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崽崽成影帝了 by 林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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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崽崽成影帝了 by 林覆(2)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xbshd胥姓小可爱的投雷~·第16章 ·周纸砚的瞳微眯,嘴角还是沉着的,眼梢却飞扬过一抹轻快的笑意··“这个我知道·”·“你知道……”·胥苗顿时语塞。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在他面前有没有失态的地方,还是自己有什么象征- xing -的趣味被他窥见了·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胥苗没好意思问。
只觉得把这事坦白说出来之后,反而更尴尬了……·“我还知道,酒店走廊照片上的那个男人,肯定不是前辈你·”·周纸砚的语气听起来稍微平缓了一些。
胥苗又拿起手机,找出那张照片··星岩为了栽赃他,找的模特不仅身材与他所差无几,连T恤和牛仔裤都是当季同款··起初他自己这么一看,都容易被混淆,更别说外人了。
周纸砚指了下屏幕,说:“他透出来的内裤边是黑色的·”·胥苗:“”·周纸砚不由得勾起了一边的唇,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一点,附耳说:“而你那天穿的,是灰色的,对吧”·胥苗:“”·当天的画面涌入脑海……·车前面还坐着周纸砚的助理和司机。
他这话咬得很轻,但坐在前排的安欣还是不经意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胥苗的脸色一度在红白之间切换····这边交通不是很方便,下了飞机后,还得连续开八小时的车程才能赶到拍摄地。
关于胥苗和郭椰的微博热搜已经轮了好几番了,无缝衔接,要说没有预谋不可能··如他所料,舆论几乎都是向着郭椰一边倒··有营销号还专门把这几年胥苗和郭椰的时间线一对,说胥苗爆火的时候,正是郭椰淡出娱乐圈生孩子的时候,就是为了胥苗的星途而牺牲自己和孩子。
还有几次胥苗出国拍戏的时间,都跟郭椰ins上晒的旅游照对得上,以揣测来郭椰孩子的父亲就是胥苗,两人这几年一直在私下来往··一时间,不少网友跳脚骂胥苗渣男,表示不会再看他参演的戏。
胥苗的粉丝虽然大部分还坚持在“相信苗叔叔”的第一线··但事情发酵了半天,胥苗团队只是发了辟谣微博,却一直没有给予有力的证据反击,导致粉丝们空有一腔热血,也快喊累了。
胥苗坐在车上刷微博,坐立不安··周纸砚见他这样,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关机,扔进了自己包里··“前辈,别忘了晚上你跟我还有一场重头戏。”
胥苗懊丧:“对不起……”·他也不想因为这种事干扰工作,可无疑这一次是胥苗从业以来从没有遇到过的状况··而且他的团队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想出一个紧急应对的突破口。
要是这件事不能妥善解决,恐怕会影响剧组,乃至影响到周纸砚……·晚上八点,到了拍摄地··大漠里的信号不好,这倒是帮助了胥苗排除了杂念,静下心来先把眼前的作品完成了。
剧组的人大概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关系好的安慰了他几句,大多数人都装作不不知情··曲正还一丝不苟地扣着他的表情,一段埋头扎在沙堆里的cut愣是让他拍了十几遍。
后来胥苗喝水吃饭,嘴里都是一口沙··凌晨2点,胥苗一身疲惫地回到酒店··虽然他不想面对,但上百条未读消息已经快把他手机弹爆了··潘哥:[事情有转机了,你先好好拍戏,剩下的事我会处理。
]·胥苗一愣,就打开微博,跟进了下事情发展的最新进度··并不是他的团队拿出了什么证据,撇清了自己跟郭椰的消息··而是有个娱记爆出了郭椰与星岩一哥冯黎两年前一起出入医院的照片,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各种线索,比如什么知情人士爆料啦,小号传情啦,等等等等。
这些料明显比爆胥苗的要劲爆好几倍··他还直指七年前,胥苗只不过是当了郭椰和冯黎热恋期的挡箭牌,现在两人又想着拉胥苗下水当“接盘侠”··这个娱记是狗仔界的高级玩家,每半年才爆一次料,但每爆必真,都是大料,可信度非常高。
这节骨眼上他发的新闻,对胥苗团队来说,简直就是天降奇兵··虽然网上还有人在攻击胥苗,但风向大体已经转向了冯黎那边,甚至还有很多网友替胥苗喊冤··胥苗人品一直不错,渐渐也有一些合作过的导演和演员出来帮他辟谣。
就在五分钟前,潘文殷顺着风向倒戈,又发了一封律师函,表示会对那些散布不实消息的媒体追究到底··胥苗看得一怔一怔的,感觉自己从主角位置一下午就退下来,也成为了一名吃瓜群众。
·身为两人曾经的同事,他真不知道郭椰和冯黎之间还有这么多故事……·……·柳迪刚跟人打完电话,总算沉了一口气··“三千万买一条假新闻,亏你也下得了手。
好在事情搞定了·”·那爆料的娱记是娱乐圈内从业人事,有一整个专业的狗仔团队在运作,以从不爆假新闻为招牌··下午周纸砚亲自找到的他,说想买下他之前掌握的所有关于郭椰和冯黎的资料,然后让他扯一篇逻辑严密的稿子,把脏水往星岩身上狠狠泼回去。
这娱记是头一回爆假新闻,有风险,所以开口价格也远远高于市场价,周纸砚一口价格都没还,直接让人把账打了过去··娱记说,那张在医院拍到的照片,其实是郭椰和冯黎在美容医院偶遇的照片,两人是在同一家医院做的鼻子和下巴。
就算他们想着急澄清,也不会冒着承认动刀的风险,毕竟冯黎可一直在镜头前说自己十分痛恨明星整容的风气··其他的,周纸砚也没问,反正他也不管郭椰和冯黎有没有一腿。
遇到这种事,还讲什么三观道德,你玩捕风捉影这一套动我的人,我玩得更狠就是了··“剧组那边应该也打算启动手续了,会告郭椰团队违反合同规定,搞不好她那一天的戏都白拍了。
不过我有件事不明白,那个冯黎是跟你有什么过节吗这次的事虽然是星岩挑起来的,但也不一定就是冯黎的主意,他就是星岩底下一艺人,你这样把锅全甩他头上是不是不太好”·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周纸砚憋了一晚上的心情总算是开朗了,刷着微博,还津津有味地咀嚼几条替胥苗喊冤的热评。
“我跟冯黎过节还不小·这人坏得很,没冤枉他·”·柳迪:“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周纸砚皮了一下:“上辈子的事吧。”
柳迪“切”了一声,又感叹道:“现在胥苗还没签到我们公司呢,受了点诋毁你就这样砸钱,要真是签了我们公司,那还了得”·“了不得了不得。”
周纸砚笑着,自己承认了:“不过这件事本来我就有责任,要是一个星期前我上点心,好好警告星岩,前辈今天也不会遇到这糟心事·”·柳迪没心情听他扯这些道理,笑说:“算了吧,谁前几天还跟我说什么‘死生之外无大事’,今天又背着所有人、在我面前狗急跳墙的又是谁拉都拉不住。”
周纸砚轻笑了一声,“那话我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是什么”·“除他之后,死生之外再无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所以因为 大大投的手榴弹~·第17章 ·“哈哈哈哈哈听说星岩老大那边都快崩溃了,什么都料到了,就是没料到为了一个郭椰到头来会把自家一哥给搭进去赔了夫人又折兵就是这个理,这个冯黎早几年前那么欺负你,抢你的戏,现在摊上这倒霉事也是活该”·潘文殷处理完琐事,一早就飞到西北来探胥苗的班。
“嘘……”·胥苗绑着手腕的道具,低声提醒了他一下··毕竟片场附近还都是工作人员,幸灾乐祸也得小声点··潘文殷咳了咳,索- xing -哼起了小曲,心情是真的不错,又帮胥苗主动整理服装道具。
过了一会儿,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上个月你跟我说的那套房子,我这次来之前抽空顺道过去看了·”·胥苗一顿,忙问:“怎么样,房东愿意卖吗”·上一世他跟周纸砚住在一幢旧式分层出租的楼房里,一层只有五十平,一室一厨一卫没客厅,窗户漏风、楼顶偶尔还漏雨。
这一世他把周纸砚弄丢了,就想把那幢房子买回来留个念想··自己忙着在剧组拍戏抽不开身,就拜托潘哥帮忙··“十万一坪,就那地段那结构顶多一万五一坪,你出这个价,一般房东当然愿意卖。
只不过我到的时候晚了一步,她说她半个月前已经卖给别人了,连手续都全办好了·房东说,这房子是她妈妈留给她的,本来也不想卖,但是——”·潘文殷还加重咬字补充道:“但是对方那人出二十万一坪的价格……”·他确定自己没嘴瓢。
他怎么也想不通,就那又破又旧的小矮房,是哪个做慈善的富豪买下来的··原来天底下还真的有跟他家胥苗傻到一块去的人··胥苗听到那房子被卖了,还是不死心:“那潘哥,你有问到那买家的联系方式吗我可以出三十万一坪的,或者只要他肯转手,我出多少都行——”·潘文殷:“……”·“没问,你觉得会花二十万一坪买那种房子的人,会在意你这多加的这点钱”·胥苗也反应过来是这个道理。
估计买这个房子的人跟他一样,也是出于一些用金钱无法衡量的特殊原因,不然不可能花这么多钱去买那样的一套房··潘文殷拍拍他的肩:“行了,好好拍戏吧,挣了钱要什么房子没有非得要买那种破房子那底下是你们胥家太\祖爷爷埋的宝藏还是怎么的”·胥苗抿抿嘴,也没再说话。
上辈子他跟周纸砚在一起过的痕迹,都被时间抹杀得一干二净·除了自己脑海里还仅存着的那些回忆,恐怕这世上再也没有角落能容得下曾经的彼此了……·“苗叔叔,准备拍下一场戏了——”·场务小姐姐喊胥苗过去拍戏。
胥苗迅速收拾好情绪,应了一声,就跟助理一起走到片场就位··一袭紧身黑袍的周纸砚也已就位,一只手不安分地把玩着身后的小辫子,远远就跟胥苗笑着打了招呼。
胥苗也对他温柔一笑··这会儿道具组临时出了点问题,调整道具还得要一段时间··两人就在一边等··周纸砚跟一般演员不一样,从没有到现场跟人对戏的习惯,都是在出发来片场前已把戏给准备好,也不喜欢临时跟人找状态改戏。
胥苗就自己拿着剧本在那低声干念··周纸砚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打断他:“前辈,帮我看看我辫子是不是歪了”·沙漠里的风沙大,好几次把组里演员做好的头发都吹乱了,造型师都得一直跟在演员身边调整。
可眼下负责帮周纸砚做造型的老师好像不在,估计是去三公里外的厕所方便了··胥苗踮起脚看了下他的发型:“好像是有一点……”·“那你帮我重新绑一下。”
“好·”·只是有两根鞭子松了而已,重新固定上去就好了,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活··周纸砚主动把头压低,半张脸靠在他的胸口上,还不经意地蹭了两下。
胥苗胸口一热,故作自然地挽起那一缕假发,尽可能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固定辫子上··“弄好了·”·“这么快”·周纸砚抬起头,一笑,说:“前辈的心跳得好像也很快。”
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胥苗脸一红,下意识捂了下自己的心房··好像是有点快了……·过了五分钟,道具组那边总算把设备调整好了,准备开拍。
《弃仙》剧组此时的拍摄进度已过半,快要进入到了整部戏中最揪心的部分··玄炎因为贪玩犯下大错,被师傅亲手断了灵根,恐不能再修习仙道,逐渐还会五感尽失、意识不存。
大师兄涂觅便铤而走险,想要修习北漠起灵禁术,为玄炎疗伤··今天的戏讲的是,玄炎发现了涂觅前往北漠的踪迹,他不知道其中内情,还以为涂觅是想借此力量获得掌门之位,想把他带回师门,于是两人在沙漠上发生了争执打斗。
这场戏的情绪爆发点非常多,都是高潮,台词也不是很讲究·要是演不好,很容易会演得像狗血咆哮剧··都说那种压抑情绪的戏最能体现演员的演技,可胥苗觉得,要是能把情绪大爆发表现得真实,才最考验一个演员的能耐。
“《弃仙》第一百零三场,第一镜第一次,action”·涂觅费劲千辛万苦,拿到了禁术秘籍,此刻正在运功修炼·他的表情略有些吃力,眼角眉梢尽是强撑着的疲惫感。
现在的动作都是没有加特效的,全靠演员的想象来演,不懂行的人看着这画面甚至会觉得有点搞笑··但胥苗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当中,气息都跟动作调配得非常流畅。
忽然,他的眉间一蹙,大颗大颗地流了下来,身体像是被外界控制,止不住地颤抖··然后“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修习禁术之法与正道仙家弟子的根基本就背道而驰。
他又一次失败了··胥苗的眼神坚毅,为了玄炎他并不想就此放弃,待到重新调整气息运功,就被身后追上来的周纸砚撞破了··周纸砚情急之下一掌打了过去,逼得涂觅又吐了一大口鲜血。
他亲眼见到了这一幕,眼底满是失落和震惊,但还是努力地抬了抬嘴角,压住哽咽,轻声哀求道:“大师兄,求求你,跟我回去向师傅认错吧,好吗”·胥苗并不心软,一言不发,铁了心地重新运功。
周纸砚见他头顶有两团黑气凝聚而起,不想他竟然已经瞒着修炼到了这种地步,知道他的大师兄或许再也没有机会回头了……他悲恸欲绝,握拳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
可那一声吼到了嘴边,直接心痛得哑了··——这是周纸砚的个人发挥,效果比原剧本直接吼出来要好了不止一倍··他忍无可忍,抽剑飞身便往胥苗的身上刺去——·可如今的玄炎根本不是涂觅的对手,直接被涂觅周身的气息给震飞了。
周纸砚倒在地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大师兄,用最后的力气喃喃相劝:“师傅……师傅说过,邪道伤身、伤心、伤智,大师兄我求……求你……”·话还未说完,玄炎便晕了过去。
胥苗这才睁开眼,提起长袍一如往昔优雅地走了过去,蹲下身,去抚摸了玄炎的脸··他的眼底始终冰冷,不过在触及玄炎的时候,终有了一丝动容:“我遵守了上万年的规矩,早不想忌惮这些了。
如今,最忌惮的事情,无非是你忘了我·”·“卡——”·在曲正喊“卡”之前,胥苗一直把每个情绪点都控制得非常到位,连曲正都硬扣不出什么毛病。
完美的表演··可胥苗眼下似乎是入戏太深了,也是对涂觅这个角色理解得太深,乃至于有些感同身受,情绪久久无法抽离,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了下来··“我可以……抱抱你吗”·他哽咽着问周纸砚,无法克制情绪的情况下,仍是对他温柔又尊重。
周纸砚脱戏一向很快,可眼下他感觉到胥苗的眼泪,也愣了一下,眼眶不禁一红,便去紧紧地抱住了胥苗··胥苗埋在他的肩上痛哭,将这两个月一直压在心头的压力通过这段戏释放了出来。
周纸砚眉头轻拧着,倒抽了一口冷气,似乎也是在隐忍着什么··他的嘴边又是含着笑意的,轻拍着胥苗的背,安慰道:“别哭了前辈,别哭了好不好……我记着你呢,我会生生世世都记着你的——”·第18章 ·曲正和其他工作人员也忙上来安慰胥苗。
演员过于投入角色而一时无法出戏的情况,大家都能理解·就刚才胥苗的这段表现,边上不少工作人员的眼睛也都跟着红了··过了五分钟,胥苗总算缓了过来,起身向身边的工作人员一一鞠躬,为自己的失态道歉。
他这会儿除了眼睛有点充血,其他状态都还不错,不用休息太长时间就可以接着拍下一场戏了··“前辈,你还好吧”·周纸砚换了身戏服,看起来很放松,已经完全出戏了。
胥苗也不由得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地说:“嗯,没事了,就刚才……谢谢你·”·他没绷住抱着周纸砚哭的样子,肯定是吓到他了··可他要不是把这阵压了很久的情绪给发泄出来,估计他自己一个人很难调整,也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拍摄。
还好有他……·周纸砚:“那你打算拿什么谢我”·胥苗微微低头:“你想要什么就什么……”·他对他一向是毫无保留的。
“你有什么”·“我……”·他好像真的拿不出什么东西是周纸砚缺的··周纸砚眯眼凑近:“等下,你就得拍那场戏了吧”·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胥苗脸微红,点头。
还记得在剧本围读会上,周纸砚看了自己的身材之后,说要给自己加一场裸\戏··胥苗当时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哪知道后来他真去跟曲正说了,曲正居然也答应了,最后决定在大漠这边给他加一场光着膀子练功的戏……·“前辈你把衣服脱了之后,偷偷给我摸一下,好不好”·周纸砚的眼底流出了一丝色气,压低声音说话,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往胥苗的胳肢窝里摸去了。
胥苗有点痒,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还是一本正经地答应了:“好……”·他也不问为什么要摸··摸哪里··摸几下··反正对方是周纸砚,就是怎么样都可以。
过了一会儿,胥苗在片场露出一身匀称紧实而不夸张的肌肉,格外晃眼··化妆师过来问导演,要不要给胥苗身上稍微抹点油,能让身材更有线条感··曲正推眼镜,前后打量了下胥苗的身材,表示不用。
胥苗的身材已经足够完美了,过犹不及··不过为了能把他的身材拍出最好的效果,摄影组还在调整光线,不过下面有几台摄像机已经正对着胥苗在拍了··此时,周纸砚却乱入镜头,走到了胥苗的面前。
他把胥苗的镜头挡得死死的,说了几句话之后,两个人也不知道在捣腾些什么,好像是在推搡来推搡去··然后镜头里拍到了胥苗露出了难为情的笑容,拍戏的状态都被周纸砚给弄散了。
曲正回头,盯着两台摄像机的屏幕看到这一幕,黑线,拿起喇叭,有点生气地喊道:“咳,现场无关人等迅速离场·”·哪知道这位“无关人等”装没听见,还在那意犹未尽地逗胥苗。
这哪里是偷偷摸,完全是光天化日下公然调戏·剧组的几个小姑娘从边上都看到了,要不是曲导亲自镇场子,面对如此香\艳的福利画面她们肯定早就“啊啊啊啊啊啊”喊起来了。
曲正的脸黑了:“周纸砚说你呢,先给我下去,别玩了啊——”·胥苗低着头用手捂住了胸口,不让周纸砚再摸··周纸砚这才笑着收手,走之前又在他耳边留下一句“真好玩~”。
胥苗的脸更红了,好久才回过神,重新进入拍摄状态··这场戏没什么难度,毕竟胥苗的身材就已经摆在那了,怎么拍都是好看的,从两个角度各拍了两遍就结束了。
下午,所有戏份都拍摄结束了,这是剧组转战西北之后收工最早的一次,大家好像都开始适应这里的环境和节奏,没有前面几天那么多不顺心的事了··曲正拍完今天的戏之后,却有点隐忧。
收工后,他又单独把胥苗和周纸砚叫了过来谈话··胥苗先到的棚里,礼貌地跟他鞠躬,面对导演还像个刚进组的新人··曲正让他先坐下来,趁周纸砚还没到,语重心长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胥苗双手放在身侧,想了想:“是我的戏哪里有问题吗导演您说,我一定好好改。”
他还特意带了本小本子,打算过来把导演说的重点记一下··“目前为止你都表现得很好,我担心的是你接下来的戏·”·“接下来的戏……”·“接下来这十几天的戏,你知道涂觅和玄炎处于一种什么状态之中吗”曲正板着脸问。
胥苗早就非常熟悉剧本了,对答如流:“涂觅和玄炎决裂了,直到两人在二十年后的师门之巅的决战,都没有再碰面过……两人之间,我觉得是有不得已的仇恨的,而且到最后仇恨还非常深了。”
也就意味着他接下来这半个月都没有跟周纸砚的对手戏了,想想就有点难熬··曲正颔首:“嗯,虽然这只是拍戏,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在组期间能保持跟角色基本一致的情绪点,尤其是这种感情积累到一定地步到最后才爆发的戏。
我问你,如果现在就让你拍那场决战的戏,你对你自己有几分把握”·胥苗沉默了··他明白曲导的意思,情绪是要靠积累的,有些感情不能脱离现实说演就演。
这也是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如果双方是演甜蜜的爱人,演员在初期沟通时就有意识地培养爱意;演父子,就会花时间像真父子一样去相处;就算是跟演宠物戏,演员都还得跟遛遛狗培养一段感情。
演仇人也是同样的道理,何况还是反目成仇,难度更大··“你最近是不是跟周纸砚很要好”·曲正又问··本来他也不会注意到两个主演的关系好到了这种地步,之前演的都是师兄弟亲昵戏,两人在片场腻歪点,他都觉得没什么,还能帮助塑造角色之间的气氛。
可现在剧中的人物关系发生了变化··曲正想起下午拍光膀子戏的那茬事,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胥苗··如果是周纸砚,以他演技完全可以应付这个问题:就算前一秒跟你笑嘻嘻,后一秒他马上恨你恨得挫骨扬灰。
但胥苗显然还做不到这份上··曲正今晚说这番话,完全是为了他好··胥苗低头:“嗯……是有点·”·“那你自己注意下。
周纸砚那边,我也会提醒他的,帮你进入下状态·”·“好,谢谢导演,我会注意的……”·他一阵羞赧··这种事他应该自己早就留意的,却还要导演来提醒。
其实也不是胥苗没有想到过这一点,只是他有侥幸心理,好不容易跟周纸砚熟络了一点,不舍得跟他这么快就冷却关系……·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这时,周纸砚刚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姗姗来迟。
胥苗抬头看了他一眼,连招呼都不打,脸一红,就着急躲着出去了··周纸砚一懵,又回头看了眼曲正,不客气地说:“曲老头,你跟他都说什么了,躲我躲成这样”·曲正无奈笑了一声:“人好好一上进的演员都快被你给带坏了。
你这段时间给我克制点,要勾勾搭搭也等拍完再勾搭”·第19章 ·沙漠风高,烈日当头,晒得人皮肤发干发烫··文小莉给胥苗打着伞,一向不怎么讲究的她都用丝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眼下也快扛不住了:“苗哥,要不我们先去棚里乘会儿凉吧,反正你的戏要轮到还早呢。”
胥苗回头小心地瞥了下那临时搭建的休息棚,知道周纸砚和他的助理刚刚进去不久,犹豫了下,就从文小莉的手里拿过了伞,体贴道:“你进去休息一下吧,我不怕热。”
文小莉进去之后,没多久,又从里面拿出来一瓶冰水··“苗哥,那你拿着这个凉快凉快·”·“谢谢·”·胥苗接过那冰水,感觉浑身的焦躁感一下子就舒缓了下来:“这是剧组发的水吗”·文小莉话到嘴边,又立刻变了口型:“……是小蕊姐给我的。”
胥苗也捕捉到了这丫头脸上细微的变化,知道这瓶水很有可能是周纸砚让她拿来给自己的··最近整个剧组都知道两个男主角为了最后一场决战的戏在冷却关系,能不在对方面前提另一个人就不提。
胥苗已经四天没跟周纸砚说过话了,周纸砚也很配合,两人在片场见到,也只是远远打个照面··这照面往往还都是胥苗主动的,周纸砚都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仿佛是真的把他给当成仇敌了,弄得他常常背地里心灰意冷。
但还是防不住,有两人心意相通的时候··胥苗会心一笑,把水拧开来喝了一口,也将计就计说:“替我谢谢安欣·”·文小莉“噗嗤”笑了下:“苗哥,我刚才说的好像是小蕊姐,不是安欣姐欸。”
胥苗也被自己的糊涂逗笑了:“哦哦,是小蕊·”···收工后回到酒店房间··胥苗拿着手机,对着周纸砚的微信头像发了会儿呆,又默默切了出去。
刚进组的那段时间,他每天在片场能跟他说上话,收工后偶尔私下微信还能聊上几句,还没觉得自己有多依赖周纸砚……·直到现在··好歹坚持了四天多,胥苗已经逐渐调整了过来。
他只有在深夜会偷偷想他一会儿,等到白天一穿上戏服,进入角色,他还是在努力地积累对玄炎的仇恨值,等待爆发的那一天··可就算是这样,这日子也实在是太难熬了。
拍《弃仙》以来,胥苗吃了不少苦,可他真心觉得什么受伤蜕皮或者是被导演骂都是小事,都没有不搭理周纸砚来得痛苦··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能憋多久,只希望能快一点拍到决战那场戏,拍完之后,他就可以解脱了。
··又过了十多天,在大漠拍摄的部分全部结束,剧组要赶回到横镇拍最后一部分的戏··胥苗期待已久,因为回横镇拍的第一场戏,就是涂觅和玄炎的决战。
可哪知道飞回横镇后,剧组就临时安排了一个发布会和媒体探班会,打算正式揭开《弃仙》剧组的面纱··拍戏的日程就被往后延了一天··《弃仙》刚开拍的时候,开机仪式都没有,直接低调开拍了,连每个群演都签了保密协议,不得泄露剧组的任何信息与照片。
原因是《弃仙》本来是打算明年暑期档在电视台播出,但这次提前高调宣传,是制片方改变主意,为了杀进年底贺岁档的招商会,给其他同档作品打一个措手不及··总之……胥苗还得再忍耐一天。
媒体发布会现场··周纸砚之前就曾经在网上曝光过一组路透照,当时就有人猜测他是在拍《弃仙》··今天整个会场黑压压的都是人,许多媒体记者都只得挤在一边,连站得地方都没有。
不少《弃仙》的书迷和周纸砚的粉丝都到场了··台前,主持人正在请导演制片人介绍这部剧··胥苗一身白袍,手中捏着自己的道具扇子,跟其他演员站在后台一一等着候场。
他不太习惯穿着戏服,却要在媒体面前表演……所以听到紧张在所难免··周纸砚这才换了戏里的造型走过来,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由化妆师补妆,不发一言。
胥苗忍不住往他身上打量了一眼,还是一如既往的精致帅气··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决战的戏份临近了,周纸砚这几天看起来压力似乎也有点大,一直蹙着眉头,面色疲惫,而且这种状况在靠近胥苗身边的时候会更加明显。
胥苗也一直与他保持着距离··主持人:“接下来我们有请两位主演上场,也就是大家期待很久的,我们的涂觅大师兄,还有玄炎小可爱——”·胥苗的心往嗓子眼提了提,喉结微动,就僵直地迈了上台。
“哇啊啊啊啊——”·下面的书迷沸腾了··第一次看到最像涂觅的“涂觅本人”走出来,书迷都有点恍神··之前网上票选了很多适合演涂觅的男演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不过那时候胥苗还不火,榜单上没有他的名字··可眼下这么一看,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胥苗更适合这个角色的人了··胥苗看似淡定地跟底下的人挥手,又用涂觅的方式作揖问好,这些都是提前设计好的环节。
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然后站在主持人旁边,他的双手就又不知该往哪儿放,只好紧张地握住了扇子··可他此刻越是木讷呆滞,就越与涂觅本身忠厚的气质有几分接近。
周纸砚跟在他后面上来的··尖叫声翻如浪涌,高了好几倍,都快把屋顶给掀翻了··“周纸砚我要嫁给你——”·“玄炎我爱你啊啊啊啊啊啊”·有几个粉丝直接喊破了喉咙。
周纸砚笑容灿烂,向她们飞了个玄炎式的吻··前面一排的女记者差点没被迷晕过去……·然后周纸砚也走到了中间来,跟胥苗同框··两人站得有一米多远——不过这已经是这半个多月来隔得最近的一次了。
看到涂觅和玄炎同框,底下人更加不能淡定了,愣是把发布会开成了一场粉丝见面会··现场的安保人员维持了十多分钟的秩序,发布会才能继续进行··胥苗余光落在他身上,浅笑了一下,马上恢复如初。
周纸砚也淡定得很,不主动靠近他··两人站在台上始终没有任何互动,就像是陌生人··主持人知道这是一部什么剧,所以逮着两人就问一些暧昧不清的问题:“两位这是第一次合作吗”·周纸砚冷冷道:“不是。”
胥苗进一步回答:“有幸跟影帝之前还合作过一部电影,不过戏份没多少——”·他自然而然地想对上旁边的眼神,可周纸砚没怎么搭理他。
胥苗才想起来到他们两个还在冷却期··不过看底下书迷的反应,明明是想看他们两个多一点互动的……·他到底应该怎么表现·演戏重要还是宣传重要·胥苗无助地看向了台下的曲正,想让导演帮忙救个场。
曲正也清楚他的困惑,这情绪好不容易酝酿了半个月,总不能被这一场发布会给破坏了,于是写了一张纸条,让人递给了主持人··主持人收到最新修改过的台本,微笑说:“接下来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很简单,就是两位主演用剧中人物的方式来互怼一下,怼到对方服输为止——”·说完,主持人还问了声观众:“大家想看吗”·“不——想——看——”·我们只想看甜甜甜·主持人微笑着无视观众的需求,“请两位开始吧。”
互怼……·曲导出的这是什么歪招·问题是胥苗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怼人,再说周纸砚上上下下有哪里可以怼的……·周纸砚这边已经开始了:“喂,大师兄,你长得挺着急的。”
胥苗:……·他被迫拿起话筒:“……你太……瘦了·”·胥苗的脑回路基本上是死的,只能周纸砚说一句,他顺着他的思路差不多的。
可这算是怼吗·杀伤力跟周纸砚比起来明显不足啊··底下一阵唏嘘的笑··周纸砚似笑非笑,又怼他:“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容易害羞”·胥苗耳根子又配合着红了,憋了一会儿,紧握着憋出一句:“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会撩男人……”·随即,他就意识到自己好像又没怼成功,还说错话了。
第20章 ·互怼环节几个轮回后,胥苗先败下阵来,赤着脸认输了··比赛输了,他却在心里却偷偷乐了下,虽然在游戏中没能怼着周纸砚,但口头上他还是占了他一点便宜的。
他不知道周纸砚对别人是不是也这么撩……·反正他从来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游戏过后,胥苗放松了许多,应对起问题来也更加自然流利了··介绍完两位主演后,其他演员上来一一亮相,胥苗和周纸砚分别两侧,挨个向大家介绍剧中的人物。
临近下午两点,发布会才结束··等一下是剧组的媒体探班会,周纸砚赶着要回公司签署一个战略合同,所以两大主演就只剩下胥苗一个人来应对媒体的群访··胥苗本来就不太擅长应对这些采访,一个小时的媒体探班,感觉比拍上一整天的戏还要累。
媒体探班之后,又有几家专访··加上周纸砚不在剧组,这些媒体就软磨硬泡地一定要采访完胥苗才肯走··一家媒体接着一家,中间几乎都没有休息的时间,到了晚上九点,所有的宣传活动才告一段落。
车上,潘文殷递了一杯水给胥苗:“今天说累了吧,先润润嗓子·”·胥苗接过,音都哑了:“还好·”·潘哥今天也全程陪着自己招待这群磨人的记者,也累惨了。
“嗓子都冒烟了,还逞能呢·”·潘文殷无奈一笑,翘着二郎腿道:“实话告诉你,我当时刚当你经纪人那会儿,就觉得像你这么傻的不适合待在娱乐圈,肯定成不了什么气候,从来没想到有这么多家媒体要争着采访你。”
胥苗又咳了两声,面色平静,并不意外··潘文殷又回忆起了往昔岁月,叹了一口气,又说:“可是吧,我当时看你那么拼,还记得六年前你拍那部校园偶像剧的时候,五天五夜连个盹都没打,后来有个话剧,胫骨骨折你都上去不要命地踢腿。
我想着就要不多带你一年吧,没想到带着带着,就真的把你带出来了,说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儿成就感·”··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胥苗听着这些话,心里也有些感慨。
潘文殷是个大老爷们,平时都不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这些年两人也算是风风雨雨并肩在娱乐圈闯过来的,胥苗能听到他说这些肺腑之言,也实属不易··“我也知道我这个经纪人,也不是那种特别厉害的,现在反倒还有些拖累你了,”他又拍了把大腿,说:“可说实话,要不是为了带你,我现在早就去——”·“当导演”·胥苗一时漏快,接上了他的话。
潘文殷一愣,眼珠子一瞪:“你怎么知道”·胥苗心虚,又喝了一口水:“我……随便猜的·”·“行啊你小子,我这个伟大理想可是从来都没任何人说过,连老婆都没说,就怕被人笑话。”
胥苗支吾了下,低声鼓励:“其实你这个理想,也挺好的·”·要是告诉他:如果当时你没有选择继续做我的经纪人,现在已经在剧组混上副导演了。
潘文殷也许真的会后悔……·就在这时,前排的文小莉拿着手机回头,看了胥苗一眼,小声地说:“潘哥,网上又有黑苗哥的热搜了……”·潘文殷一脸草泥马,一秒从理想被打落到现实:“上次郭椰的事情才过了几天呢是不是疯了,哪来一天到晚这么多黑子”·胥苗也凑过去看。
没想到竟然是关于他和周纸砚不和的传闻··有家媒体将白天发布会上他和周纸砚的一些互动细节放大,说两人在台上貌合神离,毫无交流·而双男主在合作期间早已闹出不少矛盾,起因就是胥苗不知天高地厚,耍心机给自己加了一段秀身材的戏,引得周纸砚方不满。
还说下午媒体专访的时候,周纸砚拒绝和胥苗同框采访,并还给周纸砚加了句台词:“我跟胥苗在戏外没话说”……·一时间转载过万,蹦上热搜前三。
底下两家粉丝已经撕起来了··当然,这种等级的撕逼,周纸砚粉丝肯定是占上风的··“艹,这群人的动作还真是迅速”·胥苗的人品演技一向没得挑,全网风评好得很,这种集中规模高频率地搞事情,保不准又是同一批人。
胥苗心里也揪得很紧··他知道娱乐圈里的新闻真真假假,身为艺人早就应该习惯淡定了··但他这是头一回看到关于自己的不实报道,心里会觉得这么委屈。
他没有主动加戏……·他也没有耍心机……·要不是为了塑造角色,他心里一千一万个想跟周纸砚好,想到爆炸……·周纸砚从公司赶回横镇的路上,也刷到了热搜,冷笑了一声,他的盛怒之下竟然还有一丝委屈。
真是少见··小蕊跟在他旁边,都不敢吱声··柳迪给小蕊打了通电话,叮嘱她先安抚好周纸砚,不要理会这些事··柳迪话还没说完,周纸砚直接夺过了小蕊的手机,冷冷地说:“把热搜先给我撤了。”
柳迪:“……不是所有热搜想撤就能马上撤的,你冷静点,反正你跟人闹不和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周纸砚憋了一口气,下颚绷得很紧:“这些天我忍得有多难受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说来都是曲正那老头出的馊主意,你让他自己站出来澄清”·柳迪试着先稳住他的心:“我说你平时当撒手皇帝什么事都丢给我们,怎么一碰到胥苗你就这么急躁曲导那是为了拍戏,他一个导演也不会管饭圈撕逼的事。
反正明天就是决战的戏了,拍完之后有的是机会澄清,到时候你秀个恩爱……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就后面那句还像是人话··周纸砚心里稍舒缓了些,先挂掉了电话。
凌晨三点,他回到横镇的酒店,路过胥苗的房间··这么晚了,他在他门前驻足了片刻,心里有点发痒··本来为了胥苗能拍好那场戏,周纸砚帮着他憋了半个多月,早就被磨得没脾气了,也不差这么一天。
可晚上那几条热搜,又把他心底对胥苗的渴望又生生给勾起来了··就在这时,胥苗突然迷迷糊糊地打开了门··他晚上睡不着,肚子饿了想下楼去买点吃的,就看到周纸砚站在自己房门前。
“你……”·本来隔着一道门,周纸砚还能有点理智,犹豫一下··现在这道门自己开了,他就没有理由再矜持了,微微挑眉,一把就将半睡半醒的胥苗拉进了自己怀里,贴在他的耳边轻声笑着说:“前辈,我想你了,偷偷给我抱一下——”·又撒娇了。
第21章 ·周纸砚回到自己房间,脱下身上穿的这件外套嗅了下,勾唇一笑,心想这半个月来总算是舒坦了一次··胥苗还没清醒,觉得自己有大概率可能是在梦游,一个激灵,又忘记自己爬起来出门是要干什么的了。
他脑袋混沌一片,又关上门,默默躺回到了床上,竟然一下子就踏踏实实地睡着了··一觉睡到第二天六点半,文小莉来敲门叫他··等化好妆赶到片场,周纸砚已经在片场跟武打老师抠几个打斗的细节动作了。
他远远看见他,就又想起昨天晚上朦朦胧胧之际的那个怀抱,心里一暖,立刻意识到这情绪不对,便低着头绕着他走远了一些··这场决战的戏他日思夜想都在盼着,憋着这一口气,不能再松了。
这场戏的分量很重,曲正和两个副导演在现场检查各部门的布置,道具老师就过来给两人吊上威亚··看到现场气氛这么紧张,胥苗也逐渐找到了状态··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对面被吊在空中的周纸砚眼神锐利,尽是锋芒毕露的杀气。
这半个多月的冷却,不得不说很有效,胥苗此时不慌不乱地迎上他的视线,薄凉之中透着一丝物是人非的无奈··仿佛眼前的这个人,恍若隔世,熟悉却又陌生··“各部门注意”·“Action”·周纸砚站在石门之上,悠悠带着杀气道:“大师兄,这二十多年来,我未曾不有一日,在想你,在想着如何亲手杀了你”·胥苗一言不发,眼底略微上扬,像是嘲讽,又像是无奈。
周纸砚俯身飞下,一剑欲往胥苗身上刺去··胥苗拿扇子迅速一躲,接连又躲了他十几剑··高手对招,不过在分秒之间··胥苗脚下往后发力,退无可退,便只好将扇子合上,以扇为剑,直逼近周纸砚的喉咙——·胥苗的韧带一向不错,之前为了拍古装打戏还专门学过一段时间的古典舞,这一套动作堪称完美流畅,刚柔并济,曲正恨不得就在他身边三百六十度都安上摄像头,把刚才那一幕完完整整地拍下来。
而胥苗的面部表情也把握得非常好,简直是绝了·此时,上百人的配角纷纷上场,发动百人大阵,将胥苗困在了里面,以万剑穿心··……·“卡,收工——”·胥苗嘴巴里全是血袋又甜又腥的味道,拍这场戏咬破了不少血袋,身上也全部都是被剑戳出来的“血窟窿”,狼狈不堪。
他听到这声“收工”,一直悬着的心总算着落了下来,鞠躬感谢所有的工作人员和群演··曲正把他叫过来,对着摄像机重看了下刚才拍的那几个镜头,没什么可挑的,纯粹是为了把他拉过来夸一遍。
拍出来的效果这么好,得让他自己知道知道··他这段时间跟胥苗合作下来,觉得他这演员其实什么都好,就是少了点自信··但胥苗还是能从他的夸奖中找到一些自己的不足,一一记下,比如有些重点动作做得太快了,再比如做动作的时候说话有点喘,导致台词听得不是很清楚,需要后期再配之类的。
周纸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当胥苗听得认真的时候,将半个身体慵懒地靠在了他背上··“前辈,这么久没搭理我,想我没”·胥苗听到他这熟悉的一声,隐约记起来昨天晚上……·好像真不是梦游。
脸顿时就烫了··曲正说得正起劲呢,就被他打断了,不过咳了两声,打算先把胥苗还给周纸砚,毕竟他当时可是答应过人家:要勾勾搭搭也等拍完再勾搭··现在拍完了,这场戏里两人的表现都是可圈可点的,他这个做导演的也不求别的什么,要勾搭就勾搭吧。
等到曲正一走,胥苗低头很轻地说了一声:“有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想到能够跟周纸砚进行正常的交流,胥苗的肾上腺素就莫名上飙。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胥苗自己一想到“新婚”这个词,觉得有点羞耻,又难为情地笑了下,自己真是太能yy了。
“只是有点”·周纸砚坐在了他旁边,扯了下嘴角:“前辈,这就是你没良心了·”·胥苗怔怔地抬头,面露疑惑··“这段时间,我都快憋出病了。”
周纸砚的声音若有若无地在他耳边游走,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又去他胸前的肌肉前揩了下油··焉儿坏焉儿坏的··反正不是第一次摸了,就算是在片场被别的人看到,也只当是周纸砚收工后贪玩,喜欢欺负胥苗这只软柿子。
再说就胥苗那身材,谁有机会不想摸··真是男神才有资格消费男神··胥苗被他调戏得一动不敢动,身体也开始跟着泛红··他本来是想等这场戏拍完,好好跟他,但没想到一上来就是这种……·胥苗觉得自己快被他撩拨得快不行时,周纸砚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拿出手机,笑着说:“前辈,我们来拍张照吧”·“嗯……”·“我们是不是还没有私底下合照过你这身造型这么难得,不纪念一下”·胥苗低头看了下自己这身千疮百孔的造型,微微一笑,抬头就看到自己已经入了他的手机镜头,没回过神来就拍好了。
十分钟后··@周纸砚v发布了一条最新微博:[戏外的确没话说,好得没话说·]·微博附的图正是他们的那张自拍··自拍里胥苗衣衫发型凌乱,轻轻抬眸,面对自拍镜头有些无措,有点像是事后懵逼。
周纸砚站在他的身后,身体重心全靠在他的背上,剪刀手在他的脑袋后比了个兔耳朵,咧嘴得逞地笑着··下面的网友又炸了··[我就知道昨天的热搜莫名其妙,没想到宝宝亲自回应了呜呜呜呜呜我哭爆涂炎cp宝宝和叔叔一定要友谊长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两人也太配了吧,期待弃仙]·[妈呀,我苗叔跟纸宝站在一起一脸受相是怎么肥死woc好欲啊]·……·而被网友点赞评论顶到最上面的一条热评:[没话说,直接干]·第22章 ·“咳咳咳……”·胥苗刷到这条热评的时候正在喝水,结果呛了自己一身。
他没想到周纸砚拍那张照片是为了澄清跟自己不和的报道··周纸砚的微博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任何绯闻,有时候碰上他心情好的时候,还会- yin -阳怪气地讽刺对方几句,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一般出了事,全都是文墨旗下的工作室在那帮忙辟谣澄清··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这还是头一回,本人的动作比工作室还要迅速·很快,#周纸砚发合照破与胥苗不和传言#上了热搜,当场让那几个散布谣言的媒体号打脸被围攻。
一些媒体不得不当面出来发致歉信,说不了解当时两位主演的情况,导致解读过度,甚至还含沙- she -影地把脏水泼到了某家公司身上··胥苗倒是没怎么关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就是想,自己是不是也该在下面评论一句,要么直接转发·可胥苗纠结来纠结去,也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回应,怕自己说错了话,到时候又在微博上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而且他要是在下面回复了,就容易把那条热评第一给挤下去··这条热评其实他还挺喜欢的,舍不得挤……·胥苗又对着屏幕脸红了一会儿,最后只是将两人的这张合照默默保存在手机里。
除了那张网友画的双人手绘图,现在手机里又多了一张自拍合照··上一世他跟周纸砚的合照都已经找不到了,不过这一世重新积攒新的回忆,也挺好的··和他一起拍戏,一起上热搜……这些事是胥苗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
以前的日子平淡苦涩中有彼此,现在时不时就要在娱乐圈内掀起大风大浪·胥苗虽然还不是很适应,但这样的未来也未尝不值得期待··他仰头看着天空,灰蒙蒙的,只有几缕很难捕捉的阳光透过层层的云洒下来,这种天气在横镇算不上好,可胥苗却豁然开朗。
不过到此为止,师门决战的戏份全部拍完了··其实《弃仙》的拍摄已经接近尾声,胥苗统共只剩下两场戏,就要杀青了·周纸砚或许还要在剧组多呆几天。
本来他一直盼着这场戏能快点拍完,可眼下一拍完,他才发现这也意味着自己就要长时间看不到周纸砚了··或许要等到大半年后的《弃仙》宣传期,他才能跟他碰面……·一想到这件事,他的心情又变得有些复杂。
胥苗白天在戏里体能与感情都消耗得过多了,一回到酒店有点疲惫,他强撑着精神准备了一下明天要拍摄的戏份,有点犯困,于是又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周纸砚一直到晚上九点才收工,回自己房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喷了点带着奶骚味的香水,就来敲胥苗的房门。
胥苗开门的时候,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浴袍,胸前的线条若隐若现,几撮- shi -漉的呆毛落在额前,很不整齐··他的困意还未完全被冷水冲刷干净,眼皮微微耷拉,高大健硕的身材也完全掩盖不住此时的乖萌。
周纸砚眼底一抹热,悠悠地望着他··胥苗看到他的眼神,稍微醒了下脑,下意识地就将胸前的浴袍拉严实了些,洗完澡后的脸色本来就有点剔透,像只刚煮熟的虾。
“前辈,看到我发的微博没”·“嗯,早上就看到了……”·周纸砚挑眉:“那你怎么不评论,也不转发”·“我……我忘了。”
他其实是不想评论转发,怕把那条“直接干”的微博挤下去,没好意思当面说出来··周纸砚扯着一边的嘴角,像是有些不悦:“我好不容易发一次微博澄清,当事人都不回应,你知不知道这样影帝会很没面子”·“啊……”·胥苗还真没考虑到这一层。
他让他在那么多网友面前丢面了吗·胥苗没擦干头发,立刻就去床头找手机:“那我现在就转发……你说我转发写点什么好”·周纸砚也跟着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他的房门,见他拿着手机发愁,后脑勺水珠还沿着发丝一颗颗往下掉落,沿着修长脖颈,跌落进他看不见的地方。
“前辈,你先去把头发吹干了吧·”·周纸砚喉结滑动,突然面色平稳地说了这么一句··胥苗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头发还都是- shi -的,一笑,拿毛巾往头顶撸了几下,说:“好,那你等我一下——”·他怕吹风机的声音太吵,会吵到周纸砚,他还不想给他一个这么快就离开自己房间的借口……·于是他就自己一个人躲到浴室里,关上门吹头发。
周纸砚这才拿起胥苗的手机,在密码界面熟练地输入了他的生日,成功锁屏··他先迅速浏览了一下他的微信聊天记录,看他目前有没有跟哪个可疑的小奶狗玩暧昧,得到满意的结果后,他微微一笑,才切到了微博界面,登上了@演员胥苗的微博账号。
他找到了自己白天发的那条微博,选择“转发并且评论”,想了一下,就输入了一行话··确定转发··胥苗怕他等太久,头发只草率吹了个五分干,不让水珠滴落下来就算完事。
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周纸砚拿着自己的手机微笑··周纸砚抬起头,偷窥人手机被逮了个正着,也没心虚,偏头向他吐了下舌头:“刚才看到屏幕亮着,我顺手就帮你转发那条微博了,没经过你允许就翻你的手机,不好意思。”
“没关系……”·胥苗眼底一阵害羞温柔··手机被人偷窥了,他不生气,心里竟然还觉得有点甜··主要是偷窥的人,是他喜欢的人。
要是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赤果果地摆在他面前让他窥见··他没着急把手机要回来··周纸砚也就没说要把手机给他,索- xing -半个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床上,在他的手机上玩起了消除游戏。
胥苗弄好头发之后,拖鞋没脱,也将半个身子轻轻靠在床上··客人没走,他也不好意思自己躺床上··而且他看周纸砚玩游戏玩得专注,就不打扰他,去包里默默取出了平板电脑。
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一打开,微博客户端突然冒出上万条消息提示··他愣了一下,点开一看,上面是用自己账号七分钟前转发的微博,并附字:[嘘,有话我们现在悄悄说……//@周纸砚:戏外的确没话说,好得没话说。
]·胥苗手抖了一下,平板电脑就掉了下去,砸到下巴了··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所以因为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浮苏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浮苏、大橙子?、十四州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3章 ·胥苗捂着下巴,疼得不好意思出声。
周纸砚见状,爬了半张床过来,拿开他的手,问:“前辈,怎么这么不小心·”·胥苗想到自己晚上还没来得及剃胡子,经不起近看,匆匆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将手捂住了下巴。
“手滑了一下,这台ipad有点沉……”·“哦·”·周纸砚挑起一边的眉,似笑非笑:“我还以为是你看到了什么,给吓的——”·胥苗又使劲咳了两声,再次小心地托起平板电脑,端详起了那条微博,低头笑了一下。
他甚至都不敢看那条微博下的评论……·周纸砚也望着他浅笑,继续玩游戏,也没说什么时候要离开胥苗的房间回去··他两条腿都已经放到了大床上,也就懒得再放下去了。
看样子,晚上是打算赖在这不走了··房间很安静,两人一句话都不说,却透着一股温馨的味道,很舒服··——这意外像上一世的时候,两人经常待在一个房间各做各的事,但偶尔也会有默契相视一笑的甜蜜。
这时,潘文殷打来了电话··周纸砚一接起来,那头暴躁的声音就恨不得戳破话筒:“胥苗你是不是洪世贤上身了转发的那是叫什么玩意悄悄话想搞cp也是有个度的,这样倒贴人家,难道不知道他团队是出了名的难碰瓷好多明星经常想要蹭他的热度,到头来弄得自己一身骚还是你真以为周纸砚是个好心菩萨啊,随手发个辟个谣,你就可以到滚到床头扯着被子跟他一起说悄悄话了”·胥苗听得一清二楚,看了周纸砚一眼,又羞又急。
周纸砚面色平静地听着潘文殷一口气说完这堆话,没吱声,只是默默地把床上的被子给拉了上来,还十分周到地把给胥苗的半个身体也盖好··这不就是滚到床头扯着被子了吗·胥苗的脸都红查了,也没掀开被子,就去要拿回手机,悄声说:“给我吧。”
周纸砚咧嘴一笑,跟他玩上了,也用很低很低的气音在他耳边撒娇说:“就不给·”·“电话是我经纪人打给我的……”·“我知道。”
胥苗望着他狡黠的笑意,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又跟他说上悄悄话了··床头、被子、悄悄话……·潘哥上一句在电话里说的全中了··潘文殷:“喂胥苗,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你要不现在赶紧过去跟周纸砚道个歉,别让他们团队亲自下场来撕你,就他那个经纪人柳迪,别看是个女的,出手不是一般的狠,是经纪人行业的真大佬,到时候真闹出什么事来,我们可吃不消跟文墨杠知道没”·周纸砚忍不住,嗤了一声:“我说——”·潘文殷听到不是胥苗的声音,一懵,也着急起来:“靠……你什么人啊赶紧把手机还给胥苗”·周纸砚还是没搭理潘文殷,皱眉低声问胥苗:“他一直对你这么凶”·胥苗难为情:“也不是的,偶尔……”·周纸砚不大爽,心里盘算了下,就拿起手机把话筒放到了嘴边。
他是个专业演员,声线的跨度本来就要比一般人要大,于是将声线稍加调整,奶得要命,就对电话说:“这个时间点,我还跟苗叔叔在一块,你说我是什么人呢”·胥苗:“……”·他怕这误会大了,就红着脸想伸出手想夺回手机。
周纸砚像是玩上瘾了,不肯还给他··于是两人在床上打闹起来,甚至还发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你还给我先,不然我真的动手了……”·“我错了叔——”·“错了错了哈哈哈哈哈痒——”·“叔你放过我……”·潘文殷在电话那头默默听着全程,他身为一个宇宙大直男,渐渐的,也被两人的声音带偏了。
恍然醒悟··他似乎意识到了一个比转发错微博更加严重的问题·“卧槽……胥苗你在酒店是吧,我来你这谈”撂下这话,潘文殷就气呼呼地挂掉了电话。
周纸砚喘着气,还在床上发笑,像是累极了,头发凌乱地靠在胥苗的胳肢窝里··胥苗一怔,脑袋空白了半秒,对他说:“要不你赶紧走吧……”·周纸砚根本懒得挪,无所谓地笑了下:“怕什么,你别去开门就行,关灯,装死,然后说你是在外面酒店YP的,让他大晚上去整个横镇上的酒店一家家找。”
这主意真够馊的··胥苗微微别过头,装作没听见那两个羞耻的字,又说:“可他有我房间的房卡……”·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他对自己的工作人员一向没什么隐私,经纪人、助理,甚至剧组场务那边,都备着一张他房间的房卡,方便有人能随时过来帮他取换东西。
他又迟缓地补充了一句:“而且,他晚上也住这家酒店,离我这不远,估计现在已经……”·“嘀——”·有人刷了房卡进来。
胥苗手足无措,第一反应就是用被子把周纸砚给全身盖住了··经纪人现场来“捉女干”了……·潘文殷开门之后,脸色非常不好,望着床上那高高鼓起的被子,眼神中的震惊得以确认,差点没当场心脏病突发去世。
“潘、潘哥……”·潘文殷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他也知道自己碰上胥苗这么一个好艺人,是自己的运气·胥苗努力踏实,不好高骛远,从来没有什么丑闻绯闻需要遮遮掩掩,要是换做那些飘的艺人,指不定自己早就不在经纪人这行混了。
可就是因为他从来都太放心胥苗,突然发生了这事,他一时间还有点接受无能··娱乐圈里的人寂寞了找点刺激,口味特殊一些,其实也挺正常的……·潘文殷这么想通了之后,冷静多了。
“这人是谁是艺人吗有他经纪人联系方式吗”他一开口就咄咄逼人··这时,被子下的人还不慌不忙地翻了个身。
胥苗黑线:“苗哥,你别误会,是剧组的同事,只是过来找我谈点事的……”·“行,谈事谈到床上去了,到现在还护着呢·”·胥苗:“我……”·潘文殷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们剧组的,我听那声音,是蔡衍衡吧”·蔡衍衡是剧组的一个小鲜肉,年纪小,长得也挺奶的,跟胥苗平时关系也还行。
“我没他经纪人号码,等着,我这就去找人问来——”·潘文殷并不是负气而为,发现这种事,身为经纪人当然最好是提前跟对家团队联系上,一来打预防针及时止损,二来对好口风,免得东窗事发。
这事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蒙在被子里人也没在怕的,直接报了一串号码给他··潘文殷一来气,没忍住动手拍了下那被子里的人,“哟呵小子,还挺硬气,等着,看你经纪人知道怎么训你。”
胥苗还扑上去帮他挡了一下,不舍得潘文殷打他一下··潘文殷就按那个号码拨了过去··过了三秒··电话通了··“喂,我文墨传媒柳迪,有事吗”冷艳高贵的女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潘文殷一怔,又看了下自己手机,立马点头哈腰地笑了:“不好意思柳迪姐姐,我打错电话了……”·第24章 ·柳迪是业内的一个传奇经纪人,早些年前把两个黑料满天飞的艺人带成顶流国民大咖,后来又一手带出了周纸砚,直达事业的巅峰。
加上她现在又是文墨传媒的第二大股东,坐拥实权,在这个圈子里面,不管是经纪人还是演员,见到她都得喊她一声“姐”··潘文殷虽然不怎么喜欢目中无人的周纸砚,但他打心眼还是一直挺佩服这个女人的能力。
“哎哟我去——”·柳迪的这通电话后,他缓了得有一会儿,看起来吓得不轻··然后一抬头,潘文殷直接腿软了··周纸砚觉得被子底下太闷,自己出来透了口气,头发凌乱地躺在床头,脸上蒙着一层薄汗,眼底都勾着半分暧昧半分怒意的火。
“别找柳迪了,我是她顶头上司,你有什么事直接在这跟我说”·潘文殷:“……没事了·”·他原本以为是胥苗学坏了、半夜招了个小奶狗来酒店YP的激情故事。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只小奶狗会是周纸砚啊·之前他就怀疑过,胥苗能拿到《弃仙》这个角色,是因为周纸砚对他有那么点意思··后来进组之后,他觉得两人又不像是那种关系,只有胥苗老是嘘寒问暖地去舔周纸砚。
潘文殷也知道一些关于周纸砚- xing -取向的传闻,可他这人狂傲得很,圈子里压根就没他几个看得上的人,以前听说有几个当时风头正盛的男明星私下向周纸砚抛过橄榄枝……·这便宜按道理怎么都轮不到自家胥苗的身上啊·难道当舔狗还真有出头之日了·“我突然想起来有个合同我还得再去跟制作方核对一下,那你们继续……继续玩……”·潘文殷话还没说完就火速溜了。
胥苗扶额,不想这误会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他还是明天跟潘哥再仔细解释好了··潘文殷一走,身边的周纸砚得以清静了一些,又舒舒服服地在床上躺了下来。
胥苗默默咽下一口水,低声问:“是不是……有点晚了明天早上那场戏不是你的吗”·周纸砚抬头看了下时间,“好像是有点。”
“嗯·”·“那我直接睡下好了·”·“嗯……”·周纸砚看着他无措为难的样子,又坐了起来,笑了两声:“前辈,我逗你的,你说你怎么这么好骗怪可爱的哈哈哈哈哈。”
胥苗听到他用“可爱”这次来形容自己,有点难为情,不过也笑了:“是我容易被你骗……”·他有私心,悄悄地把这句话的重音落在了那个“你”上。
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翌日··周纸砚团队没有对胥苗账号转发的那条微博有任何不满,周纸砚工作室甚至下场点赞了那条微博··评论区里虽然偶尔也有几个不和谐的黑子,但也许是得知他们一起拍戏的原因,在发布会上就积攒了不少cp好感度。
现在电视剧还没拍完,两家的粉丝就有手拉手做姐妹的默契··这也是头一回周纸砚粉丝对别家艺人的容纳度这么高,估计是饭随爱豆了··[苗叔叔昨晚跟宝宝说了什么悄悄话,嘤嘤嘤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到底应该酸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刷微博了,都半天了——”·潘文殷咳了咳,提醒胥苗。
胥苗眼珠子一瞪,立刻尴尬地放下了手机,交给了文小莉··等这化妆间没别的人,潘文殷才开始说正事:“你跟周纸砚真不是那种关系”·胥苗:“不是……他昨天来找我,就是为了微博澄清的事,商量我这边怎么回应比较好。”
潘文殷:“那他怎么到你床上商量去了”·还不知情的文小莉听到这劲爆的消息,手一抖,差点没把妆给化残了··胥苗十根手指有点紧张地缠在一块,说:“大概是他昨天晚上拍完戏……有点累了,就躺下来说了。”
“然后你也跟着躺了下来”·“差不多……”·“然后你们就在床上想出了那个‘悄悄话’的文案”·“是……”·先然后再然后的逻辑听着没错,但总觉得哪里有点问题……·不过潘文殷见他这老实巴交的样子,知道他没撒谎,无奈一笑:“要是换做一个聪明点的艺人,就昨晚那种情况,留点证据足够对周纸砚死缠烂打一阵子来博眼球了。
亏得他这次遇上的人是你这不争不抢的傻帽——”·胥苗憨憨地笑了下··可他下一秒就顺着潘哥的话想到:这一世周纸砚拍了那么多戏,会不会心血来潮的时候也去其他同组演员的床上……串个门·见他昨天在自己床上毫不拘束认生的样子,显然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要是遇到一些想要巴结他又轻浮的男艺人,会不会就发生点什么了……·他知道这一世的周纸砚在这之前根本就不认识自己,跟别人谈过恋爱也很正常··可他一想到自己的崽跟别人……心里还是会难受。
又过了一会儿,场务过来喊胥苗拍戏··这场戏胥苗一句台词都没有,在冰棺里安安静静躺着就完事,全是周纸砚一个人的独白··周纸砚提着一壶酒,放浪地饮了一杯下肚,望着冰棺中的人,不禁苦笑。
他将三页的台词流利饱满地念完,一镜到底··一遍就过了··但曲正对胥苗的表演不满意,让他躺在冰棺那继续躺着,补几个镜头··“涂觅现在已经死了,演死人还皱着眉头是几个意思”·“不好意思导演,再给我一次机会。”
刚才周纸砚的声音让他有点胡思乱想,微表情中会不自觉有一些皱眉叹气的动作··胥苗重新调整了下,一个人拍就过了··周纸砚看着胥苗走过来休息候场,勾唇一笑:“前辈今天状态不太好”·“嗯,有一点……”·“有什么我能帮你的什么吗”·经过昨天的事,周纸砚好像是更腻他了,休息的时候直接把背靠在他肩上,慵懒惬意。
胥苗没骨气地笑了一下,身子没动,犹豫了号一会儿,只将头微微偏过来:“那……我能问你一个不太礼貌的问题吗”·周纸砚笑,无意中又在撩人:“我喜欢你对我没礼貌。”
胥苗得到了允许,肃了下嗓子,将声音压得很低才问:“你有没有、那个过……”·“哪个”·“就那个……”·周纸砚明白了,眉间微蹙,审视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问的这个问题,像是自己受到了冒犯。
胥苗后悔问这个问题了,正想打住··就听到周纸砚又笑出了声,“原来你喜欢没经验的巧了,我就是——”·第25章 ·胥苗突然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得脸都红了。
咳到最后,他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的笑落在周纸砚的眼里,有多纯情··周纸砚眯着眼看着他一会儿,凑近又吹了一口气:“说实话,前辈,你是不是也是”·“啊”·“我看你就是。”
他玩笑参半··胥苗看着周纸砚一脸真诚地想要跟他交换秘密的神情,也没把持住,低头承认道:“嗯,我是……”·除了拍戏时的假把式,他没有任何实战经验……·周纸砚托腮,不知道是不是猜中了,转眼笑得比他还要开心。
··三日后的中午··胥苗的戏份全部杀青了··他怀着沉甸甸的心情定格完成最后一幕戏,然后在掌声中,接过剧组早为他准备好的鲜花和蛋糕。
这算是胥苗拍过最艰难、也最舍不得的一部戏了,收工后,他一一跟所有的剧组每个工作人员道别··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曲正是真心喜欢他,比喜欢周纸砚还喜欢。
周纸砚全靠演戏的灵气,品行脾气没一个好的;可胥苗是从里到外都讨人喜欢,只是欠缺点火候,要是自己闺女还没结婚,肯定想办法给她和胥苗牵线·“杀青之后有什么别的工作安排我团队在筹备下一部戏,那剧本你到时候拿回去看看,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留个角色。”
曲正很是大方··说起这事,胥苗不觉有点为难:“暂时没安排,不过我跟经纪人请了半个月的年假,想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前段时间胥苗蹭着周纸砚曝光,又一次迎来了人气小高潮。
不说电视剧和电影,好多家综艺、杂志和广告都排队找上门来想跟胥苗合作··看在他从业七年都没有休过假的份上,在这节骨眼上挤出这十五天的时间,也已经是潘文殷能给的极限了。
“年假你打算去哪度假法国还是日本”·胥苗笑笑:“就在横镇·”·“噗哈哈哈哈哈。”
曲正还以为他在开玩笑··胥苗拍了不少古装戏和民国戏,常年都泡在横镇里拍戏,有好几年过年都是在这影视小镇上过的··他们这群演员在横镇待的时间,也许比在自己家还要多得多。
结果说度年假又要在横镇……·头一回听到这话从一个演员嘴里说出来,真是稀奇··“拍了这么多年的戏,这地方你还没待腻啊”·“嗯,待出感情来了。”
胥苗笑着偷望了远处还在拍戏的周纸砚一眼··其实他的私心是:周纸砚还要在横镇拍半个月的戏才能杀青,他想再陪陪他,抽空也能来片场看他··反正他也没什么别的家人和朋友,唯一的牵挂就是他了。
“我前年在横镇买了套房,就离片场这不远·”·曲正:“也好,省得又跑来跑去把假期浪费在路上·”·……·周纸砚这边的戏一结束,也看到了胥苗。
胥苗就跟着他进了艺人专属的休息间··“杀青了”·“嗯,过来跟你道个别·”·胥苗心里十万个不舍,但还是面带笑容,一脸如释重负。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大盒子,递给了周纸砚:“还有,提前给你的杀青礼物……”·周纸砚不客气地接了过来,“什么东西,这么沉”·“一双鞋……”·“鞋”·周纸砚一边拆一边调侃:“你不会是想让我走,才送我鞋子的吧”·打开,是一双乔丹限量版的篮球鞋,周纸砚眼中的光不禁顿了一下,久久不能回神。
胥苗努力稳定着情绪,耸肩一笑说:“你不是说过这个夏天想好好锻炼吗我想可以先去打打篮球什么的,我就给你买了这双鞋·”·周纸砚并不是多喜欢打篮球。
只是上一世的时候,他恨自己只能躺在床上,最想做的事,就是出去自由自在地走动奔跑··他那时常住的医院对面就是一所私立高中,从病房窗户看出去,每天都能看到跟他年纪差不了几岁的学生在- cao -场上投篮运球。
他特别羡慕,却从来不跟胥苗说,知道就算说了也没有用,没有找到适配的骨髓之前能够活下去就已经是奢侈了··可周纸砚平日里还是会留意那些关于球鞋的广告、杂志。
他目光停留最多的就是这款鞋··可是三五万一双的球鞋,不是当时的胥苗能够承担得起的·他知道周纸砚喜欢,但也不能空许诺,只能把这些双鞋放在购物愿望清单里,等哪天有存款了再买来送给他。
好在这个愿望,总算是在这一世实现了··“谢谢前辈,不过我不怎么会打篮球·”·周纸砚的嘴角提了一下,很快便沉了下去··胥苗担心他不怎么喜欢这个礼物,尴尬了片刻,又说:“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我觉得我打得还可以。”
他去年被邀请参加了一场NBA全明星篮球赛,还是明星战队里的MVP··“那要不……我重新买别的礼物补给你,好吗”他面带窘迫地柔声询问。
他这才想起自己又忽略了一点,以前周纸砚喜欢的东西,现在未必就会喜欢··周纸砚抱着那双鞋,轻声一笑,压低声音靠过来道:“那你,要不要干脆把你自己送给我”·胥苗一怔,脸刷地就飞红了,往后趔趄了两步。
周纸砚仔细打量着他的每一个反应,眼底掠过一抹得意,又逼近了两步,将话锋悠悠一转,娇声道:“我是说签约合同的事·都考虑了四个月了,也应该知道你来我这,我以后对你肯定是不会差的,什么最好的都给你。
可你要是再不答应我,我的耐心可真的要被耗光了,到时候我就不要你了,怎么办”·虽然说的是合同,可这些话落到胥苗耳朵里,他觉得莫名有点羞耻。
他涨着脸,声细如蚊:“我是想很签到你这边来的……就是潘哥那边可能……”·他一直没敢告诉周纸砚他实话··潘文殷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受了周纸砚的刺激,没有再去找别的大公司谈收购自家工作室的事,而是聘请了一些专业的娱乐投资顾问和管理人才,想自己创业办一家正规的娱乐经纪公司。
前两天连公司的审批文件都已经下来了··他知道,自己一旦只身进入文墨,很有可能就归柳迪带··虽然他做梦都想跟周纸砚一个经纪人,但这也就意味着潘文殷手下没有别的艺人,不仅这么多年在自己身上投注的心血全部归零,而且对他的创业生涯来说,也会是致命一击。
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胥苗也知道自己瞻前顾后这个毛病非常不好,可在合作伙伴最需要自己的时候背弃他,他还是……·“怎么,我的分量还比不上一个没什么能力的经纪人么”·不知道是不是胥苗想歪了,这话听着有点醋味。
他一急,又着急想要证明自己并没有忽视他:“当然不是就是……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那你怎么证明证明,我,比他,重要”·胥苗望着眼前的他像个闹别扭的小孩,突然不觉得为难了,眼底甚至不觉泛出了一丝柔光,低头一笑:“那我可以亲你……一下来证明吗”·他的潜意识里,总会在他闹别扭的时候想要亲他。
这件以前习以为常的小事,他真的很想很想跟他重温一下··反正这部戏都杀青了,运气不好的话都见不到了不是么·胥苗怕他会拒绝··于是还没等周纸砚反应过来,他就仰起下巴,轻轻地用唇碰了下他的嘴角……·作者有话要说:苗叔唯一的弱点就是太重情义嗷,不然之前也不会那样倾家荡产地对小攻,不要骂他嗷嗷嗷~要骂骂作者·第26章 ·胥苗恍惚之间,没仔细品尝他的嘴角究竟是什么味道,周纸砚的手就搭过来有意无意地掐了把他的腰,他顿时清醒了点,就迅速红着脸离开了他的唇。
“不好意思,我……”·他见周纸砚闹情绪的样子,太可爱了,一下子没有忍住··周纸砚面色看似平稳无奇,但胸前莫名开始红了一片,他目光流转了片刻,又直直地盯上了胥苗的唇齿,不自觉舔了下牙,冷冷地说:“就这种程度的话,我的分量也重不到哪去。”
胥苗胃里打了声嗝上来,手心都跟着出汗了··忽然,周纸砚迎面贴过来,近距离打量他脸上神情,气息打在他的脸上,又像是在向他索吻……·胥苗怕自己又会错意,紧抓着椅子把手,闭着眼,忍耐着。
周纸砚的手掌突然就搭在了他的手背上,跟他一起握住了椅子的把手,紧紧相缠··他的手掌并没有胥苗的宽,要窄一点,但指却很长,一下就将他的掌给捆住了。
“小周老板,柳迪姐的电话——”·周纸砚一抬头,见是助理安欣,了无生趣地直起了身,不耐烦道:“知道了,我这边有事·我等下出来再接。”
“好·”·安欣见到两人的手还搭在一起,起初也有点意外,不过身为一个大佬的专业助理,守口如瓶、遇事淡定是基本功,她待在周纸砚身边什么大风大浪也都见多了。
她把手机递给周纸砚后,还面不改色地进来给胥苗倒了一杯水,询问他想不想吃点什么水果··胥苗哪还有心情吃水果,慌乱抽开手,站了起来:“要不我先走,就不打扰你拍戏了。
等过几天我再来看你……”·“真的”·“嗯,我这段时间会一直留在横镇,到时候我来剧组探你的班……可以吗”胥苗轻声地问。
他就是为了周纸砚才留在横镇休年假的,就算他说不需要自己来探班,他也会想办法找别的借口来看他,反正《弃仙》剧组里都是他认识的人··但他还是亲口想问一下周纸砚,他乐不乐意自己来探他的班。
周纸砚:“那一言为定·”·胥苗也心里松了一口气,微微一笑:“嗯,一言为定……”·安欣这时又提醒了一下,说柳迪姐在等他的电话,周纸砚这才起身,准备重新打个电话给柳迪。
出去之前,他望着胥苗轻笑了一声,问:“不过,前辈你刚闭眼睛做什么难道摸你的手你就会闭眼睛吗”·说着,他又去摸了下胥苗的手心。
是摸,不是碰··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宽厚的手心来来回回摩挲了好几遍,将他掌根的茧子都快摸化了,然后总结出一条结论:“嗯,这下没闭眼·看来你刚才是在期待点别的。”
胥苗反应不止慢了半拍:“……我、我闭眼睛了吗”·安欣还在旁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不过胥苗下一秒看到安欣微微扬起、看破一切的笑容,心里一阵发虚,故作镇定地将那杯水一饮而尽,就从休息间溜了出去。
周纸砚站在门外打电话,是看着胥苗跑走的,轻笑一声,大拇指又不自觉地去拭了拭嘴角残存着- shi -热的地方,然后用舌尖舔了下拇指··“喂,周纸砚,你听见了吗我刚刚跟你说了什么”·柳迪在电话那头久久不得回应,又无奈叫了他一声。
周纸砚心安理得地说:“你再说一遍吧,我刚才魂被勾走了·”·柳迪:“……大白天哪来的狐狸精”·周纸砚:“男狐狸精。”
柳迪懒得跟他扯皮,“我刚才说,潘文殷自己办了个经纪公司,初期规模就挺大的,听说是把他所有家底都投进去了,里面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胥苗的钱·你说他都在潘文殷的新公司入股了,还会想要签我们公司吗”·周纸砚眼底一深。
怪不得··“他今天还告诉我他想签·”·柳迪显然对胥苗也有点生气,本来给他未来五年的演艺之路都规划好了,结果被放了鸽子··看不出平时那么老实的一个人,也颇有心机,连她都快被胥苗给骗了。
“他在你面前当然这么说了,给你还是要留点面子的,不过客套完就算了·以后反正你们不在一家公司,也没什么交集——”·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他应该只是想帮朋友而已,他没那么大的野心。”
周纸砚笃定地为他辩解,又沉声说:“他要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签约这事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了·你别冤枉他·”·他再清楚不过胥苗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绝对不会做这事。
柳迪沉默了片刻,也清楚文墨一开始给胥苗开的价就是最高的·放眼国内经纪公司的合同,基本没有一家能拿出这个价格的条件来了··就算是胥苗自己跟人合伙创办公司,几年之内也不一定能有这么可观的收入和资源。
柳迪退了一步:“我就这么说吧,那如果你还想签胥苗,你自己办法说服他·反正公司是你的,条件怎么开、签什么人也都是你的事·可胥苗要是一心想跟着老东家跑,我们死挖墙脚也没什么道理。”
·“……要是价格不行你就换个思路,跟他谈谈交情,实在不行你就□□·没准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缺心眼,到头来就看上你那副皮囊了。”
正因为上帝给周纸砚打开了两扇光明的大门——样貌和演技,所以他身上其他的特质多半都挺讨人厌的,相处起来不像胥苗那么招人喜欢··周纸砚不怒反笑:“那肯定,我就是他喜欢的那一款。”
柳迪又被他一本正经的自恋逗笑了:“那么有自信那这事就交给老板你去谈了,我等你的好消息·”·“行,到时候一定领着胥苗来见你。”
柳迪越听他这语气越来越偏,还有点要把人带回来跟自己认错的意思,“噗嗤”一声:“领着他来见我干什么磕头拜高堂吗”·周纸砚笑:“我现在不就是在调解‘婆媳关系’么”·柳迪:“……”···虽然是休年假,但胥苗能在家里做的工作一样没少:谈工作规划、看新剧本、给粉丝直播……·以至于他这几天比拍戏的时候还要忙碌,都没时间去片场看周纸砚,也不知道他的戏份杀青了没有。
文小莉昨天晚上又搬了两箱红酒来,说是跟品牌方有合作,想让胥苗在家里摆拍几张喝红酒的照片,然后去微博上发个小广告··以他现在的人气,有些工作实在是推不掉。
加上潘文殷最近开办公司资金紧张……所以帮他接了一些杂七杂八的活,把他当成摇钱树使了了··胥苗也没抱怨,一一配合了··早上,一群专业摄影师在他家里打了光,布了景,忙活了一整天,拍出了一组贵气逼人的品酒照片。
两张照片中的他穿着舒适华贵的睡衣,几缕卷曲头发散落在眼前,深V领口微开,- xing -感撩人,可落在酒杯中的眼神尽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和慵懒··[苗叔叔我想成为你眼里的红酒,你就是我余生斩钉截铁的梦想]·[呜呜呜呜呜呜神仙下凡了,各位姐妹让一让,我想跟神仙前排表个白,顶我上去]·[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我为你死了一百次了]·[谢谢诸位品牌方爸爸看中我们苗叔叔·……·看到底下的粉丝各种尖叫,胥苗却看着自己的那两张品酒图,有点不大适应。
他很久都没有拍过这种风格的照片了,要不是摄影师拿红酒的品牌概念说服了他,他一开始内心也是拒绝的……·“苗叔,品牌方那边刚刚反馈说对这个推广特别满意说下个季度想请你做他们酒庄的代言人”文小莉说。
胥苗微微黑线:“……潘哥手头要是没有太缺钱,让他先别答应吧·”·一个推广就已经这样了,要是成为代言人的话,唔……·虽然照片效果出来还行,但在摆拍的时候要说服“自己真的很帅”这个过程,胥苗真心挺煎熬的。
他觉得自己在娱乐圈中不算长得帅的,至少比周纸砚要差远了··……·此时,周纸砚正拍完一场夜戏,从吊威亚下来的时候狠狠撞到了边上的道具石柱,手心和膝盖受了伤,出血了。
现场有跟组的医生立即过来给他包扎伤口··“看起来流的血挺多的还,要不等会儿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助理皱着眉头有点担心。
周纸砚:“还没那么严重·”·曲正过来看他的情况,听了医生的建议,说:“看你这情况今晚也不能再拍了·要不你先收工,明天的戏拖两天再说吧,反正现在也不赶进度了。”
周纸砚嗤了声:“我有那么娇气”·曲正倒是笑了:“这四个月你不都一直这么过来的”·以前摔一下,碰一下,中个暑,这位爷都要摆架子,还要让同组的男演员来伺候。
当时让胥苗背着上山下山都好几趟,全组的人都看在眼里呢··这下胥苗不在了,没人再配合他,曲正现在倒是有点看他笑话的意思··周纸砚脸一沉:“……”·晚上回酒店路上,周纸砚的右手和膝盖都不方便动,只好用左手艰难地刷着手机。
当时受伤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疼,现在硌一下都要命··心情烦躁··“今天你们有在片场看到胥苗吗”周纸砚斜着嘴角问。
小蕊和安欣都摇摇头··小蕊疑惑:“胥苗前辈不都已经杀青了吗他应该不在横镇了吧”·安欣是知情人士:“五天前他答应我们老板说要来看他,这几天就在横镇休假……”·周纸砚斜了安欣一眼。
安欣就闭上了嘴·揭老板的短只会自讨没趣··这时,他刚好刷到了胥苗傍晚发的那条微博:在家穿着睡衣,端着红酒,诱惑慵懒……·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周纸砚眼底的烦躁更明显了。
自己拍戏受了伤不来探班关心,他一个人还在家里喝红酒·不,肯定不可能是一个人,不然这照片谁给他拍的·所以他约了人在家里,穿着睡衣,扣子还不好好扣上,大晚上的在喝酒·呵呵。
几天没见面,转眼就勾搭上别人了,怪不得他都忘了答应自己要来探班的事··横镇这地方到处都是明星扎堆,一抓一把好看的男孩子··他知道胥苗喜欢嫩的,周纸砚虽然少年气十足,但也有二十四了,跟那些傻白甜小奶狗没法比。
他这么一想,居然头一回有了年龄危机感··他一把将手机摔到车座上,过了两秒,又用左手重新艰难地去拿了回来,仔细地盯着那两张照片看··照片里的他是真的骚。
都想喷鼻血了··“去问一下胥苗横镇的房子在哪·现在就问·”他沉着声问,戾气很重··小蕊:“啊”·安欣倒是反应很快,猜老板在想什么,已经打通了文小莉的电话。
两分钟后··“老板,小莉说胥苗前辈住在登云路88号的别墅里·”·于是车子立刻调离方向,往登云路开··路过一家商场,周纸砚让司机把车先停了下来,对小蕊说:“下去帮我买根拐杖。”
·小蕊眉头拧得很深,一下子就忧心起来,哭唧唧地说:“老板,你是不是腿快不行了,要不你别逞强了,我们直接去医院吧”·周纸砚黑线:“去个屁医院。”
老婆都要跑了·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基情满满,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不要养肥~文章也不会很长~·推荐一本古代耽美《驭龙》by萧寒城,拜托大家都去康康,幼苗求个收藏~·龙愈曾是霸占山头的恶龙:放火掠杀、嗜酒偷盗、无恶不作。
而在遇到三界战神钟子灵后,他每日的画风就变成了:读书、练字、泡花茶、喊钟子灵“主人”以及……被钟子灵骑··龙愈心里那个恨呐那个羞耻啊·可谁让自己打不过钟子灵,在他的威慑之下,只能忍气吞声当他屁股下的坐骑,一听到钟子灵喊自己,就怕得浑身哆嗦。
时来运转,钟子灵终于死了,还是从自己背上摔死的··龙愈大仇得报,重获自由,可又被告知:钟子灵与自己签了主仆生死契,生生世世都是他的坐骑·龙愈:尼玛&%@……·****·等了一千七百年,龙愈总算等来了他那战神主人转世,可眼前这个连剑都提不起来、只会对自己巴结卖萌的小娃娃是怎么回事·他从此过上了被主人舔、被主人疼、被主人宠的惬意生活,这感觉竟意外地不错。
这天,十岁的钟子灵哼哧哼哧地抱着一坛酒,又来讨好他··龙愈一饮而尽,却发现这酒涩得很,分明还未到时候··钟子灵两眼放光:“龙大哥,这是我爹爹在我出生那年藏的女儿红,说等我将来娶媳妇的时候喝,那你做我的媳妇好不好呀”·龙愈:“……………啊呸”·第27章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星光隐匿, 空中渐渐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胥苗累了一天, 想着总算可以好好休息, 这时门铃就响了, 催促个不停··他在睡衣又外披了一件长外套, 撑着一把伞,就走到楼下去开门··周纸砚歪歪斜斜地拄着一根拐杖, 淋着雨, 衣衫单薄地站在自家院子外, 身边连跟着的辆车都没有。
他缓缓抬起头, 隔着院子中的栅栏看向胥苗,狼狈中透着一丝无助··这一幕像极了上一世,胥苗把周纸砚领回自己家的那一天:他手里拿着医院的诊断单,提着一只跟他一样瘦弱的旅行箱, 孤苦无依地站在他家门口,乌黑的眼睛却泛着这世上最清澈的光亮, 让胥苗不忍心拒绝。
那天, 也是个差不多的- yin -雨天··他揉了揉眼睛,反应过来, 就立刻踩着水坑冲过去, 打开大门, 把伞撑到了他的身上··“你怎么来了……没人跟着你吗发生什么事了”·胥苗一脸懵,还张望了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他公司的车,确认没有助理跟着他一起。
周纸砚握着拳, 突然柔弱地咳嗽了起来,一咳就咳个不停,手中的拐杖都跟着他的身体一颤一颤的··演技一流··“你还问我发生了什么·”他眼底有几分埋怨。
胥苗更懵了··不过眼下他的心都快被周纸砚咳碎了,又看到他的手掌和腿上都受了伤,二话不说,就接过他的拐杖,背过身:“我先背你进去吧·”·周纸砚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把所有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肩上,手还不安分地掐着他的腰。
这会儿,周纸砚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正悠闲地打量着他的这套小别墅··别墅里面不大,占地面积主要在阳台和院子里,装修清新简约,楼上唯一一间卧室是夹层设计,从一楼就能看到卧室,还挺适合两个人一起住的。
“前辈,你家里还有人吗”周纸砚气若游丝··他也不全是装的,晚上毕竟受了伤··主要是他一见到胥苗,男子汉的倔强和隐忍荡然无存,感觉哪哪都疼,哪哪都委屈,只剩下撒娇扮柔弱的力气。
胥苗:“你来得巧,半小时前前还有人在,现在没有了·”·红酒的摄影师给他拍完了之后,留在他家里单独给红酒拍了写真,半个小前才走,现在桌上还整整齐齐地放了十几瓶红酒。
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一个“巧”字··要是让那么多人撞见自己跟周纸砚晚上待在一块,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
周纸砚却黑线··果然是约了人在家幽会··他又望见茶几上还倒置着酒杯,里面还沾着几滴水珠,像是刚洗过··胥苗给他泡了一杯热茶,递给了他:“先喝点热水。”
周纸砚伸出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表示自己受伤了,特别可怜,没法自己喝水··胥苗没有嫌弃,又立刻贴心地去换了一杯温的水,给他插上吸管,把吸管喂到了他嘴边。
他这才懒懒地将脑袋探出来一些,去咬住了吸管··胥苗担心地问:“怎么受伤的……跟人打架了还是拍戏受的伤”·“威亚的绳子松了半边,从十米高的地方摔下来的,先是撞到石头上了,膝盖落地,当时我听到那一声,以为骨折了,然后我用手去抓上面绳子,直接把手掌磨破了,疼死了,出了好多血。”
他其实根本记不得这么清楚··这些细节全是他自己三分回忆,七分胡编乱造想出来的,怎么夸张就怎么说··但还是很容易就骗到了胥苗··胥苗蹙着眉,心疼得连呼吸都快不顺了。
“那你怎么找过来的公司都没人管你了吗这么晚了你要是出事怎么办”·“你说呢”·周纸砚用一根手指扯住了他的睡衣袖,望着他。
胥苗顿时也明白了··他的咖位摆在这,按理说不会没人跟着,除非是他不想让人跟着··所以,他就找来了自己家·“曲老头给我放了两天假,我不想待酒店闷着,也没别的朋友在横镇有这么好的房子。
当初是谁说要来探我的班,现在我自己找上门来了,该不会不想认账了吧”·周纸砚还赖得理直气壮:“我现在可是在你家,出了事,你得负责我。”
胥苗懵了半刻,温柔地笑了··他低声颔首道:“认账的·”·周纸砚又撇着嘴,质问起了他的事:“晚上你跟谁一起喝的酒”·“嗯”胥苗愣了一下。
“你微博上发的·”·胥苗这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笑了一笑:“跟……很多人·”·“很多”周纸砚那只受伤的膝盖差点没激动地弹起来。
穿得那么不检点跟很多人喝酒·胥苗忙解释道:“是红酒品牌方的那群人过来给我拍照,晚饭的时候大家一起喝了一点酒·而且那是一条,广告,品牌方给我打了钱的……酒我只喝了一小口。”
周纸砚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最后趋于一副尴尬的平静:“哦,原来是广告啊·”·关心则乱,他当时完全看不出来这居然是一条广告,满脑子里只想着他穿成这样到底是跟谁一起喝酒、喝酒后又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想想,胥苗的发型、妆容,还有故意露出来的红酒商标,的确都可以说明这是一条明星公关推广··呵,广告而已··吓他一跳··“以后别接这种广告了,我就从来不接。”
他的意见跟自己的想法也契合,胥苗没多想,点点头答应:“好,以后都不接了·”·周纸砚这才满意··他眼底温润,又注意到了他那只缠着绷带的手,于是小心翼翼地拿了过来,皱着眉,低声心疼地问:“是不是很疼”·“疼着呢。”
“吹吹就不疼了·”·胥苗微笑着,往他的伤口处轻轻呼了两下气,又轻又柔··周纸砚望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绷着下颚,喉结滑动,整只手都觉得快麻了。
他的那只手腕微微晃动了一下,忽然抓着胥苗的领口,一把将他的上半身拉到了自己面前··两人一上一下倒在沙发上,中间的距离不过隔了一拳··胥苗的睡衣领口垂了下来,里头的光景乍泄,一片好风光。
周纸砚的视线毫不客气地在那里面兜兜转转,似乎是牢牢记住了他每一块肌肉线条的起伏构造,才又用手替他的领口稍稍遮住了一些,摸了一把,病弱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明媚的笑意。
别人能看的地方,却只有他能摸··胥苗抿了抿嘴角,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就看到周纸砚正在用左手解自己胸前的衬衫扣子,解到一半,将领口往边上一扯,露出一片很嫩的皮肤。
他不觉瞪大了眼睛,又慌张地别过了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喷薄··“我这里也受伤了·”·周纸砚用指尖轻轻戳了戳自己右胸口那一块,笑着蹙起了精致的眉。
这是真的··他拍戏的时候,其实最先撞到的部位是胸口,但当时没有流血,他嫌耽误拍戏进度会麻烦,忍着没说,现场医生就没有帮他处理··胥苗这才回过头来,看到他那胸口的一片肿胀的红,心不禁揪了起来,说:“我家里还有药,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周纸砚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现在不疼·就是有点痒,不严重·”·“可是……”·“要不你先帮我,吹一吹”·胥苗脑子都是混沌的,平静了点下来,双手在他身侧固定好了位置,就趴下脑袋贴着他胸前的皮肤,轻轻吹了一口气。
周纸砚轻“嘶”了一声,眉梢眼角全是笑意··胥苗见他的模样并不是很好受,不敢再乱吹了,叹了一口气起身,没再心软跟他纠缠:“你别乱动,我还是去帮你拿点药……”·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胥苗一走,周纸砚舒舒服服地将脑袋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听着他在房间里为自己忙得七上八下的声音,眼底的笑意更甚了。
很快,胥苗就拿来了擦拭跌打肿痛的药膏,将药水轻轻倒在医用棉上,动作很小心地在他胸口擦拭着··“疼不疼”·“你摸着的那里疼。”
“这里”·“左边一点·”·“这”·“嗯·”·胥苗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这块看起来是有点红。”
“不止是这里·”·“……这里也疼”·“都疼,你多帮我擦点药·”·……·折腾到了大半夜,周纸砚才肯放过他,算是把晚上那股憋屈的气都给出了。
可看到胥苗有点疲惫的样子,心里又有点不忍了,没让他继续在自己那些不痛不痒的伤口上折腾··“你受了伤,晚上睡床上吧,我睡下面·洗手间只有二楼卧室旁边有,里面洗漱用品比较全,你可以随便用我的……”·胥苗安排着,一想到他晚上要跟自己在一幢房子里过夜,心里还有点悸动忐忑。
总觉得自己会控制不住,就发生一点什么··周纸砚一下就抓住了他话里的歧义,眯眼笑问:“我睡床上,你睡下面哪个下面”·胥苗咳了一声,指了下手边的沙发,“我的意思是我睡这里……”·周纸砚一笑,朝胥苗伸出了双手。
胥苗一怔··“前辈你抱我上去吧,我这条腿还瘸着呢,不想走楼梯·”·自从进屋起,他的那根拐杖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去了,什么事都赖着胥苗。
“哦,好·”·胥苗没有二话,就把他公主抱在了怀里··迎面抱只能这样抱了··他以前就经常这么抱他·现在他的身材比以前要结实了一点,重了一点,可对胥苗来说还是轻轻松松的事。
“你说,我是不是很麻烦的一个人”周纸砚忽然问他··胥苗顿了下,笑说:“有点,但还好,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再麻烦的事他都做过。
再说他就喜欢被他麻烦着,他要是有能力,情愿周纸砚一切的麻烦,都能告诉自己来解决··上了楼梯,来到夹层的卧室,胥苗动作很轻地将他放到了床上··“床头灯在这,摁两下,灯的颜色就会变,右边是洗手间的灯。”
“这个闹钟是七点的,我先给你关掉了,你明天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被子会不会太厚了我去给你找一条薄一点的吧。”
周纸砚看着他不停地叮嘱这间卧室的事,生怕自己在他家睡得不舒服,眼底藏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让我再多住几个晚上”·“我……”·胥苗挠挠头,笑着没好意思应。
他恨不得天天和他住一起,最好是能睡一张床的那种……·“那……晚安,我不打扰你了·有什么事叫我一声,我在楼下都听得见。”
“嗯,晚安,前辈·”·周纸砚霸占着他的床,肆无忌惮地嗅了下那枕头上的味道,估计是这张床太软太舒服,眼底终于也有了一丝无忧无虑的困意。
胥苗微微一笑,替他关上灯,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本来之前他已经有点累了,给他一个地毯都能睡着··可这下知道周纸砚睡在自己床上,胥苗居然在沙发上开始辗转反侧起来,愈来愈清醒。
他听到楼上传来传来微微均匀的鼾声,心却如乱麻,跳得越来越快··胥苗又扶额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望着桌上还有两瓶为了拍摄而开封过的红酒,想起早上红酒品牌方跟他介绍的时候说:他们家的红酒有助眠安神的功效。
他实在睡不着,就摸黑去找来了酒杯,蹑手蹑脚地给自己倒了半杯酒试试··胥苗的酒量一向不错,这半杯红酒似乎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作用··于是他又倒了满满的三大杯,喝完之后,过了十分钟左右,的确是有那么点夹着醉的困意了。
可正当他觉得自己在酒精的帮助下能够入睡时,一阵尿意猝不防地袭来——·果然,喝多了……·胥苗没办法,只得走到二楼的洗手间先去方便,不然憋着尿会更睡不着。
他的脚步放得很轻,站在楼梯口时,回头打量了下那在熟睡的少年,会心一笑··不知道是不是这红酒的后劲有点足,从洗手间出来时,胥苗觉得头晕脑胀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床边上。
他轻轻趴下身来,醉醺醺地看着那张清俊的面庞,憨憨笑了··他眯着一双醉意朦胧的眼,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下周纸砚的脸,又凑过去,轻柔地在他脸颊边上亲了一口。
“乖·”·“前辈……”·周纸砚梦呓,忽然在他耳边很轻地喊了他一声,就像是曾经的小砚在自己怀里撒娇求宠··胥苗周身一震,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口渴。
不管这声前辈叫的是不是自己,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酒精的麻痹下沸腾,意识却越来越薄弱……·胥苗搭在床上的拳头抓得很紧,直直地盯着周纸砚片刻后,五指霎时随着理智的消失而松开,便俯身贴着他的唇,不顾一切地吻了下去。
周纸砚在睡梦中对突入袭来的温热和愉悦感,也有着下意识的反应,微微张开了唇齿,探出舌尖,迟缓地与他互动··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胥苗也没料到一时的失控,会沦落到这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就连上一世,他都没有这样用力地吻过他,以前怕他会痛,怕他会呼吸不顺··原来热吻的触感是这样的……·他觉得自己快被这个吻给吸进去了··不过眼下他还是有顾忌的,怕会吵醒他,怕吵醒他之后自己又解释不了为什么要亲他。
可在酒精和周纸砚若有如无的回应索要中,他顾不了那么多后果了……·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周纸砚两次了,都是苗叔叔主动,你羞不羞·周纸砚:我主动起来就不是接吻这么简单了。
(微笑·中午12点还有一章~·第28章 ·胥苗一向起的早··不过这个早晨, 却是周纸砚叫醒的他··“前辈”·他发现自己睡在床边的地毯上, 渐渐清醒, 扶额起来, 昨晚的画面像撕裂般碎片, 重新整合进入他的脑袋……·唔。
他抬头清晰地见到周纸砚嘴角微微掀起的干皮, 脸颊就不由得泛红,舌尖发干··“对不起……”·“对不起什么”·胥苗见他的脸色稀松平常, 看样子是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松了口气, 又觉得有那么点遗憾··“没什么, 对不起……我起晚了·”胥苗害羞地对他笑了笑··周纸砚伸了个懒腰, 对着自己的手哈了口气,笑着说:“没事,你去床上躺着再缓缓,我先去刷牙, 嘴里怎么有一股酒味,奇了怪了。”
胥苗一个踉跄, 差点没在自己家地毯上滑到··……·家里冰箱不剩什么新鲜的食材了, 早饭是叫的外卖··胥苗怕现在的周纸砚挑剔吃不惯这些小铺子里的早饭,用家里仅剩的两个生鸡蛋, 给他煎了两个荷包蛋, 热了一杯牛奶。
但周纸砚在他这好像也不怎么挑食, 什么肉饼豆浆都吃得一干二净,跟在片场里挑食的完全就是两个人··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养活多了··“前辈,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莫非还想跟我待在家里待一天”·胥苗呛着了,喝了口豆浆才缓过来。
“今天,应该会出门·”·“去哪玩,能带上我吗”周纸砚好奇心满满··“去新公司……”·这个问题有点敏感了,不过胥苗还是如实回答:“潘哥新公司那边有几个投资人要开会,想让我过去一起听一下关于新公司的一些决策规划。”
他给潘文殷创业资助了一笔钱,也算是投资人之一··“呵,他还是一天悠哉的日子都不打算给你·我跟你一起去·”·胥苗瞪大了眼睛:“你确定……”·“我是文墨传媒的老板,论经营娱乐公司,我是有绝对发言权的,到时候没准还能给你们提一提什么建设- xing -的意见。”
胥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洗脑的··现在是他和潘哥都想把自己留在各自公司,应该属于是敌对的两边,可他最后还是拗不过周纸砚,开车带周纸砚去了潘文殷的新公司,参加投资人的第一次会议。
于是,崭新的小会议室里,所有人看到周纸砚摘下口罩墨镜,坐在胥苗旁边,还拿着一本笔记本打算旁听记录,都傻着不说话··潘文殷:……·投资人A:……·投资人B:……·合伙人CDEF:………………·潘文殷沉着脸,把胥苗拉了出去。
“你把他带来干什么你傻了想把商业机密泄露给对手”·胥苗也有些为难:“我们应该几年之内,还成为不了文墨的竞争对手,让他听一下应该没事吧……他拍戏受了伤,这两天在横镇休息没事做。”
潘文殷竟然无言以对··他又重新打量了下胥苗上下,语气放缓了些:“你们昨晚是不是混在一起”·“啊”·“呵,身上的味都一样——”·酸臭味。
潘文殷吐槽,眼中露出了视爱情为粪土的鄙夷目光··他早看出来这两人不对劲了,一次次要说是巧合也太巧了··别的不说,胥苗对周纸砚的心思,他现在百分之百可以确认了·怪不得他觉得自打胥苗进了《弃仙》剧组出来后,整个人又变得憨了许多,本来不怎么高的智商现在基本为负数了。
都是被周纸砚那只骚狐狸给坑的··胥苗又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脸不觉又红了··可当会议要正式开始时,周纸砚又懒得听这群人开会,带着耳机到隔壁房间回避去了。
潘文殷和胥苗也捉摸不透他到底跟过来是干什么的··两个小时后,会议结束··周纸砚才又进来,单独找潘文殷说话··胥苗回避,在门外等得焦灼。
他知道两个人肯定是因为自己合同的事而在谈条件,但现在这节骨眼上,潘哥不管怎么样,都是不会同意自己去文墨的··周纸砚他又拿什么筹码去谈呢·果然,十分钟不到,潘文殷先摔门而出,脸上的愠色非常明显。
“潘哥,你们谈得怎么样了……”·潘文殷使劲地松下了领口,一肚子气:“他居然说让我别白费力气,说我们这个公司肯定办不成,还说什么你不用多久会签到文墨手底下由柳迪带尼玛这小子真以为自己人生顺风顺水,就不把别人的努力放在眼里这不是咒我……我就不信他妈的能顺一辈子”·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胥苗:“……”·结果后面周纸砚一出来,潘文殷立马又噤了声,不说话了。
就算再生气,他也不敢当着周纸砚的面发,只会私底下跟胥苗逼叨牢骚··周纸砚看起来倒是一身轻松,迈着修长的腿,过去搭住了胥苗的肩:“前辈,我们回家吧。”
听到“回家”这两个字,潘文殷差点没气吐血··他就知道周纸砚突然敢这么嚣张,肯定是因为把他家胥苗的身和心都已经捏得死死的··没准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就在胥苗家里,做一些羞耻不可说的事情·完了完了,没了胥苗这颗摇钱树,他的经纪人事业算是前功尽弃了。
胥苗夹在中间,为难地看着这两人,不止是纠结··就在这时,周纸砚接到了一个电话,他面色从容地接了起来··两分钟后他又回来,说自己临时有点事,不能跟胥苗回去了。
胥苗忙问:“你去哪要不要我送你”·周纸砚笑笑:“没事,会有人来接,我的腿也没事了·”·胥苗点点头,只好停住脚步,目送着周纸砚离开的方向。
潘文殷在一边冷冷观察,道:“不是,我说你那依依不舍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胥苗一顿,立刻做了下表情管理:“我有吗……”·潘文殷闷哼一声。
心想这两人迟早要把自己给活活气死··周纸砚不在身边,胥苗也就没那么想回家了,干脆留在新公司里和潘文殷一起吃午饭··饭间,潘文殷板着一张脸想跟胥苗谈心,试图把他的心从周纸砚那边拉回来。
“胥苗,我们合作几年了”·胥苗答:“七年了·”·“那个周纸砚跟你认识才多长时间”·“……目前来说是五个月。”
“所以你相信潘哥还是相信他”·这话问的,他只能无辜地说“相信你”··潘文殷肃声:“那你也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咱们公司做好的,到时候你躺着不用拍戏,拿拿分红就够你吃喝的。
你要是跟了周纸砚那小子,哪天他玩腻了你,把你甩了,因爱生恨,到时候把你雪藏都是有可能的娱乐圈里攀附上金主,到头来吃亏栽了的事你听得还不够多吗”·胥苗:“潘哥,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五分钟后,一通电话突然打进了潘文殷的手机。
是名导张尤田打来的··听到是张导的电话,胥苗不禁屏息了下··张尤田是国宝级的电影导演,拍的都是入围世界电影奖项的经典之作,要是有幸能跟他合作算是一些演员的终生梦想了,周纸砚就跟他合作过三回。
胥苗当然也想跟张导合作··而且上一世胥苗还听潘文殷说起过,这位大导演是他的人生偶像··潘文殷内心一阵激动,但暂且按捺住,拿出了一个经纪人该有的工作状态:“喂,张导您好,我们胥苗这边的戏已经杀青了,你要是觉得有什么合适的角色他,我们随时都能过去试镜,争取一下——”·不知道那边张尤田说了什么,潘文殷一下就懵了,然后连连点头应声。
胥苗见他这反应,更是好奇了··张导到底说了什么,能把他给震惊成这样·就算是找自己拍电影的男一号,估计潘哥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挂掉电话之后,潘文殷还处于懵逼的状态··胥苗:“潘哥,张导打电话都跟你说了什么”·潘文殷没缓过来,嘴巴一张一合,都像是慢动作:“张导说,他在网上看了我两年前导的那部短片,很欣赏我,想请我去他的新电影当实习导演,问我有没有兴趣跟组学习,然后签到他的团队工作”·他又盯着那通电话,狠拍了自己的脑门一把。
是真的·天上掉馅饼了·“好事啊潘哥当导演不是你的梦想吗”·虽然张导不是来找胥苗拍戏的,但他也真心替潘文殷高兴。
要知道上一世潘文殷的人生目标,只不过是能以新晋导演的身份见张尤田一面而已,这下能直接跟在他身边学习了,比什么都强··张尤田带出来的实习导演,好几个都是国内的名导,有这个师傅,比学历什么的都重要。
“那潘哥,你要去吗”·“废话这么好的机会我能不去试试我可是做梦都想当导演”·边上一圈不知情的人看着潘文殷,没想到这男人一把年纪了,还会为了梦想这件事疯狂。
终于,有人默默地问:“那咱们这家新公司怎么办”·“这的确是个问题……”·潘文殷陷入了短暂的痛苦之中,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这个问题,又看向胥苗,眼里突然多了一些歉意:“反正现在公司也没有开始正式运营,只是审批下来而已,大部分资金都没动过,要不我连人带公司,一起卖给周纸砚好了,反正他不是想接手嘛。”
“卖……人”·是打算把自己“卖”给周纸砚·胥苗猛烈地咳嗽了几声,深呼吸一口气:“那刚才你说的,我以后不用拍戏、躺着收分红的事还算吗”·潘文殷:“……不算了吧。”
胥苗:“那我要是将来被文墨雪藏了呢”·潘文殷很敷衍地安慰他道:“不怕,到时候等哥混成了大导演,一定找你做男主”··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胥苗忍不住无奈一笑,又想到这么一来,自己就能跟周纸砚签约了,成为他手下的艺人,心里突然也能够理解潘文殷刚才那阵子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冲动。
能为了自己喜欢的事情抛弃所有,未尝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只不过他总觉得,这里面有哪里怪怪的··……·张尤田挂掉电话,跟坐在对面一同吃饭的周纸砚打了个手势,笑了两声:“最近可是好几个国外名校毕业的导演专业的好苗子来我这里应聘,我都没要。
这份人情,你可得还我·”·周纸砚端起酒杯,应承道:“一定一定,其实我现在就能还上你老这个人情·”·说着,他又把胥苗的一段样片发给了张尤田:“张老,听说你下部电影是讲美食的,男主角还没定,你看看他怎么样”·“你公司艺人”·周纸砚:“嗯,准确来说,是准老板娘。”
张尤田:“……”·张尤田也知道他说话经常不着边,没在意,戴起老花镜,仔细端详了起来:“长相是挺符合的,演技么也还算过得去,比你还是差了一点。”
“他会做菜吗”张导问到了重点上··周纸砚皱眉了下,笑说:“现在估计还不会,只能勉勉强强煎个荷包蛋什么的,但荷包蛋煎得挺好吃的。”
张尤田嗤道:“这个角色是一个民间厨艺高手,要是厨房都没下过的演员,说实话我不打算考虑,毕竟好厨艺也不是光靠这一两个月就能练出来的,现在演员市场竞争这么大,找一个会做菜演技又好的也不难。
不过既然是你推荐的,那就先备选着,会给他一个试镜的机会·”·他话锋一转,察觉出这里头有点不对劲:“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这不是在还我人情,倒像是在推销卖一送一呢还想强买强卖呢”·……·夜里,胥苗还是没想通白天的事,打了个电话给周纸砚。
“喂”·周纸砚那边像是在睡觉,懒洋洋的,低哑的嗓音带着磁- xing -:“嗯,怎么了前辈”·胥苗也压低了声音:“潘哥的事,你听说了吗”·“嗯,他下午就已经跟柳迪联系了,会有人来交接你的工作,过两天我们就能签合同,你原来用顺手的人,跟我说一声,我都可以让他们一起来文墨。
怎么,听你的语气是不太高兴”·胥苗忙摇头:“没,我当然是高兴·我就是没想明白,张尤田导演怎么会突然……”·“我看你倒是已经想明白了。”
周纸砚笑··不然胥苗也不会打这个电话问他··胥苗听到他这话,徘徊了一下午的疑惑也算是得到了印证:“谢谢你……”·“谢我做什么谁让我偏偏看上你了呢。”
他的脸颊微红,努力不把他的话想歪,笑了笑又说:“其实,我也是替潘哥谢你·”·周纸砚其实还有很多简单粗暴的办法,能够搞垮新公司,逼潘文殷对自己放手,可他还是选择了对所有人最好、但不一定是最省力的那一种。
这个少年的内心,远比他外面看起来要更加温柔善良··周纸砚轻笑了一声,“既然你那么想谢我,不如先叫声老板”·胥苗喉结默默滑动了,酝酿了一下,害羞地喊了一声“老板”。
这种心情还是挺神奇的,有一天小砚爬到了自己上头,成为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喊着这声“老板”,其实觉得有点羞耻……·周纸砚不甚满意:“不,老板太俗气了,要不你还是叫我,周总”·“周总……”·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么乖啊·”·周纸砚感叹了句,突然起了坏心思:“那叫声老公来听听呢”·“老……”·第29章 ·胥苗差点着了他的道, 话到嘴边, 还好及时止住了。
“前辈怎么不喊了”·胥苗也知道他是在逗自己, 笑了笑说了句:“别闹……”·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一世跟他说“别闹”, 本来只是单方面的调戏, 一下子就被拉近成为两个人有理有据的调情了。
周纸砚在电话那头也顿了半晌, 突然变得很乖,说:“好, 我不闹了·”·胥苗沉默了片刻, 心又开始狂跳··眼前好像所有的事情和语言都把气氛推到了一个点上, 有些话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那, 我以后能叫你小砚吗”·不知道是不是电话信号不好,周纸砚那边久久没有回音··胥苗确认了一下电话并没有被切断,又忙低声解释了下:“你刚不是说老板什么的太俗气了……所以我就想了这个,要是你不喜欢我就不叫了。”
“没, 我喜欢·”·周纸砚这才轻笑着回应:“我很喜欢,我其实一直想有人这么叫我·”···两天后, 胥苗和文小莉前往文墨在横镇的分公司, 进行简单的签约合同仪式。
文小莉跟着胥苗一起签到了文墨,条件待遇也很可观, 小姑娘一整天都跟打了鸡血似得··胥苗穿着白衬衫西装裤, 带着一顶黑色的渔夫帽, 轻松休闲又不失尊重。
他坐下来,认真地听柳迪说关于合同的细节和注意事项··“你经纪人在四月二十号之前给你接的所有通告活动,就交接到我这了, 我会提前跟活动商还有节目制作方联系。
你和公司的分成是九比一,还不包括年底的分红和每月的基础工资,签约期间我们会在你的个人意愿前提下保证你的曝光度,只要是我们公司能拿到的A级资源,任你挑选……唯一一点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你可能得考虑一下的,就是签约时长,是四十年,而且这期间如果有违约行为,我想你可能这辈子都付不起这么高的违约金。”
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柳迪自己说到那“四十年”的合约,都不禁有点汗颜,不好意思说出口··胥苗还把视线扫到了那签约年限和违约金额。
还真是他见过这个圈子里最可怖的数字了,不知道这份合同这样拟,有没有违反我国的劳动合同法··但是这个数字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的,他反正不会离开文墨,更离开周纸砚。
于是他不假思索,笑着点点头,“嗯,我了解了,可以接受·”·看起来这决定做得有点草率··文小莉在一边听得都快掉了下巴,低声对他说:“苗哥,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嘛……四十年欸,你这辈子都得被周纸砚捆着了等合约结束你就六十九啦”·胥苗笑笑:“没关系。”
柳迪笑而不语,又问:“还有什么条件和问题吗”·胥苗摇摇头,又往门外张望了一下,唯一的问题就是:“周纸砚,他来了吗……”·柳迪:“他今早是杀青戏,没那么快到。
合同是我按照他的意思重新给你拟的一份,他看过了几遍,但细节上我也比他清楚,什么问题你问我就好·”·不一定非要周纸砚在场··她以前觉得是她家小老板总喜欢缠着胥苗,赖着他。
现在看来胥苗对他的依赖也挺大的,就一个简单的签约仪式而已,也总之留意周纸砚会不会来这件事··“哦,好的·”·胥苗爽快地在几页合同纸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即时生效··这时,周纸砚才赶到,已经比柳迪预算中的时间要快了··“剧组没给你安排杀青宴,这么快就来了,小老板你是怕我完成不好工作还是怎么的”·周纸砚把鸭舌帽一摘:“我就是过来看看。”
他站在胥苗面前,托着下巴,瞄了眼他那份刚签好的合同,勾唇一笑,又回过头跟柳迪确认了一句:“现在他是我的人了吧”·柳迪不太想回答他这种没羞没臊的问题,装作没听见。
搞得签了卖身契就要把人抓回去洞房似得··胥苗倒是害羞地低下了头,把帽檐压低,笑了笑··“你来了,周……”·“嗯说好的叫我什么”·胥苗难为情地咳了一声,笑着说:“小砚。”
周纸砚坐在他旁边,把脑袋趴在桌子上,露出一双桃花眼望着他:“再叫一遍我还想听·”·“小砚……”·对面的柳迪听到之后渐渐石化。
这是什么弱受的称呼……·周纸砚的- xing -子傲,刚出道那会儿年纪轻,加上长得嫩,身边就总有人叫他什么“小周”“小纸”还有“小砚”什么的,他一直不太待见这一类称呼。
后来他也的确用实力证明了自己可以不必谦虚的资本……摆脸色耍大牌的次数多了,渐渐也就没人自讨没趣,这么叫他了··小砚·还真是稀罕。
柳迪顿时觉得自己站在这也有点多余,就先走开了··走之前,还关上了门,提醒了屋里的两人一句:“走之前别忘了把空调关了,这一层楼今天都没人办公,只有门口值班的保安。”
周纸砚:“知道了,你其实可以不用提醒我们能在这随意活动的·”·柳迪黑线:她真没这个意思··这里虽然不是文墨总部,好歹也算是个办公区域,他们想做点什么也不用非在这……·反正周纸砚的- xing -子,也不是她能管得住的。
文小莉看了下柳迪这个大经纪人的眼色,也立刻跟了出去··胥苗耳廓一圈早已红了,忽然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门边上去关了中央空调··周纸砚:“冷了”·胥苗:“不是柳迪姐说要关的么……”·“我倒是觉得有点热。”
周纸砚说着,脱下了外套,坐下来翻开亲自过目柳迪给胥苗制定未来一个月的通告行程表··“柳迪给你安排的第一个通告,是真人秀”周纸砚眉间一蹙,有些不满。
胥苗:“那不是柳迪姐帮我接的,是潘哥之前就帮我谈好的项目,跟节目制片方都签好了合同……连续录十天就结束的那种·”·听得出来,他对上真人秀节目其实是有点为难。
“《荒野在线》这是什么节目”·他对很少关注国内的综艺市场··胥苗就耐心地跟他解释了一遍这个节目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档是荒野求生类真人秀是老节目了,10天24个小时都在网络上直播几位明星在荒野中的生存状态··像这一类的节目打着荒野求生的幌子,其实都是靠明星之间的撕逼才能有话题度,很少有观众是真的奔着看求生技巧去的。
·像胥苗这样的,哪会跟人撕逼,上这节目纯属浪费时间,白吃苦头··周纸砚嗤道:“还好你跟潘文殷掰了,他这样耗着你就是作死·你要是不想去,就别去了,我让柳迪帮你把这个破节目给推了。”
先不说上综艺节目对一个演员的影响是好是坏··胥苗之前的资源就不怎么好,经常被迫上一些综艺··而他这种人设去综艺摆明就是被那些人精欺负逗笑的人设。
周纸砚看到过不少片段,其中一个节目为了整蛊胥苗想让他吃芥末蛋糕,其他人都骗他说这是粉丝送给他的抹茶蛋糕,胥苗信了,就真的把一大块芥末蛋糕都给吃了,结果当场就留了不少眼泪。
这种例子枚不胜举……·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虽然这种人设在综艺里也比较容易讨观众喜欢、不招黑,但让胥苗在那种节目里被人嘲,被欺负,他舍不得。
签到自己手下,他总得护着他··胥苗挠挠头,心平气和地说:“没关系,都答应人家了,临时违约的话,节目组还得临时找人挺麻烦的……就当是出去玩一玩了。”
他低下头,又说:“不过这个节目是24小时在网络平台上直播的,你要是想……就随时可以在网络上打开我的机位看到我,比平时还方便,而且这样的话,还可以帮我增加人气值的,听说人气值也是这个节目最后胜利的关键因素。”
周纸砚听他这么一说,也起了兴趣,一嗤:“你刚才没说清楚,我要是想什么”·“想……我·”·胥苗用口型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是鼓足了勇气,才调戏了他一句。
周纸砚一笑,也用开玩笑地语气道:“那我可能拍不了戏、睡不了觉、吃不了饭,这十天二百四十个小时都得开着网络电视——”·胥苗脸都要烧起来了。
论撩人,他还是比不过他的……···三天后,胥苗的休假结束,就收拾行囊去《荒野在线》节目组大楼底下集合··在这里,所有的通讯设备和衣服零食都被没收,所有艺人跟节目组一起乘坐飞机前往目标求生地。
同行的一共还有四个明星:当红爱豆蔡衍衡,三线爱好旅游的女明星许薇,国民弟弟万奋和明星主持人钱安安··这里面胥苗稍微熟一点的人就是蔡衍衡,一起拍过《弃仙》,所以一上飞机,两人就是坐在一块的。
“好害怕啊,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求生,那里会不会有毒蛇毒蜘蛛什么的其实蛇和蜘蛛我都不是很怕,我最害怕的就是尖嘴动物了,那边该不会有好多鸡和鸟吧啊啊啊啊那我真的是要死了好可怕啊现在什么也看不见,苗哥,你可一定要带带我——”·蔡衍衡整个人都是抖的。
节目从一行人下飞机开始正式录制,一行人一起上了一辆大巴车,还都用眼罩蒙上了眼睛··胥苗比较淡定:“我也没有在荒野求生过,但是我们可以一起行动。”
在熟人的交谈下,蔡衍衡稍微放松,问起了他最新的近况:“听说你最近签了小周老板的公司呀他让你来上这个节目的反正我是被我经纪人逼着来的。”
他一直在大众前就是语出惊人的耿直idol人设,这个节目里也不意外··真人秀节目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设··“是我自己要来的……”·胥苗知道镜头在拍,努力肃了肃脸色,立刻一本正经地背出了一套万能说辞:“我想来这里挑战一下自己的勇气,我本人其实对荒野一直很向往的,觉得非常神秘,非常酷”·这套说辞其实是节目组在开始之前给他量身定制的。
据说柳迪亲自跟《荒野在线》的导演沟通过,要胥苗参加节目可以,不过要给胥苗立一个全能大哥哥的硬汉人设,在荒野中遇到什么事都冲到前面,团队里的领头担当,不跟人撕逼,总之也绝对不能再做那种被欺负的群嘲人设。
所以他的画风就变成了这样……·快要到目的地了,边上的几个艺人对未知的挑战越来越害怕,听到他的豪言壮志,空气中冷了半秒,突然“噗”的一声,集体哄笑起来。
车上原本紧张的气氛都因为胥苗而变得轻松了起来··……·此时,网络直播端口的弹幕里也都发出了一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苗叔叔赚钱糊口不容易,大家给点掌声吧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一本正经说什么瞎话呢宝贝]·[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吧你看起来明明就很紧张]·……·周纸砚看着直播,也不禁笑了。
他一本正经按照脚本扣人设的样子,还真是可爱··柳迪也在一边看着节目,这是第一天,她这个新任经纪人肯定得盯着··她有点无奈:“感觉这个人设是立不住了,他的确不太适合上综艺,唔……”·周纸砚倒是看得乐乎:“看着还挺好玩的。
不过,你确认他们那个拍摄的地方安全吗”·他看这群人在镜头前都这么紧张,也头一回被综艺节目的气氛所带动,有点担心··“有节目组在不至于死人吧,既然说是荒野了,肯定不能像农家乐节目一样,必须刺激拍出来才好看,危险也是有的。”
周纸砚的眉头不禁深锁,有点后悔:“现在人还要得回来吗”·万一他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柳迪:“手机都缴了,一个助理没带,你说呢”·这节目就是这么变态,除非艺人不怕在全国观众面前丢人,中途主动要求退赛,节目组就会把艺人从荒野中带出来。
除此之外,都是不可能回头的··“要不你打个电话给节目组,问问拍摄地在那,我作为空降嘉宾过去,你觉得怎么样”·柳迪听到他居然也要去这么危险的真人秀,“噗嗤”一笑:“得了吧,你要是去的话,胥苗就是真的有危险了——”·第30章 ·两个小时后, 胥苗一行人被摘下了眼罩。
睁开眼, 发现节目组已经把他们带到了一片沙滩上, 沙滩背后是热带雨林, 前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碧空万里··这一季节目选的地方貌似比之前的都要人- xing -化许多, 还好没让他们去到什么寸草不生的沙漠,或者是野兽密布的深山。
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几个人见到这幅美景, 已经欢呼了起来··“哇塞这里边也太美了吧”·“海风吹来好舒服, 感觉自己是来到了一个旅游节目哈哈哈哈——”·“哎, 为什么要把我们的手机没收啊, 这么美的景色不拍照真的太可惜了啊。”
快乐是短暂的··节目组很快公布了这次的任务和游戏规则,泼了一盆冷水,把他们打回了现实·说这次虽然环境比之前好,但节目组将不提供任何帐篷、食材、水源, 只提供部分的工具,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嘉宾自己动手来组建。
在一阵嚎啕慌乱之后, 大家开始动起手来, 在天黑之前必须先把帐篷搭起来··有胥苗带头,五个人的分工明确··胥苗带着两个男生去树林里砍木头, 女生则去摘果子充饥、捡树枝方便起火。
胥苗的力气比较大, 另外两个男生都是弟弟, 他一个人砍的树木比两个人还要多,从下午一直忙到晚上,水都没喝上一口··等到大家终于搭建好了一只大帐篷, 累得半死后,才渐渐意识到水源貌似才是这次节目的核心关键。
节目组一开始给每个人发的只有一瓶500ml的水,对面的大海是盐水,根本就不能拿来喝,顶多只能拿果子解渴,但一直吃果子也不是个事··两个女生白天的时候就已经把那水拿来洗脸用了,根本没想到节目里还会被限制水源,这下都被吓惨了。
这时,导演才公布说会根据每天直播的人气热度,来决定发放第二天的矿泉水多少·而且,节目结束后,谁手上所剩的矿泉水最多,就会成为节目这一季最终的赢家。
截止每晚九点,人气第一名的嘉宾会奖励三瓶水,第二名两瓶,第三名一瓶,第四第五名不会发放水··——这就是所谓的输赢与人气值挂钩的关系··很显然,这次矿泉水商家是节目最大的广告商。
今晚的第一名是蔡衍衡,人气小鲜肉,微博上发条微博都能有十几万留言,观看人数最多也是正常的·他开心地接过节目组发的三瓶水,还鞠躬跟镜头里的粉丝表示感谢,说自己一定会在节目里好好表现的。
第二名就是胥苗,导演还提醒他的人气值积累其实快追上蔡衍衡了,这是胥苗自己也没想到的··跟周纸砚拍戏炒cp之后,他的人气爆棚·之前他拍盗墓剧火的那一阵,好像也没到这种程度。
于是稀里糊涂就拿了两瓶水··第三名是万奋,一瓶水··第四名是钱安安,第五名是许薇··两个女艺人的人气在五人当中本来就比较低,上这个节目是来蹭曝光的,这个初始结果也跟每个艺人本身的人气值相当,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
胥苗看了眼场上的形式,突然发现所有男生都有水,女生却一瓶都没有,就默默把自己那两瓶水都分给了两个女生··两个女生忙感动地起身对胥苗说谢谢,关系一下就拉近了。
大家都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剧本安排··这档综艺节目要连续录十天,在体力消耗那么大的情况下,两瓶水一天对于一个成年人才刚刚好够喝,人设崩了还是其次,要直接死在这了真不是闹着玩的。
大家多少都对未来这几天的生活有点恐惧,想保存一些实力·胥苗什么都不为自己考虑,就把水给了别人,看起来也压根没想着要争取最后的胜利··蔡衍衡看到胥苗这么做,心里也有点犹豫,但也还是捐助了一瓶给女生,然后把另一瓶给了胥苗。
“哥,你拿着,反正我们都是一起的·”·人家第二名都送水了,你一个第一名揣着那么多水也说不过去··毕竟偶像还是要靠人设养活的··胥苗也对蔡衍衡笑了笑:“谢谢,可是那你只有一瓶了。”
蔡衍衡看似大方:“没事,正好一人一瓶,我们让女生多喝点,女孩子都是水做的嘛·”·于是五个人的第一晚,看起来其乐融融、互帮互助。
完全没有在乎谁输谁赢··半夜入睡,大家都睡在临时搭建的木屋里··胥苗累了一天,在睡袋里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天亮,胥苗起得最早··他去海边洗了把脸,吃了几个果子冲剂后,觉得昨天临时搭建帐篷还有点简陋,今天的主要任务应该还是搭房子上,然后如果有多余的时间,他想着试着抓点海鲜什么的烤给大家吃。
他把所有的计划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开始行动·镜头跟着胥苗一个人去到了树丛中,他砍了点木头之后,觉得有点口渴,就拿起了昨天发的那瓶水。
打开瓶盖,喝了一口,全吐了出来··是咸的……·他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味觉错误,又尝了一口,还是咸的,好像是海水,不是矿泉水……·他那那瓶水递给摄像师,第一反应是问:“这是不是节目组的什么套路”·摄影师表示摊手无奈,说:“广告商不会答应我们拿海水装在他们的瓶子里整蛊你们的。”
胥苗听完,还处于懵逼状态··此时弹幕大军按耐不住··[苗叔叔,你的水被人换了啊你赶快清醒一点去查出来是谁偷换了你的水]·[看得我气死了md]·[到底是谁换了苗叔叔的水,他把自己的水都给了两个女生,这么可怜就一瓶水都不放过,那人太过分了]·[肯定是蔡衍衡换的,他昨天给苗叔叔水的时候就很不情愿的样子。
]·[呜呜呜呜呜呜谁来救救我苗叔叔……]·……·虽然直播是24小时,但晚上摄影师和嘉宾都要休息,如果不是发生一些突发情况,画面都是定格在帐篷那里不会拍摄的。
要是晚上有人换了水,藏了起来,也没人知道··甜文重生娱乐圈年下·而且这种做法是节目组默许的,这样整个节目才会有爆点,有撕逼,嘉宾们会互相猜疑,否则让五个人和乐融融地合作度过这十天,就没有什么看点了。
果然,就从胥苗发现水不对劲后半个小时,关于节目组、胥苗、被换水等词条已经火速上了热搜··等到大家都醒了之后,胥苗把自己的水被换了的事告诉了所有人。
其他人都喝了一下自己昨晚拿到的水,确认只有胥苗的被换了··应该是有人拿了胥苗的水藏起来,作为比赛最后胜利的筹码··谁屯的水最多,谁就是赢家。
大家有种默契,不由得都把怀疑投向了蔡衍衡··因为胥苗的人气值跟蔡衍衡差不多,是唯一能对他构成威胁的人,要是胥苗输了,蔡衍衡就赢定了··蔡衍衡却大喊自己无辜,水根本不是他换的。
大家没有证据,讨论不出个结果··还搞得人心惶惶,开始互相怀疑,生怕下一个会被换水的人是自己,也有人心底或许盘算着要不要也用同样的方法去换别人的水。
胥苗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他不想怀疑任何人,默默郁闷了一会儿,又去干活了··他还是太年轻了,想着这就是一个简单的求生节目,来之前还做了大量关于野外求生露营的功课,不想节目组会搞这种心理战……·比起大自然的恐怖,更可怕的应该是人心。
要是这种玩法,他到头来肯定是被人吊着打的··其实他也不想赢,就只想好好地体验这十天的求生经历而已··……·周纸砚一早上都在为奢侈品拍拍摄秋季写真,没有来得及时间看《荒野在线》的直播。
工作一结束,他就看到高高挂在微博上的热搜··他眉头微微耸起,摩挲着手掌··他昨天晚上亲自拿大号现身胥苗直播间里,发了一条“加油”的弹幕,引来了不少粉丝围观,将胥苗原本就很高的人气又推上了一层台阶。
可没想到,节目组还能允许这么骚的- cao -作·他立刻打开直播,看到胥苗居然还心平气和地在那砍柴,浑身都是汗,却连口水都没得喝,唇上都起皮了。
“靠·”·柳迪:“你冷静点,节目效果而已,应该没事……”·周纸砚:“你见过哪个节目效果是这么整人的水都不让人喝把人拖垮了怎么办他们赔么”·其他四个嘉宾在“节目效果”这方面上,肯定比胥苗更有经验,这还有得玩·柳迪:“这个节目组的确没跟我说,是他们的问题,但换水这件事,应该是某个嘉宾自己想出来的,这个节目没有剧本,节目组应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换了水。”
“呵,让我知道他就死了·”·……·胥苗勤勤恳恳累忙活到下午,许薇过来主动倒了小半杯水给胥苗··“这水本来就是你的,你喝一点吧。”
许薇的人气排名一直都是最后的,给了自己水,今晚也不一定能拿到新的矿泉水··而且经过换水这么一次事情后,大家肯定不再敢轻易分享交换水资源,晚上睡觉也得抱着那几瓶水。
胥苗笑笑:“没事,再过几个小时节目组就会发水了,我肯定能拿到水的,你还是留着自己喝吧,现在大家手头上的水都不多了·”·除了那瓶被藏起来的水,两个男生的水都已经喝完了,只剩下女生手中的这么半瓶。
胥苗说着,又去树上摘了个果子吃,“没关系的,我不渴,还可以吃水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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