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又犯蠢了+番外 by 白猫殿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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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又犯蠢了+番外 by 白猫殿下(2)
·“我没闹啊师尊,真的是很重要的事呢·”赵殷有趣的看着容茶逐渐变红的耳朵,自家小师尊还是跟以前一样敏感呢··“气死我了你们都去死吧”刘叔看着眼前这俩臭表脸的师徒完全无视了自己,气的那叫个七窍生烟,手捏剑诀就那么直挺挺的冲向了容茶和赵殷,身旁的黑衣男也悄无声息的绕后,看来是打算来个前后夹击。
看着容茶迅速大变的脸色,赵殷好笑的咬了一口容茶白嫩嫩的耳朵,特意压低了的声音让本来奶声奶气的童音带了点暧昧的低沉:“其实,我是个修士·”··☆、击败·“……啥”容茶眨了眨眼,看着赵殷说完那句话后便直挺挺的冲向了刘叔,隐隐约约几道黑色的剑影闪过,刘叔便瞪大眼睛倒了下去,赵殷随后又化作一道残影,冲向了后方目瞪口呆的黑衣男。
“你……”容茶下意识的上前一步,眼神迷茫,好像同样有一个黑衣紫眸的男人在他耳边轻轻的低语:“师尊,其实,我是魔门赵殷·”·“赵殷”容茶不受控制的大喊出声,眼里的愤怒一闪而过,随后便只剩迷茫,自己为啥突然要喊乖徒的大名·“嗯,我在。”
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自家小师尊动态的赵殷笑眯眯的回应,手上却毫不留情的放倒了黑衣男··“你……”容茶欲言又止··“怎么了师尊”赵殷无辜的歪头,眨着漂亮的大眼睛,脸上还带了点不安,就像真的只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容茶被萌的一脸血,差点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堪堪拉住了自己的思绪后,容茶咳嗽了一声,道:“你这个……是怎么……”·“嘘——师尊,我们回头慢慢说。”
赵殷勾唇一笑,可爱的正太脸竟极其和谐的容纳下邪魅的表情··“啊,好·”容茶愣愣的回答,被这表情勾的差点分不清东南西北··虽然清醒着也分不清就是了。
“那师尊,我们赶紧把这俩人抬回去吧一定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哦”·赵殷漫不经心的用食指轻扣刘叔和黑衣人的脑门,唉,这个封印真心是难办,处理俩小喽啰都要自己亲自下场了,甚至连个清除记忆的小法术都用的那么吃力,真是老了老了。·“哎,为什么不赶紧跑啊”容茶满脸懵逼。
“师尊你不是要管这件事吗既然如此,我们把这俩人放回去,看看能不能引出他们背后的组织或者靠山·”赵殷微微眯眼,不对,自家小师尊自己清楚,哪怕平常是怂了点,蠢了点,但实力强大,纵横大陆的陆淮尊者也不会怕这么几个小喽啰呀。·他只会对自己怂··赵殷暗搓搓的笑··赵殷哪儿会知道,容茶已经在一个毫无灵气、没有修士、大名地球的地方生活了二十年,社会主义思想深入其心,哪怕勉强接受了修士设定也潜意识的认为自己就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面对强大的修士,正常反应该是啥·跑啊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啊·咳,其实就跟以前的容茶认为自己打不过赵殷才只对这全大陆除自己外的唯一一个渡劫期尊者又怂又怕的道理一样。
“也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容茶潜意识里就非常相信赵殷,“可是,这样真的安全……没问题吗”·容茶确实很担心明显就被所谓的“大善人”刘叔欺骗了的百姓们,但是他也不是舍己为人的圣母,或许他会为了百姓们留下来调查甚至努力解决问题,但一切的前提得是自己能活下来啊。
“没问题,安全的很·”赵殷露齿一笑··“嗯·”虽然直觉里很相信赵殷,但是心里还是毛毛的啊这俩人,都超凶啊·赵殷像拖着两具死尸一样的拖着昏倒的刘叔和黑衣人,静静的看着不远处高大的“避难所”,眼神闪烁。
凡人小城林城,化神期修士假扮老好人散播谣言,盲目信任的百姓,所谓的“大人”和“收网”……·这些都不重要(咳)·重要的是,似乎这件事可以拿来利用一番……··☆、恢复记忆·翌日,清晨。
容茶津津有味的吃着美味的蟹黄包,别说,虽然那老狗比不对小老弟做人做的很失败,但这表面功夫做的还是蛮到位的,单说这早点,绝对比得上外面客栈卖的了·嗯,还是免费的,真好真好。
“师尊你慢点·”赵殷无奈的看着容茶,眼神中隐隐带着点宠溺,真是,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又没人跟你抢··“嗯嗯唔·”容茶含糊不清的应着,嘴和手却半点不带停的。
“两位,”一个满脸憨厚的中年人突然走了过来,“刘叔说有事情要跟你们谈谈·”·容茶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赵殷,这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正是昨天晚上赵殷在那个黑衣人脸上扒下来的面罩下隐藏着的脸。
甜文仙侠修真·“嗯哪,叔叔可以等我跟师尊吃完饭再走吗”赵殷无辜的眨着自己深紫色的大眼睛,一点儿也不顾渡劫期尊者威严的可耻的卖着萌。
“当然·刘叔就在顶楼等着你们·”中年人憨厚的笑笑,就转身离开了··“看来他们还是没放弃要杀了我们啊·”赵殷喝了口小米粥,悠闲的说着。
“唉·”容茶愁眉苦脸··“没事的,放心啦师尊·”赵殷再次安慰自家小师尊,不行,恢复小师尊记忆的计划迫在眉睫,哪怕容茶恢复记忆后找他算账也必须赶快恢复了,他,不喜欢这样畏手畏脚(大叔脸)的师尊·“嗯”容茶像是下定决心般的点点头,一口喝完自己的小米粥,“走我们会会那个小老弟去”·“额,师尊,我还没吃完呢。”
“哎”·——————————·“哎呀等你们好久了怎么样休息的还好吗”刘叔一脸热情的寒暄着,眼神真挚,态度诚恳,容茶表示奥斯卡小金人就是这小老弟的了。
“嗯,谢谢刘叔了·”容茶用同样真挚的眼神回敬,同时不动声色的……打了个饱嗝,刚刚抱着最后一顿晚餐呃早餐的心思,和小殷又狂吃了一顿,吃撑了咳。
“那就好那就好,真怕我有哪里招待不周·”刘叔笑眯眯的,“我叫你们来是为了……”·咔——·窗户破碎的声音传来,容茶暗暗吐槽了一句卡的时间真准,就见一个黑衣蒙面男从窗户里御剑飞来,二话不说就拿剑朝自己砍过来……大兄弟换衣服换的真快哈。
就看你的了小殷……容茶扭头看向赵殷,虽说自己很害怕,但对于小殷,还是个修士的小殷的话,自己还是蛮相信的··哎——小殷咋不见了刚刚还在这个位置的啊·就在容茶思考的一瞬间内,狰狞的飞剑已经不过寸许远了。
铮——·完全是下意识的,容茶在这短短一秒内迅速拔剑横档,挡住这致命的一剑后又迅速上挑璇云,以一个极度刁钻的角度刺向了黑衣男··“该死”黑衣男好歹也是个元婴期修士,在容茶完全下意识的动作中堪堪避开了致命点,但还是被璇云刺伤了右臂,飞剑脱手,黑衣男脸色难看的迅速后退,伤口一阵抽搐的疼,一股质量极高但量极少的冰系灵力正顺着自己的伤口流向全身,它在破坏自己的灵力·“你是谁”黑衣男忌惮的看着容茶,这人绝不是凡人是元婴期还是化神期·容茶没有回答,满脸络腮胡的大叔脸满是冷漠,手持的冰蓝色长剑发出阵阵蓝色幽光,无端的让人心生恐惧。
“一起赶快杀了他”一旁的刘叔也不装老好人了,一脸狰狞的起身,拔出放在一旁的飞剑,人未至,道道剑芒先飞了过来。
容茶伸出未持剑的左手,轻轻一握,冰蓝色的灵气便吞噬了所有气势汹汹的剑芒··铮铮铮——·容茶再次挥剑,剑剑如星月,带着冰蓝色迷蒙的剑光,快准狠的挑断了两人的手筋,剑身猛地一个横扫,就在容茶准备了解两人的- xing -命时,突然听到自己乖徒的一声大喊——“留着审问一下啊师尊”·气势汹汹的璇云改刺为拍,但还是让刘叔跟黑衣人吐血倒飞,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容茶呢,竟然也倒在了地上,手里还紧紧攥着璇云··从黑衣男破窗而入的那一刻起就躲在了暗处的赵殷走出,蹲在容茶身边暗暗得意,早就发现了自家师尊能通过战斗唤醒一点点记忆,这回自己耗尽了才恢复到大乘初期的所有魔力用了禁术——一个能够短期内大幅度提升战斗力但必须由一个至少大乘期的外人来释放的禁术,就是为了能够让小师尊多恢复一点记忆。
小师尊力量越强,封印也就越薄弱,这回自己发动禁术大概已经让小师尊发挥出了大乘期的实力,不知道,能够恢复多少记忆呢……·而此时的容茶,正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记忆·“容茶你个小兔崽子快点给我滚回来”·“略略略~我就不我一回来你肯定会逼我学剑法”·巍峨的山穹顶端,寒风咧咧,一个看起来不过五六岁大的孩童却一点儿也不害怕的样子,做着鬼脸,蹦蹦跳跳的往前跑着,而孩童身后,一个头发胡子都白透了了的老头正气呼呼的追赶着。
“小兔崽子你真以为老头子我拿你没办法了是吧”老头猛地一跺脚,狂风刮起,很快的追赶上前方粉雕玉琢的小孩,卷起错愕的小孩又回到了老头身边。
“啊啊啊啊老头子你耍赖”·“哼哼,谁让你现在才筑基期的有这么惊人的天赋还不好好修习给我滚去练剑去”·“哼知道了啦”·——————————·“师弟,你已经化神期了好快”·温文尔雅的白衣男子笑着,“都快追上我了呢加油啊,小师弟”·————————————·“什么你说大师兄和二师姐他们都死了怎么可能大师兄已经是大乘期修士了啊”·刚刚闭关突破到大乘期的青年满脸震惊,“被围攻而死都是谁”·仙历八千四百一十三年,九星大陆都为之震惊,不过刚刚突破大乘的万星宗三长老、向来以容貌名扬大陆、尊号陆淮的白衣青年,手持一把冰蓝长剑,手刃五位大乘期长老,一把璇云剑直杀的血流成河,天下震惊,不但替被暗算而死的万星宗宗主陆霭和二长老陆颖报了生死大仇,这位绝世天才更以实际行动为自上任宗主逝世后变的摇摇欲坠的天下第一宗门正名·甜文仙侠修真·同年,陆霭的大弟子继承宗主之位,陆淮这位举世无双的天骄在用实力震惊世人之后选择了隐退,仅仅保留了长老之职,便飘然离去。
————————————·“嘶,果然还是太勉强了么……伤的太重了,必须马上找个地方闭关养伤……不能回万星宗……被发现的话,宗门绝对会有大麻烦……”·白衣变血衣的青年咬着牙,眼前一片模糊,踉踉跄跄的走进了一片荒无人烟的竹林。
————————————·“唔,真是麻烦,伤怎么就好的那么慢呢,唉·”不再流血了的青年抚摸着眼前毛绒绒就像一只大猫的兽类,满足的看了眼四周或趴或坐的毛绒绒们,虽然受的伤恢复的极慢,但是这个随便挑的竹林里头竟然有这么多可爱的毛绒绒们,唉,都不想回去了呢~·有着重度毛绒控的青年尽情的撸着猫,表情满足又悠闲,却不知四周貌似乖巧的“小动物”们在偷偷的用兽语吵着架——·“吼该我被摸了”·“喵滚滚滚老子还没爽够呢啊——不行了,这个人类简直有毒怎么被摸下毛就那么舒服”·“嘤行了行了,都别争了,小竹,今天也要小心着不要毒到这人类啊”·“嗯,我有分寸。”
大概全大陆的人都不知道,传说中非渡劫期尊者不可进的朽竹林,竟然就是一只毒竹精,密密麻麻的竹子也不过是它的□□,令人闻风丧胆的凶兽们也只是在同僚这里筑个窝,就像人类群居一样一起生活罢了。
在这里死掉的人类管我们屁事——贸然来到我们的领地,真以为我们凶兽是小猫咪啦它们是打不过像那个经常来这里的黑衣人,但不代表谁都可以进来这里·啊,所以这个人类真是幸运,被他们中最善良的小鹿救了一命,不过他的撸毛技术真的好——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啦。
不管“小动物”私底下的喧闹,正在容茶幸福的围绕在毛绒绒身边时,一个轻佻好听的男声响起——·“嗨·”·“你是谁”·————————————·“嗯,差不多三个月左右就可以恢复了。”
有着一双奇异紫眸的男人笑眯眯的给青年把着脉··“真的嗯咳咳咳——不错不错,乖徒儿你的医术真是让为师甚是惊喜啊。”
兴高采烈的青年迅速收回激动的表情,虽然不知道这个三年前莫名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自从两年前他非要拜自己为师后——那就是自家人了,对于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徒弟,青年还是很满意的,乖徒弟把生活废的自己照料的白白胖胖的,说是徒弟更像保姆,在刚来的几个月里还会不时失踪一下,后来的几年里是完全都在陪自己养伤了啊。
想到这里,青年不禁羞愧难当,“徒儿来为师教你练剑啊”·“好啊”紫眸男子眼睛一亮,倒不是为了所谓的剑法,而是……嘿嘿,可以趁机吃不少豆腐呢……·————————————·“伤好了太棒了徒儿你跟我回万星宗吧以你师父的地位,那可是连掌门都是你的师兄呢小子你发达了哦”·青年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是高兴,本来就有十分的俊美容貌更是犹如谪仙下凡一般,风姿卓然。
“师尊,”紫眸男人嘴角勾起,眼里是满满的宠溺,“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很重要的事·”·“嗯”·“师尊,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做我的道侣好不好啊”·“……啊”·————————————·“唔——你给我放开呼,呼——”·青年脸颊通红,气喘吁吁,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紫眸男人的怀里,“那么用力干嘛又,又不是……不给你亲……”话到最后,声音已是细如蚊蝇。
紫眸男人一听,连好看深邃的紫眸都红了一瞬,当即便狠狠的吻了下来··“唔……”·紫眸男人看着被自己吻的神志不清的青年,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傻孩子,连自己名字都不会问一下,就这么答应了自己的表白……傻就傻吧,总归,有自己护着呢。
—————————————·“我,我要闭关冲击渡劫了,你,你一定要等我啊要是你乖乖的……等你出来,我,我们就正式结为道侣吧”·看着眼前面红耳赤的美人儿,紫眸男人宠溺一笑,“嗯,我很期待。”
“另外,等你闭关成功,我也要告诉你一个大秘密·”·—————————————·轰·天崩地裂,乌云密布,狂躁的雷霆终于停歇,同时全大陆的修士也知道了——又一位渡劫期尊者诞生了。
“等我处理完宗门里的事,我们便结为道侣,一起隐居,好不好”·“嗯,一切都听你的·”·甜文仙侠修真·“那,等我哦”·“当然——我有件事——”·“哎呀,等等也没事的啦”·“好吧……那你可不许生气哦”·“嘻嘻,看我心情喽。”
“小坏蛋·”·“嘿嘿·”·热恋中的两人,并不知道此时貌似并不重要的“秘密”,给两人日后带来了多大的误会和麻烦。
———————————·“师叔师叔啊啊啊不好了不好了啊”·“这么慌张做什么到底怎么了”已经处理完宗门事宜,同时也在全大陆留下了赫赫威名(主要是为了给宗门立威)的青年原本高兴期待的心情被自家师侄——同时也是万星宗宗主的越清给彻底破坏了。
“凡人界最大的城市——听雪城被魔门门主赵殷率领魔门众人给,给灭城了十亿凡人全都,全都……”·“什么该死的魔门人那可是十亿条生命啊立刻给我封锁消息除了三大上宗的宗主和长老,务必不要让任何一人知道此事”·“是,师叔”·愤怒的青年急匆匆的准备御剑前往听雪城,却见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啊你来了”青年激动,随即想到被灭城的听雪城,顿时沉下脸,“抱歉,我现在有件很紧急的事情——”·“我陪你去”黑衣黑发,却有着一双举世无双的深邃紫眸的男人也是干脆,祭出一把看似普通的黑沉飞剑,很是坚决的回应。
“嗯”青年心中一暖,也不废话,踏上璇云便一飞冲天··男人紧随其后··很快的,在两位渡劫期尊者的全力御剑下,两人已经接近了凡人界,甚至隐隐能看到那座因凡人修士混居而闻名大陆的清风城了。
“哦对了,我记得你说过要告诉我一个大秘密来着,是啥大秘密啊”·“唔,先说好,不许生气·”·“哼,你先说来听听。”
熟识自家小师尊脾气的男人微微一笑,知道他不会因为所谓的传闻而妄自判断一个人好坏,男人轻声笑着,低沉磁- xing -的声音满是温柔,“其实,我是魔门赵殷。”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魔道的人我不信,你不是那种轻易听信传闻的人啊我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吗我没告诉你我的身份我认错,但那不是怕你不愿意跟我……”·“滚”被激怒了的青年理智全无,他疯狂的挥舞着璇云,冰蓝色的长剑白光大盛,狠狠的劈向惊怒交加的男人。
“该死”男人咬牙,横起黑沉长剑,也不还手,眼睁睁的看着剑光劈来··“你”眼睛都红了的青年抓回了一丝丝理智,拼命的收回剑光,却只是让剑光停顿了几秒,反而是强行收招的青年狂吐了几口鲜血。
轰隆隆——·冰蓝色的璇云与黑沉长剑强势相撞,预想中的爆炸并未发生,两剑相触的地方倒是爆开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洞,密密麻麻遮蔽了整个天空的剑光掩盖住了男人撕心裂肺的大吼——·“容茶不要”··☆、苏醒·“啊”容茶猛地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光滑的面颊流下……·咦,不对啊,自己脸上是满满的大胡子啊,怎么感觉这么光滑的·容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嘶……这个感觉……·容茶下意识的一勾手指,灵力涌动,一面水镜便浮现在他面前··“艹,哪儿来的美人啊·”·顾不得惊讶不过是自己转瞬间想要看看自己面容的想法后就浮现出的水镜,现在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绝世美人。
三千青丝如闪亮的黑色瀑布直垂至腰,浓淡适中的眉毛下是黑白分明的,大大的桃花眼,小巧挺翘的琼鼻下是红艳偏薄的嘴唇,最惊艳的还是右眼下的一颗红色泪痣,长长浓密的睫毛轻轻的眨动间,让眼前美到模糊了- xing -别的美人更是我见犹怜,一滴清亮的泪珠慢慢的划过红痣,划过白皙的脸颊,顺着精致的下巴滴落,隐没在诱人的锁骨间。
“这是……这是……”容茶不受控制的抚上眼角的泪痣,水镜中的美人同样抚上了眼角的红痣,“这是谁……”·容茶感觉自己就像做了很久、很久的梦,久到了快要遗忘自我、遗忘一切……·“师尊你醒啦”·身后穿来一声熟悉的小奶音,容茶慢慢的转过头去,看到那双熟悉到极点的紫眸时,眼泪不受控制的淌下,一滴一滴,一颗一颗,砸在了赵殷的心头。
“你……”赵殷欲言又止,“你,想起了多少”·“赵、殷……”容茶慢慢的、坚定的念着这个名字,“赵殷……是你……”·“我是容茶……我是陆淮……我是万星宗三长老,我就是容茶,容茶就是我……”·美到了模糊了- xing -别的美人喃喃自语着,汹涌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我是容茶……”·甜文仙侠修真·“是,你是容茶,是万星宗的陆淮尊者,乖,呆在那里别动好吗”·赵殷慢慢的靠近眼前的可人儿,紫眸深处是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你是赵殷是魔门赵殷”·容茶突然死死的盯住了赵殷,可若仔细看的话,又会发现容茶那双黑亮的桃花眼其实是毫无焦距的。
“……是,我是,小茶,你先冷静好吗先冷静下来听我解释好吗”·赵殷呼吸一窒,尽量用和缓轻柔的语气安慰着容茶,他骗了他,容茶的不理解甚至愤怒他都能接受……虽然他至今都不明白明明很善解人意、绝对不会因为传言和想当然来做事的容茶为何会突然对他动手,但是,他不愿放弃。
不愿,也不能放弃他··“……”·容茶眨了眨眼,依旧直勾勾的盯着赵殷,赵殷被盯的浑身酥麻,要搁以前,他早就吻上去了,但现在……·唉,略愁啊。
“嘭——”·容茶保持着这种直勾勾的状态,就这么的仰躺了下去,吓的赵殷顾不得容茶的感受,急匆匆的赶到了容茶的身边··“这又是怎么回事”·赵殷满脸懵逼,又有点沮丧,这是被吓倒了自己有这么可怕吗·赵殷不知道的是,面对另一个人、还是一个渡劫期修士的足有数千年的庞大记忆,容茶一时半会儿还是消化不了,庞大的记忆冲刷着大脑,这才是容茶昏迷的原因,包括之前的喃喃自语都是身体下意识的行为——废话这么多,简单点来讲就是做事都不经大脑。
在容茶努力消化记忆的时间里,赵殷在床边急得团团转,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秘法能这么猛,竟然把容茶大部分、甚至是全部的记忆都刺激了出来,不过短短两个时辰,竟然、竟然……·唉,罢了,赵殷无奈的笑笑,自己这个魔门门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想起来就想起来吧,大不了,大不了自己跪下来求原谅……·唔,跪媳妇,不丢人。
赵殷莫名美滋滋起来,趴在床边耐心的等待起来··容茶,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尚还在昏迷中的容茶打了个寒颤··——————————·“唔……”·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的绝色青年鸦羽般的长睫轻颤,缓缓的睁开了那双桃花眼,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满是懵逼啊不对迷茫。
“小茶你醒啦·”·惊喜中又带点心虚的小奶音响起,容茶慢慢的转头看向床边,黑发紫眸的小正太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稚嫩的小脸上满是不符合年龄的紧张和心虚。
容茶抽了抽嘴角,所以自己到底得多蠢才一直没有发现这货压根不带掩饰的伪装的不对,哪儿有自己说自己蠢的,自己只是情商低了点而已·不过真的没有想到啊,自己根本不是穿越,准确点来讲,只是回到自己原本的身体里罢了……·赵殷见容茶醒来后只是怔怔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由得更慌了,“小茶……容茶你怎么了身体还难受吗”·容茶看着小心翼翼的赵殷,心里不由得一痛,他本是叱咤风云的魔门门主,堂堂渡劫期尊者,却为了本不是他的错的事伏低做小……·唔,也不尽然,虽然当时的自己因为上亿凡人被杀和被突如其来的真相震惊而导致怒火上涌,甚至诱发了心魔,导致理智丧失,大打出手,但是,但是那家伙也有错嘛竟然瞒了他那么久……好吧虽然自己也确实没问过他到底是谁吧唔……怎么能这么不小心……竟然都不问一下就让这头狼陪在了自己身边……·都怪赵殷把自己这个正道魁首迷的魂都丢了不对不对,明明是我把他迷的魂都丢了·赵殷看容茶一直没说话,别看他刚刚豪气万丈,说什么逃不出手掌心的话,实际上心里慌的一批,“小茶……容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你原谅我好不好”·虽然心里慌的一批,但赵门主脸皮厚比城墙,媳妇嘛,就不信他一哭二闹……不对死缠烂打追不回来·魔门门主、渡劫期尊者的尊严那是什么玩意儿能追来媳妇吗·“赵殷。”
赵殷屏住了呼吸,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嗯,我在·”·“用你的生命发誓,你从没做过任何对不起自己、对不起众生……对不起我的事。”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要是做过任何一件坏事,就让我魂飞魄散,永世……”·“哎哎,行了行了·”容茶连忙捂住了赵殷的嘴,“不至于……咳,不至于这么毒。”
都到这份儿上了,赵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魅惑的笑了笑,伸出舌尖暧昧的舔着容茶的手掌,“同时我也以我的生命起誓,本人初恋容茶,无恋爱史,对容茶忠贞不二,最爱的人是容茶,若有一点不是,就让我从此以后再也举不起来……”·“停停停你个老流氓给我闭嘴啊啊啊啊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什么流氓我刚刚是要说再也举不起来暗魅啊。”
赵殷无辜的眨了眨眼··暗魅,即暗之魅影,上古魔剑,佩此剑者必为魔道魁首,仙剑榜排名第二,屈居璇云之下的原因大多也是因为此剑过于神秘··“赵殷”··☆、真相·“呜呜”··甜文仙侠修真赵殷一边吻着容茶,一边毫不含糊的说:“嗯,你相公在呢,有什么事难道我发的誓还不够吗”·放弃了暗魅,便是放弃了魔道魁首的位置,放弃了魔门,最重要的一点还不仅如此,弃掉佩剑,那可是否定了自我,对于任何一个修士而言,都是狠毒的誓言了。
但是,对于脸皮厚比城墙的赵殷赵门主来说,一百个暗魅也比不上自家小媳妇·容茶挣扎,“不行跟你这个样子……搞的我好像恋.童癖的变.态一样”·“呼……再小也是你相公”·“唔,你个臭,臭不要脸的魂淡……”·被吻的七荤八素的容茶迷迷糊糊的抗议着,“不对……我还没找你算你欺瞒我的账呢……”·“我错了我认错”·赵殷松开扣住容茶后脑勺的手,满脸笑意的看着容茶,认错态度非常积极,“但是,你也没问过我的身份啊。”
深紫色的眼眸里是满满的宠溺和笑意··“额·”容茶愣了愣,随即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对了,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变成这么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叔和一个幼齿的小孩子。
“不知道,”赵殷笑了笑,对自家小师尊这拙劣的转移话题的技巧表示纵容,“小茶你知道吗”·“咳,恢复记忆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容茶见自己成功转移了话题,立即邀功似的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全抖了出来,“我小时候师尊刚刚把璇云传给我的时候曾经说过,璇云曾经是我们万星宗第一任宗主、如今已经羽化登仙的青灵上人的佩剑,传说青灵上人的道侣是当时的魔道魁首、有着空间魔主之称的应殇,也是暗魅的第一位主人。”
“当然,正道魁首和魔道魁首相恋……这只是传说而已,”容茶眼神复杂,“没想到,这是真的……”·“正道魁首和魔道魁首怎么就不能相恋了”赵殷低笑,轻轻的抱住了容茶,“我们不就是在相恋吗唔,还是说,你更愿意说是……道侣”·“别贫”·容茶白了赵殷一眼,轻轻松松就把赵殷拎到了旁边,“别以为我忽略了你这小身板哦。”
赵殷磨牙,“等着,等我在修炼一会儿……马上就可以恢复原样了”·“好好好,你高兴就好,”容茶忍笑,“你别插嘴,让我先把话说完的。”
“你说你说,我不插嘴了·”赵殷再次抱住了容茶,“我也很好奇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璇云……是青灵上人的佩剑,而青灵上人是一位震古烁今的天才,他的天赋不仅仅体现在修炼快、领悟力强上,最令人忌惮的是——青灵上人的灵根,不是金木水火土这五大基础灵根,也不是雷冰这类变异灵根,而是,时间。”
“九星大陆足有数十万年的修炼史上,拥有时间灵根和对应的空间灵根的,大概只有万星宗的第一任宗主青灵上人和魔道的第一任魁首应殇了吧·”·“你的意思是……”赵殷微微眯眼。
“没错,璇云和暗魅作为青灵上人和应殇的本命灵剑,内里其实都封存着两人的一缕仙力——毕竟这两位前辈都成功渡过了仙凡大劫,羽化成仙了·”·“其实触发这两缕仙力的条件很苛刻的……其一得是两柄仙剑承认的主人,其二必须至少拥有渡劫期的修为……最重要的是,咳,他们必须得相见。”
“相见”赵殷沉吟,“我记得那次是……”·“嗯,”容茶顿了顿,“璇云和暗魅相互撞击,而我们又……嗯,用了灵力,条件都满足了,而可能是九星大陆上唯一的时间仙力和空间仙力又在爆炸下相互融合……融合的力量远远强于单一的时间和空间,而空间的力量,让当时遭受了反噬、灵魂受损的我被动的经历了一场空间穿梭,来到了地……咳,另一个世界,在灵魂上的损伤自我修复的差不多后,又被动的被吸扯回九星大陆了。”
赵殷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抱歉,都是我的错,让你受苦了·”·“没事的,”容茶微笑,“虽说是到了另一个世界进行灵魂修复去了,但是我回来时这里不过才过去了一小会儿罢了,倒是在另一个世界的经历,很难得呢。”
容茶满脸怀念,唉,有点想那个小胖子了,可以说,在地球,作为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那小胖子是他在地球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的牵绊了··“我也是没有想到,师尊告诉我的传说竟然是真的,而且,验证真相的就是我们俩人。”
最后,容茶苦笑着总结··“嗯,其实我们魔门也有类似的传说,只是没有你那么详尽罢了,我只知道暗魅和万星宗的某种宝物结合能触发禁忌的力量。”
赵殷沉思,“当初我刚刚恢复记忆时,就想到过这个传说,还想着带你去万星宗看看能不能找到恢复的办法呢·”·“现在你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吧,”容茶做了个鬼脸,“幸亏我恢复了记忆,不然你就得往错误的方向一去不回了。”
“那么,就是那时间的力量,让我们变成了儿童和……额,大叔么”·“是啊”容茶气鼓鼓的说,“所以为什么我就是大叔,你就是软萌可爱的正太啊”·“噗嗤。”
赵殷轻笑,“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可能是我运气好”·甜文仙侠修真·“你运气好个鬼”容茶白了赵殷一眼,“虽说我也丢了一段记忆但好歹有个大人样儿,瞧瞧你,都变成什么样了真成一小孩儿了说,是不是把所有记忆都丢了”·“是是是。”
赵殷无奈的苦笑,别说,那段黑历史哪怕是厚脸皮的赵门主都不想再提起了··“行了,真相大白了,以后我们还是小心着点吧,别回头又中了这时空的招。”
容茶戳了戳赵殷白嫩的脸蛋,“而且……你也得赶紧恢复了……嗤·”·“你刚刚是不是在嘲笑我”·“没绝对没有”·“哼,不管,接受惩罚吧”·“啊啊啊啊打住等你恢复了随便你呜呜呜”·“你说的哦~”·“我说的是等你呜呜呜呜”·赵殷你敢再要点脸吗··☆、组织“天道”·“刘三那个魂淡,都这个点儿了竟然还不过来。
是升上了化神就看不起我了”·“嗤,虽然是个化神期的修士,但也不过是个靠着丹药升上来的假化神罢了,不像公子您,有着大小姐的宠爱……看重,日后前途无量啊。”
在距离林城大概有数百里远的一座荒庙里,三个佩有飞剑的男人正在一边等人一边聊天,而在三人中,似乎又以站在前头的俊秀男子为首··“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大家都是为了主上服务的嘛,大小姐看重我,我必然也会为了大小姐尽心尽力罢了。”
另外两人赔笑答应着,心里却是不屑,呵,不过一个得宠的面首罢了,还替主上办事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能帮啥忙真是臭不要脸·心里骂着,嘴上却也不含糊的奉承着,没办法,谁让大小姐是真的喜欢这小白脸的脸呢。
“不对啊,”俊秀男子皱眉,“那刘三即使是化神期的修士,在耍大牌也不敢迟到这么久啊·”·“这个刘三真是要上天了啊,耽误了主上的大事,即使是化神期也饶不了他的。”
“那能请各位告诉在下,你们的主上到底都有什么大事么”·清朗的男声响起,三人慌乱的左顾右盼,“谁快滚出来”·“我也没躲着啊。”
容茶从飞舞的璇云身上跳下来,一脸的无辜,真是,不过一个小小的千里传音术,让他人未至声音便至罢了,瞧把他们吓的··不过……容茶皱眉看着满脸花痴的看着自己的那仨货,有点愁,托渡劫期修士那逆天的听力,自己一字不落的听全乎了那些对话,唉,听这意思还是个不小的组织搞出来的锅愁啊,真的愁啊。
“你是谁来这里干嘛快点离开这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最先从花痴状态回过神来的是俊秀男子,他满脸忌惮的看着容茶——不是他天赋异禀看出了容茶的修为,是因为容茶的容貌实在是惊艳,他自己就是依靠容貌取得了大小姐的欢心,才能爬上现在的地位……要是这个更漂亮的被大小姐知道了……不行,他必须赶紧赶走他·容茶自然是不知道眼前这满脸严肃和忌惮的男人心里那些龌龊的想法的,他慢悠悠的开口道:“如果你们乖乖的把那啥啥主上和大小姐的- yin -谋和你们组织的那些破事都抖落出来,你们就嘛事儿没有,要是不说,你们虽然不会死翘翘——但是,相信我,你们不会想尝试一下赵殷那货的审讯手段的。”
“杀了他他全都听见了”·神经一直紧绷着的俊秀男子立刻一声大吼,本就想杀了容茶的他一听见“主上”、“大小姐”这些关键词,立马不顾三七二十一,甚至连容茶后面的话都没听,直接拔剑冲了上去。
余下二人也立刻拔剑上前,一时间,五颜六色的灵力光晕笼罩整片荒庙,看起来煞是吓人··“啧,”容茶撇撇嘴,“我可是仁义尽至了哦,是你们非要体验一下赵殷他说的那啥啥‘百分百叫你吐出真相的审讯一百零八招’的,不要怪我哈。”
赵殷……那是……·还没等那仨二货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见冰蓝色剑光隐隐一闪,眼前便是一黑,陷入了昏迷中。
“一个筑基,嗯,这不算,一金丹,还有个元婴……啧,再加上那化神期的小老弟……这黑暗料理啊不对邪恶组织势力还不小啊·”·容茶感叹着,行云流水般的轻挥衣袖,仨倒地昏迷的难兄难弟便被收入了“袖里乾坤”的空间。
容茶踩着璇云回返,手指下意识的摩挲着食指上的空间戒指,想当初自己丧失记忆,初回九星大陆时便发现了这枚戒指,甚至也想到了它的作用,虽然空间戒指没有袖里乾坤空间大,而且不能存储活物,但是吧,里面可都是白花花的灵晶啊白花花的钱啊自己当初竟然还沦落到给人洗盘子还债啊啊·容茶一想到那段黑历史,立刻猛地摇头,邪祟退避邪祟退避赶紧忘掉这段黑历史所幸除了自己和赵殷那货没人知道这事……回去得敲打敲打那老流氓才行……·—————来自沉思的容茶的分割线———————·“我从小就在‘天道’里长大……是‘天道’培养的手下……主上就是我们的主子,我们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主上有个很宠爱的女儿我们都叫她大小姐……我们不知道大小姐的名字,但我看见过大小姐的样子”·甜文仙侠修真·- yin -暗的地牢里,刘叔,也就是刘三,战战兢兢的坐在一把满是血污的审讯椅上,四周都是带血的刑具……·喂,瞎想了的都赶紧去面壁,我赵殷是那种用皮肉之痛来审讯的人嘛哼哼,真正的审讯那可是杀人不见血咳咳是根本不用所谓的刑具的要不是整栋楼里面只有这里别人找不进来也发现不了,本大爷才不乐意在这脏兮兮的地方审讯人呢·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的刘三不受控制的打着哆嗦,倒豆子似的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包括之前和组织里的人约定好的碰面地点也是他透露出来的,“哦对对对,还有一个‘夫人’……我们主上也很宠她……我也见过夫人……她,她和大小姐都很漂亮……”·“停停停”赵殷不耐烦的皱眉,换了个姿势翘着二郎腿,看的刘三又是打了个哆嗦,“你们主上那点破事就算了,重点我要听重点你们组织来林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去抹黑修士”·“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大人”刘三哭天抢地的,“‘天道’下发任务都不会告诉任务者目的的来林城迷惑凡人只是小任务,我是化神期修士,知道一点……但我也只是知道这是组织里最大也是最神秘的计划——‘重生’计划中的一部分啊大人,大人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了”·“重生”赵殷沉思,“你知道这个重生计划吗”·“知道,知道一点……”刘三咽了口唾沫,“最近组织里好像都在忙活这个计划……我听组织里的老前辈说过,这个重生计划在十年前就开始进行了……主上和夫人都很重视它,其他的,其他的,就必须是组织里的死士才能了解了的……”·“嗯。”
赵殷点了点头,“行了,你在这儿待着吧,我先走了·”·“哎”刘三愣了愣,“不,不问问其他的了”·“问屁问,”赵殷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小茶勒令我必须问出点什么,我才懒得和你这个恶心的大叔待在一起呢,怎么着,喜欢我在这儿”·“没没没”刘三疯狂摇头,看那架势似乎要把头给摇下来了。
“哎哟,我长的丑还是咋地了我,这儿不受待见”赵殷瞪眼··“不不不您您您特别帅特别好看”刘三都快哭了,“我我我我这不是担心小的耽误您的正事嘛。”
“哼·”赵殷冷哼,背着小手转身出了门,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啊啊啊啊啊时间都快来不及了啊啊”·赵殷运用灵力,快速的随便找了个房间,就立刻盘腿坐稳修炼起来,开玩笑,小茶可是说过的,变回成年人样子前不准对他动手动脚那可是要了亲命了啊,必须快快快快快突破了封印才行该死,怎么已经浪费那么多时间了啊啊啊都怪那个该死的刘叔,好好说话不行吗非得哆哆嗦嗦的,浪费了他的时间,回头非得扒了他的皮·“阿嚏”地牢里的刘三抹了抹鼻子,双手合十,“老天爷啊,求求你赶紧让我离开这里吧,我宁愿折寿十年,啊不,一百年也不想再让这个恶魔折磨了啊啊啊啊”··☆、万星城·清晨,淡淡的薄雾中,一座恢宏大气的古城开始苏醒了。
古城坐落在一座万仞高山的顶端,山顶光滑平整,似乎是被哪位大能一剑削平了山端,魏巍古城绵延数千里,一眼望不到边际,青灰色的城墙沉淀着历史的印记,在高处不胜寒的山巅,在薄薄白雾的笼罩下,端的是一片人间仙境。
·万星城,九星大陆第一上宗万星宗的驻守之城,亦是闻名天下的万年古城,也是修士们心中最神往的修士之都··毕竟,坐落于高山之巅的万星城,没有任何阶梯可以登顶。
单单是这一点,就不知道阻隔了多少不会御剑的平庸修士,以及亿亿万的凡人··而这一天,已经波澜不惊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城,却因为两个人而提前苏醒了··万星城,城门口。
万星城虽是拥有城门,但是并未设立守卫,这也是来自第一上宗的自信和骄傲··“嘶,你快看那儿”·“干什么啊,好不容易来到万星城,还不赶紧……”进去。
“好,好美……”·晋升金丹期不久的年轻修士,好不容易攒够了灵晶,拉着同伴想要见识见识闻名天下的万星古城,可就在好不容易抵达了万星城门口,同伴却拉住了自己的衣袖,嚷着让他看什么人,真是,咱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还这么大惊小怪,看什么看啊真是……·可就在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时,饶是自己见过不少的美人,也被惊艳的愣在了原地。
真香··身后的美人白衣黑发,琼鼻樱唇,一双夺目的桃花眼下是一颗亮眼的红色泪痣,一袭青丝如瀑,直垂至腰,长身玉立,腰间佩着一把冰蓝色的云纹长剑,脸蛋虽然白皙绝美,但是身姿挺拔,能让人认出此人绝不是什么绝世美女,而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白衣美人身边的男人同样令人惊艳,如果说白衣美人是模糊了- xing -别的极致中- xing -美,那么这个同样一袭黑发,有着耀眼紫眸的英俊男人就是达到了极致的男- xing -之美,那堪称破表的雄- xing -荷尔蒙啊,紫眸淡淡的一扫,旁边几个女修士顿时就软了腿,秒变了花痴。
白衣美人似乎对紫眸男人说了什么,紫眸男人闷笑出声,点了点头,又说了些什么,两人立刻御剑飞向了城内··城门口的众花痴立刻擦了擦口水,开始运用灵力呼朋唤友,快来看美人鸭那俩人都那么帅,一定是去办大事情去了,晚了可能就看不到啦(逻辑在哪里)·甜文仙侠修真·“咦,你们不觉得刚刚那个白衣服的小哥哥的那把剑有点眼熟吗”·“老阿姨说啥呢还小哥哥,也不想想您老那年纪,别回头把人家美人吓到了。”
“啊啊啊啊你个小蹄子老娘撕了你的嘴啊啊啊啊”·就这么的,唯一一个靠谱点的问题被淹没在了一堆赞美和彩虹屁中了··而此时此刻,城内。
“我怎么总感觉城门口的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因为根骨极佳,小小年纪便被万星宗长老带回宗内修炼,长大后又是不是在闭关,就是在打架,再不济也是在谈恋爱的容茶(←废话那么多,四个字形容,就是太低调了~),虽然名声显赫,但是脸是实在不出名的,所以看不懂那些眼神也实属正常(←废话那么多,其实就是脑子缺根弦)。
“宝贝儿,还不是因为你太漂亮了,”赵殷咬耳朵(就是字面意思),“有时候,真想把你藏起来,让任何人都看不到你……”·容茶的耳朵一点点的染上了红色,他羞恼的推开赵殷,“别闹干正事呢”·“噗,”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恢复了真身的赵殷时时刻刻都想要吃容茶的豆腐,“所谓的‘正事’,难道就是去……唔,让我想想,‘先去把早饭吃了,免得体力不支’,你是这么说的对吧”·“怎么,不行啊”容茶别说耳朵了,脸蛋都开始红了起来,“人吃早饭,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可是亲爱的,”赵殷无辜的眨了眨那双好看的紫色眼睛,“你恢复了记忆,应该知道的,修士不需要吃饭来补充体力的。”
这回容茶彻底的不理赵殷了,对付老流氓,最好的法子就是,不、理、他·嘴上皮的欢快的赵殷行动也不带含糊的,虽然用吃饭的梗调戏了一番小可爱,但是自家小师尊的愿望那必须加倍好的完成,所以赵殷不仅带领容茶找到了全城唯一一家餐馆,还快准狠的抢到了最后一个位子,大手一挥的点了这家店的所有菜品。
看着离桌子只有一步之遥,却因为被后来居上的赵殷抢了位子而目瞪口呆的小男孩,在看了看已经快速的点完了店里所有菜品的赵殷,容茶无奈的扶额··虽说高山之上的万星城是只有可以御剑飞行的金丹修士才能进入,而金丹修士都是能够辟谷了的一方大能,但架不住有些宗门长辈想要带自家后辈来见见世面而把那些无法辟谷的筑基甚至练气修士给带上来,再加上有些修士纵使辟谷了,也同样有着口腹之欲,所以这座有万星宗打点起来的餐馆——食韵楼,应运而生。
因为有着特殊情况的修士着实不多,所以食韵楼也只有这么一家,每到饭点,总是桌桌爆满,晚了一点就抢不到位子的那种··“我我我……”小男孩还是有些懵,刚刚自己还在窃喜能够抢到位子,真好时,就杀出了那么个程咬金,什么情况嘛·“那个,你介不介意拼个桌”看着眼前最多也就十五六岁的小男孩一脸局促的样子,容茶有点良心难安,尽量的扯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同时死死的捏住了听到要拼桌而不满的要搞事情的赵殷的手。
“再闹,你懂的·”·读懂了容茶隐含威胁的眼神,赵殷委委屈屈的放弃了搞事情,没办法,虽然可以一起独处吃饭的福利没有了,但是亲亲抱抱的福利绝对不能没有·“嗯嗯,可以吗”小男孩一听还有转机,立刻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容茶——·嘶,眼睛要被闪瞎了温柔微笑的美人杀伤力太大了·“当然可以了。”
容茶示意小男孩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完全不顾赵殷快要喷火的眼神,不理,给你脸了是不,竟吃那些莫名其妙的飞醋··“谢谢哥哥”小男孩立刻高高兴兴的坐了下来,天啊,这位大哥哥真的好温油好漂亮啊啊啊·粑粑,我好像恋爱了肿么办·很快的,菜就上齐了,犹在激动中的小男孩立马懵了,糟糕,忘了点菜了·“噗嗤,”容茶一看那小男孩懵逼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不介意的话,一起吃吧。”
·小男孩再次泪眼汪汪,心上人真是太善良太美腻了·一旁的赵殷都快原地爆炸了,我介意我很介意啊啊啊啊·但是我们的容美人无情的镇压了魔尊大人,“你跟小孩子计较什么,快点吃,吃完赶紧去宗内办正事。”
赵殷想到他们来万星宗的目的后,如同大型犬争宠的表情也慢慢严肃了下来,“嗯,这件事情,魔门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唉,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做出这种事……”容茶慢慢的抿住了唇,眼里带了点疼痛。
“没事的,一切还都不确定呢·”赵殷有点心疼小师尊了,虽然他心里已经肯定了,但是看小师尊那么伤心……·“噗,没事的,你不用安慰我。”
容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们又跟我不熟,我干嘛为了他们伤心·”·“我只是感概一下罢了,”容茶看了眼正在埋头苦吃的小男孩,笑了笑,“我又不傻,那四个怂包已经被你吓破胆了,说的肯定都是真话。”
“嗯,”赵殷也笑了笑,“我也没想到,他们中修为最高的刘三知道的竟然还没一个小白脸多·”·“好了,这事得抓紧办了。”
容茶快速的把每道菜都尝了一遍,“嗯,走吧·”·“这么快”赵殷惊鄂··“咳,”容茶右手握拳放在嘴边低咳了一声,“我只是……那个,我只是在清风城听很多人提起过万星城的美食很棒……虽然我是万星宗的长老但也没吃过这些……我就,我就想试试……”·甜文仙侠修真·“好好好。”
赵殷无奈的低笑,怎么能这么可爱呢,小吃货面对传说中的美食不由自主的忘掉了正事噗……好可爱啊想太阳怎么办(/ω\)·“不过也真是的,”容茶起身示意小二结账,“没什么特殊的嘛,反而难吃的要死。”
“你还真信了他们的话啊,”赵殷递给小二灵晶,“万星城一般的修士进不去,所以已经在普通修士和凡人们中间被神话了,自然包括……食物。”
赵殷都不愿意称呼这种食物为“美食”了··“哎你们这就要走了”小男孩停下狼吞虎咽的动作,抬头疑惑的问,“还有很多呢。”
“额,都给你了,”容茶忍不住问道,“你……觉得这些菜味道怎么样”·“挺好的啊·”·小男孩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高兴就好·”·挥别了依旧在狂吃个不停的小男孩,容茶和赵殷开始前往万星宗··等着吧,饶不了你们的,摇光剑宗。
·☆、胖子·如果说万星城是九星大陆最恢弘壮观的古城,那么建立了万星城、同时也是万星城的镇城之宗——万星宗,便是九星大陆上最最恢宏大气的古宗门了。
坐落于万仞高山之上的万星城非能够御剑飞行的金丹修士不可进,而万星宗的宗门,便是非宗内之人和受邀而来的客人外,哪怕是渡劫期尊者都不可能进来的了的了··万星城最中央的位置上,是一大片的空地,但是这空地虽没什么东西,却是有着一大片的- yin -影投- she -而上——那是一座巨大的浮空岛,距陆地足有数千米的距离,岛上云雾缭绕,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几座高大的建筑,岛的边缘是模糊的阵法,时隐时现,这些由万星宗的开宗宗主,已经飞升成仙的青灵上人所布,又由历任宗主加固的阵法,强势的阻拦了任何没有身份令牌便擅自靠近的修士,一切的一切,都展现着大陆第一上宗的气派和底蕴。
“啧,不得不说,你们万星宗的确是比我们魔门壮观了那么一点点·”·和容茶一起踩在璇云上的赵殷兴致勃勃的瞅着恢宏的浮空岛,别看自己是渡劫期的尊者,但就因为那劳什子魔门门主身份,导致自己一直没能亲眼目睹一番这座闻名天下的第一古城,更是没有机会能够看到天下第一上宗的老巢。
“完全没有可比- xing -好不好,”容茶笑眯眯的拽走缠在自己腰间的魔爪,“你那魔门是你自己开创的,才有多少年的历史我们万星宗可是传承了万年的上宗,我就不信你们还能比得过了。”
“嗯嗯,你说的对·”赵殷根本就不在乎所谓的壮不壮观,现在他最在乎的是自己身边触手可及的诱人的腰线··“滚滚滚,”容茶额头青筋一跳,“快到我宗门了,你给我正经点。”
“好吧·”赵殷意犹未尽的收起爪子,没事,大不了自己晚上再摸回来,还可以趁机要点“补偿”……嘿嘿……·——————————·“唉。”
万星宗第十一任宗主越清双手托腮,满脸愁苦的看向远方,“师叔啊师叔,您老到底啥时候回来啊,您师侄快被折磨死了啊·”·自从上次自己告诉了刚刚出关的尊者在凡人城发生的屠城惨案后,尊者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最后也没得一个准信传来,然后吧自己也急急忙忙的追着尊者去了,人没追到,倒是发现了尊者和疑似魔门门主赵殷一起战斗过的战场残迹,可尊者他人就是死活找不到,为了避免诸如什么“万星宗尊者疑似和魔门门主同归于尽”之类的谣言传出,他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再传出所谓“争夺大陆第一”这样的不靠谱啊不对划掉的传闻,(没想到真那么多人就信了),把小尾巴打扫干净了之后回到了宗门开始调查屠城案……可偏偏他就是手欠,从外面带回来个大累赘,造孽啊,想自己一个翩翩美男子,年纪轻轻就做了宗主,怎么老天你要对我那么残忍……·“宗主宗主”·“天那个小祖宗又怎么地了”·越清抽了抽嘴角,认命般的起身打算去给那小祖宗收拾烂摊子。
“不是,不是的宗主,”前来报信的小弟子脸红红的,“是尊者他回来了”·“什么师叔回来了”·老天爷啊你终于听到我的呼唤了吗·越清直接用灵力瞬移赶路,瞬间就到了宗门门口,随后便发现了自己那风光霁月的美人师叔站在门口,啊,师叔他还是那么漂……俊美,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等等,师叔旁边那个紧贴着自己师叔还搂着师叔腰的碍眼家伙是谁·“师叔”越清用狐疑的目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扫视着碍眼的黑衣男,重点照顾那双圈住了师叔劲瘦腰身的爪子,“这位是”·“你给我把手拿开”容茶黑着脸,这魂淡,路上一直表现良好,没想到一进宗门就开始作妖,该死的爪子死活抓不开·“我就不,我要让你宗门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赵殷霸道的搂的更紧了。
嘶——·周围众多围观热(美)闹(貌)的弟子,包括越清在内皆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看见尊者大人还没有反对,只是红着脸强硬的把那紫眸男人的手给巴拉开……·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家的高岭之花(并不)竟然被这么一头猪给拱了·看到周围一众好白菜被猪给拱了的眼神,赵殷满头黑线,老子我有那么差吗·甜文仙侠修真·“咳。”
容茶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都散了都散了大清早的不练功都干啥呢”·众围观群众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师叔,这个……”越清瞄了一眼赵殷。
“那个,那个,咳,这个是你师叔母,过来是要和宗内一起干件大事的·”·容茶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着··“嗯”赵殷挑了挑眉,却没有再说什么。
容茶暗暗松了口气,“走,去密室,师叔要告诉你们一件大事·”·想到这件事,容茶脸也不红了,一脸的严肃,趁的那风华绝代的俊美之姿更加夺目。
“好美……好美啊……”·一道喃喃自语响起,惊的三人都转头看向了身旁··是谁竟然能躲过两个渡劫期尊者的感应突然出现·赵殷警惕的眯起好看的紫眸,虽说万星宗内无比安全,但不可不防。
竟然是个凡人怪不得没有感应到……任谁也不会去在意脚边走过的一只蝼蚁吧……·“胖子……”·听到身边的容茶低不可闻的声音,读出了声音里的不可置信和疑惑,赵殷开始正眼看这个凡人了。
嗯,不怎么高,皮肤倒是意外的白皙光滑,都快比得上修士了,脸颊鼓鼓的,像是在咀嚼着什么东西,瞪大的小鹿眼里全是痴迷和惊艳,那婴儿肥的脸蛋一颤一颤的……别说,看着还是挺可爱的……·等等,可爱小茶不会喜欢这一款的吧·赵殷顿时一脸警惕的看向了这个凡人,啧,真是碍眼。
而此时的容茶表示,神他.妈可爱不可爱,眼前这白白嫩嫩带点婴儿肥的男孩……虽说瘦了太多太多,但是看那五官看那吃东西时贱贱的样子看那眼熟的看见美人时色咪.咪的眼神……等等,这货不会瞧得是我吧·不管了,这货明明就是那个自己从小到大唯一一个的死党——明秋羽啊·是的,就是那个他穿来前,啊不对,回来前还在和自己讨价还价的死胖子·还是凡人的明秋羽并没有听到容茶的呢喃,他还沉浸在那绝世的容颜中——两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哪怕是当初惊为天人的越清都没这位美人好看·“死胖子你快给我回去”·旁边的越清都快气疯了,这祖宗闹就闹吧,竟然还闹到师叔头上了,完了完了,师叔最讨厌别人说他容貌美丽了……啊啊啊,这个该死的胖子就知道让他来收拾烂摊子·明秋羽也不是蠢蛋,看作为宗主的越清都对那美人毕恭毕敬的样子,想来美人大人地位或实力一定不低……再想到小说里的那些大人物好像脾气都很古怪的样子……·小胖子顿时打了个寒颤,一转身就打算跑路。
越清见小胖子乖乖的转身就走,顿时松了口气,正想向师叔解释一下时……··完了师叔什么时候到的小胖子身后的师叔真的生气了·就在越清急得团团转时,就听见师叔惊喜的声音——“胖子,真的是你”·等等,惊喜·越清懵了。
·☆、解释·“哎”·很明显的,小胖子——哦不对,人家已经不胖了,应该叫回小胖子的本名——明秋羽了,他也懵逼了,看样子,明秋羽应该也是不认识尊者的。
那是咋回事·越清百思不得其解··“喂,死胖子,你不会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吧”·容茶熟练的揪住明秋羽的耳朵,在地球时他就比小胖子高,哪怕现在小胖子瘦下来了,感觉也长高了点,但他这具原本的身子比他前世还要高上三分也就比赵殷那个老魂淡矮上那么一丢丢更别提跟小胖子比了·想到这里,容茶不禁更加用力的拧起了明秋羽的耳朵。
“疼疼疼茶茶你听我解释我错了我真错了——等等”·要说容茶已经对揪耳朵这事产生了习惯,那么相对的,明秋羽同学也对被揪耳朵产生了良好的习惯,这不,这货已经开始习惯的抱头踮脚扯脖子求饶了——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但是赶紧求饶总归是没错的。
可是——难得的,明秋羽开始用自己的大脑思考起问题来,美人大佬喊他死胖子+熟练的揪耳朵技能=美人大佬就是容茶·顾不得去思考这个奇怪的等式有何逻辑上的问题了,明秋羽当即抱住容茶开始惨嚎:“茶茶呀~~你不知道我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过的是有多苦呀~~”·“死胖子你快给我下来”·“魂淡你抱谁呢小茶是我的你快给我松手”·“啊啊啊死胖子你你你怎么这么大胆你看我不收拾死你的”·一时间,惊慌失措的容茶,嚎啕大哭的小胖子,时刻关注着俩人的醋缸赵殷,以及吓得半死的万星宗宗主越清的声音全都混杂在一起,在长时间都寂静无声的万星宗里,格、外、突、兀。
·————来自哭唧唧的小胖子的分割线————·“茶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咋变成这个样子了啊还有刚刚那个讨厌的男人说啥你是他的又是啥意思啊”·好不容易赶走了赵殷和越清,表示要和小胖子“单独谈谈”的容茶看着眼前天然呆的小胖子,有些苦恼的捂住额头。
“额,这件事情呢,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到的九星大陆吧·”·甜文仙侠修真·“好啊·”明秋羽毫不在意的开始叙述起自己“波澜壮阔”的冒险史。
五分钟后··容茶抽了抽嘴角,“没啦”·明秋羽肯定的点了点头:“没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容茶叹了口气,总结来讲,就是小胖子看见当初的自己晕了过去,正想赶紧扶起他去医院,却被一个奇奇怪怪(小胖子的原话)的黑洞吸了进去,然后到了一个奇奇怪怪(对,包括后面的都是小胖子原话)的地方,然后被一个奇奇怪怪的人——哦,到后面了解了就不奇怪了,因为那个倒霉蛋就是我们的越清宗主大人,越清原本不想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凡人胖子的,奈何这胖子是师叔失踪地点的唯一一个人类,就把他带回了万星宗,想要问出点什么(虽然越清话是那么说的,但小胖子坚持认为一定是自己的缠人功夫更加熟练了,才能缠的越清把自己带回去。
对此,小胖子十分得意·),然后小胖子就一直待在万星宗了,直到今天容茶突然出现··这可不得简短吗五分钟里还有三分钟是在吐槽越清的一惊一乍和小气,真是……十分明秋羽了。
“茶茶啊,幸好你来了,你不知道我过得有多苦啊”·明秋羽可怜兮兮的抱住了容茶的大腿,“这儿都是什么鬼地方啊竟然建在空中四周还没有梯子让我想要出去玩一下都不行最可恶的还是吃的那么大一座城竟然才一座餐馆而且难吃的跟猪食一样这合理吗一点儿也不合理好不好还有那个越清我让他多修几个餐馆,他竟然说我无理取闹我哪里无理取闹了呜呜……”·“好好好,真是委屈死你了。”
容茶嘴上满是嫌弃,但还是耐心的听着小胖子的哭诉,他知道,胖子他初来九星大陆时一定是十分惶恐不安的,虽然十分幸运的被越清带回了万星宗,但是在修士的城市里,他一定过的十分艰难吧……看这瘦的,可怜一爱吃的胖子硬生生的被修士那讨厌的辟谷习惯给逼成了这样……况且——·还是我造成的呢。
容茶苦笑,虽然明秋羽对自己如何来到九星大陆时一知半解,描述的也含含糊糊的,但是自己还有哪儿不明白的定是当时自己的灵魂能量积蓄的足够多了,便第一时间自主的开启了回归的通道,自己这灵魂是回来了,只不过没想到竟然把当时离他最近的小胖子给拉了过来……·不过,也好。
“胖子啊,以后你就跟我混吧,”容茶笑眯眯的摸了摸明秋羽的头,打断了胖子喋喋不休的哭诉,“哥罩你·”·“……”·明秋羽愣住了,随即慢慢的大笑起来,只不过随着笑声越来越大,一滴滴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哈哈,好啊当初我罩着你,现在就该你罩着我了”·“嗯。”
看着又哭又笑的胖子,容茶眼眶也有点- shi -了,当初自己作为一个孤儿,初入大学,没有家人朋友陪伴的他正是彷徨无助的时候,记得当时,就是一个穿着名牌服装,就像一个纨绔似的胖子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嘿,哥们儿,没人陪着是不没事,以后哥罩你。”
“不过,”容茶笑骂着敲了敲明秋羽的头,“当初你哪儿有罩着我了还不是我一直在罩着你你考试没过时是谁帮的你”·“可你不也经常以此来敲诈我吗……”明秋羽嘀咕着,揉了揉脑袋。
“嗯”·“错错错了哥松手啊茶茶啊不茶哥”·“哼,胆儿肥了是不。”
容茶松开揪住了胖子耳朵的手,“不过……你来了九星大陆,我是孤儿没事,但是你……你的家人呢”·在那儿夸张的龇牙咧嘴的胖子顿时愣住了。
“额,没事,你不要多想,当我没……”·“没事的,”胖子勉强一笑,“我的家人……呵,有也相当于没有了·”·“啊”·容茶怔住了。
“我以前没跟你提过……”明秋羽淡淡的说道,“你应该一直以为我是个富二代纨绔吧毕竟我学习那么差,考进华大纯粹是因为我爸砸了很多钱的赞助……”·“额。”
容茶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的确,当时自己还因此刻意去疏远自动贴上来的胖子,毕竟自己是十分讨厌那种只会依靠父母的纨绔的··“没事,我都懂。”
明秋羽苦笑道:“可是我也不想这样的啊我爸的确是个大富豪,但是,我妈只不过是他养在外面的一个……只到我12岁那年,我妈患了病,去世了,我爸才松口把我接了过去。”
“可能是怕我长大了会去争家产什么的吧,我爸的那位正室夫人特意去把我养歪,我又不蠢,鼓励我乱花钱,天天逃课,还真是为我好不成不过我不在乎,我那爹不在乎我,我妈又走了,既然能糜烂的活着,我又何苦去努力呢可能是怕我这个血缘上的儿子丢脸,我爸还特意去塞钱,把我弄进了华大。
不过,我很庆幸·”·明秋羽咧开了嘴,“遇到了你这个好哥们儿,真的,我不告诉你我的家庭情况,实在是怕你因为我是私生子的原因而讨厌我,现在没事了,你还得罩着我呢。”
“喂,你不会听完了就不罩着我了吧”·看着胖子故意做出来的惊恐表情,容茶笑了,笑容有些勉强,“死胖子说啥呢,没个正经的。”
“啧,”明秋羽撇撇嘴,“不过茶茶啊,你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占了人家大佬的身子”·“啊,这个就说来话长了……”·甜文仙侠修真··☆、大事情·跟小胖子不同的是,当容茶讲完自己的经历后,已经过了足足半个小时,其中还不包括小胖子的惊叹时间和打岔询问时间。
“这么说,茶茶你你你就是那个特别特别厉害的尊者了不是魂穿,是你就是那个大佬”·“是是是。”
容茶无奈的看着明秋羽,“这个问题你都问了七遍了·”·“那好,咱换个话题,”明秋羽一脸的兴致勃勃,“你跟那个长的贼拉好看的紫眼睛大帅哥是啥关系啊别告我没关系,我可听的清清楚楚,‘他是我的~’啧啧,霸道总裁啊这是。”
“打住打住”容茶脸都红了,“你咋就非得揪住这个不放呢”·“哪儿是我不放啊,”明秋羽促狭的眨了眨眼,“这可是哥们儿你的终身大事啊,说说,那大帅哥是不是你的……嘿嘿。”
“嘿嘿嘿嘿……嘿你个头啊”容茶翻了个白眼,“那是我媳妇不行啊”·看着容茶通红的脸蛋,明秋羽啧啧有声,“还真不行。”
“为啥”·“因为你一看就是个受哈哈哈哈”·“死胖子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掐死你”·“啊啊啊救命啊渡劫期的尊者要杀人啦”·————来自恼羞成怒的容茶的分割线————·“怎么,你不去看看师叔去这都快半个时辰了。”
一边,正在和越清喝茶聊天的赵殷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便拿下了宗主大人,让宗主大人对他百般信服,更是对自家小师叔和这自称长老夫君的男人的那点事表示了万分赞同,由此可以看的出来,魔尊大人是个不浪费任何时间的好孩子(雾)。
“我相信他·”·赵殷看似气定神闲,可要不是容茶给他传音入密说过那男孩是他的故人,有大事要谈,估计早就原地爆炸了··“好吧。”
越清不动声色的敛眉,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水··“嗯”赵殷也喝了口茶,“我看你不是担心你师叔,是在担心那个小男孩吧”·“啊”·因为太过震惊,越清的手抖了抖,顿时茶水洒出来不少。
“没有的事·”·越清轻咳一声,“我巴不得那个小祖宗赶紧离开万星宗呢,都不知道祸害多少好东西了·”·“哦,是吗·”·赵殷点了点头,看似是信了越清的解释。
越清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赵殷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禁有些好笑,要是不是在意,越清堂堂万星宗宗主,会放任外人随意“祸害”好东西会在自家小师叔看似要惩罚那男孩时,急急忙忙的要帮忙解释·唔,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好歹这小子是小茶的师侄,那小男孩是小茶的什么故人,他赵大门主还是能帮就帮吧。
赵殷淡定的喝茶,一切尽在掌握中··“赵殷”·是容茶的声音··蹭——·嗯,这个是赵殷蹿出去的声音。
还说相信他,哼,看这架势,这所谓的相信水份也挺高啊··越清在一旁撇了撇嘴,唉,罢了,好歹是自己师叔,眼前这男人也委实不差,自己能帮忙一下就帮忙一下吧,别回头分了不是。
越清淡定的喝茶,一切尽在掌握中··—————分割线君——————·“这是明秋羽,是我在凡间认识的好兄弟,几天前失散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容茶笑眯眯的向小师侄介绍小胖子,毕竟时空穿梭和灵魂穿越之类的事过于复(扯)杂(淡),容茶和小胖子一致决定对外的解释就是失散朋友梗了··“嗨~大侄子你好啊~”·小胖子得意的冲越清龇牙,嘿嘿,现在自己可是越清师叔的好兄弟,现在的自己可比越清大了一辈,看他还敢不敢说自己要多开家餐馆的事是无理取闹,哼。
“嗯”越清挑了挑眉,哟呵,得瑟上了·明秋羽顿时打了个寒颤,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当鹌鹑了,没办法,越清积压深重,一时半会儿的小胖子实在是硬气不起来。
“你好·”·倒是赵殷,笑眯眯的伸出了来自魔门门主的友爱之手··“你好你好·”明秋羽受宠若惊的回握,“哥夫你长的可真帅。”
“噗”·一旁的容茶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死胖子你给我闭嘴”·“哪里哪里,小弟你也很可爱。”
赵殷淡定的无视了容茶恼羞成怒的呐喊,开始和小胖子进行起商业互吹来··最后,还是恼羞成怒到化身喷火龙的容茶把这俩不要脸的二货给拖进了密室,哦,还顺带上了看热闹的越清师侄。
开玩笑,老子回宗门是要办大事的,没时间跟你们在这儿闹·—————格外多的分割线—————·幽暗的地牢里。
啪——·混有灵力的带刺长鞭狠狠的打在老者的身体上,带着铁面具的男人凶恶的吼道:“你到底说不说久冲云那个混小子到底去哪里了”·“咳。”
甜文仙侠修真·老者慢条斯理的吐出一口污血,“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你是他师尊,你不知道呵,骗鬼呢”·男人再次扬起长鞭,“今儿我就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绝望”·“铁四,住手。”
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一道黑影缓缓的从地牢里浮现··“主上·”·面具男人立刻放下手里的刑具,恭敬的低头行礼··“黎无悔,你想清楚了,久冲云他到底在哪里。”
明明没有刑具的威慑,但听着男人慢条斯理的声音,老者还是打了个寒颤··“我说过很多次了,冲云他去历练去了,具体去了哪里,我真的不清楚。”
老者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看着男人,声音嘶哑的说道··男人沉默了片刻,随即低笑起来,“好,那我就相信四长老一回·”·“传令下去,全力捉拿摇光剑宗的九长老久冲云,不论死活。”
男人慢慢的眯起狭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只要他身上的那块长老令·”·“是·”·面具男人恭敬的低头,领命离开了地牢。
“啧·”·男人无趣的看了眼老者,也转身离开了··一时间,地牢里针落可闻··“唉·”·老者重重的叹了口气,自己确实是不知道自家徒弟的踪迹的,原先倒是能靠久冲云身上的灵符断定大概位置,但是几周前灵符便失效了,还没等自己查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就被这个“天道”捉来了,还抢走了自己身上的长老令……·“冲云啊冲云,一切保重啊……”·老者仰头望天,但愿,自己在灵符失效前的最后关头感应到的魔气,是福不是祸吧……··☆、敢动我的人·“魔羽”久冲云仰天大吼,“我不干你做梦吧你我可是——”·“是是是,”魔羽无聊的点了点手指,“你可是摇光剑宗堂堂九长老,绝对不可能干坏事——但是你现在干的还少吗再说,这能算啥坏事啊,大惊小怪。”
“你”久冲云张牙舞爪,“让我天天当黑脸给人家小苍添堵,你再冒出来当护花使者,然后才追到小苍不算坏事让我当着黑脸还要明里暗里的说你好话,说你是个好人不算坏事还有你这回更过分了竟然让我给你我的长老令我告诉你不、可、能”·“啧。”
魔羽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道:“这算啥坏事啊,小云你可真是的,明明只是朋友之间友好的互帮互助嘛~我要你的长老令是真的有用啊,真的,你看我诚恳的眼神。”
久冲云打了个哆嗦,满脸嫌弃的看着魔羽,“就你呵,我还不如相信一头母猪·”·魔羽额头上青筋一跳,好吧,看在之前自己对久冲云确实是不咋地道的份上,本护法就大人有大量,不跟这小屁孩计较。
“唉,冲云啊,我原本是不想告诉你的,”魔羽仰天望天,满脸的严肃,“我要你的长老令,确实是有大用的,正事大用”·“到底干啥”久冲云瞅了瞅魔羽,将信将疑的凑了过来,“你说,要是真的是有大事,我也不是不能勉强借……”·艹你大爷的魔羽·这是昏迷前,久冲云最后的意识。
魔羽一脸淡定的松开溢满了魔力的右手,把死尸状的久冲云踢到一边,又一脸淡定的开始搜身··“啧,果然如此·”·魔羽好笑的从久冲云的衣侧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真是小孩子啊,这么重要的东西不知道放在空间戒指里……唔,也是,毕竟在摇光剑宗,估计也没人知道长老令到底有啥用处吧如果真是一块只有象征意义的令牌,随意乱放好像也是有道理的啊。”
毕竟,接到尊上的密报前,自己也不知道这所谓的长老令竟然还是个宝物··唔,哪怕现在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哪里宝物了··魔羽撇了撇嘴,瞅了眼手里这块黑不溜秋的牌子,“所以说,尊上让我想尽办法拿到这破玩意儿再藏好的意义何在啊”·不过,三天后,魔羽就明白了,这玩意儿,好像真的挺宝贝的。
————三天后的分割线————·“带着小苍,快走”·浑身浴血的魔羽满脸冷漠,冲不知所措的久冲云冷冷下令:“快点”·看着正在和整整三名大乘期修士和六名化神期修士缠斗的魔羽,久冲云咬了咬牙,转身抱起早在这帮莫名其妙的人出现时便被魔羽打晕了的洛仓,唤出飞剑便准备跑路。
“走走的了吗”·一道黑影悄悄的出现在久冲云面前,戴着黑铁面具的脸格外的狰狞··“该死”·久冲云连忙抽出金色佩剑,一脸凝重的看着面具男人,怎么可能还有一个大乘修士·“交出长老令。”
面具男人声音嘶哑,“九长老,你最好考虑清楚了,不然……”·久冲云咬牙,那块破令牌到底稀罕在哪里了几天前魔羽也找他要但是自己被那魂淡偷袭后长老令就不在自己身上了啊但是,他还不能说在魔羽身上……要是再有一个大乘期加入战局,魔羽绝对、绝对不可能……·不,哪怕没有这个大乘期修士,他们也活不下来了。
甜文仙侠修真·久冲云狠吸一口气,全身的灵力都开始向手中金剑汇入,大不了,就以命相拼·“喂喂,就那边的那几个傻不拉几的鳖孙,对,别看了,就是你们。”
一触即发的战局里,突然插.入一道轻佻好听的男音··一黑衣黑发的男子,站在一道模糊不清的黑色剑影上,逆光而立,紫色的眸子璀璨夺目,仿佛那耀眼的阳光也不过这长身玉立的男子万分之一。
“敢动我的人,做好死的觉悟了么”·在数道或惊恐,或疑惑,或惊喜的眼神里,男人轻笑道··“赵殷他是魔门门主赵殷”··☆、要搞事情了·“我该说我很庆幸有人认得我吗·赵殷脸上笑眯眯的,手上却毫不留情的挑剑刺向呆愣住的面具男人,纯黑色的魔力浩浩荡荡,顺着暗魅玄妙的轨迹咆哮而来,面具男人这才醒悟过来一般,急急忙忙的提剑抵挡,理所当然的被庞大的魔力打的飞了出去。
“你”·面具男人气的脸都红了,直接用自身的灵力或魔力碾压敌人而不是使用技巧或者剑招,可以说是修真界默认的最侮辱人的对敌方式了,往往被当作对敌人最大的蔑视。
当然,自从面具男人踏入大乘以来,就再也没有被这么对待过了,哪儿曾想竟然就在今天被赵殷这个老牌渡劫尊者给完虐了··“我什么我,我挺好的。”
“倒是你哦,”赵殷掏了掏耳朵,装模作样的用左手掐算了片刻,神经……神秘兮兮的对面具男人说,“本尊刚刚夜观天象,这位道友你今天……嗯,有血光之灾啧啧,一定要注意点啊本尊一向预感很准,这回看道友这么可怜,就不收费了,啧,本尊真是个好人啊好人。”
废话给我血光之灾的就是你好吧而且这大白天的你咋夜观刚刚在那儿掐算半天还天象最后再来个预感要不要这么敷衍还好人你怕不是是个智障吧你·面具男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哪怕在这关键时刻突然冒出来个渡劫尊者,而且百分百不是自己人,他也忍不住要吐槽了真的是忍不住啊眼前这货实在是从一根头发丝到脚趾头都充满了槽(贱)点(样)·不得不说赵殷也是个人才了,竟然能把从小到大就不会吐槽这一项技能的面具男人给硬生生的在这紧急时刻不由自主的吐起了槽,真乃人(贱)才(人)是也。
“啊,干嘛这么凶狠的看着我,人家好怕怕啊~”·赵殷邪恶的笑了笑,暗魅大刀阔斧的挥舞起来,每一剑都带着浑厚的魔力,直压的四位大乘修士和六位化神修士抱头鼠窜,好不慌乱。
看着自家尊上在那儿大杀四方,魔羽不禁虚弱的笑了笑,“终于……来了啊……”·“喂……魔羽你怎么了你醒醒你……”·耳边的声音逐渐模糊,魔羽的意识逐渐下沉、下沉……·他已经撑了太久了……·————可爱的分割线————·“滚,都给我滚”·“爹地……”·“我说了,滚”·吱——·沉重的大门掩住了男人暴怒的声音,娇小可爱的女孩嘟了嘟嘴,走到旁边站立着的中年美妇人身边开始撒娇:“娘亲~~你看看爹地竟然对我说滚好过分哦~娘亲,爹地最听你的话了,你去管管他嘛~”·中年美妇一袭紫衣,说是中年,面相也不过是个二三十的少妇,那一双妖媚惑人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么大的女孩的母亲。
“小姿乖哦,你爹地这回生气是有道理的,你别去打扰他·”·中年美妇摸了摸嘟嘴撒娇的少女的头,语气平淡的说道··“好吧……”·在组织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最怕的其实就是自己的娘亲了,一听娘亲这么说,只能无奈的松开抱住了美妇人胳膊的手,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儿,远处便传来男人女人们痛苦的求饶声··美妇人没有去管女儿的发泄行为,她等了一会儿后,慢慢的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大门内,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虽还是铁青着一张脸,但脸色明显不再歇斯底里了。
“羽郎·”·美妇人柔柔的笑了笑,蛇一般的扭动着腰肢,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还在烦恼呢”·听到美妇人柔柔的声音,男人脸色好看了些,但眉头还是紧紧的皱着,“是啊,就差最后一块令牌就能开启宝藏了,我怎能不急……那些废物”·美妇人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后便娇笑起来,“羽郎莫急,宝藏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只是,那个赵殷……”·男人皱眉,“他一个魔门的人跑来凑什么正道的热闹该死明明第九令牌已经稳了的还损失了四位大乘修士,亏大发了”·美妇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嫌恶,“不,不是的,妾的意思是,赵殷毕竟是渡劫后期的尊者,他要仅仅只是来救自己的护法那还好说,但要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也是,”男人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可如何是好”·美妇人继续用柔柔的声音说道:“羽郎莫怕,赵殷虽是渡劫后期,但也不足为惧。”
“哦,怎么说”·美妇人温柔的笑着,嘴里却吐出冰冷刺骨的话:“一个魔道之人,怕什么,我们只要再灭几个凡人小城,推到魔修的头上,这样不必我们动手,正道便有的是人来找魔门的麻烦……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有什么时间来管我们‘天道’”·甜文仙侠修真·“哈哈,”男人闻言大笑起来,“好好好好主意苗儿你果然是我的贤内助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们多杀点凡人,说不定还可以引起正魔两道大战,我们还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嗯,”美妇人笑道,“我记得刘三和刘四最近都在凡人城执行任务吧告诉他们,计划提前,一定要把那儿的凡人都杀光才行。”
“好好,都听夫人的·”·男人毫不在意美妇人带着命令的语气,他猥琐的笑笑,手指开始用力,“那夫人……”·美妇人娇笑,“讨厌……”·室内的大门被紧紧合上……·————来自- yin -谋的分割线————·“他们怎么说”·容茶一脸凝重的看着赵殷,赵殷一接到魔羽发来的求救信号后便急匆匆的冲了出去,回来时带来了十个人,一回来也不知道解释一下,就急匆匆的说是要审问,然后就跑了出去,让他照顾好已经昏迷了的魔羽和洛仓。
“啧,”赵殷不爽的皱眉,“除了那个戴面具的,其他人都招了,不过得到的信息也只比那刘三说的多一点罢了,我看那面具男才是重要人物·”·“那”·赵殷无奈的揉了揉眉头,“可那面具男真是个硬茬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竟然有人能从我的审讯手段下坚持住一点儿秘密也不吐出来的”·“那是难办了。”
容茶也开始皱眉,“其他人都说……”·“嗯……”·一阵□□声响起,容茶连忙抛下赵殷走到床边,床上躺着的已经用过治疗术的魔羽正挣扎着想爬起来。
·“你要干啥”·容茶连忙制止魔羽,“你的魔力透支了,乱动啥小心魔力耗尽损了灵根”·听到这熟悉亲昵的话语,魔羽下意识的停住乱动的身体,满脸惊喜的看着容茶:“夫人,您恢复记忆了”·容茶听到这熟悉的“夫人”,嘴角不禁抽了抽,但也没反驳,“嗯,恢复了。”
“太好了……”·魔羽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泪花,随即便放心的松了那口因为担心洛仓而强提起来的气,放心的陷入了昏迷,“夫人,帮我照看好小仓……”·旁边一直在围观的赵殷是极为熟悉自家护法的,但正是因为知道魔羽是看见了自己最为信任的人,便放心的把爱人交给了容茶,自己也不必强撑着了的这一系列心理活动,他才会不开心啊啊啊·合着你家尊者大人就不靠谱了是不还是你眼瞎没看见本尊我·赵殷狞笑着捏了捏拳头,呵,等你醒了的·昏迷中的魔羽打了个寒颤。
·☆、漫展·万星宗的弟子们最近有些忙碌,他们一直在筹划准备着最近才回来的三长老要举行的劳什子漫展,虽然不知道这个漫展是什么东西,但听长老说要广邀天下修士大能前来参加,想来便是跟以往的论道大会一样吧。
不过……·“口塞破累是什么意思啊”·刚入门没几年的小师弟第一次参加这么盛大的活动,很是兴奋积极的向师兄提出自己的疑问。
“额,”师兄顿了顿,有些艰难的说道,“长老说过……好像是什么角色扮演的意思吧应该就是要我们扮演成某种角色或者人物”·“啊,是这样的啊好,我明白了,谢谢师兄”·看着蹦蹦跳跳离开的小师弟,师兄有些心虚的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幸亏自己是专门负责发放邀请函的负责人,不然连刚刚那段完全复述的邀请函上的话都说不出来……·不过问题来了,这个漫展和口塞……口塞破累到底是啥玩意儿啊·——————————·“漫展必须……必须……这个Cosplay咋念来着”·“陆淮尊者说是念口塞破累。”
“哦哦,口塞破累,”一头乱糟糟白发的红脸老头满不在乎的挠了挠自己的乱发,“可陆淮他为啥要邀请我们重天门啊论道会这种文绉绉的活动不适合我们这帮粗人啊。”
重天门,九星大陆第二上宗,一向以出有(没)勇(有)无(脑)谋(子)的武夫而闻名,其门人那令人发指的粗神经和同样声名远扬的强烈正义感更是独步天下,堪称一绝。
前来报信的弟子抽了抽嘴角,全九星大陆估计只有您老这个资历最老的门主敢直呼尊者的尊号了,“不是的门主,陆淮尊者说了,这个漫展很是……额,好玩有趣,不管是什么修为,什么地位的修士均可参加,但是必须要口塞破累。”
“邀请函上说,口塞破累就是角色扮演,要扮演成某种角色或人物·”·不等乱发老者提出疑问,报信弟子就抢先把答案说了出来··“唔,这么一听,确实很有意思的样子,邀请函拿来给我看看。”
乱发老者兴致勃勃的打开邀请函——·亲爱的各位道友,在下万星宗尊者陆淮,真挚的邀请您参加本宗举办的九星大陆第一届漫展,若您有意参加,务必要Cosplay后前来参加,本漫展不限制修为、地位,只有有兴趣的道友本尊就扫榻以迎,期待您的参与。
备注:Cosplay的意思即为角色扮演,需要扮演某种角色或者人物··万星宗陆淮·老者迅速看完了邀请函,咧了咧嘴,笑眯眯的说:“啥时候陆小子变的这么有意思了竟然还能想出这么好玩的东西来。
参加我们重天门必须参加”·甜文仙侠修真·相同的一幕在九星大陆各地上演,而就在众宗主兴致勃勃的表示要参加的时候……·“这个陆淮到底是什么意思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举办什么漫展,难不成真被万星宗察觉出了什么”·古色古香的房间里,美艳妖娆的妇人缠住了皱着眉头的男人,略显担忧的问道。
“嗯……”·男人沉思了片刻,道:“不,不必害怕,正道的那帮伪君子们是什么德行你也是知道的,真要发现了什么,怎么会不直接纠集一大帮子正义使者们前来讨伐我们放心吧,没事的,倒是这个漫展着实是个机会,那个久冲云肯定会去参加的吧,第九令牌……我们一定要趁机拿到手”·“……嗯。”
美妇人顿了顿,柔柔的应了,虽然她心里也清楚男人说的没错,但是为什么自己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准备的怎么样了”·容茶满足的舔着嘴唇,示意旁边的赵殷再给他剥个葡萄,“应该办的差不多了吧”·“是的师叔,已经差不多布置好了,受邀前来的仙门修士也已经陆陆续续前来万星城准备了。”
越清面无表情的回答,眼神木木的,尚还年轻的万星宗宗主表示,自己已经快被这对时时刻刻都在狂秀恩爱的狗夫夫给出的满满的狗粮噎死了··“嗯嗯那就好,”容茶顺势咬住了赵殷递过来的葡萄,“一切就按计划进行。”
“好的师叔,师叔再见·”·成功汇报完进度的越清毫不留恋的转头离开,该死的,这个满屏都是粉红泡泡的鬼地方他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啧,干嘛一脸的嫌弃啊,师侄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啊·”·容茶装模作样的感叹了几句,心里没有丝毫逼数的转头亲了口赵殷,“别忘了你的任务,这次的漫展可是至关重要。”
“当然·”·赵殷舔了舔嘴唇,“正事谈完了吧,来,咱们来谈谈咱俩的‘私事’……”·“呜呜呜赵殷你呜呜……”·容茶挣扎的声音开始变的越来越小……··☆、开始·仙历一万八千九百六十一年四月一日,这是个注定被修真界记住的日子,在这一天,不仅仅是延续后世千万年的愚人节(雾)和Cosplay狂欢节(大雾)的首发日,更是名传千古的陆淮仙人和他的道侣魔主赵殷正式面向天下人的日子……·————废话不多说看正文↓————·忙忙碌碌了许久的万星宗终于在四月一号这一天正式开放,所有拥有请帖的修士都可以凭帖子带上最多五名亲友入场,再加上容茶为了热闹和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咳),连一些凡人和魔道的人都邀请了过来,可以说,这场盛会堪称盛况空前,举世无双,幸亏万星城是九星大陆第一大城,否则还真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鉴于万星城建于高山之上,为了照顾到亲友团和部分凡人,容茶特意启用了宗门内部的传送阵,而听闻无须金丹期也可进入大名鼎鼎的大陆第一城后,众多低阶修士纷纷求爷爷告奶奶的希望搞到一张请帖,或者是亲友名额,这就导致每一张请帖的亲友名额都无一缺少,总而言之——万星城的人流量,爆了。
“师叔,这样真的好嘛这人……也太多了点·”·越清纠结的看着水镜里呈现出的密密麻麻的人山人海,尽量委婉的劝告着自家任- xing -的小师叔:“虽然按照计划,这个人是越多越好吧,但是,这个也实在是太……嗯,万星城都有点接待不下了啊……而且,因为可以带人来,城里的三教九流非常的多,不过一天时间已经出了……嗯,一些状况了。”
暗地里,越清默默流泪,何止是一些啊摔天知道他堂堂大陆第一宗门的门主却天天都要去处理那些到底是谁撞了我,还有是谁偷偷摸了我一下这些极度无聊和鸡毛蒜皮的小事,处理的都快要疯魔了好吗·“额,这个我也着实没有想到。”
容茶尴尬的摸了摸头,咳了一声,他能说当初压根没想到万星城会有人口饱和的一天就随便的派发请帖了吗能说当初因为缺乏常识就随意的定了什么带五人的规矩这样的事吗能吗他不要面子的吗·“行了行了,到底你是尊者还是小茶是尊者了”·旁边护犊子的赵殷不乐意了,右手搭在越清的肩膀上,脸上的笑容略瘆人,“还是说,你觉得最近的工作量有些少了”·“没没没,”越清疯狂摇头,这个是真怕了,“再见师叔再见师叔夫你们忙吧我走了。”
看着匆忙撤离的越清,赵殷满意的啧了一声,小孩还挺上道,伸手揽住了旁边满脸通红的容茶,“没事,别听那小孩胡说,计划没偏就行·”·“嗯,我也是,下回可不能这样了,”容茶叹了口气,“小久他准备好了吗”·“应该……”·“……”·“赵殷,你放手。”
“别别别,老婆我错了,我这就去确认”·“……放手,现在,立刻,马上·”·————来自痛苦的赵殷的分割线————·久冲云最近有点愁,你说他好好的一个五好青年,从小到大一直努力修习,天天向上,长大后斩妖除魔,对宗门忠心耿耿,更是年纪轻轻就突破了化神期,成为了三大上宗之一摇光剑宗的九长老,堪称正道年轻一代的表率,但自从自己出门历练时不小心遇见了魔门护法魔羽和最近才知道了身份的正道魁首陆淮尊者与魔道魁首赵殷一起的诡异组合后,自己顺风顺水的人生,便彻、彻、底、底的改变了啊摔·甜文仙侠修真·“令牌带好了吗你,夫人的计划可是至关重要,关乎到了整个修真界,你可注意着点”·一听到这熟悉的吊儿郎当的声音时,久冲云不禁恨恨的咬牙,魔、羽·“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久冲云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没办法,任谁被一个传说中的大魔头活捉起来,封印了灵力,当牛做马(雾)的服侍()了大魔头足足半个月,也会对这个大魔头咬牙切齿,一见面就恨不得踩上几脚的吧·没错,所谓的大魔王,就是我们那在一旁笑的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魔门护法,魔羽大人是也。
“宾客们,已经到齐了呢……”·魔羽突然收敛了脸上的笑,转头严肃的看向远处一片缭绕的云雾··那个方向,正是万星城的城门口··“……嗯。”
久冲云迟疑的应了一声,暗暗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师傅……会是那群家伙吗……不,他不信……起码在自己亲眼看到前,他都不会相信的……·“咚——咚——咚——”·厚重古朴的钟声响彻全城,后世最为有名的Cosplay狂欢节,亦是罕见的集结了全大陆所有宗派和著名散修、被后世修士称为“审判之日”的盛大庆典,正式拉开序幕。
☆、前夕·“真是没想到,万星城里竟然有这么多人,少说也得有几千万人了吧,真亏得万星城能容得下·”·飞剑上的少女神采飞扬,明眸皓齿,满脸好奇,叽叽喳喳的样子充满了少女的娇憨,吸引了不少定力不够的男修士的目光。
“乖女儿,好玩吗”·一旁紫色飞剑上雍容美丽的宫装妇人头疼般的笑着,“玩够了就赶紧收收吧,娘亲真的不习惯我们可爱的嗜血公主做出这么一副只有那些幼稚的小女孩才会做出的事来。”
“可是娘亲,真的好好玩呀你看看那些家伙的眼神——嘻嘻,娘亲,我可以把他们约出来吗”·“小淘气鬼。”
美丽妇人满脸宠溺,那双充满慈爱的黑色美眸深处,却是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和厌恶··“别忘了你爹爹的大事,我们今天可不是来玩的,乖,赶紧收了你的‘魅惑’,娘亲教给你这个术法可不是让你来玩的。”
·“好吧,”少女撇了撇嘴,略有些不甘心的撤去了自入城后便一直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术法,“可是娘亲,爹爹说要去办一件重要的大事,可我怎么没看见他啊”·“嗯”远处正一脸痴迷的盯着少女瞧的男修士们此时皆是一愣,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你爹爹……”美妇人顿了顿,声音淡淡的道,“这你就别管了,他还有其他重要的事。”
————啦啦啦可爱的分割线————·“欢迎欢迎……嗯……等等,您是战门主”·话说在另一边的万星宗内,容茶正笑眯眯的欢迎着前来的宾客,当然,以容茶的身份,真正让他去欢迎的皆是五大上宗的宗主,别说,连容茶自己都很惊讶,因为这五家的宗主竟然都来了,原本自己还只计划着邀请摇光剑宗的宗主前来呢。
不过……人越多越好··容茶嘴角不易察觉的勾了勾,但是一看到面前满面红光的老者,额头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滑下几条黑线··“战门主……您这身……我想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嗯怎么了老夫这身铠甲是不是特别帅”·看着眼前笑眯眯的老者,容茶磨了磨牙,确实,来自重天门的铠甲带有其他宗门无法比拟的厚重感,亮丽的色泽和流线型的弧度皆证明了此铠甲不是凡品。
但是乃只把下.身和肩部遮住了啊喂·虽然来自重天门的壮(糙)汉们一个个的都是身高八尺,肌肉隆起,有着八块腹肌的好身材,但是,你们就不能体谅一下在场的为数众多的女修士吗·尤其是你重天门那个壮(糙)汉集中营的流氓头头战戚那些小年轻们穿这铠甲虽然辣眼睛,但好歹洗洗眼睛还能正脸瞅瞅,你呢心里有点逼数吗一个笑眯眯的白胡子老头脸安在这么个壮汉身体上,你还特意露出来这跟那位家喻户晓的哪吒兄只是一老一少的区别好吗这已经不仅仅是辣眼睛的范畴了啊喂·“嘿嘿,这可是老夫特意命令锻造处的那帮小兔崽子连夜赶出来的,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帅”·容茶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周围想要一睹所谓九星大陆第一美人的风采的女修士们迅速收回眼神,在那儿快速揉眼睛并低声喝骂的狼狈样子,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帅,帅极了”·“是吧”战戚得意的挺了挺胸,“陆淮你这啥累死不累死的这个宴会还真不错,还举办不我们重天门一定会来参加的哈哈”·容茶木着脸,这句话槽点太多,已经不知道从何吐起好了。
“哈哈,多年不见,尊者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风姿卓绝啊”·“啊,是摇光剑宗的张宗主啊,确实多年未见了……”·容茶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来了……·————没错还是我分割线————·鸟语花香的林园内,赵殷有些生气的磨了磨牙,“喂,那个久冲云,准备准备干活了。”
已经蹲在万星宗这个培育药草的园子里一个时辰了的久冲云爬了起来,“知道了知道了,早就准备好了·”·甜文仙侠修真·赵殷随手踢了脚刚站起来的久冲云,在久冲云委屈的小眼神里轻啧一声,眯了眯眼,“啧……那对母女,是想要干嘛”·万星城内。
“娘亲……”·少女有些疑惑的看着美妇人,“您这是”·“你别管·”·美妇人有些狂热的笑了笑,很快……很快,自己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曝光·“事情就是这样。”
幽暗的密室里,容茶一脸严肃的看着身前四位满脸震惊的大佬们,慢悠悠的眼神顿了顿,“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真的没有想到……奴最近只是听说凡人和修士间闹得很凶,没想到竟然都是有组织的一些人干的……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说话的五大上宗之一的飞雪派宗主水明月,飞雪派作为全大陆唯一一座只收女修士的宗门,向来以经常出美女而闻名天下。
作为宗主的水明月也是极美的,蹙起眉头的样子让人忍不住便心生怜惜··“真是一帮天杀的兔崽子看老夫找到他们的”·重天门的战戚还顶着那副被容茶暗暗吐槽了一分钟的辣眼睛铠甲,一脸的杀气腾腾,“那啥,容茶你还知道啥情报吗知道就赶紧说出来,真是一帮乌合之众,鬼鬼祟祟的挑拨关系也不知道要干啥真的是烦人”·“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容茶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也只是收到情报说有组织计划挑拨凡人与修士之间的关系,甚至那些被我们误认为魔道之人干的所谓的修士屠城案也是他们干的,还有一些情报指出的摇光剑宗最近发生的多起长老失踪案也是他们干的外,我就不知道其他的了。
我知道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来着·”·“那我们宗门还剩下的最后一位九长老久冲云怎么办他才刚刚晋升化神,而且在他出门历练后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了。”
摇光剑宗的张宗主有些紧张的问··“这个嘛,张宗主不必担心,我已经想好了相应的计划·”·容茶一脸诚恳的说道··“而且,我已经有了个引蛇出洞的计划。”
说着,容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举办这场面向全大陆的狂欢节,就是为了‘引蛇’,现在,只剩下‘出洞’了·”·“哦怎么说”·“嘿嘿……只需这样便可……”·————再次分离————·“怎么办,我好紧张。”
小胖子明秋羽蹲在地上,一脸苦恼的看着越清:“我能回去不”·越清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一字一句的回到:“明明是你缠着我非要来的好吗”·“额。”
小胖子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别在意这种小事情嘛,这不这破地儿这么- yin -气森森的,我瞅着有点害怕么·”·“明、秋、羽”·越清咬牙切齿,但还是按耐住了自己大吼一顿的冲动,磨着牙低声喊到:“再闹就把你从山上丢下去”·“好好好,”明秋羽撇了撇嘴,“顺便提醒你一句,这个理由你已经说了几千遍了,下回换个新颖一点的哈。”
“啊啊啊死胖子有种你别跑”·看着上窜下跳,已经一点儿万星宗宗主风范都没有了的越清,久冲云不禁笑了笑,但很快的,嘴角的笑就被他给强行压住了。
马上……马上就可以看到最后的结果了……·————分离~————·“怎么样”有些急迫的女声响起,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恼怒,甚至连平日里经常故意压出的魅音也不去管了。
“嗯,我去看了,确实是个陷阱,唉,那万星宗的越清就在久冲云附近,明显的很·”·“只有一个越清吗那我们就上啊”·贵妇人明显有些歇斯底里了,她红着眼睛,看着身前皱着眉头的男人,“只差最后一块令牌了就差最后一步了只要一步,只要一步我们就可以拿到那份宝藏了”·“紫儿你先冷静一下,”男人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也着急啊,但着急有什么用,那越清就在一旁蹲着,他又不是小喽啰,他可是大乘期的修士,纵使打不过你我二人联手,但只要他拖时间叫来外援,那你我二人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咦既然那越清是大乘期的修士,而且要引蛇出洞的话,那他为什么不躲起来呢很明显的话傻子蛇都不会‘出洞’的吧……”·少女疑惑的声音响起,她也只不过是随便提上一嘴,没想到身边的爹娘登时便变了脸色。
“糟糕——”·“哎呀小妹妹那么着急说出来干嘛奴还琢磨着看看能不能再收集到一点证据呢·”·飞雪派的宗主水明月笑吟吟的走进了男人布下的结界里,“不过,有了刚才的那一点爆料,也足够了呢。”
“你你你——”·男人脸色苍白,“是飞雪派能轻易改写结界的独门秘术——‘破界’”·“哎呀哎呀,恰巧奴就是飞雪一门‘破界’运用的最为熟练的修士呢。”
·甜文仙侠修真水明月笑眯眯的默认了男人的话,她侧了侧身,“那么陆淮尊者,奴的任务便完成了·”·听到水明月的话后,原本还抱着一点侥幸心理的男人顿时抽出佩剑,右掌推出,澎湃的大乘期灵力铺天盖地,“紫赶紧带着资儿走”·贵妇人反应也是极快的,她迅速抽出腰间的紫色腰带,轻轻一甩,腰带便化为了一柄软剑,她冷漠的轻点足尖,带着澎湃的魔力冲向了屋顶——·丝毫没有顾及到少女和男人。
“紫——你”·男人气急攻心,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抓住贵妇人狠狠责骂一顿··“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容茶笑眯眯的从水明月身后走了出来,手中的璇云蓝光微闪··“引蛇出洞的计划非常顺利呢,可算是引出你这条大蛇了——”·“张宗主,你准备好了吗”·作者有话要说:猫猫发了个新作品~是跟人鱼有关的小甜饼~有兴趣的可以收藏一波哟~马上开坑~·☆、支离破碎的家·“……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许是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摇光剑宗的张封宗主反而淡定了下来,“我自认为隐藏的十分隐蔽了·”·“确实是很隐蔽,让正道的诸多宗主们连一点的迹象都没有察觉出来。”
一旁,笑眯.眯的赵殷提着暗魅走了过来,剑尖上还挂着个人,赫然是刚刚毫不犹豫抛夫弃女的贵妇人紫··张封和周围围了一圈的正道宗主们的脸一起黑了,不过宗主们的黑脸是尴尬和羞愧的,张封的黑脸就是纯粹的愤怒和不甘了。
“不过嘛,道理也很简单,”赵殷嫌弃的把被封住了灵脉的紫像丢垃圾一样的丢到了宗主堆里,在宗主们手忙脚乱的去接紫时一把抱住了容茶,低声道:“想我了吗宝贝”·“别贫。”
容茶嫌弃的推开了赵殷的狗头,白皙的耳尖却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办正事”·“得嘞”·赵殷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了张封,那是越看越嫌弃啊,长的没媳妇好看也没媳妇善良可爱大方厉害……还总是冒出来作死抢镜头,赶紧叉出去好和媳妇亲亲。
想到这里,赵殷毫不客气的刺出暗魅,把一直警惕着心神伺机逃跑的张封真叉了过来,“行了你也别琢磨着跑了,更别想啥我是被迫的我是无辜的之类的,你手下都已经交代清楚了,再加上你刚刚自己吐出来的证据,来来来,乖乖认罪吧你,还能少受点罪。”
“不可能我的手下都是我亲自训练的死士怎么可能出卖我”·张封面色狰狞,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被怀疑的根源定是那什么劳什子手下了,虽然这次确实是他疏忽被骗了,可以说是当着众多宗主的面“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但他不甘心到底是谁是谁出卖了自己·赵殷显然也是存了看好戏的心思,“那你可得感谢你的乖女儿了,你都好闺女养了个好面首啊,轻轻一威胁就什么都交代出来了,偏偏你那好闺女还是个没脑子的,也把自己知道的事都抖落给面首知道了,不得了啊不得了,我们可万分感谢您老的好女儿呢……不然,我们耶找不到你不是”·张封的眼睛逐渐瞪大,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更是被赵殷最后露出的那一丝嘲讽的冷笑给彻底摧毁,他近乎疯狂的冲到了面色苍白的少女面前,狠狠都抽了少女一个巴掌,将少女抽到在地,在少女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声嘶力竭的大喊:“你这个不要脸的魂淡你这个蠢货脑子进水了吗什么都跟面受说老子今儿打死你”·少女惊恐的尖叫:“爸爸我错了爸爸你冷静点啊爸爸,我是你最疼爱的女儿啊爸爸,爸爸你冷静点,我……”·突兀的,少女瞪大了双眼,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一把紫色的剑就在刚刚,悄无声息的贯穿了她的胸膛。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刚刚声嘶力竭的扬言要打死少女的张封也愣住了,怔怔的看着少女逐渐冰凉的尸体··“快按住她那个女人她刚刚跑了”·后知后觉的宗主们这才发现刚刚还沉默的被押在手下的贵妇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少女的身后,脸上的笑容苍白且病态。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这个狗杂种坏了我的好事……该死的狗杂种,明明就差一步了,就差一步我就可以再次见到他了……”·贵妇人看起来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嚣张的笑着,拔出了手里的紫色软剑,少女的血溅到了她的脸上,衬得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万分的狰狞。
“你,你……”·张封不可置信的看着正神经质的笑着的紫,“你杀了我们的女儿”·“是呀,怎么了”·紫笑嘻嘻的扭头看向了张封,眼里冰冷的像是淬了毒,“我还要杀了你呢……你这个废物,连块令牌都弄不到……废物,你这个恶心的废物”·“紫,为什么……”张封却没有生气的样子,他呆呆的看着贵妇人,“宝藏拿不到便拿不到……咱们不要成仙了好不好没有宝藏了我可以给你献祭凡人来提升修为……凡人不行修士可以吗女儿我们可以再生一个……不不,我们这回生个男孩好不好,生个男孩……以后就让他继承摇光剑宗……”·张封目光茫然,显然,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让张封濒临崩溃了,而紫是他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的稻草了。
而紫却毫不客气的击碎了张封的最后一丝念想,“哈,你竟然还天真的以为我要你集齐九块令牌是为了开启摇光剑宗开宗宗主的宝藏,好得以飞升成仙哈哈哈,张封,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天真,你以为我找上你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尽心服侍你,还给你生了女儿是为了什么哈,我告诉你,狗屁的我爱你,要不是看在你是摇光剑宗的宗主,可以很容易的拿到九块令牌,你以为我看得上你”·甜文仙侠修真·“什么……”最后一丝念想被毫不留情的击碎,妇人神经质的大笑犹在耳畔,张封的意识却开始逐渐模糊了,他好像又回到了刚刚遇到紫的时候,那时候的紫比现在更年轻漂亮,她羞涩的看着自己,柔柔的说着话,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眼中是满满的依恋和崇拜……·为什么啊,紫……这么多年,我为了你抛弃了自己的宗门,抛弃了自己信仰的道,甚至抛弃了自己的良知……而你的目的,竟然只是那几块令牌……·张封突然笑了,他毫不犹豫的拿佩剑刺穿了自己的胸膛,那是跟女儿一模一样的位置,“等我,等我……资儿,紫,等我……”·一代宗主就此陨落,死前的最后一瞬,他好像看到了紫正站在远方温柔的笑着,手中拉着小小的孩童,正冲他笑呢,那是他从小就渴望着的美满的家啊,在小小的他流浪街头时他就发过誓了,长大后一定要有个温暖的家,他一定会好好疼老婆的,他不会嫌弃老婆不生男孩的,自己可是非常喜欢女儿呢,要是他有个女儿,他发誓一定要把她宠上天,让她有个幸福美满的童年……·看,眼前不就是他梦想中的家吗·张封微笑着走上前,拥住了同样笑着的妇人和小小的孩子。
都在吗那,我来了··容茶沉默的看着眼前不过短短几分钟便已经支离破碎的一家人,明明弹指间就可以击碎那把剑的容茶却没有阻止张封的意思,罢了,就当是为了还清你的罪孽吧,望你来世能遇到一个真正爱你的人,组成一个真正圆满的幸福的家……·赵殷却脸色凝重的拉住了容茶的手,把容茶拉在了身后护住,“小茶 ,这个紫,我可能认识。”
“嗯”·容茶看着面容诡秘的紫,心里有些怪怪的,“你……见过她”·“不,我只是听过一些传说……”·赵殷皱眉,“这个紫,很有可能就是万年前那个曾经用百亿凡人的灵魂献祭晋升了渡劫,然后被全大陆修士组成的正魔联军联手封印在了光耀山脉的饕餮魔主的道侣,紫七七。”
“什么”··☆、不过一场笑话·容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虽然他自己并不处于饕餮魔主的那个时代,但饕餮这个名号可以说是伴随着他的残忍和强大,被一代代的正魔前辈传了下来,不管是从自己强大的师尊口中,还是那些敬爱的师叔前辈们口中,饕餮这个人,都是一个极其强大和邪恶的一代魔主。
“嗯·”·赵殷微微颔首,“我从上代魔主口中听说过……万年前的摇光剑宗,还不叫摇光,而唤归一·归一剑宗是曾经参与围剿饕餮魔主的主力……”·“当时的正魔联军,拼尽全力才战胜了饕餮魔主,但也损失惨重,根本无法杀死已经魔功大成的饕餮,无奈之下只好将饕餮魔主封印在了一处寻来的龙脉之内,为了能够镇压住饕餮的魔气,当时的归一剑宗宗主挺身而出,自愿全宗迁移到龙脉之上,以剑修锋锐的浩荡正气来镇压魔气。
并且,归一剑宗还正式改名为摇光,并将龙脉更名为光耀山脉,一切,都是为了掩盖事实,杜绝一切让饕餮复出的可能- xing -·”·“没想到……当初那个闻名天下的魔女紫七七,竟然活到了现在,还成功的蛊惑了当初那位宗主的后代,并且……企图放出那位魔主”·众人的目光顿时冰冷的吓人,饕餮的传说,他们都从长辈的口中听说了,先不论他到底是不是真像传说中的那么强大,就说他竟然屠杀了百亿凡人来晋升渡劫,就足够令人发指·“哈哈哈哈哈当初你们只知道去追杀柳生,反而忘了我哈哈哈,不对,不对,你们光是打败柳生就花了大半的力气,是根本没有精力去对付我吧好啊,那我就让你们全都后悔这万年来,我忍辱负重,一个个的去迷惑当初的那些主力宗门宗主,哈……顺便,也让他们帮了我一些‘小忙’。”
·扶柳生,便是当年那位恶名传天下的魔主··紫七七痴迷的伸出双手,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神经质的哈哈大笑着,“我让他们帮我杀了成千上万……啊不,应该说是数百亿的凡人,还有数不尽的修士,用他们的血……来维持我的寿命。”
容茶微微眯眼,“你这个疯子·”·“疯子不不不,我只是想要复活我的夫君……那些宗主,我天天伺候着他们,让他们帮我准备点凡人怎么了可惜啊……我竟然没想到……剑修剑修我怎么才找上归一……不对不对,现在要叫瑶光了,嘻嘻,不过还是让我找着了……我的夫君,就在那座山下……那该死的山下”·“只差一步,只差一步……”·紫七七目光呆愣,原本光滑白皙的肌肤竟然开始寸寸龟裂,妩媚精致的脸蛋上皱纹开始密布扩大,“就差一块长老令……只差一块”·紫七七突然猛地尖叫起来,疯了一般的冲向了满脸震撼的久冲云,“给我给我你的长老令”·而一旁的容茶早已准备多时,璇云抽出,庞大的灵力混着夺目的剑光,浩浩荡荡的扫来,经而易举的就将紫七七给扫到了一边。
“呵呵呵呵……”·紫七七的脸已经老化的不成样子了,此时的她宛如一个七八十岁的垂垂老妪,为了延续寿命而强行吸收凡人血液的她终于开始了反噬,但她的脸还是倔强而疯狂的,“哈哈哈哈哈活了万年,终于要死了……我要整个万星城来陪葬哈哈哈哈”·“什么”·甜文仙侠修真·有的宗主震惊的站了出来,“你什么意思”·“我在这万星城中埋下了数不尽的爆破灵石……哈哈哈哈我等着这数亿凡人的陪葬”·紫七七尖叫着,捏爆了手里紧攥着的血红色灵石。
“糟糕快,去……”··不止正在焦急下达命令的宗主们愣住了,连紫七七和容茶也愣住了。
“怎么,怎么回事……”·紫七七不可置信的看着手里血红色的灵石碎块,“不可能,不可能啊……我明明……”·“是啊,你明明放置好了爆破灵石,怎么没有爆炸呢”·赵殷笑眯眯的凑到紫七七面前,一抖袖袍,一大堆红色的灵石碎块便出现在了紫七七面前。
“因为,我提前~就把这些灵石~给一、一、弄碎、了哟~”·赵殷吊儿郎当的笑着,“想不到吧”·“你你你”·紫七七气的吐出一大口血,已经垂垂老矣的她痛苦的趴在了地上,“魂淡,魂淡”·赵殷得意的挑了挑眉,“没有遗言了那赶紧安心上路吧。”
“呵……”·紫七七苍老的脸上是刻骨的恨意,“你们别得意……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柳生会复活的他会杀光你们所有人替我报仇”·“那真是抱歉了……你的诅咒,不可能实现。”
“师尊”·伴随着苍老的声音响起的,是久冲云惊喜的尖叫··“咳咳咳咳……”·被关在自家地牢里折磨了许久的摇光剑宗长老——同时也是久冲云的师尊的老者刚刚才被知晓了真相的宗主们给放出来,有些痛苦的咳嗽着,“我年纪大了,有幸从上任宗主口中得悉一切,那所谓的饕餮魔主……早就已经死了。”
“什么”·众人皆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紫七七更是发出刺耳的尖叫:“死老头子,给我闭嘴你懂什么”·“这是事实。”
老者非常平静的叙述着,“道理其实也很简单……你们想想便知,那饕餮魔主可怕在哪里可怕在他可以用凡人的灵魂提升修为,用他人的鲜血提高寿命,但是……当初那一战之后,身受重伤的他被封印在光耀山脉中,而光耀山脉内部……没有凡人。”
”·众宗门面面相觑,紫七七的脸色更是一瞬间便苍白了下来。
“饕餮魔主身负重伤,但根本没有大量的凡人来供他修养,更何况,还有大量的剑修的浩然正气来镇压着他,阻止他的恢复甚至更进一步的恶化着他的伤势·”·“在这种没有任何补充还要遭受一步步削弱和打压的环境下……足足过了万年。”
“哪怕是渡劫期的尊者,在没有任何灵气的环境下也需进食,而饕餮魔主……还有严重的伤势·”·“不过老朽还是十分佩服这位万年前的枭雄的,在这种绝望的环境下,他竟然坚持了足足万年。”
“万年……”·紫七七的眼眸骤然亮起··“是的,就在上代宗主那一代,饕餮魔主……正式道陨·”·“上代……上代……上代”·看着老者平静的眼眸,紫七七慢慢的笑了,笑声愈加刺耳和悲凉,她这万年来的坚持……就是一场笑话·一场不过相差了一代的笑话·紫七七悲凉的笑戛然而止,她老的不成样子的躯体重重的倒下,带着浓重的不甘和冲天的怨气,死去了。
“- yin -错阳差的笑话啊·”·看着紫七七干瘪的尸体,老者重重一叹···☆、大结局  一辈子·“嘿,你们有谁知道陆淮尊者他最近举办的那场啥啥破累死宴会,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吗”·今天的清城,依旧十分的热闹,同福客栈里,一名身材高大的壮汉坐在客栈大厅里的酒桌上,豪迈的喝了一大口酒,声音粗犷的冲旁边的一桌修士问道。
虽然壮汉只是一个凡人,但是清城的修士们毫不在意的跟壮汉分享着八卦:“嗨,我当时就去了万星城,那场面,啧啧啧……”·“哦,快说说”·客栈里的客人们,不论修士还是凡人,顿时都兴奋起来,要说这最近的最大八卦,可就是那万星城上发生的“大事情”了。
“当时啊,我正看展会看的好好的,突然之间像什么陆淮尊者啊,还有越清宗主和战戚前辈他们,都冒了出来,抓着瑶光剑宗的宗主就说他犯事儿了……”·“然后那个妖女紫七七……”·“哦对对,还有那个恶名昭著的魔头赵殷,没想到他也不是个坏人……”·那个去过万星城的修士显然没有这么万众瞩目过,激动的那是手舞足蹈,绘声绘色的描述着自己的见闻,加上点儿时不时的口音,倒也让满客栈的人听得津津有味。
“不是,这事又跟赵殷有什么关系”·有人举手打断了修士唾沫横飞的演讲,有些奇怪的提问道··“那关系大大的有啊就是那赵殷,捉拿了那坏得流油的张封,还阻止了那妖女炸掉万星城的- yin -谋……”·甜文仙侠修真·“不过……”·那修士突然压低了声音。
“不过什么”·众人好奇的问道··“不过,那赵殷确实是个魔头的,他之所以大义灭亲那个妖女,都是为了——陆淮尊者”·“哦怎么说怎么说”·众人的兴致更高了,纷纷把修士给围成了一圈,好奇的问道。
“这就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听说原先的赵殷魔头无恶不作,陆淮尊者听说了此事,愤怒的提剑下山,想要捉拿那个魔头,没想到那魔头狡猾的很啊,于是两人一追一逃……”·“可是,虽然赵殷大魔头很凶恶,但是他也是渡劫期的尊者吧真的会被追的只知道逃跑吗”·有较真派提出疑问。
修士不禁卡壳了,他顿了顿了,随机摆了摆手作不在意状:“……传闻就是这样的嘛·继续听我说啊,那赵殷啊,逃跑不得,无奈之下……”·“嘿,你们不去管管的吗”·同福客栈的老板娘花千千今天依旧一袭紫裙,英姿飒爽,她笑意盈盈的端来一碟清蒸鱼,放在了大厅里唯一没有凑过去听八卦的一桌人前。
“为什么要去阻止讲的多好啊·”·这一桌总共就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人一袭白衣,黑发如瀑,俊俏的脸上满是不在意的笑意,好看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那位讲的天花乱坠的修士,满眼的好奇和兴致。
“不要看他·”·坐在白衣人身边的是一位高大的黑衣男人,他有着不同于白衣人的、更加放肆夺目的俊美,他不满的掰过白衣人的脑袋,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粗鲁了,又连忙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在白衣人的碗里。
“吃鱼·”·“噗嗤·”·白衣人忍不住笑了,那一刹那,那夺目的美丽惊艳了在场的两人,那艳丽的美丝毫不显女气,偏偏叫人看了,满脑子只会剩下一个词语。
美艳近妖··“你还看”·黑衣男人被惊艳了一瞬,但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他不满的瞪了眼呆愣的花千千,好看的紫眸里是明晃晃的两个大字:“还不快滚”·“怎么说话的呢”·白衣人恼怒的拍了下黑衣男人的脑袋:“你很能耐是吧”·“没没,我错了。”
刚刚还霸气外露的黑衣男人怂嗒嗒的低下了头,样子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哈哈,容茶啊,你就别凶他了·”·花千千愣了片刻,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她笑盈盈的摇了摇头,感慨道:“真是没想到啊,你当初来的时候……嗯……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白衣人,也就是容茶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还是个大叔……对吧”·“哈哈哈,是啊是啊”·花千千被容茶的直白吓到了一瞬,但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当时你也就是个跟在洛公子身边的小修士,这才多久啊,一回来就成了大名鼎鼎的陆淮尊者了,真是没有想到啊。”
“还有当初那个一直喊着师尊,抱着你的腰不撒手的小屁孩……”·花千千的目光转到了容茶身边的黑衣男人身上··“当时他说自己是赵殷,我还以为……是个同名同姓的凡人呢。”
“哼·”·赵殷轻轻哼了一声,满不在乎的揽过身边容茶的腰肢:“我媳妇,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容茶的脸红了红,但也没有阻止赵殷的小动作:“……外人在呢,克制点。”
“……你们啊·”·一旁的花千千被十万吨的狗粮暴击给撑到了,她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我这就走,这就走,求你们在我走了以后再秀恩爱,行不”·容茶红着脸见豪爽的老板娘急急忙忙的跑开,有些不满的瞅了眼赵殷:“你又把人吓跑了。”
自从万星城的那场闹剧过后,容茶处理完了紫七七和张封的问题,留下来一大堆烂摊子给了越清和久冲云,自己和赵殷一起相携旅游,而容茶“穿越”后来的第一站,清城,也就是他们这场旅游的第一站。
“我错了·”·赵殷立刻痛快认错,那爽快的样子,看的容茶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呵,又是这样积极认错,坚决不改·“好啦,谁让她老是在我们二人世界的时候来打扰我们呢”·赵殷笑眯眯的凑了过来,吧唧一下亲在了容茶的脸颊上。
“……不要偷换概念·人家就是来送个菜·”·赵殷看着容茶那通红的脸蛋,忍不住闷笑出声··“那……你想经常见到她”·“唔……”·容茶转了转眼珠,声音支支吾吾的:“也不是……”·“那……你想要谁陪着呢”·赵殷的声音低哑好听,充斥着满满的诱惑。
“你要你陪好了吧”·容茶被撩的不要不要的,他恼怒的一口咬在了赵殷的肩膀上,还磨了磨:“满意了吧”·“嗯。”
赵殷毫不在意的任由容茶咬住自己的肩膀,他声音淡淡的,脸上的表情却近乎虔诚··“我也想要你陪着我……一辈子·”·甜文仙侠修真·容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慢慢的伸手回搂住了赵殷:“嗯……我们,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妈耶完结了呜呜呜感动·加上一些番外就正式完本啦~·撒花~·☆、番外·我是那么的喜欢你·“宗主宗主不好啦——”·“停停停打住打住”·越清无奈的用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说吧,又弄坏啥了”·“额——”·连滚带爬跑过来的弟子顿了顿,被自家宗主这早有预料的表情给惊住了,“……弄坏了您昨天刚刚弄来的法宝,紫云扇。”
“我靠那可是防御- xing -的法宝,他是怎么弄坏的”·温文尔雅的越清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该死的,他都特意把那些脆弱的法宝和文玩给藏起来了,所以明秋羽那个凡人到底是怎么弄坏紫云扇这样的顶级防御法宝的啊·“这个……弟子也不知道。”
前来报信的弟子也无奈了,他也不明白明秋羽到底是怎么弄坏的那些法宝,他也很无奈啊·“行了,你下去吧·”·越清叹了口气,冲弟子摆了摆手。
“是·”·弟子恭敬退下,几乎就在弟子消失的那一刹那,越清闪身出现在了给明秋羽安排的套房里··“嗨~来啦~”·看着眼前笑眯眯的明秋羽,越清咬牙切齿的说:“……知道错了吗”·“知道了”·明秋羽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来啊,一起快活不”·越清更无奈的叹了口气,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小胖子啊,师叔他丢了一堆烂摊子给我,明天我还要去参加久冲云久宗主的继位仪式,真的没有时间来陪你闹。”
明秋羽顿了顿,似是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哦,那你去忙吧·”·越清叹了口气,摸了摸明秋羽的脑袋:“……等我办完了事儿,陪你出去好好的玩。”
“切,你可是万星宗的宗主大人,哪儿有时间管我这种小人物·”·明秋羽不屑的哼了哼:“你还走不走了”·越清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转身离开了。
明秋羽默默的看着越清远去的背影,眼眶有些- shi -润··在地球,他成绩差,一无是处,爹不疼娘不爱,只有容茶这么一个朋友,来到这个异世后,是越清救了他,帮助他,他是第一个,对自己那么那么好的人啊……·其实,你知道吗那些法宝,我一个都没损坏,那可是你的宝贝,我怎么舍得呢我只是……只是,想要你来看看我,对我说说话……·哪怕是一句责骂也好啊……·不过,那么好的人儿,怎么可能属于他呢·第二天清晨,越清早早的出发了,他站在自己的飞剑上,衣袂飘飘,仙气十足,就是那双好看的眉一直紧皱着,还总是把目光频频投向万星宗的某处。
“宗主,时辰到了·”·越清收回了目光,还是没来嘛……·“……走吧·”·“是·”·- yin -影里,一道小小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一路平安,越清·”·……·“真的不去看看吗我跟你说,今天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嘿嘿……等宗主回来了,你就去不了喽。”
明秋羽- xing -格开朗,能说会道,在万星宗里人缘极好,今天有一批万星宗子弟要下山,临走前找到了明秋羽,要拉他一块去……·青楼·“这……不太好吧”·明秋羽有些犹豫,虽然他喜欢越清,但是说实在的,青楼这种地方,对于任何一个现代男人来说,都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圣地”,与其说是要进去“体验”一番,不如说是想要进去瞻仰瞻仰……·他真的很好奇青楼的样子嘞。
“哎哟哟,小胖子还是个胆小鬼啊你不会是怕去了青楼,被宗主知道了会打屁股的吧”·“你我我我,我去”·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明秋羽瞪大了眼睛,努拍桌面。
去就去·反正……越清明天才会回来··“各位大哥,进来看看不”·“哈哈,你慢点……”·明秋羽的眼睛都要花了,他愣愣的看着一派莺莺燕燕的青楼,咽了咽口水。
在喜欢上越清之前,他好歹是个直男··嗯……青楼这个地方,真是个“圣地”……·彭——·青楼的大门被猛地踹开,越清满脸- yin -沉的走了进来。
整个大厅瞬间为之一肃··“跟我走·”·越清黑着脸,走到了被吓得呆住了的明秋羽旁边,语气相当不美妙的说··“……哦。”
明秋羽怂怂的跟在了越清身后,路过诸位低着头的师兄们时,收获了一大票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明秋羽:……日哦··“说,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
甜文仙侠修真·越清脸色- yin -沉的看着明秋羽,眼中翻滚着明秋羽从来没有见过的黑暗和低沉··看起来可怕极了··越清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长久的暗恋、求而不得的苦闷,被凶的委屈,多种负面情绪猛地翻了出来,在明秋羽的心中不断的撕扯、涌动。
·“你管我啊你是我谁啊你管得着我吗我就去青楼怎么了我就喜欢那些女人怎么了我就……唔唔唔”·明秋羽的狠话还没放完,就被越清狠狠的按住,拿唇堵住了他的唇。
“唔……”·明秋羽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双眼缓缓留下了眼泪··是他的错觉吗……·那么那么美好的他,竟然在吻这么差劲的自己……·如果是梦,他愿长睡不起……·“你……你别哭啊……”·大概是察觉到了明秋羽的眼泪,越清无措的擦着明秋羽越涌越多的眼泪,眼里满是慌张。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受不了你说这些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受不了·明秋羽慢慢的抬起头:“为什么……受不了”·越清擦眼泪的动作一顿,他缓缓的放下了自己的手,声音有些难过:“我……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啊”·越清无奈的扭过头,声音发颤:“我知道你喜欢那些女人……我,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我又控制不住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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