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反派皇帝[穿书]+番外 by 穆烟(上)(2)

分类: 热文
攻略反派皇帝[穿书]+番外 by 穆烟(上)(2)
·司瑾抬眸看他,转身对如意说话:“你去换一壶水来·”·“娘娘,您可不能听他瞎说,我看他肯定是不安好心,故意找上娘娘,想要见到皇上,好在皇上面前得脸,”如意俯身,“娘娘,这宫中谁不知道您才是最受宠的,皇上宠着您,这可是独一份的,旁人想求都求不来,您可倒好,还想帮着他在皇上面前露脸,这事可千万做不得。”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先去换水·”司瑾低声道··如意张了张嘴,还是低着头拿着茶壶走远了··司瑾又看着还徘徊在凉亭下的众位妃嫔。
“你们若是没什么事,不如先回去,陛下刚走,想必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一举一动都被一群人看着,他总觉得不太习惯··“你果真见到陛下了”·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陛下从哪里走了”·“陛下今日果真在御花园”·司瑾摸了摸鼻子:“陛下今日心情不太好,从小路匆匆离开了,或许是有什么要紧事吧。”
众人果真是在等慕容启过来,听到这话顿时犹豫··御花园虽好,总不如他们自己的宫殿来的自在,一直在这儿逗留,想的也是待会儿慕容启会过来,现在知道慕容启已经来过又离开,说明今日不会再有希望见到慕容启。
司瑾见他们犹豫,又加了一把火··“要不是陛下之前来过,你们以为这凉亭内的茶水是谁设的”·正是因为有人来过,才有准备好的茶水,这一点几乎可以证明慕容启来过又走的事实。
“嫔妾先行告退·”·“嫔妾告退·”·确认慕容启不会再来,众人躬身告退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走的人更是只敷衍弯膝,便转身离去。
陆修然看的诧异,摇了摇头:“看来这皇宫之中,也难免势利·”·“你想要入朝为官,对于人心的把握才是重中之重,”司瑾的手落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轻缓敲击,“你来找我,真的是想要参加科举”·陆修然惨然一笑:“如今的我内心深处更多的或许是迷惘吧,若是我真能离开皇宫,或许会立刻回杭州也说不准。”
“为什么”司瑾低头看着还有些红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听闻红妃娘娘在宫中的宠幸独一无二,又听闻红妃娘娘嚣张跋扈,今日一见,与传闻似乎有极大的不同之处,可见传闻并不可信。”
陆修然双手握拳,紧贴桌面··“你很不满·”司瑾肯定··“是啊,”陆修然轻声说话,“我曾经一直坚定认为传闻不可信,所以想着倘若自己可以高中,入朝为官,或许能有一番大作为,我曾以为……”·“你是为什么入的宫”司瑾抬头。
“这个问题,不如直接问朕·”·司瑾和陆修然同时诧异地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之间不久之前从小路离去的慕容启正大跨步迈山台阶,只是几步就已经到了凉亭之中。
陆修然迅速反应过来,起身跪俯在地:“皇上万岁”·司瑾后知后觉站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慕容启··好在慕容启直接落座,抬手免了跪礼。
这才免去了司瑾的纠结··司瑾又默默在原位坐下,与慕容启相邻··陆修然起身之后,站在司瑾对面,低着头不发一言··“怎么,是朕的出现打扰了两位爱妃的兴致”慕容启转头看着司瑾。
司瑾也有些诧异慕容启为什么出现,不过很快便收敛情绪··说起- yin -晴不定,还是小时候的慕容启比较- yin -晴不定,相比较而言,这时候的慕容启或许名声更差,但因为他并没有直接面对过,反而更容易用平常心面对。
他甚至很想问问慕容启当初- she -出那一箭之后想了什么··转念一想,确实如系统所说,这时候并不适合透露自己的身份··“陛下不是走了吗怎么去而复返”·“不回来看看,也不知道朕的两位爱妃竟然在这御花园之中相谈甚欢,”慕容启板着脸,“你不是想知道朕为什么要让他进宫吗”·“为什么”司瑾相当配合。
“因为章丞相之女对他刮目相看·”慕容启直接说道··章丞相之女章芷卉,便是小说中的女主··司瑾正在发愣,系统突然激动起来。
【快,表心意的时候到了】·【快,台词给我,谢谢】·【……】·作者有话要说:司瑾读台词的感觉,比小学生朗诵诗歌厉害点,咳……·禅苑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9-08-03 19:25:48·龙傲天向作者菊花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9-08-06 00:28:21·么么哒~·第16章 凉亭闲谈·“陛下这么做,就不怕章小姐生气”司瑾想过陆修然进宫的原因,万万没想到还敢原著中的女主有关。
“她生不生气,与我何干”慕容启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司瑾身上··司瑾瞥了眼系统刚刚提供的台词,板着脸阅读。
“陛下如此重视章小姐,臣妾可不依·”·慕容启的眼神戏谑:“朕倒是没想到,爱妃对朕竟是如此情根深种·”·原著中关于红妃的描述寥寥数语,主要从侧面表达了慕容启的残暴,台词方面更是少之又少。
眼下的场景在原著中不曾出现,系统只能根据慕容启的台词模拟对话,在慕容启说完之后,才能模拟出下一句台词··这可为难司瑾了,他的演技本就一般,还让他即兴发挥,更是难上加难。
眼见新鲜的台词出炉,司瑾又快速瞥了眼台词,故意垂着眼眸说台词··“臣妾对陛下的心思天地可鉴,这后宫之中,也唯有臣妾一人独得陛下亲眼,为何这章小姐偏是特殊的臣妾只希望陛下心里眼里只有臣妾一人而已。”
好不容易读完了系统模拟出的拗口台词,司瑾微微抬眸,与慕容启目光对视,等着他有所反应··系统的提醒随后到来··【注意警惕,慕容启脾- xing -- yin -晴不定,怕是待会儿会发怒。
】·司瑾迅速环顾周围可以用来做发泄工具的道具,最后落在桌上的白玉杯上···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还好,这附近一圈就这玩意儿能拿得动,他只要注意关注这个杯子就可以。
慕容启突然嗤笑一声:“看来爱妃是确信朕一定会纵着你”·司瑾看着他:“难道不是吗”·原主红妃的存在,是这后宫之中的靶子,不仅仅是后妃们的靶子,也是朝堂大臣们的靶子,是慕容启亲手把他推到台前的。
在原主受宠这段时间,别说是侍寝,慕容启甚至连碰都没有碰过他一下,所谓的宠幸,大部分时候都像这一次一样,随便找件事打发··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章芷卉。
原主知道章芷卉的存在,也知道慕容启对章芷卉情根深种,不过原主并不在意,他想要的是后宫之中的地位··司瑾接收到的记忆并不完全,一时间完全无法摸清原主跟慕容启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所知道的,就是原主在后宫之中的地位。
这个好用的靶子,可不是说撤就能撤的··司瑾直直地看着慕容启··慕容启敲了敲桌面:“爱妃病了一场,这脑子倒是清醒了许多·”·司瑾故意把还没有痊愈的手摆在慕容启面前:“陛下您看这手,到现在都还肿着呢。”
两人之间的破局仿佛一触即发,其中究竟是对峙还是暧昧谁也不敢置喙··陆修然低头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系统悄摸在司瑾脑海中出声。
【注意剧情……】·【恃宠而骄的红妃,违背剧情了吗】·【没有……】·【那就别吵】·凉亭之外,如意端了热茶过来,刚走近就看到了正在对视的两位主子,顿时定在原地不敢乱动。
正好司瑾跟慕容启对视了一会儿,觉得眼睛酸涩,转了转眼珠,就瞥到了等在下方的如意··“如意,还在等什么呢把水端上来,陛下口渴了。”
“是·”如意连忙屈膝,快步走上凉亭··站在凉亭下方站岗的侍卫见慕容启没有说话,也不阻拦,侧过身放任如意走上凉亭··走上凉亭,如意把手里的茶壶放下,认真倒水。
司瑾这边刚刚倒好热水,他就端了起来··如意端来的热水本就不是滚烫的热水,只是稍微有些烫,冬日里这一路走过来,茶壶里的温度刚刚好··司瑾对着杯口轻轻吹了两下,将被子里的热茶一饮而尽,又招呼如意再给他倒茶。
慕容启登基之后第一次被忽视得这么彻底,看着司瑾的眼神气极反笑:“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司瑾眯了眼:“这不是仗着陛下的圣宠么,若不是因为陛下宠着,臣妾哪里敢这么大胆”·说完后,他把如意刚刚倒好的茶水饮尽。
温热的水进入体内,使得他的身体暖和了许多,整个人松快不少,不像先前那样僵硬地冷绷着··如意瞧瞧打量这慕容启的脸色,这位平日里最不高兴有人忤逆他,若是谁敢违了例,轻则杖责,重则赐死,唯一的例外便是那位章丞相之女。
周围的人都知道当今皇上对章丞相之女情有独钟,甚至为此不惜独宠一个男子,就为了不留下子嗣··众人都以为等章丞相之女及笄之后,便会嫁与皇上··唯独章芷卉自己不愿。
可即便如此,慕容启都没有丝毫气愤,只对章丞相说等章芷卉及笄之后便下聘,仿佛从未听到章芷卉的拒绝··如意从红妃入宫之后便一直陪在红妃身边,明面上是红妃的贴身大宫女,实际却是听从慕容启行事。
外人都说皇上独宠红妃,甚至为这位红妃抛弃了许多美艳的嫔妃,可她却清楚,所谓的独宠不过是虚幻,慕容启心里依然之后章芷卉一人··眼下见红妃竟然敢对皇上放肆,如意心里下意识为他捏了把汗。
之前红妃只是稍稍不如皇上的意,便罚他弹了一晚上琴,不知道这次又会是什么惩罚·“你究竟有何求”慕容启没有直接发怒。
“不如让陆昭仪出宫去吧,陛下对外大可说臣妾善妒,作为交易,臣妾可以帮陛下想办法说服章小姐,让她入宫为妃,如何”司瑾挑眉看着慕容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慕容启对章芷卉情有独钟,但整部小说的症结就在这里,如果可以解决章芷卉的事,或许可以釜底抽薪,让慕容启彻底放弃灭世的念头··俗话说爱情使人盲目,也使人疯狂,还可以让人改变自己。
慕容启不是喜欢章芷卉吗只要让他心想事成,所有事都可以迎刃而解·完美·“你要帮朕追求章小姐”慕容启捏起杯子,手支在桌子上,让小小的杯子在两人面前缓缓转动。
“自然,”司瑾笑着点头,“臣妾想过了,既然陛下喜欢章小姐,章小姐迟早都会进宫,不情不愿入宫不如心甘情愿入宫,倒是陛下和章小姐两厢情愿,这皇后之位自然非章小姐莫属,章小姐- xing -情温和,一定不会亏待了臣妾。”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朕差点就心动了·”慕容启的动作不变,继续等着司瑾说话··看到这样的情况,司瑾知道有戏,添了把火:“陛下想要让章小姐心甘情愿入宫,把陆昭仪送回去是很好的办法。”
·陆修然忍不住抬了下头,又迅速低头··司瑾继续道:“陆昭仪既然与章小姐相交,章小姐对陆昭仪定是刮目相看,但也仅此而已,两人之间铁定没有儿女私情,陛下陡然将陆昭仪招进宫来,只会让章小姐反感。”
慕容启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司瑾接着往下说:“陆昭仪入宫又出宫,心境也迥然不同,若是此次陆昭仪能出宫,与章小姐继续相交,反而对陛下大大有利。”
说完话,司瑾侧过头看着陆修然··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陆修然皱眉:“章小姐的婚姻大事……”·“陆昭仪,有一点你要清楚,”司瑾起身,“陛下想要迎娶章小姐的事已经在章丞相面前过了明路,不管章小姐同意不同意,未来都只能入宫,与其带着不满入宫,不如高高兴兴入宫,你说是不是”·陆修然之前纠结的是女人的婚姻大事是一辈子的事,他们不能擅作主张。
听完司瑾的话,他蓦地想起眼前两人的身份,在心里苦笑··别说是女儿身的章芷卉,就算是他这样的男人,皇上一声令下,他还不是入了宫·“红妃娘娘所言甚是,皇上与章小姐天造地设,实在是一对璧人。”
陆修然改了口风··他虽心有迟疑,可既然章芷卉迟早都要入宫,倒不如高高兴兴入宫,未来或许会成为一国之母··陆修然低着头,掩饰住眼中的失落。
章丞相之女,才貌双全,又心地善良,入京一见,他远在杭州所听到的赞扬竟是毫无虚假,以一个正常男人的身份,他对章芷卉自然抱着倾慕的心情,却从未有过异心,不敢高攀。
经此一事,他更加不敢对章芷卉抱有别的心思,只是一心想离开这个深宫内苑··所谓昭仪的身份,于他而言没有丝毫吸引··慕容启看着两人的情绪转变,心情意外愉悦:“既然如此,那便听爱妃的。”
司瑾转头看他,眼看着慕容启端起手里的杯子喝水··反观陆修然,虽然同样抬起了头,但因为沉浸在震惊和喜悦当中,看着慕容启的动作明明觉得不太对劲,一时间脑子转不过弯来,等到反应过来,慕容启已经把杯子里冷冰冰的水喝完了。
只看他的表情,比陆修然淡定多了··司瑾突然鼻子发痒,忙捂着口鼻:“阿嚏”·“放肆”·司瑾嗖一下放下手。
“阿嚏阿嚏阿嚏”·连着三个喷嚏,个个都正对慕容启··陆修然忙转头,假装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司瑾捧起双手捂脸,瓮声瓮气道:“我不是故意的·”·凉亭内悄然无声··如意悄悄抬头···陛下这是笑了吗·作者有话要说:即将进入攻略与自我攻略阶段·严肃点慕容启对原女主并没有男女之情,他就是想搞事而已·冷夜紫曦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9-08-08 13:55:57·谢谢亲的雷~·第17章 瑟瑟发抖·“陆兄,会试就要开始了,这些日子你去哪了怎么人也不见”·陆修然出宫没多久,就有人找上门来,开口便是询问陆修然这些日子的去向。
这次进京赶考的人不少,更何况又是江浙这样的人才聚集之地,陆修然身为杭州人士,还未出发便跟人结了伴,想着到了京城之后可以互相照应,谁曾想刚到京城没多久,陆修然竟然消失不见。
不提别人,就算是客栈的人这些日子也在想法子找寻陆修然的踪影··前来参加会试的举子,虽未高中,却也有举人身份,若是在考试之前出了事,也是大事一件。
就在所有人抓耳挠腮,已经想着要报官的时候,消失有几日的陆修然竟然再次出现,谁也不知道这些日子他到底去了哪里··面对好友的询问,陆修然手紧紧抓住了门框,对于之前发生的事,他依然心有余悸。
以男子之身,入了宫,当了昭仪,又得以出宫,这样的事不管是从谁口中说出来,都令人匪夷所思,可偏偏这样的事发生在他身上··若不是因为他碰巧撞上了那位红妃娘娘,眼下或许皇上已经将他的身份大告天下。
君无戏言··到了那时,他怕是无论如何都离不了宫了··“你到底怎么了如此心事重重”好友看着陆修然惨白的手,心里有好些诧异。
要论胆量,陆修然在他们这些人当中算是比较突出的,谁都可以没有胆量,要说陆修然胆子小,那是谁也不信的··可偏偏是这样的陆修然,竟然会害怕到手都变得惨白·“又或者,你是患了什么难言之隐,这几日都去瞧病了”好友想了一个比较合理的可能- xing -。
陆修然僵着身体缓缓侧身:“进来坐吧·”·好友带着疑惑迈步进屋,自己找了坐的地方坐下,等着陆修然的回应··陆修然关了门,转身走到好友对面坐下:“这次突然不告而别,实在是无奈之举,若是我有选择,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做,刚才我那样子,确实是吓的。”
“当真是吓的”好友更加诧异,“可是你一向胆大,为何会吓成那样”·陆修然摇头:“有些事你没有经历过,永远都不会知道,若不是我想尽办法逃了出来,你怕是这辈子都无法在见到我了。”
在宫里发生的事绝不能和盘托出,可他心里的烦闷必须想办法纾解,好不容易见到好友,他忍不住抹掉一些重要信息开始诉苦··除了一些信息没有说全,其余的内容都十分真实。
一辈子无法相见自然也是真··若是他没有离开皇宫,还是昭仪的身份,就算好友高中,要见到后宫妃嫔谈何容易,更何况他还是男妃,永远都不可能有子嗣,想要出头更是难上加难。
“你当真被人劫了去”好友震惊问道··“唉·”陆修然低声叹气··“你……你……你……”好友结巴着,突然暴怒,“京城之内,天子脚下,那劫匪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天理何在”·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陆修然幽幽地看着好友。
可不是么,京城之内,天子脚下,敢光明正大抢人的也只有那一位··“你这眼神是何意”好友皱眉询问··“算了,终究是平安回来了,”陆修然又是叹了一声,“李兄也回吧,我有些累了,想要好好休息。”
“那几日后的会试,你还能考吗”好友认真询问,只看陆修然这害怕的模样,他就担心陆修然因此不去参加会试··“考,一定得考,且必须得考”陆修然郑重点头。
他都已经在当今皇上面前夸下了海口,要帮着追求章小姐,若是不去参加会试,临阵脱逃,怕是就算他逃到杭州,也会被抓回来··不过几日,杭州才子陆修然被劫匪掠去,又安然回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
众人都在猜到底是哪一伙劫匪有如此能力,竟然敢在天子脚下动手··谣言越传越开,百姓们逐渐开始不安,生怕在这天子脚下住着不安全,甚至还有关于京机处的不利消息传开。
陆修然进宫又出宫的消息瞒得了普通人,想要打听这事的有心人还是知晓的··当今圣上不靠谱已经不是一两天了,眼下再加一条因为红妃娘娘嫉妒,赶出了一位昭仪的事,也没人觉得奇怪。
不过知道归知道,这消息可不能传开,因此在流言完全扩散之前,京机处立刻找上了陆修然··突然被找上门的陆修然忐忑地听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连忙把这件事揽在身上,想方设法澄清了这回事。
澄清的理由也很简单,他并非是在京城被劫,而是之前因为复习苦闷,想要在周遭转一圈,谁想到转着就转远了,竟然跑到了一伙山贼的地盘,好在后来寻了个机会偷偷溜了出来。
在此之后,京机处十分配合地发了一则歼灭一伙山贼的消息,好让百姓们安心··好不容易把消息压了下来,陆修然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碰上了找上门来的章芷卉。
陆修然几乎没有转脑子,啪一下把门合上:“抱歉,章小姐,陆某眼下有些咳疾,不便与章小姐交谈,请章小姐下次再来吧·”·门外··面对陆修然明显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章芷卉并没有表现太过,只是淡淡解释:“只是听闻陆公子受了惊,特意送来一瓶压惊丸,这压惊丸是宫中太医所致,效果极好,或许能让陆公子情绪安定,既然陆公子不愿见人,这压惊丸就放在门外了,希望待会儿陆公子能出来拿一下。”
“多谢章小姐好意,陆某心领了·”陆修然连忙说着,下意识想要拒绝··“那便这样吧,家中还有事,不便多留,希望陆公子多多保重。”
章芷卉说完,带着丫鬟转身离开··两人走远之后,陆修然悄然开门,小心翼翼拿过放在扶栏上的瓷瓶,叹了一声,捏着瓷瓶进屋,快速把门合上··章芷卉乃章丞相之女,无论是气度才貌,都比寻常人高出一截,在京中名声显赫,可谓是独一无二。
抬脚迈出客栈,门外的轿子和轿夫已经等候多时··来往的百姓见到从客栈中走出来的女人,皆忍不住驻足而立··莲者,出淤泥而不染··用在此处,仿佛就是在说章芷卉。
一袭浅蓝色衣裙上,绣着引人注目的粉色莲花,仿佛是真正的莲花绽放开来的模样,与头顶的莲花型发簪相映生辉··可惜这样的美人,只可远观··“小姐,要走走吗”·“不用了,这样下去,怕是会堵了路,左右在外头也无事,不如回府罢。”
“是·”·宫中··“陛下,今日章小姐去见了陆修然·”侍卫认真负责地将探听到的事一五一十禀明给慕容启··慕容启正在写字,听到这话手里握着毛笔的力道都没有改变。
“然后”·“章小姐听闻陆修然受了惊,特地送去压惊丸,不过陆修然没有与章小姐见面,言说自己有咳疾,章小姐把压惊丸放下后便离开了。”
侍卫完全无法知晓慕容启的真实想法,只能尽可能把自己知道的事说出来,免得遗漏了什么,回头被秋后算账··“既然没有见到,就算了,”慕容启放下手里的笔,抬头,“你去问一下,红妃娘娘现在在做什么,他的手可好些了”·侍卫迟疑着低头:“是。”
突然被慕容启惦记的司瑾猛地打了个喷嚏··“阿嚏”·“娘娘,您是不是又着凉了之前御医来给您诊脉的时候就说了,您可千万不能再着凉,免得病情加重。”
如意嚷着,扯了一条厚实的红斗篷,披在司瑾身上··司瑾抓着斗篷的两边,把自己裹紧,又从衣服里探出一只手,把帽子盖上··一系列动作流畅完成,他终于松了口气。
“其实也还行,不就是打了个喷嚏,没什么大不了,没准是谁在想我呢·”司瑾说着,又翻了一页书··如意看着自家主子把自己裹成球的样子,任谁看着也不会觉得是真好。
“娘娘,您不适,不如早些休息·”如意低声道··“你以为我不想早些休息吗”司瑾无奈··这要是在现代,他早就抱着手机躲进被窝里了,哪里还会冷冰冰坐在这里·这时候宫里也都烧了“地暖”,躺在床上那叫一个舒服,若是可以,他恨不得立马搬了书,搬了烛台躺床上歇着。
可偏偏他还有个什么妃子的身份·“要是待会儿陛下来了,看在我躺在床上,成何体统”司瑾严肃说着,心里想的却是一定要想办法快点完成任务,尽快回现代。
“巧了,看来爱妃也在念着朕”慕容启迈步进屋··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后宫里的人,谁敢不念着你·司瑾好歹忍住了内心的吐槽,才没有说出不该说的话。
这么想着,司瑾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床榻,蓦地看向慕容启··眼神中满是期待:“陛下,睡觉吗”·慕容启:·作者有话要说:司瑾:冷QVQ·禅苑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9-08-08 19:01:54·谢谢,mua! (*╯3╰)·第18章 欢快曲子·司瑾本就因为太冷导致有些瑟瑟发抖,慕容启的眼神瞪过来,他抖得更厉害了。
当然不是怕的,而是冷的··实在受不了冷飕飕的寒风,司瑾颤抖着跟慕容启商量:“陛下,不如把门关上”·“朕凭什么听你的”慕容启挑眉。
眼见着眼前的人胆子越来越大,慕容启反而有些匪夷所思,完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司瑾瞥了他一眼,裹紧身上的披风,微微侧身:“如意,把门关上。”
如意小心且快速地扫了眼慕容启,弯膝鞠躬:“娘娘,这……于理不合·”·说完,她又当着司瑾的面快速将目光扫向慕容启··司瑾:……·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明示·司瑾的鼻间突然发痒。
慕容启迅速后退两步,有了一次经验,他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倒下两次·然而司瑾却使劲揉了揉鼻子,把鼻间的痒意憋了下去··“如意,关门,没事不要总等着陛下开口,陛下不开口的事你就不做了吗让你关门,陛下没有否认,代表陛下默认了,还不快关门”·“是,娘娘。”
如意应着,忙转身把寝宫的门关上,迅速舒了口气,立在门边,严肃面对着屋内的几人··慕容启懒得追究这种小事,径直坐在主位上,侧身支着脸微笑看着司瑾。
“爱妃既然如此怕冷,为何不早些歇息”·这话有些明知故问··整个皇宫之中,唯有皇上的地位至高无上,后宫所有的妃子都是为皇上服务的。
换句话说,妃子们就像是高级秘书,专门为皇上排忧解难,自然要随叫随到··重点是皇上的地位比老板可高多了,至少老板没有生杀大权,且讨好皇上,运气好还有可能一飞冲天,这才是后妃们争奇斗艳的原因。
倒也存在“贴心”的皇帝,每次要去哪之前先找小太监通知一声··至于慕容启,不管怎么看,他都不属于贴心的那类··甚至在这后宫之中有传言,说是曾经有一次慕容启去某位妃子的寝宫,发现那位妃子竟然已经早早歇息了,当即怒不可遏,当天晚上,这位妃子就被送到了冷宫之中。
司瑾倒是不在意是不是被打入冷宫,只是想要攻略慕容启,势必要跟他多多相处,否则一年半载的只能见个两三面,还不如死了算了··“不如陛下以后每次来之前,先让小太监通知一声若是陛下不来了,也说一声,这样臣妾才能安心歇息,陛下您说是不是”司瑾微笑着看着不远处年轻的男人。
年仅十八岁的慕容启,哪怕行事再成熟,也不过是个年轻人··或许是曾经看惯了幼时慕容启的严肃和冷酷,眼下再看十八岁的慕容启,司瑾总觉得眼前这人比小时候温和多了。
说着话,环境中的冷气依然往衣服里钻,司瑾索- xing -静静趴在桌子上,等着慕容启的回复··慕容启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人,当即冷笑道:“你不如要了朕的所有行程”·司瑾淡定点头:“那也好。”
慕容启拍桌而起,冷冷地看着司瑾:“你就不怕朕把你送进冷宫”·慕容启身旁的小太监颤了一下,小心翼翼躲到慕容启身侧,眼角余光悄悄瞥向随意坐在那里的红妃娘娘。
这些年来陛下的脾气谁都捉摸不透··先前有个受宠的官员,前一日陛下还夸他办事得力,要为他加官进爵,可后一日,陛下就下旨抄家,判全家流放,不仅是那位官员遭了殃,连那位官员的亲朋也都遭了殃。
至于原因,仅仅只是那位官员被夸了之后,陛下喝茶烫了嘴··不吉利··这般匪夷所思的事,谁也不敢乱传,可这京城之中,有心人士多的是,他们想要知道宫中的消息一点不难。
甚至那位官员的名声在京中极好,谁都比不过,堪称好官典范,可偏偏是这样的好官,说抄家就抄家,说流放就流放··只是因为陛下喝茶烫了嘴,就导致一位国之栋梁被抄家,被流放,说出去谁能信呢·小太监心里想着,已经默默为这位红妃娘娘捏了把汗。
这红妃娘娘即便受宠,一年、两年、三年,迟早有一日,陛下的心会散,到那时候,谁敢说这后宫之中又会轮到谁独占恩宠·人就是这样,宠着宠着,这心就会上了天,若是遇上常人也就罢了,偏偏遇上咱这位情绪不定的陛下·“冷宫有暖炉吗”司瑾好奇问道。
“你当真准备好要去冷宫了”慕容启默默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司瑾··“若是冷宫有暖炉,也可以一去,回头等到了开春,陛下再让我回来便是了,陛下觉得如何”司瑾认真询问,真要是去了冷宫,肯定没必要再吹着冷风等慕容启,前提是冷宫的床要是暖的。
慕容启还未回应,司瑾脑海中的系统已经崩溃出声··【你疯了吗去了冷宫,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司瑾没有理会系统的暴躁,继续看着慕容启。
慕容启冷笑:“你以为这冷宫之中,是你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吗你这么想去冷宫,不如朕成全……”·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司瑾眼巴巴看着他,等着他回应。
然而慕容启说完“成全”两个字后突然停滞··“你倒是想得开,连去冷宫都不在意了,”慕容启垂眸,抬眸时眼中没有丝毫情绪,随意坐在椅子上,“不若你给朕弹奏一曲,若是朕高兴了,可以免了你去冷宫的惩罚,还可以允你每日早早上床歇息。”
司瑾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当真”·“君无戏言·”慕容启轻启唇口··“可以”·司瑾来了劲,潇洒地掀起斗篷。
“嘶——”·只是打开了一条缝,司瑾就瑟瑟发抖地把斗篷卷了回去,假装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裹成团一点点挪到琴架后··慕容启皱眉:“朕记得爱妃之前没有这么怕冷。”
“也许是最近冻的吧·”司瑾揉了揉鼻子,捏着鼻子轻轻打了个喷嚏··这个身体比司瑾想象中更畏寒··这时候的不像后世有空调暖气,可也有暖炉暖室,温度虽然低,却也没有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更何况屋里还放了炭盆··司瑾看了看裹成球的自己,又看了看正常的其余三人,顿时觉得心有不甘··第一次穿成小太监已经够惨了,好不容易开启第二周目,穿成了正常的男人,又是这样病弱的身体,动不动生病就算了,生着病竟然还有体寒的后遗症,真是防不胜防·好不容易挪到了琴架后面,司瑾颤巍巍把手探出来,颤抖的幅度跟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似的。
慕容启皱着眉把脚下的炭盆往司瑾所在的方向踢了踢··面对司瑾疑惑的眼神,慕容启没好气道:“怕你在朕面前冻死,脏了朕的眼睛·”·司瑾不说话,只是笑着看他。
第一次穿越,因为先入为主的观念,他总以为慕容启是一个从骨子里冷到全身的人,因为冷漠无情,所以可以笑看别人痛苦··直到之前在火中发生那件事··即便慕容启毫不犹豫拿起了弓箭,可他看清了慕容启所说的话。
“对不起·”·哪怕再冷漠的人,内心深处也会有一丝柔软,权看你究竟能不能发现··“陛下可曾有想念的人”·慕容启面容淡漠:“不曾。”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司瑾微笑着,手抚在琴弦上,轻轻地、缓缓地调着音,试着音··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的是原主,不是他,哪怕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对于如何弹好琴也是一知半解,更不用说弹出具有古典特色的琴音。
慕容启无法发现眼前的人跟之前有多少不同,之前的他哪怕经常来红妃这里,也总是一个人坐在一旁看书,至于红妃在做什么,他完全不想了解··红妃的宠,在于他的“懂事”,不戳穿、不宣扬、不外露,只当这宠是真的恩宠。
眼下坐在琴架后的人跟之前似乎有一些不同··这是慕容启今日唯一的想法··但也仅仅只是一丝不同而已··面对毫不在意的人,谁又能发现那人每天的变化·“今天给陛下弹一首欢快的曲子吧。”
司瑾好不容易摸清了面前琴弦的音调,从脑海深处调出了一首在现代耳熟能详的曲子,从慢吞吞弹奏,到逐渐加快节奏··曲子很简单,就算弹上好几遍,也不费什么工夫。
司瑾一共弹了五遍,知道熟练为止,这才放下手··“陛下觉得如何”·“这首曲子叫什么”慕容启很少听到这样的曲调,忍不住好奇。
司瑾神情严肃:“两只老虎·”·“哦”慕容启挑眉··“这是一首童谣,”司瑾说着,又开始抚琴弹奏,只是这次加上了歌词,一边唱一边弹,“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这就是爱妃所说的欢快的曲子还真是欢快”慕容启嘲讽道。
司瑾:·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作者有话要说:司瑾:两只老虎欢快的童谣真的不骗人·禅苑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9-08-09 18:51:27·洛长安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9-08-09 19:38:48·mua! (*╯3╰)·第19章 调查童谣·“有什么话爱妃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慕容启眼中满是冷意。
甩下这句话,他怒气冲冲夺门而走,甚至没有给司瑾留下一个眼神··小太监忙迈开小碎步跟上,紧紧跟在慕容启身后,不远不近坠着,生怕慕容启一气之下闹出什么事来。
屋内,如意确认外面的侍卫太监都走了,小心翼翼把门关上,走到司瑾面前··“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陛下对您的情谊别人不清楚,您还不知道吗为什么总是跟陛下对着呢今日陛下的心情或许还算好,若是陛下心情不好,您这会儿可真的去冷宫了。”
如意十分担心这位主子的未来··这偌大的后宫,妃嫔十数,唯有眼前这位主子得到了陛下的另眼相待,在这位主子身边当大宫女,在宫中的地位自是水涨船高。
陛下的圣宠本就如镜花水月,谁也不知道以后究竟如何,她见过想方设法讨好主子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使劲作的··“真是童谣·”司瑾知道如意说的是什么,神情愈发严肃。
“娘娘……您这……连奴婢都骗不过,”如意努力绷着脸,不让自己露出意外的神色,“你自己听听之前那首曲子的词,那样的词怎么可能会是童谣”·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有一句话如意没说,也不敢说。
那样的词别说是慕容启听着,就算是如意听着,都会觉得是在嘲讽,更不用说是本就多疑的陛下··宫内宫外谁不知道当今圣上脾气古怪,视人命如草芥,就算是受宠的大臣,也是说流放就流放,一点不给面子。
眼前这位的受宠程度还不如那位被流放的大臣··“真是童谣,爱信不信·”司瑾裹着斗篷站起来,从斗篷里撑出一只手,虚虚地落在口鼻前,打了个呵欠。
“真是童谣啊”又一次听到司瑾强调,如意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真是,如假包换”司瑾又打了个呵欠,“困了,先睡觉,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娘娘稍等,奴婢这就给您去铺床·”如意连忙说着,跑去床边铺床··说是铺床,其实就是将整理好的床被拉出来,用不了太多时间。
宫里的人为了每一位主子都能睡得舒服,在这样的季节都会提前烧好水,水暖通过皇宫里特制的管道流通,与后世的地暖相差无二··司瑾作为后宫之中唯一受宠的妃嫔,待遇还要更好些,好些地方都安置了水暖,特别是床底下的水暖,更是做的十分贴心,温度适宜。
司瑾一躺在床上,就有一种再也不想从床上起来的念头··很快,倦意袭来,司瑾拽着被子一角,沉沉睡去··屋内的鼾眠声逐渐平稳,如意悄悄转身出了门,携着冷风往外走去。
很快,她来到了一个温暖如春的宫殿中··“陛下·”·“他知道了什么”慕容启坐在上方,头也不抬,握着笔继续写字。
“回禀陛下,娘娘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刚才奴婢试探了,娘娘肯定那首曲子确实是童谣·”如意俯身,与面对司瑾时相比,此刻的她多了几分瑟缩··“他不知道你的情况”慕容启落下最后一笔。
“回禀陛下,娘娘肯定还不知道奴婢的情况,甚至……请陛下恕奴婢无礼·”如意俯身··慕容启扔开手里的笔:“有什么说什么,别忘了朕派你跟着红妃的目的”·如意的头压得更低:“娘娘曾问奴婢,说……说陛下您是否有什么隐疾……”·如意并不需要时刻向慕容启汇报红妃的事,之前那许多时间,红妃也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更没什么值得禀报的事。
之前听到那话,她倒是想禀告,只是不敢擅作主张,这才拖到今日··然而说完后她又有些后悔,生怕慕容启一气之下问她的罪··“隐疾”坐在上方的慕容启完全没有丝毫愤怒,反而笑着反问。
如意身体瑟瑟发抖··糟了,陛下这是气极反笑·她拼命回想当时的情况,想尽办法翻出原话··“是……是,娘娘说的是‘陛下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奴婢能感觉到,娘娘对陛下并无恶意,包括今日的曲子,奴婢再三确认,娘娘说的确实是‘童谣’。”
如意还是比较喜欢那位主子的,至少与眼前这位大主子相比,跟那位主子相处的时候不会有令人瑟瑟发抖的感觉,甚至相处久了还有几分轻快··特别是这些日子,她觉得那位主子身上的气息更加平和,令她忍不住在陛下面前失了态。
“你来找朕,他呢,现在在做什么”慕容启突然好奇··“娘娘睡了·”如意低声··“睡了”慕容启皱眉,“朕才走这么一会儿,他就已经睡了确定入睡了”·“是……是的,娘娘确实已经入睡,而且睡得还挺香,奴婢出门的时候,还听到了娘娘的鼾眠声。”
如意为了让慕容启相信她说的是真话,忍不住加了好些形容··一口气说完后,感受到上头传来的冷意,如意跪俯在地上,再也不敢多讲一个字··发生了什么事·陛下似乎比之前更愤怒了·慕容启压下心里复杂的情绪:“你先回去吧,盯紧了红妃娘娘,以后有任何事,随时禀报。”
“是,陛下·”·如意答应着,起身慢吞吞后退着离开,直到走出宫殿,她终于松了口气··陛下登基之后,身上的气质越来越冷峻了,往常她还能稳住自己,避免自己在陛下面前失态。
可是如今……·如意擦了擦额头上被吓出的冷汗··风一吹,汗水凝成碎冰,冷冷地刺进她的皮肤··只希望有一日若是陛下厌了红妃娘娘,红妃娘娘能有一个好下场就便罢了。
“来人”·寝殿内突然传来声音,如意浑身一颤,忙裹紧身上的衣服低着头往回走,动作比来时不知道快了多少··好不容易回了殿内,如意现在自己的屋里散了一身的冷气,又悄悄走进主殿。
“今晚由我来值夜吧·”·“是·”·另一边,慕容启唤了人进屋,直接把手上的纸张递过去··“去查一下,这首童谣来自何地。”
侍卫接过陛下亲笔所写的字,低头看着纸上的内容,看完之后顿时大惊:“陛下,如此文字,当真只是童谣”·“你有什么看法”慕容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侍卫忙屈膝跪下:“陛下,虎乃一山之主,这两只老虎如此模样,也预示着一山不容二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背后的人恐怕居心叵测·”·“你猜错了,这仅仅只是一首童谣罢了,”慕容启微微俯身,“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去查这首童谣到底来自哪里。”
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是,陛下·”侍卫立即低头,心里有了一番计较··看来陛下是要将背后的人一网打尽了··慕容启亲笔的字自然不可能流出,侍卫记下了上面的文字之后,便双手捧着纸张,递交给一旁的小太监,这才离开。
小太监捧着纸张走到慕容启跟前:“陛下·”·慕容启侧身··小太监连忙把纸张平整放在桌面上··慕容启看着小太监:“明日开始,你去红妃娘娘那里。”
“陛下”小太监震惊抬头,却见到了慕容启理所当然的目光,连忙答应下来,“是,陛下,奴才回去就收拾东西·”·“嗯,”慕容启点头,“朕累了,你找人来服侍朕。”
“是,陛下·”小太监不敢再有疑问··慕容启转身离开,小太监来到寝殿门口··等候在外面的小太监们都迎了过来:“金公公,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陛下呢”·被喊作金公公的小太监沮丧着垂眸,他之前还在感慨陛下脾气- yin -晴不定,也不知道红妃娘娘到底还会受几日宠,谁曾想这一会儿时间,他就被调去伺候红妃娘娘了。
从陛下身边调到妃嫔身边,这可不是一般的调动··金公公看着围在自己周围的一圈小太监,皱着眉思考该由谁接自己的班比较好,这些捧高踩低的肯定不行,保管他们刚一上位,就会踩在自己头顶上。
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太监:“小宁子,过来·”·远处正在值班的小太监转头,三步并两步走到金公公面前:“金公公·”·金公公走上前,拍拍他的肩:“以后你负责在陛下左右,陛下现在要歇息了,你快带人去伺候陛下洗漱。”
“金公公”小太监完全没想到这么好的事竟然会落在自己头上··“还不快去,要是耽误了陛下的事,你担待得起吗”金公公拧着眉道,他也不想这么仓促,实在是陛下的命令下的太过仓促,连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
“是是是,奴才一定好好伺候陛下”·未央宫发生的事外人并不清楚,更不用说一觉睡到天大亮的司瑾··“被子”司瑾做了个噩梦,竟然有人抢他的被子,猛地惊醒。
然而即便他醒过来了,仍然有一只手在扯他的被子··顿时四目相对··哪怕一贯很难睡醒的司瑾也在刹那间醒了过来··“陛下”·“被子有什么重要吗”慕容启皱着眉,拽着被子一角,突然加大力气。
·结果拽出来的却并不是被子,而是连被子带人一起拽了起来··慕容启下意识后退两步,仔细一看,却发现哪怕司瑾已经坐了起来,那床被子依然紧紧裹着他,好像长在他身上一样。
司瑾左右看了看,裹在身上的被子完美无缺,没有渗进丝毫冷气··“陛下这么早来有何事”·“朕已经下早朝了”慕容启冷着脸。
司瑾忍不住露出同情之色··需要上早自习的高中生··真可怜·“注意你的表情”·司瑾忙收敛脸上的表情,转而露出一个大大的、鼓励的笑容。
“陛下真棒”·慕容启:“敷衍”·作者有话要说:司瑾:实不相瞒,其实是被子不让我走(*ω*)·第20章 看不顺眼·躲在远处的如意和新来的金公公互相对视一眼,同时垂眸。
金公公心里忧伤,最近陛下这脾气越发琢磨不透了,红妃娘娘做的这些事,若是在以前,陛下肯定火冒三丈,可偏偏眼下的陛下看着完全发火的意思··甚至看上去心情还有些愉悦·也不知道陛下到底在想什么,昨晚那事闹起来,陛下不仅没有处罚红妃娘娘,还把他派了过来。
说起这宫中的地位,妃嫔身边的小太监能跟陛下身边的小太监比么·只希望红妃娘娘受宠的时日更长一些罢··如意悄悄看了眼远处的陛下,又看了眼身旁的金公公。
·是她办事不利,失了陛下的信任··屋内的两人却是全然不管外头的人怎么想,司瑾依然抱着被子,慕容启站在一旁,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司瑾。
“陛下清早过来,是有何要事”司瑾打着哈欠,忍不住弓起身子··“爱妃昨日还在特意等朕前来,今日朕亲自过来,爱妃又不起身梳洗,看来朕在爱妃心里的地位不过如此。”
慕容启站在床尾,居高临下看着司瑾··“陛下又何必为难臣妾,臣妾此时衣衫不整,掀开被子怕是污了陛下的眼·”司瑾抬眸看他,给自己紧紧抱着被子的行动套上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慕容启扯了扯嘴角,又伸手去拉司瑾身上的被子:“朕都不怕,爱妃怎么反倒惧怕起来,莫不是这被子底下藏了什么不该看的”·自从坐起来之后,司瑾身上的被子越来越松,他好不容易才固定住,没让它漏风。
慕容启这么一扯,冷风瞬间灌入被子里··司瑾直接“嘶”的一声,一把扯过慕容启手里被子的一角,熟练地上下左右裹紧,又一次把自己送进了全包围的被窝里。
这一番动作用掉的时间不过几息··甚至慕容启的手都还维持着拽被子的动作··远远站在门口的两人··抬头瞟一眼低头·不愧是红妃娘娘,胆子可真大·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爱妃以为,是朕重要,还是被子重要”慕容启冷声询问。
这是一道送分题·司瑾想着,很清楚自己这时候应该说什么··“肯定是陛下重要,被子怎么能跟陛下比不对,应该说它不配跟陛下比”·义正言辞地表完忠心,司瑾突然感觉到哪里传来了一股冷风,手上的动作完全不经过脑子,使劲掖了掖被子。
再一抬头··慕容启的脸色更难看了··索- xing -慕容启这会儿过来,并不是为了跟被子争宠,见到司瑾口是心非的模样,虽然生气,也不会觉得太生气。
“起来,今天天气不错,朕带你出宫·”·“出宫”司瑾蓦地抬头··得到慕容启的确认之后,他迅速掀开被子冲了出来。
“爱妃可真有出息”慕容启冷声道··司瑾此时已经拎过一件厚实的大衣,把自己包裹得不透一丝风··听到声音,他茫然回头:“陛下说什么”·慕容启皱眉,有许多斥责的话想说,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甩袖转身:“快些梳洗”·一直等在门外的如意和金公公连忙端了梳洗物进屋,低着头伺候司瑾,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如意甚至没来得及询问司瑾今天想穿什么,直接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红色的衣服··索- xing -司瑾这会儿完全不在意自己穿的是什么,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出宫的事,想着待会儿出宫会不会碰上什么新奇好玩的事。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他几乎一直呆在皇宫里,唯一出去的只有狩猎大会··偏偏在狩猎大会上还遇上了那样的乱子··穿好衣服,司瑾直接走到慕容启面前:“陛下,臣妾好了,出发吧。”
慕容启皱眉,转身:“去御膳房端一碗现成的热粥,什么粥都行·”·“是,陛下·”小太监连忙转身往御膳房跑去··司瑾好奇地看着跑远的小太监,问慕容启:“热粥是给我的吗”·慕容启扯了扯嘴角:“是啊,免得到时候把你饿死,传扬出去坏了朕的脸面。”
司瑾十分认同地点头:“也是,好歹我也是红妃娘娘,真要是饿死了,还以为陛下虐待后宫妃嫔呢·”·“你倒是有见地·”慕容启故意说道。
“那是,一贯如此”司瑾更加严肃··两人来回互怼,看上去十分欢快,倒是跟在两人身后的人,心跳一直都没有平稳下来··御膳房离的不远,不一会儿,被派去的小太监就端了一个盘子过来,上面放了一碗漂亮的粥。
“陛下,御膳房没有准备,只有红枣枸杞粥·”·说完之后,小太监迟疑了一下,低声道:“说是有补血益气的好用处·”·司瑾:……总觉得这碗粥有什么特殊用处。
慕容启倒是好笑地看着司瑾:“朕看爱妃确实需要补补血,补补气,正巧御膳房就剩这么一种粥,爱妃就别推辞了·”·司瑾为难地端起看上去颜色十分亮丽的粥,尝试着抿了一口。
红枣也好,枸杞也罢,在爱吃的人嘴里,那就是美味,可落在不爱吃的人嘴里,就跟吃药差不多··偏巧司瑾恰恰属于后者··只是小小抿了一口,他就觉得嘴里的味道极怪。
·“陛下,可不可以……”司瑾试图跟慕容启卖惨··“不可以”慕容启毫不犹豫拒绝了司瑾的要求,“这是恩赐,爱妃若是推辞,朕的面子往哪儿搁”·身后的金公公暗自吐槽。
您可是陛下,天之骄子,这话直接说出来,也不见得有什么面子·司瑾看着慕容启的脸色,又看着手里的粥,捏着鼻子一口气把所有的粥全部喝完。
好在这时候天气凉,从御膳房端过来的粥正好温度适中,一口气喝完,反而觉得胃里面暖暖的,好歹带了些热气··“只是让你喝碗粥,怎么跟让你吃药似的”慕容启嫌弃道。
“那还是让我吃药吧,好歹药汁比这玩意儿好咽多了,”司瑾捧着碗凑到慕容启跟前,“陛下,不如我们打个商量……”·实在是司瑾的动作太过突然,慕容启还没有所反应,就看到了出现在他面前的一张脸。
直到反应过来,再后退,反而时机不当··“谁跟你‘我们’”慕容启板着脸,“爱妃如今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竟敢跟朕如此称呼”·司瑾还真的忘了两人的身份差。
实在是慕容启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令人惧怕,也没有想象中离他那么远··如果不是慕容启一大早突然跑过来掀他的被子,他也不至于如此没有警惕心··不过慕容启看上去并没有像他话语中那样生气。
司瑾松了口气··于此同时,从他嘴里意外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嗝——”·慕容启:……·“实在是不好意思,陛下,刚才喝粥的时候不小心喝急了。”
司瑾捂着口鼻··他倒是有心注意,不然自己的喷嚏再次落在慕容启脸上,可对于突如其来的打嗝,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更没办法有所应对··慕容启皱眉:“红枣枸杞粥果然难吃”·“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吃”司瑾迅速顺杆子往上爬。
“还不把碗放下”慕容启斥声道··司瑾迅速把手里的碗交给小太监,想到慕容启大清早过来的目的:“陛下,我们今天去哪里”·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慕容启冷哼:“去见章丞相之女”·司瑾瞬间瞪大了眼睛。
了不得,这是要去见原著中的女主·“陛下,那我们,不是,臣妾来帮陛下好好谋划如何获取章小姐的信任,让章小姐对陛下倾心吧”司瑾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只要章芷卉爱上了慕容启,原著小说中的很多事都不会发生,至少整个故事不会是原著的走向··要想改变原著的结局,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打破原著结构··其中的要点,便是章芷卉的感情线。
“爱妃可真是大方”慕容启又是一声冷笑··“陛下,咱们不是说好了么,以章小姐的脾- xing -,即便她进了宫,也会善待后宫之人,更何况臣妾又不会生孩子,后宫之中迟早都需要一位可以为陛下诞下子嗣,继承皇位的人,与其是别人,还不如章小姐。”
司瑾兢兢业业分析着,试图让慕容启相信他··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没有看着慕容启长大··没想到不久之前才六岁的小孩一转眼就变成了十八岁的大人,还走到了娶妻生子的地步。
孩子是一定会有的,毕竟慕容启名下还真的有皇位要继承··慕容启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一直在碎碎念的司瑾··“你这身衣服……”·司瑾蓦地低头,虽然里面穿了鲜艳的红衣,外面却是一件厚重的深色裘毛大衣,保温- xing -能还不错。
“挺暖和的·”司瑾严肃道··慕容启扯了扯嘴角:“真碍眼”·说完这话,慕容启转身就走··司瑾愣了一下后连忙跟上:“陛下,您看臣妾不顺眼就算了,怎么看臣妾的衣服也不顺眼呢。”
“朕看不顺眼的东西还需要理由”·司瑾:……·眼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又一次拉大,他在一起迈开脚步跟上。
“对对对陛下说的都对回头臣妾就把这衣服扔了,省的碍陛下的眼”·亲眼瞧着慕容启的脸色好了些,司瑾顿时松了口气。
这无理取闹的模样,倒是跟小时候一毛一样·作者有话要说:司瑾:章小姐吧啦吧啦吧啦……·慕容启:朕看你衣服不顺眼·洛长安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9-08-11 22:36:38·Code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9-08-12 17:19:28·Thanks♪(・ω・)ノ·第21章 成何体统·先前穿在小太监身上,司瑾完全接触不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直到穿到红妃这个身份之后,他通过屋子里的一些书籍查到了关于这个时代的一些资料。
这个国家叫容国,国姓慕容,传到慕容启,是容国第三任皇帝··容国开国皇帝,也就是慕容启的爷爷,是前朝的大将军,手握兵权,十来岁的时候就开始征战沙场,二十五岁从前朝皇室手里夺得帝位,二十八岁开始继续征战沙场,直到五十岁战死。
可以说容国的开国皇帝一辈子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沙场上··慕容启的爷爷是个战争疯子,自从拿到帝位之后,他一直都在开疆扩土,使得容国的疆土越来越大,直到容国成为有史以来疆土最大的王朝。
可他依然没有停下战争的步伐,继续在战场上四处奔波,直至战死··经年累月的战争倒是这个国家伤痕累累,也让百姓苦不堪言··好在开国皇帝五十岁战死,其子慕容绝登基。
慕容绝跟他父亲不一样,作为容国开国第二任皇帝,他不喜欢战争,相较于战争,他更喜欢在宫中享乐,左拥右抱,因此自他登基之后,容国再没有向周边小国发动过战争。
好在容国强悍的实力在,哪怕善战的开国皇帝已死,周边的小国也依然不敢轻举妄动··慕容绝在位二十年,国家也一直在修生养息,到慕容启登基后达到了繁华的地步。
至少在京城范围内,绝对称得上是繁荣昌盛··慕容启出宫并没有招摇,只是带了一些护身的侍卫,好像是普通大户人家的公子一样,出现在人群中。
司瑾落在慕容启身后一步,好奇地看着周围的环境··京城内也有繁华寂静之分,道路越大,周边的人声就愈发热闹,道路两旁的铺子敞开着大门,等着客人主动上门。
还有不少手艺人坐在路边接生意··士农工商··这时候的阶级沟壑,谁都无法跨越··司瑾一边走一边看,看到了不少稀罕的东西,也觉得越走越热。
他低着头,试图解开身上大衣的衣带··“成何体统”慕容启蓦地转头··司瑾手里的动作一顿,低声说话:“陛下,臣妾里面穿了衣服,只是脱下大衣而已,没什么不成体统吧”·慕容启皱眉:“马上就要到酒楼了,不准脱衣服”·司瑾悻悻然放下手,试图跟慕容启商量:“陛下,您觉不觉得今天的阳光有些漂亮”·慕容启冷声:“爱妃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堂堂妃子,竟在大庭广众下脱衣,你想丢尽皇室的脸吗”·司瑾震惊,万万没想到竟然还能有这样的解释。
突然觉得妃子这个身份比公公好不到哪里去……·“陛下,臣妾是男人啊·”司瑾试图让慕容启对自己的- xing -别有一个明确的认识··慕容启偏过头:“爱妃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是想要勾引谁”·司瑾更加震惊,完全顾不得称呼问题:“我一个大男人,谁会被我吸引”·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慕容启咬牙:“你敢脱衣试试”·司瑾:……·只是脱件大衣,怎么跟他要把衣服脱光似的·“不敢不敢,臣妾怎么敢违背陛下的意愿,既然陛下不让臣妾脱大衣,臣妾一定不脱大衣,一定把它牢牢挂在身上。”
司瑾强调着“大衣”两个字,同时悄悄掀开大衣的一条缝,散了散里面的热气,让冷气进去一些,好歹没有那么热··在动作幅度比较小的情况下,好歹没有被慕容启发现。
就这样一路走着,终于走到了酒楼范围··其中一个侍卫率先上前,查看了酒楼内的情况,确认没什么问题,站在一旁迎候··慕容启迈步走进酒楼··在太阳底下晒了好一会儿的司瑾松了口气,紧跟着进入。
本想着这时候的酒楼保暖措施再好,酒楼内的温度再高,也肯定比外面低一些,好歹有些温差··只是司瑾刚刚迈进酒楼,迎面而来的反而是一股热腾腾的气息,反而比外面更热了。
你们可是古代的酒楼·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慕容启回头看他一眼··司瑾迅速拽着衣服,用行动示意自己绝对不会擅自脱衣服。
慕容启看他两眼,便不再理会,转头往里面走··酒楼内的小二上前,还未靠近,就被侍卫拦下,眼前突然出现一块牌子··小二仔细看着侍卫手里的牌子,看清上面的文字后连忙躬身:“原来是贵人,几位贵人里边请。”
司瑾裹着热气看着酒楼内的情况,这家古代的酒楼比他想象中要富丽得多,那些桌子板凳什么的他看不出好坏,但是镶嵌在酒楼内的一块块琉璃让他觉得这家酒楼背后的主人一定不一般。
这年头的琉璃可是很稀罕的东西,很多平民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琉璃··偏偏在这家酒楼内,琉璃竟然用来当装饰品·酒楼总共是两层,一层大堂,二层包厢。
小二一路弓着腰带着几人往二楼走,一直也不敢抬头看··司瑾回头看了下··跟在后头的除了两个侍卫,就是如意跟一个小太监,其余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
想来也是,慕容启身后跟着那么多人,总不能让他们全进入酒楼,没有跟上的侍卫太监,要么在大厅里候着,要么在酒楼外候着,隐蔽地保护着慕容启的安危··走上二楼,可以看到几个装修精致的包厢,甚至看上去比现代的包厢还要精致。
仔细一想又觉得不算奇怪,毕竟这是京城,换在现代,相当于是北京市内顶尖酒店,档次高一些无可厚非··这样的酒楼放在现代,也能排上名次,毕竟这是真正古色古香的装修设计,带着古人对于“时尚”的理解。
“贵人请进·”小二小心翼翼打开包厢的门··二楼的包厢并不是经常会被用到,但这里长年累月都会保持着适宜的温度,就是为了贵人来的时候,能享受到更舒适的待遇。
酒楼维持二楼所需的费用不低,这么做主要是为了吸引有权有势的贵人··这也是这家酒楼能在偌大的京城中独占鳌头的原因··司瑾跟着慕容启走进包厢内,转头看他:“陛下,眼下应该不算是大庭广众吧”·慕容启皱眉:“你要脱便脱,朕何时拦过你”·司瑾:……得,这位陛下大概换上了“鱼病”,只有七秒记忆。
心里默默吐槽着,司瑾还是欢快地把外面的大衣脱了··大衣的保暖- xing -能确实好,哪怕是在这样温暖的环境中,司瑾在脱掉外套之后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冷意,可想而知之前大衣里到底存了多少热气。
好在酒楼里的温度确实适宜,那丝丝冷意在稍微缓过来之后便消散了,转而代之的是一阵舒爽··心情畅快的司瑾美滋滋地拍起了慕容启的马屁:“陛下果然英明神武,急他人所急,想他人所想。”
慕容启坐在主位上,转头看他,直接戳穿他的小心思:“再啰嗦就命令你穿上衣服。”·司瑾直接坐下,僵硬地转移话题:“突然觉得有点饿·”·“来人。”
慕容启对着门口喊人··司瑾突然激动··有美食吃吗·慕容启嘴角扬起:“去看一下章芷卉到了哪里·”·“是。”
门外传来侍卫答应的声音··司瑾突然觉得有些遗憾,还以为自己能先吃到美食呢··不过想想也是,既然慕容启这次出来就是为了章芷卉而来,章芷卉都没有出现,怎么可能先点菜·总得等女主人来了才行·“陛下,不知道章小姐喜欢吃些什么,不如先让厨房准备着,等章小姐来的时候直接端上来便是。”
司瑾提议道··眼下这天气寒冷,哪怕外头太阳正好,在外头走一遭过来,身上总会带点寒,要是走到的时候能吃点热腾腾的小菜暖胃,整个人的心情都会好很多,到时候谈事肯定事半功倍。
慕容启的嘴角露出一丝讽笑:“朕有必要知道别人爱吃什么”·司瑾愕然··“也是……陛下乃真龙之体,天下之主,确实没必要知道别人的喜好。”
他附和道,心里却在想怪不得原著里慕容启追不上女主··慕容启甚至不具备女频小说男主的第一特- xing -——女主至上··不过慕容启是皇上,觉得没必要知道别人的爱好,也无可厚非。
“既然如此,不如让厨房先备一道汤,章小姐来之后先喝汤暖胃也行·”司瑾退了一步,提出了第二个建议··不知道女主的爱好没关系,先备一道汤总没错,选一道普通的蛋花汤,想必那位章小姐应该不会有什么忌口。
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提出建议后,司瑾看着慕容启··慕容启俯身看他,沉声:“如此讨好,朕的颜面何在,皇家颜面何在爱妃如今可是越来越大胆了,竟视皇家威严为无物”·司瑾突然心累。
教人追人真的好难哦·普通人就算了··他为什么想不开要教皇帝追人·还是个如此看中面子的皇帝·作者有话要说:双标皇帝警告·第22章 原著女主·“陛下,章小姐来了。”
“进来·”·侍卫小心翼翼推开包厢的人,引着章芷卉入内··司瑾抬头认真看着门口的位置,想知道原著小说中的女主到底长什么样子。
先出现在他视线中的是一抹浅粉色的身影,伴随着行动的动作衣袂飞扬··随后,司瑾直接把目光落在章芷卉的脸上··对于相貌,特别是女人的相貌,司瑾并没有很明确的认知,在他眼里,女人的相貌大概只能分为两种,一种是“好看”,一种是“一般”。
让他用华丽的字眼形容女人的相貌,几乎没有可能··可即便是他也不得不说,章芷卉确实有作为女主角的资质,完全担得上“天生丽质”四个字··“臣女参见皇上。”
刚一进门,章芷卉便恪守礼仪,对着慕容启行了跪拜之礼··“你我之间的关系,又何必行这些表面上的虚礼”慕容启淡淡说道。
司瑾偏过头看他,以为他会上前,没想到慕容启话虽那么说着,却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君臣有别,礼不可废·”章芷卉执着道··“你跟你爹真是一个样,古板矜持,算了,起来吧,朕好不容易出宫一次,实在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小事上。”
慕容启沉声道··坐在慕容启身旁的司瑾暗自思索,想着慕容启这么做的目的··难道是故意的想要吸引章芷卉的目光·司瑾注意到慕容启逐渐沉下来的脸色,心里有了计较。
果然如此··只是用这样的方式吸引喜欢的女人的目光,简直是赤裸裸的直男- cao -作,除非有“男主光环”,否则就算再等八辈子也追不到喜欢的女人·司瑾思索着,没注意到章芷卉的目光已经落到了他的身上。
“请问这位是”章芷卉从未见过后宫之人··慕容启唇角微微勾起:“朕的爱妃·”·司瑾猛地从沉思中惊醒。
这介绍有毒吧·这是来追人的,还是来结仇的·刚刚站起来的章芷卉也有些吃惊,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惊讶什么,眼前的这位“宠妃”,很多地方都跟她想象中不一样。
“臣女见过红妃娘娘,给红妃娘娘请安·”章芷卉认真行礼··“章小姐不必如此多礼,今日本宫跟陛下微服出宫,宫中的繁文缛节便暂时抛诸脑后,本宫第一次见到章小姐,没想到章小姐比本宫想象中还要出色。”
司瑾认真夸赞道··不管章芷卉未来会不会是皇后,毕竟她是慕容启心尖上的人,他现在先讨好章芷卉,反正不会有什么大错··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地,安生地占着红妃这个身份,等将来有一天攻略成功回家。
这个世界,除了皇帝之外,也就妃子的身份比较惬意,这个身份对喜欢享受的他来说再合适不过,要还有下一次,不知道穿成什么乱七八糟的身份,到时候得不偿失··此时屋里就五个人,慕容启司瑾两人,如意金公公两人,再加上刚刚进屋的章芷卉。
为了不打扰,章芷卉特意把自己的丫鬟留在了外头··她以为今天见到的只有慕容启一人,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传说中极为受宠的红妃娘娘··章芷卉小心翼翼抬头,正巧与司瑾的目光对上。
她忙低头,心里暗忖不已··怪不得皇上如此宠爱这位红妃娘娘,这般出色的相貌,若是在宫外,也不知吸引多少闺阁小姐的目光,放在后宫之中反而暴殄了这绝色的容颜。
“章小姐”见章芷卉不说话,司瑾反问一句··“抱歉,”章芷卉忙回神,心里忐忑不安,没想到她竟然会因为一人的容颜失神,“臣女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在此处见到红妃娘娘,一时诧异,没有及时回答娘娘的话,望娘娘恕罪。”
司瑾了然,想来应该是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没有让这位章小姐有所准备··本来也是,原著小说本就是三个人的感情线,哪怕原著中并没有写明章芷卉对慕容启的感情,慕容启也是实打实的男二。
他的存在,就像是横空出世的……男三·“章小姐不必如此紧张,本宫不过是随陛下出来透透气罢了,章小姐请坐·”司瑾说完,偏过头用眼神示意如意。
如意忙端了茶壶走到章芷卉身旁:“章小姐,奴婢给您倒茶·”·“多谢·”章芷卉小心坐下,不敢正坐,特意侧了半个身··司瑾看着她的样子,反而有些刮目相看。
能看出来,章芷卉确实是很懂规矩的人,而且擅长审时度势,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哪怕是面对慕容启,她也进退有度,不会让人觉得出格··互相欣赏的两人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慕容启脸色越来越黑。
·如意倒是注意到了,却不敢说话,只能在给章芷卉倒完茶回身之后,特意走到司瑾面前,弯腰低声说话:“娘娘,您这茶凉了,奴婢给您换一杯·”·司瑾摸了摸杯壁的温度:“不凉,刚刚好,这屋子里比较暖和,水温降得也慢。”
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娘娘说的是·”如意完成任务,后退两步静静站在一旁··“朕之前的要求,章小姐可想清楚了”慕容启突然冷声道。
章芷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此直白的表现,就算是司瑾也能明显看出慕容启的话题并不是什么好话题,甚至在章芷卉眼里,慕容启的提议或许可以跟“恶意”沾边。
他正要说些什么缓解,包厢的门突然打开··“这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何苦对芷卉一人咄咄相逼”·司瑾抬眸看去,第一眼的反应就是这人跟慕容启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人。
如这人所说,慕容启的气质确实带着“咄咄逼人”的感觉,而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他的气质更加温和,好像是一汪清泉,带着几分沁人心脾之感··正因为如此,哪怕他眼下正在发怒,看着也没什么威慑力。
“世子,这是臣女与皇上之间的事,还请世子不要参与其中·”章芷卉站在两人中间,当初了两人之间对峙的氛围··司瑾只静静看着三人,顺手端起眼前的茶喝了一大口。
一大口茶水进入嘴里,他的眉头瞬间皱紧··明明杯壁摸着还是热乎乎的,里面的茶水竟然满是凉气,早知道就不要那么急,一下喝一大口水,总觉得这口茶要是咽下去,他的胃都会泛冷。
偏偏包厢里的人这么多,而且包厢的大门还敞开着··司瑾无奈,只能让冰冷的茶水在他口腔里转了几个来回,试图将口腔的温度传导到水中,好歹提升一下水温。
因为嘴里含了一大口水,司瑾的脸颊因为水的填充鼓了起来··慕容启本来正在跟慕容辛对话,讲了两句他的忍耐力便开始下滑,忍不住想要大发雷霆··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了鼓着脸的司瑾。
跟只仓鼠似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慕容启想着,收回视线想要再次嘲讽慕容辛,可是心神却总忍不住飘到司瑾身上··或者说是那张鼓起来的圆脸上。
“皇上,再怎么无理取闹,也该有个限度”慕容辛皱眉道··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未来的悲惨··他万万没想到当初所有皇子当中最为稚嫩的慕容启竟然会登基,成为九五之尊。
他更没想到的是慕容启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慕容启看着他冷笑一声··“你倒是有胆色·”·“陛下,就算是看在小时候的情谊上,还请陛下网开一面。”
慕容辛身体突然僵硬··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他很清楚,现在的慕容启已经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任人欺负的六皇子,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是天下之主。
哪怕很多人都在暗自议论,指责慕容启的行径过于霸道,可是在许多人心里,慕容启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帝王,一个合格的帝王··“网开一面”慕容启笑了一声,“来人。”
“属下在·”·“把平王世子送回王府,亲手交予平王,责平王好好看管,一月内不得出王府半步,若有差池,平王府上上下下一并惩罚”慕容启冷冷地看着慕容辛。
“皇上”慕容辛怎么也没想到慕容启竟然会来这一招··“还不快带走”慕容启面带厉色。
“是”·话音落下,侍卫们联手扛起慕容辛,把人拖走,还没忘记捂住慕容辛的嘴··慕容辛来这里自然不会孤身过来,遇上别的什么人,慕容辛都不会如此狼狈离开,偏偏他遇到了天底下唯一不能得罪的人。
留在原地的章芷卉低着头,不敢多说半个字··“章小姐也回吧,顺便替朕向章丞相问好·”慕容启微笑着赶客··面对这样的慕容启,章芷卉的身体反而微微颤抖,费劲稳住身形,这才屈膝告辞。
“臣女告退·”·司瑾带着惊讶喝完了嘴里的一大口水,不仅完全不觉得冰冷,反而觉得带着几分“暖意”··慕容启回头,落在司瑾身上的目光明显带着不悦。
司瑾:他又哪里得罪这位了·“如意,给红妃倒水”慕容启拧眉··“是,陛下。”
如意连忙给司瑾面前的杯子满上水··司瑾正要问慕容启到底想做什么,慕容启却直接端起了杯子抵到他的唇边··“喝完,不准咽下去·”慕容启命令道。
“陛下,这……”·“喝”·司瑾:·这又是闹哪样你是三岁小孩吗·虽然满心的吐槽,司瑾还是不甘不愿地把整杯茶水喝进了嘴里。
脸颊又一次鼓起··“嗯嗯嗯嗯嗯”·这样行了吧·然后司瑾就眼睁睁看着慕容启的脸色逐渐有- yin -转晴。
司瑾:……·作者有话要说:慕容启:勉强能看·第23章 不及爱妃·“父王。”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小皇帝的- xing -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偏要去招惹他”平王狠狠拍着桌子··“父王,他以前不是那样的。”
慕容辛试图解释··“以前以前,你的脑子里除了以前还有什么你怎么不用你那个破脑子好好想想,他要是真跟你想的那样单纯无知,现在坐在那个位子上的还会是他吗”平王怒道。
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他的这个儿子样样都好,唯独容易轻信他人,令他极为不满··慕容辛低头,想着这些年发生的事··他不知道不知道那个位子多难得,也不是不知道慕容启能登基,一定费了很大的劲,可在他的记忆深处,印象最深刻的依然是小时候的那些记忆。
“父王,无论如何,芷卉不能入宫·”慕容辛认真说道,更不愿看到章芷卉不情不愿入了宫··“在这点上你倒是有出息,”平王笑了一声,“还知道跟小皇帝抢女人。”
“父王芷卉不是你所想那样”慕容辛严肃道,不愿章芷卉被人看轻了去··“行了,你的心思还有谁不清楚”平王皱眉,“只是你也要清楚,章芷卉是章丞相的女儿,眼下小皇帝做的那些事摆明了看中章芷卉,想要收揽章丞相,你跟小皇帝争女人,以为自己有多少胜算”·对于儿子的感□□,平王一向不插手,章芷卉也好,王芷卉也罢,男人年轻的时候看上某个女人不足为奇,好歹能说明他开了窍。
至于喜欢上小皇帝看中的人这种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反而能证明他儿子的魅力··“父王,芷卉不喜欢皇上,也不想进宫,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让芷卉进宫”慕容辛把问题抛给平王,想要从平王这里得到一个解决的方法。
“你以为进宫的事是你我能决定的”平王看着儿子天真的模样,抬手在他头上狠狠敲了敲,“你父王我要是有办法改变皇上的想法,今- ri -你还会被这样架回来皇上九五之尊,金口玉言,他说出的话你见过有谁敢反驳”·“父王,这样一来,芷卉岂不是一定要入宫”慕容辛揪着心问道。
平王冷笑,突然俯身:“你若是有法子,把小皇帝从那个位子上拉下来,这天下都是你的,更何况区区一个章芷卉·”·慕容辛一惊:“父王,这大逆不道的话可不能乱说。”
平王直起身子,斜睨着慕容辛:“辛儿,这话是让你知道,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都在小皇帝的鼓掌之中,更何况只是一个女人,你不愿章芷卉入宫,你看章丞相是否愿意,可他还不是一样半个字都不敢说你以为这两年来朝堂之上的官员变动,当真只是那小皇帝的一时兴起”·自两年前慕容启登基,前朝的官员几乎被撤换,理由千奇百怪,或是站的不对,或是穿着不端,或是品行不良,反正这些被慕容启瞧不上眼的官员,要么辞官回乡,要么流放边塞,竟是无一安然。
巧合的是,这些被惩处的官员绝大多数都是慕容绝的心腹··“可是父王,不久之前被流放的那位,明明是皇上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而且是宠臣,怎么说流放就流放,明面上的理由实在荒唐,莫不成也是犯了什么忌讳”慕容辛好奇问道。
自古以来,帝王对于大臣的喜好都会有所偏颇,有些帝王喜欢会说话的大臣,有些帝王喜欢干实事的大臣,也有些帝王任- xing -妄为,随心而至··总而言之,总会有一些规律可循。
唯独如今在位的慕容启,行事作风飘忽不定,极为诡异··这头刚赏了一位什么都不会,只会溜须拍马的大臣,那头就把另一个行事作风差不多的大臣贬了··这边刚罚了一位忠心敢谏的大臣三年俸禄,那边又给一位直言不讳,怒怼皇上的大臣加了一年俸禄。
更离谱的是某位大臣前一天刚因为某件事被大加赞赏,第二天这位大臣又因为同一件事被判解官回乡,终身不得入京··那位被誉为陛下面前最受宠的大臣同样如此。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其他所有大臣都会被罚,唯独这位大臣不会被罚的情况下,这位宠臣却只因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被判流放,惩罚力度比之其他大臣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事一了,朝中大臣人心惶惶,行事不敢迎头直上也不敢落后于人,只小心翼翼维护中庸地位,宁愿被忽视,也不想被记住,唯恐下一个被罚的就是自己。
平王对于前面几位无故被惩罚的大臣略有猜测,唯独不解那位宠臣为何被流放··如同慕容辛所说,那位大臣不管是哪个方面,都极为符合皇上的喜好,且一贯约束家人,不让他们在外耀武扬威,平日里深居简出,也不与同僚交流。
至少从平王调查所得,这位大臣在被判处流放之前并无犯过错,唯一的过错大概只有摆在明面上的那一个理由··可偏偏那个理由太过匪夷所思,任谁听着都只会以为那只是一个借口。
“小皇帝的脾- xing -你又不是不知,一贯- yin -晴不定,他这个人别说是你,就算是你父王我也捉摸不透,至于章芷卉,你就别想了,小皇帝要的人,你怎么能抢得过”平王不再疑惑那位宠臣的事,硬生生把话题拽回来。
“父王”慕容辛想要再论··“行了,”平王皱眉,按下他的话,“既然皇上罚你闭门思过,这些日子就好好呆在房间里,哪里都不准去,你也趁这些时日好好想想以后,等过些日子父王给你找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慕容辛听到前面整个人已经颓了下去,听到最后的时候猛地抬头看着平王:“父王,不要”·“怎么不要小皇帝既然看中了章芷卉,你这辈子肯定没希望,不娶妻生子,你还想为她守一辈子不成”平王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还是个痴情种。
“至少等那一天到来,否则儿子绝不娶妻·”慕容辛执拗道,只有这一点,他不想认命··平王看着意外执着的儿子,叹了口气:“你现在这个样子,跟当初……”·“父王”慕容辛认真看他。
“罢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平王无奈妥协··“多谢父王·”慕容辛喜出望外,忙拱手谢过··“这些日子你好好留在府里反思,迟早有一日,你得撑起平王府,若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平王府迟早败在你手上。”
平王严肃道··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慕容辛的神情严肃起来:“是,父王·”·平王欣慰地看着这个儿子,在许多儿子中,唯独这个儿子各方面都出色,唯一的缺陷便是容易轻信他人,若是能改正这个缺陷,未来一定前途远大。
平王这么想着,又安抚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关上慕容辛的房门,早就等候在一旁侍卫低着头疾步上前:“王爷,有丽太妃的消息了·”·平王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伸手抓着侍卫的肩:“当真”·“属下不敢欺瞒”·“好,再查再看,务必查清丽太妃所在,一定要把她安然带来”平王激动不已,差点抑制不住心情,左手紧握成拳。
“是,王爷,属下一定不负王爷重托”·先帝慕容绝共有八子,至慕容启登基,当时还活着的皇子们,完好无损又堪当重任的唯有慕容启,于是慕容启便顺理成章登上了皇位。
在当时看来,这件事不是没有人有疑惑,只是慕容启一向声名不显,哪怕知道其中有猫腻,也无从查起··皇子们的颓败要从现在的丽太妃,曾经的丽妃失踪说起。
丽妃失踪是在当时还是六皇子的慕容启八岁的时候··先帝慕容绝带着丽妃和一众皇子出宫巡游,途中偶遇刺客行刺,形势一片混乱··所有侍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竭尽全力护住慕容绝,至于其他人,都得排在慕容绝后面。
人手再紧张的时候,慕容绝身边的护卫都不会离开··最终刺客被尽数歼灭,但当时极为受宠的丽妃娘娘却意外失踪,从此再也不见,之后慕容绝曾多次派人寻找丽妃娘娘,却始终找不到丽妃的踪迹。
以丽妃的宠,即便她失踪,皇位的继承者也会从她的儿子中挑选··然而丽妃的两个儿子却都不堪大用··五皇子慕容曦因在狩猎大会上毁了容,从此闭门不出,谁也不见,二皇子慕容麟在巡游遇刺时断了一条胳膊,从而变成了一个废人,自然与皇位无缘。
“爱妃好奇多年前的旧事,不如直接问朕,何必多此一举”慕容启笑着抽走司瑾手里的书籍,摊开在他自己手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司瑾无奈,想也知道这时候慕容启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这人的- yin -晴不定也是惯- xing -,并不是一味讨好即可··“臣妾只是好奇,传说中倾国倾城的丽妃娘娘是否真的容颜绝色·”司瑾睁着眼睛说瞎话,毕竟他是亲眼见过丽妃的。
只可惜他亲眼见到丽妃的时候,是在上一个身份临死之前··他能确定的是丽妃绝不是靠容颜得到慕容绝的宠爱··“没想到爱妃竟如此喜欢美人,只可惜……”慕容启卷起手里的本子,落在司瑾下颌处,微微上挑,戏谑道,“丽太妃的美可是不及爱妃一二。”
慕容启行动突然,导致的结果是司瑾整个人突然陷入懵逼状态··言情文的男二,怎么有点弯弯的·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将于8.18日周日入v,届时惯例三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爱你们呦·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19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4章 一日两回·面对慕容启的调戏,司瑾身体微微后仰,试图避开极具冲击- xing -的慕容启:“陛下不要开玩笑了。”
慕容启紧随着倾身而上,眼底满是戏谑:“爱妃以为朕说的是玩笑话”·“当……当然,”司瑾坚定道,这时候哪怕事实不是如此,他也不能有丝毫动摇,“丽太妃深受先皇宠爱,若不是容貌绝色,又岂会有那般地位”·后宫宠爱历来现实,受宠妃嫔总有一点得到入了皇帝的眼,为容貌、为贤惠、为娇嗔、为妩媚……总是要沾点边才能得到宠幸,如若不然,在众多后宫佳丽之中,又如何脱颖而出。
丽妃的受宠与容貌有关,与妩媚也有关,她的容貌与端正无关,以娇媚取胜··如此,却也算是后宫之中的佼佼者··至于红妃本人,司瑾倒是从镜中仔细瞧过,与他本身的容貌大约有四五分相似,相貌也还算可以,但应该是到不了慕容启说的夸张地步。
司瑾认真说完自己的猜想,便看向慕容启··慕容启畅快大笑,手里的书落在司瑾鼻尖,俯身过去:“爱妃只说丽太妃受父皇宠爱,是因为丽太妃容貌出众,爱妃将朕的宠爱放在何处莫不是爱妃瞧不起朕的独宠”·“独宠”这两个字一出,司瑾心里更加局促,这两个字从谁的口中说出都很正常,唯独从慕容启口中说出,听着反而令人心里发颤。
心情略一紧张,司瑾反而慌了神,目光下意识落在两人之间··眼下两人之间的氛围实在暧昧··且不说抵在他鼻间的书籍一角,就说两人之间的距离,就令人浮想联翩。
若是旁人看到,恐怕以为他们在做什么不可为人所见的事··“看来爱妃开始有小心思了·”慕容启幽幽然说道··这话并非暧昧,反而带着几分警告。
司瑾的手紧握成拳,低笑一声:“陛下多虑了,臣妾只是在想,若论起陛下心中的地位,章小姐排第二,怕是无人敢排第一,臣妾一定竭尽全力想办法让章小姐入宫。”
慕容启对章芷卉的心思,在原著中十分明确··司瑾穿越过来之后,只更加确定了原著中的一些事··比如说慕容启对章芷卉的心思··虽说慕容启在面对章芷卉时并无特别之处,甚至一直都端着帝王的架子,可是看这后宫之中的情形,怕是早早为章芷卉入宫做好了准备。
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古人对于男女之情看的很开,特别是大户人家之子,一般十五六岁屋里便已经被安排了人,更何况慕容启还是皇帝··慕容启的后宫没有佳丽三千,也有几十人,可这偌大的后宫,包括前朝,谁不知道慕容启独宠红妃,其余的妃嫔那是碰也不碰,更不用说夜宿。
而唯一受宠的红妃,如今被司瑾代替,从以往记忆中可以看出,这位红妃所谓的独宠与欢爱之事无关··慕容启千辛万苦立了靶子,就是为了迎章芷卉入宫,这样的行径,唯有真爱可以解释。
想通前因后果,之前司瑾下意识对慕容启产生的误解尽数可消··这样一位对女主爱的极深的帝王,又怎么会看上别人更不可能看上一个男人·司瑾诚心以为,慕容启之所以让红妃作为靶子,挡下外界所有的声音,也是为了让章芷卉安心,毕竟就算红妃再受宠,他也是一个男人。
慕容启轻笑一声,把手里的书甩在司瑾怀里,起身背着手转身离开,到了门口之后落下一句话:“爱妃以后若是有什么疑问,不妨直接来问朕,毕竟朕还等着爱妃为朕出谋划策。”
司瑾忙起身,怀里的书直接砸在地上··他顾不得看书籍的情况,立时跟慕容启承诺:“臣妾定当竭尽全力,幸不辱命”·慕容启狠狠甩了下衣袖,迈开步伐迅速离开。
·一路跟着慕容启前来的太监和侍卫连忙跟上,生怕慢了一步被责罚··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低着头静静等着慕容启离开··好不容易不见了身影,如意连忙起身,快步进屋:“娘娘,您又跟陛下说什么了陛下走的时候怎么怒气冲冲的”·“怒气冲冲”司瑾好不容易等到慕容启离开,正打算继续看书,听到如意的话惊讶抬头,“谁又惹了他无缘无故生什么气”·“跟娘娘无关”如意好奇询问。
“自然与我无关,”司瑾淡定点头,“你刚才在外头,可曾听到陛下大发雷霆”·如意迷茫摇头:“似乎不曾·”·“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什么似乎”司瑾无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书,实在看不下去,直接把书甩在一旁,继续跟如意说话,“再说了,陛下的- xing -子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若是在哪里受了气,肯定当场发作,哪里会一句话不说,气呼呼离开”·“这倒也是,”如意想了想慕容启的作风,迅速点头,“只瞧过陛下让别人受气,确实不曾见到陛下受气。”
如意一边说着话,一边整理着桌上凌乱的书籍··整理了一会儿实在按耐不住,压低声音说话:“以陛下的- xing -子,别说是后宫之中,就说是朝堂上,也没人敢给陛下气受啊。”
“可不是·”司瑾淡定答应,笑着看了眼如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的影响,如意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或许是注意到了司瑾的打量,如意咳嗽两声,不敢再多说。
司瑾笑而不语,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看书实在没什么意思,如意,去拿纸笔来·”·“是,娘娘·”·未央宫··“皇上,平王的人已经找到了丽太妃的所在。”
慕容启坐在上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平王有何反应”·“回禀皇上,平王欣喜若狂,正派人再查再看,相信只需几日,他便能找到丽太妃,属下是否……”侍卫小心等着慕容启的回复。
“不必,他想要查,想要找,便让他去找,”慕容启微笑着饮了一口茶,“只可惜父皇已经不在人世,他生前最宠爱的便是丽太妃,若是父皇知道丽太妃还在世,一定欣喜若狂。”
侍卫小心跪俯在下,哪怕心里有惊,也不敢多说半个字··丽太妃失踪已经是十年前的事,自那之后,先皇便一直缠绵病榻,也不知是受了惊吓,还是为了丽太妃失踪一时心思焦虑,虑而生急。
但只看那事,众人都知道先皇对丽太妃确实宠爱有加,竟是因此生了重病··从十年前丽太妃失踪,到两年前先皇病逝,期间先皇所派之人一直都未曾停止过找丽太妃,可偏偏无论如何都寻不着。
先皇去世之后,之前派出去寻找丽太妃的人纷纷撤了回来,唯独平王的人依然在孜孜不倦寻找丽太妃,终于在两年之后,平王得到了丽太妃的消息··先皇都已经死了,平王依然如此执着一定要找到丽太妃,谁能看不透他的心思·这种事放在普通男人身上都会令人升起万般同情,更何况是落在帝王身上。
慕容启所说“欣喜若狂”,与其说是欣慰,不如说是嘲讽··“皇上,那属下接下来……”侍卫低声询问之后的打算。
“把人都撤回来吧,把你们的时间浪费在她身上,实在是不值当,既然平王已经找到了丽太妃,就让丽太妃好好在平王府呆着,说起来也是唏嘘,好好的一位太妃,竟流落民间,受尽苦痛折磨,实在是可怜。”
慕容启低声感慨··这样的话谁也不敢接,殿内瞬间寂静一片··慕容启环顾四周,突然觉得有些无聊··“来人”·“属下在。”
“快马加鞭,请仁王信王回京,父皇的忌辰就要到了,作为儿子,他们也应该回来看看,若是这次再不回来,就让他们永远都不必回来了”慕容启沉声道。
“属下领命·”·仁王慕容麟,信王慕容曦,便是丽太妃的两个儿子,曾经的二皇子和五皇子··先皇驾崩,两人在陵前守孝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便自请出京,这两年一直在外,也不知究竟去了哪里,一直都不曾回京。
听命的侍卫不敢揣度圣意,只是丽太妃的消息刚刚传来,便急召仁王信王回京,恐怕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些日子的京城又要热闹起来··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一道道命令吩咐下去,慕容启刚在案桌后坐了一会儿,批了会儿奏折,便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陛……”新上任的小太监不熟练业务,见慕容启径直往外走,吓得惊讶出声,好在只说了一个字边反应过来,连忙把剩下的话压下,只无声小跑着跟在慕容启身后。
走了一会儿,小太监突然觉得这路有些熟,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这……这不是去红妃娘娘宫殿的路吗·这才多久,陛下竟是又想起红妃娘娘了·近些时日,陛下见红妃娘娘的次数比之前更多了些,往常还会隔几日再去,现在竟是一日要去两回,这般恩宠,只可惜红妃娘娘是男儿身,否则这皇后之位,怕是也要落在红妃娘娘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小太监:竟是一日要见两回·以后的小太监:陛下今日竟只去了七回·第25章 绝色之姿·“娘娘,您这是要写什么”如意给司瑾铺好了纸笔,一边研磨,一边好奇询问。
“你觉得呢”司瑾提笔,蘸了磨,正要落笔,突然想起什么,捏着笔的手悬在空中,“如意,你能瞧出一个人的字迹吗”·如意笑笑:“娘娘别取笑奴婢了,奴婢大字不识得几个,又何谈认出字迹”·“是吗”司瑾也笑了,将握在右手的笔换到了左手,这才在纸上落笔,“若当真是对书法有研究的,自然能认出字迹,只要是否上心。”
“奴婢不是很明白娘娘的意思·”如意眼神略显茫然··“不明白便不明白吧·”司瑾说着,垂头认真书写··如意一直低头研磨,只是时不时会抬头,眼神不经意从纸上掠过。
·新来的金公公站在门口,有些昏昏欲睡,眯着眼睛垂首··在皇上身边提心吊胆惯了,这会儿突然来到红妃娘娘殿里,金公公只觉得整个人都松快下来,完全提不起劲。
皇上来过走了,红妃娘娘又没什么事……·金公公的脑袋突然一低,眼看就要睡过去,眼前突然一片昏暗··“谁……”金公公不耐烦,想斥责究竟是谁挡了他的光。
只是他的眼睛刚一睁开,就看到了眼前的黑金,心里一慌,讶然出声··“陛……”·还未喊完,眼前的人已经往屋里去了··金公公连忙双膝跪地,低着头,身形微微颤抖。
这时候的屋里屋外不像现代,有许多光亮的玻璃窗,更多的是木窗,两头的光亮相差极大··因此慕容启刚刚进屋,司瑾便察觉到了人影,下意识抬头··“陛下”·“爱妃在写什么”慕容启好奇凑过去,直接捻起司瑾面前写了几行字的纸,就着纸上的内容读了起来,“月黑风高夜,落魄寒书生,郊野荒废宅,美人绝色现。”
四句话,统共二十个字··司瑾写的时候不觉得尴尬,听慕容启一字一顿往下念,只觉得局促地想找个地方钻下去··慕容启似笑非笑:“没想到爱妃竟然还有如此爱好”·司瑾犹豫片刻,斟酌着回话:“只是随便写写,陛下不必在意。”
“朕也知道爱妃只是随便写写,难不成爱妃还要将它称之为‘诗’若爱妃当真如此自信,传扬出去,岂不是丢了皇家的颜面”慕容启抖了抖手里的纸。
司瑾松了口气,好在慕容启在意的是这首“诗”的文化水平,而不是这首“诗”的内容··他探手,从慕容启手里把纸张夺了回来,放在桌上:“陛下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有闲心来臣妾这里”·“爱妃不愿朕过来,是嫌弃朕”慕容启认真看着他。
“自然不是,只是好奇罢了,”司瑾回道,把主动给了台阶,“别说是这皇宫内院,便是这天下,也都是陛下的,陛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臣妾无权置喙。”
他是真的好奇为什么慕容启要一日来两回··在原主记忆中,他虽然受宠,也只是跟后宫其他妃嫔相比,事实上慕容启来这座宫殿的次数不过几日一次,频率并不高。
今日竟然来了两回,别说是他,就算是殿中的宫女太监恐怕都觉得奇怪··只是看慕容启的态度,似乎并不想说出真正的理由··慕容启也在打量司瑾··先前只觉得他的这位红妃与之前似乎有所不同,现在看来,似乎不仅仅只是有一些不同。
“过些时日便是先皇忌辰,到时会请文武百官一同悼念先帝,你与朕一同出席·”·司瑾蓦地抬头,神情讶然:“当众出席”·慕容启后宫妃嫔十数,男女皆有,唯独身为男儿身的红妃娘娘备受恩宠,令满朝文武忧心不已。
只是知道红妃娘娘的真实- xing -别的人并不是很多··章丞相身为一国之相,自然知道红妃娘娘的- xing -别··还有一些身居高位的官员,同样知道红妃娘娘的- xing -别,只是这个消息却并未传扬出去。
毕竟一国之君独宠男妃,这样的消息说出去并不好听··至于子嗣一事,虽说如今慕容启独宠男妃,于子嗣一事定然有碍,然而在外传扬更广的是慕容启对章丞相之女情有独钟的消息。
章丞相之女若入了宫,必定得皇后之位,眼下慕容启独宠男妃,必定无法留下子嗣一事,反而对章丞相有利,也对未来的储君有利··民间来看,因宫中对男妃之事有所隐瞒,慕容启一直未有子嗣之事,大多都认为这是为了给章丞相面子,等到章丞相之女及笄,入宫为后,便可直接诞下嫡长子,不必陷入皇子夺嫡之争。
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流言繁杂,谁也不知道真假究竟如何,唯独这男妃,不管是宫中,还是朝堂,都刻意隐瞒了下来··司瑾穿到这个身份之后,特地了解过这时候的风气,“男妾”的存在,不止是后宫,一些高官家中也有男妾存在,但这样的存在并不光鲜,大肆宣传更是没有。
因此后宫中受到帝王独宠的竟然是男人一事,同样没有被传开,甚至慕容启也从来没有要把这位红妃娘娘的- xing -别公诸于世的意思··于民间,只知有一位红妃,容貌艳丽绝色,得到了陛下的圣宠。
于朝堂之中,这反而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至于原著中,更是从未提起红妃娘娘的- xing -别··故意忽视也好,不知情也好,从原著中直到这位红妃去世,都从未提及- xing -别一事可以看出,慕容启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为这位红妃正名。
可是如今,慕容启竟然让他参加先皇的忌辰,与文武百官一同出席·这不是摆明了要把他的- xing -别宣扬出去·忌辰不比其他,人多口杂,更何况此次慕容启特意提出忌辰,还要请文武百官一起,摆明了是要搞大事,一旦他在忌辰上露了面,恐怕当日他男妃的身份便会传扬出去。
司瑾只想着快点完成任务,至于身份的事,在他眼里并没有多少关系··慕容启这么一闹,盯着他的人估计能装上一箩筐··等以后章芷卉入宫,红妃娘娘失了宠,他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陛下,这么做……怕是于理不合·”司瑾踌躇道··“爱妃这是要拒绝朕的好意”慕容启似笑非笑道。
“这倒不是……只是……”司瑾皱眉,费尽心思终于从脑子里挖出了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只是臣妾终究是男儿身,此事传言出去,怕是对陛下名声不好,有损皇家颜面。”
慕容启仔细看着司瑾的表情,后退两步,坐在椅子上,坐姿肆意:“可以,继续·”·司瑾看过去,顿时觉得无语··这样的动作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听故事呢·“怎么爱妃这是口渴了”慕容启的手肘落在一旁的小桌上,支着下颌说话。
如意连忙拿了不远处温着的茶壶,往司瑾面前的杯子里倒满了水··水一直温着,为了随时都能喝到,特意隔了一层,即便是刚倒出来的水,也能直接入口··司瑾正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看到如意倒了水,直接将一整杯水都饮了下去。
刚喝完水,他就看到慕容启的脸上露出了明显可见的……遗憾··遗憾·司瑾想起之前自己一次次被要求含着水不准吞下去的惨事,心道慕容启难不成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这么想着,他连忙把手里的杯子放在一旁,假装从来都没有喝过水。
“陛下,臣妾以为先皇忌辰一事,人多口杂,臣妾若是出席,恐怕会闹得满城风雨,且那时章丞相必定也会到场,陛下对章小姐的感情,章丞相也是知晓的,只等章小姐及笄,便能入宫,实在没必要横生枝节。”
司瑾认真说道··其实也是提醒慕容启,他想要追求章芷卉,章丞相那一关是一定要过的,实在没必要平白给章丞相添堵··虽说帝王之家,有许多妃嫔再正常不过,但是作为父亲,希望女儿未来的日子好过也无可厚非,再退一步,至少别把某些事摆在章丞相面前,这样双方都说的过去。
说来说起,不过是个面子问题··慕容启当着章丞相的面,光明正大将本不该露面的受宠男妃摆在明面上,章丞相即便面上不说,心里多少会有嘀咕,一旦在章芷卉面前露出些痕迹,又会在这桩婚事上平添麻烦。
反正他去不去,对慕容启来说应该没什么所谓,这样的要求,想必慕容启应该会同意才是··“陛下以为如何”司瑾认真询问··慕容启眼里带着笑:“朕倒是不曾想到,爱妃竟如此怜香惜玉,只是爱妃都已经入了宫,成了朕的妃子,难不成还想要跟女人在一起爱妃亲手写就《美人诗》,更是直言‘美人绝色现’,不知这位美人,指代的是何人”·话说到最后,慕容启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冷讽。
司瑾:……·《美人诗》是个什么鬼那首诗难道不是个鬼故事吗·他真只是闲着无聊而已·以及……说好的把那东西叫“诗”,有辱皇家颜面呢·“陛下,其实那首诗还没有写完。”
司瑾硬着头皮说道··“哦”慕容启挑眉··司瑾无奈,转头回到座位上,在之前那首“诗”后面加了一句,写完后抽出来,横在自己面前,让慕容启能够认真欣赏。
司瑾在后面加的内容不多,慕容启一眼就看完了后面的文字,眼底的笑意加深··“好一个奈何美人是儿郎爱妃如此文采,只屈于后宫之中,确实可惜了朕心意已决,先皇忌辰之日,爱妃便与朕一同前往,也好让大家看看爱妃的绝色之姿”·司瑾:……你是魔鬼吗·作者有话要说:司瑾:美人奈何美人是儿郎掏出来比你还……·第26章 朕心甚悦·“二哥,他为何要急召我们回京”·五皇子慕容曦,因为长着一张与其母丽妃酷似的面容,以此受到了慕容绝的宠爱,自幼便对自己的容貌极为看中,谁知一场意外竟导致他毁了容,自此一蹶不振,不肯在任何人面前露脸。
唯一的例外,只有他同父同母的二哥,曾经的二皇子,现在的仁王慕容麟··面对慕容麟,慕容曦露出了他那张脸,左侧脸颊一道长长的疤痕,因为救治不及,愈合之后的疤痕仿佛是一条丑陋的巨型蜈蚣,大咧咧趴在他的脸颊上,令人不忍直视。
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好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慕容麟,跟他同父同母,也同病相怜··兄弟两人,一个毁了容,一个断了右臂,失去的都是他们最为看重的部分··慕容麟断了右臂之后,也有一段时日不肯正视自己,用了好些年才慢慢从悲痛中走出来。
当时的意外导致丽妃失踪,他与慕容曦身上又有缺陷,自知绝不可能继承皇位的他索- xing -带着慕容曦脱离了皇权斗争的中心,希望用此下下策保住- xing -命··“听闻京中有母妃消息。”
慕容麟不在京中,曾经的人脉还在,这才打听出了消息··“当真”慕容曦突然激动··“五弟先莫要激动,”慕容麟看着他,“母妃的消息传来,于我们而言恐怕是坏事而不是好事。”
“二哥此话怎讲”慕容曦皱眉,这一动作导致他的模样愈发不忍看··慕容麟抬手落在慕容曦肩上:“五弟,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若是父皇还在世,母妃被寻回来,于我们自然是好事,可偏偏如今在那个位置上的是咱们的六弟,你可曾听说过六弟的母妃是如何死的”·慕容曦跟慕容启相隔几月出生,年龄相差不大,慕容启生母去世的时候,两人都还小,只是慕容启记事早,而慕容曦却不曾记得那些过往。
如今慕容麟突然提起,慕容曦开始认真思索当初的那些事··出事的时候他岁数还小,什么都不记得,长大之后,也听到了一些声音··当时不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我记得六弟的生母是在荷塘里淹死的,宫中都说她是失足落水……”慕容曦皱着眉缓缓叙述,突然想起什么,蓦地看向慕容麟,“二哥,你的意思是……母妃……”·慕容麟点头:“当初那事发生的时候你还小,我却记得一清二楚,母妃的脾- xing -你是再清楚不过,眼里一贯容不得沙子,再加上当时的她正当受宠,知晓父皇必定不会追究,这才肆意妄为了些。”
慕容曦惊讶地张大嘴··倒不是为那些事惊讶,就像慕容麟所说,他很清楚他母妃的- xing -格,当时且受宠的丽妃,手上确实沾了不少人命··他只是没想到,如此久远的事,竟然会在此时被揭露出来。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紧紧抓着慕容麟的手臂:“二哥,前些年父皇还在的时候,一直身体不适,缠绵病榻,会不会也跟……那位有关”·慕容麟的手颤了一下,他对慕容启确实忌惮,却从未想过还有这样的可能。
自从他也出了事,确定绝无可能登基,他便带着慕容曦冷眼旁观,看着其余几位皇子争斗··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其中争斗最为激烈的便是曾经在一条战线上的大皇子和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不显山不露水,仿佛从未存在。
·然而之后大皇子和三皇子争斗的时候两败俱伤,无缘皇位··四皇子在两位皇子出事之后生了场重病,甚至几次差点撒手人寰,虽然最终还是救了回来,同样与皇位无缘。
剩下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七八两位皇子年龄尚有,再加上自小身体不适,选择两人,需要多方考虑,多加斟酌,甚至还可能需要外人辅助,于皇室而言,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这样一算,堪当大任继承皇位的唯独只有一贯无声的六皇子慕容启··就这样,慕容启自然而然登基为帝··慕容麟跟慕容曦出门在外,不止一次听说京里的事,知道他们这位弟弟,新登基的皇帝,在政事上似乎极不靠谱,只是他二人反正与皇位无缘,便从未想过从慕容启手里夺得那个位置。
如今想来,有些事似乎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若是……他对父皇有怨,让父皇多年缠绵病榻,受尽苦楚……”慕容麟说着,与慕容曦对视一眼。
慕容曦沉重地点了点头:“倘若真是如此,咱们这位六弟的心计怕是比我们想象中还要深·”·慕容麟长舒一口气:“岂止是心计深,恐怕我们此次回京凶多吉少。”
“那我们还回不回去”慕容曦打了退堂鼓··“此次急召,除了听命回京,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慕容麟反问。
忌辰一日,理应禁娱乐、禁宴,以示对逝去之人的尊重··因此慕容启急召众人入京用的也不是宴会的名头,而是让得到宣召之人进京祭拜先皇,倘若不回,便是对先皇不敬,此罪压下,谁都无法承担。
京城之中,逐渐热闹··司瑾披着厚实的红色斗篷,站在门口,抬眸看着外头飘扬的雪花··容国的京城偏北,大雪飘扬,不过一夜,便厚厚压了一层,且鹅毛一般大的雪花还在继续往下飘。
【你的男儿身一旦泄露,将会直接篡改原著情节·】·【这后宫之中本就有男有女,男妃也好,女妃也罢,不都是妃嫔,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是男是女,又有何干】·【原著并未提及红妃娘娘是男人。
】·【也并未提及不是男人,这不是你说的吗难道我这个身份本来不该是男人】·司瑾好奇询问··先前他还是小太监身份的时候,跟系统聊得比较多,自从到了红妃身上,系统便很少出现,寥寥几次出现,也是为了叮嘱他注意剧情。
【原著中并未提及·】·司瑾挑眉··【即便没有提及,我人就站在这里,说明红妃确实是男人,至于透露红妃- xing -别是否会影响剧情,你找我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影响改变剧情吗我要做的,只是阻止慕容启灭世而已,不是吗】·【你的任务进度并未有丝毫变化。
】·【这个任务要是那么容易,还会轮到我】·【注意走剧情……】·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系统扔下最后一句话,再次消失··司瑾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天空陷入沉思。
“红妃娘娘,陛下请您前往未央宫·”小太监小心翼翼走到跟前,确认脚下踩实了之后,才行礼说话··“起来吧,陛下那里有什么事吗”司瑾扯了扯身上的斗篷,将它裹紧了些。
“启禀娘娘,陛下只说请娘娘过去,并未说别的,”小太监低声回话,说完这个之后,才小心说话,“娘娘,章丞相来了·”·司瑾恍然,怪不得慕容启要特地派人请他过去。
“如意,换双鞋子,去未央宫·”·“是,娘娘·”·未央宫··慕容启坐在上方脸色难看··章丞相跪俯在下方,噤声不言。
他的周围乱七八糟的东西散了一地,笔墨纸砚什么都有,甚至章丞相的衣服上还沾了好些墨汁,身前更是沾了极大的一片··在他面前的,是一块碎成两半的砚台。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谁都不敢出声,连喘气声都放的极缓,生怕一不小心喘气重了些,被揪出来重重责罚··偌大的未央宫,寂静的仿佛只有上方坐着的一人而已。
司瑾被带到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地上一片狼藉,然后才察觉到殿内诡异的气氛,顿时定在原地,一时踟蹰,不知该往前还是后退··“爱妃既然来了,连招呼都不打,便想走”慕容启冷笑道。
司瑾无奈,生气时的慕容启更令人捉摸不透,喜怒全凭一时心情,想要摸准他的心思比平时更难··他踱步上前,路过章丞相的时候,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径直走到慕容启面前,屈膝行礼:“陛下。”
“来人,给红妃娘娘搬一条椅子,就放在朕的身旁,红妃娘娘体恤朕公务劳累,特地来陪朕,朕自然不能辜负红妃娘娘的好意·”慕容启抬眸看了一眼,淡淡说道。
司瑾蓦地抬头,完全看不清慕容启的表情··小太监迅速搬了一条凳子,稳稳地摆在慕容启的座椅旁,下来的时候小心翼翼看了司瑾一眼,压低声音:“娘娘请上座。”
司瑾无奈,只能迈步往上走··直到司瑾走到上方,慕容启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眼神··“爱妃对朕如此倾慕,朕又怎能辜负爱妃的好意”·司瑾:……·倾慕倒是没看到,你的厚脸皮确实一目了然·“陛下说的是,臣妾对陛下的倾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这世间怕是再没有人比臣妾更爱陛下了。”
司瑾努力发挥着他的台词水平··慕容启嘴角微抽··跪俯在下方的章丞相被吓的抬头看了一眼··难不成陛下看中的就是红妃娘娘的怪里怪气·“爱妃此言,朕心甚悦,即日起,爱妃便搬到栖梧宫”·章丞相:陛下果然喜欢怪里怪气的人·至于司瑾,他开始沉思慕容启是不是有什么戏精血统,这自导自演的水平简直能拿奥斯卡·作者有话要说:再次强调司瑾的台词水平,再好的剧本,演员的演技不行,肯定拿不到奖·亲们,留个言,按个爪,给大家发红包呀,小心心,mua~·第27章 事情有异·栖梧宫,便是之前先皇还在的时候,丽妃居住的地方。
丽妃失踪之后,栖梧宫便一直空着,只或许先皇还念着丽妃,一直都派人进行维护,先皇驾崩,慕容启登基,栖梧宫也一直没有住人进去··栖梧之意乃凤栖梧桐,以前一直是皇后的居所,先皇在的时候,丽妃虽未被册封为后,在这后宫之中的地位与皇后也相差无二。
眼下慕容启突然提出让司瑾搬入栖梧宫,也不知道究竟是闹哪门子的别扭··往下看,章丞相还跪俯在那里,身前散落一地的零碎,可以看出不久之前在这殿内发生的事。
能让慕容启大发雷霆,显然不是一件小事··“皇上,后宫妃嫔的宫殿都有份数,栖梧宫虽好,恐怕臣妾无法承受·”司瑾笑着给慕容启铺了台阶。
栖梧宫即是皇后居所,现在慕容启一时兴起,让他搬入栖梧宫,回头就有可能一气之下,将他打入冷宫··与其这样,还不如在不知名的殿内呆着,免得折腾来折腾去,到最后什么都捞不着。
“爱妃都无法承受,还有谁能承受,章丞相,你说是吧”慕容启微微倾身,看着底下的章丞相··司瑾心中了然,果然慕容启的突发奇想跟章芷卉有关。
“皇上所言甚是·”章丞相颤着身回话··“章丞相以为,若是朕封红妃娘娘为后……”慕容启沉声说道··司瑾心里惊讶。
不过很快便猜测慕容启是为了故意激怒章丞相,迫使章丞相主动将章芷卉送进宫来··果然,慕容启说完,跪在地下压低姿态的章丞相有了动静··“此事万万不可”章丞相直起身,眼神落在慕容启身上,拱手作揖,“皇上,请皇上三思而行,红妃娘娘虽好,毕竟是男儿身,若是立红妃娘娘,于礼不合,于社稷江山不合。”
“怎么不合不过是区区皇后,于社稷江山又有何干章丞相莫不是觉得朕还需要后妃为朕助力”慕容启冷笑。
“皇上,”章丞相沉重道,“社稷为基,君臣有道,红妃娘娘身为妃嫔,已经过分,若是为后,恐怕会被百姓置喙,还请皇上慎重而行,不能再肆意妄为了。”
“过分”二字,从章丞相口中说出,基本上代表了文武百官的态度··男妃一事,可,却不被认可··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或者在许多人眼里,男妃这个身份,也同时意味着丢人现眼。
且身为男妃本人的司瑾还在这里,章丞相却毫不顾忌,由此仍然可以看出章丞相对他的印象··司瑾坐在一旁,也只是静静听着,斥责也好,鄙夷也罢,仿佛章丞相所说之事与他并无半点关系。
“肆意妄为章丞相这话……难道是在斥责朕是朕对章丞相太好了,让章丞相如今愈发放肆,竟开始指责朕的不是”慕容启说着话,眯着眼后倾。
“臣不敢,”章丞相略微低头,“臣以为皇上岁数已长,即为帝王,理应担起帝王的职责,立后一事,请陛下谨慎为之·”·司瑾听到这里,只觉得这话题好像哪里不对。
他一开始进殿的时候,以为慕容启跟章丞相是因为章芷卉的事吵闹起来,双方各执一词,才闹得如此难堪,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若真是因为章芷卉一事,话题落在这里,慕容启完全可以借这个机会逼迫章丞相认命,主动允诺将女儿送进宫来。
古人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慕容启对章芷卉有意,若是再加上章丞相许诺,章芷卉入宫便是板上钉钉的事,一旦事已成定局,以章芷卉的- xing -格,应该不会再生事端。
“爱妃以为如何”慕容启突然偏过头··“嗯”司瑾诧异,没想到这事竟然还会问到他头上··“章丞相觉得朕不堪大任,肆意妄为,爱妃以为呢”慕容启微笑着询问。
慕容启这一问,底下章丞相的目光也落到了司瑾身上··“臣妾以为……”司瑾想了想,认真道,“这是陛下与章丞相之间的事,后宫不得干政,因此臣妾还是不发表意见比较好。”
说完话,司瑾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言下之意,你们吵你们的,别把我扯进去··慕容启突然笑出声,直直地看着司瑾:“封后一事,爱妃就没有什么意见”·“皇上”章丞相激动地直起身,“请皇上三思”·“闭嘴”慕容启转身,随手将桌上的一本书砸过去,“章丞相若是不愿意继续在朝中呆着,朕可以允你辞官归田”·司瑾看着章丞相激动的样子,突然有些不忍心。
不提别的,只看章丞相的行事作风,应该不属于昏臣一类··“本宫先前曾见过章小姐一面,不知道章小姐最近如何”司瑾微微一笑,“听闻章小姐就要及笄,不知道章丞相可否有合适的女婿人选”·从原著看,章芷卉的存在就是慕容启心里的一个结。
慕容启倾慕章芷卉,费尽心思只想要章芷卉入宫,偏偏章芷卉的心都在慕容辛身上,即便入了宫,也一直挂念着慕容辛··之后平王造反,慕容辛作为平王世子,自然也跟着一起离开京城。
这对有情人自此分隔两地,却依然互相思恋,唯有对方一人··原著只是一部普通的言情,从章芷卉和慕容辛的视角写的,两人互有感情,互相爱恋,即便分隔两地也无法斩断他们的感情。
从原著本身的感情戏而言,并没有什么问题,读者想看的也是两情相悦的感情戏··但要说到男女主光环,在原著的角度,两人的光环在结尾的时候彻底崩裂··慕容辛战死,章芷卉自杀。
这是一个对男女主而言BE的结局··戛然而止,但是系统交给他的任务,却是阻止慕容启灭世··由此可知,恐怕慕容辛和章芷卉双双死亡对慕容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导致结局之后,慕容启悲愤之下,以这个世界作为祭奠,亲手毁了这个世界。
这也是最合理的猜测··这样一来,从根源上解决导致慕容启灭世的原因,就可以挽救这个世界··“红妃娘娘曾见过小女”章丞相诧异询问。
“难道章小姐不曾提起”司瑾也有些惊讶,他以为章芷卉回家至少会跟章丞相提一句这事,毕竟当时章芷卉见到的不仅仅只是他,还有慕容启。
章丞相皱眉:“小女无礼,还请红妃娘娘恕罪·”·司瑾也皱眉··他总觉得有些事跟他想的有点不一样··比如说慕容启对章芷卉的感情,再比如说章丞相的态度,他似乎并不觉得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就可以做到一些他想做却做不到的事。
章丞相不会是卖女求荣的人,但是既然慕容启对章芷卉如此在意,又岂是他能够拒绝的·事实迟早成定局,不如早早让慕容启安心··更何况章芷卉入宫并不完全是坏事,慕容启对她上心,一旦章芷卉入了宫,又有章丞相在背后撑腰,她的身份不是皇后,也会是贵妃。
可若是章丞相一定不服软,不让章芷卉入宫,以慕容启的- xing -格,等待他们的一定会是谁也不想看到的未知··章芷卉既然是丞相之女,享受了这个身份带去的便利和安逸,也应当承担起这个身份本身需要承担的责任。
司瑾相信以章丞相的聪明,不可能没有判断··可偏偏即便之前慕容启三番四次提起立他为后,章丞相几次严词拒绝,都没有提起章芷卉三个字··除非在章丞相心里,章芷卉即便入了宫,也无济于事,他并不认为把章芷卉送进宫可以解决他想要解决的那些事。
“爱妃既然对章小姐如此看重,不如让章小姐进宫来陪陪爱妃,章丞相以为如何”慕容启笑着询问··章丞相拱手:“既是皇上的命令,臣这便回去吩咐下去,即日便让小女入宫。”
司瑾心里更加困惑,这时候章丞相怎么这么好说话·“爱妃可高兴了”慕容启笑着,揽过司瑾的肩··司瑾下意识往另一边拽了一下,试图躲开慕容启的动作。
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只是他刚一动作,慕容启反而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将他拥过去,凑到他耳边,用殿内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询问:“爱妃这是怎么了朕已经答应了爱妃的要求,爱妃还有何不满”·司瑾整个人僵住,总觉得有些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偏偏这时候章丞相还在下面添油加醋:“红妃娘娘,小女- xing -情温和,定不会惹恼红妃娘娘,能入宫陪红妃娘娘,是小女的荣幸·”·司瑾转头震惊看他,很想问一句“你卖女儿怎么这么熟练”·“还请红妃娘娘在皇上面前美言两句,允赵大人妻儿老母回京。”
章丞相诚恳说道··司瑾一脸懵逼··美言·这是……让他吹枕边风的意思·可是这样的话哪有当着正主的面说的·“赵大人……是谁”司瑾看着慕容启困惑问道。
慕容启失笑:“爱妃喝水吗”·说着话,慕容启已经把茶水递到了司瑾嘴边··司瑾低头看着嘴边的茶,伸手想拿,结果茶杯反而抵到了他的唇边。
实在无奈,他只能就着慕容启的手喝水··满满一大杯水·水太多,没办法一次全咽下去,司瑾只能一点点满满咽,结果只喝了一口,颊边突然多了一只作恶的手。
“噗——”·跪在下方的章丞相身上不意外溅了几滴··司瑾转头怒视:……·慕容启松开司瑾的肩,微笑着看着下方的章丞相:“既然爱妃亲自说了,朕就给爱妃一个面子,暂且免了赵大人的罪,允他回京。”
司瑾:……喂喂喂还在吗我聋了·章丞相激动伏地:“臣替赵大人多谢皇上,多谢红妃娘娘”·作者有话要说:司瑾:我是谁我在哪儿你们在说什么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禅苑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哪吒 3个;Code、十言九妄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8章 你是真爱·“臣女见过红妃娘娘。”
章丞相说到做到,转头就把章芷卉送进了宫里··这时候司瑾已经从偏远的宫殿搬到了栖梧宫内··章芷卉来拜见的时候,便是直接在栖梧宫见的司瑾。
不过说到底司瑾虽然是后妃,却也是男人,章芷卉入宫之后,并未在栖梧宫附近住下,而是被安排在偏殿之中,唯有被召唤的时候才能过来··“章小姐可知此次本宫唤你入宫是为了什么”司瑾好奇询问。
章芷卉摇头:“臣女不知·”·司瑾托着腮往章芷卉所在的方向凑了凑,眼底含着轻笑:“此次入宫,章小姐竟毫无排斥”·章芷卉低头:“臣女只是听从父亲命令,父亲只说应感谢红妃娘娘宽容之恩,并未说其它。”
言下之意,她入宫,只单纯为了这份恩情,而不是为了别人··提起这个,司瑾心里反而有所疑虑··“赵大人是何人为何章丞相宁愿长跪,也要请陛下宽容”·之前章丞相跟慕容启互怼,直接拿了司瑾当靶子,要说慕容启没有意向打算让那位赵大人回来,自然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好奇为什么明明慕容启内心是想要让人回来,却又大发雷霆。
当时散落一地的零碎,若不是因为章芷卉,便只能是因为那位赵大人··章芷卉抬头看了他一眼,低着头解释:“赵大人是皇上的心腹,朝中地位显赫,与臣女的父亲也是至交好友,前些时日赵大人不小心得罪了皇上,被皇上判流放,一人之罪,妻儿父母无辜,父亲与赵大人多年好友,不忍见赵大人如此下场,这才跪求皇上饶恕。”
司瑾恍然大悟,他是记得不知道从哪里听过有这样一号人物··“可既然是陛下的心腹,是因为什么原因惹恼了陛下,竟被判流放这么严重”司瑾更加好奇。
“这……”·章芷卉正要说话,门外一道尖锐的声音传了进来··“皇上驾到”·章芷卉哑声,忙起身跪迎,只是头压得更低了。
司瑾抬头望去,直接映入眼帘的便是慕容启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究竟在门外站了多久,听了多少去··眼见章芷卉正跪在那里迎接,司瑾坐在那里,要起不去,犹豫不决。
这天气实在天冷,他好不容易把座位焐热了,正觉得温度刚刚好,一旦起身,他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温度又会散去··他在等着慕容启主动开口,免了他的礼。
偏偏慕容启就站在门口,一个字不说,只静静看着司瑾··司瑾叹了一声,依依不舍起身:“臣妾给陛下请安·”·慕容启眼里露出一丝笑,大跨步进了屋:“爱妃快起来,朕又不是外人,何须多礼。”
司瑾暗暗撇嘴,当他没看到那撇笑意吗·“臣妾只是有些欣喜·”司瑾严肃道··“欣喜”慕容启挑眉。
“是啊,”司瑾微笑,“臣妾正跟章小姐说起陛下呢,没想到才聊了两句,陛下便来了,只是不知陛下是为了臣妾而来,还是为了章小姐而来”·他一直在想办法推动慕容启的感情线发展,只是很可惜慕容启不配合,总是反其道而行之,这样下去,恐怕故事线还得朝着原著的方向走。
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再加上章丞相的态度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不知道在这之中到底有什么隐情··可不管是什么隐情,作为攻略者的他绝不能被蒙在鼓里。
既然如此,索- xing -把这件事摊开说··不管事情真相如何,把整件事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更好地决定接下来一步要怎么走··司瑾话音落下,一直垂着头的章芷卉反而更加不敢说话。
慕容启倒是说了话,只是这话并没有让司瑾觉得满意··慕容启轻笑:“朕只是过来瞧瞧,没想到章丞相的爱女竟然也在此,是朕扰了爱妃的兴致,爱妃搬到这栖梧宫可还习惯”·司瑾正要说些什么,双手却被紧紧握住。
他震惊地看着突然动手的慕容启··慕容启依然笑着:“没想到爱妃的手竟如此冰凉,可是这宫中的太监宫女做的不好,怠慢了爱妃”·司瑾一时怔愣,不明白慕容启的意思。
偏偏慕容启的笑容愈发灿烂,直视着司瑾道:“朕见过许多不长记- xing -的人,若是宫女太监们怠慢了爱妃,直接拖出去杖责便是,爱妃无需多虑,在这后宫之中,爱妃便是天,可以任意妄为。”
“任意……妄为”司瑾斟酌着重复慕容启的话,眸中唯有震惊··“自然,”慕容启抬手落在司瑾脑后,缓缓将人拉近,俯身,眼里满满都是笑意,“爱妃可是朕的爱妃,也是唯一的爱妃,莫说后宫之中,便是这天下,爱妃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朕之外,爱妃便是说一不二的,这样的恩宠,爱妃以为如何”·慕容启的话每一个字都落入司瑾的耳中,同时也落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太监宫女们便不多说,只听到慕容启话中的警告,便已经开始瑟瑟发抖,心里已经决定以后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章芷卉跪在一旁,心里的骇然不比太监宫女们少。
她早就听闻宫中的红妃娘娘极为受宠,却不知竟然有如此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样的承诺可不会轻许··外界都直接当今皇上脾- xing -古怪,自先皇去世之后便开始肆意妄为,先是责办了一批王公,然后是大臣,凡事得罪慕容启的,几乎都没有好下场。
可偏偏这位红妃娘娘似乎变成了意料之外··先前成功说服皇上饶过赵大人已是匪夷所思,眼下竟又得到皇上亲许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此一来,红妃以后不管如何行事,只要皇上不提,便谁都无法将他怎样。
且不论这些跪了一地的人到底如何惊骇,作为慕容启允诺的当事人,司瑾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是哪门子的霸道皇帝虐恋情深文·司瑾的头被慕容启按住,不得不被迫看他。
可他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接下慕容启的话,只好悄悄跟系统对话··【原著中慕容启对章芷卉真的爱的死去活来】·【如假包换】·系统斩钉截铁说道,又觉得这么说还不够,特意加了一句。
【之前也有人试图与慕容启发展爱情,想要通过获得慕容启的爱情完成任务,但他们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死亡,我想你不会想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司瑾有些茫然。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确认慕容启对章芷卉的感情而已·】·慕容启对章芷卉的感情究竟如何,司瑾能知道的只有原著中的内容,只是真正位于这个世界,他才发现自己并不能完全把这些人当纸片人看待。
哪怕这个世界真正觉醒的只有慕容启一人,这也是一个完整鲜活的世界··从行为动机看,不管是慕容启、章芷卉,亦或是章丞相的态度看出,即便慕容启对外已经表现出了对章芷卉的感情,可是在章芷卉本人和章丞相心里,却似乎都不觉得慕容启是真的对章芷卉有情。
比如眼下的情况··明明章芷卉就在场,慕容启还要对着他允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承诺··偏偏章芷卉对此表现出的惊讶她自己的感情心理却毫无关系,好像仅仅只是诧异慕容启对红妃的深情。
【唯独章芷卉,是慕容启心中特别的存在,想办法让章芷卉进宫,阻止章芷卉自杀,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攻略方法·】·系统提示道··司瑾回神,视线重新回到慕容启身上。
要说慕容启对他有感情,这种事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可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还要当着章芷卉的面·司瑾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最有可能的可能- xing -·没准慕容启是故意当着章芷卉的面说那番话,就是为了让章芷卉吃醋,惹章芷卉不开心,想用这种方法吸引章芷卉注意。
这就跟小学生故意惹怒喜欢的女孩子,为了吸引女孩子注意一样·想到这里,司瑾释然了,虽然这种方法确实有点小学生,可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先让章芷卉对这件事记忆深刻,回头再发动贴心攻略,等到章芷卉心里有所动摇的时候,再把事情真正和盘托出,到那时候章芷卉对慕容启的感情一定会产生质变··至于他跟慕容启的关系,现在两人表现得再亲密也好,他终究是男人,只要到时候澄清慕容启只喜欢女人,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想到这里,司瑾来了信心,坚定自己一定能演好这个角色,助慕容启一臂之力·思绪落下,司瑾伸手搂住慕容启的腰,仰头看他:“陛下,臣妾瞧着陛下那件红色的斗篷不错,臣妾就喜欢红色的衣服。”
·慕容启微愣,只一瞬间便紧紧搂住他,轻笑着:“好,既然爱妃想要,朕这就让人去给爱妃拿来·”·说着话,慕容启趴在司瑾肩上哈哈大笑起来。
司瑾内心万分疑惑··这有什么好笑的·殊不知,司瑾跟慕容启讨要东西的语气竟像是强取强要,而不是他自己想象中的撒娇索要··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跪在一旁的章芷卉听着反而满是诧异,心里更加钦佩这位红妃娘娘。
红妃娘娘定是有与众不同之处,才能如此胆大妄为··偏偏红妃娘娘像是摸透了皇上的心思,如此肆意,都能握准皇上的底线,使得皇上不仅不生气,反而放声大笑,如此感情,怪不得父亲说皇上明知于礼不合,还偏要立红妃娘娘为后。
作者有话要说:司瑾:慕容启对原女主绝逼是真爱·章芷卉:皇上和红妃娘娘的真情感天动地·慕容启:天凉了,搞点事暖暖身。
以下预收文,还不知道下一本开哪个,康康,阔以收藏鸭·《在恐怖游戏里收对象》·《在妖怪小区佛系种田[直播]》·《娱乐圈神系Buff》·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周厌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红枣糕糕、堇黎 3瓶;-纯冰糖-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9章 如此放肆·章芷卉在宫中住下一事,很快便在外界流传开来。
人人都说这是因为皇上等不到章芷卉及笄,这才想办法先把章芷卉困在宫中,只等及笄日一到,便迎娶入宫··若此时司瑾也是在外的一人,此时恐怕跟大家一样的想法。
可偏偏他就在宫中,而且还是宫中的当事人之一··他所闻所见,才是事实··章芷卉虽然入宫,慕容启对她却并未纠缠,只除了司瑾几次找章芷卉过来,又碰巧慕容启过来,偶遇几次。
然后一到这时候,慕容启不仅没有久留,反而逗留的时间更短些··见几次试探都没有效果,司瑾反而有些不知该怎么进行,正想着是不是让章芷卉回家,章芷卉反而主动找了过来。
“红妃娘娘,父亲传信入宫,说是赵大人正携妻儿回京,只是赵大人原先的府邸出现了一些问题,父亲想让臣女回家- cao -持,还请红妃娘娘允臣女出宫·”章芷卉毕恭毕敬地对司瑾行礼。
司瑾有些遗憾,这次找章芷卉入宫,他原本的打算是想趁这个机会让慕容启与章芷卉互诉心肠,就算不能即刻定情,多少培养出一些感情··只是如今看来,似乎局势的发展并不如他想的一般顺利。
“章小姐,本宫有一句话,盘旋心中许久,眼下章小姐就要出宫,若是现在不问,以后恐怕找不到如此好的机会询问·”司瑾认真道··“红妃娘娘请讲,臣女一定知无不言。”
章芷卉认真点头··司瑾的手指微动:“章小姐从未想过入宫吗”·章芷卉蓦地抬头,像是震惊于司瑾的问题,不过很快她便低着了头:“臣女不敢,臣女从不敢肖想入后宫,请红妃娘娘放心”·司瑾皱眉。
“若是给你这个机会呢若是你一定要入宫,你会作何判断”·他想知道原著中的故事情节到底是怎么回事··章芷卉咬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女的婚事,理应由父亲做主,臣女不敢妄自行事。”
“倘若皇上下旨,你当如何”司瑾又一次问道··“臣女不敢抗旨不遵·”章芷卉的头压得更低··虽然不知道为何突然有此问,她只能选择实话实说。
君臣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命不可违··说完之后,章芷卉生怕司瑾误会,连忙加了一句:“请红妃娘娘放心,臣女从未有过入宫之心,皇上对红妃娘娘的心意,臣女无论如何都无法介入其中。”
言下之意,虽说皇命不可违,父母之命不可违,但章芷卉本人并未有入宫的心思··她特意说这话,就是为了让司瑾安心··可司瑾听在耳里,反而悟出了另一重意思。
章芷卉此人,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是为了私人感情肆意行事的人··恰恰相反,她很懂得分寸,知晓轻重··这样的人,即便她有了意中人,也绝不会为了意中人违抗圣意,甚至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就像她自己所说,如果慕容启真的下旨,就算她心中不愿,也会入宫,因为她不仅仅只是一人,在她背后,还有章家··承担一国重担,丞相之责的章家,绝不会任由章芷卉随心行事。
“既然丞相府有事,章小姐收拾收拾,便回府吧,以后若有机会,再跟章小姐一叙·”已经从章芷卉口中得到答案,司瑾不再犹豫,直接放了人··“多谢红妃娘娘,”章芷卉低声道谢,说完后突然想起什么,认真道,“娘娘,皇上对娘娘的感情与别人不同,娘娘且放心,皇上必不会轻易变心。”
章芷卉的话让司瑾有些哭笑不得··敢情这误解还是相互的,他以为慕容启对章芷卉情根深种,而在章芷卉心里,慕容启竟然对他情根深种·慕容启对他深情这是哪来的不靠谱流言·“章小姐不必多言,有些事也不必多说。”
司瑾认真说道··无论如何,章芷卉说的话不能被慕容启听到,否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臣女明白,”章芷卉心中了然,男妃一事,终究很难被世人认可,事情如何发展,想必皇上早有想法,想到这,她严肃回应,“臣女必不会对外人说起此事。”
司瑾听出章芷卉的画外音,有心想说些什么,结果还是无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章芷卉已经误解了,恐怕不管他怎么解释,对方都不会信,还不如暂且压下不提,回头跟慕容启商量过,再做决议。
“行吧,本宫这里没什么事,章小姐收拾好回府便是,皇上那里……”司瑾说道··穿书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还请红妃娘娘转告一声,臣女就不打扰皇上了。”
章芷卉连忙道,在这后宫之中,她最不愿见到的就是那位皇上··司瑾叹了一声:“也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宫也不勉强,章小姐慢些行事,不必着急。”
·“多谢红妃娘娘·”章芷卉认真道谢,说完后转身离开··章芷卉离开之后,司瑾在屋里实在坐不下,索- xing -让人把躺椅搬到外头。
午后时分,阳光极好,周围又有树木挡了风,站在门庭之中无风有光,比闷在屋内舒服多了··太监宫女们将东西布置好,又在躺椅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垫子,几乎每一处可能漏风的地方都被考虑到。
全部铺好,又小太监将一个暖盆放在躺椅底下··这后宫之中谁都知道,红妃娘娘怕冷,最是受不得冷,哪怕是丁点都不行··“娘娘,可以了·”如意走到司瑾身旁。
司瑾点头,心里实在忍不住感慨宫中生活的惬意··虽然这时候的许多东西没有现代先进,可只要是有人,不管你缺了什么东西,都能给你找来··司瑾对此深有感慨。
自从之前慕容启发过一次火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受过冷,哪怕是沐浴的时候,都不像是在冬季··司瑾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厚实的绒被,晒着暖意十足的阳光,很快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见状,谁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惊扰了红妃娘娘··如意就站在躺椅旁,感受着躺椅的温度,只要稍微有点冷意,就要招呼人换了躺椅下的暖盆,以免躺在那的人着了凉。
只过了一会儿,如意感觉到周围比之前竟还要寂静,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启竟出现在不远处··如意躬身,就要行礼,只见对方略一抬手,她连忙闭了嘴,往后退了几步。
慕容启上前,低头看着闭着眼睛的司瑾··弯腰··“呼——”·司瑾虽然闭着眼睛,却并没有入睡,只是想要整理出所有事的前因后果,辅助帮助他完成攻略任务。
因为一直闭着眼睛,他依然能感觉到阳光的晃动,阳光突然被挡住,他也只以为是哪个太监宫女过来了,完全没打算睁眼··只是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冷风吹到他脸上。
司瑾蓦地睁眼··正巧与慕容启四目相对··慕容启眉眼微弯:“爱妃的日子可真是惬意,即便是朕与爱妃,也比不过爱妃·”·司瑾无奈,就要起身,刚一动作,反而整个人都被裹住。
他之前躺着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绒被里,不知不觉就把自己裹得紧实,不漏一丝风··慕容启过来,司瑾想要起身,首先做的就是伸手,只是他的手还未动作,反而被慕容启禁锢住,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陛下这是何意”司瑾直接问道··“爱妃睡得如此舒适,朕又怎能夺人所好,既然爱妃喜欢,继续躺着便是,不必多礼。”
慕容启说着,更加压实了司瑾的双手,使得他的双手根本无法从绒被中出来··若只是压着出不来就算了,偏这躺椅只能容纳一人,慕容启玩心大起,不让司瑾起来,便只能单膝落在躺椅上。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攻略反派皇帝[穿书]+番外 by 穆烟(上)(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