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乱终弃前任后他们全找上门了+番外 by 倔强海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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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乱终弃前任后他们全找上门了+番外 by 倔强海豹(下)
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第51章 二世界22·许晋知平静的看着两人, 眼眸里郁郁沉沉,轻声说:“你回来了”·谁都没想到会在这看到许晋知。
司绎愣了一下,侧过头看着何斯言,何斯言一阵头皮发麻, 深吸一口气,“你来干什么”·“我不能来找你吗”许晋知说一句,脚下的彼得睁开迷茫的眼睛,乖巧的在他小腿上蹭了蹭。
何斯言喉头一梗, 冷声说:“你没什么事就别来找我·”·许晋知低头自嘲的笑了笑, 牵动手中的狗绳,低声说:“我是来把彼得带回来给你·”·何斯言松了一口气, 几步上前伸手想要接过狗绳, 许晋知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两人手掌心交缠, 紧紧的握着,许晋知的手在七月的夏天发着凉意,皮肤温润, 肌理柔和。
何斯言甩了一下没有甩开,力道扯动的手腕疼痛,司绎见状冲了上来, 挡在两人中间, 盯着许晋知怒吼一声:“你放手”·许晋知纹丝不动, 眼神轻轻瞥他一眼, 微微一笑, “怎么你哥们感情上的事也想插一手”·司绎咬牙切齿,呼吸粗重,“关你什么事你算什么”·“我和他曾经在一起过,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作为哥们,这种事没有你插手的地方。”
许晋知淡定的叙述,末了嘴角一弯,“还是说你想当小三”·司绎愣了一下,脸上的神色不大好看,讽刺的笑着,“你们曾经在一起过你不就仗着自己有几个破钱包养他了嘛,现在他不想让你养,你还非得上赶着纠缠,你要不要脸”·许晋知手臂上青筋暴徒,隐忍着情绪,冷厉的盯着司绎,嗤笑一声,“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没资格评价,乖乖当你的哈巴狗。”
“我- cao -你他妈除了有钱还有什么”·司绎克制不住情绪,一个大步冲上来,恶狠狠的揪住许晋知的衣领逼近,许晋知也不敢示弱,握着拳头砸了过去,“你整天缠着他,我早都想揍你了。”
“你当我不想打你你他妈就是仗着有钱欺负人”司绎挨了一拳,用力踹了一脚许晋知··许晋知捉住他的手腕,发力一扭,讽刺的笑着,“你不就是个戏子,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动动手就能碾死你。”
彼得让两人争斗吓醒了,慌张的汪汪乱叫,窜到了何斯言的膝盖下瑟瑟发抖,何斯言一阵头疼,心烦气躁,拔高声音喊道:“别打了都给我住手”·许晋知脊椎一僵,停住了手,转头看着何斯言,抿着嘴唇,委屈巴巴的说:“他打我,你看不见吗”·司绎趁机狠狠的抡圆了拳头砸在了许晋知身上,“你再来我打死你。”
许晋知哪能这么吃闷亏,抓住司绎的手腕“嘭”的一声撞在了楼梯的栏杆上,冷冷笑着,“呵,你看看谁先死·”·司绎半边身子悬在栏杆的空中,眼看着岌岌可危。
何斯言一阵暴躁,大步跃上前,扯住许晋知的后衣领,用力的拉开了两人个,力道十足,勒的许晋知脖颈上一圈红痕··“你们两要打出去打,不准在我家门口打架。”
知道的人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何斯言欠了高利贷··许晋知一个踉跄站稳了脚步,伸手摸了摸脖子,眼睛慢慢的看着何斯言,“他打我你不管吗”·何斯言没有理会,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狗绳,摸了摸彼得的头,头也不抬的说:“你走吧。”
“他打我你看不到吗”许晋知的声音低了下来,一字一顿,柔软又委屈··彼得一直往何斯言怀里钻,被方才两个人吓坏了,何斯言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许晋知怔了一下,低着头深深的吸一口气,小声说:“其实我今天除了把彼得送回来,我带了你以前喜欢吃的那家蛋糕·”·门口的置物架上除了何斯言精心培育的绿萝,还有一个包装精致的蛋糕小盒子,上面系着浪漫的红色丝带,logo是何斯言家楼下的店,以前经常光顾,后来楼下搬到了很远的地方,就没有去光顾过了。
何斯言看了一眼,心里头一阵泛酸,也不太舒服··许晋知走过他时停顿了一下,鼻子轻微的抽气,“你真的很讨厌我”·“是。”
何斯言吐一个字,别过头不看他··许晋知呼吸一窒,凝视他一瞬,压低了声音柔和的说:“那我以后不会在打扰你了,祝你幸福·”·结束了吗何斯言松了一口气,像压在心口的石头消失了一样,如释重负。
司绎想要跟着进门,何斯言沉默的摇摇头,绝情的关上了门,需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要面对一个人的痛苦绝望而不动恻隐之心,需要一颗及其强大的心脏,但即使不会心软,沉重的负罪感是无法避免的。
这就如同在网上看动物解剖实验,看是一回事,要实际动手- cao -作,没几个人面对活奔乱跳的动物下得去手··虽然彼得回家了,但何斯言整天在剧组也没有时间陪它玩,晚上收工经常十一二点,不得不找了一家狗狗托管中心,送彼得去住一段时间。
剧组的工作一如既往的繁忙,转眼之间过去了半个月··何斯言的戏份拍的差不多,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最近闲下来报了几个影视研修班,努力拼搏一把··下午的时候刚和徐导讨论完下一场戏,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一个电话。
“喂·”温柔如水的女声有些熟悉··何斯言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嗯,你好·”·电话那头轻轻笑了笑,“我是贺影,没听出来吧”·“哦贺影。”
何斯言有些诧异··“嗨没什么事,明天我生日,开了个游艇派对,想叫你一起来玩”·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我在剧组拍戏呢,抱歉,最近没什么时间。”
何斯言和贺影算不上熟悉,况且一切和许氏兄弟有关的都不想在接触··贺影沉默一下,压低声音说:“你别误会,我已经想通了,人家看不上我,我也总不能就这么缠着他,我年轻又漂亮,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非得巴着他许晋楚不行”·何斯言一笑,“祝贺你升华了。”
·“哈哈,所以我这的生日会算是为了我的新生,过去的贺影已经去世了,现在是一个崭新的贺影,你要不要为了我的新生来庆祝”贺影笑吟吟的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何斯言要是再拒绝也不合适,点了个头,下午的时刻请柬由贺影的助理亲自送到了手里··如何给女人送礼物是个学问,何斯言在商场里买一瓶小众的香水,闻着味道甜丝丝的,和贺影很相配。
看得出贺影为了这次生日宴会下了血本,租了一条豪华游艇,从国外请了几个混血男模,身材长相绝佳,陪着贺影和一群莺莺燕燕喝酒聊天··何斯言端量了一阵,贺影的朋友都是一些千金大小姐,一个比一个玩得开,贺影也跟着瞎胡乱,醉醺醺的缠在一个男模身上嘴对嘴的喝酒。
这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贺影从许晋楚那里受了伤,变成了另一个女版“许晋楚”··感情这种事情太私人,何斯言只能心底叹一口气,祝愿贺影早点能摆脱这种状态,真正的长大。
游艇上太吵了,何斯言找了个安静地方,拿了一瓶啤酒,趴在栏杆上吹着海风,入眼一片蔚蓝··心情好了不少··肩膀上一热,何斯言闻到一股男- xing -的荷尔蒙味道,回头一看是个男孩,穿着服务生的白衬衣黑裤子,长的挺文弱,眼睑下有一颗褐痣。
“贺姐让我陪你聊聊天·”男孩笑着说一句··贺影想的可真是周到,何斯言心里苦笑一声,“嗯,多大了”·“今年刚十七。”
“真小啊”·“不小了,干我们这行就的趁年轻,等到二十五岁以后就没人喜欢了·”·“没想过干点别的”·“哎没读过书,干别的也干不了啊”男孩无奈的笑了笑。
何斯言也没在问什么,都是出来玩的,劝人从良这种事太傻逼了··男孩的手脚挺利索,替何斯言开了一瓶酒,小心翼翼的倒上,“我看过你演的戏,我妹还是你的粉丝呢”·“是吗”何斯言意兴阑珊,知道这都是套路,男孩往他身上靠了靠,讨好的笑着,“贺姐和我说了,要是今晚你能带我走,给我一万块钱。”
“行啊,今晚你跟我一起打牌,也算陪我了·”何斯言淡定的说一句··男孩目露失望,“光是打牌吗那多无聊啊”·何斯言伸手在他脸上掐了掐,“你这才十七,好好长身体,别瞎想了。”
男孩眨了眨眼睛,出来陪人玩,客人都是火急火燎的拐着他上床,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头一回遇到何斯言这种对他没兴趣的,不由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于是使上了浑身解数,勾着何斯言的脖子蹭来蹭去,和个发~情的泰迪似的整个人靠在何斯言身上。
男孩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是个男人,力气挺大,何斯言几下推不开,大夏天还沾了一身的汗,干脆任由男孩贴在自己身上··这么黏糊了好一阵,船上的派对开始了,甲板上的男男女女欢歌笑语,嬉笑声不断,何斯言隐约听到了贺影的笑声,回过头一看,却看到了一位不想看到的人。
许晋知站在人群之中,穿着休闲清爽的衬衣,袖子挽起来一截,露出手臂上流畅清晰的肌理··常说有句话是人靠衣装,到了许晋知这里,这句话应该反过来,平平无奇的衣裳,看着都像是大牌货色。
温采站在他的身侧,身材婀娜,妆容精致,侧过头和贺影有说有笑··两人都是俊男美女,站在一起的确相配··许晋知看到了何斯言,眼神闪了闪,扫了一眼何斯言身上的男孩,轻微的勾了勾嘴唇,伸手搂住了一旁温采的腰肢,温采怔愣一下,抬头惊讶的看着他,随即眼神惊喜,甜甜的笑了。
何斯言没想到能在这见到许晋知,贺影几步走了过来,愧疚的看着他,低声说:“抱歉啊,我不知道温采的说的朋友是许晋知·”·“没事,谢谢你的款待。”
何斯言干笑了一下··贺影看了看他的神色,“你们两什么时候分开的上次在海滨……”·“我们两就没在一起过。”
何斯言打断了她的话··贺影惊讶的“啊”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何斯言,“怎么会……许总上回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什么了”·“他说你们是情侣。”
贺影小声说一句,看着何斯言面无表情,又安慰道:“看来他们两兄弟说话都是骗人的,你也别太难过,今天玩的开心点,会遇到更适合你的·”·何斯言看了看她,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和许晋知的关系是情侣吗他们曾经是主仆,是金丝雀和金主,却从来没有是情侣过··何斯言喝了好几瓶啤酒,身旁的男孩和没骨头一样贴着他,想要嘴对嘴的喂酒,媚眼如丝,嘴唇暧昧的在他身上乱蹭着,何斯言推脱开,找了机会溜进了洗手间。
摘了眼镜,往脸上扑了扑水,镜子里的青年脸上微醺,红扑扑的,何斯言深呼吸一口气,今天就不该来,看到许晋知就觉得头大,许晋知对他是黔驴技穷,何斯言又何尝不是无计可施。
何斯言在洗手间呆了好一会,心情总算恢复了,一手推开了门,迎面撞上了刚要进来的许晋知,两人皆是一愣··何斯言让许晋知身上的烟味闻的鼻子发痒,轻微的皱了一下眉。
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许晋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你喝了多少酒”·“和你有关系吗”何斯言推门要出去。
许晋知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摸了摸他发红的脸,“你一个人参加派对,还敢喝那么多酒·”·“你到底想干什么”何斯言很佩服许晋知的脸皮,不管多说恶言冷语都能视而不见。
许晋知淡定的看着他,轻柔的抚摸着他手腕上的肌肤,“你刚玩的高兴吗”·何斯言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高兴·”·“你玩的高兴就好。”
“你不是说不来主动找我了吗”·“我们这次是碰巧遇到·”·“屁你当我是小孩”何斯言态度粗暴,像许晋知这样级别的人物,出席宴会之前都能看到来客名单,以免发生意外。
·许晋知笑了笑,“我想见你不行吗”·“你就不能说话算话”何斯言没好气的说··还以为解放了呢,没想到还在地主的- yin -影下生存。
许晋知往他身边凑了凑,眨了几下眼睛,柔声问道:“你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不会在和我在一起”·“是。”
何斯言果断的说··许晋知沉默了几秒,漆黑深邃的眼睛中似乎有什么在碎裂,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何斯言脸颊上,“可我想和你在一起,我说过不伤害你,所以我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何斯言在他眼中捕捉到异样的神色,心头一颤,问道:“你想干什么”·许晋知偏头笑了笑,一手搂住了他的腰,从容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挑选了几张照片,“我不是故意的,我调查司绎的找到的。”
何斯言眼睛在照片上扫过,被照片上的人牢牢的抓住了视线··看着有些年头的照片,里面的司绎不过十八九岁,穿着一件电影学院的校服,皱着眉头和一个形容憔悴的女生说些什么。
他们所处在一间破旧的小屋,屋里打地铺睡了七八个衣不遮体的男人,神色迷茫,一个个裸露出的皮肤上针眼遍布,血管突出,地上到处扔的是烟蒂和针头··拍摄者是头牌的角度,后面几张照片,司绎似乎在和女生争执什么,一手拽着女生的手臂试图拉出门去。
何斯言愣了愣,冷冷的看向许晋知,“你想干什么”·许晋知眨了眼眼睛,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柔声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调查你身边的人安不安全,没想到发现了这个。”
“他不可能吸~毒·”何斯言说一句,和司绎相处这些时间算得上了解,司绎道德观念很强,自称是娱乐圈清流,把自己当成正义使者,吸~毒这种事根本干不出来。
许晋知轻轻“嗯”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充满蛊惑的意味,“我相信他不吸~毒,但别人相信吗”·“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何斯言冷声问道,经过这么多年宣传,国内群众对毒~品嫉恶如仇,绝对不能容许一个艺人和毒~品沾边。
这些照片只要面对公众,司绎的职业生涯直接万劫不复,手里的代言企业还要向他讨天价违约金··许晋知低低笑一声,“我只是不愿意面对那么无情冰冷的你,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我说说话吗”·何斯言盯着他,“你在威胁我,你拿我的朋友威胁我,你还希望我和你好好说话”·“因为我没有办法了,你把我逼成这样了,我为了得到你,只能出此下策。”
“你别说的自己多委屈,好像你是什么好人一样”·“我从来不是一个好人,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喜欢你,就一定要得到。”
许晋知声音平稳如水··何斯言深呼吸几口气,冷静下来,“你凭什么觉的我会为了司绎又跟你好他的死活关我屁事”·许晋知眼睛亮了亮,眼里带笑,“这样是最好的,我就喜欢听你这样说话。”
何斯言真的是怕了他了,说狠话是一回事,但不能真的这么坑了司绎,和司绎两人非亲非故,总不能因为自己私事毁了别人的职业生涯··那未免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你要睡我几回才能放过我”何斯言干脆利落的问··许晋知眼神暗了暗,咬了一下嘴唇,低声说:“我不是想跟你睡·”·何斯言冷笑,上下打量他一遍,“真的不想”·许晋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身上那股尼古丁的味道浓重,“想,但更想抱着你。”
“别了,速战速决,我明天还要拍戏·”何斯言伸手解开衬衣的扣子,很随意的问一句:“你带润滑剂了吗”·许晋知怔了一下,有些错愕的看着他,“没有。”
何斯言嗤笑一声,衬衣扣子解了好几颗,露出脖颈一大片皮肤,眯着眼睛,“你这准备工作做的真差劲,在这费了半天劲润滑剂都没带·”·许晋知心里更难受了,深深的凝视着他,“我们能别这样吗”·“你要不干,我走了。”
何斯言一手拉住了门把手,漂亮的眼睛尽是嘲讽··许晋知猜到他是故意的,气愤用司绎威胁,故意糟践践踏这份感情··可这样他更痛苦,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每一口经过胸腔的呼吸都抽痛着,仿佛要溺水的人。
何斯言盯着他的神情看了几秒,心里也不舒服,但这个时候不狠心,以后狠心就没用了,伸手摸进许晋知裤子口袋,抽出一张房卡,捏在手里晃了晃,“我们去你的房间。”
许晋知一步一步跟着他,被从未体会的无力感包围了,面对的似乎不是一个活人,是个吃人心的修罗才对··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何斯言推开客房门的时刻愣了一下,满屋粉色的桃心气球,圆床房上铺满了鲜艳的玫瑰花瓣,一闪一闪的星星灯散发着温暖的黄光。
甜蜜的香氛味道弥漫,墙壁上挂了一个巨大的love玩偶··这是温采为许晋知布置的房间··看得出是准备要在这间房中告白··何斯言丢了钥匙,心底叹一口气,“多为你用心的,你就不能好好珍惜她吗”·许晋知搂住了他的腰,一手锁上了门,用劲摁在门上,高大结实的身躯压了上去,“我也为你这么用心,你就不能珍惜我吗”·“你不一样,你不是人。”
何斯言背部抵在了门上··许晋知抿着嘴唇笑了笑,眼神郁沉沉,“那你就把我当禽兽吧·”·※※※※※※※※※※※※※※※※※※※※·虽然许很一言难尽,但他就是何宝贝的正牌攻。
第52章 二世界23·一个吻弄的何斯言晕晕乎乎, 混着上来的酒劲,手臂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手指无力的揪着许晋知的头发扯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哑声道:“我不想怀孕。”
言下之意是得做防护措施··许晋知撕扯他衬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 指腹隔着布料磨蹭着温热的肌理,“嗯,我不会让你再受这个罪了·”·“那你让我上你呗。”
何斯言恶意捉弄他··果不其然,许晋知怔了一下, 错愕的看着他, 微微皱了眉头,轻声道:“你想上我”·“嗯。”
何斯言缓慢的点点下颚, 眼睛直勾勾的看他要怎么往下接··许晋知轻轻捏着他下颚, 凑到嘴唇边吻了一下,“这个不行, 除了这个,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得了,还是白说··何斯言对他也没兴趣, 许晋知脱了衣服像个硬邦邦的金刚芭比,完全让人硬不起来··上回两个人滚在一起,已经是两个月前。
这两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两人之间的权利一次又一次改变··何斯言躺在床上的时刻, 脸上一层薄薄的红, 似醉未醉的眯着眼睛, 茫然看着头顶粉色的气球··房间里的灯光昏黄浪漫, 许晋知脸背着光,不甚清晰,居高临下的看着何斯言,汗水顺着鬓前的头发滴落,掉落在何斯言脖颈白皙的皮肤上,随着身体的颤栗晕出一圈- shi -漉漉的水光。
“你只有这个时候是最乖的·”许晋知停了下来,在他耳侧长长的叹息一声··何斯言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气都喘不匀,伸手在他身上掐了一把,“你没吃饱饭”·许晋知忍耐着长驱直入的冲动,恶劣的在他嘴唇上研磨亲吻,“最近被你骂的没心情吃饭,所以你得对我好点。”
何斯言白了他一眼,但这会脸色发红,眼睛- shi -漉漉的,瞪人都像是抛媚眼,压着沙哑的声音说:“废物·”·没有那个男人受得了在床上被骂废物,许晋知眼神摄人,低低笑了一下,“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废物。”
何斯言身体诚实的沉醉在耸动中的愉悦里,可理智却格外的清醒··像他这样的人,明天都不知道在哪儿,动了心也得不到,得到了也终归是一时的··何必要这么累,倒不如不动声色,不动感情,万物皆空。
结束的时刻何斯言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嘴唇,沾了一嘴咸腥的血腥味,许晋知掰着他的下颚拉开,指腹揉着红肿的下唇,“你要咬就咬我·”·何斯言没理他,斜着眼睛瞥他一眼,鼻子里轻微的哼了几声,闭上眼睛睡觉了。
许晋知絮絮叨叨的在他耳侧说了一堆,何斯言迷迷瞪瞪的时刻听了个七七八八··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男人整天张口闭口情啊爱啊,和一个十七八岁的怀春少女一样,按理来说男人感情方面处理上更为含蓄,相比感情会更看重实际利益,但许晋知不一样,说这些爱来爱去尤唯的自然,让人生不出异样的感觉。
一早起来,何斯言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一样,休息了好一阵才能坐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扣子还没系好,许晋知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看了看他,轻声道:“等等。”
何斯言瞥了他一眼,“干嘛”·许晋知上下端量他一遍,眼神不着痕迹的划过昨晚盖的印章,喉结滚动几下,“我来帮你。”
免费的保姆不用白不用,何斯言懒洋洋的垂下了手··许晋知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一颗一颗,仔仔细细的系上衬衣扣子,把脖颈上的痕迹遮掩在衣领之下。
何斯言坐在了床边沿,参加贺影的生日派对,算不上正式场合,所以穿的很随意,一条牛仔裤和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许晋知揽着他的小腿放在膝盖上,温热的手掌不着痕迹的抚摸着小腿肚紧致圆弧的曲线,明明是一件很单纯的事,却变的有些旖旎的意味。
许晋知系上了鞋带,眨了几下眼睛,低声暧昧的说:“下回我想试试把你的腿扛在肩膀上·”·何斯言微微一笑,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有机会再说。”
“你不留下吃饭吗”许晋知问一句··何斯言拉开了门,过道里空荡荡的,“你自己吃吧,我今天还有戏要补拍·”·许晋知目露失望,没有挽留他。
何斯言在海港大口的深呼吸着咸咸的空气,一阵腰酸背痛,心里念叨了几句许晋知王八蛋,用力抹了抹脸,总算平静下来··到剧组的时刻已经开工了,徐导忙的不可开交,看见他来得晚,也没顾得上问,何斯言火速去了化妆组更衣上妆,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之中。
大夏天的穿厚重的古装是一种酷刑,何况还要面对和烤炉一样的打光灯,拍完了一场戏休息的时刻何斯言已经晒的奄奄一息,后背的衣服- shi -透贴在皮肤上,助理小池跑前跑后的扇风递水。
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司绎拿了一瓶冰镇的雪碧递了过来,“好好补补水,你这真不抗晒·”·何斯言捂在手里冰着手,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铁人,这高温天气谁受得了。”
“是,你是小娇娘·”司绎坐在他旁边,笑嘻嘻的调侃一句··何斯言哼笑一声,“你别恶心人了·”·司绎看了看他,眼神闪烁,“你昨晚去哪儿了”·“朋友过生日。”
“贺影吗”·“你怎么知道”·“她发朋友圈了,我看到照片上有你·”·“快给我看看把我拍的帅不帅。”
何斯言伸手要手机··司绎眼神变了变,笑着说:“照片上还有许晋知,他没欺负你吧”·何斯言侧了一下头,睨他一眼,“眼神挺好的啊。”
“你真没事”·“没事·”何斯言沉吟一下,想了想这种事情还是当面问比较好,自己猜来猜去也不是一回事,淡淡问道:“你大学时候谈过恋爱没”·司绎怔了一下,不禁莞尔,“你这就开始查我的黑历史了。”
何斯言神情平静,没有接话茬,司绎抓了抓头发,捏着手里的可乐罐,满不在乎的说:“没谈过,那会我就开始接戏了,天天忙的连轴转,哪有时间谈恋爱。”
“那你有没有关系很好的女生”何斯言皱了皱眉··司绎眯了眯眼睛,往他身边凑了凑,“你什么时候对我兴趣这么浓厚”,停顿一下,声音低了下来,“我长那么大,就跟我姐关系好,其他女人我连个影都没见过。”
“没听你说过你姐·”何斯言讶然,司绎有个姐姐的事真没听人说过··司绎不由自主的皱了皱鼻子,别过脸去,看着手里的可乐罐,“她走的比较早,不太光彩,我家里人捂得严实,所以基本没人知道。”
·何斯言大概猜了个七七八八,吸~毒可真是害人害己··“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老和你作对”司绎轻扯着嘴角,自顾自的说:“因为我姐名字里单字是一个颜,连着这个姓和你名字很像,我从小父母都在单位上班,忙的没时间带我,把我丢给她,她也大不了我几岁,屁事不懂,我两在一起就天天干架。”
司绎长长的叹了一口,自嘲的笑了笑,“那时候我总觉的她欺负我,觉的她特矫情,成天打她小报告,把她早恋写的情书给我爸妈看,她大学的时候毅然决然报考到帝都,就是为了躲我远一点。”
“后来我也考到帝都,想着和她以后有个照应,我们见过几次面,她交了一个有钱的老男人,还为了那个男人打胎,我是恨铁不成钢,劝也劝不住,索- xing -也不管她,忙自己的事,等我回过神已经半年没见她,她和人学……了些不良嗜好,整个人都变了,我当时年纪也小,总觉的她还有救,瞒着我父母给她钱,我那一两年拍戏赚的片酬全养她了。”
司绎无声的张了张嘴,深吸一口气,“直到我把她养死了·”·何斯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放轻松,这件事不能怪你·”·心底轻轻叹一口气,怪不得司绎和原身非亲非故,一开始就有这么高的好感度。
真是造化弄人··“这件事我从来没和别人说过,我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了·”司绎不好意思的笑笑··何斯言摇了摇头,“你可以和我说的,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朋友就是互相分享糟心事的。”
司绎看了他一眼,撇撇嘴,“那可不行,你的糟心事比我多多了,你要讲得把我烦死·”·何斯言也跟着撇撇嘴,拿了剧本盖在脸上睡大觉··到不用担心司绎的照片在许晋知手里会如何,许晋知是个聪明人,做事干净利落,他手机的照片已经是这个世界的绝版,除了何斯言,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司绎所谓的“黑历史”。
何斯言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能为这个朋友做的也只能是这一点了,至于感情方面,能力有限,无法回馈司绎的热情··杀青的日子就在眼前,经纪公司后期的档期也跟了上来,徐导加班加点的拍何斯言的戏份,整整拍了两天两夜,何斯言吃住全在剧组里,连放风的时间都没有。
许晋知期间打了几个电话,何斯言以工作忙的原因推脱了··能不见就不见是最好的··徐导这几天也累得够呛,一天早晚左手养生茶,右手咖啡杯,双管齐下维持一个男人四十岁的精气神。
这天两人正在一起讨论戏,何斯言拿着小本认认真真的记着,徐导起身接了一个电话,神色古怪的看着何斯言,“小何,彼得是谁”·“啊怎么了”何斯言茫然无辜状。
徐导不知道想了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许总刚给我打电话,说你朋友彼得生病了,这会正在医院里吸氧,叫你过去看看·”·“不严重吧”何斯言心头一紧,上次见彼得已经是一周前了。
徐导搓了搓手,“你去看看吧,工作的事情可以缓缓·”·“谢谢徐导·”何斯言坐也坐不住··徐导给他批了假,嘀咕一声,“彼得这个人了不起,能让许总亲自打电话。”
何斯言换了便装,走出影视城,一辆白色的大众停在了眼前,车窗半开,许晋知淡定的看着他··“彼得怎么了”何斯言焦急的问道。
许晋知有些吃味,瞥了瞥他,一手推开了副驾驶的门,“被托管所的狗传染了细小,我打你电话你一直不接,只能给徐导打电话了·”·何斯言坐在车里怔愣了一阵,头脑一阵发懵,呆呆的看着后退的景致。
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发现的比较早,这种病及时治疗不会有事·”许晋知看着他这副失神落魄的神情心里泛酸··何斯言“嗯”了一声,心里责怪自己不留意,这个主人当的一点都不称职。
许晋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温热掌心覆盖着他的手背,轻柔的包裹着,“我已经送到市区最好的宠物医院,请了最权威的专家,彼得会康复的··”·“谢谢你了。”
何斯言淡说一句,一码归一码,这个时候还要怼来怼去,未免也太没良心了··许晋知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情好了一大截,嘴角抿了一下,“不用和我说谢谢,彼得也是我的狗。”
两人到了宠物医院,彼得刚做完手术,从胃里取出一大团头发,还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破布,沾着血放在托盘里,看的何斯言心里一阵难受··好在彼得平时体质好,麻药的劲没一会就散了,睁着眼睛,无精打采的趴在手术台上,六十多斤的体重,何斯言不让许晋知动,小心翼翼的抱上了车,累的两支手臂发酸。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彼得一回到熟悉的家里一下活络起来,咬着磨牙棒在阳台上撒欢,何斯言总算松了一口气··许晋知在厨房里做了几样小菜,简单爽口的摆在了桌上,“吃点东西吧。”
何斯言手臂累的抬不起来,拿着筷子的手一直发颤,许晋知看在眼里,叹一口气,放下了碗,坐在他身侧,轻柔的按摩着他的小臂,“你要不放心把彼得给别人养,放在我家里吧,我家的阿姨养狗经验丰富,不会再出这种事。”
“以后再说吧·”何斯言说一句··许晋知眯了眯眼睛,“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何斯言眼神平淡的瞥了他一眼,难得和声和气耐下心说:“因为你对我太虚伪了,我害怕你,是真的害怕你,怕被你玩了。”
“我不懂,难道你觉得我不喜欢你吗”许晋知眼里露出茫然的神色··“不是这个,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被你喜欢太累了,我不想花时间去分辨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之前还说过不会主动找我了,后来呢”何斯言淡淡的叹一口气··许晋知抿了一下嘴唇,轻声说:“那是因为我以为我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你让我觉的太挫败了,我打算放弃这段感情,可是我回去之后发觉我和你这样相处痛苦,但要放弃你更痛苦,太痛苦了,所以我又来找你。”
·何斯言注视着他,声音柔和,“何必呢你要找什么样的人没有”·“你和别人不一样。”
许晋知侧颈笑了一下,手指在何斯言手臂上轻轻敲击着,“我当时是那个样子,什么也不记得,你知道我的身份,但你什么都不图,只是干干净净的收留我,我做错了事情,你虽然很凶的骂我,但是你是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你维护我的自尊。”
当时那种情况,稍微有点心眼都知道该在这个时候拴紧许晋知,以后才能嫁入豪门,但何斯言偏偏没有这样做,清清楚楚的主仆关系,除了那次意外··“你还知道自己错了。”
何斯言感叹一声,看着他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没有良心·”·许晋知往他身边靠了靠,眨了眨眼睛,轻声说:“我有,我的心里都是你·”·何斯言静静地看着他。
许晋知眼神认真起来,低声说:“我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你是我第一个接触处理情侣关系的人,我不知道要怎么参考这种相处模式,我还正在学习调整如何适应这个身份。”
“别说这些了,我累死了,要睡觉了·”何斯言站了起来,打个哈欠··一点也不想提这个话题,这样的许晋知比之前更难让人应付··许晋知伸手捏住了他的手,眼巴巴看着他,“我们明天去看电影好不好我想和你做其他情侣都做的事。”
何斯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侧过头敷衍一句,“明天再说吧·”·“那我现在订票·”许晋知干脆利落的撒手,拿起了手机。
何斯言今天太累了,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起来的时候全身发困,吃完早饭才勉强回过精神··两人出门去了附近的一家电影城,许晋知买的是一场浪漫爱情电影,海报上一对情侣炙热的拥吻,下面写着一行小字体【年度情侣必看电影】·电影院的饮料杂七杂八,何斯言挑了一杯柠檬茶,许晋知一只手肘在他的肩上,盯着饮料面板看了半响,对着售货员的女孩轻轻一笑,“要一杯拿铁。”
说罢又低声温柔的说了一句什么··女孩脸颊微微一红,许晋知过于艳光四- she -,几乎不敢正眼看他··没一会咖啡递了出来,许晋知掀开杯盖,递到何斯言眼前,微微笑的说:“快看。”
咖啡的拉花是一箭穿心,颇为少女画风··何斯言无奈的瞥了他一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我从来没有喝过外面的咖啡·”许晋知凑到他耳边念叨一句。
何斯言瞪了他一眼,真他妈是个娇气包,“毒不死你·”·电影还没有开场,因为是爱情电影,来的情侣不少,何斯言和许晋知站在一起,两人都是赏心悦目的男人,吸引了不少人的侧目。
有女生拿了粉色的冰淇淋,上面洒满了彩色的巧克力,粉嫩可爱,看上去颇为可口··何斯言多看了一眼,许晋知凑到他耳边温柔的说:“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了,是一家冰淇淋店做活动的赠品,情侣接吻一分钟可以免费送。”
“哦·”何斯言嗤笑一声,“不是情侣也行吧”·“应该可以吧·”许晋知眼睛亮晶晶的。
何斯言心想和我玩心眼,你还嫩的很,呵呵的笑着,“麻烦你牺牲一下,去找个人接吻给我拿个冰淇淋回来·”·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许晋楚笑了出来,从背后抱了他一把,嘀咕道:“你真舍得我去亲别人,你都会不吃醋吗”·“你就当发福利了。”
何斯言避重就轻的说一句··看电影的时候许晋知的手机一直响,即使开了震动,嗡嗡嗡的震动声在电影院里格外清晰,好在两人坐在最后一排,除了他们两没什么人,没有打扰别人的观影体验。
“你要不出去回个电话”何斯言低声说一句··许晋知摁了通话键,轻声轻气说:“不能,这部是工作电话,我要接了就得回公司处理。”
何斯言看了他一眼,“工作的事情重要·”·“你不用担心,真正重要的事情他们会打我私人电话·”许晋知侧过身子,半边身体的重量压在了何斯言身上。
沉甸甸的,压的何斯言肩膀发酸,推都推不开,“行吧,你先起来·”·“我累,昨晚睡沙发上腰酸背痛·”·“你回家睡不都什么事都没有嘛”·“我还不是为了照顾你和彼得”·“行吧,一会出去给你找个SAP按个摩。”
何斯言无奈的说一句··许晋知轻轻笑了一声,伸手在何斯言的腰上暧昧的掐了一把,“你看前面左排的人在干什么”·何斯言扫了一眼,方才记得那边是两个人,现在只剩下一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没干什么啊”·许晋知在他耳侧咬了一下耳垂,青年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清纯干净,令人食指大开,“另一个在地上跪着呢,我刚观察了好一会了。”
“你到底是看电影还是看人”何斯言往后撤开距离,前排隐约能看到人影,坐着的人还在佯装正经,但抖动的肩膀出卖了这个事实。
这些人可这会玩,何斯言自愧不如··许晋知舔了舔嘴唇,低声提议,“我们也试试吧·”·“滚吧,好好看电影,知不知道尊重一下艺术创作者”何斯言嗤笑着撇一句。
电影院里昏暗的光线下只能隐约看到许晋知的轮廓,随着屏幕上的光线变动,在他脸颊上留下光亮的暗影交错,这张脸好看的不可思议··许晋知也直直的看着他,突然轻轻叹了一口气,轻声说:“我好喜欢你今天这样,一直是这样就好了。”
※※※※※※※※※※※※※※※※※※※※·看了一下大纲内容,这个世界大概还有三四章会结束··下一个世界是小妈文学,小妈和他的小狼狗··第53章 二世界24·转眼之间到了杀青的日子。
何斯言在这个剧组人缘不错, 徐导牵头办了个杀青宴,地方挑在影视城旁边一家火锅店,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个饭··司绎带了几瓶自己珍藏的红酒,大家红的白的啤的一阵喝的乱七八糟, 一同举杯祝贺何斯言前程似锦,结束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
·司绎率先去结了账,何斯言和徐导打了个招呼,走到门口的时深深的拥抱一下, 感谢徐导这一两个月的照顾, 徐导喝的上了头,拍了拍何斯言的肩膀, 好一阵称兄道弟。
“行了行了, 老徐你矜持一点,人家小何还是小鲜肉呢·”司绎打趣一句··何斯言忍俊不禁, 两人一同送徐导上了车··司绎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慢悠悠的走几步,回头看着何斯言问道, “你拍完这部戏有什么打算”·“休息上半个月,带彼得玩一玩,后面得好好挑剧本了。”
何斯言想了想说··司绎的眼神在他脸上停顿几秒, 嘴角弯了一下, “那我们要好久不见面了, 我下部戏要在国外拍, 等到回国半年之后了·”·“不错啊你得好好努力, 早点拿个影帝,让我也能跟着你沾沾光。”
何斯言微微一笑,真心替朋友高兴··“你可以坐飞机来探班,来回机票食宿我全包了·”司绎眼里露出期待,摸了摸挺拔的鼻梁,“我们拍戏的地方风景不错,你来了一准喜欢。”
何斯言点头,“有机会我一定去探班·”·在社交礼仪里一般情况说有机会这三个词语等于委婉的拒绝··司绎皱了一下眉,裤子口袋中的拳头微微握紧,注视着何斯言,“其实我今天有话和你说。”
何斯言预感隐隐不妙,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这种事情早晚要面对,“什么话”·“你和许晋知到底是什么关系”司绎问一句。
何斯言颔首,看着地面,“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吗”司绎白了他一眼。
何斯言失笑,“我两的事情比较复杂,那天你在我家应该也听到了,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司绎停顿一下,重重的抿了一下嘴唇,用力的说道:“那你喜欢他吗”·何斯言很诚恳的摇头。
司绎眼神闪烁,目露欣喜之色,“我就知道你不喜欢他·”·可也不喜欢你啊何斯言心底叹一口气··“你跟我来呗”司绎走到了一辆车前,白色的保时捷在路灯下闪烁,他一手撑在了后备箱的车盖上,眨了眨眼睛,神神秘秘的看着何斯言,“是一个惊喜”·何斯言闻到空气里浅淡的玫瑰味,心底了然。
人太过于聪明的时候是无法获得生活中的惊喜的··“我感觉会是个惊吓·”何斯言说一句··司绎瞥他一眼,修长的手指在后备箱的车盖上敲打着,“你懂个屁,给你长长见识。”
·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他一手按下手里的车钥匙,后备箱一开,满满当当的鲜艳玫瑰,一朵朵娇艳欲滴,正中间还有一个红色的丝绒小熊捧着心,空气里全是令人窒息的玫瑰香味。
司绎眼神紧紧注视着何斯言,青年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他预想中的欢喜,不由有些失望,“喜欢吗”·“太土了。”
何斯言嗤笑一声,走近看了一眼,眼神嫌弃的端详着中间的小熊,“你他妈是不是韩剧看多了现在还有人这样搞”·“- cao -你的欣赏水平太差了,这可是999朵玫瑰,花店的至尊套餐”·“专门为了坑你这种人傻钱多的设置的。”
“早知道不给你看了,你就配拿一把狗尾巴花”司绎气呼呼的··何斯言笑吟吟的点头,“狗尾巴花也比这个强,你这简直土掉渣了。”
司绎轻哼一声,一手重重的合上后备箱,轻轻一跃坐了上去,一条腿膝盖弯曲随意的搭在车盖上,上下看着何斯言,“这叫浪漫,浪漫你懂吗”·“光看见浪了,漫在哪儿”何斯言笑着问道。
司绎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这是我第一次送别人花,你太不捧场了·”·“行啊·”何斯言叹一声,认真的说:“这么漂亮的花,看着都赏心悦目。”
“真的”·“真的啊”·“那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司绎看着他,声音平静的说道。
何斯言怔了一下,本来想委婉客套一点,没想到司绎那么直接,沉吟一下说:“不行·”·沉默的时间足足有十来秒,何斯言注视着司绎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像一根火柴掉到了海面里,最终淹没在黑暗里,变的毫无神采。
司绎勉强的笑了笑,不屑的一笑,“我和你开玩笑呢,花是送给别人的,看你那么可怜,让你欣赏欣赏,谁知道你那么不长眼·”·“啧,你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兔子急了连窝边草都要吃。”
何斯言配合的调侃一句··成人的世界过于虚伪,彼此心照不宣也是一种默契··司绎跳下后备箱,不轻不重的锤了他肩膀一拳,笑着说:“你想的美,我就是让你给我参谋参谋,这花我要追的人收到会不会高兴。”
何斯言笑了笑,心底长长叹一口气··钱债好偿,情债难还··何斯言休息的几天好好的陪着彼得玩了玩,彼得伤口盖拆线了,剃了一半毛的金毛露着白花花一身肉,只有脑袋上一圈有毛,看上去像个变异的小狮子,格外滑稽。
许氏有家公司要在紫荆市挂牌上市,许晋知忙的不可开交,松口气的功夫给何斯言送了邀请函,要带着何斯言一起去参加上市答谢晚宴··何斯言看了宴会名单,邀请了不少紫荆市的文娱商界名流,能去交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许晋知去的早,何斯言是晚一天到了紫荆市,跟着司机去紫荆市的特色商业街逛了一圈,才回了酒店··晚宴开始时候他换了身刚买的西装,何斯言的身材高挑,虽然瘦削,但也并不单薄,一双长腿修长又结实,收腰的西装轻轻一勾勒,腰窄的似乎一只手就能搂得住。
他摘了遮掩的眼镜,为松软的头发打了发胶,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好看的眉眼精致无双··走进宴会厅的时刻几乎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一步一步的时刻如同电影画面一秒一帧定格的活色生香。
许晋知看到他的时刻,眼里的欲~望赤~裸的不加掩饰,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喉结不着痕迹的滚动着,凑到了何斯言的耳侧低声说:“今天的你很不一样·”·“我每天都不一样。”
何斯言弯弯嘴角,只是没有继续刻意压抑自己的魅力··许晋知鼻子里溢出一声笑,“你那么耀眼,我都后悔把你带出来了·”·就像自己的一个宝石,光芒太过于闪耀了,纵使许晋知很有自信,但依旧怕有心之人窥探。
何斯言瞥他一眼,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得意一笑,“现在后悔来不及了·”·许晋知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眼神温情脉脉,“你真是个小坏蛋·”·何斯言不着痕迹的躲了一寸,挑了挑眉,“别那么恶心,公众场合,太肉麻了。”
两人姿态亲昵,不少人的视线飘了过来··好在许晋知并没有过分,中规中矩的带着他应酬喝酒··晚宴致辞是许晋知的爸爸,许父已过不惑之年,但身材保持的良好,体态端正,容貌严肃,说话也是一板一眼的,上次何斯言在医院见过的女士陪同。
许晋知和何斯言一起的举动自然逃不过两人的眼睛,许母在台上勉强维持住体面的笑容,一下台揪着许父的袖子,低声说了一阵什么,许父说有所思的向两人之间看一眼,带着许母走了过来。
许晋知和何斯言正在闲聊,一转头看到了许父,微微一笑,“爸,这是我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朋友·”·许父上下打量一边何斯言,确实有把许晋知迷得神魂颠倒的资本,皱了皱眉,“你没说过要带他来这种场合。”
“我们总归要在一起,迟早都要让大家知道他是我的人,这次挺合适的·”许晋知笑了笑,一手在背后轻轻拉了一下何斯言的手,温热指腹慢慢的磨挲着他的手掌心。
何斯言真是服了他这股骚劲,这种场合都要撩骚··许父的眉头愈发皱紧,略微不悦,“这种事情你应该和我商量,我能接受你和演艺圈的人交往,但不等于同意你能把他娶进门。”
许晋知轻轻一笑,淡定的说:“爸,现在不讲这个,咱们家自个都是做生意的,这要搁古代也不了台面,人家不嫌弃我们就行了·”·何斯言瞥了他一眼,现在到会说人话了,上回还骂司绎是个戏子。
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许父的脸色不大好看,“你好好考虑,这件事不能这么草率,我们得从长计议·”·“爸,没什么好考虑的,等回帝都了我们和爷爷奶奶坐一起吃桌饭,你们好好认识认识,我们小何这人- xing -格特别好,你们肯定都喜欢。”
许晋知笑吟吟说一句,无视许父身上的怒意··何斯言看出来了,许晋知在他家挺有话语权,掌握着实权腰板才能硬起来,要不然也不敢这么和他老子说话。
许父还要再说什么,看向何斯言身后,神色一顿,脸拉了下来,“你怎么穿成这样来了”·何斯言一转头,许晋楚懒洋洋的立在身后,穿着机车棒球衫和牛仔裤,踩着一双球鞋,嘴里叼着一根烟,流里流气的。
“我昨晚喝多了,吐到正装上了,只能穿这个了·”许晋楚满不在乎的说一句··许父烦躁的看着他,许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柔声说:“别胡闹了,又惹你爸生气,去楼上换衣服去。”
许晋楚纹丝不动,眼神落在了何斯言身上,今天的青年过于的亮眼,和平时那副样子完全不同··“急什么,我先给老朋友打个招呼·”许晋楚冲着何斯言一笑。
何斯言心里觉得不妙,果不其然,许晋楚看着他轻佻的说:“你这个月陪我哥,下个月是不是得陪我”·许晋知的脸霎时- yin -了下来,别人当着面调戏自己的宝贝,这搁谁也忍不住,冷笑一声,“别在这说疯话,给自己留点面子。”
“得,我给你们丢人了·”许晋楚嗤笑一声··许父在他们之前扫一圈,压抑着怒意,“胡闹你们什么关系”·许晋楚率先抢过了话茬,笑嘻嘻的说:“何斯言以前跟过我,后来我哥横刀夺爱,他就成了我嫂子。”
许晋楚的私生活有多乱许父是知道的,但许晋知一直是他的骄傲,没想到也跟着许晋楚一起荒唐··许父脸黑的不像话,“你们两为了一个男人,在这争风吃醋,是想要气死我”·许母脸色也不好看,狠狠的瞪了一眼何斯言,缓慢轻抚着激烈跳动的胸口。
“爸,你别听他说疯话,身体重要,这些事我们以后再说·”许晋知一手关切抚上许父的背部,轻轻的拍了几下··许晋楚不屑的看一眼,“你又开始装好人。”
转向了何斯言,调侃的笑着,“你和我爸妈说说,我有没有和你搞过”·何斯言低头笑了一下,眼神平淡的看着眼前这一家子,平心静气的说:“叔叔阿姨,我和他们两都没关系,我既没有和许晋楚在一起过,也不会和许晋知结婚,你们不用担心我觊觎你们的家产,我对你们两个儿子一点邪念都没有。”
在场的几个人一怔,全部错愕的看着他··何斯言微微勾着嘴唇,瞥一眼许晋知,视线停在了许父母身上,慵慵懒懒地说:“你们也别生气,他们两都喜欢我,为我争风吃醋,这很正常,喜欢我的人太多了,从这能排到日本,他们两只不过是我众多追求者中的一员,我随便和他们玩玩。”
大厅里白色的水晶灯光下,何斯言白皙的皮肤几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静脉蛰伏,清丽的眼睛煽动之间仿佛似在摄人心魄,饱满姣美的嘴唇一张一合之间如同最锋利的刀刃。
能把人一刀致命··许父率先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何斯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疯了吧”·何斯言淡定的点点头,慢条斯理的抱着手臂,“叔叔,不是谁都能看上你家的钱,我也不缺钱,我只是看不上他们两,整天缠着我说爱我,出来玩搞的那么认真,我都快烦死了。
许父的心脏激烈的搏动着,什么时候听过这种话,一口气险些上不来,许母连忙扶住他的手臂,小声的安慰着他··何斯言瞥过几个人,轻轻一笑,慢慢的放下手中的酒盏,步履优雅,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许晋知大步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走廊外··许晋知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转,压在了墙上,一手固定住何斯言的后脑勺,仔细的端详着这张漂亮的脸,眼神发亮,低声说:“你刚说话的时候我硬了。”
·“我骂你你都能硬·”何斯言瞥他一眼,靠在墙上勾着嘴角··许晋知在他腰上捏一把,凑到嘴唇边亲一口,感受青年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水味,口干舌燥,“你不知道你多- xing -感,我的天,你简直就是我的催~情药。”
这种感觉太带劲了,男人总会屈居与欲~望,而何斯言就是欲~望本身··何斯言摸了摸他的脸,淡定的掐了一把,“你看你爸都被我气成什么样,你还在这和我说这些,你真是个小色~鬼。”
“我现在特别想要你·”许晋知一手钻进何斯言的衣服里,暧昧的舔了舔嘴唇,低声温柔的说:“我订的房间是双人浴缸,可以看到整个维多利亚港。”
“你想的真周到·”何斯言嘲讽一句··许晋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邪气的笑了笑,“走吧,我的欲~望之神,我的炙热之源·”·“你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何斯言白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脸,“走呗,去看看维多利亚港·”·许晋知看着他的背影,线条美好的似是画出来的一样,深呼吸一口气,快步的跟了上去。
于此同时,何斯言的脑海中“叮”的一声··【不可攻略人物:许晋楚好感+30,现好感度95%·】·宴会厅里许母陪着许父去吃药,许晋楚花了五分钟才回过神,重重的“啧”了一声。
何斯言赋予他的感觉太奇妙了,从来没有人会给他这样的体验,这些年许晋楚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早都百毒不侵,却还是中了这一记化骨散··他意犹未尽的回想着青年方才每一个音节,每一个神态,每一个词汇都是那么对胃口,那种高级- xing -~感不用搔首弄姿,完全的流淌在骨头里,微微一笑都能让人血脉迸发,浮想联翩。
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许晋楚深呼吸了几口气,好在今天~衣服穿的宽松,没人发现他起了反应,这些年这他妈是白玩了·※※※※※※※※※※※※※※※※※※※※·明天努力完结这个世界。
——·不少小天使问小妈文学是什么意思,借用评论区读者名“Oscitancy”的一句话,“就是年轻貌美的女生嫁给老子,又和年富力强的继子把他爹ntr了的文学。”
第54章 二世界25·何斯言一早起来, 许晋知不见踪影,床头留了一张纸条,告诉何斯言楼下餐厅的紫荆市的特色早餐味道不错··何斯言洗了个澡,到了酒店的餐厅, 相比帝都的北方早餐习俗,紫荆市的早餐样数繁盛,各有特色。
数十个小蒸笼摆了一小桌,让何斯言食指大开, 餐厅里人来人往, 茶水飘香··放在桌上薄薄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许晋知:烦,我好饿。
】·配图是一张会议现场的照片, 人人穿着正装, 气氛肃穆,看着背景像在紫荆市政府的会堂··何斯言顺手拍了一张早餐发了过去, 发了一句“你不吃饭怪谁呢”·过了几十秒,许晋知发了一条语音过来,温润的嗓音慢悠悠的, “宝贝,你昨晚太野了,我能起来开会已经不错了, 哪还有时间吃早饭。”
何斯言连忙调小了音量, 眼睛四顾一下, 好在餐厅里人声吵杂, 除了何斯言没有人听见··【何斯言:没用的东西·】·许晋知回复的很快, “你下了床就不认人,太让我伤心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何斯言几乎能想到许晋知弯着嘴角低笑的模样,真是一天不撩骚就会死一样··何斯言手机放在一旁,专心致志的吃饭··过了好一会,许晋知打了一行字过来,“十二点我们去T广场买戒指吧”·买戒指做什么真正交往、结婚、生子这种事与他们两也太好笑了。
他们只有现在,没有未来,而现在总会成为过去··何斯言扫了一眼,想了想没有回复··吃完饭的时候餐厅里还有很多人,何斯言系上外套扣子,握着手机一步一步向电梯走去。
迎面走来了三个白种人老外,穿的花花绿绿,戴着鸭舌帽,紫荆市是旅游城市,平常老外很多,并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视线交织的时刻何斯言礼貌- xing -的微笑一下。
其中一个老外在他脸上停留的时刻稍多了几秒,嘀哩咕噜的小声和旁的人说了什么,其余两人也看着何斯,眼神意味不明,互相点了点头··何斯言心里一惊,转身往餐厅里走去,但还没来得及抬腿,一只毛茸茸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用生硬的汉语说:“何斯言是吗我们老板想和你聊聊。”
“是吗”何斯言深呼吸一口气,强迫快速冷静下来,转过头微微笑了笑,“能等我上楼换身衣服吗我现在穿成这样不方便见客。”
老外在他身上扫了一眼,何斯言只是下楼吃个早饭,穿了一件简单的衬衣和长裤,但也无伤大雅,- yin -恻恻的往前凑了凑,“你,最好识相一点,不然我的刀子不认人。”
一把冰凉的匕首抵在何斯言的腹部,泛着寒光,旁边的老外侧过身遮掩,路过的行人也看不出几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何斯言抿了一下嘴唇,低头看着匕首,再往前一寸今天就得要命,好汉不吃眼前亏,坦然的笑笑,“好,不就谈话吗干嘛搞那么吓人。”
老外看了看,一个人上前震慑的勾住了他的肩膀,“不要乱叫,擦亮眼睛,我们老板不会伤害你·”·“我配合你们·”何斯言认怂的点点头。
有人挡住匕首抵着他的匕首,三人搂着他往餐厅外走去,亲昵的好像是朋友一样··停车广场上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拉开了车门,开车的是个接应的黑人,看见几个人后利索的打开车门。
车里的座位全部拆除,空间巨大,何斯言一上车,一个老外不知从什么地方找了一个牛皮的纸袋,强行套在了他的头上,嘴里兴奋的念叨着,“我们的三百万到手了”·一个老外手伸到何斯言口袋拿出手机,几下拔了SIM卡,折成两半扔在了路边,手机递给了旁边的人,旁人拿过手机换了另一辆车,与越野车背道而驰。
手段非常职业化,不像是寻私仇的,何斯言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几个人打量着何斯言,嘻嘻哈哈笑着,“这个小娘炮值三百万”·“喔你应该说他的屁股值三百万,他们是同- xing -恋”·“哈哈哈”·一阵阵不堪入耳的言语。
车开了很久,何斯言心里默数着数字,大约整整有一个小时,紫荆市并不大,这会应该已经到了郊区··停车的地方是一个半山别墅区,风景秀美,草木葱郁郁,人迹罕至,白墙的欧式别墅在树木的交映之下尤为雅致。
内部的装修金碧辉煌,到处充斥着奢华的味道,恨不得把金子撕下来贴在地上··屋子外面是一个碧蓝的露天泳池,何斯言隐约听到水划动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游泳。
家里的侍应说的一嘴法语,嘀哩咕噜的和几个老外说了一堆,几人点了点头,恶狠狠的押着何斯言坐在了沙发上··没一会儿,主人出来了··许晋楚穿着一条黑色的泳裤,迈着一双长腿走到了何斯言眼前,伸手轻轻的在他下颚捏了捏。
何斯言眼神淡定的看着他··“高兴吗”许晋楚声音平淡的问一句,胴体上的水渍顺着肌理的线条落到了地毯上··何斯言不说话,眼睛一眨也不眨。
许晋楚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勾了一下,“你猜我哥发现你失踪了会是什么表情”·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他简直太期待看到许晋知失神落魄,丧失理智的样子了。
“你不如直接绑你哥,这样报复他更直接·”何斯言真诚的建议··许晋楚鼻子里溢出一声不屑的笑,拉开冰箱门拿出了一罐啤酒,懒散的倚在墙上喝了一口,“我怕我会忍不住亲手动手杀了他,杀人是犯法的,我可不想坐牢。”
何斯言淡声说:“绑架也是犯法的·”·“是这样吗不是你主动跟我跑了吗别忘记我们曾经也有过关系。”
许晋楚眼里带笑,慢悠悠的看着他··何斯言哑然,摇了摇头,“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吗”·许晋楚突然往前走了几步,凑到他身边,一手按在何斯言脖子的动脉上,像摁着琴弦一样挑拨着绵软的皮肤,低声说:“我现在只有这套房子了,他冻结了我所有的流动资金,美名其曰为了帮我理财,其实呢他只是在报复我对他做过的事。”
“很正常·”何斯言轻声说,要是有人想害死他,就算亲弟弟,别说冻结流动资金了,亲手送进监狱都可以··许晋楚喉结上下动了动,脸埋在了他的脖颈间,深深的呼吸一口气,“你不懂,只要是个人,过过我过的生活,都会想杀了他。”
何斯言不想听他们兄弟之间的恩怨情仇,冷淡的说:“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真是冷漠·”许晋楚的视线停在了他衣领深处,一点樱桃色的草莓印在白皙的皮肤抢眼,能看得出痕迹新鲜。
他粗暴的拉开何斯言衣服,带着啤酒冰意的嘴唇印了上去,用力的在吻痕旁边吸了一个更深的痕迹出来··何斯言任他为所欲为,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波澜··许晋楚舔了舔嘴唇,满意的看着两个对应的吻痕,低低笑了出来,“他的床上功夫好吗把你征服了么”·“挺爽的,绝无仅有。”
何斯言回味一样叹一声··许晋楚一手慢慢摸着脖颈上的吻痕,眼神沉了沉,“你应该试试和我,才知道什么是绝无仅有·”·何斯言没什么耐心和他在这扯淡,一手向慢条斯理的后捋了捋额前的头发,轻笑一声,“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哥在一起吗”语气稍微一顿,红润嘴唇微抬,一字一顿道:“因为你他妈是个傻逼。”
许晋楚怔愣一下,定定的凝视着他··何斯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都是出来玩的,你也算帝都出名的玩咖,应该知道行规,我他妈看不上你,你死乞白赖的缠着我,只会让我觉的烦。”
和这些话类似的内容,许晋楚给很多人说过,跟过他的人有不少动了真心,没完没了的纠缠,最终他让觉的心烦气躁,不懂行规··但从何斯言嘴里说出来,才知道这些话有多残忍。
捧着一颗真心却被人践踏,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好像心口扎进了一根玫瑰花刺,隐隐作痛着··许晋楚一把抓住了何斯言的肩膀,逼近他,睚眦欲裂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平静如水的青年,咬牙切齿,“你凭什么和我说这些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何斯言问一句,轻蔑的哼笑一声,“你睡过那么多人,玩了那么多年,你都不觉得自己恶心吗”·许晋楚英俊的面庞扭曲,什么时候听过这些话,一把抓起桌上修剪花枝的剪刀,粗暴的摁着何斯言,几下把布料柔软的裤子剪的破破烂烂,露出一片片白皙细腻的皮肤。
碍于他手中锋锐的剪刀,何斯言怕划伤自己,僵着身子,不太敢挣扎··许晋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狠厉,冰凉锋锐的剪刀刃贴在何斯言下腹三尺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你不是嫌我脏吗我把你- cao -了,我看看你有多干净”·“我- cao -~你妈。”
何斯言用力骂一句··许晋楚狞笑,一手在他皮肤上蛮横的抚摸,“我妈很久没和男人睡过了,这个年纪的女人能把你吸干·”·何斯言气急,在许晋楚的小腿踹了一脚,“你真他妈是个神经病”·许晋楚膝盖凶狠的压制住他,哈哈大笑着:“你才发现我是神经病晚了,神经病强~女干都不用坐牢。”
何斯言深呼吸一口气,快速的整理情绪,“你不是说想追我和我谈恋爱吗你这样是干什么”·“我被你逼的。”
许晋楚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高高抬起下颚,恶狠狠的说:“谁都可以看不起我,我早他妈习惯了,但你不能,你不准看不起我”·“你先放手,我人现在在你手里,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
何斯言轻声轻气的说··低估了许晋楚发疯的程度,全他妈都是神经病··许晋楚手指用力到泛白,捏的何斯言下颚一片红晕,眼睛贴近他,呼吸着青年身上令人安心地味道,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仿佛自言自语的呢喃,“你不准看不起我,谁都可以看不起我,你不准看不起我,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何斯言眯了眯眼睛,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你觉得我看不起你,你又何尝不是看不起我”·要不然也不会对何斯言是这种态度,丝毫没有尊重可言。
许晋楚眼里露出迷茫的神色,错愕的看着他··何斯言心里只觉得无奈,“你看不起我,我又凭什么要对你高看一眼尊重这件事是相互的,你不尊重我,我也就不把你当回事。”
“不是·”许晋楚哑声道,“我可以尊重你,我可以去学着尊重你,但你不能,你不能看不起我·”·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黑白分明的眼眸好似要裂开,似乎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来。
“好·”何斯言轻声答应一声,满心的无可奈何··别墅只有管家一个人,又是说的一口法语,何斯言一句也听不懂,日常的交流无法达成··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送他来的三个老外每天坐在庭院里抽烟打牌,要从正门出去压根不可能,后面又是依山傍水,逃无可逃之地。
何斯言在房间里转了两天,书房里有书可以看,电视可以收到紫荆市自己的卫士频道,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消遣方式··许晋楚忙的不可开交,除了那天两人见面,只来过山上一次,强行拉着何斯言一起吃了一顿饭,平常何斯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样的生活太消磨耐心了,何斯言呆呆的坐在沙发里,不知道许晋知到底追查到什么地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里了··一天都不想在这待下去··但是算一算原著的剧情时间,一切快结束了。
他耐下- xing -子回忆了一遍,原著里许晋楚发现了原身的存在,不敢和许晋知正门硬杠,便随手找人捏死了原身这只小蚂蚁,时间点和现在差不多··在第三天下午的时候,何斯言终于见到了许晋知,独身一人的许晋知。
许晋楚亦步亦趋的跟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三个老外,几个人团团围住了许晋知,眼神不善··“啧,我哥为了你一个人来闯龙潭虎- xue -,你的魅力真强。”
许晋楚- yin -恻恻的赞叹一句··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对撞,许晋知眼睛深深的看着他,仔细的描绘着,呼吸在安静里急促,轻声说:“我把戒指买好了。”
何斯言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许晋楚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扫一遍,冷笑一声,使了一个眼色,老外上前从口袋掏出一把匕首,刀刃贴在何斯言脖子的动脉上。
许晋楚抱着手臂,“哥,你给我道个歉,我就放了他怎么样”·“对不起·”许晋知毫不犹豫的说··许晋楚怔愣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晋知,几秒之后哈哈大笑,笑的不能自己,“你他妈也会说对不起”·许晋知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
许晋楚看了看他,止住了笑,- yin -着脸,“道歉太没诚意了,你给我跪下磕三个头,我就原谅你·”·何斯言坐在沙发上皱了一下眉,“你们兄弟之间不至于吧他知道自己错了就好。”
总不能真的让许晋知磕头下跪,这未免太羞辱人了··“和你没关系·”许晋楚扬扬下颚,老外的刀子收紧,在何斯言白皙的脖颈上留下浅浅的一行红色血痕。
何斯言疼的“嘶”一声,一动也不敢动··许晋知脸色沉沉,盯着刀刃上的红痕,目光凶狠,用力握紧了拳头,“我给你磕头认错可以,你先把刀子拿了。”
何斯言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许晋知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许晋楚没想到他那么干脆,冷笑一声,“你给我磕完头我立马收了刀子,不然我不保证给他身上戳个窟窿。”
“这是你说的·”许晋知平心静气的说一声,下一秒双膝跪地,朝着地上磕了三个头,利落的站了起来,“对不起·”·“- cao -你他妈真的敢跪”许晋楚大喊一声,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大口呼吸着,“你他妈疯了吧”·许晋知拍了拍衣服上灰尘,直视着他,淡定的说:“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你把他放了吧,我留在这。”
“你想的美,你就是疯子”许晋楚狰狞的笑了笑,活动着手腕,“你横了那么多年,现在栽倒我手里,我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一个老外一脚踢在许晋知膝盖上,押着他的肩膀单膝跪下来,有人从库房里拿来了粗麻绳,绕着许晋知的手腕缠了两圈,几人合力用力吊在了客厅诺大的水晶灯上。
许晋楚绕着看一圈,心满意足,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许晋知这副惨样··因为双脚无法挨地,受力的地方全在两个手腕上,才短短十几秒就在许晋知的手腕上勒出了一圈深深的淤痕,但他神情平静无波澜,只是静静的看着许晋楚。
何斯言纵使铁石心肠,这个时候也会不忍心,“许晋楚,你别这样对他,你们兄弟之间即使有矛盾,你已经报复过一次了,有什么矛盾你们可以好好谈谈·”·“你被他骗了”许晋楚低声说一句,坐在了何斯言一侧,亲热搂着他的肩膀,眼神- yin -毒,轻声说道:“你不能被他骗了,你知道吗我十五岁回国第一次看到他,准备了很多礼物给这个哥哥,不知道多高兴自己有个哥哥了,见到他的时候和我想象中的哥哥一模一样,说话温柔有礼,对我又很体贴关怀,我真的很满足,把我所有从国外带回来的玩具分享给他。”
“可他呢他对我做了什么我爸有个犹太教的合作伙伴到家里做客,我哥往饭里加虾油,我看在眼里却没有告诉我爸,我觉的他是我哥哥,我应该替他保管秘密,结果这件事败露了,我们家上下,包括做饭的阿姨都觉的是我干的,没有一个人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爸把我吊在我们家的吊灯上,我哥在旁边虚伪的求情,假惺惺的说自己干的,我爸还夸他懂事了,为了奖励他买了一架私人飞机,我躺在医院里养伤,他在加州海滩晒太阳,给我寄了明信片祝我早点康复,你说恶心吗”·何斯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了几秒,“不都过去了吗你要泄的愤,应该早都平息了。”
“不可能我当时发过誓,我有一天一定会让他后悔·”许晋楚眼里的恨意滔天··许晋知低着头,额前的头发耷拉在脸上,下颌的轮廓削瘦,微弯着嘴角,鼻子里溢出一声不置可否的轻笑,不屑一顾的模样。
·这更令许晋楚火大,猛的从沙发上坐起来,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砸了过去··打在许晋知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击打声,伴随着清晰的骨肉交错声,烟灰缸“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啧,肋骨断了,我还以为你的骨头有多硬,真不耐打·”许晋楚笑呵呵的说一句··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一个老外拎着何斯言的衣领扔在了卧室里,看也不看他一眼,锁上了门。
何斯言重重的拍了几下门,一门之隔的客厅里一声声击打声,如同在打沙袋一样,“你他妈别打了他是你哥啊”·许晋楚没有理会他,自然也不会停下。
半响,何斯言深深地呼吸几口,无力地倒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这都叫什么事·纵使知道许晋知命硬,一时半会不会被打死,但一个活生生的人被这样殴打,也不能平心静气的坐视不理。
这样的声音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山里的夏天依旧会有些凉,何斯言穿的单薄,暴露在外面的皮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客厅里的灯光从门缝里流淌进来,混杂着尼古丁的空气,叽里呱啦的外语吵杂着。
有人推开了门,抓着何斯言的手臂拉了起了,“楚老板叫你出来·”·何斯言几乎不敢看地上的斑斑点点血迹,许晋知被放了下来,白色衬衣上斑驳,不忍睹目,他的呼吸琐碎,有一下没一下的,气若游丝。
何斯言上前几步,摸了摸他的动脉,一手抓住了他的手,低声问道:“疼吗”·许晋知抬了抬眼皮看他,苍白的嘴唇颤栗几下,轻轻吐出两个字“好疼。”
“知道疼你不出声·”何斯言紧紧握住他的手,交握之间手上黏腻- shi -滑的血液··“我怕你听见了会心疼,所以我忍住了·”许晋知虚虚的笑了一下,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何斯言心底一颤,忍不住轻柔的摸了摸他的脸,平日里温热的皮肤冰凉,咬了咬牙,看向许晋楚冷声说道:“你把他打成这样,我和你没完”·“呵呵。”
许晋楚冷笑一声,打量着两个人,“你以为我和你会结束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也不会放过你,你他妈真是神经病。”
何斯言死死的盯着他,恨不得一口咬断他的脖子··许晋楚无所谓的耸耸肩,大步的走了过来,拽着何斯言的衣领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拉着手腕压在了一旁黑色的真皮沙发上,粗暴的解着衣服,“我现在肾上腺激素急速上升,你来帮我解解乏。”
“你敢碰我,我杀了你”何斯言手脚并用挣扎着,太恶心了··许晋楚居高临下,眼神疯狂的看着他,嗓子里发出一声声毫无温度的笑,“我在你心里早就是个死人了,你有在意过我吗你有施舍过我任何眼神吗”·许晋知膛目欲裂,胸口激烈的起伏着,用尽全力猛的从地上站起来,两个老外一左一右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活动半分。
许晋知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哑的吼叫,“你打我,我看在你妈的面子上,可以原谅你,你敢动他,你死定了,我一定会杀了你”·“哈哈,来啊”许晋楚骑在何斯言身上,捏起青年的下颚亲了一口,无视青年脸上厌恶的神色,得意的哈哈大笑,“我不但要动他,我还会把他锁起来,让他以后专门服侍我一个人。”
“你敢”许晋知眼神难得一见的凶狠,“我告诉你,你只要敢动他,你无论躲到这个地球任何角落我都会找到你,然后把所有失传的酷刑在你身上试一遍的,让你他妈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许晋楚愣了一下,喉结滚动几下,转过头深深的看着何斯言,轻轻笑着,肩膀止不住的颤抖,“你看看,我也喜欢你啊,我喜欢你有错吗”·何斯言头疼欲裂。
室内一瞬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的呼吸··门口传来隐约的响动,似是有什么东西倒地,许晋楚给一个老外打个手势,老外出门去查看··十来秒后又是“砰”的一声,大量的白色烟雾充斥了整个房间,伴随着浓重的硫磺味道。
何斯言呛了几声,咳嗽不止,眼泪止不住的掉,连忙捂住口鼻,身边吵杂,有大批人的脚步声冲到房间里来··许晋楚焦急的喊了一声,“给我看住他们两”·只有把人质握在手里是最安全的。
屋子里的声音杂七杂八,许晋楚起身了,何斯言从沙发上窜起来,回忆一下刚才许晋知的位置,摸索了过去··许晋知也在找他,两人的手在烟雾之中触碰一下,像有感知似的立即交握到一起,十指相扣,紧紧的不放开。
何斯言心里舒了一口气,身后有人在推搡,大雾里眼睛睁不开,似乎是那几个老外在找他们两··何斯言侧身躲了一下,耳侧一声外语急促的咒骂,腰侧凉了一下,似乎有点刺痛,但因为神经紧张的绷紧,这种刺痛被他忽略了。
“我们快走,我的人来了·”许晋知低声在他耳侧说一句,拉着她向外走去··“好·”何斯言声音有点没劲,握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向外走去,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衣服往下流,空气里原本的血腥味更为的浓郁。
【何斯言:任务马上结束了·】·【8848系统:QAQ欢迎宿主回家】·【何斯言:帮我维持身体存活特征,半年就够了,给别人一个情绪缓冲时间,这个需要多少积分】·【8848系统:10000点积分可以维持植物人状态,宿主确定吗】·【何斯言:确定。
】·【8848系统:已为宿主定制长度为半年的特殊人体存在状态】·屋外的烟雾浅淡,门口两盏乳白色的路灯,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何斯言迈出门的一刻,身子无力的栽倒在许晋知的背上,许晋知下意识转身扶着他的腰,声音低了下来,低笑着安慰,“吓得腿软了刚才这么野,嗯”·很快,扶在腰里的手猛的颤栗了一下,许晋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温热的血顺着手指往下流。
他的呼吸一滞,周围的声音万籁俱寂··只剩下一下一下“嘀嗒”的声音··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一声声响像砸在心尖上,许晋知睁着眼睛,嘴唇颤栗的停不住,用力的捂住何斯言身上的伤口,死死的压住,眼神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机械- xing -一样重复,“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一会就好了,马上就好。”
·何斯言站不住脚,倒在他的怀里,眼睛虚浮的睁着,“我要是死了,你要帮我照顾好彼得·”·“你不会死的,不会的·”许晋知用尽全力的捂着伤口,可血依旧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声音里的颤栗自己都无法察觉,“你不会有事的,我还没给你看我买的戒指。”
“戒指呢我的戒指呢”他一手急促的在身上的口袋摸索着,眼圈红通通的,呆呆的说:“我把戒指丢了,你等等我找回来,我要给你看我买的戒指。”
何斯言一把握住了他放在胸口口袋的手,呼吸微弱,声音低微不可闻,“没事没事,别害怕,我没事·”·“你没事的·”许晋知重复一句,往日的清明的眼神茫然无措,轻轻的握住何斯言的手,大脑里空白一片。
有跟随的医生冲了上来,扶住了何斯言,许晋知还没有回过神,医生焦急的喊一声:“少爷,你先放开他,我们带他上救护车·”·许晋知说一声,“好。”
摁在何斯言伤口上的手却没有松开,跟着医生上了救护车,温热的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眶里掉了出来,落在衣袖上··何斯言艰难的喘息几声,想了几段感人肺腑的遗言,但最终决定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许晋知半蹲在担架车面前,脸颊挨在了他的额头上,恐惧的感觉充斥整个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轻声的说,“我买的戒指特别好看,全世界仅此一对,我逛了整个下午买的,你要是看不到,一定会后悔的。”
失血过多导致意识消散,何斯言眼皮都抬不起来,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我好想看看啊”·他说完这一句再也撑不一致,晕了过去。
“病人休克了”医生焦急的喊了一声··许晋知几乎整张脸都埋在他的颈窝里,感受着微弱的脉搏,呼吸着空气里的血腥味,眼神里没有一丝神采光芒,轻声轻气的说着:“我很有钱,我什么都可以买到,包括你的命,我有全世界最棒的医疗资源,只要我想救你,一定就可以的。”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像是无意识的自言自语的给自己打气··原来痛苦到极致的时候人是没有感觉的,感觉不到自己存在,感觉不到悲伤,整个人如同在云端的梦里漂浮。
半年后··许氏集团的行政办公楼··“诶电梯坏了·”穿着西装制服,面容秀气的青年摁了摁电梯的键,面板毫无反应。
“李清云别等了,下午才能修好都去坐许总的专用电梯了”路过人喊一声··李清云挠了挠头发,夹着文件袋,挤进了总裁专用电梯里,里面已经有好几个同事。
电梯门要合上的一刻被人分开了,冷冷淡淡的总裁秘书推开电梯门,往后退了一步,“许总·”·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穿着一件随- xing -的休闲衬衣,容貌俊逸,坦然站在电梯当中,腰背挺直,仪态端正。
李清云心扑通扑通跳了角度,站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男人的侧脸,眼睑下有一颗温柔的褐痣,电梯顶的光晕透过男人的头发丝,安静的像一副精修的油画··方才吵杂的轿厢一瞬间宁静下来,一个个人的眼神不知所措。
“许总,不好意思,员工的电梯坏了,我们向秘书申请了用您的·”一个女员工小心翼翼的说道··许晋知淡淡“嗯”了一声,眼神直视着前方。
李清云不着痕迹的往他身边凑了凑,闻到了一股浅浅的消毒水味道,几乎微不可闻,嘴唇蠕动几下,心里酸溜溜的··许总有个爱人,公司里经常说起来,半年前住院了,许总有三个月没有来公司,每天在医院陪在病床前,最近几个月才恢复了工作,每天只上半天班,另一半的时候又钻到医院里。
李清云听老员工说过许总脾气很温和,以前总是让人如沐春风,可自打入职就没见过许总笑过,见谁都是平静无波,仿若一潭死水··电梯停靠在李清云的楼层,他往外走的时候,刻意的在许晋知身上不着痕迹靠了一下,不过一秒的时间,男人注意到了他,抬眼盯着他的脸庞。
被这双漂亮的眼睛盯着的时刻,李清云的脸蹭一下红了,但对自己的容貌有自信,不少人夸他长的斯文俊秀,轻轻扶了扶脸上的无框眼镜,露出一个微笑,“许总·”·许晋知毫无情绪的眼睛似乎有些神采闪耀,但只是转瞬即逝的熄灭了,一句话也没有说。
李清云咬了一下嘴唇,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对他的吸引力很强,从到公司第一眼见到,就再也无法忘记,像是有什么命中注定的一样··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李清云轻轻说了句:“许总,祝你的爱人早日康复。”
声音很轻很轻,伴随着电梯机械的声音,李清云看到男人嘴角隐隐的弯了一下,好看的不可思议··与此同时,一个国际的颁奖典礼上,新晋的年轻影帝接过了奖杯,对着无数的镜头侧头微笑,闪光灯咔嚓咔嚓的响着。
穿着晚礼服的主持人递过了话筒,笑着问道:“拿奖的感觉怎么样”·年轻的影帝点头轻笑,“很不错·”·“来说说你的获奖感言吧,我想我们观众朋友都很好奇。”
主持人说··高清的镜头之中,年轻的影帝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漆黑的眼睛盯着镜头,足足放空了好几秒,才慢慢的说:“我拿影帝了,你要是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吧我在等你呢,只要你醒了,我就再也不嘲讽你了,我会和你好好说话。”
会场里安静一片,众人的视线交错,年轻的影帝一手高高举奖杯,无声的笑着··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远在医院的何斯言脑袋里“叮”的一声。
【8848系统:主角已上线,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何斯言:心累jpg·】·【8848系统:下个世界《小妈的诱惑》·】·【何斯言:听起来像黄文。
】·【8848系统:不是正经文学作品】·【何斯言:走呗】·※※※※※※※※※※※※※※※※※※※※·豹头鼠窜。
第55章 三世界01·故事剧情加载的时候, 何斯言站在一片黑暗中,看着进度条缓慢的加载,想到了许晋知,一阵心情复杂··【8848系统:宿主别难过, 你应该觉得高兴】·【何斯言:笑不出来。
】·人心都是肉长的,即使没有感情,看着一个个爱自己的人在眼前奔溃绝望,这种感觉太难受了··【8848系统:宿主的所作所为虽然改变了剧情走向, 但对剧情中的人物都是正面推进, 这本原著里许晋知因为主角变成了恋爱脑,虽然爱情丰收, 但事业止步不前, 但因为宿主的去世,许晋知舍情弃爱, 用工作麻醉自己,最终将许氏集团推到一个新的高度。
】·【8848系统:还有宿主的朋友司绎,因为宿主的逝去, 他零片酬接了一本令他感同身受的剧本,这部电影让他拿了这一年的影帝大满贯,成功摆脱流量标签, 跻身影帝行列, 和他之前的人生截然不同。
】·【何斯言:许晋楚这个王八蛋呢】·【8848系统:因为宿主的逝去被许晋知逼出了家门, 到了他最厌恶的乌干达, 一开始自暴自弃, 放弃生命,但也因为你在他心中,给了他面对真实人生的勇气,许晋楚留在乌干达做了一名教师志愿者,教给学生的第一个汉字是一个“言”字。
】·【8848系统:所以宿主你所做的都是对的,为他们每个人的人生带来了正面的改变,将他们拉回了“正途”·】·【何斯言:我知道这是正途,但他们愿意吗愿意做出这样的改变吗】·【8848系统:变的更好为什么不愿意如果他们知道,也一定会同意的,宿主这是做了好事】·【何斯言:我可不会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这也太不要脸了,口口声声为了别人好,却给人心口捅刀子,纵然结局是好的,但也不能忽略过程中的残忍,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让我去揠苗助长。
】·【8848系统:小8听不懂那么复杂的人类感情,但总感觉宿主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何斯言无奈的笑笑,换位思考,用一生痛苦的回忆来换功名利禄,他是不可能同意的,所以这怎么算也不是好事。
但……他也无可奈何··浓雾之中一间富丽堂皇的卧室渐渐映入眼帘,欧式的装修风格浓烈,丝绸的窗帘拉了一半,阳光半昏半暗··何斯言揉了揉眼睛,从柔软的床上坐了起来,空气里玫瑰的香薰味浅浅淡淡。
这个世界的何斯言是一个二十四岁的艺术生,父母是学校里的音乐教师,何斯言从小跟着母亲学习钢琴,在钢琴上很有天赋,十五岁已经拿到了国际大赛第一名··但天有不测风云,一年前因为一起事故,何斯言耐以生存的一双手毁了,手部神经断裂,做其他的事情没问题,但弹琴是永远不可能了。
失去了这双手的何斯言在父母的眼里没了有任何价值,好在这张脸足够吸引人,高价将何斯言“卖”给了花心的豪门老男人陆万川··陆万川虽然已经四十来岁,生- xing -风流,玩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第一次见原身却被原身身上温柔怜悯的气质吸引,将原身带在了身边,名为是贴身秘书,但实际上……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两人已经相处了小半年,原身在陆万川的金钱物质攻势下态度渐渐软化,接受了这个多情英俊的大叔··新的生活就在眼前,陆万川的儿子陆执从国外回来了,父子两个关系恶劣,陆万川年纪大了,费尽心思想要陆执接受何斯言这个“后妈”。
何斯言心底叹了一声··【何斯言:男主年纪有点大啊,很少见到男主四十来岁的年上小说,一般就算是豪门老男人也是三十来岁·】·【8848系统:宿主,你好像有什么误会】·【何斯言:嗯】·轻微的敲门声从耳边传来,何斯言下床推开了门,屋子外是一条铺设华丽的走廊,一个中年男人笑吟吟的站在门前。
陆万川穿着居家的简单的衣服,但能看得出身材保养的不错,没有这个年纪男人有的啤酒肚,黑色的头发茂密,面容轮廓深沉,一笔一刻,眼角虽有岁月的痕迹,但也不影响他的英俊。
“小懒猫,睡的怎么样”陆万川伸手在何斯言的头发上亲昵的摸了一把··何斯言打个小小的哈欠,轻轻看着他,“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情人穿的丝质睡袍,因为急匆匆起来没来得及整理,衣襟微开着,露出胸口一片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光,陆万川喉结动了动,儿子马上回来了,不能耽误正经事,轻轻咳嗽一声,“换身衣服,一会小执到家了。”
“好的,老爷·”何斯言关上了门,柔柔的答应一声··【何斯言:感觉和前两个世界不一样啊,这么大年纪还会缺心口的朱砂痣难不成是个重生文】·【8848系统:宿主,这本书的男主是陆执……】·【何斯言:】·【8848系统:这是一本男主成长奋斗小说,年轻的陆执因为憎恨陆万川对亲生母亲的所作所为,为了报复陆万川所以和你和谐了,动了真情之后将一颗真心全捧给你,但你不为所动,转身联合陆执的二叔篡改陆万川的遗嘱,将陆执踢出家门,从而导致陆执黑化……】·【何斯言:呵呵。
】·何斯言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奶白色松软的毛衣衬着这张脸乖巧可人,修身的牛仔裤勾勒着曲线均匀的长腿,相比前两个世界微长的头发垂在白皙的脖颈上,没了眼镜的遮掩,一双桃花眼里柔情似要滴了出来。
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陆家的宅子很大,算上地下的车库,一共五层,家里装了方便上下的玻璃电梯,平时除了何斯言和陆万川,只有几个在陆家做了多年的佣人··煮饭的阿姨已经做好了一桌香喷喷的饭菜,何斯言帮着阿姨炖上了陆万川的冬虫夏草干贝汤,到了陆万川这个年纪,养生比什么都重要。
陆万川正坐在餐桌上看报纸,鼻梁上夹着一副无框眼镜,何斯言坐在了旁边,小心翼翼的从茶壶里倒出了一杯茶,“老爷尝尝这雀舌茶,还是上回周局送的·”·陆万川端起茶品了一口,悠长的“嗯”了一声。
何斯言看着他轻笑,“老爷,我这泡茶的手艺可没辱没这么好的茶吧”·小情人的手艺当然是不错,陆万川认可的点点头,“我的宝贝做什么都好。”
沉吟一下,说道:“陆执这孩子,从小野着长大了,脾气冲的很,你比他大几岁,他有什么错,你得担待着一些·”·“瞧老爷说的,人说龙生龙,凤生凤,老爷这么好的人,少爷想必也是一个青年才俊。”
何斯言眯着眼睛笑着··陆万川心里舒服,纵使陆执是个小畜生,但也是亲生的,小情人嘴巴这么会说话,想必会和陆执相处的不错,把何斯言娶进门这事阻力小了不少。
两人一边吃一边说,陆万川频频的看着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眉头越皱越紧,何斯言轻声细气的安慰了几句··陆万川冷哼了一声,拿着手机拨了几个电话,一通也没打进去,何斯言听着电话里关机的盲音,也不好在说什么,静静的陪着陆万川。
天色渐暗的时候,何斯言终于见到了这次任务的男主陆执··看到陆执的第一秒,何斯言想到了四个字··貌若好女··第二个想法是陆执的亲妈得多漂亮,才能把陆执生成这样·这个女人也得是美绝人寰级别的美人。
陆执长了一张让人雌雄莫辨的脸,但不会让人对他产生“娘”这个字的感觉,这源于挺拔的身高,何斯言一眼看过去一双矫健的大长腿惹人注目··虽然穿很简单的长袖运动衣,但衣服布料下的肌肉线条含蓄流畅,胸膛微鼓,腰部削瘦,下身穿了一条深色的运动短裤,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淡淡的青筋微微凸起,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的成果。
“怎么回来这么晚”陆万川皱眉不悦··陆执冷漠的扫过桌上的两人,眼神在何斯言的脸上停留了一两秒,大喇喇的岔开腿坐在了何斯言对面的位置,无所谓的抬抬下颚,“忘了。”
陆万川脸色微沉,摆明了是陆执不想回家,在外面浪到天黑才知道回来··何斯言在陆万川的手臂上拍了拍,“老爷别生气,少爷刚回国,肯定有不少朋友要见。”
陆万川调整一下呼吸,在小情人前没必要和小畜生较劲,“小执,这是何秘书,你们认识一下,以后相处的日子很长·”·“何秘书”陆执说的很慢,带着意味不明的味道,何斯言的事在国外就听朋友说了,他爸包养了个男人,整天带着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散发了第二春。
陆万川怒瞪了他一眼,但转念一想,陆执不能接受小情人登堂入室是正常的,这还得自己慢慢协调他们两的关系,平心静气的说:“这事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你妈去了这么多年,我为了顾及你,也没往家里带过人回来,现在你长大了,爸也得过自己的生活。”
何斯言眼里柔情似水,“老爷不容易,少爷也不容易·”·陆执脸上的神色清冷,抱着手臂端量两个人,陆万川比记忆中了更老了,那股年轻时身上的蛮狠劲被岁月消磨一尽,只剩下中年人的沉闷古板,像是将死未死的迂腐味,相比起陆万川,旁边的所谓的何秘书清爽活力,眉眼精致,皮肤又白又嫩,看着要多清纯有多清纯,除了那双风情的眼睛。
陆万川的审美还真是靠谱··“你是没娶回家,你往家里带过的女人还少吗”陆执轻嘲一句··陆万川脸拉了下来,何斯言连忙拍拍他的手,轻声说:“老爷,你和少爷聊聊,我去看看厨房里的汤好了没。”
小情人的懂事让陆万川的心情稍好了一些,点了点头··何斯言站起来,对着陆执友好的笑了笑,眼底水润润的,“少爷赏个脸也尝尝我的手艺·”·说罢步履轻快的走到了大厅的厨房里,何斯言靠在冰箱上叹了一口气。
【何斯言:我要让他上我容易,爱我有点难·】·【8848系统:这就是这本书的情感bug·】·【何斯言:你不说是等着我自己发现】·何斯言和陆执的关系微妙,何斯言需要得到陆执点头才能跨进陆家的大门,但何斯言只比陆执大四岁,注定无法成为陆执心里认可的妈。
因为陆万川的关系,何斯言在陆执的眼里是一个侵略者,一个弱小的侵略者,能被自己一口咬死,为了生存摇尾乞怜,可怜又可恨··这样的情况下获得- xing -容易,获得爱……何斯言摸了摸下颚,还真是不容易。
煲汤锅里的汤泛着食材的清香,何斯言舀了一勺吹了吹,轻轻尝了一口,味道泛着苦甜,还不错··他小心翼翼的往小瓷碗里分装,客厅里传来“嘭”的一声,似有瓷杯落地摔碎,伴随着陆万川的一声愤怒的低吼。
“谁让你休学的”·何斯言端着碗在厨房门口停住了脚步,这个时候去触霉头可不太聪明,老爷和少爷两个人都得罪不起。
大厅里安静了好一阵,父子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一阵规律的脚步声传来过来··何斯言和陆执迎面对上,陆执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眼神冷漠的上下看着他,浅色的嘴唇轻抬,“我是不是见过你”·何秘书长的有些眼熟,刚才陆执就发觉了,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何斯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低下头轻轻笑笑,“可能因为我和少爷有缘·”·“是吗”陆执问一句,侧身进了厨房,一手关上了厨房的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何斯言。
何秘书的脸看不出年龄,说是未成年也有人信··“你今年多大”·“二十四·”何斯言抬起眼,面上有些尴尬。
陆执嗤笑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何斯言眼前的光影- yin -了下来,反- she -- xing -的后退一步,手里的汤碗晃了晃,点滴洒在地面的瓷砖上··陆执微微凑了过去,两人几乎是脸对着脸,目光在何斯言的转了一圈,何秘书的皮肤是真好,毛孔都看不到,这么年轻的脸,却配了一个糟老头,“我爸今年都四十五了,给你当爸都没问题吧”·何斯言脸上白了一截,低下眼睛不敢看他,呼吸一滞,轻声叫了句:“少爷……。”
要不是陆万川答应结婚后会带原身去灯塔国治好这双手,原身也不会这样轻易的沦陷··“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陆执说一句,露出一个略微玩味的笑容,声音暧昧的问道:“我爸- xing -功能有问题,我出国前天天吃壮阳药,现在好了吗能满足你吗”·“少爷……”何斯言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栗,咬了咬嘴唇,抬头看着陆执,“少爷,我和老爷在一起是因为他真心的对我好,我欣赏尊重老爷,愿意跟着老爷照顾他,不是你想那样。”
“我想什么样”陆执的脸往前凑了凑,轻轻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煽动,黑白分明的眼底清亮··何斯言心底赞一句,真是一张漂亮的脸,即使见过很多好看的人,但当陆执这张脸靠近时,心口还会为之搏动。
“少爷,请别为难我·”何斯言耳朵尖泛红,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一步,转过身把手中的碗放在厨台上,刻意的换了一个话题,“少爷要不要喝我煲的汤”·陆执看着他的背影,何秘书穿的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屁股上肉多,布料上凹起一个半圆,随着动作肉乎乎的跟着左右晃动,让人对这裤子下生出无数的遐想。
老头子还真是有福气··陆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从上衣的口袋抽出一根烟潇洒的点上,叼着烟推开门上楼回了自己房间··他一走,何斯言深深呼吸一口气,喝了一碗养生汤给自己压压惊。
原身既然是秘书,还是要在陆万川的启泽房地产集团上班,陆万川平时应酬忙,平时不怎么来公司,·何斯言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有个侧门能进陆万川的董事长办公室。
助理小欧一早买了清淡早饭,顺带在花店里买了一篮新鲜的百合鲜花,规规矩矩的放到办公桌上··何斯言喝着白粥,专心致志的看着运营部发来的邮件,陆万川不在公司,大部分需要决策的工作落在何斯言的身上,原身一开始很难适应这种决断- xing -工作,多亏了陆万川的弟弟,陆执的二叔陆彻帮助,这半年才逐渐适应了现在的工作。
陆彻是陆万川的父母老来得子,比陆万川小十来岁,今年刚刚三十二,斯坦福大学的博士生,- xing -格儒雅和善,全身透着一股精英范,原身很喜欢和这个二叔交流··原身用来讨好老头子的一手茶道也是二叔手把手教的。
何斯言刚吃完饭,陆彻进了办公室,眉眼带笑,整个人神采奕奕,看上去心情颇为不错,一屁股坐在了何斯言对面的椅子里,“早,我的小福星·”·“二哥又有什么好消息”何斯言笑着问一句。
陆彻施施然说一句:“京宇工贸的那片地拿下了·”·“今天真是开门红,老爷想要那片地很久了·”何斯言眼睛亮了亮··陆彻闻着办公室浅浅的百合花味,和眼前的美人如出一辙,微微勾着嘴角,“从你来公司之后,公司的业务节节高升,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
何斯言不太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二哥你又笑我了,公司的业务节节高升,还不是你掌舵的功劳,我只不过跟着你搭了你的顺风车·”·和陆彻这种会说话的男人聊天,会让人不由自主心情好起来。
陆彻高挺的鼻子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宠溺一样的说:“你呀,就是太谦虚了·”稍微一顿,轻声问道:“大哥对茶还满意吗”·“满意,我和老爷说是周局送的。”
家里的老头爱喝茶,陆彻暗里送了不少好茶给何斯言,用以讨好陆万川··陆彻笑了笑,“下回我教你怎么泡雨前龙井·”·“谢谢二哥,又要让你破费了”何斯言感激道。
陆彻摇头,低声道:“给我哥送茶,算不上破费,他喝的开心就好·”·何斯言这个既得利益者只能是笑笑··陆彻说起工作上的事,虽然拿了京宇工贸的地,规划里是要盖上上万套住宅,但陆彻在住房建设部的朋友和他支会了一声,后年杭城的房地产市场要做大调整,新政策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花样,手里要开发的盘赶紧动工,赶在政策执行之前售罄。
启泽集团拿了京宇工贸的地,但京宇工贸的厂子的租期到今年年底,还有半年时间,于情于理没有原因让人家搬走,可启泽房地产的时间不等人,拖上半年开发了,吧唧一下新政策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几千万就得打水漂了··何斯言听了一阵,这是还真不好办,能办京宇工贸那么大的厂子,老板也不会是吃素的,生意人精的很,琢磨了一阵,柔声说:“二哥,我明天先去京宇工贸的厂子看看,打探打探。”
“嗯,好·”陆彻微微笑了笑,侧头看着他,“你也不用太把这事放心上,你搞不定还有我·”·“二哥你这是在锻炼我,我明白,我努力试试。”
何斯言说道··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这种事情陆彻这种黑白两道通吃的人要出手,分分钟解决··落到何斯言头上是给锻炼的机会··陆彻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双狭长的眼睛弯成月牙一样,“好,你要是成功了,我送你一辆保时捷。”
何斯言惊愕,迟疑几秒,眨了眨眼睛,“二哥那么大方,那我肯定挑最贵的那辆·”·“别说最贵的车,你要的,只要我有,都能给你·”陆彻看着何斯言慢条斯理的说。
何斯言看了他一眼,陆彻非常具有成熟男人的魅力,长相英俊,身材修长,一双长腿隔着办公桌有意无意的挨在何斯言的小腿上,隔着布料依旧能感觉到腿部因为蓄力而紧绷的肌肉,满满的荷尔蒙散发着。
“谢谢二哥·”何斯言轻声说一句,脸颊微微泛了红,连白皙的耳尖也泛着粉色··【不可攻略对象:陆彻好感+20,现好感40·】·【8848系统:宿主的演技真好啊……】·【何斯言:人家调戏我,总得给点成就感。
】·※※※※※※※※※※※※※※※※※※※※·新世界,新气象,前一百个留言给大家发红包,么么哒~·第56章 三世界02·何斯言从公司回到家, 初秋的天黑的早一些,庭院里的路灯光晕柔软。
家里的佣人周姨正在厨房里打扫卫生,何斯言路过的时候伸头问道:“老爷回来了吗”·“没呢,老爷打电话说今晚回来晚一些·”·“嗯。”
何斯言看了一眼厨房纹丝不动饭菜, 皱了一下眉,“少爷还没吃饭”·周姨点头,低声说:“少爷从下午回家就一直在楼上打球,谁也不理, 何秘书你去劝劝吧,这么年轻可别得了胃病。”
何斯言眯了眯眼睛, “嗯”了一声, 打开冰箱门, 拿了一罐冰镇的可乐, 挑了条雪白的毛巾,上了楼上··家里的篮球室是专门给陆执装修的, 平时这也没人来,何斯言走到门口, 篮球敲打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砰砰砰的。
身材修长的少年跳跃轻盈有力, 力道十足又不失柔韧- xing -,起跳投篮的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的流畅, 干脆利落, 十分的潇洒··真是年轻又美好的肉体, 何斯言心里赞一句, 轻轻咳嗽一声,柔声关切:“少爷,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何斯言也不想亲近这位脾气不好的少爷,但要进陆家的门,就得讨好陆执。
陆执的胸膛起伏剧烈,扯起球衣的衣领,擦了擦下颚- shi -漉漉的汗,回头看着他,对方什么心思一清二楚,向着何斯言走了过来“你来做什么”·“我听周姨说少爷还没有吃晚饭,空腹运动对身体不好。”
何斯言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陆执的身上散发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青春荷尔蒙··陆执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可乐和毛巾,为了要嫁给陆万川这个老男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微微勾一下嘴角,“我的身体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何斯言笑了笑,轻巧的说:“老爷交代过,夫人去的早,少爷孤零零一个人长大,要我在家多多关心少爷。”
陆执嗤笑了一声,何秘书这张嘴,说漂亮话真是厉害,怪不得陆万川这个老流氓玩了那么多人,就只想把何秘书娶回家了··倒要看看,这个何秘书有多少本事。
“好啊,来帮我擦擦汗·”·他说完这一句,单手撩起了蓝球衣宽松的衣摆,露出半截劲瘦- xing -感的腰身,肌理的线条结实流畅,漂亮的人鱼线没入到裤子里,因为剧烈的运动,皮肤上沾了一层汗- shi -的水光,在室内的灯光下闪耀。
“啊”何斯言微微瞪圆了眼睛,下一秒反应过来,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惊到的小动物一样,修白的手指紧张的捏紧了手中松软的毛巾。
“你不是关心我吗”陆执勾着嘴唇慢慢的问一句··何斯言不敢看他,羞赫的别过脸,话是自己说的,若现在拒绝未免有点自打脸,而且……要是让陆执不高兴,和陆万川结婚这事可就黄了。
不过就是擦汗,都是男人,倒也没什么··陆执淡定的看着他,何秘书的指尖微凉,带着冰镇可乐上的冷气,轻微触碰在发着热的腹部皮肤,像是雨点落下了一样。
何斯言潦草的擦了几下,想要抽回手,一只削瘦的手腕摁住了他的手,少年干净通透的嗓音在耳侧响起,“还没擦干净·”·何斯言的心脏不由自主的跳了几下,耳尖泛红,陆执的手带着他缓慢的在腹部皮肤上游走,越来越有向下的趋势,气氛诡异又暧昧。
“少爷……·”何斯言难堪的叫一声,想要制止陆执的举动··陆执的动作微顿,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可以了。”
何斯言小声的说一句··陆执眯了一眯眼睛,能跟着陆万川这种玩咖,脸皮还这么薄,不知道是真是假,一把攥住何斯言的手腕,猛的按在了下身的……·“这还没擦呢,里面都是汗。”
陆执慢悠悠说一句··何斯言倒抽一口凉气,掌心贴着的是……用力想要抽回手,但力气比不上陆执这种常年运动的,掌心被摁的更贴合··“少爷”何斯言面红耳赤,心里啧啧一声,这个尺寸,难以掌握。
陆执不为所动,微微低头,温热的鼻尖贴在何斯言的脸颊,淡定的问道:“叫我做什么”·何斯言低下眼睛,不敢看这张好看至极的脸,但少年身上浓重的荷尔蒙占领了呼吸,雄- xing -的侵掠- xing -十足,一阵目眩神迷,这具身体太敏感了,经不住这样的撩拨,“少爷,我是老爷的人。”
提醒对方这样过分了··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陆执鼻子里轻哼一声,近在咫尺的距离,何秘书微长的睫毛轻微的抖动,只是随便说几句,就吓成这样,“我知道你是他的人,你害羞成这样,还要给我当小妈”·“我没有,你这样老爷会生气的。”
何斯言抬起眼,瞪着眼睛用力看着他··陆执侧过头,嘴角轻微的浮动一下,“你有胆就去告诉他,看看谁先倒霉·”·何斯言脸上的血色消退,陆执是亲儿子,陆万川知道这个事,也只会怪何斯言是个祸水,勾引自己儿子,有理也没地方说。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鼻子发酸,好不容易适应了陆万川,对方虽然年纪大,但对自己真心好,虽然有些变态的嗜好,但在忍受的范围之内,眼看着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却不能入了陆执的眼,还被这样戏弄。
何斯言泛白的嘴唇抖动,眼睛里有些水光闪动,似要哭出来一样,但一秒立马低下头,不愿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狼狈,鼻子微微抽动几下,恳求道:“少爷,别为难我了,你放开我的手吧。”
陆执端量他几秒,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何斯言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在柔和的灯光下洒了一层光泽,浅浅的金色绒毛柔软可爱,伴随着动作一抖一抖的,像个受欺负的小猫崽。
啧,真是可怜,陆执放开了他的手··何斯言连忙抽回手,拿着毛巾慌乱的擦着掌心,擦了几下,心里一跳,这毛巾刚给陆执擦过汗,也不干净,神色难堪,咬着嘴唇扭身逃一样离开了。
【陆执好感+20,现好感20%】·【何斯言:对不起我精湛的演技·】·【8848系统:不错了,旗开得胜】·因为陆执的撩骚,何斯言一晚上没有睡好,凌晨的时候陆万川回来了,听着是喝了酒,步履沉重的经过卧室门。
陆万川因为身体原因,两人目前分房睡,彼此谁也不打扰谁··吃早饭的时候周姨做了一桌子饭,为照顾陆执口味的煎蛋和吐司,还有陆万川爱喝的养生粥··何斯言盛了一碗粥,试了试温度,递给了陆万川,带了一丝嗔怪“老爷昨晚又喝酒了,你呀,不听劝。”
“没办法,这遇上省里的领导,不喝走不了·”陆万川打个哈欠,神色疲倦··何斯言微微抿了一下嘴唇,坐在了他旁边,“上回医生都和说了,要我看着你不能喝酒。”
陆万川笑笑,一手在何斯言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我昨晚喝了酒,感觉自己病好了一点·”·男人到了陆万川这个年龄,正是“有心无力”的时候,和如花似玉的小情人处了半年,平常只能用些小玩具来折磨眼前这具年轻的身体。
昨晚喝了别人带的壮阳酒,看着似乎有点抬头的苗头了··何斯言轻轻咬了下嘴唇,瞥了他一眼,羞恼一样在手臂上责备的拍一把··小情人这样含羞带臊更勾引人了,陆万川眼神暗沉,突然一把勾住何斯言的脖子,亲昵的凑过去安慰道,“跟着我委屈了,等我病好了,好好补偿你。”
陆执跑完步回来,正巧看见这一幕··老流氓真是不要脸··陆执坦然的一屁股坐在了两人对面,抓起桌上的面包啃了一口,慢慢的看着两个人··上一代的人总怕带坏孩子,即使陆执已经十九岁,在陆万川的眼里还是个小孩,尴尬的放开了何斯言,咳嗽一声,“怎么回来都不说一声”·“说了你能听见”陆执低头吃着面包,嘲弄的说一句。
陆万川脸色不大好看,平日风流惯了,但也在乎在自己儿子面前的形象··何斯言视线在两个人之间转一圈,桌上的气氛有些僵硬,温温笑了笑,“老爷,快吃饭吧。”
“嗯·”陆万川喝着粥,一抬眼斜对面就是陆执无所谓的脸,长的和他妈一模一样,总是面无表情,和死了爹一样,越看越生气,“你既然回来了,总不能这么闲着,一会跟着何秘书去公司上班,别待在家里。”
“我不去,我有自己的事·”陆执头也不抬··陆万川“啪”的一下放下手里的碗,“你能有什么事”·陆执抬起头,抽了一张纸巾,慢悠悠的楷了楷嘴角,“我进一个乐团了,马上会有演出了。”
陆万川愣了愣,胸口起的发疼,猛的站起来,端起桌上的茶盏泼了过去,“谁让你进乐团的"·陆执也不躲,淋了一脸的水,顺着白净的脸颊流下来,不疾不徐的看着陆万川,站了起来,比陆万川将近高出一个头,挑衅的问道:“你想打我你打的动吗”·何斯言左右看了看,谁也不敢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陆万川的袖子,陆万川看了他一眼,小情人柔和的面孔让心头的怒火消散几分,深呼吸几口气,坐了下来,“你想拉小提琴可以,但只能是个爱好,你见过谁家把这个当个事业做我们启泽集团还要不要继承人了”·“除了这个,别的我不想干。”
陆执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何斯言给他使个眼色,别在气陆万川了,惹毛了陆万川谁也好不了,视线交织的时候,陆执勾起淡色的嘴角,痞气的笑了一下,用嘴型无声的说了句,“昨晚。”
何斯言眼神直了直,连忙低下了头··好在陆万川气头上,没发觉两人之间古怪的气氛··※※※※※※※※※※※※※※※※※※※※·QAQ今天少的字数明天补上。
第57章 三世界03·人家两父子吵架, 还是为了这种事,何斯言说什么都得里外不是人,干脆小心翼翼说了声要上班,借机溜了出来··陆家的地下车库十七八个车位, 当时买这里房子时陆万川还没这么发达,车位刚刚够用,现在停满了陆万川各式各样收藏的豪车,陆家自己的车都停不下, 何斯言的宝马只能被迫停在门口的地上车位。
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他拎着车钥匙, 金属圆环挂件左右晃荡,走到门口一看, 白色的宝马车规矩的停在车位上, 但面前停了一辆黑色奔驰挡住了去路··何斯言眯了眯眼睛,车何斯言认识, 邻居家的,平常时不时停在陆家的车位前挡去路,好几回耽误了何斯言上班时间。
平时原身打个电话, 邻居利落的挪车道歉,今天打了好几个电话全都未接··何斯言心里骂娘,想找个扳手出来砸了车窗玻璃, 一次把这个臭毛病治好, 可碍于原身温柔体贴的人设, 这种野蛮的事做不出来。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 陆执走了过来, 腰板挺直,双手插在黑色运动衫的口袋,- yin -柔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我爸让我送你去上班·”·方才和陆万川闹的太难看,陆万川看见他就烦,找了个理由支出家门。
“嗯”何斯言看一眼他,别过脸不太好意思的笑笑,“麻烦少爷了,我们打车走吧·”·情况陆执一看明白了,伸出手淡定的说:“车钥匙给我。”
何斯言递了过去,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他,“少爷,你要干什么”·陆执一手拉开车门,慢条斯理的坐在驾驶椅上,微微抬努了努下颚,“你往后退一退。”
何斯言听话的退了几步,正要问问陆执意图,“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撞击声震耳欲聋,视线里白色的宝马车猛的撞上了奔驰的侧门,硬生生的撞出了一米左右宽的距离。
奔驰黑亮的车身凹进去一块,但这距离还不够把车开出去,陆执倒车踩油门再次撞上去,动作干脆利落,接连撞了三四回,原本停在道路上奔驰撞进了草丛里,车身残破,像遭遇了惨烈的车祸一样不堪入目。
“走吧·”车停在了何斯言身旁,陆执平静的推开副驾驶门··宝马车头也不好看,防撞梁变形扭曲,油漆刮的斑驳,何斯言心里心疼的滴血,可在陆执面前也不好数落他冲动,强颜欢笑着说:“少爷真是有勇有谋,看来他以后都不敢停在这了。”
陆执淡淡瞥了他一眼,何斯言顺从的坐进副驾驶,双手快速的扣上安全带锁扣,陆执凶狠的那样,坐陆执的车,和赌命一样··好在陆执开车还是挺规矩的,稳稳当当,和方才完全不一样。
何斯言今天不去启泽集团的办公楼,和京宇工贸的负责人约好了谈谈租期的事··京宇工贸现在的厂地,周围已经被各家房地产公司拿了,到处挖的坑坑洼洼,满天飞的都是金黄色的高空吊塔。
进厂子之前何斯言从储物箱摸出一个黑框眼镜,擦了擦镜片,对着后视镜带了上去··“你近视”陆执侧过头看着他··何斯言笑笑,“有点,老爷在家不准我戴眼镜。”
陆万川就喜欢他这双眼睛··陆执微微挑了挑眉,观察了几秒,何秘书戴上眼镜的时候显得端庄多了,削弱了原本脸上的清艳,得体正经,到真像个生意人。
完全看不出是来像给陆万川当小老婆的人··京宇工贸的负责人四十来岁,中年秃顶,挺着一个肚子,笑嘻嘻的迎着两人进了办公室··陆执对这些生意上的事没兴趣,洒脱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岔着腿低头摆弄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听着两人谈话。
能做到负责人这个位置,心眼不比何斯言少,两人你来我往客套了一番··男人哈哈大笑着说:“我很敬佩陆总的为人,但这事你们启泽是为难我,我这么大的厂,几百名员工,这一时半会的,你们让我们搬哪儿去你们的大生意是生意,我的小生意也是生意,你们不能断了我的活路。”
何斯言听懂了话里的意思,想要狮子大开口,但启泽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轻轻的笑了笑,“我们的大生意也是从小生意做起来的,你的难处我们当然能理解,这也不能让你们免费搬,我来之前陆总已经和我说了,只要你点头,将来这里开发好了,送您两套房。”
“哎呀,何秘书,我们家就一个孩子,再多的房子也住不下,这就不用你们破费了·”男人笑眯眯的拒绝了··“这……”何斯言脸上露出为难的脸色,茫然的抓了抓头发,站起来说:“那您等等,我在给我们陆总打个电话问问,看陆总怎么说。”
男人点头,胸有成竹的模样··何斯言出门打电话,没过几分钟回来了,高高兴兴的说:“我们陆总说了,和您也是朋友,给您公司的高管一人一套住宅,这事行吧”·“何秘书,陆总别和我开玩笑了,你们这房子太烫手,我要不起。”
何斯言脸色不太好看,“你稍等,我再问问我们陆总·”·何斯言反反复复的打了好几个电话,电话那头的陆总被逼的放出的代价越来越大··最后一次进来的时候,何斯言已经笑不出来了,“我们陆总说……把我们在北郊的地租给你们三年,按照市场最低价,再送您两套房,我们签协议,不过户,你不用担心其他人知道。”
男人看着他这副可怜样,也知道榨不出什么了,兴高采烈的点了点头,让助理打了一份合同,何斯言确认无误,愁眉不展的签了下来··“王总,您真是太精了,我这要回去,我们陆总得揪着我耳朵骂我。”
何斯言叹一声,垂头丧气的模样··男人心情喜悦,咧嘴哈哈大笑,“改天请你们陆总吃饭”·陆执眼睛在两人之间扫个来回,嘴角隐隐的弯了一下,溢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笑。
何斯言郁郁的走出了门,一上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机扫描几张合同照片,发给了陆彻,二哥看到也得笑出声··“你可真坏,我们家北郊那片地荒了几年了,我二叔的心头大患,白送都没人要。”
陆执瞥了一眼何斯言,一手转动方向盘,驶出了京宇工贸···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方才何斯言打电话的时陆执就发觉了,王总身在局中不知局,还以为占便宜了,实则被何斯言玩的团团转,吃了个里外不剩。
顺道还解决了二叔的心腹之患··难怪老头子这么喜欢何秘书,的确是有本事有手段··【陆执好感+5,现好感25%·】·何斯言止住了笑,轻轻咳嗽一声,揉着鼻尖,“少爷的观察力敏锐,我这耍是小把戏逃不开你的眼睛呀”·“嗯。”
陆执面容淡定,不是那种听几句好话骨头轻的人,对何斯言的糖衣炮~弹充耳不闻··何斯言忌惮昨晚的事,一时半会也不敢和陆执说的太多,低头回复陆彻的消息,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慢慢的敲打着。
等红灯的时候,陆彻侧过头,何秘书有一双漂亮修长的手,白的没有一丝的瑕疵,像是用上好的玉石雕琢出来的,青绿色的静脉温柔的蛰伏着,手指细长,指节微微泛着粉红,像半熟的莲雾一样。
美中不足的是这双手上有几道发白的手术凹痕,是打入钢钉后留下的痕迹,倒也不难看,如同切开了莲雾透露出白色果实··“你手怎么了”陆执随口问了一句,出于好奇心。
何斯言手指一顿,瞳孔收缩一下,脸上的欣喜霎时消退,如同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双手交叠遮掩,刻意避开陆执的打量,嘴唇微微抖动着,“没事,出了点事故·”·何秘书不愿意说,陆执也不会多问,两人的关系还没亲到那种交心交底的程度。
少年专心致志的开车,何斯言调整了急促的呼吸,没心思和陆彻逗趣了,别过头忧郁的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致··何斯言这件事办的漂亮,陆彻喜上眉梢,两人下午一道去保时捷的4S店订了一辆卡宴,配置这些东西何斯言似懂非懂,但好在陆彻体贴,定制了一个最适合何斯言的。
两人吃了一顿饭,和陆彻相处是件愉快的事情,不知不觉一直坐到了晚上天色- yin -暗··何斯言的车惨遭蹂~躏,送到了4S店去修理,坐着陆彻的车回了陆家··已经晚上十点,陆万川和陆执两人都没回家,何斯言一个人吃了晚饭,在客厅里看了一会电视节目,家里的阿姨睡得早,诺大宽敞的客厅只有他一个人。
门铃声“叮咚”响了几声,司机扶着摇摇晃晃的陆万川走了进来··何斯言没走到身边,鼻子里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臭气醺人,陆万川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何秘书,我闺女发烧了,我先走了,劳烦您把老爷送上楼”司机急匆匆的说了一声,撂下了烫手山芋··何斯言接过陆万川的手臂,搭在了自己肩膀上,一股女人甜腻的香水味递在鼻尖,陆万川呓语几句,脖颈后衬衣领上半个鲜红的口红印,看的出对方是故意示威。
陆万川不知道去什么会所玩了,何斯言无奈的苦笑,两人虽然在一起,但彼此的关系是不平等的,没资格质问陆万川的私生活··原身也是清清楚楚,只是不敢多说,也不感兴趣,不关注,爱怎么着怎么着。
何斯言走了几步,觉的有些吃力,陆万川喝的烂醉,整个人脱力,全然的靠在何斯言身上,依仗着何斯言才能站稳,一百四五十斤的体重原身这个薄弱的身板根本扛不住。
“老爷,醒醒·”何斯言轻声轻气叫着··陆万川眼皮抬都不抬一下,打着呼噜,小火车一样,不知道在做什么春秋大梦··走到了客厅的沙发处,何斯言实累的是实在走不动了,隐约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一转头,陆执夜跑回来了,两人对视了几秒。
陆万川这副醉醺醺的样子,陆执见过不少,粗暴的一把拉过陆万川的手臂,生硬的力道拽的陆万川的醉梦之中闷哼一声,陆执不管不理,像拖条死狗似的拖进了上楼的电梯里。
何斯言几步跟了上去,揉着发酸的肩膀,“谢谢少爷·”·陆执睨了他一眼,不置可否··陆万川一进卧室门,何斯言摁下了灯开关,耳侧“哇”的一声,陆万川吐了自己一身,稀里哗啦,屋子里酒臭味四处弥漫。
陆执离得近没能幸免,运动衫上溅了不少呕吐物,厌恶的皱了眉,抓着衣摆双手往上一撩,脱了上衣,随意的甩在了地上··“把他弄去洗个澡·”陆执嫌弃的说一声。
总不能让陆万川躺在一堆呕吐物里睡觉··两人抬着陆万川放进浴缸里,何斯言拿着花洒冲干净了秽物,陆万川支支吾吾几声,睡的糊里糊涂的,不知身在何处··何斯言脸上因为浴室的热气泛了一层浅浅的红,饱满的嘴唇水润,浅色单薄衬衣沾了水,好像透明一样- shi -漉漉的贴在身上,内里的风光一览无余。
他背对着陆执弓着腰在浴缸边上,一手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给陆万川仔细的擦脸,背部的皮肤光滑细腻,腰脊起伏的曲线柔和优美,小小的腰窝下陷,浅浅的一个弧度,曲着的腿又长又直,像弯折的白杨,看着很有劲。
陆执眯了眯眼睛,喉结滚动着,全身上下一阵燥热,瞥了一眼睡在浴缸里熟睡的陆万川,老头现在喝了酒只会睡,早年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安逸··他想起上中学的时候,有回陆万川在外面喝醉了,从KTV带了个女人回来,陆执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写作业,陆万川酒劲上来了,什么也顾不上,压着女人在沙发上为所欲为,女人也不是什么正经人,衣衫半解,仰着头笑嘻嘻的看着陆执,娇媚的说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那时陆执忍不住冲进洗手间吐了出来。
想到这,陆执微微勾了一个邪气的笑容,一把从背后抱住了何秘书,“伺候老头累不累”·“少爷”·何斯言背部僵硬,要推开他的手臂,但陆执的力气大,搂的更紧,不让他动弹,一手不规矩的乱揉着,温热的呼吸喷在何斯言耳侧,烫的耳垂发红,何斯言深呼吸一口气,“少爷,别这样。”
“怕什么,他喝醉睡的和死了一样,你的叫声把房顶掀翻他都听不见·”陆执勾着他的腰从背在白皙的后颈落下一个吻··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何斯言难堪的咬着牙,闭了闭眼睛,低声说:“少爷……你不能这样。”
陆万川平时对原身的确不错,衣食住行无一不是最好的,这样太不厚道了··陆执鼻子里溢出一声轻笑,一手绕到前面摸索着,一颗一颗慢慢的解开何斯言的衬衣扣子,“我不能怎么样你说清楚。”
“我们不能对不起老爷·”何斯言的嘴唇发抖,额头贴在冰冷的浴室瓷砖墙上,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陆执侧过头在他脖颈之间深深嗅了嗅,一点一点吻着柔软的耳垂,呼吸渐渐沉重,“我们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何斯言听着他喘气的声音,脸色通红,小腿一阵发软,身体太敏感了,根本熬不住陆执的攻势,重重的咬了咬嘴唇,“不行,老爷知道会生气的。”
“你会让他知道吗”陆执隐晦的问了一句,使劲在何斯言身上揉了一把,低低轻笑着,“何秘书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瞒住他。”
“少爷……”何斯言声音里带了一丝细微的哭腔,畏惧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控制不住身体却又隐隐的期待着··陆执轻轻咬了咬他的脖颈,留下一个浅浅的咬痕,一手摸索着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了一瓶沐浴液,掀开盖子倒在手心里揉了揉。
何斯言僵了僵,眼圈泛红,有些自暴自弃,心里明白肯定是逃不掉了··“别在这里,老爷的床头柜有东西·”·陆执奖励一样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荷尔蒙躁动的年龄,身上一片火烧火燎,忍的也不好受,“好,真听话。”
一出门就是陆万川的睡床,何斯言挣扎一下,陷在了绵软的床榻里,腰酸腿软··陆万川虽然力不从心,但抽屉里什么玩意都有··何斯言认命一样,无声的大口呼吸着,身体素质和陆执这种常年运动的少年比不了,好几回还没有结束,弄的何斯言昏昏沉沉的,眼睛哭的都睁不开。
陆执咬着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绵长,“我让你满意了吗”·“出去……·”何斯言嗓子发干,声音沙哑。
陆执捏了捏他的下颚,凑过去在柔软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无辜的问道:“从什么地方出去”·何斯言顿时没了声,眼睛迷茫,失神了一样,脆弱又可怜。
何秘书全身上下散发着被欺负过的样子··真可爱,陆执仔细的欣赏着,忍不住在他下颚咬了一口,夜还很长,能做的事情很多··※※※※※※※※※※※※※※※※※※※※·原则。
第58章 三世界04·空气里有一股剃须水的柠檬味, 剃须刀轻微的“嗡嗡嗡”响动··何斯言脸上热乎乎的,太阳晒的发痒,眼睛酸的厉害,睁了几下才费力的睁开。
他看到一面藏蓝色的墙, 挂着一副后现代油画,如同画师不小心打翻了水彩盘的杰作··何斯言轻轻动一动,皮肤摩擦着柔软的被子,触感明显什么也没穿, 牵连的地方蛰疼的厉害, 肯定是肿了,折腾大半晚, 搁谁也受不了。
几米之外洗手间的墙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 陆执的身影隐约,半裸着上身, 肩颈的线条优美流畅,腰挺腿长,肌肉饱满但又不过分, 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何斯言心底轻轻啧一声,非常之- xing -感, 青春期爆发的荷尔蒙能让空气发烫。
“醒了”陆执扯着毛巾擦着下颚的泡沫, 淡定的看着何斯言··何斯言嘴唇动了动, 嗓子干涩, 咳嗽了一声, “我怎么在这”·“做到后面你睡着了,我带你来我房间了。”
陆执侧了侧头,在他脸上打量了他几秒··还真是好心,何斯言横过手臂遮住眼睛,现在头脑清醒,第一时间想到了陆万川,一阵头疼欲裂,陆万川要知道这件事,陆执是亲生的,大不了就是关禁闭挨一顿打,但陆万川得要了何斯言的命。
他可是头一个给陆万川戴绿帽的人··“少爷,这件事不能告诉老爷·”·陆执眯起眼睛,看着何斯言这副可怜样,从衣柜里找见上衣套在身上,“怕什么我又不会不负责,他要知道了你就说我强迫你的。”
·他巴不得陆万川早点知道,气死才好··何斯言深呼吸一口气,克制住情绪,“老爷对我有恩,他身体不好,我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
“行啊,我又不会告诉他·”·陆执瞥了他一眼,深色的被子下何斯言一双长腿隆起,即使看不到,却能回味起皮肤细腻的触感,以及挨在自己腰侧时颤栗的膝盖,轻轻舔了一下浅色的嘴唇,从衣柜里挑了两件衣服随手扔在了床上,“你的衣服全- shi -了,你先穿我的衣服。”
何斯言没得选,伸手抓住衣服塞进被子里,整个人藏在逼仄的被窝里束手束脚换衣服··睡都睡了,脸皮还那么薄,陆执眨了眨眼睛,轻轻笑了一声··【陆执好感+5,现好感55%】·昨晚单刷了25%,何斯言依稀记得当时头脑昏涨,眼神迷离的对上陆执精致漂亮的面孔,这张- yin -柔的脸在顶峰的时刻变的有些狰狞凶狠,脑袋里8848叮当响了一声。
男人逃不开下半身的支配··何斯言穿上衣服,步履缓慢,小心翼翼的下了楼,早上的时间家里的佣人都在做早饭,没人发现他从陆执的房间出来,回到卧室换了自己衣裳,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
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8848系统:心疼jpg】·【何斯言:下回别整那么年轻的,我吃不消·】·【8848系统:QAQ好……】·何斯言躺了一个上午,周末不用工作,吃午饭的时候陆万川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他怎么了,早饭也不吃,何斯言说自己感冒了,不太舒服,陆万川关切了几句,淡淡的叫他下楼吃饭,有事情要谈谈。
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何斯言从床上爬起来,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青年脸色苍白,眼圈因为哭了太久红透,微微泛着肿,像烂熟了的果实,怎么看怎么像被人欺负了。
他拿冰袋敷了敷,慢吞吞的下了楼,餐厅里陆万川正在和陆执吃午饭,饭桌上满满当当的一桌菜,香喷喷的冒着热气··陆万川一眼就看到了他这样,皱眉问了句:“怎么了”·“没事,看了个电影,太感人了。”
何斯言揉了揉鼻尖,施施然坐在了陆万川旁边··陆执看了他一眼,低头安静的吃饭··“你啊,就是太善良了·”陆万川体贴的拍了拍他的手臂,说罢,又想起了什么,瞥一眼低头默默吃饭的陆执,“你就先跟着何秘书干,虽然你是我儿子,但一个行业,想要做到最高处,就得多每一个步骤都了解,等你把小何手里的业务熟悉了,我在帮你调岗。”
陆执轻轻“嗯”了一声,抬头看着两人“只要你不再干涉我的事,我会跟和何秘书好好干的·”·有意无意的咬重了这个干字··何斯言听在耳朵里,一阵心惊肉跳,手里的筷子险些要拿不稳,陆执要是跟着还了得两人有昨晚一回已经是对不起陆万川,要是再发生些什么,这张脸往哪儿搁·他咳嗽了几声,义正言辞的说说:“老爷,少爷要是现在不想进公司,也不用勉强他,年轻人总想要有自己的事业,少爷出去闯荡闯荡,历练一番,再到启泽集团工作也是一件好事。”
陆万川一想,觉的小情人说的也对,堵不如疏,陆执已经那么大人,总不能这么拴着他,出去和社会上的人打打交道,才知道拥有的一切来之不易,“也是,你要暂时不想到公司上班,爸也不为难你,可以给你半年的休息期,让你参加你的乐团。”
陆执深深的瞥了一眼何斯言,何秘书打什么注意一清二楚,本来不想去公司,但何秘书要这样,偏偏就不能让他如愿,微微勾了勾嘴唇,“不用,乐团最近也不忙,我对公司的业务挺好奇的。”
何斯言脸色白了白,看着陆执真挚的说:“少爷不要勉强自己,你现在还年轻,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现在想做的事情是了解公司的业务,尽快替你分忧。”
陆执平静的说一句··陆万川哈哈大笑,头一回听陆执说话这么顺耳,小畜生总算是长大了,“好啊你就跟着何秘书好好学习,多多互相了解,小何有本事有手段,人心眼也好,乐于教你,把你交给旁人,旁人也受不了你这牛脾气。”
陆执淡淡的点了点头,眼睛在何斯言身上停留了几秒,“最近要多多麻烦何秘书了·”·何斯言强颜欢笑,翘着嘴角,佯装很轻松的样子,“少爷太客气了,能教你是我的荣幸。”
简直是三生有幸,何斯言心里苦笑,上下八百年找不到那么好的事··这事就这么敲定下来,何斯言第二天一早率先到了公司,处理完手里的业务,失神落魄的到了陆彻的办公室,打算将手里的合同交给陆彻。
陆彻正在吩咐秘书事物,一见到何斯言,微微一笑,潦草的交代了几句,看着他问道:“怎么了这么不高兴”·“没事,昨晚没休息好。”
何斯言慢慢的打个哈欠··陆彻接过合同翻看了几页,看着他温柔关切的说:“不用那么累,你要是没睡好,就多休息几天,公司的事情有我·”·“没事。”
何斯言咳嗽一声,无奈的说:“陆执要来公司上班了·”·陆彻愣了愣,眼底闪过几丝意味不明的光,随即笑了笑,“好事,我以为这混小子要混到什么时候,没想到能愿意来公司上班。”
“是啊,陆总让他暂时跟着我,先熟悉公司的业务流程·”·“也不错,他的- xing -格太冲动,得多历练历练·”陆彻低头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瓷白的咖啡杯,“上回你留在我这的杯子,你今天眼睛这么肿,喝点咖啡可以消肿。”
何斯言不太好意思的笑笑,“谢谢二哥·”·“没事·”陆彻说一声,办公室里有单人的咖啡机,冲了一杯咖啡递给了何斯言,“要是下回还睡不好,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别强撑着。”
“不用啦,二哥有心了·”何斯言抱着温热的咖啡杯,诚恳的说··陆彻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温雅细腻,“你啊,下回心里有事别闷在家里哭,这么漂亮的眼睛哭成这样,你不心疼我都心疼。”
太会说话了,何斯言心底叹一句,难怪原身喜欢和陆彻待在一起,像这种有钱有文化又英俊的男人,的确难以招架··“真没什么事,二哥你别替我担心了。”
何斯言干笑··“好了,你要想说,我可以帮你分析分析,你要不想说,我也不为难你·”·“谢谢你了·”·何斯言真挚的感谢陆彻的温柔体贴。
下午的时候何斯言在看工作记录,屁股疼的厉害,腰后垫了个软垫还是疼,坐立不安,不知道人还以为是大姨夫来了··助理小周脸蛋烧红,眼里亮晶晶的,“言哥,言哥……有个男的找你,特别……特别的……”·“怎么了”何斯言问一声,心里猜到了。
小周回过神,不好意思的捂着发烧的脸,心口扑通扑通的跳,“特别的好看,比我见过的明星还好看·”·何斯言轻笑着说一句:“嗯,我知道了,你带他进来吧。”
小周点头往外走走,觉的在何斯言这个上司面前这样怪不好意思,显得傻兮兮的,不太好意思的补充一句,“言哥,不光止我这样,他往办公室一站,别人都没心工作了,没人敢看他,我也没敢仔细看,真是第一次在生活里遇到这样的人”·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好了,你以后天天见他。”
何斯言无奈地说一声··到不能怪小周没见过世面,纵使何斯言这种阅尽千帆,什么样好看的人都见过的老司机,第一回 见陆执也愣了好几秒··所谓的美貌到了一定程度是有震慑- xing -的,大部分人是不敢对视,生怕撞上了视线就出洋相。
陆执看上去心情不错,穿着简约的卫衣和运动短裤,视线在何斯言的办公室扫一圈,装饰的典雅,文文气气的,和何秘书给人的印象差不多,他侧过身,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上,随手拿起桌上的小摆件把玩着,端量着何斯言,“你为什么不想我来公司上班”·“没有,你能来公司上班,整个启泽集团蓬荜生辉。”
不在陆家,何斯言也没必要叫他少爷··陆执皱了一下眉,“你讽刺我以为我听不懂胆子挺大·”·他是直率,又不是傻。
何斯言低头苦笑,叹了一口气,“那你希望我说什么你是陆万川的儿子,我是他的人,你要我怎么面对你”·“他又不会知道。”
陆执漫不经心的说,停顿一下,伸手摸了摸何斯言的眼睛,眼睑下微肿着,昨晚的何秘书太可怜了,语气软了一些,“我跟陆万川不一样,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别说这些了,老爷对我有恩,我不能忘恩负义·”何斯言不自然的侧开脸躲避开他的手··陆执一手强硬的拗过他的下颚,凑了过去,与何斯言双目对视,直视这双泛红的眼睛,“这么清高你已经对不起他了,他活该戴绿帽。”
“陆执·”何斯言嗓子微哑,眼中隐约有些水光,似要哭出来一样,不敢想象以后进了陆家生活得乱成什么样,“你不能这样·”·陆执微挑了一下眉,这个可怜的样真是招人心疼,低下脸温软的嘴唇在何斯言的眼睛上亲了亲,“什么不能这样,不能那样。”
“你们之间的仇恨为什么要牵扯我”何斯言欲哭无泪,发酸的鼻子抽了抽,“你爸那么多情人,你为什么不去祸害别人”·陆执让这个问题给逗笑了,潮- shi -温热的呼吸颤抖洒在何斯言的脸颊上,“我就想祸害你。”
何斯言回避他炙热的视线,看着墙壁,嘴唇颤了颤,“你对我尊重一点·”·陆执高挺的鼻子里溢出一声轻笑,侧颈看着何斯言说:“我在公司肯定尊重你,但回了家你就得听我的,我要天天和你做我们该做的事情,在陆万川的床上,沙发上,书房里,我补偿他不能给你的激情,我有的是精力,可以从晚上把你做到天亮。”
“你疯了”何斯言双手捂住了耳朵,从椅子上站起来,心口因为情绪剧烈的起伏着,无法想象要在陆家宅子里发生的事,这样陆万川迟早会知道的,到时候他该怎么办·陆执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知道何秘书担心什么,“我说到做到,你也不用怕,出了事我扛着。”
何斯言什么也不想说了,脸色发白,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在公司和陆执说这些事情不合适,压下心头的思绪,抽了抽鼻子,“回家再说吧·”·“你在公司要穿正装,其他人都是穿正装的。”
何斯言回头看着陆执,眼睛红通通的··陆执抱着手臂,看一下自己的衣服,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我又不是其他人·”·“公司有规定的,”何斯言努力压下心中面对陆执的尴尬,把眼前这个人当成一个高级员工就好,柔和的说道:“一会我们去给你买衣服,我知道有家店可以出售成衣。”
陆执顺从的点了一下下颚,说过会在公司尊重何秘书,那么何秘书说的话当然要听··何斯言和陆执下班走的早,不到六点,带着陆执一路奔向成衣店,是个外国的设计师开的,陆彻的衣服全在那边做的,陆彻带何斯言去了几回,不论是质感和衣型都没得选,全国也找不出第二家。
人说人靠衣装,的确是那么回事,陆执穿着西装立马不一样,削弱身上原本的少年气息,整个人看着成熟了不少··走在杭城的街上,如同走在米兰时装周时的巴黎街头,回头率超高。
两人买完了衣服,陆执说肚子饿,正巧赶上了饭点,何斯言在手机上搜了搜,旁边有一家在杭城颇具盛名的网红中餐馆,味道非常之好,据说老板还是个帅哥··他两来的是时候,坐了最后一桌,靠着窗边,晚一点门口就得排长队,饭店上下两层,装修是仿唐风,古朴典雅,招待茶喝着清新爽口。
何斯言等菜上桌,不太敢和陆执说话,心里琢磨着陆执的事,陆执也没在说那些话,自顾自低头看着手机··“你们的菜好了·”长相甜美的服务员摆好菜盘,眼神偷偷摸摸的瞥了一眼陆执。
何斯言看着桌上,愣了愣,“上错了吧这不我们点的·”·“不是吗”服务员惊讶的看着手里的菜单,念道:“清炒虾仁、拔丝地瓜、皮蛋豆腐、咖喱牛肉,不是你们点的吗”·这的确不是何斯言点的,但这都是原身最爱吃的菜。
·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掀开了珠帘,手里端着一个小白盘子,轻飘飘的放在了桌上,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阿言,这么久没见你,我不会记错你爱吃的菜了吧”·“啊学长”何斯言惊喜的站起来,猛的抱住了眼前的青年,心里思绪万千。
青年叫江默仪,是原身大学时代的学长,两人都是音乐社的,关系很亲密,几乎是无话不谈,后来江默仪家里出事了,据说是父母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江默仪不得不退学还债。
有大学同学在餐馆见过打工江默仪,原身去找的时候江默仪已经辞职了··两人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面,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阿言你和大学时一点也没变,我刚一眼就认出你了。”
江默仪轻轻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太想你了,我问了所有同学都联系不上你·”·快穿娱乐圈年下励志人生·原身因为手的事和之前所有的人断联了,何斯言不太好意思的笑笑,拉着江默仪坐下,两人互相问了问最近的生活。
“没想到学长自己开饭店了·”何斯言感叹一声··当时同学们都以为江默仪这辈子完了,从天之骄子跌倒泥潭里,谁也受不了这个打击,没想到江默仪爬起来了。
江默仪弯着嘴角,浅浅的看着他,“运气好,赶上好时候了”,将方才端着的白盘推了过去,“这是我新研发的甜点,你帮我试试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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