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恶毒寡夫[穿书]+番外 by 多金少女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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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豪门恶毒寡夫[穿书]+番外 by 多金少女猫(上)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文案:常清一朝穿进了一本豪门生子小说里,成了一直阻碍攻受he的恶毒寡夫男配··这寡夫招蜂引蝶浪荡无度,上至小叔子下至大侄子都勾搭了个遍,最后被身为小叔子的攻打断腿赶出家门,沦落到无家可归惨死街头的下场。
常清穿过去的时间点恰好是还没成寡夫的原主第一次爬上了攻的床··面对面色沉如水分分钟要上来痛打他一顿的陆怔,常清拢上散开的衬衫,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走错房间,睡错了床,你信吗”·陆怔:……呵呵。
*·为了避免被陆怔打断腿赶出家门当乞丐,常清决定做一个贞洁烈夫··然而这贞洁烈夫不好做,书里原主主动勾搭都勾搭不上的各种大佬个个都反过来勾搭他诱他改嫁。
对于这些大佬的殷勤勾搭,常清十动然拒,头上的烈夫牌坊闪闪发光:我很爱我丈夫的··只是最后连正牌攻也就是他的小叔子陆怔忍不住强拆了他的烈夫牌坊,死死地抵住他,磨着牙威胁:不准改嫁,敢改嫁就打断你的腿。
*·陆怔一贯觉得他这个大嫂骚里骚气,看人的眼睛总是带着勾子,总是若有若无的撩拨人,甚至有一天大胆到爬上了他的床··陆怔正想着怎么教训他,结果这人不骚了,扣子总系到最上面一颗,穿的严严实实,一点皮肤都看不见,一派禁欲正经,这又叫陆怔不爽了。
他想扒了他的衣服,看他继续骚··①主受,精明受x狠戾粘人狼狗攻·②闷骚的甜文,攻先单箭头受,后面双箭头,1vs1·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穿书·搜索关键字:主角:常清 ┃ 配角:陆怔,陆轩,陆适,秦朗 ┃ 其它:寡嫂和小叔子的爱情·第1章 穿书(修)·鼻间满是消毒酒精的气味,额头的伤口也隐隐作痛,常清有些怏怏地揉了揉鼻子,捧着手机玩贪吃蛇。
旁边是陆花略有些尖利的声音,“大哥最喜欢你这张脸,要是破相了,看他不讨厌死你·”·常清心不在焉地敷衍着,陆花见他这般散漫,忍不住抓过他的手机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板上,“我和你说话你听不见吗”·常清看了她一眼,扯起唇角笑了,“我现在是病人,请你对病人温柔一点,还有——”·他收敛起笑,一本正经地说:“你哥最喜欢的不是我这张脸,是我这个人,即使我毁容了你哥还会一如既往的喜欢我。”
陆花气结,“不要脸谁喜欢你我大哥就喜欢你这张脸而已”·常清摊摊手,嘴角往一侧挑起,“这就是事实,虽然残酷,但你得试着接受。”
陆花气得胸脯起伏着,她一贯知道这家伙牙尖嘴利,但今天段数突然就升级了,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她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干脆剜了他一眼,转身跑了··常清见她跑开,这才弯腰去捡被她砸在地上的手机,重新拿起手机,他倒真心实意地笑了。
这手机质量委实不错,被那么用力地砸,居然一点划痕都没有··常清重新玩起了贪吃蛇,耳边隐约听见了陆花在和陆轩说话,这都不用猜了,陆花铁定是在和陆轩告状。
他收起了手机,站起身来超大厅走去,没多久就看见了陆花扯着陆轩的手,在那儿像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陆花见他过来,胖嘟嘟的脸颊都鼓了起来··常清第一次见到了这陆家的一家之主,陆轩,而现在他的身份是陆轩的妻子。
是的,没错,妻子,这个世界是允许男人和男人结婚的,甚至……这个世界的男人还会怀孕生子··当然,想要怀孕的那方得吃药,吃够了半年的孕药,才会具备生孩子的功能。
常清原本的世界不是这样的,现在这种情况其实也不难解释,他接受能力绝佳,早在昨天就搞清楚了他的处境··他是穿了书,穿的是一本豪门生子**小说,而他的身份也只是书里的一个恶毒男配,男主们也另有其人,其中的正牌攻就是陆轩的亲弟弟,陆怔。
原着对原主这个角色其实没有用太多的笔墨,但有两点常清记得很清楚,原主的老公陆轩,也就是攻的亲哥哥会狗带,原主成为寡夫,攻也因为哥哥的死亡而挑起了陆家的大梁,成为标准的霸道总裁。
还有就是……原主爱慕攻陆怔,在陆轩还健在的时候就已经各种若有若无的撩拨,陆轩没死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爬过一次陆怔的床,被陆怔打进医院住了半个月的院。
陆轩一死,更是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攻的床,结果当然是被痛揍一顿,丢了出去··但是原主死- xing -不改,一次不成,就天天爬,夜夜爬,最后把自己的命都爬没了。
陆怔年纪比陆轩小七岁,差不多是被陆轩养大的,对这个哥哥非常敬重,连带着对原主也忍让,直到最后忍无可忍爆发,直接将原主的腿打断,赶出了陆家的大门··原主最后的结局是无家可归,惨死街头。
常清搞清楚状况后,脑海就有一个声音,很清晰地说:不能让陆怔和林逸风在一起·林逸风是原着里的正牌受··常清是不知道那声音到底是谁的,但他猜测大概就是原主。
原主能有那样的结局,完全是自己作出来的,再来一次,居然还死- xing -不改··但他也不能说他,毕竟他能重新活一回,还得感谢原主,即使是在一本小说里活,常清也是该感恩的。
阻止这本小说的男主们在一起,这显然是不大现实的,一来常清对陆怔没什么兴趣,而来也不大想做那个恶毒男配··不过原主都这么要求了,他尽力而为··只是从他穿书的时间点也有些尴尬,正好穿在了原主第一次爬陆怔床的时候。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想想昨天的尴尬事,常清的表情毫无异色,只是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纱布,那一撞撞得有些狠,流了一地的血,叫本来面沉如水分分钟要上来痛揍他的陆怔都慌了神色。
不过好歹没被揍进医院躺十天半个月··常清想着,脑海里出现了陆怔年轻又充满锐气的慌张脸孔,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这一笑,就落入了陆轩的眼睛里。
常清长得很漂亮,这种漂亮是超越- xing -别的,可以说是一种纯粹的美,只是平日里他喜欢浓妆艳抹,弄得一团脂粉气,这种美便带了一种艳俗的味道,也因为这个,常常被陆花私底下称呼为“狐狸精”。
·只是今日不知道是不是撞到了脑袋受了伤的缘故,常清不涂眼影,不擦眼线,不搞乱七八糟的妆容,连华丽花哨的暴露衣服都换掉了,白衣黑裤,脸庞干净白皙,一派的纯净。
这一笑,就笑出了几分春光灿烂的味道··陆轩看的眼睛都略微发直了,他长的英俊,但- xing -格却有些内敛,不太能放得开,陆花在旁边,也不好意思说些亲密话,只有板有眼地问常清:“伤口还疼吗”·常清回答:“不疼了。”
陆轩说:“我让张妈拿了祛疤药,你用着,别留疤·”·常清:“嗯·”·陆轩觉得有些奇怪,常清一直都很粘他,但是今天一反常态地站在了距离他两米的地方,让他有些在意。
但陆轩没有问,他停顿了一下,说:“我去洗澡·”·陆轩走后,陆花张牙舞爪道:“你看我哥还是喜欢你的脸,你不信的话,要不要试试看不用祛疤药,留了疤我哥肯定就不喜欢你了。”
陆花年纪也才十二三岁,板钉钉的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说话一团孩子气,嘴再尖也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常清忍不住欺负她,“要是你哥还是喜欢我,我不相信,你哥为了一表真情,将自己也搞破相了怎么办”·陆花一怔,尖叫:“不可能”·常清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反正你哥喜欢的是我这个人,要是我哄哄他,他真的把自己搞毁容了呢”·陆花:“你敢”·常清:“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哥喜欢我呢。”
陆花气炸,恨不得挠花他的脸,“狐狸精我就知道你是个狐狸精,我大哥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常清说:“你也说了,我是狐狸精嘛。”
陆花:“………”·陆花气跑了··欺负完小姑娘,常清坐到沙发上继续玩贪吃蛇··整个陆家,估计只有陆轩真心实意地喜欢他,陆家无长辈,只有四兄妹,长子陆轩,次子陆怔,幺子陆适,再就是陆花。
陆轩几兄妹的父母早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陆轩19岁的时候就挑起了陆家的大梁,在如狼似虎的亲戚和股东口中将陆家的产业重新夺回了手里··他其实没有继承到陆父陆承辉的经商才华,过于中规中矩,陆家集团在他手里不仅没有更进一步,反而还出现了颓势。
陆轩活得很累,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是陆家的顶梁柱,身后还有几个弟弟妹妹需要他保护,所以他一直用一种很强大的姿态展现在陆怔面前··不苟言笑,威严,冷静,又有身为兄长不动声色的关怀体贴,这是陆怔他们对陆轩的所有印象。
而常清在原主的记忆里,却看见了不一样的陆轩··他是脆弱的、焦虑的、内敛甚至是自卑的··陆轩会喜欢原主也不难理解,原主看似全身心的依赖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放得下身段,用得了手段。
陆轩看着精明,其实再好骗不过,因此只被原主三言两语一哄,陆轩就将原主娶回了家··原先原主只贪图陆家的富贵,到了陆家见到了陆怔后,才转移了目标,贪图起小叔子整个人来。
原主这样一只花蝴蝶,陆轩却从未怀疑过原主,他是真的喜欢原主,这种喜欢笨拙,木纳,反而被原主轻视··所以常清才会觉得原主作,然而用着别人的身体,又批判人家也是很不要脸的,常清不再去想原主的所作所为,而是考虑起一件事来。
那本小说他记忆还算清晰,记得陆轩是怎么死的,是和陆承辉夫妻俩一样的死法——出车祸··具体哪天哪时,他不知道,毕竟小说中的视角大部分都是围绕攻受转,而小说里的时间线一开始就是攻当上了陆家集团总裁,陆轩的死也只在背景出现过。
对了……背景·常清想起来了,陆家的产业很宽泛,其中一个产业就是娱乐公司,这是陆轩尝试的新领域,常清记得名字是叫天星娱乐。
陆轩去世的时候,天星娱乐第一个电视剧正好要送播,结果陆轩死了,陆家股市大跌,送播计划也被搁置··直到陆怔走马上任,那个电视剧才得以播出,而那个电视剧也促成了攻受相识。
常清深思,原主的结局,应该不会再出现,毕竟他不会再去勾搭攻,这基本就是在根源上改变了问题··这如果是游戏的话,对于他来说,这游戏基本就是so easy模式,随便打打都能通关。
但现在有个问题摆在他眼前··他知道陆轩大概什么时候死,他得让陆轩活··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求评论求收藏·寡嫂还是你寡嫂,大哥会下线233·推cp固氮穿书预收文~感兴趣的搜笔名收藏一下吧~·我买的潜力股们知道彼此存在后by大叽叽女孩·文案:万剑门那位俊美无双的绝世天才顾宗主在八百岁时终于有一子,即便没有灵根,也爱若珠宝,捧在手心,取名顾北芽。
然而顾北芽不开心,他这是穿书到了一本三观非常有问题的全员复仇厮杀的群像小说《万罪修仙录》中,做了一名毫无修真天赋的路人甲,还是马上就要被主角们放大招,一招搞死的那种。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逃是逃不了,于是顾北芽看了看自己的外挂‘潜力股养成系统’企图广撒网的绑定大佬,日后不管谁踏碎虚空他都要鸡犬升天回到现实世界。
但是贪心的顾北芽某天发现,自己的备胎们似乎知道了彼此的存在……·爱子如命的顾宗主也知道儿子在外面瞎搞……·顾北芽不得不当场‘失忆’:……我失忆了,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欸。
高岭之花超爱假哭废柴大美人渣受X被甩十几次后黑化残忍舔狗竹马攻·*《鬼王万人迷保姆的忧伤》by大叽叽女孩·第2章 陆家·一个小时后,常清和陆家几兄妹坐一块儿吃早餐。
陆家幺子陆适今年十七岁,念高中,正好是最年轻气盛的年纪,对常清这个大嫂的不满恨不得直接写在脸上,有常清出现的场合他绝对不会出现,因此餐厅里只有陆轩、陆怔、陆花还有常清。
陆花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叽叽喳喳的停不下嘴,她和陆轩要钱,“大哥,你必须得给我钱,王诗灵办趴体,请了整个学校的人,还每个人都送一部iPhone,现在投票谁当校花,大家都选她你得给我钱,她送iphone,我得送比她好的。”
·陆轩皱眉,“胡闹·”·陆花说:“大哥你给我嘛,给我嘛我想当校花”·陆怔头也不抬地说:“有这个钱还不如点了放烟花,好歹我还能看见影子。”
陆花瞪他,“二哥你帮我和大哥说说明明我们家比王诗灵有钱的,她爸爸是挖煤的煤老板,是暴发户,她凭什么当校花我要当我要当校花嘛”·她闹着连早饭都不吃了。
常清忍不住笑了起来,陆花眼尖,看见他笑,大声道:“你笑什么”·常清抹平了嘴角的笑,一本正经地说:“我头疼·”·陆花气呼呼地说:“头疼你还笑,疼不死你”·陆轩敲了几下桌子,“陆花,吃饭。”
陆花住了嘴,陆轩的话她还是听的,只是还有点不甘心,说:“哥哥,你给我钱嘛我想当校花·”·陆轩无奈了,他看了常清一眼,对陆花说:“你问你嫂子。”
这明显就是在给常清机会刷陆花的好感,常清心里明白,看了陆轩一眼,微微一笑,问:“你想当校花”·陆花显然不太能能屈能伸,她气鼓鼓地看着常清,“你不是废话吗我想你快答应,大不了我给你也送一份。”
常清说:“我小时候想买点什么,我妈会让我做家务,那时候我挺不服气的,凭什么大家的爸妈都直接给零花,我要靠做家务才能换零花钱……”·陆花怀疑地打断他:“你不会想让我做家务吧”·常清:“嗯,你要是答应,你办趴体的钱我出。”
他这话一出,连陆怔都抬头看向了他··常清注意到陆怔略带讽刺的目光,没有在意··他心里知道陆怔为什么这么看他,因为原主也和陆花一样经常找陆轩要钱,要钱的手段比陆花高些,陆轩给了原主很多钱,但原主又不太花钱,有点葛朗台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小家子气,他说这种话,大约在陆怔眼里,非常心不甘情不愿吧··陆轩忍不住说:“我来出·”·常清对他安抚地笑了一下,说:“我来的时候,也没给他们什么礼物,现在补上不晚吧”·陆轩沉默了一下,扭头对陆花说:“你想当什么校花,就听你大嫂的。”
常清说:“也不要求你做什么体力活,就洗个碗,擦个地,行吗”·陆花尖叫:“不行不可以”她展示自己柔软白皙的手,“哥你看看我的手养得这么好,去洗碗擦地我的手怎么办”·陆轩皱眉:“你大嫂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陆花气了,“大哥”·她跳脚道:“都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大哥你只是娶了个男老婆,就和假哥哥一样了”·陆轩不紧不慢地说:“你不想做,就算了,我还舍不得你嫂子给你花钱。”
陆花:“……”·陆花极为不情愿地说:“我做时间呢做多久”·常清想了想,“一天一万”·陆花:“………”·陆花尖叫:“哥一天一万你这都答应”·陆轩说:“听你大嫂的。”
陆花:“………”·气死了,陆花扭头看陆怔,“二哥二哥你帮我说说他,一天一万那我岂不是得洗一年的碗,擦一年的地”·陆怔唇角扯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来,“听你大嫂的。”
他拉长了嗓音说··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常清··常清与他对视一眼,极快地移开目光,他清了清嗓子,平静地说:“用不着一年,你能做两个月就行,你要是答应,我马上给你钱。”
“………好·”陆花纠结许久,还是动摇了,只是难免憋屈··饭后,常清给了她一张卡,“里面有五百万,够了吧”·陆花木着脸,“够了。”
她觉得她就算当上校花也不会开心了··花五百万去博个校花名头,就像陆轩一开始说的,胡闹,但是常清没有说教的念头··等陆花和陆怔俩人都离开了,陆轩压着声音对他说:“你够用吗”·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回答:“钱吗我不怎么花钱,所以够,你不用再给我钱。”
陆轩总觉得他不一样了,“你……今天怎么不化妆”·常清张口就来:“你喜欢我化妆我化妆好看”·陆轩顿了顿,说:“喜欢,好看。”
常清忍不住笑了,“真喜欢还是假喜欢我化妆你看得清我长什么样子吗”·陆轩想了想,“看得清,你眼睛好看。”
常清笑够了,很快就压下了唇角,“化妆伤皮肤,以后不化了·”他也不会化妆··陆轩点点头,真诚地说:“这样也好看·”·常清说:“谢谢夸奖。”
陆轩:“不是夸奖,事实·你头还疼吗”·常清说:“有点,等它慢慢好吧·”·陆轩沉默了,他不知道怎么找话题。
常清主动问:“你是不是开了个娱乐公司”·陆轩微愣,“……嗯·”顿了顿,“你想当明星”·常清摇头,“公司的名字叫什么”·陆轩看着常清的眼神里带着疑惑,他轻声说:“天星娱乐。”
常清又问:“现在公司有艺人了吗有项目了吗”·陆轩见他对天星很感兴趣的样子,忍不住翘起了唇角,露出了笑来,“你是想来天星上班”·常清也笑了,“有这个意向。”
陆轩记得常清很喜欢一个男艺人,似乎是叫什么秦朗的,“你想见那个秦朗他不在我们公司,但你想的话,我可以把他挖过来·”·常清一愣,从脑海里扒拉出秦朗这个名字,他脸上的笑顿时就有些僵了,“那倒……不必。”
·秦朗是原主包养的小狼狗,陆轩不知道··幸好陆轩没有多问,作为丈夫,他多少还是有些醋意的,只是他很多时候都不肯让自己表现出来。
常清说:“你要不要换个司机我上次坐你的车,感觉你司机车技不是很好·”·他说这个话,是有点庄重的商量口气,陆轩有点琢磨不透年轻妻子的想法,说:“吴俊勇给陆家开了十年的车,不好换。”
常清软了口气,“我想你换·”·陆轩为难地说:“他开车很稳·”·常清麻着脸撒了个不太成功的娇,“我想你换嘛。”
陆轩:“……”·陆轩说:“换·”·常清:“么么哒·”·陆轩看他,“口头么么哒吗”·常清给他来了个带着笑的飞吻。
陆轩也笑了起来,虽然常清没之前那么粘他依赖他,但人好像比之前看着更叫人心里欢喜了··他想摸摸常清的脑袋,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常清不爱他摸头,会生气念叨是将他当成了小孩,他也就不摸了。
陆轩说:“我去公司了,你随便玩吧,有事和我打电话·”·常清点头,送他出了门,临走前,陆轩问他:“你想要什么我回来的时候可以帮你买。”
常清说:“不用,你忙吧·”·陆轩看着似乎有些失望,常清发觉了,又改口道:“你帮我带一束花吧,我想要999朵玫瑰花·”·陆轩笑了,“那可不止一束。”
送走陆轩,常清挂在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了,他摸了摸脑袋的伤口,叹了一口气··“你哄我哥哄得不错啊·”身后传来了一个不大和善的声音。
常清扭头看过去,是陆怔··陆家人都长着一副好皮囊,陆轩是文质彬彬的斯文式的英俊,而陆怔作为男主攻,集中了陆家最优越的基因,不出意外的相貌比陆轩和陆适两人更加出色。
常清初见他第一眼,就觉得他像正在猎食的豹子一般带着强烈的攻击- xing -和侵略- xing -,只要他稍有松懈,就会冲上来咬断他的喉咙··当然,他那时候在陆怔床上……·现在仔细看,陆怔长得的确好,飞扬的眉眼,削薄的嘴唇,眼瞳黑亮眼神锐利,个子高大,目测有185的样子,只穿着黑色背心和宽松的休闲裤,露出肩膀与手臂上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浓烈的荷尔蒙喷薄而出。
相较于陆轩的稳重,陆怔更有一种放纵不羁的魅力,难怪原主会一眼看上陆怔··陆怔说完那句话,就发现常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他嘴角抽了一下,往一侧勾起,“昨天的事情,我们还没说清楚。”
常清回过神来,平静地说:“那是个意外,我走错房间,上错床了·”·陆怔:“呵呵·”·常清:“不信”·陆怔看着他没说话。
常清与他对视,弯起唇角,笑了起来,“你不会想说我故意的吧你觉得我想爬你的床”·陆怔冷笑:“难道不是我告诉你,你别耍什么花样,我哥喜欢你那是他的事情,要是惹了我,别怪我揍你。”
常清说:“你看看我的脑袋·”他指了指自己的受伤的额头··陆怔:“看什么那是你自己摔的,关我屁事。”
常清平静地说:“我昨天喝醉了,走路都不大能走,还能耍什么花样·”·陆怔思考了几秒,不耐烦地说:“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就死定了。”
他本也没有和常清计较的意思,所以也只是口头警告而已···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说:“放心吧,我不会做对不起你哥的事情·”·陆怔对此,嗤之以鼻。
作者有话要说:推我下一本预收文:在豪门被迫女装给傻子当媳妇[穿书]·文案:林愿穿书了,穿成了一本**小说里的十八线炮灰··在书里,此炮灰为了钱,男扮女装嫁进豪门不说,还谎称怀孕。
这边哄着傻子老公,那边骗着公婆,只想等合适的时机卷钱跑路··然而一朝不慎,东窗事发,原主被傻子老公的反派大哥绑走丢到海里喂鲨鱼,尸骨无存··林愿穿来的时候,正好是原主骗反派一家他怀孕之后。
东窗事发是要死的,坦白从宽也要狗带的,林愿眼前一黑,硬着头皮将谎继续扯下去··纸不包住火,最后还是东窗事发,面对傻子老公反派大哥公公婆婆,林愿两眼一闭:我就是贪图你们家的金钱,给我个痛快吧·傻子老公眼泪汪汪:老婆,你说谎你贪图的明明是我·公婆一脸感动:就算是男的你也是我们儿媳妇·反派大哥也垂下目光,一脸沉痛:何必自轻自贱,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弟媳。
林愿:·这剧本不对啊··*主受,坏蛋受x傻子大狗狗心机攻·*.受养成攻,攻是傻子(不是痴傻而是小孩心智)不会恢复的【重点】·第3章 虚假兄妹情·陆怔脸上的嘲色那么清晰,常清当做没看见,他其实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陆家大宅的占地面积很大,为了照顾原主爱玩的- xing -子,陆轩专门圈了一块地,建了一个包含KTV、酒吧、游戏室等等在内的娱乐设施,只是原主嫌不够原汁原味,不够有气氛,很少去。
常清倒无所谓,一个人也能自得其乐,可以在游戏室里打一整天的单机游戏不出门··临近傍晚的时候,常清从游戏室出来,正好撞见了陆轩的车从大门外面缓缓驶进来。
他便站在路边等,没一会儿,陆轩的车就驶到了他身旁停了下来,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了陆轩年轻又英俊的脸,他看着常清的脸,唇边露出一丝微笑,带着克制的正经,“要上来吗”·常清微微一笑,说:“好啊。”
他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坐好后,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上映着的司机的脸,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不是之前那个姓吴的司机··陆轩坐在他身边,压低声音说:“花店里没有那么多的玫瑰,只有七百多枝,我让人用纸玫瑰凑了999朵。”
车内的空间不大,常清一上车,陆轩就嗅到了一股很清雅的沐浴露香气,这是从常清身上飘过来的香气,原来他总爱喷香水,虽然很香,但闻多了头晕,现在倒是不喷香水了,只有简单的沐浴露香气,陆轩却觉得很好闻,有一种很清新的味道,好像怎么都闻不够,他走了神,心想:他们明明用的是同一种沐浴露,为何常清身上会这样香·常清没察觉到他走神,听见陆轩这样一板一眼的话,他忍不住笑了,他掩饰着眼里的笑意,认真地问:“陆老板,你做生意也这样吗”·陆轩回过神,对年轻妻子的称呼略感不自在,“什么”·新换的司机虽然年轻,审时度势倒有一套,察觉到他们俩渐渐升温的气氛,竟拐了个弯,开始围着大豪宅周围的围墙绕起了圈子。
两个人都没发现年轻司机的苦心,常清压着笑意,说:“你不说我也不会知道你拿纸玫瑰凑了数,你做生意也这样老实吗”·陆轩哑然,过了一会儿,才说:“那是不一样的。”
常清逗他,“哪里不一样”·陆轩没有说话,只是脸颊微微发红,他这样的人,显然也不太能够说什么露骨的话··常清都觉得自己恶趣味,陆轩不说话,也不肯放过他,“哪里不一样,你说说。”
陆轩故作平静地说:“你是我妻子,只对你坦诚·”·常清看着他脸上的薄红都蔓延到耳朵根了,不由得更乐了,“那你真是好丈夫,但是要是我不是好妻子,你该怎么办”·陆轩看了他一眼,一板一眼的说:“你是。”
常清说:“假设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该怎么办”·陆轩怀疑他是在考验他,他倒也不是老古董,只和常清相差了五岁而已,勉强也算同龄人的,因此求生欲很强地说:“我原谅你。”
常清难得这么开心,他乐得腹肌都要裂了,“你也不问是什么事无论我做了什么错事,你都要原谅吗”·陆轩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愉快的笑,表情一顿,眼底流露出浅浅的温柔和笑意,他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放轻了几分,带着些许的认真,“我相信我的眼光,所以你做错了什么事,我都可以原谅你。”
他不觉得常清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看他脸上这样真实的笑容,也很难去怀疑什么,他一直向往父亲陆承辉和母亲秦明珠那样真挚完美的爱情,因此一旦决定了去相信,就绝不去怀疑。
常清本来发自内心地愉快,但这种愉快很大部分来源于他逗弄陆轩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然而见陆轩的反应这样认真,他倒是慢慢地从这种愉快的心情里抽离了出来,弯起的嘴角也慢慢地抹成了一条直线,“你啊……”他有些不是滋味地看了他一眼,“够傻的。”
陆轩听常清说他傻,也没生气,只是无奈又宠溺对他笑了一下,他到底比常清年长了五岁,思维还有人生观和常清不一样也是正常的,这大概就是代沟吧··常清那过于活跃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从此时融洽的气氛中回过神来,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说:“还没到吗”·司机摇下挡板,说:“快了。”
常清明白过来司机绕了路,笑了笑,没有追问··甜文情有独钟穿书·陆轩脸上的薄红也褪了下来,到门口的喷泉面前下车的时候,两个人都恢复了正常。
常清让那个年轻的司机将后备用的叠了几层的玫瑰花搬进卧室,面对陆轩好奇地目光,常清随意地说:“这么多玫瑰花,泡个澡够吧”·陆轩笑了。
客厅里陆花、陆怔还有陆适三人随意地坐着,陆花和陆适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他们听到动静,抬头朝常清他们看过来··只是看那么几眼,敏感如陆怔、陆适,他们两个人很快就察觉到了大哥和那个常清之间的氛围很不一样了。
要说之前陆轩和常清的相处,大部分时候都是叫人不太愉快,常清明明是个男人,偏偏一股女人的妖娆做派,穿着暴露,卖弄风情,骚里骚气,还喜欢缠着陆轩要这儿要那儿,那画面完全就是一副历尽千帆的小鸭子缠着初来乍到的老实人让其为他花钱——他也不值什么钱,偏偏能哄得老实人心甘情愿绝无二话要什么给什么,一副被吃得死死的样子。
那画面实在让人气得肝疼,但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常清是他们名义上的大嫂,即使有不满,到底也不能让大哥难做··只是除了陆怔,年仅十七岁的陆适和十三岁的陆花都不太懂这个道理,没什么体贴大哥的心思,很直白的厌恶情绪都摆在脸上,陆适更是敢直接甩大哥脸色。
这个年纪到底都有些叛逆,他们很早没了父亲,陆适都将陆轩当半个父亲的,总有那么一股觉得大哥无所不能的崇拜情结在里头,然而陆轩选的老婆叫他对他的英雄式幻想破灭了一半,弄得陆适满肚子火,大抵也有恨其不争的意思,于是更加叛逆,再也不肯给陆轩好脸色。
这时候见着常清和陆轩一块儿进来,陆适按例来说也是要及时地变个脸色,将自己“一个空间,有他没常清,有常清没他”的态度贯彻到底,然而只这么几眼,陆适察觉出不对劲来了。
这男狐狸精以前总爱穿暴露的宽松背心,腋下的布料简直掉到了腰上,领口更是大得整个胸部都能瞧见,外面再欲盖弥彰地穿个薄外套,姿态散漫,外套也能要掉不掉,露出背心底下大片的白皙皮肤……他真是好本事,能将衣服穿成光着身子跑的效果来,那扑面而来的骚,简直就是天生的狐狸精。
但是现在不一样,狐狸精穿着圆领的白T恤,服帖的黑色直筒裤,裤腿在脚腕处折叠起一段,露出洁白的脚踝,脚上踩着柔软不磨脚的室内鞋,连半个脚趾都没露出来··此时狐狸精的穿得不仅没露什么肉,连站姿都变得赏心悦目起来。
他个子其实挺高,有178,平时站不站,坐不坐,依偎着陆轩行走,也没让人察觉到他这恰到好处的高挑身段来,这个时候站着脊背挺直,像小白杨一般挺拔,这个子也就拔高了,有那么股还能继续往上生长的青春与活力来———他没粘着陆轩,隔开几步站着,那个子也从陆轩怀里的娇小到此时的相得益彰。
这些其实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狐狸精和陆轩之间的氛围……变得出奇的融洽,只几眼,陆怔和陆适就嗅出了小情侣之间才有的那种味道··那种“我没有看你,但是我的眼里都是你”“看你的眼神柔情更似水”“一眼万年”的肉麻感简直呼之欲出。
要死了,陆适想,这种怪异的气氛是怎么回事狐狸精不往大哥怀里钻了这倒比妓、女从良还稀奇··他被这怪异的气氛弄得一愣,等反应过来已经错失了甩脸走人的最佳时机,他沉默了一下,低下头没说话了。
·陆花年纪还小,注意不到那么多,她没察觉到大哥和狐狸精忽然变了的气氛,看见大哥来,怏怏地说:“大哥哥,我肚子疼·”·陆轩一时没反应过来,说:“哪儿疼吃坏了”·陆花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总之不太舒服。”
陆轩本想说给霍医生打个电话,话到嘴边滚了滚,猛地又反应过来,“张妈·”·张妈刚好从旁边走过,听见陆轩喊她,连忙走过来,“陆先生,有事吗”·陆轩说:“以后客厅和走廊你不用打扫,那块儿给陆花打扫。”
张妈愣住了,“啊”·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陆先生,你的意思是”·陆轩重复了一遍,看了一眼满脸震惊不可思议的陆花,沉声说:“这是家庭作业,你监督她完成,不准帮她偷懒。”
张妈被他严肃的态度吓的不清,连连应下··陆轩对陆花说:“你大嫂让你擦地洗碗你就老实点去做,耍小聪明擦地面积加倍,零花钱减半·”·陆花:“……”·她顿时哀嚎得像一千只鸭子在叫,“大哥你不能这样”她扭头向陆怔还有陆适求救,“二哥三哥你们帮我说说话啊你看你我的手我天天用鲜牛奶鸡蛋清泡的手,要去擦地洗碗三哥”·陆适懒得理她,他目光幽幽地看着陆轩,一句话都没有说。
陆怔倒是体贴温柔,他安抚地拍拍陆花的小手,对陆轩说:“大哥,你太过分了·”·陆花顿时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期待地看着陆怔··陆怔一贯敬重陆轩,叛逆期对他来说似乎都不存在一般,即使陆轩明白陆怔也是不满意常清的,但他从来没有当面给过常清难堪,那句“大嫂”也是陆怔第一个叫的,他很尊重陆轩的选择。
陆轩见他开口,也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了,只几秒的时间,陆轩想改口,话都还没说出口,陆怔懒洋洋地接道:“陆花不喝牛奶还把牛奶拿来泡手你都不管”·陆花:“……”·陆轩盯住了陆花,缓缓说:“加二楼的楼梯台阶,每天都得擦一遍。”
陆花看着陆怔,大泡的泪水从眼眶挤出,缓缓流下··她心都要死了,这个家都是虚假兄妹情,太冰冷了··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作者有话要说:看了评论,作者流下了冰冷的眼泪_(:з」∠)_·ps.还有一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哎嘿 20瓶;浅爱微伤 2瓶;出墙少女含□□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章 感天动地兄弟情·陆花此时的心情如何,已经没有人去关心了。
陆怔坑了妹妹一把,脸上毫无愧色,他收回落在常清身上的目光,说:“到饭点了,吃饭吧·”·陆适这个时候倒是可以甩脸走人,最好和以前一样说:“吃个屁,看着某张脸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如果手边有玻璃杯的话——玻璃杯摔碎的声音最响亮。
抄一个摔了以振自己的声势,再趁大哥发火前赶紧跑——不,不是跑,这种抗议,以一个决绝孤傲的背影收场是最完美的,·陆适这抗议的流程一整套下来做了七八次,已经非常熟练了。
只是每做一次,对这个狐狸精的不满越添几分,他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大哥居然没有一点动摇,简直被那狐狸精迷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陆适扫了一眼茶几,心里越发不满,张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玻璃杯换成了塑料杯。
既然手里没有可用的杯子,那他就赏这死狐狸精几分面子,纡尊降贵跟他坐一桌子吃个晚饭罢———正好看看这个狐狸精葫芦里又卖什么药·妓、女从良这种事儿他可是从来不信的·很快,一家五口便坐上了餐桌。
陆家不爱搞那些西餐法餐,张妈也不会做,只搞家常菜,正好陆适和陆花都处在青春期,身体在发育,需要很多营养,因此菜色特别丰富,荤素搭配,还有几款补汤,满满地摆了一大桌子。
常清不挑食,什么都吃,就连辣椒生姜都能吃下嘴··陆花坐在常清旁边,时刻紧盯着狐狸精的吃相,马上就注意到他居然吃了辣椒,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她自持名门淑女,可不会和他这样像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的难民一般去吃辣椒。
自觉得又揪出狐狸精一处上不得台面来的地方的陆花终于高兴了一些,她夹了几粒米小鸟啄食一般吃进了口里,还故作优雅地拿手帕抿了抿唇,而后瞥了狐狸精一眼,然而狐狸精根本没看她,而是假惺惺地给大哥夹菜·陆花看着就气饱了,虚伪假殷勤狐狸精·常清哪关注得了这么多,经过方才和陆轩的接触,他对陆轩产生了几分好感,有那么几分想和陆轩过下去的意思,毕竟陆轩相貌、身材、人品等各方面都无可挑剔,只要是个gay,大约都会心动的。
当然他也没到心动那个地步,只是产生了一些好感而已··常清有发展的意思,也不再犹豫,便时不时地给陆轩夹起菜来,“今天的白菜心很嫩,你尝尝·”·之前的常清也会给他夹菜,陆轩倒也没多想,他也给常清夹了他喜欢吃的菜,这样你来我回,又多了几分黏糊的味道。
陆适看在眼里,重重地“哼”了一声··陆轩眼皮子抬都没抬,袖口整整齐齐地挽了小半截的手臂伸出去拿起了汤勺,给常清舀了半碗白玉菌菇汤,还体贴地送到了他右手边。
常清也当没听见那声“哼”,十分给面子的喝了一口汤,唇边荡出一抹笑来,“这汤虽然不是天天喝,但也快喝腻了,只是今天这一小碗,不知道怎的,格外好喝。”
他顿了顿,看了陆轩一眼,眼睛笑得微微弯起,“我寻思着,大概是因为经了你的手的缘故吧·”·- cao -陆适狠狠地磨起了牙,不可置信地瞪着常清,心里骂起了娘,看看这是人说的话吗叫他狐狸精倒越发名副其实了·陆轩皮肤白,情绪稍微激动一点便格外明显,此时他白如玉的脸颊已经浮上了一层薄红,幸好还没红到耳根,不会显得那么丢脸,他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其他表情,维持了自己严肃的表情,只是他一张嘴,居然有些结巴起来,他连忙轻咳一声,说:“……那我以后都给你盛。”
·常清看着他,低下眼去笑了笑,语气又轻又浅地说:“好啊·”·倒是不同于以前的风尘气,有那么几分温柔恬静的味道··坐在对面跟看戏似的看了小一会儿的陆怔看见了这样的常清,那俊美的脸庞上本来漫不经心的表情慢慢消失了。
他也跟着垂下眼睛,心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这边陆轩镇定自若地也喝了一口汤,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他觉得这味道好像不如刚才那般好了,要是常清也能给他盛一碗,那味道应该会更好一些。
只不过他脸皮薄,自持稳重,这种要求也难以开口,只好遗憾地放下了这个念头·他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吧··这一场晚饭吃得大家心思各异,陆适是几近暴躁的不满,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大哥被狐狸精哄得更服帖了,这狐狸精一改之前腻味的风骚小鸭子风,居然整成了温柔的小妖精风。
前者旁人会觉得很腻味恶心,但后者……老实讲,男人大约都喜欢小妖精风吧……·陆适看着被哄得一步到位的大哥,心中生出了几分敌方还未进攻、己方就主动推了自个儿塔屁颠颠送上去的无奈和悲凉。
太他妈- cao -蛋了死狐狸精陆适一脸悲愤地遁了,连摔个杯子的想法都没了··陆花则是哭丧着脸,在大哥若有若无的目光催促下,对张妈说:“张妈……我、我来洗碗。”
张妈连忙“哎”了一声,心疼地说:“你都没洗过碗的嘛,怎么办喏·”·陆花眼珠子转了转,重新燃起了几分希望之光,张妈可是陆家的老人了,说话管几分用啊她动了动嘴,刚想说话,张妈就接道:“你先把碗叠好,端进厨房,我教教你怎么洗碗洗得干净,洗碗的学问也大呢。”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陆花:“……”·债见QAQ·常清没有再和陆怔说一句话,目光也几乎没有落到陆怔身上,其实不止陆怔,他连陆花和陆适也几乎没有看,好像全部的心神都放到了陆轩身上一样。
陆怔之前便觉得这个大嫂骚里骚气,总喜欢偷看他,他本也不在意——也不敢往那方面想·虽不喜欢他,却也客客气气地叫他“大嫂”,那时候又是怎样一个情景,陆怔回忆一下,很快就想起来了。
“弟弟叫大嫂叫得可真好听·”常清那时候倒还挺正经的,穿衣也没那么暴露,也没化那么妖里妖气的妆,素面朝天,一脸朴素,除了看着他的眼神直勾勾的,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恍惚似的轻慢,像是在舌尖滚了滚,才黏黏糊糊地吐出来,配合着那盯着他不舍得离开的眼神,直白地几乎直接在他大哥脸上拍了一道绿光。
然而他那个傻大哥一点自觉都没有,眼睛都和瞎了似的———即使陆怔不说,他对大哥的选择终究是不满的,陆轩的- xing -格更适合温柔乖巧的妻子,偏偏选了个这样的媳妇儿。
陆怔是不满的,是有怨气,但是他心里的不满和怨气从来不会表现在脸上,他打心底尊重陆轩,因此可以接受他的任何选择,即使他选择了常清··陆怔这样精明的人,打第一眼就看出了常清的花花肠子,之后自然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只有他和常清的空间,他都恨不得贴墙走,绝不给常清一丝勾搭自己的机会。
常清那时候倒也没有挑明,只是言语轻慢加眼神强、暴,除此之外都没也过线,理解成大嫂关心叔子的体贴话也是可以的,再者常清是男人,不像女人一般有那么多避讳,陆怔倒也不好警告,只能暂避风头。
然而,昨天常清衣衫半解地躺在他床上的样子着实地触动了他最紧绷的那根线,他是真的恼怒了,只看一眼,全身的血便全部都往头上涌,连青筋都蹦了出来,他那时候紧捏着拳头,理智完全消失殆尽。
陆怔是打心眼里敬重陆轩,他从小就最喜欢这个哥哥,他比陆轩小七岁,刚记事明事理的时候,陆轩上初中,那时候他还经常笑,温柔又细心,会陪他一起做手工小马,陪他一起做功课,声音温柔地与他讲话,甚至还给他讲睡前故事。
陆怔那时候还有一段熊孩子的时光,做错了不少事,譬如打碎爸爸珍藏的古董花瓶,烧掉妈妈培植了不少昂贵的奇花异草的花房等等……这些严重的过错几乎都是陆轩给他背的黑锅。
陆怔小时候就算熊,也不会不心疼哥哥,一次次黑锅背下来,看着哥哥被鞭子抽得满身伤,陆怔的天生的那根反骨,平了··其实那时候陆父陆承辉哪里会不知道是他犯的错,以前陆怔不懂,看着陆轩承认那错是他犯的,良心不安,主动出来认错,陆承辉置若罔闻,还是揪着陆轩打,就在陆怔眼皮子底下,将陆轩打得站都站不起来,那时候陆怔被吓哭,抱着陆轩要替他挨揍,陆轩自己疼着,还要温温柔柔地安慰他说不疼,让他回房间,别看。
流了那么多的血,伤口那么多,哪能不疼啊,那时候的陆怔恨死陆承辉了,还怀疑陆轩是陆承辉从垃圾桶捡来的,为哥哥暗自伤心了很长时间,也因为心疼哥哥,他不敢熊了,童年时光都安安分分的,只希望哥哥能少替他背锅。
到十二岁小升初的阶段,陆承辉去世,陆怔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也忽然明白了陆承辉的用意··陆轩经商的天赋不够,本也没有接管家业的想法,陆承辉一开始中意的继承人便是陆怔,然而陆怔天生反骨,强行管教反倒适得其反,陆轩这样温柔的个- xing -倒成为了陆怔的枷锁,能够让他老老实实的。
陆怔一直都知道陆轩的不容易,知道他的难处,自从陆轩19岁那时候他们的父母去世,陆轩的脸上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么温柔的笑,他变成整个陆氏集团的决策者和领导者,他不能温柔良善,不能柔弱,那样只会让别人更轻慢他,更欺负他。
陆怔都明白的,他能做的只有疯狂地吸收能够掌控整个陆氏集团的知识,他要让自己快点成长,好接过陆轩手里的接力棒,让陆轩好好休息,做他想做的事情··陆怔就是这样一个人,能走进他心里的人,他便会全心全意地对那个人好,即使将自己整个人都奉献出去都无所谓。
在陆怔心里占着这个地位的,只有陆轩,只有他,可想而知,他看到常清躺在他床上的愤怒··常清侮辱了陆轩对他的信任,对他的喜爱,对他的纵容和一切··他厌恶且憎恨着这样的常清,他那时候异常愤怒,心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教训他,狠狠地教训他·只是在他理智消失的最后时刻,常清睁眼看他,那脸庞流露出几分茫然,而后看着他,愣了一下,开口说:“……我只是走错房间,睡错了床,你信吗”·陆怔嘴角抽搐了一下,“呵呵”两个字从喉咙溢了出来。
他的怒火终究扑灭了最后一丝理智,驱使着他紧捏着拳头大步朝常清靠近··常清飞快地拢上衣服,往旁边一滚想要躲,哪想到姿势不对,脑袋磕到尖利的床头柜边缘,直接划了一道宽敞的血口子,那血淋了他满头满脸,偏他还故作冷静地后退,对陆怔说:“冷静点,我真的只是走错房间了。”
陆怔哪还听得进他的话,只是鲜血那刺目的颜色到底是很刺激感官的,他到底清醒了几分,没将常清打死··陆怔的回忆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他又想起了早上常清与他说的话,陆怔那乌黑的眼眸闪过一丝厉色。
再看,再看看,要是没几天就故态复萌了……到那时再做打算··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夸我吧2333·更新一下人物资料卡·陆轩:27岁,身高182,关键词:温柔居家,腼腆处男·陆怔:20岁,身高185,关键词:大哥控·陆适:17岁,身高175,关键词:中二叛逆良家少男·陆花:13岁,身高162,关键词:表现欲强的名门淑女·常清:22岁,身高178,关键词:居家贤妻(狐狸精or小妖精)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甜文情有独钟穿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哎嘿 20瓶;闫肆 6瓶;墨封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5章 剧情·常清算是那种一有想法就会付诸行动的行动派,因此他重新提了提要去上班的事情,“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他这么对陆轩说··虽然之前就听常清说了有那个意向想去天星上班,但陆轩以为他只是随口一提,这次见常清这次这么认真,不像随口一说的样子,陆轩便也打起了精神,他在思考有什么职位适合现在的常清。
常清的底细陆轩是明白的,连高中都没念完,之前一直都是做服务员之类服务- xing -质的工作,他长得好看,在娱乐圈也算拔尖,做艺人的话还简单一点,但他似乎也没这个想法。
做别的……他应该也适应不了,做助理之类的倒是可以,陆轩也能天天见到他,但是他好不容易说要上班,去做助理会觉得委屈吧·陆轩犯了难。
常清不知道他的考虑,见他不说话,便开玩笑地说:“我车技不错,做司机也行·”·陆轩抬眼看他,诧异地问:“你有驾照”·常清坦荡荡:“没有,但是车龄也有十年了。”
陆轩以为他在开玩笑,一本正经地说:“那不行,我刚换了新司机·”·常清看着他的脸,微微一笑,说:“你不用太为难,给我安排一个离你近一点的工作就行,你还缺助理吧”·陆轩听他这么说,倒是松了一口气,“缺的。”
顿了顿,“你真的决定再上班吗”·常清说:“呆在家里也无聊,不如出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陆轩见他态度认真,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对于常清要和他一起去公司这件事,其实还是蛮期待的。
常清的变化很明显,但是陆轩没有多想,本来常清就是一个很多变的人,毕竟也有五岁的年龄差,三岁一代沟,那么常清离他也有一个半的代沟了,所以他很多时候总觉得不怎么理解常清的想法。
现在常清似乎变得简单了许多,让陆轩感觉和他相处也变得容易和轻松了许多··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晚饭后,便是漫长的夜晚时光··常清觉得陆轩也是一个很奇特的人,原主是他的妻子,从结婚到现在也有两个月了,这么漫长的时间里,他们居然没有发生什么该发生的事情,他们甚至还是分房睡的。
当然分房的要求是原主提出来的,但陆轩居然也同意了··真是奇特,常清觉得原主记忆里的陆轩不太真实,但仅仅看他这一天以来对陆轩的印象,大概能知道为什么原主一直没露馅了。
不过这样也好,一个人睡一个大床房更自在··常清洗完澡,只围了一条浴巾就从浴室出来了··卧室里放着一面穿衣镜,常清路过镜子时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到了镜子里的身体上。
这具身体个子算高挑了,也不算瘦弱,比例也好,就是身材没什么看头,小腹一片平坦,一块腹肌都没有,摸上去还有几分柔软,连肩头线条都是略显圆润的,有一种女人似的柔美。
常清思考着要不要去健个身,他也不要求和前辈子自己那般有六块腹肌,能有那么四块他都满足了··只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急,暂时放到一边以后考虑也不迟··常清躺到柔软的床上,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卧室内的温度和- shi -度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冷,也不会热,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香味,不会熏,反倒让人多了几分清醒。
他躺了一会儿,开始思忖··他说和陆轩一块儿去工作,倒也不是随便产生的想法·主要是陆轩很忙,他要是呆在陆家的话,少不得要和陆怔见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避开他。
再者,有些事情也不好问陆轩,干脆直接去天星娱乐那儿摸摸情况··虽然里的主要视角都围绕着主角受和陆怔两个人进行,但也透露了足够多的信息··陆轩出的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陆承辉夫妻的车祸也同样不是意外。
陆怔掌控陆氏集团成为其决策者,也同样遭遇了车祸事故,虽然之前陆怔就有所怀疑,但是前两场事故都非常自然,毫无人为的迹象,即使怀疑,因为没有任何证据,所以陆怔也没什么办法,直到车祸事故发生在自己身上,才找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之前陆轩无意间提起了秦朗这个名字,让常清心里跳了一跳··秦朗除了是原主包养的小狼狗,其实还有一层连原主都不知道的特殊身份,那就是陆轩的亲表弟··常清慢慢理出原着里的剧情,原着偏向于主角受的视觉,因此在剧情开始很长一部分,秦朗都是以一种阳光开朗、热情真诚又努力敬业的大明星角色出现,吸引了不少的粉丝,纷纷怂恿作者让男主林逸风将秦朗收入后宫,人气仅次于正牌攻陆怔。
关于秦朗,书里期间虽然埋了不少伏笔,但很多人都没有察觉出来,直到之后陆怔的戏份压过秦朗,才渐渐地显露出端倪··秦朗是原着里最大的反派之一,他的真实身份是陆轩的表弟,陆怔、陆适陆花他们的表哥。
·虽然血缘关系很亲近,但是秦朗和陆氏几兄弟的命运全然不同··这个还要追溯到陆怔他们的母亲秦明珠那一辈··秦明珠和秦朗的母亲秦珍珠是双胞胎姐妹,长相是别无二致的美貌,自小生活说不上特别优越,却也是富人家庭,衣食无忧。
然而她们十几岁的时候,父母离婚,秦明珠跟了母亲,秦珍珠跟了父亲,从此各自生活,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次面··而秦明珠的母亲改嫁,有了新的家庭后,姐妹俩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再之后的几十年里,明明曾经是亲密无间的双胞胎姐妹的她们,命运却是天差地别··秦明珠的继父有权有势,家世优越,身为其继女的秦明珠也门当户对地嫁给了还只是陆氏集团总裁的独子陆承辉,夫妻关系恩爱和睦不说,还生下了三子一女,家庭幸福美满,让人羡慕。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而秦珍珠跟着的秦父一直没有再婚,公司也破产,秦珍珠匆匆嫁给了一个普通男人,柴米油盐酱醋茶,将她蹉跎成尖酸刻薄的普通妇人··秦朗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成长,从小便学会了察言观色,审时度势,心机城府更是深不可测。
他继承了母亲秦珍珠相貌上的所有优点,长相出色,身材高大,外形条件和内在条件都是吃娱乐圈这碗饭的料,他也的确进了娱乐圈,从群演的身份慢慢往上爬··陆承辉夫妻出事的时候他才17岁,任谁都不会怀疑他,之后的陆轩出事,秦朗也依然没有被怀疑,毕竟一个小演员怎么看都和陆家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秦朗对陆家到底有多恨就暂且不提了,此时的秦朗虽然小有名气,却依然算不得什么大明星,而原主包养他这件事,自然也有秦朗算计的成分··常清觉得有些棘手,秦朗就是一条毒蛇,被他缠上不太妙。
这时候离秦朗对陆轩下手的时间应该还有不少日子,常清猜测原着里秦朗能成功弄死陆轩,原主的存在应该给了他不少的便利··当然,这也是常清的猜测而已,不能十分肯定,但他觉得应该也相差不大,毕竟秦朗接触原主,和原主扯上关系,不就是打着原主背后的陆家的主意吗·常清理清楚这部分的剧情后,吐出一口气,他双眼清明,也不见困意,干脆起来用手机便签记下来原着里的重要剧情。
写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常清看了看,重新梳理了一下,又全都删掉了··做完这些,常清才吐出一直积压在胸口的浊气,慢慢有了几分困意··只是常清还不想睡。
他止不住想,虽然他知道原着剧情,知道未来,事实上他没必要参与到书中剧情来,他本也不是那种以为掌握了剧情就可以得到什么的人··但是啊……他有一份希翼在。
他一直向往家庭,而原主的这个身份,给了他这份希翼··因此,常清有过想融入这个身份的打算,在此基础上,陆轩人也确实不错,是个优秀的伴侣,所以他不想陆轩出事。
不想陆轩出事,那要做的事情也不少,现在还是别想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罢··困意渐浓,常清收回思绪,也不再去想,他伸手关了灯,眼睛闭上,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大哥预定是十章左右的样子领盒饭,我还没想好他怎么挂orz·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哎嘿 30瓶;袅等等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章 闷骚·次日清晨,常清便跟着陆轩一块儿去了天星娱乐公司。
天星虽然是资历很新的娱乐公司,但因为陆氏集团的子公司,背靠大树好乘凉,所以公司地址在最热闹的商业街,单独拥有一整栋的楼层作为培养艺人的场所··因为天星各方面的条件都放宽到了业内最优渥的程度,又是陆氏集团的子公司,不同于一般的小公司,选择天星的新人们都对其发展潜力抱有很大的期待,所以天星它旗下的艺人不少,虽然绝大部分都是没什么名气的新人。
常清与陆轩一起进入公司大门,天星的设施不是很好,没有专属于老板的特别通道,需要和其他人一起坐电梯··陆轩出了门便是一副不苟言笑生人勿近的冷峻模样,虽然纡尊降贵地坐普通电梯,但也几乎没有什么人敢和老板站在一起,因此陆轩和常清便独坐了一个电梯。
陆轩对他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常清好笑,“有什么好反悔的”·因为电梯只有他们两个人,陆轩那冷峻的表情松缓了许多,他低声说:“毕竟是工作,公和私分开些会好点。”
常清懂他的意思,马上收敛住了脸上有些散漫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好的老板·”·陆轩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嗯·”·很快,电梯升上了顶楼,这一层都属于陆轩,因为是新公司,协助陆轩处理事务的秘书助理不少,有两个秘书,六个助理,常清是第七个。
陆轩带着常清到了总裁办公室,唤来了秘书张新宇··张新宇进了门,一板一眼地叫:“早上好,Boss·”·陆轩惜字如金:“常清,新助理,你给他安排一下。”
张新宇的表情明显一顿,眼里的探究一闪而逝,“好·”·他说完,要带常清出去,陆轩又补充了一句:“让他先熟悉工作内容·”·“……好的BOSS。”
多么明显的走后门关系啊··张新宇带常清出了门,也没有表现出多余的好奇心去问常清和陆轩的关系,他给他安排了最靠近陆轩办公室的位置,简单地跟常清说明了一下工作范围。
常清看似认真地听着,其实眼神都有些发飘了··张新宇也没发现,絮絮地说完一大堆的注意事项,又说:“天星现在还是成立时间很没多久的新公司,所以BOSS呆这儿的时间会久一些,等公司运作都步入正轨后,他会请资深经理人来接任总裁的职位,到时候秘书还有助理也会被新boss接手。”
常清:“好的我明白·”·张新宇看着他那双澄澈的眼睛,叹了一口气,心想你明白什么明明都没有听懂他的话··陆轩本身不是那么温和的老板,公私格外分明,能亲自将常清带过来说明他们两人应该是挺亲近的关系,那么他也不适合给常清安排什么工作,也许还没上手,就跟着陆轩一块儿回总公司了。
·张新宇与他说这些话,也有那么点探口风的意思,见他一副没通透的样子,就没继续再往下说了,“……你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晚点我再给你安排工作,要喝水的话出门左拐有茶水间,冰箱有零食蛋糕可以随便吃,wf密码是6个6。”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说完这些张新宇就走了,只留常清一个人在这诺大的办公室··虽然说要给他安排工作,但估计也只是口头说说,常清这一天几乎都是在打游戏,偶尔张新宇过来叫他过去给陆轩泡杯咖啡,趁这个机会陆轩和他说几句闲话,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傍晚回去的时候,常清坐的是陆轩的车··两个人并排下了电梯,虽然几乎都没有说话,但是那融洽的气氛叫所有见着的人都好奇他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一个女- xing -助理猜测说:“不会是老板娘吧听说老板几个月前和一个男人结婚了。”
另一个人否认,带着些许微妙的得意,说:“我特别注意了,那个男孩手上没戴着戒指·”·老板倒是一直戴着戒指,虽然没见过老板娘,但也有传说是个漂亮的男人,今天虽然来的虽然也是个相貌漂亮的男人,但他手上干干净净的,根本没有戴戒指,甚至也没有戴过戒指又脱下的痕迹。
“那就是……”暧昧地停顿了一下,“没想到老板看着那么正经,也玩那一套啊·”·张新宇恰好从门口路过,将她们说的话都听在耳里,见她们说得越来越夸张,忍不住出声警告道:“不了解情况就别乱说话。”
几人立马噤声,等张新宇走后,最先开头的那个女助理嘀咕着八卦:“最近张秘很努力啊,加班都加到最晚·”·“两个秘书只能有一个和老板一起去总公司,张秘书在争这个机会吧要我看,他本事又没有杜秘大,想越过杜秘去总公司,难。”
“那可不一定,老板带来的那个人不是让他带的吗要是好好表现表现,谁去总公司还不一定呢·”·……·几人的话题很快就从新来的助理和老板的关系转到了两个秘书到底谁能和老板去总公司,还对此兴致勃勃地打起赌来。
常清还不知道自己成为了助理们八卦的一个话题,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和陆轩的关系没有藏着掖着,也没打算公布于众,这点又是他和陆轩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潜规则了。
他和陆轩一块儿坐上了车,在车上很长一段时间陆轩都不说话··常清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随口和陆轩说了一句:“你们公司福利不错,有空调还有甜点,食堂饭菜还那么好。”
陆轩:“嗯·”·这声“嗯”过于冷淡,常清琢磨过来,忍不住扭头看了陆轩一眼,“你怎么了”·陆轩说:“没事。”
常清低下身,从下往上地仔细看了看陆轩的脸色,“你这个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了我做的不好吗”·难道是看他太闲了不能吧·陆轩说:“不是,不是你的问题。”
他的表情和缓了一些,重复了一遍,“不是你的问题·”·“真的”·陆轩:“嗯·”·常清锲而不舍地追问:“那是怎么了”·陆轩说:“戒指。”
常清愣住了,很快反应过来了,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手上,原主长着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掌白皙柔软,只在手指根部和指腹上有些细细的茧,手指骨节略细,因而显得手指很匀称的修长。
这样一双漂亮的手,每根手指都干干净净的,没有戴什么例如戒指之类的首饰··常清明白陆轩说的是结婚戒指,他从原主的记忆里还找到了那个戒指的样子,简约大方的男式婚戒,很贴合手指的指围,只被原主戴过几天,便不小心地遗失了,之后怕陆轩不高兴,在他问起的时候,撒谎说放起来了,因为怕弄脏。
那时候陆轩信以为真,便没有再说什么,没想到这次他又提了··常清坦白道:“其实我把戒指弄丢了·”·陆轩呆了一下,才“哦”了一声。
常清说:“没敢和你说,怕你生气·”·陆轩说:“不会生气·”·常清看他,微弯起唇角,说:“你想我戴戒指”·陆轩没说话。
哇,常清心想,还是个闷骚啊,嘴上说着要公私分明,又暗搓搓地想让他戴婚戒··常清说:“对不起,我掉了,不然的话我会戴的·”·陆轩才慢吞吞地说:“不急,我再订做一对。”
常清微笑着说:“好啊·”·陆轩的表情还有些紧绷,但是心里却松了一口气··两个人一块儿回到了家,此时陆怔他们都已经在家了。
陆怔本来高中的时候就应该出国念书,但是不愿意离家,硬是留在了国内,现在在国内top5的大学念大三,专业是和他想做的完全不符的语言类,也因为时间充裕,他呆在家的时间比较多。
而陆适念高二,似乎正处于叛逆期的缘故,经常逃课回家打游戏,陆轩忙,陆怔对他底下的一双弟妹感情都凉薄,没有管教的念头,既然两个哥哥都不管,陆适将逃课都当成了家常便饭。
这个时候也在家,不过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缩着打游戏了··倒是陆花,自持家世优越,颇有一种紧迫感,即使陆轩没有要求,她都自觉地请了各种特长老师来给她上课,钢琴古筝等都是小意思,还有舞蹈,形体,刺绣、插花等等,比陆轩还忙碌,这时候还要添一项做家务,真是忙得和陀螺似的。
常清和陆轩进门的时候,就看见陆花笨拙地拿着拖把拖地,嘴里碎碎地抱怨着什么话,见到陆轩,顿了顿,怏怏地喊了一声陆轩··陆轩见她老实地做家务,便从怀里将给她买的礼物拿出来,递给了她,“你大搜给你买的。”
陆花本来还高兴了一下,听陆轩这么一说,笑就僵在了脸上··常清语气轻快地说:“打开看看,你应该会喜欢·”·甜文情有独钟穿书·陆花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只镶嵌着钻石的发卡,恰到好处的精致漂亮,不会显得很浮夸,很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女生,她心里一软,也没法骗自己不喜欢,但也不想看到狐狸精得意的样子,于是板着脸评价道:“你的眼光太差了,有我大哥从旁协助,也就还好吧,下次让大哥给我买吧。”
·常清笑了,本来就是陆轩买的,他还想选蝴蝶结大头花呢,显然陆花走得不是可爱公主风,常清就委婉地让陆轩换成了钻石发卡··不过这些就没必要和陆花说了,他不在意女孩喜不喜欢自己,更不会特意地去刷她的好感。
陆花矜持地收下了发卡,没有戴,而是收进了裤子口袋里,等大哥和狐狸精都走后,她才悄悄地拿出来别在了柔软栗色的头发上··收了心仪的礼物,再去做家务倒没有那么心不甘情不愿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会多更新的,大哥预计今天下线,希望今天能写完·更新时间暂时稳定在早上九点或者中午十二点··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爱豆的小迷妹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哎嘿 20瓶;袅等等 2瓶;阿言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章 往事·陆轩听常清说要去上班的时候,尚且还能做到面不改色,听陆怔也开口说要去公司,他忍不住笑了,“怎么了,都想去工作,是怕我养不起你们吗”·陆怔说:“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陆怔抬了抬下巴,说:“你们去哪个公司”·陆轩说:“去天星,我暂时不去总公司。”
陆怔便说:“我也去,去那个天星·”·陆轩随意地笑了笑不说话··身边只有陆怔的时候,陆轩脸上才会露出这样放松的表情,他们俩兄弟的关系,到底要比陆适还有陆花要亲密许多。
陆怔说:“怎么样,你给嫂子安排什么工作,就给我也安排什么工作,反正我毕业了也得去公司,现在过去锻炼一下提前熟悉一下·”·陆轩说:“牺牲上课时间去锻炼别毕不了业。”
陆怔盯着陆轩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不想我去吗怕我当电灯泡”·陆轩思考了几秒钟,回答说:“你要去我不拦你,但是助理已经够了,我让人给你安排,哪儿缺人你去哪儿。”
陆怔扯起唇角笑了起来,“你安排嫂子做助理”·陆轩轻咳一声,抿唇笑了一下,眼睛温润,声音放轻了说:“助理也满了,但你嫂子要求要在我身边做个助理。”
他多少有点炫耀的意思,然而那内敛的- xing -格说到这个地步就已经是极限了,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看文件,遮掩自己的表情··陆怔:“……”·他心情复杂地说:“他去工作就只要求做助理”·陆轩:“嗯。”
陆怔沉默一下,说:“嫂子工作是假,其实是想盯着你……毕竟外面比他优秀的人那么多,紧张也正常·”·陆轩一顿,抬起脸来,望住了陆怔,脸上浮现出几分的若有所思,他还以为常清是真的无聊,想上班玩,不过……陆轩开口为常清辩解道:“他也很优秀。”
陆怔看他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说:“是,他优秀·”·陆轩也知道自己说的不太能让人信服,但陆怔现在才表露出对常清的轻视,也叫他觉得有些诧异,他想,原来他的弟妹们都是不满意常清的,连陆怔也是,他沉默了一下,开口说:“你大嫂是一个能让人开心的人,他很可爱,很活泼,- xing -格很好,从不发脾气。
你不知道,他也和我们一样,爸妈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从小住在舅舅家,寄人篱下,什么都没有,在我遇到他之前,也一直很努力的生活,他初中成绩很好,考上了他那儿最好的学校,结果没钱继续上学,高二便辍学打工,到现在……他一直都很辛苦,但是一直都很开心,我觉得他很好,我没有再见到过比他更好的人了。”
陆轩还记得他第一次看见常清的样子,他那时候是在一家西餐厅做侍者,他们一开始是客人和服务者的关系,陆轩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留意起了他··常清外貌是很漂亮清秀的,笑起来也有一种春花灿烂的美丽,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轻松,好像一天的疲惫都在这一笑里随风消散了。
他一开始只是喜欢常清的笑,后面又喜欢上了常清的活泼,他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再然后,是喜欢上了他这整个人··西餐厅的规定严格,不允许侍者和客人有过多的接触,还是陆轩破天荒地主动了一回去联系他,那时候常清什么反应呢,他非常严肃地回答他:“不行,要是被主管发现了我要被辞退的,你知道我找这份工作多难吗,幸好爹妈给了我一张好看的脸,不然我连餐厅大门都进不了,你要是想和我说话你得给我两倍的工资,不然的话,不可以。”
陆轩每每想到这件事,都觉得好笑··结婚虽然是常清提的,但也是他最早有这个想法的,只是他难以开口,常清以开玩笑的口吻提了一句,他便马上答应了,他到现在都记得常清那错愕的表情。
常清没什么错,他要什么都是坦坦荡荡,他说过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人生,很直白地和陆轩说:“我很贪心的,因为以前什么都没有,所以我现在什么都想要,想要好多好多钱,想要很大的房子,想要很多家人,不过我不是很想生小孩,我不会当爸爸,我有很多缺点,我不想给小孩树立一个坏榜样,当然要是你愿意教小孩的话我倒是愿意给你生……你想清楚,一沾上我就很难甩掉了。”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他把自己的优缺点都说了出来,毫不掩饰他爱钱的本- xing -,也毫不掩饰他的自私,他这么直白,这么不加掩饰,几乎把整个人都剖开放在他面前,好像他只要说一句不喜欢的话,他也能毫不留恋地离开。
陆轩也几乎是因为他这样的个- xing -,才会真的下定决心将他娶回来··陆怔从没听陆轩说过这些,也是这两个月来第一次从大哥嘴里听到了他对常清的真实想法,难怪了,难怪会一直那么纵容常清,原来两个人结婚前就说开了。
听到大哥这些话,陆怔想起了常清看他的眼神,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既然如此,他和常清发生的那些事情也更加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虽然只有两天时间,但常清的注意力再也没有放到他身上了,即使目光偶尔有对视,也是坦坦荡荡,再也没有以前那样黏糊的味道。
陆怔唇角泛起一丝笑,这时候倒有几分真心实意了,“大哥的眼光什么时候错过,既然能做夫妻,肯定有互补或者共通的地方,想来大嫂的确不错·”·陆轩表情放松下来,低声说:“他希望有家人,所以我希望你们也能喜欢他,真正的接纳他,他其实……很缺爱,所以思想还有行为,都和普通人有些不一样,他想要人宠,我就宠着他,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他什么,他想做什么,我都让他放手去做……你对他不要有什么偏见,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陆轩已经很少和陆怔说这么多话了,今天还是这几年头一次,说完自己也轻松了许多,他接着说:“你对你大嫂态度好一些,他也会对你好,他是这样的人,很心软,脾气也好,从不记仇,现在陆适陆花对他不满,以后慢慢的就喜欢他了,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陆怔认真地说:“会的·”·陆轩笑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了这么多话,也有些不自在,他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说:“你没课的话,要来公司就来公司吧。”
陆怔看着大哥似乎从来都没变过的脸庞,想说不用了,然而话到了嘴边滚了滚,最后还是说一句:“好·”·*·翌日清晨,一大早出行去公司的人变成了三个。
常清对于陆怔也跟着去公司没有多少感觉,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连和陆怔讲话的由头都省了··陆怔坐在前排,听着陆轩和常清说悄悄话,在家里他没法看见更多他们俩相处的样子,但到了这外头,陆适和陆花不在的地方,两个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亲昵。
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陆怔想去听,然而司机慢慢地摇下了挡板··陆怔看了司机一眼,司机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压低声音说:“老板会害羞的。”
陆怔:“……”·害羞这个词用到大哥身上,真是……陆怔沉默了··车后座刻意压低的声音絮絮的,像刷子一样挠着陆怔的心肺,又痒又麻,他有些烦躁地将目光放到了窗户之外。
大哥和大嫂的感情融洽,怎么看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陆怔总觉得不太高兴得起来,他不高兴归不高兴,从不会在脸上表露出来,他近乎自虐似地又去上了半个月的公司。
本来他有些怀疑常清去上班是因为在外面看上了什么人,然而观察了这半个月,这方面的迹象是一点都没有,倒是越发验证了他们俩的关系很和睦,感情也融洽··大嫂收心,他也应该放心了,忽略心底的烦躁,没有再跟着去做电灯泡了。
陆怔只坚持了半个月,就没有再去公司了,对此,常清也明白陆怔是来监视他的··现在陆怔不跟着他们,应该也是放心了··倒是陆轩,他和常清说起陆怔,讲了一个事,“我让他去公关部做事,他和一个网友吵了起来,将对方吵到id自杀。”
常清哑然,过了一会儿才好笑地评价道:“小孩心- xing -·”·陆轩看了看他,微微笑了起来,他之前也觉得常清小孩心- xing -呢,现在这种变化,算是成长吗·常清见他笑,顿了顿,“你笑什么”·陆轩脸色恢复了正经,“没笑什么。”
陆轩说:“他不去我也松口气·”·常清想到了未来的男主,笑了笑,说:“现在可能还有些不成熟,等再给他一些时间,以后没准会很可靠。”
陆轩笑了,“也许吧·”·他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笑容微微敛了些,状似无意地说:“周日可以休息一天,你有想去的地方吗”·常清想说没有,但话到嘴边,目光落到陆轩那温润的眼珠子上,突然洞悉了他的想法,他微微一笑,说:“有很多想去的地方,你要陪我吗”·陆轩清清嗓子,说:“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作者有话要说:大哥下线倒计时,约会那天狗带,原主其实也蛮可爱的我感觉,要是互相喜欢的话也挺搭·_(:з」∠)_·第8章 可爱的·大概因为定好了周日的行程,有了期盼,陆轩的心情肉眼可见的愉快,以至于将最大的一个项目大手一挥,给批了下来。
张新宇拿着文件出来的时候,依然有些不可思议,很快,内部微信群里就在聊起了这件事··常清也在里头,又比其他人闲,因此第一时间看到了消息,说的是陆轩要买一部仙侠大热的ip。
这仙侠原着叫做《剑仙》,是一部连载了有两年历史的仙侠巨作,当年连载期间就占据了零点网站金牌畅销榜第一名整整一年,风头无两,粉丝拥趸也是众多,其中也不乏女粉,到现在书还没完结,但零点网站已经放出了要售出《剑仙》影视游戏动漫等版权的消息,然而因为高额的版权费,很多老牌影视公司都在犹豫和观望,没有第一时间下手。
而天星这样的娱乐公司,单独啃下《剑仙》也太勉强了,即使背靠陆氏集团,这样果断地做下这个决定,也会让陆氏集团高层股东有微词··甜文情有独钟穿书·风险有些太大了。
不过陆轩批下《剑仙》项目,也说明他们天星可以去争取,就算不能全部啃下,和其他公司分掉一起分这个蛋糕也行··到底也是好消息,群里热闹的不行,常清看着,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剑仙》这个剧,是原着里陆怔拿下的,还请了最老牌的名导和编剧- cao -刀,在原着里也的确成了一部大红大火的剧,直接捧红了不少演员,男主林逸风也因为获得了一个男二的角色而爆红。
剑仙是林逸风征战娱乐圈的起点,在书中的着墨很多,所以存在感很足,他印象还算深刻··这样的一个剧,居然被陆轩沾了手··常清感觉有些不妙,他哒哒哒地打字,问:“《男友太霸道怎么办》这部剧是7月暑假播吧”·他的消息被覆盖的很快,幸好张新宇也在里头,便艾特他回复了他:“你是男友粉丝”·常清回答:“是啊。”
张新宇回答他:“这部剧已经杀青了,在送审,预计两周就能出结果·”·常清回答:“谢谢·”·放下手机,常清起身去敲陆轩办公室的门。
陆轩在里面闷闷的声音传来:“进来·”·常清进了办公室,反手关上门··陆轩抬头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有板有眼地问:“有事吗”·常清说:“你真的要买《剑仙》版权”·陆轩说:“版权费是高了些,但是容易改编,容易圈粉,天星没有一线明星,只挖了两个二线,几个三线,有挖人的资金,不如自己造星。”
常清看了一眼门口,问他:“我可以坐吗”·陆轩感觉有些好笑,“你坐吧·”他温声对常清说··常清坐到了陆轩对面,他在思考一件事,这算不算蝴蝶效应呢因为他的出现,所以剧情也改变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还好,就怕怎么做都是原地打转,无法改变结局,能改变就说明有机会··陆轩出的那场车祸,完全是司机吴俊勇的错,陆承辉夫妻的车祸瞧不出任何疑点,无非就是醉酒的轿车司机横冲直撞,直接将陆承辉夫妻的车撞扁,撞人方和被撞方都重伤不治。
而陆轩的死是吴俊勇突然发了疯,带着车直接撞死了一个带着孙子过马路的老奶奶··那场车祸,陆轩死了,老奶奶死了,那个小男孩也死了,只有吴俊勇活了下来。
而这场车祸也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地方,那个吴俊勇竟有家族遗传精神病,母亲和外婆都是疯子,而吴俊勇的“疯”也被判定为发作- xing -精神问题,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避免了刑事责任,不过还是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然而陆怔又怎么可能让他活,吴俊勇最后还是死在了一场意外中··直到陆怔自己也出事的时候,才找到了问题··无论是那个醉酒的货车司机和吴俊勇还有对陆怔下手的二世祖都有同一个人的影子·常清想到这里,问陆轩:“你之前那个司机你安排他去哪儿了”·陆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吴俊勇的事情,“吴俊勇,我解雇他了。”
常清惊讶,“你怎么把他解雇了”·陆轩说:“他给我开了十年了,不应该一直给我开车·”·常清好笑,“你给他开多少工资有一万了吧这么高的工资,还只是一天工作五小时不到,你辞掉他是心疼他,但他怕还要怨恨你。”
陆轩对此也没什么反应,他平静地说:“我看他也不想一直开车,所以你说换司机,我也就顺势解雇他了·”·一个人眼里的**和野心骗不了人,陆轩一直都知道吴俊勇不□□分,总蠢蠢欲动着好像藏着什么事,陆轩也不是很喜欢他,但是他开车很稳,从20岁就给他开车,现在也有八年了,他也用习惯了,要不是常清说要换,他还不一定会换。
常清听他这么说,懂了,“解雇了也好·”·他多少还有几分心眼,“他不会报复你吧”·陆轩思忖了几秒,有几分犹豫,“不会吧。”
常清没说话,陆轩看了他一眼,就见他忽然伸手,抓住了陆轩手里握住的笔,然后慢慢地抽了出来··“我在这儿,你看文件不看我”常清有些无理取闹地轻声说。
陆轩是吃这一套的,他在这方面总是显得生涩许多,总要对方主动一些才好··常清说完,陆轩愣了一下,很快目光就从桌面上的文件落到了常清那只手上,他缓慢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握住了常清修长干净的手指。
常清反过来捏住了陆轩的手心··陆轩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嘴,伸出另一只手将手指上的戒指慢慢地摘了下来··陆轩比常清高一些,身材也要厚重一些,手指也比他粗长一些,但也是读书人的手,很白皙细致,不那么柔软,带着厚重的力量感。
他抓着常清的手,将那枚戒指慢慢地戴到了他修长的手指上··陆轩的指围比他要大一些,但也大不了多少,这枚属于陆轩的戒指在常清手指上,也不太能看出来不是常清的戒指。
他做完这些,又看了常清一眼,那眼珠子也温温润润的,带着点灼灼的光··常清伸展手指,看着那枚戒指在白皙的手指上透出低调奢华的淡色光泽,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从你手上抢来的缘故,倒比我那只要好看许多。”
说着又摇了摇头,叹息着说:“拥有它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时已追悔莫及·”·陆轩言简意赅,“我的你先戴着·”·常清刚想说什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来电,是一个无意义的字母“X”。
常清心头一跳,顿时觉得手都有些烫,X是秦朗··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这家伙给他打电话做什么·常清头皮发麻,马上将电话挂掉了··“谁”陆轩问。
常清说:“……哦,是骚扰电话吧·”·陆轩信以为真,他皱眉说:“我给你换个手机·”·常清:“不是手机的缘故,我之前去了美容院,留了电话号码,然后总能接到美容院的电话,来通知我有什么活动。”
他语气很随意地说着,陆轩没觉得哪里不对,便揭过了这茬··常清转动手指上的戒指,笑着说:“这个尺寸还是大了一点,要是又被我掉了怎么办”·陆轩唇角微微翘起,一脸正直地说:“正好换新的。”
常清笑了起来,他收拢手掌,说:“行吧,那我就收着了·”·陆轩:“嗯·”·常清站起身,“那我出去了”·陆轩说:“等等。”
常清看向他,“有事吗”·陆轩问:“你是《剑仙》粉丝”·常清摇头:“不是·”顿了顿,他笑了笑,说:“我只是找借口来看看你而已。”
陆轩薄薄的脸皮一红,他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说:“你等等,我还有些事要安排你做·”·闷骚归闷骚,到底还通透,常清心情有几分愉悦,顺势坐了回来,“好的老板,老板你说。”
陆轩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唇角微微翘起,又被他压下来抿成了一条直线,“你看看这些文件·”·常清故作苦恼:“老板我看不懂。”
陆轩:“你可以问我·”·常清实在忍不住想笑,他也确实诚实地笑了起来··陆轩问:“……你笑什么”·常清乐得不行,他努力止住笑意,才说:“笑你啊,你很可爱。”
·陆轩:“……”·他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回敬:“你也可爱·”·常清将文件推了回去,“你看吧,我是看不懂的,我给你泡泡咖啡倒是可以,别的就不行了。”
他就算混日子做咸鱼也是坦坦荡荡的··他说着,站起身,居高临下着,对他笑了笑,说:“我去给你泡咖啡·”·陆轩送他出门,有些惆怅地捏了捏太阳- xue -,觉得自己有点傻。
手上没有戒指也有些不习惯,但是他心里高兴··也许是常清在他身边的缘故,连上班也变得有滋有味了··作者有话要说:不要…抛弃我…qaq·推一下魏老师的预收文,感兴趣的收藏一下啊,作者老勤奋了:动物爱人by魏丛良·文案:“他是可怜又脆弱,是我绝不会倾心的人,他暴戾恣睢喜怒无常,却把我供奉心头,给我温柔,赠我玫瑰,又把我抛入荆棘。
我听到金丝雀的尖叫,也看到他又笑又哭,我开始明白,他只是一个病人·”·牧颜·姜也南·双- xing -/带球跑·第9章 不疼·时间很快就到了周日,陆轩和常清心照不宣的约会日。
早上的时候两人都悄悄地精心打扮了一下,一起到楼下吃早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本来经常甩脸色的叛逆少年陆适经常出现在了常清会出现的地方,连吃饭的时候,也不再避着,非常积极地坐到了常清对面,那双眼睛总是盯着他,似乎想抓到他的马脚。
这天早晚,陆适已经坐到了餐桌旁边,他看见常清走过来,挑剔的目光落到他身上转了转,看着他穿着一身把皮肉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儿锁骨和手臂的衣服,哑着嗓子开口:“喂,你怎么不穿以前的衣服我觉得你那样穿挺好看的。”
常清没想过陆适会和他说话,所以没吭声··而陆适没听到他回答,不满地拍了拍桌,说:“我和你说话你怎么不回答我是因为我没叫你大嫂吗”·他瞎胡扯着,他左手边的陆怔忽然捅了他一下。
陆适扭头看了他一眼,疑惑地问:“你干嘛”·陆怔警告:“闭嘴啊·”·陆轩就开口说:“你要是不喜欢叫,就叫他哥哥。”
常清微笑点头,“我无所谓,一个称呼而已·”·陆适顿时觉得找回了点场子,有点得意,“是吧大嫂什么的,都是称呼女人的嘛,虽然男人和男人可以结婚,但是男人又不是女人,你不觉得怪,别人肯定也有想法吧”·“还有,你怎么不穿以前的衣服了我寻思着比你现在穿的好看,不穿有点可惜。”
常清:“是吗”·陆适难掩嫌弃,“是啊,你穿上衣服我都认不出你了,以前好一点·”·常清:“……”·这孩子欠揍。
只是他还没反应,坐在陆适身边的陆怔突然动手了,他抓着他的脑袋,用力往桌上一扣,陆适整张脸都被摁到了他面前的蛋包饭上··“陆怔”陆轩语气严厉地喊了陆怔一声。
幸好蛋包饭放了有一会儿,不是滚烫的温度,不然陆适那张脸皮都要烫伤··只是这样也足够陆适愤怒了,他怒喝:“陆怔你有病吧”·陆怔说:“我吃饱了。”
他说完起身就走··陆适哪能看着他欺负了他就跑路,连忙冲上去要报仇··陆怔躲过了他的拳头,又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毫无诚意地道歉:“抱歉。”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陆适指控他,“你有病吧动不动就打我,你还是我哥,你配做我哥吗”·陆怔说:“擦擦脸,把饭吃了,不过你要是目无尊长,大哥不揍你,我揍你。”
陆适:“……”·陆适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你帮那个狐狸精说话”·狐狸精这个称呼让常清眨了一下眼睛,忍不住看了陆轩一眼,陆轩垂着眼睛,表情透露出一丝沉重感,“行了,不要闹了。”
他出声说,陆怔和陆适两人都回头看向了他,陆轩对上了他们的眼,说:“要是你不想见到我们的话,过几天我和常清会搬走·”·陆怔变了脸色,“不行”·陆适也僵住了,“……至于吗还搬出去”·陆花没吭声,她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在陆轩和常清两个人身上转。
陆轩说:“我们商量过了,要是你们不喜欢一起住的话,我们搬走·”·陆适没吭声,陆怔说:“不行,你不能走·”他说完,跟提鸡崽子一样提着陆适的后脖子,将他提到了常清面前,“给他道歉。”
陆适倔犟地说:“我又没说什么·”·陆怔踢了一下他膝盖内侧,厉声道:“道歉”·陆适咬着牙不说话··常清说:“算了,小孩叛逆期也能理解吧,但是吧,能包容你的只有家人,要是在外面你也这样口无遮拦,一年到头的都不知道要断多少条腿。”
陆花开腔:“人只有两条腿,断两条就没了·”·常清:“你妹妹都懂的道理,你懂不懂”·陆适没吭声,看着他的眼神也透出一丝倔犟。
常清说:“算啦,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开你弟吧,别为我打架,打疼了又来怨我,我多冤枉·”·陆怔看着他,那澄澈的、豁达的颜色,将那双漂亮的、黑白分明的眼睛染得越发好看。
他以前是这样的吗·陆怔忽然犹疑起来,抓着陆适的手也微微松懈了,被陆适挣脱出来了··陆适退开几步,远离了陆怔,他看了看陆怔,又看了看陆轩,最后目光落到了常清身上,极为不情愿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转身飞快地跑了··只是跑到门口,又顿住脚步,扭头喊了一句:“大哥你不要搬你要搬我就去跳楼”·生怕陆怔过来打他,陆适丢下这句话马上就跑了。
陆轩没话说,他本来也就随口一说··常清也没了胃口,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说:“老陆,走吧,趁天气还凉爽,出去吃早饭·”·陆轩对于他的称呼有点在意,只是陆怔和陆花在这儿不好问,便忍住了,“好。”
陆怔在他们身后问:“哥,什么时候回来”·陆轩刚想回答,常清扭头说:“今天不回来,我们在外头过夜·”·陆轩:“……”·陆怔看着他们出了门,直到他们俩的背影消失了,他才抽回目光,转身坐到了餐桌旁边。
“二哥,你怎么帮狐狸精说话了”陆花眨着一双圆滚滚和猫儿似的眼睛问··陆怔看了她一眼,说:“以后不准叫他狐狸精。”
陆花皱着眉,“为什么不准叫他就是狐狸精啊,他自己都承认了·”·陆怔说:“他是你大嫂,你骂他就是骂大哥,骂大哥就是骂我,我被骂会很不爽,你懂了吧”·陆花沉默了一下,才“呸”了一声,说:“都被他迷住了呗不叫就不叫,反正我也不和他说话,我讨厌他。”
陆怔没说话,他有些出神··另一边常清和陆轩坐车出了陆家,陆轩想起刚才常清对他的称呼,开口说:“你怎么突然叫我老陆”·常清说:“昵称,怎么样”·陆轩有点无法评价,过了一会儿才问:“你觉得我老”·常清:“……倒也没有这个意思。”
可能还是有点常清问:“你在意”·陆轩强调:“我只大你五岁·”·常清想笑,“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你不要在意。”
陆轩说:“没有在意·”·他也有些无理取闹了··常清说:“那你也可以给我取个昵称·”·陆轩想了想,垂下眼睛,喊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想叫的名字:“清清。”
常清鼓掌,“这个好,清新脱俗·”·陆轩翘起了唇角,“清清·”·常清想了想,“要是你不喜欢老陆,我可以叫你小陆,或者大陆。”
陆轩说:“……老陆吧·”·老公也行··陆轩被脑海里冒出的这句话吓了一跳,脸颊瞬间就红了起来··常清一直注意到他的表情,看见他悄无声息红透了的脸,疑惑地问:“你的脸…怎么红了”·陆轩声音都有些哑了,“没什么。”
他让年轻的司机摇下了窗户,任清晨的微风吹拂到他滚烫的脸上··常清见他不说,也就没继续问··他突然笑了笑,说:“你以前好像也没这么爱脸红。”
陆轩很不好意思,他扭头看窗外,不肯看常清··常清也让司机摇下他旁边的窗户,将手伸到了外面,感受那凉爽的微风··过了许久,陆轩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下来后,才靠回来,说:“……你怎么和陆怔说今晚不回家”·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反问:“难道你想回家”·陆轩没说话。
常清说:“是这样的,我想去睡酒店的情侣套间,我没去过,好奇那儿什么样·”·陆轩嘶哑着开口:“……这样啊·”·常清眯起眼笑了起来,“要是你想回家,我去睡酒店,然后你回来。”
陆轩说:“不行·”·常清又逗他,“哪儿不行了你不是想回家吗”·陆轩抓住他的手,有些羞,眼尾都有些泛红,“你不能再说话了。”
常清见他一副顶不住的样子,马上住了嘴··过了一会儿,常清问他:“你没有做过吗”·陆轩:“……”·常清说:“我也是,真巧,我们都是处男。”
还是一对结婚了两个月的处男夫夫··- xing -这种事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怎么能是难以启齿的东西呢·偏偏对于陆轩这样正经人来说,是的,他活到这个年纪,可能都没说过什么荤话。
他脸上的薄红蔓延到了耳根子上,连脖子都有些泛红,细密的汗珠从他额头沁了出来,一副很狼狈的样子··感觉自己听到了了不得的大秘密的小司机连忙将挡板放了下来,眼观鼻口观心地开着车,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
常清逗他逗得差不多了,说:“我和你开个玩笑·”·陆轩扭过了脸,一副不想和他讲话的样子,常清刚想道歉,就听陆轩轻声说:“只是玩笑”·常清:“嗯”·陆轩说:“……你现在准备好了吗”·常清明白他在说什么,原主喜欢上陆怔,骗陆轩说他还没准备好,所以两个人连接吻都不曾有过。
他语气轻松地说:“可以准备好,也可以没有准备好,看你咯·”·陆轩没有讲话了··司机将车停在市里最热闹的商业街,将钥匙给了陆轩,便急忙跑了,做电灯泡这种事情什么时候都是怪让人焦灼的。
陆轩下了车,看了常清一眼,走到他身边,不太自然但也主动地伸手握住了常清的手··常清捏了捏他的手心,微微笑了笑,说:“找个地方吃早饭吧”·陆轩望着前方,就是不看他,“嗯。”
常清问他:“你肚子饿吗”·陆轩说:“不是很饿·”又忍不住扭头看他,“你呢”·常清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我饿了,随便吃点什么填填肚子吧。”
陆轩便做决定道:“那儿有个餐厅,去那儿吃·”·常清没有异议,便跟他一块过去了··进了餐厅,跟着侍者到一个位置坐下,常清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笑了笑,“要不是你,我这时候应该还在做服务生。”
陆轩也是想到以前的事情,唇角弯起了一个弧度··常清看见他脸上的笑意,眨了眨眼睛,伸手过去,把菜单给他,十分坦然地说:“你点菜吧,我不认识法文。”
陆轩便点了两份红酒烩牛肉、薄饼、松露鹅肝、两类甜点,都是常清吃得惯的··侍者离开后,陆轩突然反应过来,“你的戒指呢”·常清手上依然没有戴。
常清看见陆轩脸上已经呼之欲出的失望,忍不住笑了一下,将脖子上的红绳挑了出来,说:“我怕又弄丢了,穿了绳子挂脖子上了·”·陆轩松了一口气,“挂着也好看。”
他手里拿起口袋里的小盒子,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气氛,觉得不太适合,又将那盒子放回到口袋里··常清将红绳穿着的戒指挑到了领口处,明晃晃地垂落在他的锁骨以下的位置。
很快他们的菜被侍者端了上来··常清肚子不是很饿,但这牛肉的味道很好,薄饼也恰到好处的酥软,还有鹅肝和甜点,他居然也吃的干干净净··陆轩点的恰好就是常清能够吃完的量。
这方面他真的很细心也很体贴··吃完丰盛的早饭,两个人走出了餐厅,“接下来,我们去看电影吧·”常清对陆轩说··陆轩摸了摸口袋里的盒子,有些懊恼。
他总不太能摸清什么时候才是浪漫的气氛,明明吃饭的时候就应该给的,却总拖到了结束··陆轩的情绪低落下来,常清注意到了,迟疑了一下,问:“你不想去看电影吗”·陆轩:“……不是。”
常清:“那怎么了”·陆轩看着常清,手指动了动,终于将口袋里的小盒子拿了出来,说:“新的已经订做好了……”·他话还没说完,背后突然有人撞了他一下,将他整个人都撞得倾斜着朝常清倒了下来。
“你没事吧”常清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关心地询问··身边突然爆发一阵尖叫,恐慌的气氛弥漫开来,只有常清还没有注意到,他察觉到陆轩的身体变重,竟是连扶都扶不住了,叫陆轩整个人都跪在了地面上。
“你怎么……”常清话还没说完,眼尖地看见了地上的鲜血,一滴滴,像是永远流不完似的,在陆轩脚下汇聚成血洼··陆轩手里的盒子掉落在地,两枚款式一致的戒指“叮当”一声跌在地上滚落了几圈,灰扑扑地躺在常清的脚边。
“……不疼·”陆轩嘶嘶着说,额头对常清勉强地笑了一下,“不是很疼,你别怕·”·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我应该让他早点挂的,手贱写太多了,我错了(哭晕在厕所)·甜文情有独钟穿书·第10章 离开·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幸好常清还记得做了紧急处理止了血,不至于因为失血过多当场死亡。
常清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戒指,心脏缩痛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将两只戒指一一装进盒子,放到了口袋里··半个小时后,陆怔几人都赶到了医院··常清看见陆怔过来,站起来,神色难免带上了惶然自责与愧疚,他想说点什么,但是嘴唇动了动,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陆怔捏紧拳头,脸色可怖,尤其那双眼睛,依然一片血红,常清只看了一眼,便垂下目光,不敢再看··陆适和陆花眼睛都红了,看见常清,无法冷静,陆适激动地指着常清说:“都怪你谁让你带大哥出去的要是我大哥有一点点事,我都不会放过你”·常清连呼吸都觉得有些疼痛了,他嘴唇动了动,终于能说话了,“……对不起。”
陆怔声音嘶哑着开口:“都闭嘴不要吵”·他的脸色太吓人,以至于陆适和陆花两个人都不敢说话,一个坐着,一个贴墙站着,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恐惧与不安。
陆花去抓陆怔的袖子,怆然道:“二哥,大哥不会有事吧”·到现在这个地步,陆怔就是这个家的主心骨,陆花抓着陆怔袖子的手指都泛起了白,“……二哥。”
陆怔勉强动了动唇,声音都有些破碎,“不会有事·”·他比任何人都不想陆轩有事,他明明知道不是常清的错,明明知道的,但是看见他的第一眼,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去迁怒。
陆怔深吸一口气,再去看常清,看见他脸上那么浓重的、几乎要将他的头颅压断的惶然与愧疚,哪里还能说责怪他的话··陆怔脖子都红透了,他压抑着靠在墙上,手指紧紧地捏成了拳头,余光里看到常清一直低着头,细细地吐出一口气,低声说:“不是你的错。”
常清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去看陆怔,陆怔与他对视了一眼,又极快地撇开目光,重复了一遍,然后低声说:“大哥不会有事·”·这不仅是在安慰常清,也是陆怔对自己说的话。
自从陆承辉夫妻俩去世后,他们兄弟互相扶持着生活,到现在已经有八年的时间了,他们一直都在一起,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从来都没有……·这次他们也不会分开的,绝对不会的。
然而这种话只是图个心理安慰而已,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攥住他们喉咙那可以称为是“命运”的东西··陆怔感觉空气好像变成了刀子,每次呼吸都变得无比疼痛,他好像还闻到了血腥气,心脏极速跳动着,连手脚都是绵软的,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手指颤抖着攥住了椅子,脊背从墙壁滑下,重重地坐到了椅子上。
这是一个非常漫长的两个小时,陆花无法承受住这种煎熬与恐惧,偷偷地啜泣,陆适也紧抱着胸口,并拢着膝盖,浑身紧绷着坐着··终于,显示手术中的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
所有人都脚步踉跄着冲上前去,陆怔更是控制不住地抓住了医生的肩膀,声音颤抖着问:“我大哥怎么样”·医生摘下口罩,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陆怔瞳孔猛地缩小,医生看他的表情,也有些害怕,他支吾着说:“伤口太深,内脏破裂,严重内出血,即使及时止血了,体内的失血还是……”·陆怔的天塌下来了。
陆花的啜泣变成了嚎啕大哭,陆适更是无法接受地冲过来对常清挥舞起拳头··陆怔咬着牙,一把推开陆适,冲常清吼道:“你走”·常清被他可怖的脸色吓住了,他张了张嘴,只能沙哑着说:“对不起。”
陆怔喘着粗气,每个字都像带着千钧的重量,“你走吧·”·他这三个字带着深深的疲惫··常清眼眶也红了,陆轩的音容笑貌还那么鲜活,但是现在医生却和他说,陆轩没了。
现在陆轩没了,陆怔也叫他走……常清心里钝疼,他不知道这是这么几天,他对陆轩,对陆家都已经有了这么深的感情··常清擦了擦眼角的- shi -润,声音尽力平静下来,“我可以去看看他吗”·陆怔不肯看他,但意外地通融了,“……可以。”
陆适被陆怔拦着,没法发作,眼睁睁地看着常清进了手术室··常清看到了躺在手术床上的陆轩··他那英俊的脸孔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形状好看的嘴唇血色尽失,透出一股淡淡的灰青色,他安详又平静地躺着,他那明亮又温润的眼眸,内敛的、羞涩的、温柔的、抿唇笑着的样子,故作镇定又悄悄红了耳根的样子,垂眸躲避他目光的样子……以后也再也看不到了。
常清手脚发软地跪到了手术床旁边··他从来没有过眼睁睁看着熟悉的人去世的时候,他一直以来都是孤单一个人,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来到这个世界上,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离开,到这个世界,才知道有人陪伴的温暖。
倒是他还没抓住那种温暖,就被夺走了,被命运夺走了,被……被秦朗夺走了……·……一定是秦朗,一定是他,常清猛地抬起脸,他后悔了,他应该早告诉陆怔,应该早点告诉他·陆适说的没错,的确是他的错,是他害了陆轩·常清被巨大的愧疚压得几乎呼吸不过来,他紧抓着手术床边缘,支撑着自己身体站了起来,他转身冲到门口,伸手紧紧地抓住了陆怔的手臂,“是秦朗,是秦朗害的你哥,你用什么办法都好,你让他坐牢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他语无伦次地说着,陆怔深深地看着他,那眼底的寒色刺得他冷静了下来。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松开了陆怔的手臂,颓败地低下头去,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口袋里的硬物,微微一颤,伸手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盒子··他垂眸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染着点血色的深蓝色天鹅绒盒子,反手塞到陆怔手里,再一次说了那无意义的三个字:“……对不起。”
常清最后看了一眼手术室里的陆轩,转身走了··作者有话要说:我都不敢更新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奶油酥饼 32瓶;叶枫染染、靉靆の云む娇?? 5瓶;心慌、子越、34885989、木灵栖寒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1章 最后一眼·常清什么都没有带,只带了一部手机,就这样离开了陆家。
所幸口袋里还有些钱,手机也绑定了陆轩给他的卡,总不至于沦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常清住进酒店,就那么睁着眼睛躺在了床上··他是陆轩名义上的妻子,就算再这样,也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对,他不能走,常清从床上爬了起来,动作略有些踉跄的跑到了浴室,用冷水洗了洗脸··他抬脸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脸色青白得难看,嘴唇也有了一个破口,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咬破了,但这个时候似乎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常清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了出来··说得这么轻松,他哪里还有脸去见陆怔他们··常清回到房间,靠着床坐到了地上,麻木和消沉让他连挪动一根手指都没法做到。
就在这个时候,丢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有谁打电话过来了··常清以为是陆怔,伸手拿过手机,只看了一眼,手指就猛地攥紧了,是秦朗··他怎么还敢打他电话·常清接通了电话。
那边是阳光的,仿佛时刻带着笑的声音,“清清,我的戏杀青了,现在有好多好多时间,想和你一起过,你现在有空吗”·常清深深地吸气,喉头像被堵塞了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边仿佛察觉到了常清这边的异常,顿了顿,“清清”·常清突然开口,“别叫我清清·”·“……怎么了你心情不好吗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找你”那边的口气变得担忧又焦急起来。
常清想笑,又有些想哭,说话也带上了咬牙切齿的味道,“你现在很开心是不是”·“清清……你什么意思你不开心我怎么可能会开心你现在在哪儿你现在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我过来找你好不好”·常清听到他这么说,反而慢慢冷静了下来。
“秦朗,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面,我没有包养你的意思,你也不要再给我打电话·”·常清语速极快地说完,没有听秦朗的反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秦朗那样的人,直接撇清关系是最快最好的办法,他现在没本事,和秦朗斗也斗不过,没准还会被他一块儿弄死。
秦朗又给他打了几个电话,都被常清给挂掉了,被他挂了那么几次,秦朗那边也消停了,没有再给常清打电话了··之后的好几天里,陆怔没有联系他,谁也没有找他,他一个人像行尸走肉一般在酒店里度过了几天时间。
陆氏集团的消息在财经版块,常清一直在注意··陆轩去世的消息并没有被媒体肆意报道,只含糊其辞地说掌权人变更,股市跌停多少个点之类,倒是社会版本的新闻里,有那个新闻,是被解雇司机吴某对主人怀恨在心,伺机行凶……·被解雇的司机吴某……常清心都缩成了一团,空气都变得腥甜了起来。
果然还是他的错吗要不是他让陆轩换掉吴俊勇,陆轩就不会提早出事··他明明一开始就知道秦朗这个人是反派,是他害死陆轩,他也没能阻止陆轩的死亡。
他什么都做不到,反而还让陆轩更早地去世··都是他的错··常清被巨大的懊悔和自责压得抬不起头来,喉咙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一直紧紧地捏着他的喉咙,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想给陆怔打电话,但是输入号码后,就没有继续下去了··过了很久,他才想起还有张妈··他还能给张妈打电话··常清找到了张妈的电话号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拨了出去。
很快,张妈就接了电话,“喂”·常清声音艰涩,“张妈,家里现在怎么样了”·张妈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太好。”
她语气也很消沉,“陆先生去世了,葬礼在后天举行,小常啊,你会过来吧”·常清没说话,他想过去,但是陆怔他们会让他过去吗·张妈说:“陆先生没了,那些人都巴不得我们家不好,一直在传谣言,阿怔最近都不着家,小花儿也受了委屈,不肯去学校,小常啊,听我一声劝,你这个陆家媳妇不能不回家,不要再任- xing -了,好吗”·常清沉默,过了一会儿,才说:“这是陆怔的意思”·张妈说:“阿怔有什么意思,他回来的时候还问我你怎么不在……你不会以为阿怔要赶你走吧他敢你是他大嫂,再不喜欢你也不能赶你走啊。”
顿了顿,又不可置信似的,说:“你就因为这,所以不回家”·“不是……”常清声音哽咽起来,“是我的错。”
常清并没有作为一个成熟男人的心理条件,也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能藏在心里的人,他这几天压抑太久,也许是这个时间合适,又或许是张妈这个长辈的身份加持,让他忍不住向她倾诉。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让他换司机,和他出去约会,也不会出事……”·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常清鼻音浓重,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张妈听他说着自责的话,叹了一口气,说:“不是你的错,谁能想到吴俊勇会这样,他以前那么老实,陆先生对他也很好,谁能想到他是这种人·”·“要错也是吴俊勇错,你又哪里有错阿适说的话你何必放在心上,陆家是你的家,你不回来又能去哪儿”·“回来吧,阿怔懂事,不会怪到你头上来,后天举行葬礼,你这个陆家媳妇都是过了明路的,不回来岂不是给那些看我们笑话的人白白送上长舌的笑料。”
常清吸吸鼻子,“……可以吗”·张妈说:“哪有什么可以不可以,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回来天经地义的事情,回来吧。”
常清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张妈又抚慰了他一会儿,等他情绪稳定下来后,才挂掉了电话··“他答应回来吗”陆怔问。
张妈说:“回来的,我那么说,他会回来的,他也懂事·”·陆怔没说话··最近他睡觉的时间都很少,又被各种事缠身,脸色很难看,浑身都布满低气压,那双原本很黑亮的眼睛此时布满红血丝,敛着浓烈又死死压抑着的情绪。
张妈忍不住说:“常清和我哭,说是他的错……阿怔啊,你也是这么想的吗”·陆怔过了一会儿,才说:“没有·”·张妈说:“你别怪他,他和你大哥高高兴兴地出去约会,连司机都撇下了,遇到这种事情,他才是最伤心的,你要是也怪他,他真的……”·陆怔打断她,重重地道:“我没有怪他。”
他没有黑白不分到这个地步,他在医院让常清走,也只是让他别呆在那儿,陆适没有理智,见着常清就发疯,吵得他心魂欲裂··他已经尽量控制了,他没有赶他走的意思,从来都没有。
就像张妈说的,他有什么错,他高高兴兴地和大哥约会,临出门前那张笑脸他还记得,出了这种事情,他会不痛苦不难受吗·他还那样用那样的口气和常清说话,他那时候的脸色应该也很难看,他肯定也被吓到了。
陆怔疲惫地抹了一把脸,那双猩红的眼睛紧紧闭了起来,“你让他尽快回来,大哥明天火化,让他过来看他最后一眼·”·张妈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吴俊勇你打算怎么办警察那边说他有家族遗传精神问题,判刑的可能- xing -不大。”
“怎么办”陆怔冷笑起来,几乎是喃喃自语一般用着充满狠戾的口吻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他死”·张妈没有被他这样的口气吓到,她虽然只是陆家的保姆阿姨,但在陆承辉夫妻还在的时候就已经在陆家工作了,她十分清楚陆家这几个孩子的脾- xing -。
陆怔这几天在陆氏集团做的事情她也略有耳闻,他接过了陆轩的担子成为了陆氏的总裁,也因为陆轩的死,陆怔对股东们产生了怀疑,将在陆轩生前和陆轩处处作对的股东们都一一连坐,用手段收回了他们手里的股份,将他们赶出了陆氏。
这实在有些太疯狂了··张妈明白这时候的陆怔就是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而已··在陆轩出事后,有些媒体用更吸引人眼球、更能引起舆论导向的标题来报道,刚成稿发到网上,就被陆怔知晓……之后的结果也能猜到了,那几个媒体现在都已经停止营运了。
她和常清说什么看笑话的人不少,现在哪还有人看他们陆家的笑话,躲都来不及,生怕惹上陆怔··张妈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拍拍膝盖,起身说:“阿怔,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陆怔闭上眼睛,没有理她··张妈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她眼眶也红了,这个家到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她年纪也一大把了,再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了。
她摇摇头,没有再说话,转身去了厨房··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二更qaq剧情就这样了,我只能更用心地去写了,斯人已逝逝者如斯,让大哥狗带,虽然是为攻受铺路,但不会那么容易。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洙赫爱您! 3个;清琬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北书 10瓶;靉靆の云む娇?? 5瓶;风吹过、慕乔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2章 葬礼·这天晚上,常清失眠了,就这样睁着眼睛到天亮。
张妈一大早就给他打了电话,生怕他不过来,“早上十点的时候陆先生会被送去火化,你能赶过来吗至少看他一眼·”·常清嗓子都哑了,他抓住柜子旁边的水喝了几口,清了清嗓子,在张妈唤他前,回答:“我马上回来。”
张妈听见他说的是“回来”,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说:“你现在在哪儿我让阿坚过去接你”·阿坚是陆轩新招的那个司机。
常清没说话,张妈这个年纪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还多,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马上说:“我让阿坚去接你吧,你把定位发给我·”·常清迟疑了一下,将定位发给了张妈。
挂断了电话,常清洗漱后,又洗了一个澡,让服务员去给他买了一套新衣服··勉强将自己收拾好,常清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脸色依旧很难看,眼睛又红又肿,眼下一片青黑,他皮肤白,带着这样的倦色,整个人都显得黯然失色。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根本没法见人,常清拍了些冷水到脸上,想让自己精神些,但作用也不大··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阿坚给他打来了电话,常清接了电话,带着装着旧衣服的纸袋出了酒店。
阿坚接到了他,小心翼翼地窥了一眼他的脸色,轻声说:“这个空调温度怎么样会冷吗”·常清没什么精力,只“嗯”了一声。
阿坚琢磨不出他的意思,也不敢问,伸手将车内空调调高了些,“这里有些远,你睡一觉吧,睡醒就到了·”·常清也的确困倦,听了阿坚的话,便什么话都不说着,闭上了眼睛。
车内有一股清新的淡淡香气,常清记得陆轩身上也有··他是一个各方面都算得上严谨的男人,香水只用一款,常清不知道那是什么香味,但是那味道细腻又清淡,像陆轩这个人一样温柔,闻再久也不会腻。
常清睁开眼睛,动了动嘴唇,问:“这是什么香味”·阿坚愣了一下,“啊香味”·常清又问了一次,阿坚回答:“这是车载香薰,不晓得什么味道,挺好闻的,你不喜欢吗不喜欢我换掉”·常清过了一会儿,说:“不用换。”
阿坚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没有说,他心想,他的脸色也够难看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阿坚来的时间不太长,对陆轩其实没太多感情,事情发生之后,除了感慨惋惜,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反应,但周围一块儿在陆家共事的人都是老人了,所以悲伤氛围很浓重,时间久了他也觉得有些不舒服,变得越发敏感起来,生怕自己多说一句,别人就抹眼泪。
与其不痛不痒地安慰节哀顺变,还不如什么都不说··阿坚这样坚信着,所以闭上了嘴,能少说几句就少说几句··他这样想着,再从后视镜往后看,就看见常清靠在车窗前闭上了眼睛,他不由得将车开的更慢了些,能叫他好睡一点。
常清没有睡着,他哪儿睡得着,他吸了吸鼻子,感觉到了这漫长的路程,忍不住睁开眼,问:“还没到吗”·阿坚听见了他的声音,连连说:“快到了。”
常清坐直了身子,揉了揉脸,没有说话··这次阿坚加快了速度,十分钟不到,就将车开到了陆家老宅那儿··常清时隔几天再次回到陆家,忽然感觉到了满目的陌生。
宋坚几乎没有给他喘气的时间,一口气将他直接带到了陆家大门那儿停下了··张妈早早就等在了门前,看见宋坚的车过来,便过来接他··“阿怔定了个冰棺,迟迟不让陆先生火化,你早该回来说说他,现在这么热,怎么能久放。”
张妈叹着气说··常清离开陆家都有一周的时间了,这一周的时间里,陆怔居然一直没让陆轩火化··常清说不清什么感觉,相比他这个外人,陆轩的家人对陆轩的去世自然是最痛苦的,他真的能坦然面对他们吗·张妈拉着他进了门,带着他去陆轩房间,“冰棺一直停在家里,我一直劝他快点下葬,停了有一周,已经开始有点味道了,这样下去,陆先生在下面哪里能舒坦。”
张妈虽然在抱怨,但语气里带着怆然和哀愁,虽然生老病死在所难免,但对于张妈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最怕白发人送黑发人··她摇摇头,将常清带到了陆轩房间里,怕他一个人呆着不自在,还特意留下来陪他。
到了陆轩房间,张妈就闭上了嘴巴,他们俩的目光都落到了放置在卧室中间本来是床铺位置的地方的冰棺··冰棺上部分是透明的玻璃,冷气在玻璃表面结了一层模糊不清的白色,导致陆轩的脸在其中都有些不太清晰。
陆轩这个时候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西装,笔挺地躺在冰棺之中,双手交叠在腹部的位置,手指上的一枚戒指结了一层冰霜,在他手指间显露出暗淡的光芒··卧室里是充足的冷气,张妈好像早有准备似的,拿出一条薄被给常清披上,“……你看看他吧…我出去了。”
张妈压着声音,生怕吵醒陆轩似的,和常清说完,轻轻地扭开房门上的门把手,离开了··这个诺大的卧室之中,只剩下了常清和已经躺在了冰棺之中的陆轩。
常清走到冰棺面前站立,嘴唇动了动,轻声说:“……对不起·”·他的自以为是,他的漫不经心,他的松懈,都害了陆轩,他是真的对不起他。
然而这些话,即使说出来,陆轩也听不见了··常清伸手擦了擦冰棺表面,看清了陆轩的脸··这个时候的陆轩,眼睛紧闭,脸颊青白且毫无血色,但还维持着最年轻英俊的模样。
常清不知道自己呆在这里呆了多久,他有很多话想和陆轩说,然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千言万语都只能变成毫无意义的“对不起”··陆怔就是在这个时候闯进了这个卧室。
常清吓了一跳,扭头去看,看见了陆怔的脸··陆怔的眼睛是完全没有休息好的红,眼下青黑,脸色灰白,下巴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那周围还有些青茬子,看起来是用剃须刀的时候刮破了皮,也没有处理,还在淌着血。
陆怔看见了常清,垂下目光,反手将门轻轻地带上了··常清没敢看他,抓着冰棺的手指也绷了起来,泛出了青白的颜色··陆怔走到他身边,注视着陆轩的脸,过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张妈不叫你回来的话,你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吗”·常清听见他说话,头似乎不堪重负似的低了下去,“没有。”
·陆怔听了,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又开口说:“十点钟,大哥火化,你和他说话了吗”·“……嗯。”
陆怔伸出手指,擦了擦冰棺表面,“……他最后说了什么”·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抬起脸,目光对上了陆怔的脸,陆怔与他对视,那双猩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问:“他最后说了什么”·常清移开目光,垂下,“……他说,别看他,他不疼,他没事。”
陆怔突然笑了起来,“他只说了这些话”·到死都那么……那么温柔,陆怔那笑也是带着刺痛的,只笑了几下就凝固了。
常清沉默,捏着冰棺边缘的手指越发紧绷··气氛又沉重起来··半晌,陆怔说:“他是个好哥哥·”·“……嗯。”
“也是个好丈夫,对不对”·常清掀起眼皮,看了陆怔一样,重重地“嗯”了一声,“他很好·”·陆怔笑了,那是带着释然和松懈的笑,他低声说:“他累了半辈子,是该好好休息了。”
十点整到了,陆怔叫来的殡仪馆来人将陆怔的尸体接走送去火化,而常清也住回到了陆家··陆适和陆花都不愿意见人,所以常清没有看见他们··一夜无眠,翌日清晨,陆轩的葬礼开始了。
常清和陆怔都穿着一身黑的衣服,和所有人见证陆轩的骨灰被埋入墓地的这一整个过程··周围都是哀哀的哭声,常清也跟着红了眼眶··葬礼结束后,陆怔走到了常清身边,伸出了一只手。
常清看着他手里的一个熟悉的盒子,愣了一下··陆怔低声说:“你的,你不会不要吧”·常清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的一枚戒指闪着淡淡微光,他一眼认了出来,这是陆轩送他的那枚。
本来是两枚,但是那枚属于陆轩的戒指已经随他一起火化,和他一起长眠地下了··常清拿起那枚戒指,抬头看向陆怔··陆怔看了他一眼,放轻了声音,说:“住下来吧,把陆家当成自己家,和大哥在的时候一样。”
常清垂下眼睛,“你不怪我”·陆怔低声说:“不是你的错·”·常清没说话··陆怔语气重了几分,“不是你的错,不用自责。”
常清掀起眼皮,与他对视,他扯了扯唇角,想笑,却也笑不出来,有几分像哭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好·”·陆怔也扯着唇角,“回家吧。”
他低声说··“……嗯·”·第13章 称大王·常清回到了陆家··陆轩不在了,生活还是得继续,从前的闲人陆怔变得忙碌了起来。
以前的陆轩,现在的陆怔,这个陆家的主人变成了他,常清几乎见不到陆怔··陆怔不在,陆适和陆花两人倒是在的,他们俩都已经不去学校了··常清没有见到陆适,倒是见过几次陆花,她的状态很不好,一看见他就跑,竟是一眼都不想看见他。
他应该习惯的,习惯陆适和陆花两个人的态度··其实常清也大可不必呆在陆家,但是陆怔否定了他的想法,他说:“我和大哥没有分家,你不能走·”·常清便也只提过一次,就没有再提了。
傍晚时分,照常是常清一个人在餐厅吃饭··这一桌子的菜一如既往的丰盛,常清一个人哪吃得完,他味同嚼蜡似的吃了点填了肚子,就放下了碗筷··张妈又送过来一份汤,常清问她:“陆花和陆适吃了吗”·张妈放下汤,擦了擦手,无奈道:“不肯吃,阿怔让我别管他们。”
陆怔比陆轩更绝情,一点包容弟妹的心思都没有,既然两个人闹绝食,那就让他们饿··而他们到现在已经饿了有两天了,因为常清回来的缘故,他们在以这种方式抗议,但是现在看来,显然没什么效果,陆怔并不吃这一套。
常清捏紧筷子,又突然放了下来,他说:“我去叫他们下来吃饭·”·张妈擦了擦手,说:“我和你一块儿去吧·”·说着,她拿来了两个托盘,往里面放了些饭菜和即食的零食,跟着常清一块儿上了楼。
陆适两兄妹住在二楼的房间里,离得很近,这时候两人都是闭门不出的状态··常清先敲响了陆花的卧室房门··陆花当然是没有什么回应给他的,常清让张妈放下托盘,就那么站在外面对陆花说:“陆花,你是想饿死吗”·陆花在里面没吭声。
常清说:“你以为你绝食有谁会在意吗”·张妈扯了扯常清的手臂,常清安抚- xing -地拍了拍她的手,又扭头对着门接着说:“你要是饿死的话,我就放几天几夜的鞭炮,拉横幅挂大街普天同庆,这还不够,我再请人到你学校宣传一下你绝食的英勇事迹……”·大概这些话对于陆花来说杀伤力太强了,面前的房门一下子就被打开了,陆花气势汹汹地说:“你这个恶毒的狐狸精,我早该揭穿你的真面目”·常清扯了扯嘴唇,笑了一下,“这么有精神,看来没有饿出毛病来。”
陆花攥着小拳头,眼眶红红地瞪着她,大声说:“你真坏我就知道你看不得我们好过大哥一走,你就露出真面目了”·常清看向张妈,露出点惊讶的表情来,说:“张妈,你怎么送饭来了他们不会吃,你还送什么饭,白白浪费粮食,拿回去吧。”
张妈心领神会,她故作为难,“不吃饭身体怎么受得了啊”·常清说:“他们年纪轻,身体好,饿几天不会有事的,拿回去。”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他说着,还露出笑来,一副“你饿死我高兴”的表情来,这一下子就触动了陆花的某根神经,她张牙舞爪地说:“张妈不准走”·张妈立即停住脚步,陆花的小胸脯重重地起伏着,“不准走,那些是我的。”
常清说:“你绝食了两天,现在就要放弃了”·陆花恶狠狠地说:“你就是看不得我好,要是我不好了,你还不得高兴死我不会如你的意”·绝食这两天,二哥连问都没问她也是知道的,绝食对于二哥来说根本没用,她这时候也是强弩之末,撑不下去了。
而常清的话,让她换了个角度思考,她要是有什么事,狐狸精还不得高兴死·就像她不喜欢狐狸精一样,她也能感觉到狐狸精对她也是不喜欢的,这也正常,她瞧不起狐狸精,狐狸精也不喜欢自己,都只是相看两厌而已。
既然二哥对她和三哥绝食不为所动,那么常清住在家里也已经是定局了,她再继续绝食要真是饿死了,狐狸精怕真会和他说的那样放鞭炮庆祝,这也太叫人生气了·陆花想到这里,马上就改变了注意,她大声地对张妈说:“那些是我的我都要,给我”·张妈故作为难地看了一眼常清,常清也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我还没吃饱,张妈,还有虫草花龙骨汤吗”·张妈一边将托盘递给陆花,一边说:“有的,我来给你盛。”
常清没再去看陆花一眼,跟着张妈下去了··陆花捧着托盘,眼眶仍然红红着,她小声嘀咕道:“大哥,你看看你的男老婆,他这么坏,你不在了,他一点都不伤心,还巴不得我绝食,他真的太坏了,大哥……”·斜对面陆适的房门打开了,“陆花”·陆花看了陆适一眼,就要回房间,她现在没什么心情和陆适说话。
陆适说:“你就这样放弃了不准吃你要是吃了他才要高兴”·陆花说:“我饿了,再饿下去就要饿死了。”
陆适充满怨气地说:“陆怔一定会赶走他,你就不能再坚持几天吗”·“……”陆花眼泪流下来了,“再坚持几天我就真的饿死了。”
她抽泣着说:“我要是饿死了,那狐狸精一定会放鞭炮庆祝的,他就是这种坏蛋,他都要高兴死了,我听我同学说丈夫死了,妻子能分到遗产,他那么爱钱,可能都巴不得大哥不在,要是我们都出事,这个家就是他的天下了。”
陆适:“……”·过了许久,陆适愤愤地说:“我也要吃”·一个托盘的食物没有多少,很快就被两个人吃了个干净,陆适饿了太久,本来没有进食倒也还能勉强忍受,一旦尝了食物的味道,那强忍的饥饿便和洪水猛兽一般喷涌而出。
吃完那小小的一托盘东西,陆适说:“吃都吃了,还绝什么食,不能让狐狸精看笑话,走,下去吃饭·”·陆花点头,擦了擦眼泪,说:“我去洗把脸,换一身衣服。”
陆适顿了一下,说:“我也去”·没一会儿,两兄妹就收拾得整整齐齐地一块儿下了楼,见了张妈,就开口说:“我们要吃饭。”
张妈很惊讶,惊讶后便笑了起来,说:“好,我给你们热热菜·”·两兄妹的绝食计划正式破产,陆怔也是俩兄妹恢复正常的一周后才知道的。
这天陆怔有些时间,便回来吃个午饭,张妈提前知道了他要回来,特地做了一顿非常丰盛的饭菜··陆怔回来后,便看见了陆适和陆花两个人坐到了餐桌面前,他有点不动声色的惊讶,伸手拿起一杯水,喝了口润了润嗓子,带着点讥讽地对陆花和陆适两个人说:“你们这么有本事,怎么还舍得出门见人”·陆花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陆适也不肯看他,两个人对于陆怔的绝情都很有几分怨气··陆怔对这两个小的一贯没有当爹当妈的心思,对他们的心情也没有考虑的意思,他讽刺地笑了笑,目光落到了常清身上,见他气色相比一开始好了许多,眼里的情绪也软化了些。
几人开始吃饭,气氛却很沉默,只有筷子和碗碰撞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过了一会儿,陆花突然说:“那是我要的·”·常清正夹了一个鸡翅,听到陆花的声音,他抬起了眼,看向她。
陆花一字一顿地说:“那是我要的,你还给我·”·常清挑了一下眉,没说什么,将鸡翅夹到了她碗里··陆花有几分得意地笑了,一边啃着鸡翅一边瞅他。
这是每天餐桌上都会上演的一幕,陆适对此见怪不怪,陆怔却是第一次见,他皱起眉,说:“你是没手还是怎样,自己不会夹”·陆花理直气壮地说:“他抢我的”·陆怔气笑了,“抢你的你干脆让他别吃饭得了,我不在家你就是这样对你大嫂的”·陆花还没说话,常清开了口,说:“没事,她想吃就吃,总也不能都吃完。”
陆花“哼”了一声··陆怔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哼个屁,好好说话·”·陆花特别委屈地捂住了头,控诉道:“你别总打人要是把我打笨了你赔得起吗”·陆怔冷笑道:“本来就一猪脑袋。”
陆花说:“大哥就不会像你这样,老虎不在家,王八称大王,我不吃了·”·她摔筷子要走人··陆怔的表情凝住了,离那事只过去了这样短的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走出来,某两个字平时忽略也还好,要是说出来,便都成了使人心脏刺痛酸楚的源头。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陆适猛地扒了几口饭,草草地咀嚼下肚,也放下筷子,大声说:“我也不吃了·”·说完和陆花一起走了··餐桌上只剩下了陆怔和常清两个人。
桌上的热菜热汤还冒着热气,空气中也满满的饭菜香味,常清安静地吃着饭,一言不发··陆怔看了他一眼,也低下头吃饭··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溪沉水越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菟籽~~乖乖、慕乔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4章 坦白·半晌后,陆怔主动打破了这样凝滞的气氛,他头也不抬地说:“陆适和陆花,是你哄他们出来吃饭的”·常清没有否认,他说:“他们挺好哄的。”
·陆怔顿了顿,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说:“谢谢·”·常清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忍不住抬眼看了陆怔一眼,恰好与陆怔的目光对上,他不好挪开目光,便迎着他的目光,随意笑了笑,低声说:“有什么好谢的”·陆怔说:“你做了我不想做的事情。”
常清不知道说什么,陆怔又接道:“他们很烦人·”·常清接了一句:“他们年纪都还小,不太懂事·”·陆怔沉默了一下,说:“我这段时间会很忙,应该不怎么回家,你是他们长辈,有管教他们的权利,所以,他们就拜托你了。”
常清说:“你一句话很轻松,但是我没法管,他们讨厌我·”·陆怔对这个事实也是一清二楚的,便改口说:“当我没说,你不用管他们,左右也出不了什么事。”
常清“嗯”了一声,放下筷子··陆怔看了他一眼,“吃饱了”·常清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现在也没有什么胃口,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说:“你慢慢吃,我吃好了。”
陆怔“嗯”了一声··常清走了没几步,顿住脚步,回头问他:“吴俊勇怎样了”·陆怔一顿,眼底流露出刺骨的冰冷,他掩饰着低下了眼,没有让常清瞧见,“你想他怎样”他低哑着嗓子问。
常清顿了一会儿,说:“他会判死刑吗”·陆怔讽刺地扯着唇角笑了一下,“不会·”·常清沉默了··陆怔说:“他被诊断出家族遗传精神病,最后会被送到精神病院。”
常清问:“就这样没有任何处罚”·陆怔抬起眼看向他,那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蛊惑和试探:“你想他偿命”·常清答非所问,“一个有精神病的人怎么可能在陆家做那么多年的司机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陆怔按捺下烦躁的情绪,“陆氏看大哥不顺眼的人很多,大哥不在他们想必很高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字里行间似乎都带上了咬牙切齿般的血腥气··常清捏紧了拳头,快步走到了陆怔身边坐下··陆怔似乎被他这个举动吓到了一样,忍不住退开了些,拉开了和常清的距离。
常清注意到他这个举动,也没有在意,他鼓起勇气,对陆怔说:“我有件事情,一直瞒着你大哥·”·陆怔的注意力集中了起来,“什么事情”·常清说:“我包养了一个小明星。”
陆怔顿时捏起了拳头··常清马上说:“冷静点,我没有做对不起你大哥的事情·”·陆怔盯着他的眼睛,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常清说:“他的名字叫秦朗,有点名气,因为一个巧合,我们认识了,他对我卖惨,暗示我包养他,我心软了,所以……我就包养他了·”·陆怔没忍住,扯出一个讽刺的笑,“您真善心。”
常清垂下眼睛,没有在意他毫不客气的语气,接着说:“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说是包养,其实和资助没什么差别……”·他说到这里,掀起眼皮来,坦然地与陆怔对视,“他是刻意接近我的,他知道我是你大哥的人。”
“你想说什么”陆怔眉头拧起,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常清说:“他和我聊天的时候,透露过,吴俊勇是他的同乡。”
陆怔的目光凝了起来,“你想说……是他”·常清点头,“我没什么证据,但是,我能肯定是他,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查一下。”
他说的话太匪夷所思了,一般人应该都会觉得他想多了,但是对于现在宁可错过,不可放过的陆怔来说,这点表示怀疑的话就足够了··而且,还有一个陆怔更在意的事情,常清有没有参与到其中。
陆怔没有说话,他垂下了眼神,敛去了他眼底的森冷和暴戾··常清轻轻地说:“对不起,我的确做错了事情·”·怀疑常清只是正常逻辑思考下的猜想,这些天他所看到的东西并不愿意让他去怀疑常清。
陆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语双关地问:“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大哥的事情”·常清吐出一口气,重重地摇头,“没有,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大哥的事情,我问心无愧。”
陆怔也吐出一口气,“……我信你·”他扯出了一个和善的笑··甜文情有独钟穿书·常清没看他的脸,只是低下头,轻轻地说:“他经常和我打探你大哥的行程,我觉得很奇怪。”
陆怔捏紧了拳头,低声说:“我会查的,他现在还联系你没有”·常清交出了自己的手机,“我都挂断了·”·陆怔看着他的手机,顿了一下,将手机推了回去,“不用给我看。”
常清轻声说:“要是真是他,你帮我……”·他顿了一下,没继续往下说··陆怔轻轻地催促了一下,“帮你什么”·常清咬了一下牙,说:“帮我把我给他的钱要回来。”
“……”陆怔低声问:“你给了他多少”·常清捏紧手机,轻轻地吐出了一个数字,“一百二十万。”
陆怔:“…………”·陆怔很想质问他,一个吝啬鬼,给一个外人一百多万真的只是资助,没有其他越界的事情吗·只是前面刚表露了他对他的信任,这话一说就是打脸了,他忍了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您真善心。”
常清垂下眼,一副不敢看陆怔的自责羞愧的模样,“我看了他的电视剧,是他半个粉,所以……有点不理智·”·这几乎是对着陆怔将整颗心都剖给他看了,陆怔看着这样的常清,又哪里能说什么重话。
他不禁想起陆轩还在的时候,和他说起常清,说他是个对自己想要什么极其清楚的人,说他几乎将他整个人的优缺点剖析清楚了摆在他面前,任由他选择的人··陆怔心里心底某处软了些,声音也止不住温和了点,“……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常清低低地“嗯”了一声,“我说完了,你吃饭吧,饭菜都冷了·”·陆怔看他要走,喊住了他,“等等·”·常清扭头看他,陆怔说:“大哥的财产,会落到你名下,有时间和我去签一下财产分配协议。”
陆轩在这方面并没有婚前协议,所以常清作为陆轩的伴侣默认拥有了他的遗产··这个事陆怔没有第一时间提出来,也是怕自己看错了人,到现在,他也没什么可以质疑的了。
他相信大哥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眼睛··常清听了,并没有表露出高兴之类的表情,他扯了扯唇角,说:“这个,我不签了,你看着给陆花或者陆适吧·”·陆怔看着他,眼里带着些许的探究,“为什么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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