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做渣攻+番外 by 殿上不殿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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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努力做渣攻+番外 by 殿上不殿下(下)
甜文快穿系统第40章第 40 章·    开学第一天··    龙炤穿着他奔放的新衣服大咧咧地跟着时言走入属于他的教室。·    第一节课刚好是武学课, 授课老师是之前在校庆典礼上和时言交流过的魁梧棕熊妖。
    他的课属于纯力量课,经常会有学生受伤··    武学课嘛, 难免会有磕磕碰碰, 合理范围的受伤学校都不会管,武学堂的学生同样不在意。
    这点痛都受不了,干脆去文学堂当个弱鸡算了··    时言走到棕熊妖面前,冷冰冰丢下一句:“注意·”·    注意什么·    棕熊妖对上视线中这张面无表情的面瘫脸, 又瞧瞧他身边站着的奔放少年半妖, 已经体会到了这句话里的含义。
    面瘫脸时言身边出现了一只不知年龄,且魔气浓郁的半妖, 每日不离身, 宠得跟个宝贝似的··    在清虚学院, 无论师生大家都爱好八卦,这一传十, 十传百,现在学院师生几乎全知道龙小爷姓谁名谁, 谁罩着。
    角落, 一高挑短银发男正在打理着装··    等会儿他要和棕熊妖打一场,为了进行期中考试成绩测试··    全部学生不能使用外物,只能用纯力量。
    他身边的同伴对他说:“老大,好像是那只跟你打过的半妖”·    都说时言身边的那只小幼崽忽然长大了,没看到之前他们还半信半疑, 现在见着了只觉得稀奇。
    “嗯·”银发男头也不抬的应声··    他正在手上绑绷带, 这是他肉搏战的习惯··    龙炤身上的魔气短银发男还是感应得出来的, 完全不会怀疑他身份的真实- xing -。
    同伴试探:“要不要我们帮你教训教训他”·    “就你们”银发男抬手拍拍不自量力的小弟。
“找死不是这么找的,给我长点脑子,不然又叫废材凤凰那边的人抓住把柄,说我们武学堂的人没脑子,尽给我丢人·”·    “但是他一直在盯着你看,肯定不怀好意,我们不能认怂。”
    闻言,银发男转头去看站在时言身边的半妖,果真瞧见人家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瞧··    确保龙炤在这堂课不会受到“欺负”,时言感应到龙炤散发的魔气,伸手捏捏给他的手心,叮嘱:“要乖,别打架。”
    小半妖的魔气在告诉他,他想打架··    战意满满的龙炤反问:“武学堂不就是打架的地方”·    不然为什么学院要分文武学堂,除本学堂课程外其他科目全是选修,为此所有学生都处于严重偏科状态。
    龙炤在校庆这几日听了不少关于学院事情。·    什么文武学堂恰巧也是学生会和风纪部之间的对立关系,因为两个的领头一个在武学堂,一个在文学堂,这才导致了文武学堂进入互相瞧不上眼的境地。
    又比如凡是姓裴的小孩给的糖果万万不能吃,特别是一个叫裴越西的小女孩给的糖··    还有别去色眯|眯的招惹文学堂的舞蹈老师银腰,不然等被她的蛇族老公用毒- yin -死都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传闻有待考证··    他听了后觉得清虚学院怪好玩的,校长好玩,老师学生也好玩··    他爱玩·    龙炤的话叫人无法辩驳,时言只能说:“我不希望我的学生因内讧受伤。
“·    他原本是想说不想你受伤,但考虑到小半妖好战的- xing -子,这话只会起到反效果,就把其他学生拉进来当借口··    除了不明情况的龙炤以外,其他在场的学生心里集体翻大白眼。·    不约而同的吐槽:面瘫脸,你可拉倒吧。
    在场所有学生,包括作为武学堂学生领头的短银发男,都被时言狠狠地修理过··    作为杀手的时言不一定能靠异能正面杠过所有学生,但是玩- yin -的他特别拿手,不留痕迹就能给你弄趴下。
    上课时间马上要到,时言得去上其他班的课,临走前摸了摸他给龙炤束好的银发。·    再次嘱咐:“乖一点·”·    无关人等离开,棕熊妖拍手吸引学生注意力。
    他沉声:“好,上课·今天是期中考,你们一个个来跟我打,新同学也不例外·规则很简单,接下我十招即为满分,五个及格·”·甜文快穿系统·    “老规矩,不能用武器只能纯力量,违规的丢出去打扫整个武学堂,不及格的你们互殴,留下一个给我开小灶的就行。”
    在场学生谁都不想被暴力狂开小灶,那等于天天脸肿的节奏··    短银发男是第一个上的,他实力强,自然很快就过,满分。
    他也算占了白虎血脉的优势,即便是纯力量决斗也很强··    等短银发男下了场,龙炤立马上。·    他想试试这具身体的力量如何。
    倘若用魔气,他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自己完全能将棕熊妖打趴下,但如果是纯力量他就没底了··    不少学生起了看热闹的心思,想看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被老熊狠狠地揍一顿。
    棕熊妖挥手,道:“请——”·    两人对立而战··    一拳还未接近,龙炤已经感受到棕熊妖有多强,他已经做好可能会被打断手的准备了,谁知迎接过来的力量却不在他的意料之内。·    身子只是被被逼的外后退了几步。
    棕熊妖手下留情了·    龙炤环顾四周,并未发觉围观者神色异样,包括之前和他打过的短银发男,显然都没看出棕熊妖留有余地。·    十招很轻松接下,在龙炤以为放水是时言的特意嘱咐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在耳边。·    “邱爷,属下冒犯了。
熊泰叫属下传话,七天后灯塔亮时,他会在校内的望月湖畔等您,把您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等龙炤抬头看向棕熊妖时,对方神情不变,没再看他一眼,开始勾手指定一直磨磨唧唧的一位学生上场�
鹄朔阉氖奔洹!�    坐回角落椅子上的龙炤注视一次次把学生打趴下的棕熊妖。·    他没想到居然会有实力强大的纯妖愿意效忠一只半妖,也没想到原身居然还会在学校安插眼线。
    至于对方口中的熊泰,龙炤记得,就是之前那个手执大铁锤的半妖。·    这些下属既然可以轻易将他认出来,并且坚定他就是邱烬,那么渣受呢·    他察觉出来了吗·    会不会在伺机而动,想借机对他下杀手·    武学堂的课程对于龙炤而言十分轻松,虽然有文化课,但不听老师也不会管你,甚至还会跟学生一起乐呵呵的谈天说地,正课爱讲不讲。·    等时言下课,要把自家小半妖接回去时,只见对方正趴在桌上睡大觉。
    有同学想要把龙炤叫醒,岂料会对上某双冷冰冰的视线,立马心虚地收起手。·    对着时言尬笑后,学生和伙伴匆匆离去,不敢停留忍受他散发的冰气。
    等到教室空无一妖,时言轻声轻脚地走过去坐在小半妖旁边的位置上··    坐得笔直,静静地凝视他的恬静睡颜··    脑子里只晓得充斥无数的可爱。
    时言忍不住拿出妖族款的手机偷偷记录下这一幕··    窗外吹来微风,吹拂而来几片妖族特有的粉紫色龙樱花··    花瓣在风中打个转,落于少年的顺滑的银发,其中一瓣掉落在他的鼻尖。
    只见对方因为痒意而微耸鼻子,睫羽随之抖动,而后缓慢掀开紧闭的眼帘··    下一秒,一声得意的轻笑打破此刻宁静··    “时言,你这是想偷亲我吗”·    在龙炤苏醒的视线中,时言的脸几乎快和他贴在一起,见他醒来倒也不躲,保持原姿势,直勾勾地盯着他瞧。·    对上这双充满促狭笑意的紫眸,时言脸上发烫,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方才自己就像被迷惑了似的,等回神,脸已经凑了过去··    龙炤抬起身子,单手撑住一边脸,因为弧度关系几丝银发从上端垂落在脸颊,贴在唇上,他说:“你说在你眼里我依旧是个小孩。
想偷亲小孩,你真变态·”·    时言绷直唇角,不敢看小半妖看透一切的眸子,逞强道:“你说你喜欢变态·”·    “我不喜欢有恋崽癖的变态。”
    “你不是崽,你成年了,我知道·”·    龙炤不问他怎么知道,漏洞百出的事情,知道了也不足为奇。·    他只是单纯的想调|戏这个看起来冷冰冰,实则很纯情的笨蛋杀手。
甜文快穿系统·    龙小爷抬手,食指抵住自己的唇,弯眼,笑问:“那时言你还要不要亲给你十秒选择·”·    “十,九,八……”·    “三,二……”·    时言已经紧张到额头冒汗,在最后时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亲·    生怕机会溜走,他快速抓住小半妖的手腕,偏头亲上去。
    软软的,咬一口··    甜,好吃~·    五秒解决首次亲亲,时言松开,平静的眼中多出不常见的波动··    “真烂。”
    他只听到对面说了一句··    明显的在嫌他技术差··    他认真回复:“我会努力·”·    他没有经验,烂也是很正常,多练练就行。
    龙炤挑唇:“听这话,时言还想跟我亲”·    时言点头,“嗯·”·    软软的,好吃。
    他馋··    龙炤:“那我得看你有没有练习的天赋,不然不给亲·”·    时言不懂,用眼神问小半妖什么意思。
    “我教你·”龙小爷嘴角挑起恶意的弧度,翻身将人压在课桌上,单手掐住他的双颊·“就一遍,好好感受·”·    桌椅在地上发出明显声响。
    此时··    忘记拿东西的短银发男原路返回,正站在门口,他望着被半妖死死压制的死面瘫,神情迷之诡异··    陪他一起来的小弟在身后不明所以,问:“老大,有人在教室”·    “没,你在外面等着。”
短银发男进来后关上门,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东西,又贴心的把门给关上··    走到一半,他忽然发笑··    本以为半妖弱势,没想到死面瘫居然是被压的命。
    笑死·    被学生看到自己和小半妖亲到难舍难分,对方还是和自己家有点关系的妖,时言搂住正在下嘴咬他的小半妖,害羞的将脸埋在他漂亮的银发间。
    因为动|情,龙小爷散发出的魔气对于时言来说特别的勾人,他的手不自知的在小半妖前面不规矩··    熟练到可怕的不规矩··    心情不错的龙小爷啄了一口在时言肩膀处咬出的牙印,快速抓住他的手。
    “只给亲,后面的得看我心情·”·    落空的时言失落,盯住小半妖方才狠狠咬他的部位··    “我想实践。”
    教学完毕,他该交作业了··    作业质量勉勉强强,龙小爷准他以后继续一起练习··    校庆结束第二天。
    有学生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校内响当当的面瘫脸居然在笑,会对着一位长银发的半妖少年勾起浅浅笑意··    这事传出来一个星期,越传越离谱,但大部分没看到的师生压根不信。
    说面瘫脸会生气倒还有点可信度,但是笑的话就算了吧··    没人能想象到那张冷冰冰的脸笑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肯定比平时面部神经坏死还要可怕。
    “别人说你面部神经终于发挥存在感了,我还不信,没想亲自一看,那些小娃娃还真没瞎说·”·    时言前面坐着一位风情万种的女- xing -,文学堂的舞蹈老师银腰。
    时言和她老公有过命的交情,他得叫银腰一声嫂嫂··    银腰端详面前这张随时布满寒霜的脸,双手交叉抵住下巴,眼波流转,似乎看透了什么。
‘·    “你这是属于明显的少男怀春,恋爱了·”·    银腰对这种事情一向敏锐··    她对时言还算了解,看出他细微的变化对她而言不难。
    时言默认··    而且银腰之所以在这,不是对方主动上门,而是他亲自登门拜访···甜文快穿系统    “送你。”
    时言将准备好的东西推到银腰眼皮子底下,是一份包装看上去就很奢侈的盒子··    银腰挑开外面的绸带锁,瞧到里面的东西,眼睛顿时一亮,里面装着她最近想收集的全色系妖族款口红。
    关上盒子,她不经意地挪到自己右侧·“说,找嫂嫂我有什么事”·    下这么大手笔,一看就是有求于她。
    “教我追人,应该说是追妖·”这是时言来的目的··    他想要小半妖,所以要把他追到手,然后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银腰在学校还有个公认的身份——恋爱指导师··    据说找她咨询,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可能- xing -很大··    “追那只有魔气的狐族半妖”作为清虚的一份子,银腰自然知道时言身边出现了一只来历不明的半妖。
    据说刚出现的时候还是只奶娃娃,结果没几天就变成了俊朗少年··    时言承认:“嗯,是他·叫龙炤,我很喜欢。”·    银腰撑住脸,发笑问:“很喜欢,是有多喜欢”·    她从认识时言开始,就没见过他对什么东西表达过喜爱。
    时言没有犹豫的开口:“他只能有我的那种喜欢·”·    他只知道自己想要龙炤一直在身边,不给旁人丝毫亲昵的机会。·    “真霸道。”
银腰表达自己的看法,“太过霸道会把人吓跑的·”·    时言紧张望她··    谁料银腰又说:“但指不定他就吃你这招。”
    就银腰个人而言她就喜欢霸道的,她老公就很霸道··    “你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吗”·    “嗯,他说他喜欢变态。”
    “变态听起来有点意思·”银腰愣住,为了这个奇怪的择偶标准,她开始对还未见过面的龙炤感兴趣了。“那你们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想到之前亲密的的行为,时言低垂眼帘,轻轻说:“亲·”·    银腰眼尖,瞅见他冒红的耳尖,玩味问:“他主动的,还是你主动的”·    怎么看都不像是时言主动的。
    别看酷酷的,这孩子其实挺纯情的··    “我,偷亲没成功,然后他给我亲,教我·”·    时言很认真的分析到底谁主动的。
    如果没有他的亲近未遂,大概也不会有后面的教学··    话语虽然简短,但银腰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一出好戏了··    单凭时言没有任何描述的话语,她认为那只半妖应该是个顽劣的主,并且不讨厌时言本人。
    “我觉得你想追他不难·”·    时言听闻,抬头看很有把握的银腰,眼睛发亮·“如何”·    银腰道:“主动,对他的喜欢别藏着掖着,想要什么就说。”
    “我说过我喜欢他·”·    时言觉得银腰这话不靠谱,他当时说了喜欢,小半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对于他的不开窍,银腰表示无奈,“真笨,你嫂嫂我今天就来好好给你上一课。”
    光是言语表达哪里够,其他方面也得跟上,甚至要超前··    结束一天课程的龙炤咬着苹果等时言。·    棕熊妖正巧路过他,还冲他尊敬的颔首。
    龙小爷这才想起之前的的事情,没记错的话今天就是熊泰约他见面的时间··    没了886在脑中唠叨,龙炤几乎快把任务这种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他还怪想念有个叽叽歪歪的家伙在他脑子里和他扯闲,毕竟在他对所谓任务世界充满未知的时候,是886陪他一起渡过迷茫期。
    “龙炤。”·    在龙小爷怀念不知道跑哪去的886时,时言没有起伏的语调响在他耳边··    他抬头,对方恰巧低头给了他一个吻。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主动··甜文快穿系统    龙炤将吃完的苹果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任由时言拉着他朝前走。·    一路上全是惊奇的视线。
    “去哪”·    “回家·”·    龙炤可不是路痴。·    “但这是出校门的路。”
    “去我家·”·    “去你家做什么”·    “见父母·”·    龙炤拉住闷头走的时言,让他停下。“我为什么要去你家,见你父母”·    “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    时言转身,低头凝视眼前的少年,压抑紧张说:“我希望你能喜欢我·想让你了解我,然后真心的喜欢我。
你很重要,所以我想告诉我的父母你对我很重要·”·    这个逻辑听上去似乎哪里怪怪的,至少对龙炤而言有点不合理。·    “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并且有部分时间我是个幼崽。”
    “这不重要·”喜欢无关时间长短,他只知道非他不可··    这话戳中了龙炤的点,赞同:“确实没什么值得在意。”
    喜欢就上,哪管合不合理··    “走”·    “走·”·    时言满心欢喜地带着龙炤回家,也不管明天还要上课。·    来了兴致的龙小爷同样忘了今晚忠心耿耿的下属会在学院的望月湖等他。
    被龙小爷短暂怀念的的886还在系统空间躺尸··    不是它不想尽早解决和龙炤切断联系的故障,而是它的部长老爸说这个世界无需它干预,这是“上头”的命令。
    因为担心龙炤宿主在新世界闹出事情,886忍不住追问为什么,结果只得到一句警告:不想被秘密销毁,就乖乖听话,不然到时候他也护不住它··    被销毁是所有拥有编号的系统都怕的事情,886也不例外。
    谁让他们虽然有人形状,但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数据··    回炉重造后编号不变,但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自己··    系统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这是886从认识这个世界时一直存在的疑惑。
    666说是它们只需要服从命令,控制宿主不断积累积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它们考虑··    人类有人类的生活,而系统有系统的生活,它们没必要去探究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可886总是忍不住多想,它不想不择手段的去做一个控制者,甚至连这么做的理由都找不到··    将人类的复杂思想强加到自己身上,大概也是它注定成为部长老爸手底下最失败的作品重要原因。
    夜晚··    清虚学院灯塔开始点亮··    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僻静的望月湖边,来人自然是约龙炤而来的熊泰。·    望月湖在清虚学院有很多诡异的传闻。
    妖怪也怕灵异未知的东西,所以无需担心忽然被学院的师生发现有闯入者··    这是熊泰从棕熊妖那里得知的,所以才选了这个绝对安全的地点。
    时间一点点过去,熊泰等的人迟迟未到··    - yin -风阵阵,湖中似乎有人影显现··    吓得五大三粗的熊泰开始哆哆嗦嗦。
    邱爷这么久都未出现,想必是有他的顾虑,自己还是先离开再做打算吧·    等他消失,黑暗中有人偷笑,也跟着离开。
    这人离开后立即回去复命··    等消息的司宁澜听到下属的话,问:“看清楚了”·    “对,看清楚了,熊泰确实去了望月湖。”
    “根据我这几日的调查,那只半妖是在邱爷离开后出现在时言身边·”·    “最近还变做少年状,我看着倒有几分像邱爷,但是眼瞳从之前的蓝色变成了紫色,魔气也比之前浓郁了不少。”
    “您说会不会就是邱爷本人,或者是他亲属之类的”·甜文快穿系统·    司宁澜听着手下人传来的消息,沉吟:“那只半妖现在去哪了”·    那人立马回:“我们的人见到他和时言去了混沌之都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因为人杂,里面有很多仇家,就没敢继续跟,怕打草惊蛇·”·    混沌之都是整个妖族境地所有活动的重要枢纽,换了几代主人,但至今没有妖族知道背后的掌管者是谁,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掌权者手中的财富无妖能及。
    “您说我们要不要趁机派人·”这人在脖子上抹了一下,“以绝后患·”·    见司宁澜沉目扫过他,这人立即垂首。
    而后硬着头皮说:“这是绝好的机会·若是他死了,您也算是为小少爷报了仇·您正好可以用邱夫人的身份接手底下的那些人·就目前形势而言,还是有很多人护着您的,只要解决了熊泰那几个刺头,您也就没有阻碍了。”
    他们一开始的计划不就是如此,为何主子迟迟不肯动手·    “是不是好机会,我自有分寸,你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司宁澜挥手让这人退下··    他只身一人来到邱烬的房内,静坐在他的床铺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自己有可能落入渣受暗杀计划的龙小爷,正坐在时言的家中。
    时爸爸的气质和时言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全程冷冰冰,没表情··    反观时妈妈就很热情,拉着龙炤各种聊。·    龙炤心情好的时候挺能聊,几句话就能把时妈妈逗得直笑。·    “龙炤真可爱,要是我家时言能跟你一样可爱就好了。”·    时妈妈扫了一眼对面坐得笔直,全程面无表情的父子俩,神情可谓是无奈。
    等她看向笑得跟个小太阳似的少年,心情立马明媚··    “时言还是第一次带学生到家里玩,我们都挺开心的,所以你千万别跟阿姨我客气,好好在这玩几天,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一个小时前··    时言一进门还没来得及表明前来的目的,时妈妈就热情的把作为客人的龙炤迎进门,东聊西聊,完全不给时言说话的机会。·    龙小爷笑得贼甜,“谢谢时阿姨。”
    看得时言都开始嫉妒了,小半妖都没对他笑得这么甜过,就爱凶他··    “不是学生·”·    时言终于忍不住打断妈妈的唠叨,他不能让误会继续下去。
    时妈妈没听清楚,扭头看儿子,问:“什么”·    “龙炤不是学生,是喜欢的人。”·    时言用利落的语言表达他和小半妖的关系。
    时妈妈看看笑得依旧甜美的半妖小朋友,又看看自己严肃的儿子,最后看看冷上加冷的老公··    “稍等·”她对龙炤笑笑,“时言,跟妈妈过来一下,有点事情想谈谈。
老公啊,你跟龙炤聊聊。”·    门“咔擦”开启,又关上··    门外的时妈妈秒变脸,“说怎么回事”·    时言老实交代:“我喜欢他,所以带回来让你们知道。”
    “你几岁,他几岁虽然妖族开放,这年龄也能做些什么,但我们是人族,不能按照他们的规矩来·我不接受,你是不是对人家用了见不人的手段”·    时妈妈一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儿子”的痛心表情。
    “他成年了·”时言陈述事实·“比我还大·”·    “你当我瞎”·    里面坐着的分明就是十六七岁的少年脸。
    半妖的模样可是按照人族的来算,等到二十来岁才会比人族老得缓慢,当然也不排除有妖力高深的老妖怪装嫩··    但龙炤既然能在清虚学院做学生,这个选项可以排除。·    “他成年,我喜欢他。
在他没变回去之前不会越界,关系合法合理·”·    时言坚定自己的猜测··    小半妖就是成年的,就算没有成年,他可以等,不过是再等个一两年,他等得起。
    屋内··    龙炤和时爸爸面面相觑,对上他的小嫩脸,时爸爸蹙眉,道:“是我教子无方·”·甜文快穿系统·    他和时妈妈的态度是一样的——儿子是变态,逼迫小孩谈恋爱,无耻·    龙炤笑而不语,只因他想看时言想如何解决如此棘手的事情。·    时言和时妈妈沟通无果,只能进屋朝“受害人”走去,拉住他的手,说:“龙炤,我们谈谈。”·    “不许偷听。”
    时言一边拉着人走,一边驱动寒气挡在身后,警告明显想听墙角的父母··    他把龙炤拉到了自己的卧室。·    “龙炤,我知道你是谁。”·    时言开门见山,他不会拐弯抹角。
    龙炤扬眉,等他说完。·    “你是邱烬·”·    时言语气肯定··    越相处,漏洞就越多。
    时言不傻,有些事情不说并不代表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因为他觉得如果说了,小半妖就会跑,谁叫他作为邱烬时势力强大,要什么有什么。
    跑了,他就抢不回来了··    所以得装傻,得让人心里有他,他才能摊牌··    时言这人其实一直都很狡猾··    被识破身份的龙炤无比淡定,坐在床上,仰头看站着的时言,问:“你还想要杀我”·    时言摇头。
    “我喜欢你,会保护你·”·    “不管你是谁,我都喜欢你·”·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龙炤,时言会保护龙炤。”·    一本正经的说会保护喜欢的人,莫名有点可爱。
    字里行间都在被时言表白的龙小爷用舌头磨着最尖的那颗牙,目光闪烁盯住面前的好看青年··    怎么办忽然好想吃。
    尝一口应该没问题吧·    等他们谈完,时妈妈已经把刚做好的晚饭摆上桌··    龙小爷吃完饭,朝对面明显心里有话的时妈妈含笑说:“阿姨,我有话想跟您说。”
    闻言,时妈妈瞅了一眼自家儿子··    以为是儿子在方才的谈话里对人家小朋友做了什么,逼他承认自己自愿的··    “你说,阿姨听着。
要说实话,别怕,有阿姨给你撑腰,我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不合理的事情·”·    龙炤瞥向闷头吃东西的某人,笑:“时言说的没错,我确实成年了。
因为之前练功出了岔子,所以才变成了现在的模样,过些日子应该就能恢复原状·”·    龙炤这话半真半假。·    时妈妈和时爸爸互看了一眼,似乎在考量其中的可信度。
    龙炤不知想起什么,笑意加深。·    “我和时言正在谈恋爱·但在我身体没恢复之前,我们什么都不做,不会给旁人留下话柄。”
    该说的都说了,至于时言父母信不信,得看他们是否信任自家儿子的道德尺标稳不稳··    话都放了··    晚上,龙炤自然单独睡一间。·    习惯了身边有小半妖的时言辗转反侧睡不着,开始伸手摸摸被咬的地方。
    黑暗中脸逐渐散发热气··    谈话完毕后他被小半妖咬了··    身上好几个牙印,仿佛在说咬了就是小爷的人。
    霸道还有怪癖的小半妖依旧可爱··    喜欢~· 第41章第 41 章·    一早起来的时言很开心··    小半妖在自己父母前面承认他们在谈恋爱, 想起来心里就甜滋滋的。
    所以他选择了翘课,带着龙小爷一起翘的课··    他不仅翘了今天的课, 甚至还打算翘后面几天的课··    时言决定要和龙炤好好培养感情, 共处的时间很重要。
    这是他和银腰交流后得出的结果··    作为清虚学院的一份子,时言完美了继承了所有师生共有的特点——不靠谱···甜文快穿系统    清虚学院的特点既然是不靠谱,所以他翘几天的课压根不会出事。
    如果那些妖怪们知道面瘫脸是为了谈恋爱,巴不得他多翘几天, 生米煮成熟饭了再回来都莫得问题··    但在上街的几个小时中, 时言逐渐变得很苦恼。
    因为身高和面貌关系,他和小半妖走在一起完全不像情侣, 更像是家里的哥哥带放假的弟弟出来玩··    因为这个还不能随便亲亲, 他自然郁闷·    小半妖要如何才能恢复原状·    这成了时言当下最大, 也是最想解决的难题。
    只有恢复原状,他才能和小半妖一起做一些羞嗒嗒的事情··    时言本人不是很懂如何- cao -作羞答答的事, 但是想做,想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此时坐在擂台观众席上的龙小爷正津津有味地嗑瓜子, 没注意时言的走神··    台上正在进行纯力量的肉搏赛, 上去的皆是人高马大的妖族。
    他下了注,应该能赢··    如果有旗鼓相当的对手,龙炤倒是挺想自己上去打一场が结果等了几个小时没见着,只好老老实实地当观众, 压点钱调剂调剂。
    一心想要约会培养感情的时言因此处于漫长苦闷当中··    他不喜欢看别人打架, 他想和小半妖相处··    哪怕只是牵手走来走去, 像普通情侣那样走在街上就很甜,很满足。
    见龙炤没有要离开的迹象,时言伸手拉拉他的衣服。·    龙炤看得正起兴,视线完全舍不得从台上挪开,只是甩出一条尾巴丢时言手上。·    龙小爷在示意时言:给了尾巴就乖点,别闹。
    时言瞅着眼前在敷衍逗他的蓬松尾巴,产生想咬下去报复一下的念头,但是没舍得,只是低头亲了亲尾尖,然后给小半妖顺毛··    这一幕落到有的人眼里属于挺有爱的一幕,但落到某人的眼中就显得无比的刺眼。
    “先生,您的手·”·    二楼雅座,服侍客人的女半妖忍不住提醒明显走神的男人··    走神不是其中关键,是因为对方硬生生将手中的酒杯给捏碎,手中还攥着碎片,握起的的手掌已经留出好些血在桌上。
    司宁澜听到提醒,淡然收起眼神,松手弄掉手中的碎片··    女半妖见状,连忙拿出帕子给他细心弄掉手掌心的碎渣,又叫门外的妖拿药品来给他上药。
    异能者和妖族不同,终归是人族,修复能力以及抵抗能力都比不上妖族,甚至是半妖··    人族也不能轻易使用妖族的丹药来疗伤,很容易产生反效果。
    手上裹好绷带,女半妖理所当然地低头在上面落下一吻,朝着面容姣好的男人笑:“先生,这样就不疼了·”·    她是司宁澜的交往颇多的女伴之一,自然能做出如此亲昵的行为。
    司宁澜面貌邪肆,看着浪荡多情,做事同样如此,在混都之都他的女伴不在少数··    这女半妖来头也不小,并非这家店的服务生,而是这家比斗场的幕后老板。
    她是被司宁澜一手提拔上来的··    司宁澜一直在妖族构建自己的势力,这还得多亏了原身邱烬的资源,让作为人族的司宁澜短短几年间就在妖族形成了一个不容小觑的组织。
    甚至邱府中他手下的半妖已经完全听命于司宁澜本人··    瞧着前面这张粉面含春的脸蛋,司宁澜用另一只手的指腹在上面摩挲,惹得女半妖俏脸一红,想做些什么讨个赏。
    司宁澜余光去看楼下,座上已无人··    “先生……”·    被丢下的女半妖呆愣在原地,看着被掌风劈倒的屏风,以及- yin -沉远去的背影。
    司宁澜遇见龙炤纯属意外。·    因为心情郁闷他才找老相好解闷,谁知道会在这里瞧见在跟别人调情的龙小爷,心登时窝了火气··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名义上的丈夫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院老师会去哪做些什么·    因为弟弟的关系,渣受迟迟不肯面对自己已经喜欢上原身,也坚定自己喜欢女子。
    加上原身情深隐忍爱纵容,渣受百感交集下在外越发放肆,似乎这样就能证明自己对原身一闪而逝的心动,不过是可笑的错觉··    以上,是龙炤在看过原剧情后自己总结出来的,并且心中极度的嫌弃。·甜文快穿系统·    这种爱情对于他而言过于恶心。
    人恶心,做出的事同样恶心··    可算把龙炤哄出比斗场的时言松口气,捏捏银发中探出来的狐狸耳朵。·    他吃味地问:“能不能收起来”·    混沌之都的妖和人都太多了,在学校学生因为怕他都不敢多看,但在这可没人在意他的看法,各个肆无忌惮的观察他的龙炤小可爱。·    喜欢的人长得过于好看也是种小苦恼。
    忙着找有趣事物的龙炤扭头,用眼神问他原因。·    他不是挺喜欢看自己这模样,怎么忽然就不乐意了·    “不喜欢别人看。”
    时言实话实说··    闻言,龙小爷咧唇··    哟,他家小杀手的独占欲还挺强··    嗯,不错,他喜欢。
    见龙炤果真将妖族特征收起来,时言嘴角勾起雀跃的小弧度,又看了看龙炤上身布料过少的着装。·    “衣服·”·    尝到甜头,他开始得寸进尺起来。
    关于这一点龙炤并未立马满足他。·    哪能要什么就给什么,他可从不属于暖男这款··    满心期待的时言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而是得到一堆糖丸。
    是小半妖从储物手环里掏出来的,颜色众多,看起来味道应该不错··    小半妖讨厌吃甜食,怎么会随身备着这么多糖·    “裴越西给我的。”
    龙小爷解释··    裴越西是人族的一个小女孩,在清虚学院读幼崽班··    她在学校同样有名,原因来自于这个糖果。
·    这并非普通的糖果,是恶作剧糖果··    每颗功效都不一样,是裴越西的哥哥为了给妹妹玩而研究出来的··    一开始是裴越西看到长得好看的小哥哥就去骗他们吃糖,后来逐渐演变成裴家小孩们的恶作剧手段。
    裴家小孩给的糖果不能吃··    这话在清虚学院里传了很久,一般只有新生才会上当··    几天前,裴越西瞧龙炤长得好看,就卖萌想骗他吃下去。·    但龙小爷是谁·    当年他有裴越西这般大的时候,恶作剧没少做,成天伙同自己的小伙伴去整白虎和凤凰,手段多着呢。
    所以小姑娘不仅没如愿让龙炤吃下糖果,还被龙炤忽悠了一通,心甘情愿的将一堆糖果全给了龙炤。·    甚至还开心的表示她哥最近研究出了新的糖果,只有她嫂子吃过。
    等她从裴家祭典回来,偷偷送龙炤几颗玩玩,保证是别人没尝过的“口味”··    作为学校老师的时言自然知道龙炤说的裴越西是谁。·    他听小半妖说:“你吃,我就考虑好好穿衣服。”
    不同颜色和形状的糖果功效只有裴越西最清楚,因为她整人整多了,一看便知道吃了会有什么后果··    龙炤把话套出来后,将过分的那几颗剔除,只留着比较有趣的,时效也不长的那些。·    时言看着小半妖手里十几颗不同颜色和形状的糖丸,眉眼软和。
    他的龙炤孩子气的时候特别可爱,想亲~·    没多虑,时言随手拿了一颗塞嘴里··    龙炤收起余下的糖丸,主动牵起时言的手,表示现在可以去买套不那么奔放的衣服穿上。·    暂时没出现症状的时言反手握住龙炤的手,凑到他耳边轻轻说:“喜欢你。”
    龙小爷翘唇角··    这颗糖是真心话糖,见到谁都得把对他的真实想法出说来,时效看人,最短一天最长三天··    “龙炤很可爱。”·    “龙炤好香。”·    “龙炤是我的。”·    说了一堆干脆明了的情话,时言本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后期开始死死地抿住唇,生怕说出一些过分的话··甜文快穿系统·    偏偏他的小半妖坏心眼十足,非得逼他开口,让他越说越大胆,但全是他的心底话。
    因为时言冒热气说情话的样子过于可爱,龙小爷牙又痒了··    吃饭的时候在只有他两的包厢拉着时言咬颈肩,种下代表这是他所有物的痕迹。
    龙炤热衷在喜欢的东西上做记号。·    他中意时言,自然得多留点··    他们逛了多久,某人就跟了多久··    听着旁边包厢传来的——“龙炤,疼。”·    司宁澜再次捏碎了一个杯子。
    声音虽小,但他功力高,刻意去听一墙之隔的声响不算难··    他甚至还能听到那人啵唧了一口后,发出恶劣笑声··    在时言面前的邱烬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
    以前邱烬从未对他做过如此亲昵的事情,本以为是矜持好面子,没曾想到了别人面前反倒成了逗弄的高手··    熟练的仿佛和这个叫时言的人族青年有着几十年的情意。
    明明只是认识不到一个月,竟然可以轻易取代他和他的七年··    所谓情深也不过如此,他究竟在期待什么·    喉间滚出一声嗤笑,司宁澜饮尽酒壶的酒,起身拂袖离去。
    听到那边的有人离开的声响,龙炤垂睫,亲亲时言肩上的牙印が给他拉拢衣服。·    “吃饭·”·    有人跟着他,他不可能不知道。
    一开始龙炤并不知道是谁,溜了对方一圈后瞥到了一闪而过的脸,才知道跟踪他的是渣受本人。·    看来渣受已经意识到他的身份有问题,就不知道对方想要如何走下一步。
    原轨迹里渣受是动过杀了原身,谋权纂位的念头,但因为种种原因并未实施··    现在他的出现偏离了原剧情,就不知道渣受会不会把这个计划提上来。
    害羞于讲太多心里话的时言彻底丢掉基本的勘查能力··    他完全不知道有人跟踪了他们一天,只晓得摸摸被咬的地方,表示自个儿又甜又疼。
    他的龙炤真的很幼稚。·    但是喜欢得紧··    第一天,两人几乎逛了大半个混沌之都··    时妈妈拉着才回来的儿子说悄悄话,追问他今天去做了什么,糖果功效没消退的时言全盘脱出。
    还好龙小爷最出格的就是咬了他几口当标记,不然时言憋死都不会说··    越听,时妈妈面色越发诡异··    怎么听起来她儿子还是弱势的那方,几乎都在被龙炤给“欺负”·    时妈妈有些惆怅,抬眼望着自家面瘫儿子叹气,又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什么到了口中再次化为叹息。
    结果什么都没说成··    时言没放在心上,扭头就跑龙炤身边说今晚不想自己睡,想和他一个床,一个人睡不舒服。·    虽然是在龙小爷耳边小声说的,但逃不过作为高阶异能者的时爸时妈的耳朵。
    两个人对望,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迷之沉默··    高冷面瘫儿子秒变腻乎粘人精,反差未免过大··    完全不是刺激二字能描述得了的。
    夜晚··    和龙小爷同塌而眠的时言将手探入目光中如瀑的银发丝中,鼻尖嗅着对方身上的好闻魔气,说出自己的想法:“想捏耳朵。”
    等到龙小爷探出一双耳朵,他捏了几下不满足,又要求:“也想捏尾巴·”·    龙炤甩出尾巴怼他脸上。·    一天天的就知道捏,干脆找一只普通宠物成天抱着吸算了。
    尾巴是妖族很敏|感的部位··    哪怕对于半妖,这个位置的功效也没有半分减弱··    不过不管是纯妖还是半妖,对于幼崽而言某些方面的功效几乎为零,等到少年时期才会开始产生其他效用,一般情况下没有兽类妖族愿意轻易将自己的尾巴给外人碰。
    时言显然没意识到这点,手不停的在龙炤蓬松的尾巴上顺毛,尾尖那块还行,偏偏一路顺到尾根那块。·    全程被撩拨的龙小爷进行深呼吸,忍不住了立马翻身将人压在下面,手锢住时言的手腕。
甜文快穿系统·    “你想做什么”·    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在调||情,关键是他现在还真来了兴致··    时言无辜。
“摸你·”·    “导致的结果”·    “你想对我做羞羞的事情·”·    时言可以看到小半妖的眼眸中闪烁危险光芒,也能闻到他身上的魔气越发浓烈。
    很熟悉的魔气波动··    他有些兴奋··    他喜欢这样的小半妖··    从灵魂深处传递的喜欢,已经叫他兴奋到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羞羞的事·”·    龙炤嘴里咀嚼着这个新鲜的词汇。·    过于委婉,但还不错··    “那你要不要和小爷试试做点羞羞的事”·    龙炤用舌尖磨牙,表情跃跃欲试。·    印象中没做过,试一试应该会很不错。
    时言眼睛发亮,却摇头··    “等你恢复原状,我天天和你试·”·    虽然知道小半妖是邱烬,很早就成年了,但没恢复之前不能越界。
    龙炤闻言,伸手戳他的脸,嘲笑:“天天你想得倒挺美,不知羞·”·    时言脸发热,伸手将龙炤揽进怀里,想闻他的魔气来缓解情绪。·    效果适得其反,作为五皇子的他体内有龙小爷一点点标记的魔气,并且马上就进入收尾阶段,导致他越靠近魔气的主人,越无法静心,只会增强内心里的欲念。
    “我回去睡·”·    察觉到不对劲的时言只能起身··    龙炤轻嗤:“虚伪·躺好睡觉,以及憋着。”
    这么喜欢憋,那就憋个够··    第二天清晨··    两人面对面侧卧,几乎没睡着的时言注视小半妖,缓缓说:“你是不是又长大了”·    龙炤扬唇,卡住他的脸。“不知羞的冰块脸,一个晚上的功夫还学会了自欺欺人。”
    说白了,这丫就是憋不住,想搞事情,但得给自己找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    被戳破心思的时言抿紧唇··    他的小半妖怎么能这么聪明呢·    “在我没变回去之前,乖乖忍着。”
    说罢,龙小爷凑过去亲这张总喜欢崩成直线的唇··    等到对方眼神发烫,想要跟他好好切磋一下的时候,龙炤立马收住。·    他喜欢主动的,想要就自己来拿,不敢就好好憋住了。
    到嘴的糖只尝了一口,时言哪能甘心,主动上前要继续尝··    再过不了几天他大概不再仅仅满足以此··    谁叫“他”天- xing -如此。
    从产生交集的那天开始,龙小爷于“他”而言是戒不掉的蜜糖,越吃越上瘾··    “他”于龙炤而言同样如此。·    起床腻乎的结果就是错过了早餐。
    时家没有留饭的习惯,饭菜的食量做的都是刚刚好··    时爸爸和时妈妈吃完早餐就出门办事去了,留着的字条说可能到晚上才回来,冰箱有食材,想做就自己做,不想做就出去吃。
    时言打开冰箱望着不多不少的食材,又看看抱着手在旁边看他要如何决定的小半妖··    他做了个决定··    “我给你做。”
    做菜好可以抓住胃,从而抓住心,这是时言之前在网上看到的··    所以他想试试··    平时看别人做菜也不是很难,就是把东西扔锅里,再撒一堆添加料,熟了就能出锅了。
    时某人坚信做菜再难也难不过他修炼异能的训练··    面对时言自信的神情,熟悉又陌生的不祥感腾升在龙炤的心头。·    他是不是该适时的阻止·甜文快穿系统·    闻到糊味的那一刻,龙炤知道这顿菜肯定不简单。·    他在身后望一脸认真拿起各种调味料往锅里撒的时言,坚定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味蕾,逼自己吃下还未上锅就知道口味诡异的食物。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嫌弃的时言不知为何忽然关火,神情变得凝重,偏头看向小半妖··    “有人来了·”·    龙炤同样也感应到门口有人,起码有四个。·    不。
    还有一波人,比门口那些人还要近··    “小心”时言用最快的速度挡在龙炤身前,手中聚起的冰霜朝忽然闪现的面罩人丢去。·    这是杀手。
    时言认得对方面罩上的秀纹,一个有名的暗杀组织··    有秀纹标志的杀手都是经过专业的训练,比起时言这个赚快钱的业余杀手,对方手段要老练得多。
    失手的面罩人不爽眯眼,再次朝看起来不堪一击的目标袭去··    手段不花哨,招招致命··    因为时言一直在和面罩男过招,作为目标人的龙炤不好出手,他怕会伤到时言。·    门口那波人似乎感应到里面有能量大幅度波动,立马冲进来。
·    面罩男见状,只能咬牙逃去,后面来的这四个人有两个追了上去··    “邱爷,您没事吧”·    来人立马单腿屈膝请罪。
    这人是邱烬的心腹之一石斩,和之前的熊泰一样,对邱烬忠心不二,瞧不上另有所图的司宁澜··    “无碍·”·    回完石斩,龙炤伸手将时言的手拉过来。·    他的小手臂被面罩男的暗器所伤留有狰狞的伤口,几乎就能看到骨头。
    时言不想小半妖看如此恶心的伤口,拉扯衣服想盖住··    龙炤拍掉他另外一只手,问:“疼”·    “疼。”
    本想说不疼,但是糖果的效果还没有消失,时言说了实话··    他作为相对脆弱的人族,疼痛承受度比妖族差远了··    现在简直疼死好嘛,背后全是疼出的冷汗。
    龙炤没好气,“疼还上去挡,小爷我看上去很弱”·    时言摇头··    他的小半妖很强,体内还有未完全吸收的魔气。
    等到吸收完毕,小半妖一定能成为首只无人能敌的半妖··    “记住,下不为例·”·    龙炤驱动身体的魔气缠绕在时言狰狞的伤口上,给他疗伤。·    魔气霸道,因此开始接触伤口的时候会很疼。
    见时言忍痛皱眉,龙小爷朝他勾手··    时言听话低头过去,得到一个止疼亲亲··    “还疼·”·    他借机继续凑过去啄几口。
    还在在原地待命的石斩和另外一个同伴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这人族跑哪来的咱邱爷为啥对他这么好司宁澜以前都没这待遇。
    石斩感受到龙炤那股强大魔气,信了熊泰之前说的话。·    他很早以前就跟着邱爷,邱爷真实的少年模样他自然见过,光凭长相细节而言眼前的半妖绝对是邱爷。
    只是这股魔气从何而来他无法猜测,至于瞳色变化大概是受到了魔气的影响··    在魔族,紫眸为尊··    魔气越正,瞳色越紫。
    邱爷这眼瞳未免过于纯正了··    在这个世界夺舍只有同族之间才能做到,强制进入其他种族会产生排斥,适得其反··    所以石斩他们并不会想到壳子底下换了个灵魂。
    “邱爷,家里出事了·”·    石斩身边的那只半妖忍不住打断面前冒着粉气的一半妖一人··    所谓家里指的是邱烬一手创造的半妖组织。
    石斩也跟着说:“那几个不安分的打算反了,只怕方才来的杀手是其中某位听到了风声,想趁您没回去之前痛下杀手,还好我们这边也得到您在这的消息。”
甜文快穿系统·    其实石斩特别想说那杀手十有八|九是司宁澜手底下的人··    因为他们一直觉得司宁澜有问题,他和熊泰以及其他兄弟一直在追查司宁澜。
    最近查出司宁澜似乎和最大的暗杀组织有关系,方才来的那个杀手就是从那个组织里出来的··    早在以前有很多蛛丝马迹就已经能说明司宁澜有问题,可是邱爷一直不当回事。
    “您……要不要回去”·    石斩不懂为何邱爷迟迟不肯回去··    若是妖力尽失他们能理解,但是他目前的实力显然要突破之前的境界。
    “回·”不回难不成让渣受一点点吞并原身的势力,然后反过来对付他·    石斩喜··    邱爷若是回去,一定可以安抚很多忧虑过度的同伴,避免被某位有心人利用。
    “我要和你一起·”·    被龙小爷疗好伤的时言抓住他的手,态度坚决··    他去哪,他就去哪··    心没抓住,不能随意让他到处溜达,从而被旁人勾了去。
    石斩见状,心道:人族异能者都这么大胆·    来了个司宁澜还没解决,结果又来个不知名号的异能者··    当初司宁澜就是靠着- xing -格热情,不拘小节勾得邱爷神魂颠倒,面前这位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又是靠着什么魅力在短短一个月让他们邱爷瞧上眼·    若是邱爷不再痴情司宁澜,他们绝对能放炮庆祝几天几夜,就怕面前这位同样不是什么善茬,对他们邱爷另有所图,又得一顿折腾。
    “没说不带你·”·    龙炤举起被十指相扣的手。·    握得过于紧了,怕他冷不丁跑了似的··    “嗯。”
时言嘴上说知道,却依旧不肯松手··    实属粘人精一个··    龙小爷又想咬他了··    谁叫时言让他越瞧越喜欢,所以得多弄点印记。
 第42章第 42 章·    消失许久的邱爷终于回家了··    有妖欢喜有妖愁··    喜的那些自然对他忠心不二, 愁的那些就是想搞事情,结果没来得及搞, 正主就回来了。
    “主子, 您……您终于回来了·”·    之前服侍过受伤的龙炤的那位女半妖,见到少年版的龙炤那一瞬间,眼睛变得红通通的。·    因为哽咽声导致说话不利索。
    她一直在自责候在门外的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注意到房间有异常,才导致那时候受伤的主子消失了如此之久久, 回来还变小了··    “主子不在这几天夫人他一直都在派人找您, 知道您回来,他一定会很高兴。”
    女半妖一声夫人落下, 在场妖和人面色不一··    高兴过度女半妖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她在邱烬身边伺候了三年多, 很清楚原身对司宁澜的感情深切, 也一直希望两个人能好好的走下去。
·    最先不开心的是作为恋人的时言,他朝龙小爷咬耳朵, “夫人”·    他知道司宁澜是谁,妖族很多妖怪都知晓邱烬常年宠爱一个人族异能者, 对方名为司宁澜。
    虽说他们没有举办妖族传统的婚礼, 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夫妻关系,但大家都默认两人是相守的一对··    不过很少有妖知道司宁澜和邱烬从未进行过所谓的夫妻生活,最多就是牵手,连个亲亲都没得。
    “假的,我不认·”·    龙炤被他喷洒的呼吸弄得耳朵痒。·    “你喜欢过他”·    时言话里酸酸的, 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他一直将小半妖当做龙炤, 并非邱烬, 所以之前压根没想起有这一茬··    等到了小半妖的地盘,听到这只女半妖说起夫人二字,他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妖族的那些传闻。
    龙炤戳他脸,“胡扯·”·    女半妖终于察觉到了现场的异常,偷偷去瞥和她家主子亲昵的男- xing -人族,又看看享受对方亲近行为的主子。
甜文快穿系统·    不得不承受这一幕很赏心悦目··    她以前从未见过主子和夫人有过如此自然而亲近的互动··    但是……·    主子不是只钟情于夫人吗·    不然也不会一直在纵容夫人在她看来都有些过分的举动。
    此情此景是在代表夫人已经失去宠爱·    “谁让你接下这个单子的”·    邱府上某处院落,听到风声的司宁澜叫来接下杀邱烬单子的下属。
    侥幸逃脱的面罩男此时浑身是伤,他是被一直穷追不舍的那两只半妖所伤,还好途中遇到了同伴,这才得以逃脱··    “属下是想……”·    还未等他解释杀了邱烬,司宁澜就不用一直困在邱烬身边被仇恨折磨,岂料对面人二话不说就冲他释放雷系异能。
    一分钟后,司宁澜拂开落在身上的落叶,淡淡说:“处理干净了,以后谁敢不听命令接他的胆子,就是这个下场·”·    就算要杀,也得由他亲自动手,旁人别想插手丝毫。
    不到半天··    “家里”有一半的半妖已经知道他们的邱爷变成了少年状,瞳色也变了,并且还带回了一个人族异能者··    据说他俩现在正在湖边凉亭那亲昵互动,有胆子大的已经跑去假装路过,等到亲眼瞧见又立马添油加醋的传开。
    直接传进了司宁澜的耳朵里··    等司宁澜走到凉亭那片是,心里酸溜溜的时言正被龙小爷抵在围栏处亲··    吃醋的时言很话痨,特别是还在吃了那颗糖丸的情况下,想什么就说什么。
    龙炤嫌他烦人,干脆一手将时言不停叭叭叭提问的嘴给堵上,图个清静。·    时言和龙炤在同一时间感应到有旁人走近,但谁也没想�!�    司宁澜选择视而不见地坐在他们对面,看似面色无常心里实则翻江倒海。
    隐约可见他指尖冒出“滋啦”的雷电,这是情绪外露的表现··    冷眼观看少年版的“爱人”对着相识一月有余的青年唇齿眷恋,他的心隐约作痛。
    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绪··    因为在此之前,从来只有他鬼混的份,对方永远只会纵容他的一切··    即便有机会和正当理由,邱烬也从不和旁人生出暧|昧。
    司宁澜已经把这些当成了理所当然,现在情况翻转,他内心深处是对原身有情的,自然会嫉妒难受··    这边,等时言快喘不过气龙小爷才肯放过他,在他耳边滚出笑意出声:“再问一堆有的没得,我们就来做点有趣的事情。”
    丝毫不避讳背后还坐着一尊正在散发冷气的电灯泡··    “司先生有事”·    终于等到这场碍眼的闹剧结束,司宁澜迎来的是“爱人”从未有过的疏离语气。
    他直面对上那双不含情绪的紫眸,并未在其中发现熟悉的感情,就仿佛自己于他而言不过是初次相见的陌生人··    他开口:“邱烬,你难道不该向我解释这人是谁”·    龙小爷听到这话愣是被逗笑了。
    从来不在乎自己胡搞是否合适的渣受,现在却想当然的用一副正宫的口吻来询问,难道不可笑·    龙炤执起时言的手,霸道扣住�
溃�“他是谁,还需要我来解释”·    如此明显的身份,但凡有眼睛的人都应该清楚··    司宁澜收回视线,冷淡道:“他是杀手你知道吗他接过你的单子,并且到现在还未去销单。
你要知道杀手杀人的方式有很多·”·    他特意查过时言,在圈里有名的业余杀手,邱烬失踪的那天他正好接下了暗杀邱烬的单子··    龙炤不答,他想听听渣受后面还想说些什么废话。·    时言见小半妖不说话,以为他听信了这个唧唧歪歪“狐媚子”的谗言,拉扯自从司宁澜出现后就没看过他一眼的小半妖。
    见小半妖偏头用眼神问他做什么,时言才缓缓出声:“别信,他在挑拨离间,没去销单子是因为我忘了·”·    他真的忘了,忙着吸半妖狐狸,完全忘了这茬。
    自己本来就是业余的杀手,哪能天天想着这事··甜文快穿系统·    时言眼神透出显眼的担忧,生怕龙炤被司宁澜勾得神志不清,真把他当成心怀不轨的敌人。·    时言不知道他此时的模样落入龙小爷眼中过于惹人喜欢。
    龙炤抬手,掩住快翘起的嘴角,低眸尽量避免露出笑意,状若沉思。·    他好想笑,狂笑的那种笑··    然后把眼前人扑倒,各种咬,各种压。
    司宁澜见状,以为邱烬信了他的话,正在考量时言的危险- xing -··    心中得意,继续说下去:“危险- xing -过大的事物应该及早销毁,这是你曾经教我的。”
    说完,他静静凝视对面撑着脑袋思索的少年··    他在等,等少年亲手将上一秒还亲昵细吻的时言施以酷刑··    邱烬对待心怀不轨之人从不手软,不然怎么可能常年坐在如此庞大的半妖组织的高位。
    邱烬唯一的特例只有他司宁澜··    坚信龙炤一定会对时言下毒手的司宁澜眉眼舒展,之前- yin -郁的心情有所好转··    时言同样在等,他在等小半妖会信谁的话。
    他目睹小半妖缓缓扭头注视他,眼眸淬着刺人的寒霜··    “确实,危险- xing -过大的东西的确应该及早销毁·”·    他听见他是这么说的。
    小半妖体内的魔气在疯狂涌动中,时言清楚的知道这是带有杀意的魔气,并非往常爱逗他的魔气··    他真的不信他……·    “笨死了,记得保护好自己。”
    耳边快速响起一道没好气的语调,没等时言回味,说话的人在下一秒迅速朝对面袭去··    886,这可不能怪小爷我不守规矩,是自己消失不见,而小爷记- xing -不好没人提醒忘了不能伤人只能伤心。
    况且渣受好感已经达到标准,被心爱之人所杀,岂不是更伤心·    魔气四溢的龙小爷为自己的逻辑折服,咧开嘴角:“所以司宁澜该去死了”·    司宁澜嘴角的弧度僵硬在原处,浓郁的魔气在疯狂暴增且朝他袭击。
    事情超出了他的预计,没有防备心的他根本没办法彻底躲开这一击··    短短一个多月,邱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竟比之前还要强·    “轰隆——”·    凉亭承受不住巨大的能量冲击轰然倒塌。
    时言及时躲开,在弥漫的灰尘中,司宁澜已经抽出自己的本命武器和小半妖在湖面上空缠斗··    爆破的水面不断激起好几米高的水花,两位都是强者,周边的树木根本承受不住他们打斗中的余波,眨眼的功夫已是一片狼藉。
    邱府很大,并非邱烬一个人的私人府邸··    占地面积广,无数院落和街道,应有尽有,总多重要人员都在这里常驻··    与其说是府,不如说是规模不小的复杂城池。
    龙炤和司宁澜打斗的动静已经殃及到别处,就近的几位堂主纷纷朝这赶来想看个究竟,是谁敢如此大胆在府上闹事!·    不断缠斗中,司宁澜逐渐落于下风。
    在躲开少年的一击,他咬牙怒吼:“邱烬,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为了一个外人,你竟然要杀了我”·    “外人”龙炤抱手落于空中,瞧瞧底下明显在担心他的时言,又看看满目狼狈的司宁澜,嗤笑,“谁是外人还说不清呢。”
    好不容易争取到喘|息的机会,司宁澜为暗暗给自己疗伤,继续转移龙炤的注意力,说:“邱烬,你别忘了,我是一堂的堂主·”·    在他成为邱烬的“爱人”时,带着手下一起并入他的组织里,成为了仅次于邱烬地位的大堂主,可以调用府上大部分下属。
    几年下来,他在府上的威望不比邱烬少,他若是死了,邱府定会元气大伤··    龙小爷一向不吃威胁,冷笑:“就因为作为外人的你此时坐在了一个错误的位置上,在酿成不必要的麻烦之前,你该消失了。”
    闻言,司宁澜眼神微动,想起自己的弟弟因眼前人的无情而死,又想到方才那一幕幕,他低头嘲讽道:“邱烬,你果真无情无义,是我看错了你。”
    他曾经竟然还妄想……·    情爱之事简直愚蠢至极,他不该对他心软··甜文快穿系统·    “该消失的那个人明明是你邱烬,还我弟弟命来”·    调息好的司宁澜驱动所有的异能,聚集在剑中,面目狰狞的向明显无防备的龙炤劈去。·    既然如此对他,那就去死好了·    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邱烬躲不开的。
    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司宁澜眼中充斥疯狂··    龙炤也没想躲,他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并非是脑抽想听渣受哔哔,而是在强制突破体内还没被他所用的暴动魔气。·    现在时机到了·    “龙炤!”·    “邱爷”·    “主子”·    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胜负如何·    现在空中只有一人,一位留有长银发的成熟男- xing -··    在空中摇摇欲坠的龙小爷被凭空冒出来的冰雕接住,他低头注视自己明显变大的手掌,以及拉长的腿高。
    看来是强制驱动魔气的缘故,身体变回去了·    他冲刚好飞到他面前的时言嚣张笑··    “怎么样,小爷我帅不帅”·    “帅,但不可取。”
    时言凝望几乎衣不蔽.体,还不忘求夸奖的小半妖··    熟悉的稚嫩少年脸已荡然无存,在他面前是一位成熟的男- xing -半妖。
    见时言看自己不眨眼,龙小爷低头瞧变得破破烂烂的衣服,自己的好身材一览无余,仰头问他:“好看”·    时言反应过来他问什么,脸瞬间冒热气,嘴上说:“嗯,好看。”
    “要不要摸摸”·    这么爱摸,今天龙小爷让他摸个够··    “哪里来的魔族假扮我主上不说,竟然还敢在我邱府闹事”·    一声怒喝打断两人不正经的互动。
    魔气纯正到可怕,前来的这几位认定龙炤是假扮邱烬的魔族。·    无需龙炤出口,前来的熊泰和石斩立马呵斥回去。·    “三堂主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和邱爷这般说话,难道是想反了不成”·    “放屁这明明就是魔族,谁都知道邱爷是人族和狐族结合所生下的半妖,你当我们都眼瞎”·    说话的这位正在给神志不清的司宁澜疗伤,他是司宁澜手下的半妖,只听司宁澜的话。
    “就是石斩,熊泰,莫非这魔族是你们引来的,想趁邱爷生死未卜找个冒牌货当傀儡谁都知道司宁澜是邱爷心悦之人,这些年来可曾见过邱爷伤他半分”·    三堂主继续挑拨在场人的情绪。
    他是最想反的那位,不管上头那个是不是邱烬,他今天非要咬死说不是,连同整个邱府亲手将上面的魔族就地正法,然后借机夺下掌握权,成为新任主上。
    之前本想着还有个司宁澜这块难啃的硬骨头,得花费不少功夫,没想到天助他也··    司宁澜今日不死也废了,上头那个不知名的魔族明显精力耗尽。
    今日他定能坐享渔翁之利·    胜利在望的三堂主压抑不住狂喜之色··    “老子放你娘的狗屁”熊泰是个暴脾气,看不得三堂主小人得志的嘴脸,掏出背上别着的重锤,朝三堂主挥去。
    任三堂主躲,他疯狂砸··    不能砸死,也要累死他··    “熊泰,回来·”·    石斩制止真要砸到三堂主的熊泰。
    这一锤下去,三堂主若是躲闪不及,必成肉酱··    三堂主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    熊泰知道轻重,不然也不会玩打地鼠游戏,早把三堂主砸成肉粑粑。
    “你们……你们……”狼狈的三堂主气到手抖·“来人啊,还不快把这几个叛徒拿下”·    没人动,大家对于眼前事情还未回过味来。
    他们都是重要内部人员,跟着邱烬十多年,见过邱烬的真实模样··甜文快穿系统·    上头那位明明就是他们邱爷,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而且府上不是在传邱爷确实沾染了一身魔气回来万一他们邱爷是得到了什么魔族传承之类的,才会变成这样呢·    他们邱爷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变成什么样,做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只是他们不懂邱爷为何会忽然对一度纵容的夫人下如此重手·    三堂主明显另有所图,想趁乱夺权,他们又不是傻,任由三堂主当枪使。
    “你们难不成也想反了”·    三堂主气炸,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若不是他的人来不及赶来,也不至于造就现在尴尬的局面。
    “吵死了·”·    龙小爷被吵得很不爽,仅凭声音就把跳脚的三堂主掀翻在地··    时言瞅见小半妖银发中冒出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明显是魔力不够,导致妖族特征冒了出来。
    他生气地拉扯小半妖的耳朵,“不许再用魔气了·”·    逞能的龙小爷哼气,尾巴下一秒同样支撑不住的冒出来··    在场半妖头一次见肯露出妖族特征的邱爷,不约而同在想——·    雾草咱邱爷竟然如此可爱·    “你魔气在暴动”·    距离龙炤最近的时言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身上存有龙炤的魔气标记,自然能第一时间感应到对方的状况。·    龙炤忍痛闷哼:“大概是强制突破导致的后果。”
    在三堂主叫嚣的时候魔气就已经有暴动迹象,若非情况特殊特他也不想强撑着让自己难受··    时言见小半妖额头开始冒冷汗,心急:“我先带你去平息。”
    龙炤抬手让他等会儿,极力维持声音的平稳传音给心腹石斩和熊泰,“后面的事情你们俩去解决,司宁澜暂时要活口,找人看着·谁敢像三堂主一样,不必留活口。”
    时言眼看小半妖承受不住,强制带他离去··    “走”·    邱府太大,小半妖肯定撑不到回到混沌之都,于是时言凭着记忆把他带去之前他们初次相遇的卧室。
    还未把人放到床榻,他已被一股蛮劲压到地面的软绒毯上,只见上头的成年半妖闪烁紫眸,面带邪笑,擒住他的手,朝着他的手腕狠狠咬去··    疼痛感还未传递,口中就被血腥味侵袭。
    与此同时,小半妖的魔气朝他袭来,没有攻击- xing -,但也谈不上温和,一点点的将他吞噬在浓郁魔气中··    怎么办·    好喜欢这样的他。
    喜欢到骨子里,直达灵魂深处··    心在疯狂跳动的时言将手搭在龙炤后背,主动接受他的一举一动。·    不知不觉中,龙炤的魔气已经在两人的纠缠之下获得安抚。一半的魔气被他彻底吸收,余下的一半因为位面规则的缘故,属于百分百无法驱动。·    同样不会在影响到他,这些魔气已经回归于绝对沉睡状态,直到他回到最高位面才会觉醒。
    “让开我要看邱爷伤势如何·”·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似乎有人要硬闯进来·在他打开门,还未看清屋内的那瞬间,什么东西朝他袭来,门随即被扑面而来的魔气狠狠关上。
    “滚出去”·    低沉且暴躁的声音从屋里传出去··    隐约还听到掺杂第二人的细碎啜泣。
    捏着一件衣物的闯入者呆愣在原地,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件不妙的事情··    他烫手般地丢下手中不知道是谁的衣服,立马离去··    碍事的人走了,龙小爷在某人耳边轻笑:“是谁当初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哭。”
    时言立马憋住声音··    “唱个小曲儿来听听·”·    “小爷爱听·乖,唱好了想要什么都给。”
    不管有没有记忆,龙小爷就爱听动听的小曲儿,五皇子最拿手的就是唱小曲儿··    一个百听不厌,一个百唱百灵··    灵魂契印在龙炤魔气获得平静那瞬间正式达成,某人除了魂飞魄散彻底消失在大千世界,不然往后余生都得对龙小爷唱曲儿。·甜文快穿系统·    他的宿命已经有了绝对的结局。
    意识之海··    闭眼调息的女童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抬眼看漂浮在空中沉睡许久的英俊少年,少年手腕上有可见的复杂符文在浮动,最后缓慢归于平息。
    女童吐息,眉眼温和··    “龙小爷,你终究还是定下了自己的龙后·”·    龙炤所属的魔龙一族永生只能有一位龙后。·    他们会用自身魔气在心爱之人身上标记灵魂契印,代表从此不弃不离。
    即便是肉身死亡,只要灵魂不散,契印永远存在··    可见曾经打死不找龙后的龙小爷还是栽了··    栽在了一个压根就打不过他一招,甚至还很脆的人族手里。
    就不知道等记忆恢复,龙小爷还认不认这位亲手标记的龙后··    他若不认,某人肯定不依·· 第43章第 43 章·    正午的阳光从窗外散进来。
    被不知何时冒出来的蓬松大尾巴裹住的时言挣扎着撑开眼皮子··    这是时言头一次睡到这种时候, 以往天不亮他就处于清醒状态了。
    因为他被自家的小半妖折腾得很累··    但是累得心甘情愿,甚至还想再痛快的累一次··    逐渐苏醒的龙小爷用尾巴勾住想要起床的某人, 用染着睡意的鼻音问:“想去哪”·    “饿了。”
时言老实说, 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又道,“肚子饿,不是其他地方饿·”·    卧室里只听到“嗤——”的一声, 龙炤将尾巴收起来, 抱住旁边的枕头闷笑,肩膀不停的抖动。
    时言说这话是有原因的, 昨天龙小爷本想放过他, 结果时言不肯非说自己饿, 要吃饱了才行··    既然他这么主动要求,龙炤当然得满足他, 结果某人撑到差点晕过去。
    时言的脸在不断响起的憋笑声中变得烫红··    他伸脚踢踢趴着的小半妖·“你别笑·”·    他一笑,他就难为情。
    他踢到龙小爷的痒痒肉, 人家笑得更加欢了··    笑够的龙小爷脸搭在时言肩上, 朝他的耳朵吹气:“你很可爱,我喜欢·”·    以前都是时言说龙炤可爱,他头一次被人说可爱,还是在耳边用苏苏的嗓音说。·    心脏顿时被撩得又开始砰砰狂跳。
    龙炤太喜欢他脸红的模样了,忍不住张嘴“哇呜”咬一口··    “咕——”·    肚子适时的发出清晰古怪的叫声, 可见时言是真的饿了。
    停在屋外树梢上打盹午休的鸟儿被一声爆笑吓得扑棱翅膀, 差点没掉下去··    屋内捂住脸的时言都掩不住自己羞红的脸··    他现在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厨房忙活的厨师迟迟没等来给他们邱爷做饭的消息, 心里嘀咕是不是昨晚- cao -劳坏了·    只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把刀给我。”
    正主来了··    因为穿的交领款长衫,带子没系好,邱爷领口略显宽松,可以见到锁骨那块有暧|昧痕迹··    厨师看了一眼手中沾满油腻的刀,又看看他家主子那双白净好看的手。
    “我给您找把新的”·    “不用,就这把·”龙小爷不计较这些,找把新的来等会儿不也会脏,他嫌麻烦。
    厨师把刀子给他,又抬头看其他看似认真做事实则都在偷听的同伴,替他们的八卦心开问:“邱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以前邱爷可从未进过厨房,餐食都是由他身边服侍的半妖送去。
    龙炤擦干净刀面,拿起手边的菜,找到一块没人在用的干净砧板,手起刀落。·    “做菜·”·    咔咔咔的切菜声随着主人快速挥起又落下刀响起。
    这熟练的程度看得厨房所有忙活的人目瞪口呆··甜文快穿系统·    这一看就知道有真本事啊··    这下大家都不忙了,光瞧自家主子行云流水的烹饪技术。
    菜香飘起,有帮厨看着龙炤手中出锅的几道菜,忍不住咽口水。·    色香皆有,味道想必也差不到哪去··    “先端去给……”龙炤语气停顿,在想怎么对外称呼时言比较好,“给夫人。”
    没人问哪位夫人,正主都他们主子过了一晚,大家心里清楚··    之前那位还在院里躺着,至今不知能不能活,注定成为过去式。
    现在在邱爷院里的才是新任夫人··    他们喜欢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邱爷喜欢谁,谁就是他们细心照料的夫人··    龙炤做好自己的菜才回到屋子,谁知时言坐在饭桌前,居然没动过筷。·    他一猜就知道对方脑子里想的什么,无非是要等他一起。
    “笨死,菜凉了能好吃”·    时言等他坐下才拿起筷子·“一起才香·”·    以前无所谓,现在他有恋人,孤零零吃饭不舒服。
    吃到一半,某人开始发言··    “他们说这是你亲手做给我的·”·    “嗯·”·    “他们喊我夫人,是你准叫的”·    “食不言寝不语。”
    “寝不语但是龙炤说喜欢听小曲儿。”·    “啰嗦!”·    是不是糖果的效用还没过·    不然他怎么这么能叭叭叭。
    欠亲··    因为有心人的透露,在一天一夜过后,邱府发生的事情已经在妖族境地闹得妖尽皆知··    作为领头者的半妖狐族邱烬曾消失一月有余,回归后不知为何变成了有纯正魔气的半妖。
    一直是邱烬纵容对象的人族异能者司宁澜被邱烬打伤后,至今昏迷不醒,一妖一人确信恩断义绝·    又过了一个月··    内斗的那些下属,一个个都被邱烬清理门户,赶出邱府。
    经过一轮大洗牌的邱府不仅没有元气大伤,反而比以前更加稳固··    据传闻所言,邱烬身边重新出现了一位人族异能者新欢··    相较之前的司宁澜,这位才是人家真正的心头爱,邱烬和那人的眉眼互动皆是情深意切。
    还传邱烬竟然亲自给这位新宠下厨,这是以前那位从未有过的待遇··    传闻总归是传闻,谁也没见着当时的情况,就当八卦听听··    当年司宁澜不也传得多被重视。
    如今呢·    据说还躺着不动呢··    他们这些吃瓜群众看热闹就行··    混都之都一年一次的结缘节终于来临。
    这是混沌之都的特色节日,当天会有很多来自各地,不同种族的游客前来感受氛围··    节日的起源至今都没有个统一的说法,据统计最少有八个版本广为流传。
    而每个版本中唯一相同的点就是有一棵“结缘树”的出现··    “把你的名字刻在专用的木牌子的正面,然后用同样的办法,将你所爱之人的名字刻在木牌子的反面,最后用红绳挂在结缘树上,你们在一起的可能- xing -会比较大,到时候可以带着对方来还愿,让他也照做一遍。”
    “若你们真有情意,那结缘树就会自动感应到,你们的牌子就会自动消失,代表结缘成功·”·    熙攘妖群中,一位老者面前摆着摊子,笑呵呵地对围观的游客讲解混结缘节的由来,以及结缘树的作用。
    “牌子消失代表结缘成功,恋人之间的恋情是会被祝福的·还有一种说法,若是牌子消失,你们之间的羁绊将会纠缠生生世世·这个谁也没法求证,就看你们自个儿信不信了。”
    “若是你和恋人早已确定关系,也能以此来检验你们究竟是不是真爱·”·    “我这就是卖专门的木牌,仅此一家。
现在有一部分牌子被拿到了人族那边兜售,他们有专门的传送阵传到这里,会实时直播挂上的效果·所以我手上的木牌不多了,先到先得·”·甜文快穿系统·    老爷爷在空荡荡的摊子上轻轻一挥,上面立即摆满还未刻字的木牌子。
    “一颗中等妖石可以买一个牌子·”·    等他说完价钱,围观者少了一大半··    中等妖石太贵了,普通妖在日常生活中都在用低等妖石进行交易,一颗中等妖石足以让一个单身妖好吃好喝生活一年。
    自然有人觉得不值··    老爷爷神情自若坐在靠椅上,压根不怕卖不出去··    “我想挂·”·    熙攘人流中,有位脸上扣着面具的人族,抬手拉扯身边同样带面具的半妖的衣角,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虽然贵,但是已经卖了好多的木牌子。
    “骗小孩子的把戏,你也信·”·    那半妖不屑嗤声,朝前走,表示打死都不挂这种明显胡扯的东西··    他认为这棵树就是个明晃晃的骗局。
    没有任何理由,他就是无比坚信结缘树绝对是谁编造出来的骗人把戏··    傻子才信··    这一人一半妖,自然就是出来感受节日气氛时言和龙炤。·    前面有妖耳尖,听到龙炤的不屑,忍不住扭头朝他说话:“这位先生,结缘树还真不是骗人的,很多绝美爱情都在因此树而起。”
    因为龙小爷把妖族特征隐藏得很完美,说话的妖怪把他当做初次乍到的人族游客,试图让龙小爷相信结缘树绝对不是一场可笑的骗局··    “曾经有个少年在这挂了整整四十九年的木牌子,第五十年他的牌子才消失,我当时在现场,那场面到现在算起来过好几百年了,但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楚。
那时候整棵树都被粉色光芒笼罩,贼壮观·”·    “这要是骗人,岂会等到了五十年才得到心爱之人的回应·”·    这妖怪想起当年的事情,发出唏嘘。
    和龙小爷一起出门晃悠的时言听到这些,又开始暗搓搓地拉扯完全没反应的小半妖··    他想和他一起挂牌子··    骗人也要挂,求个安全感罢了。
    买牌子的老爷爷吆喝:“还有最后四个,不要的话我就给人族那边了,他们那一直问我这还有没有·卖完了,你们想要的话只能等到下一年了。”
    时言望见又有两个人买下了牌子,现在只剩下一对··    若是又来人买了一个,他再买便没了意义··    急于想得到东西的时言偏头,同小半妖咬耳朵,谈条件。
    “今晚任由你处置·”·    嘈杂的人群中只有龙炤听得清楚这句话,他抵着鼻息轻哼。·    这好处对自己而言没有意义,自己想这么来就怎么来。
    况且除了第一次,龙小爷就在也没见时某人矜持过一丁半点,生怕自己不对他肆意处置··    妥妥的不知羞··    “这对我要了。”
·    心里嫌弃的龙小爷还是选择走过去,在老爷爷的妖石卡上轻轻一刷,扣掉两个中等妖石··    从老爷爷手中接过两块不起眼的木牌,龙炤越瞧越嫌弃。·    他将牌子递给期待许久的时言,正要在上面刻上自己的名字·    霎时,他感应到附近出现两股熟悉的灵魂气息。
    很微弱,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时言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上一秒还在他身边的小半妖,下一秒就消失在攒动人流中··    是谁·    龙炤的心脏在狂跳。·    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要寻找的是什么,只晓得单凭强烈的直觉朝一处地方冲去。
    感应比之前强了··    他找到了·    龙小爷在几米处望见结缘树下,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一对牌子,朝一块投- she -出来的屏幕说些什么,因为有隐私保护设置,他看不到上面的影像。
    大概就是卖牌子的老爷爷说的给人族直播挂牌子的人··    等龙炤冲过去时,那人已经将两块牌子挂了上去。·    仅仅一秒,一道温和的粉光浮起,牌子快速从尾到头消散。
    龙炤只看到了牌子上刻有的姓氏——江姓和裴姓··甜文快穿系统·    不应该啊··    他站在原地呆呆的注视牌子消失的位置,难道不应该是……·    脑子里想浮现什么东西,偏偏什么也没有出现。
    “刚刚你挂了谁的牌子”·    正要关闭直播收摊回家的女妖被揽住了··    她迎面对上男人面具下冰冷的紫眸,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不,不知道,我只是负责接收传送来的牌子,帮他们挂上·”·    今天挂了太多牌子,她哪里记得自己挂了哪些人的··    也不会特意看牌子上刻着谁的名字。
    龙小爷拧眉,追问:“那你方才直播给谁看”·    “忘……忘了,只记得是男,男的,短头发,长得挺帅。”
    女妖问啥答啥,因为害怕说话不停的结巴··    “另一个人呢”既然是一对,那肯定还有另外一个人。
    女妖摇头·“我只看到了一个·”·    “龙炤?”·    赶过来的时言见到自家小半妖不知为何堵住一只女妖,谈话内容未知。
    “这位大爷,我这还有事,就先走了·”·    女妖见状,借机开溜··    她妖力很低,可不敢招惹这些一看就很吊的大佬,保命要紧。
    “你不开心”·    时言感受到龙小爷魔气处于低沉状态,甚至掺杂着些许悲伤··    “你哭什么”·    龙炤答非所问,因为他扭头看见时言眼眶中居然冒出水光。·    时言摇头。
    他只是感应到了小半妖身上的情绪,不由自主的有些想哭··    这不是他的感情,是小半妖的感情··    不明所以的龙炤抬手掀开时言的面具,轻柔擦拭他哭花的眼角,说:“这东西只能用在该用的地方。”
    时言全程保持一副面瘫脸,眼泪却哗啦啦的流,跟不要钱似的··    见状,龙炤莫名想笑,刮他鼻子。·    “那时候哭才叫美,招人疼,只想可劲欺负你。”
    “但你现在这样,小爷只想笑·”·    他将脸埋在时言颈肩,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将方才的困惑抛之脑后··    因为失去过去的记忆,他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
    再纠结也找不答案,还不如顺其自然··    时言被逗得郁闷··    他没想哭,这不是他的情绪··    龙炤当他别扭,低笑:“今晚小爷会让你好好哭个够。”
    那时候哭泣的时言才叫生动,浪得勾魂··    龙炤站直身子,垂首将没刻好名字的木牌子写上两人的名字。·    时言脸烫,低低地应了一声,继续把没写完的牌子郑重刻上。
    他喜欢和小半妖做羞羞的事情,也爱在那时候对他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羞人话··    “一起挂·”·    时言抓住龙炤的手,一起朝结缘树上挂去。·    扑通扑通。
    他的心脏似乎已经蹦到耳边,全是紧张的心跳声··    会消失吗·    时言想闭眼干脆挂上去,又怕错过关键的一幕,停在几厘米处不敢在挪动。
    小半妖可能嫌弃他磨叽,牵引他快速挂上去··    十秒过去了,木牌子还在··    没……没反应·    “笨,都说了骗人的。”
    木牌挂上去没有丝毫反应,龙炤没任何心情变化。·    因为他压根不在乎牌子会不会消失··    喜欢与否他自己有定夺,自己的感情岂能被这种唬人的鬼东西所左右·    “嗯。”
甜文快穿系统·    时言失落··    现在的他其实是深信结缘树的鉴别能力··    原来小半妖没那么喜欢他。
    视野中,那些一起挂上的牌子几乎都在发出粉光消失,真好··    谁也没看到时言眼瞳开始变得晦暗不明··    “天啊,老公你看,结缘树开花了。”
    有人发出惊呼··    历史上结缘树从未有过开花的先例··    而现在却在短短几秒中,布满整棵树··    这些花皆为紫色,共有七瓣,花瓣尖端漂浮零碎紫色光点。
·    现在处于夜晚··    当整棵树都布满这种花时,混合牌子消失时发出的粉光,变得得如梦似幻起来··    花瓣不断从树上飘落,随风而散,消失的地方再次长出新的花朵。
    一朵完整的花落在龙炤手掌中,下一秒立马碎成漂亮的碎光。·    不是真花,是幻象··    有人在树上设了幻象类的阵法,应该是谁触发了这个阵法才到导致此景的出现。
    龙炤观察树上完好的花朵。·    这花好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时言提醒他:“龙炤,牌子在发光。”·    他看见属于他和小半妖的牌子在发光,不是粉光,是紫光。
    但是一直没有消失··    龙炤若有所思,伸手将迟迟不消失的牌子取了下来。·    在他取下牌子的那瞬间,树上密密麻麻的花朵和在空中飘远的花瓣顷刻间化为零碎光点。
    似紫色星光瀑布落在整个混沌之都的角落··    这一点毫不夸张,确实是布满整个混沌之都,从高处看这块地方就像再下一场紫色的星光雨。
    城墙之上这座神秘之地的幕后掌权者亲眼目睹到这一幕··    他银色的短发在风中凌乱,在想或许这是个赚钱的好法子··    留有惹眼长红发的男生站在人群中,望着挂满牌子的结缘树发呆。
    他也想在树上挂牌子,但是他中意的那个男生不仅是个暴力狂魔,还是个榆木脑袋··    人家应该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谈恋爱,搞对象,只知道打打打。
    星光雨持续了近乎十分钟才消失··    这边,龙炤手中的木牌在他拿下来的时候变成了一对戒指,材质像是骨头,历史感很重,形若龙。·    ——“龙小爷,倘若有一天你真找到你的龙后,你就带着她到我这棵树上挂个牌子,算是我给你俩的的贺礼。”
    ——“哼强者都是孤独的,谁会谈什么唧唧歪歪的情爱之事小爷我永远都不可能找龙后拖小爷的后腿。
子恒你说,小爷我说的可在理”·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一个小时候的自己和一名灵动的少女在交谈,旁边还站着一位和少女一般大的温润少年。
    这是关于他自己的记忆,属于龙炤自己的记忆?·    龙炤垂首观看手掌心的戒指,轻轻说:“假的·”·    不需要理由,他就是无比确信这东西是冒牌货。
    真的找不到了,很久以前就找不到了··    花是假的,戒指也是假的,真的早就不复存在了··    龙炤收拢手掌,用魔气轻轻一碾,戒指在他手中变成灰烬,随着不复存在的碎光消失。·    他不需要假货。
    目睹一切的时言缄默不语··    他不懂为什么他们的牌子没消失,反而变成了一对戒指··    他想知道这是代表喜欢,还是不喜欢·    小半妖又为什么要把戒指捏碎·    龙炤见时言比平时更加安静,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问:“想什么”·    “想你喜不喜欢我。”
时言实话实说·“想花的幻象是否是你在意的人为你而设下·”·    毕竟一切发生的太巧了,独独只有他们的牌子变成了戒指,拿下牌子花就消失。
    更重要的是,他再次感受到了小半妖浮起的难过情绪··甜文快穿系统·    “这都能想到哭”·    龙炤无语,瞧见在他怀里神情活现,下床就面瘫的脸再一次被泪水沾- shi -。
    时言任由自己流泪,借机问:“喜欢还是不喜欢”·    龙炤被他的坚持感染,低头亲他。·    “喜欢。”
    喜欢他对自己表达明确的感情,喜欢他唱的曲儿,喜欢他那双好看的腿,喜欢听他在自己怀里说些和对外形象完全不符的浪|话,喜欢他因为吃醋一闪而过的- yin -暗。
    契印达成,时言能清晰感受到龙炤的情绪,龙炤同样如此。·    因此龙小爷知道面前这位心其实挺黑,还是位嫉妒狂魔··    “我也喜欢你。”
    时言信小半妖的话,因为他能感受得到··    他深切的感受到了小半妖说这话时没有掺杂水分··    “不,我爱你。”
    时言用缓慢而坚定的语气重复··    “龙炤我爱你。”·    他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爱意,认真而深情。
    仿佛对眼前人早已是情根深种,爱意深入灵魂··    “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龙炤面对如此深情的表白,没有回应。·    他偏头,拉住时言的手。
    时言弯唇,收拢手··    他们逐渐远离热闹的混沌之都··    夜幕下,有道声音冷不防响起··    “龙炤脸红了。”·    “闭嘴”·    “真的脸红了,还是烫的。”
    “……”·    话多,欠亲· 第44章第 44 章·    本该在昏睡的司宁澜跑了。
    就在结缘日那晚, 龙炤和时言在混沌之挂牌子的时候跑的。·    其实司宁澜在几天前就已经苏醒,但一直找不到时机逃走, 只能按兵不动装作昏迷。
    左等右等, 终于等到了结缘日的这天··    邱府戒备比平时宽松了些许,他这才联和自己的心腹逃出了邱府··    说件好玩的事情,跑到一半,司宁澜便远远看见龙小爷摁着话多的某人亲。
    司宁澜瞧见曾经的爱人在伤了自己后, 居然还可以无所谓的和旁人卿卿我我, 顿时气急攻心,直接哇啦一口血··    若不是龙小爷忙着教训人, 不可能察觉不到有人恨恨地盯着他瞧了好久。
    “先生, 您不能再如此折磨自己了·”·    司宁澜的女伴忍不住扑上前, 阻止非要驱动异能的司宁澜··    “滚开”·    司宁澜踹开女伴,咬牙驱动异能。
    每次他一驱动异能, 五脏六腑都在疼,前几次还会疼晕过去··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废了, 再也无法回到之前那样··    但是他不甘心。
    你叫他如何甘心·    弟弟的仇因为心软迟迟不愿下手, 多年爱人又忽然变心,重伤他不说,还让他成了废人··    从云端跌落到泥地,你叫他如何甘心·    在屋里疯了一月之久的司宁澜终于肯戴上面具,上街行走。
    因为以前他从来不遮掩模样, 所以很多妖族都认识他, 他现在出门得把自己整张脸遮住··    女伴陪司宁澜一起出来的, 一路都在跟他说话,替他排解心情。
    “先生,这有家新开的餐厅,据说味道很好,您要不要尝尝”·    “嗯·”·    无事可做的司宁澜点头。
    这家酒楼生意不错,一楼人满为患,不过女伴有它家会员卡无需排队··    在他们被服务员领去包厢时时,远远听见还未排上号的那些妖在扯闲。
·甜文快穿系统    “你知道吗,邱烬要娶妻了·”·    “娶就娶呗,合着谁没结过婚似的·”·    “切,人家要办传统的妖族婚礼,代表到死也只能有一位名正言顺的妻子。
你敢吗敢就回家跟你老婆办个试试·”·    “先生”·    女伴小心翼翼地提醒原地不动的司宁澜。
    司宁澜低头看她,眼神没有情绪··    她弱弱开口:“我们去别家吃吧·”·    “不必·”·    司宁澜抬脚跟上服务员的脚步。
    后面又传来对话··    “你们说邱烬未过门的妻子有什么魅力,比得过司宁澜人家实力强,倒也配得上邱烬。
当年大家伙儿不都说邱烬这辈子就栽在司宁澜身上,结果呢”·    “我也好奇,当初我娘们整天跟我念叨,这俩男的爱情如此可歌可泣,我看就是个屁不然人家能转头想和一个新人天荒地老一辈子。”
    “感情这事谁也不好说,指不定司宁澜没那么好呢·”·    听到交谈的女伴开始发抖··    “先,先生咱们走吧。”
    司宁澜走近她,手搭在她正在颤抖的肩膀上··    “目的达到,确实该走了·”·    “先生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女伴继续抖,比方才抖得真··    “别把我当傻子·我是不是该庆幸成为废人的自己,竟然还能有个你来争风吃醋,耍心机获取宠爱”·    “先生,我……”·    “别跟着我。”
    被抛下的女伴站在原地,苦笑··    这些日子先生一直在为邱烬伤神,甚至在梦中都在念叨他的名字,时而温柔时而咬牙··    她只是想让先生看清楚真相,别在深陷于邱烬了,不然也不会落得今天这般下场。
    这要是让龙炤知道铁定来句——煞笔,活该·    回到清虚上课的时言正在教导学生,还没下课,有位学生忽然扬声:“老师,你七日老公找你来了”·    他们显然已经知道龙小爷就是传说中半妖信仰的邱烬,也知道人家要娶的就是他们学校的面瘫脸。
    所谓七日老公,是在指他们结婚的日期还差七天··    龙炤既然是邱烬,实力百分百超出学生的范围,没老师有能力教他,他自然没法再当清虚学院的学生。·    于是龙小爷跟校长讨了个武学堂老师的职位,闲着没事就来上课揍学生玩玩,或者和时言秀恩爱,有事就回邱府处理。
    他最近在搞大事情··    他要把渣受的老巢一窝端,叫他没有丝毫翻身的余地··    因此他和时言有好些日子没见了。
    这时忽然见到斜对面靠在门上的男人,时言立即眼睛迸发亮光··    好想扑过去要亲亲~·    但是现在上课,不行··    见被发现,龙小爷大咧咧地坐到前排空位,也不瞧时言,只知道低头玩手机。
    又有学生看热闹不嫌事大,瞎叫唤··    “老师,你这还没过门呢,人家就不把你当回事了,你也不管管,不然以后日子怎么过啊”·    有学生应和:“就是就是,老师你可要正妻纲,不然以后有得受。”
    “正妻纲”·    “正妻纲”·    “正妻纲”·    忽如其来的团结,可见大家都不想上课,只想搞事情。
    这要是换到其他学校,学生敢跟老师如此放肆,头都给你打掉··    但是这里是清虚,还是用武力说话的武学堂··    只要你不怕被揍,想多不靠谱都行。
    龙炤觉得好玩,也跟着叫了一句。·    他笑意满满地注视台上不知如何解决的麻烦学生的时言··    开口:“时老师,今天给你个机会,正妻纲要不要”·甜文快穿系统·    时言幽幽看他。
    小半妖能不能别总是逗他·    哪有跟着这些学生瞎闹,逗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儿的··    见当事人都跟着他们瞎胡闹,学生疯狂欢呼,可劲催促时言。
·    下课铃声响了··    时言心里松气,谁料大家谁也不愿意挪腿··    他脸一冷,教室温度迅速降低。
    “三声,不走,打死·”·    狠话已经干脆利落朝外放放,想必属于真话,不想被揍的大家自然识趣,火速开溜··    “你去哪”·    时言发现小半妖也跟着站起来。
    龙炤故作不懂:“我怕被打死·”·    时言拉住他的手·“不打你·”·    终于能触碰到自己的小半妖,他心情不错。
    “想亲·”·    也不知道小半妖最近在忙什么,他好久没他一起羞羞,更别提亲亲了··    “确定”·    龙炤抬眸,门口好几颗脑壳凑在一起,见他望过去立马缩回去。·    伪装技术无敌烂。
    时言一心在他身上,没察觉异样,坚定点头··    龙炤自然满足他,来了一记漫长而眷恋的细吻。·    许久不见,他也确实想他了。
    他俩可算是在学校秀足了恩爱··    因为要去看置办婚礼的物件是否进行顺利,两人又到混沌之都各种秀··    这里秀完,又到邱府秀。
    看得妖妖们不由感叹这特么也太叫妖嫉妒了吧·    这对如果真能恩爱到寿命结束,那绝逼是绝美爱情,完全可以载入妖族历史,成为爱情典范。
    对于自己儿子竟然能嫁给传说中的邱烬,时妈妈和时爸爸觉得好玄幻··    当各种好朋友前来祝贺的时候,当家里的大门快被邱府送来的聘礼压烂的时候,夫妻两这才真的相信自家面瘫儿子不仅有婚结,而且结的还是位鼎鼎有名的大佬。
    大佬还曾经住在他们家,和他们笑眯眯的谈天说地··    并且现在就站在他们面前老老实实的喊了他们爸妈··    因为这是结婚当天,人家来家里接亲了。
    眼睁睁望着被龙小爷领走的独子,时妈妈霎时眼泪掉下··    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有嫁儿子的一天··    现在儿子成了别人家的老婆了,心酸。
    反观她那没心肝的儿子,此时正坐在婚车上和自家老公亲亲··    在时言眼里,嫁人属于高兴的事情,不能哭··    即便嫁人了,父母也是父母,不会生疏。
    但是老公可能会跑,要勾着··    快到邱府,龙小爷替急不可耐的时言打理变得凌乱的头发··    亲他鼻子,“叫声老公听听。”
    时言干脆:“老公·”·    又不是没叫过,以前羞羞的时候没少被逼着叫··    龙小爷没从时言脸上看到一丁半点的羞涩,不免啧声。
    是他失策了,当初就应该换个法子逗他··    现在人家已经练成了老油条,耳朵都晓不得象征- xing -的红一下··    进了邱府,仪式还不能正式开始。
    两位新人得到不同的房间重新沐浴,换上传统的服饰··    龙小爷现在作为狐族半妖,婚服穿的是狐族那边的婚服··    狐族婚礼重银色,上面银丝秀纹精致复杂,若非绣娘加班加点的赶出来,他俩得在下个月月底才能结婚。
    虽说必须得分男女款,但是真要穿起来,时言的女款一点也不违和,不懂的人完全看不出哪件是女款··    裹着繁琐服装出屋的时言,抬眼便见对屋同样跨出门的小半妖。
    不得不说小半妖真的很适合这种传统复杂的服装,帅气得叫人心动··甜文快穿系统·    若是放在人族电视剧里,怎么着也是个万人敬仰的皇。
    “走吧,夫人·”·    龙炤朝走神的时言伸手,向他们该去的地方走去。·    两人牵手而行,不习惯穿这种拖尾衣服的时言扭了一下脚,幸好被龙小爷稳妥地扶住。
    时言听小半妖在他耳边忍笑说:“夫人,不必向为夫行此大礼·”·    坏人,这时候都要逗他··    身后跟着的几名女半妖忍不住抿唇偷笑。
    妖族和人族的传统婚礼有小小重合,但大部分不同,无需盖头,无需拜父母拜天地,但依旧复杂到头晕··    时言跟着小半妖这弄弄,那整整,整个人差点没蒙圈。
    “礼成”·    等到司仪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听了一堆狐族祈祷语的时言终于松口气··    从现在开始,他真的成为了小半妖唯一的伴侣。
    在没遇到他之前,时言既没想过自己会娶妻,也没想过会嫁人,嫁的还是妖族,对方甚至还肯和他举办严苛要求的传统婚礼,愿意把这一生都和他绑在一起。
    “亲一个”·    “亲一个”·    之前因为传统婚礼的严肃- xing -,大家都不敢起哄,各个神情肃穆的观礼,连呼吸都只敢轻轻进行。
    现在礼成,没必要再如此严肃,他们自然得趁着大好机会和他们邱爷,以及以后唯一的邱府夫人闹闹··    时言倾身,主动去啵他的小半妖。
    甜滋滋哒~·    “先生,先生你在哪”·    刀光剑影中,女伴在隐蔽的角落呼唤不知踪影的司宁澜。
    对方知道今天是邱烬的婚礼后,大早上就在给自己灌酒··    现在他们被忽然冒出来的妖怪围攻,她却找不到司宁澜了··    这些妖一看就是存了赶尽杀绝的念头,只怕今日谁也逃不过这一劫。
    难道先生他已经遇难了吗·    想到那人如今无法驱动异能,女伴心急如焚··    趁没人注意到她,她迅速找到只有自己知晓的密道,穿过密道来到后方庭院。
·    一边大喊司宁澜的名字,一边疯狂的跑··    找到了·    女伴瞧到醉醺醺的司宁澜正走在无人小道。
    她带他逃走··    她的命是先生救的,她不能让先生发生什么危险··    “先生,我们快走·”·    司宁澜不动。
    “先生小心”·    女伴瞥见刀光,没有任何犹豫地挡在司宁澜面前··    杀手来不及收回自己的武器,只能看着女伴往剑上撞,直接嗝屁。
    面具下的脸正在不开心皱眉··    司宁澜站在原地不懂,对于女伴的死去完全不在乎,他盯着前来杀他的面具男,忽然间爆发猛烈的笑。
    “你竟然想在今天这种日子亲自来杀我呵,是我的存在叫你感到威胁了吗”·    杀手不语。
    “可是你杀了我,不就代表你看出他心中有我,你怕了,你怕我存在的一天他终究还是会回头找我·”·    “也是,不过几月,你算得了什么能比得上我和他轰轰烈烈的五六年”·    “但是你知不知道,你杀了我,我反而会成为他心中永远抹不掉的伤,会永远掺和在你们往后的人生中。”
    精神恍惚的司宁澜已经进入疯癫状态,各种胡言乱语··    “比起被你杀,我觉得还是自己动手爽快”·    和下属们喝完酒的龙小爷醉意微醺,推开婚房,只见他刚过门的媳妇儿正盘腿坐在地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走过去,坐在一定的距离,往后仰倒在时言腿上,闭眼养神··    “想捏耳朵·”·    他听见时言熟悉的要求,抖抖探出银发外的耳朵,示意可以捏了。
    “还想捏尾巴·”·甜文快穿系统·    他又甩出尾巴··    “出去了”·    被捏舒服的龙小爷闭眼询问,接着感受到顺毛的手停顿了一下,上方传来闷闷的“嗯”字。
    “杀人了”·    一股子的血腥味,当他傻闻不出来··    “没有·”时言蹙眉。
“他自己死的,没来及下手·”·    死的时候溅了他一身血··    “谁”·    “司宁澜。”
    “我已经让人去端了他的老巢,何必脏手”·    “……”·    时言不回答。
    他并非闲着无事跑去砍司宁澜图个痛快,而是对方派人杀他在先··    要不是自己反应快,不然婚礼直接变葬礼,就没机会见到他家小半妖了。
    越想越气,他趁着小半妖喝酒空档,立马换上装备打算以牙还牙··    才不是司宁澜说的什么担心他的存在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他的小半妖一定不喜欢这种男人。
    以前那是瞎了眼,现在复明好了,只看得上他··    “有隐情”·    龙炤不傻,会真的认为时言闲着没事干,结婚当天跑去打打杀杀。·    “没,我乐意。”
    时言不想小半妖为他担心之前差点中招的事情··    龙炤:“心真黑·”·    时言闻言抿唇,有些心堵。
    “但我也红不到哪去,正好凑一对·”·    既然不想说,龙炤不逼他。·    只是现在不逼他··    龙炤就不信到了晚上这家伙还能忍下去,打定主意憋死不说。·    他还不了解他。
    贪吃鬼一个··    好治··    结果·    如龙小爷所料,憋不住的时言哭着把实情全盘脱出,然后换来了狠狠一顿收拾。
    龙炤本以为渣受今日掀不起什么大浪,没想还是被转了空子,将时言拉到危险境地。·    平息后,在时言耳边小声道歉··    “对不起。”
    累瘫的时言挪动手,抱住他家小半妖··    “笨,家里内鬼没清理干净·”·    他知道即便今天是婚礼,他家小半妖也没有松懈过邱府的防卫。
    能在如此森严的防卫中刺杀他,肯定有人里应外合··    “嗯·”·    龙炤在得知事因后,第一时间就往这方面上想了。·    看来他又得仔仔细细的清理一些余党,免得日后再生出事端,发生今天类似的事情。
    “继续·”·    “不累”·    “轻点就不累·”·    “等会儿别求我。”
    “好,老公·”· 第45章第 45 章·    徐徐晚风··    “宫主, 您还是早些歇息吧,不然您的身体……”·    左护法担忧地看着坐在石阶上的宫主。
    宫主身子骨不好, 这才大病初愈, 夜里寒风若是着了凉,指不定又得病上十天半个月··    被左护法叫做宫主的人一头青丝落在石阶上,肩披一身仙气的青衣白鹤衫,多情的桃花眼恍惚间浮起片刻伤神, 随后他掩唇轻咳。
    “无碍, 楚儿也该回来了,本座再等等·”·    “宫主, 你这又是何必呢”·    左护法叹息, 换来的确是宫主投来冰冷眼神, 慌张单膝跪下。
甜文快穿系统·    “是属下逾越了,求宫主饶恕·”·    他怎么会忘了宫主的柔情只留给少主一人, 平日里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    而且在以前,少主也没少被宫主下狠手··    “退下·”·    宫主闭眼, 饶了过于多嘴的左护法。
    待左护法依命离去, 坐在台阶上吹冷风的男人眼尾细微抽搐,面色逐渐浮起不耐烦,低低说了句我- cao -··    这人便是龙炤,这是他的第四个世界。·    但在他和886的记忆中,这属于第三个世界, 他们关于上个世界的记忆全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等龙炤回到现实世界或许会想起来, 但是886本身储存功能并非人类大脑, 想要彻底清除它的记忆数据简直轻而易举,它永远都不会想起龙炤还有过真正的第三世界·    该世界是个武侠世界,也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听适合龙炤那暴戾的- xing -子生活。
    他所扮演的人名为宫曲衣,是魔宫的一宫之主··    原身在十六岁和只求一败的剑圣比斗赢了后,从此名扬天下,一直在江湖高手排行榜前十名波动。
    如此牛逼的一个人偏偏栽在了渣受的手里··    原身二十岁的时候捡到了七岁的渣受,被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和纯洁的心灵给吸引··    于是原身就把快死的渣受带回魔宫,取名宫離楚养了十几年,甚至对外宣称这是他魔宫未来的继任者,魔宫的少主。
    原主对渣受一路各种宠宠宠,哪怕对方要天上的星星月亮都会不择手段的送到渣受手里··    看着逐渐抽条的渣受,原主不知从何时开始对他产生了懵懂情愫,对他更是宠爱有加。
    可惜渣受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在闯荡江湖的途中,用他清澈的眼睛和纯洁的心灵继续吸引了不少男人··    这些人还都不是炮灰,全是正主攻,一个个爱的渣受死去活来,都不介意和他们共享渣受。
    渣受从此陷入了爱我的人太多,我好苦恼,我好yin荡,我不能这样,一边半推半就的被人各种压,事后又各种懊恼和纠结·    看上去其实挺happy的,再如何不容世人接受,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但偏偏渣受爱坑原主,为了他乱七八糟的后宫团,不断利用原主的爱去帮他的男人,顺便坑原主。
    有一次,渣受的正派后宫要来围剿魔道,原主作为最大的魔头自然是最先被讨伐的那个··    本来原主胜利在望了,偏偏渣受这个猪队友出来搅局,害得原主身受重伤修养了大半年,魔宫伤员大半,其中不乏那些对渣受从小就宠的长辈。
    为了他的后宫团,渣受仗着原主的信任,在原主的甜点里下了药,还是由他亲手喂下去的,为此让原主武功全失,弱到连个小孩子都能欺负的地步··    至于结局,原主自然是被猪队友渣受坑到升天了。
    他在渣受悔不当初,悲痛欲绝中合上了眼,成为了渣受永远的朱砂痣··    然而现在,这些剧情只是剧情··    至少除了把渣受捡回来这点外,所有的剧情全部乱套。
    只因为龙炤在渣受名扬天下之前就已经穿到原主身上,用一身的强大的功力浪了几年,各种找人单挑后,直接打到了武林高手榜第二名。·    但是他死活打不到第一,只因为他找不到那个第一名,无法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为了任务他不情不愿的把渣受捡回了家,开启了养孩子模式··    一个小屁孩的好感度要怎么刷·    刷了也不可能是爱情方面的,886告诉它只能等到渣受年纪大的时候才能正式开启任务。
    龙小爷一气之下就对渣受开启了惨无人道的虐··    他可不打弱鸡小孩,只是把渣受当做普通的魔宫弟子训练,丢给别人管教··    把渣受捡回来的第十年,知道渣受已经勾搭上了原轨迹的一个男人。
    龙炤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任务这茬。·    他知道该做正事了,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开始对渣受各种嘘寒问暖,宠到极致,吓得那孩子以为自己最近是不是做错了啥。
    就在前几天,渣受在他后宫团那受到了打击,龙炤为了任务跑去救人,勉强让自己败落,狼狈地提着他想一刀砍断脑袋的渣受回魔宫。·    渣受这才感动得稀里哗啦,对龙炤的好感有所上升。·    感动归感动,渣受今天还不是跑到伤了龙炤的家伙身边,给他送药,现在指不定还来了一炮。·    【咳咳,那啥,你都气了十年了,能不能别气了】·甜文快穿系统·    886心虚地提了一句。
    因为它的工作失误,一不小心弄错了任务的时间节点,导致龙炤养了十年的小屁孩,也就是他的攻略对象渣受。·    可好歹他在没捡渣受之前也放肆的浪了好些年,剑上的血可没少见。
    然而被消除记忆的886并不知道这不是它的工作失误,而是龙小爷在上个世界的魔气引发数据混乱,后期恢复不全面,才导致这个世界出了时间点错误··    龙炤不答。·    他已经好几年不愿意搭理这个辣鸡系统。
    【你看你在这个武侠世界打打杀杀好些年,渣受小时候同样没少受你的苦,又是被你丢训练营,又是让他天天跑圈,去年还得被你隔三差五以练武的名义打一顿,也算是提前虐他了。
】·    【你现在回归主线刷他好感度,快点脱离这个世界不是挺好的】·    龙炤冷哼。·    【渣受来了,你好好发挥】·    这话刚落,只见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朝这里走来,对方显然没料到龙炤会坐在这里,吓得一个激灵,快速缩下头,弱弱地喊了句曲衣爹爹。·    三十岁就当爹的龙炤压着不爽,用带病的沙哑声音问:“去哪了”·    “就是出去逛逛。”
宫離楚的声音也略带沙哑,只是成因很微妙,至少不是因病导致的··    “回来就去歇着吧·”·    龙炤自己也要回去大睡一觉。·    因为生病他疲倦感来的很快。
    宫離楚忍不住偷偷抬眼看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目光触及到对方苍白的脸,以及单薄的衣着,忍不住多嘴:“爹爹是在等我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一向严苛要求的爹爹对他的态度来了次翻天覆地的变化。
    爹爹- xing -子本就- yin -晴不定,从小到大没少变着法子训练他··    说实话他很怕他,连讨厌都不敢升起半分的那种怕··    以前每一次见到爹爹,他就如同到地狱走了一遭。
    但是五天前,爹爹为了他闯入明轩阁,为此受了重伤,至今未痊愈··    他觉得爹爹或许和他所知道不一样,他只是不会表达感情罢了。
    一个愿意为你放弃生命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宫離楚压根不知道龙炤当时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直接把他丢在明轩阁要人命的机关下,让他被剑戳成无数个肉串串。·    在十年的养娃人生中,龙炤暴戾的- xing -子越发明显。
    听到渣受的询问,龙炤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偏过头不再说话。·    这举动在宫離楚的眼中转变成了一个严苛的老父亲被发现慈爱的一面后,露出的别扭神色。
    心底不由的软和起来··    或许他应该多尝试去认识真实的爹爹··    【滴渣受恐惧值清零,正式回归为好感值,好感值提升30%,当前好感度30%】·    886大松一口气,渣受的好感度哦终于刷到正值了。
    因为龙炤十年来的- cao -作过于骚气,导致渣受对他完全没有好感值,正负都没有··    因为好感值直接变异成了恐惧值,龙小爷只能不断增加他的好感值进行填补,才能把恐惧值变回去。
    夜寂静,应付完渣受的龙炤回到卧房。·    他此时的住处伫立于水上,延伸过去的木质走道是龙炤盘腿喝酒,看月色的地盘。·    对着湖的那面没有门之类的遮挡物,只有无数纱幔交。
    晚风吹拂时不断飞舞,夏天的时候龙炤最喜欢睡在这里。·    因为身体原因,最近几天他一沾床就就能快速入眠··    晚风,夜色,锦鲤在偶尔腾空出水面。
    一道身影穿过层层轻纱,走到一张大得过于离谱的床铺面前··    他就这么安静地站在原地,凝视床上的男人··    这人欣赏龙小爷露出的大片胸脯,以及他腹部那几块好看的轮廓,视线再朝下就被里裤遮挡。
    “总喜欢穿这么少,也不知道想勾引谁·”·    这人的嗓音很温柔,如徐徐春风··    “若是为了勾我,倒也不错。”
    不知想起什么,这人弯眸笑··甜文快穿系统·    他探下|身子,快速在龙炤的身上点了睡- xue -··    确保自己接下来做的事情不会让对方醒来,才熟练地钻入龙炤怀中。·    这人迷恋的在龙小爷怀里汲取一股不知名的味道。
    他喜欢这种味道··    这人又忍不住朝着龙小爷的锁骨处啄了几口,但怕留下印子被怀疑,只敢轻触,不敢加深··    “你那养子究竟为何值得你拼死救下”·    男人眉眼间染上不愉,语气疑惑,虽然知道对方听不见,但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
    “莫非长得越发标志,惹得你心中波荡”·    他开始自问自答起来··    “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也没什么惹眼的地方。
都说世间男子皆爱年轻貌美者,吾虽三十有六,但这貌美想必也不输那小子,还是说曲衣觉得我已年老色衰”·    自然是没人回答他。
    轻声叹息响起··    两人相拥睡了一夜,龙炤的手自始至终都有人强势十指相扣。·    龙·混球·炤醒来时天色不早,起身揉了揉略显酸肿的手臂,才把基本没穿身上的外衫朝上拉。·    他没看到后腰处留有被玉佩磕到,还未完全消退的浅淡印子。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近两年醒来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这魔宫守卫重重,他又是这里武功最厉害的一位,若是有旁人近身不可能不知道。
    只能归咎于他睡姿不好,总导致这疼那酸的··    不过他感觉现在的精力比昨日好了不少··    龙小爷赤足走出屋子,走伫立在湖面的走廊边缘,手掌聚集内力朝湖边挥去,激荡的水瞬间溅起好几米高。
    龙炤淡定的拂开胸膛的水珠。·    他表示自己真的快爱死这种世界了,这才是他适合生存的世界,或许还能再多一些变化,至少要比当下的世界再残暴,他一定能活得风生水起,建立属于他自己的王朝。
    某位日常野心满满的幼稚神经病对着湖面狂笑··    这道笑声混着内功,再次激起湖面波浪,花花草草也随着摇摆··    魔宫的人早已习以为常,熟练的让伙房的下人备好餐食,给已经起床的宫主送去。
    龙炤不喜欢旁人伺候自己穿衣洗漱,这些都是他独自完成。·    随便用发带打理好及臀的长发,龙小爷穿着昨晚的衣服前往正厅就餐··    薄薄外衫随着他的步伐飘动,丝毫不介意露出自己那八块腹肌公狗腰的身材。
    “宫主,您身体还没好呢,怎么有如此随意”·    候在厅堂外的妇人远远就见龙炤如此放荡不羁的着装,语气责备。·    这是原身的干娘,也是魔宫一名毒医,家里排行榜第三,大家都叫她三娘。
    三娘和老宫主交情不错,老宫主去世后就把十六岁的原身托付给她,那时候龙炤正好降落这个任务世界。·    “三娘,本座已无大碍,没必要穿得像个襁褓中的小娃娃似的。”
    龙炤低头,目睹三娘亲手替他系上衣带,快而迅速,熟练得有些心疼。·    当然,他心疼的是他自己··    他真的很烦把衣服穿得规规矩矩。
    三娘无奈,可见龙炤没少让她- cao -心··    “我们又不是外族人,成日袒胸露乳成何体统宫主代表的是我们魔宫的脸面,年少不懂事穿成这样出去也就罢了,如今而立,竟还是这般不稳重。”
    宫主十六岁那年也不知怎么了,可能正值老宫主过世,- xing -情大变,总爱隔三差五地往外跑··    因此江湖上时不时就传出魔宫那位衣不蔽体的少年宫主,不知羞的跑到正派人士的地盘晃荡,用比斗为由炫耀他的身材。
    虽说他们是魔派,名声早就臭到不行,但也不能被安上个下三滥的名号不是·    这江湖话本里可有不少造他们宫主的谣,什么龙阳之好,一夜御男无数,放荡至极。
    不说外人,就说魔宫里头的不少小姑娘,也藏着这些话本在夜里偷看··    三娘都不知道收上来多少回了,看到里面那些不堪入目的描述以及画面,气得她恨不得扒了弄出这些东西的文人画师。
    在三娘眼中,她家宫主可还是个涉世未深的懵懂少年呢,连女子的小手都没摸过,脑子里成日只晓得打打杀杀,哪会压着男人折腾·甜文快穿系统·    想到这个,三娘眉目染上忧虑。
    宫主早该到娶妻的年龄了,却一直没动静··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姑娘才能担此重任··    岁数小的肯定不行,宫主爱玩,不能两人都爱玩,得找个贤内助。
    武功还得得好,谁让她家宫主喜欢找人比试··    样貌不追求倾国倾城,但也得过得去,至少不能被她家宫主这绝好的容貌衬得像个小丫鬟。
    “三娘您就别想了,本座不会娶妻的·”龙炤听到三娘走神时的嘀咕,知道她又在- cao -心这种事情,立马表示自己对这种事情没兴趣。
    他现在除了系统给的任务外,还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打倒现在的排行榜第一名,也就是当今武林盟盟主萧笙白··    说起这个龙小爷就来气,当初在新秀榜萧笙白就死死地压他一头。
    不管怎么成天跑去打架,对方等级永远比他高··    若是让他逮到是谁排的这个榜,他非得揪出来狠狠收拾一通··    这家伙简直就是他的宿敌,他现在的目标就是要打趴武林盟主,做榜首。
    “这可由不得你·”三娘瞪他·“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宫主当初把你交给我,我守了你十四年,好歹也能算你干娘,这事我还管定了。”
    右护法比宫主还小上几岁,娃娃都能跑了,就她家宫主什么动静都没有··    也就那武林盟主,岁数上比她家宫主大了六岁,也没个动静,不然宫主能被那些正派人士笑话死。
    三娘温温柔柔地问:“说说,你喜欢什么模样的姑娘三娘给你找·”·    龙炤语调玩味:“若本座不爱红颜爱蓝颜,三娘要如何”·    这话一落,候在一旁的婢女面面相觑,眼神似乎在交流什么只有她们懂的暗号。
    三娘当即诧异,瞪着龙炤久久不能言,等平复好情绪,她问:“宫主莫非说笑”·    这江湖传闻难不成真成了实情·    可她没见有适合的男子近得了宫主的身啊·    也从未见在宫主身上过什么痕迹。
    宫主整日露出上身,真要做了那档子她不可能看不出来··    毕竟即便在冬日,因为有内功护体,宫主也不乐意多穿··    莫非是因为……·    “曲衣爹爹。”
    一道凭空出现的少年声打断三娘的思路·· 第46章第 46 章·    宫離楚端着从伙房抬来的养生汤, 出现在二人面前··    他听觉敏锐,远远地就听到三娘和爹爹在谈论婚娶之事, 不曾想能听到爹爹竟然真有龙阳之好。
    江湖上那些传言他多少知道, 但从来都没当回事··    因为在魔宫十年,他都没见过曲衣爹爹和旁人有亲昵行为,一门心思都扑在练武上,无论男女, 连个贴身的人都没有。
    想到昨夜自己和某人的事迹, 他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面前这位高大成熟的男子,脑子里不可避免地浮起爹爹将一名男子压在身下的模样, 不由脸红··    “曲衣爹爹。”
    他低低地叫了一声··    【嘀渣受好感度上升10%当前40%】·    龙炤听到886的提醒, 疑惑打量面前他一掌就能劈死的弱鸡渣受。
    他有做什么吗·    光是站着也能升好感度·    他要不要让渣受一直盯着他看, 用颜值征服他后,立马弄死他·    【不能杀任务对象, 你只能渣他】·    886忍不住提醒。
    【积分已经被你败光了,你要是不乐意顶着一堆债, 最好别杀他, 不然你真会补不上·】·    因为龙炤前期彻底崩坏了人设,一直在被狂扣积分。·    之前堆积的大笔积分,已经被他败到差不多了。
    也幸好龙小爷没有上个世界的记忆,不然享受过如此棒的世界的他,会直接在这个世界浪疯··    甚至还会因为上个世界的众多细节, 深想之后, 恢复自己原本的记忆, 惹出大乱子。
    不得不说女童果然有先见之明,自己亲自出马··甜文快穿系统·    不仅让本该在第三个世界浪个五六百年的龙小爷和五皇子在婚后不久后,强制让他们脱离上个世界,还干干净净的抹掉了龙小爷关于该世界的所有记忆。
    切断了白虎和凤凰与龙小爷相遇,从而惹大乱子的可能- xing -,也消除了龙小爷快速恢复自己记忆的所有可能··    龙小爷之所以能在上个世界如此放肆,不用受886的影响,从而过多接触渣受破坏心情,甚至还可以驱动半部分魔气成为该位面最强。
    是因为这些都是女童提前送给他的歉礼··    先礼后兵这一招,龙小爷若是知道了非得撩起袖子找她打架··    两人以前也没少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互殴。
    对于886的话,龙小爷只想问:“我能不能借刀杀人”·    虽说这种事情他喜欢亲力亲为,但偶尔放宽要求,也不是不行。
    【理论上来说可以·】·    886也跟着沉思起来,给出答案··    龙炤表示了解,不再深入探讨。·    这边,三娘替龙炤朝渣受开口:“有何事”·    她其实不怎么待见这个被他家宫主捡回来做小少主的少年。
    若不是他为顾及外人- xing -命,牵连到她家宫主,宫主也不会险些丧命明轩阁··    还有,身为魔宫少主居然不好好为魔宫着想,反倒联和起正派人士给他们制造麻烦。
    若非有宫主拦着,她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给宫主煮了养生汤,大夫说对身体好·”·    在三娘凌厉的目光下宫離楚对龙炤的称呼都变了。·    三娘不喜他全魔宫的人都知道,他也尽量避免和对方碰上,惹她不快。
    闻言,三娘冷笑,正要讥讽这汤恐怕只会让宫主卧床不起时,龙炤抬手示意她别多言。·    “摆到桌上吧·”·    龙炤再不乐意喝,为了任务也得吃。·    【滴渣受好感度提升5%,当前45%】·    对于如此好刷的好感度龙炤一点也不意外,·    在原轨迹里渣受就是个容易被人糊弄的傻子,随便一点恩惠他就对人家感激涕零的,若不是自己将恐惧值弄到爆表,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没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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