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恶毒寡夫[穿书]+番外 by 多金少女猫(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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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豪门恶毒寡夫[穿书]+番外 by 多金少女猫(下)(2)
·陆怔:“……那你住哪儿了”·陆适嘀咕道:“我和人搞合租了,住别人的房子·”·陆怔匀了一口气,“和时唤川”·陆适一惊,“你监视我”·陆怔心想这智商有点长进,“你没住我给你安排的地方,我关心你, 查了一下怎么了”·陆适倒不生气,查他也比真的不管他好,他也是嘴巴坏,心里也不希望陆怔真的不管他,心里这么想,他还是嘴臭:“要你管,你这是侵犯我的**权,就算你是我哥也不行,别再查我了,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陆怔不想跟他废话,他对陆适说:“你和时唤川住,你不知道他喜欢男人”·陆适:“………”·陆适震惊道:“什么喜欢男人”·陆怔提醒到这儿,见他语气不似作伪,心情倒是好了点,“你搬回来。”
陆适声音还有些不稳,“你怎么知道他喜欢男人你别又骗我,想骗我回家·”·陆怔揉了揉额头,他最近没睡好,又忙,已经开始头疼了,被陆适稍微有些尖利的声音弄得更不舒服,他压住了想吐的**,冷着声音说:“我骗你做什么我是怕你被骗,时唤川请医生过去是给你看病的”·陆适“呃”了一声,说:“我最近失眠,时唤川让医生给我开了药。”
陆怔:“药名给我,我查一查·”·陆适反应过来,语气有点冲:“你又干嘛我吃了药的确没有失眠了,你还怕他毒死我”·陆怔皱着眉,闭上了眼睛,“叫你发过来你就发过来,我是你哥,我能害你我也是关心你。”
陆适冷哼道:“给你看就给你看,别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陆怔气笑了,“你这就护上了你听见他喜欢男人也不生气”·陆适振振有词,“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陆怔呼出一口浊气,带着点疲惫,和不耐烦,“行了,你把药名发过来,有包装也直接拍过来·”·陆适这时候动作倒快,马上给陆怔发了过来,陆怔查了一下,的确是治失眠的安神药物,没什么特别的。
陆怔顿了顿,说:“你那个药,有时间我让人过去拿·”·陆适警惕了几分,“又干嘛”·陆怔说:“我怕不是治失眠的药。”
陆适无语道:“你什么意思”·陆怔懒得和他解释,总不能直接说药有被掉包的可能··挂断了电话,陆怔头又加剧疼了起来。
陆适那边刚挂断电话,就发觉背后有人,一扭头,看见了时唤川,他手里提着水果,仿佛刚进门··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你速度太快了吧·”陆适嘟囔道。
时唤川说:“这会儿又嫌我快了”他顿了一下,黑曜石一样的黑眼睛幽光滑过,“你跟谁打电话”·陆适想起陆怔说的话,犹疑地看着时唤川,直接质问出口:“你喜欢男人”·时唤川一愣,憨憨地一笑,“谁说的”·陆适说:“你别管,你就说是不是”·时唤川摇头,“没有想法。”
陆适还挺相信他的,只是脸上难免又流露出几分嫌恶,“你要是喜欢男人,我才不和你住,和男人算什么,和男人做,要走屁、眼,不恶心吗艾滋病泛滥都是男同- xing -恋的错。”
时唤川:“……”·他微微笑道:“对,你说的对·”·陆适看了他一眼,谆谆教诲道:“你这样的,能有人喜欢你吗要狐狸精那样的,才有人看得上,你这么五大三粗,不会有男人要的。”
时唤川:“嗯嗯嗯,你说的对·”·陆适见他表情诚恳,放下心来,他就知道陆怔在吓他,真好笑,以前对他爱理不理,现在又想将他骗回家,恐怕早早有了空巢老人的恐慌感,想让他回去陪他。
陆适决定还是得晾晾他,要叫他知道他陆适可是他唯一的弟弟了,不对他好一点,他以后也没弟弟了··陆适想得挺美,心情也好了起来,瞅了时唤川一眼,使唤道:“去洗苹果,我要吃苹果,还有山竹荔枝。”
他对水果都不挑,来者不拒,就是太懒,需要时唤川给他处理好了送到嘴边才肯吃··时唤川宛如穷苦人家的老黄牛一般任劳任怨,被他这样的口气使唤着也没什么怨言,提着水果就钻到了厨房。
*·陆怔说要去检查时唤川给他吃的药到底是不是治疗失眠的药,就真的马上让人挑了一个时唤川不在的时间,将陆适从学校叫了回来··时唤川是全封闭式军校,本来也不可能出来,但谁让他家背景不俗,因此没什么阻碍地开始了走读日子。
但也仅限于晚上能和陆适在一块儿而已,其余时间,甚至早上,会比陆适早一个小时起来去学校跑- cao -训练··他们时间错开的太多了,让陆怔也有了可趁之机。
陆适让人拿了药,马不停蹄地去拿去检测,不出一个晚上,就出了结果··这药不仅不是治疗失眠的药,还是更夸张的一种药物,作用:保胎··陆怔:“…………”·来递交检测资料的手下简直要吓尿了,磕磕绊绊地说:“这个,可能有出错的地方。”
陆怔看着检测报告,很久都没有说话··真是完蛋了,他再次肯定,陆适就是秦明珠女士的胎盘作物··*·陆怔挑了一个时间,将检测报告甩到了陆适面前。
陆适拿着看起来,看了没两行字,目光就散了焦,他抬起脸,说:“你直接说吧,这么密密麻麻的字,给我看我又看不懂·”·陆怔平静地说:“看最后结论。”
陆适皱着眉,往下一看,看到了保胎的字眼,他顿了一下,“什么意思”·陆怔说:“时唤川给你开的药,你不明白吗你在吃保胎药。”
陆适:“………”·“哈保胎药我又没有怀孕”陆适一脸的不可置信。
陆怔盯着他,平静地说:“要是怀了呢”·陆适:“………”·陆怔看着他的脸,心里有了那么点烦躁,“和我去医院。”
陆适恍惚道:“难道和人睡一张床上就能怀孕吗生物老师没教这个啊·”·陆怔不管他的呢喃,带着他就去了医院,因为安排了vip通道,所以陆适的检查结果也很快就出来了,陆适已经怀孕了快一个月。
检查报告摆在眼前,容不得陆适不信,但他真的觉得很没道理,“我怎么可能会怀”·陆怔头疼加剧了,他揉着太阳- xue -,低声说:“你不知道男人可以怀孕生物老师没教过,你总该关注过新闻,男人怀孕需要吃药,你什么时候开始吃时唤川给你的药”·陆适还有些恍惚,他下意识地回答:“在学校的时候,他问我吃不吃维生素……”·陆怔:“……”·陆怔说:“你们做了”·陆适回过神来,情绪激动地反驳:“我还是处男”·他声音太大,搞得走廊上的人都往他这边看了过来。
陆怔看了一眼四周,难得有了几分作为长辈的沉重感,“先回家·”·陆适就这样回到了陆家··陆花见到他,还有些别扭,但还是拉下脸面叫了一声陆适:“三哥。”
陆适还恍惚着,反正他是怎么搞都搞不清楚他怎么会怀孕,这太奇怪了,就算时唤川真的喜欢男人,可是他们之间清清白白的啊没有任何- xing -行为,怎么可能就……·而且时唤川也说他不是gay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肚子里的是鬼胎·陆适越想越瘆人,听见陆花的声音也当没听见,一路恍惚地坐到了沙发上,手还不自觉地抚肚。
陆花没有得到陆适的回应,觉得不舒服起来,她都已经先低头了,结果这货还端着,得,她也是有自尊心的,他不理她,她也不理他了··陆花一甩头,往楼上去了。
常清正巧下楼,刚看见陆花,就被陆花拉住手,说:“我三哥回来了·”·常清一听,马上调转脚步,和陆花一块儿上楼,这个时候回来,总归没好事,避避风头再说。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陆怔头还疼着,余光里瞥见常清离开的身影,有那么点怅然,但又很快振作起来,他看着陆适,开口:“你打算怎么办”·陆适迷茫地说:“不可能啊,我还是处男,怎么就怀孕了”·陆怔平静地看着他,“凭你的脑子,就算发生关系了你也不知道的这个可能- xing -也挺大的。”
陆适:“……”·这个时候还要讽刺他吗·作者有话要说:还有谁记得这是生子的剧本…hhh·第76章 翻车·陆适怀孕这事现在成了陆家头等大事, 没多久连常清都知道了。
他差点就忘了这是个生子的剧本,但他没想到陆适会先出这事··陆怔现在颇有和他划清界线的意思, 事情原委也不好问他,但陆适就更没法问了,常清此时心底出奇的痒, 本来他好奇心也不会那么重,但这事的男主人公是陆适。
这就让他好奇心加倍增长了··原着里没有写陆适如何如何, 陆适到原着结尾似乎都是单身, 纯粹一个纨绔子弟,现在怎么突然就怀孕了真叫人搞不懂。
陆花听了,也是一脸懵逼,拖李馨悦的福, 她也知道两个男人怎么搞,虽然不可思议, 但陆适还被搞怀孕这件事, 让她颇不是滋味··她再傻也不会未成年就怀孕吧·未婚先孕名声不好啊, 李馨悦说了好多个男人为了人女人跑不了就让女人怀孕的惨烈例子,让陆花大开眼界, 她没想到自己这个三哥有朝一日,也会充当未婚先孕的角色。
陆花忍不住对常清说:“我这三个哥哥,居然都是gay,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也喜欢男孩子呢·”·常清挠心抓肺的痒,陆怔当时站在沙发对面, 脸色凝沉,常清看在眼里,也猜测这里头恐怕有几分隐情,然而这时候不能去问,就让人难受了。
他听见陆花的话,抬眼说:“你三哥喜欢女孩子,不是gay·”·这个倒是家里都知道的事实··陆花觉得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陆适肚子里的孩子他爸是谁,还有陆适自己怎么想的,她有些烦躁,带着点难受,低落道:“我们家的男孩子,再不行再差劲都不能让外人欺负,我三哥那么娇,都没有成年,就要当爸爸,太过分了。”
常清听了,沉默了一下,觉得自己这点八卦的心思委实可恶了,陆适再差劲,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嘴臭而已,到底还是孩子,还没有成年,到现在都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情况,他作为长辈,多少都该拿出端正的态度来对待。
·常清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对陆花说:“你呆在这儿,我去问问·”·陆花唉声叹气地应了一声,原先对三哥的不满倒是烟消云散了··常清去了客厅,他们动静太大,张妈孙怡等人都被吸引过来,常清将她们打发走,犹豫了一下,站到了陆适后面。
陆怔只是轻轻地扫了常清一眼,又将目光落到了陆适身上··陆适还坚持自己的说法,“我和时唤川什么都没做,我真他妈还是清清白白的处男,要是他想上我,我早踢断他那二两肉了,哪能让他活到现在”·他说着也是十分的委屈了,愤愤道:“我看是你检查出错了吧,就是想骗我回来。”
他虽然咬着陆怔出错不放,但手上还是惊疑不定地抚摸着肚皮,仿佛对里头有个孽种已经半信半疑··陆怔这时候还挺心平气和的,“是不是,等时唤川来了再说。”
陆适顿了一下,睁大眼睛对陆怔说:“你还把他叫来了”·陆怔说:“你说不是,那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陆适犹豫着,脸色惨白道:“会不会是鬼胎,要不然你再给我叫个道士来。”
陆怔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你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检查结果不信,偏要信这些鬼鬼神神”·陆适脸一僵,梗着脖子道:“你懂个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陆怔说:“那保胎药你给我解释一下·”·陆适说:“说不准它的副作用就是安神药呢”·陆怔点了点头,“行,你这话去和时唤川说,看他会不会笑你。”
没见过这么傻的,典型的被卖了还给人家数钱··陆适:“……”·他还是不愿相信时唤川真的搞大了他肚子,时唤川对他虽然任劳任怨,但手脚都很规矩,顶多只是搂搂肩膀,搂搂他的腰罢了,男孩子这些举动不也是很正常吗再过分一点的,也就睡一张床上互相撸了一次,也仅仅只是那一次罢了———他看了时唤川的下面,心里自卑,再也不肯在他面前袒露下、体,总觉得时唤川会取笑他。
除此之外,他们都清清白白的,陆适也是半大的男人,片子看了不少,也知道有mj这事儿,但是他哪天都是清清爽爽的醒来,身上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要是时唤川走他那里,他那个尺寸也不至于没感觉,这也是陆适思来想去,觉得不可能是时唤川的原因。
其实他这么想,也是怀疑起时唤川了,但是因为搞不懂这个老老实实任他使唤的同学怎么着才能搞大他肚子,所以怀疑暂且都放着,努力地想其他原因,能为这个老实同学开脱的原因。
但是陆适想不出来,除了鬼胎,他根本没啥怀疑途径,要不然就是男人睡一张床上分子跳跃,所以自然受孕了这种诡异的科学依据··陆适到底念书念进去一点,也知道这个理由很荒唐,说出来都要惹人发笑,仿佛他真的是个傻逼,这样还不如不说。
时唤川,老子是帮不了你了,因为老子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陆适在心里默念,对陆怔的态度也软和了一点,陆怔能这么刨根问底,看样子还是紧张他的,这让陆适有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陆怔在医院出检查结果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了时唤川,威逼利诱着让他急匆匆地半个小时赶了过来··时唤川年纪也不过比陆适大两个月,也是17岁,但个子比起陆适来说高太多了,又那么强壮,在陆怔面前也高出了半个头,但他却很温驯地低着头,微弓着脊背问候了陆怔一声。
陆怔第一次知道时唤川的存在,就不太喜欢他,但那个时候仿佛是更烦陆适,所以动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现在他后悔了,有些搞不懂当时自己为什么会想那么多,还动了联姻的念头,在现在的他看来,那时候也委实不近人情。
陆适再怎样,都是他弟弟,他要是不站在他这边,那么谁都可以欺负他了··陆怔此时看时唤川的目光也是格外不善··陆适先开了口:“你到底是不是gay”·时唤川黑亮的眼睛看向他,倒是坦荡,直接就承认了,“是。”
陆适:“………”·他跳了起来,震惊道:“那你之前撒谎骗我”·时唤川没说话,仿佛是真的手足无措似的。
陆怔没说话,就坐在沙发上抿茶,看这两人怎么闹··陆适绕过了茶几,伸脚踢了时唤川膝盖一下,恼怒道:“我□□妈,你给我说话啊我他妈,我还觉得你是个好的,你居然还骗我你他妈,我肚子也是你搞得鬼你对我做了什么”·时唤川捏住他的手,压低声音道:“我没动你。”
陆适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叫道:“你没动我你给我吃保胎药”·时唤川低着头,仿佛真的做错了事情一样,和以前一样哄他,“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好。”
陆适气自己刚才还在给时唤川说话,现在才明白过来这小子也是满嘴谎言,他根本就是引狼入室··陆适气得抄起旁边的杯子往时唤川身上砸,“你他妈,别给我假惺惺,你没动我我难道怀的是鬼胎”·时唤川梗了一下,对陆怔低声下气道:“陆总,我有件事情想求你。”
陆怔没理他··时唤川看了旁边恼怒的陆适一眼,眼睛一闭,吐出一口气,低声说:“陆适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我的,但我没动他·”·陆适暴跳如雷,拳头如雨点往他身上砸,“你恶心不恶心我他妈,我是男的,你也能下手”·时唤川说:“你觉得恶心,我觉得你好,我是做错了事情,但有一点,我没动你。”
陆怔开了口:“怎么做的”·时唤川顿了一下,回答:“……用工具·”·陆适瞬间想明白了,他脸一阵红一阵白,打他的力气都没了,无比嫌恶道:“你真的好恶心。”
时唤川眉毛动了动,没说话··陆怔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做这种事情,不怕我发现”·时唤川看了陆适一眼,他知道这小子嘴臭得很,在他嘴里,几乎就没有陆怔的好话,他怂恿过让陆适分家过,也是觉得少一个陆怔能少妨碍他。
·陆适没能分家,却也单独分出来过,时唤川以为陆家当家的不会管陆适,行事也越发大胆,在军校的时候就让医生开了能使男人刺激发育腹腔怀孕的孕药,包装成维生素让陆适吃,吃了两个月,才敢下手。
但他没动过陆适,陆适还没有彻底离不开他,也不够依赖他,而且两人都没有成年,做那事也不够,所以时唤川用了注- she -的法子··他敢做这些,也是真的觉得陆适和他哥离了心,没有人会管陆适,他要想法子绑住陆适,所以才打了这个主意。
但现在看来,陆适果然只是嘴臭而已,他和陆怔的关系也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时唤川知道,他这是翻车了··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乞来日、梯度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果果turbo 4瓶;花开半夏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7章 解决·时唤川在想接下来怎么办,趁这个机会提结婚的事情, 陆怔恐怕不会答应, 陆适也厌恶了他。
别看时唤川年纪不大, 人高马大, 他脑子不算差,审时度势也有一套,只是,现在的情况真的……难办了··按照陆适这个哥哥的- xing -格, 陆适肚子里他的种极大可能保不住,他可能也没法再见陆适了。
时唤川脑筋转得飞快, 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陆怔不耐烦地开口:“说话啊,哑巴了”·时唤川垂着脑袋,刚想开口, 林管家从外面进来,对陆怔说:“时家人过来了。”
陆怔看了时唤川一眼, 好啊,还知道叫父母过来··时唤川松了一口气,陆适不管这么多,他越想越气, 火冒三丈, 大声道:“我知道了,你他妈一开始就打的这个算盘吧就因为在学校我抢了你的床铺还是因为我骂了你几句你对我那样伏低做小,讨好我,对我好, 原来是想报复我你怎么这么恶毒不要脸”·时唤川被他一堵,竟然也点了点头,低声道:“我那时候是生气,但没想过报复你,这不是报复。”
陆适冷笑道:“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就是个撒谎精,恶心的同- xing -恋”·常清膝盖中一箭,忍不住开口说:“这只是特例,你不要以偏概全。”
陆适这才发现常清站在沙发后面,他深深觉得他是过来看笑话的,不由得挑了一下眉,语气不善道:“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常清见他耳轮脖子都红了个彻底,知道他气在头上,也没再吭声吸引他的火力。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很快,时唤川的父母进了门··时家的背景比陆家深许多,姻亲都是政界人物,祖上人是建国那时候退下来的将军元帅,到这一辈也依然在军部和政界掌有实权,陆怔要动他们,还真的不好动。
这也无怪陆怔之前还想把陆适嫁过去算了,陆怔不由得自省起来,要是他真这么做,恐怕会让陆适彻底寒心,到底是弟弟……·他之前的想法太随意了,到这个地步,时唤川连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他也不打算息事宁人,这也太孬了。
陆怔的态度明确,时唤川父母本来还想大事化小,小时化了,一看陆怔的脸色,就知道估计好不了,他们笑容僵硬起来,时妈妈更是打了时唤川几巴掌,恨铁不成钢地骂了起来。
这场景其实也熟悉的很,陆花那会儿犯错,杨璐璐父母就是这么压着杨璐璐过来赔罪的··但时唤川身份到底不一样,时家人没打算让时唤川下跪道歉,到底舍不得,时父也不敢托大,陆家是商界巨鳄,西城区经济的领头羊,陆怔就算是他的晚辈,他也得给陆怔面子,更何况的确是他们家没理,他打算用成人的方式赔礼道歉。
只是他还没说话,时母就开了口,对陆怔说:“我看唤川对你弟弟也是一片真心,不如就趁此机会成就好事我们时家也不会亏待他·”·陆怔简直要笑了,他也没忍,直接笑了出来,陆适倒是没忍住,他扯着嗓子叫道:“你想的美我他妈又不是同- xing -恋,谁要跟你们成就好事你再说这种屁话我就告你儿子□□”·时妈妈:“………”·陆怔给了陆适一个赞许的眼神,没拖后腿就是进步了,“我弟弟不是同- xing -恋,这事要是爆出去,对你们家也不是一件好事,对吧”·时家背景深是深,但陆家也不差,有时候钱和权,真的难说清楚到底哪个更能拿大,而且时家的政界背景也是一个短板,要是有一个丑闻爆出来,牵一发而动全身,也少不得伤筋动骨。
时父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态度更好了些,他也是军队出身,更有一种军人的端正率直,知道自己儿子犯了错,也没想过回避,直接处理这件事比较好,不说付出什么代价,能妥善处理了这件事,对两家都好。
时唤川倒是拎不清,他捏住陆适的手腕,目光湛湛,带着幽暗的光,“阿适,原谅我,我对你难道不好吗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辈子伺候你·”·陆适嫌恶地抽出手,“你有没有搞错我是男的我不是同- xing -恋”·时唤川很无奈地看他,眼底的光慢慢消散,这样一个高大的男孩子,在他面前却变得矮小起来,“那能不能别打掉孩子”·陆适见他委屈又沮丧的表情,又倒起胃口来,时唤川对他好是好,但是他也没有非他不可,他要是想换跟班,有的是人跟他,他还不是想使唤谁就使唤谁·还有孩子,陆适没忍住摸了摸还十分平坦的腹部,军校几个月的生活的确改变了他许多,仅仅两个月,他就有四块腹肌,虽然步入正常校园生活后,腹肌也慢慢变软,但是腹部到底还是平坦的,没有凸现出孕肚的形状。
陆适这个人说的好听只是个废宅,但直男的属- xing -也不是盖的,他的真的觉得被时唤川搞大肚子太恶心了,还私自给他吃药,天知道这药会不会影响他发育,他也才17岁,因为小时候不大爱吃饭,发育都有些迟缓,现在还是175的个子,不像大哥二哥,高中那会儿就已经长到了180+。
再者,他下面本钱就不是特别好,这药一吃,谁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他底下发育,如果真的有影响,那就真的做不成男人了··诸多因素,才叫陆适那么恼火,还有几分恐惧,这种孕药不可能没有副作用的,他在摸肚子的同时,还想去摸摸diao,他都有一种它不会再长大的错觉了。
·这也太让他难受了··至于孩子,说实话,陆适年纪也还小,压根没做好当爸爸的准备,更何况这孩子还是他生,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综上所述,陆适不可能生它。
陆适恶声恶气地说:“我就是要打掉它,你想得这么美,你干什么不生你就是想侮辱我而已·”·陆适刚进军校的时候,和时唤川的关系其实是不太好的,陆适当时憋着气被送进军校,和时唤川同寝室,脾气又差,寝室加他四个人,他每个人都吵过架,也是天不怕地不怕,还逼最高大的时唤川和他换床铺,原因是他的床铺离厕所太近,会闻到臭味,时唤川被他逼得没脾气,将床位换给了他。
现在想来,没准那个时候时唤川就对他记恨在心了··时唤川冤枉的很,但这种时候,说再多,辩解再多,都显得很苍白··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他做的实在太不好了,不应该那么匆忙。
他心里也只懊悔这件事,他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也没得辩解,委屈不到他头上去··时父倒是端得明白,对陆怔说:“我会请最好的医生,给令弟肚子里的孩子取出来,不会对他身体健康造成任何影响。”
但仅仅这一项也是不够的,时父踌躇着,陆怔看在眼里,对他点了点头,说:“移步,到书房里好好谈谈·”·说着,就带着时父上楼,同时,常清也收到了陆怔的消息:“安抚一下陆适,别让他闹得太厉害。”
常清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是陆怔那天以后第一次和他说话··只是安抚陆适这个任务挺难办的,现在陆适气头上,动不动踢打时唤川,人家妈妈在旁边立着,脸色也难看,多少也要顾忌时唤川父母的脸面。
常清走过去拉住了陆适,“你别动弹得太厉害,要是不小心流产了,对身体不好·”·陆适的神经被“流产”二字刺了一下,他皱着眉,倒没有反驳什么,顺势坐到了沙发上———他早就打累了。
时唤川皮糙肉厚,估计也不疼,倒是他,手指都红了··常清给他倒了一杯水,又请时妈妈入座,方才陆怔没请人家坐,显然是给他们下脸,但现在人都已经去谈了,怎么着也得伺候一下人家家属。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又顺手给时妈妈倒了一杯热茶,连时唤川都有份··时妈妈勉强笑了笑,说:“这事是我们唤川做的不对·”·常清淡淡道:“事儿已经发生了,现在就看看怎么妥善解决了。”
时唤川目光一直落在陆适身上,叫陆适不爽起来,愤懑道:“看我看我,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常清扭了一下陆适,用口型道:“礼貌点。”
陆适愤恨的目光烧到他身上,但也没说什么,就算想骂狐狸精,他也不打算在别人面前骂自家人··平白让时唤川看笑话··时妈妈说:“他们两个都还小,也都不懂事,犯下这种错也的确离谱,但是年轻气盛,也是情有可原。”
常清提醒道:“我弟弟差四个月成年,不小了,都是高中生了·”·时妈妈只好喝茶,她也是军队出身,除了有些过分疼爱儿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到底也是心虚的,也不敢再说什么成就好事之类的屁话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几个人都不太好受,尤其时唤川,他整个人都僵硬了,只一双目光又可怜又带着祈求地盯着陆适··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毕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36782778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8章 单机·陆适对时唤川的目光不感冒,他摸着肚子, 实在想不出来里面已经有一个胚胎。
他的眉心拧起, 对肚子里才一个月的孩子压根没什么父爱, 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有了孩子实在太过荒谬··旁边的常清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对时唤川说:“要是我们都没发现,你就这么打算让他肚子大起来”·常清察觉到了时唤川这番行为下更险恶的用心,男子受孕比不得女人,虽然可以提前吃药备孕, 但是月份一大,基本就不可能打掉, 只能生下来。
时唤川没吭声··常清觉得心堵,时唤川人模狗样,一脸憨厚也变成了心机深沉和恶毒··陆适在旁边- yin -阳怪气地说:“你就是打算等我肚子大起来后才告诉我真相, 想看我怎么气死,现在没得逞是不是觉得很可惜啊, 少了一个笑料。”
时妈妈开口:“唤川知道错了,况且我看他也是真心喜欢你………”·陆适翻了个白眼,“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他算哪根葱还有, 你儿子是在犯罪, 我一个告一个准。”
他搞不清时唤川这种行为算什么犯罪,但唬人这么说总是没错的··时妈妈:“………”·陆适也懒得和她说了,他安安静静地缩在沙发里,轻轻地抿着热茶, 没有再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怔和时父终于下来了··他们俩的神色都很平静,也没什么笑意,当然,这个时候也不见得笑得出来··时父将时唤川领了回去,临走前,时唤川还眼巴巴地看了看陆适一眼,说了一声“对不起”。
陆适懒懒地掀起眼皮,给了他一个冷漠的白眼··人都走了,陆怔在陆适面前坐下来,说:“今天晚了,明天带你去拿掉肚子里的玩意儿·”顿了顿,“你怎么想,别想着要留下来。”
陆适闹了这么久,也有些疲惫了,听到陆怔的话,嘟囔道:“我当然要打掉,真恶心,没想到他是这种人·”·陆怔没有说话,他也有些疲惫,太阳- xue -就像有电钻不停的钻动一样一突一突的疼。
常清问他:“这个事怎么解决”·陆怔说:“我本来想先打断他的手脚,但时峥豁得出去,给了不少东西……”·常清见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呢…”·陆怔捏了捏鼻梁,唇角勾起一个笑来,淡淡地说:“所以改主意了,打断他的两条腿就够了。”
陆适打了个颤,像看陌生人一样看陆怔的脸··陆怔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声说:“这么看我做什么你心疼那小子”·陆适没吭声。
陆怔说:“要不是我时刻让人盯着你,你这肚子一大,这孩子就不能打了,你知不知道”·陆适看了他一眼,喃喃道:“……我知道。”
陆怔语气淡淡地说:“我和你说过的话,你都当耳边风,我想管你,怎么管你压根不听话,管你有用吗”·陆适抖着唇反驳道:“你要是早告诉我时唤川喜欢男人,我肯定不会和他一块儿住。”
陆怔说:“得了,你又推锅,现在的问题是不是你识人不清,引狼入室”·陆适没吭声··陆怔声音平静地说:“我说这么多不是想责怪你,只希望你以后做什么都多个心眼。”
陆怔说完这些,便住了口,他让张妈给陆适做了个夜宵,督促着他吃完便让他回了房··*·时唤川那边倒没有结束,他被人从背后套麻袋打了一顿,被打进了医院。
时妈妈捧着时唤川的手哭,他们都知道这是谁干的,也的确是他们没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你说你干什么招惹陆家那小子”时妈妈哭得眼圈通红。
时唤川看着人高马大,此时躺在床上,反而显出了几分薄弱来,他皱着眉,说:“别哭了妈·”·时妈妈又气又伤心,“你这腿要是落下后遗症,我管他姓陆的如何,我还不信治不了他了。”
时唤川念的是军校,运动量很大,就算这腿断的不是那么彻底,也足够让他烦恼了··甜文情有独钟穿书·“是我做错了,不要去闹·”时唤川知道陆适肚子里的孩子是保不住了,心情也委实不好,对于自己的未来倒显得没那么关心了。
他与时妈妈说了这事,时妈妈气道:“你还想让他生下来生下来我们老时家也不认,这算什么啊你才几岁啊,就走这种歪门邪道,你想过你爸妈没有”·时妈妈说:“你要是正常追求他,也不会落到这般地步,偏偏走这种邪路,你别看我,我帮不了你,你爸也不会帮你。”
时唤川没说话,他看着还打着石膏的腿陷入了沉思··*·陆适第二天就跟着陆怔去了医院··陆适一开始对打掉孩子还没什么感觉,等到了医院,才真正恐慌起来。
“这个要怎么打”陆适问医生··医生说:“才一个月,吃药就行·”·陆适拿了药,脸色惨白地看向了陆怔。
陆怔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几分钟的事情·”·陆适难得静默下来,他吃了药,很快肚子就疼了起来,然后在厕所里排下了一堆血红色的东西。
那个画面估计会成为他一辈子的- yin -影··陆怔带着脸色惨白的陆适从医院出来,不紧不慢地说:“就当拉屎,拉完就没事了·”·陆适有气无力地说:“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不知道多吓人。”
陆怔下意识想刺他几句,视线落到了他的脸色,皱了一下眉,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伸手给他拿了一条毯子盖上,“你吃的那些药现在停了就没什么影响,还有,回家住吧。”
陆适轻轻地“嗯”了一声··陆怔说:“回来后不要和常清吵架·”·陆适这时候倒是说不出来有我没他这种话了,他顿了一下,有些烦躁地说:“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喜欢他”·陆怔停顿了许久,才说:“你应该好好想想,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陆适说:“他害死了大哥·”·陆怔说:“你应该知道,这不是他的错·”·陆适说:“反正你们都帮他说话·”·过了一会儿,狐疑地看向陆怔,“为什么你和他关系能这么好”·陆怔反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他关系好了”·陆适有些愤懑地说:“我看你们倒是像一家人,我回来哪里又有我的立足之地。”
陆怔说:“那是你不肯回来,也能怪到他头上”·陆适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算了,我勉强让他和我一块儿住吧·”·陆怔也有些疲惫,他看了陆适一眼,说:“你也该懂事了,今天这事希望是最后一次,别再犯蠢了。”
陆适没说话,他不自觉地摸着肚子,医生说他身体好,很快就能恢复,但这个时候肚子里少了什么东西的感觉也还格外浓重,叫人浑身都发毛··太- yin -影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
陆适正式搬回了家,家里也更热闹了许多··陆花已经和陆适和好了,带着他去看后面翻新种植的植株,“这个是白玫瑰,现在还没开花,这个是豌豆,还有这个,是韭菜”·陆适花粉过敏,听陆花这么说,他皱起眉,叫道:“怎么还种起花来了。”
不远处的花房也填满了花花草草,花架也有了用武之地··陆花哼哼道:“二哥说你不回来,我就让丁伯开始种花了·”·陆适气道:“你就没想过我回来是吧”·陆花心虚道:“是啊,你说不回来说的那么坚决,我以为你能自力更生呢,没想到没几天就回来了。”
陆适:“……”·他心情不大好,问陆花:“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常清”·陆花小声地跟他说:“你不要讨厌他了,他很好的,对我也很好。”
她说着,将之前的事情都说了一遍,陆适听得皱着的眉头渐渐松开了··陆花总结道:“大家能聚在一起,都是缘分,三哥你对他总抱有偏见,他做什么你自然都觉得是错的,看人要客观一点,从细节发现美嘛。”
陆适嘴硬道:“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好的·”·陆花说:“他长得好·”·陆适:“………”·陆花眼珠子转了转,说:“你身体好了吗不是要坐月子吗”·陆适一想到这个就冒火,“坐个屁,没什么好坐的。”
他到底是男人,恢复得快,只是一天而已,他就没什么疼痛感了··陆花叹了口气,说:“你好好养一养,现在人渣太多了,连男孩子都要骗,以后都长个心眼,你的脾气那么差,我都受不了你,怎么可能会有别人对你那么好,不求回报呢”·陆适冷哼道:“你现在倒是训起我来了。”
陆花说:“我这是字字珠玑,金玉良言,三哥你要听劝,要吸取教训·”·陆适不耐烦地说:“行了,一个个的,现在都能训我了·”·陆花说:“那倒没有,你对清清不好,他都吓到了,都不敢往你面前凑。”
陆适听她一口一个清清,也是无语,以往坚定的对外抗敌变成了今日只有他在单机,搞得他都有些坚持不下去了··真是愁人··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我就笑笑不说话 13瓶;人字拖好难选 10瓶;藏青狼 1瓶;·甜文情有独钟穿书·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9章 喜欢·陆适回来了, 常清知道他敌视他, 所以平常能绕道就绕道, 避免和陆适碰面。
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常清思来想去, 打算搬出去住了··他找了个时间通知了陆怔一声,就开始打包行李··陆怔本来还没什么打算, 听到常清要搬出去, 终于耐不住,问他:“你搬出去,不打算回来了”·常清斟酌着用词,回答:“看情况吧, 我的确该一个人住, 省得麻烦。”
麻烦,哪里来的麻烦, 陆怔烦躁起来,说:“你一个人住那算什么家”·常清沉默了一下,才说:“我一个人能让你们俩都不痛快, 我不搬岂不是让你们俩都难受。”
陆怔没吭声,常清听见他的呼吸声, 淡淡地说:“陆适讨厌我, 一时半会儿也扭转不了, 他刚打了胎,不易动怒,我走是最好的结果·”·陆怔还是没说话, 常清犹豫了一下,“那我挂了”·陆怔终于开口,“等等。”
常清问:“还有事吗”·他话音刚落,只听见陆怔的呼吸声,似乎有几分急促,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我那天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是我太偏激了。”
常清迟疑了一下,“我没放在心上·”·陆怔的嗓音略微带了几分沙哑,“你是该搬走,我们不应该见面,常清,我对你的心思已经不一样了。”
顿了顿,又说:“你知道的,对不对”·常清心里一跳,没吭声··陆怔说:“我一直在躲你,那天说的那些话,都是想让自己心里舒坦一点,所以平白冤枉了你。”
常清听着他沙哑的声线,感觉有点不对,“你怎么了喝醉了吗”·陆怔笑了一下,说:“我喝不醉,就是有点不舒服。”
常清顿了一下,“你这哪儿”·陆怔沉默了一下,“在办公室·”·常清穿上外套,对陆怔说:“我过来找你。”
陆怔低声说:“你要搬就尽快搬吧,我不想看见你了·”·常清听见他沙哑又带着点虚弱的声音,轻声说:“我来找你吧,看你一眼我就走。”
陆怔没回答,常清挂断了电话,打了个电话给阿坚,让他送他去陆氏集团··这个时间点才下午三点,路上没什么人,常清花了最短的时间到了公司门口。
前台估计认出他了,也没说什么话,给陆怔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得到了肯定回复后才让人带常清上去··常清到了陆怔办公室外面,伸手推开了门,看见了陆怔··陆怔靠在沙发上,听见开门的声音,睁眼看了常清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常清仔细看了看陆怔的脸,没有喝醉的样子,他又伸手过来,陆怔及时捏住他的手,轻声道:“你做什么”·常清停顿了一下,仍然将手放到了陆怔头上,果然是烫的,他皱起了眉,对陆怔说:“你发烧了,你不知道吗”·陆怔微微睁大了眼睛,“发烧”·常清说:“我就觉得奇怪,你怎么会突然说那么多话,如果不是喝醉酒,就是生了病,看来我没猜错。”
陆怔:“……”·常清给阿坚发了个信息,让他去买感冒药和退烧药,放下手机,又去看他,“你回床上休息吧,发发汗退烧·”·陆怔没动,他看了常清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我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不是胡言乱语。”
常清知道,他已经知道了陆怔的心思,他沉默起来,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现在发着烧,有什么话等以后再说·”·他说着,扯了陆怔手臂一把,“你去床上,拿被子捂一捂。”
陆怔忽然生起气来,语气也重了几分,“你不怕我”·常清见他不肯起来,有那么点无奈,“怕你什么你有什么让我怕的”·陆怔狭长又漂亮的目光盯着常清的脸,说:“我对你有别的心思,你不怕”·常清迟疑一下,说:“……可能只是你的错觉。”
“错觉是不是错觉我心里清楚·”陆怔这时候就像小孩一样,眼底水色泛泛,喃喃道:“怎么可能是错觉,我想亲你,想抱你,怎么可能是错觉。”
常清老脸一红,小声道:“你别说了·”·陆怔摇了摇头,表情沉重,“我知道我不对,谁都可以,偏偏是你………就当是错觉吧。”
常清没说话··两个人虽然都没有再开口,但是气氛却悄然变化起来··陆怔的目光落到了常清身上,现在天冷起来,他穿的多,厚厚的毛衣和外套,甚至还戴了围巾,围巾是红色的,是他自己学着织的,连陆怔都有一条,但陆怔一直挂在衣柜里没有用过。
常清的皮肤被红色的围巾衬得雪一样白,连嘴唇都是红的,陆怔的目光就这么落到了常清的嘴唇上··常清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他微垂着眼睛,轻声说:“你不要有什么负担,等你病好了,再说其他。”
陆怔语气淡淡的,像羽毛一般没什么重量,“我现在很清醒·”·常清掀起眼皮,看向了陆怔的脸,他听见陆怔说了“我想亲你”,脸皮就开始发起烫来,到现在都没有退下去。
·陆怔也只是随口一说,他反应这么大反倒很奇怪,他就这么经不起撩拨吗··甜文情有独钟穿书陆怔没将这份心思挑明之前,他们的关系就挺冷淡了,现在挑明了,估计更难说什么话了。
常清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心里也有些说不上来的低落感··他总归将陆怔当成了真正的家人,即使没那种心思,要远离,也的确能叫他惆怅一段时间··阿坚将药送了上来,常清泡好了感冒药,用调羹搅拌着,在滚滚热气中,常清抬眼看他,“把药喝了。”
陆怔顿了一下,接过了杯子,垂着眼睛一口一口地喝起了感冒药··他似乎不爱喝药,喝的时候眉头还皱着,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常清等他喝完了药,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说:“这是高烧,你别烧坏脑子了。”
陆怔哼哼道:“烧坏脑子变成傻子,我也许还不会这么累·”·常清顿了顿,窥着他的脸色,轻声说:“你累了”·陆怔摊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喃喃道:“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累。”
常清说:“那你好好休息吧,记得回床上用被子捂,再不行让人送你去医院·”·他说着,起身要走,结果被陆怔抓住了衣服,“你就要走了”·常清迟疑了一下,“不然呢你要我陪你吗”·陆怔没吭声。
常清扯回自己的衣服,小声说:“好好休息吧·”·陆怔开了口:“等等,既然都要搬走了,就最后再陪我一次吧·”·常清呐呐道:“说得好像以后都见不到一样。”
陆怔看着他的脸,那双水色泛泛的眼睛聚了焦,颇有几分认真专注··常清摸了摸脸,轻声说:“你看什么”·陆怔若无其事地说:“以前不觉得,现在看你觉得哪里都长得好看。”
常清:“………”·他脸又热了起来,“你这是在夸我还是贬我啊”·陆怔摇头,淡淡道:“我在夸你,我哥眼光的确好,我错怪他了。”
陆轩的名字是两人之间的禁忌,常清脸上的热度微微减退了许多,他看着陆怔的眼睛,说:“你知道就好·”·陆怔说:“我是对不起我哥,有了这个念头,就已经对不起他了。”
常清没吭声,他觉得此时的陆怔更偏向一种压抑久了想和谁倾诉的状态,现在发着烧,脑子估计也不清醒,等清醒了也不知道会多后悔··但听着他说这些话,常清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情,大约还是有所悸动的,弄得他的心情也乱糟糟的,有一种饱胀感。
陆怔没继续说什么,常清让他去床上睡,陆怔也起身,进了休息室··常清也没有再陪他,再陪下去都不知道他还会说些什么话出来··这个天,天气冷凝起来,他就在这种天气里悄无声息地搬了家,他租的那个小区离陆花学校倒是不远,陆花要是想见他,随时都可以过来。
常清将天星的工作也辞掉了,只是变相的开始接起了一些模特配角的工作,乔振然甚至还给他配了个经纪人和助理··大有好好栽培他的意思,但常清没什么野心,所以在新工作上显得很不是很积极。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终究还是不适应别人的目光··而陆怔在那天后,也没有再联系常清,倒是常清,时不时会想起他那张在灯光下紧闭着眼睛的俊美脸庞··有些时候,人的感情就是那么奇怪,在没人点明挑破那层窗户纸的时候,谁都可以装糊涂,但是一旦捅破了那层纸,人就好像会走进死胡同里出不来。
就像此时的常清,在之前被陆怔倒打一耙的时候,他心里明白,虽然觉得有些荒唐不可置信,但是感觉倒也还好,他依然可以装聋作哑··而陆怔一说明白,常清的心情就变得怪异起来。
有一种心肝肺都被羽毛撩拨的搔痒感,心情也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常清有点不得劲,他不是那种谁喜欢他,他马上就会抱有同样的心情去回应对方的人··有时候喜欢这种心情,得看人和人的磁场,就像乔振然于他,他能做到心无旁骛,不受影响。
但是陆怔……于他来说,既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又意外的能让他心里泛起涟漪··这也不应该,他一开始对陆怔的态度也坦坦荡荡,到现在因为他三言两语就破了功,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对得起陆轩吗到头来又喜欢上他弟弟,这又是走了原主的老路啊··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结束~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令青 4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令青 248瓶;朗普斯金 5瓶;花开半夏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0章 当妈·十二月的尾巴一扫而过, 马上就到了元旦。
常清住的这个地方靠近马路, 能听到汽车的喇叭声和洒水车的音乐声,再多些就是小摊贩的叫卖声, 只要下楼,就能解决吃饭的问题··不过常清自己会做饭, 所以一个人住也还好,每天都自己做饭, 味道也都还不错。
中午的时候,陆花打电话过来,常清接了, 刚接通电话, 陆花就迫不及待地对他说:“清清, 元旦节了你回不回来”·常清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随口问:“你晚上不去学校”·陆花哼哼道:“我走读呀不用去学校, 你呢, 你说搬就搬, 也没和我说, 我这么快原谅你你都应该偷笑了,你回不回来”·常清还没说话,陆花又接道:“我只想听一个回答,要是听到不想听到的回答,我就……我就拔光你的汗毛。”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笑了起来,“那你哥呢”·陆花:“哪个哥哥我三哥吗他也走读你忘啦”·常清“哦”了一声, 又听陆花很狡诈地笑了起来,对他说:“我给三哥穿了裙子,嘻嘻嘻,好像也不错哦,你有没有看我朋友圈啊”·常清顿了一下,“还没看。”
陆花兴奋地说:“我有点想让二哥也穿裙子哦,我有一条大码浆果色红裙,超美,但是我穿不了,目测二哥能穿的·”·常清:“………”·这是什么古怪爱好。
陆花小声道:“你回来嘛,我已经骗到三哥让他穿一天的裙子了,你回来能饱眼福哦·”·常清问:“你确定他不会恼羞成怒”·陆花说:“不会,你来嘛,元旦节啊,你是不是陆家人是陆家人就回来。”
常清叹了一口气,“行吧,我回来·”·陆花说:“没意思,你搬出去干什么都要打电话·”·常清笑了笑,没继续说什么,挂断电话后,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也有点怀念张妈的手艺了。
他有些不是滋味地吃饱了肚子,洗了碗,躺回到了床上··这么久了,他还是一个人,怪没意思的··下午三点,常清到了陆家··陆怔这个点居然也是在家的,常清从客厅的玻璃推门看过去,看见了外面游泳池里翻腾的水花,他走过去看了看,发现是陆怔。
这么冷的天,游泳常清看着都觉得冷··再仔细一看,那高大又匀称的身材,显然是陆怔··他穿着一条黑色的泳裤,头发乱糟糟- shi -漉漉的滴着水,他潜出水面,手掌抹了一把脸,注意到了常清的存在。
常清后退一步,对陆怔的态度带上了一丝踌躇··陆怔移开目光,重新沉进了水里··陆花也不知道怎么知道他过来了,常清一到,她就从楼上下来了,见到常清,笑眯眯地要扑过来。
但是常清将手放在胸前,挡住了陆花的攻势··陆花堪堪在他手臂面前停下,撅嘴哼道:“都几点了,你现在才过来·”·常清没说话,他仔细端详陆花的脸蛋,沉吟了一下,道:“你化妆了”·陆花摸了摸脸,龇牙道:“你看出来了呀我化的可是斩男妆,二哥三哥都看不出来。”
常清心想他们是眼瞎了才看不出来你化了妆··陆花笑眯眯地朝后面喊了一声,“三哥你快下来啊”·陆花话音刚落,常清就看见陆适穿着一条粉红色的公主裙走了下来。
常清:“………”·别说,还挺好看的噢··室内有暖气,不会冷,穿短袖都使得,所以陆适也能毫无压力地在这个天气里穿裙子。
他显然不怎么在意穿裙子的时候,接受度比常清要好许多,他下了楼,看见了常清,脸色微变,随即冷哼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坐到了沙发上··陆花说:“你别总是哼哼哼,你是小猪吗”·陆适反唇道:“你才是猪。”
陆花说:“算了,我不想和你吵架,你快点叫清清一声·”·陆适没吭声,陆花“哎”了一声,跺脚道:“你真是,啊啊啊,急死我了,你之前怎么和我保证的啊你真是,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陆适脸色一变,“你没说他今天回来啊你知道他回来你还让我穿裙子”·陆花理所应当地说:“你穿裙子好看啊。”
陆适听了,脸色好看了许多,自傲道:“我穿什么都好看,裙子而已,不在话下·”·陆花点头,“对,你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的。”
陆适可爱听人夸,毛一下子就被撸顺了,他带着几分愉悦道:“那个…常清吧,你回来我没意见,但是你以后不能和我顶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具体的我还写了一份合同,你签了就可以回来了。”
陆花有点捉急,“这种合同是没有法律效用的,你以为你是霸道总裁啊不要犯傻好不好”·陆适皱了一下眉,不高兴道:“流程总要走吧”·陆花无语望了一下天花板,刚想说话,常清就开了口,轻声说:“我不打算搬回来,所以那什么合同,你自己留着吧。”
陆适:“……”·他看向陆花,满眼的都是“我都已经服软了他不吃这一套就不关我事了”··陆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又看向了常清,撒娇道:“我已经训过他了,他不会再吵你了,你搬回来好不好就你在外面,感觉好冷清啊。”
陆怔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了,他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到了常清身上,说:“回来了”·常清“嗯”了一声,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到了陆怔赤、裸的上半身上,水珠从他那漂亮紧实的肌肉滑下,没入黑色的泳裤之中,人鱼线也清晰地张开,稍稍那么几寸淹没在泳裤之中,其余都坦荡荡地露在外边,有那么几分- xing -感与诱惑。
常清只看了几眼就移开了目光,他这个时候也做不到像之前那样心无旁骛了,他已经有了杂念,目光和心思也不再单纯,所以他总觉得自己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热度,实在不应该。
陆怔说:“回来了就住几天,不急着回去吧”·常清应了一声,陆怔对陆花说:“去让张妈多烧几个菜,再煲个党参鸡汤·”·陆花应了一声,去找张妈了。
陆适冷哼道:“快去穿衣服,不就六块腹肌吗我也有,不知道你在秀什么·”·甜文情有独钟穿书·陆怔:“呵呵·”·陆适被嘲讽得脸一红,哼道:“算了,不和你说了。”
陆怔拿过毛巾,擦了擦脸,又擦去了身上的水珠··常清余光里看见他的动作,也有些不自在,自己在茶几上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发现还是热的··陆怔居然还直接在客厅换起了衣服。
陆适也有些不大自在地说:“你注意一点,这里不止有我,还有那谁,他喜欢男人,你怎么能在他面前换衣服啊”·陆怔闻言,头也不抬地说:“不想看别看。”
常清听了,也真的移开了目光,只低着头看着漂浮着淡淡白气的茶杯··陆怔很快就穿好了衣服,上身宽松的灰色圆领毛衣,下身搭配着颜色稍浅一些的长裤,一副居家休闲的打扮,将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修饰得温和无害起来,仿佛邻家大男孩。
常清等他穿好了衣服,才抬眼看他,陆怔目光没在他身上,他看着陆适身上的裙子,仿佛不知道说什么··陆适看着他的表情,脸就臭了起来,“干嘛这么看我”·陆怔微微一笑,称赞道:“挺好看的。”
陆适问:“真的好看还是假的好看”·陆怔点点头,“真的·”·陆适脸上的紧张这才消失,他好像也不是很自信到底好不好看,见陆怔也说好看,他才笑了起来,“我的确是衣架子,穿女装也能轻松hold住。”
陆怔微微笑,“对,你要是能在这方面发展出自己的兴趣爱好,也不算一无是处·”·陆适:“昂”·他抬头傲然道:“我穿裙子的视频在x站都有二十万粉丝了,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让你当我经纪人,女装出道。”
陆怔:“………”·陆怔笑了起来··陆适轻微炸毛道:“又笑,你这么笑让我总觉得你在嘲笑我·”·陆怔真诚道:“挺好的,我在由衷地为你高兴。”
陆适毛软了下来,“之前还有人让我接广告,我没接,我又不差钱,不过陆花说的对,等我粉丝更多了,我身价就高了,到时候要价也方便·”·他这是打算自己赚钱了。
常清也有些惊讶地瞅了陆适一眼··陆适注意到常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察觉到他眼里的惊异和羡慕,他尾巴翘得更高了些,“我如果想赚钱,那也不比你差,只是陆家有了你嘛,我不躺着享受就太亏了,现在要是能自己赚点钱,就为这个家的绿化添砖加瓦,以后家里的零食茶水我都包了。”
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转到了常清那一边,“某些人要想清楚,回来的福利那么多,不想清楚随便拒绝,吃亏的可是自己·”·常清笑了起来,没有说话。
陆怔看了他一眼,开口说:“你怎么不说话”·常清微愣了一下,“你在和我说”·陆怔微微点了点头,低声问:“心情不好”·常清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看了看陆怔,说:“还好,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陆花过来,听见他的话,推了陆适一把,“你要好好说话,别总是扯不好的事情·”·陆适:“……我也没说什么啊·”·陆花坐到常清身边,问:“你在外面这么久,怎么样啊想不想我啊你不在,那个草莓苗都冻死了,丁伯照顾不好,我又不会。”
常清顿了一下,“天气不好,不好养,先放着,等明年春天再说·”·陆花说:“是今年春天,元旦了,我又大了一岁,我今年14岁了·”扭头看陆适,语重心长道:“三哥也有18岁了,是个成年人了,不能再那么不懂事了,知道了吗”·陆适:“……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花变得特别喜欢给他当妈,语气都带着谆谆教诲语重心长,让人迷惑··作者有话要说:来了,还有一更~大家给了好多营养液啊嘤嘤嘤爱你们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L 45瓶;盈虚、马甲、楠天 5瓶;飞飞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1章 心房·现在离吃晚饭还早得很, 陆适很快就回房间打游戏去了,陆花倒是兴致勃勃地拉着常清,要和他去散步。
陆怔叫住了陆花, 对她说:“我和他有话说·”·陆花迟疑了一下, 也没多想,一摆手, 说:“那你们聊吧·”·扭头看向常清,说:“到时候你们聊完, 给我发个信息, 我下来找你哦。”
常清应了一声, 看着陆花离开, 直到她身影消失在目光里,才看向陆怔,“你有什么事吗”·陆怔答非所问:“在外面怎么样”·常清顿了顿,“还好吧。”
陆怔大胆地直视他的脸,端详了一会儿,低声说:“你瘦了·”·常清垂下眼,轻声说:“我去健身了,也没瘦多少·”·他身上的肉也不是很多,到现在也就更少了,腰腹间软乎乎的肉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微微隆起的腹肌。
男人果然要有腹肌才好,常清这样一向不大爱照镜子的人,都忍不住开始频频照起镜子来··陆怔沉默了一下, 开口说:“我想你了·”·常清:“……”·他掀起眼皮看他,陆怔与他对视,压着声音不紧不慢地说:“我没法控制不去想你。”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迟疑了一会儿,才说:“你脑子进水了”·陆怔笑了起来,那双好看的眼睛仿佛缀着光,他语气缓慢,带着一种悠然的语调,“被我吓到了”·常清没吭声,他是有点被吓到了,除了惊吓之外,他的脸还有点烧,就因为他那似乎含在舌尖的“我想你了”四个字。
陆怔声音略微变得沉重起来,他说:“我不想管了,我不管了常清,你总不可能单身到老,总要结婚,我不想看见别的人站在你身边,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行·”·常清语气艰涩起来,“你别想不行吗你大哥去了半年都不到,你就想着他的遗孀了”·陆怔说:“总比你被别人惦记好。”
常清叹了一口气,说:“你想多了,没人会惦记我,除了一个乔振然,没什么人喜欢我·”·陆怔没吭声··过了一会儿,常清说:“我们谁都不要跨过那条红线,一旦越界了,就算后悔了也没法回头了,你懂吗这和别人不一样,我们不是普通相熟的人,要走这条路也比别人困难,你年纪还小,这种想法也不成熟,等你再长几岁,就不会这么想了。”
陆怔似乎觉得好笑,唇角不由得翘起了一丝弧度,道:“你只比我大2岁·”·常清说:“三岁一代沟,你应该庆幸我只比你大两岁,年纪相差不大,所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陆怔说:“理解我的心情”·他笑了起来,露出白色的牙,“我抱着这种念头,你还能理解”·常清目光落到他身上,又很快移开,看向了前方某一点,“又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陆怔笑了笑,低声说:“不和你打哑迷了,你回来住吧·”·常清正要拒绝,陆怔说:“不要拒绝,你在外面过的不好,不是吗”·常清说:“我过的挺好的。”
陆怔说:“撒谎,你这副鬼样子哪儿像过的好的人你自己照照镜子·”·陆怔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面镜子,递给了他,“你好好看看你的脸,和鬼一样。”
常清:“……”·他接过了镜子,照了照脸,脸色看不出来,只是眼下有些黑眼圈,那是追剧追出来··陆怔说:“你在家满脸红光,出去住了几天脸色就这么惨白,鬼见了你都要被你吓跑了。”
常清放下了镜子,低声说:“哪有这么夸张·”·陆怔说:“实话·”·常清秉着沉默是金的精神,闭口不言了··陆怔也跟着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语气轻快道:“回来吧,我不会再赶你走了。”
常清提醒他,“是我自己要走,和你没关系·”·陆怔那锐利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变得发软,“有我的关系,我没拦住你,让你走了·”·常清忍不住抱起了茶杯,喝水。
陆怔说:“陆花想你,你不是最疼她吗她让你回来,你还坚持不回来”·常清语重心长道:“她已经14岁了,雏鹰总要脱离父母,学会自己飞翔,我对她没什么作用了。”
陆怔沉默了一下,说:“是家人的话,最大的作用难道不是陪伴吗”·常清掀起眼皮,看向陆怔,恰巧陆怔也在看他,他的眸光闪烁不定,带着幽幽的光彩,“回来吧,不仅她想你……我也想你。”
常清脸又烧了起来,舌头都差点打起结来,“你上次还让我走,说不想看见我,现在你又是干什么”·陆怔注视着他的目光,说:“我想尝试一下。”
常清:“……尝试什么”·陆怔没回答,但他的目光一直以一种探究的专注看着常清,似乎在观察他的表情··常清也察觉到了他这种逼视目光下的深意,他的眼神似乎想刮开他的皮肉,钻进他的内里,看透他的内心。
这种感觉实在不妙,让常清生出一种古怪的心情来,这种感觉,像是被猎鹰盯上的兔子,除了慌张和几分没由来的恐惧,还多了几分濒死的直觉··这种感觉叫常清没法直视陆怔,他移开了目光,转移话题,说:“七点吃晚饭的话,我去和陆花打几局游戏吧。”
陆怔慢条斯理地开口:“我会,你要打什么游戏我都会·”·常清:“……你不是不玩游戏吗”·陆怔说:“现在会玩,配合你的兴趣爱好。”
常清:“……”·他没说话··他搞不清陆怔变化为何如此之快,明明之前还说不想看见他··陆怔说:“要玩我陪你。”
常清过了一会儿才说:“玩吧,你别拖我后腿·”·陆怔说:“你那个朋友本事不错,他带我上了钻石·”·常清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张新宇,他面色古怪地看他,“你和他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陆怔稳重地笑,“也不算很好,跟你会更好一点。”
常清:“哦·”·他摸出了手机,“来吧,打王者荣耀,你会吧”·陆怔说:“会·”·常清故作轻松地说:“您日理万机,还有时间打游戏啊”·陆怔回答:“老板想玩,总归是有时间的。”
常清“哦”了一声,“也是·”·他们俩很快打起了匹配,陆怔一声不吭,开始专注打起了游戏··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没忍住,看了他几眼,他刚浸了冷水,脸都有些发白,但也更衬得他眉眼俊美,连侧脸都好看得很,他这张脸,只要垂着眼,便没太大的攻击- xing -,但要是抬眼看人,便总有一股骄狂的气质,总会让人觉得不大好相与。
常清以为他够了解陆怔了,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可能也不是那么了解他··陆怔头也不抬地说:“你别发愣,想看我打完游戏让你看个够·”·常清:“……”·他收回了心神,专注地打起了游戏。
队里有人开了语音,是个女孩子,娇娇地喊:“来个小哥哥上中路和我一块攻塔好不好”·陆怔没理,但他看着常清跑到了中路,也跟着去了中路。
一通- cao -作后,女孩子娇声道:“小哥哥好厉害呀,看样子我这只咸鱼要躺赢啦·”·陆怔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起来,他关掉了语音··常清却没关,但也没说话,陆怔看了他一眼,“你不关掉语音”·常清回答:“她声音挺好听的。”
陆怔笑了笑,没有说话··这局自然是胜利了,常清打游戏的技术很好,但陆怔和他不相上下,倒也没有谁更胜一筹的样子··常清没有继续玩下一局,他抚摸着光滑的手机屏幕,轻声说:“你刚才说的想尝试,是什么意思”·陆怔没回答,常清说:“你不说你先前的态度不是这样的。”
陆怔轻声说:“那天我发烧,说的话我不记得了·”·常清好笑道:“又不是醉酒,有什么记得不记得的·”·陆怔哼哼道:“我说不记得就是不记得了。”
常清点点头,“行吧,我就当你没说过·”·陆怔:“回不回来”·常清过了一会儿,才说:“再说吧。”
他不想走原主的老路··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第82章 月子·常清说再说就没有了再谈的意思, 陆怔也没有要逼他回来的意思,他的发梢还有些- shi -润,在他额前落下一片水痕。
陆怔用毛巾擦了擦脸, 白皙俊美的脸掩在毛茸茸的毛巾后面, 有那么几分柔软,“还玩游戏吗”·常清顿了一下, 摇摇头,“不玩了。”
他叫了陆花下来, 陆花蹦蹦跳跳地下了楼, 拉着他的外套下摆, 摇了摇, “你们俩说什么说了这么久”·常清含糊地说:“没说什么,小孩子不要问。”
陆花瘪瘪嘴,“好啊,你们俩有小秘密了·”·常清语塞,倒是陆怔轻描淡写地说:“我们都是成年人,有属于成年人的小秘密不行吗”·陆花哼道:“你这么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少儿不宜的小秘密了。”
常清转移了话题,“你想去哪儿走走”·陆花说:“随便啦,就是想和你一起散散步而已·”·她说着,拉着常清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陆怔,“二哥你不要跟过来,我也要和清清有小秘密,不能告诉你。”
陆怔看了她一眼, “滚·”·陆花对他做了一个鬼脸,笑嘻嘻地拉着常清出了门··也是很奇怪,走的时候都没有觉得陆宅周围的景色这么美,回来的时候反倒有不一样的体验。
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和花坛,目光所及之处能看见一座精致的喷泉,还有远处的圆顶型建筑,包含了体育馆、ktv、游戏室、酒吧等设施,除了陆家人可以使用,在这里工作的佣人们都可以使用,这也算是工作的一个福利。
在往后走一段路,还有花房工房仓库等建筑,其实也不算多豪华,宅子建成到现在也有些年头了,装修都透着一种古朴老旧的奢华风格··陆花拉着常清从家门口走到了大铁门的位置,然后绕着围墙散步。
一向喜欢叽叽喳喳的陆花这时候倒显出了几分心事重重的样子来,居然也没能说什么话··常清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开口去问··过了一会儿,陆花才开口说:“清清啊,你不回来吗”·常清回答:“还没想好,可能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
陆花抬了抬下巴,说:“你别骗我了,你这么说肯定就是不会回来了·”·常清有点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说”·陆花傲娇道:“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我知道你不会回来的”·常清想了想,说:“你真的想我回来”·陆花点了点头,声音很肯定地说:“想”·常清问:“为什么”·陆花皱了一下眉,“还有为什么吗你不住家里,住外面算什么啊我都习惯你在了,你又不在,就是……很不习惯啊。”
常清笑了起来,“这么久都不习惯吗”·陆花说:“不习惯”·她仰起脖子看了一眼常清,想了想,小声说:“我真的已经和三哥说好了,他说不会吵你了,他答应了,他要是反悔,我就不喜欢他了。”
常清听了,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但有一点他得跟陆花说清楚,“我搬走不仅仅是因为你三哥的缘故,还有一些其他原因,综合考虑,我搬走会比较好,你现在还不懂,等你以后就懂了。”
陆花不大乐意,“你哄小孩呢”·常清故意说:“你不是小孩吗”·陆花振振有词道:“跨了年,我就是14岁了,14岁以下才是儿童,是小孩。”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哦”了一声,“你现在懂挺多的,是那个李老师教你的吗”·陆花点了点头,不情愿地承认了李馨悦的厉害,“她讲课挺有意思的。”
常清问:“那你现在喜欢她吗”·陆花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我就觉得,她好厉害·”·常清说:“那你就是喜欢她了。”
陆花嘴硬道:“她瞧上了二哥,我才不喜欢她·”·常清沉默了一下,唇角勾起来,露出了一个笑,“她喜欢你哥也证明你哥很优秀,她很有眼光,都是好事,你那么- cao -心干什么而且你哥喜欢男人不是吗你把这件事透露给她,如果她聪明的话,她不会再多想什么。”
陆花若有所思地说:“我找个机会和她说一声·”·常清说:“她成不了你嫂子,你还讨厌她吗”·陆花勉强道:“还行吧。”
常清说:“好好和她相处,她是你老师,要尊敬她·”·陆花瞥了他一眼,说:“你好唠叨啊,你又不回家,我不准你叨我·”·常清故意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啊,不回来都不能叨你了吗那我该说些什么”·陆花受不了地挪开几步,“干嘛要这个表情,你好恶心啊,我又没有那么多地方能让你叨,你更应该去叨我二哥,他最近跟神经病一样。”
常清顿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问:“他怎么了”·陆花说:“他最近就是跟神经病一样,好奇怪,他也好奇怪·”·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画面,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受不了地嘟囔:“他这人,好奇怪。”
常清好奇心被激发出来了,追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别吊我胃口啊·”·陆花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又贴到了常清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对他说:“我哥他最近都好早回来,带着电脑回来工作,工作一会儿,就发呆。”
常清问:“然后呢”·陆花匀了一口气,才说:“他那表情,一下子好像和谁欠了他几百万几千万一样,一下子就变了脸,然后又变扑克脸,又变脸,我感觉他可能精神分裂了吧。”
她的表情露出几分复杂,嘟囔道:“想不到工作能把人逼到这种地步,我以后果然不想去工作了,我也要和三哥一起做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常清:“……”·陆花肯定地说:“对,我只要好好做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就好,不想去工作,看二哥这样,我都觉得好麻,好受不了。”
常清直觉觉得陆怔这样和他对他的态度变化有什么关联,不过就算好奇,问陆怔估计也没什么用··他的好奇心熄灭了,他看了一眼天色,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要快一些,才近五点而已,天边就泛起了一种玫红色的色彩,那是晚霞。
·陆花注意到他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天上的晚霞,她赞叹了一句:“真美·”·接着她来了一句,“要拍照吗我给你拍一张”·常清下意识的想拒绝,但是陆花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推了常清一把,就拿出了手机对准他的脸拍了几张,常清想伸手挡脸都已经来不及了。
陆花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照片,嘟囔道:“没拍好·”·常清拿过她手里的手机,调整了一下镜头,对陆花笑了笑,“一起照吧·”·陆花眨了眨眼睛,又有一种被常清的笑容晃花了眼睛的感觉,“你应该多笑,你笑起来真的好好看,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好漂亮。”
陆花不吝啬于夸赞常清··谁听到这种夸奖都会开心的,常清也不例外··他笑了笑,揽住陆花的肩头,手机镜头对准他们所在的方向拍了一张,还给陆花,“诺,看看。”
陆花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挺满意的,他们这个角度还能看见身后瑰丽绚烂的晚霞,他们俩的皮肤都很白,原图就已经很好看了··幸好她长得不差,不然在清清身边都要被衬得普普通通了。
陆花有几分轻松的喜悦,她左看右看,看完还不够,将照片发到了朋友圈··收回手机,陆花继续带常清散步,嘴巴又开始喋喋不休地和他说起了自己在学校的状况。
常清是一个很合格的倾听者,所以很安静地听着,也不插嘴,偶尔给几句应和,也足够让陆花一直说下去了··到了饭点,陆花和常清两个人才回去··到餐厅的时候,陆怔和陆适已经坐下了,陆适身上已经换掉了裙子,只穿了两件单薄的衣服。
陆花给了他一个警示的眼神,陆适不耐烦地挪开了目光,低下头自顾自地吃起了饭··常清又恰好坐到了陆适对面,他想了想,也没换座位,继续坐着了··陆花手快,已经给他盛好了一碗饭,对常清乖巧甜美地笑,“你要多吃点饭,感觉你都瘦了,脸色怪不好看的。”
常清接过了陆花手里的碗,又看着她给自己抽了一双筷子,递到自己手边··“……”感觉有点奇怪,以前的陆花有这么体贴细心吗·好像没有吧陆花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常清觉得有些迷惑,但是陆花本人都不觉得有什么变化,她殷勤地给常清盛完了饭,就坐下来自己吃起了饭,没吃几口又想起了什么,又抬起脸来给常清舀了一碗汤,放到了常清手边,她对常清说:“要喝汤哦,一碗要喝干净。”
常清:“……”·有点不适应··他喝了几口汤,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了陆怔身上··陆怔察觉到他的目光,掀起眼皮看向他,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微挑起唇角笑了一下,“陆适的月子是她伺候的。”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哦·”·陆适在旁边叫道:“我有劳什子的月子,那是女人才有的好吗”·陆怔不咸不淡地说:“你就说是不是陆花督促你养的身体”·陆适一梗,嘴唇动了动,“啊啊,是是是,我又没有否认不是。”
陆怔说:“你还没出月子,自己舀一碗鸡汤喝·”·陆适对他嘴里的“月子”实在不适,但也没再说什么,自己舀了一碗鸡汤当水喝一口气就喝下了肚子。
他这些天被养得很好,脸颊有肉,又红润又有起色,的确有陆花的功劳··他叹了一口气,看了陆花一眼,又难免有些怨气,好啊,常清一回来,都不给他盛汤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鸡崽子朝护崽母鸡的转变…感觉花花是真的有点长大了(叹气)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令青 20瓶;林樾风 10瓶;盈虚、藏青狼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3章 握手·陆花的改变其实也并不突然, 她也是忽然意识到,自己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女- xing -了,忽然就有了那么点责任感,而且陆适又那么不靠谱, 比她还不靠谱, 这种照顾对方的责任感便油然而生。
到现在这样子的转变, 也没什么稀奇的地方··吃完饭,陆花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惆怅, 嘀咕道:“清清,你要是女孩子的话, 我们可以一起睡,我想和你夜聊。”
陆适插嘴:“要不然开个夜聊会”·陆花:“那是啥玩意”·陆适说:“就是灯一关, 然后坐成圈,一起来讲鬼故事。”
陆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幼稚·”·陆适瞪了他一眼,凉凉地说:“是你老了, 跟不上潮流了·”·陆怔:“………”·陆花小声说:“但是我怕鬼啊。”
陆适皱眉,“哪有什么鬼,你胆子这么小”·常清想了想,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陆怔随即拍板, “去游戏室,那儿地方大。”
陆适嘲笑他,“刚才谁说幼稚的”·陆怔没理他··陆花见他们都答应了,抽了一下鼻子, 说:“那多叫几个人好了。”
没一会儿,阿坚、尚书夫妻俩、孙怡等人都聚到了游戏室··陆适还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支白蜡烛··陆花悄悄在常清耳边说:“我看见三哥召唤恶魔。”
常清:“……啊什么”·陆花捂嘴笑着说:“三哥托人从国外买了书,在房间里画阵法召唤恶魔,我都看见了。”
陆适耳尖红了,“我都听见了陆花你说了不往外说的”·陆花偷笑,对常清说:“我都不信那些东西,他好相信。”
常清觉得他似乎已经脱离时代了··陆适耳朵红得不行,他大概也觉得很羞耻,气愤地看了陆花一眼,没有再说话了,因为其他人都过来了··大伙都围成了一个圈,灯被关了,只有两根白蜡烛点燃,立在了地板上。
陆适清了清嗓子,说:“陆氏第一届夜谈会正式开始,主题是讲和自身有关的恐怖经历,要求要尽量真实·”·陆花举手,“要是没有恐怖经历怎么办”·陆适皱了一下眉,“那就得有个惩罚,再加一个国王游戏,你们知道国王游戏吧”·尚书咧嘴一笑,“我不知道,啥玩意儿”·陆适看了几眼这个大叔,“这都不知道,陆花你给他解释。”
陆花便简单地跟他解释了几句,尚书明白了,他嘟囔道:“还弄得这么复杂·”·陆适构思了一下,说:“这样啊,从我开始顺时针轮着说,要是有想不出来的人,其他人就抽牌,谁抽到国王,就可以使唤那个人干一件事。”
陆花终于打起几分精神了,“这个有意思·”·陆适看大家目光落在他身上,都没有什么异议,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说:“从我开始啊。”
“我要讲一个很恐怖的经历,绝对真实,初中的时候我和同学四角游戏,你们谁要是不知道什么是四角游戏自己百度,总之就是一个很恐怖的游戏,试探一个房间会不会有鬼,我那时候和三个男生一块儿玩,轮到我往下一个角落走的时候,感觉身后有呼吸声……”·陆花已经被吓得抱紧了常清的手臂,差点就要缩到他怀里去了。
常清有点尴尬,到底不是小孩了,他也不好去抱她··陆怔坐在陆花旁边,低头看了他们一眼,伸手拽了陆花一下,陆花不情不愿地退开了一些,然而眼珠子转了转,又有了注意,干脆将陆怔的手臂也抱过来,和常清的一起抱在了怀里。
常清的手就这么和陆怔碰到了一块儿,不知道是不是陆怔体格强健的缘故,他手上的温度很滚烫,烫得常清顿时挺直了脊背,忍不住将手挪开了些··陆怔垂眼看了他们相隔不远的手,心底叹息了一声,默默地将手凑了过去,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常清柔嫩的手指。
常清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陆怔倒是看着对面的陆适,没有看他··常清怕陆花发现,只用一点点的力道,轻轻地抽了抽手指··因为陆怔用的力道也不大,所以他很轻松就抽出了手指。
只是这样偷情一般的接触,叫常清耐不住地脸颊发起热来··甜文情有独钟穿书·疯了,他真是疯了,他怎么敢··明明之前还说不想看见他的,现在又算什么·常清心乱了,他忍住没有再去看陆怔,这时候人多,要是被发现了也真的难堪。
这边陆适讲完,自己都觉得可怕得不行,却还有几分意犹未尽,他环顾其他人的表情,果然看见他们脸上的惧色,他得意地笑了起来··陆花瑟瑟发抖地问:“三哥,你初中那会儿还生了一场大病,你忘了吗会不会是玩这个游戏搞得啊”·陆适一梗,讪讪道:“那也不至于吧……”·明显的底气不足。
陆怔说:“都已经过去了,接下去·”·陆适后面是孙怡,孙怡扭了扭身子,说:“我家在农村嘛,然后啊,我家附近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爸妈都在外打工,小女孩是留守儿童,和奶奶住在一起,有那么一天傍晚,就是天已经黑了,但是还没黑彻底的那种,小女孩本来在院子里玩耍,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哭叫着跑回家,奶奶怎么哄都哄不住。”
她停顿了一下,陆适- xing -子急,催道:“然后呢你快说啊”·孙怡匀了一口气,接着说:“然后小女孩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她奶奶在她手上发现了指印,又尖又细的五个手指头印子,那女孩子生了一周的病才慢慢好起来,问她为什么哭,她说有东西从院子里的井口爬出来,抓了她一把。”
陆花将陆怔和常清两人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两个人的手又碰撞到了一块儿··还没等常清挪开手,就发觉陆怔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捏在了掌心,与此同时,常清放在膝盖面前的手机亮了起来,一条微信消息弹跳了出来。
陆怔:你的手好凉,我给你暖暖··常清:“……”·他唯恐右手边的尚书老婆发现,连忙伸手将手机反着扣在了地板上··他抽了抽手,可是陆怔这次力气很大,他竟然一时抽不开,又怕动作太大,被陆花发现,只好没有继续再动了。
常清的手是有些凉,但在这个有着暖气的地方,实在和冷搭不上边,也没有让陆怔暖的必要,他明显就是想握他的手而已··常清心里腹诽着,这边孙怡已经讲完了,轮到了陆怔。
陆怔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有什么恐怖的经历·”·陆适乐了,“那你要接受惩罚·”·他使唤阿坚去拿了一副牌,抽出了大王和几张普通的牌,又打乱了,分发给他们,“抽到大王的人是国王,可以下一个命令,被命令的人都要照做知道吗”·众人都点了点头,常清拿到了牌,打开一看,好死不死,大王落到了他手上。
陆适没抽到大王,也没气馁,他看了看其他人,“谁是国王啊”·常清弱弱地举了一下手,“我·”·陆适皱了一下眉,说:“你运气真好,你要给他下个命令,什么都可以。”
常清迟疑了一下,忍不住看了陆怔一眼··陆怔对他笑了笑,重复陆适的话:“什么都可以·”·常清:“……”·感觉陆怔坏掉了。
常清清了清嗓子,说:“就让陆怔公主抱尚书走两圈吧·”·陆怔:“………”·尚书:“………”·陆适眼睛一亮,忍不住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他抬了抬下巴,说:“没想到你的人生如此贫瘠,现在公主抱这位,也算是一个有趣的经历了,事不宜迟,赶紧开始吧。”
陆怔深深地看了常清一眼,轻轻地松开了手,所幸蜡烛离他们较远,他们所在的地方都落下不少- yin -影,他们的握手也没多少人注意到,因此还算比较安全··陆怔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比他更健壮,腱子肉更厚实的尚书,深呼吸几下,将尚书懒腰抱了起来。
尚书也真的是为难,他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从善如流去搂陆怔的脖子,但看陆怔那僵硬的表情,也知道他应该不大乐意,所以尚书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搂住了陆怔的肩膀··众人都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倒比他们俩还煎熬一些。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体重有些差距,陆怔倒也没什么压力地将他抱着走了两圈,才将他放了下来··“满意了吗”陆怔居高临下地对常清笑,那笑怎么看怎么充满了怨气。
常清没忍,直接笑了出来,“满意,你力气倒是挺大的·”·陆怔听了,怨气似乎消散了许多,他坐了下来,望了常清一眼,压着嗓子说:“你给我等着,别落到我手里。”
常清不以为意,在讲恐怖故事这方面,他是不会输的··作者有话要说:二更话说我要是写一个纯情温柔俏皮攻的有人看吗受是霸道邪魅狂狷沙雕款,热情奔放撩攻反□□这样的款,有人看我明天就开了,反正暑假了,我有时间(振声)·第84章 暧昧·陆怔结束后, 就轮到了陆花。
陆花支支吾吾地说:“我怕鬼·”·陆适跃跃欲试:“那你是要接受惩罚了吗”·陆花想了想,说:“我还是讲鬼故事,是罗南和我说的。”
“罗南说有一所学校里的美术室,晚上总会发出一阵阵的哭声, 特别瘆人, 有一天晚上, 有个女孩子留在美术室画画,她是艺考生, 要考试了,所以很努力地练习, 然后她就听到了那阵哭声……”·陆花的脸色纠结起来,常清看了她一眼, 她抱紧了他和陆怔的手,才小声接着说:“那个女孩子就很害怕, 所以打算回去,没想到美术室的门突然自己关上, 而且怎么都打不开,灯也突然灭了,往有哭声的方向看过去, 女孩子看见了月光下的一个影子, 是美术室里的半体石膏雕像。”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别的不说,陆花讲故事的本事还是可以,在场的几人都被带入了她的故事中,常清也认真的听了起来··陆花匀了一口气, 正要喝口水,就听陆适小声催促道:“你快点讲啊,这么磨蹭”·陆花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才继续说:“女孩记得很清楚,那个石膏雕像明明放在角落里,怎么会突然跑到窗户那儿呢她眼睛一眨都不敢眨,但余光里又看见了角落里的另一个石膏雕像突然跑到了离她很近的地方,她扭头往角落看过去,没想到窗户那边的石膏雕像突然贴近过来,只是一会儿功夫,周围的石膏雕像全都拥到了她身边,她被吓晕了过去,再醒过来,就出现了在了医院,还有警察来找她做笔录,说是美术室的石膏雕像被打碎了,露出了里面埋着的人脑袋,还有其他石膏雕像,都埋着人体的部位……”·陆适打了一个冷颤,陆花注意到了,她眨了一下眼睛,继续说:“原来石膏雕像里埋着的人是上一届失踪的学姐,而石膏雕像都是美术老师的作品,美术老师被抓了,说是情杀。”
陆适叫道:“你这个肯定是在哪个鬼故事里面抄来的吧”·陆花不高兴道:“没有抄,是真的,罗南和我说的,你们自己百度石膏雕像藏尸案就知道了,罗南和我说案件是真的,但是那个女孩子是不是真的看见鬼了我也不知道,大家都这么传的。”
陆适查了一下,还真的有这个案子,他讪讪地放下手机,说:“行吧,算你过关·”·而后目光又落到了常清身上,陆适脸上带上了几分激动来,他对常清抬了抬下巴,“轮到你了。”
常清慢吞吞地说:“我倒是有很多,让我想想,看看讲哪个·”·过了一会儿,常清开了口:“以前我做过跑货司机,去过新疆收一种石锅,用来炒茶叶,炒出来的茶叶成色很好,一口锅能卖到一千块,但是要去一个村子里收,我就和我师傅去了那个村子,那村子很小,人口估计一百人都不到,而且大多都是老人,但每户人家的门口都要绑一柄撑开的黑伞,无论晴天还是下雨,都不能拿下来。”
他的语气很冷,又慢悠悠的,带着一股- yin -冷,陆花已然很害怕似的,搂紧了他和陆怔的手臂,他们俩的手又触碰到了一起··常清已然有了先见之明,早早就将手指握成了一个拳头,让陆怔没办法下手,而陆怔这次却也丝毫无所谓似的,干脆就握住了常清的拳头。
常清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收了石锅,我和我师傅进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到了晚上看不清路,容易出事,打算在当地住一晚上,村长让我们睡了一个偏房,也在门口撑了一柄黑伞,而且用线绑着,让人告诉我们不能把伞拿下来。”
“门口一把黑伞撑着很不方便,也没有门,只有帘子遮着,我当时也不懂当地风俗,晚上睡觉前觉得不舒服,把黑伞解了下来·”·“然后呢”·“然后……”常清脸色有那么一丝僵硬,他吸了一口气,说:“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头上一直有水滴下来,冰凉冰凉的,一睁眼,就看见一张女人的脸,模糊的,带着水汽,脸上属于眼睛的部位都是空洞洞的。”
陆花吸了一口冷气,恨不得将他和陆怔两个人都抱到自己怀里,常清没有抽出手,所有人目光都在他身上,虽然没在- yin -影里,但是他们要是做这是动作,还是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呢”陆适催促道,“别总是停顿啊”·常清从陆怔手上炙热的温度中回过神,声音都有些发虚,“还有什么然后的,我当时马上就爬起来,把伞重新挂了回去,再睡就没有看见那个女人,早上起来问了我师傅,我师傅说没有看见那个女人,但他去问了村长,村长说挂黑伞是因为有个支教女老师被丈夫按在水盆里溺死,之后变成了鬼会每家每户问她老公在哪儿。”
陆怔却皱了一下眉,问:“你和你师傅睡一张床”·常清顿了一下,看了陆怔一眼,他的脸庞隐没在- yin -影里,看不见表情,但常清总觉得他应该已经皱起了眉,他没由来的一阵心烦,嘴里却已经开始解释道:“条件差,哪注意得了那么多………还有我师傅有老婆孩子。”
众人对他们的对话当做没听见,尚书呵呵笑道:“我看你年纪轻轻,经历居然这么多·”·常清说:“还不止,我还去深山里收过药材,也有些不太好的事情,往这些地方走,遇到的事情又怪又多,胆子小的人做不了。”
陆怔听他说这么多,胸口微微有些堵,他没想到常清以前过得这么艰苦··之后又讲了几个鬼故事,轮到阿坚的时候,他一个屁都放不出来,众望所归的抽牌,也是很巧,陆怔抽到了国王。
但是这个国王必须惩罚没讲出故事的人,其他人就算遭殃也只是顺带,陆怔看着阿坚的目光渐渐幽深··阿坚表示自己很惶恐··陆适- xing -子很急,已经忍不了了,催促了一声:“你快点啊,别总是浪费时间。”
陆怔沉吟了一声,说:“要不然学一下鸡叫·”·阿坚:“………”·见陆怔不像开玩笑,阿坚只好“咯咯咯”叫了几声。
见陆怔点了点头,阿坚觉得这个要求简单得有点不可思议··又过了一轮,又轮到了陆怔,陆怔表示自己依然没什么可讲,是个没有故事的冷酷男人··陆适已经兴奋地打起鸣来,他让大家抽了一次牌,终于抽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国王。
“呵呵,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落到我手上吧”陆适狞笑道··陆怔无言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赶紧的·”·陆适说:“我得好好想想。”
他的目光像鬣狗一样幽幽地从几人面前扫了过去,最后落到了常清脸上··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由得抖了一下,随即,就听陆适说:“你们俩手在底下干什么”·陆花立即低头看去,看见了陆怔握着常清的手,她迟疑了一下,也伸手握了上去,抬头对陆适说:“是我们三个人的手在底下干什么。”
陆适也不在意,他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们俩,然后说:“要不然让常清公主抱我哥怎么样”·“别了吧,体型差距太大了,别搞这么难的。”
孙怡和陆适关系好一些,听了他的话,就出口阻止道··陆适看了一眼陆花,见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好像他一有不好的打算就要甩脸色给他看··陆适撇了一下嘴,使坏的心思稍微灭了些,他不由得发了一会儿呆重新想一个惩罚,听到有人催他,他回过神来,说:“这样吧,让我哥做30个俯卧撑,然后常清站在我哥背上。”
陆怔:“………”·陆适看见他的脸色似乎不大好的样子,不由得翘了翘嘴唇,故意说:“不想常清啊,那就让尚书站你背上吧。”
尚书叫苦连天,粗声粗气道:“为什么总是我躺枪”·陆适盯着陆怔,“你干不干”·陆怔慢吞吞地说:“行,你是国王,听你的。”
他松了抓着常清拳头的手,看了常清一眼,说:“过来·”·常清有点尴尬,忍不住看了陆适一眼,陆适若无所觉,还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傻笑了起来。
陆怔开始做起了俯卧撑,常清一只脚踩到了他宽阔的脊背上,总觉得再一只脚上去,陆怔就会整个人都被踩趴了··陆适催道:“你快点啊·”·常清拿了一个垫子,放到了陆怔脊背上,对陆适说:“坐可以吧”·陆适想了想,说:“行。”
常清便坐到了陆怔脊背上的垫子上,这难度减少了些,30个俯卧撑倒也没有那么难了,常清的注意力尽量不放在陆怔身上,却难免能感觉到陆怔随着动作而张开的背部肌肉,紧实、且充满弹- xing -,即使隔着一层垫子,也能感觉到其中的热量和坚韧。
这种行为其实都有些暧昧了,陆适不清楚,但陆怔不可能没感觉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做俯卧撑的动作变得很快,脊背也变得很有弹- xing -,变得又滑又抖,常清的臀部被弹开,又落了下来,几乎坐不住他的背,只好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衣服。
30个俯卧撑很快就做完了,陆怔难免有些喘,额头也冒出了一点汗,陆适哼哼道:“才30个就喘成了这样,你身体素质不怎么样嘛·”·陆怔心情似乎挺好,没有刺他,乖乖地坐了下来。
常清感觉自己的臀部都有点发麻,这种感觉很奇怪,若是没有多想,可能不会在意,但一旦知道陆怔对自己的心思后,他的注意力很难不落到自己臀部··注意力一旦在那儿了,就越发感觉有些麻,不对劲,各种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眼睛宝宝 10瓶;·第85章 错误·夜谈会没过几轮, 就被陆怔叫了暂停,“太晚了, 回去休息。”
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有些意犹未尽,都还有些留恋, “要不然去唱歌”·陆怔没这个心思, 常清也是,再添一个陆花, 其他人都去ktv玩了,他们三个人踩着夜露往回走。
陆花到了外面, 才开了口, 问:“你们为什么手拉手啊”·常清:“……”·他哪里解释得出来··陆怔说:“他手冷, 我给他暖一下。”
陆花:“哦, 这样啊·”她关心地对常清说:“你至少也戴个手套啊红姐姐会织手套, 我让她给你织一双怎么样”·红姐姐是尚书的老婆。
她信了,她居然信了常清无言了一会儿,才说:“不用了,我用不着手套·”·这具身体大概底子不是很好,所以体质除了不怎么生病之外,还有畏寒的毛病,到了冬天, 身上的不怎么暖得起来,想秋天刚来那会儿, 他就已经套上了厚毛衣, 更别说这冬天的冰寒, 他里里外外套了五件衣服,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臃肿了,这手上的味道还是温凉的。
戴手套也没用,不过被陆怔握了那么一会儿,倒是热了些··常清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不由得脸热了一下··他们三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门,常清又缓了脚步,等身后的陆怔与他并行,才压着声音开口说:“我们谈谈。”
陆怔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常清说:“八点的时候,我去你书房·”·陆怔“嗯”了一声··回到了卧室,常清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头发到现在有一个月没去剪了,长长了许多,他拿起剪刀自己修了一下,将额前碎发遮住的眉眼重新显露了出来,又涂了一下润唇膏,到了冬天,他也不可避免的有些嘴唇脱皮,有些不好看。
·他没意识到这种又是照镜子,又是涂润唇膏的行为,终究还是因为想在陆怔面前展现一个更好的自己··他擦完润唇膏,才觉得好了一点,不会在和陆怔说话的时候让裂开的嘴唇吸引他太多的目光。
搞完这些,常清又将剪下来的头发收拾了扫进了垃圾桶,看了一眼时间,才去陆怔的书房··陆怔开了门,常清进了门,看着陆怔关上门,又反锁了起来,不由得有点紧张。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到了沙发上··常清没有看他,只垂着眼看着地毯上的螺型花纹,轻声开了口:“你怎么会突然转变得这么快上次还说不想看见我,现在又……又这样。”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哪样”陆怔问他··常清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说哪样”·陆怔无辜地看他,“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样。”
常清忍了忍,说:“现在又迫不及待穿上了品如的衣服,还想着抗走品如的衣柜·”·陆怔:“……”·陆怔虽然年纪和他差不多,但网络上的梗还真的不太懂,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皱了一下眉,说:“你在说什么玩意儿”·常清看见他的表情,忽然笑了起来,心情也松懈了一些,“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变得好骚,和以前很不一样。”
陆怔见他笑,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也露出了点笑来,“你怎么想都行·”·“所以………理由呢你不觉得对不起他吗”常清认真地问。
陆怔眼底的笑意淡淡,渐渐消融,多了几分平静和从容,他淡淡地说:“我是很对不起他,我之前也觉得不能有这种念头,但这种念头哪儿能压住,一天一天,都在想你。”
常清脸热了起来,在陆怔的逼视下,移开了目光,看向了别处··陆怔也不管,继续用着他那好听的声线说:“很奇怪,我以前也没那么在意你,就有那么一天,突然觉得,你挺好的,一旦有这种念头,就忍不住看你,越看,越觉得你哪儿都好,除了烂好人之外没什么缺点。”
常清没看他,但忍不住反驳:“我没有烂好人吧”·陆怔皱了一下眉,说:“还不承认陆花叫你干什么都行你不是”·常清叹了一口气,说:“那只是对陆花而已,还有,我也懒得生气,生气也不能改变结果,只会让自己不舒服。”
陆怔说:“那我呢不能对我烂好人”·常清这时候才忍不住扭头看他,看见他的表情认真,狭长眼睛里泛着淡淡的、有那么几分夺目的光彩。
常清声音不由得哑了几分,“我还能怎么对你好我又不是你的谁·”·陆怔轻声说:“我想成为你的谁·”·常清没说话。
陆怔说:“你身边的狂蜂浪蝶那么多,不见得有谁比我更好·”·常清辩解道:“我身边没有狂蜂浪蝶·”·陆怔挑了一下眉,冷哼道:“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
常清没吭声··陆怔说:“我哥要是地下有灵,也会觉得把你交给我比交给外人更好·”·常清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有几分好笑地说:“你这话说起来不脸红吗”·倒轮到陆怔没说话了。
常清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在摩挲着杯口,指骨都有些发青的样子··气氛微微有些冷凝的沉默,过了一会儿,陆怔打破了这个沉默,他开口说:“所以我想尝试,尝试能不能让你喜欢上我。”
常清一顿,“为什么要尝试这个”·陆怔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低沉的悦耳,他说:“以你的意愿为主,你以后喜欢上谁我都会祝福你,但你要是喜欢上我……那我就没办法了。”
陆怔注视着常清的眼睛,唇角扯了起来,带着几分狂妄的弧度,那双弧线狭长又带着几分锐利的眼睛变得越发锐利起来,精光湛湛,“我哥那么疼我,想必会放心把你交给我。”
常清:“……”·陆怔这是从另一个死胡同,走向了另一个死胡同··常清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想了想,才说:“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陆怔说:“不早,再晚你是不是就要和姓林的跑了”·常清:“啊”·陆怔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个纸包,放到他面前,常清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都是自己的照片。
常清无语地抬眼看陆怔,心里竟然也升不起什么恼怒的情绪,他还挺平静地问他:“你还监视我啊”·陆怔理直气壮地说:“我关心你。”
常清说:“关心不是这样用的,你在疯狂侵犯我的**权·”·陆怔压了一下眉,坚持道:“只是关心你……那个林逸风也喜欢男人,你不是不知道。”
常清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个屁,林逸风比我优秀多了,你不应该喜欢我的·”·陆怔有点琢磨不清他这话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冷哼道:“有多优秀,就一个小白脸,你喜欢小白脸”·常清目光里带了几分怜悯地看他:“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陆怔:“……”·他看着常清眼里古怪的情绪,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玩意儿·”·他声音轻轻的,语调里带了几分慵懒,有点撩人的痒,常清被他这一笑,笑得耳朵发痒,忍不住揉了揉耳朵,他定了定神,继续开口:“不准在让人监视我了,我不是陆适他们,没必要这样对我。”
陆怔不置可否,常清看他这样的态度,就知道他估计还会一意孤行地让人盯着他,他不由得有几分烦躁,“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喜欢我”·陆怔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压着声音说:“就是有那么一天,觉得你笑的……挺他妈招人,但是啊,为什么只对陆花那个小傻子笑,对着我就淡淡的,要笑不笑的。”
常清呼吸有些滚烫起来,他将视线落到了旁边的书柜上,他小声说:“这算什么·”·陆怔说:“什么算什么”·常清没说话。
陆怔想了想,低声说:“反正我又没让你马上就答应我,就当是我在勾引你,你要是受住了,就算了,受不住顺了我,那就是我的错,你什么错都没有·”·甜文情有独钟穿书·顿了顿,又嘲道:“都是我管不住自己而已,全都是我的错,百年之后到了下头,我哥想怪也只会怪我。”
常清被他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第86章 陆家人·陆怔这么快转变了态度也不是没有原由的··他在常清走后, 总是有意无意地去关注他的动向,找人看着常清不仅是一个保障,也是为了满足自己名为关心的其他私欲。
本来只是这样就好了, 陆怔也觉得足够了,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他开始做一些梦, 有陆轩的, 也有常清的··有陆轩的梦境里, 他抱有歉意,对陆轩诉说了自己的烦恼, 并请求他原谅。
梦里的陆轩是怎么说的呢, 他依然是一副包容的表情, 还反过来开解他··这就是他的大哥,一直包容着他的所作所为, 甚至还一直为他背黑锅, 即使是梦里, 他也还是像以前一样, 从来没有变过,这让陆怔觉得自己越发卑劣, 但是随着这种自觉的产生, 陆怔心里的另一种想法却渐渐清晰起来。
虽然很无耻,但也是事实, 如果常清一定要和谁在一起, 他显然是最好的人选··至于别人会怎么说, 这还真的不在陆怔的考虑之内,他考虑的从来都只是自己内心的那一关跨不跨得过去和常清的想法而已。
那天他发烧,常清来找他的事情,他也记得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那时候说了什么话··他只是发烧而已,并不是喝醉了,脑子也许会有些迷糊,但绝对是处于清醒状态,他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对常清伤害有多大。
秘书交上来的有关常清的报告,他一一看了,知道常清在外面的生活,早起规律,一天散步两次,会去菜市场买菜……一个人生活得很好的样子,但他脸上的笑容少了,更多的是一种平静的表情,有时候会看着落在广场上的鸽子发呆,那是一种孤单的状态。
陆怔能看出他虽然一个人生活得很好,但显然并不喜欢一个人的生活··陆怔喜欢看他笑是真的,在所有人都假装走出了大哥去世的- yin -影实则乱糟糟的时候,只有他能露出那种并不勉强的笑来,陆怔能那么快走入正规,也是因为常清。
常清身上有一种能让人觉得温暖安心的力量··陆怔想问问他,他让他走,他不伤心吗·肯定也是伤心的,可能心里都觉得不可能再回来了。
陆怔不想让他露出那种孤单寂寞的表情,为什么一定要将他推开·常清在陆家过得开心,他和陆花也都开心,他为什么一定要推开他让他走呢·就因为自己的私心吗这样看自己也很自私,将一切都推给常清承受。
陆怔从高烧清醒过来,都觉得脸红,搞不懂自己当时怎么会说出“走了也好,我不想看见你了”这种话··简直就是在常清身上扎刀子··清醒过来的陆怔,又走了另一个极端,他开始更想要常清。
他已经是一个可以负责任的男人了,所以他也有能力负责起常清的一辈子··陆怔就是这么想的,只是一直没时间找到常清说清楚而已··现在终于全都说出来了。
陆怔看着常清的脸,唇角勾起,带着几分认真地说:“我现在是在认真的引诱你·”·常清平复了一下呼吸,才看了一眼陆怔,轻声说:“那就看看你的本事了。”
陆怔笑了起来,拍了拍常清,说:“行了,和你说了这么多,该聊的也聊了,去睡觉吧·”·常清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开口说:“我不会搬回来的。”
陆怔也没逼他搬,他笑着,声音放轻了许多,“不搬也好,但是你住的地方得换一个·”·常清愣了一下,“为什么”·陆怔一本正经地说:“太小了,换个大的。”
常清有点搞不懂这其中的关系,他说:“我一个人住不用那么大·”·陆怔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以后可能就是两个人了·”·常清:“……哈哈哈哈,有道理,换个大的,可以请朋友来来趴体。”
陆怔皱了一下眉,“你哪儿有那么多朋友”·常清看了他一眼,轻飘飘地说:“挺多的,你不知道的更多·”·陆怔笑了一下,那锐利的眉眼也软化了似的,有那么几分温情,“行了,你交友我不管,房子我给你选好了,钥匙放你门口,自己去拿。”
常清看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了,就点了点头,说:“我去睡了,晚安·”·陆怔回了一句:“晚安·”·常清回到自己卧室,果然在桌子上看见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串钥匙,底下还压着地址,竟然是碧玉园的江景房,还是视野最开阔的最顶层,能看到碧绿的海湾和雪白的细沙滩。
常清拿着钥匙,想起来,自己有说过想住海边的房子··他唇角微微翘了起来,又猛地意识到,带着点慌张地压下了唇角··他难道就心动了吗常清仔细想了想,发觉好像还真的有那么一点。
至少没办法做到和对乔振然那样无动于衷··常清又有点烦躁,他打开抽屉,拿出了抽屉里的相册,和一个小盒子··这是陆轩的相册,还有那三枚戒指,都在他手里。
常清捧起相册,看着照片上相貌清俊温润的陆轩,他乌黑的眼睛即使隔着照片,都那么温柔地看着他··常清有些泛酸,他是真的有那么点喜欢上男人的,他是他见过最温柔的、最纯情的、最不经逗的男人,偶尔对视一眼,他都能感觉自己是被爱着的,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像是将他整颗心都泡在温水里,软绵绵的温暖,是可以让他安定下来的安全感和依靠。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打开盒子,三枚戒指都落到了掌心,这三枚中,有两枚是陆轩的尺寸,比他的戒指大一些,他看了许久,戴上了属于他的那一枚,他伸展出手指,看着他细白手指上泛着金色光泽的戒指,像没有了力气似的趴到了桌面上。
“陆轩,你要是还在就好了,我觉得我们在一起,没准会很好·”常清对照片里的陆轩说··他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轻声说:“也许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彻底喜欢上你,只是命运弄人,我们俩有缘无分。
现在你弟说要来追我,我真的觉得……有点荒谬,但是……我好像也不是很反感,我这样你会生我气吗如果要生气,气我吧,不要对陆怔发火,他已经很忍耐了,还说不要再见我……虽然不知道他现在怎么又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还有,有些事情我没和你说,其实我不是常清,我不是他,我骗了你,我一开始就没有和你说明,也没打算说,当时看着你,也心动了,所以就继续扮演‘常清’的角色来和你相处,现在想想,你应该很爱他吧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占据了你对他的爱,还想抓住你……我说这些,不是想否认什么,我的确对你心动了,并不是想找借口,我只是想,也许一开始你喜欢的那个人不是我。”
常清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乱糟糟的在说些什么,他干脆闭上了嘴巴··他看着照片里的陆轩,目光渐渐坚定,他轻声说:“对不起啊,我会坚持住,不会让你弟弟走上歧途的。”
他将相册放了回去,手上的那枚戒指没有再摘下来··*·次日清晨,常清的变化立即就被陆花发现了,她这次起晚了,干脆就让阿坚帮自己在学校请假了,所以才能和常清一块儿起床。
她洗漱完毕,穿了一件兔毛毛衣,暖烘烘毛茸茸的样子,说不出来的漂亮,她再见到常清,也不会动不动扑到他怀里去了··一家人坐到了餐桌上,常清依然和陆花坐在一块儿,所以常清一抬手,陆花就瞥见了他手指上的戒指,她有点惊讶,说:“清清,你这个戒指哪里来的”·陆怔和陆适两个人的目光随即落到了常清左手无名指上,果然看见了一枚奢华光泽内敛的戒指。
常清轻声说:“婚戒,之前放起来没有戴,现在找出来,戴一下·”·陆花呐呐地说:“挺好看的·”·常清笑了一下,没说话··陆花想了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问:“清清,你以后会结婚的吧”·常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陆花说:“你肯定会再婚的,你才22岁·”·她想起来这件事,心情也有些不好了,在她看来,常清已经是她家的人了,要再嫁给别人怎么看都很别扭。
常清安抚她说:“暂时不会·”·陆花扁了一下嘴,“你也说暂时不会,那就是以后会了·”·常清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去看陆怔的表情,但是他忍住了,没有抬眼去看陆怔,他轻声说:“以后的事情没法保证,要是见到我喜欢的,可能会吧。”
陆花心情低落得不行,“算了,说这个让我伤心,不要说了,吃饭吧·”·常清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想那么多·”·陆怔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他就算再嫁也还是陆家人,轮不到你- cao -心。”
陆花眼睛睁大了,“昂”·陆适:“”·常清心脏差点都要停止跳动了。
第87章 目标·陆花眨了眨眼睛, 先问出了口:“什么意思啊”·陆怔轻飘飘地说:“没什么意思·”·陆花不信,她看看陆怔,又看看常清, 漂亮的杏眼滴溜溜转着,小声嘟囔着说:“我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陆适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差点失声, “你不会是想将小花嫁给常清吧”·他们俩关系这么好, 还真的有可能··陆适一想到这个可能, 有点慌,“你不是同- xing -恋吗”·常清怕陆怔发疯, 直接捅出来, 连忙说:“你二哥瞎说的。”
陆适将信将疑, 他威胁道:“你离小花远点,她已经不是小孩了, 她是含苞待放的少女, 可疑的怪叔叔不要靠近·”·陆花乐了, 她说:“你想多了, 怎么可能是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陆怔的方向看去, “我昨天看见二哥和清清手……”·她话还没说出口, 就被常清捂住了嘴巴,“吃饭, 食不言寝不语, 吃饭讲话对胃不好。”
陆花呆呆地点了一下头, 才被常清松开··陆怔也淡淡地说了一句:“吃饭·”·陆适没继续揪着这一茬不放,他扒了几口饭,忽然说:“二哥,时唤川又来找我了。”
陆怔顿住了,瞥了他一眼,“找你他腿好得很快啊·”·陆适喝了一口水,眉心拧起,有那么点烦躁,“他说要送我一辆限量版跑车,让我原谅他。”
陆怔:“……”·他掀起眼皮,直视陆适,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所以呢你要原谅他吗为一辆跑车堕了一次胎还没长记- xing -呢”·陆适一梗,讪讪道:“不要再说堕胎的事情了。”
陆怔笑了起来,“觉得丢脸”·陆适没说话··陆怔说:“你到底想说什么”·陆适说:“我想说,我心动了,我觉得这样不行,我应该富养,你这样对我,害我对仇人的示好都心动,哥,你难道没有责任吗”·甜文情有独钟穿书·陆怔:“……”·好意思和他谈责任·陆怔手痒起来,想揍他了。
忍住,陆怔对自己说,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要修身养- xing -,要心平气和,没必要动粗··陆怔微微笑起来,“嗯,我是有责任,所以呢”·陆适大着胆子,说:“跑车……”·陆怔点点头,“我给你买。”
陆适立即笑了起来,他又怕太得意,让陆怔着了眼,又压住了唇角的笑容,对陆怔说:“谢谢二哥·”·陆怔眯着眼睛看他,“不许再和时唤川接触,你玩不过他。”
陆适自然点头,但是陆怔看他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有些不放心,回头给他配了几个保镖,严防死守,暗暗叮嘱,见到时唤川就打,只要不打死都行··常清在陆家呆了两天,第三天就要走了,陆花和陆适都去上学了,是陆怔送他出的门。
常清耐不住陆怔说要送他的请求,想着还有尚书在,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所以也就答应了··然而一上车,陆怔就俯身过来,给常清系安全带··他一俯身,常清就嗅到了陆怔身上幽幽的香水味,不是古龙香水那样清淡又优雅的男人香,而是一种常清也说不上来的香味。
闻着莫名脸热起来,他咳嗽了一声,说:“我自己会系,不用你帮忙·”·陆怔若无其事地说:“我就是想替你系安全带·”·他说着,将常清的安全带扣好了,然后退开,坐直了身体。
常清一直能闻到陆怔身上的香水味,不会浓烈,带着陆怔身上的温度,是一种暖香,也意外地让他很在意,感觉浑身的感觉都被这股香气调动了,他忍不住开口,问:“你喷了什么香水”·陆怔扭头看了他一眼,说:“没喷香水。”
鬼才信·常清只是好奇而已,“那你身上的香味是怎么回事”·陆怔轻轻地笑了起来,“怎么好奇啊”·常清点了点头,“你别卖关子,挺好闻的,我想买来送人。”
陆怔脸上的笑消失了,“你送谁”·常清说:“张新宇·”·陆怔看向他,那双狭长眼睛里滑过一丝亮光,说:“你想知道,说一句话给我听。”
常清被他专注的目光盯得脸有些热,他抿了抿唇,说:“你不说就算了·”·陆怔叹了一口气,摸出手机,将一张图片发给了常清··常清察觉到手机的颤动,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发觉是陆怔的信息,他点开图片看了一眼,上面香水平拍是英文,但介绍是中文,说是可以调动男人的费洛蒙,达到使人心动**的作用。
常清:“……”·陆怔问他:“有用吗”·常清喉结滑动了一下,“有什么用,你还信这种东西·”·陆怔语气里也不见失望,“有用吧不然你不会一直问我,怎样,有感觉吗”·常清扭头瞪了他一眼,“你再说我就下车了。”
陆怔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不说话怎么勾引你”·常清:“……”·他看了一眼前面的尚书,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说:“你小声点,非要闹得所有人都知道吗”·陆怔唇角翘起,不紧不慢地说:“反正到最后都会知道的。”
常清气笑了,他昨天晚上说的多好听,只是【尝试】,但现在话里话外,都好像他最后会跟他在一起一样··常清不知道说他自信好,还是自大好,但心里又隐隐觉得,他的确应该是这种人,一旦有目标,就一定要达成。
他这边能坚持多久都是一个问题,常清不想立flag··他没说话了,扭头看向了别处··陆怔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什么,见好就收··他将常清送到新房子小区门口,在常清临下车前,陆怔摇下车窗,喊住了常清。
“做什么”常清站在离车不远的地方,听见陆怔的声音,扭头看过来,白皙柔美的脸在晨光下显得越发洁净,有一种很纯粹的美,让人光是看着,都觉得心情愉悦,陆怔眼睛眯了一下,微笑起来,扬高了声线,问常清:“今晚能在你家住吗”·常清愣了一下,还没想出什么话来拒绝,就听陆怔说:“你这儿离我公司近。”
常清:“………”·他终于反应过来,陆怔给他换房子,敢情是将他的住所换到了离陆氏集团更近的地方·心机啊,他完全找不到理由拒绝啊。
但是想拒绝陆怔,也不缺理由,常清理直气壮地说:“不行·”·陆怔问:“为什么”·还问为什么常清想笑,但他没有笑,他硬是做出一副面无表情的表情来,他说:“没有为什么。”
陆怔点点头,说:“好·”·他没有继续纠缠,让常清有点诧异,反倒有点失望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马上止住了想法,他顿了顿,说:“那再见。”
陆怔说:“再见·”·常清看着陆怔坐了回去,车窗也被摇了上去,车慢慢启动,驶出了他的视线之外··常清摇了摇头,手指无意地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吐出一口气,转身回到新居了。
那边陆怔坐了回去,注意到尚书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到他身上,微微有些不耐烦,问:“你看什么”·尚书说:“哎呦,你发现了啊。”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陆怔:“嗯”·尚书说:“你们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啊·”·陆怔笑了笑,摇下车窗,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将车内的香气都吹散了,“怎么,你还想要封口费”·尚书睁大眼睛,说:“我是那种贪财的人吗”·陆怔说:“不是吗”·尚书嘿嘿笑,“君子之财,取之有道,我可没打过封口费的算盘,况且你小子也没打算瞒着啊。”
陆怔没说话··尚书说:“干得好,喜欢就上,管他三七二五一·”·陆怔哼笑道:“哪有那么简单·”·尚书说:“你和常清都是男人,男人还不了解男人都喜欢那一茬,你想勾引他,直接脱衣服诱惑他啊。”
陆怔皱了一下眉,又松开,懒洋洋地说:“你还挺懂啊·”·尚书闷闷地笑,“都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不是吗”顿了顿,又说:“我看也不用我教,你自己心里也有数,你想怎样”·陆怔脸上淡淡的笑意消失了,他嗅了嗅自己手腕上的香气,那是那所谓的费洛蒙香水,反正他闻着是没什么感觉,但一下子就吸引了常清的注意,想来有那么点用。
陆怔回想起常清的脸色,他总觉得常清应该对他也有那么几分意思,总不会是反感的……要是他们能互相喜欢,那该多好··陆怔心里没有沉重太久,他很快就振作了起来,就像常清想的那样,他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他说话从来不会说满,但行动绝对是百分百的行动,而且绝对不会半软不硬,他必须高有十足的自信,和空前的行动力,才能达到自己的目标··当然,要是这样的行动力都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陆怔回想起常清那纠结的脸孔,淡淡地笑了笑,心里显然已经有了一个隐隐绰绰的答案了。
第88章 真实·常清又搬了一次家, 新家环境很好,还有一个管家,换灯泡、买菜等等事情管家都一手包办, 完全不用常清过问··楼下还是一片花园,虽然冬天没能种什么花,但绿化做很好,也因为远离了马路,所以很安静, 没什么噪音。
客厅之外有一个半个篮球场大阳台, 此时还空荡荡, 什么都没有, 走出去便能看见海上景象··常清没什么事, 便给张新宇打了电话,问他有没有空··张新宇接到电话时候,叹了一口气,说:“哪有空,到了这里后天天忙得跟陀螺一样。”
他隐隐有几分焦虑, “头发也掉得快, 总觉得我人不到三十,就要谢顶了·”·常清:“……有点吓人啊兄弟·”·张新宇苦笑道:“不过工资高, 也能接受吧。”
常清说:“我换新居了, 要不要过来玩”·张新宇看了一眼日历, “这周六有空, 可以过来·”·常清:“那就周六吧。”
挂断了电话, 林逸风恰好又给他打来了电话,常清接了电话,听见那边在絮絮地吵闹,不太安静,耳边是林逸风说话声,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温温润润,“你最近好吗”·常清回:“挺好。”
林逸风说:“我现在在剧组,这周戏杀青·”他那边安静了,看样子是走到了一个无人地方··林逸风这时候正在拍《剑仙》,原着里剧情走向是怎样,现在也还是会怎样,既定一些剧情,几乎都没有怎么变更。
常清由衷地说:“你这次一定会一炮而红·”·林逸风闷笑道:“你对我这么自信”·常清说:“不是都说你是……祖师爷赏饭吃吗现在第二部 剧,就接到了《剑仙》,一定会红,到时候我还得抱你大腿。”
 ·林逸风笑了起来,“什么呀,哪有那么快,能混口饭就足够了·”·常清也笑了,他知道林逸风野心很大,并不会满足于混口饭吃··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口气,开口说:“我搬家了,周六你有空吗”·林逸风想也不想回答:“有空。”
常清说:“那到时候到我家来吧,我想聚个餐·”·林逸风问:“就我们俩吗”·常清说:“还有我另外两个朋友,张新宇你认识。”
林逸风点了点头,又反应过来他看不见,开口说:“我知道了·”·常清说:“那我挂了·”·林逸风那边也有人在叫他,他也不方便再说什么,说了一句再见就挂断了电话。
常清这边彻底安静下来,这屋子是陆怔提前准备,什么都有,也什么都不缺,他只要人住进来就行了,之前那个家,他也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搬过来了··常清拿起桌子上一个崭新杯子,笑了一下,连杯子风格都和他在陆家一样。
陆怔倒是很细心··常清心里有一种挺别扭感觉,到底还是承了他这份心意··时间过很快,马上就到了周六,他分别给张新宇、陆怔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过来。
常清让管家准备了很多酒,还有各种吃食,就等他们过来··林逸风是第一个过来,他长得好看,常清请他进门时候,都有一种蓬荜生辉感觉··林逸风环顾了一下常清新家,唇角带着一丝笑,真诚地说:“你新家不错啊。”
常清笑了一下,说:“是挺好·”·林逸风将带来礼物交给常清,转身坐到了沙发上,常清问他:“你要喝什么”·林逸风说:“喝水就好。”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知道他这个习惯,所以很快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林逸风喝了一口热水,目光落到了他身上,带着点笑意,眼底融融光,“你最近就呆在家里吗”·常清听了,淡淡地笑,“也没有,每天去一次健身房,散步两次,会去广场逛逛。”
林逸风点了点头,“挺好,不像我忙成一条死狗·”·常清问起他在剧组里生活,林逸风语气淡淡地说:“挺好,导演对我挺照顾·”·常清看他表情,就知道大概没有挺好,林逸风脾气好,条件好,但是是新人,也有看他不惯人,剧组里应该有被刁难过,但是他一向聪慧,刁难他人也落不到什么好。
常清觉得自己真相了,原着里就有那么些描写,但是现在林逸风是天星艺人,不像在原着里连公司都不帮他,公关什么基本没有,全靠他自己出钱请水军··常清有一种自豪感,他多多少少对林逸风有过助力,能让他在娱乐圈能走得更顺利一些,感觉自己价值也体现出来了,为人父母望子成龙这种心情,他也提前感觉到了。
常清做了不少,但他从没有和林逸风说过,一是本来没什么好说,说了友情都要变味,二是林逸风本来就能走到那个巅峰,他添一块砖加一块瓦行为拿出来说也怪讨厌,三就是,他这种行为一个说不好就是包养了,让陆怔听到了估计要气炸。
所以常清从来没有提过自己能给林逸风多少帮助··其实再帮也没法帮到哪儿去了,顶多只是凭借着和乔振然关系,吹吹耳风而已··常清还记得乔振然带着怨气话,“你说你,我一个好好俊汉在你面前,你不看,偏偏这么关注那个姓林,那姓林确是同类人没错,但是听说他是下位啊,姐妹磨b,天打雷劈,你们不知道吗”·常清被他末尾话雷得不清,但所幸乔振然识大体,估计也觉得林逸风有天赋,所以资源往他身上倾斜得厉害,林逸风在天星其实也混得开。
而乔振然对他那热情劲也慢慢地小了下来,大概是许久没见了,就算有热情,也不知道往哪儿使,他对常清感慨道:“我追你还没追上手,手上事儿完事后就被陆总踢掉也怪可惜,要不然你还是让我追一追”·常清那时候怎么回答他,似乎是:“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
将乔振然打发了··他想得正起劲,耳边传来林逸风唤他声音,他抬眼,就看见了林逸风放大脸,常清吓了一跳,往后退了退,远离了林逸风··林逸风看着他,笑着说:“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叫你几遍都没听见。”
常清也笑了笑,说:“我在想等会儿怎么安排·”·林逸风问:“你会做饭吗”·常清回答:“我会·”·林逸风微笑,嗓音清润,“我也会,不用太费劲,我来做一顿,大家一块儿吃个午饭,差不多就行了。”
常清皱了一下眉,不同意,“哪儿有让客人做饭,我会做饭,我自己来就行了·”·林逸风想了想,说:“那我来帮你·”·常清点了点头,这时候门铃响了,常清笑了笑,对他说:“估计张新宇来了,我去开门。”
林逸风“嗯”了一声,常清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往显示屏看了一眼,果然是张新宇,不过他旁边还站着陆怔还有陆花··他们三个人居然一块儿过来了。
常清开了门,张新宇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进了门,陆怔也跟着进了门,他进门后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扭头看他们一个陌生男人··陆怔皱了一下眉,目光落到了他身上,隐约有了些印象,这是常清经常提起那个小白脸。
陆怔有些不快地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目光,眼不见为净··常清请他们一一入座,给他们上了水果茶水,看了一眼时间,说:“我去做饭,你们聊·”·林逸风站起来,说:“我来帮你。”
常清看了陆怔一眼,捏了捏手指,有那么点惆怅,不过只是一瞬间情绪而已,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微笑着对林逸风说:“你跟我进来·”·陆怔开口:“我也会做饭。”
常清顿了顿,语气轻快地说:“你就坐着吧,厨房有我们俩就够了·”·陆怔盯着林逸风,总觉得常清是故意··他为什么一定要和这个小白脸这么亲近·张新宇看见了他脸色,沉默着给他剥了个橘子,递给陆怔。
陆怔目光落到张新宇手里橘子,抿了抿嘴唇,接了过来··厨房里,常清动作麻利地切着菜,林逸风在旁边看着,惊叹道:“你刀工很不错啊·”·常清头也不抬地说:“我在酒店厨房当过半年学徒,练过一段时间。”
林逸风比他还高一些,凑近了过来,说:“我能帮你点什么”·常清道:“我切菜,你做饭吧·”·林逸风有些诧异,“我吗”·常清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勾了起来,说:“你做饭一定比我好吃,所以这次你来做吧。”
林逸风有些好笑,“你怎么知道我做饭一定比你好吃”·常清想起原着陆怔吃了林逸风做饭菜,从此再也吃不下张妈饭菜,有机会就找借口到林逸风家蹭饭剧情,带着点自己都不知道酸意,说:“……我就是知道。”
林逸风觉得很有意思了,常清似乎对他很了解,但他记忆里却不记得有过他这么一个人,他摇了摇头,甩开满脑子绮念,唇角翘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温柔笑,“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也不好让你失望,这次我来做吧。”
常清一个人处理好了食材,便给林逸风让开了空间,让他能一展身手··今天是陆怔第一次和林逸风见面,就看他会不会被林逸风吸引了··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也说不清此时是什么心情,有点烦,还有点酸涩。
要是陆怔被林逸风吸引了,应该也就知道他对他感情也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唯有林逸风才是真实··第89章 亲吻·林逸风做饭确很有一手, 常清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他知道林逸风爸爸是厨师, 但还是故意问:“你这么会做饭,是学过吗”·林逸风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不是很了解我吗你说呢。”
常清摇头,“我不知道·”·林逸风这才回答:“我是学过,我家里开饭馆, 要是演戏演不下去, 我就回老家开饭店糊口·”·常清笑了, “演戏应该不会演不下去, 但要是做厨师, 估计也不仅仅是糊口地步了。”
林逸风扭头看他,眼底意味不明,常清与他对视,“怎么了”·林逸风说:“你对我真很有自信啊·”·常清有点摸不着头脑,“难道你自己没自信”·林逸风语气随意, “自信嘛……我有是有, 但也清楚自己知道几斤几两。”
顿了顿,声音里又带了暖暖笑意, “我就是觉得, 我可以做演员, 可以做厨师, 也可以去当老师, 但是……总要有一样能做到巅峰,思来想去,去当演员,挑战更大,所以暂时想死磕演戏,看能不能走到顶峰。”
他在常清面前表露出了自己澎湃野心,这让他忍不住去观察常清表情··一般人听到这种话,估计也不会当一回事,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小演员,在不恰当时间点表露这种野心,很容易被人当做好高骛远人,但是就像所有新人,都会对未来抱有展望,在一行内都是想做到最顶尖那一步,他这么想又无可厚非。
常清听了他这个话,脸上倒没有其他什么表情,反而挺真诚地说:“如果是别人这么说,我觉得悬,但如果是你话,没准真可以·”·林逸风有些诧异,笑着问:“为什么”·常清神神秘秘地说:“因为你是主角,这个世界主角。”
林逸风笑了起来,他扭过头,打开锅盖继续翻炒,最后装了盘,才回答说:“你对我总有那么多莫名其妙自信·”·常清笑了笑,没再说话了。
他在厨房没能呆多久,没一会儿陆花就跑进了厨房,扯着常清袖子叫道:“清清,你不忙话过来一下嘛·”·常清问:“怎么了”·陆花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撒着娇,说:“我有事,你出来好不好”·林逸风善解人意地说:“你出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让你好好尝尝我手艺。”
·常清对他歉意地点了点头,拉着陆花手出了厨房,“叫我出来有事吗”·陆花思索了一下,“我……我肚子痛,可能吃错东西了,你能帮我去买胃药吗”·常清:“……”·他怀疑地看着她脸色,“你这不会是现想肚子痛吧”·陆花企图蒙混过关,“我不管不管,我现在肚子好痛,痛得要死了,我要死了,你必须去帮我买胃药”·常清无奈地揉了揉耳朵,“好了,别叫了,我帮你去买。”
陆花松了口气,她脸上露出笑来,语气也轻快了起来,“你快去吧·”·常清正要穿衣服,又听见陆花叫上了陆怔,对他说:“你和清清一起去吧,省他路上无聊。”
常清:“……”·没一会儿,他便和陆怔一起被陆花催促着推出了家门··常清说:“你和她串通好”·陆怔不满地说:“你把我想这么坏”·常清反问:“难道不是吗”·陆怔沉默了一下,笑了起来,语气漫不经心,“是,你提防我一点也好。”
他这么说,常清反倒没什么话说了··陆怔问他:“药店在哪儿”·常清说:“小区有,就在楼下·”·陆怔听了,说:“那岂不是很快就要回去。”
常清好笑道:“不然呢·”·陆怔停住脚步,声音暗哑道:“我想和你多待会儿,几天没见你,我想你了·”·常清有点惊讶于他动不动就说出口乱七八糟话,他也停住脚步,回头看他,“你说这种话……不害臊吗”·陆怔那狭长眼睛,眸光幽深地盯着他,“害什么臊,我又不像女人一样藏着掖着,自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他顿了顿,唇角翘起,“我看你也不是很讨厌,是不是很喜欢我说这种话你想听话,我可以……”·常清听不下去了,他打断了他话,说:“去买药吧,陆花还等着。”
陆怔比他高,腿也比他长,步子自然也比他迈得开,只是几步,就追上了常清,“急什么,她是薛定谔胃疼,这时候也可以不疼,我们可以再说些话·”·常清别扭道:“我不想和你说。”
陆怔低头看他,不知道想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故意戴上婚戒”·常清说:“这有什么故意不故意·”·陆怔说:“你折磨得是你自己,不是我。”
常清没说话,药店离他们很近,只是几句对话,他们就到了药店门口··陆怔也没有再说什么,站在门口,看着常清买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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