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老攻总在我醋我自己[穿书]+番外 by 阿秦阿秦(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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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老攻总在我醋我自己[穿书]+番外 by 阿秦阿秦(下)(2)
·苏意然想到那个老牧师的样子不像作假,可能就是个巧合,他没有过多纠结这个,就算不是巧合,也只不过是廷哥想给他一个惊喜啊··顾渊廷知道他的说辞有漏洞,但这已经是最好的说辞了,然然就算怀疑,也顶多怀疑他要给然然一个惊喜。
他见然然没有再继续追究,心里松了口气··苏意然把手指上的钻戒拿了下来,对着灯光照了照,发现钻戒上的主钻石格外光华璀璨,纯净、闪亮,特别美··整个戒指也是素雅简洁纯净型的,还镶嵌着几个小小的配钻,在钻戒的内圈,刻着字母:GS-forever。
看见字母,苏意然心里不禁甜甜的,他把钻戒戴回无名指上,又去拿起廷哥的手,把廷哥的钻戒取了下来,果然在内圈也刻着字母:SG-forever··顾渊廷见然然很喜欢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向他表白:“这对钻戒是我设计的,好看吗”他没敢说字母都是他自己刻的,然然的戒指也几乎全是他制作的,那样就露馅了。
戒指内圈的字母虽然俗套,但那是他所希冀的、最好的愿景··苏意然点点头,温柔地摸了摸forever那几个字母:“真好看·”·不过,苏意然注意到,廷哥钻戒上的主钻石和自己的不一样,要小上一些,另外,单看还不会发觉,两颗主钻石都在熠熠发光。
但是,把两颗主钻放在一起就会发现,廷哥的主钻要暗淡一些,自己的主钻要璀璨得多,甚至,有点过于纯净美丽了··苏意然不由摸了摸自己的主钻石,他想到廷哥一贯的作风,猜到了什么,问廷哥:“它……有名字吗”·顾渊廷点点头:“叫天空之光。”
苏意然僵了一下,天空之光,很著名,他有印象,这好像价值上亿吧……·苏意然觉得手指上套着的钻戒都烫手了··不过,转念想想,他几个钻石矿都有了,私人飞机和游轮也坐了,私人海岛也住了,还怕一个上亿的钻戒吗……·苏意然觉得自己飘了,脸皮也变厚了,连忙又喝了一口果汁,淡定淡定。
顾渊廷把自己的钻戒戴好,拿起然然的手亲了亲,看着然然无名指上套着他的戒指,心里产生一种套牢然然的快感··发现自己不能做到亲手切割、打磨钻石后,他就开始到处找主钻石了,最后拍下了这颗天空之光,只有最纯净、最闪亮、最美的钻石,才能配得上然然,然后付出心意,亲手制作。
苏意然虽然飘了,不怕一个上亿的钻戒了,但还是感觉不应该把这枚钻戒整天戴在手上,还是要换回他们的婚戒戴··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婚戒:“对了,我的婚戒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可能是早上洗手放洗手台上了,回去之后找找。”
他想起来,出门的时候好像手指上就没有戒指,当时没注意到,现在仔细回想,才想起来··所以应该是落在家里了,没有丢··至于顾渊廷的婚戒没有戴在手上,这段时间,廷哥本来就时戴时不戴,他也不在意这个,并不觉得婚戒就必须每天戴着,只是自己习惯了一直戴着。
顾渊廷:“……”等回去,他就找机会赶紧把那破戒指扔了··两人回到海岛上的别墅里,苏意然发现管家没有像昨天一样跟进来,别墅里的佣人也都不见了。
看到然然有些疑惑,顾渊廷摸了摸他的小脸,眼神深暗地看着他:“只想和然然两个人·”·两个人干什么苏意然听出了廷哥话里的意思,不禁脸上发烫起来,他慌张地差点左脚踩右脚,顾渊廷见他差点摔倒,连忙扶了他一把。
苏意然被廷哥一扶,感觉到廷哥掌心的热度,腰都被烫得软了一下,连忙慌慌张张地拨开廷哥的手,快走了几步离开,再也没功夫去想什么戒指的事了··晚上,顾渊廷在厨房里做饭,苏意然在门口犹犹豫豫地磨蹭了一下,最后也进了厨房,和廷哥一起做饭。
顾渊廷已经习惯了自己做菜给然然吃,原本想让然然去餐厅里等着,听到然然说想做菜给他吃,又犹豫了,最后还是抵抗不住诱惑,让然然和他一起做饭了··苏意然也好久没做菜了,他有些手痒痒,本来,他现在的身体都已经康复了,用不着什么都让人照顾,什么都不让他干,会让他感觉很不自在,得把廷哥的这个习惯扭过来。
餐厅里布置成了烛光晚餐的样子,晚餐却不是配套的西餐,仍然是地地道道的中餐家常菜,色香味俱全,苏意然对西餐一般,最爱的仍然是中餐··以前和廷哥去国外旅游,他对国外特色美食都只是浅尝辄止,仍然要去找中餐馆、或者国外的著名甜品店。
两人吃着晚饭,都知道晚上要发生什么了,看似正常地聊着天,但是偶尔目光的对视、不经意的接触,却显得火光四溅、激情涌动··吃个饭都把苏意然吃得脸上红通通的,看廷哥一眼,或者接触到廷哥看着他的那种眼神,就感觉脸红心跳的。
好不容易吃完饭了,顾渊廷看似平静地牵着然然的手,走向了卧室··两人刚进卧室,咔哒一声,顾渊廷就在背后落了锁,锁声仿佛刺激了两人,顾渊廷的身体激动得颤了颤,苏意然腿有点软绵绵的,转过身看着廷哥,感觉自己走不动道了。
顾渊廷猛地抱起了然然,大步走进了浴室··苏意然红着脸,乖乖地窝在廷哥怀里,感受到廷哥的反应,感到口干舌燥··好久没和廷哥好好地相爱了,他、他也想廷哥的了。
浴室里的地板上,一件一件衣服落了下来,顾渊廷把然然抱进浴缸里,给他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两人洗完澡,顾渊廷拿大毛巾把然然擦干,苏意然也拿毛巾给廷哥擦干身上的水珠,又忍不住偷偷地摸了两把廷哥,耳朵烧红,更加口干舌燥了。
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顾渊廷喘了一口气,呼吸根本没办法稳定下来,他猛地抱起然然,把他放在了卧室的床上……·顾渊廷从回到家开始,身体和心情就都处于高度激动的状态,激动到然然看他一眼,就火起火燎,身体烧到不行。
要和然然初夜了·终于·他激动到爆棚··顾渊廷激动地先给然然做了一次作业,让然然舒服了一次,然后激动地开始踏足新课程了。
顾渊廷甚至觉得这一切都诗情画意,超级激动地,抵着那里磨了磨,苏意然红着脸,偏着头不敢看他,正忐忑紧张又期待地等待着,就感觉到……·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秒的··苏意然:“……”·顾渊廷:“……”·苏意然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廷哥:“……”·哥,您,还没进来呢。
第77章 苦心造诣·顾渊廷僵硬在原地, 一动不动,对上然然看过来的复杂的眼神, 脸上青黑交错··苏意然犹豫地小声叫廷哥:“那个……”说了两个字,他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害怕伤害到廷哥的自尊心。
顾渊廷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说话,很快就重振旗鼓,一定要向然然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苏意然也不敢说话了, 生怕刺激到廷哥的自尊心了, 感觉到廷哥恢复状态了,他闭着眼等待,心里感到提心吊胆的, 这要是万一又很快结束了, 可怎么好啊, 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廷哥了。
苏意然在心里默默地为廷哥加油··顾渊廷不知道然然在想什么,他一心要证明自己,再次抵到新课程时,不禁重新激动了起来, 他温柔地亲了亲然然,向新课程开拓了。
毕竟离上次学习这个课程, 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苏意然不由地身体颤了一下,微弱地低叫了一声,眼中不由自主地蒙上了濛濛的一层水光, 因为事先充分地进行预习了,倒是不痛,但就是难受得慌。
新课程……实在让人太美了·顾渊廷呼吸急促,额上沁出细汗,脑中仿佛有七彩绚丽的烟花在放,终于他和然然相爱了·这是他们的新婚夜。
顾渊廷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尴尬,他的情绪和身体在一起疯狂激动,一瞬间,他又有想哭的冲动··他忍耐着自己疯狂学习的冲动,停了一下,低头满含温柔和爱意地去亲吻然然,让然然适应之后,才开始激动地和然然一起学习起来。
……·一开始,苏意然放下了心,廷哥这回挺争气的,没有白给他加油··他还有闲心去摸廷哥的睫毛,摸到- shi -- shi -的,有点疑惑,在廷哥埋头辛苦学习的时候问他:“眼睛怎么- shi -了啊”不、不会又哭了吧。
不会吧·边哭边学习什么的,也太……·苏意然脸红了起来,渐渐红得要滴血,被自己的脑补莫名其妙狠狠戳到了,心里跳得乱蹦,看着廷哥,心动得要命,心动到情.动,一下子特别想和廷哥学习。
顾渊廷:“……”他绝不肯承认自己刚才又哭了,没有回答然然的问题,见然然还有闲心研究他的眼睫毛,决心要更努力点,誓要把然然的注意力转移回来。
……·学习到一半之后,苏意然就哭了……廷哥,太争气了啊·苏意然被弄得已经哭过一轮了,他的眼睛- shi -漉漉的,脸上潮红一片,整个人仿佛要化掉,两只手无力地抵着顾渊廷的肩,想抗拒,又不那么想抗拒。
顾渊廷看着泛起粉红色的然然,亲吻了上去,仿佛饥饿的野兽,不把他吞噬殆尽,不罢休··……·……·……·第二天。
顾渊廷早就醒了,他舍不得起来,一直在被窝里抱着他的然然,时不时地亲亲他这里,亲亲他那里,根本不舍得撒手··他刚醒来就又想学习了,但是不舍得弄醒然然,一直老老实实地没有动,驯服地贴着然然挨着。
他和然然结婚啦··他和然然度过了一个幸福的新婚夜··想想这个事实,顾渊廷就幸福得要化掉··他又低头亲了亲然然的发顶,觉得然然连一根头发丝都是甜甜的。
.·一直到下午,苏意然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头脑还没恢复清醒的意识,就被廷哥抱着亲了一口,然后听到了耳边的告白:“然然,我爱你·”·苏意然忍不住抿出了一个笑,他苏醒了过来,看着廷哥,发现廷哥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苏意然心动得不行,他也亲了亲廷哥:“我也爱你·”·顾渊廷心里甜丝丝的,满心里都是幸福,他抱着然然,和他温柔亲吻,和他耳鬓厮磨,很想再要一次然然。
但他想到现在的时间,克制地忍耐住了自己,他稍微从然然的唇上分开,摸了摸他的小脸,问他:“饿了吧我去做饭·”·说着,他就坐起身下床,又给然然掖了掖被角,“你再睡会吧饭好了叫你,很快。”
现在都已经下午三点多钟了,苏意然感觉可能是睡过头了,反而不是很饿,就是浑身没有力气,脑子有些迟钝,懒懒的不想起床,他点了点头,目送廷哥起来去做饭。
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儿,他就真的睡着了··顾渊廷做好饭菜,把菜先放进微波炉里保温,上楼进了卧室,就看到然然又睡着了··他一时舍不得叫醒他,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小脸,看了他一会儿,眼角余光又看到了床头柜旁边、桌子上的结婚证。
·那是他们昨天刚刚办下来的,他们结婚的证明,回来后还没收起来,就放在桌子上··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顾渊廷走了过去,小心地拿起了结婚证。
这张结婚证,和国内具有法律效应的结婚证完全不同,国内是双开的硬壳红本本,里面有夫夫/夫妻的照片··这张结婚证,只是一张略硬质一些的纸,A4纸大小,有些像小型的奖状,没有硬壳红本,也没有任何裱装,里面不是汉字,全是英文字母,也没有照片,只有他和然然、老牧师的签名。
顾渊廷小心地拿着这张纸,唯恐用力一些,就把它弄皱了、弄碎了··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研读上面的每一个字母,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认真到近乎虔诚··最后,顾渊廷的拇指小心地抚过然然在上面的签名,珍惜地在结婚证书上亲了一口。
他从抽屉里拿出密封袋,把结婚证小心地放了进去收好,打算回国之后,亲自找裱框把它好好裱起来··放好结婚证之后,他又回到然然身边·刚和他新婚的然然。
昨晚,刚和他好好相爱过的然然··顾渊廷温柔地摸了摸然然的小脸,又亲了亲他··看到时间已经晚了,不能再让然然睡了,他轻声叫他:“然然,然然起来吃饭了。”
苏意然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廷哥叫他,才再次醒来··顾渊廷亲了亲然然,不舍得让他起床:“我把饭菜端过来,在床上吃吧”·那像什么样子啊,苏意然一下子打起精神了,他连忙摇头:“不了不了,还是去餐厅吃吧。”
他说着,就掀开被子起身下床,结果刚站起来,他的双腿就是一软,差点跌回去,顾渊廷连忙扶住了他··苏意然扶住了廷哥的胸膛,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想到自己腿软的原因,昨夜的一切一下子就回放到了脑海中,他想到最后自己一塌糊涂的情形,脸一下子爆红了··顾渊廷扶着自己怀里软绵绵的然然,也想到了昨夜的一切,他看着然然爆红的小脸,喉咙动了一下,然然的样子实在太可口了。
顾渊廷忍了忍自己,把然然直接打横抱了起来,亲了亲他:“然然忍一忍,晚上我们再继续·”·晚上还要继续苏意然僵硬地看着廷哥。
顾渊廷看到然然不敢置信的眼神,忍不住又亲了他一口:“乖,等着,会给你的·”·苏意然:“……”·.·两个人在海岛上的别墅里,度过了胡天胡地的三天。
这天,苏意然终于想起婚戒的事了··连续三天的厮混,让他受不了的同时,也让他沉浸其中,他都快完全忘记这件事了··苏意然找着婚戒,脑海中不由地回想起这三天,那些各种各样不可描述的画面……甚至有一次他还被弄得……·苏意然脸上烫得不行,连忙疯狂摇头,甩飞脑海中的画面,实在太羞耻了……·他记得,一开始他猜测婚戒被他落在洗手台上,可是这两天他也进出过好多回洗手间了……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还待得挺久的。
苏意然想到洗手间里厮混的二三事,脸上又烫了起来··咳,找婚戒,找婚戒,这两天他并没有在洗手间里看见婚戒,他担心起来,不会真丢了吧··顾渊廷在楼下做饭,苏意然就到处找着戒指,找了半天,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给他找到了,原来就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苏意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婚戒放在这儿的,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也没纠结,可能是那天落在洗手台上,佣人收拾房间看到了,给收进来的吧··找到婚戒之后,他放下了心,随手戴上了戒指,正要下楼去和廷哥一起做饭,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自己的行李箱拿了出来,打开翻找了起来。
这几天,他和廷哥各种折腾,他觉得实在受不了了,昨晚求廷哥休战一天,廷哥同意了··其实他喊停,不光是因为自己承受不了了,他还担心廷哥虚弱的身子,做太多了,对肾不好,也不知道廷哥能不能理解他的苦心。
这两天折腾得也太多太厉害、太狠了,不光他累,想必廷哥也很累吧,需要养精蓄锐才行··苏意然想到廷哥那天刚开始的时候,还秒了,虽然有激动的原因,但身体虚弱肯定也有一部分原因,他还记得,今年年初有一次他们做作业,廷哥也很快就结束了。
一次是这样,两次就该担心了啊,廷哥的水平忽上忽下的,唉··也不知道这几天的折腾,廷哥的那个身子骨受不受得了··他翻找着行李箱里的枸杞,得给廷哥好好补补身子。
顾渊廷上楼的时候,就看到然然正在翻找行李箱··“在找什么”他走过去,想要和然然一起翻找,然后就看到,然然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袋枸杞。
顾渊廷:“……”·第78章 对比·顾渊廷平静地问:“然然,你找枸杞做什么·”·苏意然不忍心伤害廷哥的自尊心, 没有说出实情, 一脸无辜地说:“没什么, 就是好久都没喝枸杞水了, 有点想喝了。”
顾渊廷一看到枸杞,就想起了那天初夜时, 自己因为太过激动、结果不争气秒掉的事, 他猜到了然然小脑瓜里在想着些什么, 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哦。”
顾渊廷点点头, 对然然温和地一笑, “挺好的·”·苏意然:“……”·苏意然腿软了一下,手里的一袋枸杞都差点拿不稳了,他心里怕怕的,勉强镇定了镇定:“我、我先下楼了。”
说着, 他就逃一样地拿着枸杞出了卧室, 赶紧下楼了··来到楼下客厅,他看了看手里的枸杞,想了想, 还是进厨房拿了个小水壶,开始泡枸杞水了··一边泡, 苏意然心里还有点委屈, 廷哥明明就是身子虚了,还要逞能,怎么不能理解他的苦心呢强撑着身体是绝对不行的啊。
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正想着, 他就看到廷哥过来了,苏意然的枸杞水已经泡好了,他从水壶里倒了一杯递给顾渊廷,若无其事地说:“给·”·顾渊廷接过杯子,只见水面上正飘着几粒红色的枸杞,随着水面的轻微晃动上下沉浮:“……”·苏意然偷偷地看了一眼廷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枸杞水,若无其事地喝了起来。
·顾渊廷又深吸了一口气,得好好教育教育然然了··苏意然喝水的间隙,又去偷偷地看廷哥,正好对上了廷哥的那种眼神,吓得他呛咳了一声,差点把刚喝到嘴的水给喷出来。
顾渊廷见然然呛到了,连忙上前帮忙拍抚他的背,见他不咳了,才松了口气,拍抚他脊背的手转为温柔的抚摸,他温和地说:“然然别怕,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苏意然打了个寒颤,更怕了……·顾渊廷拿起放在旁边的杯子,很听话地抿了一口:“我喝。”
他很快就咕噜咕噜地把一杯枸杞水都喝光了,几乎一口闷··苏意然:“……”·苏意然心里惴惴不安地开始和廷哥吃午饭,饭桌上,他还不忘旁敲侧击地和廷哥讲道理,以示自己让他喝枸杞补肾完全是为了他好。
“……所以,还是要懂得节制,不能贪多,否则像书里说的一样伤到身体了,就得不偿失了,还是养精蓄锐好一点,也不能逞能,xx里的主角就是强撑着,结果最后都进医院了。”
苏意然苦口婆心地说··顾渊廷始终都面带微笑地听着,点头附和,苏意然渐渐地越说越小声,再渐渐地,就不敢再说了,一顿饭吃得紧张了起来,搞得苏意然提心吊胆的。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到尾声,苏意然还在慢慢地喝最后的汤,顾渊廷就已经吃完了,勺子放下来,和瓷碗敲击出“叮”的一声清脆的声响,苏意然神经一紧,差点跳起来,他强行稳住自己,喝汤的速度更慢了。
顾渊廷一直在旁边看着然然,很有耐心地等待着,甚至还温和地劝他:“慢慢喝,然然,别呛着·”·苏意然:“……”·苏意然索- xing -呼噜呼噜地把汤全部喝光,然后放下碗,快速地站起身:“我我我上楼了,时间不早了该午睡了。”
他慌里慌张地跑到楼上,见廷哥没有追过来,才放下心,在卧室里转了两圈,感觉自己确实没犯什么错,就重新理直气壮起来,安心地躺进被窝里,开始午睡了··他闭着眼睛,还没培养出睡意,就听到有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外走了进来,廷哥一直走到了床边,苏意然不由地重新提起了心,闭着眼装睡,一动不敢动。
然后他就感觉到,床往下陷了一下,廷哥上来凑近他亲了亲,然后……开始脱他的衣服了廷哥的手也……·苏意然慌得连忙睁开眼,红着脸去推廷哥:“我们说好今天休战的。”
“嗯,”顾渊廷眼神深暗地看着他,然然的身上还留有他们昨晚相爱的痕迹……·顾渊廷的眼睛里仿佛跳动着火苗,认同地点点头,动作却不停,“可是刚才用了枸杞,要来好好试试效果……”·说着说着,顾渊廷的声音低哑下来,苏意然被他声线的低沉磁- xing -弄得耳朵酥了一下,接着浑身都酥酥的,他挣扎在拒绝和迎合的边缘,但还没等他做出选择,就被顾渊廷迅猛的攻势弄得溃不成军了……·……·苏意然的腿已经颤得不成样子,脸上潮红,还留有- shi -- shi -的泪痕,刚才的劲儿缓了半天都没缓过来,感觉已经下不来床了。
现在就是悔,后悔,快要后悔死了……·没事瞎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干嘛要给廷哥补身子啊,现在好了,补过头了……·顾渊廷看着然然的样子,就忍不住又重新激动起来,他抱着然然很缠绵地亲了亲,握着然然的手和他十指交握,准备再学习一次,重新实践一次枸杞的效果。
但是,正当他准备实践时,突然感觉哪里不对··顾渊廷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然然和他十指紧扣的左手··然后他就看到,然然的左手无名指上,已经没有戴着他的婚戒,而是戴着……原主的破戒指。
顾渊廷僵硬了一下,激情退却了一些,他没有急着要去再来一次了··这几天太激动了,他完全都沉浸在然然的身体里,都忘记这戒指的事了,他忘记把这破戒指给扔了。
然然怎么这么快就把它找出来了·苏意然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他见到廷哥的异样,顺着廷哥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向自己手上的婚戒:“怎么了”·顾渊廷说:“怎么……换成这个了前两天戴着的那枚呢”·“哦,”苏意然不在意地向廷哥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我刚才在床头柜抽屉里找到的,幸好没丢。”
他接着说:“你送我的那枚太贵重了,每天这样戴在手上也不合适,我把它收在保险柜里了,平时还是戴我们的婚戒吧·”·顾渊廷听到他的婚戒收在保险柜里了,连忙起身去找,保险柜就在床头柜下面的小柜子里,很快,他就把婚戒拿了回来。
苏意然拿被子裹住自己,看到廷哥的样子,脸上烫得厉害,他不敢直视地避过视线,不懂廷哥这么着急地找戒指干什么··顾渊廷拿回戒指,躺回了然然身边,抱住他说:“以前的……婚戒,太普通了,配不上你,我们换这个更好的,好吗”·苏意然笑了:“婚戒哪能随便换啊,而且,哪里普通了,”他取下婚戒,喜爱地摸了摸,“这枚戒指、还有你那枚戒指,都是我们一起设计、制作的啊,戒圈里面的字都是我们一起亲手刻的,很有意义的。”
这对钻戒是他们两个一起设计并制作的,看起来素雅又简洁,只有一颗小主钻,很适合平时戴在手上··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原主……和然然……一起设计、制作的戒指。
连原主那枚戒指戒圈内的小字,都是然然亲手刻的··顾渊廷像是在温暖的幸福泡沫中,突然被兜头浇了一盆冰冷彻骨的凉水,他看向自己给然然准备的婚戒,差别很明显,他输了。
他从一开始,就是输的··即使然然怎样回应他的爱,缠绵间对他吐露过多少爱语,那都不是对他的,而是对原主的,然然爱的是原主,不是他··顾渊廷的心脏仿佛被铁锤重击,全身冰凉。
这几天的缠绵,让他太幸福了,浑然忘记了这个事实,忘记了然然,根本就不爱他··苏意然察觉到了廷哥的不对劲,他担心地靠近廷哥,摸了摸他的脸:“廷哥,你怎么了”他很担心地亲了亲他,“廷哥”·顾渊廷僵硬着,略带迷茫地抱住了然然,头窝在然然的颈弯缓缓磨蹭了一会儿,半天,他才说:“然然,我爱你。”
廷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低落啊·苏意然一时间不知道症结在哪儿,他心疼地抱住廷哥的脑袋摸了摸,捧起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亲他:“我也爱你,廷哥,”他又亲了亲他,满含担忧地问,“你怎么啦”·顾渊廷没说话,只是扶住了然然的后脑,凑上去激烈地亲吻他,疯狂地在他身上寻找存在感,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你爱的根本就不是我·顾渊廷心中凄惨地想··苏意然没一会儿就被廷哥吻得喘不过气来了,他呼吸急促地换气,然后感受到了廷哥仿佛带着痛意似的,急切地到处亲他、弄他,他有点被亲痛了,但是没有出声,也没有推开廷哥,而是一边承受着,一边温柔地抚顺着廷哥的后脖颈和脊背。
顾渊廷感觉到了然然的包容和安抚,他稍微冷静了下来,缓缓松开了然然··他早就知道然然不爱他,现在又何必这么激动难过呢·也许是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亲昵时然然的回应,爱语时然然的回答,让他麻痹了自己,让他以为然然已经对他日久生情,已经爱上了他。
顾渊廷又亲了亲然然,他说:“我没事·”·他看出然然现在正心疼他,趁机向然然请求:“我想和你一起戴新的戒指,可以吗”他执起然然的手,小心地看着他。
现在廷哥说什么,苏意然都会答应,他连忙点点头,自己把婚戒取了下来,顾渊廷心里松了一下,把新的婚戒给然然戴上了··他亲了亲然然的手指,祈求地看着他:“别再拿下来了,好吗”说完,他又找着理由,把自己无名指上的同款婚戒给然然看,“以前的婚戒,我的那枚……不小心弄丢了,这才想重新换一对婚戒,我想和你戴一对的。”
“我、我准备这个婚戒,准备了很久·”·苏意然没想到,原来以前的那枚婚戒被廷哥弄丢了,他先点了点头,安抚住廷哥:“好,我不拿下来了,每天戴着。”
然后他不由问廷哥:“你的婚戒丢了,怎么也不跟我说啊想重新换一对婚戒,也不和我说·”看来廷哥是在丢掉婚戒之后,才开始定制新戒指,重新找机会送给他的。
顾渊廷低下头:“对不起,我怕你怪我·”其实那枚戒指他没有丢,这次也带过来了,本来准备换回新的婚戒之后,就把那枚旧戒指和然然的那枚一起扔了。
苏意然有些无奈,他亲了亲廷哥:“这有什么好怪你的啊丢东西是很正常的,我前两天不是还差点把婚戒丢掉了·”·顾渊廷见这一关过了,然然现在也好好戴上他的婚戒了,才略微松了松心。
他没有说话,重新吻上了然然,他要和然然相爱,现在,立刻··苏意然想到廷哥刚才的反应,心里压着事,他还不知道廷哥刚才为什么突然那么低落,就像压抑着什么痛苦,仅仅因为戒指吗说不通。
但没过一会儿,他就被廷哥弄得无法细思了,廷哥……好急切,而且……怎么、更会了……·……·……·顾渊廷看着然然泪濛濛的眼睛,哭泣的小脸,看着然然被他弄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心里扭曲地满足着。·然然不爱我,爱着原主,没关系,又怎么样呢··他是我的,他和我结婚了,现在弄他的人是我,在他身体里的人,也是我··他贴近了然然的耳边,随着他的呵气,然然全身都颤了一下,耳朵尖都泛起醉人的绯红色,顾渊廷声音低哑:“然然,这样弄,好吗”·“以前……我也这么弄过吗”·苏意然说不出来话,呜咽着,隔着水雾朦胧的视线可怜地看向廷哥。
顾渊廷又:“这样呢”他贴近了然然的耳边,问他,“比以前的我,好吗”·第79章 糖和刀·苏意然听到廷哥那把低沉喑哑的声音, 那带着喘的热气呵在他敏感的耳垂上, 过电般的感觉, 让他颤栗不已,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懵懂地有些听不清廷哥在讲什么。
顾渊廷看着然然弥漫着水光朦胧的眼睛,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晶晶的泪珠, 看着他的目光,懵懂仿佛不知世事··顾渊廷的理智仿佛在崩塌,心动, 激热, 嫉妒,痛苦,爱,扭曲, 种种驳杂难熬的滋味涌上心头,转化为更激烈的、更凶猛的行动。
……·……·然然睡着了··顾渊廷摸了摸然然沾着泪痕的小脸, 低头亲了亲他略微肿起的唇,柔软地碰了他一下·我爱你,他想。
顾渊廷把然然搂在怀里,和他贴得密密实实的,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他一会儿静静地出神,一会儿静静地看着然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好一会儿, 他才重新动作起来,他掀开被子一角,动作轻轻的下了床,先去浴室放好水,又回来抱起然然,进了浴室··就这么直接睡觉对身体不好,然然也不喜欢身上黏黏腻腻的。
顾渊廷给然然仔细地洗了个澡,洗到后面时,苏意然在睡梦中朦胧地感觉到了,泡在浴缸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顾渊廷轻柔地拿花洒给然然把身上的泡沫冲掉,见把他弄醒了,连忙哄他:“没事儿,睡吧,然然。”
苏意然困意混沌的,迷蒙间听见了廷哥的话,他迷迷糊糊地又闭上了眼睛,被温热的水流冲洗得很舒服,很快就重新陷入了睡眠当中··顾渊廷给苏意然洗完澡,又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放在旁边的小软榻上,给他用大浴巾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睡衣,就把他抱回了卧室床上,好好地塞进了被窝里。
顾渊廷给自己也快速地洗了个澡,换上睡衣,他回来坐在床边,看了然然一会儿,俯身去亲了亲他··他把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枚旧戒指拿了过来,又找出原主的那枚旧戒指,连同那个旧戒指盒一起拿着,走出了卧室,下楼来到一楼,拐到杂物间灰暗的角落,在角落里的垃圾桶旁顿了顿。
知道这对戒指的来历,原来是然然和原主一起设计制作的,他就更容不下这对破戒指了,这戒指里不但包含了原主对然然的心意,还包含了……然然对原主的心意。
·他手里的两枚戒指仿佛长了尖锐的刺,顾渊廷的手被戒指扎得生疼,心里也在生疼··……顾渊廷觉得扔在杂物间的角落里不够远··他出了大门,经过门口的花园,对花园里的小木屋垃圾桶视而不见,直接出了别墅的院门,他本来想直接去海边,把戒指远远地扔进海里,但是去海边来回要二十多分钟,他觉得太久了,想快点处理完戒指,回去陪然然睡觉。
顾渊廷转头,借着晕白的路灯灯光,正好看到院门一侧栅栏远远的偏僻拐角下,贴着墙根有一个破旧的小垃圾桶,应该是因为太不起眼,海岛上又常年不住人,小垃圾桶破旧了也没被人清理走。
破戒指就应该配破垃圾桶··顾渊廷- yin -暗地想着,仿佛这么对待这两枚戒指,就能毁掉……然然和原主之间的一切一样··他快速走向栅栏拐角,仿佛被戒指烧到手一般,飞快地把两枚戒指连同戒盒一起扔进了破旧的小垃圾桶里,垃圾桶里不是空的,不知道都有些什么垃圾,戒指和戒盒落在桶里,发出“扑”的一声闷响。
随着那一声闷响,顾渊廷的心稍微落下了,他略微松了口气,但紧接着,莫名其妙地心里又紧了紧,转而心里有些泛空,他的太阳- xue -有点微痛··千万不能让然然发现了。
顾渊廷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隐隐紧张,他转身往回走去,揉了揉太阳- xue -,微痛很快就消失了··回到房间里,回到然然的身边,他没有立刻钻进被窝,先散了散身上在外面沾到的冷气,让自己变暖起来,才上了床把然然搂进了怀里。
苏意然在沉沉的睡梦中,下意识感觉到了熟悉的怀抱,自动自发地往廷哥的怀里钻了钻,寻找好舒服的位置,小脸还在廷哥的胸膛上蹭了蹭··然然无意识的动作让顾渊廷的心脏又软又痛,他抱着然然,低头亲了亲他,久久难以成眠。
-·苏意然第二天醒来,已经上午九点半了··他发现廷哥像以往一样,又比自己先醒了,正抱着他出神,见他醒了,就低下头温柔地亲亲他:“早·”·苏意然也温柔地亲了亲廷哥,向他笑了笑:“早。”
但紧接着,苏意然就发现,廷哥的眼下有一点淡淡的青色,仔细看看,比起前几天来,脸上仿佛还有点疲惫的样子··昨晚没睡好吗·前几天,两人也狠狠地学习过,廷哥早上醒来都是精神奕奕的,看不出劳累过度的疲惫样子,而且从昨天的学习成绩来看,廷哥的身体也很强健……·苏意然想起上次见到廷哥这种样子,还是在宝宝出世前,廷哥太过担忧紧张,失眠了,疑似一夜没睡觉。
苏意然担心地用拇指摸了摸顾渊廷的眼睫下方:“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顾渊廷伸手握住了然然的手,在他手指上亲了亲:“没有,睡得很好。”
苏意然才不相信廷哥的话,他甚至怀疑廷哥又失眠了,他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你是不是又一整夜没睡觉”·顾渊廷一僵,不知道然然是怎么看出来的,他自然地摇摇头:“没有,睡得挺好的,真的。”
苏意然:“……”·廷哥为什么又失眠了呢苏意然想起昨天,廷哥突然之间情绪十分低落,后面的表现也像在压抑着什么痛苦,和他相爱时,也显得非常凶猛急切。
廷哥怎么了苏意然不知道原因,他摸了摸廷哥的脸,凑上前亲了亲他,认真地直视着顾渊廷的双眼,直接问了:“昨天,换新的婚戒时,你怎么啦为什么突然那么低落呢”·他温柔地摸了摸廷哥的头发:“心里有什么难受的,说给我听,好吗”·顾渊廷感受着然然温柔的关心,心中烫烫的,但他知道,这关心原本并不是给他的,然然担心的,是原主,关怀的,也是原主。
他的心里又痛得木木的··这把带着糖的刀锋,刺进他早已完全打开的心里,他贪恋糖的甜蜜,承受刀锋的痛,无法抵抗,不能抵抗,不愿抵抗··顾渊廷阖了阖眼,沉默了半天,他知道自己昨天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有些外露了,这才被然然察觉到了。
但他没法回答,甚至也没法说出什么像样的谎话··最终,顾渊廷也只好说:“……我也不知道·”他怕然然继续担心,又真诚地说,“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昨天也只是一时莫名的情绪,这也正常,不用担心。”
苏意然没想到廷哥会这样说,人有时的确会突然莫名情绪低落,也的确是正常的,但廷哥昨天……也会是这样吗·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苏意然没有继续追问顾渊廷,他想了想:“那就好,不过你昨晚没有休息好,现在别起床了,再睡一会儿吧,我先去做饭,饭好了来教你。”
说着,他坐起身准备起床,见廷哥不听话地要跟着他起床,连忙按着廷哥的肩膀,推着他让他躺下,像哄小孩子一样地亲亲他,耐心地说:“廷哥听话,睡一会儿吧,好吗”·顾渊廷在然然温柔的注视下,不知不觉就听话地点了点头:“好。”
苏意然放下心,起床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昨天放在床头柜上的旧婚戒不见了,他下意识看了看廷哥··顾渊廷注意到然然看向床头柜的视线,见然然看向他,连忙说:“你的那枚婚戒,我收起来了,帮你把它好好保管起来。”
苏意然没在意地点点头,又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廷哥的头:“快睡觉吧·”·顾渊廷听话地闭上了眼睛,苏意然见他要睡了,就起床下楼去做饭了。
顾渊廷原本以为自己睡不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然然的嘱咐有着什么魔力,闭上眼睛没多久,他就睡着了··楼下,厨房里,苏意然做饭切菜的时候,不禁又担心起廷哥昨晚的失眠,还有突然异常低落的情绪。
一时莫名的情绪吗他一下子想起了,廷哥患过产后抑郁症,虽然产后的难关已经过了,去医院复查,医生也说廷哥已经康复,从这些天的表现来看,廷哥也很开心快乐,没有什么抑郁迹象。
但抑郁症毕竟是一种心理疾病,复发的情况是很难测的,大部分患者会因为一个小点,导致整个情绪突然有很大的起伏,苏意然猜测廷哥的抑郁症可能没有彻底康复,这回就是受到抑郁情绪的影响。
苏意然也不是专业人员,对这方面没有专业的了解,只靠昨天的一个异常低落的情绪就这样猜测,很不靠谱,也有可能是他太能胡思乱想、想得太多了,苏意然希望是这样。
·现在还是多多关心廷哥,再观察观察吧··苏意然心里拿定了主意,把饭焖上、炒菜的材料都备好后,他没有先炒菜,而是先去了蛋糕房··这个海岛上的别墅里,也专门为他准备了蛋糕房,虽然来住的这几天,他根本就没有用过,但蛋糕房里还是备好了材料,等待他随时想用的时候使用。
他在蛋糕房里,做了一个芒果蛋糕,然后在冰箱里藏了起来··今天,是廷哥的生日,苏意然把其他事情暂时抛之脑后,他要为廷哥好好庆祝,让廷哥度过开心快乐的一天。
第80章 两个人·顾渊廷这一觉睡得有些沉, 直到苏意然上来叫他吃午饭了, 他才缓缓苏醒··醒来之后,他看着旁边的然然,一时间还有些反应迟钝, 缓缓眨了眨眼睛,还带着刚醒过来的迷茫感,半天没反应过来。
苏意然难得看到廷哥的这种呆样子, 心里觉得很可爱,忍不住俯身去亲了亲他, 捏了捏廷哥的脸,抿着唇对他笑:“呆瓜廷哥,起来吃饭啦·”·顾渊廷被然然亲到了嘴唇,才回过神, 唇上一触而分的柔软触感让他心里也软软的,又有些怅然若失, 他抓起然然的手亲了亲,看到墙上的时钟, 怔了怔,坐起了身:“都快十二点了。”
他之前明明睡意全无, 没想到竟然睡得毫无知觉,一次也没醒··苏意然却觉得廷哥肯定没睡够:“才睡了两三个小时, 起来吃午饭,吃完饭再接着睡吧。”
顾渊廷起床收拾自己,苏意然就先下楼, 把饭菜先摆上桌,等顾渊廷快速收拾好下楼,正好看到然然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大汤碗,手指上拿布巾垫着隔着烫,往餐桌那边走去。
“我来·”顾渊廷连忙上前,想接过他手里的汤碗,却被然然让了一下,不让他接··苏意然直接经过廷哥,把大汤碗放到餐桌上,冲廷哥示意:“过来吃饭。”
午饭他只做了四菜一汤,准备等晚上给廷哥庆祝生日时,再做顿大餐··他们今天都没吃早饭,苏意然起床后也只是拿面包片垫了垫肚子,现在也都饿了,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午饭之后,又消磨了会时间稳稳食,苏意然就牵着廷哥的手上楼,带他睡午觉,这几天他们虽然都是自己做饭,但饭后就不用他们自己收拾了,会有佣人进来收拾··苏意然自己不困,本来想让廷哥再睡会儿,自己去楼下准备晚上的生日惊喜,但顾渊廷醒来后,就感觉已经睡足了,见然然不打算午睡,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困意:“我不困,上午已经睡饱了。”
胡说八道,怎么会不困呢苏意然很担心他,改变了自己的原定计划:“我困了,你陪我睡会儿吧”·顾渊廷连忙答应,抱着然然好好躺进了被窝里,苏意然亲了亲他:“闭上眼,我们一起睡会儿吧。”
顾渊廷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原本他的确毫无困意,只是打算陪然然躺着,但不知道为什么,被然然轻轻拍着背脊哄了两下,没过一会儿,他就不知不觉睡着了··苏意然见廷哥睡着了,放下了心,抱着廷哥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他陪顾渊廷午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见到廷哥还在睡,就准备先起床,先下楼准备晚上的生日餐,有几道大菜要花的功夫比较多,需要不少时间,要提前做··苏意然轻轻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担心自己的动静弄醒廷哥,下床的动作要多轻有多轻,但没想到的是,他还没下床,手腕就被廷哥抓住了,回头一看,顾渊廷已经醒了。
顾渊廷在睡梦中隐隐感觉到然然离开了,下意识一把抓住了然然的手腕,睁开眼一看,就看到然然已经醒来了:“你醒了”说着,他就坐了起来,打算跟着起床。
苏意然听到顾渊廷的声音还带着困意的沙哑,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才两点多,他推着廷哥的肩膀,让他重新躺下:“你再睡会儿·”·廷哥昨晚一夜没睡,今天白天才睡了三四个小时,肯定不行的。
·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顾渊廷还想坐起来,苏意然不许他起来:“再睡会儿吧,”他伸手捂住了廷哥的眼睛,让他闭上眼睛,又亲了亲他,轻声哄着他,“听话,廷哥。”
顾渊廷只好不动了,闭上眼睛乖乖睡觉,苏意然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哄他睡完觉,放下心,就下楼了··算上谈恋爱的时间,他和廷哥已经在一起八年了,夫夫多年,其实过生日、过节日已经不需要特别特意的惊喜,一点小惊喜,水到渠成地庆祝一下,做一顿丰盛的饭,用心准备一份礼物,好好度过一天,就足够幸福了。
他在厨房里准备着晚上的大餐,海岛上没有食材、物资,他们这几天用的食材,都是每天从外面空运过来的,保证他们每天打开冰箱,里面都有新鲜食材··饭菜做完一大半的时候,顾渊廷睡醒下来了,还在楼梯上时,就闻到了饭菜浓郁的香味,他进厨房一看,怔了一下:“这么多菜”·苏意然正拿筷子拌着蛋饺的馅料,回头朝他笑了笑:“今天让你吃得丰盛点。”
顾渊廷也没在意这个,他挽起袖子洗了洗手,打算帮然然做菜,苏意然见他要动手,却把他推出了厨房:“我来做,你不许动手,你去那边沙发上坐着·”·今天他要让廷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顾渊廷有些不解,他没有去沙发上坐着,靠在厨房门口看然然自己忙了一会儿,就呆不住了,又重新进了厨房··但他想帮然然切菜,然然不许,想帮然然炒个菜,然然也不许,就连想帮然然磕个鸡蛋,都被然然把鸡蛋从手里拿出来了,勒令他去厨房外面坐着。
顾渊廷围着然然转了一会儿,最后没办法,只好听话地不动手了··苏意然见他站在旁边的呆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抱着他亲了亲:“我想给你做顿好吃的,”他拉着廷哥出了厨房,让他在外面沙发上坐着,摸了摸他的头,“乖乖等着。”
顾渊廷没有再乱动了,他目送然然回到厨房,等然然离开他的视线,心里又没着没落了,最后他搬了张椅子坐在厨房门口,趴在椅背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然然··苏意然回头看了看他,见到他趴在椅背上的乖样子,不由被可爱到了,心里跳了跳,很想过去亲亲他抱抱他,他连忙回过头,继续做菜。
廷哥惹人爱到犯规了··顾渊廷安静地看着然然为他忙碌,厨房的油烟味、饭菜的香味,切菜的声音、炒菜的声音、油锅滋滋的声音、小火咕噜咕噜的声音··渐渐的,顾渊廷什么也不想,那些让他痛的东西,仿佛也渐渐远离他了,他尝试忽略心里的隐痛,什么也不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苏意然,等待然然为他做一桌好吃的。
晚饭做好了,饭菜摆上桌后,苏意然见廷哥拿起筷子,连忙说:“先别动筷”·顾渊廷放下筷子,疑惑地看向他,就见然然离开餐桌,神神秘秘地对他说:“闭上眼睛,等我一下。”
顾渊廷听话地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只能听到然然离开这里了,之后就没有什么动静了,他又等了一会儿,直到他忍不住想睁开眼睛,想寻找然然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灯被关上了,然后,他听到了然然的声音。
顾渊廷心头一动,睁开了眼睛,看到黑暗里,几点温暖跳跃着的火光向他然然捧着一个点着蜡烛的芒果蛋糕,唱着生日快乐歌,笑着向他走过来··“生日快乐”苏意然把蛋糕放在餐桌上,笑着说。
他开了灯,房间里一下亮堂起来,苏意然抱着廷哥,温柔地亲了他一口,“生日快乐,廷哥·”·顾渊廷呆呆地怔住了··他真的没想到,今天是他的生日。
过去,从来没有人真心地为他庆祝过生日,他自己也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的生日··虽然来这里之前,他对然然借口说过,想和他一起好好过个生日,但这几天,他早就忘记了这个借口。
苏意然见廷哥呆住了,笑着又亲了他一口:“你又忘记自己的生日啦”廷哥对自己的生日总是不在意,每年庆祝,每年都忘,不过这也有好处,每回他的小惊喜都能成功。
顾渊廷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眉眼弯弯的然然,又看了看旁边点着蜡烛的蛋糕,是芒果蛋糕,他知道一定是然然亲手为他做的··惊喜和激动捕获了他··他猛地抱住了然然,抱得紧紧的,激动地低头去亲吻他,心脏乱跳。
然然那么用心地、为他庆祝了生日··顾渊廷这下知道,然然为什么不让他动手做事了,原来从早到晚,然然一直在精心准备着··苏意然见廷哥很高兴,自己心里也很高兴,他抱着廷哥,回应着他的亲吻,但没过一会儿,就跟不上廷哥激烈的节奏了,好不容易吻完,他喘着气,见蜡烛已经快烧一半了,连忙说:“快许愿吹蜡烛。”
顾渊廷看着蜡烛,闭上眼,在心里认真地许了个心愿:“希望和然然永远在一起·”·许完心愿,他吹灭了蜡烛,看着蜡烛的火苗熄灭,他心头突然泛起一阵强烈的感动,好像心愿真的实现了一样。
苏意然把藏在柜子的礼物拿了出来,笑着递给他:“生日礼物·”·顾渊廷接过来,打开礼盒一看,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真皮钱包,他小心地拿起来,没有认出是什么牌子,心里隐隐浮现一个猜测,但又患得患失地担心是自己想多了,他期盼地看向然然。
苏意然已经笑着说:“这是我手工做的,边角有点粗糙·”·然然不知道花了多少工夫,亲手做给他的··顾渊廷一直梗在心里,然然和原主一起亲手设计制作戒指的事,突然之间释怀了很多,他把钱包捧在手里,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没有,它是最好的。”
苏意然把蛋糕放在一边:“蛋糕待会儿再吃,我们先吃饭吧·”他见廷哥拿着钱包不舍得松手,就把钱包从他手里抽出来,也放在一边··吃饭的时候,顾渊廷吃上几口,总是忍不住看一眼然然,苏意然被他火热的视线看得脸红,咳了咳:“好好吃饭。”
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这顿饭很丰盛,两个人每道菜都吃了一些,最后把蛋糕也吃了一小半,顾渊廷很想把然然亲手为他做的蛋糕都吃完,但苏意然怕他积食,就把蛋糕放回了冰箱里,等明天再吃。
托廷哥的福,他今天吃到了整整两块甜甜的蛋糕··顾渊廷手里拿着然然亲手做给他的钱包,跟在然然后面跟进跟出,舍不得离开他··他看着然然把蛋糕放进冰箱里,随着冰箱门被关上,看不到蛋糕了,心里突然慌了一慌。
生日快结束了··苏意然放蛋糕的时候,手指偷偷地在蛋糕边边上沾了一些奶油,放好蛋糕,回头趁廷哥不注意,突然把白色的奶油抹在了廷哥的鼻尖上··顾渊廷没有反应过来,被抹了个正着,看起来呆呆的。
苏意然笑着左右看了看他,见他鼻尖上沾着一撮奶油,又可爱又帅的样子,忍不住凑过去抱住他亲了亲:“廷哥,你好帅啊·”太帅了,他的廷哥··顾渊廷看见然然眼里的亲昵和爱意,那是对着他的。
生日的惊喜、激动、感动突然一起漫了上来,顾渊廷心里突然心思浮动,继而开始惶恐不定起来··然然,他,现在会不会,已经爱上我了呢·和对原主的情感无关,有可能,他也是爱着我的。
即使然然他……也爱着原主··这么久以来,是他在和然然相处,是他在和然然亲密缠绵,或许,在然然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很自然地爱上了他这个外来者。
顾渊廷心慌地抱住苏意然,小心地吻了吻他,两个人贴得很近,亲昵在一起,他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仿佛也能听到然然的心跳声··他们的心跳似乎都融洽在了一起,这种好像正在心跳共振的感觉,让他忐忑期盼、心慌意乱。
怎么就不会爱上我呢·即使,只爱上我一点点呢·作者有话要说:【听听(一本正经地分析,得出结论):然然他,完全有可能同时爱上两个人。
然然:……】·第81章 他的爱·苏意然不知道廷哥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 他和廷哥亲昵地抱在一块轻轻吻了一会儿,觉得心跳的有点快。
廷哥亲得他好温柔啊··顾渊廷接触到然然流淌着爱意的视线, 仿佛被烫到一般,突然有些不敢和他对视,他感觉自己的脸上突然无缘无故地热了起来,热得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然然有可能爱着他··苏意然发现廷哥突然脸红了··他有些惊奇地摸了摸廷哥的脸,果然摸到廷哥脸上有些热热的, 他一下子笑了出来,眼睛亮亮的, 像发现了新大陆:“廷哥, 你怎么脸红啦”·他忍不住亲了一口廷哥的唇:“害羞了吗”·好多年没看到廷哥害羞脸红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也就是抱在一块亲了会儿啊。
突然莫名纯情的廷哥, 让苏意然心里痒痒的··顾渊廷听到然然的话,一不小心又对视上然然亮晶晶的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连忙慌乱地飞快收回视线, 就是心跳得砰砰响,呐呐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没有。”
然然有可能爱着他··苏意然发现, 廷哥渐渐地、连耳朵尖都缓缓沁上了薄红··苏意然:“”太惹人爱了。
这谁忍得住啊·苏意然心动不已, 他忍不住环住廷哥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连亲了好几下,他没有章法地啵啵啵啵到处亲亲, 最后连耳朵尖都亲了好几下。
……怎么办,快要被这样的廷哥爱死了··顾渊廷几乎招架不住然然这样的热情,他慌张地手脚不知道怎么放,破天荒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身后就是墙壁,脚跟抵到了墙底贴着的瓷砖。
苏意然还没有亲够,他跟着廷哥后退的脚步,往前逼近了一步,环着廷哥脖子的手在他颈弯两侧抵住了墙,顾渊廷被他的动作所迫,后背一下就靠上了墙壁··苏意然把心爱的廷哥按在墙上,乱七八糟地亲了一通。
他为什么这么对我顾渊廷被然然亲得晕晕乎乎,他迷迷糊糊地想,他是不是也爱上我了·想到这个猜测,他更加被然然亲得心慌意乱,脸热心跳,晕头转向,仿佛陷入初恋已久的毛头小子,突然意识到心上人可能也喜欢自己,还被心上人按在墙上非礼了。
好一会儿,苏意然终于差不多亲够了,他很满意地放开了廷哥,在他耳边悄声说:“我们,上楼吧”·顾渊廷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了,他不由紧张地握了握拳,然后一把把然然抱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的上了楼,进了卧室。
两个人一起洗了个澡,先做了初级作业,顾渊廷激动地还想做高级作业时,被苏意然严肃地制止了··顾渊廷有些不解,又有些心慌忐忑,但他还是听话地停下了动作,然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是心里就像被然然的爱吊着一样,患得患失的··不知道然然为什么不愿意和他相爱了··苏意然咳了咳,一脸严肃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拍了拍床铺,他想到什么,脸上不禁烫得不行:“廷哥,躺好别动。”
顾渊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然然,渐渐激动地面红耳赤,呼吸粗重,他声音沙哑:“然然……”·苏意然本来忍不住地感到害羞,但看到廷哥这个模样,害羞的感觉反而消退了不少,他没说话,拿出了刻苦努力的精神,认真地主动行动了起来。
顾渊廷胸膛起伏地喘着气,不禁闷哼了一声:“……”·……·两个人一起吃了个脐橙,细细地品尝,香甜可口,很美味··……·……··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第二天,苏意然醒来发现廷哥还在睡,放下了心。
他本来担心廷哥又像前天晚上那样,一夜失眠,睡不着觉··苏意然看着廷哥的睡颜,忍不住亲了亲他,但是没一会儿,昨晚的一切慢慢地开始在脑海中回放,那些大胆荡漾的……·他不由脸上火热,连忙告诉自己,结婚这么久了,夫夫相亲相爱地一起吃个橙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也都怪廷哥太惹人爱了,其实不关他的事··正这么想呢,他就看到顾渊廷的眼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了眼睛,苏意然心里不由虚了虚,好像偷偷的想法被廷哥抓了现行一样。
苏意然心虚地连忙亲了亲廷哥:“早安,廷哥·”·顾渊廷刚一醒来,就收到了然然的早安吻,不由感到开心喜悦,仿佛天降了好事··昨晚的一切都回笼在了他脑海中,他心中醉陶陶的,搂着然然温柔地亲了亲:“早安。”
他觉得然然应该是爱他的,至少,心里已经分出一些位置给他了吧否则,昨天怎么会那么亲密热情地对他呢·顾渊廷心里烫烫的,笃定地想了一会儿,但想到了原主的存在,又不确定起来。
他又开始忐忑,害怕期待落空··苏意然说:“我们今天出去玩玩吧”·顾渊廷连忙答应:“好·”·两人起床洗漱,昨晚没做太过分,今天他们醒得比较早,可以出去玩一整天。
苏意然拉开了卧室的大窗帘,透过落地玻璃窗,一眼望过去就是湛蓝的大海,碧波青天,海天一色,今天天气很好··说起来,他们来这个海岛到今天,只有第一天去了那个小镇上,算是好好地玩过,剩下的时间基本都是在岛上别墅里到处厮混……·实在太不像话了……·苏意然想到一开始来海岛前,顾渊廷为了说服他过来,给他看了一些照片,里面除了风景照之外,都是一些玩的项目,比如潜水、滑翔伞、喂鲨鱼、沙滩车、篝火晚会,看起来就很好玩。
结果过来以后,光顾胡天胡地了,一个都没玩到……·顾渊廷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由心虚,他问然然:“今天想去玩什么”他又补充,“要不然,我们再多呆两天,玩够再走。”
按原定计划,他们明天晚上就要走了··苏意然想了想,今天还是玩点很轻松的就好,潜水、滑翔伞之类的就算了··他还挂心着廷哥前天异常低落的情绪和失眠,今天主要还是想带廷哥轻轻松松地散散心。
苏意然说:“简单点,开开沙滩车,在海边散散步、捡捡贝壳吧”他向廷哥笑了笑,“其他的以后想玩再过来玩,反正还有很多时间。”
顾渊廷同意了,上午,两人就在海岛的沙滩上,开了沙滩车,沿着蔚蓝的海岸线,吹着轻轻的海风,心情也随之放肆了不少··玩够回来,顾渊廷又带苏意然去了栈道那边的海上玻璃屋。
这是条弯曲修建的木头栈道,从别墅的侧面起,一直蜿蜒通向海边,苏意然刚来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它,中间也来过一次,很喜欢··两人在玻璃屋里吃了午饭,就像被碧海蓝天环绕一样,很美。
今天他们没有自己做饭,顾渊廷雇了当地著名的厨师过来,为他们做了一顿当地的美食,尝个新鲜··玻璃屋外面,是一个宽大的白色露台,苏意然和廷哥躺在露台的软塌上,头顶是宽大的遮阳伞,他感觉就像飘在海面上一样。
阳光很温和,海风很轻柔,两人一起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午觉··午睡醒来后,苏意然也懒得立刻起来,窝在顾渊廷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廷哥骨节分明的手指,时不时地亲亲他的指尖。
顾渊廷被他亲得心里忽上忽下的,他又有然然爱着他的感觉了,不禁心摇神动,带着不确定的紧张感··下午,两人在海边手牵着手漫步,有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天,有时低下1身捡捡贝壳,很舒缓悠闲。
沙滩洁白细腻,苏意然触手捧了一把白沙,触手的感觉就非常细密绵软,他有些可惜,看向顾渊廷:“如果是夏天就好了,可以光脚踩沙子,一定很舒服·”·顾渊廷说:“夏天我们再来一次。”
苏意然笑了笑:“好·”·海浪轻缓地冲刷着沙滩,白沙滩边的海水很清透,是一种非常清爽的碧色,在阳光下显得晶莹透明··时差原因,这里的天色晚得很早,才下午四点多,黄昏就来临了。
天边出现了几线透粉的晚霞,把大海和白沙滩都映上了一丝透粉色·太阳渐渐落下海平线,他们看到了海边的落日··不知不觉,两人就静静地抱在了一块,听着海浪冲击沙滩的声音,在美丽的海边落日中,充满柔情地接了个吻。
他们的身影在海边形成了一个剪影,那是爱人间的相拥,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绵长的一吻毕,苏意然忍不住又亲了亲廷哥,心里充满着脉脉的温情爱意与感动,他不由自主地向廷哥告白:“我爱你。”
你爱的,是我吗·顾渊廷看着苏意然,心脏又一次剧烈跳动了起来,他心里一会儿确定,一会儿不确定,不上不下,忐忑难安··好半天,他温柔小心地亲了亲然然,几乎拿出了全部的勇气,表面平静地问他:“那……你、爱现在的我吗”·问完,他的心跳几乎停摆,天空、晚霞、海浪、沙滩,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眼前失色、耳边失声,他眼中只有面前的然然,他等着宣判。
苏意然不由笑了笑,又用力亲了一口廷哥:“爱·”·……·……顾渊廷剧烈喘息了几口气,心中发胀,眼中酸涩,他感到自己的眼眶很快就变- shi -了,热热的在眼里涌动,他听到了自己心花怒放的声音。
·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他爱我、他爱我·第82章 相爱·巨大的狂喜和激动席卷了顾渊廷的心, 几天之内,他的心情就像在坐过山车, 大起大落, 终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确认了然然的爱。
苏意然没想到廷哥会这么激动,他看到廷哥眼中泛起了- shi -润, 廷哥长长的眼睫很快就被濡- shi -, 睫毛变得- shi -漉1漉的··廷哥又哭啦··廷哥太爱他了。
或许是氛围太好, 或许是风景太美, 或许是爱情太甜,苏意然的心中,也饱胀着满满的感动, 他为这样的廷哥而心动至极··他用手指轻轻地抹过廷哥的眼睛,帮他擦掉眼中的泪水,又亲了亲廷哥的嘴唇, 重复了一遍刚才的爱语, 向他肯定,“我爱你,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我都爱你。”
顾渊廷在心潮起伏中, 只听到了其中几个字:“你爱现在的我,对吗”·苏意然专注地看着廷哥,向他告白:“当然,我爱现在的你。”
然然说, 他爱他··顾渊廷看到然然的眼睛中,映出了自己小小的倒影,仿佛然然满心满眼里,都是他,然然爱他,他也爱然然··他们相爱着··顾渊廷的心仿佛泡在甜蜜的酒里,不醉也要醉了,他发痴似地看着然然,控制不住地、捧起苏意然的小脸,心里满载着柔情,亲了他一口:“我也爱你。”
他和然然相互告白了·爱人间的相互告白··不等苏意然说话,顾渊廷就已经激动地不行了,他动情至极地去亲吻他,温柔浅吮、深入缠绵,感到了极度的幸福。
他像是尝到了一切美好的东西,仿佛又和然然结了一次婚,仿佛焕然新生··顾渊廷只觉得人生从未曾这么圆满过··一吻毕,顾渊廷一把抱起苏意然,低头看着怀里的然然,又亲了亲他,抱着然然,直接往玻璃屋那边走去。
这间玻璃屋是使用特殊玻璃建造的,从外面看,看不到里面,从里面往外看,却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屋外的风景··他们在海上玻璃屋里,度过了一个甜蜜动情的黄昏和夜晚,在海边的晚霞、海上的星空下,好好相爱了。
第二天,苏意然一觉醒来,看到头顶的蓝天,还懵了一下,片刻后才反应了过来,他和廷哥昨天……·一丝丝热意涌上他的脸颊,昨晚的廷哥就像打了强效兴奋1剂似的,太让他招架不来了,还是在这种环境里……·顾渊廷注意到然然醒了,抱着他温柔地亲了一口:“早。”
“咳,早·”苏意然红着脸,一本正经地回着早安··按照原计划,他们会在今天傍晚、吃完晚饭后离开,呆在岛上的时间,就只剩下这个白天了。
顾渊廷很舍不得走,在他心里,他和然然才刚刚开始蜜月期,这么快就要走了,根本就来不及好好尝够滋味··但是度假已经度了一周了,没有特殊的理由,再呆下去也不合适了。
苏意然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其实总共也没有多少可收拾的,这里的生活用品应有尽有,他带过来的不少东西都没有用到,原封不动地还呆在行李箱里··顾渊廷也在旁边,和他一起收拾行李,收拾一会儿,就要看然然一会儿,看不够他。
苏意然都被廷哥看得脸红了,他发现,廷哥注视着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动情黏稠起来,黏乎乎的,像缠着糖丝··收拾完行李,顾渊廷还特意把自己的钱包换了,旧钱包扔掉,贴身带着然然给他亲手做的钱包,心里甜滋滋的。
然然一定是带着对他的爱,亲手给他做的··顾渊廷想着想着,不禁又发起了痴··“喂,”苏意然好笑地敲了下廷哥的头,“下去吃饭啦。”
“好·”顾渊廷回过神来,忍不住抱着然然亲了亲,和他亲昵地蹭了蹭鼻尖,“我爱你·”·“我也爱你·”苏意然也亲了他一口,眉眼弯弯。
两人手牵着手,下楼吃饭··吃饭的时候,管家进来了,将一份文件袋递给了顾渊廷:“顾总,您要的文件·”·苏意然好奇地问:“那是什么”·顾渊廷把文件袋放在一边,摸了摸他的头:“先吃饭。”
苏意然就没有再问,等吃完饭,顾渊廷把文件袋拆开,从里面拿出了几份文件出来,还有一支笔,他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把文件和笔递给然然:“然然,签个字吧。”
苏意然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他看了看文件,看到了几个关键字,不由惊讶,抬头向顾渊廷确认:“这是”·顾渊廷说:“转让飞机和海岛的文件,你喜欢,送给你。”
这个文件他第一天就让人去办了,不想被打扰他和然然的二人世界,吩咐人今天送过来··苏意然:“……”·苏意然现在也有经验了,上次接受钻石矿之后,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就是定期多了个人和他汇报矿产的情况,但是现在……·顾渊廷见然然犹豫,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哄他:“然然,签吧,把你喜欢的东西送给你,我很开心。”
苏意然听廷哥这样说,犹豫了一下,也没有太过纠结,就签下了名字,也不是第一回 了,一回生二回熟··反正,他的就是廷哥的,廷哥的就是他的,有什么关系呢·顾渊廷见然然签完了字,心里很高兴,他收起文件,抱着然然又和他亲了亲,他喜欢这种送然然礼物的感觉。
苏意然见廷哥果然很高兴的样子,自己也高兴起来··下午,两人在岛上逛了逛,岛上除了一些四季常青的树木植被外,还有一片枫叶林,被围在绿树中间,万绿中的一片红,很美。
顾渊廷一整天的心情,都美得冒泡,只有就快要离开了这点,让他很遗憾··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不过没关系,就算家里有其他人,还要抽出时间奶孩子,只要和然然呆在一起,不管怎么样都是在度蜜月。
这应该就是先结婚、后恋爱的心情吧·顾渊廷和然然手牵着手逛着枫林,正这么幸福地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苏意然见廷哥不动弹,碰了碰他:“电话,快接啊。”
顾渊廷拿出手机,看到来电人,皱了下眉,他向然然示意了一下,走到旁边去接起了电话··苏意然见原地等廷哥,大概十几分钟后,顾渊廷挂断电话,走了回来,苏意然注意到他的情绪有些低沉,不由问:“怎么了”·顾渊廷想到通话的内容,眼中闪过一抹- yin -沉,他没有让自己的情绪外露,担心吓到然然:“没什么,只是……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国了,D国那边有点事,需要我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先婚后爱顾听听】·第83章 过渡·苏意然担心地问:“事情严重吗要去多久”·顾渊廷摇摇头:“一点小问题, 只是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大概两天就能回家。”
只是有一点异动,虽然问题不大,但还是需要他亲自去一趟··苏意然放下了心, 他又想了想:“那我和你一起去吧D国离这里也不远。”
从海岛飞往D国, 只需要三个小时左右··顾渊廷见然然要和他一起回去,下意识要拒绝:“不行……”他不想让然然沾染上顾家,不想让然然和顾家有任何牵扯。
苏意然说:“我还没去过你家, 正好去拜访一下·”他笑了笑,“也就两天, 两天后我们一起回家·”·苏意然知道, 廷哥的父亲和祖父因为身体不好,都在疗养院里修养。
他从顾渊廷过去的只言片语中,能看出顾渊廷和顾父、顾祖父的关系都很冷淡, 稍微想一想,他也能猜到原因, 心疼廷哥之外,对顾家的感觉同样一直很冷淡··但他和廷哥结婚已经这么久了, 现在廷哥既然已经回到了顾家,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应该去拜访一下。
之前因为宝宝的事耽搁了一年,他原本计划的是明年和廷哥一起去顾家的,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就顺道过去··而且, 苏意然心里还在挂心着那天,廷哥突然低落、疑似痛苦抑郁的事,虽然这两天,廷哥的情绪明显开心了不少,但他还没有完全放下心,要跟在廷哥身边、时时刻刻陪伴他才行。
顾渊廷有些犹豫了,现在D国那边只是一点小异动,他完全可以保护好然然,的确可以和然然一起过去··他们才刚刚相互确认心意,顾渊廷心里很舍不得然然,一点都不想和他分开。
最终,还是想和然然黏在一起的想法占了上风,顾渊廷同意了:“好·”·同意之后,原本从接到电话开始,就笼罩在顾渊廷心头的- yin -云仿佛拨云见日,一下子就散开了。
苏意然见廷哥同意了,放下心:“我们什么时候走”·顾渊廷说:“吃完晚饭走,还是和原计划一样·”·他看着然然,心里不由地泛起甜蜜,然然一定是因为爱他,和他一样,一刻也舍不得和他分开,所以才要黏着自己。
想着,顾渊廷忍不住抱着然然亲了亲,亲昵地和他碰了碰鼻尖:“黏人·”·苏意然:“……”到底是谁更黏人啊·算了,廷哥开心就好……·.·晚饭后,两人坐上了飞机。
因为这次要和然然一起去D国,顾渊廷在临行前,往D国打了几个电话,另外做了一些安排,调整了安保的规格,务必能确保然然在D国的安全··苏意然见廷哥在那边打电话,还以为在说公司里的事,也没往心里去。
三个多小时后,飞机抵达D国··苏意然和顾渊廷下了飞机,行李由随行人员拿着,他们走特殊通道,在众人的簇拥下一路出了机场··机场外已经有一列车队已经在等待着他们,苏意然发现周围似乎被管控清理过,一个多余的人也没有,还有不少穿着黑衣的保镖,让他莫名有种廷哥是混黑l社会的感觉。
他和顾渊廷上了车,一列车队缓缓驶离机场,前面两辆车开道,后面几辆车垫后,往顾家而去··苏意然发现,到达D国后,顾渊廷好像就有了一些变化,那种变化他也说不清是什么,廷哥对着他的表情,还是那么温柔,看着他的眼神,也还是那么充满爱意,但就是让他感觉,廷哥周身的气息都好像带上了一点冰冷和- yin -郁。
苏意然忍不住握住了廷哥的手,发现他的手心有些沁凉,苏意然用拇指去轻轻摩挲他的手心,那儿很快就被他搓热了,他执起廷哥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亲:“廷哥……”·“嗯”顾渊廷询问地看向他,见然然叫了他一声,就不说话了,只是亲昵地用脸蛋蹭他的手,心里不由软得不行。
他喜欢然然黏着他··他摸了摸苏意然的小脸,担心然然坐车无聊了,连忙说:“就快到了,还剩不到半个小时·”·顾宅座落在D国郊区,占地面积非常大,已经不能说是一处宅邸,而是一座巨型的古堡庄园,他们的车子经过了层层岗哨,直接开进了顾宅打开的铁栅大门,最后在庄园里的主宅前停下。
顾渊廷扶着苏意然下了车,顾宅的管家和佣人已经在门口迎接他们,向他们恭敬地打着招呼,欢迎他们的回来··“要吃点东西吗”顾渊廷直接牵着苏意然的手进了主宅,担心他饿了,一边侧过头问他。
“不用了,我不饿,”苏意然摇头,看了看别墅里面,他跟廷哥一起上了楼,进了顾渊廷住在这里的主卧室··苏意然打量了一下四周,觉得卧室里又大又空,虽然里面的布置处处彰显着低调的奢华,但就是让他觉得整体基调都很灰暗。
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包括这栋庄园里的主别墅,比起在海岛上的别墅,要大得多、豪华得多,还有整座庄园,甚至有种皇家庄园的派头,但是,却让苏意然有种冰冷感。
顾渊廷见然然打量着自己在这里的卧室,不禁有些紧张··这里是前世的他,几乎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带然然来到这里,就仿佛带然然参与进他的前世一角,让他有些忐忑,心里崩上了一根弦。
不知道为什么,他之前一个人住在这里时,除了很想念然然之外,并不觉得房间有什么不对劲,但现在带然然过来,把然然放在房间里,却觉得这里处处都不对劲,到处都很别扭。
让他觉得,这里配不上然然··也或许是,前世的他……真正的他,配不上然然··顾渊廷站在苏意然身前,有些嗫嚅地说:“这里的装修不太好,你不喜欢这里,我明天就吩咐人换个装修。”
苏意然正坐在床上左看右看,听到廷哥的话,他一怔,抬头看向顾渊廷,心里被蛰得疼了一下,他向廷哥伸出双手,张开了怀抱:“廷哥,来·”·顾渊廷犹豫了一下,上前靠近了然然,最后半蹲下身抱住了然然的腰,投进了然然的怀抱里。
他感觉到然然立刻收拢了手臂,把自己牢牢抱在怀里,心里安心了不少,脑袋埋在然然的怀里蹭了蹭··苏意然抱着廷哥,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不是不喜欢你的房间,只是希望你住得舒服点。”
即使廷哥只是来这边出差的时候,要在这里住,他也希望廷哥住得明亮又舒服··顾渊廷听他这样说,不由抬头看他,苏意然见他眼巴巴的样子,又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苏意然想了想,又看了看四周:“也不用这么着急换个装修,这里的很多摆设都挺好看的,我明天帮你重新布置下就行了·”·顾渊廷心里涌起浓浓的感动,他连忙点头:“好。”
然然爱着我呢,还有什么可求的··顾渊廷觉得很幸福,他和然然抱在一块,亲昵地亲了一会儿:“你先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苏意然听他的话音,好像不打算和他一起休息:“你要去工作吗”·顾渊廷说:“有事需要出去处理一下,”他摸了摸然然的头,“你先睡觉,不要等我,我可能要半夜才办完事回来。”
苏意然表示理解:“好,你去吧·”·顾渊廷让苏意然去洗漱睡觉,叮嘱他有事就吩咐管家,临走时,又把管家叫过来,细细吩咐了一番,让他时刻注意苏意然的需求,这才离开了顾宅。
直到半夜,他才带着一身冰冷与寒气,从外面赶了回来··第84章 剧情·顾渊廷是从医院那边回来的··之前他就得到消息, 他的“父亲”在集团中有异动,对几个重要项目频频出手,还拉拢了几个董事会的股东,希冀获得支持, 想重新掌权。
今天下午, 他刚刚接到电话,顾父还想悄悄给在医院里的“大哥”顾鸣峰转院,不过露出了马脚, 暗中的动作被他手下的人发现,暂时拦住了对方··顾父在集团里的动作, 顾渊廷并不担心, 项目的事有手下人处理,就算他获得了几个股东的支持, 也翻不了天去。
但是顾父的身份在这里, 他想给顾鸣峰转院的事,手下人拦住一时,也没法一直硬拦,只好打电话汇报给了他, 需要他过来一趟处理··和顾父不同, 顾父昏庸无能,就算有什么行动, 也能随便弹压下去,顾渊廷对这位“大哥”顾鸣峰,还是有所忌惮的, 前世和对方的无数交锋还历历在目。
顾鸣峰现在已经由一年前的肺癌早期,转化为肺癌晚期,躺在医院里,据说连病床都下不了,要靠呼吸机和营养液维持生命,已经奄奄一息··顾渊廷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对方的情况,任其在医院里自生自灭,但顾父的异动,却让顾渊廷心生警惕。
很有可能,顾鸣峰并没有看起来那样极度虚弱,顾父的行动就是被对方指使,如果顾鸣峰被成功转院,也就脱离了他的掌控,随时都能藏在暗处,准备反戈一击··越是濒临死亡的人,死亡前的疯狂,也就越可怕。
顾渊廷没有放松警惕,他要从源头就把隐患除掉,刚才去医院,就是解决这件事,闹事的顾父已经被他重新送回了疗养院··至于顾鸣峰,看起来的确是已经奄奄一息,现在仍然在病房里好好躺着,被更加严密地“保护”起来。
事情解决了,顾渊廷的心情却没有变得好转,再次接触到关于顾家的一切,让他情绪冰冷,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处理完“父亲”之后,他就匆匆赶了回来,见到在被窝里睡得香甜的然然,情绪才好了一些,他收拾了自己,洗完澡回来,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抱住然然亲了亲。
苏意然在睡梦中感觉到廷哥回来了,含糊地咕哝了一句“廷哥”,但是没醒··顾渊廷听到他在叫自己,就已经足够让心脏柔软下来,他亲了亲然然,幸好,这一生,他有然然。
顾渊廷抱着然然,渐渐沉沉睡去··一夜仿佛做了模模糊糊的梦,梦里光怪陆离,都和他- yin -暗的前世有关,顾渊廷脑仁生疼地醒来,看到怀里的然然,才感觉好了一点。
第二天,顾渊廷把伴侣带回来的事,很快就传遍了顾家,顾家的其他人纷纷想求见苏意然,顾渊廷掌权以来,以铁血手腕雷厉风行,损失了他们不少利益,他们都想见见苏意然,从苏意然这里探探顾渊廷口风,或者打探一些消息。
·顾渊廷不希望然然见到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全部帮苏意然挡回去了··苏意然听从了廷哥的意见,也没打算见这些人,按照原计划,苏意然准备下午和廷哥一起去疗养院,拜访顾渊廷的祖父。
没想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管家进来了,对他微微弯腰:“先生,顾老先生要见您·”·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苏意然愣了一下,看了廷哥一眼:“是祖父”·顾渊廷微微皱了下眉,对然然点点头。
苏意然对管家说:“我们准备下午就去,大概三点钟左右·”他考虑到老人家中午很可能要午睡,就把时间往后推了推··在苏意然心中,顾家内部必然斗争激烈,有很多复杂的事,血缘亲人相互之间的关系,也都很冰冷,再加上廷哥被拐卖的那件事,廷哥和顾家其他人的关系,也都很冷淡。
但他知道廷哥回到顾家,是被顾祖父找回来的,所以对顾祖父,虽然疏远,但是心里还是有敬意的··下午,他们就去了顾祖父所在的疗养院,这里与其说是疗养院,不如说是另外一个庄园,顾祖父就住在庄园最中心的别墅里。
苏意然见到顾祖父时,顾祖父已经坐在会客厅里等待他们,见到他们在老管家的引领下进来,手里拄着的龙头拐仗在地上顿了顿··顾祖父鹰隼一样的视线越过顾渊廷,落在旁边的苏意然身上。
这是个看起来非常老态龙钟的老人,头发全白,脸上布满了皱纹,身体的状态仿佛也影响了他的精神气,有种黄昏暮日的感觉,只能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出昔日的强硬··苏意然把带过来的礼物放在茶几上,笑着向他打招呼:“祖父好。”
顾祖父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苏意然,流露出的目光让人有些不自在,顾渊廷皱了皱眉,把然然挡在了身后··顾祖父看到顾渊廷的动作,微微眯了眯眼睛,又看向苏意然:“第一次见面,我这个做长辈的,也应该给你一份见面礼。”
他说着,朝身后的老管家伸出手··老管家早有准备,拿出了一个盒子,顾祖父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递给了苏意然,苏意然礼貌地双手接过:“谢谢您。”
顾祖父笑了笑:“打开看看吧·”·苏意然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块通透得没有一丝瑕疵的白玉璧,上面雕刻着复杂古老的图腾,一看就很贵重,而且有特殊的象征意义,他不由抬头询问地看向顾祖父:“这是……”·顾祖父微笑着,慈祥地说:“这是我们顾家传承至今的古玉,传给每一任家主的伴侣。”
原本这块古玉璧,是由顾渊廷的生母拿着的,但顾渊廷生母早逝,古玉璧就重新收藏进了顾家的密室里,现在就交给苏意然了··知道了这层特殊含义,苏意然又看了看盒子里的古玉璧,珍重地合上了盒子,又道了声谢:“谢谢您,我会好好保管的。”
顾祖父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苏意然,脸上露出慈爱:“我们是一家人,这是你应得的·”·在顾渊廷回到顾家后,一开始,顾祖父听说顾渊廷在国内和一个普通人结了婚,结婚对象还是个男- xing -,是极力反对的。
但是他没有立刻做什么,他认为,自己的嫡孙刚从普通人的生活转换过来,尝过了金钱的滋味、享受了纸醉金迷之后,早晚就会自动和那个普通人离婚··但没想到,在他安排顾渊廷和名媛淑女相亲之后,却遭到了顾渊廷的反对,后来,顾渊廷越来越强势,连他也被迫退居二线,对苏意然的保护也太周密,他反对无效,只好暂时作罢,只是在心里琢磨拆散两人的办法。
但还没等他仔细琢磨这件事,就被顾渊廷雷厉风行的手段打晕了头脑,最后只能在这个疗养院里“修养身体”··他的这个嫡孙,不是被他挽救的可怜人,而是一匹鹰视狼顾的猛兽,凶狠暴戾,虎视眈眈地要吞并一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是顾祖父理想中,最完美的嫡脉继承人··只是有点太过完美了,连顾祖父自己,都遭到了反噬,不得不退出了顾家的权利中心··现在,顾渊廷的地位早已巩固,不动如山,他老了,每天的走动,都会感到吃力,就算想争,也无力再争了。
不过没关系,顾祖父笑了笑,突然对苏意然说:“听说,你给顾渊廷生了个儿子你很好·”·苏意然怔了一下,对顾祖父的表述感到有些不适:“宝宝太小了,还在家里,我妈妈在帮忙照看着。”
顾祖父点了点头,他在疗养院里知道这件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仿佛得到了某种胜利··顾祖父微笑了起来,就算他退下了家主的位置,就算顾渊廷和男- xing -结婚,他们嫡脉也后继有人了。
苏意然觉得顾祖父的微笑很古怪,让人心里不舒服··顾祖父问苏意然:“他叫什么”·顾渊廷从进门到现在,第一次开口说话了,他接过了话头:“他叫苏顾恒。”
顾祖父愣了一下,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点了点:“姓苏不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说话声都烦躁了起来,连连否定,“不行、不行,孩子姓苏,这怎么算是我们顾家嫡脉的人改过来”·顾祖父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强硬得可怕,他紧紧盯着顾渊廷和苏意然,来回扫视着他们两人,浑浊的眼睛里冒着精光,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
苏意然有些惊讶,没想到顾祖父这么在意孩子的姓氏,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不由看向廷哥,不然就改一下他觉得姓什么都无所谓,一样的啊··顾渊廷安抚地摸了摸然然的头,冷眼看着顾祖父,没有在意顾祖父迫人到可怕的目光:“我们已经决定了,祖父。”
说到最后的“祖父”两个字,他似乎嘲讽地勾了勾唇角··苏意然察觉到了什么,一时没有说话,顾渊廷牵起然然的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顾祖父:“我们走了,您好好调养身体。”
说完,他也没等顾祖父反应,就直接牵着苏意然离开,苏意然还记得礼貌,只来得及匆匆向顾祖父说了再见··“不行……不行”顾祖父似乎被严重刺激到一般,猛地站了起来,却因为身体老化虚弱,站立不稳,最后只能颓然地跌倒在座位上,无力地看着他们离开。
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苏意然听到顾祖父在身后的嘶喊,下意识想回头去看,顾渊廷已经扶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揽进怀里,不让他回头··“别看,他是个疯子。”
第85章 剧情2·苏意然听话地没有要看了, 他没有再管身后的顾祖父,和顾渊廷牵着手离开了疗养院,准备回顾宅··回去的路上,苏意然心里盘旋着疑问, 但想了想, 还是没有立刻问出口,准备回去再问廷哥。
没想到的是,回到顾宅以后, 苏意然发现,他们的主别墅里多了一个陌生人, 正坐在客厅沙发上, 仿佛正在等着他们··来人年约五十多岁,头发花白, 戴着眼镜, 神色很憔悴,看到他们进来,立刻很激动地站了起来,手指颤抖地指向顾渊廷:“不肖子你、你把你大哥怎么样了”·苏意然吃了一惊, 听他的话, 对方好像是顾渊廷的父亲,他不由地看向顾渊廷。
顾渊廷看到顾父, 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管家··管家正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 看到顾渊廷的视线,打了个激灵,苦着脸说:“先生,这,我们实在是不好拦啊。”
不管怎么说,顾父都是顾宅的主人之一,对方要过来,他们是真的不好拦··顾父见顾渊廷无视了自己,气得浑身直打颤,三步并做两步向顾渊廷走了过来,顾渊廷皱着眉,把然然护在身后,侧头对他说:“然然,你先上楼。”
苏意然犹豫了一下,顾父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气到冲昏的头脑冷静了下来,顾父打量了一下苏意然,不- yin -不阳地笑了一下:“你就是苏……”·顾父不记得苏意然的名字,卡了一下壳。
苏意然微笑着说:“我是苏意然,您好·”他犹豫过后,还是没有把“父亲”两个字叫出口··他认为,当初廷哥被继母拐卖,顾父虽然不知情,但也有非常大的责任。
顾父婚后没多久就出了轨,和外室生下了现在的顾大哥,廷哥的生母早逝后,立刻和外室结了婚,带回了比顾渊廷还要大几岁的私生子,这个外室也就成了顾渊廷的继母。
所以苏意然心里一直对顾父怀有芥蒂,不想叫对方“父亲”··这次来廷哥家里拜访长辈,主要是想拜访顾祖父,全一下礼数,他询问了顾渊廷的意见后,没有打算去拜访顾父,但没想到,会和顾父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顾父没有在意苏意然,他着急地想解救自己的大儿子,又转向顾渊廷,厉声说:“你不肯给鸣峰转院,把鸣峰关在那个医院里,你想做什么你——”·“闭嘴”顾渊廷冷冷地看了顾父一眼,打断了顾父的话,顾父接触到顾渊廷摄人的目光,下意识躲闪了视线,要说出口的话也吞了回去。
但转而,顾父察觉到自己的瑟缩,不由对顾渊廷又恨又怕,顾渊廷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认为他有权利管教对方,没有害怕的理由··顾渊廷已经看向然然,视线温柔下来,摸了摸他的头,“然然听话,先上楼,好吗”·苏意然看了看廷哥,又看了看顾父,最后点了点头:“那我先上去了。”
说着,他就往楼梯那边走去,留下廷哥和顾父谈··顾父把顾渊廷对苏意然的温柔看在眼里,想到了什么,突然出声:“站住·”·苏意然回头看向顾父,就看到顾父对他古怪地笑了笑:“你知道他是怎么对待自己的亲生父亲,怎么对待自己大哥的吗”·见然然停下脚步,顾父还要再说,顾渊廷脸色一变,厉声喝止了他:“顾洪”·顾父接触到顾渊廷刺骨如冰刀的眼神,竟然僵硬住了,没能再说下去。
顾渊廷带着紧张地看了苏意然一眼:“然然,你先上楼休息吧·”·苏意然对廷哥安抚地笑了笑:“好,你们先聊,我在楼上等你·”·目送然然上楼了,顾渊廷才松了口气。
他理了理自己的袖口,转而看向顾父,不带温度地微微笑了一下:“你刚才,打算说什么”·顾父莫名打了个哆嗦··.·苏意然在楼上卧室里,等待顾渊廷和顾父谈完事情上来。
他想起刚才顾父说的话,顾父口中的“鸣峰”,应该就是顾渊廷同父异母的大哥,顾父说,廷哥不肯给顾鸣峰转院,把顾鸣峰关在医院里……·还有顾父最后的那句话,说得好像廷哥是个很坏的人似的。
苏意然当然不可能被顾父的话影响,不过,他对廷哥的家事太不了解了,之前因为害怕触碰到廷哥的伤心事,都没有敢多问过,廷哥也没有主动对他说过··现在看来,不了解这些事,还是会有很多隐患,苏意然又想到了廷哥的抑郁状态,家庭因素,也会影响心理吧·他决定待会向顾渊廷问清楚顾家的一切,了解清楚,才能解开廷哥心里可能会有的症结。
苏意然以为他会等很久,没想到没过多久,顾渊廷就过来了,他不由愣了一下:“这么快就谈完了吗”·顾渊廷一看到然然,面对顾父时的那种情绪就褪了下来,他看着然然,不由有点紧张,走过去把然然抱在怀里:“谈完了,别担心。”
苏意然摸了摸廷哥的脸,犹豫地问:“他……走了吗”·“走了·”顾渊廷不愿意然然提起顾父的事,他亲了亲苏意然软软的嘴唇,“我们先吃晚饭吧”·两人吃完晚饭,洗了澡,晚上抱在一块躺在被窝里,静静相拥时,苏意然才开口问了:“廷哥,跟我说说顾家的事吧”·顾渊廷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然然一定会问,有些可以说的事,告诉然然也无妨:“……顾家找我回来,是因为顾鸣峰得了绝症,一定会死。”
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当初,顾祖父之所以急着要找到顾渊廷,是因为顾大哥顾鸣峰出问题了··顾家有家族肺癌史,肺癌的遗传因素有一定作用,如果自己不注意身体,再吸烟成瘾,患肺癌的风险就比常人高出十几倍。
顾祖父没有肺癌,顾父知道这件事,只是偶尔吸烟,同样没有患上肺癌,但是顾鸣峰虽然知道,但没当回事,吸烟吸得很猛,等检查出患上肺癌时,已经晚了··去年检查结果出来时,顾鸣峰只是肺癌早期,还有治愈的可能- xing -,但顾祖父身处在顾家,活了一辈子,他见过太多的肺癌患者,就算倾注再好的医疗资源,最后也依旧不治身亡。
·顾祖父认为顾鸣峰无法治愈,必死无疑,立刻放弃了顾鸣峰,同时着急起来,顾家的江山后继无人,这怎么行·在顾渊廷小时候失踪后,顾鸣峰就是顾家嫡脉仅剩的第三代继承人,现在,顾鸣峰要死了,继承人的位置,即将落入顾家旁支的手中。
顾祖父决不允许自己用一辈子抢到的家业,落到其他旁支的手中,顾家,只能在他这一支嫡脉的手中传承下去··他还有严重的重男轻女观念,女儿、孙女在他看来,都是外人,让嫡脉女孩继承家业,在他的观念里,根本就没有这个选项。
这时,顾祖父想起了一直流落在外的顾渊廷,就开始在暗中寻找他,他几乎动用了一切资源,不顾一切也要找到他,顾鸣峰已经不中用了,顾家的江山,一定要让嫡脉子孙继承。
顾鸣峰认为自己只是肺癌早期,一定能痊愈,发现顾祖父的动作之后,也开始寻找顾渊廷,希望能在顾祖父找到之前,先一步除掉他··顾渊廷刚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时,就是在这个时机。
后来,一切就自然而然发生了··顾祖父找到了健康、有能力的嫡孙来继承家业,非常高兴,他发现这个流落在外的嫡孙非常优秀,各方各面都让他很满意··身患绝症、没有价值的顾鸣峰,立刻就被踢到角落里去了。
后面的一切对顾渊廷来说,都很顺利··顾渊廷抱着苏意然,挑拣着能说的,跟他大概说了一下:“……顾鸣峰的肺癌很快转为晚期,一直在住院接受治疗,现在的医院已经是最好的,顾洪却怀疑我会对顾鸣峰不利,昨天顾洪想给他转院,闹了起来,没想到今天还闹到这里来了。”
他亲了亲苏意然的额头:“吓到你了,对不起·”·“哪那么容易吓到啊,”苏意然早就已经心疼地不行了,他紧紧地抱着廷哥,眼圈发红,“廷哥……”·如果不是顾鸣峰出了问题,顾家是不是永远也想不到要找回廷哥·如果顾鸣峰没有出问题,即使廷哥回到了顾家,又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呢·更甚者,如果出问题的人……是廷哥呢·苏意然不敢再想,抱着顾渊廷亲了亲他,唇瓣相贴,耳鬓厮磨,他难过得说不出话,最后他专注地看着顾渊廷:“廷哥,别难过,我在呢。”
顾渊廷心脏柔软,和然然亲昵地吻了吻:“你爱我,对吗然然·”·苏意然连忙说:“我爱你·”他又亲了亲廷哥,和他温柔地吮吻了一会儿,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顾渊廷心里涌出甜蜜,抱着然然,他就拥有了全世界··两人在被窝里,温温柔柔地相爱··……·事后,顾渊廷抱着累睡着的然然,满怀爱意地亲了亲他。
黑暗中,他思绪漂浮,回想起了自己的前世··然然了解到的他,并不是全部的他··他并不是像原主那样,遇到然然后,就从小幸福地长大··他比原主更坏。
他是个坏人,前世做过很多坏事,今生,也有很多- yin -暗面··顾渊廷看着怀里的然然,又亲了亲他,然后对着他的睡颜出起了神··然然如果知道……他实际上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了他的另一面之后,会怎么样呢·然然一定会接受不了,一定不会再爱上他了吧。
顾渊廷想到今天,顾洪对然然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眼中暗了暗··他很生气··没有什么能毁去他,得之不易的幸福··第86章 剧情3·顾渊廷没有什么亲情观念。
他的生母在他刚出生没多久, 就因病逝世了, 继母很快就带着比他还要大几岁的私生子嫁了进来,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 就被继母拐卖了, 他来不及对自己的生母有什么情感寄托和思念,就要开始为生存而挣扎。
所以他对母亲, 没什么概念, 既不会报以幻想,也不会有所思念,只是觉得很陌生··至于其他“亲人”, 就更别提了··顾渊廷的前世, 和今生不同。
前世,他被“苏父苏母”抛弃后,在福利院里待了一段时间,自己在外流落了一段时间,十七岁时, 因为一次巧合,他被顾家的人发现, 被顾家找了回去··他在路上受到了一段时间的照顾,以为自己终于要有家和亲人了,但事实并不是如此,被顾家找回去后,顾祖父见他是个左腿残疾的残废,对他很冷漠, 甚至有些厌恶他,认为他残废的身份,玷污了自己的血脉。
当时的顾鸣峰还没有患上肺癌,顾家已经拥有了一个光芒万丈的顾家继承人,顾父也没有在意过顾渊廷这个儿子,顾渊廷很不受重视,被丢在顾家的角落里,路上顾家人对他的照顾仿佛是幻觉,他的待遇瞬间跌到谷底。
顾祖父的态度,就是顾家的风向标,其他“亲人”对待他,也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因为残废受到的冷落、嘲笑和欺辱,让他彻底清醒过来,开始蛰伏下来,静静等待机会。
几年后,身为顾家第三代继承人的顾鸣峰,被查出了肺癌早期,顾祖父像这一世一样,认为顾鸣峰必死无疑,他要寻找新的嫡脉继承人,开始把目光放在了残疾的顾渊廷身上。
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顾渊廷开始受到重视,经常被顾祖父审视,但一年后,随着顾鸣峰的肺癌治疗表现良好,真的有能治愈的可能,顾祖父很快又重新嫌弃起顾渊廷是个残废,再次把投资的重点放在顾鸣峰身上。
不过,因为顾祖父在过去一年中,已经在顾渊廷身上投资了不少,也发现顾渊廷的资质很优秀,所以顾渊廷的待遇,比一年前要好上了一点··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顾渊廷才终于强大起来,十年后,他成为了顾家的掌舵人,继母早已被他送进监狱,顾父被他送进精神病院,顾鸣峰死在了病房里,顾祖父在疗养院里结束了一生。
当年的拐卖组织也早已被捣毁,顾渊廷命人在监狱里好好关照他们,以前惹过他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包括前世的那个“苏意然”··在早期的挣扎与奋斗时期,为了生存,为了往上爬,他做过很多坏事,早就已经没有良心。
全部报复完之后,他也并没有想象当中的快意,反而感到很空虚,他得到了以前拼命想要的一切,心态反而变得更扭曲了,他想要报复社会,报复所有人,他更加没有良心,做了更多的坏事。
后来,他出现了一个对手,这个对手仿佛如有神助,做任何事都顺风顺水,即使被他打败一时,也能绝处逢生,对他进行反击··最终,他在和对手的交锋中,牵扯出了更多矛盾,被对手掌握了他的多条犯l罪证据,他逐渐走向失败的结局,最后众叛亲离。
来到这个平行世界之前,在层层追捕中,他刚刚炸掉了对手所在的游艇,没有去管对手的结局,自己漂泊回到了他在海外的一座孤岛,在孤岛上的小别墅里,引火**··顾渊廷对顾祖父的态度,谈不上仇恨,只有冰冷和陌生,对顾父,也只有冰冷、陌生、以及淡淡的厌恶感。
对“大哥”顾鸣峰,前世,他们相互之间竞争激烈,你来我往地斗争,再加上继母的原因,他们是仇人··但是重生之后的今生,他对顾鸣峰,原本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仇恨,该报复的,早已经在前世报复干净,所有恩怨,都已经在前世了结。
但顾鸣峰千不该万不该,把手伸向A市,差点伤害到然然,顾渊廷回想起当初的停车场事件,还是会感到后怕,如果不是这件事,或许他根本就不会回到顾家,可以和然然时时刻刻呆在一起。
树欲静而风不止··回到顾家后,他很快就出手,让顾鸣峰的肺癌迅速恶化,频繁进医院,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做其他事··没多久,顾鸣峰的病情就由早期转化为中期,到现在,已经是肺癌晚期,只能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顾渊廷除了最开始动了手脚之外,后来就没有再特意做其他的动作,任顾鸣峰在医院自生自灭,无意对顾鸣峰做什么,直到今天……·因为顾鸣峰的关系,他有可能在然然面前,暴露出自己的- yin -暗面。
他知道对于普通人来说,他是不正常的,所以在然然面前,一直在克制自己,隐忍着,伪装成正常的样子··他从来没觉得前世的自己有什么不对,结局失败,众叛亲离,**了结,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凄惨,那只是一个自然而然、顺其自然的结局。
一生的- yin -暗,绝望,厌世,空虚,最后火焰灼烧皮肤的感觉,反而给了他些许快感··他以为结束了,没想到是新的开始··顾渊廷抱紧了怀里的然然。
在然然面前,他才总是有自惭形秽的感觉,觉得做尽坏事的自己,配不上然然··他没有在然然面前暴露过自己的另一面,他担心吓到然然,也担心……然然接受不了他,会离开他。
顾渊廷亲了亲然然··他不要失去他··既然这样,就毁去可能会暴露他的源头好了·顾渊廷心里做好了决定··.·第二天,苏意然早上醒来,见廷哥还闭着眼睛,就凑过去先亲了亲廷哥,然后准备去给廷哥做个早饭。
但被他一亲,顾渊廷就醒来了,抱着他温柔地亲了亲他:“早,然然·”·“早·”苏意然和廷哥亲昵了一会儿,就说,“我们起来吧,给你做个早饭,你想吃什么”·“小米粥。”
顾渊廷说,“还有土豆饼·”·苏意然答应着,和顾渊廷一起起床,一起刷牙洗脸,换好衣服,手牵手去楼下,进了厨房,苏意然给两人做早饭,顾渊廷在旁边打下手。
吃完早饭,顾渊廷对苏意然说:“我要出趟门办事,中午回来吃饭·”·苏意然没有多想,以为顾渊廷是去工作,送顾渊廷出门后,就在别墅里到处转了转,琢磨着该在房间加点什么装饰,既不突兀,又能多一分温暖的色调。
刚转了没一会儿,管家就找到了他:“先生,二小姐来了,想求见您,您看……”·苏意然怔了一下,他知道这个二小姐,是顾渊廷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就是顾鸣峰的亲妹妹,还未出嫁,住在顾宅的外围别墅。
廷哥前脚刚走,对方就过来找他,是有什么事呢·苏意然想了想,摇摇头,对管家说:“我不见,你请她回去吧·”·管家听他的吩咐,出门请二小姐回去了,苏意然留意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听到了女孩的哭泣叫喊声,不由皱了皱眉,什么情况·他担心外面出现不可控的情况,连忙走出了别墅,却没看到有什么特别的情况,管家站在一个卷发女孩旁边,看样子正在请她回去,什么也没做,女孩自己哭泣着叫喊,仿佛要被强行拉走。
管家也没预料到二小姐会这么大反应,站在旁边都有点懵了··苏意然也有点懵:“……”·二小姐看到苏意然出来了,也不哭了,也不喊了,淡定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冲苏意然笑了笑:“苏先生,还好您出来了。”
苏意然:“……你有什么事吗”·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二小姐说:“我们能进去说吗”·都已经见到人了,把人挡在外面说话,再拒绝也没意思,苏意然同意了,他现在也开始好奇对方有什么事要找他了。
两人进了别墅里的会客厅,管家要保护苏意然的安全,没有离开,站在苏意然的旁边··二小姐开门见山地说:“我想请您救救我大哥·”·苏意然不懂她的意思:“我不是医生,你应该找医生更靠谱一点。”
二小姐的语气带上了激动:“你也和顾渊廷一样,要把我大哥害死才甘心吗我母亲是做错了事,但这和我大哥没有关系”·廷哥被人这么说,被污蔑上意图杀人的罪名,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苏意然生气了:“二小姐,话不能随便乱说,我可以起诉你诽谤。”
二小姐听到苏意然的话,愣了一下,她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过了一会儿,突然古怪地笑了笑:“原来,你不知道顾渊廷是什么样的人”·“我大哥原本是肺癌早期,治疗情况良好,能治愈的是顾渊廷,暗中让我大哥病情恶化,是顾渊廷把我大哥害成现在这样,你要见死不救吗”·苏意然一个字都不相信,他不愿再和二小姐多说了,觉得没必要再聊下去了,他和二小姐的立场是对立的:“您请回吧,我还有事要做。”
他看向管家,管家会意,他刚才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连忙说:“二小姐,您又犯糊涂了,还是请回吧·”·说着,管家去外面叫了两个佣人过来,“请”二小姐回去,对苏意然歉意地笑了笑:“先生,二小姐精神不稳定,经常会胡言乱语,您别多想。”
二小姐着急了起来,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了条短信,她打开看了看,脸色大变··她拿着手机的手颤抖了起来,嘴唇也在颤抖:“顾渊廷……要去杀掉我大哥了……你看看短信、你、你救救他吧,”说着,她的眼泪刷地一下流了出来,声音带上了绝望和恐惧,和之前的假作哭喊完全不同。
第87章 剧情4·顾馨蓉的心里很恐惧, 原本,她今天来找苏意然, 只是为了请求苏意然说服顾渊廷,让大哥转院··一周前,她突然得到消息,大哥想要转院,请她和父亲帮忙。
大哥告诉他们,他的病情之所以会突然恶化, 是顾渊廷动的手脚,现在他被控制在那个医院里, 身体也很虚弱, 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希望他们能帮他转院··顾馨蓉知道,大哥的病情已经恶化到了晚期, 即使转院,也回天无力了,她猜测, 大哥转院可能只是想脱离顾渊廷的控制, 做一些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到大哥,就把希望寄托在父亲身上, 但没想到, 父亲在暗中的行动被发现,行动失败了,昨天, 甚至还被从主宅赶了出去,现在被控制在疗养院里,不得自由。
光靠她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没有其他办法能帮到大哥,她想来想去,决定死马当活马医,来找苏意然试一试··顾渊廷对苏意然的宠爱和保护,在顾宅里传闻已久,这两天,顾家人也都看在眼里,一开始还有人想求见苏意然,后来都被挡下了,她仗着自己顾家嫡系小姐的身份,才趁着顾渊廷不在的时候,命令管家去为她通传一下。
但没想到,她会突然收到这条短信·顾馨蓉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往医院那边打了个电话,得到的结果却是电话无法接通··她更慌了,六神无主,哭着把手机屏幕给苏意然看:“医院电话打不通,他一定是要杀掉大哥了,你看看、你看看短信……我没有骗你……“求求你,救救我大哥吧……”·苏意然皱着眉,目光扫到她的手机屏幕,看到上面的短信写着:“顾渊廷刚才进了医院,让所有人都退下了,屏退左右,和峰哥独处,任何人都无法接近,医院方面无法取得联络,情况有异紧急”·顾馨蓉恐慌哭泣之余,泪眼婆娑地向苏意然解释:“顾渊廷一定是要杀掉大哥了这是大哥以前在医院里安插的人,平时向我们通知医院里的异常情况,”·苏意然摇了摇头,他站了起来,对她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他觉得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向管家说:“请她回去吧,我先上楼了。”
说着,他就打算离开会客厅··管家对二小姐做了个手势:“二小姐,请回吧·”同时,在他的示意下,两个佣人上前拉住了顾馨蓉,想把她拉出去。
顾馨蓉在这关头,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下挣脱了佣人,三步并做两步拉住了苏意然,她的眼睛里还有泪,但情绪反而冷静下来:“我想起来了,我有监控,苏先生,我有监控,你看看监控吧,”·她担心苏意然不愿意看监控:“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你要让顾渊廷变成杀人凶手吗”·苏意然原本甩开了她的手,不愿再理会她了,正往楼梯那边走,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顿了一下。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愿让廷哥成为一个罪l犯,为了别人而消耗自己,那太不值了··苏意然停下了,冷淡地看向顾馨蓉:“监控呢”·顾馨蓉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调出软件里的监控,这个监控是他们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机会,在顾鸣峰的病房里暗中安装上的,刚才她恐慌之下,大脑一片空白,把这茬给忘了。
管家见状,脸色发白地想要阻止:“苏先生……”·苏意然看到管家的反应,也觉出不对劲了,他重新回到会客厅,管家没办法,连忙让两个佣人都离开,重新关上了会客厅的大门。
顾馨蓉调出了监控,心里祈祷着一切还来得及,现在离她收到短信,也不过过去了短短两三分钟··当看到监控里的两个人时,她才松了口气,苏意然也看到了监控里的两个人,他瞳孔一缩,把顾馨蓉的手机拿了过来,监控的角度是从左往右拍的,前面还有草叶的遮挡,摄像头应该装得很隐蔽。
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病床上躺着一个人,应该就是顾鸣峰,苏意然看到了顾鸣峰现在的样子,据说,顾大哥今年才三十多岁,但是他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人,带着呼吸机,苟延残喘,似乎半昏半醒。
廷哥就站在病床旁边,神色冰冷,苏意然没想到廷哥真的去了医院,他第一时间怀疑起监控的真实- xing -,然后就看到,顾渊廷站了几秒,就往顾鸣峰的氧气管伸出手去。
旁边的顾馨蓉一下子恐慌地叫了出来,苏意然心中一紧,正想丢下手机给廷哥打电话,就看到监控里的廷哥又收回了手,在病房里四处看了看,往镜头这边走了过来··苏意然看到廷哥离他越来越近,然后,手往镜头这边伸了过来,紧接着,监控屏幕闪了一下,黑屏了。
顾馨蓉颤抖得伸手去拿手机,却差点拿不住,险些把手机弄掉了,她害怕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求助地看着苏意然··苏意然深吸了一口气··.·顾渊廷来到医院后,直接进了顾鸣峰的特护病房,这件事,他也可以交给别人来做,但他不放心别人,还是亲自来为好。
彻底结束掉他··他让所有人都退下,要和顾鸣峰单独“谈谈心”,医院方面也做好了安排,D国的国情不像国内,医院这种地方的渗透很艰难,这里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拔掉顾鸣峰的氧气管,五分钟到十分钟,顾鸣峰就会死亡,然后他安排好的医生会宣布他呼吸衰竭、肺癌晚期不治身亡··顾渊廷正要动手,突然想起什么,在病房里看了一圈,果然发现了监控摄像头,他走过去拿下摄像头,随手毁掉,要查到监控源,毁掉监控录像,也很容易,他没把这个当回事。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专属铃声··顾渊廷心里咯噔一声,他僵硬了一下,拿出手机,走到病房外的阳台,接了电话:“然然,怎么了”·苏意然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廷哥,你在哪儿”·顾渊廷说:“我在公司里,正准备开会。”
苏意然犹豫了一下:“我刚刚看到一份监控……”·顾渊廷猛地抓紧了手里的手机··苏意然的声音还在继续:“监控里,你在医院里,和顾鸣峰在一起,监控是真的还是假的”·顾渊廷过于紧张,喉中一时失声,缓了几秒才冷静地说:“那是假的,然然,你不要被骗了。”
苏意然听到廷哥几秒异样的停顿,已经知道真相了:“你在骗我,你在医院,对吗别动手,廷哥·不值得·”·在苏意然的眼中,顾父、顾鸣峰、包括今天的顾馨蓉,都不值得同情,但是杀人,那是犯l罪,为了这些人,把自己变成罪犯,手染鲜血,没必要,不值得。
他要和廷哥好好过幸福的小日子··暴露了·顾渊廷眩晕了一下,脑中嗡嗡作响,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挽救回来··然然看到他对顾鸣峰动手了,然然知道他是个坏蛋了,怎么办·苏意然见电话那头一直没声音,他担心起来,轻声地说:“廷哥,你呆在那里别动,我去看看你,好吗”·顾渊廷被然然的这句话惊醒过来,他连忙说:“不行。
你好好呆在家里,我这就回去·”·苏意然温柔地说:“好,别做傻事,答应我·”·顾渊廷喉中哽了一下:“……好。”
顾渊廷很快就回来了·路上,他脑中纷乱,想了很多,后悔不应该亲自处理顾鸣峰,后悔之前疏忽大意,没有事先排查监控··他被昨天的事刺激,过于冲动了。
现在已经晚了··顾渊廷回到家,来到会客厅门口,看到然然坐在里面,他在门口踌躇了一下,不敢进去··苏意然看到了廷哥,连忙起身走向他:“廷哥。”
顾馨蓉也看到了顾渊廷,她原本在苏意然挂掉电话后,就想赶去医院,但是管家收到了指令,把她扣在了一边··她看到顾渊廷,就好像仇人见面一样,眼睛都发红了:“顾渊廷”她挣扎着想过去,却被保镖扣押着,根本挣脱不开。
顾馨蓉挣脱不开,反而笑了起来,对苏意然说:“哈、哈哈,苏意然,你看到了吧他是个疯子顾渊廷是个疯子,会对自己父亲和大哥下手的疯子,会杀掉自己大哥的疯子哈哈哈……”·管家一阵冷汗,吩咐人堵上了她的嘴,顾馨蓉被消了音,仍然用仇恨的目光看着顾渊廷。
顾渊廷听到顾馨蓉的话,一直纷乱的脑子反而变得条理清晰了,他面色苍白,看着苏意然,古怪地笑了笑··苏意然屏蔽了顾馨蓉的话,他抱住了廷哥,担心廷哥受了伤,又离开了他的身体些许:“怎么样没有受伤吧”·顾渊廷猛地抱住了苏意然,不允许他离开,面对然然的询问,他半天没有说话,好半晌,才笑了笑,看着苏意然的眼睛:“她说的没错,我是个疯子,是个坏蛋,会对自己的‘父亲’和‘大哥’动手,还会做更多坏事。”
“你怕吗”他平静地说··对普通人来说,这一定无法容忍吧··等待苏意然回答的时候,顾渊廷感到自己的太阳- xue -突突地跳,闪现过很多过去的片段,还夹杂了一些模糊不清的陌生画面,他手足冰凉,看着苏意然,等待着。
第88章 过渡2·顾渊廷脑中一胀一胀地发痛, 他收紧了拥着然然的怀抱··他知道我是个坏蛋了, 可能会害怕地想离开我吧··怕也没关系,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苏意然见廷哥脸色- yin -沉,露出笑容,眼睛里布满血丝, 心疼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抱着廷哥, 亲了亲他, 看着他的眼睛:“不会, 我爱你, 廷哥·”·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我爱你, 就不会怕你。”
苏意然又亲了亲他··顾渊廷没有预料到然然是这个反应, 他脑中不痛了, 看着然然涌动着温柔爱意的眼睛, 反应不过来似地有些发蒙,只是看着然然,有些呆呆的。
苏意然牵起廷哥的手:“我们上楼再说吧”·顾渊廷有点呆地被然然牵着手, 像被大人牵着手、落后一步走的小朋友, 乖乖地跟着然然一步一步上楼了。
苏意然把廷哥牵上了楼,摸到廷哥的手冰冰的,他把廷哥按在床上坐着,双手捧住他的手给他捂着,又低头亲了亲他的手:“手怎么这么凉呢”·捂了一会儿,顾渊廷的手渐渐转暖了, 苏意然又摸了摸他的脸:“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他还在担心廷哥受了伤,伸手在廷哥身上左摸摸、右摸摸,还撩开他的衣服到处检查,没摸到什么异样,才放下了心,又抱着廷哥亲了亲:“还好你没事。”
顾渊廷有点晕陶陶的,他看着然然,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他怎么对我这么好啊··“不对你好对谁好啊,”苏意然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发,“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啊,这不是很正常吗”·顾渊廷才发现,他像个傻子一样,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
苏意然抱着廷哥,又亲了他一口,“你是我的爱人,我爱你,廷哥·”·顾渊廷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了,他心里渐渐涌起感动和喜悦,又有些不敢置信:“你不怕我吗”·苏意然摸了摸廷哥的脸:“为什么会怕你呢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突然想到什么,笑了出来,点了点廷哥的鼻尖,“孩子都有了,廷哥。”
我们在一起才刚刚一年·我只是孩子的后爹·顾渊廷心里想着··但这不重要,顾渊廷放松下来了,他知道,然然已经爱上了他,也没有因为他的行为而嫌弃他,他忍不住抱着然然,和他亲了亲。
苏意然安抚了一会儿廷哥的情绪,问他:“今天的事,可以告诉我原因吗前因后果,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做呢还有顾馨蓉说的……顾鸣峰病情恶化的事,和你有关吗”·苏意然知道,当初拐卖廷哥的继母,已经在监狱里病逝了,也算罪有应得,而顾家的其他人,没有一个值得同情,他们都对廷哥怀有恶意,都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毕竟还是一个普通市民的思想,平时一直遵纪守法,连社区规定都不会违反,苏意然认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但故意杀人,是严重到要判死刑的罪行,是一件很大的事。
他没想到,廷哥和顾鸣峰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毕竟,顾鸣峰都已经肺癌晚期,躺在病床上,时日不多了··顾渊廷想到顾鸣峰,眼中泛起冷意。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顾鸣峰敢向然然出手,就是想要他的命··顾渊廷沉默了一会,最后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看着苏意然,说:“他病情恶化的事,是我做的。”
苏意然静静地抱着廷哥,等待下文··顾渊廷见然然没有别的反应,心里松了口气,他继续说:“之前我被顾家认回,来D国的那段时间……他曾经对我出手,想要我的命,我回击了他。”
他抱着苏意然的手紧了紧,下颌紧绷起来:“他还曾经差点伤害到你,这是最不可原谅的·”·顾渊廷短短的几句话,却让苏意然听出了一身冷汗。
他生活在法治健全的和平国内,本以为,豪门争斗虽然激烈,但更多的是经济和财产上的商业斗争··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顾家内部的争斗,竟然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只要一想到廷哥一直身处在这种危险的环境里,苏意然就感到后怕得不行。
苏意然心慌地抓紧了顾渊廷的手:“廷哥……”·顾渊廷见然然小脸苍白,显然是被吓到了,心中一痛,他抱着然然哄他:“没事了,然然,别怕,已经没事了。”
苏意然冷静了下来,廷哥现在好端端地在自己面前,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廷哥只是为了反击,他不觉得廷哥的做法有什么问题··苏意然被顾渊廷抱在怀里,抬头亲了亲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如果是这样,我不觉得你做错了,”或许是因为,他的心是偏向廷哥的,即使这件事触犯了法律,他仍然不觉得有问题。
D国国情也不同于国内,很多事,无法用法律解决··苏意然握着顾渊廷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但是,不要再对顾鸣峰下手了,廷哥,他已经病入膏肓,没必要再对他做些什么,也不值得为了他,让自己的双手染上鲜血,我们好好过日子。”
顾渊廷听到然然的话,心头一暖,和他抱在一块,闷闷地“嗯”了一声··苏意然想到刚才在楼下,廷哥问自己“怕不怕”时的表情和反应,心里有些担忧,廷哥在问他怕不怕,但他能看出,是廷哥在害怕。
他摸了摸顾渊廷的脸,认真地看着他:“为什么会担心我怕你呢是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我没有给够你安全感吗”·“没有问题,”顾渊廷下意识说,“是我过于敏感了,是我不对,对不起。”
说完,他自己一愣,他心里想说的不是这两句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句话没有过脑子,一下就说出来了,就仿佛在心中演练徘徊了很久一样,让他有一种隔离的异样感。
“说什么对不起啊”苏意然更担心了,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问题,但廷哥不愿意说,或者,这和廷哥的抑郁有关,他决定等明后天回国后,就立刻带廷哥再去一趟医院,找孙医生看看。
顾渊廷还在被那种隔离的异样感笼罩着,他回想着这两天的行动,好像从昨天开始,从意识到……然然有可能发现他的- yin -暗面开始,他的情绪就处于失控的边缘。
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今天去医院的行为,也很不理智,很多东西都没有考虑到,甚至还出了刚开始没发现监控的纰漏··他对付顾鸣峰,对付顾家人,都是有原因的,可以和然然好好解释,毕竟,然然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前世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都做过些什么,他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呢·就好像潜意识里,由来已久,一直都很怕很怕……- yin -暗的暴露这件事一样。
第89章 模糊的梦境·这是为什么他到底是怎么了·顾渊廷的脑仁隐隐作痛, 继续往深里想, 只感觉到太阳- xue -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似的,让他没防备之下,不由皱起了眉。
苏意然发现廷哥的脸色隐隐有些苍白,和他十指相扣的手也变凉了, 心中一紧:“廷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摸了摸廷哥的脸, 见顾渊廷没反应, 担忧地又叫了他一声, “廷哥”·顾渊廷听到然然叫自己, 终于回过神来, 抱着然然的双手又紧了紧:“我没事, 走神了。”
他没有再继续深想, 应该是他过于敏感, 有些神经过敏了,这两天才会这样反常,想得太多, 反而莫名把自己绕进去了, 得不出什么答案··苏意然握住了顾渊廷的双手,感觉到他双手凉凉的,连忙亲了亲他的手,重新给他捂了起来:“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没有做错任何事, 廷哥。”
“我们慢慢来,会越来越好的,好吗”苏意然看着他,说··顾渊廷看着然然,最后缓缓点了点头:“好·”然然说的对,他们会越来越好的。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抬起苏意然的下巴,低头去吻他,唇瓣的相贴含吮、亲密的唇齿交l缠,让他渐渐放松了下来,脑中的不适也消失了,刚才乱想的疑点,也抛飞天外了。
然然无条件地包容他、爱他··顾渊廷心里涌起幸福感,身体回暖,抚摸着然然的头发,忘情地吻他,苏意然温柔地回应着他··顾渊廷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喘着气停了下来。
他还有事情要做··顾渊廷摸了摸然然的小脸,又亲了他一口:“你在这里乖乖呆着,我去处理点事情,马上回来·”·苏意然点点头:“好,你去吧,注意安全。”
他没有多问顾渊廷要去做什么,想到楼下的顾馨蓉,还有那个短信和监控,大概也能猜出来··他想到明天就要和廷哥回国了,就开始先收拾着东西··苏意然没有等太久,半个多小时以后,顾渊廷就回来了。
苏意然见廷哥神色正常,看不出什么别的,不由问:“怎么样,还顺利吗”·顾渊廷点点头:“都处理好了·”顾馨蓉的精神状态“不稳定”,已经被他送去她该去的地方,顾鸣峰住的医院那边,也再次被他派人清检了一遍。
之前,他对顾鸣峰的态度是任其在医院里自生自灭,实际上并没有刻意要去严密监控他,只要把顾鸣峰控制在医院里、在他的可控范围之内就行了,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顾渊廷不愿再多想顾鸣峰的事,他上前牵起然然的手:“下楼吃饭吧·”·苏意然下楼之后发现,顾馨蓉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连同管家,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新管家是一个陌生面孔,一楼恢复了顾馨蓉过来之前的平静样子。
他们平时不习惯被外人打扰,所以大部分时间,别墅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新管家和佣人帮他们上好菜之后,就一起离开了,在别墅外等候他们有事传唤··苏意然没有多问什么,和廷哥温温馨馨地吃完午饭,就带廷哥去午休,两人抱在一块,躺在被窝里,顾渊廷闻着然然颈窝里干净好闻的气息,不一会儿,就安心地睡着了。
睡梦中,顾渊廷仿佛做了一场模模糊糊的梦,梦到了前世的很多事,还梦到他来到这个世界,拥有了然然,甚至,他还梦到了然然的小时候,可爱得让人心窝发软··他还梦到了一些别的什么,但梦境里朦朦胧胧地笼罩了一层迷雾,他在迷雾中行走,隐约能看见里面似乎有两个人影,其他的就再也看不清楚,梦境也越来越混沌起来……·顾渊廷在迷雾一样的梦境中苏醒过来,混沌的梦境使他脑中不清醒,感觉到怀里空空的,他睁开眼睛,发现怀里没有然然。
他猛地坐起身,四周是熟悉又陌生的豪华房间,冰冷,奢华,空洞,只有他一个人,阳光透过大落地窗的窗帘缝隙洒照进来,光线里有灰尘在沉浮··前世的无数个早上,他孤零零地一个人醒来,见到的都是这种情景。
顾渊廷感到一阵眩晕,他慌张地掀开被子下床,惶恐地到处寻找然然,熟悉又冰冷的环境让他失去了理智,疯狂地楼上楼下没有头绪地乱找,空空的别墅里没有任何人,他到处都找不到然然。
顾渊廷呆呆地站定了,他如坠冰窟,无法思考,耳中响起嗡鸣声,一时间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前世,或者,其实重生、来到另一个平行世界、遇到然然、和然然结婚、相爱,都是他做的一场奢美的梦。
“廷哥,你起来啦”正在这时,苏意然的声音响起,顾渊廷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猛地转过身,看到然然从外面进来,手里抱着一大捧鲜花,正向他走过来。
顾渊廷怔怔地看着他,身体渐渐颤抖了起来,他冲过去紧紧抱住了他,抱得很紧很紧,很怕然然突然又消失了··苏意然感觉到廷哥的颤抖,心疼又不解,怀里刚采回来的鲜花都有些被压碎了,他回抱住廷哥,一下一下抚顺他的脊背:“怎么啦没事,没事的,廷哥,没事的……”·顾渊廷抱紧了然然,一时间害怕得说不出话来,他的头埋在然然的颈窝蹭了蹭,眼中涌出- shi -意,好半天,才哽声问:“你、你去哪儿了”·苏意然听到廷哥的哽咽声,心脏抽了抽,心疼地抱着他哄了又哄:“我去外面摘花了,没走,在这里呢,”他摸着廷哥的头发,“没事的,别怕,你正在好好抱着我,对吗”·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顾渊廷感觉到怀里被然然填满的实感,知道然然实实在在被他抱在怀里了,身体的颤抖才平稳下来,渐渐的,心里才松懈了下来,呼吸也顺畅了,他安静地抱着然然。
苏意然感觉到廷哥平静了,和他安静地相拥了片刻,就捧起廷哥的脸,擦干净他脸上的- shi -意,什么也没说,温柔地和他亲了一会儿,才抵着他的额头问他:“好点了吗”·顾渊廷混乱的大脑恢复正常,知道自己做傻事了,像个傻子,不禁有些赧然,试图解释:“我做了噩梦,才突然之间这样的。”
“做噩梦很正常,”苏意然看到廷哥眼眶通红,心疼地描摹着他的眼睫,安慰他,“没事的,梦都是假的,别怕·”·顾渊廷点了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然然,“嗯”了一声。
苏意然解释说:“刚才我醒过来之后,看你没醒,就没叫你,先起来了,听说花田里种了薰衣草,就去摘了些回来·”·他询问了管家,听说庄园里有个温室花田,里面种着薰衣草,他想到薰衣草能安神助眠,就去花田里看了看。
顾渊廷这才想起然然摘回来的花,他低头一看,好多花枝都已经掉在了地上,小小的花朵还被他的动作弄碎弄蔫了,他连忙松开苏意然,蹲下身去捡花,苏意然也和他一起捡了起来。
顾渊廷看着手里无精打采的花朵,感到懊恼,他看向然然:“花都蔫了,我们重新去摘新的回来吧”·苏意然笑着摇摇头:“没事,这是带回来烘干用的,不是做摆设用。”
他摘回来的大部分都是薰衣草,还有一些小菊花,都能安神助眠,他想给廷哥做一些干花包,放在枕头下面,这样等以后廷哥再出差过来,就能睡得好一点··顾渊廷听他这样说,就和他一起把薰衣草和小菊花都捡起来,一起围坐在桌子边,把小花朵都摘下来,等会拿去烘干。
苏意然时不时地去观察廷哥的表情,见廷哥看起来已经摆脱了噩梦的影响,情绪变得正常了,心里才松了口气··明天就要回国了,廷哥时不时的情绪失控,一定和抑郁有关,他心里已经恨不得立刻飞回国内,要快点带廷哥好好看医生。
两人把小花朵都摘完,苏意然就用盘子装上,拿进了厨房,用微波炉快速把花朵烘干了一下,薰衣草和小菊花的干花就做好了··顾渊廷黏着然然进了厨房,见状不由问:“这是做什么用的”·苏意然拿起几朵干花闻了闻,淡淡的香味闻起来很舒服:“给你做枕包用,可以睡得好点,”他把干花递到顾渊廷鼻子下,“闻一下,感觉怎么样”·顾渊廷这才知道,原来然然是为了自己,他心中一暖,闻到淡雅的花香,果然感觉很舒服:“感觉很好,舒服了很多。”
“那就好·”苏意然找了纱布过来,把干花放了进去,做成了几个花包,和顾渊廷一起上了楼,把花包塞在了枕头里,干花大概能保持一年有效,到时候再换新的就行了。
做好枕包之后,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时间,两人都黏在一起,苏意然刚来的那天,就准备把廷哥的房间重新布置一下,改变一下灰暗的基调,之前他让人准备的一些东西也都到了,现在正好有空,就动起手来。
其实也不需要改动太多,换下一些摆件、改变家具的位置、调整一下光线,整个房间就变得明亮很多,再放上一些温馨的家居摆件,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顾渊廷和苏意然一起动手,有一种在和然然一起给自己装饰新房的感觉,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他心中不禁吐了一口气。
·晚上临睡前,苏意然先洗好澡上床睡觉了,顾渊廷冲澡的时候,看到了旁边置物架上的沐浴露,目光顿了顿··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拿自己一直惯用的沐浴露,而是用了放在边角的糖果味沐浴露。
然然喜欢糖果的香甜味……·顾渊廷往自己身上抹着沐浴露,搓起泡泡,希望然然能更爱他一点··他洗好澡,围上浴巾就出来了,看着床上的然然,走过去爬上床,抱着他亲了一口:“然然。”
苏意然正躺在床上等他一起睡觉,抱着廷哥,温柔地和他亲了亲,顾渊廷心中有些期待,动作渐渐过火起来··然然闻到他身上的糖果味,会喜欢吗·会更加爱他一点吗·苏意然和廷哥亲着亲着,总感觉廷哥身上不停地冒出一种吸引人的香甜味,他忍不住往下吻去,亲到了廷哥的皮肤,控制不住地一边亲一边闻,嗯嗯哼哼地边亲边舔,越来越迷糊起来。
嗯……怎么、怎么这么想吃掉廷哥呢·作者有话要说:【听听:用身体留住他QAQ】·第90章 喵喵·顾渊廷感觉到然然的热情, 心中涌起欢喜, 他一边弄着然然,一边在他耳边低语:“然然,我好闻吗喜欢吗”·“嗯……喜欢……”苏意然脸上通红,追着廷哥身上的糖果甜味嗅闻, 小口亲舔着廷哥的皮肤, 根本把持不住自己。
“爱我吗”顾渊廷达到目的了, 不由地勾起唇角, 展出一个笑来, 他又进一步低声问然然··“爱你·”苏意然看到廷哥的勾唇笑, 整个人晕陶陶的。
顾渊廷兴奋起来, 他抱着然然弄他, 缠绵中, 忍不住想要的越来越多, 他生出贪心,不满足于然然的一部分爱了,想要把然然的心全部占满··他可以完全爱上我吗顾渊廷在欲l火沉浮中, 贪婪地想。
……·……·第二天, 苏意然早上醒来,看到廷哥正看着自己出神,怔怔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亲了亲廷哥:“早安,廷哥,我爱你·”·顾渊廷原本正看着然然心思浮动, 贪心地想着那些完全相爱的事,突然收到然然一大清早的表白,反而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
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平时早上醒来,和然然相互道早安,基本都没有过这种表白,今天怎、怎么·“早、早安,我、我也爱你·”顾渊廷磕磕巴巴地回应了然然。
苏意然捧着廷哥的脸,又亲了他一口,眉眼弯弯地对廷哥笑了笑,他决定以后都要多多对廷哥表白,多说一些甜言蜜语··平时他有些内敛了,“我爱你”之类的情话,并没有经常对廷哥说,直到最近,他看到廷哥情绪不稳定,才对廷哥说得多了些。
多说一些甜蜜的情话,多表达自己的爱意,会不会让廷哥更加有安全感呢·“我们起来吧小爱人听·”苏意然捏了捏廷哥的鼻子,促狭地调笑他。
顾渊廷脸上热了热,心跳乱了节拍,和然然一起起床、一起进盥洗室的时候,还不争气地同手同脚了··他们打算今天就回国,坐下午的飞机,在这里吃完午饭就走。
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除了他们自己的行李以外,顾渊廷还派人买好了送给苏爸苏妈、还有宝宝的礼物,一起带回去··但还没等到中午,医院那边就出了一个变故。
顾渊廷接到医院的电话,顾鸣峰的病情突然急速恶化,- xing -命垂危,原本半昏半醒的状态,现在已经昏迷不醒,呼吸衰竭,心电图异常,正在抢救中··顾渊廷没有对医院特别交代过什么,顾鸣峰出现危急情况,医院就按照正常流程抢救。
顾渊廷皱了皱眉,昨天,他在最后关头被然然阻止,没有对顾鸣峰做什么,对方的突然病危,一定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很确定,昨天上午,他见到顾鸣峰的时候,顾鸣峰只是无力起床,但意识是很清醒的,心电图、呼吸机能都很正常,昨天下午,他派人清检医院,手下向他传回的消息,也说顾鸣峰一切正常。
清检医院的事情,现在还没有完全结束,昨天,手下已经将医院里的监控等排查完毕,又清理了传出短信、在病房里暗中安装监控的相关人等,顾渊廷怀疑顾鸣峰还有其他内线,就命令手下进行第二轮的深度排查。
现在前后还不到一天,第二轮的深度排查结果还没出来,顾鸣峰就突然病危·顾渊廷皱着眉,他怀疑有什么不对,吩咐人盯着顾鸣峰的情况··顾渊廷没有对然然说这件事,他挂完电话回来,脸色如常地回来,继续和然然布置别墅。
苏意然趁着今天上午还有空,就把别墅里的一些布置稍微改变了一下,和顾渊廷卧室里的变化一样,改得明亮温馨一点··顾渊廷刚和然然把别墅的布置简单改好,吃午饭的时候,再次接到了医院那边的电话,告诉他顾鸣峰经抢救无效,已经死亡。
顾渊廷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不由怔了一下,他心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感到意外··前世,顾鸣峰在肺癌早期发现病情,身体恢复得不错,和他斗了十余年,才彻底失败,最终拖着病躯潦倒逃走,在他的追击下,被发现独自死在无人问津的小诊所里。
今生,顾鸣峰的死亡,却提前了十余年··苏意然发现廷哥挂完电话回来后,脸色有点不好看,连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渊廷看着然然:“顾鸣峰……死了。”
苏意然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他”·顾渊廷走上前,抱住了苏意然,见然然在发愣,不禁有些紧张:“我发誓我没有做什么,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时机太巧了,他担心然然误以为,是他派人去杀了顾鸣峰··苏意然听到顾渊廷的话,回过了神:“我没有误会你,只是觉得太突然了·”·顾渊廷松了口气:“是很突然。”
突然的让他怀疑,这件事是不是什么- yin -谋,顾鸣峰真的提前了十年,就这样死了而且是在第二轮的深度排查结束之前,现在,继续排查已经没有必要了。
顾渊廷摸了摸苏意然的头发:“我去医院一趟,你在家里别出门·”·苏意然点点头:“你小心·”·顾渊廷到达医院时,就看到顾鸣峰躺在病床上,用白布盖住了脸,顾渊廷掀开白布看了看,顾鸣峰脸色死白,呼吸全无,已经没有生机。
·顾渊廷原本心里还有疑虑,看到顾鸣峰的样子,才打消了怀疑··顾鸣峰的确比前世,提前了十年死亡,和前世一样,死因都是肺癌晚期··顾渊廷看着顾鸣峰,突然想到什么,略带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前世,知道顾家有家族肺癌史后,他曾烟不离手,自虐般地吸食大量的劣质烟草,一天可以吸几包烟,但是,他的肺却好好的,想得病的人得不了病,不想得病的人因病死亡,也是一件讽事。
顾渊廷没有亲自为顾鸣峰处理后事的意思,他看了医院交给他的报告,又交代了手下办事,就离开了医院,回到顾宅··顾鸣峰死了,顾家这边的事彻底告一段落,顾渊廷想到即将和然然回家,继续过普通的流水账幸福小生活,心里不禁松快了许多。
“没事了,医院那边都处理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回家·”顾渊廷对苏意然说··苏意然见廷哥说处理好了,放下心,没有去多问医院的情况:“好,”他拿小拇指勾了勾廷哥的小拇指,向廷哥笑了笑,“回家。”
顾渊廷心头一热,吩咐人把行李都装上车,和然然勾着小拇指出了门,车子已经在主宅门口等他们了··苏意然刚要上车,突然听到旁边传来软绵绵的喵喵叫声,他心头一动,转头看去,果然看到旁边的绿化草坪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猫咪。
小猫咪天蓝色的眼睛大而圆,毛发雪白而蓬松,美丽又可爱,软绵绵地喵喵叫着,让人心都化了,苏意然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很有过去撸猫的冲动,不过他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动。
顾渊廷见然然明显很喜欢那只猫,就就走过去把猫抱了回来,摸了一把猫咪柔顺的毛,递给然然:“你喜欢这只猫喜欢就带回去·”·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苏意然却没有动作,他看着怀里抱着猫咪的廷哥,有些愣住了,疑惑地问:“廷哥,你不是猫毛过敏吗”·他记得很清楚,廷哥猫毛过敏,所以虽然他很喜欢猫,但是家里不养猫。
猫毛过敏·顾渊廷抱着猫,僵硬住了··第91章 咬牙·苏意然记得, 他和廷哥上中学时,曾经无意中在学校路边碰到了一只流浪小猫,小猫长得像个橘色的小毛团, 还会蔫巴巴地蹭着他的小腿,可怜又可爱,很亲人。
他一看到就喜欢上了,和廷哥一起喂了小猫两天,征得家里爸妈的同意之后, 就把小猫抱回了家,收养了它··因为小猫长得像个小毛团, 他们就给小猫取名叫“毛团”, 苏意然每天放学回家, 都会迫不及待地要和毛团亲昵一会儿, 毛团也很亲他, 只要一看到他, 就会围着他打转,喵喵叫着求撸, 他每天抱着软乎乎的毛团, 简直都不想撒手。
不过,收养了毛团没过几天, 廷哥就生病了,不停地打喷嚏、咳嗽,而且身上还出现了发痒、起红疹的症状,苏意然这才知道, 廷哥对猫毛过敏··家里有个猫毛过敏的人,毛团就不能再养了,苏意然以廷哥的身体健康为重,和爸妈商量后,决定给毛团找个靠谱的新主人,把毛团转送过去。
他在同班同学里问过一圈之后,最后选了平时就很热心善良的学习委员,把毛团送到了学习委员家里··后来,他们也没有再养过猫,苏意然平时的娱乐之一,就是在网上云吸猫、云养猫,没事看看萌猫小视频,也很满足。
不过,现在……苏意然疑惑地看着怀里抱着猫咪、一点过敏反应都没有的廷哥,感到有些奇怪··顾渊廷僵硬地站在原地,怀里的猫全身柔软的毛都仿佛在扎着他,他对上然然含着疑惑的目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感到心慌气短,怀里的猫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他不是原主,当然不知道自己猫毛过敏··但他没法解释··然然、然然会发现他不是原主的事吗顾渊廷想到这个可能,心中不由惶恐,脑子里也开始感到晕眩。
苏意然见廷哥僵在那里没说话,不由更疑惑了,但他担心廷哥身上已经有了过敏的症状,只是表面上看不出来,连忙把猫从廷哥怀里抱了出来,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凑近廷哥紧张地查看他的脖颈和胳膊,没看到有红疹,才松了口气。
苏意然还没有完全放下心,想到什么,连忙又问顾渊廷:“身上痒不痒鼻子呢”·顾渊廷下意识说:“痒·”说着,他清醒了过来,连忙很合时宜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又打了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用了点暗力,把自己的鼻子揉红了,然后又打了个喷嚏。
苏意然看到廷哥这样,紧张了起来,他让管家叫家庭医生过来,拉着廷哥又回到了客厅里,等待医生··等待的时候,苏意然不由轻声埋怨廷哥:“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直接就去抱猫啊,过敏了多难受啊。”
顾渊廷找着借口:“刚才一下子忘记会过敏了·”·苏意然拿廷哥没办法,所幸,廷哥的过敏症状不严重,可能是因为只抱了一会儿猫,所以过敏反应比较轻。
顾渊廷见然然相信了,松了口气,心神暂时松懈下来以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反应了过来,感觉到不对··原主猫毛过敏,可是,现在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过敏的症状。
刚才,他一直紧张于然然会发现他不是原主,心神紧绷,下意识伪装了过敏的样子,却忘记了,他现在的身体就是原主,根本就不需要伪装··原主的过敏症已经好了还是……原主在欺骗然然·顾渊廷想到了原主以前变态的劣迹,转念间想到然然刚才看着小猫、满眼喜爱的样子,心里一下明白了真相,不由对原主咬牙切齿起来。
原主这个变态,骗子··这时,家庭医生过来了,他已经从管家那里知道,是顾总猫毛过敏,打过招呼后,就开始给顾总检查起来··只是,查着查着,家庭医生心里不禁起了疑惑,顾总这症状,不像是过敏啊,脖子上的泛红也并不是过敏引起的,几乎可以说是并没有任何症状……·苏意然见家庭医生检查的时间有点久,不由重新紧张了起来:“医生,廷哥怎么样”·家庭医生犹豫地看了顾总一眼,正想开口,顾渊廷注意到家庭医生的视线,对原主暗暗咬了咬牙,不得不捏着鼻子替原主圆过这个谎。
他盯着家庭医生,声音平静地说:“我的症状很轻,开点药吃就好了,对吗”·家庭医生看到顾总眼中的寒芒,打了个寒颤,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忙点了点头:“是、是的,我给您开点药就行了。”
家庭医生提前带了几种药过来,但情况和他想象的不同,为防万一,他就给顾总拿了一种正常情况吃了、也对身体无害的药··开完药后,家庭医生提着药箱,快速离开了,他神思有点恍惚,在门口还险些绊了一跤。
苏意然的注意力都放在廷哥身上,没看到家庭医生差点摔倒的一幕,他给廷哥倒了水,盯着他吃完了药:“以后要注意啊,不能再这么不小心了·”·顾渊廷点点头:“嗯,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我们走吧”·苏意然见廷哥也不打喷嚏了,鼻头和脖颈也不泛红了,确实好很多的样子,放下心:“走吧。”
他们重新出门,上了门口的车,前往机场··这件事揭过了,但顾渊廷的心里,却悄然笼上了一层- yin -云··他不是原主这个真相,就像是一座火山一样,沉沉压在他心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刚才的事,虽然只是个乌龙,却也是一个暴露的苗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彻底暴露··顾渊廷视线沉沉地看向机窗外,窗外掠过的都是暗淡的- yin -云··甜文生子种田文穿书·他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看向靠在自己肩头、睡着的然然,揽着他的手紧了紧,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他不会失去他··-·当天晚上十点多,苏意然和顾渊廷回到了家··苏妈妈得知他们晚上回来,担心他们饿着,给他们做好了宵夜,刚把他们迎进门,就催促他们去吃点东西。
“饿了吧快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苏妈妈笑容满面地说··苏意然在飞机上已经吃过晚饭了,但不想浪费苏妈妈的心意,就又去吃了一点,顾渊廷也陪着他吃了一点。
“宝宝在睡吗”苏意然在一楼没看到宝宝,往二楼的方向看了看,问苏妈妈··苏妈妈点点头:“在房间里睡觉呢,钱阿姨在旁边陪着。”
吃完之后,苏意然迫不及待地上了二楼,进婴儿房看宝宝··算算时间,从他们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天了,家里的情况大部分都和他们离开时一样,不一样的是,宝宝又长大了一点。
钱阿姨和他们打了声招呼,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三口相处··十天不见,苏意然没看到宝宝的时候,感觉还好,一看到宝宝,才发现自己早就想宝宝了,他看着宝宝睡得吐泡泡的可爱样子,忍不住抱起宝宝,亲昵地亲了亲宝宝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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