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弱受他大哥+番外 by 云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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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弱受他大哥+番外 by 云织(3)
·可是, 谁也不曾想到, 原本静谧的室外忽然扑簌簌响起了急雨··一道雷电毫无预兆划破夜空, 那道光隔着窗帘投- she -到了萧临屿的脸上,他困惑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听见了雷声。
“轰——”·oga几乎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可他怕打雷··在一直以为自己是alha的那么多年里,很多人会嘲笑他这个弱点。
“一个alha男孩子竟然怕打雷”·“你一定也是个好哭鬼·”·但哥哥不会嘲笑他·哥哥从来不嘲笑他··就像现在,他还没有开口要求什么——·低沉柔和的声音问:“怕吗”·萧临屿脸蒙在被子里,拼命点头。
谢嘉恕伸手揭开毯子阻止他把自己闷死,看着小家伙脸上纠结的神情··“要我陪你睡吗”·萧临屿不说话,向他伸出手··床上多出一个人的分量,床垫发出微弱的响声向下陷去,但这重量让萧临屿感到安心。
他舒舒服服地把脑袋向一边歪,贴着哥哥的肩膀,像找到一个港湾··“哥哥,我喜欢你在我旁边·”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呢喃··谢嘉恕的回应是在他额角亲了一下。
特别特别轻的,几乎不可能察觉··萧临屿的脸在黑暗中涌 上血色,他猛然转过头去,想悄悄偷看谢嘉恕的神情,却和alha正正撞上了视线··谢嘉恕黑暗中的视力很好,他看见萧临屿面上一片潮红,心里猛地一热。
萧临屿只能看见哥哥黑暗中缓慢闪动的眼睛··“哥”他喊··谢嘉恕压抑着深呼吸,缓和自己失控的心律··“睡吧。”
他终于用自己最不失态的语气慢慢说,“你明天要早起·”·萧临屿低低“嗯”了一声,两个人翻过身,看向天花板··然而谁都没能早睡着。
总之,这是一个相当神奇的夜晚··心事重重的两人一夜难眠,第二天齐齐挂着黑眼圈出现在了驾校课堂··路上的各路工作人员盯着两人眼下青黑面色诡异,脑内不断回放昨天放学后两个人在驾校走廊上演的激情一幕。
这……战况有点激烈啊··不过a和o嘛,也难免,难免……·不过,不对啊·萧临屿看上去仍然是未标记的状态·都这么激烈了都不标记,谢先生得有多超人的自控力啊·不说这些想歪的工作人员。
连一起上课的学生们也都没心思学习,眼睛管不住地往那两个人身上飘··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大家开展了激烈而无声的讨论··他们分成了睡过派和没睡过派,睡过派最终在投票中以71的压倒- xing -优势取得领先。
两个当事人上课时头一点一点要瞌睡的状态成为了这一结论的事实铁证··那么问题来了,是怎样的睡呢·班上所有同学陷入了遐想……·连只有下午来上课的军校生们也加入了赌局。
“不可能·”一个alha男生一口咬定,“alha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咬看萧身上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的,不可能·”·体能集训时所有人都往偷偷萧临屿那儿瞄,他中途捞起t恤下摆擦汗的时候所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余光扫过去,确实没有一点痕迹。
于是大部分人都在下午倒戈了没睡过派··“应该还没有实质- xing -的进展·”大家交换着眼神··于是他们又想,如果真的是那种关系,怎么会这么长时间都不标记呢·又有人开始生念,或许他们真的只是兄弟。
观摩了一下午搭讪剧情的谢嘉恕这次没有再怒闯训练场,他特别有涵养有礼貌地坐到了下课时间,耐心地等到萧临屿和那些新朋友交换通讯频道,然后一起回家··看起来一切正常。
然而,·第二天,谢嘉恕没有出现在驾校··强强穿书星际机甲·第三天也没有··第四、五、六天都没有,他整整消失了五天··驾校的工作人员因为不能看到网红c感情状况实时直播而沮丧,训练场内却一片试探之声。
萧临屿感觉到了来自alha们无限的热情,这种情况持续到第五天为止··这一天发生了两件事··第一件,萧临屿在机甲对战训练中连续干趴了三组对手,他野蛮生猛完全不讲理的- cao -作风格令他的教练在评定室内目瞪口呆。
教练:“真不是我教他的”·第二件,谢嘉恕回来了,拿着他新考的教练证,在本驾校挂职上岗了··萧临屿在机甲对战训练里拿到第三名,基于他的野路子- cao -作方法,他的教练都不好意思居功。
正当他打算回去好好表扬一下自己的学生时,一个面没见过几次但是气味极为熟悉的alha走了进来··“嘿,学生家长不能进去”尽管你已经闯进去过了,但是原则我还是要坚持的——·谢嘉恕向他展示了自己新鲜出炉的注册教练证。
“谢谢您数周来对舍弟的关怀·”谢嘉恕礼貌疏离道,“接下来您可以不必费心了·”·可以想见萧临屿在等待他天天见面的教练,见到的却是五天没怎么看到人的哥哥的时候,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机甲驾驶室里,萧临屿正在给机甲做使用后的养护,一个人影娴熟地爬了上来··萧临屿看见玻璃上的影子,笑嘻嘻转过头去:“我拿了多少分,教练”·谢嘉恕拎着他的成绩单,另一手夹着自己的教练证,在他面前晃了晃。
“1250分,全训练营第三,鉴于你半路出家,简直太了不起了,小屿·”·看到教练证,明白了什么的年轻人脸上的惊愕慢慢变成难以形容的情绪,他看了谢嘉恕好一会儿,才开口问:“这几天你是去……”·谢嘉恕没有回答,把手上的东西随手一扔,避重就轻道:“华斯医生给我发讯息,要你回去复查。
他还叮嘱我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你·我想,是应该要谨慎点……”·透明的驾驶舱,里面发生着什么全训练场的人都能看到·自从谢嘉恕再次出现,又登上这只机甲,所有人都在偷偷往这里伸着脑袋。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也许确认这两个人关系的时候就是现在了··训练场外,办公室里,人们则几乎是屏住呼吸地看着那个小监控··谢嘉恕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忽而伸手把驾驶舱正上方的小摄像头拧了下来,碾碎。
萧临屿:“”·谢嘉恕泰然自若:“有只蚊子·”他仿佛能听见办公室里人们失望的长叹声··萧临屿朝外面看了一眼,他也知道也有很多人在关注着,但是这无所谓。
“哥哥·”他朝谢嘉恕走过来,走到他身前,近到能嗅到彼此身上信息素的气味·“你很不放心我·你一直在担忧·而且最近越来越严重了。”
全是肯定句啊……小屿好像变聪明了不少,没那么好骗了··谢嘉恕道:“我担心你是正常的·”·萧临屿刚刚经历了连续四场战斗,汗水淋漓,衣服全部贴在身上,从胸口到窄窄的腰腹都在剧烈起伏。
他站得又这么近,不光是信息素,连心跳声都能听见··谢嘉恕眉毛拧了一下,他竟然有点想向后退一步,因为他隐隐能猜到萧临屿可能接下来会说什么他不是很想面对的话题……·“你担心我什么呢”果然萧临屿又往前一步,双手抬起来按在谢嘉恕双肩,不让他退后,“担心我在这里发情,被随便什么人,哦,或许是这些alha会经历一场恶斗……然后我会被最后那个胜利者标记。”
他的话让谢嘉恕反- she -- xing -厌恶地眯起了眼睛,深灰色的瞳仁凝成更深的墨色,像在酝酿一场暴风雨··“我知道你担心我·”萧临屿轻轻说,“但我们可以有更好的法子,可以让你不用这么担心,可以解决这一切的烦恼,其实很简单——”·“不行。”
谢嘉恕道,“那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傻子··第29章 ·谢嘉恕想要结束这场谈话, 但萧临屿并不打算就此作罢·他手上更加用力,把哥哥拉下来一点。
谢嘉恕被他一按, 下巴就这样压在了对方的肩上,甜甜的气息萦绕在鼻端,雪白的颈子就在他唇畔··“你……”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目睹这一幕的围观群众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要……这是要……现场直播……·萧临屿努力抑制着情绪,他闭着眼睛手紧紧按着谢嘉恕的肩膀, 对着alha耳边轻轻说:·“哥哥, 只要你咬下去, 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不是吗”·萧临屿的手指在不易察觉地轻轻颤抖着,因为用力过大而指尖泛白, 说出这句话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
因为知道哥哥可以纵容他到什么程度,才提出这么得寸进尺的要求··一定很讨厌吧·他知道这样的自己很讨厌, 但还是克制不住地说出来了。
谢嘉恕那一刻以为自己耳朵是出了什么毛病··“……不对, 你到底在想什么”谢嘉恕难以置信道,“我怎么可以咬你”·谢嘉恕无法再忍受萧临屿身上越来越浓烈的oga信息素, 反手按住他肩肘, 把人推开一些,压制在墙上。
萧临屿瑟缩了一下, 刚刚运动过后体温偏高的身体贴在冰冷的金属上,似乎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点·他难过地看着哥哥, 不知道在想什么··强强穿书星际机甲·谢嘉恕还想凶他, 因他眼中的委屈怔住了。
“哥哥为什么不能咬我”萧临屿道, “反正alha可以标记不止一个oga, 你标记我,也还是可以和其他的人在一起·但你再也不用担心我会因为失控遇到最凄惨的状况了,我也不用担心这一点,多好一切回到原来的样子,多好”·他振振有词地说着,谢嘉恕的脑子里嗡声作响。
·oga信息素在干扰他的思维,谢嘉恕想·他打开了机甲里的空气循环系统,顺手把温度调低,他需要冷静··做完这些,他回头看着低着头贴着墙站着,宛若罚站一般的萧临屿。
“你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久久后,谢嘉恕轻叹一声,“不管是切除腺体还是覆盖标记都会给oga带来无限的痛苦,你能不能想一点对自己没有伤害的主意出来”·“alha可以标记不止一个oga,但你是oga”·谢嘉恕的嗓音里染上微妙的痛苦:“等你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再去对他说这句话。”
萧临屿闻言慢慢抬起头,漂亮的黑眼睛朦胧一层浅雾,轻声道:“若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谢嘉恕看清了那层雾气,他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从来都知道弟弟长得很好看,多数时候弟弟是阳光下无边无际的麦浪,海浪温柔环抱的美丽岛屿··可这时的他看起来难过得很··难过的- yin -影让他看起来变得软弱了许多,这种软弱对于alha而言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死- xue -。
谢嘉恕喃喃道:“那不可能·”·萧临屿昂起下巴,带着点不服气:“你刚刚就拒绝我了·”·谢嘉恕只觉得头痛,他按住太阳- xue -揉了揉,转过身再转回来:“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难道喜欢我吗拒绝标记你跟拒绝给你买糖果是一回事吗”·萧临屿茫然地看着他:“……”·在他看来,恐怕真的就是一回事吧……。
谢嘉恕无言地退后瘫进了那张大扶手椅里,他现在有点疲于应对,索- xing -掏出猫来让它去给小朋友科普··反正它自己说的,擅长哄oga··猫小心翼翼地钻出来,变大一点,又变大一点,坐在控制台前的桌延上,先和自己的同伴机甲打了个招呼:“呃,嗨~”·- cao - 作舱里的灯集体闪烁了一下,权当做是回复了,反正这不重要。
随即猫开始和陷在沮丧迷茫中的小oga谈话··谢嘉恕本以为自家猫会和小孩探讨一下“爱情是什么”这样困惑了人类几万年的伟大命题,但实际上猫才不是什么亚里士多德柏拉图猫,猫是个后现代隔着几千万光年精准打击目标的星际级导弹猫。
猫虽然皮肤是蓝色,但它的内心绝对是橘色的··这只猫开口就是:“临临,你接过吻吗”·萧临屿茫然:“接吻”·猫耐心道:“科学的说就是嘴唇与嘴唇的零到负距离接触。”
萧临屿摇摇头··猫解释道:“下次你再要求什么人咬你脖子之前,一定要试试看先咬他嘴唇·咬完之后自然就知道什么是喜欢啦~”·猫说完就遁了。
谢嘉恕:……·他竟然放心地让一只擅长歪理邪说的猫来进行这么关键的科普··谢嘉恕转向萧临屿,发现这只刚刚还沉陷在伤心海洋的小o正在沉思,表情已经逐渐恢复正常。
他不禁有些警觉:“小屿·”·萧临屿只是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接下来的几天,谢嘉恕总觉得弟弟怪怪的··他经常一个人躲起来和猫进行长期交流,不知道到底都说了些什么,总之让谢嘉恕觉得很不安。
他的第六感的确十分正确··一开始萧临屿确实只是和猫谈心诉说苦闷和不解来着,然而猫安慰着安慰着便开始给他卖安利··“亲爱的心情不好就要多放松白天那么辛苦来看看漫画吧”举着一斤唯美ao爱情动漫。
要知道它提供的这种爱情漫画虽然不是限制级,但总归会夹杂一些限制级的成分,尤其是那些亲密接触的描绘,真真把萧临屿看得目瞪口呆,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是这个样子……”·萧临屿抚卷沉思。
眼看着第一阶段达成,猫又兴致勃勃地提供了一斤微限制级漫画,这次心机喵选取了一部□□材和长相都有些类似于它c两人的内容……·这可是它长期以来的代餐啊代餐·“这个a的身材怎么那么像……”·萧临屿脸通红一片。
但果然还是真人更……,默默回想着那天误看到的那幕,萧临屿心砰砰跳着合上了书··猫察言观色,觉得可以进入第三阶段了··“临临啊,漫画能拓展的知识面毕竟是有限的,有时候我们也需要看一些书”·它举起了自己手里的黄宝书。
萧临屿看着那一摞过于限制级的封皮迟疑了··“……”·他接过那些书随手翻了一下,纯洁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小猫,如果被哥哥发现的话,我觉得他有可能会把你拆成零件啊……”·萧临屿看书的速度可比看漫画慢多了,于是这个第三阶段进行的时间有点长。
他并不喜欢看文字,对于h的兴趣也远没有猫猫那么浓厚,偶尔看一眼就放置在一边··直到某天,猫觉得不行,把那些书调换了一下顺序··于是,当萧临屿正在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驾驶手册的时候,从里面翻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强强穿书星际机甲·随手翻了两页之后,oga瞪大了眼睛··一边看新闻的谢嘉恕察觉到什么,转过头来:“怎么”·萧临屿结结巴巴:“没,没事。”
他悄悄把小册子往书里面藏了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书··n bs  “……哥哥用犬齿一下一下地磨着oga的腺体,直到弟弟发出微弱的痛叫声,那声音却使濒临失控的alha更加兴奋,他深灰色的眼睛变成深沉的永夜,无情地……”·“啪”·萧临屿猛地合上了书站了起来。
正在啃苹果的谢嘉恕困惑地抬起头:“怎么了”·他微微启唇时自然而然地露出了尖利的锐齿,萧临屿在他脸上扫过,从哥哥深邃的眼睛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牙齿……犬齿……他脑中反复闪现刚刚看到的字句,刺破……兴奋……·萧临屿甚至感到自己的后颈产生了微微的刺痛感,他慌张地重新坐下来,掩饰着身体的变化。
真要命,怎么会有人写这种文字通篇没有名字,用哥哥弟弟作为角色的代称,还有那些几乎完全一样的身体特征,简直就像是在写……在写谢嘉恕和他自己一样·那些描述让萧临屿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谢嘉恕丢了手上啃到一半的苹果,犹疑地走过来,摸了摸萧临屿的额头:“这么红,不是发烧了吧”·我去,这么烫·他当机立断拿出家用治疗舱让萧临屿躺进去,萧临屿拼命摇头,一把抱过那堆书就跑到卧室里去了。
门反锁··谢嘉恕一头雾水,耐心地站在门口敲门:“小屿,有病得治,不要躲起来了,让我看看·”·此时,萧临屿正缩在被子里,阅读到关键处。
“……哥哥漫不经心地解开自己的衣扣,目光沉沉打量着试图把自己遮起来的oga,含笑低声:‘别躲,让我好好看看你·”·萧临屿一个激灵,门外的声音和书上的文字几乎重叠,他咬着枕巾抑制自己发出声音。
谢嘉恕在外面道:“听话好不好”·“……那刻的感觉太过悚然,oga弓着背纯粹下意识地想要逃走,alha一把捉住他的腰把人拖回来:‘听话好不好’”·“……”·萧临屿蜷缩在被子里呜咽了一声,茫然疲惫中他感觉到什么变化,身体脱力的重重坠在柔软的床单上。
然后是“吱呀”一声,在门外迟迟得不到回应的谢嘉恕等不下去,强行推开了门··萧临屿这一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屋里全是oga信息素甜甜的味道,这味道太明显,哥哥一定会察觉的。
谢嘉恕一进来就近乎窒息,这味儿再浓一点他就要怀疑是oga的发情期到了··“哥哥·”·萧临屿轻声喊他··谢嘉恕走到床边,手里还拎着那个治疗舱,再探了一探萧临屿额前的温度。
这次没有那么烫了,他松了口气··“今儿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谢嘉恕好笑地看着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萧临屿··“你坐下来。”
谢嘉恕在床沿坐下,又被揪住了领口,拉下去··萧临屿动作很突然,不曾防备的谢嘉恕被动猛地倾下身去··他脑内闪过一丝未及分明的念头,身体本能反应一手撑住床,而这时他已经离萧临屿不足十公分远的距离了。
这个姿势让他把萧临屿困在了床和自己的身体之间,oga的气息喷在他脸上,空气中流动着不知名的情愫·那些甜蜜的气流诉说着刚刚房间里发生过什么,谢嘉恕望着萧临屿此时仍然含着水雾的眼睛,只觉一阵意乱。
“你……”·就差那么十公分了,就差那么十公分··但是他再也拽不动他了··或许是什么蛊惑了他,萧临屿仰起头来,在剧烈的心跳和那双如海洋般深邃的眼眸注视中,勉力向上蹭了蹭——·轻轻咬了咬哥哥近在咫尺的嘴唇。
第30章 ·接触的皮肤上像有电流闪过, 唤起轻微的疼痛··谢嘉恕额头渗出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枕巾上, 撑住床的干燥掌心也变得潮- shi -……·“啾。”
一击脱离·完成目的的oga轻轻碰了一下,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萧临屿放松脊背让身体重新与床单贴合,眼睛傻傻盯着哥哥的喉结看, 心跳如雷··真的是“咬。”
萧临屿又怎么会知道什么是接吻浅浅的碰触和微微的刺痛从唇上一直传到大脑, 谢嘉恕内心的震撼不亚于八百年前阿美在霓虹半岛上扔下□□。
他还半倾倒在萧临屿的上方, 保持着沉沉的压迫感··谢嘉恕整个人有点僵硬,僵硬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是在……对,这是在小屿的房间。
我是在……我来看看他有没有发烧··刚才是……卧槽刚才那几秒钟到底发生了什么·大脑当机的谢嘉恕短暂失忆了几秒钟, 好一会儿才蒙蒙地坐起来,坐在床沿甩了甩头, 试图让自己清醒。
刚才……·萧临屿在一边又小心翼翼地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腕:“哥哥——”·谢嘉恕处在一种极度恍惚的情绪中, 萧临屿主动亲他的事实比当初在机甲里帮弟弟纾解还要难以置信。
他无力地深吸一口气,在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转过身, 再次把手掌贴在萧临屿的脑门上——·强强穿书星际机甲·看, 烫得出奇··谢嘉恕果断下了结论:我就说吧,肯定是发烧了·他一秒恢复了当大哥的严肃, 毫不犹豫拎起治疗舱搁在床上,打开开关, 抱起萧临屿就塞了进去。
可怜的小oga还没说出半句囫囵话, 就双脚腾空地被小心安放进了卵型的透明治疗舱·他噗噜噗噜在治疗舱滑不溜秋的卵型底部就地打了个滚坐起来, 愤怒地从内部拍着舱壁发出抗议。
“我没发烧我好得很咕噜咕噜……”·然而治疗舱内部迅速被浅蓝色的五型通用低能级治疗液浸满了, 萧临屿的声音淹没在液体中,化成一串饱含抗议的泡泡。
“我最讨厌治疗液了·”萧临屿不满地嘟囔,嘴边又飘出一串气泡,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戴上呼吸装置··看着扁着嘴端坐在治疗舱里一脸不情愿的弟弟,真是发脾气都可爱的要死——谢嘉恕默默清除了这个突兀的念头,不动声色地同样盘腿坐在床上,陪萧临屿等待疗程结束。
顺便开始反思··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萧临屿对他突然发动的袭击——谢嘉恕内心不愿意面对“亲吻”这两个字,姑且就算做是袭击吧——我家小孩好好的怎么就调皮了呢·一定是有人带坏一定是有人在后面教唆他的·那么还能是谁,谢嘉恕第一个就把目标锁定在了机甲身上。
然而他伸手一掏——机甲没在家··貌似是跑去驾校跟其他机甲联谊去了……·谢嘉恕心想这不行,这机甲反了天了,等回来必须送回原厂检修·日常疗程很短,五分钟后萧临屿听到“嘟”的一声,知道是终于结束了。
他摘下身上的设备,等治疗舱盖子自动打开,自己浑身**地从里面爬出来,一边把身上的- shi -衣服拽下来··萧临屿正想抱怨自己根本没事,眼角突然瞥到谢嘉恕正在把手伸向枕头边从毯子下面露出一角的“驾校宝典”——·说时迟那时快,萧临屿飞速合身一扑,整个人趴在谢嘉恕旁边的毯子上,手牢牢抓住“驾校宝典”的边边。
谢嘉恕的一只手,也抓着书的一角··这只手,就这么,被压在萧临屿泡完治疗液后,滑溜溜、**的胸口下面··视线里,是弟弟光溜溜脊背,塌下去的窄腰,- shi -哒哒黏在身上的短裤。
一览无余·全他妈、一览无余··谢嘉恕脸上的肌肉微微抽了抽,oga还从下面扭头看他,不安的眼神,不设防的姿态··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大脑里种满了草原,草原上野马奔腾。
他试着把手抽回来,结果萧临屿生怕他把书拿走,使劲把身体往下一压,竟然妄图使用摩擦力让他无法将书抽走……·这显然是极度错误的行为,感受到胸口滑溜溜温热触感的谢嘉恕额角青筋直跳,气得不行。
“嗷呜——”·室内响起了萧临屿悠长的惨叫··被惹到极致的哥哥,终于面色不善、失去理智地举起巴掌,狠狠揍了他的屁股。
当然,他不可能真的下重手,只有起先那两下是带着气的,接下来又补了几下,空有气势,没有力道··萧临屿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他成功的保住了自己的小秘密,把“驾校宝典”妥帖塞于枕头底下,然后努力用小可怜的眼神唤起哥哥大人的怜惜。
谢嘉恕记得自己一共就揍了七八下,后面简直是在挠痒痒,轻拿轻放的……然而萧临屿好像突然变得娇气了一万倍,往常挨了揍拍拍屁股就爬起来打沙袋的人,如今一脸我痛不欲生的表情,让他罪恶感蹭蹭往上升。
不是真的打坏了吧·正在“要不要检查一下”“我手那么轻的怎么可能”之间天人交战的谢嘉恕冷不丁被弟弟扑了个满怀,他还没回过神来,就被萧临屿在脖子上啃了一口。
萧临屿抱着“反正都被揍了当然要讨回一点代价”“你不想咬我那我咬你好了”的复杂报复心理,加之受了委屈之后的自我纵容,放纵不羁爱自由地,趁着谢嘉恕没有防备,再度偷袭得逞。
他啃着谢嘉恕喉结旁边的那一小块皮肤不松口,眼睛还斜向上偷瞄,正撞上谢嘉恕拧着眉头的复杂眼神··对谢嘉恕而言,萧临屿啃他这点劲道,差不多等同于针扎两下。
本来就没有敢用力,只是示威加发泄似的轻轻叼着一块表皮··而且这眼神……超委屈的啊··谢嘉恕没办法,一点办法没有··他只得叹口气,安抚- xing -地给扑在怀里的人拍拍背,揉揉毛。
“你这样还想让人放心我根本一点都不放心·”·谢嘉恕圈着他像怀抱一只乖顺的小动物,带着气挥爪子的小动物,心里想着他要怎么办。
他真的能把这只小动物交给别人吗恐怕在交出去的那一天,也把自己的牵挂交了出去,从此再也不得安宁··萧临屿闻言慢慢松了口,闷闷地伏在哥哥肩上呼吸了两下,愤愤道:“不放心你倒是标记我啊,都说了alha可以标记很多个oga,反正不影响你自由恋爱什么的,又不用担心我会在你婚礼上撒泼打滚——”·“……”谢嘉恕深吸一口气,“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他的手指从萧临屿发顶下落,滑到发丝遮盖住的后颈上,在萧临屿微微的战栗中精准的找到那一块软肉,指甲轻轻剐蹭——·几乎是那一瞬之间, 萧临屿整个人都软了。
他眼前闪耀着噼里啪啦的火花,大脑像短路一样无法思考,钝痛和快感同时席卷开来,轻轻晃着脑袋下意识去蹭对方的温热的手心……·“你看·”谢嘉恕的声音像透过水流一般不真切,“只是这样就受不住了吗”·强强穿书星际机甲·标记没有那么简单。
它将会改变一切··“如果我咬下去,你的身体从此会自动排斥所有其他的alha的触碰,他们也不敢再对你展开追求·我们的关系也绝对不可能单纯,嗯感受一下”·谢嘉恕用指尖点按住那处腺体,漫不经心地来回揉压——他的动作带着点alha居高临下的掌控,那是他从来没有对萧临屿展现过的姿态。
萧临屿说不出话来,他急促地张开嘴呼吸,太剧烈的感觉冲击着神经末梢,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碾压着后颈的手指··谢嘉恕瞥见他张开的唇齿间隐现的舌尖,瞳色渐渐转成深沉的墨色。
他的心跳得飞快,甚至发疼··“我才不会标记很多个oga·”谢嘉恕手掌扶住额头,痛苦地□□了一声,恶狠狠自言自语道,“我他妈的最讨厌oga,对,就是这种该死的失控的感觉,真是……”·萧临屿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双臂紧紧揽着他的脖子,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他的唇微微张着,- shi -润的色泽软糯好亲,呼吸间全是甜丝丝的蜜糖··这谁顶得住啊——谢嘉恕一边疯狂自我咒骂,一边身体已经脱离自主意志··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舔了舔甜甜的蜜糖,捉住柔软的舌尖。
我在干什么谢嘉恕尝试思考,理智已经断裂,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正在把另一个人抵进柔软的床褥中间;他亲吻着弟弟的唇,他给予着生涩的吻,他……·他强迫自己放开已经被亲得- shi -漉漉的oga,忧郁地翻身坐起来,起身去门口的冰柜里翻出两瓶旺仔牛奶。
萧临屿已经被亲成软绵绵的啦,谢嘉恕提溜着他后领子把人揪起来靠在床头,往他后面垫了个枕头,给拉开拉环塞进吸管,冰凉的易拉罐瓶身塞到萧临屿手里,吸管塞嘴里。
谢嘉恕哄道:“喝一口·”·降降温··他也该降降温··萧临屿机械地捧着旺仔,谢嘉恕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一口甜牛奶。
两个人默默吸完了一瓶冰牛奶,确实是冷静下来了··就是都有点不敢看对方,萧临屿瞟一眼哥哥又赶紧移开··谢嘉恕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哑,听得萧临屿耳朵里微微的痒:·“你感觉到了吗”·——他这话问的没头没尾,萧临屿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alha和oga的关系天生就是不对等的,刚才那种心醉神迷的、被掌控者的不由自主地臣服感,无法承受的精神介质直接传导的影响力……如果他真的被某人所标记,他将会不可抑制地渴望触碰、渴望占有、甚至渴望被……,他绝不可能看着他的alha再去标记别人而丝毫不伤心。
或许他会痛苦一生……·而如果是哥哥,是哥哥的话……如果哥哥将来结婚的话……·萧临屿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他知道自己每次所说的不会在乎都是谎言。
在没有标记之前,他已经很在乎很在乎了··谢嘉恕的声音冷不丁在空气里回响,带着苦笑:“所以别再说‘这很简单’,别再说‘你咬了我再去标记别人也没关系’——”·“——我才舍不得那么对你。”
第31章 ·机器猫终于从联谊现场回来了, 它一进门就中了谢嘉恕的埋伏, 一脚踏进了陷阱被网兜吊在了半空··谢嘉恕拎着装猫的网兜, 另一手掏出一个老鼠抓板, 面无表情地举到猫爪子旁边。
猫:……·谢嘉恕目光透出些许疑惑:“我以为机器猫都怕老鼠·”·猫:“我不是猫型机器人我是猫型机甲”·谢嘉恕正在客厅和猫对峙,萧临屿穿着拖鞋进来了, 打开了电视。
猫仿佛看到了救星:“临临救我”它向萧临屿伸出了猫爪子··在萧临屿的求情之下,猫是被放了下来,它却没有立刻走掉,而是盯着谢嘉恕的脖子陷入了沉思。
“主人·”它看着谢嘉恕脖子上的牙印整个猫都懵了,“难道,你有对象了”·谢嘉恕冷冷瞪它一眼:“没有。”
猫没有看到萧临屿慢慢泛红的耳尖,恍惚着走了··电视上正在播着早间星际要闻··“恐怖袭击·oga失踪·新型武器危机。”
萧临屿揉揉眼睛,“怎么每天都是这些新闻·”·谢嘉恕的眼睛落到光屏上,他注意的是屏幕下方滚动的一行小字··“一年一度的皇家舞会将于三周后在奥尔德赛琳宫殿举行……”·“皇家舞会”·下午一起进行线上机甲战斗模拟考试的时候, 三皇子勇敢地向萧临屿表达了邀请他做舞伴的意愿。
不是他执迷不悟, 三皇子心想,实在是那些相亲对象都太过无趣了·“唔,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小声呢”萧临屿听他说了五六遍才听出“皇家舞会”四个字来。
就这样还是引来了你大哥的死亡视线,三皇子吓得把凳子往右挪了挪, 心想我真是为爱走钢索··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谢嘉恕步伐从容地踱步过来, 亲切友好地询问这位考生是不是有什么需要。
这一刻, 三皇子豁出去了··“我在邀请小屿做我的舞伴·”他挺起胸膛无畏无惧地说道··出乎意料的是, 看起来很不好惹的大哥并没有公报私仇将他逐出考场。
“皇家舞会啊……”谢嘉恕喃喃着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 并未对三皇子的大胆行为做出什么表示, 挥挥手让他们继续考试,就转身走开了··强强穿书星际机甲·看着哥哥全然没有意见的态度,萧临屿手指在- cao -作台上颤了颤,不小心按到重启键,gaover。
谢嘉恕想起了书里的描写,就是在皇家舞会那一天,主角二人敞开了心扉,完成了标记,并决定结婚··可是现在,剧情似乎已经发生了变化··那一切还会按照原计划发生吗·恐怖袭击,oga失踪,新型武器危机。
明明连电视里播出的新闻都一模一样的,在细节上都完全一致的原著,怎么会在主角的感情走向这么重要的节点上犯错呢·下午下课后,两个人走在大街上。
“我已经答应了·”萧临屿突然干巴巴道··“什么”·“舞会·”·“哦……哦。”
谢嘉恕心不在焉地应着,舞会啊,确实是……等等,舞会·谢嘉恕猛地站住了, 闷着头跟在后面的萧临屿于是一头撞上了他的后背,撞得鼻子又酸又麻。
谢嘉恕转过身,微微低着头看着此刻捂着鼻子仰着脸带着点不满瞪着他的弟弟,视线落在他被风吹起的发丝,在暖黄色的夕阳里染着星点的光··“舞会”·“嗯。”
萧临屿还在揉鼻子,“我答应他了,跟他一起去舞会·”·“……”谢嘉恕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吞下本来要说的话和乱七八糟的念头,机械应答着,“我知道了。”
萧临屿眯着眸子,偏头看他,目光让alha心里发堵··“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哥哥·”·谢嘉恕点头:“有。”
萧临屿湛黑的眼睛里沾染了一丝期待,他眨眨眼,等着谢嘉恕说完··谢嘉恕的眼睛从萧临屿的脸上慢慢落到身上,肩胛、胸口、腰腹、小腿……萧临屿有种被检阅的感觉,下意识把腰挺直了。
“怎么”·只听“咔哒”一响,alha捻开电子眼嘴的开关,塞进嘴里,对着他点点头道:“得给你买一身舞会穿的衣服·”·话音未落,只见萧临屿明亮的眼睛变得黯淡了些许,轻轻“哦”了一声,都不说话了。
帝都处在银河系的中心,最繁华的地带,自然有最好的服务业·交织的小型家用服务器在商业服务中心区域的空中穿梭成密密的网,但最中心处却是空荡荡一片,因为那里只接待最尊贵的客人。
谢嘉恕自带“走到哪里都是vvvv”功能,这会儿正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托腮盯着被三个人围着转的萧临屿发呆··设计师助手殷勤地单膝跪下去,用量具贴着萧临屿的身体,尽职尽责地量着尺寸。
·有人捧着图册过来给他过目,谢嘉恕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但其实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些图样根本就不能吸引他··设计师微笑着和萧临屿确认着细节,但他很快发现眼前美丽的青年似乎有一点走神,心思根本不在和他交流上。
“或许您会更喜欢……”·萧临屿摇摇头:“您觉得好便好·”·这位女- xing -oga设计师端详着青年的脸,耐心道:“您要去参加如此重要的舞会,我们还是希望能和您确认好所有的细节,好让您在舞会上呈现出最好的效果——您一定也希望您的舞伴因您而眼前一亮吧”·那可是皇家舞会,而且据她所知,唯一一个还没有确认舞伴的,便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三皇子啊。
但她在眼前的年轻人眼中却没有看到什么期盼,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约定好十天后将礼服送来后,谢嘉恕看见萧临屿手插在兜里,向门口走过来·他故意错开了自己的视线,从推门出去一直到回到家都不发一言。
生气了·谢嘉恕心里慢慢滋生出一点晦暗难明的情绪,他默默跟在弟弟身后,看着他一会儿停下来逗逗猫,发发呆,看一会儿树藤上的褐蚁和五彩斑斓的大蜘蛛……一直到天开始往下滴雨,他才摸摸鼻子,从兜里掏出飞行器,上前叫住萧临屿。
“回家吧·”·下雨了啊··萧临屿没有再不乖,跟着他爬进了小小的飞行舱室,却不肯和他坐在一起·oga独自坐在后排,眼睛看着窗外,发着愣。
为什么跟我闹脾气·谢嘉恕感觉他隐隐约约能猜到什么,却又不想往下想下去··坐在飞行器上,可以将帝都的繁华一览无余,但繁华之中也有- yin -影,就是西郊和市中心中间连成一 长条的暗区。
那里住着的都是些失去了所有资产的贫民,暗娼赌场瘾君子处处皆是,又是光芒照不到的地方··萧临屿不知道这些,但他认识那从深黑的巷子深处陡然腾空的橘红色烟火——那是最廉价的求救信号这个颜色,是有oga遇到了麻烦……·他不自觉扒住了前面的椅背,声音里带着点慌忙:“哥”·谢嘉恕也看见了信号,他打开飞行器里的检索仪,周遭没有能在短时间内赶到的机器人巡警。
而如果是oga遇到了危险,大概下地狱只需要几秒钟··“你留在这里,我下去看看·”谢嘉恕让飞行器悬停在低空中,抓住安全索滑出去··萧临屿被留在了半空,他趴在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下面。
冰凉的雨丝溅落在脸上,脚踩在暗巷里的泥地里,空中满是血腥气··一直走到巷子的最深处,谢嘉恕的眼睛里遥遥倒映出一个遍体鳞伤的oga男孩,血水混合着雨水流淌到几米以外。
“啪”雪亮的刀背拍在男孩的脸上,接着是男人的谩骂声,“不知好歹的小畜生,带你到天堂去享福你不去,敢咬老子……”·强强穿书星际机甲·那男孩痛极,却仍不肯服输,死死咬着牙,眼睛绝望地看向远处新出现的身影。
那是另一个alha……他的出现是无声无息的,明明刚刚还在很远的地方,转眼就到了跟前·跟这个坏人是一伙的么·但他的思绪还没连成片,就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了过去,感知的终点是掐着他脖子的男人的惨叫,以及一个冷淡而好听的声音。
“真恶心……”·谁·谢嘉恕把濒死的oga男孩放进治疗舱,同时飞行器缓缓落在地面上,萧临屿跳下来,给他撑开伞··他脚尖踢了踢像死猪一样昏过去的犯罪嫌疑人,同时机器人巡警终于赶到,犯人和受害者都被政府接管。
“这可能与最近频繁发生的oga失踪案件有关·”那钢铁之躯的巡警向谢嘉恕点点头,“谢谢您的见义勇为·”·“他们的手都伸到帝都来了”谢嘉恕愕然。
冷雨中,机械巡警拖着犯人走远,受伤的孩子被医院带走··谢嘉恕伫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听见弟弟轻轻的声音:“我们回家吧·”·外面还在下雨,已经洗完澡浑身干爽的兄弟二人坐在餐桌边吃晚饭,旁边的电视里传来新闻声,播报的是今天的oga失踪案调查进展。
萧临屿盯着谢嘉恕切牛排的手指,半晌道:“哥哥,你在想什么”·谢嘉恕的手停了停,目光渐渐落在萧临屿脸上,青年的脸和多年前荒野上捡到的小孩重叠在一起。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受了差不多那么重的伤·”谢嘉恕慢慢说··萧临屿听到这话显然有些惊讶,他放下筷子沉默了几秒种··“那个孩子的确很可怜。”
萧临屿似乎下了什么决心,霍然抬起头道,“他没有父母,如果你想收养他的话,应该不会太麻烦的·”·谢嘉恕没太明白萧临屿的脑回路:“我为什么要收养他”·“……”萧临屿微微张了张嘴,“看你这么低沉,我以为……”·以为你又想捡小孩了。
谢嘉恕摇摇头:“会有人照顾好他的·”·世界上悲惨的人太多了,而我只想保护好你··第32章 ·想要保护好弟弟的男人此刻正坐在皇宫的台阶上发呆。
这是三周后的奥尔德赛琳宫殿, 皇家舞会的举办地·舞会已经开始了, 宫殿内传来悠扬的音乐声, 皇帝向所有来宾举杯致意的致辞声, 欢笑声,议论声……他甚至能听见三皇子和萧临屿的对话声, 当然那是靠机甲作弊。
“小屿,你是今天最受瞩目的人·”耳机里传来三皇子真心诚意的称赞声,他冷哼一声,心想这不是废话··宫殿门前的守卫与路过的侍从不断向坐在台阶上的alha行注目礼。
看什么看,没看过失恋……啊呸,失落的哥哥吗·十分钟前··萧临屿在全封闭的小型飞梭里自闭地换着那套复杂无比的礼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后悔为什么要答应这该死的舞会邀约,同时还要注意着不把那金贵的面料扯破,这实在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
外面谢嘉恕已经遇上了正在等待的三皇子, 两个大男人无比尴尬地大眼瞪小眼··“谢先生, 非常感谢您送小屿过来·”三皇子诚挚道,“今天会是相当精彩的一天,我真诚的希望您也和我们一样快乐,我邀请您……”·“不用了。”
谢嘉恕干巴巴谢绝, “我不会跳舞·”·事实上有请柬有什么用, 又没有舞伴··三皇子刚想表达自己深深的遗憾, 飞梭门咵嚓一下打开, 终于在猫的各种提示帮助下穿好完整礼服的萧临屿跳了下来。
——宫殿前整个广场上, 同时有数十个oga在自己的alha或舞伴、未婚夫的搀扶下从飞行器上走下来, 他们文静优雅的姿势和发出“咚”一声巨响的萧临屿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一声“咚”吸引了所有的目光,起先人们只是在想“这谁”,然后他们真的认出了这是谁··然后社交网站炸锅了——盛大的皇家舞会当然有无数的媒体在报道,此时的奥尔德赛琳宫名流汇聚,不知道能捕捉多少顶级豪门世家的内部八卦……全星际人民能对着这场舞会连八一个月,主题都不带重样的·本来都以为这次最大的八卦中心是多年未嫁的长公主终于有对象了,没想到——·iba最年轻的oga拳王是怎么和帝国三皇子扯上关系的啊摔·站在旁边那个宇宙级别大帅哥不是谢卡卡吗这次直播怎么不卡了不卡我都不习惯·哦我擦,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三足鼎立,东汉末年……·帝国人民的热烈吃瓜之魂燃起来了,他们迅速在全星际最大的门户网页上开了一个投票页面,名称是“奥尔德赛琳杯:我最看好的alha之三皇子与谢卡卡谁能抱得美人归”。
每个帝国公民身份可投一票,目前三皇子以49的比例微妙落后··但这个情况从萧临屿和三皇子并肩走进宫殿,而谢嘉恕拿了个扇子失魂落魄坐在宫殿门口台阶上时彻底发生了改变。
三皇子迅速狂卷了30的票数,现在以79的比例遥遥领先·毕竟相较于c粉,还是吃瓜路人比较多··作为c粉第一号粉头的猫猫飞速刷新着网页,大叫不公平,在底下留言:“凭什么我们机甲不能投票”并通过篡改程序将自己的留言顶到了第一条,同时在留言下面自己回复自己的贴上了大量同人图。
可以说是很努力了··努力的猫猫在网上做了很多工作,终于看到投票的比例开始往回倾斜,喘了口气开始苦口婆心做正主的工作··强强穿书星际机甲·“主人,你真的要看着临临被别人标记,然后这辈子都拉不到他的手吗”·“从此以后你一靠近他就会被排斥,他会本能地抵触你的触碰,他再也不会和你亲近了,每天早上的第一个笑容和亲吻都给了别人……”·“他会为 那人做很多你们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分享数不清的第一次——”·谢嘉恕想了一下,他要窒息了。
爽快地将猫咪禁言,谢嘉恕无精打采地掏出了电子烟嘴,却被机器人守卫提醒此地禁烟··谢嘉恕:“电子烟也禁吗”·守卫礼貌地回答:“今天的守卫都和我一样是机器人,很多新一代的机器人对电子烟过敏。”
谢嘉恕按灭了电子烟,与此同时,宫殿内响起了第一支舞曲··第一支舞,惯例是由皇室成员领舞··谢嘉恕望向殿内,视线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舞池内那一对对起舞的人们。
室内那么热闹,唯有他伫立在殿外,形单影只··谢嘉恕深吸一口气,打开视讯拨通了老友的电话··“威尔,我知道你现在在帝都述职,别睡懒觉了,我需要你现在过来一趟。”
一直有直播镜头对着谢嘉恕,但是他自己不知道··随着谢嘉恕一直待在殿外没有离去,他的投票得票率倒是越来越高·被禁言的猫简直热泪盈眶,毕竟军功章里也有它的一半。
十分钟后,强行被夺命call从床上喊醒的威尔上将以死亡之瞳瞪视着自己的老友··“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威尔的声音听起来吃了五吨□□,“你叫我过来有急事,急事就是叫我陪你进这个舞会”·“没办法,我认识的人里同时满足有请柬、单身、在帝都三个条件的……只有你一个。”
谢嘉恕把胳膊伸给威尔,催促道,“快点吧老兄,我欠你一次·”·威尔:“……你在做排除法的时候为什么不加上是oga这个选项”·话虽如此,他还是很给面子的挽住了哥们儿的胳膊。
此时,直播弹幕乌央乌央刷过去一波··“我是从室内出来的,室内的直播太无聊了还是外面谢卡卡的丧猫脸比较有趣~”·“卧槽什么情况谢卡卡叫了一个alha过来当舞伴弟弟 弟弟 弟弟我的速效救心丸呢……”·“这个alha……长得也好眼熟……”·“十分像一个现役上将,经常早上出现在国防频道那个——”·“能出现在这种场合,搞不好就是呢”·“贵……贵圈真乱……”·此时。
门口的守卫的震惊完全不亚于广大网友,他们的眼睛盯着那两个alha手挽手的姿态,一瞬间天打五雷轰··“咳咳·”谢嘉恕清了清嗓子,“有alha不得与alha跳舞这条规定吗”·他们还是顺利地进来了。
威尔一进来就松开了手,还避嫌似的在裤子上擦了擦·“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顺便跟同事聊聊天·你……”·面对一进来就盯着阔别二十分钟的弟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谢嘉恕,威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肉麻,浑身打着抖赶紧跑了。
谢嘉恕一把把他拽回来··“还、还有什么事”·“跳舞·”谢嘉恕特别正经地说着,抓着alha的肩膀把满脸惊恐的宇宙第一直男威尔抓进了舞池里。
威尔脸色发青:“我他妈不会跳女步”·谢嘉恕安慰道:“我也不会,你看真巧是不是·”·他嘴里安慰着被他抓壮丁的老友,眼睛死死盯着五步以外和三皇子抱着跳舞的萧临屿。
·穿着礼服的萧临屿看起来比他的舞 伴更像一个小王子,顶级的剪裁完美勾勒出他的长腿细腰,此时那把腰被另一个人揽着··脸,抬着·眼睛,带着笑和那人对视。
贴得那么近,情人般窃窃私语··画面真和谐啊,就像书里写的那样··一对璧人,举世无双,如此相配··咕噜咕噜咕噜··胃里疯狂冒泡泡。
酸,酸死他了··萧临屿的舞步是这几天紧急培训的,他老踩着三皇子的脚面,踩一次就说一句对不起··“对不起”他低头看着被自己踩成灰色的白鞋,欲哭无泪。
“不用说对不起·”三皇子认真道,“你能答应我陪我来,我就很惊喜了·”·萧临屿没有说话·他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很高,让他下意识想要闪避。
但舞池就这么大,他退又能退到哪里去·感受到对方内心的窘迫,三皇子内心失落··都答应跟我来了,可你还是不开心,为什么·一曲终了,萧临屿想要离开舞池,但三皇子并没有放开他。
“再跳一支舞好吗”三皇子请求道,“我还有很多话没有对你说·”·整个大厅里的人们,舞池内,舞池外,所有人多多少少都在注意着他们。
萧临屿看起来太耀眼了,他像这个宫殿里一团不合时宜的火焰·也许会灼伤人,可人们总是热爱危险,危险和美丽总是并存的·谁不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呢·“很多人在看你,小屿。”
三皇子道,“就算你不跟我跳舞,很快也会有别人来邀请你·而且如果你一直拒绝我,我真的会很没有面子……看在朋友的份上,帮帮我好吗”·这几乎是哀求了。
换到第四支曲子,人们纷纷交换舞伴·三皇子只能不甘心地看着另一个陌生的alha从他手中将舞伴接过去,并向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来——·强强穿书星际机甲·“我注意你很久了,你真的是……”·alha表现得实在是迫不及待,但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新舞伴的腰,刚刚搂到怀里的oga就换成了一个比他还高半个头,宽一圈的……alha。
威尔- yin -恻恻冲他露出一个笑:“你好啊,你注意我很久了可我他妈不会跳女步·”·帝国的奥尔德赛琳宫殿上空做了特殊处理,它看起来像真正的星空一样遥远。
音乐变得舒缓,萧临屿落到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周遭围绕着熟悉的alha的气息,闻起来像是阳光,他的阳光··“哥哥”·萧临屿抬起头去看他,是熟悉的脸和熟悉的气息,但却有着完全不熟悉的眼神。
眼神中有某种让他畏惧、情不自禁想要臣服的内容,他看一眼就浑身战栗,却又沉溺其中……不舍得移开视线··萧临屿怔怔地看着alha,喃喃问:“你为什么会进来”·谢嘉恕扣着他腰的手掌攥得太紧,闻言在他耳边低低出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低很低,低到甚至无法察觉,可萧临屿却奇妙地感受到了太多含义,他的脸不可抑制地变烫、他意识到将有什么发生改变——·“我为什么会进来”谢嘉恕低声反问,太近了,声音简直像是吐在萧临屿的身体里面,使他血液都与之共鸣。
“我在外面看不见你·”我怎么能不进来·他们贴得那样紧,萧临屿明显地察觉到了什么,他微微地、疲惫地、无法抵抗地轻轻喘了一口气,艰难地说:“哥哥……”·他好像就只会说这个词。
第33章 ·网络上远比舞会现场热闹·无数星际民众涌入了直播间, 伴随着观看人数飞涨, 网页投票页面也在不断刷新着··“他大哥这一出壮a换小o我服了我真的服票全部投你了谢卡卡争气啊”·“镜头能不能再近点啊啊啊看不见了谢卡卡你做不做人了,要把临临带到哪里去啊”·“请注意观察临临的肢体语言, 跟三皇子跳舞时一直在躲, 一到哥哥怀里眼睛都亮了有没有我就说天降是没有前途的——”·“这都2652年了嗑c还搞眼神论……”·舞池里灯光变幻, 谢嘉恕把自己的小舞伴带到光线暗淡的角落,晦暗的光线隔绝了过多的探视, 给了萧临屿一点点安心的感觉。
音乐声变得很小,而心跳变得很响··“我想跟你好好跳完这支舞·”谢嘉恕微微动了动唇,低声说··萧临屿几乎是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动作间他们的衣服摩擦出簌簌的轻微响声,他仰头望着哥哥的眼睛。
真奇怪,这一曲快跳完的时候, 萧临屿心想·真奇怪, 我明明不会跳舞, 刚才一次次踩了三皇子的脚,怎么现在就像突然会了·一曲结束,那名快要窒息的倒霉alha终于解脱, 匆匆忙忙放开威尔的手换了一个beta舞伴。
而这次又轮到另一个alha倒霉了,那家伙还是威尔的前下属,他抓着前上司的手整个人都死机了··“将将将将将军·”那人苦着脸道,“我我我我可不敢让您跳女步——”·威尔却已经找到了乐趣:“不妨, 不妨, 我已经学会了, 来吧。”
他乐不可支地抓起下属僵硬的手掌大方搁在自己腰上,然后以女步带男步的方式领着对方跳起了华尔兹··舞曲变换的时候,谢嘉恕微微松开了手,他们身边站着公爵夫妇,本来那对夫妇已经做好了和他们交换舞伴的准备,但萧临屿没有放手。
他紧紧抓着谢嘉恕的胳膊,越过男人的肩膀,向那对夫妇摇了摇头··谢嘉恕低下头看着他··“我不让你走·”萧临屿说,“我不要你和别人跳舞。”
换了一首欢快的曲调,谢嘉恕重新把手掌搁在萧临屿腰上·“为什么”·“不知道·”萧临屿茫然望着哥哥深灰色的眼睛,里面倒映出小小的他自己,“就是不想……”·交谊舞的姿势很奇妙,明明亲密无间,却又保持着安全的疏离,只要还在舞曲中,就不可能抱紧对方。
他们之间就隔着那一拳的距离,每每一个人贴上去一点儿,另一个人就要退后相同的,于是那短短的十厘米永远不能消除··谢嘉恕的目光落在萧临屿的脸上,俊秀的眉下是纯澈的黑眼睛,长睫毛一下一下扫着下眼睑,明明只是看着,却仿佛能感觉到那睫毛扫在自己脸上的微痒。
·谢嘉恕把眼睛移开,虚虚望向舞池另一端仍在寻找着萧临屿身影的三皇子··他突然低笑一声,笑自己真是想不通··“是不想我和别人跳舞,还是你想和我跳舞”·谢嘉恕低下头,额头抵着萧临屿的,双目对视。
哥哥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萧临屿思绪混沌,他艰难地微微蹭了蹭,想别过脸,却让alha高挺的鼻尖触到了他柔软的后颈··那里,oga的腺体正在缓慢释放着微甜的信息素,这个姿势是无意的诱惑。
如果萧临屿此时能够看见,他或许会恐惧于alha突然放大的瞳孔、唇下若隐若现的尖利犬齿和陡然变沉重的喘息;但也许他也不会·毕竟这个人是——是——·“和你的舞伴跳舞时,你也这样给他看了吗”谢嘉恕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扣在他腰上的手指收紧又放开,他热烫的掌心放肆地抚摸着萧临屿的后背,想要熨平所有被另一个人弄出来的褶皱,“不想我和别人跳舞,嗯你呢”·他这样蛮不讲理终于让oga彻底慌张起来,萧临屿急急转过头:“别人邀请我的时候你没有说话,我答应的时 候你也没有,你甚至带我去买衣服,不管怎么样,你看起来就是很想让我赶紧去和别人在一起——你就是想要我离开你”·强强穿书星际机甲·他眼神里有终于不再掩饰的难过,喃喃道:“现在你又生气了。
我该怎么办,哥哥我全都听你的,为什么你还是不高兴呢”·谢嘉恕呆住了··alha沉默半晌才开口,声音发涩:“……听起来我像是个十足的混蛋啊。”
也许是冲击太大,谢嘉恕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而再往后就是舞池的边缘了··萧临屿被他带着踏出了舞池,既然无需跳舞,手自然也不必再保持搭在对方肩膀上那个姿势。
萧临屿道:“你有时候的确很过分·”·谢嘉恕轻声问:“我是坏人吗,小屿·”·“……谁知道·”·谢嘉恕低下头,目光所及处是萧临屿微微颤抖的发顶和通红的耳朵。
他嗓音低沉,在oga胸口激起一阵酥麻:“那你又为什么把坏人抱得这么紧呢”·很好,于是那耳尖已经快变成透明的了·oga看上去又想自己立刻消失,又生怕他消失不见。
于是头埋得更低,双臂收得更紧,腺体更是不要钱似的分泌着甜香味·这味道迅速引来了许多人的注目,到处找不到正主的直播也终于重新对焦··镜头及处,今晚银河八卦的三个主人公,隔着遥远的舞池对峙。
三皇子远看着主动紧抱着谢嘉恕的心上人,终于承受不住地哭着从爸爸怀里把妈妈扒出来,抱着亲娘就哭··“妈妈,我要回家”·胜负已分。
沉寂已久的观众先是在震惊中呆滞数秒,紧接着变成了核爆··“……你们看到没有我炸了我炸了我炸了,这看起来已经要上垒了,我的心脏……”·“啊啊啊啊抱得这么紧,我的临临长大了啊啊啊妈妈太欣慰了呜呜呜”·“哥哥超a,天生一对,三皇子不是不好,只是跟哥哥一比,所有的alha都逊色了一截啊——”·谢嘉恕一生放纵不羁爱低调,对这种被集体围观的经历感到极为不适。
好在天都在帮他,万年不出故障的奥尔德赛琳宫的供电系统竟然出了一点问题,灯光咔擦一下暗了下来,满室漆黑··这下谁也看不见了··“请大家耐心等待供能恢复……”·“首先保护陛下的安危”·“到底怎么回事”·室内一阵喧哗——进来之前所有人都不能带任何体外设备,现在他们和八百年前面临停电时的地球人一样束手无策。
连直播仪都停止了工作,黑暗中只剩下人们的呼吸声和对话声·气氛在一阵哗然后稍稍平复下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开始变得不安,焦躁和恐惧的情绪开始滋生。
怎么还没有恢复供能这儿是奥尔德赛琳宫啊是皇家戒备最为森严之地,被最精锐的卫队保卫着,又是在举办舞会这样特殊的时期,受着重点监控,……突然被切断供能,完全不正常·外面太安静了,安静得让里面的人恐惧。
谢嘉恕反手紧紧握着萧临屿的手,直到听见他的声音才稍稍放下心来··“小屿”·“我在·”·谢嘉恕慢慢出了一口气,二十秒后,又确认了一遍。
“我在,哥哥,我在·”萧临屿轻轻叹气,靠他更紧,在黑暗中紧紧攥住谢嘉恕胸口的衣料,“你别总担心我走丢啦·”·“我能看见你。”
谢嘉恕说,“我怕你看不见我·”·萧临屿一怔,眼眶慢慢温热,黑暗中人们越来越恐慌,他却感觉无比安全··第34章 ·“舞会终止, 请跟随卫兵有序疏散……舞会终止……”·在得知供能已经完全无法恢复后, 皇帝不得不在亲卫队的护送下先行离开。
外面的无数机器人守卫也因离奇的不知名原因失去了所有动力,仅剩下数十名卫兵手里举着从三公里外的皇家博物馆里翻出来的灯笼, 照亮了漆黑一片的路面··“请跟我走。”
卫兵手里提着灯笼, 谢嘉恕和萧临屿随着人群跟在后面向门口挪去·看着卫兵手里的灯笼, 谢嘉恕有种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这次穿到了古代的错觉··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为什么会使用灯笼”·卫兵擦了把汗, 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我说,原来这叫灯笼吗——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至少十公里内所有的能源都不能用了,通讯设备无法使用,也不知道外界的情况,只有这个还能点亮……”·帝都卫星同轨道上, 一艘隐形微型飞船正在巡航, 它和卫星相隔不远, 帝国的侦查系统竟然完全忽略了它的存在。
帝都地表,奥尔德赛琳宫殿台阶上,悄无声息地站着两个不属于这里的人·那是两位boss, 棕发的被强拆机甲的维克多,金发的群啪教主亚索··维克多手里捧着一个小金属盒,极小却极沉,他烦躁地又看了几眼, 把东西收了起来。
·“哦啦哦啦, 又失败了呀·”亚索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眼睛却一直盯着宫殿的安全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维克多显然很不忿他的语气,但也拿他没有办法:“至少我成功了一半”·“用你仅有的全部矿石来启动超级装置,却仅仅毁掉了五座城市的能源核,恕我直言,我真看不出来这算得上成功。
和张三接近完美的成果比起来,你这个……还真是不行啊·”亚索嫌弃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趁着他们的武器暂时无法启动杀掉皇帝还是抢走矿石”·亚索笑眯眯补充道:“我是都无所谓啦,把那帮贵族留给我就好,alha和oga我都要,正好可以帮你制造恐慌。”
强强穿书星际机甲·“我的目标是矿石·”维克多厌恶地说,“你想怎么玩随你——皇帝暂时不能动,我想让这个政体从内部慢慢瓦解,而不是把整个帝国变成无政府状态。”
“随便你·”亚索无所谓道,“我就搞不懂你们这些有政治理想的人……去吧,找你的矿石去吧,线报说就在这座宫殿里·”·安全门被打开,在黑暗中待了十几分钟的人们终于看到了帝都星紫色的月光,但他们看不见宫殿外广场中央上空悬停着的一艘直径约十米的中号飞行器。
这些初次回归原始时代的人们,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在没有现代武器保护的情况下,这座都城此时比任何一个边境荒星还要危险··谢嘉恕揽着萧临屿的肩膀走在他身后,突然萧临屿的脚步停了一下。
“怎么”他敏感问··“刚才好像……”萧临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像是什么虫子扇动着翅膀飞过掀起一阵微凉的风,他下意识躲闪了一下,但那虫子并没有离去,而是徘徊在身旁,因为还是能听见扇动翅膀的细微声音。
可是什么也看不见··“哥,你看见虫子了吗”·谢嘉恕耳朵动了动,眼睛扫过萧临屿的发顶,从他发隙捕捉下一粒……·萤火虫。
那是淡紫色的,帝都很常见的一种萤火虫,在他掌心微弱地挣扎,谢嘉恕凝视着这只虫子,终于意识到它与普通的萤火虫有什么不同——刺,它有刺··闪电般将那只虫子碾死,谢嘉恕一把搂住摇摇欲坠的萧临屿,又惊又怒:“怎么回事”·“‘潜望号’上……”萧临屿眼睛快睁不开了,“一样的,迷药,但是……”这次的剂量更足,他已经站不住了,话也说不出来,勉强借着哥哥支撑着身体,仅存的一点力量挥开向谢嘉恕飞来的几只萤火虫,“放下……小心……”·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谢嘉恕心脏突突乱跳,血流汨汨鼓动,他抱着昏过去的萧临屿,一刹那甚至感觉自己回到了战场上,那种熟悉的杀意有一瞬席卷了他的神智··他蓦地回过头看去,只见偌大的广场上,数百名皇家舞会的参与者几乎已经全部倒下,仅剩的几个都是发现了虫子、正在疯狂闪避的alha。
但那些虫子似乎有基因识别功能,针对体质级别给予每个人不同的剂量,直到他们晕过去为止——·谢嘉恕脑海里飞快闪过一幕幕画面··迷药,潜望号,红毛,黑色小铁片,通讯仪里的□□画面。
蓝色、红色的同款铁片,仙女座b1星的地下城,黑市··恐怖袭击、oga失踪、新型武器危机……·一定,一定有某种联系··一只萤火虫飞到谢嘉恕的手背上,闪烁着淡紫色的光彩,谢嘉恕漠然伸手碾死。
他的手上也留下了一个针孔,检测到已经注入药剂的萤火虫没有再攻击这个已经中招的对象··全程不到五分钟,广场上倒下了一大片躯体,叠着挨着··“噢呀。”
金发的oga慢慢从空气里现身,一步步走下飞行器的台阶,带着愉悦的口吻自言自语道:“平素威风八面的贵族们,睡着了还挺可爱的嘛·”·亚索环视一周,注意到宫殿台阶前仍然站在那里的最后一个alha,吃惊地走了过来。
“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倒下,是我计算失误,还是你体质太强”亚索暗暗心惊,却又觉得自己捡到了宝贝,“那我更不能错过你啦,带你回天堂好不好”·他注视着面前已然站着的alha,表情慢慢变得微妙:“是你。”
萧临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在了地面上,和其他随便什么人躺在一起,侧躺,头发遮住脸··亚索盯着面前的alha,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极强的自信最终盖过了不安,他摇了摇手指:“五秒钟后,你总该倒下了。”
“五,四,三——”·亚索边数着数边向谢嘉恕走去,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亮光,一直到他走到只剩一步之遥时——·谢嘉恕终于是支撑不住,闭上眼睛,慢慢坐倒在地上。
亚索心里一松,他弯下腰随意地伸出手抬起alha的下颌,欣赏了一番··“即使只从外貌来看也是最赏心悦目的一档呢,有些舍不得拿你做实验了,不如来当我的仆人吧”亚索的手背轻轻划过alha的脸,“怎么……”·“样”字还未说出口,一只手猛地死死钳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怎么也不像中了最高剂量迷药的人。
谢嘉恕另一只手更迅速地掐住了亚索的咽喉,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亚索眼前一阵金星,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神情诉说了极度的痛苦与不可置信,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咯”的声音。
“想召唤你的机甲”谢嘉恕扣着他喉咙的手指收得更紧,眼神像看一个死人,“想多了·”·亚索抬起眼,眼睁睁看着男人把他手腕上铮铮颤动、却无法完成变形的简态机甲一点点拆了下来,握在手心。
不可能,亚索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机甲、机甲背叛了主人··n bs “你到底是……”·“老实点·”谢嘉恕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能醒”·“明、明……”·“除了迷药,别的成分”·“没、没有……”亚索艰难地回答着,他人生从未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窝囊。
谢嘉恕待还要问,亚索的眼睛里倒映出一丛冷光,他下意识矮身一闪,仍扣着金发oga的一只手腕,另只手上多了那只从亚索手腕上撸下来的手环,手环急速变形成长刀,格开偷袭者的一击——·强强穿书星际机甲·“快……走”亚索冲维克多咆哮道,“你不是他的对手——”·这句话却激怒了维克多,他已经认出来眼前这个alha就是害他丢脸丢到全银河的那人。
“小子——”维克多怒吼,“你拆了我的机甲——”·亚索忍无可忍:“所以我说赶紧走——”你当时打不过他现在就能打得过了这家伙是个bug·他能活动的那只手掏出针管,毫不犹豫将整支注- she -剂全部推入谢嘉恕的血管。
谢嘉恕上臂一痛,他躲过维克多的攻击拔下手臂上的注- she -器,同时亚索挣脱了束缚,和维克多同时消失··下一秒,隐形飞行器上探出来一个金色的脑袋,缓过来的亚索冲谢嘉恕喊道:“迷药不管用,试试别的如何”·谢嘉恕脸色铁青,他握住那只针管,将它正面朝上。
借着帝都上空紫色月亮的微弱光线,他深灰色的眼瞳凝视着针管上的标签··“alha用7型rrr级催化剂”·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明白了这是什么。
alha的□□……·那人赌对了,这大概是他唯一没有训练出免疫- xing -的药物··发作的速度远比谢嘉恕想象的要快,他丢下那个空的针管,拇指死死摁住要炸开的太阳- xue -。
血管突突跳动,神智急速衰减··也许用不着几分钟他就会变成一头蒙昧的野兽,也许他会在那期间恬不知耻地就在旷野犯下残酷的罪行,足以让他醒来后死一万次。
这里周遭有至少十余个昏迷状态的oga··我得离他们远一点,alha用最后的清明想到··但是弟弟呢·弟弟··野兽记住了这个念头,但他已经分辨不清任何人的脸。
紫色的月光下··alha从人堆里翻出一个又一个oga,贴在他们的脖子上嗅··那些都是未曾标记的oga,散发着对发情期的alha致命诱惑的馨香··他不耐烦地把他们都丢在一边。
我只要我的那个,我的那个在哪里·直到他扒拉开一具alha臭烘烘的躯体,把那倒霉的alha像扔面口袋一样扔到一边··这样被丢开的人还有很多。
他捉住侧躺在地上那个oga的肩膀,小心地贴在颈后的腺体上嗅了一会儿··啊,找到了··alha认真拨开小oga遮住眼睛的黑色碎发,在他额上轻轻吻了吻。
我们回家吧··月光下,alha的影子拖得很长,他的影子像一头野兽··被他负在肩上的oga平静均匀地呼吸着,他在梦里都感觉那么安全··第35章 ·凌晨三时。
萧临屿醒了,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感到口渴·旁边的桌上照例放着一杯水, 紫月的光线照到室内, 和平常相比一切都没什么不同··他在床上呆坐数秒,昏迷之前断续的记忆涌入大脑,还没有整理出个头绪, 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机械运作声。
萧临屿翻身下床,踩着拖鞋循声走去,一直走到和卧室距离最远的房间,噪声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他推开房门,被自己所见的景象惊呆了——谢嘉恕躺在卵型的治疗舱里,高能级治疗液发出幽蓝色的微光, 倒计时还剩下整整……57小时·哥哥你是想死在里面还是怎样……萧临屿很快从外面打开了舱门,治疗液自动消褪后, 他解开谢嘉恕的- shi -衣服,把人拖到床上,担忧地用监测仪查看生命指数。
所幸没有生命危险,唯独一项指标不正常··alha信息素活跃度……·破表··萧临屿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检测结果,它只能指向一个结果,那就是alha的发情期。
萧临屿把手掌放在谢嘉恕的胸口, 感觉到alha心脏强有力的跳动·治疗液的长时间浸泡让男人的身体表面温度降到极低, 但在高浓度alha信息素的催动下, 体温正在迅速回升。
当上升到三十五度时, 他就会逐渐恢复意识··一个恢复意识的, 发情期的alha么·萧临屿凝视着他英俊的脸,闭着眼睛的谢嘉恕看起来那么沉静,- shi -哒哒的发丝黏在额前,柔和了他过于刚毅的线条。
现在的哥哥看起来像个美好的玩偶··“你曾经送给我那么多东西·”萧临屿喃喃着把脸贴在他凉丝丝的胸口,对着心脏说道,“你把我多看一眼的东西全都送给我啦,如果我一直、一直、一直看着你的话,可以把自己也送给我吗哥哥……”·他张开双臂,紧紧贴着alha,火热的身体纠缠着冰凉的那具,直到温度逐渐等同。
监测仪发出“嘀——”一声轻响,昭示着alha的意识彻底苏醒·萧临屿急急抬起眼想看清,但他甚至没有看到alha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没有看到深灰色的眼瞳中透露出的一点暗金色——·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牢牢地禁锢了怀中的oga,清醒过来的alha受到信息素的驱使,绝不会放过送上门来的佳肴。
“……”萧临屿一阵天旋地转,他被翻过来抵在那儿,al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将他包围,那简直令人窒息因为——因为谢嘉恕从来就没有这样毫不遮拦地释放过自己的信息素·原来他闻起来是这样……萧临屿迷迷糊糊地想着。
给予他全部的信赖和温柔··可··真痛啊··oga迷蒙中努力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他的alha,但是一层薄薄的泪水遮住了他的视线,另一个人的汗水一滴滴落在他脸上,有一滴正正落在他唇边。
他无意识地张开唇将它舔去,然后仰起头,一下一下地亲他··强强穿书星际机甲·够不到·痛··萧临屿因为疼痛而颤抖,却不肯放弃寻找,直到alha把他抱起来,自下而上地亲吻。
“真好……哥哥,我们这样子真好·”就算他明知道此刻的谢嘉恕什么也听不见,萧临屿低低地一遍遍重复着,睫毛洇- shi -轻颤,用力地抱紧alha坚实的臂膀。
·直到他昏过去,alha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谢嘉恕睁开眼睛时,室内的空气自循环已经过滤掉了那些交缠的信息素合成物,清新而干爽。
不过,没有机器人管家的房屋是不可能自动换掉床单的,床单……·谢嘉恕猛地翻身坐起来,然后闷哼一声捂住脑袋,回忆的碎片一片一片复现,拼成完整的图景。
他眸色深黯,盯着身边缩在白色绒毛毯子里拱起的一团,熟悉的形状,清浅的奶香味·他当然知道是谁,却有些不敢再去碰他··谢嘉恕喘了两口气,意识到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他轻轻掀开毯子,露出里面弓着背抱住膝盖沉沉睡去的oga··……即便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斑驳的痕迹几乎布满了所有的部位,气味,印记,干涸的液体,就像呈堂罪证一样袒露着。
谢嘉恕注视了五秒钟,移开眼,重新用柔软的毯子将人包裹起来,抱到浴室去··他那么轻手轻脚,生怕把人弄疼弄醒了,脑子里沸腾地转着无数个念头——·我可真该死,我怎么能把他弄成这个样子。
更变态的是,竟然因为他身上全是自己弄出来的痕迹而如此兴奋……·那些痕迹就像在宣布所有权,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占有欲··他一定累极了,谢嘉恕注视着躺在浴缸中的人,被温水浸泡着,仍然没有醒来,反而是唇边泛起了一丝笑意。
oga- shi -黑的发梢在水里散开,上升的水蒸气熏得脸颊泛红,唇却是肿的,还有被咬出来的伤口··我是怎么控制住不咬他的谢嘉恕简直为自己好到可怕的自制力而震惊。
萧临屿全身都是伤,但颈后的腺体却完好无损,他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在流动的热水中正在渐渐散去,并没有显示出被彻底标记的信号··他苦笑着移开眼,打开水阀给自己冲澡。
萧临屿垂在浴缸边缘的指尖动了动,慢慢收回来,眼睛慢慢聚焦,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望向谢嘉恕··谢嘉恕背对着他,完美的脊背上有几道长长的白痕,水珠在他肩背上撞散,顺着腰腹一路流下来,汇聚到地面。
萧临屿张了张嘴,嗓子发疼,哑声道:“……”·没有声音··他不可置信地又重复了一遍··“……”·他竟然一个音也发不出来了……萧临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有多疼,喉咙有多干。
他注视着转过身面向自己的谢嘉恕,突然意识到发不出声音来是为了什么,于是整个人都开始冒热气··谢嘉恕见他醒了,便关了水阀,擦干身上的水珠,走过来蹲下身。
“……”alha一时竟不知道第一句该说什么,他拿过放在一边的水杯,把吸管贴在oga的唇边,“先喝点水·”·萧临屿也是渴得狠了,咬住吸管就用力吸了一大口——然后他疼得流出了眼泪。
“嘶……”·天杀的,为什么连舌头上都有伤口·泪眼汪汪的萧临屿成功地让自觉罪孽深重的谢嘉恕把自己的罪状记录本从200页加厚了一倍,这辈子大概是没可能赎清了。
——alha通常会在oga的发情期照顾自己的伴侣,充足的食物、水当然是最基本的,而alha因为极少出现发情期,根本没人会去教导oga们在alha发情的时候该怎么做——事实上生理机能使然,就算教了他们也不可能做得了什么。
而他,谢嘉恕,不仅没有照顾好自己最珍视的人,还把人搞成了这个样子··喝下了很多水的萧临屿试着说话,然而他的嗓子伤得太狠,暂时还是恢复不好··“别强行用嗓子。”
谢嘉恕将人从浴缸里捞起来,用浴巾把萧临屿裹住,又准备原样把人抱回卧室去··萧临屿在他怀里扑腾了两下,眼巴巴看着他,用口型说:“让我自己走。”
“你能走”谢嘉恕语气怀疑地稍稍放低了一点,让萧临屿的脚触碰到地板·萧临屿试着用力,然后投降了··……他真走不了。
……他竟然真的走不了··……·……·……·直到回到床上,萧临屿还在怀疑人生··第36章 ·被强迫吞下一瓶营养液、一瓶稳定剂的萧临屿试图打字和谢嘉恕交流, 但他被直接镇压了。
“先休息,休息好了再说话·”谢嘉恕照顾婴儿一样把他搁在床上,小心掖好被角··萧临屿抗议无效,在稳定剂和弱电磁波的安抚下很快进入了安稳的睡眠。
谢嘉恕把扶手椅搬到床边, 端详了一刻钟萧临屿的睡颜, 努力收敛自己杂乱的思绪··“等你醒来我们得好好谈谈·”他自言自语道··他坐进扶手椅里, 匆匆浏览着这两天的所有新闻, 但新闻里只记载了帝都长达二十个小时的供能终止,却完全没提到原因是什么。
贵族们撤出舞会后、在宫殿门口发生的整件事,更是一个字也没提到··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最后出现的两个人,他们的出现绝不是偶然,所有的事件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而真正把这些联系起来的,是那三种颜色的通讯码。
强强穿书星际机甲·谢嘉恕从兜里掏出红黑蓝三个小铁片,黑色来自那名服下过量诱发剂的女beta;蓝色来自仙女座b1星地下城;红色则属于黑市交易员··说起来,他很久没买东西了。
谢嘉恕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萧临屿, 启动隔音设备,时隔数月再次接通了黑市交易员的通讯频道··仍然是他熟悉的那名beta交易员,带着微笑询问他这次想要点什么。
“想要和你们董事长聊聊·”谢嘉恕单刀直入道,“三个月之前我订购了一笔抑制剂,你们送货上门的快递员先生跟我谈到这件事——现在我觉得这个项目可以谈谈了。”
五分钟后, 金边眼镜的学术系男子谨慎地出现在了画框里··“呃, 您好, 谢先生·”这名看起来十分不擅长社交的男子显得有些紧张和局促, 不断地伸手去扶他的眼镜,“您终于考虑清楚,同意和我们做这笔生意了么”·张三一直觉得,以这位大哥多年来热爱交税、热爱祖国的守法程度,很难答应他们那个“瞒着帝国勘探署开采新矿”的要求才对。
而那时候自己又忙于攻克技术上的最后一个难关,便把谈判的事情搁置了下来·现在他刚刚解决了这个难题,对方就送上门来了,真是太幸运了·谢嘉恕觉得这名董事长身上完全没有一点商人的气质,倒是十分像他做地球人时那个博士后堂叔。
他略一沉吟,开口询问:“董事长怎么称呼”·“您叫我张三就好·”·这名字和那名快递员倒是挺配··“张董事长。”
谢嘉恕点点头,摊手让他看到自己手中的另外两个通讯码,“我想请问一下,这两样东西您见过吗”·张三看清他手掌上黑色和蓝色的小铁片,稍稍迟疑了一下才点头。
他的神色比刚才凝重了许多,似乎在考虑接下来要怎么应答这个熟悉的陌生人··谢嘉恕把他的神情看在眼里,明白这个人绝对是关键人物,他很有可能可以解答自己所有的疑惑。
谢嘉恕将仙女座b1星上争夺矿石那件事与前夜皇家舞会帝都停电、宫殿前集体被机械萤火虫袭击的事告诉了张三··“两个关键人物,其中那个alpha是恐怖分子的大头目维克多……”这家伙之前还走亲民路线,自从被全星际公开处刑之后就开始放飞自我。
谢嘉恕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另外那个金发的omega是谁,您能告诉我吗”·“那是亚索·”张三疲惫道,“这两个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过分这个词……谢嘉恕回想了一下那二人的种种行为,怎么都觉得这词用的太轻,听着倒像是家长在抱怨调皮的小孩一样··他警惕地看着张三:“你和他们——”·“不不不,当然不是”张三忙道,他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浮现出春风一般的笑意,然而男子显然极少露出面瘫以外的表情,学了个四不像。
“准确来说,他们是我们这里的叛徒·”张三沉默良久,终于解释道,“……都是理想主义的疯子,只是疯法不一样罢了·”·张三真诚地说:“谢先生,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来我们这里面谈。
若你同意,我立刻派小王再去一趟,带你进行跃迁,保证安全·”·谢嘉恕扬了一下眉:“既然这个级数的跃迁对你们是如此轻易,为何你不能来见我”·张三愣了一下,苦笑道:“对不起,那是因为我一直在盯一项实验,实在是走不开……”·听听,实验。
什么董事长会需要做实验果然他应该是一个科学家才对吧,谢嘉恕这样想着,忍不住仔细看了一眼张三还算浓密的头发··谢嘉恕沉思着,又习惯- xing -地掏出了电子烟嘴。
张三在视讯那一头等待,他注视着这名或许可以帮他实现理想的alpha,手心出汗··“我需要你给我更多的信息·”谢嘉恕终于道,“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我才能做决定。”
虽然直觉告诉他这位研究员应该是个好人,但谨慎些总归是好的··张三轻轻叹了口气,下定了决心般站了起来,带着视讯仪进入了星舰的中控室··整面的落地窗和浩瀚的星海,以及更远处那浩渺无际的茫茫尘埃。
“您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谢先生·”·谢嘉恕注视着视讯那头的陈设,以及巨大星舰外不常见的宇宙景色,稍稍迟疑了一会儿··这艘星舰不是帝国常见的类型,单从内设布局和控制台的构造看就能意识到,它所包含的技术能力或许远超帝国数百年。
至于位置——·他敏锐地注意到了中控室巨大屏幕上的星图··星图的形状大同小异,宇宙之大,类似的地方根本数不清,没有具体坐标,是不可能判断出那具体是哪里的。
但谢嘉恕的心却猛地跳了起来,他知道这是哪里,因为这是他真正的家··那是银河另一侧,已经死去数百年的太阳系··“这里是太阳系,先生,是人类文明的摇篮。”
并没指望他能认出来的张三严肃地自问自答道,“而我的目的就是……”·他的手指向那终年笼罩着太阳系的尘埃云,丝毫不像在开玩笑的说——·“将它复原。”
谢嘉恕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话来··“我以为只有神会有这种能力·”·张三沉默着打开陈设桌上摆放着的那个小金属盒,从里面取出一个外形奇特的装置。
只要捧着它,这名科学家的眼中就染上热烈:“可以的,我可以为您演示·”·他话音一落,那个奇特的小装置中央突然亮了起来,燃起了炫亮的白光;全息视讯中凭空出现了一个新的、和陈设桌上放着的那个一模一样的金属盒。
它的出现极为突兀,没有任何东西承托着,形状在空气里被完美勾勒出来,像是神笔马良在空中的创作,直到十秒钟后它被完全填充为实体,才从空中骤然跌落下来,落到陈设桌上那个金属盒旁边。
强强穿书星际机甲·那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东西,不是经过什么其他无机物的锤炼锻造而来,而像是由造物主直接创作出来的··谢嘉恕愕然:“魔术”他随即意识到不可能,然后他想到什么,脱口而出,“这东西是——”·张三珍惜地捧着那个工作完毕,又黯淡下去恢复原状的小装置,把它放回原来那个金属盒里。
“这是质能转换器,是我研究到现在最成功的一次实验品,我想这次我可以成功了……”张三喃喃道,“它可以把能量转换成质量,这就是我准备用来修复太阳系的东西。
而我——需要你的帮助·”·张三抬起头看向这个已经惊呆了的alpha,从谢嘉恕深灰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很难以见到的情绪,这种情绪让张三感到意外,同时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成功了。
谢嘉恕点头道:“两周之后,我去见你·”·那时萧临屿也该考完试了··“还要带个人一起·”谢嘉恕目光扫向仍然躺在床上睡得流着口水的omega,补充道。
*·萧临屿醒来时,身上已经没有了不适的感觉··——他真的是好好地睡了一觉·即使技术再怎么进步,只要人类保有着最初的基因序列,睡眠就永远是恢复精力的首选。
加上治疗仪的辅助,当他再次坐起来,已经连一点痕迹都没有了··omega翻身下床,光脚踩上柔软的地毯,蹲身在陷在扶手椅里睡去的谢嘉恕身前,把滑到地上的毯子重新盖到膝盖上。
·我要不要把哥哥搬到床上去睡呢萧临屿冒出这个想法,脑内想象了一下自己把谢嘉恕公举抱起来的样子,瞬间有点兴奋·但他毕竟没抱过人不熟练,觉得应该先借别的东西尝试一下,不然要是抱到一半把人摔下来可怎么办。
于是萧临屿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挑中了窗子旁边的大衣柜··然而……他是拳击运动员,不是举重运动员··且衣柜形状不适合被公举抱,难度比抱个alpha大多了,萧临屿尝试两次,遂放弃。
谢嘉恕睡得很浅,从萧临屿把毯子盖到他腿上的时候就差不多醒了,等刚起床那阵劲过去,又看见萧临屿在角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于是一边揉眼睛一边道:“醒了醒了就赶紧吃点东西。”
睡了一整天了,萧临屿确实是饿了··两个人坐在餐厅里吃饭,期间默契地第一次遵守了寝不言食不语的古训,一句话也没说··谢嘉恕抬头看了几次萧临屿,此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十分值得被录下来,萧临屿是个珍惜食物的家伙,看他吃得那么香的画面很下饭,本来不大饿的谢嘉恕也多吃了两碗炸酱面。
直到吃完饭,漱完口,捧着两杯养生茶嘬着坐在门口晒恒星的时候,两个人终于开始了谢嘉恕说的“好好谈谈”··谢嘉恕先向萧临屿叙述了一遍那晚他昏倒之后发生的事。
萧临屿听到谢嘉恕是被诱发剂催出发情期,手掌紧紧反扣住他们坐的那只长凳边缘,用力到木屑深深陷入到掌心里··他不敢想象那个时候谢嘉恕的处境有多么艰难:“哥哥……”·他到底是靠着怎样的自制力才把昏过去的自己带回家去,然后把自己的身体禁锢起来……·“我那个时候以为、我以为……”萧临屿喃喃道,“我以为你会死掉。”
他不自觉垂下眼,好像又回到那一刻,脑中全是会失去哥哥的恐惧··“你没错·”谢嘉恕静静道,“如果真的在高能级治疗液里浸泡六十四小时以上,这具身体不死也该废了,现有的基因技术也改变不了那种程度的破坏。”
他们并排坐着,他侧过脸,凝视萧临屿的眼睛,把手放在他的肩上··“告诉我,当时你是怎么想的”谢嘉恕手掌揽着萧临屿的肩,指尖触到他肩颈交界处唯一一道还残留着的红痕,轻轻抚了抚温热的皮肤。
萧临屿怔怔看着他,突兀的触碰让他半眯起眼睛,轻柔地抚摸又让他不由自主在谢嘉恕的掌心蹭了蹭··alpha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腿·萧临屿这种时不时冒出来的柔软的omega特质实在是……很软萌,遭不住。
“……所以,我把机会留给你选择,是你选择了那样的结果·”·“我选择的……”萧临屿终于呼吸有点困难地拉开了哥哥的手,瞪圆眼睛,“你、你的意思是——”·“我知道你会醒来、而你醒来一定会找我。”
谢嘉恕凝视着他,低声说,“而那时候不管怎样你都有机会选择结果,不管你选择什么,我都愿意接受·”·萧临屿深吸了两口气,当机的大脑慢慢在充足的供氧中重新运转。
“你也喜欢我吗哥哥是说,你也想要我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在橙黄的日光中泛出好看的玫瑰色,浑然不顾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不委婉,突然升腾的喜悦把这个omega本来就没多少的害羞都烧光了。
谢嘉恕挑了挑眉,萧临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怎么能还没有告白,就直接问人家是不是也喜欢他——哎呀·萧临屿腾地站起来,又一下坐回去。
这次他可以毫无阻碍地抱住对方,在清醒的时刻诉说自己的渴望·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谢嘉恕,在他耳边大声说:·“我喜欢你,哥哥,全世界只喜欢你一个”·“——最喜欢。”
“超超超超喜欢的·”·“别的什么都不要,就只要哥哥和我在一起就好了·”·“所以,你要我吗哥哥,你要我吗”·谢嘉恕被这一连串蛮不讲理的告白突击得措手不及,他不说话,沉默地反手抱紧怀里不安分的小家伙,低笑一声。
强强穿书星际机甲·这声笑没有通过空气传播,直接从胸口的震动流淌进了omega的心·萧临屿不安之后终于感觉到迟来的害羞,他试着想挣脱开一些,却被搂得更紧,呼吸都有些艰难。
“你知道我是怎么把你从那堆omega里捡回家的么”谢嘉恕指尖按了按omega颈后那块柔软的皮肉,欣赏着萧临屿微微发着抖的肩颈,眼神有点可怕。
萧临屿结结巴巴道:“怎、怎怎怎么”·alpha呼吸间滚烫的风吹开他的发丝,谢嘉恕手掌抚开那些凌乱的发梢,轻轻亲吻了一下最敏感的腺体。
“你的信息素甜得发疯……”alpha喃喃着稍稍离开了一点,眼睛盯着那块立刻泛红的皮肤,重重喘了口气··我怎么会认错··萧临屿软的像水,他瘫在谢嘉恕肩上,轻轻动了动嘴唇。
谢嘉恕低下头看着他:“你在说什么”·萧临屿眼里- shi -漉漉的,攀着他的肩膀,一字一句无声道:“标记我·”·第37章 ·当你最珍视的宝贝主动要求“让我属于你”,没有哪个alha会不动心。
谢嘉恕鼻尖拱了拱萧临屿的后颈, 厮磨着那一块细软的皮肉, 暗哑低声说:“现在还不行·”·萧临屿在他的亲昵和放肆中,神思慢悠悠飞到天上去··“为什么”他呢喃道, “我不怕疼。”
他不傻, 知道标记对于oga来说必然要承受很多的痛, 很多很多的痛·但疼痛带来的恐惧, 是最浅层次的·很多oga真正害怕的是人格上的附属, 害怕自己会因为标记失去自我。
这些担忧对萧临屿来说全部是多余的··“哥哥, 我信任你·”萧临屿把滚烫的脸埋在谢嘉恕的肩上,贴着他粗糙、冰凉的衣料,含混不清地说, “把我变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
谢嘉恕无奈地说:“完整标记需要至少两个礼拜的时间, 最妥帖的环境, 而且必须在发情期内完成·”两个礼拜只是教科书上的平均时间, 实际上每一对的标记时间都不一样, 而根据他对自己的了解……这个时间完全是往少了说的。
·谢嘉恕额头抵着萧临屿的, 低声道:“不应该这么匆忙·”·萧临屿瞪视着他:“两个礼拜……”他不甘心地移开眼睛,嘟囔道,“但我现在就想要。”
谢嘉恕:“……”·萧临屿盘起腿蜷在椅子上,苦恼地低着头数地面上爬过的褐蚁·他觉得自己准备的挺好了,alha一再的拒绝只会让他怀疑自己作为oga的魅力。
他有点沮丧··“如果我现在在发情期呢”萧临屿说, “那你就不能拒绝我了·”·谢嘉恕摸摸他的头··萧临屿抗拒地躲开:“你别这么摸我, 别像对小孩一样对我。”
他站起来, 想回到屋子里去了,这里的日光晒得他浑身发热··谢嘉恕跟在他身后,大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他从背后抱住萧临屿,把他困在自己的怀里··“别怀疑我爱你,宝宝。”
谢嘉恕低声说··萧临屿对这个声音一点抵抗力也没有·“那就咬我·”他说,“我们都已经……为什么那样你都不”·他在他怀里转过身,注视着alha的眼睛。
“大部分事情都不存在一个完美的时机·”萧临屿退后一步,他伸手解开最上面一颗扣子,然后是下一颗、再下一颗……谢嘉恕眼睛猛地眯了起来,但这还不是全部,oga再退一步,他所有的皮肤敞在照进室内温和的光晕里,微亮,晃得谢嘉恕倒吸一口气。
“你在做什么”谢嘉恕无法控制地向前走去,但他向前一步,萧临屿就又后退一步,始终和他保持着那么一步的距离,“你是在哪里学来的,这些……”·“我要你。”
萧临屿没有正面回答他,一直退到通向二楼卧室的楼梯边,背抵上冰凉的墙壁·他向谢嘉恕伸出手去,清晰的说:“哥哥,做吗做吧。”
他闭上眼睛,在谢嘉恕忍无可忍地低头要吻他时抱住alha的肩膀··萧临屿一手拂开那些碎发,雪白的后颈上印着一个不明显的吻痕,过于白皙的皮肤在暖光里近似透明,血管呈淡青色。
alha听觉本就灵敏,这刹那,两个人的心跳声,紧张的吞咽声,呼吸声……全是乱的··暖橙色的日光从天窗- she -下来,穿透黑白相间钢琴格一样的镂空楼梯,在墙面和地面上投下一片栅格状的影子。
玄关到楼梯口一路散落着两个人的衣服,多数是oga的,楼梯扶手上搭着alha随手丢下的外套·几颗匆忙中扯掉的扣子撞击在墙上弹落下来,从七八级台阶上往下蹦,如同音符敲击着那些栅格状的琴键。
扣子落地清脆的弹动声,窗台微微摇动的风铃声……·谢嘉恕把萧临屿死死抵在自己和墙面之间,力道大得对待想要逃走的猎物,即便这只猎物是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咽喉。
alha用犬齿叼着那一块皮肉反复吮吸,萧临屿茫然地抱着他的肩膀,眼睛看着窗外落日晕黄的光,世界是金灿灿的,一片迷离··他不知道alha到底是哪一刻咬下去的,从腺体被咬住撕咬吮吸那一刻起,神智就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空茫和颤动。
好似被什么东西彻底迷惑了心神,又像是灵魂被注入了令人上瘾的药剂,一点痛也感觉不到,倒仿佛是在被给予神的恩赐··这样也对……·我的alha……萧临屿迷乱地想,我的神……·“嗯……嗯……”犬齿深深刺进去他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来,汹涌的alha信息素灌入骨血,顺着血管和神经元走遍全身,完成一个霸道的主权宣誓。
强强穿书星际机甲·痛……还是痛的·但没有那个时候痛……缓过来一些的萧临屿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满脸泪水,他感到颈后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在舔他。
谢嘉恕沉默地清理着被他咬出来的伤口,犬齿对腺体的撕裂是穿透- xing -的,伤口在ao信息素的作用下并不会 流太多血,但它看起来就是如此的触目惊心·alha用舌头一点点舔去血迹,然后把他的oga小心地抱起来。
他抱着萧临屿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放在自己的床上··萧临屿始终紧紧地圈着他的脖子,躺下来时把alha也带了下来,谢嘉恕只来得及撑住床面不至于压到他。
萧临屿眯起眼睛感受着alha的信息素在自己体内分散开,从狂暴到趋于稳定的感觉,让他觉得平静、幸福··只是这样就已经如此幸福··虽然这不是完整的标记……萧临屿唇角弯起来,他收紧胳膊在谢嘉恕耳畔轻声说。
“哥哥,我是你的啦·”·谢嘉恕怔怔地看着他,好似听懂了又好似只是单纯的看呆了·这是我们家的小孩,谢嘉恕心想·我把我们家的小孩变成了我的,我的……只属于我的。
标记改变了什么他曾经非常害怕ao吸引,ao标记这种凌驾于人的神智以上的本能,可是整个过程他没有感觉到任何涉及到掠夺、侵略、征伐、侵占、强迫、暴虐的负面情绪,一切都太好了,好得超出他的想象。
他亲了亲萧临屿的唇··“我真是想多了……”谢嘉恕低笑道,“我竟然担心标记会改变什么·事实上它什么也不会改变。”
萧临屿只是抱着他,这时候绝不肯让他离开··“说你爱我,哥哥·”他央求道··“我爱你·”谢嘉恕咬着他的舌尖把oga往上提了提,“放松……”·萧临屿靠坐在床头,垫了一堆枕头,因为那句又急又凶的表白快乐而兴奋。
慢慢兴奋的表情变成了失神,声音因极度的愉悦而颤抖··窗子关得紧紧的,阻隔了室内疯狂交缠的信息素·白色的轻纱窗帘遮不住透进来的夕阳,直到暖光失去最后的温暖,直到黑夜降临。
室内的空气完全置换干净后,谢嘉恕推开窗子,让清新的晚风吹进来··他在床边坐下,柔软的床垫便陷下去一块·两个人刚刚一起洗过澡,身上有相同的沐浴液的气味,还有淡淡的混合信息素的味道。
萧临屿身体素质再好,也遭不住刚开始就这么连着折腾,洗完澡出来刚刚还吵着说自己能走,走到床边五秒钟就自动躺平睡着了··谢嘉恕凝视着熟睡的萧临屿·这是他的床,床单枕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萧临屿躺在他的地盘上,身上带着他的气味,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理所当然。
·谢嘉恕就这么静静地看了很久··萧临屿陷在床褥里,毯子被他揪着盖住大半个脸,只露出眼睛和额头··把小孩捡回家时他才九岁,在他家住了半个月,也是这么样乖乖巧巧安安静静不说话。
那是个漂亮的孩子,又乖得让人心疼,什么都不开口要,还会帮他打扫房间……谢嘉恕那段时间忙,晚上回来陪小孩玩一会,小朋友就很欢喜··后来知道自己不符合收养规定,小孩沉默了一阵,拉着他的手不松开。
“没事·”他安慰道,“没有这个手续我也能养你·”·但beta夫妇来找他商量领养的事,他意识到他们确实比自己更能给这个孩子提供一个正常的家庭环境。
小孩虽然只是去了隔壁,却也带走了他的一份牵挂··直到他十五岁,养父母去世··他把长大了的男孩带到自己家,看着他变得越来越光芒四- she -,积极热情……到现在。
好一番折腾,还是在一起··这样也挺好的,谢嘉恕安慰自己,至于剧情……·让剧情见鬼去吧,反正等明天他们回到驾校,可能又要上头条了··“谢先生早萧先生早……”一进门就有工作人员打招呼,那名beta闻不到信息素,他身后的oga员工则是瞪大了眼睛,兴奋地掏出了自己的终端,噼里啪啦一顿爆料。
于是在正式上课之前,全世界已经知道了这个重大绯闻··三皇子木然地吃着早餐,对这个消息已经麻木了··世界上最惨的事情是什么呢,不是失恋,而是在报纸上得知自己失恋。
而谢嘉恕的候补小情敌康奈·格雷吉小朋友从头到尾在战争中都没有姓名,他躲在被子里抹了两把眼泪祭奠自己无疾而终的初恋··谢嘉恕的老战友威尔上将、格雷吉上校这些人最近忙于加班,于百忙之中听到这个消息,纷纷打开通讯仪向谢嘉恕询问婚讯以便请假参加婚礼。
“你知道我们都非常的忙,请假要提前半年以上打申请的·”威尔道··“那你们是赶不上了·”谢嘉恕果断道··此时他们刚下课出来,陷入了媒体的洪流之中。
“您好我们是星际早报”·“帝都晨报”·“新闻总署”·“银河头条”·“第一悬臂朝日新闻”·“小宇宙银河时尚八卦”·……·众媒体包围了帝都某驾校,将iba现任次中量级拳王萧临屿及其监护人,神秘大佬谢嘉恕先生团团围住,异口同声地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请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呃……”萧临屿为难地悄悄扯了扯谢嘉恕的袖子,“这个,无、无可奉告”·他试探着用上了当初入行前老板苦口婆心教的外交辞令。
·强强穿书星际机甲谢嘉恕不动声色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根本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引起了全银河系无数oga捂着脸疯狂冒粉红泡泡··“啊啊啊啊啊妈妈我相信爱情”·“甜,甜得我说都不会话了……”·“我就说哥哥才是良人呜呜呜呜临临一定会超级幸福哒”·记者们眼巴巴地看着谢嘉恕,迫于alha略带恐吓- xing -质的眼神不敢上前。
终究还是有位大胆的老兄上前问了出来··“两位想必已好事将近,不知何时可以得知婚讯婚期”·萧临屿脸爆红,本以为谢嘉恕应该会和自己一样来一句无可奉告,不想alha竟然认真想了想,转身问他:“你觉得呢”·萧临屿结结巴巴:“我我我什什什么”·谢嘉恕挑了一下眉,隔绝了那些媒体嗷嗷待哺的眼神,低头附在萧临屿耳边问了一句话。
萧临屿眨着眼睛好像根本没觉得这是个问题:“啊,行啊,你想什么时候都行·”·谢嘉恕那句问话声音很小,萧临屿这句回答声音却很响,响得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我听到了什么”·所有人瞬间亢奋。
谢嘉恕也对此始料未及,然而他婚都求了,总该有所表示··完蛋,谢嘉恕心想,他这会儿上哪找戒指去··此时口袋里传来一声兴奋的喵音:“找我找我找我找我啊主人快看我”·我是多么可爱一戒指啊,猫猫热泪盈眶手捂胸口。
难为我为了你们独处自觉隐身这么久,这种关键时刻,总该用上我银河第一粉头了吧·呃……谢嘉恕内心无比纠结,他这种情感上的矛盾和嫌弃清晰地传导到了猫的内心。
猫:你别这样,我可以变钻戒的五百克拉·面对萧临屿闪亮亮的眼神和全世界人民的期待,谢嘉恕投降了·他掏出口袋里乖乖变成钻戒的小机甲,认认真真给萧临屿戴上。
猫感觉自己来到了机生巅峰,它沐浴着幸福的天光,在萧临屿的指间,疯狂绽放出鸽子蛋的清澈光芒··完成任务的谢嘉恕已经飞速赶走了记者,把萧临屿塞进了全遮光的自家飞行器,让全宇宙人民自行想象去了。
萧临屿看着一离开镜头就开始撸自己手上戒指的谢嘉恕,瞪大眼睛受伤地收起手不给他撸:“这是你送我的这可是求婚戒指你现在就后悔了吗”·“当然不是……”谢嘉恕虚弱地指天发誓,“我想给你换个更好的,这个品质不行……”·竟然说我品质不行,猫以鸽子蛋形态蹲在萧临屿手指上,默默使用它的最先进能源核,让自己闪得更耀眼了。
萧临屿:“这品质不是很好吗”·听到小o夸自己的猫,一不留神努力过头··谢嘉恕额角抽了抽,一把将它撸了下来:“宝宝,不是发光的就是钻石,钻石它是反光的,现在这里面连光源都没有……”·失去求婚戒指的萧临屿很不开心。
“那你刚刚是骗我的”·“不骗你·”谢嘉恕面不改色将机甲彻底关机,把oga拉过来亲了一通,然后搂着他打开星际门户顶级奢侈品网页,霎时间无数闪耀着光泽的钻石在光屏上整齐排列。
·谢嘉恕心想要不是传统他真不想拿什么钻戒求婚,他家有矿,有矿好吗他们家球上的矿哪种不比这种碳分子结构的金刚石切割物价值高多了。
“你喜欢哪个”谢嘉恕咬着萧临屿的耳朵问··萧临屿从耳垂到脖子到锁骨红成一片,他攥着谢嘉恕揽他腰的手··“喜欢你。”
oga悄悄说··第38章 ·萧临屿这种没事也要表个白的谈恋爱方式, 让三十六岁的前·黄金单身汉·oga恐惧症患者谢嘉恕简直难以招架。
他把小朋友圈在怀里, 伏在他颈上深吸一口气, 哑着嗓子说:“我觉得可能得四个星期·至少·”·四个星期什么萧临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眼睛亮晶晶的,半晌憋出来一句:“那我要提前锻炼身体。”
“这个跟锻炼没什么关系……”谢嘉恕道,“那个时候我们都管不住自己·所以要提前准备好我们需要的东西·最好是在我们都熟悉的环境,宝宝,等你考完试, 我要先带你去谈一笔生意, 然后我们回家结婚——”·萧临屿整个人泡在甜蜜的粉红泡泡里,也没空去想是什么大事。
回去以后谢嘉恕还是给他定制了一枚真正的求婚戒指, 萧临屿洗澡的时候会小心地摘下来放好,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好好地戴在了手上··帝国媒体疯狂报道了这对新晋明星情侣的种种轶事, 把他们从相识到如今的每一步都扒出来大书特书,再给他们一点时间大概连孩子生几个跟谁姓几个a几个o是不是双胞胎这种事都预测出来了。
不过他们的生活和以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同进同出、住在一起、所有的东西都是同款、别人多看一眼对方就忍不住要宣誓主权……·“所以说我们是不是早就该在一起了”考试那天出门前, 谢嘉恕给萧临屿调整他的领结, 萧临屿半仰着头对哥哥说。
看, 一切的一切没有任何变化嘛……·谢嘉恕无言以对··“再早一点我就犯罪了·”·考试对萧临屿没有什么难度,等他顺利考完试出来, 谢嘉恕正和一名有点眼熟的男子面对面站着说话。
这个人长的……好像那个卖片的啊··不,他绝不会是卖片的萧临屿心想··都有我了, 还买什么片, 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
强强穿书星际机甲·互相介绍之后恍然大悟··原来是导游··小王同志笑容可掬地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通讯仪, 交给谢嘉恕和萧临屿··“这是我们的特制通讯仪,不需要任何能源驱动,一对一永远生效,是董事长送给二位的礼物。”
一小时后,萧临屿口袋里揣着新鲜出炉的驾照,还没买自己的机甲,先坐进了一艘超越帝国科技一百年的星际级飞舰··“我们的跃迁技术特别安全。”
小王一边给两人系安全带一边宣传道,“从这里到太阳系需要进行24次常规跃迁,但用我们的技术就只需要12次”·即便如此,从未进行过星际跃迁的萧临屿还是感到有些担心。
“即便风险减半,风险也还是存在·”他看了看和自己隔了五米远的,另一个座椅上紧紧绑着的谢嘉恕,提出了新的要求,“能把我们绑在一个椅子上么”·小王一脸黑线:“跃迁的单位是飞行器,不是个体,所以应该是没有这个必要……”·帝都五个天文单位外,维克多和亚索正在他们的隐形飞船里闹内讧。
亚索要求维克多共享他掌握的技术,维克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亚索不悦道:“当初不是我站在你这边,被赶出去的就是你而不是张三·我只要你共享技术,又没要抢你位置”·“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维克多嘲讽道,“想让我共享技术可以,我只有一个条件·”·维克多的改口让亚索有些意外·“什么”·“让我冲你的脖子咬一口,oga。”
维克多双臂抱胸,不怀好意地冲他笑了一下,“我的技术当然只能跟臣服于我的同伴分享·而你,亚索,要我相信你除非你被我标记,成为我的oga。”
维克多越说越起劲了,亚索变得无比- yin -沉的脸色取悦了他:“嘿,我本来只是开玩笑的,现在听上去越来越可行了·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亚索默默拿出一个针管,在维克多得意忘形地靠过来时扎进了他的脖子。
“alha真是可悲的动物·”亚索自言自语站起来,娴熟地- cao -作着飞船,在附近寻找未标注的白矮星虫洞·他运气很好,一个天文单位以外就找到了。
他把昏迷不醒的alha塞进一艘小型飞舰,准确无误地弹进了未知空间··“祝好运·”亚索向着星图上闪烁行进,在虫洞处忽而消失不见的小红点,懒懒举杯,“废品就应该去废品们该去的地方。”
“做好准备·”·“3,2,1……”·在机械音的倒数中,三个人齐齐闭上眼睛··谢嘉恕和小王经历过很多次星际跃迁,但萧临屿是第一次。
他紧张地捏紧了椅子扶手的边缘,心在砰砰剧跳··他在心里默默数数,大概数了 四十五下,那种浑浑噩噩的扭曲呕吐感终于消失了·闭着的眼睛重新感觉到了亮度,应该是飞舰里的能源光亮……萧临屿睁开眼睛。
……·绿油油的大草原,蓝汪汪的晴朗天空,不远处两只机警的小野兔一边后腿刨着地一边盯着他看··风景是挺好的··但是……·人还绑在椅子上,椅子墩儿却插在草地里,眼睛望穿也没找到飞舰的剩余部分在哪里的萧临屿:……·这特么是哪儿·五百公里外,谢嘉恕掐着小王的脖子,差点把他掐死。
“大哥,放……放手大哥……”小王欲哭无泪,“这是极端情况,我们遇到了乱流,没关系……能源还在,修好飞舰就能重启……我会修”·谢嘉恕掏出那个通讯仪,接通。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银河太大,时空浩渺,如果找不到萧临屿的话……·“嘀”·“嘀”·“嘀”·谢嘉恕屏住呼吸。
“嘟——”·接通了··“哥”·熟悉的声音救赎了濒临崩溃的谢嘉恕,他捏着通讯仪的手青筋暴露,却不敢多用半点力气,生怕把这个唯一能和弟弟取得联系的东西弄坏了。
“我们在同一个星球上·”谢嘉恕的声音压抑着情绪,“别怕……别怕我一定会很快找到你·”·万幸还有这个通讯仪,他盯着上面显示的“绝对距离433k”舒出一口气。
小王挥洒着汗水修船,但船不是一两个小时能修好的··“你要多久”谢嘉恕问道,“我不能等·”·“要不咱们……”小王抹了把汗,把飞舰缩小装进口袋,“步行去找”·成吧,两个人对视一眼,决定徒步433公里。
好在通讯仪不需要能源又能显示相对坐标,谢嘉恕根据萧临屿描述的地形做了个排除法,基本确定出了准确方位··“这太不靠谱了·”谢嘉恕一路挥洒他的愤怒,小王自知理亏,反复赔罪。
“这种情况真的非常非常少见,我们实验中一次也没有出现过……这个概率大概跟现在突然从天上掉一个人下来差不多……”·小王说着说着,谢嘉恕突然停住了脚步。
“哐——铛——砰——”·他侧目远视,一个球状金属物从两座山谷中间咕噜咕噜滚落下来,在重力的作用下很快落到了他们脚下,连续撞倒了几棵大树才停下,刚好落到脚边。
强强穿书星际机甲·“突然掉一个人下来·”·谢嘉恕重复道,看着一个身高体壮的眼熟男人茫然从里面爬出来,站在他们面前··看清他的脸后,两个人同时皱紧了眉头。
谢嘉恕警惕道:“维克多”·小王难以置信:“你怎么在这”·两个人心里都想:“难道是你搞的鬼”·“维克多是我的名字吗”然而维克多迷茫地看着他们,彬彬有礼又有些沮丧,“这是哪里对不起,我好像迷路了……”·谢嘉恕还有可能认错,但小王对维克多却十分熟悉,他百分百确认这就是他。
“虽然不可思议,但是这家伙好像是失忆了·”·谢嘉恕每隔十分钟就和萧临屿视讯一次,直到迎来这个星球的夜晚··“不认识的野果不要随便吃,看起来熟悉的也不要吃。”
谢嘉恕嘱咐道,“这种小的红色的可以……宝宝·”·他声音变得低落:“晚上更不安全,你不要睡觉·我也不睡·我陪你聊天。”
“你休息一下吧哥哥·”萧临屿也在往他们的方向走,“别担心,这个椅子的扶手里面装着几颗巧克力……幸好我把它拆了。”
无名星球的夜晚相当冷,没有被褥根本也不可能睡着·萧临屿往手上呵着气,努力宽慰谢嘉恕:“现在距离已经缩短一半啦,明天,明天我们一定能见到。”
夜视图像中,萧临屿冷得直哆嗦,却还在努力对他露出笑颜··谢嘉恕隔着屏幕亲了一下他冰冷的脸··心智回到八岁的维克多注视着一直盯着通讯仪的谢嘉恕,捅捅旁边的小王:“您好,他这是在做什么呀”·小王目不斜视:“谈恋爱。”
万年单身狗程序员伤不起··第39章 ·谢嘉恕一步没停过, 萧临屿直到天亮才坐下歇了一会儿, 坐着坐着就睡着了··这时间温度升得快,倒不至于立刻冻感冒,但一个人在野外睡着实在是太危险了, 谢嘉恕不得不一声一声叫他。
“醒醒·”他说,“宝宝, 别睡, 等我找到你再睡——醒醒·”·但是萧临屿太累了,他就这样坐在大块的岩石上,在晨光的热力中打着盹。
谢嘉恕高度紧张地盯着通讯仪, 没放弃叫他的同时内心祈祷, 千万不要出现危险……画面就这样不动最好了……·但事情总是不像他想的那样发展。
十分钟后,当谢嘉恕再一次试着唤醒萧临屿的时候,一只手伸到了画面中, 摇了摇萧临屿的肩膀··谢嘉恕瞬间定住了··“这个星球有原住民”他喃喃问,但小王和维克多面面相觑, 谁也回答不了他。
谢嘉恕这时候真要紧张死,他继续步行需要十个小时左右才能和萧临屿··好在通讯没有中断, 萧临屿很快被那个陌生人摇醒了··醒来的萧临屿也很震惊,他对着那人说星际通用语, 希望能够沟通。
那人是个身材修长的男- xing -oga, 完全能听懂他的话··两人交流了一阵, 萧临屿松了口气对谢嘉恕说:“哥哥, 这里有一个族群, 大概有三十人左右,他们没有恶意,也是从其他星球无意中传送到这里来的。”
而那人显然注意到了通讯仪,愣了一下,问道:“还有其他人”·“是的·”萧临屿友好道,“我哥……我的alha。”
“alha”那名oga听起来很意外,“你们是……”·“我们是旅行中错误掉落在这里的·”萧临屿解释道,“你们也是,不是么”·那人神色有些复杂。
“我们不是·”·“我们是被人扔到这里的·”他说道··“还有别人流落到这里来·”谢嘉恕道··小王还在试图从失忆的维克多口中敲出一些信息,但维克多一直在兴致勃勃地高唱大风车等儿歌,聒噪得让温文尔雅的王工满心想抽他大耳刮子。
“等回去一定要提取他的大脑成像·”小王愤愤道,“他干了许多坏事,必须治好他,然后让他接受所内审判·”·“我一直想说。”
谢嘉恕打断他,“你们该不会就是那个‘暗物质’研究所吧”·小王震惊:“你……你怎么会知道”·谢嘉恕心想你都说漏两次我猜也猜出来了。
“所以你们都是研究所的人,这家伙,”他点点维克多,“还有亚索——那个到处给人扎针的,都是你们所里的叛徒·至于张三,是你们所长”·小王张大嘴,点了点头:“……全对。”
“张所和这家伙研究的是同一种技术,只是目的不同·对不对”谢嘉恕内心想着张三曾经说过的“都是理想主义的疯子,只是疯法不一样”。
搞不好张三自己也是个疯子……不过说到底,谁没有当疯子的潜力呢·“是的·”小王沉默了一会儿,“不过他是不可能成功的,就算他们把所长赶走了,所长也仍然是研究所的灵魂。”
谢嘉恕看了一眼兴高采烈地维克多:“他变成这样百分之九十是亚索干的好事·”·“我也觉得……”小王点头称是,“亚索比谁都疯的厉害。”
他给谢嘉恕解释了一下这两个疯子的来龙去脉··强强穿书星际机甲·“维克多是研究所第一代成员的后代,他单纯地崇尚武力,渴望建立一个纯粹的军国主义国家,但是不管是研究水平还是精神力,他都不是最顶尖的那一类别。”
“亚索是第一代成员,他看上去是不是很年轻实际上已经一百多岁了……极端的享乐主义者,热衷人体实验,他的梦 想是从实验室里创造出完美的人类——融合三种第二- xing -别优点,没有弱点的人类。”
“所长一直不喜欢他们,但是也没有把他们赶走,结果自己被赶走了·”小王苦笑道,“被流放到太空中……”·谢嘉恕想起那庞大的黑市:“我跟你们做了很多年的生意,即便只拥有一艘飞船,张三所长也仍然把生意做得很完美。”
“是的,因为所长是完美主义者·”小王自豪道··谢嘉恕侧目看了他一眼·“你呢”·“我是实用主义者。”
小王道,见谢嘉恕始终没有停止通过通讯仪和萧临屿对话,在出现正常人类之后反而更紧张了,忍不住继续评论,“你是浪漫主义者,谢先生·”·“也许是的,所以我求婚成功了。”
谢嘉恕心不在焉道··万年单身程序员小王:…………·为什么万箭穿心··唱着儿歌的八岁恐怖分子维克多、温文尔雅的青年单身工程师小王、已有家室的低调球主谢嘉恕,三明alha长途跋涉近三十个小时,终于来到了落难族群栖息地。
他们见到这些落难者后十分震惊··因为这三十二个人——全部都是——oga··加上萧临屿,这个星球上一共有三十三个oga·三个alha,三十三个oga。
这样的比例,全银河只此一球··不光他们震惊,这些oga们被影响的更严重··他们的领导,一个三十多岁的绿头发女- xing -oga,名叫aya··“对不起,你们不能进到我们的房子里。”
她说话时距离他们十米远,还是痛苦地捂住了鼻子,“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接触过alha信息素,完全适应不了·”·目前和她说话的是小王,维克多坐在门口的石头堆上嚼一把甘草,谢嘉恕……·分开一天一夜,经历了再也找不到弟弟的惊吓过后,谢嘉恕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他把这里的oga全吓哭了。
最终只能深鞠躬谢过这些给萧临屿投喂了很多食物和水的善良的人们,带着弟弟走了很远,一直走到山谷里一道银色的瀑布边··他紧紧扣着萧临屿的手,眼睛盯着他。
萧临屿也是一样,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一眨眼人就不见了··“这里够远了·”萧临屿说,“别再走远了……”他在瀑布边站住。
谢嘉恕一把抱住他:“不走远·”他紧紧抱着他,“再也不走远了……”·“我想把你拴起来,把你绑起来,哪也去不了,好不好”·萧临屿点点头,按下谢嘉恕的脑袋毫无章法地亲他,这两个人经历了一场可能永别的惊吓,简直半秒都不愿意离开对方的接触。
这么亲了一会儿,谢嘉恕深吸一口气,把萧临屿抵在清凉的山石壁上·石壁上有些地方长着滑溜溜的青苔,瀑布就在不远处哗啦啦地往下落,溅起来无数银白的水珠,很快打- shi -了两人的衣衫。
水声潺潺,清凉静谧的一方天地之间,谢嘉恕捧着萧临屿的脸,认真地吻他·信息素在山谷间堆叠碰撞,萧临屿张着双唇,浑身颤抖··“冷吗宝宝。”
谢嘉恕说话间也没停止动作,他的唇落到萧临屿肩膀上,在锁骨上方毫不留情地咬了一下··鲜血流了出来,又被他舔去··萧临屿摇头:“不冷……是激动……”他抱着alha的背,微微仰起头,喘息。
“介不介意在这里”·萧临屿脸埋在谢嘉恕肩上一直一直摇头·“来吧,”他含混不清道,“我喜欢你——我爱你,哥哥,我爱你。”
他这种真情的表白只能换来更粗暴的对待·粗暴和温柔理应是反义词,眼下却和谐融为一体——心里越想温柔,越只能用更多的野蛮来表达··第40章 ·晚上他们睡在距离oga们比较远的木屋里, 白天已经睡了一觉的小王在旁边的空地上带着免费劳动力维克多修飞舰。
他们四人换班,大约一周就能把飞舰修好了··木屋比较小, 只有一张单人床, 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 实在是非常不舒服··躺了一会儿, 谢嘉恕能感觉萧临屿怕挤着他, 迷迷糊糊一直在往墙边靠, 不安分得很。
这个样子他根本不可能睡得好··谢嘉恕坐起来,走到外间, 银白色的星光把屋前的一大片空地照亮了·空地正中躺着破损了的飞舰主体,篮球场大小的正方体, 像座银色的金属房子,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王工和维克多同时回过头看着走进舱门的谢嘉恕··面对他们的目光alha耸耸肩:“来找床被子回去打个地铺·”·他翻找着自己的工具箱, 那两个人收回目光, 继续干活了。
谢嘉恕拿了东西回去, 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你们白天是怎么睡的床那么窄·”·他和萧临屿都挤不下, 这两个alha是怎么挤下的。
小王:“这家伙根本没睡觉·不知道亚索给他打了什么东西, 他只有心智退化, 其他功能不但正常,还变强了·”说着只看见维克多就用手把两根超粗的金属棒扭在了一起。
“……他似乎根本不需要睡觉·”小王若有所思道, “亚索真的有点东西·”·强强穿书星际机甲·他给维克多注- she -的多半是危险的半成品,如果亚索已经能把人体改造得真的如他梦想的那般完美, 他会忍得住把自己改造成第一个超人类的诱惑力吗·谢嘉恕不以为然:“失眠算什么完美改造我看他根本在惩罚这家伙。”
“……”小王:“你说的有道理·”·萧临屿眯了一会儿, 太累反而睡得轻, 谢嘉恕再推门进来他就醒了··“哥”他半梦半醒地看着谢嘉恕把被子铺在地上,“你干嘛呢”·“没事,你睡你的。”
谢嘉恕平躺在地上,“我习惯睡硬的·”·萧临屿摸了摸木板床·这床也不软啊··“太挤了睡不好·”谢嘉恕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机器人给他。
那是很久以前买的安抚机器人·小机器人坐在萧临屿枕头边,按亮了自动唱起歌来,特制波段的音乐声十分柔和,不知不觉让人陷入安眠··萧临屿很快就迷迷糊糊的了,他侧趴着眼睛垂下看着谢嘉恕,声音含混:“脱了外套再睡……”·那声音很小了,最后接近于呓语,话未说完便沉沉睡着。
早上萧临屿先醒了·oga坐在床上回了一会神,慢慢穿好衣服,小心从床尾下去··木板床不够结实,一动就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萧临屿怕吵醒了谢嘉恕,动一下停一下,愣是花了半分钟才完成下床这么简单一个动作。
小王和维克多干了一晚上活,正在外面空地吃早餐·两人支了一口锅煮了点菜汤,旁边有oga们送来的水果和面包果,没有肉——oga们的捕猎技能点太低了,得很长时间才能撞上一两只自己吃了醉果晕倒的野鸡野兔。
他们看见萧临屿,大声和他打招呼··“过来吃点早饭·”维克多热情地招待他,殷勤地递过来一串他烤的香蕉··萧临屿为难地看着皮烤黑了的香蕉,婉转地拒绝了。
小王心想这玩意儿只有被改造基因的维克多自己吃得下去··“等会儿我和哥哥一起吃·”萧临屿说,“他还在睡觉,我想晚点再叫他……我们今天多干一会儿活。
你们要罐头么我箱子里有·”·“不用啦,我也有·”小王撕开手里压缩肉饼的包装袋,用两片面包果包裹着,一个完美的肉夹馍诞生了。
萧临屿去溪边洗了个脸,打了一罐水回来··小王已经把用过的锅洗干净,正在那收拾烤架·“你要火么”小王问,“要的话就留给你。”
萧临屿道了谢,水烧开倒进水袋,又拆了几个牛肉罐头,加青菜和着方便面小火煮着,抱着装着温水的盆和水杯回屋里,谢嘉恕还在睡觉··他蹲在旁边,看了一会谢嘉恕沉沉睡着的样子。
萧临屿感觉哥哥睡得并不好,眉心一直皱着,两天没刮的胡子长出了不少胡茬,昨天就扎得他有点疼··这是我的alha,萧临屿默默念着,只觉得人高马大的alha像是变成了个需要他呵护的幼儿,心里酸酸软软的。
他把毛巾用热水打- shi -,一点点给谢嘉恕擦脸,擦了两下忍不住低 头在alha眉心亲了亲,不料唇一碰就被抓住了手腕——谢嘉恕眼睛都没睁开,循着甜甜的气息认出了人,伸手就把人衣服都换好的人揉进了怀里,转了个身面朝着里面。
“陪我再睡会儿·”·他声音沉沉响在耳边,有点痒·萧临屿动了动腿,整个严丝合缝被圈得紧紧的·那一动让他手里的毛巾掉回到水盆里,溅起来的水把被褥的一角打- shi -了。
“哥~”萧临屿趴在他耳边小声叫,“再不起床干活,我们回不了家,回不了家就结不了婚,结不了婚就……”·话才说到一半,谢嘉恕彻底醒了。
他慢吞吞爬起来,靠坐在床边醒神,眼睛半眯半睁着,写着几分强行被叫醒的不满,手却还紧紧握着萧临屿不放··起床气还是很严重呀·萧临屿空着的那只手重新捞起毛巾,单手挤干了水凑上来给谢嘉恕擦脸,擦完脸又去给他解开扣子换衣服。
萧临屿玩得不亦乐乎,谢嘉恕可有点难办·上面睡衣的扣子好解,下面的……萧临屿发现裤子脱不下来,低头看了一下,表情变成了一个大写的o··“哥。”
萧临屿也感觉很棘手,“这样你没法出去啊·”·“嗯·”谢嘉恕一脸平静,“那怎么办呢”·那怎么办呢·萧临屿耳朵有点发红,他抓抓头毛,轻咳一声:“那……”·小王把今天要干的活画了几个图留给谢嘉恕他们俩,一看维克多两天没合眼干了一整天的活还是非常亢奋的样子,于是怂恿他进山打猎。
“打点野味回来,送给族长他们·”小王鼓励这个三四十岁的孩子,“你不是很喜欢族长吗带点肉回来,他们会高兴的·”·维克多单纯地扛着叉子就去了,小王卷起自己的铺盖,打算去问问谢嘉恕怎么还不起来。
我要睡觉,小王打了个哈欠,走到木屋门口··他敲了敲门··“萧先生,谢先生起床了吗”·十秒钟后,门内终于传来隐隐约约的回答声:“快了……请、请稍等”·萧先生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小王沉思着站在门口,扛着他的铺盖,天空飞过去一群不知名的鸟··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门终于打开了··小王探头朝里一看,床铺什么的全部收拾好了,谢嘉恕手里拎着他俩的床褥,萧临屿抱着水盆和水杯,两个人小心地避开他的目光打了个招呼。
·小王抱着铺盖要进去,谢嘉恕挡在门口··强强穿书星际机甲·“稍等一下吧·”他建议道,“通通风,通通风·”·很久没有在这么原始的星球生活过了,连换气扇都没有。
小王明白了··“你们真是……辛苦了·”他向后退了一步··但他是个高级技术宅,技术宅改造一间屋子比修一个宇宙飞船当然要快10000倍。
于是他很快给这间小木屋装上了通风设备、甚至安装上了恒星光能简易空调··中午照例来给他们送蔬菜水果的oga代表对着新的小木屋看呆了··这名二十多岁的oga青年摸了摸门口的恒星光能接收转换器,在隔离面罩里喃喃了句什么,突然他下定了决心,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正在道谢的小王的手·从未和oga亲密接触过的小王震惊了,这是……oga的手oga握住了他的手……真是……哦……真是划时代的事情。
“您,您·”小王口吃了,脸上迅速腾起一团红云,“您想跟我说什么吗”·“是的·”oga道,“这太惊人了,您能为我们族群的屋子也进行这种改造吗我们可以提供……”·说到这里oga卡壳了,因为他想不出来他们有什么可以拿来交换的,突然脸上充满了愁绪。
小王哪里看得下去oga如此忧愁,他立刻表示可以接受先服务后收费··“这个通讯码可以连接我们的交易平台·”小王郑重地掏出那个红色的小铁片,“现在由于这里没有信号所以打不开……我可以标记你们的坐标,回去之后过一段时间可以来为你们安装通讯接收器。”
小王牺牲了自己的休息时间,为oga族群完成了梦想改造家计划,从而在这些oga中获得了地位上质的提升·从那天起直到一个礼拜后飞舰修好为止,这个星球上除萧临屿以外的每一名oga,一见到他就露出羞涩而又感激的微笑,使得小王每天都飘乎乎如同行走在云里。
出于某种奇怪的情 节,小王始终对那位第一个握住他的手的oga更加关注·闷骚的他完全表达不出来这种关注,反而总是在那名oga向他微笑时腾一下扭过头去——他不好意思。
于是那名oga彻底误解了他的想法,以为他是特别讨厌自己,渐渐难过起来··这种情况一直保持到他们离开··小王接受着所有oga们致以的衷心问候,只有那名oga没有出现。
他心里微微一滞,直到即将出发,终于忍不住问族长:“那个,小隐怎么没有来”·族长怔了一下,慢慢叹了口气:“他说自己不太舒服,就不来送你们了——不过他一定会在心里祝你们一切顺利的。”
小王失落地上了船,有些走神地坐在- cao -作台前,向那些不愿离去的oga们挥了挥手··维克多迷惑不解:“为何我每天都送他们野猪,但他们却明显更喜欢你”·小王答道:“因为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
这话维克多自己也说过,然而他已经不记得了··高度迅速拉升,谢嘉恕注视着逐渐变小的绿色星球,随口问:“你会公布他们的绝对坐标,消除他们与世隔绝的状态吗”·小王道:“和他们谈过,他们对这里已经产生了归属感,在这里,能够感觉到安全。
我想他们需要的是技术支持和医疗资源,这些我们可以提供……”·他想到身体不适的小隐,心情很是低落··“你来- cao -作吧谢先生,到第一个跃迁点再换我。”
小王失落地滚到一边,捂着心口,“我觉得我好像也生病了·”·谢嘉恕挑了一下眉··“ok·”·到达跃迁点之后,萧临屿一听十分钟后开始跃迁,果断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谢嘉恕这边。
“哥——”·“嗯,对·”谢嘉恕点点头,拉着萧临屿坐到自己大腿上,“以后每次跃迁都请把我们绑在一起·”·萧临屿反坐在谢嘉恕膝盖上,两条腿从椅子两边叉开,膝盖夹着alha的腰。
椅子上的自动绑带收到最紧,他们几乎是毫无缝隙的紧紧贴在一起·他的手环绕着谢嘉恕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形成一个完美的不忍直视的姿势··这个姿势对飞船内的每一个人都是个挑战。
维克多以八岁的心智提前承受了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单身狗的悲哀,懂得太多的技术宅小王则瞬间脑补了太多限制级的画面,不得不努力移开眼睛默默唱清心咒··萧临屿则在十分钟内感受到了从意大利炮到火箭的变迁史。
他实在是硌得慌,却被绑得极紧,动弹不得··这种痛苦谢嘉恕本人体会得更深刻··可赶紧把这些事都解决了吧,谢嘉恕痛苦地叹了一口气··他是真的很想回老家结婚。
“3,2,1……”·重新设定轨迹后,他们需要完成14次跃迁·的确如小王一再宣称的那样,再也没有出现任何状况,航程非常的安全··“再有一次就到了”小王振奋道,“马上就可以见到所长了”·设定好最后一次跃迁程序,已经久经跃迁身心折磨的众人脸上纷纷露出解脱的表情。
五秒钟后,他们成功抵达了太阳系附近的跃迁点··十分钟后,研究所的星际飞船出现在了视线中,远看那是银河巨画中不起眼的一点,渐渐地,它在奥尔特星云灰蒙蒙的背景中显露出了别样的光亮——那是星际飞船极度光滑的表面。
渐渐那一点变成一个圆,再近些就呈现出它圆环的形状——展现着科学的整谐之美··“欢迎来到太阳系·”小王愉快地说··谢嘉恕注视着这个陌生的太阳系,想象着它恢复生机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到时候可以再回到地球看看,地球会否是美丽的蓝色大陆与海洋的分布是否如记忆中一样如果人类没有再去打扰他们的起源之地,它是否还会重新诞生生命·强强穿书星际机甲·萧临屿意识到谢嘉恕在想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东西,这一刻的谢嘉恕看起来那么安静,他内心有自己完全没有踏足过的一个世界。
——这样的哥哥有些陌生··减速后又十分钟,那整谐美丽的巨环终于出现在近前·银灰色的表面呈现出一种极度冰寒的质感,谢嘉恕甚至觉得它的材质可能不是一种金属,或者至少不是银河科学界公开探明的金属合成物,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东西。
·十秒后,对接成功··飞舰从巨环中心打开的入口缓缓泊入,进入一个像普通停车间一样的空间··第41章 ·一行人——谢嘉恕、萧临屿、小王与维克多四人两两并行走在一条灯光明亮的长廊上。
五分钟后他们从1号枢纽被送往总控室,见到了等待已久的张三··“所长”小王献宝似的把维克多往前推了推, “您看, 我捡到了这个”·维克多不满地嘟囔了两句什么“我可不是这个那个的”,一脸委委屈屈。
张三和谢嘉恕打过了招呼, 他看上去谨慎而郑重··“谢先生, 我终于盼到了您·”张三握着谢嘉恕的手久久不放, “长途旅行辛苦了, 我们为您和萧先生准备了房间和食物,请先休息一晚,我们明天再开始那麻烦的谈判。”
他又转向小王和维克多:“你们也是·”·小王带着维克多去了被完全监控的休息室, 谢嘉恕和萧临屿则被一位飒爽的姑娘带去了他们的房间。
路上那女子耐心地向他们简要讲述了一些研究所的历史,从她有问必答这一点来看, 必定是张三叮嘱过她让她这么做··“所长非常信任您·”那女子将他们送到门口,打开房门,温柔一笑, “有任何需要, 请使用房间茶几的菜单。
祝二位拥有一个愉快的太阳系之旅·”·她转身离开了··“菜单·”萧临屿坐到沙发上, 茶几显示屏上展示着各式各样的物品,包括吃穿用度各式各样的玩意,他研究了一下,惊奇不已。
“他们甚至还有一瓶古地球时代留存下来的……七个世纪前的拉菲”萧临屿并不想喝酒,他只是觉得这太夸张了··谢嘉恕笑了:“他们有什么都不稀奇。”
毕竟是全星际最大的黑市代理商··另一边张三和小王正在努力把维克多塞进大脑检测仪··维克多绕着那个仪器转了一圈,脸上浮现出抗拒的神情:“什么我不进去我很正常”·张三冷静指出:“孩子,你正常到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别叫我‘孩子’”维克多低声咆哮, 对张三露出威胁的神情,“你看上去比我还小”·小王适时补充:“实际上所长的年龄是你的五倍——别做出那种表情。
知道自己是谁之后你会为现在犯的蠢后悔的,曾经你偶像包袱很重来着·”·最终维克多还是被他们劝进了仪器里,光波扫描了他的大脑,修复被损坏的扇区,就像检修一台中了病毒的电脑一样。
“亚索太狠了·”小王一边看进度一边唏嘘,“看这个木马芯片的植入时间三十年前,那时候维克多才十岁·”·“什么”张三深深皱起眉,他盯着那在全网范围自动搜索检索这张芯片源头的进度条,“断开网络连接。”
小王“咦”了一声:“您在担忧木马会破坏我们的内网吗三十年前的技术不可能做到这个程度吧·”·“那是你不了解亚索。”
*·赤星··亚索舒舒服服架了个二郎腿,心腹兼面首小心小意上来给他捶腿,捶了两下就被亚索推了个屁股蹲儿··“卧槽·”一向以风格优雅要求自己的omega难得爆了一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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