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被王爷拐回府+番外 by 老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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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被王爷拐回府+番外 by 老嘢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文案·强气忠犬攻×扮猪吃老虎受 这是一个关于豪门富二代惨遭谋财害命后穿越成穷困小书生再勾搭皇室王爷的豪门皇室绝美甜腻狗血骚气爱情故事··内容标签: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季辰远,余风 ┃ 配角: ┃ 其它:·☆、楔子 缘起·江城愚海别墅·一栋设计雅致的临海别墅里,余风靠着沙发脚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身边溜开了几个空酒瓶。
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余生集团的董事长继承人,继承了父亲的千万遗产·而也在几个小时前,他亲自把父亲留下的所有遗产转让给了他的叔父,只留下母亲生前买下说要给他做嫁妆的一栋临海别墅。
海风轻扬,月白色的窗帘不断在空中翻飞·涛涛的海浪声间传来清脆的破碎声,余风将酒瓶摔在了地上··一时间,风停了,翻飞的窗帘凝住在半空·余风抬起头,双目通红,充满醉意的脸上扯开了一抹明媚的笑容。
一切都变得妙不可言··郕国南越边郊·山琼间,一驾富丽堂皇的马车穿行而过,车幔边垂挂的銮铃泠泠作响,空荡地环绕在寂静的林子里··国丧刚过,惠安帝才登基,便下了一道圣旨,恭敬地把三皇子季辰远请到了南越九溪城,封为晗王。
也才接到圣旨,季辰远便马不停蹄地收拾行囊,用着一股此生不复归来的劲儿把殿宫打包妥当·惠安帝瞧着,一高兴便又赐了龙凤銮驾,安排了一队侍卫,几个新选的良人。
只盼他当真此生不复归来才好··约莫还有十几里的路程,车队停下了·季辰远疑惑地掀起帘子,林佑上前做了个揖,说:“王爷,前面有个书生模样的人,像是晕倒了在地上。”
季辰远皱了皱眉,十分不耐烦地说:“叫醒了·”·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第一章  破芽·余风艰难地睁开眼,只见眼前是一片郁郁的密林,面上正贴着坑坑洼洼的土路。
此时他正呈青蛙卧倒式地趴在地上,双眼失神,手脚无力,腹中似乎还伴随着一阵空虚感·“什么啊这是哪啊真的好饿啊……”这样想着,又眼冒金星地闭上了眼。
不知这是个什么穷乡僻野的地方,太阳换了个方向照在余风的屁股上,也不见有人经过,倒是有不少鸟界的友人在他身边完成了今日份的新陈代谢··寥寂的林子时有清风徐徐而至,空荡的山林间隐约传来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原来的沉寂。
奄奄一息的余风心中一喜·啊,这…这是来人了!·一驾六辔马车停在余风跟前,余风刚要睁眼便又闭上了·他紧闭着双眼不肯睁开,“我死了!怎么好像看到神仙了那马车怎么还会发光我怎么死了饿死了怎么死在这个鬼地方不管了,不承认就是了。
睡一觉起来又是一条好汉·”·余风想着,车队里来了个人·那人走过来,蹲在余风身边,一边叫唤一边推着地上的死物·“诶,小兄弟,醒醒。
别挡道了·”·那人手劲儿惊人,摇得余风眼前的金星颠鸾倒凤··余风咪着眼,看到来人身着绣猛虎,镶宝玉的武袍,眉眼间尽是雄姿英发的气势·而他身后的车队更是不一般。
四匹宝马膘肥体壮,通体发红,项间坠着宝石朱缨璎珞;马车车身由金线龙凤刺绣的锦缎包裹,嵌金镶玉的窗牖被玛瑙珠帘遮挡着;车后跟着数十名侍卫,家奴,丫头人等,皆是昳丽不凡。
总之,一眼望过,是非富即贵无疑了··这么说,是遇到贵人了··“我…好…饿”,苟延残喘的余风暗暗下了结论,生生喊出了一句话后又晕厥了。
“王爷,这……”·“也没多远了,先拖回府上再做决议·赶路要紧·”说完便放下了帘子··一路风尘仆仆,终于到了九溪城。
城主伍若林安排了一个五进的合院,装潢气派,视野也开阔,用来做晗王府亦是足够的··余风一直迷迷糊糊的,下了车,被人抬进王府时,稍睁了眼又险些被回廊垂挂着装饰的宝石闪了眼。
饶是他曾也是个富二代,什么水晶钻石这些带点闪的石头没见过,但今天被闪瞎了这么多次,是真的很意外了·难道是饿极了就会产生如此之强烈的视觉效应吗余风无言,只得把眼睛闭好。
昏睡时,余风感觉被人灌了几口滚烫的皮蛋瘦肉粥,烫得嗓子眼儿发疼,顿时惊起哇哇乱叫·那伺候的丫头被这一闹,倒像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碗摔在了地上,抽出衣襟的丝绢便掩着脸跑了出去。
这都什么事儿··余风勉强下床,一脚就踩在了刚被打翻的皮蛋瘦肉粥上,还是滚烫滚烫的··“嘶”,余风猛地抬起脚,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真他么都是什么事儿。
余风摸索着,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他漱了漱口,左右看了下,似乎没有什么器皿能承接他的一口津涎,于是他又捡起刚摔在地上还完好的盛着皮蛋瘦肉粥的碗··说起来,余风是很讨厌皮蛋的。
余风从小生在豪门,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在事业上混得风生水起,也忙得热火朝天,大哥也早已外出求学·平日都是阿姨和管家照顾他··余风小时候闷闷的,不似别的小孩爱闹,也不大喜欢说话,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从来都不说出口。
有一次,管家回乡探亲回来,带了一整箱的皮蛋,说是家里做的,好吃得很·于是,从这时候开始,余府的每一顿饭都有了皮蛋的身影儿,什么皮蛋瘦肉粥,凉拌皮蛋,豆腐拌皮蛋,辣椒皮蛋,只要是皮蛋,余府的厨子都能做出花样来。
一直到余风吃到铅中毒,余府就再也没见过皮蛋了··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余风倚坐在床上,手里把玩着床帘边装饰的珠坠··所以,在余风痛失亲人和财产后,他就穿越了可他还没来得及和叔父斗智斗勇以夺回财产呢。
不过,把他救回来的这户人家似乎也非富即贵呢··既然如此,余风决定要发挥自己二十一世纪新青年的智慧,帮助这家主人实现一个愿望以报这份恩情··这样想着,余风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第二章  不虞·余风一个人坐在房里,开始觉得乏闷·他推开门四下看了看,竟一个人也没有,自己被恩人带了回来然后就放养了或是说,那恩人贵人多忘事,把自己忘了·余风这样想着,还是决定要出去看看。
·正值炎暑时节,空气间弥漫着燥热的气息,院子里的小树丛时时传来蝉鸣·热风缓缓,院里的垂柳又是一阵骚动··过了月洞门,余风才知道自己在的这个院子叫浪玥居,也没细想,看见前面有个临池的走廊,便上前走了。
池子里并未栽种花草,粼粼间可看到几条色泽鲜亮的锦鲤,还有几只小龟·天气炎热,但廊间却清凉得很·余风摘了一条柳条,靠着倚栏开始划起水来··晗王府书房内·“本王此番南下,有劳伍大人费心了。”
季辰远站在书案前欣慰地说··伍若林躬了躬身子,“王爷莫要抬举伍某了,这都是伍某分内的事情·”·两人虚与委蛇地推诿着,亦是面不改色,真像是在说什么正经事儿。
说着,便听到林佑扣响了门,似有要事禀报··“既然如此,那王爷我先告退了,就不叨扰您了·”伍若林拜了礼便离开了··“王爷,”林佑做了个揖。
“都查清楚了”季辰远问道··“是·那人名唤余风,是往南一点赤泽城的一个书生·此番赶路应是要赴京赶考。
不过,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家穷得都没有米开锅·虽是父母双亡,但也活得艰难,定是没有盘缠赶路的,他此番走这么一遭倒是诡异·”·季辰远若有所思。
“还有一事,”林佑面色复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人…似有癫狂症·”·“癫狂症” ,季辰远挑了挑眉,“此事从何说起”·“午间时,我唤了个丫头去给他喂食。
结果没一会儿,那丫头便哭着跑了回来,说给那人喂了一口粥,然后那人突然发狂,还打翻了粥·丫头吓得跑了,想到碗没有拿回来,便又折了回头,结果瞧见那人,”林佑悄悄看了下季辰远的脸色,“他一直往那碗里吐唾沫,而且那丫头还说,他的唾沫多到惊人。
后来还坐在床上莫名其妙地点头微笑·”·“王爷,此人当真是稀奇得紧啊·”·季辰远皱了皱眉,说:“安排个人看着,别闹出什么事来。”
“是·我这就去安排·”·林佑下去后,季辰远倒也无事,索- xing -出了书房到院子里走走·南越的夏天实在是闷热得紧,季辰远没逛几下便也入了临池回廊。
此时,余风还在池畔边似个痴儿一样在玩水··季辰远乘着凉风,一边走一边欣赏自己府邸的好景·结果走过回廊刚折了个弯,季辰远就停住了脚步··夏日漫漫,晗王府的漪清池畔旁,似有仙子在戏水。
仙子摇曳着柳条,挥洒出晶莹的水珠,他时而又用自己的纤纤玉指撩动池水,发出咯咯的笑声··这...这到底是什么令人作呕的一幕··只见那余家哥儿一脚险些滑进水里,狼狈得很,鞋袜上,袍子边都沾了泥。
季辰远看着他,心中暗想:嗯,果然是有癫狂症··这样打扰他不太好吧·季辰远欲要转身离开时,余风站了起来,看见将走未走的季辰远,楞了一下··是恩人。
余风心花怒放地朝季辰远狂奔过去,一边喊着:“恩~人~!”·季辰远瞧着这架势,下意识地别过了身子,让余风扑了个空··余风站住在季辰远跟前,有点犹豫要不要行个三拜九叩的大礼。
他刚穿越过来,也刚认认真真地和这个时代的人接触,突然有点不知所措,扭捏得像个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余风心中斗争了许久,正打算着怎么开口时,季辰远说话了。
“你,玩水呢·”·余风感觉有些难为情,“啊,是啊·见笑了·哈,嗬,还,还挺好玩的·”·季辰远假装无所谓,“那你随意,你接着玩,我有点事,就失陪了。”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要走,“没事,你接着玩哈,玩好·”·“欸,不,我不玩了·”余风在后面追着,“我玩完了,你别走啊。”
余风跟在季辰远身后穷追不舍,季辰远停下,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转过身,“不然这样,我送你回房睡觉吧·你一定是累了,都玩水了,肯定累了·有什么事,再说,不急不急。”
余风一脸蒙圈地被人按住肩膀推回了浪玥居···☆、第三章 请宴·看着刚刚又是嘘寒问暖,又是帮自己盖被子的恩人走后,余风还是惊魂未定·倒不是因为对方一上来就这么夸张热切的招待,而是待了这么久,竟连主人家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有告知那恩人自己要报答大恩的心切。
由是,余风唤来了守在门口的小厮··那小厮很是不情愿地走了进来··“那个,你是你们家主人的一个小仆吧”,余风笑嘻嘻地问。
“自然,余公子余什么吩咐吗”,小厮一边回答,眼神闪躲,还不住地往门外看,心里极其的不安,生怕余风突然就发狂了··穿越时空天作之合·“诶,你竟然知道我姓余,”,余风不免感到惊奇。
“莫非,他们调查我了·难道我在这一世也姓余这么厉害的吗,就跟电视里那样,派一个黑衣服手下就能把我多少岁叫妈都查清楚·这么说来,嘿嘿,是我捡到宝了。”
余风喃喃道··小厮看着余风不知在说什么呓语,心中越发不安了··“那你叫什么名字啊”余风又是笑嘻嘻地问。
“小…小的叫陈小…”陈小磕磕巴巴的,慌忙道,“余…余公子,没什么事情小的先下去了·待会倒了晚膳的时间会有人来安排的。
我…我先下去了·”·“诶,你…”看着陈小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余风心里一阵黑线,“我还没说完呢,怎么这家人总是刚见面就走了。
这么怕生的吗·不过倒也是人之常情嘛,再说了,别人好心把我带回来,现在我醒了,不但没赶我出去,还留我下来用晚饭·可见他们也是想热情待客的·”·“诶,刚刚说什么了,好像说到了晚膳。”
余风心生一计,做了个决定··他推开房门,看见陈小正恪尽职守地守在院里,离房门距离差不多五丈开外··“他刚刚说叫什么来着,小…什么,小陈”·余风挥了挥手,示意陈小,喊道,“小陈,这里,喂,这里。”
·陈小被吓得猛一回头·老天,这疯子怎么跑出来了,鬼嚎什么啊小陈怎么叫得这么亲热·无奈之下,陈小向余风走去,在余风跟前两丈远的地方停下了。
余风等了等,见来人好像没有再要上前的意思,便主动上前一步,陈小便自然而然地退了一步,余风则又上前一步,陈小再又退了一步·然后两人你一步我一步地开始跳起老年迪斯科来。
停,好像不是这样子的吧··陈小心中奔溃··余风一把抓住陈小的手,说:“我并没有要为难你,但是我真的有话要问啊·”·陈小慌张地想挣开手,余风抓得越发紧了。
“我就问你,你家主人到底是谁,这是哪啊,还有,厨房在哪”·陈小看着对方好像还是很正常的模样,心中少了几分忌惮,说:“我们家主子叫季辰远,是今上的第三位兄长,现封了晗王。
这是南越的九溪城,离京城有十万八千里远呢,你就先在晗王府歇下吧·这厨房啊,你饿了吗”陈小想了想,此人遇见时好像就是饿昏过去了,刚刚又把粥打翻了,现在定也是饿极了。
“浪玥居就有小厨房,前院也有厨房·不过你想吃什么,我让人拿过来就是了”·“不必了,你带我去小厨房吧·”·陈小为难地看着余风。
“额,不方便吗”余风不解··陈小抬起被抓得死死的手直冲余风,“你倒是先放开我的手啊·”·余风高中毕业后就被送去了英国读书,毫不上进且水土不服的他竟练出了一手好厨艺,同舍的外国学生对此都是赞不绝口。
余风的厨艺可谓是享誉海外了,由是,他对此颇为洋洋自得,此番更想着要亲自下厨宴请这位晗王殿下··可是,他的绝佳厨艺对于外国友人来说是少见多怪了,但晗王殿下是何等身份,皇亲国戚,天潢贵胄啊,御膳房上百位御厨日日轮着伺候,会稀罕他这小老百姓大刀阔斧的一顿宴吗·余风对此表示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撸起袖子就开始干活。
酉初,浪玥居前厅··铺着蜀锦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各式的菜肴,看着倒挺像那么一回事··余风把陈小打发了去把季辰远请来·闹了一下午,也没歇着,他倒是有些累了,便手枕着头趴在了桌上。
闻风苑内··“他还下厨了”季辰远有些诧异··“王爷,他做的时候我就跟在身边,死死盯着呢·谅他是不敢动任何手脚的,而且他做的还有模有样的。
王爷去了也无妨·”陈小一一回禀道··“那便去吧,看他还能整出什么花来·”季辰风嘴角微微勾起··倒是有趣···☆、第四章  日啖·余风趴在桌上,不一会儿便传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季辰远进来,看见大放厥词要请自己吃饭的人此时趴在桌面上睡着,颇有些无奈·他屏退了身边的人,在余风对面拉出椅子坐下,细细端详··今日仔细地看了,倒发觉余风的模样也很是秀致。
眉眼温和,肤色白如凝脂,唇间淡淡红粉,极是可人的一张脸··季辰远觉得,自己捡回了个不知是否有癫狂症,但却生得如此好看的人儿,倒也不赖嘛·如今他远离了朝堂,远离了京畿,放任自己做个闲散的逍遥王爷,也不仅仅是为了让上面那位安心。
现今天下太平,是河清海晏的盛世,惠安帝想要的,他全都带来了,没什么可牵挂的了··当年太子突然病逝,几位稍有点野心的皇子蠢蠢欲动·但朝中势头最盛的还是二皇子季辰闵和三皇子季辰远,其中两位的母家势力是最不能忽略的,季辰闵之母虞氏乃首辅千金,在朝廷上是分量极重的,而季辰远之母白氏乃是代国长公主,邻国之交,更为敏感。
可今上季辰永当时身为五皇子,虽然才学,品貌极佳,但因生母只是边城县官所出,所以并不受用··论才情,季辰远皆属上品,但他却丝毫没有要为自己夺嫡出一份力,依旧是安安分分,所作所为,没有一丝逾矩,也没有分毫不妥。
愈是如此,也愈让人看不清,摸不透,背地里更添了几分暗潮涌动··在一次秋围夜宴上,二皇子的人终于是坐不住了,主动挑起了话头,言语间尽是针锋相对·党派之争先帝是一直看在眼里的,但一直没说过什么,偶有大臣上奏立太子的事宜,先帝若不是置之不理便是含糊带过,不过此次,先帝没有再回避他。
宴席间,先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考究了两人一番··穿越时空天作之合·“辰闵,辰远·你们都是兄长,自是要做好表率·”·“儿臣谨记。”
两人答道··“那朕问你们,君事其位,何如”·辰闵为长,做了个揖,答道,“在其位,某其政,思不出其位·”·先帝笑了笑,说:“可如今,能思不出其位的人少啊。”
季辰闵错意,“父皇·”·“好,答得不错·辰远,你呢”先帝示意季辰远··季辰远做揖,答:“君事其位,亦不患人之不己知,患其不能也。”
“好,好一个患其不能·那你以为,你的能,较之辰闵,如何·”·“回禀父皇,儿臣与二哥自幼是跟着同一个先生,不论文武,习术皆是一样的。
才能之别,也只是看待的方向不同,不应以高低之分看待·”季辰远别了下眼,又道:“父皇,近日五弟曾和儿臣探讨诗礼,其言之谆谆,是有大略之才。”
“辰永·”先帝细细想了下,说,“朕倒是许久没见了·”·季辰永有些意外,楞了下便上前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来,你来答一下朕刚刚的问题·”·季辰永做揖,答:“君事其位,应居之无倦,行之以忠·”·“嗯,很好·辰永也到了封亲王的年龄了吧。”
“回禀父皇,儿臣今年16了·”·“嗯·传朕口谕,回宫后,封五皇子为亲王,赐封号为忠·”·季辰永诧异,行礼如仪,“谢父皇。”
“传歌舞吧·”先帝挥了挥手··歌舞升起,觥筹交错间,季辰远短短的一句话让季辰永彻底有了夺嫡的希望··季辰远看着余风,微微一笑。
余风似乎察觉到什么,咪了咪眼就醒了·起来时看到季辰远坐在了自己跟前,颇为尴尬·自己怎么就睡着了,想到陈小说过,对方好像是什么晗王,那可是贵族,见了面都是要行礼的。
手忙脚乱间,一时不留意,要做了个妃子福晋的礼,一想到自己看的是宫斗剧,便又差点跪了下来要行个三拜九叩的大礼··季辰远笑了下,说,“毫无礼术可言。”
余风呐呐,“王爷...好·”·“嗯,是挺好的·”季辰远拿起筷箸,说,“不懂礼下次让陈小教你,不过这里也没什么地方要行礼。
小地方,不比那些侯门深府,高宅大院的·”·季辰远示意了一下桌上的菜肴,“这些都是你做的吗”·“是啊,王爷快尝尝。”
余风骄傲地说··季辰远夹了个虾仁,“嗯,是挺好的·怎么”,季辰远侧脸,“你想来我府上当厨子,今日是特意倒在地上要拦我的。”
余风抓了抓脖子,尴尬地笑了下,“你就别笑话我了,我有正事要和你说·”·季辰远了然·果然没这么简单··他哼了一声,“有什么想要的,想办的,说吧。”
“我没有想要的,也不是要办什么·”余风一脸诚恳,“我是想说,今天你救了我,我很感激·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我想我来到这里然后遇见你一定不是偶然,他是注定的,命中注定,你能明白吗”·季辰远诧然,他不会是想以身相许吧。
“所以,我希望能帮你实现一个愿望·”余风笑嘻嘻地看着他,“说吧,有什么愿望·”·这下到季辰远楞住了,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别人主动来求他办事,别人也没做过什么让他舒心的事,唯一让他开心的一件事,那也是惠安帝把他赶来九溪城。
他想要什么,从来没人问过··“不过说起来,我倒也有一事要求你·我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居无定所,你能别那么快赶我走吗家住何处,有多少口人,我都忘了,我想花点时间去找找。”
余风为难道··季辰风看着他,说,“这不是什么难事,晗王府宅子大,有的是地方让你住·不过...,你家里已经没人了·”·余风淡淡的,瞧不出什么表情。
“你如果想,我可以让人送你回去,就在赤泽成,不远·”季辰远说··“这倒是不急,我先帮你实现愿望再走·”余风很笃定。
季辰远还有点难为情的,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愿望了·”·余风大方道:“你别不好意思·我刚刚倒想了一个,你既然是个王爷,那你肯定想当皇帝吧,这样,我们去京城,我帮你谋朝篡位吧。”
余风一语惊人··他对自己的智慧这么自信的吗·作者有话要说:·  皇子们的回答都是引用了论语,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翻翻看。
  谢谢支持·☆、第五章 舍身··季辰远要给余风夹鸡腿的手顿时僵住了,油花花的鸡腿从筷箸间滑落,歪打正着地掉在余风的碗外··余风看了一眼鸡腿,造孽啊,这么大个鸡腿。
门外,林佑强制镇定地掏了掏耳朵,“陈小,我最近耳朵好像不太好使,刚刚里面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陈小恍若刚被雷轰了一般,说:“这...他,他想谋逆不成。
老天,这疯子不会又要发病了吧·”·他一定是又犯病了·季辰远这么想着,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余风看着季辰远,似乎有些失望,“怎么了吗这个愿望是不是不好,你不喜欢吗”·季辰远在心底不停催促自己冷静下来,道:“好,你想的这个愿望很好。
你真是太机灵了·不过呢,我和皇帝其实挺熟的,我要是想当皇帝,他一定会让我坐一下他的龙椅,你要是也想,我也可以叫他让你坐坐·好了,现在吃完饭了,我们去睡觉吧。
呸,是你去睡觉吧·忙活了这么久,定是累坏了·”说完,他便推着余风起身,欲要到后殿去··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余风被人推着,心里是怎样都不情愿的。
他提出的这个愿望,按照普遍的穿越剧里,没有主角会推诿啊,可对方竟然要说出这样违心的话来搪塞自己·难道,他想要的更多,比如说,余风的肉体··“嘶。”
余风被自己的脑洞狠狠一惊··余风在英国漂了这么多年,对于男风之事也是司空见惯的·身边的朋友总是成双结对的,自己却一直是一个,莫说男朋友,连女朋友都没见过。
也不是他太拘着,只是一直没遇上喜欢的,能交心的,倒不勉强·可现在,若季辰远真的要了他,他也一定会舍身,失去了父母和大哥,这次他真的不想再孑然一人。
余风反身抱住季辰远··“王爷,你如果真的想,我是愿意的·”他与季辰远皆是修长之人,如此相拥,余风的话便直直地落入季辰远耳里··“想...想什么。”
季辰远懵了,这人怎么这就抱上了··“以身相许·”余风又一句话落下··季辰远浑身发冷,猛地将余风一把推开··“你...你瞎想什么呢。
去,快去给我睡觉·”季辰远愤然,把人按在床上后就夺门而出··明天,真的要请个大夫过来好好瞧瞧了··余风躺在床上··嗯,这个愿望也不好吗某江的小说都是这样的啊。
翌日··余风坐在桌前吃着备下的早点,外面突然传来吵闹·接着陈小进来,后面跟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陈小讨好式地跟余风说:“余公子,我们王爷看你身子虚弱,特意请了城里最好的许大夫过来给你诊脉,说要给你调养调养。
你瞧我们王爷多关心你啊,是吧·”·“你们王爷还真是好人,不过其实我的身子也没有太虚弱了,昨日里头就是饿得慌,现在用了膳,好很多了·“余风有些不好意思。
“许大夫都来了,就瞧瞧吧·”说着,陈小就将那大夫推上前,“许大夫,您要给他仔仔细细地,好好地诊诊啊·”·“哦,好好好。”
许大夫答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陈小说完就走了··许大夫细细切了下脉,又看看余风舌头,问了大小便如何,饮食如何。
不一会儿,许大夫就去了晗王府书房··“如何”季辰远急切地问道··许大夫回道:“余公子的脉向上扣,血流激荡,是燥热所为,是以阳气浮越,沉潜不利。
王爷说的癫狂症状和失忆症,许是余公子因至亲天逝,忧思过度所致·只要静心休养,佐之清淡饮食,便无大碍了·”·“他当真没有癫狂症”季辰远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遍。
“没有,余公子年轻气盛的,精力十足的很·什么病也没有·”许大夫有些不满别人质疑他的诊断··“那不开个方子”林佑道。
“行行行,开方子·”许大夫一边写着方子,一边喃喃,“你们主仆怎么这么奇怪,还盼着别人有病”·“给,方子。”
许大夫将方子递给了林佑,“蕃楸草,每日午后泡一次水喝·”·说完,许大夫便急着走了,嘴里还念着,别打扰他出诊了··午后,余风如期获得了蕃楸草茶一杯。
·☆、第六章 蕃楸··蕃楸草茶入口芳香清凉,又佐了些蜂蜜,更显甘甜可口··余风一口下肚,只当是夏日消暑的凉茶,并未多虑··陈小唤了丫头来收拾茶碗。
余风问:“小陈啊,你们王爷在做什么都一天没见人了·”·陈小站在一旁,说:“我们王爷在书房处理公务呢,忙得很,你没什么事就别去找他了。”
“哦,那我确实不应该去打扰·”余风若有所思··边想着,余风就站起身子要往外走··陈小忙追了过去,“你要去哪啊。”
“没事,我就是想出去逛逛·”余风边走边说:“回头你王爷得空了再跟他说·”·陈小阻拦着,说:“不是,你没事出去干嘛啊。”
“没有什么,我就是无聊得很,出去透透气·”余风莫名其妙··“别啊,出去不好·”陈小左右为难,“外面坏人多,万一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办。”
“我都这么大一个人了,会看好自己的·”余风用力掰开陈小紧扣住自己的手··两人拉拉扯扯的走到了王府门口,陈小示意了下守门的侍卫,敞开的大门立刻被几个高大的身躯堵住。
余风不明所以,“不是,我就出去转转,不会惹麻烦的,你们堵我干嘛啊·”·大门依然被堵得死死的··余风无奈,只得作罢,转身就往书房的方向闯。
陈小看到人跑了,暗自庆幸这疯子终于不闹了·可这方向不是回浪玥居的啊,倒像是王府书房登文院的方向··老天·待陈小追上余风后,余风也闯进了登文院。
季辰远正立正书案前练字,笔锋遒劲,见余风突然进来,手一抖,“河清海晏”的晏硬是多了个尾巴··季辰远楞楞地问:“你,怎么来了·蕃楸草茶喝了吗”·“我不是来说什么草什么茶的。”
余风愤愤道,“为什么你府上的侍卫拦着不让我出去·我今天在府里待了一天,王府的角角落落我都逛了个遍·我就是无聊想出去透透气都不可以吗还是说你们想囚禁我。”
余风像是惊悟到什么,“哦,好啊,让我猜出来了吧·我昨天叫你宠幸我,你跟见鬼了似的给跑了·今天,今天居然想禁锢我,你不是人·”·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季辰远看着正指着自己鼻子骂自己不是人的余风,独自在风中凌乱。
陈小在门外看到这一幕·惨了,这回是真惨了··“哼,你给我解释解释·”余风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季辰远喉间吞咽了一下,说:“我没有。
就是,你看吧,你刚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不知道从哪冒出个老巫婆来,给你吃个苹果,把你毒晕了,卖到深山老林里去当压寨夫人,那多不好啊·”·余风无言,格林童话这么早就传过来了吗“你哪看的故事”·“哦,这是京城的话本,叫白雪夫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格林兄弟知道这事吗·“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今天,你就给我一句准话,我,到底能不能出去··“行,让你出去,让你出去。”
季辰远开始懊悔,把人这么留在府上真的好吗·余风对此颇有些洋洋自得··“好吧,我原谅你了·不过被你这么一闹腾,现在出去也晚了。
现在,我们来说下正事·”余风正襟危坐起来··“你还有什么正事·”·“你的愿望啊·”余风理所当然··“还有这事儿呢。”
季辰远有些绝望··自从昨天余风连说了两个惊为天人的愿望,季辰远现在听到愿望二字都有些后怕·到底要怎样他才能放弃这个念头啊··“你不喜欢我就算了,可是谋朝篡位也不错啊,你要知道,不是人人都能当皇帝的。”
余风一番苦口婆心,自以为有道理得很··“可是现在天下太平,百姓们都安居乐业的,既没有宦官专政,也没有妖后把持,我何苦要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呢。”
好像也有道理··“那这么说,你更想要我,对吧·”余风有些兴奋··这什么逻辑,“愿望什么时候只有两个选择了·”·“我叫你想了,你自己不想的,那我就来帮你想。
我想过了,就这两个最好·”·季辰远痛不欲生,“别了吧·”·“那难道你两个都想要你怎么这么贪心·”余风难以置信。
“我懂了,非要在这两个里选一个是吧·”·“倒也不是,小孩子才做选择题·”余风傲娇道··季辰远哑口无言,“林佑,给我泡一壶蕃楸草茶来,不,一壶不够,我要一锅。”
季辰远摔下毛笔走了出去··嗯他喝这么多凉茶干嘛,难道是看到愿望太心动了,要喝点凉茶冷静冷静吗可是,谋朝篡位要怎么做,好像有点复杂。
不过,这里离京城这么远,怎么谋也谋不过去啊·算了,来日方长,等什么时候去了京城再说··余风心满意足地走回了浪玥居··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啦·☆、第七章  蒹葭··辰正闻风苑·“王爷,此人所作所为实在是蹊跷,但属下去查了许久,甚至动用了云水台的人,却依然一无所获。”
林佑说道··云水台,郕国最大的情报组织·既卖情报,也买情报·不论是江湖的恩怨情仇,亦或是小老百姓的家常杂事,更或是朝廷的机关要密,只要能谈上交易,就一定能搜罗出来。
世人皆道: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闻汝云水台,知尔言中意··林佑又说:“这余风,就像是突然出现在赤泽城一样,突然就有了这么一个存在。”
了无痕迹,无从下手··季辰远微微蹙眉,突然想起余风请他吃饭的时候,好像还说了什么你我遇见是命中注定,这货不会是神仙吧,还是仙女不会这么邪乎吧。
“先盯着,要是有问题他自然会露馅的·”季辰远侧目,“他现在在哪”·“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口还特意显摆了一番。
生怕人不知道一样,见到一个丫头,还是家仆,都要抓过来说一句‘你们王爷准我出去啦’·那嘚瑟样,像厨房那条大黄狗舔了煮饭的王叔的腚似的·”林佑毫不客气地说。
“你现在说话水平可以啊,活腻了是吗”季辰远撇了一眼林佑··“王爷我错了·你的腚比王叔的腚金贵,要舔也是仙女来舔。”
林佑慌忙道··季辰远一眼瞪过去·“嗯”·林佑匆匆拜了礼就连忙落荒而逃了··余风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离王府越来越远。
穿过一片茂密的芦苇,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脚边是一片大塘,高高低低的立起了荷花,风沙沙吹过,荷叶摇摆着,叶面上的露珠滚来滚去,偏是没摔入塘里·在荷塘的中央,隐约有一个老伯在摇橹,似在采莲蓬。
余风朝那老伯喊道:“老伯,这旁边的也是你的船吗能否借来一用·”·老伯瞧了过来,见余风是个小年轻,不放心道:“小公子,你会摇船吗别掉进水里了。”
余风又说:“放心吧,老伯·我以前在英国学过划船的·”·又是一阵风吹过,芦苇摇曳着,发出梭梭的声音··“我听不见你说什么,你要借就借吧,玩完了记得放回来。”
“好嘞,谢了,老伯·”余风兴高采烈地自顾自地摆弄起船只··余风用力摇动橹柄,船缓缓驶开··看来也不是很难嘛··不一会儿,余风钻入了藕花深处。
接天莲叶间,粉艳的荷花飘飘摇摇,恰是一位婀娜的少女,荡漾在心头··余风瞧着这些可人的荷花,心里很是喜欢·想着要是王爷书房里能插上一朵,香远益清,这样王爷处理公务时便会觉得心旷神怡,心里头也会想着自己的好了。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这样想着,余风拨开重重的荷叶,看见稍远一点的那一朵荷花花瓣完整,体态也优雅,便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要去够着它··一只蜻蜓翩翩飞过,划过那一朵荷花,偏了偏方向,余风脚一颤,整个人滑进了水里。
扑腾间,水灌进了余风的口鼻,余风一时喘不过气来·欲要开口呼叫,一张口,又是源源不断涌进的水··“余风·”·“余风·”·隐约间,余风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唤自己。
但此时他渐渐失了力气,正要往下沉去··扑通一下,有人跳进了水里··余风被人从身后搂住,他陷入了一个深深的胸膛里,被不停地往上拉··重新浮出水面后,余风被人放在船上。
季辰远扯开了余风上身的衣物,用力拍打他的背部,催他将积水吐出·余风依旧是昏迷不醒··荷叶遮遮挡挡着,余风感觉眼前时明时暗·他感觉到一个柔软的物体覆在唇上,缓缓地渡来气息,动作轻柔而有节奏。
余风的意识渐渐清晰,但他还舍不得醒过来,鬼使神差的,他伸出了舌头,往季辰远的唇上轻轻舔了一下··两唇瞬间分开··“你他么要是醒了赶紧给老子睁开眼。”
余风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王爷·”·季辰远没好气地指着他说:“荷塘就这么点点深你还给我溺水了,我他么好心好意来救你,你给我伸什么舌头。
你他么还真能造啊·”·余风坐起身子,整理起衣服来·他偷偷看了一眼季辰远,不满道:“这不也是你的愿望嘛·”·“你别再跟老子说你这个狗屁愿望,爷不稀罕。”
季辰远指着旁边的一只船,说:“你,赶紧给我滚回到你的船上去·借了别人的船就给我好好还回去·”·半个时辰后,林佑就在门口看到两个- shi -哒哒的人回来了。
季辰远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身后低着头一直走的余风险些被撞坏了鼻子··“从现在开始,余风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踏出王府半步·”,季辰远对着门口的侍卫说:“你们给本王守好了。”
“王爷,你这是要禁我的足·”,余风嗔道··“没错,禁的就是你的足·”季辰远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余风独自在原地咬牙。
感情这才刚被放出来就又被关回去啊··季辰远回到闻风苑,对林佑说:“吩咐下去,在漪清池里栽满荷花·”·傍晚,风轻飘飘地拂过,漪清池里新添了满怀的绿意。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第八章  春楼·一大早,闻风苑内就热火朝天,喜气洋洋的,让人好不安宁··“王爷,漪清池的荷花是你让人种下的吗”,还没等季辰远开口,余风又说:“我真是太喜欢了。
你是为了纪念我们昨天的第一次吗啊,我真是没想到,你真是太用心啦·”·“第...第一次·”林佑和陈小站在一旁石化。
你这个疯子对我们王爷做了什么·“王爷你真是太好了·”余风不断往季辰远身上黏。
季辰远黑着脸,一手把余风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怕你又缠着要出府看荷花·你要是再给我提昨天的事情,我就把你埋进漪清池里·”·“王爷你忙吧。”
余风笑着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林佑看了一眼季辰远,小心翼翼地问:“王爷,你...你的第一次,真的...”·“滚·”·约摸再过一旬就是端午了,伍若林三天两头的就要把季辰远请到府衙里去,说是要商讨端午赛龙舟的事宜,西城的花会也要筹备了。
晗王初到九溪城,所有的一切都要妥当··九溪城边境沿海,对外通商发达·是靠海产品和外贸发迹的城市·此次端午佳节,其中自然隐藏了极大的商机,但越是繁荣的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黑暗交易也会更加猖狂。
·前月,九溪城发生了一起春楼藏尸案,死者皆是因吸食过量鸦片导致急- xing -中毒而亡·郕国向来是严厉禁止鸦片流通的,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鸦片又开始在黑市中复苏。
春楼藏尸案的死者并不是来源于同一家妓院·青灯街里的妓院不乏有纵欲过度而猝死的嫖客,往往发生这类事情时,妓院都不会对外声张,只是派打手悄悄把人抬到郊外一个草房子里,大门敞开着,要是有人来领也罢,剩下那些没人认领的尸体就只能堆在角落里腐烂发臭,妓院再定期把草房子给烧了,也不会有人过问。
但这一次,有个嫖客的老母亲把青灯街最大的妓院碧春阁告上了衙门,控诉碧春阁私下贩卖鸦片,这才导致自己儿子无辜死去·此事一发生,立刻引发了轰然大波。
衙门查了青灯街的所有妓院,但几乎都是异口同声·嫖客吸食鸦片他们全然不知情,也没见过什么鸦片··伍若林费了好大劲才将此事压了下来,可是却一直查不出鸦片的来源。
海关查审也比往常要繁复许多,但一直都没有发现端倪··季辰远此番来南越,也多少是为了此事··亥初,季辰远披着星露回到王府,闻风苑的桌上正摆了碗银耳莲子羹候着他。
银耳莲子羹沁润心脾,入口丝甜··季辰远放下碗走了出去··穿过漪清池,中央的玉涧亭赏荷极佳·余风靠着倚栏坐在亭子里,失神地看着眼前的大片荷花。
季辰远走进来,“你的手艺不错,银耳莲子羹很好喝·”·余风回首,扯出了一抹笑容,“莲子是在漪清池里采的,自然是极好的·王爷要是喜欢,我日日都做。”
月色下,余风笑容惨淡,略带着心酸··季辰远在余风头上揉了一把,“怎么了,是我早上不太客气,不开心了吗”·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没有,”余风抬头,一双星眸微微泛着水光,“王爷已经待我很好了。”
季辰远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酒,“月头这么大,都刺坏眼睛了·”·“去你的·”余风看着杯里的酒,神色有些黯然··季辰远仰头喝下杯里的酒,说:“小娃娃想家,很正常嘛。
我不会笑你的·”·余风低着头·今天是余母赵梓晴的生日,他心里是记挂得很,难免要郁闷··“话说,你身为一个王爷,怎么跑来了这么一个偏远的地方。
你是不是被陷害了,被皇帝孤立了”余风好奇地问··“是啊,我抢皇位没成功,得罪了人,被赶来了这么一个鬼地方·”季辰远回道。
余风略表同期,“那你也挺惨的,咱们彼此彼此·”·季辰远又喝了一口酒,“你的故事,也说说”·余风抬头看着那轮皓洁的明月。
我的故事,不属于这里··“踽踽独行,实在是寂寞,春宵难耐啊·”·此话一出,今夜是注定不平静了··余风酒量一般,和季辰远断断续续地喝了好几壶,就已经说不清话了。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浪玥居,衣服也没脱就往床上一倒··浓郁的脂粉香味在鼻尖散开,余风感觉似乎有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腰带被一点点解开··余风微微眯眼,看见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正骑在自己身上,宽松的外袍被扯得乱七八糟。
他顿时一阵寒颤··余风翻身将那女子一把推开,拢着外袍就往外跑··径直冲到了季辰远的院子··此时季辰远正宽衣要入寝,突然就看见余风衣冠不整地闯了进来。
“有鬼,我房间有个女鬼·”余风大惊失色,“她还扒我衣服,想要吸光我的精气·”·余风说着就跑上了季辰远的床·“我的床是不敢睡了,今晚咱们凑合一晚。
两个男人,好对付些·”·季辰远手上的衣服欲解未解,“什么女鬼·”·“是真的,衣服也没穿多少,还骑在我身上·要不是我力气大,我今晚就去了。”
余风义正言辞··“不会是素素姑娘吧·”季辰远惊讶地看着余风,“你不是寂寞吗这是我特意给你找的姑娘,你跑来这做什么。”
“你给我找了姑娘”余风十分不可思议,“你没事找什么姑娘”·“我看你今天都快要哭了,还说什么春宵难耐,这不是怕憋坏你嘛。”
季辰远觉得自己好心没好报··“你这是报复·我不就是舔了一下你的嘴唇嘛,你就找人来毁我清白·”余风指着季辰远,“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你心这么毒。”
“你现在赶紧从我的床上滚下来·”·“我不,谁知道那个女鬼还在不在,我今晚就在这里睡了·”余风拉了被子就躺下··季辰远无可奈何,赌气般扯过被子躺进去,“那就一起睡。”
·☆、第九章 沉夜··季辰远躺下后,余风自觉往里挪了一点··两人中间似有一条楚河汉界般,两不相扰,互不相干·颇为尴尬··“那个,”余风敛声屏气地出声,“你睡觉不吹灯吗太亮了,我睡不着。”
季辰远定了一会,又爬起来,拿过烛剪将蜡烛压灭··卧房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黑暗里,呼吸声显得格外刺耳·余风有点僵不住,微微动了一下,季辰远翻了身背对着余风。
月色入户,柔柔的撒在季辰远的肩上,夜晚缱绻而缠绵··余风侧过身,看着季辰远的背,渐渐发出平稳的呼吸声··季辰远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帮余风把手放进被子里,微微叹息。
他将头枕在手上,侧头对着余风,安心地闭上了眼··翌日,余风醒来,身边空落落的··他披了件外袍,想回自己的院子洗漱·刚推开门,就看见陈小气鼓鼓地守在外面。
余风刚要打招呼,陈小就冲过来掐住余风的脖子,“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都对我们王爷做了什么”·“我…我…,呃…”,余风表示自己快要提前下线了。
陈小松开余风的脖子,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余风扶着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你,你急什么啊·我房间那个女鬼走了没有”·“今儿一早,王爷就让人给送了回去。”
陈小扯了一把余风,“得了,赶紧回你的院子里去,没事儿别老待在这·”·余风是高一时知道自己- xing -取向的··年轻气盛,风华正茂的年纪,懵懂的余风对自己叔父的儿子余哲林产生了异样的情绪。
余哲林和余风同年,彼此只相差了几个月,余风得叫余哲林一声堂弟·每每想起此事,余风都觉得自己禽兽不如,竟想对自己的堂弟下手,也忒不是东西了吧··两人打小就十分要好,时间长了余风对他就产生了依赖,起初也只是老喜欢黏着余哲林,但大家都习惯了也没想什么。
直到有一次,余风的身体起了反应··高一放暑假时,余风和余哲林一起去海边旅游·在海边的公共浴室里,只有一排排的花洒,彼此毫无遮挡,连一小块帘子都没有。
余风和余哲林也不讲究,有空位就行·好巧不巧,余风忘了带沐浴露,随手擦脸上的水转身就问余哲林,“借你沐浴露给我一下,我忘带了·”·这一看,余风就转不过脸了。
余哲林正在洗头,花洒的水从头发流到脸上,再滑过颈脖,喉结,在精壮的胸膛上漫开,整齐的腹肌下是一片森森的诱惑··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余风感觉腹部一紧,下.体.微妙,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余哲林没睁眼,摸到沐浴露递给余风,但却没有人接过··“不…不用了,我,我洗完了,我去外面等你·”说完就不见了人影··知道自己的心意后,余风并没跟别人提起过,对余哲林也和往常一样。
但这件事竟成了一生的遗憾··高三放寒假时,余风也一如既往地约余哲林出去·他在游乐场等了好久,早已过了约定的时间,可是余哲林依然没有出现··游乐场关门了,余风回到家才被告知余哲林出了车祸,正在医院里抢救。
他赶到医院后,余哲林没抢救过来,连最后一面也没赶上··当时叔父见了他简直是想掐死他,如果不是因为他要去游乐场,余哲林在家好端端的,怎会发生意外。
余风回到家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几天了,也不吃不喝··高考一过,余母就匆匆忙忙把他送到英国,怕他留在这里触景生情,一时想不开,又做什么傻事··这件事,在他和叔父家是结下梁子了。
刚吃过晚饭,季辰远就回来了··“吃完饭消食呢,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季辰远一来就将人从院子里带走··“去哪啊,这么急。”
余风感觉那阵饱意还没缓过来··“当然是好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从王府一直走到了市集,周围景象越来越热闹·街边不乏有卖糖人的,杂耍的,说书的,卖话本的,还有洋人的稀奇玩意儿,总之是应有尽有。
余风都没好好地仔细看过,就被季辰远带着一通走,心里多少有些不乐意,“诶,到底去哪啊,我都没逛过夜市呢·”·“这么多个晚上也不缺今晚。”
“你别忘了,你还禁了我的足·”余风幽怨道··“下次,下次我带你出来逛夜市,好吧,今天先去把正事给办了·”季辰远对余风这样说。
“那你可要保证,一言为定·”·“一言为定·”·季辰远带着余风又转到了另一条街,周围的景象与刚刚的迥然不同··一盏盏嫣红的花灯挂在屋檐上,营造出暧昧旖旎的气氛。
窗台边上靠着各色的女子,挥着丝绢冲他们抛媚眼,“公子,来啊,来这里·”·余风感到一阵寒颤,“你说的办正事就是来逛窑子”·季辰远拍了拍余风肩膀,“放松些,我带你享受享受。”
“你不会又要我找昨天那个女鬼吧”·“什么女鬼,人家叫素素·”·余风十分不情愿,“要不还是算了,你自己逛吧,我先回去了。”
“别啊,”季辰远揽住余风的肩,“来都来了,走,进去看看·”·季辰远轻车熟路,把余风带到二楼的一个包间··房间的阳台可以看到一楼大厅的舞台,舞台上摆了一架古琴,周围坐了许多搂着姑娘的嫖客。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鸨走了进来,“哎哟,两位爷,是想找哪个姑娘啊·我们这里的姑娘多得很呢,保证让你们满意·”·季辰远笑着对老鸨说:“我们今天来是看沉霜姑娘的,上壶玉楼春就好。”
“哎哟,沉霜姑娘一会就到,你们先坐着,我去招呼别的客人了·”·“诶,鸨母慢走·”季辰远笑道··余风拉住季辰远,“什么沉霜姑娘,你认识啊。”
“不认识啊·”季辰远理所当然道··“那你还特意来看人家·”余风感到奇怪··“我听伍若林说,沉霜姑娘是碧春阁最红的清倌,弹琴是一绝。
今日就带你来见识见识·”季辰远脸上佯装着自然··“我怎么觉得事情不是你说的这样·”余风质疑道··季辰远看着余风,想了想,就把余风拉到怀里,小声将春楼藏尸案大致讲了一遍。
余风了然,并未说什么··不一会儿,舞台上出现了个蒙着面纱,身肢妙曼的女子··她盈盈一福身,移步坐在古琴后··纤纤玉指一拨,琴音流泻,如潺潺溪水,汩汩绢泉,百转千长。
当真是一绝··听了一会,余风借口说去茅房,离了席·待他回来,沉霜姑娘也下了场··“你去哪了啊,这么久才回来·”季辰远问道。
余风遮遮掩掩的,还有点小窃喜,“可能不小心吃了什么不干净的,闹了半天肚子·”·“闹得厉害吗,要不要找个大夫瞧瞧”季辰远关心道。
“没事的,我都习惯了,一个月总要闹那么一次·”余风脱口而出··季辰远楞了一下,“这样的吗”·余风拉住季辰远,“行啦,沉霜姑娘琴也弹完了,可以回去了吧。”
夜已深,走出青灯街,一切都恢复平静,刚刚还在卖糖人,卖话本的小商贩早已收了摊,九溪城要入睡了··余风和季辰远走在大街上,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和谐又安逸。
··☆、第十章  仙家··“怎么样,刚刚去了碧春阁有什么新发现,案子可有眉目”余风转头问··“说起沉霜姑娘。
那相貌,那身段,实在是妙极了·”季辰远一脸- yín -·荡··余风不敢相信地看着季辰远,“感情你就是去看人家姑娘的,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正事,你就这么饥渴啊你。”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哎呀,开个玩笑嘛·我给你捋捋毛,不生气哈·”季辰远说着摸了摸余风的头··“哼,人家姑娘蒙着脸你都知道她相貌极佳,你还有透视眼啊。”
余风依然不依不饶··“我错了,祖宗·好了,好了,说正事了·”季辰远哄着··“我刚刚大致看了下碧春阁的构造,和别的妓院大同小异。
分为三层,第一层主要是大厅和舞台,接待的都是散客,后边应该还有个院子,是姑娘们和鸨母的住所;第二层是半开放的房间,看一楼表演极佳,也多是谈生意,谈事情的选择;而第三层,那就别有洞天了,乃是嫖客们捞了姑娘寻欢作乐的好地方。”
季辰远神采奕奕地示意着余风··余风面色复杂:“昨晚的女鬼是你自己想找的吧,你怎么就这么猥琐·”·“反正大致看来,这个妓院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不过,你有没有发现,独独沉霜姑娘演奏时,会摆上一个香炉·”季辰远若有所思··“香炉”·季辰远道明:“嗯。
沉霜姑娘下场后,香炉也被撤了下去·可后面上场的姑娘就没有这么多这些准备了·”·“你是觉得,香炉里烧的是鸦片”余风道。
“说不准·但老伍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什么端倪,能发现一点是一点吧·”季辰远说着,伸了伸懒腰··“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余风转头看他。
“明天·我去沉霜姑娘家坐坐…哎呦”季辰远吃了余风一掌··“嗬,你就在这等着的啊·不行,我也要去·”余风气鼓鼓的,双手拢抱着。
“你去什么,你别忘了你还被我禁足了呢·”季辰远有些得意··余风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说,赶紧给我解了·”·“我不,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你狗屁,你就是想趁我不在去外面厮混·”·“你管不着,管不着·”季辰远说着就边回头边跑了··“你个臭男人,你给我站住。”
余风追了上去··“哈哈哈,你来啊,你来追我啊·”·“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别以为我追不着…”·……·翌日,林佑在门口备车马。
“王爷,你今天真的要带这个余风一起吗他真的可信吗”林佑不安地问··“本王自有分寸·”季辰远扫了眼马车,“给沉霜姑娘的礼备下了吗”·“备下了,按王爷的吩咐,是一套纯铜的香具。”
“嗯·怎么余风还没出来·”季辰远有些不耐烦·“去催过了没有·”·“刚让人去叫了,也差不多了吧,”林佑朝王府探了探头,呆滞了一下,“来…来了,王爷。”
看到林佑反应怪怪的,季辰远便也朝他的视线看去··“额…”·只见余风身着烟青色鎏金的马面裙,外披浅粉绣金祥云大袖披风,仙鹤腾云缭绕,天与云与山与水,相互交织,恍若蓬莱仙境。
及腰的长发半束半散,慵懒缠绵,淡色的梨花发带轻轻飘扬·再加上余风样貌俊朗,眉目温柔,唇间嫣红,此刻真的美艳极了··“王爷,久等了·”佳人薄唇亲启,光华溢彩,羡煞了旁人。
季辰远楞了一下,“哦,哦来了,那就上车吧·别吹了风·”·銮铃轻响,马车缓缓向城郊沉霜姑娘的小院赶去··车上,季辰远细细打量着余风。
余风有点骄傲,“怎么样,我今天好看吗比那个沉霜姑娘强吧·”·“我说呢,原来是卡在这了·你犯不着和她比,不过是一介女子罢了。”
季辰远笑道··“那你可千万记住你的话,别一会到了,眼睛移都移不开,哈喇子流得满口都是·”余风嗔道··“得了,得了。
我没你想得这么贱·”·不一会儿,马车停下了··季辰远掀起帘子看了看,“到了·”他转头对余风说,“走,下车吧·”·一阵风吹来,空气里弥漫着白兰花的香味,浓郁而让不能人遗忘。
小院的门开着,里面种满了白兰花,时有蜂蝶翩翩··门边睡着一只毛色花杂的波斯猫,别家的猫或许是慵懒华贵的,尽管酣睡也保持着傲气,但这只,却是迎面而上的死气沉沉。
“你们,是在做什么·”一道悦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季辰远转身,“沉霜姑娘,本王是特意来拜访你的·”·沉霜有些惊讶,“王爷”·林佑上前,“此乃晗王。”
“民女见过晗王·”沉霜低着头,微微一福身··“沉霜姑娘不必多礼,本王昨日听了姑娘的弹奏后,念念不能忘,是以今日特意来叨扰了。”
季辰远尽是翩翩公子的做派··余风在一旁看着,心道:你就装,看你的哈喇子都流到哪··“如果王爷是想听民女弹琴,那便请回吧·琴在碧春阁,民女每晚都会去演奏的,就不耽误王爷时间了。”
沉霜言语清冷,毫不留情面··“姑娘误会了,本王是真的想交个朋友的,礼也备好了·林佑,拿过来,”季辰远吩咐完后就径直走进院子,也不顾沉霜的反应。
余风楞住了,这是强闯民宅啊··林佑将香具依次摆在小桌上··季辰远笑着对沉霜说:“沉霜姑娘,本王昨日看你演奏时熏了香,闻起来甚好·今日特呈上香具,可再调做一次吗”·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沉霜淡淡的,“回王爷,这只是普通的百花香粉。”
季辰远有些尴尬,“哦,本王就喜欢这个味道,可否向姑娘讨要一些·”·沉霜想了想,“王爷且等一下·”·沉霜进内室拿出了一小盒子的香粉,“王爷,就是这些了。”
季辰远接过,“甚好,甚好·”·“王爷,还有什么事吗”沉霜问··“啊,没事没事·”季辰远又看看余风,“那我们就走了吧。”
余风鄙夷地看了一眼季辰远,说:“别啊,沉霜姑娘难道连一口茶水都不愿意上吗”·“民女家中寒漏,只有劣质的茉莉茶,恐冒犯了王爷。”
沉霜回道··“没事,我们王爷就好这口·”余风面无表情道··于是,他们蹭了沉霜家里一大壶茉莉花茶,一顿午饭,一些糕点,还有一大盆白兰花。
吃饱喝足就坐上马车打道回府···☆、第十一章  云深··晗王府内·余风摆弄着那盆白兰花,“想不到啊,堂堂一个晗王殿下,去人家姑娘家里蹭吃蹭喝,连花都不放过。
被人听了,还不知道别人以为晗王府落魄成什么样·”·“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公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巴巴的跑去和人家姑娘比美·”季辰远近日在嘴上的功夫倒是进步了不少。
“别人的香粉和花都给你拿回来了,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发现啊·”余风走到桌旁,给自己斟了杯茶··季辰远左右踟蹰,若有所思道:“我发现这个沉霜不一般。”
“怎么,你看出她有什么破绽了”余风问··季辰远正色说:“不一般,沉霜姑娘不是一般的漂亮·”·“我去你大爷。”
余风抽出一旁的鸡毛掸子猛地抡过去··……·“这个沉霜姑娘,虽然身于烟花之地,但也是极清高的一个女子·虽不用和普通的姑娘那样要放下身段去伺候那些满脸横肉的客人,但也偏偏是这样的女子,最遭人惦记。
那鸨母也肯定不傻,怎么就这么轻易放下这块肥肉呢背后一定有隐情·”余风想了想,细细道来··“诶,不错嘛·小脑瓜这么机灵。”
季辰远赞赏道··“哼,你以为·你以为我当初说帮你抢皇位是随便说说的吗”余风不屑道··“这么厉害,今晚奖你一个鸡腿,”季辰远笑着摸了摸余风的头,“这盒香粉我看过了,就是市面上的那些,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妥。
不过这白兰花,会不会太多了点·”·“莫不是心上人种的”余风猜道··“不清楚,回头跟云水台的人探探底。”
季辰远说··“云水台”余风好奇,“这是什么特务机构吗”·季辰远看了一眼余风,将云水台大致说明了一下。
“有这么好的东西你不早用,给点银子的事,哪用我们这么辛苦的查·”余风惊叹道··季辰远赏了他一记爆栗,“你以为是多少银子,上次查你要的银子,差不多是漪清池一整年产出的莲子,莲藕。
这次要查沉霜,万一真发现什么,指不定要卖了你的院子才付得起酬金·”·“卖了挺好的,我和你一起睡·”余风小声说··季辰风看了一眼,好笑地说:“那我宁愿和女鬼一起睡。”
“诶,还有一点·”余风想起··“什么”季辰远偏过头··余风看向他,“你注意到那只波斯猫了吗”·季辰远想了想,说:“就是门口那个,要死不活的哪只”·“嗯。
相比普通的猫,这只也太没有精气神了吧·吸食鸦片,最大的特点就是会让人面黄肌瘦,神经衰弱,精神不振·现在有这样的一只猫,多少也算是疑点吧·”余风分析道。
季辰远一甩手,“那便查吧,把这只猫的来龙去脉也查个干净·”·……·五月初五,端午··一大早,余风就缠着季辰远··“我要去看龙舟,今天端午诶,你还不让我出去。
我院子的一个丫头,人家今天还打算去看花会·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出去·”余风哭天喊地的··季辰远头疼得很,“哪个丫头,我让她和你一起禁足。”
某丫头:什么情况,我不该出场的,别带我秀啊··余风理直气壮道:“哼,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上次还说带我去逛夜市,结果到现在,我才在府门看看,你的那几个侍卫就齐刷刷地堵在门口。”
“你哪学来的荤话,”季辰远无可奈何:“先把早膳用了,好吧·”·“好啊,好啊·”余风立即神采飞扬,“我包了粽子,夹肉的。”
不一会儿,余风就欢天喜地地带着季辰远出门了··“这边,这边”余风将季辰远拉到一个卖虾饼的小摊前··“老板,给我来四个虾饼。”
余风看着炸得金黄的虾饼,馋极了··季辰远不耐烦地看着余风,“买这么多,吃得完吗”·余风接过虾饼,“又不是只给我买的,你们一人一个嘛。
来,你一个,小陈一个,林佑一个·”·季辰远接过,“这糖葫芦才吃了一个,还要不要·”·“要,你先帮我拿着,”余风又转向另一边,“诶,那有卖蔗汁的。”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这边有盐水菠萝诶·”·“那,去那,我要吃关东煮·”·“有鸡蛋饼诶·”·“老板,榴莲酥给我包一盒。”
“还有这,糖炒板栗·”·余风一边吃着章鱼丸子,一边拉着季辰远·林佑和陈小大包小包的,跟在后面幽怨地看着余风·这还没过门呢,就会败家了。
“你看那边,”,季辰远示意余风··一个波斯打扮的男人在街边叫卖,红色的板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波斯猫”,生锈的铁笼子里有数十只毛色不一的波斯猫。
“走,过去看看·”季辰远拉住余风··“你是波斯人”季辰远问··男人笑容可掬:“是啊,客人。
这都是我从波斯带来的小猫,您瞧瞧,可有中意的·”·余风在一旁拿着竹签子逗猫,“老板,你这猫怎么都死死的·不会是病猫吧。”
男人赶忙堵在余风面前,“你这个小公子怎么这样说话,我带这个猫过来是经过海关检查的,可是有凭有据的·什么有病,就是猫儿坐船过来,有些水土不服罢了。
好生养几天就恢复了·”·男人表情不悦,“你们到底买不买啊,不买走开,别挡着我做生意·”·“买,”季辰远盯着那男人,“余风你挑一个。”
余风抱着这只花灰色的波斯猫,“这摊子的波斯猫和在沉霜姑娘家看过的一样,都是要死不活的·该不会是同个摊子买的吧·”·“既然他说是经过海关检查的,那衙府肯定有存档。”
季辰远也摸了摸猫儿··“也只能这样了·”余风觉得那猫抱起来有点沉,忙送到季辰远怀里··季辰远抱过猫儿,“你不是说要看赛龙舟吗这马上就要开始了。
还不快点·”·余风突然想起,“诶,还有城西的花会·快点·”·傍晚,端午一日游终于结束··马车悠悠在晗王府门口停下,林佑跳下车,掀起车帘,季辰远探出身子,将余风抱下马车。
“王爷,要不我来吧·”陈小想接过余风··季辰远摇摇头,“不用了,省得把他弄醒·车里还有几本话本,记得拿·”·这几本话本,是余风死缠着要买的,在车里看来看去,爱惜得不得了。
陈小拿下话本,看了一眼封面,真是不忍卒读··什么“风流王爷俏书生”,“霸道王爷的小郎君”,“王爷今天要吃面”,都是男风向,陈小觉得,自家王爷已经妥妥地被人带进沟里了。
浪玥居内·小猫在余风身上蹭来蹭去,余风幽幽睁眼,天色大暗··余风猛地下床,“糟了,太晚了·”·季辰远在书房盯着管家老徐算账,今天余风这个小崽子可花了不少钱,得管管才行。
林佑进来,做了个揖:“王爷,余公子请你去玉涧亭用晚膳·”·“累了一天,他怎么又下厨了·”季辰远感到奇怪··皎洁的圆月在云层间若隐若现,时有清风拂拂,撩动水波。
余风抱着小猫,忍不住偷笑··季辰远走进亭子,嗅了嗅,说:“做什么了,这么香·”·余风放下小猫,站起来,笑盈盈地说:“你来啦,快坐下。”
“怎么突然又做饭了,今天不是累了吗”季辰远给余风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余风给季辰远倒了些雄黄酒,难掩喜色地说:“今天端午嘛,就该团团圆圆地一起吃饭。
酒我热过了,趁热喝·”·季辰远拿起酒杯,微微蹙眉,但还是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余风满面春风,又倒了些酒催季辰远喝下··季辰远迟疑地看了眼余风,“就我一个人喝哪里痛快,你也喝啊。”
说着季辰远拿过余风的碗倒了个半满,推到余风面前··余风面露难色,想了想,又悄悄看了下季辰远,拿起碗就一口闷下··季辰远也拿过碗,倒了个满,仰头一灌,甩手就将碗摔在地上。
他起身一手钳住余风的下巴,头抵着头,“谁给你的胆子,敢给我下春.药·”·两人面贴得极近,季辰远的眼睛微微发红,- shi -热的呼吸相互吐在对方脸上。
鬼使神差的,余风抱住了季辰远的腰··“别走·”药- xing -渐渐发作,余风双手忍不住往季辰远身上摸索,试图扯开对方的衣袍··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月色下,余风面涨潮红,双眼朦胧,让人不住想去怜惜··“辰远·”余风伸手去触摸季辰远的眼眉··季辰远松开余风的下巴,将人打横抱起,眉眼间尽是忍耐。
他走到倚栏边,带着余风跳进漪清池里··“嗯…”·季辰远吻住余风,沉入水里··突然入水余风顿时没了支撑,慌忙间他紧紧搂住季辰远,唇间松懈,季辰远的舌头滑了进来。
季辰远一手把余风按在怀里,一手捧住他的头,舌尖进行更深的攻略··“嗯…”余风微微皱眉,右手不断往季辰远下,身探去··季辰远微微颤了一下,将余风两只手扣在背后。
余风吃痛,咬了一下季辰远的舌尖,季辰远绕过他的贝齿深深地在他的口腔内回转,不断地挑,逗他的舌头··余风感觉有些窒息,季辰远抱住他浮出水面··空气瞬间涌入余风的鼻腔,他控制不住地大口呼吸。
但身体像失了力般,软软地挂在季辰远身上···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季辰远捧住余风的头,低头吮吸余风唇上的水珠,分开时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余风看着季辰远的眼睛,意犹未尽地舔来舔嘴唇。
季辰远擦了擦余风眼眉的- shi -润,柔柔地问:“哪来的药,嗯”·余风垂眸,双脸淡淡红晕,“那日去碧春阁,向鸨母讨的·”·季辰远把余风的头按在胸上,“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别的不说,要是伤了身体怎么办·”·余风将脸深深埋进去,“身上都- shi -了,冷·”·季辰远低头,将人抱起走出水面··衣袍上吸了的水滴滴哒哒地落在了地上,水痕绵绵,一直绵延到浪玥居。
倚在天边的圆月被浅浅的云层笼罩,似拒还迎···☆、第十二章  蜜窝··季辰远帮余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床铺好了,帘子也拉下了··余风扯住他的衣角,“辰远,我想和你说些话。”
浸了凉水后,被药冲上的躁动早被压了下去,此刻的季辰远却被余风细细软软的声音搅得心头发痒··纱帘下,烛光摇曳,余风含水的眸子揉杂了淡淡的温情。
季辰远捏了下余风的手,“你换了舒服的衣服就忘了我也下水啦,我总不能就披着你的外袍吧,听话,我换了衣服就来找你·好吧,嗯”·余风恋恋不舍的,“我还有一套寝衣的,我们身形差不多,你穿得了的 。”
季辰远看了余风一眼,叹了口气,“行吧,我就披着你这件袍子·压皱了可别心疼·”·余风高兴地掀起被子,“快进来躺着。”
季辰远躺进去,伸手去将余风搂进怀里,他把下巴抵在余风脑袋上,轻声道:“说吧·”·余风往季辰远怀里缩了缩,“不管你怎么想,我现在就赖上你了。
是你把我捡回来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季辰远轻轻笑了下··“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决心要把你拿下,所以今天的所有,我都是有所预谋的。”
余风一边说,一边玩着季辰远的手指··“那你可知,意图对皇子图谋不轨可是重罪·”季辰远压低声音附在余风耳边··- shi -润的气息落在余风耳缘,余风耳根渐渐发红。
“我图谋不轨,你是占尽了便宜的·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给别人做饭吗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舔别人嘴唇吗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
余风埋住脸,“给别人下药吗”·“嗯”季辰远把余风的脸掏出来,低着头看,蛊惑地问:“下的什么药”·余风羞红了脸,想要逃离,却又被季辰远禁锢住了,于是他硬着头皮,猛地探头,朝季辰远的唇上轻轻一啄,软软道:“我错了。”
季辰远捧住余风的脸,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嗯...”余风的唇被欺压上去··又是一场厮磨缠绵··季辰远轻轻咬了下余风的下唇,“你既然招惹了我,那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做了我的人,以后,有得是你受的·”·说完,他又起身压了灯··“好了,睡吧·”·“啧,好好睡,别乱动·”·……·翌日清晨,余风是在蜜窝里醒过来的。
“还不醒呀,”季辰远调笑地摸摸余风的肚子,“风风小风风”·“嗯……”,余风闹别扭似的别过身去。
季辰远又用被子裹着把人卷了回来,“我亲一下就醒好不好·”·余风把头伸了出来,嘟起嘴唇··季辰远无奈的笑了下,俯身下去轻轻啃了一下。
余风心满意足,还是不愿意睁眼··季辰远轻轻捏了下他的鼻子,“你不起来,我让风鸡来叫你·”·余风疑惑的眯着眼,“什么,风鸡”·季辰远抱来小猫蹭了蹭余风的脸颊,“是它呀,我刚刚给它起的名字。
怎么样!”·余风表情不悦地将猫推开,“你才是鸡呢·”·“别人家都有公鸡打鸣,我们风鸡也不错·”季辰远笑着掐了下余风的脸。
“你怎么就知道它是公的,万一它是女孩子呢·”余风不满道··“我不知道啊,你挑的没看吗”·“没啊,我找丑的挑,那个没太注意。”
季辰远将风鸡抓了过来,揪起来瞧了瞧··余风好奇地问:“看清了吗”·季辰远又左右翻了翻,看向余风,定了一下:“公的,被腌了。”
风鸡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喵啊”地炸了毛,从床上跳了出去,一尾巴扫了季辰远一脸··“噗,哈哈哈哈哈哈·”余风忍不住笑了出来。
季辰远被风鸡丢了面子,十分不爽,掀开被子就要折腾余风··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啊,这几天可能会更得少一点··哈哈哈哈哈哈,本来更得也不多·谢谢支持·☆、第十三章  迷团··闹了许久,余风才肯下床跟着季辰远去清洗。
陈小打了水进来,见自家王爷披着余风这小贱蹄子的外袍,松松垮垮的,余风还一个劲儿地往季辰远身上黏,陈小顿时心如死灰··季辰远接过布巾,瞪了陈小一眼:“看都看见了,还不去闻风苑拿身衣服给本王。”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陈小看了看那对新人,万念俱灭,只得退身离开,看到门口候着的林佑,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欲言又止··林佑看到陈小这副表情,心中了然,同样悲愤地拍了拍陈小肩膀。
两人恨不得一同躲去哪个角落,一起抱头痛哭,再扎个小人,将余风上下十八代咒骂个遍··就这样,季辰远换好了衣服·这般风风雨雨的早上对林佑和陈小来说,算是过去了。
“云水台的消息下来了吗”季辰远问··林佑做了个揖,回道:“回王爷,已经有消息了·沉霜姑娘是个孤女,约是七岁被赤泽城的一个商人周潮生收养了。”
“周潮生”季辰远微微蹙眉··“沉霜姑娘十七时被送进了碧春阁卖艺,但并不是和碧春阁签定了卖身契·就只是像去打工一样,每晚都去弹琴。
有时周潮生和同伴去碧春阁喝花酒,沉霜姑娘也会去一旁弹琴助兴·”·“简直是漏洞百出·疑点这么多伍大人那也没查出来吗”季辰远有些恼怒。
林佑看了下季辰远,小心地回答:“这,伍大人或许只当是个普通的清倌,没察觉诡异吧·”·余风抿了抿茶水,“不是谁都会对一个陌生姑娘这么敏感的。
你们王爷,想来是常常流连花丛,对姑娘们的心思好拿捏得很·”·余风一通话说得- yin -阳怪气,瞎子都瞧得见这空气中满满的酸味儿··林佑和陈小面面相觑,暗自感叹王爷今后的生活。
季辰远只得悄悄拉住余风的手,正色道:“还有什么消息”·林佑说: “沉霜姑娘有一个相好,叫林抒予,是九溪城的一个卖书画的小书生,最善画白兰花。
平日还帮别人读信和写信·白兰花是他栽的,波斯猫也是他买的·”·余风不知又作什么妖,把手抽了出来,“唉哟,果然是别人家的男人·”·深陷爱情的泥潭的季辰远此时有苦说不出:“我不是给你栽了一池荷花吗”·余风哪里满足,“谁知道你是不是想骂我水- xing -杨花。”
季辰远又拉过他的手,“水- xing -杨花那是海菜花,荷花出淤泥而不染,瞎想什么·而且我不是还给你买了只波斯猫吗”·余风这个不作要死的臭妖精瘪着嘴别过脸去,“我那个被腌了,你还叫它鸡,还打鸣,你什么意思。”
·季辰远十分无奈,可能还有些后悔,“没有什么意思,那不是你自己挑的吗”·“你还往我房里塞别的女人,谁知道你有没有亲自尝过。”
余风这个人,胡搅蛮缠得很,翻起旧账来丝毫不比女人逊色··季辰远迅速转动了脑筋,嗬,男人·他一把将余风拉到怀里,往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恢复神态,“还查到什么,赶紧说。”
林佑和陈小毫无遮拦地被秀了一脸··林佑回道:“王爷,我们的人查到,沉霜姑娘的猫确实是来源于那个波斯商人·那商人名叫迪亚·”·“海关的存档呢”季辰远又问。
“在九溪城的海监门并没有任何迪亚进口的相关档案,但进口波斯猫的波斯商人不少,在海监门都有存档·且迪亚原不是做波斯猫生意的,他从波斯带来了大量的劣质香料,但因接到众多的投诉,已被撤销进口许可了。”
余风想了想,问:“还查到什么吗”·“目前是这些了·”林佑回道··“这四个人都有问题,但现在还很难推断他们和春楼藏尸案有没有关系。”
余风微微皱眉,说:“如果能查清楚迪亚的猫的来源,那事情或许会有转机·”·说话间,徐管家来了,“王爷,京城有信·”·季辰远接过信,大致看了一下,脸色渐渐就沉下去。
“怎么了”余风问道··季辰远折起信纸,不屑一笑,“哼,有个搅屎棍要来打扰我们·”·余风脸色微微一秉,但还是细细开解道:“那这样说别人好像不太好,他应该只打扰你吧。”
季辰远不解,牵起余风的手展示出来,“现在是我们了·”·余风不知道是不是要感动一下,“但他是搅屎棍诶·”·“所以呢,”季辰远有些急躁,“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你这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余风解释道··“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们才刚刚在一起,就因为这个搅屎棍你要和我反目·”季辰远难以置信。
林佑和陈小站在一旁,心中不约而同浮现出一句话:果然是有夫妻相啊··徐管家犹豫着要不要劝一下,及时被林佑他们拉住了·他们真的很想知道谁会赢,并悄悄为季辰远加了一把油。
“你滚啊,谁要做屎啊·”余风扯回自己的手··季辰远楞了一下,委屈巴巴地拉回余风的手,“我错了,我错了·他连搅屎棍都不如。”
余风又撇了他一眼··季辰远马上反应过来,拍了下自己的嘴,“又说错了,又说错了·”,然后又把人拉到怀里细细哄着··林佑和陈小的心唰地凉透了。
唯有徐管家在心里默默为两位主子贺喜··“到底是哪个倒霉的家伙要来啊·”余风靠在季辰远怀里问··季辰远一边顺着余风的头发一边说:“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还妄想和我抢皇位,我二哥,宣王。”
余风疑惑道:“你不是没坐上皇位吗”·季辰远狂妄地笑起来,像极了那些面目猥琐的女干佞,余风有些想逃离这个怀抱···穿越时空天作之合“那也是我从他手上抢过来,然后让给我五弟的。
就凭他,哼,手下败将·”·余风和季辰远目光相触,两人会心地丧尽天良似的嚎笑起来··画风转得太快,徐管家有些接受不了·林佑和陈小一人帮他抚胸,一人帮他顺背,夫妻相,夫妻相。
“他来南越做什么”余风侧头问季辰远··季辰远想了想,说:“信里尽是说什么牵挂我的鬼话,谁信啊·他爱来就来,反正我也不会招待他。”
·☆、第十四章 寻欢··极不受待见的宣王殿下在晗王府不经意间到来了··排场盛大,气势磅礴·阵前的仪仗扇琳琅满目,长幡、玄武幢、孔雀扇依次排开。
中间的六辔马车流光溢彩,熠熠生辉,其后的鼓吹乐队敲锣打鼓,响彻云天··九溪城里万人空巷,百姓们都迎了出来看热闹,猜测这金碧辉煌的马车里究竟是何等的大人物。
不过晗王府对此依然是视而不见··季辰远和余风正在漪清池边投鱼料,远远的就听见了这喧耳的管弦呕哑,突然“轰”的一声,几条锦鲤都被吓跑了。
“啧,我要不要再放个鞭炮从城门一直到城尾·”,季辰远狠狠地将鱼食一把摔进池里··余风拉住季辰远帮他顺气,好言劝道:“不气,不气,丑人才多作怪。”
喧嚣越来越大声·林佑前来奏报:“王爷,宣王已经到门口了·”·“哪个院子没收拾就让他去哪个·”说完,季辰远带着余风转身就走。
“这么久未见,三弟还是这般缺心眼·”,宣王季辰闵幽幽开口,“怎么,晗王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吗”·余风拉住季辰远,“什么旧爱”·季辰远没好气地转过身,“你给本王解释一下,哪来的旧爱。”
季辰闵挑衅地看着他,“当年京城有关咱俩的话本可不少,百姓们口口相传,你可别忘了啊·咱们虽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但那话本的香艳场面,不比旁人的差。”
季辰闵转眼看了下余风,又道:“三弟眼光不错啊,弟妹生得真好看·”·季辰远把余风拉到身后,“这个二哥可羡慕不来·这么多年了,你说你长得虽不比三弟我,但拿出去还算是看得过眼的,有权又有势,更不说还家财万贯了。
怎么一直都找不到伴呢怎么每次说亲都被别人拒绝呢”·大龄优质待嫁未婚单身狗听了表示愤怒,但他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笑笑说:“三弟如今日子倒是过得滋润啊,本王一个人倒也图个清闲。”
“二哥这说的什么话,既然都来到这了,那本王也要尽这个地主之谊,今晚去碧春阁喝花酒啊,省得看着我们这里卿卿我我,二哥是要寂寞的·”季辰远揽住余风的肩膀,“二哥记得收拾得齐整些,别去了那吓着人家姑娘,就又找不成伴儿了。”
“真是多谢三弟关心了·”季辰闵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这次来九溪城,本王特意向皇帝讨了两个姿质极佳的姑娘,给你做通房丫头最是不错,一会让人给你送去。
本王现在满身风尘,是要去收拾收拾了,就不打扰了·”说完就径自离开了··“通房丫头还两个晗王真是精力旺盛啊。”
余风转身盯着季辰远··季辰远赶紧将人拉入怀里,“什么丫头,全都打发去给你洗衣服·别听那个搞事精瞎说,是他吃不着豆腐说豆腐酸·”·余风摸了把季辰远的胸,“那我要吃你豆腐。”
季辰远张开双手,“我整个人都让你吃·”·……·傍晚,季辰闵果然打扮得精精神神地出场了··三人一同坐在马车里,季辰闵毫不客气地整个人摊开,两手搭在坐背上,脚也分的老大开,这是一种单身汪宣示主权的姿态。
季辰远也毫不在意,和余风在一旁偏安一隅··“说吧,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这”季辰远问··“还不是和你一样,来查春楼藏尸案呗。
案子怎么样,可有进展,是不是还是要本王出场才能解决啊·”季辰闵趾高气昂地说道··“急什么,这不是带你去春楼边消遣边查案吗”·不一会儿,马车停在碧春阁门前,鸨母甩着丝绢迎了上来,“哦哟,三位爷里面请,里头大把姑娘候着呢。”
季辰远笑着回应:“我们今日是特意来看沉霜姑娘弹琴的·”·那鸨母又甩了一下丝绢,一大股香粉味扬起,余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那可真不凑巧了,沉霜姑娘生病了,好些日子都没来了呢。
近几日都是怡欣姑娘弹琵琶,也是一绝的,爷可要来听听·”·“给我们安排个二楼的包间吧·”·“三位爷,这边请·”鸨母唤来了个姑娘接应,“赶快带这三位爷去二楼的包间。”
三人坐下后,季辰远就示意了下林佑,林佑马上退身出去··台上,怡欣姑娘犹抱琵琶半遮面,起舞换新声··一曲结束,鸨母就笑容可掬地上了台,“各位爷可还喜欢怡欣姑娘啊。”
“喜欢,再来一曲啊·”众人呼道··鸨母压了下手,让大家安静,“怡欣姑娘明日还会来的·现在跟大家说一下,我们碧春阁下周会推出一位波斯女子,大家可要来捧场啊。”
众人在底下七嘴八舌的,对这位波斯女子十分感兴趣··余风心情有些萧瑟,“这春楼果真是个供人消遣的好地方,没了沉霜姑娘便来了怡欣姑娘,再来个波斯女子便就要忘了沉霜姑娘是谁了吧。
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季辰远感觉他现在有些危险,忙道:“除了你男人·一会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尽管说·”·季辰闵又迅速接了嘴,“可不是嘛,有些男人就是朝三暮四,刚和别人上了话本,就要和另一个男人卿卿我我。”
季辰远剐了他一眼,“你滚一边去·”·林佑敲门进来,向季辰远示意··“无妨,说吧·”季辰远说··“沉霜姑娘死了。”
林佑回禀道··余风有些诧异,“说清楚些·”·林佑接着说:“刚刚我们的线人去沉霜姑娘家查探,发现她家大门敞开着,也没烧灯,进去后才发现沉霜姑娘倒在床边,脸色发青,骨瘦嶙峋,尸身已经僵硬。
与春楼藏尸案的那几具尸体相似,也是因吸食了大量鸦片导致的急- xing -中毒而猝死·但现场并没有发现鸦片·”·季辰远起身,“此处人多眼杂,回王府再说。
另外,在林抒予和周潮生身边派些眼线·”·王府里,三人秉烛夜谈··“真是可惜了,才刚来,就只能见沉霜姑娘的尸体·”季辰闵遗憾道。
季辰远颇有兴趣道:“那不然三弟我帮你一把,送你下去与她同路·”·余风不理会这两人,“沉霜姑娘死得实在是蹊跷·我们上次去见她,她的模样亦是风华正茂,虽是清冷,但丝毫不见弱态,底气十足得很,全不像沾鸦片的人。”
季辰闵搭话,“也许是被人逼迫了·难不成,是撞见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季辰远想一下,说:“林抒予是沉霜姑娘的相好,恋人之间总会相互倾诉,他应该会注意到沉霜姑娘的异常之处吧。”
“倒确实是一个突破口·”余风道··“天晚了,要回去睡觉了·”季辰远催促着余风,“我们查了这么多,就让宣王查了吧,虽然他曾是我的手下败将,但他的实力还是有的,这种小事情,交给他足矣。”
说完,季辰远就揽着余风回闻风苑了,留下季辰闵孤独的身影···☆、第十五章 名讳··季辰闵看着两人缠缠绵绵远去的身影,看不惯地啐了一口··两人自小关系便如同水火,彼此互相较着劲,给对方下绊子,总看不得对方哪里比自己好。
不过到底是亲兄弟··曾有一次,皇宫举办春宴,邀请一些老臣携亲眷来参加·其中就有兵部秦侍郎的小儿子秦浩然··秦侍郎所出有两个女儿,秦浩然一出算是老来得子,在家里是疼惜得不得了,身边奶妈,嬷嬷,丫头的照顾着。
秦礼杰孩子心- xing -贪玩,到了皇宫,在殿前行了礼,便嚷嚷着要去御花园玩··祥瑞池畔,春风送暖,杨柳依依,数十条花色斑斓的五彩锦鲤在水里游曳··秦礼杰站在水池边,“嬷嬷,嬷嬷,再讨些鱼食来。”
张嬷嬷一脸慈母样地掏出汗巾,拭去他额头上的汗液,“小公子啊,这个都玩了这么久,日头也渐大了,要不去前面那个凉亭歇歇吧·”·秦礼杰不乐意,瘪了嘴要生气,“不嘛,嬷嬷,我还要玩小鱼。”
他又转过去扯奶妈的袖子,“奶妈,我要玩小鱼·”·两位老妈妈拗不过秦礼杰,只得小心哄着,又讨了些鱼食··远处的季辰远走过来,拉了拉身边的杨嬷嬷,“嬷嬷,我也要喂小鱼。”
杨嬷嬷跟季辰远示意了一下,“三殿下你瞧那边,那是兵部侍郎家的公子,殿下可要同他一起玩啊”·季辰远摇摇头,“不要,他在那边,我去另一边玩。”
结果没一会儿,秦礼杰那边的鱼都去了季辰远那,只余下几条青斑的秋翠锦鲤在这爱答不理··秦礼杰小脸一下就皱了起来,张嬷嬷和奶妈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由着人跑去冲撞了三殿下。
·秦礼杰冒冒失失地追过去推了季辰远一把,“你干嘛要抢我的鱼·”·季辰远被这么一推,鱼食全散在了地上,火气噌地冒了上来,“什么你的鱼,这里是皇宫,是我家,怎么就是你的鱼了。”
秦礼杰气不过,又推了季辰远一把,“我不管,就是你抢了我的鱼·”·两人说不上几句便推推搡搡地打了起来,一旁的奶妈、嬷嬷、宫人、小太监拉都拉不住。
季辰闵正巧也经过了祥瑞池,看见自家那个看不太顺眼的弟弟和不知哪里来的一个小屁孩扭打在一起,二话不说就上去帮了一把··秦礼杰再横也受不住四只拳头落下,只得哭哭啼啼地败下阵来。
事情传到了殿前,秦侍郎的脸唰地全白了,忙踉踉跄跄地跪在皇帝跟前,“皇上息怒,是臣教子无方,平日里把他骄纵惯了,这才冒犯了皇子啊,请皇上看在孩子还小的分上,将罪全降在老臣身上吧。”
皇帝没有理会秦侍郎,意味深长地问了前来回禀的小黄门,“你是说,辰闵帮着辰远打了秦侍郎的公子”·秦侍郎一听,又要死命磕头,“皇上啊,都是老臣的错,不关孩子们的事。”
皇帝竟笑了起来,“难得啊,难得·这两兄弟竟也有站在同一阵营的一天,罚什么罚,赏,既然秦小公子这么喜欢这些锦鲤,便全赏给他了·”·赏赐一下来,秦礼杰便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我的鱼,都是我的鱼了。”
秦侍郎看到这差不多上百条的锦鲤,一边发蒙,一边犯愁,自家那一小片池塘能和祥瑞池比吗这么多鱼,往哪放啊,总不能吃了吧,万一被皇帝知道,那是分分钟要掉脑袋的啊。
看到自己的傻儿子还咧着嘴笑着,秦侍郎真是头疼··不过,季辰闵和季辰远并没有要拉起手来做兄弟的意思··季辰闵不屑地看着季辰远,“哼,没用鬼,连个小毛孩都打不过。”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季辰远翻了个白眼,“切,多管闲事·”·到了长大以后,两人就从争执一些琐事转移到了争夺皇位·不争个你死我活,天昏地暗就不会善罢甘休。
翌日,三人在前厅商讨案子··林佑走了进来,做了个揖,“晗王,宣王,余公子·”·余风的表情有些异样,但也没说什么··“迪亚那边有消息了,据线人传来的信息,迪亚在十五那天晚上驾着车出城,在城郊的松柏林与另一驾马车接应。
那些病态波斯猫就是这样流入九溪城的·”林佑说道··“那辆马车可有盯着·”季辰远又问··“已经有两名暗线跟着了,是往赤泽城的方向。
迪亚也没有太大的异动·”林佑回道··季辰闵转了转手中的瓷杯,“这个赤泽城,有点意思·”·季辰远目光下垂,微微转念··徐管家叩了门进来,“王爷,伍大人求见。”
季辰远道:“快请·”·伍若林神色匆忙,“嗨呀,王爷·诶,这位公子是”·季辰闵颔首,“季辰闵。”
伍若林被吓了一跳,赶忙行了礼,“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宣王殿下·”·季辰闵挥挥手,“无妨,伍大人有什么就说吧·”·伍若林忙道:“今日一大早,就有个书生来衙门击鼓,举报有人私售鸦片。
我想着兴许和春楼藏尸案有关,就特意把人带来了·”·余风问:“那人是谁”·“林抒予·”·一个白白净净满面穷酸样的书生跪在三人面前,那憋屈的模样像是在告诉全天下,“我有怨屈”。
余风有些看不过眼,“你还是站着说吧·”·林抒予强忍着悲怆,“我与沉霜姑娘,本是天生丽质的天生一对·她虽流连烟花之地,但她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女孩,她还不嫌弃我穷困潦倒。
平日里我画画时她弹琴,我栽树时她浇水,我念书时她洗衣,我们一直都是恩恩爱爱·,可,可没想到,她竟遭如此毒手,惨啊,真是太惨了,悲啊,真是太悲了,呜呜呜。”
季辰远强忍着脾气,“所以呢,你怎么知道有人私售鸦片·”·林抒予岔了气,一抽一抽的,“沉霜,沉霜姑娘的养父,是,是一个女干商。
他私下贩卖一种波斯的香膏,名为海娜香·他,他强迫沉霜去碧春阁,命她弹琴时要,要点这个香,以此来,来推销·但,但不久前,沉霜跟我说,她养父卖的实则是鸦片,不小心被她撞见了。
她,她去质问她养父,结果被她养,养父一顿毒打,还,还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结果,她就出事了,嘤嘤嘤·”·“你喝些茶吧·”余风推了个瓷杯过去。
“传令下去,把周潮生给本王盯死了·”季辰远向林佑说道··陈小把这个悲伤过度的男子硬是拖了下去··余风想了想,说:“这个周潮生,显然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但他暴露得未必也太快了吧,还是说,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周潮生只是一个贩卖鸦片的媒介,但也许在九溪城甚至不止他一个媒介,最重要的是鸦片的来源·”季辰闵说道··“切,你以为就你知道吗。”
季辰远把余风拉到怀里,“周潮生作为一个商人,自然也会明白自己的交易会在哪里露有痕迹,他最平常的地方,也许就是最关键的地方·”·“我总是隐隐觉得,有的事情就在我们眼前,但就偏偏一闪而过。”
余风微微蹙眉··季辰远用指背轻轻划过余风的眼眉,“好了,别想这个了,小脸都皱了·”·季辰闵脸色一白,“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样肆无忌惮。
现在说着正事呢,你们就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是你自己要凑过来的,本王可没逼你·”季辰远不以为意··“那个,”余风打岔,“我从一开始就想说。”
季辰远看着余风,“说吧·”·“你先把小陈,林佑和徐管家叫上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商量·”·陈小,林佑,徐管家齐刷刷地站成了一排。
“我找大家来,是想讨论讨论我名分的事情·”余风认真道··话一出,在场的每一位都惊呆了,这件事所谓的很重要的事情·余风接着说:“虽然,我和晗王已经是情侣关系,但毕竟还没过门,所以关系还不是很正式,我既不是你们的王妃,也不是宣王的弟妹。
但你们叫我余公子就显得我有些轻浮·那现在就来商量商量要怎么称呼我才那显得我的地位其实不一般·好,开始·”·众人哑口无言,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季辰远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在试探些什么”·“没有啊,”余风理所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季辰闵心中抓狂,怎么,两口子都是这种神经质吗·徐管家很正经地想了一下,说:“那叫余贵人吧,尊贵。”
林佑和陈小都附和着说好··余风想了想,“嗯,感觉像宫里的妃子,难道我还只是一个妾室吗”·陈小又说:“要不叫余大娘子。
响耳·”·“听起来跟媒婆似的,不要·”·林佑又道:“那叫余小娘子·”·“你能不能用心些·”·季辰闵拍桌,“那就叫季余风,冠上夫名,喜庆得很。”
余风一听,满意得不得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不错,就这个,你们现在叫一遍·”·穿越时空天作之合·林佑,陈小,徐管家:“季余风公子好。”
……·季辰远看着余风笑得眉开眼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看着他的眼神也越发温柔··☆、第十六章 回乡··吃过午饭后,季辰远和余风坐在院子的紫藤花架下乘凉。
凉风习习,远处蛙声一片,阳光斑驳地碎了一地··余风舒服地倚在季辰远身上,“今晚你来我房间吗”·季辰远伸手揽余风入怀,“你哪晚不是在我床上的。”
余风娇嗔道:“我是说我的房间,那才是我的主场,磁场都不一样的好吧·总被你压着,我也要翻身的·”·季辰远使坏地将手伸向余风的胳肌窝,“你个小样,还想翻身。”
余风求饶地躲了去,“明明是你,占着茅坑不拉屎·”·“那你想怎么样·” 季辰远笑着问··余风钻进季辰远怀里,“我想找那鸨母再讨些药。”
季辰远佯装着生气,“你敢,要弄坏了身子怎么办”·余风小声道:“我给你吃就好·”·季辰远刮了下他的鼻子,“把我身子弄坏了,不也是你吃亏嘛。”
余风嘟起小嘴,“那你说怎么办嘛·”·“就真的这么急切”季辰远问道··“倒也不是,但每次就那样蹭蹭,总觉得不大痛快。
你说说,我们都老大不小了,又不是女子,也没什么忌讳·你怎么就不直接把我给办了”余风抬起头问道··“我,”季辰远微微楞住,“我没这么急切。”
季辰远避开余风的目光··余风看到他这般躲躲闪闪,心里极不痛快,挣出他的怀抱,别过脸,“我知道了,谁先认真谁就输了嘛·”·季辰远忙把人转过来,“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不是认真的。
你以为我不想,怎么会,我没有一次是不想把你吃完的·只是我觉得,”季辰远又靠近了点,“我想给你最好的一次·”·余风稍稍凑上前,两唇相贴,只是淡淡的一个吻。
季辰远舔了一下舌头,还想再探头下去,被余风用手抵住了··季辰远不解··“虽然你刚刚说的有些道理,但这些花言巧语,指不定你哪天就忘了。
现在回房间,我给你留个印·就当是契约了·”余风说着就要起身··“什么印·”季辰远有些没转过弯来··“回了房间你就知道了。”
余风连哄带骗地把人带回房间··衣服一拔,又是一场折腾·将到掌灯时分,余风才悠悠醒来··季辰远的袍子松松散散的,健硕的胸肌露了出来。
左边的殷红边上,狠狠地印了个不大不小的牙印,在蜜色的肌肤上,显得有些唐突··季辰远一手撑着头,看着余风,“你可真够狠的·”·余风转过去,伸手掀了掀季辰远的袍子,检查了下那个牙印,表示十分地满意。
季辰远又帮他拉上了些被子,“你一直都没回赤泽辰看过,不如后日去看看,如何·且春楼藏尸案也多少和赤泽城有些关系,去那探探情况也是不错的·”·余风想了想,“嗯,就当是春游。
我还哪都没去过呢·”·“这都什么天了,也该夏游了吧·”季辰远笑了笑··“宣王会去吗”余风问。
“他你要是不乐意,便不让他去·”季辰远说道··“倒也不是,只是问问罢了·”·后日午正,两辆马车就在- yin -沉沉的天气里出了城。
·☆、第十七章 风雨··夏日里,兴许前一阵还艳阳高照,热得让人发慌,但也不料,过了半刻,浓云一滚,远处传来闷闷的一响,风雷交杂间,暴雨就要轰轰烈烈而来。
乌云沉沉地压下来,雷电一道接着一道,眼看着风雨就要来临,晗王府的马车依然在孜孜不倦地赶路··季辰闵掀开帘子看了看,隐隐有些担忧,也不知这马车防不防水,那莫名其妙的一对,就非要挑这个时候出门吗,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落了雨也无处可躲,真是造了什么孽要跟着他们。
季辰远的马车内,余风也有些担忧地问:“这是快要下雨了,也没地方避雨吧”·季辰远伸手探了探帘子,往外看了一眼,“不怕,上次监视迪亚的线人说,这路上有一处空置的小草屋,虽极小又简陋,但勉强是能躲一下的。”
说完,季辰远又探出头去问正在驾车的林佑,“那处小屋什么时候能到”·又是一道夺目的闪电··林佑有些疑惑,“小屋是不久前刚路过的那个吗,早已经过了啊。
下一处还有吗”·“诶……”·话刚落下,豆大的雨珠马不停蹄地往下砸·狂风席卷,迎面而来是一片白花花的雨帘,季辰远猝不及防地被扫了一脸。
“咳咳咳,额,噗……”季辰远忙躲了回来··余风看到他这般狼狈,忍不住笑了出来,谁知狂风突然袭来,猛地撞开帘子,将余风也- shi -了一身。
但被胡乱吹的乱七八糟的帘子并没有要消停的意思,噼里啪啦地将车里车外的人拍的神魂颠倒,连季辰闵的车子也不例外··凌乱间,季辰远远远地听到后面季辰闵传来的吭骂,“季辰远,你个疯子,赶紧给本王找一处地方避雨。”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季辰远并不理会,只是将余风更紧紧地护在身下··狂风带着雨水在季辰远的背上凌虐着,余风感觉笼盖在面前的胸膛有些- shi -润。
余风伸手抵住季辰远的胸膛,在那块牙印的大致位置细细抚摸着,“其实这样大的雨,我很喜欢·”·季辰远微微低头,“只可惜我不是神仙,不能帮你呼风唤雨。”
余风轻轻一笑,“哪里要你帮我,这样的雨要难道一下才好,若我想看就有,那岂不很容易就厌腻了·”·余风低了低头,“以前下雨的时候,我总想着,这个时候要是能和喜欢的人一边听着雨,一边莋薆那一定是绝妙。”
窗外风雨交加,不时有雷鸣惊起,床上的两人亦在翻云覆雨,雨声伴着喘息·这样的画面余风不止一构想起,但说出来,还是第一次··季辰远探向余风的耳垂,“为夫记住了。”
热气落在余风耳边,让他感觉有些丝丝的痒,他忙不迭地避了下,又被季辰远抓了回来,淡淡地在脸上落下了吻··这场雨来得气势汹汹,也走得悄无声息。
乌云散开,阳光开始肆无忌惮地泛滥,空气里是雨水冲刷过青草的浓烈清香,枝叶间挂着虫子的尸体,四处无不在言说着方才暴雨的凶猛··马车上的布绸早已- shi -透,还沾染了污浊的泥水,宛如落汤鸡般,全然看不出这是堂堂王爷的车架。
季辰闵的头发上,衣袍上全沾了雨水,他跳下车不顾林佑的阻拦,猛地掀开了季辰远的车帘,想要痛骂他一场··谁知,受伤的还是自己··掀开帘子后,季辰远被突然透入的阳光晃了眼,他伸手挡了下,微微眯眼想看清究竟是何事,熟料来人脸色一沉就甩下了帘子,车厢内又恢复了昏沉。
余风仍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两人的衣裳都有些凌乱,不知是因方才的暴雨还是因为刚刚的情动··马车又开始缓缓行驶··戌正,两辆马车在一个小小的院落前停下。
刚下了场暴雨,夜空也十分净透,皎洁的圆月无遮无挡,月色落了满地··季辰远轻轻摇了下余风,“到家了,要起来了·”·余风朦朦胧胧地睁了眼,“家”·余风下了马车,看了看周围的景象,突然产生眩晕感,让他不得不攀扶着马车。
季辰远看出了余风有些不对劲,忙过去扶着,“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大夫瞧瞧”·余风稍稍站稳,视线也渐渐清晰,他摇了摇手,“不用,许是在马车里睡久了,现在没事了。”
这是赤泽城余风的家,在余风的脑海里,只有淡淡的轮廓,但却有着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和安稳··屋里灯亮着,是去追踪与迪亚接头的马车的线人赵毅决在候着。
他在得知季辰远要来赤泽城后便提前把这屋打理好了··赵毅决迎了出来,做了个揖,“王爷,宣王,余公子·”·余风脸色有异,“啧,”又示意了下陈小。
陈小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但在余风眼神的威逼之下,他只能把赵毅决来到一旁,“以后,这个,这个要叫季余风公子了·”·赵毅决颇为意外,这么神秘兮兮地把自己拉到一边就是要讲这种事情·季辰闵累了一天,身上也不舒爽,看到他们还在折腾这事真的十分想骂人,“得了,给本王烧点水洗澡,还嫌不够折腾啊。”
季辰远也十分不满,“急什么啊,就不能等赵毅决说完啊,真当自己来度假了·”·赵毅决两面为难,只得赶紧奏报,“小的查清,那日与迪亚接头的人是琪泽宠物的老板——何俊义。
他的店内并没有贩卖病猫,波斯猫也有,但都是正常的·海监门也有进口的记录·”·“那他的那些病猫到底来源于哪”余风疑惑道。
“小的还在查,季余风公子·”赵毅决小心回道··余风眼色一亮,很满意··季辰闵很不耐烦,“好了,都清楚了,你再去查一下周潮生,查干净了,然后,给我烧桶水。”
季辰远很热心又刺耳地说:“记得要备些玫瑰花瓣,不然宣王就又要生气了·”·赵毅决悄悄看了看季辰闵,唯唯诺诺的回了句,“是·”·“是什么是,那些玫瑰花你留着自己用。
不然你娘子要嫌臭,把你踢下床·”季辰闵指着赵毅决对着季辰远骂道··“宣王,小的,还未娶妻·”赵毅决无奈地回道··“嗬,你以为谁都像你啊,单身寡佬一个,香也只能香自己,连本王厨房那条大黄狗都不愿意舔你的腚。”
季辰远拉开赵毅决冲季辰闵嚷道··“总好过你,脑子有问题,明知道要下雨还在那里赶路,赶路,投胎都没有你这么急·”·“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谁叫没有人帮你挡雨呢。
你看我余风,就没有你这样糟糕·”·余风突然入了场,只好假笑着哈哈··“哼,找了个男朋友了不起啊,这么有本事,你给别人生个孩子啊。”
“生就生,谁怕谁啊,你想生都没人和你生·”·“记得生个男孩,不然长辈不喜欢·”·“你能生对龙凤胎最好,瞧着喜庆。”
话已经扯越来越远了,余风招呼着林佑,陈小和赵毅决过来,“让他们慢慢吵吧,也给我烧点水,不用花瓣·”·翌日凌晨,余风在嘈杂的鸡鸣声中醒来。
“怎么这么多鸡啊,我昨天没看到有鸡啊·”余风揉一揉眼··季辰远把人往怀里收了收,“还早着,再睡会·”·“鸡,我昨晚和季辰闵去偷的,太吵了吗”··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余风瞬间惊醒,“偷的!你昨天晚上去偷鸡了!”·季辰远有些委屈,“我留了银子的。”
余风有些无语,更有些无奈,“怎么又去偷鸡了”·“是季辰闵,他非要和我比,然后我们就比赛看谁偷得多·”季辰远还理直气壮的。
“你还不快让人把鸡给送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赤泽城来了江洋大盗呢·你个堂堂王爷,偷别人老百姓的鸡,你还骄傲啊·”余风指责道··“知道了。”
季辰远委屈巴巴的,披了袍子下床··不一会,就又听到了季辰闵的吭骂··清晨,余风又再次悠悠地醒了,身边的人还在熟睡中,脸上有着些许的疲倦。
偷了一晚的鸡,又还了一晚的鸡,这两个人怎么这么能折腾··余风悄悄翻身下床·风鸡也在桌底下睡着,听到余风窸窸窣窣的声音,便也醒了,在余风身边绕来绕去。
外面林佑在守着··“这附近可有市集·”余风问··“约摸四里地外就有,我陪你去吧·”林佑说··余风摇摇手,“不用了,你守着王爷吧,我找小陈。”
市集上,商贩,百姓熙熙攘攘·有卖早点的,卖蔬菜的,卖瓜果的,一大早的就热火朝天,尽是人间烟火气··余风又再次暴露了吃货的本- xing -。
两人拎着满手的吃食,什么油条啦,豆浆啦,簸箕炊啦,还有牛腩粉,拉粉,豆腐花,炒河粉,总之是见到什么就买什么··余风在一个摊子前买煎堆,突然看到一个小女孩躲在角落里哭,怀里还抱着一个沉沉闭上眼的波斯猫,全身软踏踏的,可能是死了。
余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卖煎堆的大娘注意到了,“那个啊,是李翠儿,城东李铁匠的女儿,只不过李铁匠前些年病死了,老婆也改嫁到别的地方了,现在啊,就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
孤零零的,又无依无靠,怪可怜的·”·余风看着那李翠儿,心中不忍,“大娘,再来个煎堆吧·”·余风接过煎堆来到李翠儿跟前,“来,给你吃。”
李翠儿有些犹豫地看着余风··余风微微一笑,“你是叫翠儿,对吗”·李翠儿点头,接过余风手上的煎堆,“谢谢你,大哥哥。”
余风摸了摸那猫,“这是你的猫吗”·李翠儿一边咬着煎堆一边摇头,“不是,这是琪泽宠物的猫,但是它死了·”·余风和林佑都有些诧异。
李翠儿看着猫儿,泪水又冲上眼眶,“这是我在仓库附近捡的,那时它奄奄一息的,但还活着,可惜我没能照顾好它·”·“仓库?”余风又问,“是琪泽宠物的仓库吗”·“嗯。”
李翠儿点点头,“那里有时会抛出一些死猫,我就偷偷把它们埋了·”·“那你能带哥哥去吗”余风问··李翠儿又点点头。
“不如这样,哥哥家也有一只猫儿,但总是没人陪它玩,你跟我回去,好不好这样,我想去仓库时你就能带我去了·”余风笑着。
李翠儿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想了想,又点点头,“我能先把这只猫儿埋了吗”·“当然了·”·于是余风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成功诱骗了身世凄惨的小女孩回家。
余风牵着李翠儿走回小院··季辰远正在庭院里逗着风鸡,不过风鸡好像并不太想搭理他··余风兴冲冲地向季辰远展示今天早上的战果,“想吃什么”·季辰远看了眼李翠儿,“这个也是吃的”·李翠儿吓到躲去余风身后。
余风让陈小把李翠儿带到一边,“说什么呢,都吓坏别人了·”·余风又将遇见李翠儿的过程大致说了一遍··“不管怎么说,她确实挺可怜的。”
余风说··季辰远无所谓,“你喜欢就养着吧·”·余风又把人拉到桌前,“起多久了,要饿了吧,你快挑着,不然一会宣王就把你喜欢的挑走了。”
“以后他要吃就让他自己去买,别累了我夫人·” 季辰远翻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有两个包着菠萝叶的暗绿色的饼,“这是什么,怎么这么丑。”
余风想了想,“好像叫什么阿公田艾籺的,花生椰丝陷的,还挺好吃的·” ·季辰闵闻着香味走了出来,看见季辰远在吃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吃什么呢”·余风转过头,“是阿公田艾籺,这还有一个。”
季辰闵接过,有些嫌弃的样子··不一会儿,两兄弟默默埋头吃着田艾籺··好像还挺好吃··众人围在桌前吃早点·李翠儿被打发到一边和风鸡玩。
余风端着一碗牛腩粉滋遛滋遛的,脸上还沾上了一点葱花··季辰远看见,“等一下,你的脸上沾了东西·”·余风停住,季辰远摸下葱花,随手一弹,正好飞入季辰闵的豆腐花里,白花花的豆腐上,多了枚翠绿的葱花,十分起眼。
林佑和陈小互相掐着对方的大腿,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季辰闵放下豆腐花,面色- yin -沉··余风也超级想笑,但他真的不想让季辰远又去偷鸡了,于是他忙把那碗豆腐花收了下去,又把一碟拉粉推了过去,“继续吃,继续吃。”
赵毅决又来了,“王爷,那琪泽宠物的幕后老板,是周潮生·”··☆、第十八章  异像·穿越时空天作之合··“近日赤泽城的海关有什么异像吗”余风问。
赵毅决做了个揖,回道:“并没有异像,也没有发现病态波斯猫,十分的风平浪静·”·季辰闵笑了一下,“还挺会玩·不过,你们怎么就认定问题出现在这些病猫的身上。”
“一开始只是觉得莫名其妙,现在竟也扯出了许多事情,这样看来,这些病猫,不是空- xue -来风·”余风说道·“可到底是什么关系呢”·“难道猫的身上可以提炼出鸦片吗这怎么可能。”
余风实在是想不透··季辰远揉了揉余风的头,“周潮生这种女干商,鬼心思多得很·”·“先从沉霜姑娘开始,利用美人计把人带到海娜香的局中,被发现后就果断杀人灭口,不过这种方式会不会太明显了,先前鸦片就被爆了出来,这次竟就直接用鸦片杀人。”
余风又说··季辰远倒了杯茶给余风,“那我们就去周府里拜访拜访,看看这局是什么样的·”·季辰闵抬眼,“你们去吧,本王和李翠儿去仓库看看。”
“本来也没想捎你·”季辰远翻了个白眼··“把风鸡也带上吧,看他作何反应·”季辰远对余风说··“噗,”季辰闵差点要把豆浆吐出来,“什么,风鸡,你是说,那个猫叫风鸡。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余风觉得十分丢脸··“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怎么想的·风鸡,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季辰闵笑得把手上的豆浆都洒了一地。
看见余风的脸色,季辰远自知命不久矣,“笑笑笑,有什么好笑·你以为你随随便便就能取到这么清新脱俗,这么朗朗上口,这么让人过目不忘的名字吗你能吗”·季辰闵依然抱着肚子,“不能,我真的不能。
你有没有想过猫的感受·哈哈哈哈哈哈·”·季辰远剐了季辰闵一眼,然后拉着余风回房收拾·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过了一会,季辰远又是拉着,又是哄着地把余风带上马车。
马车里,余风气鼓鼓的,就是不肯理季辰远··“风风,小风风,”季辰远哄着,“不要皱着脸嘛,你看你不开心,风鸡也不开心了·”·余风不满,“它被别人笑成这样,怎么会开心。”
“那我回去就用风鸡堵住他的嘴·”季辰远双眼发光,扫了一眼余风脚边的风鸡··风鸡似乎感受到一股杀气,全身没由来的一阵寒颤。
“其实我也不是很生气了·”余风转过头面向季辰远,“要不你亲我一下吧·”·说完,余风闭上了眼睛··季辰远一手捞起风鸡丢给外面驾车的林佑和陈小,然后把余风拉到怀里,低头细细亲啄。
马车进入金川大街,再转入一个浅浅的小巷,就到了周宅正门··“谁家的大门安在这么狭窄的地方·”余风下了车,忍不住问道··季辰远拍了拍平余风被坐皱的袍子,“谁知道是不是心虚呢,不敢光明正大走外道。”
周宅的下人去通报后,不一会儿,就见周潮生恭恭敬敬地迎出来行礼··“参见晗王殿下,晗王殿下驾临,真是让周某的寒舍蓬荜生辉啊,快快有请。”
周潮生毕恭毕敬地点头哈腰把季辰远请了进去··余风抱着风鸡跟在身旁,周潮生低着头悄悄看了一眼,并未多做表情·倒是风鸡似有些紧张,在余风怀里动来动去,十分不舒坦。
进了周宅,只见周围的装潢也似大门一般,毫不起眼,所有的摆设都中规中矩,有些还是前些年的设计,虽也是平常百姓家不常见的,但对于赤泽城的大商之户来说,未免也太朴素了些。
穿过长廊,正厅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金玉满堂’,许也是所谓出自名家··余风坐在季辰远下首,看着周潮生在一旁忙着张罗下人上茶。
周潮生注意到了余风的视线,又转过身堆满笑脸地问:“还未请教这位公子的尊姓大名呢·”·余风颔首,“余风,晗王的人·”·周潮生不明白‘晗王的人’是什么深层意义,只当是晗王的一个门客,又笑着做了个揖,“原来是余公子。”
余风并不想搭理,勉勉强强地也回了个笑脸··“不知晗王此次要做何吩咐·”周潮生问··季辰远抿了一口茶,“本王在九溪城就略闻周员外的大名,此来赤泽城游玩,想着来看看罢了。”
“王爷真是有心了·周某只是行末业要比别人走得通畅些,说不上是什么大名·”周潮生说道··季辰远又看向周潮生,“本王如今南下,只当个闲散王爷,平日里闲来无趣,也想问问周员外有什么通商技巧,好小赚一笔啊。”
周潮生摸不透季辰远什么意思,只道:“王爷真是抬举周某了,以王爷的才智,想要从商那可是轻而易举,怎敢让周某来多嘴·且我平日里就只是赚些蝇头小利,什么得的便宜多便做什么,实在是登不上大雅之台。”
季辰远笑了笑,“周员外真是见外了·本王记得,沉霜姑娘是你的女儿吧·”·周潮生楞了楞,“沉霜,只是我的养女而已·”·季辰远又说:“本王曾去碧春阁看过令媛的表演,实在是精彩。
但那鸨母说沉霜姑娘病了,不知好些了没·”·周潮生面露悲色:“不瞒王爷,沉霜她前些日子已暴病身亡,实在是愧对王爷的好意·”·季辰远表现出吃惊的模样,“是患了什么病,怎么突然就……”·周潮生摇摇头,“沉霜- xing -格孤僻,不常与家里来往,这么一走,确实是突然。
仵作也说不来是何缘故·”·穿越时空天作之合·“生死有命,周员外还是节哀吧·”季辰远又端起茶杯,“只不过,沉霜姑娘在世时,就和本王提起,说周员外的生意还做到了海外,与波斯时有来往。”
周潮生也端起茶杯,“确有此事·”·季辰远又说:“她还说到了波斯的海娜香,本王闻过,确实有异域风情,让人舒坦得很,不知周员外可愿也给本王稍些货来。”
周潮生眼中划过一丝惊异,转瞬即逝,又恢复了常态,“王爷,那只是普通的香料罢了,在波斯那边轻贱的很,不过是进口些来博人眼球,用着很快就又要腻了,又得转回用郕国的。”
“本王也只是图个稀奇罢,并不是真的要靠这个来谋生,怎么,周员外有什么顾忌吗”季辰远看着周潮生··周潮生目光有些闪躲,“倒不是有什么顾忌,只是我与那香料的老板合作到期了,也不打算再进口,若王爷想要,只怕又要多签一年合同了。
那香料,实在是不值当·”·“如此,”季辰远表现出微微释然,“那也不勉强周员外了·”·周潮生忙道:“哪里哪里,不能帮上王爷的忙,实在是周某的大憾。
不如我去请合悦楼的厨子过来,王爷中午就留在这里用膳”·“那倒不必·”季辰远拒绝,“本王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周潮生忙起身,“我这就让人帮王爷把马车套了·”·“现在怎么样,回去了吗”余风靠在季辰远身上。
“嗯,回去看看季辰闵什么情况·”季辰远说道·“你饿了吗要不吃了再回去”·余风想了想,点点头 ,“刚刚那个周潮生好像说什么合悦楼,要不就去这个。”
“好·”季辰远说··余风抱着风鸡,轻轻地顺了下毛,它安稳地躺在余风怀里,没有了刚刚的焦虑,“你刚刚注意到吗风鸡在周宅好像很不自在。”
季辰远低头看看风鸡,“好像有点·是因为周潮生,还是因为周宅”·“问你呢,风鸡·”余风拉了拉风鸡。
风鸡抵不过两人的折腾,嗖地跳到车外和林佑他们一起··“走了更好,别打扰到我们·”季辰远看着那面落下的车帘··过了未时,季辰远才和余风悠悠回到小屋。
季辰闵趴在桌上艰难地抬起头,“你们终于回来了·”·余风见季辰闵脸色惨白,“你怎么了·”·“我等你们回来要饿死了。”
季辰闵撑着桌子站起来,“走吧,去吃午膳·”季辰闵说着就要往马车上爬··“诶,那个·”余风叫住季辰闵,“你们怎么还没吃,翠儿呢我们已经在外面吃过了,还打包了个烧鸡,你要吗”·季辰闵指了指余风,但已是无力反驳,“烧鸡,拿来。”
季辰闵一把撕下鸡腿塞进嘴里,“早上还有炒粉,翠儿吃了,现在去睡觉了·”·余风拉出一把凳子坐在季辰闵对面,季辰远也走了过来,“哟,吃鸡呢,这只鸡刚好也叫风鸡。”
季辰闵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怎么样,你去仓库有发现什么吗”余风问··季辰闵喝了口茶把鸡肉拼命咽下去,“只是很普通的仓库,那里守卫深严,什么也没看见。
不过,本王听到了几声很凄厉的猫叫声,十分渗人·”·“只是一个动物仓库,守卫就那么严格吗”余风疑惑道  ···☆、第十九章  梦魇··“仓库不算太大,就两层。
有两队八人组成的巡逻队来回交接巡视·五个哨站,东南西北角各一个,正门有一个,出入盘查也很仔细,西角有个后门·”季辰闵一边塞着烧鸡一边说。
季辰远拉了凳子出来坐下,“这仓库装了什么稀奇动物,四个角都有哨卫·难不成他们还卖凤凰,还是龙什么的,担心要飞出去了”·季辰闵又说:“凤凰就没见到,倒是看见又运来几只玄凤鹦鹉,瞧着确实不错。
你什么时候再去见他记得给本王捎一只回来·”·“得了吧你,你一个宣王,要这种东西容易得很,别来搅和本王·”季辰远说··余风又问:“那,那是什么样的猫叫声”·季辰远刚掰开一块鸡屁股,又放了回去,“那时本王和翠儿躲在一处密林里,城东仓库那地方,偏僻得很,没什么人烟。
琪泽仓库时时都有犬吠声,或是别的什么动物的声音传出,可以很清晰地分辨出是出自仓库里,但是,那一声猫叫,有点像是从地下传过来,感觉脚底都要微微发麻·那声音十分尖锐,且凄厉,不是那种叫.春,倒像是惊恐。
不过就一声,再想仔细听也没有了·”·“但这也没由头去搜查他的仓库啊·”余风说··季辰闵问:“那你们发现什么端倪了吗”·余风回答:“端倪倒是有,但也下不了手。”
“那个周潮生,上来就是一套,十足的女干商模样·”季辰远说··“他既然也是私卖鸦片的一环,环环相扣,总能抓住马脚的。”
余风边说着边招呼陈小过来收拾季辰闵的残局··“私售鸦片已是诛九族的大罪,能做那么大的局,想必其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视·”季辰远眉头紧蹙,“如果鸦片是从赤泽城这边流入的,那赤泽城城主陆章定也脱不了干系。”
季辰闵轻笑,“一个小小城主就如此大胆,看来还是五弟的尊威不够强啊·”··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季辰远又道:“鸦片出自赤泽城,流传却是在九溪城,接连还出了人命,那伍若林可真是天杀了倒这大霉。”
余风想了想,又说:“这种大局,动则能赚个家财万贯,享尽千秋万代,可搞不好,祖宗十八代都要跟着不得超生·平常的小商小贩定不会有这种能耐,那些个土匪山霸也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这背后定会有官场的势力在助威·你们认识这样的人吗”·“那些个官老头,个个装模作样,人前一副嘴脸,人后全是鬼脸·那小心思多得,就像牛粪上的苍蝇,赶都赶不散。”
季辰远说得很嫌弃的样子··余风忍不住笑了下··“不过,不管是多大的局,那幕后之人总会渐渐浮出水面·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既然都敢开这么大的头,那想要的定远远不止这些,到最后,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有能耐了,要抢了龙椅来坐,再霸权天下。”
余风娓娓道来··听到最后一句,季辰远不得不看向余风,当初,他也说了要谋朝篡位的,难不成,忘了·余风心里有些黯然,有的人,如果只是贪婪就好了。
他的叔父余孟文,在机场迎接他回国时一直都是笑容可掬的,父母和大哥的丧事也办得风风光光,差点就让他真的相信,叔父是自己最后能依靠的亲人··结果没过多久,叔父就又笑容可掬地把他请到公司,然后灌了一大海碗的迷魂汤,让他糊里糊涂地把父母的全部资产转移到叔父余孟文的名下。
余风不知道余孟文这样做是不是因为余哲林,也不知道自己竟就这样被蛊惑有没有掺杂对余哲林的情感,甚至不知道父母和大哥的意外是不是余孟文的一手策划,更甚是不知道这个谋划是否已经在从余哲林出了意外后就悄然诞生。
·这一切,余风还没来得及去想··在英国时,他把自己藏得很深,试图去摆脱曾经余哲林带来的欢乐·他不敢随意去交朋友,不敢随意和别人交心,因为害怕会触发到自己对余哲林的记忆。
很长时间里,余风都活在余哲林的- yin -影下·午夜梦回时,他看到余孟文不停地指着鼻子骂他,自己跪在余哲林盖上白布的尸体前,想要去触碰,却发现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余哲林坐起来,幽怨地看着他,埋怨他为什么那么多事,为什么要去游乐场,为什么要害死他,然后便扯开一抹- yin -诡的笑容,说“我知道,你喜欢我,那次在公共浴室我就知道了。
你喜欢我的,所以你就要害死我,为什么,为什么”·余哲林嘶吼着,张牙舞爪地要掐住余风脖子·余风真真切切地感到了窒息感,脖子被紧紧勒住,双手奋力挣扎,却是越来越紧,“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恶心的家伙”,余风听到。
每到这里,余风便会突然地醒来,全身出满了冷汗··这一夜,余风又梦到了··余孟文在手术室外对着余风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余风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鲜血,他一步一步走向那张铺了白布的病床,只是白布下是平的,没有一具身体应有的起伏,但余风还是义无反顾地向病床走去。
他没有跪下,双手也没有鲜血,他伸出手,想要掀开白布,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余风”,余风定了一下,缓缓转过身体,看到余哲林穿着那天赴约的枣红色毛衣,完完整整地站在他面前,是余哲林在叫他。
余风想要开口,询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不能发出声音·他定定地看着余哲林··余哲林笑着看着他,“那时来不及就走了,忘了要好好告别。
那就永别了,余风,有空的时候,也别想我·”·余哲林依然笑着,只是身上渐渐被染上了暗红的血,枣红色的毛衣颜色愈来愈深,变得暗沉沉的,惨白的脸上被伤痕和血迹模糊得辨不清模样。
他径直走到余风身后,掀开病床上的白布,躺了上去··余风撑不住地跪了下去,泪水不知何时布满在脸上,他想说些什么,但张开的口只能发出啜泣声··“余风,余风……”季辰远轻轻摇了下余风。
余风醒来,发现眼前朦朦胧胧,双眼一片- shi -润,他忍不住摸了下脸,脸上也是- shi -哒哒的一片··“别用手来擦,我去拿块帕子来·”季辰远说着就下了床。
回来时手里拿着刚清洗过的帕子,还有些温··他细细擦拭干净余风的脸,又拿起手把手心手背都擦了一遍··“身上都出汗了,擦一擦,换身衣服吧。”
季辰远又说··余风点点头··季辰远伺候着余风又舒舒服服地睡下·他轻轻抚着余风的背,哄道:“睡吧,不怕,我在旁边呢·”·余风看着季辰远,突然鼻尖一酸,双眼又是一片- shi -润,他硬撑着,把头深深地埋进季辰远怀里,双手紧紧抱着。
季辰远把人往怀里收了收,低头轻轻吻了下余风的头发,“睡吧·”·余风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不免有些失落··刚要下床时,季辰远小心地推开了门,手里提着个食盒,“醒啦,还早着呢,要不再睡会吧。”
余风看着他走到桌前,摇摇头,“不睡了·”·“那来用早膳吧,你是要玉米饼呢,还是皮蛋瘦肉粥”季辰远打开食盒。
余风一惊,果断做出选择,“玉米饼·”·季辰远将早膳摆好,冲在一旁洗漱的余风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和翠儿待在家里,别乱跑。
记得吃玉米饼啊·”·余风擦干脸还没来得及说话,季辰远就跳上马车离开了··看着马车晃晃悠悠地离开了,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余风心里难受极了。
到了中午,季辰远也没有回来,连季辰闵也不知所踪··余风和翠儿闲来无事,就在房间里玩五子棋·外面传来马车的声音,余风心里一喜,推开门一看,原来只是陈小。
“你怎么回来了,王爷呢”余风问··“季余风公子,王爷现在还脱不开身,我给你送午膳来了·”陈小放下食盒又匆匆离开。
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又走了,看着桌上的食盒,余风失落极了··不知不觉,就到了酉时··尽管太阳已经西沉,但它依然还在漏着光,把四境亮个通透,就是不肯将主场交给明月。
天色越来越暗,余风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翠儿在一旁和风鸡玩··门外隐隐约约传来銮铃清脆的声音,余风抬起头看向门外··马车缓缓停下,季辰闵跳下车,示意余风,“余风,季辰远喝醉了,你去里面扶他下来。”
余风心里有些恼怒,一整天不见人就是去喝花酒了!·余风甩开车帘钻进马车,正想骂一下季辰远时,他楞住了··季辰远一身红衣似火,眉目凌厉,十分撩人。
季辰远伸手把余风拉到自己身边,从车里的小柜里取出了一套大红的新衣,递给余风,“换上·”·余风惊魂未定地接过衣服,不知道如何是好··季辰远挑眉,“怎么,又要我帮你”·作者有话要说:跪谢各位读者小天使的支持·☆、第二十章 春宵··季辰闵看着马车消失在琼林里,轻轻笑了下,季家怎生出这么个情种。
马车里,余风看着这条浮翠流丹的大氅,满心的欢喜,指间不住地在金丝银线绣成的合欢花上摩挲··“怎么就要穿这个了”余风问,嘴边藏不住地露出笑容。
季辰远拿起大氅对着余风比划,“快换上,是照着你的尺寸做的·”说着,就伸手去解开他的腰带··余风张开手配合着,“我们去哪啊”·“去幽会。”
季辰远又整了整余风的领子··“好了·”季辰远左右打量着余风,赞许道:“好看·”·余风笑得满面春风,一身红衣似血,墨色的长发半束半散地落在肩上,一红一黑,衬得脸上格外白皙。
“你怎么突然就,真是……”余风感动得一塌糊涂··季辰远拉着余风到怀里,“我说过的,做了我的人,就有的是你要受的·我现在不给你整得明明白白的,不把你弄得神魂颠倒的,万一你哪天受不了,给跑了,我怎么办。”
·余风看着季辰远,感觉满屏的霸道王爷爱上我的既视感,“我没想到,你怎么比我还骚·”·“彼此彼此,比不过住浪玥居的人浪。”
季辰远说··余风又回了一口,“那你呢,你住在闻风苑,你是不是天天想着闻我·”余风一想,觉得有些羞耻,“真没想到你原来还有这种想法,还写在家门口。”
季辰远有些窒息,“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东西 ·”·余风看着季辰远,很认真地说:“我满脑子都是你脱光衣服的样子·”·季辰远迎上余风目光,附在他耳边,说:“希望你明天还走得动路。”
余风伸手抓住季辰远的衣襟,“那不如现在就开始吧·”说着,翻身跨坐在季辰远腿上··“王爷,到了·”林佑掀开车帘,然后迅速放下。
陈小看着林佑,感觉他神经兮兮的,“干嘛啊,快让王爷下车啊·”·林佑神色怪异,努力示意陈小,满脸不可描述的神情··陈小不明所以,“你的脸怎么了,被什么虫蛰了吗”·林佑指指点点地比划着,陈小还是一脸茫然。
季辰远突然掀开车帘,“还不摆上马凳子”·林佑悄悄看了眼自家王爷的脸色,还好,不像是萎了的样子··马车停在一片小树林前,四处一片静谧,寂寥无人。
远处隐约可见有波光粼粼,水何澹澹··两个火红而修长的绝美少年朝林子深处走去··“你不会是想打野战吧·这里这么黑,要是有鬼怎么办”余风问。
季辰远拉过余风靠着自己,“那些鬼看到你那么好看,自愧不如,就不会来了·”·“你有法力吗打不过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把你抢走,吃了就能长生不老。”
余风扯东扯西的··季辰远抓紧余风的手,“怎么突然这么紧张,你刚刚好像不是这样的·”·余风红着脸,“我哪有紧张·”·出了林子,是一片湖泊。
湖边的木桩上系着一叶小舟··季辰远将小舟拉近岸边,“你先上去,我扶着你·”·余风抓住季辰远的手,小心翼翼地走上小舟··两人上了舟,舟沉了又沉,水深了又深,晃晃荡荡的,摇晃着两人的心。
“这船会不会太小了,吃水也太多了吧·”余风看着船檐离湖水的距离,有些紧张地问··季辰远看了看,“没事,只要你不乱动就不会沉下去。
我在,不怕·”·看着季辰远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样子,余风稍稍放下了心··季辰远划动木桨,小舟缓缓向湖泊深处驶去··夜色廓然,明星荧荧,和风徐徐而过。
季辰远看着余风,忍不住说:“诶,你也不用这样僵着,放松些,不会沉下去的·”·余风还是不敢乱动,“还有多久·”·季辰远往前探了下头,眼眉弯弯一笑,“你看后面。”
余风微微侧过身··湖面上星星点点地飘着莲花状的小烛灯,灯光水影,穿梭交映,荡漾出一水的旖旎··“啊,这是……”余风解颐,“怎么会有这么多小烛灯,诶,你看那边,那边也有。”
季辰远看着余风盈盈地笑着,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欣然之意,“捞个烛灯上来许愿吧·”·穿越时空天作之合·“好啊,那朵,我要那朵。”
余风在云屯雾集的烛灯簇拥下,忘却了方才的拘谨,身体也不住地乱动,指着要那朵形态最好烛灯··季辰远划着桨朝那个方向过去··“你带了纸笺吗”余风问。
季辰远有些茫然,“没有啊,带这个做什么”·“许愿不是要把写了心愿的纸笺放在烛灯里的吗”余风有些惊讶,“你没带”·季辰远感觉不可思议,“这样的吗我不知道啊,不是把烛灯拿起来,再闭上眼,念叨些什么咒语,就算是许愿了吗”·“这样也可以吗我也不知道啊,我看别人是那样做的啊。”
余风也十分茫然··“那还许吗”季辰远问··余风一手捞起烛灯:“管他呢,许·”·余风故作虔诚地捧着烛灯,很严肃地闭上了眼,装出一副自以为很庄重的模样,神神叨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叫魂呢。
季辰远想,叫他许个愿,不会还魔怔了吧··余风睁开眼,又一板一眼地把烛灯放入水里,“到你了,你也来许个愿·”·季辰远笑了笑,“我的愿望就是能知道你的愿望。”
余风的脸僵了一下,“你怎么这么老套·”·“那我猜一下,”季辰远做出冥思苦想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你的愿望是,希望晗王今晚能把你给办了。”
余风生气地向他泼了一手水,“什么啊,哪里是这种东西·”·季辰远笑着擦去脸上的水,“你刚刚在马车上不是就要霸王硬上弓了吗”·余风又向他猛地泼水,“你讨厌,叫你上你又不上,现在还说什么说,说什么说。”
季辰远被泼的无处招架,袖子上绽开了数十朵深红色的水花··突然湖面上传来扑通一声,像是有什么扎进了水里,激得水花四溅··余风被吓了一跳,忙靠到季辰远身上,“什么东西,不会真的有鬼吧,还是水鬼。”
季辰远抱住余风帮他呼噜毛,“没事,不要怕,不是鬼,只是有一条臭鱼被我们的绝美爱情亮得睡不着,起来冷静一下而已·”·余风“噗嗤”地笑了下,但两人还是觉得怪怪的。
季辰远突然一把将余风从怀里拉开,船剧烈地晃了一下,又渐渐放平··季辰远松了一口气,“没事,就是差点要沉下去了,你别那么过来,不然重心不稳。”
余风还是很惊恐,“真的吗可是你那边好像进了很多水·”·“水”季辰远低头看了下,好像也没有很多,“可能是刚刚水翻了进来吧,没事。”
但是,怎么这水好像依然还在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余风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船好像在下沉·”·“嗯·”季辰远十分赞同地点点头。
“你那里是不是进水了·”余风指着季辰远那边问··季辰远略微挪动了下屁股,低头看了看,抬头说:“嗯,是的,我的屁股都- shi -了。”
两人淡定相视一秒··“那你还不快把船划回岸边”余风大叫着··季辰远惊慌失措地拿起木桨,“啊,卧槽,知道了,知道了”·“快点,越来越深。”
“怎么这么远啊”·“救命啊救命啊”·“到了,要到了”·“哎,我的屁股也- shi -了”·“快点”·一番折腾后,两人又回到了岸上。
“有惊无险,有惊无险·”季辰远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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