问他们要什么”·郁泛迟疑了下,总不能说当着隗燿的面说在要他照片吧,他含蓄道:“秦城的私藏,我碰巧看过,问他还有没有。”
秦城愣愣对上隗燿死亡视线,尴尬的一批:“别瞎说,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的私藏了不要血口喷人啊”·“哎呦,想不到你们还有这渊源,”邬单大笑,胳膊肘杵了杵秦城,“瞧人家学神多大方的承认了,你这老油条还搁着装清纯呢。”
秦城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压根没有这回事,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给他分享给他看”·郁泛一听,诶嘿了声:“别不承认,你都发学校论坛上了,倾城倾世不就是你吗。”
他话音一落,秦城发现周围陆续投来视线表示十分关注的同学,差点背过气被活生生气死··啪嗒一声把手机放桌上,“这是我的号,你们自己翻,我什么时候在论坛上传播不健康的东西了”·“记录可以删啊兄弟,”邬单毫不客气的补了一刀。
秦城气笑了,他不信今儿还证明不了清白了·隗燿转头问郁泛:“你真看了他发的那些东西”·郁泛在当事人质问下,羞愧低下头,低声窘迫道:“嗯,看了。”
他还保存了,肿么办··隗燿淡然的点点头,转而望向秦城,“把你的私藏也给我发一份来,”·他瞧瞧到底多好看··说实话,平常兄弟间分享这些不算什么事,但被隗燿这样要,秦城只觉老脸都丢尽了。
他一脸羞愤的问郁泛:“既然你说看过我的私藏,那你说说名字,男的女的,清一色腿长还是全部腰细啊”·郁泛沉默良久,在秦城震惊的目光中,说出差点炸得他神经错乱的话。
“只有男的·”·邬单瞪大眼睛,吸了口凉气,震惊的目光直直落到秦城身上,仿佛此刻才认识他这个人,“我滴个乖乖,只有男的······兄弟你,你这是······”·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秦城僵硬着面孔,从牙齿缝挤出话:“没有不是滚——”·隗燿沉默,一言不发的望着郁泛。
半晌,他手伸了过去··其他人看不见,郁泛却清楚瞧见他指尖泛有淡淡的蓝光,跟上次消宁凯记忆时一模一样·郁泛赶紧往后退,背撞上墙,无处可溜的模样可怜又无助。
他挣扎道:“别啊那么多人看了,你不能只针对我这不公平”·隗燿置若罔闻。
·☆、作业·“消吧反正我存手机上了,大不了你消一遍我重新看一遍,还能每遍都看出新感觉”·眼见逃脱无望,郁泛硬着脖子大喝。
秦城却是抓到救命稻草,“等等,你保存了把手机交出来,我必须要证明清白”·郁泛哪里肯交手机,到这地步,当隗燿的面拿出来,让他知道自己偷偷保存了他照片,他还不如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郁泛紧捂手机,背靠墙,蜷缩在椅子上,使劲摇头,“不给不给,绝对不给”·隗燿心情糟糕到极致,眼底散着浓郁寒气。
他伸手,声音低沉:“郁泛·”·郁泛发现隗燿真生气了,长长哀叹了声,妥协道:“哎呀,给你看给你看,”·他慢吞吞拿出手机解锁,翻出照片后丢到隗燿桌上,自觉丢脸到极致,扭头趴在桌上,火速开启了死遁模式。
半晌,郁泛耳朵动了动,发现周围陷入一片死寂··“就、就这个额······确实是照片,确实是男的。”
邬单一言难尽的声音传来··秦城盯着照片里投篮的隗燿,一拍额头,嘴角抽了抽,“- cao -我懂了,真······神他妈私藏诶,郁泛,你刚才在问我这个啊”·郁泛额头枕着手臂,脸朝桌面,一动不动的装死。
隗燿恢复寻常神态,面色从容地关掉郁泛手机,放到他桌上,也没打扰自闭中的某人,只冲前排两人说:“看什么呢,你们逛论坛遇见喜欢的照片不保存啊,转回去,现在是上课时间。”
秦城想想确实如此,他在论坛也保存了好多图片呢,但又有些不对劲··他道:“不是······你那照片有什么好喜欢保存的”·隗燿眼神微冷,睨了他一眼:“那你照什么相呢。”
秦城一噎,灰溜溜的转过头去,他那不是定期给粉丝发福利嘛··郁泛埋头自个待了会,在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终于从自闭中走出来,将之前尴尬事抛的一干二净。
他想通了,毕竟他连隗燿裸着上身的模样都见过,还用在意保存图片这些小事吗·呵··“给我袋饼干吧,”郁泛神态如常的找隗燿要了小饼干,刚咔嚓吃了两口,被人从背面拍了一把。
他呛了口,扭过头··周样从得知郁泛转班消息便一直心绪不定,晚课看了郁泛好几次,眼看最后一节课到了,才下定决心过来问候一声··“是你,第一名,你也在七班。”
周样脸色顿时黑了,他觉得这第一名从郁泛口里说出来,就是种嘲讽,毕竟这第一是郁泛让的,本来想友好的打招呼,瞬间变成宣战:“别得意,我依然会努力超过你,迟早堂堂正正的登上第一你等着”·郁泛嚼着小饼干,喝了口水,“哦。”
他漫不经心的态度惹恼了周样,对方哼声走了,回到讲座前的座位,唰唰唰的开始做起题来··“他好奇怪·”郁泛转头看隗燿,发现他也在练题,顿时头都大了,“你也奇怪。”
那些数理化生英他见都没见过,即使有原身记忆加成,也跟放电影似的,能搞明白是什么东西就神了,但他看隗燿的意思,是准备从头开始学习··郁泛看着就头疼,眯起眼玩自己的。
晚自习后,隗燿难得回寝,郁泛跟他一路,还去食堂买了夜宵回去··“宁子,上课有没有想爸爸·”郁泛拎着吃的,一脚踹开寝室门,嚷了句。
宁凯正在刷牙,回身朝他翻了个白眼,吐着满嘴白色泡沫,“想你妹,我跟你讲幸好你走了,我新任同桌是个安静温柔的妹纸,上课别提我多享受了·”·郁泛挪过椅子,掰开一次- xing -筷子,“享受你女朋友知道吗。”
宁凯漱口水差点呛进喉咙,咳了半晌,“别搞我,我说着玩的,谁都不能取代落落在我心中地位·”·落落是他从小学暗恋,中学成功上位,直到高中还在一起的女友,两人好的如胶似漆,甚至晚上做梦都能梦见他女友。
深夜,郁泛以为已经习惯了宁凯的呼噜声,或者落落亲亲一类的梦话,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还能边打呼噜便说梦话··“呼噜~落落,亲,呼呼~还要亲一口。”
郁泛盖上被子捂耳朵,大热天窝在被子里差点憋出汗来,偏偏宁凯还没消停的意思,持续了半小时还有愈演愈烈之势··郁泛忍到极限,掀开被子坐起身,吹了会凉风,转身敲上墙壁。
快到凌晨,他不知道隗燿睡着了没,就想试试看,没想到隔壁很快回敲了下墙··隗燿背后垫着靠枕,坐床头看书,手里拿着只笔,听到动静以为郁泛又在胡闹,配合的用笔敲了回去,没想到下一刻郁泛穿过墙,一头栽到床上,怀里还抱了个枕头。
隗燿:“你干嘛,这么晚还不睡觉·”·郁泛抬起头,抱着枕头求救:“收留我一晚,我要被宁子呼噜声弄得神经衰弱了·”·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隗燿拒绝:“这只有一张床,你回去叫醒他再睡觉。”
但郁泛最不怕的就是被人拒绝,他恍若未闻,自顾自得地摆好枕头,随即贴墙啪嗒躺在床上,顺道给自己裹上被子··“我不走,”郁泛将头蒙在被子里,嗡声嗡气的说,“要不我们一起睡,要不你去我床上睡。”
隗燿看了眼裹成粽子的郁泛,半晌没说话··郁泛以为他又在生气的边缘,声音放软了些,“就睡一觉行不行,我听到呼噜声就头疼,明天还有早课,不然我得翘课了,翘课你是不是又不高兴,唉······”·他是真困了,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了会,声音越来越小,没过多久便彻底静了音。
隗燿见郁泛睡着了,伸手将遮住他头的被子掀开了些,霎时露出一张安静睡颜··郁泛睡觉很规矩,侧过脸嵌入枕头,黑发丝凌乱翘起,浓密的眼睫随着浅细呼吸轻轻颤动,白皙俊气的面容没有白天的怼天怼地,是难得一见的安静恬淡模样。
隗燿垂眸望着他,也不知看了多久才伸手,指尖触上郁泛头发,发现和想象中一样柔软··他薄唇轻扬,兀自一笑··“课后习题做在作业本,晚自习前课代表抱到我办公室。”
下课铃声响起,数学老师说完一句,在众人哀怨的目光中,拎着水杯慢悠悠走出教室··郁泛翻开习题看了眼,十个大题一个选择题都没有,这要人怎么做·他瞅向隗燿,“你不说七班老师一点也不烦吗。”
“作业多不算烦,”隗燿拿过郁泛的练习册,似乎想给他讲解这些题,“你看这题由课本基础题延伸而来,你照着······”·“不听不听,”郁泛捂耳朵,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听不懂。”
隗燿无奈看了他一眼,“那收作业你怎么办·”·郁泛嘻嘻的放下手,双手在胸前合十,眼睛眨巴的看着隗燿:“我知道你早做完了,借我抄抄怎么样。”
他被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隗燿:“我可以教你,但不能给你抄·”·郁泛见抄答案无望,扭头独自郁闷去了,嘴里嘀咕:“不给我抄算了,多得是人给我答案。”
隗燿看着他的后脑勺没说话··这时秦城转过身,丢给郁泛一个作业本,“学习委员的,我抄完了,你拿去·”·郁泛瞬间活了过来,边抄边说:“学习委员我好像有印象,是个女生吧。”
他来七班第一天,一群班委来做过自我介绍··“第一排戴眼镜长发的女生,”秦城伸手给郁泛指了下,郁泛抬眸看了眼,“哦,是经常盯着你看的那个漂亮妹妹啊。”
秦城愣了愣:“你说什么呢·”·郁泛:“说我发现的·”·秦城瞅了他一眼,“我可有女朋友,你还是赶紧抄作业吧,抄完还给人家。”
郁泛不再多言,唰唰唰的抄完,晚自习按时交上作业··他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隔天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数学课代表让大家等着,将批改过的作业本发下后,对个别脸上布满茫然与疑惑的同学说:“没收到作业本的,请去王老师办公室一趟。”
郁泛桌上空空如也,前排秦城也是,两人瞬间明白过来:完蛋,落网了··王老师办公桌前挤了十来个人,经受严厉的批评,“我说了多少遍,可以允许你们全都做错,但不允许抄袭”·王老师一手按在十几个作业本上拍了拍,“看看你们,抄标准答案,抄同学答案······还有李芷,你怎么回事,学习委员带头给同学们传答案嘛。”
被他点名的女生微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接受批评··“王老师,你误会了,跟学委没关系,”秦城忽然开口,一手勾过郁泛肩膀,“是我和郁泛同学偷拿偷抄学委的,你罚我们就行。”
郁泛:“”·由于秦城一番言论,两人成为王老师重点关注对象,其他人被批评了半个小时便回去了,他们直接被拖到一点半,郁泛怀疑要不是听到王老师肚子咕噜叫了,可能得等下午上课前才能走出办公室。
七班教室这会没几个人,郁泛进门瞬间朝座位看了眼,发现隗燿竟然还在,郁闷的心情总算消散了些··他快步走去,也没回自个位置,直接坐到邬单座位上,手指在隗燿视线晃了晃。
“我被骂了一个多小时·”·隗燿合书抬头,发现郁泛抿嘴望着他,似乎想从他这得到点安慰,隗燿沉默片刻,在郁泛期待的目光中说:“抄作业不对,被批评是应该的。”
郁泛:“······”呵,他太天真了··但很快,他注意到自己桌面的盒饭,一旁还有水果沙拉和饮料,他指了指,“你买的”·郁泛看着隗燿点头,眉眼舒展开来,喜笑颜开的回到座位。
他手指触上盒盖,发现上面附有一层薄薄的淡蓝光,散着偏高的温度,默默给里面的饭菜保温··郁泛笑了,“你真好啊·”·隗燿轻挑眉梢,语气淡淡:“昨天不还是拒绝给你抄作业的大恶人嘛。”
“不一样,”郁泛掰开一次- xing -筷子,“昨天是说着玩的,但今天是真的·”·秦城走进教室,见郁泛在低头吃东西,三两步跨去,“有吃的呀,给我留个水果,正好饿了。”
郁泛手疾眼快的一把捞在怀里,“滚,我的·”·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哇,粗森”秦城痛心疾首,“没良心呀,之前还是我给你抄作业呢。”
“抄作业是不对的,你带我做了错误的事,”在秦城震惊的目光中,郁泛一脸真诚的说,“抵制抄袭,拥抱真实,从你我做起·”·郁泛咽下一口饭,转头问隗燿,轻笑:“我说的对不对”·他眉眼弯成月牙状,微翘唇角,笑容灿烂。
隗燿抬手摸上郁泛头顶,细软的发丝在指间轻轻摩挲起来··“对·”·郁泛微微睁大眼,表情不可思议··竟、竟然对他动手动脚········☆、第一·晚课七班教室格外安静,老刘稳如泰山的高坐讲台,平时闹腾的人一声不吭。
郁泛学邬单放层书在桌面,遮住老师的视线,低头玩手机··他照例去论坛一逛,发现比往常热闹··每次月考开始的前晚,二中论坛总会格外热闹,一群放着复习不管看淡成绩的人,会谈论总结上月二中大小事。
当前热度最高的几个:·#扒一扒学神考试交白卷,作业不做,上课睡觉的背后故事#·#校霸候选人上位风云,究竟花落谁家#·#问:一哥为何突然喜欢学习——学霸的觉醒还是戏精的诞生#·#月考花式祈福,快来呀#·郁泛粗粗扫了眼,对有关自个的话题完全不感兴趣,不用看也知道,各种脑补揣测。
他点进讨论‘一哥’的话题,发现下面清一色表示:·——戏精的诞生··这些人倒不是在嘲讽,隗燿之前在二中众人心头的形象早已根深蒂固,连学习碰都不碰一下的人,突然转变这么大,众说纷纭,但没人会认为他真在认真学习。
郁泛略微翻翻,全是戏精诞生,于是打字迅速杀进去,把一排整齐的‘戏精的诞生’队伍破坏干净··“鬼道门少主”:学渣覆灭·“鬼道门少主”:学霸诞生·“鬼道门少主”: 学神降临·他接连三击,把稍缓的楼层瞬间激活,一群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刷起来。
“不吃葡萄”:哟~一哥迷妹来了··“一闪一闪亮晶晶”:我才是迷妹我依旧承认——戏精的诞生燿哥不喜欢学习·“城主驾到”:【/冷笑】逮到了,好久不见啊。
“我是我”:几岁了,还搞个人崇拜呢,别说学神了,他能成学霸,我都把ID倒着写·【楼主】“爆料大魔王”:行了,别争了,我来爆料吧,前不久有人跟校花表白,校花怎么拒绝的还有人记得吗‘不喜欢不爱学习的人,’诸位,懂·“一闪一闪亮晶晶”:不接受你滚吧整天带节奏·“城主驾到”:有这回事好像懂了什么,哈哈哈。
·······郁泛眼睛微眯起来··隗燿卡在数学卷最后大题的一个小步骤上,正在细思,身侧袭来微凉的目光。
他斜头诧异的看了眼,发现郁泛朝他意味深长的一笑··“”·没等他说话,郁泛视线重新落在手机上,发现有个人头冒了出来。
“恐怖如斯的豆帝”:哈哈哈,又萌了又萌了··“鬼道门少主”:又萌你妹【/滚】·“- cao -”·寂静的教室,突然爆粗口,教室众人将目光齐齐扫去。
邬单尴尬的低下头,默默把手机推进桌膛,把老师打量的视线中翻起课本··下课后邬单被秦城一阵嘲笑,他狠狠抓了把头发,解释道:“被人气到了那个什么门的少主是谁啊,我发萌了他就萌你妹,我他妈真是······”·隗燿闻声敏锐的抬头:“什么少主”·秦城递手机给隗燿看,被郁泛拦截一手捞了过来,“哈哈,谁会取少主这么中二的名字,不过还是没有豆帝城主取的蠢啊”·邬单:“······”·秦城:“······”·被郁泛一打岔,隗燿没有再问,下节课老师没来,教室又恢复以往的热闹。
郁泛下颌搁在课本上,手中转动笔,这时秦城突然转过身,快速撸了一把他的头发··郁泛瞪了他一眼,“你疯了”·“论坛有人在说摸你头,能保证考试蒙的全对,我试试看,别那么小气。”
秦城解释道,将手机晃了晃··郁泛去论坛看了眼,也不知道是谁在月考祈福话题中提到上次月考,摸了学神的头,选择题全对了,细思极恐·······极恐你大爷·他暗骂了声,第二天戴上鸭舌帽走到教室。
隗燿昨晚没在宿舍,郁泛这会瞧见他,发现他眼底竟然有淡淡的青晕,“你昨晚去哪幽会了”·隗燿一夜没睡,有些疲倦,他懒洋洋抬起眸,声音微哑,“复习。”
他花一个月的时间将各科知识从零梳理到高中阶段,但时间太紧,深奥点的问题还是难以理解··郁泛盯着他看了会,伸手摸上隗燿额头,“你考不好又没什么关系。”
隗燿表情微微错愕,旋即唇角轻勾,“我没事,稍困而已·”·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离考试不到半小时,已经有不少人往考场赶去,郁泛在收拾笔套,教室前有人喊了他一声,说有人找。
宁凯踌躇良久才到七班来找人,看到郁泛走出教室赶紧上前··他长话短说道:“我早上忘了件事·”·郁泛看他一脸着急,问什么事··宁凯一指他身后,“你看,UFO。”
“什么”郁泛立即回头一瞧,“外星人”·下一刻头顶传来风声被人轻飘飘的摸了把,“抱歉了兄弟,都是为了考试”·宁凯摸完拔腿就跑,郁泛目若喷火的看着他,发现还有几个躲在楼梯间探出头的七班熟人。
“成了”唐晶晶面露笑意,跟宁凯拍了下手,双手使劲的搓了搓,“上次会的全对,不会的猜对,这次一样啊,粘欧气,学神保佑。”
邬单来的晚,走到楼梯口发现一群九班的在这,他认识唐晶晶,打了声招呼,问他们在这鬼鬼祟祟的干嘛··听完后,他没忍住笑出声:“你们是高中生啊,还相信这,论坛那贴就是你们发的吧。”
“玄学懂吗,爱信不信·”唐晶晶冷哼,转身上楼··邬单进门时候看见郁泛,他踌躇了会,上前问:“你在哪个考场,同路啊。”
郁泛抬头瞄了眼:“十考场,”·由于上次月考的出色发挥,从年级第一跌到倒数第一,考室位置也瞬间变成两个极端··邬单哦了声,在郁泛低头的瞬间,盯着他的帽子试探- xing -的伸手,不过被郁泛警惕的发现,反手抄起书咚地盖上邬单脑门,“想干嘛,摸你大爷呢”·他要是能做法,非要让这群人全都秃头,他们才知道点厉害。
邬单偷鸡不成蚀把米,灰溜溜的赶去考场,觉得真是信了唐晶晶的邪,跑去干这等蠢事··十考场的气氛,郁泛格外喜欢··在老师眼皮底下传答案、睡觉的比比皆是,他很欣慰,自个总算不是独树一帜的了。
月考结束,听说这次试卷号称史上最难,一群人在哀嚎,从一考场出来的学霸们齐齐黑着脸··当然这些与郁泛无关,他轻轻松松的度过两天堪比放假的悠闲时光。
在老刘把成绩单贴在后墙上时也一脸波澜不惊,不过他还是挤进紧紧围在成绩单周围的人群中,他一眼扫去,倏然睁大眼睛··“第一哈哈,果然他是第一”·其他同学也纷纷愣住。
放在一个月前,打死他们也不相信隗燿会成为第一名而且是年级第一·隗燿刚进教室,听到从教室后面传来的惊呼,他抬起眸,看见郁泛挤出人群,兴奋的跑过来。
“厉害我就知道”郁泛眉眼弯笑,一脸骄傲··“运气好而已·”隗燿唇角轻勾··其实这成绩不怎么如他意,理综数学和后面几名相差不大,不过语文英语拉起很多分而已。
郁泛正想让隗燿请客,教室后面传来两道惊呼声··他望去,秦城站在成绩单前,看背影似乎僵住了,一旁邬单大张着嘴,表情惊恐的指了指秦城,又指了指成绩单。
一声怒喝:“叛徒私藏答案了是不是”·秦城面容呆滞的摇摇头,“没啊·”·“还不承认”邬单愤然,“你他妈英语都一百二了一百二老子才二十分呢还不够你的零头”·秦城喉咙微动,盯着英语逆天成绩半晌,啧舌道:“老师改错了吧,我英语从没上过五十分啊。”
他对上邬单鄙夷唾弃的目光,无奈的摊了摊手,“老实说我这次答案都没抄,选择题都是点兵点将选出来的,作文就写了两三句老生常谈的万能句·”·秦城看着周围熟悉面孔深究的目光,头疼的挤出去,“可能我运气好,”·当然他说的话没一个人相信。
当天英语课上课前,试卷发下来,秦城盯着他的答题卷陷入长久的沉默,选择题竟然全对了·作文给了几点人情分,一百二就是这么来了。
他怀疑人生好运是不是在这场考试给透支干净了,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就在这时,秦城脑海突然闪过一抹灵光,背后冒起冷汗··他僵着脖子回过身,手掌在郁泛眼前晃了晃。
“你、你真是考神啊·”·郁泛:“不是,巧合,滚·”·但无论他怎么否认,在秦城这考神之名盖了章,作为长期混迹学校论坛,拥有十来个小号的论坛节奏贴大佬,秦城助他分分钟登上讨论热度第一。
#请考前摸过学神头的来这集合,我已走上人生巅峰#·“一闪一闪亮晶晶”:话不多说上图为敬,六科选择题全对哦,嘻嘻嘻,对了,我是第二次了噢~·“学习是噩梦”:- cao -,真的假的·“爱落落王妃的宁王”:哈哈,毕竟是学神,基- cao -勿六,我也上图为敬,下次将进入一考场了,在此拜谢·“恐怖如斯的豆帝”:【血】错亿亏大发了,早知道我还花钱买答案个屁啊·邬单回头幽怨的看了郁泛一眼。
与郁泛热度一起被顶起来的,还有之前有关戏精和学霸的争论··郁泛特意点进去,发现清一色开始转口,而且不仅转口,各种彩虹屁也疯狂吹起来,他看到几个沙雕言论笑出声,往下又翻了翻,笑容逐渐淡了。
“不吃包子”:之前我不信大爆料的爆料,现在信了,今天我看见校花和一哥一起进的教学楼,快到教室才分开的·“金玉良缘”:看我ID,以前觉得一哥配不上我校花,现在两人一个第八名,一个第六名······可以了我同意了·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下课郁泛去厕所后回教室,发现一个女孩在七班走廊来回走,他从她面前走过,被轻声叫住了。
“郁同学,给你·”女孩属于眼前一亮型,羞涩一笑,把信和礼物塞到郁泛手上,然后飞也似的走了··“哎呦,收情书啦·”秦城眼尖的注意到,在郁泛还没回教室时便大声吼了一嗓子。
邬单顺势一瞧,吹了声口哨:“那不是五班的岳溪吗,听说追郁泛追好久了,不过被郁泛拒绝过,好像因为这个五班王归一伙人还去收拾郁泛来着·”·隗燿从办公室回来,进门看见郁泛在拆礼物,眼睛雪亮,似乎很兴奋。
“呦嚯,又有吃的了·”郁泛拿出块白色巧克尝了口,有感而发,“要是天天有人给我表白,岂不是天天都有白吃的·”·他瞧见隗燿,将巧克力盒伸过去:“来一块”·隗燿:“你喜欢吃这个。”
郁泛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对什么都不挑,很好养·”·他说着,朝隗燿眨了眨眼,“你不考虑一下”·隗燿看着他,想起最近班里一群人爸爸儿子的叫,深深皱起眉。
“我不缺儿子,别想了·”·郁泛:“······”儿子你大爷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周叶第一甜”、“小草莓”的地雷,蟹蟹(≧▽≦)·☆、想亲·周六学委生日,订了学校附近一家餐厅的包间,七班的人基本都去了,郁泛虽然刚来没多久,也收到李芷邀请。
他向来爱热闹,自然不会推辞,把郁离郑重交给的陈含灵后,一股烟溜达去了··包间是个跃层,很宽敞··隗燿来的稍晚,进门时,郁泛在跟秦城他们玩桌游,输得嗷嗷直叫。
“又输了······”郁泛长长哀叹,瞅见隗燿来了,干脆放下卡牌不玩了,让他们换个人上··夜幕降临之际,一群人在包间里玩的很嗨,秦城在二楼间当麦霸。
郁泛发现他在表演车祸现场,听得想用棉花塞耳朵,但隗燿定力十足,在秦城一嗓子吼得结束后,还面色淡然的鼓了鼓掌··“他一个调都没踩对,你还给他捧场。”
隗燿:“一个调都没对”·“嗯,”郁泛拍拍胸脯,“我唱歌比他好一百倍”·隗燿:“这么自信”他还没听过郁泛唱歌。
郁泛唇角勾起,笑了:“当然,看我给你表演吹口哨,各种调调我都能吹,还能半小时不换气”·隗燿:“······”·他选择伸手捂住郁泛跃跃欲试的嘴。
众人一阵闹腾后,该来的蛋糕也来了,关灯唱完生日歌,一群人便忍不住开启抹蛋糕大战··率先发力的是秦城,郁泛虽不知有这环节,但好在反应够快,躲过后第一时间反手拎起盘奶油蛋糕,噗得砸在秦城脸上。
包间陷入一片混乱,郁泛从一楼跃上二楼,他出手速度快,远距离投掷也能精准打击··于是乎,所有人都没逃过他的魔爪,连寿星李芷漂亮的脸蛋上也留有奶油糊的手掌印。
秦城吼了一嗓子:“你们看郁泛身上一点蛋糕都没沾”·闻声包间内众人停下内战,一瞧,郁泛从头到尾当真是没有沾到一点奶油。
反观他们,脸上都有郁泛的杰作··邬单:“- cao -大家一起上”·一群人浩浩荡荡冲上二楼,郁泛见惹了众怒,麻溜地从楼栏杆翻下,落到柔软地毯,朝坐沙发上静静喝水的隗燿狂奔而去。
“救命啊”·隗燿是在此唯一免除被涂抹的人,开始时还有几人有往他身上抹奶油的意图,但被淡淡瞅了两眼后,表示受不了威压悻悻转移了目标。
郁泛机智的躲在隗燿后面,果不其然,先前气势汹汹的众人停止了前进的脚步··有人怒道:“你别躲人隗燿后面,你出来”·郁泛蹲在沙发后,探出头,嘻笑:“不出来,有本事你们来呀。”
他说着还朝他们勾了勾食指··“我- cao -”·邬单受不了郁泛这有恃无恐的模样,猛地一拍秦城肩背,“等什么,你上啊”·秦城猝不及防被他推到前端,赶鸭子上架的轻咳了声,“隗燿你让开,别护他,他连寿星都没放过,必须给点厉害瞧瞧”·他一出声,后方附和重重。
“对啊就他身上干净必须要抹”·“必须受到惩罚”·“七班人就要整整齐齐”·阵阵讨伐声中,隗燿放下水杯,一言不发的站起身,似乎要让道。
“别啊”·郁泛一抓他衣角,眼角憋泪,“他们一起上,我不是对手·”·早知道刚才就留一手·“没事,”隗燿说着让开了。
郁泛哀嚎了声,秦城等人大喜,迈着脚步逼近··隗燿径自走到一旁餐桌,上面蛋糕只剩丁点,他伸手沾上一抹白色奶油,转身回去··“等等·”·为首秦城脚步一顿,不解:“怎么了”·“我来,”·隗燿俯下身,对蹲在沙发后方,只探出脑袋的郁泛伸出手。
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在包间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指尖在郁泛额头轻轻一点,留下米粒大小的微末奶油··隗燿转过身,对众人道:“好了,他受惩罚了。”
“······”·包间内静谧片刻,爆发出更浩大激愤的讨伐声·“这叫惩罚你跟我说这就是惩罚” ·“哇你太偏袒了”·“过分了过分了啊隗燿”·一帮人闹腾起来,最后以秦城为首,硬要隗燿喝酒赔罪才肯作罢。
他们也就闹着玩,毕竟这酒度数低,但没想到小小三杯后,隗燿神情就有些不对了··他狭长眼眸微眯,拽过一旁的郁泛搂在怀里,下颚搭在他肩头,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沉沉阖上双眼。
“我有些醉了,送我回去·”·温热的气息洒在郁泛耳畔,旋即是浅微均匀的呼吸声··郁泛反手扣住隗燿的肩,以免他偏向别处,他半晌无言:“······你,你这么不能喝的吗”·没人应他。
郁泛无奈的扶起隗燿,在表示惊呆的罪魁祸首秦城等人帮助下,在路边拦了辆车,坐进去··此时快到十二点··司机是个中年师傅,驾驶一天出租车,面容疲倦,顺手放了首喜欢的歌,才勉强打起精神重整旗鼓。
他看见一个男孩扶着另个好似睡着的男孩上车,稍微多瞟了眼··郁泛报了隗燿公寓地址··虽然餐厅公寓都在二中附近,但方向完全相反··车开到一半,已经拐了好久个大弯道,晃得车内郁泛都坐不稳。
他靠着车门,伸手勾住隗燿一侧肩膀,隗燿比他高,头歪着也搭不到他肩上,只轻轻靠着郁泛的头··他呼吸声很浅,但车内极其安静,落在郁泛耳中显得格外清晰。
郁泛忍不住侧过头,窗外一闪而过的各色灯光,匆匆掠过隗燿轮廓分明的脸庞··郁泛从没这么近距离看过隗燿,连眼睫翘起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目光从隗燿英俊的眉宇一路往下,越过高挺鼻梁,在薄润的嘴唇顿住了。
隗燿嘴唇微薄,色泽光润,属于很- xing -感的唇形··郁泛愣愣看了会,喉咙不自觉动了动,心底突然涌出只小恶魔,开始蛊惑他··——反正隗燿不知道,亲一下也没关系吧。
“隗燿·”郁泛低唤··没有回应,他继续低声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他自言自语:“我不亲,就碰一下,看你嘴唇是不是真的润。”
当然此刻任他如何说,隗燿也不会有回应,于是郁泛大胆起来,像是受了蛊惑般伸手抚上隗燿的脸庞··他斜过头,心脏跳得极快,靠近时心里前所未有的紧张。
郁泛盯着隗燿近在咫尺的俊容,眼瞧离隗燿嘴唇只差一点,只需稍作前进,便能紧密贴合··然而,就在这时,车内响起一曲音乐··“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罗耶~”········郁泛身形一僵,心头邪念瞬间被冲击得烟消云散。
大悲咒·他在刹那间,陷入石化状态··驾驶位的司机紧盯前方道路,目不斜视,好似对后排发生什么一点也不关注,一点也不在意。
一位优秀的司机从不插手乘客的私事·司机师傅这样想,伸手调大音量,让大悲咒之曲混杂在夜风中,响彻不绝··☆、离家出走·到公寓,郁泛先带隗燿回卧室,随即在客厅沙发凑合了一晚。
破晓之际,隗燿缓睁开眼,意识逐渐清明,他坐起身,轻扶隐隐作痛的额头,稍作回忆,掀开被子下床··他以为郁泛昨晚回去了,走到客厅,灯一亮,看到沙发蜷缩在毛毯里的人,表情微怔。
郁泛裹毯子裹得像个蝉蛹,只剩微翘的发丝软贴的露在外··被动静闹醒,他探出头,勉强睁开迷茫的眼睛,朝视线中模模糊糊的人影喝了声··“大胆,不许掌灯,打扰,打扰本少主休息了。”
他半睡半醒间,声音含着点点沙哑,听上去软绵无力,像是在跟人撒娇··隗燿心头像被抓挠了把,斜倚在墙,抱着手,视线在郁泛白净精致的脸上逗留了会,才薄唇轻扬,关掉客厅灯光。
郁泛一觉睡到正午,被门铃声吵醒,才睁开眼··安亦雪拉着隗知从玄关进来,看到的就是沙发上面熟的男孩,坐起身,头顶翘起两三缕呆毛,眸光懒洋洋的在房间左瞅右瞄,一副不知东南西北的模样。
“小燿,这是”·“嗯·”·安亦雪:“”·她有意问这同学怎么睡在这,但想起隗燿一向不喜欢别人多问,便闭了口。
隗燿把安亦雪带来的礼物放在桌面,转身给她和隗知倒水,顺道对郁泛开口:“去洗漱,等会吃午饭·”·郁泛揉揉眼睛,点头,旋即道:“我想吃小龙虾。”
“可以·”·郁泛笑了声,起身向安亦雪问好··隗知睁着雪亮的眼睛,脸上露出好奇的小表情,郁泛伸手撸了把他的头发,转身去洗手间。
安亦雪没留下吃午饭,她下午有事,想让隗知在隗燿这待着玩,她想这兄弟俩多接触,以免太过生疏··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她见隗燿同意,稍松口气,临走时又反复嘱咐隗知要听话不许惹哥哥生气。
隗知一面不舍,一面委屈的嘟嘴嘀咕,“我很听话的·”·安亦雪瞪了他一眼,转而对隗燿道:“要麻烦你,小燿·”·隗燿微微点头:“他既然是我弟弟,应该的,谈不上麻烦。”
他话音一落,安亦雪差点现场飙泪,她当年生下隗知,隗燿一口一个小杂种小畜生,听得她伤心欲绝··安亦雪走后,隗知怯怯的回到客厅,乖乖坐沙发上。
他超怕隗燿,以前对他超级凶,这次来也是被安亦雪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来··隗知尽量减少存在感,但身旁这位哥哥,超级讨厌,竟然捏他脸·“太软了,你是不是有点胖”郁泛伸手轻戳隗知脸颊,指尖所到处,轻易便能凹下一个肉窝。
郁离也有婴儿肥,但没这么明显··被他这么一问,隗知如遭重击,眼眸浮起一抹水雾,委委屈屈的瘪嘴,回国好吃的东西多,长胖了点能怪他吗··“你要哭了”郁泛惊诧的睁大眼睛,转头对隗燿道:“你弟弟不行呀,我弟虽然笨了点,但没这么爱哭”·他还以为所有小孩都跟郁离一样,安安静静的任他捏脸呢。
午饭的时候,郁泛吃着豪华版小龙虾,他剥虾速度快,一手一个吃到嘴里··隗知看他吃的好香,也夹了个到碗里,但剥了半晌也没把壳剥掉,他沮丧的叹口气,没想到下一秒碗里便多了个剥好的小龙虾。
他惊讶的抬起头,“哥哥”·隗燿轻应了声,“还要吗”·哥哥竟然给他剥虾啦·隗知眸光发亮,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郁泛瞥了眼自个碗边一堆虾壳,咂巴咂巴,突然觉得味儿不对了。
看见隗知这个小家伙,突然有点想郁离,他擦干净手,给陈含灵打了个电话··他们已经吃过午餐,陈含灵在收拾碗筷,郁离接过电话,听到郁泛的声音后,糯糯喊了声哥哥。
郁泛眉眼微弯,说下午他直接去学校,不回去了,让他等会乖乖跟陈含灵去幼儿园··郁离本来说好,后面不知怎么,再没回话··“喂喂喂,郁离”郁泛接连喂了好几声,电话另头才传来闷闷的声音,“嗯,哥哥。”
接着电话被挂了··郁泛:“”·陈含灵从厨房出来,发现郁离低耸着脑袋,神情沮丧··“你怎么了,郁离”她蹲到郁离身前,手拖下巴,歪着头看他。
郁离没啃声,眼皮都没抬一下,沮丧的垂着头··“哎呀,你跟他说什么,他能听得懂嘛真是个弱智·”陈少麟躺在沙发另头玩游戏,闻言翻了个白眼。
陈含灵娇喝:“要你管快去收拾东西,等会去学校了”·陈少麟被吼得一哆嗦,深深皱起眉,他这妹妹最近脾气大啊,难道到了传说中的每月女生都会暴躁的几天·郁离一路闷闷不乐的到了学校,陈含灵送他到校门口,嘱咐完要离开的时候,被轻轻拽住衣角。
郁离仰头看她,黑亮的眼睛噙起淡淡水雾,小脸表情十分落寞和委屈,“哥哥是不是嫌我笨,不要我了·”·通话的时候,他听见在郁泛身旁有个小孩子的声音,叫他哥哥,还谢谢哥哥给他剥小龙虾。
陈含灵一怔,蹲下身,温柔的摸摸他脑袋,“没有,你哥哥最喜欢你了,他把所有钱都拿来养你了,怎么会不要你呢·”·“小孩屁事多”陈少麟在一旁干吼了嗓子,哈哈的笑,“本来你又傻又笨,被嫌弃不是很正常嘛。”
他还没说完,被陈含灵狠踹了脚,他疼的哎呦了声,觉得妹妹有毛病,“我哪儿说错了嘛,他本来就是笨蛋啊,还是个拖油瓶·”·陈含灵瞪了他一眼,转而又安慰了郁离许久,才离开幼儿园。
夜晚,星夜幼儿园·小朋友们的呼噜声和呼吸声夹杂一起,充斥在昏暗宽敞的房间··张堡堡翻了个身,听到窗户传来细微响动,揉着眼睛望去,瞅见郁离脚下垫着被子,爬上窗,翻出房间。
张堡堡张大嘴:“”他在做梦嘛··第二天一早,张堡堡看着焦急的老师,知道自己没做梦了,他积极举手,说出昨晚郁离是自己跑的,不是别人带走他。
郁泛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上早自习··监控显示昨晚一点左右,郁离从窗户翻出去,消失在走廊里·七个小时,即使是个小孩也能走很远,何况方向也不确定,在周一人流拥挤的上班时间,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郁泛寻了片隐秘的空地,运灵结印,顷刻间,数十个- yin -灵钻出地面,胆颤心惊的问有何吩咐··他们不过是这附近的- yin -魂,白天休憩,莫名其妙被召唤而来,竟然还诡异的生不起反抗意识。
“找人·”郁泛简洁明了说完,让他们在星夜幼儿园周围搜索··隗燿立在一旁,鬼道门中秘法众多,- cao -纵- yin -魂自然不在话下,不过他没想到郁泛修为进步这么快,毕竟他几乎没看见郁泛把心思放在修行过。
今日一看,郁泛过不了多久该突破了··隗燿沉吟片刻,鬼道门修得并非正道,修为要更进一步,比一般修士难上千百倍,据说突破时会有雷劫,不知是真是假,但此刻不是询问的好时机,他只能将疑惑按下。
隗知坐上车,背着书包,跟安亦雪招手告别,一如往常向幼儿园赶去··车开进熟悉路段,他眼尖的发现路边有个孤零零的小朋友,看模样跟他差不多大,慢吞吞的在走,时不时停下喘气,似乎很累。
隗知让司机叔叔停车··车很快停在路边,隗知跳下车,垫着小步三两上前拦住他,“你是不是要去智新幼儿园坐我的车吧,梢你一程。”
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郁离闻声抬头··隗知瞪大眼睛,这不是那天吃饭吃了六碗的小朋友吗·“你怎么在这呀”·他说着拉过郁离的手,想带他回车上,但郁离摇头不上去。
见他不愿,隗知皱眉想了会,忽而眯眼一笑··他从衣兜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扳开郁离的手,放在他手心:“这样吧,我把糖给你,你跟我上车好不好”·郁离表情呆呆的看着他,黑亮的眼睛眨了眨,闪过一抹疑惑。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草莓”的地雷,蟹蟹吼(≧▽≦)·☆、礼物·隗知凭颗糖将人带上车,一路不住问郁离,但他不吭声,握着糖,低头自顾自的··车很快停在幼儿园门口,司机问要不要给夫人打电话。
隗知皱鼻想了想,“给哥哥打·”·郁泛火急火燎赶到智新幼儿园,见郁离毫发无损之后,拎起他准备打屁股,但还没动手,郁离嘴角瘪起哭出声,小脸埋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的哗哗落下。
他哽咽:“哥哥,我,我不是拖油瓶·”·郁泛一怔,脸色沉下去··他来到榕华中学,立在初二·三班门前,揉揉手腕,朝教室的陈少麟招了招手。
“来,出来·”·陈少麟喜笑颜开的出门,最旋即顶着两只熊猫眼,耸着鼻涕回去了··“哼,就知道欺负人·”·郁泛带郁离回幼儿园,又陪了他大半天,快上晚课的时候才回校,没想到在教学楼还被人找了麻烦,是上次在足球场挑衅的几个。
王归在小弟的簇拥下,堵在郁泛面前,神情嚣张的用手拍拍郁泛的肩,“上次怎么跟你说的让你离岳溪远点,你耳朵是聋了吗”·郁泛想起论坛说的新任校霸,眉梢一挑:“你就是王归”·王归冷笑,指了指身后的兄弟伙,“对,知道怕啦,要跪下叫爸爸吗。”
郁泛轻笑,骤然按住搭在他肩头的手,反身折起,电光火石间,他已经立在王归身后,一脚踩在他因痛弯曲的脊背上··郁泛俯身,在王归狰狞痛苦的面孔中,玩味的笑了笑,“新任校霸就这模样不如换我来当好了。”
王归咬牙没啃声,郁泛稍加用力,便疼的啊啊直叫··郁泛见教训的差不多,正要松手,身后传来一道尖锐的哨声,“公然打架反了”·“啧啧,写检讨啊。”
秦城回头贱贱的说··郁泛揉揉头发,让他滚蛋,将网上摘抄的检讨交给隗燿,“你帮我看看,像不像抄的教导主任说不是自己写的要重写。”
隗燿接过,意味深长的瞅了郁泛一眼··想不通,不过比郁泛早回来一步,怎么这人转身就被教务处全校通报批评了··他拿笔给郁泛的检讨从头改到尾,让他照着修改再写一遍。
郁泛利落抄完后,正巧下课,去教导处交了检讨,回教室的时候撞见走廊一脸神情沮丧的岳溪··岳溪双手紧张的负在背后,似乎哭过,眼睛还有些红··“对不起呀郁泛,我才知道,王归又找你麻烦了······我骂过他了,可是他不听,对,对不起。”
岳溪说到后面,声音带着哭腔··“跟你又没关系·”郁泛眉梢一挑,伸手摸上岳溪的头,语气少见的温柔,“给我送东西吃的人,都是好人,我帮你算过,你大学毕业前有的都是烂桃花,所以,别在我这吊死,也别在其他人那吊死。”
岳溪本来伤心极了,听郁泛这么一说,一时不知他在安慰她还是在诅咒她··大学毕业后才有男朋友那得多少年啊··岳溪被郁泛说得心底颇凉,哽咽道:“我知道你一心学习,担心会分神才不找女朋友。”
郁泛:“”·岳溪:“可我就喜欢你啊,从高一到高二,我又不要你喜欢我······王归老是找你麻烦,我以后还能来找你,你还愿意收我送的礼物嘛。”
郁泛一摊手,实话实说:“礼物的话,我来者不拒·”·岳溪破涕为笑··秦城坐在教室,啪啪鼓掌,“看见没,这才是高手,瞬间逗得女孩眉开眼笑。”
隗燿移开视线,“不是他逗得,他很正经·”·秦城疑惑的嗯了声,哪里看得出正经,明明都上手了··由于全校通报批评,打架对象又是新任校霸,郁泛在二中众人心底形象又迅速变换起来。
论坛不知哪冒出来的一群号,自称热血青年,整天疯狂的抨击新任校霸名不符实,坚决要求换人,力推郁泛上位··他们还有个主楼:·#天神下凡一挑九,从此路人是舔狗#·镇楼至宝,是一段惊心动魄的描写,自述郁泛如何在他们被校外混混欺负,命悬一线时,从天而降,宛如天神一般弹指间打倒可怕的敌人,最后挥挥手淡然离去。
隗燿一脸淡然的从头看到尾,对郁泛说:“不错·”·郁泛微抬下巴,言语间尽是得意:“我就是这么有正义感”·“什么不错,”秦城看得一阵恶寒,“这是你雇来的水军吧,我看他们吹你的那些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郁泛笑了:“自带人格魅力·”·仅此一役,郁泛在二中人气蹭蹭上涨,尤其在高一学弟学妹之间,他似乎成为了个传奇人物,就连课间徘徊在七班走廊的女生,从以前百分之百看隗燿,变成和郁泛五五开。
郁泛每天收到的礼物,成倍增长,他也印证自己的话——来者不拒··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但隗燿跟他不一样,他不收别人礼物··大课间时候,大家在- cao -场做广播体- cao -,郁泛一如既往的溜去超市买东西吃,回教室的时候,其他人还没从- cao -场回来。
他坐在座位,手托腮,无聊的四处瞄··不经意间,他注意到隗燿桌子里有半截包装精美的盒子露出来,仔细一瞧,是盒进口巧克力··他惊叹了声,伸出魔爪。
隗燿进门,朝座位望去,只见郁泛坐在他桌子上,托着拆开的巧克力盒,朝他挥了挥,鼓起的腮帮似乎塞了好大一口··“唔······你买巧克力啦,好吃”·隗燿:“······”·他下楼时有个女生送他的,当时人多在起哄,他不想落了女生颜面才收下,问了姓名班级,打算课间- cao -结束还回去。
但是现在······隗燿上前,朝盒内一看,所剩无几··郁泛见状递给他:“呐,还给你留个两颗·”·隗燿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郁泛不明所以,眸光雪亮地又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眼尾一翘的朝他笑,“现在只剩最后一颗了,你真不要”·“······”隗燿蓦地没了脾气,记下巧克力品牌样式,托人以最快的速度买十几盒回来。
换时间还给女生,剩下的……·喜欢吃·吃到腻好了,权当教训···☆、群演·进入六月,面向全国中学校的挑战杯便要开始了,学校挑战杯作为中学竞赛含金量最高的比赛,二中领导班极其重视。
如果二中若能得到冠军金杯,那可谓彻底摆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业内印象,但以往二中最好的成绩也就是季军杯,还被诟病是拿钱买通对手得到的······这是二中领导们心中深深的痛。
从高一入学,他们便将希望寄托在成绩甩同级学子几十条街的郁泛身上,但没料到这苗子半路不知怎么夭折了,领导们心凉了大半,只能寄希望年级前几位,让他们组队去参加。
“我很高兴七班有隗燿同学和周样同学,代表咱们二中去参加为期一周的高校挑战杯,希望能取得优异的成绩,为学校争光,大家鼓掌”老刘在讲台神情激动的宣布消息。
郁泛斜头瞄了眼,发现隗燿一脸淡然,反倒是邬单激动的转过身,边鼓掌边说:“牛逼啊,听说在挑战杯表现出众的,能直接保送名牌大学呢”·郁泛托着腮,指尖飞快转动笔杆。
一周啊······他眯眼笑了,没人管,是不是能这样那样——翻墙翘课揍人一条龙·等他周末回校,习惯地往左边瞅,发现座位空荡荡的,眉梢一挑,踹上前排椅子,“他们走了吗”·“明早走,今晚都在家收拾东西吧。”
郁泛哦了声,嘀咕他怎么不知道,秦城扭头一笑,“哟,舍不得啊·”·郁泛冷呵:“可笑,你看我像吗·”·他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睡了一天,晚课打着哈欠起身,觉得浑身不舒坦,秦城像往常出口逗他,但郁泛都懒得抬眸理会了。
隔天他玩了一天手机,周三又趴在课桌睡了一天,星期四秦城看不下去了,觉得有必要拯救陷入迷茫的后排,伸手戳上郁泛额头··郁泛神情恹恹的睁开眼,拖着懒洋洋的音调:“干嘛。”
“你被睡神附体了吗”·郁泛白了他一眼,拎起手机看时间,“我这是无聊·”秦城沉吟片刻,神神秘秘的朝郁泛招了招手。
离二中不远有个著名景点,是条古色古香街道,街边建筑都古韵十足,最近有剧组承包古街,稍作装饰利用起来··秦城见郁泛无聊到发霉的模样,便翘课带他去看热闹,但没料到这热闹没看成,郁泛竟然突发奇想拖着他去当群演。
“一个人三百”街口的招群演广告,年龄十六到二十之间的男- xing -,要求脸蛋端正,最好有风流倜傥的气质··剧组拍的是个简单场景,尚不谙世事的男主角和一群狐朋狗友的公子哥在街上游玩,中途遇到受伤的女主角,在对方不慎从楼顶摔下来时,飞身上前将人救下。
招的群演就是主角身旁的公子哥们,任务简单,只要负责跟在男主身后走两步,看见女主落下时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在男主角救下女主后,啪啪鼓掌即可··“两个人六百”郁泛拦住秦城,试图用报酬来打动他,“这么简单,拿了六百晚上就能恰火锅”·秦城头疼的扶住额头,后悔带人来了,“我给你六百晚上再请你恰火锅,你老实跟我回去怎么样”·郁泛不肯走,但也没强迫秦城跟他一起,自个跑去面试。
秦城无奈的摇摇头,正巧裤兜手机震动,他猜到是谁,一脸生无可恋的掏出手机··“他在干嘛,又在睡觉,带他出去玩·”·秦城一言难尽:“······当群演去了。”
隗燿:“”·副导演亲自负责的选人,郁泛排了长长的队伍,到他的时候,对方一抬头,愣了愣·之前来面试的各个长得是路人甲乙丙,突然冒出个干净俊气的男孩,副导演觉得顺眼的不得了。
但他很快注意到郁泛校服,眉头皱了皱,二中的学生不都富得流油嘛,怎么会跑来当群演,不会闹着玩吧,“同学,你认真的吗”·郁泛点头:“当然,我对你们给的报酬是认真的。”
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副导:“······”·郁泛外形自然没问题,第一关已经过了,副导让他简单表演看见男主救下女主时,该有的惊讶表情以及激动鼓掌的模样。
郁泛想这还不简单,迅速撸起衣袖,面朝半空,嘴缓缓张大,发出惊讶的赞喝··“哇靠可厉害了”他说完,啪啪啪的鼓起掌来。
副导:“······同学,不用这么夸张·”·他迟疑了,之前来的人虽然模样不怎么样,但至少有过群演经验,郁泛表演起来······真的不适合。
秦城一见导演踌躇的表情,心中了然,万分惊喜的上前,“哈哈,走了,别浪费人家时间,你那演技快把我大牙笑掉了,没戏没戏”·三百报酬无望,郁泛冷冷一笑,“大牙都笑掉了没掉的话我真给你打掉。”
他表演的生动形象具体活泼,怎么就夸张了·郁泛不甘的哼声,正要走,身后不远处传来挽留,“同学,就你了,别走”·徐导手持刚和主演交流的稿子路过,看见郁泛,突然出声喊住,现在选的一些群演,撑不起来古代公子哥的气质,他看中郁泛的脸,虽然演技瑕疵太大,但等会他稍作指点,问题就不大。
郁泛把外套丢给秦城,穿上剧组提供的紫色外袍,等主演期间,他把玩着腰间系着的玉坠,啧啧两声··太穷了·塑料做的玉坠,连个翡翠都不是。
负责给他们化装的人走来,郁泛瞅了眼散着香味的各种粉末,皱了皱眉,出声拒绝了·化装师看了看他,倒没强迫,只简单帮他理了理头发··秦城作为闲杂人等,被远远拦在街道另端,叹着气编辑信息。
“我尽力了但无力回天你说他当什么群演这有什么好玩的,拿这时间玩些其他的不好吗”·隗燿似乎很忙,过了许久才回复。
——“别管,随他·”·“”不该跟着他一起吐槽吗秦城难以理解的摇摇头,这时前方街道传来动静,已经开拍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太多,他顺手扯过个椅子,踩在上面朝前望去,这么一望,他微微睁大眼睛··只见郁泛一袭广袖紫衫,青丝及腰,头戴金色头冠,手持一把折扇,行步轻笑间,浑身透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懒散。
仿佛自古画中走出来的富家少爷,华贵傲然的气质浑然天成,说不出的夺人眼目··秦城周边一群人拿起手机狂拍,他回过神也不甘落后,中途还给隗燿发了信息。
就在众人视线齐聚郁泛身上时,导演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大喝了声:“停停停”·抢戏了啊·他都忘了前端还立了个男主角,这怎么能行·担任主角是个有些名气的二线明星,他从瞧见郁泛那刻便觉得不妙,现在一看四周工作人员目光所在,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直接气黑了脸。
徐导一时无言,留下郁泛就是觉得他能演出富家少爷的感觉,但没想到这感觉太强烈··把主演都压了,还拍什么·他稍作思索,让人带郁泛去换了个衣裳,灰色质朴,头冠也摘了,长发用短布简单的束起,不仅如此,还将郁泛安排在最后方,离男主角最远,只要不仔细瞧,甚至不会注意到画面角落还有个人。
一番调整后,拍摄进行的很顺利,很快到了女主角从被人追杀,从楼顶滚落,男主角英雄救美的场景··这幕是两人初见,画面感要求极高,男主角利落的一跃而上,潇洒从容的搂住女主,近镜两人空中对视,远镜男主角搂住女主角在半空旋转两圈,最后缓慢的落在地。
降地姿势还得优雅·没郁泛的事,他便坐在一旁,抓了把瓜子嗑··吊威亚表演有些难,在反复拍了许多遍后,主演两人面上都露出倦意。
又一次在徐导示意重拍后,女演员从楼顶跌落,男演员摆好纵身跳跃的姿势,在威亚的帮助下升空,但他靠近时,按理该伸手揽过,但这次不知是不是太急,他不仅没抓到女演员,两人还直接撞在一起。
两人在空中错开打了个转,女演员后背就是坚硬的屋檐,惊恐的尖叫起来,男主演吓得脸色惨白,吓颤的手连折扇都握不住落下··众人惊慌失措之际,一道身影掠过半空,速度极快,眨眼间的功夫,地面便多了两人。
郁泛不仅将人救下来,还忙里偷闲的摆好落下姿势,女演员斜靠在他肩膀,他一手揽着人,左手将从天而降的玉扇夺过,落地时倏然展开,冲女演员扬唇一笑··“美人可安好”他顺口读起男主角台词。
女演员尚未从惊慌中醒过来,姣好的脸颊便红了个彻底,她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站起身,一旁工作人员急忙上前··郁泛一番出手,徐导走了过来,面容诧异的问刚才怎么回事,他怎么做到的。
郁泛随口编话:“我幼年在少林寺练过,这点高度不算什么·”·徐导以往拍武打戏时,也拜见过一些自称武林高手的大师,但头一次看见这么厉害的,但郁泛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井底之蛙。
经过这小事故,后面工作人员仔细很多,主演两人也是全神贯注,中规中矩的过了镜头··郁泛表演完震惊和鼓掌,戏份结束,第一时间找人结账,徐导亲自给他发,还多加了两百,他掏出张名片,“同学,交换个联系方式好了。”
秦城正巧走来,叫嚷道:“有什么好交换的,他又不演戏·”·他想拽郁泛走,徐导眯眼一笑,“以后还有报酬好的群演机会,我也好联系你啊。”
他喜欢挖掘好苗子,发现一个就有交换联系方式的习惯,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他拍的电视剧热度一般,但自个安排的配角总能挨个火,几乎成了影视界玄学··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郁泛稍作思索,收下名片,给人留了个电话号码。
晚上恰完火锅回校,他一翻论坛,忍不住踢上秦城座椅,“你放我照片干吗·”·#世纪福利不好看楼主这号自杀错过再等一百年#·楼主:“倾城倾世”·秦城把他穿紫衫的照片放上去,下面评论瞬间爆炸。
“郁家迷弟”:啊啊啊啊啊我的郁泛学长这是我的郁泛学长啊噢,我死了·······“一闪一闪亮晶晶”:- cao -- cao -- cao -我跟他同班两年,怎么没发现他有这美色燿哥你再不回来我就爬墙了·“郁家迷弟X10086”:小时候我总不懂,为什么家族企业要伸手到影视界,直到此刻我才明白,长辈们真有远见,一切都是为了我继承家业后,为郁泛学长量身打造大电影大制作啊·“恐怖如斯的豆帝”:这不坐我后排的兄弟吗妈耶,还好我钢铁直·“郁家迷弟X20086”:人间很直······但如果是郁学长的话,我宣布我阔以·秦城回头笑了:“我给粉丝发福利,隗燿走了,你得顶上。
你瞧高一那群小朋友,还他可以哈哈哈笑死我了·”·郁泛不觉得好笑,甚至白了他一眼··这时,一个滚键盘滚出来的ID冒出来:·“jisaafaofavy”:你不可以,你们都不可以。
秦城一愣,邬单也注意到,两人面面相觑,在彼此眼中看到浓郁的疑惑和震惊··果不其然,在“jisaafaofavy”楼下,一群人追着评论,掀起一番热潮。
“郁家迷弟”:,你是哪根葱·“一闪一闪亮晶晶”:啊啊啊啊啊燿哥看我看我你不是在集训比赛吗怎么冒泡了·“城主驾到”:【/惊】老哥你你你你你怎么拿大号评论·“恐怖如斯的豆帝”:哈哈哈没错,各位同学不用猜了,非本人回复,是我登隗燿的号,大家都被我骗了,哈哈哈,散了吧。
郁泛见秦城和邬单一脸怪异,低头看了眼,问:“这隗燿的号”·秦城轻咳了声,“曾经是,但很久没在论坛冒泡了,说不定被盗了,不是本人。”
郁泛点头:“试试就知道是不是本人·”·“鬼道门少主”:@jisaafaofavy,白云深处有·楼里刷的速度很快,郁泛评论瞬间被淹没,在他以为没人回的时候,那号冒出来。
“jisaafaofavy”:·······“jisaafaofavy”:兔子··“城主驾到”:·“一闪一闪亮晶晶”:·“恐怖如斯的豆帝”:·“郁家迷弟X20086”:哈哈哈哈,沙雕,白云深处有人家我小学就知道了·郁泛抬头一笑:“是本人。”
白云是个山名,他和隗燿初次见面就在那··那山高耸入云,布满坚石枯木,寸草不生,郁泛潜伏在瑞云宗弟子之中,上山时,他说山顶有兔子,一群瑞云宗弟子不相信,说兔子在这找不到东西吃,哪里活得下去。
最后他们被齐齐打脸,郁泛登上山巅,从石缝间掏出一只雪白的兔子,得瑟嚣张的朝隗燿念道:“白云深处有兔子·”·秦城和邬单一脸懵,什么梗,他们落后了吗·☆、回校·郁泛算算时间,星期天下午极早回学校,但发现隗燿还没回来。
秦城和邬单周末没玩够,约晚课去网吧打游戏,郁泛想着在教室也没意思,便跟两人一起翘课了··轻车熟路的找到避开摄像头的偏僻地,邬单从学校围墙翻出去,突然心生感叹:“以前都是隗燿带我们翻,没想到现在,他竟然代表学校去参加竞赛了。”
墙不算高,但他想着郁泛没翻过,担心他不敢,正要给他鼓励打气,但一抬头,发现郁泛一撑手,干净利落的翻过来··邬单:······带坏好学生的罪恶感瞬间没了。
校外网吧不少,秦城和邬单本来准备到经常光顾的一家,但进去之后才发现,这竟然还有个未成年··郁泛拿着身份证,颇为无辜··柜台服务员一指未成年禁止入内的标牌,郁泛被灰溜溜的赶出去。
秦城懊恼地拍额头:“早知道给你借个身份证·”·“话说隗燿也没成年呢,”邬单摸了摸下巴,琢磨道:“不过他快了,这样,我们换一家,我知道有家网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给钱就行。”
一番波折,三人总算找了个收留郁泛的网吧,环境没有其他的好,不过拖着个未成年,他们要求也不高了··网吧有不少穿二中校服的学生,这个时间点都是逃课出来玩,大家心照不宣各玩各的。
他们打游戏,秦城说好带邬单上分,又加上个郁泛,一神拖两坑,分没上到,娱乐效果倒是顶尖··“救命救命”·郁泛盯着屏幕,被敌方好几人追着攻击,在游戏中的边跑边叫,最后跑到草丛的时候,被一点星芒击中,电脑屏幕瞬间化成黑白色。
“你怎么又死了”三人连麦,秦城声音夹着不可思议··邬单哎了声,“郁泛你去人家泉水干嘛洗澡吗”·郁泛尴尬一笑:“迷路了,当成自家的。”
秦城:“······”·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邬单:“······”·玩了快半小时左右,网吧老板突然起身,急匆匆走到几个二中学生面前,摘下他们耳机,“警察来了,你们快走,从后面窗户翻出去”·几个未成年学生顿时慌张起来,平日来这里都风平浪静的,怎么今天就撞上这倒霉事·他们也不多说,在老板催促下,赶紧往窗边走。
郁泛被拍胳膊,正好一局结束,他扯下耳机,被老板急忙拽起来,“快走警察来了被逮到你受批评,我受处罚呢”·秦城和邬单相视一眼,让郁泛快溜。
二中管理有松有严,但翘课上网这种,被逮到不写个千百字检讨是不可能了·郁泛也不废话,撸起袖子就从窗框翻出去··外面是个草坪,郁泛脚踩松软土地,呼吸新鲜空气,以为高枕无忧了,手枕后颈,优哉游哉的往前走了两步,谁知转角突然冒出两名警察,明亮的电筒光照到他身上。
穿一丝不苟警服的叔叔声音沉稳严肃:“同学,几岁了,怎么从窗户翻出来了·”·郁泛:“······”·他走后,秦城两人也没继续玩,出门绕到后方想去找他,没想到一眼便瞧见坐上警车的郁泛,而且不止他,还有好几个二中学生。
郁泛被逮到警察局,进行长达半小时的教育和感化,他积极配合,不管警察叔叔们说什么,点头都跟小鸡啄米似的,基于态度良好,做完笔录,便把他放了··走出去的时候,周围陆陆续续有家长赶来,郁泛双手插兜,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神情。
临近警察局门口,他一抬眼,发现外面立有个人影,熟悉的身形轮廓,路边灯光有些暗淡,看不清面孔,但心跳突地加快了··郁泛带着莫名的笃定,小跑过去,走近视线中,隗燿倚墙而立,修长的腿随意摆着,轮廓分明的俊脸在路灯落下的光影间,深邃而迷人。
·“能耐,都能进警局了·”隗燿回公寓,也没来得及休息,给郁泛打了个电话,但响了很久没人接,问秦城,才知道几人翘课上网,郁泛还被逮到警察局了。
郁泛悻悻的触了触鼻尖,发现隗燿眉宇间透着倦意,有些愧疚:“你刚回来啊,怎么没好好休息,我又不用人来接·”他发誓刚才看见其他学生都有人来领走,他可没酸,不过能一出门看见隗燿在等他,感觉有点太美妙。
隗燿一声不吭的转身走,郁泛两三步跟上去··夜晚市内灯火璀璨,路上来往车辆像七彩流光划过,风吹在脸颊上微凉,还夹着点点微雨··两人挨的很近,沉默却一直如影随形的紧贴着,压抑的气氛弄得郁泛胆战心惊,他默默叹口气,清了清嗓子,“好吧,我不该在上课的时候溜走,不该未成年去网吧做违反纪律的事,以后保证不犯”·郁泛侧过头,冲隗燿挤了挤眼,好声好气:“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隗燿停下脚步,垂眸看他,郁泛眼尾微妙的一弯,“男人可不能说不行,我就当你不生气了·”·“我公寓有电脑,笔记本台式都有,周末你随意玩,但上课期间不行。”
隗燿盯着郁泛,进行单方面的商量,“跟秦城他们出去玩可以,但是不能太晚,我给你打电话,你要接·”·郁泛也不知听进去没,反正使出用了一晚上的绝技——小鸡啄米,“嗯嗯”,他掏出手机,果然看到几通未接来电,“我开静音了,不是故意不接电话。”
隗燿神色稍缓,明天还有早课,送郁泛回学校后回公寓休息了··清晨,郁泛尚在睡梦中,布满学校各地的大喇叭便带着突破天际的音量响彻校园··“下面播放一则好消息特大好消息在本校学子隗燿、周样、陆云等同学的共同努力下,榕华二中在第十八届全国中学校挑战杯中获得金杯这是本校自参加竞赛来取得最优异的成绩”·“请各位同学睁开眼,听听这振奋人心的消息相信大家此时没了睡意,那么请速速起身,八点- cao -场集合,让我们一起为给二中带回荣光的参赛学生颁奖重复一遍,八点集合,- cao -场不见不散”·播报员饱含激情的通知完,在众人以为可以重新入睡时,喇叭又响起震耳欲聋的音乐,“哎~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好看的舞蹈······今天是个好日子~”·喜气洋洋的歌声充斥校园内外。
郁泛奔溃的捂住耳朵,看时间才六点半,差点给气晕过去,他撑着下床,一番洗漱,宁凯才慢吞吞起床,一脸懵逼的望向他:“你今天起的这么早”·郁泛:“······”有点羡慕这睡眠深度。
二中终于有拿得出手的成绩,在各大学校中脱颖而出夺得金杯,一众校领导脸都快笑烂了··一大早便安排校门硕大的显示屏滚动播放喜讯,空中拉起醒目大红幅——热烈庆祝本校取得全国中学校挑战杯金杯路边楼层还有数个竖幅,写着参赛学生名字以及指导老师。
到了八点,全校师生齐聚- cao -场,熟悉的颁奖音乐响起,校长亲自上台颁发证书··隗燿站在前端,校服外套穿的一丝不苟,身形颀长,面色淡然··“牛逼换我肯定激动的手抖。”
邬单看了眼回头,感叹道:“这种成绩,能随便选大学保送了,不用高考真舒服呀·”·秦城摆手:“保送意义不大,反正人家高考也没问题。”
他说完瞅了郁泛一眼,“学神,能告诉我你以前学习的秘诀嘛,我突然有想当学霸的欲望了·”·郁泛:“很简单,聪明就行·”·秦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值得吗·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颁奖仪式结束,隗燿下台找人,发现郁泛已经不见踪迹,转身去教学楼,半路被安敏叫住。
“恭喜·”安敏笑容甜美,轻轻一眨眼,隗燿朝她点了点头··两人一个前校霸一个校花,都是学校名人,过路学生不时朝他们望来,脸上八卦的表情呼之欲出。
安敏像没看见周围打量的目光,甚至朝隗燿凑近了些·“小姨昨晚半夜给我发喜报,厉害啊哥”·隗燿淡淡的嗯了声,旋即看了她一眼,“还有事吗”·安敏一怔,摇摇头:“没有。”
隗燿:“那你让开,我要走了·”·安敏:“······”小姨竟然说人变得听话又懂事认真的吗分明跟以前一样恶劣·隗燿还没进教室,里面便传来热烈的掌声。
讲台上老刘笑出满脸皱褶,七班出了隗燿和周样两个人才,他一大早被领导表扬来表扬去,心都要飘了,年终奖不用说,肯定翻倍啊··隗燿回到位置,证书被邬单拿去膜拜,本人被郁泛缠着问集训有没有有趣的事。
“只有学习和比赛·”·郁泛一听,没了兴趣,转而说起自己当群演的事,“那服装和饰品很简陋,金丝是线,玉石玉佩是塑料,紫金冠也不是真的”·隗燿看着他兴致勃勃的讲,薄唇微扬。
郁泛眉飞色舞,“导演夸我天赋异禀,演技比一般人都好”·秦城在前面噗嗤笑了,人家导演分明是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和回答,怎么会觉得人家真心实意在夸呢。
·☆、电影·竞赛过后,隗燿身边总围着人,多是拿题来问,他很耐心,将一道题从头到尾讲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出题意图,未来可能遇到的延伸问题也一并教了··于是不止七班学生,其他年级班级都来找他,郁泛一天难得能跟他说上几句话。
下午课结束,郁泛想约隗燿去食堂恰饭,还没出声,门口同学就唤了声隗燿说外面有人找··郁泛望去,高一的一位学妹,看着眼熟,这两天找隗燿找的很勤,明年有意参加此类竞赛,想问隗燿经验,给她一些学习上的建议。
今天手里拿了本书,赫然是高二的数学教材··郁泛脚踩课桌,手肘撑在窗沿,从敞开的窗户探出头··两人立在走廊边,书摆在栏杆,隗燿手拿只笔,微低着头讲题,那学妹听得很认真,连连点头,偶尔斜眼瞅他。
·“懂了吗”隗燿问··不知是不是错觉,学妹觉得今天隗燿语速比平时快些,好在她本就半懂,被稍作提点便能明白,点头不好意思的笑笑,“懂了,谢谢学长。”
等人走后,隗燿回身,发现郁泛踩在桌子,立在窗后··他单手托腮,手持练习册在空中轻轻晃荡,眉眼弯笑,“学长,我也不会,你来教教我怎么样”清冽的少年嗓音,在走廊悠悠散开。
隗燿:“······别闹·”他知道郁泛在开玩笑,但听见学长两字,心头跟被挠了把痒痒似的··郁泛见隗燿把他的求问一笑而过,本来随意一闹,这会却笑不出来了,他怀疑是不是被嫌弃了,会不会隗燿认为,他是个糊不上墙的小学渣呢,所以宁愿把时间留给那些问他问题的人,而把他的求问理所当然的置之一笑。
郁泛皱了皱眉··晚课他看到个笑话,正准备给隗燿讲,班里一同学一屁股坐到邬单的位置,试卷摊在隗燿桌上,“最后一题你说有三种解法,但我只想出两种,你帮我看看对不对,还有剩下一种解法是什么啊”·隗燿拨下笔帽,边写第三种解法的思路,边出声解释。
郁泛微微撇嘴,把想分享的笑话咽下去······难不成只有学习才是学生之间的交流话题明明笑话更有意思·宁凯晚上发现郁泛抱着数本书回寝室,恍然若梦,这不是几个月前才会干的事吗,更为惊恐的,他半夜起身去厕所,发现郁泛还坐椅子上,面朝书桌,桌上摆有台灯和书。
还在学习·宁凯真的惊到了,穿上拖鞋凑近,手掌落在郁泛肩膀,但下一刻,只见郁泛手臂一斜,脑袋顺势枕在胳膊肘,这番动作,他连眼睛都没睁开,呼吸浅浅,睡得正香。
次日一早,宁凯被郁泛的哀嚎吵醒,从床上探出头,只见郁泛懊恼的双手捂头,“睡过去了,我的八小时学习计划失败了”·宁凯:“······”·隗燿发现郁泛不对劲,上课睡觉次数直线上升,他问郁泛晚上干嘛去了,郁泛说宁凯晚上打呼噜,他睡不着,隗燿把宿舍钥匙给了他,让他去那睡,但似乎没什么用。
郁泛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其实自个为了实现成绩大飞跃,最近在暗自发功,超级努力的在学习,每晚去公寓楼顶通宵的自习室,但从头开始没那么容易,不知道隗燿怎么做到的,他只觉得头疼。
晚课后,郁泛拿了张试卷去自习室,与题相顾无言··快到十二点,自习室之前淅淅沥沥的学生基本走光,周样收拾好书,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角落传来一些响动,他回头,发现是郁泛。
他拿笔在纸上泄愤似的戳戳戳,嘴里嘟囔,一会抱头露出狰狞面孔,一会垂头丧气的趴在桌面··周样走过去,读完郁泛纠结沉思的题目,陷入良久的沉默,意味深长的瞥了郁泛一眼,确定这是压了他两年的学神,而不是初升高的新生·自习室没其他人,周样小声给郁泛讲解起来,有人讲自然比看标准答案舒服多了,郁泛打起精神,听了片刻恍然大悟,惊叹道:“第一名你很厉害啊”·周样轻咳了声,脸颊都被郁泛夸红了,很想说这题放在试卷就是出题人给所有人送分的,解出来没什么值得得意的,但瞧郁泛双眼放光,好似征服了数学界的珠穆朗玛峰,悻悻闭了嘴。
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他看郁泛神情激动,转而提醒道:“我不叫第一名,我叫周样·”·“好的,第一名·”郁泛刷刷刷的往试卷上写步骤,“我知道了。”
周样:“······”·次日细雨朦胧,大课间,郁泛一反常态没去超市没睡觉,拿着本练习册,到前排请教周样去了,隗燿进教室,入眼的就是两个凑近的脑袋,他不声不响的走过去。
“这个题,还有这个题,还有这个我都不会·”“很简单,你看题目说······”·“你们在干什么”突然冒出的冷声打断两人谈话。
郁泛抬头,“在问题呢·”·隗燿眼帘微垂,语气夹着一团火:“什么题,怎么不问我,是我不会吗·”最近上课郁泛在睡觉不理他,下课又一股脑找周样,他想知道是什么世纪难题,需要郁泛舍近求远,不问他而来问周样。
郁泛眉梢一挑,“问你的人太多,我不喜欢跟人挤·”·“这会没人·”·他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熟悉的喊叫,伴着调侃的口哨声,“隗燿,小学妹又来找你了啊。”
郁泛一耸肩,指了指门外,“还不去”他说完偏过头,让周样继续讲,隗燿盯着瞬间又挨在一起的脑袋,脸色微沉··他皱起眉,转身走出教室。
“第二题XY······”周样正说着,被人拍拍肩膀,他疑惑的抬头,隗燿表情冷漠的递给他一本数学教材,“外面女生问的题太难,我不会,你去给她讲。
他问的简单题,我来·”·周样:“”什么情况··隗燿见周样不动,把书硬塞给他,催促道:“人还在外面等着你,同是二中学生,你得有学长的担当。”
周样带着学长的责任与担当,糊里糊涂的出教室··郁泛被隗燿拉回座位,他从桌膛抽出十来张试卷,“既然这么喜欢学习,可以,不用找别人,学长教你。”
郁泛:“······”有点后悔肿么办··隗燿说到做到,之后找他问题的人,都被拒绝劝说到周样那边,他专心致志的只给郁泛一个人答题解惑。
这种特殊待遇,事实上一点也不美妙,郁泛休息时间都被压榨干净,尤其在隗燿听说他会去楼顶自习室,准备从此回宿舍睡觉·郁泛差点崩了,含泪哽咽的求饶一条学渣命,他拍胸脯向隗燿保证,以后有问题必定先问他,这才回到曾经悠哉悠哉的日子。
“请各位赏脸,晚上没事带上电影票去影院支持·”最近一部外国电影要上映,作为丧尸系列的完结片,先不说剧情,仅是冲着份情怀,便足以让观众们买账,首映那日,邬单作为该电影系列的忠实粉,买了几十张电影票,发给七班众人。
·郁泛好奇地看了预告片,发现有些场面惊悚又刺激,斜过头,伸手戳戳隗燿的胳膊,“哎,你要去吗”·隗燿还没说话,秦城转过身插话道:“他不去,电影晚上九点开始,虽然晚课没老师,但也算逃课啊,咱们改邪归正的燿哥现在不干翘课的事。”
他说完,瞅了瞅郁泛,“你不会害怕丧尸吧”·郁泛瞪了他一眼,堂堂鬼道门少主会怕那玩意秦城哈哈大笑,晃着手中电影票,“别担心,到时候怂了躲哥怀里好了,哥肩膀很宽的。”
他嘻嘻哈哈还没说完,手中电影票被一把抽走,隗燿皱眉看他:“谁说我不去·”·秦城一噎,强调道:“去的话,等会要翘课·”·“课不就是拿来翘的嘛。”
秦城:“······”粗森·上次约你去看电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回答的·电影准时开始,郁泛手捧爆米花,喝着冰可乐,紧盯银幕。
电影初幕便营造出极其压抑紧张的氛围,以白色为基调的研究室,空旷过道一闪一灭的灯光,周围安静到一片死寂··秦城对这类片没什么兴趣,斜头瞄了眼,发现郁泛看得极为认真,连抓在手心的爆米花都忘了往嘴里塞,他身旁的隗燿也望向银幕,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看不出对这影片喜厌。
秦城回过头,继续看下去··电影三十分钟左右,剧情有个大的转折点,男女主即将生离死别,在房间抵死缠绵,从吻戏到床戏足足持续三分钟左右··秦城对这些尺度稍大的国外电影见怪不怪,甚至百无聊赖地准备玩手机。
但他不经意朝侧边一瞟,整个人愣住了··郁泛深埋着头,双手捧着可乐,嘴含吸管,好像在极其认真的喝,但秦城瞅了半晌也没见他真吸一口上来·他身旁隗燿,径自拿着手机,微低着头,指尖在屏幕不断滑动,要不是这手机屏光都没亮,秦城会以为他真在玩手机。
秦城盯着动作诡异的二人组,不解的皱起眉··他带着浓浓的疑惑抬起头,视线落到银幕,此时床上两个交缠的身躯遮在被子下,运动的幅度看起来正进行的火热。
秦城看了半晌,脑海闪过一阵电光火石,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两个埋头不敢抬起来的人,口中发出恨铁不成钢的怒喝:“- cao -抬起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的”·郁泛被吼得一抖,回过神争辩,“谁不好意思,血口喷人,我不过在喝可乐”·他从小见得多,怎么会对这些小场面感到羞涩,不过是那主演两人吻得太激烈,舌头都在交缠,动作幅度太大,他选择非礼勿视而已·秦城呵笑。
电影过大半,银幕上,水中漂浮着模样诡异的女尸,惨白无血的脸贴着透明玻璃,在镜头拉近的刹那,倏然睁开空洞的眼睛··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对于电影小白,这场景猝不及防,郁泛狂吸了口可乐压惊,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喝完了,他暗想要是在现场,非要一脚把浮尸踢飞才行,不然谁受得住这般吓。
没一会,影片中压抑恐怖的气氛烘托到极致,郁泛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含着吸管一个劲地吸空气,眼见快到电影高.潮部分,他抬头又低头,着急的睁眼又阖眼··头颅被啃咬掉一半的丧尸,拖着扭曲流血的身体,挣扎抽搐的前进,在张开血盆大口扑向镜头的刹那,郁泛惊惶的视线被遮住,他一愣,诧异的斜过头。
隗燿胳膊搭在扶手上,单手支着下颌,冷淡的眸光望向银幕,左手自然伸来挡在他眼前··郁泛眨了眨眼,搭上隗燿的手··邬单正看得入迷,被秦城一个胳膊肘杵在身上,他愤怒的扭过头,却见秦城朝他指了指旁边。
邬单疑惑的向前探出头,发现郁泛抓着隗燿的手,挡在眼前,露出想看又不敢看的神情,借着隗燿指间的细隙朝银幕痴痴望去··邬单:“······”这样看有意思吗·隔天上午,郁泛在走廊看见一位穿私服,模样漂亮的女生,秦城和她站在一起。
回教室后,他的八卦之魂还没燃起,秦城把甜点放在他桌上,“给你,我女朋友亲手做的·”·郁泛虽然来者不拒,但迟疑几许,“你伴侣给的,不应该藏起来自己享受,怎么能给别人”·“什么伴侣”秦城被逗笑了,“你说老婆啊,那也不是她,我们只是玩玩而已,谁真情实感。”
他一指甜品,“就像我不喜欢甜的,她依然送,懂吗”·郁泛尝了口,发现味道还不错,咂巴道:“那你们可真没意思·”·秦城手指敲敲桌面,“青春懂嘛,不来场校园恋爱,对得起以后的自己吗。”
他见郁泛在哼笑,啧啧两声,蛊惑道:“你想找女朋友嘛,妖艳的清纯的温柔的调皮的······你喜欢哪类型,我认识人多,可以帮你搭线。”
郁泛微眯起眼,“你搭钱,你是月老嘛·”·秦城一听,情场丰富的他琢磨出点话中意思,郁泛这是有目标了,不过听起来有难度,“谁啊,你说出来,哥看上的人那是一追一个准,可以教你。”
郁泛不答,秦城瞅了瞅他:“你模样应该没几个女孩挡得住吧·”郁泛抬眸,“不是女孩,男的·”·他直截了当,语气淡然,就像在说喜欢的东西是个人一样,秦城迷茫的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后,瞪大了眼睛。
郁泛嫌刺激不够,唇角勾笑,指了指左边主人暂时离开的位置,“这位,你教我追试试·”·秦城:“······”他干巴巴的说郁泛在玩他。
郁泛笑容一敛,皱起眉,“我认真的·”秦城盯着他,想看他何时破功哈哈大笑,但等了许久,郁泛难得正经的神情依旧不变,秦城想到他令人尴尬的演戏天分,渐渐也收了嘻笑之色。
“······”秦城想了想,语重心长的对郁泛道:“劝你趁早放弃,及时脱离苦海·”·他向来消息灵通,又和隗燿做了两年朋友,据他观察校园有个女生,隗燿对她跟别人不大一样,说不上对人好,两人也不算熟,但就是区别待遇,好死不死,那女生还是校花,怎么能不让人多想·郁泛疑惑的嗯了声,秦城正要跟他讲,‘安敏’两字刚出口,隗燿从门口走入教室,秦城激灵的闭了嘴,转过身前嘱咐郁泛,“你先稳住,我改日再引你走上正道。”
郁泛听过安敏名字,见秦城又一副要揭露八卦的意思,稍作思索便知道他想说什么,他狐疑的瞅瞅隗燿,对方察觉目光,不解的问他:“我去了趟办公室,怎么了”·“没有。”
郁泛摇摇头,等上课铃声响起,掏出手机,迅速在论坛建话题:#听说一哥和校花有一腿#·他放出鱼饵,果不其然,一群鱼儿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即使在上课,楼层依旧飞快盖起来。
“一脚一个萝卜坑”:村通网·“仰望星球”:校花朋友,见过两人在一起不止一次·“敏敏是我的”:看我ID,请诸位麻溜的滚·“一闪一闪亮晶晶”:滚滚滚啊拒绝捆绑,怎么不说全校男生都喜欢她·“爆料大魔王”:话不多说,上图为敬。
放出的照片是颁奖后,两人在主席台前,站的近,似乎在交流什么··郁泛意味不明的笑了,指尖点了点··“鬼道门少主”:@爆料大魔王,这就是你的爆料还是回家养猪去吧。
“一闪一闪亮晶晶”:哈哈哈哈哈·“不喝可乐”:哈哈哈哈哈·“爆料大魔王”:······【/发火】·“鬼道门少主”:@爆料大魔王,无能狂怒。
“珠珠侠”:哈哈哈哈哈@爆料大魔王,无能狂怒··后面楼层清一色复制粘贴郁泛的,评论达到前所未有的整齐统一··秦城脸气绿了,这鬼道门少主简直是他在论坛的一生之敌他愤怒的打字,发誓夺回颜面。
“爆料大魔王”:【/暴怒】我就说一件事,爱信不信高一刚入校,多得是人追求校花,其中不缺有些不要脸的,知道这些人怎么偃旗息鼓的吗去问问他们,是被谁揍得话都不敢吭一声·@鬼道门少主,哥可是隗燿两年好友,你又算哪块小饼干·郁泛看完,听到前排冷笑了声,他斜过头,发现秦城拿着手机,页面跟他的相似,于是踹了秦城座椅一脚,秦城扭过头,“干吗。”
甜文情有独钟古穿今花季雨季·郁泛冷笑:“腿长·”小号还真多··秦城:“······”·莫名其妙被针对,秦城怀疑郁泛在埋怨他劝他放弃,但琢磨良久,觉得自己在为他好呀,于是在草稿本写道:“天涯何处无花儿,何必单恋一根草。”
“你没戏,别想·”·他写完,转身把草稿本丢在郁泛桌上··郁泛低头一瞧,唇角却是轻扬,带着莫名的自信落笔——“只要我主动,我们之间就有故事。”
他写完准备还回去,这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旁边伸过来,猝不及防把本子夺走··隗燿刚才便注意到两人互动,但没多想,眼瞧发展到纸书传信,才出手拦截了。
纸上的字不多,一眼便看完了,他视线落在郁泛写的字上,沉默许久,微微蹙眉··“你对他主动什么,”隗燿深深盯着郁泛,“你们之间需要什么故事。”
郁泛干咳了声,不知怎么解释,朝秦城一指把难题丢过去,“你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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